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唐风·葛生》翻译赏析

时间:2022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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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国风·唐风·葛生》翻译赏析,本文共12篇,希望大家能够受用!本文原稿由网友“Sasori”提供。

篇1:《国风·唐风·葛生》翻译赏析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於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注释】

⑴葛:藤本植物,茎皮纤维可织葛布,块根可食,花可解酒毒。

⑵蒙:覆盖。楚:灌木名,即牡荆。

⑶蔹(liǎn):攀缘性多年生草本植物,根可入药,有白蔹、赤蔹、乌蔹等。

⑷予美:我的好人。指亡妻或亡夫。郑笺:“我所美之人。”朱熹《诗集传》:“妇人指其夫也。”亡此:死于此处,指死后埋在那里。

⑷棘:酸枣,有棘刺的灌木。

⑹域:坟地。毛传:“域,营域也。”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营域,或作茔域,古为葬地之称。《说文》:‘茔,墓地也’是也。”

⑺角枕:牛角做的枕头。据《周礼·王府》注,角枕用于枕尸首。粲:同“灿”。

⑻锦衾:锦缎褥。闻一多《风诗类钞》:“角枕、锦衾,皆敛死者所用。”烂:灿烂。

⑼旦:天亮。朱熹《诗集传》:“独旦,独处至旦也。”一说旦释为安,闻一多《风诗类钞》:“旦,坦。”“坦,安也。”

⑽夏之日、冬之夜:夏之日长,冬之夜长,言时间长也。

⑾其居:亡夫的墓穴。下文“其室”义同。

与:相伴

域:墓地

处:居处

息:安息,长眠

旦:天亮,指谁来陪伴孤独长夜到天亮

角枕:用兽骨制成或装饰的枕头,供死者用,一说为八角的方枕

粲:灿

衾:被子,此指入敛盖尸的东西

百岁:婉辞,指死亡

参考译文

葛藤覆盖了一丛丛的黄荆,野葡萄蔓延在荒凉的坟茔。我的亲密爱人长眠在这里,谁和他在一起?独守安宁!

葛藤覆盖了丛生的酸枣枝,野葡萄蔓延在荒凉的坟地。我的亲密爱人埋葬在这里,谁和他在一起?独自安息!

他头下的角枕是那样光鲜,身上的锦被多么光华灿烂!我的亲密爱人安眠在这里,谁和他在一起?独枕待旦!

没有你的日子里夏天煎熬,冬夜是那样漫长难耐孤寒。终有一天我也要化作清风,随你而来相会在碧落黄泉!

没有你的日子里冬夜漫漫,夏天是那样漫长尤感孤寂。终有一天我也要化为泥土,随你而来相聚在这块宝地!

赏析

《国风·唐风·葛生》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现代学者一般认为这是一首悼亡诗。全诗五章,每章四句。此诗运用独白的方式,再加之独特的文字结构和重章叠句的表现手法,深切地表达了抒情主人公对逝者的.爱和无尽的思念之情。

关于此诗的主旨,《毛诗序》云:“刺晋献公也。好攻战,则国人多丧。”郑笺解释说:“夫从征役,弃亡不反,则其妻居家而怨思。”孔疏又解释说:“其国人或死行陈(阵),或见囚虏,……其妻独处于室,故陈妻怨之辞以刺君也。”后世治诗者承其绪而各有所取,宋朱熹《诗经集传》与清方玉润《诗经原始》都取“征妇怨”说,不言刺义。清郝懿行首先揭示了“角枕”、“锦衾”为收殓死者的用具,指出:“《葛生》,悼亡也。”今人多取其说。凭“亡此”、“于域”、“角枕”、“锦衾”、“其居”、“其室”、“独处”、“独息”、“独旦”等词语证此诗悼亡之旨,是有说服力的。同时,可直接从文本出发,将诗作的历史年代、社会背景乃至男词女词等不能根据文本得出结论的问题撇开,在较宽泛的意义上解说此诗,视之为一首普通的悼亡之作,更具有本质性的兴发感动力。

