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那山,那人,那棵老山杏散文,本文共10篇,供大家阅读参考。本文原稿由网友“红旗下的蛋”提供。
篇1:那山那人那棵老山杏散文
那山那人那棵老山杏散文
翠柳依依,映衬着花儿开放的姹紫嫣红;白云悠悠,俯视着人间五月的蜂拥蝶舞。西辽河畔又迎来了四季轮回的最是一年春好处。
一甲子蹉跎岁月,六十载燕去归来,本应是人生可喜可贺的里程碑。可是,漫步在西辽河畔,我的心底却波澜不惊,不仅没有把酒邀明月,采菊向东篱的感慨与畅想,反而有一丝丝颇觉沉重的抑郁之感。清风微抚中,眼前的西辽河平湖如镜,橡胶坝上的两条金龙昂首欲飞,归乡的燕子成群结队,或振翅云霄俯冲戏水,或畅穿杨柳嬉戏巡游。风光优美如画,可似乎缺少一座山?堤畔游人如织,但没有我想点击确认的那一位?公园里红花绿树,却唯独没有一棵老山杏?记忆的“回车”一刹那启动了自动挡,人也随之穿越回到了那并不太遥远的故乡。
“兰子,今天晚上你怎么和往常不一样啊?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过,这可不是你百灵鸟的性格啊。”
“嗯……”
“怎么了?兰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说出来哥听听。”
“嗯……没有……”
那一年兰子刚满十八岁。我和兰子两家是几代相邻,我们俩更是青梅竹马,给屯里乡亲的感觉就像亲兄妹一样。特别是天真无邪的髫龄小童之初,因为兰子的父母亲常年在外做一些小买卖。因此兰子从小就经常吃住在我们家,一天到晚像小尾巴一样跟在我的身后,甩都甩不掉。已经忘记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村西头山坳里那棵百年老山杏树,便成了我和兰子约定俗成的玩耍的地方。每当春风染绿了杨柳枝头,吹绽了满山遍野的野山杏花时,我和兰子也一定会跑到那棵老山杏树下,手拉手环抱着那粗糙遒劲的树干,仰头望着枝头满眼的粉红,对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尽情呼喊——开花喽!开花喽!而到了夏天,我和兰子则大多选择在晴朗的夜晚,并肩坐在老山杏树下,一边数着天上的星星,一边聆听着原野间的蝉鸣蛙唱,一边尽情享受着凉风徐送的芬芳。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外人面前,我们增添了应有的矜持,但是在只有我和兰子的二人世界里,我们仍然放肆如初,一直自然地纵放着我们的两小无猜,并且随着步入人生的花季雨季,心有灵犀已经成为我和兰子的通用属性。在那花开花又落的四季轮回中,村前的小溪以淙淙的琴韵为兰子银铃般的笑声伴奏,溪畔的碧绿苍苔上,也叠印着我和兰子童年的小脚丫,在最忘情的日子里,我们自己都默认了我和兰子就是天生的一对。假如没有那十五天的别离……
那是人间八月天。
终于熬过了两个星期的学习培训,在农历八月十五日的夕阳卡在西山尖儿的时后,我急切如愿地赶回了家。饭都没有顾上吃,脸也没洗一把,在母亲的连声召唤中,我快步向西山坳跑去。到达西山坳,夕阳已经滚落山后,把晚霞挂满了天边,老山杏的枝头也缀满了粒粒金黄。我一边欣赏着故乡的黄昏如画,一边期待着那“春风玉露一相逢”的美妙时刻。在等待中,晚霞收去了它的余晖,夜幕悄悄地降临,一轮金黄的圆月也挂上了中天。兰子的身影却一直都没有出现。我也曾背靠老山杏树眯起双眼,幻想着那曾经上演多次的一幕会重现。因为在曾经的春花秋月中,只要我做出这个姿态,一定会有一根少女大辫子的发梢悄悄地撩拨我的脸庞。如果我假装大吃一惊,便会引来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如果我假装未觉,便会招来一句黄莺出谷般的娇嗔:“你都知道我来了,还装。”然后,一缕带有少女芳香的微风便会扑向我的胸膛。……夜深了。兰子没有如约而来,虽然我说不出个中的原因,但我知道在过去的十几天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而且可能是出乎我意外且不可逆转的。
回到家里,母亲正在灯下缝补衣衫,炕桌上的饭菜也没有动过的痕迹,母亲在等着我一起吃饭。看着我一脸茫然若失更夹杂着无尽焦虑的神情,母亲并没有说什么,她起身到炕柜前,伸手拿出一个粉色手帕的小包,默默递到了我的手上,脸上慈祥的`皱纹中叠印着浓浓的惋惜与疼爱。这个粉色手帕对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我送给兰子的,她也一直舍不得用。打开手帕包,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缕青丝和十八朵粉红颜色的干杏花。那一刻,我的眼前金星乱坠,顿感天旋地转,心头滴血,意识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两眼直勾勾地盯视着母亲的脸庞,仿佛像寻找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祈求着答案。
“兰子是哭晕后被抬上车的。为了拒绝亲事,她不吃不喝好几天,临行前水都没喝上一口,她的父母也真够狠心的。”
木已成舟。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我拿出了一瓶准备过年时才喝的“大高粱”,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一觉十年扬州梦,梦醒时已经白了少年头。二十八年过去,兰子,你过得好吗?