全诗五章,每章四句,从结构上看,可分两大部分,前一部分为有“予美亡此”句的三章,后一部分为有“百岁之后”句的两章。对后一部分是用赋法,诸家无异议,但对前一部分,除第三章皆认为是赋外,第一、二两章却有“兴”、“比而赋”、“赋”等三种说法。“葛生蒙楚(棘),蔹蔓于野(域)”两句,互文见义,都既有兴起整章的作用,也有以藤草之生各有托附比喻情侣相亲相爱关系的意思,也有对眼前所见景物的真实描绘,可以说是“兴而比而赋”。这一开篇即出现的兴、比、赋兼而有之的意象,设置了荒凉凄清、冷落萧条的规定情境,显示出一种悲剧美作。接着,“予美亡此,谁与独处”两句,是表达对去世的配偶表示哀悼怀念之情。这里的比兴意义是:野外蔓生的葛藤蔹茎缠绕覆盖着荆树丛,就像爱人那样相依相偎,而诗中主人公却是形单影只,孤独寂寞,好不悲凉。第三章写“至墓则思衾枕鲜华”(郝懿行《诗问》),“角枕、锦衾,殉葬之物也。极惨苦事,忽插极鲜艳语,更难堪”(牛运震《诗志》)。而“谁与独旦”如释“旦”为旦夕之旦,其意义又较“独处”、“独息”有所发展,通宵达旦,辗转难眠,其思念之深,悲哀之重,几乎无以复加。

后两章,语句重复尤甚于前三章,仅“居”、“室”两字不同,而这两字意义几乎无别。可它又不是简单的重章叠句,“夏之日,冬之夜”颠倒为“冬之夜,夏之日”,不能解释为作歌词连番咏唱所自然形成,而是作者刻意为之。两章所述,体现了诗中主人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永无终竭的怀念之情,闪烁着一种追求爱的永恒的光辉。而“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室)”的感慨叹息,也表现出对荷载着感情重负的生命之旅最终归宿的深刻认识,与所谓“生命的悲剧意识”这样的现代观念似乎也非常合拍。

篇2:诗经·国风·唐风·葛生

诗经·国风·唐风·葛生

原文: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注释:

这是女子悼念或哭亡夫的诗。诗人一面悲悼死者,想象他枕着角枕,盖着锦衾,在荒野蔓草之下独自长眠;一面自己伤感,想着未来漫长的岁月都是可悲的,惟有待百年之后和良人同穴,才是归宿。

1、蒙:覆盖。首句言葛藤蔓延,覆盖荆树。上古“死则裹之以葛,投诸沟壑”(《法言·重黎篇》注),其后仍有以葛缠棺之俗(《墨子·节葬篇》)。诗人悼亡用“葛生”起兴,或许与古俗有联想。《通释》:“蒙楚、蒙棘、蒙野、蒙域,盖以喻妇人失其所依。”

2、蔹(恋liàn又脸liǎn):葡萄科植物,蔓生,草本。蔓:延。以上二句互文,葛和蔹同样生与野,同样可以言“蒙”、言“蔓”。《集传》:“蔹,草名,似括楼,叶盛而细。”

3、予美:诗人称她的亡夫,犹言“我的好人”。亡:不在。此:指人世间。

4、谁与独处:应在“与”字读断,和“不远,伊迩”句法相似。言予美不在人世而在地下,谁伴着他呢?还不是独个儿在那里住!《诗辑》:“我其谁与乎?处独而已。茕(琼qióng,孤单,孤独)然无所依矣!”

5、域:葬地。

6、角枕:用牛角制成或用角装饰的枕头。据《周礼·玉府》注,角枕是用来枕尸首的。

7、锦衾:彩丝织成的被。殓尸用单被。

8、旦:读为“坦”,就是安。“独坦”犹“独息”,都是独寝之意。《诗缉》:“独旦,独宿至旦也。”

9、以上二句言未来的日子不易熬过,每天将如夏日的迟迟,每夜都似冬夜的漫漫。

10、百岁之后:犹言“死后”。

11、其居:指死者的住处,就是坟墓。以上二句言待死后和“予美” 同穴。《郑笺》:“居,坟墓也。”

12、其室:犹“其居”。《郑笺》:“室犹冢圹(旷kuàng,墓穴)。”

译文:

葛藤生长覆荆树,蔹草蔓延在野土。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共处?

葛藤生长覆丛棘,蔹草蔓延在坟地。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共息?

牛角枕头光灿烂,锦绣被子色斑斓。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作伴?