西辽河仍然波平如镜,我心底的情潮却汹涌澎湃——生我养我的故乡是否还是原来的模样?西山坳的老山杏树是否还是那样苍然遒劲?特别是老山杏树下的泥土中埋藏的那个粉红色的手帕包——青丝是否如故?粉红是否依然?不知不觉中,经历了二十八年后的这个春天,两行清泪才潸然而落。我们是不是都已经老了?子规啼血成追忆,此情唯有杏花知。
篇2:散文欣赏:那山,那人
散文欣赏:那山,那人
山路弯弯,在密林深处延伸。有时躺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有时又爬上陡峭的悬崖,但始终没有尽头。我和随来的同事踩踏着这羊肠小路,去山林中那个最远的教学点检查工作。
山林中时有野花飘来淡淡的清香,落在微风吹过的每一处,很香。
鸟儿有时也会在密林里叽叽喳喳地叫上几声,让单调寂寞的此行有了点生气。山路弯弯,有些地方泥泞,留有深深的脚印,我不知道这条路,有多少人踩踏,但每一个印痕大小都均匀交替,重复叠印,不停地和路一起延伸,我问随行的同事,这些脚印该不是为列宁引路的那只蜜蜂吧!同事没明白我的话,半响不语。走了近三小时的小路,我们才到了山顶的小学。
一排早已破旧不堪的教室里,正传来孩子们朗朗读书声。不大的一块空地上,擎着旗杆,鲜艳的红旗正呼啦啦地飘着。张老师,听见我们谈话,迎出了门,五十多岁,花白的头发掩饰不住岁月的无情,但爽朗的笑声,听起来格外有精神。环顾偌大的教室里,整齐地坐着十几名学生。张老师忙着给我们烧水,孩子们也丢下课本,欢快地窜进林子里拾柴火去了。
张老师的家住在山下,每周周末回家一次,其余的时间就住在这所学校里。孩子们一走,整个就空了。我瞧见土灶台上只放着不多的几个土豆,心里不知怎么就酸了起来。张老师没等我们说明来意,就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教案本和学生的作业本。我和同事翻着,那一笔笔红色的印痕,就像跳动的.火焰在这山顶燃烧。
张老师坐在我们旁边,说这教室该翻了,可村上没有人管,早就漏水了,自己翻,却还是翻不好啊。等这周有空时,再翻翻,安全重于泰山呀!张老师叹息着。一个人的学校,不能有丝毫的怠慢,三十多年了,这里走出去了许多的大学生,可自己还留在这儿,张老师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他这几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我从心底里对他升出了许多敬意。
我想打开电视看看,张老师说好久都没法看了,我连忙说,我试试看。同事也连忙动手,我们转锅盖的转锅盖,收的收,这一模式的远程教育设备,就是不听我们的话。敲鼓了好长时间,才有了信号,我们慢慢地收,调频,图象终于清晰了。张老师竟像个小孩子似的说:“唉,这下可好了,晚上有事了。”听了这话,我搞不清为什么拿着遥控板的手竟抖了一下。
下山的路上,我和同事谁也没有说话,渐渐黑了的天空,让我们的脚步有些杂沓,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索,让我似乎看到了张老师正背着学生的课本,教具在这山路上蹒跚……回头望去,高高的山梁上,有一个亮点与天空溶在了一起,似航灯,在夜空里照亮了山村……
哦,那山那人!
篇3:那山那人的经典散文
那山那人的经典散文
带着一路的尘土,车欢快地吼叫着,进山了。上山、下山,一段段曲线。
司机姓公,三十多岁,但我们都习惯喊他老公。老公是个冷幽默,时不时蹦出几句经典的句子,笑得我前仰后合,随着车的颠簸,没有了疲劳的感觉。满山的原始森林,依然绽放着绿色。河边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也许再冷些会蔓延到河水中央。
一个几近垂直的大坡,车在一阵喘息之后平静了下来。老公跳下车,一股冷气涌进来,我打了一个哆嗦。经过一番检查,他说车坏了。我焦急地问那怎么办,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手机也没有信号。老公说我们上山去试试有没有。于是他上北山,我上南山,寻找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希望。突然觉得一个电话那么重要!
钻进密密麻麻的松树林,那么寂静,千年就在这寂静中走过来。一声声弱小的声音,“啪,啪……”我屏住呼吸寻找着。哦,那是树皮在崩裂,这来自远古的生命,就在一个个微弱声中交流。我手握手机,却抓不住一丝高贵的声波。
我们相视一笑,老公说吃饭吧,吃饭是生活,饿着是消耗生命。才发现已经两点多了,看着干巴巴的馕,老公吃得津津有味,也引不起我的'食欲。我躺在靠背上,说:幸亏我今天穿了秋裤。他说你如果不穿,车就不会坏在这里。我说现在脱掉能来得及吗?一阵笑声过后,老公说:“前面有一个林场的检查站,不知有没有卫星电话?”我说走,看看去。
绕过一个山坳,前面是一个空旷地带。翠绿的树林里矗立着一座两层小楼,红顶白墙。袅袅升起的烟雾慢慢飘向山顶,好一个幽静所在!来不及领略美景,贪婪的眼球落在硕大的卫星接收器上,像一口大锅,静静地安放在楼顶,盛满了美味,等待远方饥渴的客人。
一路小跑,翻过检查的路障。远远的看见门口站立着一个四十左右,戴着黑边近视镜的男子。穿一身迷彩服,腰上系着白围裙,举起手中的饭勺指着我们:“干什么的?”老公大声说:“车坏在前面了,想打个电话。”“来吧。”几个字,吐出一串乡音,多么亲切的语言,从耳根一直温暖到心底。
进门,一团热气扑过来,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我摘下眼镜,随便撩起衣襟擦拭了一下:一桌一椅一床,一人背对着我们,在翻炒着饭菜。野山鸡炖蘑菇的香味,从鼻孔钻进去,变成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我看了看老公,好像两个外星人。心想这家伙一定是孤独惯了,连同类也这样漠然。我也不理会那么多,拉开椅子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放得端端正正的笔记本,翻开,几行隽秀的字:一个孤傲的灵魂/穿梭在密林/倾听着来自远古的声音/一树一木一笔,一幅画/一山一水一人,一首诗/驱豺狼,擒虎豹,愿意舍弃/那无力的斯文,扛起枪……
拍案而起,一声惊叹:“好一个看林人”!老公拿着电话吃惊地看着我,看林人转过身,依旧漠然。我迟疑地说:“老公,我们走吧”。“不,就在这里午饭,有足够的美味”。我转过身,缓过神,递过去右手:“朋友是甘肃人吧,我姓X”。他伸出手,抓住我:“免贵姓丘,单字山,翻过来读山丘,是那个看林人”。我看清了他:个头不算高,一米七五的样子。一双深邃的大眼睛从那厚厚的镜片里投射出来。两道浓眉勾勒在额头下方,那么对称。稀疏的头发显得额头那么宽阔。略微凸起的两腮,让嘴巴和双耳显得那么小。我还想看看他那稍微驼起的背。他松开我的手,说:“坐吧”。
三个菜,一瓶酒。老公看看我,又看看看林人那白皙的脸,“你们两个长得真像”。我们相视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取笑老公说:“此处有酒肉,何必贪吃馕”?丘山放下酒杯:“此处是仙境,为何贪酒肉”?我说:“兄弟酷爱诗文,你我偶遇,胡乱几句,以便答谢这一顿饭菜:下水缚白龙,上天可摘星,不与凡夫争长短,寻得神仙来畅谈。问君何处有?曰,二两酒”。丘山夹起一块山鸡肉放在我面前,说:“人生本贫寒,欲望惹祸端,试看几只高飞雁,未见蓝天做了餐。听我一句话。说,一朵兰”!
哦,一朵兰。就这样静静地绽放,淹没在原始森林,远去了灰尘以外。于是说:“兄弟乃仙人也,无奈愚兄身上尘土太厚,洗是洗不掉了”。丘山大笑道:“凡尘只落凡夫,落在身何所惧哉?只要你心静若兰,何惧那滚滚尘土耶”……
喝干酒,似乎有所顿悟!眼看夕阳趴在西山,依依不舍的爱恋。握手,道一声珍重!
走,回首,又是一路尘土……
篇4:那山那水那人散文
那山那水那人散文
那山
白蘑朵是白云山的乳名,不知道何时政府为了发展当地的经济,给白蘑朵起了个学名叫白云山。只记得小时候,老人们常说:“有木有雨,抬头看白蘑朵就知道,白蘑朵戴帽,下雨征兆。”
白蘑朵,位于泌阳县城东铜山乡境内,北临板桥镇,与板桥水库相依偎,南依铜山乡的铜山湖,站在白蘑朵山巅可以一山观两湖,一脚踏两水(东淮河西汉水),一镇有两座奇山,是我们泌阳县的骄傲。白蘑朵海拔983米,与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相比,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可它一方水土养育着一方人,使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幸福地沐浴在绿色氧吧里,平均寿命高于其他地方好多倍。如果说泌阳的铜山似大气、知性、温婉的女人,那白蘑朵就是那个厚重、刚毅、坚强的男人。它们是自然界联袂生出珠联璧合的一对佳人,是承载着万物,谱写着生命的主题,孕育着春夏秋冬,延续着生命的轨迹。高耸云端的山峰是它高昂的头颅,陡如刀削的悬崖峭壁是它坚挺的脊梁,绵亘延伸的山脉是它结实的臂膀,巍峨雄壮的群山是它宽厚的胸脯,蜿蜒起伏的山丘是它行走天下的大脚。它的质朴厚重、雄浑洒脱与铜山的俊秀婀娜、端庄娴雅相得益彰,恰似一对恋人执手相望“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山,或巍峨、或挺拔,或连绵起伏或横无际涯;或雄伟、或险要、或幽深、或峻峭,或隽秀,但都没有白蘑朵质朴厚重让人震撼,就像现在的钢筋水泥墙里面突然冒出一块长满绿色的草地,让人耳目一新精神振奋。
那山,历经自然界中的.一切磨难,沉默在狂风暴雨中,忍受着恶意破坏表面的植被,忍受裸露在烈日曝晒中,哪怕会在风吹日晒中风化倒塌,毅然挺胸昂立着。
风雨的侵蚀可以摧残它坚强的躯体,但不能辱没它不屈的山魂!