夏季白日烈炎炎,冬季黑夜长漫漫。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黄泉。

冬季黑夜长漫漫,夏季白日烈炎炎。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阴间。

鉴赏:

关于此诗的主旨,《毛诗序》云:“刺晋献公也。好攻战,则国人多丧。”郑笺解释说:“夫从征役,弃亡不反,则其妻居家而怨思。”孔疏又解释说:“其国人或死行陈(阵),或见囚虏,……其妻独处于室,故陈妻怨之辞以刺君也。”后世治诗者承其绪而各有所取,宋朱熹《诗集传》云:“妇人以其夫久从役而不归,故言葛生而蒙于楚,蔹生而蔓于野,各有所依托,而予之所美者独不在是,则谁与而独处于此乎?”清方玉润《诗经原始》云:“征妇思夫久役于外,或存或亡,均不可知,其归与否,更不能必,于是日夜悲思,冬夏难已。暇则展其衾枕,物犹粲烂,人是孤栖,不禁伤心,发为浩叹。以为此生无复见理,惟有百岁后返其遗骸,或与吾同归一穴而已,他何望耶?”他们都取“征妇怨”说,不言刺义,持论较《毛诗序》圆通,但认为所怀之征夫未亡,似非。清郝懿行首先揭示了“角枕”、“锦衾”为收殓死者的用具,指出:“《葛生》,悼亡也。”今人多取其说。凭“亡此”、“于域”、“角枕”、“锦衾”、“其居”、“其室”、“独处”、“独息”、“独旦”等词语证此诗悼亡之旨,是有说服力的.。同时,可直接从文本出发,将诗作的历史年代、社会背景乃至男词女词等不能根据文本得出结论的问题撇开,在较宽泛的意义上解说此诗,视之为一首普通的悼亡之作,更具有本质性的兴发感动力。

全诗五章,每章四句,从结构上看,可分两大部分,前一部分为有“予美亡此”句的三章,后一部分为有“百岁之后”句的两章。对后一部分是用赋法,诸家无异议,但对前一部分,除第三章皆认为是赋外,第一、二两章却有“兴”、“比而赋”、“赋”等三种说法。细细玩味文辞,“葛生蒙楚(棘),蔹蔓于野(域)”两句,互文见义,都既有兴起整章的作用,也有以藤草之生各有托附比喻情侣相亲相爱关系的意思,也有对眼前所见景物的真实描绘,不妨说是“兴而比而赋”吧。这一开篇即出现的兴、比、赋兼而有之的意象,给读者的第一印象是荒凉凄清、冷落萧条,使之马上进入规定情境,作好对一种悲剧美作审美观照的心理准备。接着,在读到“予美亡此,谁与独处”两句,知道诗是表达对去世的配偶表示哀悼怀念之情后,对《诗经》艺术手法有所了解的读者马上就会感受到其比兴意义:野外蔓生的葛藤蔹茎缠绕覆盖着荆树丛,就像爱人那样相依相偎,而诗中主人公却是形单影只,孤独寂寞,好不悲凉。第三章写“至墓则思衾枕鲜华”(郝懿行《诗问》),“角枕、锦衾,殉葬之物也。极惨苦事,忽插极鲜艳语,更难堪”(牛运震《诗志》)。而“谁与独旦”如释“旦”为旦夕之旦,其意义又较“独处”、“独息”有所发展,通宵达旦,辗转难眠,其思念之深,悲哀之重,令人有无以复加之叹。

后两章,语句重复尤甚于前三章,仅“居”、“室”两字不同,而这两字意义几乎无别。可它又不是简单的重章叠句,“夏之日,冬之夜”颠倒为“冬之夜,夏之日”,不能解释为作歌词连番咏唱所自然形成,而是作者刻意为之。两章所述,体现了诗中主人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永无终竭的怀念之情,闪烁着一种追求爱的永恒的光辉。而“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室)”的感慨叹息,也表现出对荷载着感情重负的生命之旅最终归宿的深刻认识,与所谓“生命的悲剧意识”这样的现代观念似乎也非常合拍。

应当说,《葛生》取得如此出色的艺术效果,与诗的特殊结构很有关系。陈仅评曰:“此诗五章,前二章为一调,后二章为一调,中一章承上章而变之,以作转纽。‘独旦’二字,为下‘日’、‘夜’、‘百岁’之引端。篇法于诸诗中别出一格。”(陈继揆《读诗臆补》引)分析得很透辟。今人认为此篇“不仅知为悼亡之祖,亦悼亡诗之绝唱也”(朱守亮《诗经评释》),又认为“后代潘岳、元稹的悼亡诗杰作”,“不出此诗窠臼”(周蒙、冯宇《诗经百首译释》),都是言之成理的。