那山,“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那水
白蘑朵山脚下流淌着千年不断的溪水,清澈见底。都说“人清则不察,水清则无鱼,”可是那水就是不一样,那弯弯的河水下面就生长着鱼和蟹,深秋了,由于干旱,溪水细瘦了腰身,就像山里女儿,凝目溢泪等待心上人。女人如水,这回我深切地感受到了她的魅力,绵绵流淌的小溪柔情蜜意,停留在低洼处那潭如清洌朝露的一弘清泉蓄满了对山的深情厚谊;它围绕在山的身边流淌,是对山的依赖与敬仰,失去了水的高山会变成岩石嶙峋、生气全无的荒岭,没有了山的依傍之水将变成水天一色、肆意流淌的汪洋。水,能顺势而行,能容纳污垢,洁净万物,随形而变,又不失本色,遇山绕行,遇水融合,遇物滋润,它总能找到自己的平衡点留存在世界上,给人以生活的智慧,启迪人们与万物和平共处是自然法则。“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是对人生的诠释,也是对生活的一种态度。
那人
白云深处有人家。
在五棵松处,我真正目睹了生活在高山上白云深处的人家,他们过着自给自足与世无争的生活,常常给上山朝拜的游人提供一些茶水等服务。山里人厚道实在,当你路过他们家门口时,他们绝对不像城里人那样漠然地“嘭、哐”地把门关上,住在对面老死不相往来谁也不认识谁,他们会热情地招呼你“渴不?吃了饭木?”更会急忙地给远道的客人搬个小板凳让你歇歇脚,喘口气,让你真实的感受到山里人的质朴与善良,纯真与厚道。
那里种植有辣椒、西红柿、萝卜,小葱等农家小菜。山下的萝卜早已经上市,西红柿、辣椒罢圆了,可是山上的却还是郁郁葱葱,与主人讨要一些西红柿与萝卜,吃在嘴里香在心里。西红柿绵甜,大白萝卜竟然吃出了像龙在江湖大哥写的《生吃罗卜》的多种滋味,他写道:“产自于北方的青萝卜,上部为青,底部为白,青多白少,是萝卜中的半老徐娘,没有了少女的青涩,还留恋少女的纯洁。这种萝卜适宜生吃,有味道,若经过霜打更好,是最好的下酒菜。”(摘自龙在江湖大哥文)。那天中午成为我们的下酒菜,是别块的那种,个中滋味,只有食客慢慢地细品。
半山腰的其他人家由于景区开发,都下山到景区搞服务去了,景区的开发尽管破坏了白蘑朵原有的原始生态,但也给山里人带来了实惠,祖祖辈辈的种地人成为当年梦寐以求的城里人,有了较为轻松的工作,给景区看大门、打扫景区卫生、开食堂,为游人提供食宿等,过上了幸福富足的日子。只有白云深处的那家人家,依然坚守着那块贫瘠的土地让我牵挂。
篇5:那山那人那狗散文
那山那人那狗散文
又见炊烟升起,在平静的山村早上。鸡鸣声似乎来得那么准时。
锦溪山,云雾缭绕。太阳已经升起。
很久没有在山野散步了。原来比我还早的李大叔已经牵着牛在地里犁地。黑色的大水牛结实,可是依然要李大叔拿着鞭子在后面催促。奈何它是一条牛,何况人呢。在城市那会,早早的要打卡,岂不是无形的催促,倒是现在没有了那份焦急,因为我休假了。
光溜溜的崎岖小路上没有多余的杂草。看来想寻那花花草草也是费点功夫了。
锦溪山因为有山上通到地面一条溪流因此得名。我想在那里或许有不一样的收获。
这里的十月如同是夏天,暑热不会因为你起得早就散去。不过在溪水边上还是感觉很凉快的。
这是谁呢?带着斗笠在溪边垂钓,因为距离远看不到他的面孔。
因为是山泉水,清澈见底,捧起一把水,扑于脸上,人顿时精神许多。都说水至清则无鱼,那钓叟又在钓什么呢!难道钓的是一种心情。不管他了,我还是沿着溪水向山里走。
这山里别的不多就是竹子多。挺拔的竹子,熙熙攘攘,因为风的缘故吧。植物的蒸腾作用,竹林里一片云雾缥缈,不过清晰可见的小路出现在我的面前。泥土很干燥,那该有多少个脚印,才形成的痕迹。今天我也要把自己的脚印留在上面。
“小虎回来啦?”原来是黄药师,这个远近闻名的医生。
“是啊,你去采药吗?”
“不是,去摘些野山桃,”说完,黄药师背着竹蝼,脚步轻快的向山里走去。
我想我是赶不上他了,爬了几步就气喘吁吁。在城里以车代步已经退化了人运动的机能。
都说早起的鸟有虫吃,这林间的叽叽喳喳的鸟叫,想必是蛰伏一个晚上,一清早就出来觅食了。
在山路上我偶然发现了一丛野菊花,碧绿的叶,精神抖擞的小小的金黄色花蕾,靠近有股子馨香。
为什么陶渊明会出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也是对山野的一份眷恋,和归隐的怡然自得。
如果我不离开这里去到喧嚣的城市或许我会在此处搭个小屋,感受大自然的馈赠,寻求一份宁静。
当我爬到半山腰时,黄药师已经回头了。
“尝尝野山桃吧!”
“酸酸的.,不过回甘很甜,”我接过黄药师的野山桃,咬了一口脆脆的。
“吃了这个,消暑,开胃,”黄药师笑呵呵地说道,“在城市里有钱也买不到。”
“那是,”我感激的笑道。
“山野里不安全,”说着黄药师用砍刀砍了一棵手指粗细的竹子给我,“拿着它防防身。”
这也不是泰山黄山,就算到山顶也不会有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不过在山腰上目及四下,看到眼前那片开阔的平地,有金黄色的稻田有远近的黑瓦白墙的村落有袅袅升起的炊烟。对于眼前的那种返璞归真的自然造物着实心里会有点喜欢,因为这是我的家乡。
原路返回,此时山里的天气总是捉摸不透,阴云蔽日,林间风声四起,莎莎的竹叶声,穿透我的耳膜。
该不会要下雨了吧!
我迈起匆忙的脚步,赶在下雨之前回家。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没出林子,漂泊的大雨,落在林间。
风声雨声溪流之声,我的脚下开始变的泥泞。
出山了,我看到浑浊的溪水顺流而下,而那个钓叟正在那里,形成一种决绝的姿态。
还没回到家,我的那条叫黛的狗已经跑过来迎接我。
挺欢喜的场面,我想这个活物很招人喜欢,不过和我一样淋成了落汤鸡,我狼狈的回到家。而此时母亲已经熬了一锅的姜汤。
“天气预报不是说没雨么?”
“山里哪有准的,不比在城市。”母亲把姜汤端给我。此时黛甩着身上的雨水,我想它也不好受吧!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想必就是这样一幅景色。
看着山里那片云雨,下得真带劲。不过再得意也不过是一场阵雨,这不雨就停了。
看着瓦当上的滴水,看着眼前因为雨的洗刷而变得明净的山林,看着清新的空气,我觉得还是山村好,在城市是找不到这样一份雨后的恬然。
没多久,太阳就出来了,路上那点水很快蒸发了。不过感觉凉快许多。
妈妈说这凉快是一时的,真的,中午就越发的炎热起来。
下午我也带着斗笠拿着鱼竿到溪流边垂钓。此时,按个钓叟已经不见了。
抛下鬼屋,我就静等鱼儿上钩。溪水已经沉淀下来,变得清澈。几时那鱼儿会上钩。
我想柳宗元的那首《江雪》被我演绎的不伦不类,不过心情是一样的。
因为城市里的那点鸡毛蒜皮也是我烦恼的源头。
黛,一直跟着我。我不出声它也不出声。我累了放下钓竿在一边休息,它也累了,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喘气。这个夏天真的很热。
清泉石上流,
碧水清幽幽。
坐看清影钓,
难解心中愁。
愁从何来,我想是“为赋新词强说愁,”那点事也可以说成愁,我是太多愁善感了。
收竿了,一无所获。不过心情好了很多,忘掉了许多也收获了许多。
山村固然好,可是城市也是心之所往,毕竟,那里才有我一番作为的地方。
整理好心情,作别我的山村,回到城市开始我的朝九晚五,不过偶尔会回山村看看这也是一种洗礼。
篇6:那人 那山那军号的散文
那人 那山那军号的散文
三爷不苟言笑,一脸络腮胡,头发自然卷曲,长方型的国字脸眯着细长有神的一双小眼睛,显得有些“阴森”……一米七多的个头、有些东北口音,酷似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的土匪“座山雕”,村里人戏称其“三爷”,后来,人们就忽略了他的真实姓名。
三爷生在鲁南的一个小山村,排行老三。因老大、老二生下来就夭折,其母未再生育,三爷也算是不折不扣的“独生子”,算起来,到三爷这辈,他家已是三辈单传。快要解放那年,三爷18岁,按照当地风俗,父母为其确定了一门亲事,女方家住铁路附近。临近春节,三爷约会未婚妻时,就在铁路岔口被一队“国军”强行征兵,拉上火车开往徐州前线。
家里接到三爷的第一封信是两年后,三爷已去朝鲜战场,做了自愿军一个营的'司号员。才知道,当年三爷所在“国军”在淮海战场临阵倒戈,随即编入中原野战军,参加了解放广西等著名战役,又转战朝鲜,五二年夏,负伤转至东北吉林后方治疗……
又是临近春节,一封“父病危,速归”的电报,发至三爷疗伤的吉林……
三爷回到阔别近4年的山村,完结了婚礼,开始照顾病重的父亲、多病的母亲,以致一年内送走两位老人……次年,三爷有了自己的女儿。三爷就此再未归队。
鉴于三爷特殊身份,是当时百姓心中“最可爱的人”,加之又在战场负过伤,生产队(现在叫村委会)研究决定,照顾让其做山林看护员,工分和生产队长一样计发。并向全体社员宣布,生产队所属山峦,即日起实施封山育林。
三爷看护的山,是一座不大的长条形青石山,也是村里唯一一座和周围互不相连的山,呈南北走向,约5里,在村的正南方,离村有500米。解放前是村里一地主霸占。说是青石山,其实,除了裸石,没什么青绿色。
三爷很尽责,在几个年轻人帮助下,不到半月就在山的东坡盖起了三间房,房子周围又平整出一片平地,拉起院墙,全家人一起住了进去。
村里实施了包保责任制,近200户的山村坚持每年每户包栽保活10棵树……三年后,青石山开始出现了点绿色……
村里住进了“社教”工作队,队长竟是当年朝鲜作战时的营长,现在已升至一团一长,老营长是被一抽一调地方帮助搞“社教”,战友相见甚是欢喜,至此,好多战场上的生死兄弟都来青石山相聚……来年开春,一个连的解放军开到青石山,足足有8辆解放牌汽车拉来小树苗,两天功夫,青石山全部栽上了树,浇足了水。
一年后,社教队要离开, 老营长把当年三爷曾多次吹响的冲锋号送给了老战友。