篇3:诗经《国风·唐风·葛生》原文赏析

诗经《国风·唐风·葛生》原文赏析

《葛生》,《诗经·唐风》的一篇。全诗五章,每章四句。为先秦时代晋地汉族民歌。此系思妇之诗,写丈夫远征久戍而不归,未知生死,其妻居家而怨思。这首诗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战争给人民带来的灾难与痛苦,流露出反战情绪。关于此诗的主旨,《毛诗序》云:“刺晋献公也。好攻战,则国人多丧。”郑笺解释说:“夫从征役,弃亡不反,则其妻居家而怨思。”

葛生

原文: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葛藤生长覆荆树,蔹草蔓延在野土。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共处?

葛藤生长覆丛棘,蔹草蔓延在坟地。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共息?

牛角枕头光灿烂,锦绣被子色斑斓。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作伴?

夏季白日烈炎炎,冬季黑夜长漫漫。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黄泉。

冬季黑夜长漫漫,夏季白日烈炎炎。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阴间。

注释

①葛:藤本植物,茎皮纤维可织葛布,块根可食,花可解酒毒。蒙:覆盖。楚:灌木名,即牡荆。

②蔹(liǎn 敛):攀缘性多年生草本植物,根可入药,有白蔹、赤蔹、乌蔹等。

③予美:我的好人。郑笺:“我所美之人。”朱熹《诗集传》:“妇人指其夫也。”亡此:死于此处,指死后埋在那里。

④棘:酸枣,有棘刺的灌木。

⑤域:坟地。毛传:“域,营域也。”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营域,或作茔域,古为葬地之称。《说文》:‘茔,墓地也’是也。”

⑥角枕:牛角做的枕头。据《周礼·王府》注,角枕用于枕尸首。粲:同“灿”。

⑦锦衾:锦缎褥。闻一多《风诗类钞》:“角枕、锦衾,皆敛死者所用。”烂:灿烂。

⑧独旦:朱熹《诗集传》:“独旦,独处至旦也。”旦,天亮。一说旦释为安,闻一多《风诗类钞》:“旦,坦。”“坦,安也。”

⑨夏之日、冬之夜:夏之日长,冬之夜长,言时间长也。

⑩其居:亡夫的墓穴。下文“其室”义同。

鉴赏

关于此诗的主旨,《毛诗序》云:“刺晋献公也。好攻战,则国人多丧。”郑笺解释说:“夫从征役,弃亡不反,则其妻居家而怨思。”孔疏又解释说:“其国人或死行陈(阵),或见囚虏,……其妻独处于室,故陈妻怨之辞以刺君也。”后世治诗者承其绪而各有所取,宋朱熹《诗集传》云:“妇人以其夫久从役而不归,故言葛生而蒙于楚,蔹生而蔓于野,各有所依托,而予之所美者独不在是,则谁与而独处于此乎?”清方玉润《诗经原始》云:“征妇思夫久役于外,或存或亡,均不可知,其归与否,更不能必,于是日夜悲思,冬夏难已。暇则展其衾枕,物犹粲烂,人是孤栖,不禁伤心,发为浩叹。以为此生无复见理,惟有百岁后返其遗骸,或与吾同归一穴而已,他何望耶?”他们都取“征妇怨”说,不言刺义,持论较《毛诗序》圆通,但认为所怀之征夫未亡,似非。清郝懿行首先揭示了“角枕”、“锦衾”为收殓死者的用具,指出:“《葛生》,悼亡也。”今人多取其说。凭“亡此”、“于域”、“角枕”、“锦衾”、“其居”、“其室”、“独处”、“独息”、“独旦”等词语证此诗悼亡之旨,是有说服力的'。同时,可直接从文本出发,将诗作的历史年代、社会背景乃至男词女词等不能根据文本得出结论的问题撇开,在较宽泛的意义上解说此诗,视之为一首普通的悼亡之作,更具有本质性的兴发感动力。