慢慢的青石山绿了,裸石不见了,山上植被也越来越丰富了,渐渐地云雾开始缭绕,山涧开始涌一泉,山鸟开始鸣唱,山林拥有了花香……
“ 哒-哒-滴……滴-滴-哒”,气圆音正,恰似军营号角,从青石山头飘向小山村,每天蒙蒙亮,三爷都吹响起床号,村民习惯了军号叫起,日复一日,简单的重复着……
几近傍晚,收工的山民开始回家,这时,青石山又漂来清脆的唢呐声,有时《百鸟朝凤》、间或《凤还巢》、或者一曲《河南豫剧》片段…伴着欢快的唢呐声,村民们就着愉快、和着快乐、享用着晚餐,早已忘却了一天的疲劳……饭后又开始聚议起三爷的那些事……“三爷不简单!”“三爷……”还是知情一人更有说服力:三爷疗伤的同房病友,是一出身河南唢呐世家的文工战士,三爷一面疗伤,一面学会了唢呐……
后来,人们从老营长离休后写的回忆录里知道了一些三爷与军号的“秘密”…… 一次,老营长带着警卫员、司号员(三爷)去桂西深山侦查地形,迎面和一伙桂系国军官兵不期而遇,敌,30多人,美系装备,全副武装。三爷急中生智,吹起了冲锋号……匪疑中伏,全部缴械,乖乖受降……三爷荣立二等功……在朝鲜战场,美机炸弹落在三爷不远处,是胸前的军号,首先遮挡了飞一溅的弹皮,保住了他这个司号员的性命,只是负些轻伤……
,又是临近春节,三爷走完了他不平凡的人生,村民们按当地习俗为其举办了隆重的葬礼,三爷骨灰和他的军号、唢呐埋在了青石山的最高一峰……
村民和其女在清理遗物时,找到并打开了三爷深藏多年从未示人的一军用小背包:10枚军功章(其中有2枚渡江战役纪念章、抗美援朝纪念章),两张(师、一团一)政治部二等功嘉奖令,战场负伤手术时在三爷体内取出的三枚小弹片……
三爷,和那山和那军号一样,始终是村民们未解的谜……
篇7:那年那山那人优美散文欣赏
那年那山那人优美散文欣赏
那年,那山,那人
山里的日子是寂寞的。
八十年代,连一只平川上农村普及的高音喇叭也没有。
那种静。静到任何自然界的声音都会导入耳膜。
于是,便有了流水的声音,鸟鸣的声音。
风吹过山顶是一种声音,风吹过山谷是一种声音,风吹过宽的道和窄的道,声音是不一样的,风吹过树是一种声音,风吹过草是一种声音。风吹过树梢和树干的声音是不一样的。风吹过树梢时,挟带着一层一层的落叶的挣扎声,风吹过树干时,仿佛敲击着木鼓,老树干的回声总是愉悦的。风吹过一蓬一蓬的蒿草,仿佛扫帚扫过,风吹过那些小的植物,麻麻草,地皮菜,是轻微的吟哦,需用心捕捉。
大牲畜的`叫声要沉稳的多,越小的动物叫声越响。羊的叫声像中气十足的女中音,狗的叫声又高出两个音节。较小的公鸡叫声最响,盖过帕瓦罗蒂。
相比之下,人的声音就绵弱了许多。也缺少穿行在山间的动物的穿透力。
但有一种声音例外。
喊山。那是世界上一种独特的歌唱,呐喊。除了一生直面大山的人,任何音乐学院培养不出那样的高音,那样的歌唱家。
第一次听到喊山,是在睡梦中。乌溜溜――嗨嗨嗨――男声,间或有一两声女声。忽高忽低,一阵一阵的起伏,夹着口哨声。睁眼,窗户上白色的麻纸还黑麻麻的。看不出窗外的颜色。用手电照到手表,刚刚五点挂零。
后来,我知道了,这是上山砍柴的人。
第一声喊出来的,似那只勤劳的公鸡,在呼唤同伴,接二连三地,是陆续走出家门,背了镰刀,麻绳上山的人。循着声音,后面的人应着前面的招呼,前面的人照应着后面的人。也是为了通知山里的那些动物,告知它们人的行踪,这也是山里的规矩吧,我说出来的时候,村民们只是笑着,不语,我却笃定相信。
几个月下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呼喊。在我有限的记忆里,这种山上喊出来的歌,是最原生态,也最动听的。
嗨嗨――好。在山上赶路,没人的时候,我也学着喊俩嗓子,山里竟然传来了回音。
在这寂寞的旷野,一个人,除了山。我的眼泪哗哗地淌着。
篇8: 那棵老梨树散文
那棵老梨树散文
记忆深处,村子西头一户人家门前有棵梨树,能结好多好多的梨子。
那时,村中的果树很少,梨子多么有诱惑力啊。
从它绽放一树洁白的花儿开始,我们就流连在它的周围,看着,议论着,恨不得它一下子就结出果子。
几天过去,花儿纷纷扬扬地,随风飘舞。再后来,就能看到拇指大小的青青的梨子,一望着它们,都能咂出香甜味道,禁不住直流口水。一阵风吹过,这些小梨子随着摆动起来,惹得我们的心头一颤一颤的。
渐渐地,它们长大了,压弯了枝头。站在树下,能闻到香甜。
后来想,那也许是感觉吧,不然为什么现在无论如何也嗅不出来呢?
不知有多少个清晨和傍晚,尤其是起大风的日子,我们徘徊在梨树下,望着水灵灵的可爱的小东西,直咽口水,特别盼望有一两个能被风吹下来。
偶尔的确能捡到一两个被虫子咬坏了的小梨子,吃起来特别地甜,能让我们高兴好一阵子。当然,绝大多时候是空手而归。
它给我的`童年带来如此多的快乐和失落!
那时,梨树还很年轻,树皮光滑,枝叶茂盛,生机勃发。主人年纪也不大。
一晃,二三十年过去了。
今日,忆起往昔美好岁月,知道这棵梨树还没有死,信步来到它的下面。
它太老了,树皮开裂发黑,缝隙里生满碧绿的青苔,许多枝杈已经死去,有的折断,挂在树上。枝上叶子不多,苍老,生虫,在风中索索发抖。还有几个瘦小的梨子挂在枝头,奄奄一息。如常年野外劳作的八九十岁苍桑的老人,无处不透着悲凉。
主人早已去世,房子无人居住,年久失修,屋顶已经塌陷,椽子朽烂,满地碎瓦片,到处杂草丛生。
我不忍再呆下去,悄悄离开。
母亲爱吃肉。父亲则对鱼情有独钟,喜欢来点小酒。平日,客人带给他稍微好点的酒,他全留给我,说太平和,不喜欢。
明天,我要带着妻儿,买点鱼肉,捎瓶好酒,一家人好好聚聚,与父亲尽情喝上一盅。
篇9:那山,那水,那人散文随笔
那山,那水,那人散文随笔
一片竹林,可以装点一旷山野;
一群人,则完全可以造就一个原本不曾存在的惊世之作。
清晨,灰白色的雾气迷迷蒙蒙;空气里夹杂着竹架上丝瓜花淡淡的香气与青草的清新;村外,溪水传来淙淙的响声;小院前面的菜地里,长满了红的似火绿的似墨的辣椒,还有长长的鲜嫩的豆角和紫色水灵灵的茄子;远处电线上,几个小黑点,走进了才发现是竟是几只黄灰颜色相间的小鸟,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什么;前面的水塘里还不时的有跃然出水的鱼儿,一个翻身,只是片刻,仅留下涟漪还在它们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轻音乐,幽雅的缕缕拂过耳际,让人脱离尘嚣,寻的一份自在。
稻田里,早就有晨起的老乡劳作在田间,忙碌的身影忽隐忽现。他们或许已经在这里繁衍生息了好几辈人,子子孙孙在家乡肥沃的土地上辛勤着耕耘,洒下期待的种子,收获着幸福。此时绿油油的稻叶上还带着露珠,羞涩的低着头,宛如少女般的无暇,又仿佛是自高山飞瀑溅出的水花一样的晶莹。走过,任凭露水打湿了裤管。远处绵延的群山,在青山绿水细心的装扮下,越发显得高耸、巍峨。原本就隐隐的轮廓,衬着薄薄上腾的水气,竟有了诗意的朦胧,人景同画,似仙境一般令人神往,不禁莞尔。近处,几排整齐粗大的钢筋混凝土桥墩,像是正在值班的哨兵,傲然矗立在那里,点缀着原本孤单的青草地。巨人般屹立的它们,虽打破了原先这里世外桃源的静谧与恬适,带来了这里原本不曾有过的喧闹与沸腾,却也使得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受益良多。
工地上,片片浓抹的绿点缀于砾石、黄土之间,在这原本缺乏生气的氛围里多了几份渴望的生机。就像夜晚在风大浪高的茫茫大海上久泊了的船儿,看到了远处的灯塔,那是生命的欣喜,对人生的渴望,是一种心灵的寄托!回首,那些正在施工的工人师傅们应该也有自己的寄托吧!是怎样的寄托呢?于石?于土?于水?于树?于风?于我不得而知了。应该是最朴实也是最真诚的吧我在心里想。
山坡上几棵大树,虽并不伟岸却也称得上姿态亭亭,枝繁叶茂,绿荫如盖。生于斯,长于斯,得到过雨水的滋润,领受过阳光的关怀,坐在树下欣赏着斑驳的树影,似疏梅筛月影般柔和此时竟也不怕这沸腾嘈杂的工地所带来的喧闹,仍旧胜似闲庭的在那袅袅多姿伸展着虬劲的枝条,嫩绿的叶子倘任其滋长定可为栋梁。几只调皮的知了还在树梢不知疲倦的用沙哑的喉咙唱着歌,可能它也是被这浓浓的氛围所感染,在为忙碌的工人师傅们加油鼓劲呢吧!
哗啦拉哗啦拉几股清澈的溪水,淙淙自山涧顺流而下,依着山势,弯弯折折流入附近的稻田。一路上溅起的水花,滋润了两旁的稻田与花花草草。一时,童心大起,起身迎了过去,任流水打湿了脚面,凉丝丝的。在炎炎的日子里多了份期待的凉爽,多了份久违的惬意,捧一口喝下去,竟比甘泉!天高云淡处,坐落于山间的几座红白相间的小楼,掩映于绿树丛荫之间。这儿一座,那儿一座,就像孩提时和小伙伴们在沙滩上堆的积木小沙盘,此时见到了这样一处景致,竟不免有了年少的回忆。
侧身望去,这里还有不知名的花儿、草儿,沐浴着清风。有单瓣的有多瓣的,花型各异,层层叠叠,疏密有秩地挤的满满当当,鼻子凑上去,花香伴着清新的空气一阵阵沁人心脾。忽见一花,紫色白色相间,花朵八个,怪异之处她竟有着银耳状收起的潺潺的花瓣,由八根纤弱的枝颈支托,让人爱怜。似霓裳羽衣般轻盈、华丽。大有梁先生于《少年中国说》中所言奇花出胎,矞矞皇皇之气象。紫的高贵,白的淡雅,如植于居室,却未必有这般的好看。还有怪石林立,陡峭蜿蜒的山径把施工现场周围装扮的姹紫嫣红,俨然是一个天然植物园。即使你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美的感觉。若你来到这里,定会难以抗拒这在喧闹的都市中所难以见到的最真最自然的美景!要说哪里有自然,哪里有最美最亲切的景致,我会不假思索的告诉你----这里绝对称的`上!虽不比(明)徐霞客《楚游日记》中所记载的衡阳八景般闻名,却也胜似名胜。
站在高高的山冈上俯视下来,这里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稻禾茁壮,丝毫没有木秀于林,风必吹之的胆怯和拘谨,层层的绿从脚下的土地延伸开来,一直延续到了天上人间,映成一方碧云天,芳草地。天高云欲醉,山青水生香。走在开阔的工地上,面对着群山,面对着一座座厚实、高大的桥墩、湛蓝的天,冥想着鸟翼飞绝的意境,心里豁然多了份未曾有过的豪情,似比天高!
沿坡而下,几只原本在草丛中觅食、嬉闹的飞雁怕是受了惊扰,一个个争相扑愣愣的飞出草丛,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野里。看着它们远去的矫健身影,心里竟也有了去做鸟人的想法。仰望深邃的天空倘自己是只神鹰该多好!可以在自由广袤的天空振翅翱翔,乘风沐雨,携鹰隼试翼,风尘翕张之势去开拓自己的征程,揣着希望,怀着梦想。
走过一处桥台,无意间听到一位师傅的电话:快了,过年就回去了,在家好好的,别惹你妈生气,回去爸检查你的功课。后面的话我不得而知了,这是多么平凡朴素的话语,是一个父亲对子女、对妻子、对家深深的关爱,还有那份无法弥补的歉疚。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家总是我们永远的牵挂与寄托。在家或许早已习惯了父母耳边的唠叨,然而在这里,我们却格外的珍惜那些重复了千百遍的话语。俗语有云家书抵万金,而今又何尝不是呢!这里面包含着亲人的嘱托、关心、牵挂是那份时光与距离所无法泯灭和割断的亲情。在一线的工人们,把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了这里,把情系在了这里,把汗水洒在了这里,把对亲人的歉疚与遗憾也留在了这里,留给了这曾经为之奋斗的雁城大地。
平凡的他们,成功与幸福是挂在嘴角的浅浅的笑,是眼睛里几尽溢出的泪,是脸颊那总也擦不完的汗水,是眼前一座座挺拔而起雄美壮观的大桥,是地平线上呼啸而过的高速列车面对成功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去修饰,更不需要张扬没有鲜花,没有锦旗,可心里那份自豪、那份欣喜、那份慰籍却是他人所无法替代的。他们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像是一潭湖水,没有涟漪,有的恐怕也只是偶尔在湖面上飞过的鸟儿浮现的倒影,那么真实,那么亲切,这算是对他们最真的诠释吧!
山坡上,那面红色的旗子在落日余辉的照耀下,越发红了许多。伴着如血的夕阳我们踏上归程,我相信,明天这里的风景依旧,我们一线的工作者们依旧,我心依旧!
又是一轮红日在西头
红彤彤
照的人心里
暖洋洋的
落日的余辉透过
树影斑驳
顿现视觉迷离
恍惚中
白衣飘过
似伊人
流连
篇10:初中诗歌散文:那山,那人
在那儿立着一座山,它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比乔戈里峰还要陡,比长白山雪锋还要冷。它静静耸在那儿,庄严、美丽、洁白、恐怖、寒冷集齐一身,我站在山脚,享受着它的美,也感到无尽的恐惧、寒冷。
寒风一阵阵袭来,我不禁地哆嗦。我真正了解到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喜欢来这攀登,因为它美、它陡、它高,它是那么的吸引人,那么具有挑战性,不是一般的人就能登上这顶峰,站在上面眺望,要有勇气,有耐力,有毅力,还要有能力。
我长叹了一声,准备走了。刚一转身,好象隐约看到一块红色,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于是我走近点看清楚,那是登山服,没错,是哥伦比亚的登山服,我一下子愣在那儿。不,这样的天,这样的山,谁会独自去攀登。好象只有他,洁白无际的山,我只看到他。
他的冰镐深深地凿进冰壁,反复地凿,接着,他把冰镐迅速地抽出,狠狠地向上凿,同时把脚踩进刚刚凿开的地方,用力一蹬,他又上了一大步。
或许,他感到累了,冷了,他停在了半山腰,但他坐不了,那是在垂直的冰壁上,只得站在那儿。他疑惑地向上望,他还能坚持下去吗?他能爬上去吗?他能登上吗?他似乎感到困难了,一个尽地摇头。他慢慢从身后拿出一瓶水,艰难地喝下去。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看到站在山脚已久的我。我微笑地点头并向他伸出一个大指头。
他懂了我的意思,充满自信地点头。在他整理好后,他又开始出发了,他所走的每一步都稳健而有力,充满着信心。然而,那山是越来越陡的,风一阵阵无情地吹,他感到吃力,速度渐渐地放慢。这时,却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是上还是下?上,那还有一段漫长的路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下,他离自己的梦想更遥远了。
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他失手了,没捉紧冰镐,他风一般地下降,还好,没多久他就抓住了登山绳。这时的他望到地下,他感到害怕,比远在前面的顶峰更害怕,因为他看到的不仅是破碎的冰块在飘动,而且他那即将破碎的梦想也在准备飘动。这是他最怕的,他紧紧地抓住登山绳,不再往地上望去,他决定了,无论多艰苦,都要坚持下去。只有继续他才能看到希望,看到未来。
我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最终他还是一位勇敢的英雄,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不懈地奋斗,即使前方艰难险阻,但他是不会退缩的。
他终于到了,他是第一个到达那山顶的人,他屹立在那处,吸收着天地间最完美的灵气,抛开世俗的一切,尽力地呐喊,那才是世间最美好的声音啊!
我期待着那一个属于我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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