全诗五章,每章四句,从结构上看,可分两大部分,前一部分为有“予美亡此”句的三章,后一部分为有“百岁之后”句的两章。对后一部分是用赋法,诸家无异议,但对前一部分,除第三章皆认为是赋外,第一、二两章却有“兴”、“比而赋”、“赋”等三种说法。细细玩味文辞,“葛生蒙楚(棘),蔹蔓于野(域)”两句,互文见义,都既有兴起整章的作用,也有以藤草之生各有托附比喻情侣相亲相爱关系的意思,也有对眼前所见景物的真实描绘,不妨说是“兴而比而赋”吧。这一开篇即出现的兴、比、赋兼而有之的意象,给读者的第一印象是荒凉凄清、冷落萧条,使之马上进入规定情境,作好对一种悲剧美作审美观照的心理准备。接着,在读到“予美亡此,谁与独处”两句,知道诗是表达对去世的配偶表示哀悼怀念之情后,对《诗经》艺术手法有所了解的读者马上就会感受到其比兴意义:野外蔓生的葛藤蔹茎缠绕覆盖着荆树丛,就像爱人那样相依相偎,而诗中主人公却是形单影只,孤独寂寞,好不悲凉。第三章写“至墓则思衾枕鲜华”(郝懿行《诗问》),“角枕、锦衾,殉葬之物也。极惨苦事,忽插极鲜艳语,更难堪”(牛运震《诗志》)。而“谁与独旦”如释“旦”为旦夕之旦,其意义又较“独处”、“独息”有所发展,通宵达旦,辗转难眠,其思念之深,悲哀之重,令人有无以复加之叹。

后两章,语句重复尤甚于前三章,仅“居”、“室”两字不同,而这两字意义几乎无别。可它又不是简单的重章叠句,“夏之日,冬之夜”颠倒为“冬之夜,夏之日”,不能解释为作歌词连番咏唱所自然形成,而是作者刻意为之。两章所述,体现了诗中主人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永无终竭的怀念之情,闪烁着一种追求爱的永恒的光辉。而“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室)”的感慨叹息,也表现出对荷载着感情重负的生命之旅最终归宿的深刻认识,与所谓“生命的悲剧意识”这样的现代观念似乎也非常合拍。

应当说,《葛生》取得如此出色的艺术效果,与诗的特殊结构很有关系。陈仅评曰:“此诗五章,前二章为一调,后二章为一调,中一章承上章而变之,以作转纽。‘独旦’二字,为下‘日’、‘夜’、‘百岁’之引端。篇法于诸诗中别出一格。”(陈继揆《读诗臆补》引)分析得很透辟。今人认为此篇“不仅知为悼亡之祖,亦悼亡诗之绝唱也”(朱守亮《诗经评释》),又认为“后代潘岳、元稹的悼亡诗杰作”,“不出此诗窠臼”(周蒙、冯宇《诗经百首译释》),都是言之成理的。

篇4:《国风·唐风·羔裘》翻译赏析

羔裘豹袪,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注释

⑴羔裘:羊皮袄。羔:羊之小者。

⑵袪(qū):袖口,豹祛即镶着豹皮的袖口。

⑶自我人:对我们。自,对;我人,我等人。居(jù )居:即“倨倨”,傲慢无礼。

⑷维:惟,只。子:你。故:指爱。或作故旧,也通。

⑸褎(xiù):同“袖”,衣袖口。

⑹究究:心怀恶意不可亲近的样子,指态度傲慢。

参考译文

你身着羔皮礼服豹纹袖饰,竟然对我们如此大模大样。难道你就这样目中无人吗?我们可是看在老交情份上。

你身着羔皮礼服豹纹袖饰,竟对我们一副傲慢的模样。难道你就这样目中无人吗?我们可是看在老朋友份上。

赏析

《国风·唐风·羔裘》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现代学者一般认为这是一首讽刺性的诗歌。全诗二章,每章四句。诗从一个为官志得意满人的衣饰和待人的态度写起,讽刺了那些穿着羔羊皮袄豹袖、抛弃故旧的人,突出了官员的傲慢态度和虚伪的高贵下,浅薄的德行。此诗有着民歌民谣的风味。

关于此诗的背景,《毛诗序》说:“《羔裘》,刺时也,晋人刺其在位不恤其民也。”从该诗首句“羔裘豹祛”的描写来看,所写的.是当时的一位卿大夫。因为只有当时的卿大夫,才能穿这种镶着豹皮的袖口。卿大夫是西周、春秋时国王和诸侯所分封的臣属,在当时常担任重要官职,世代掌握所属都邑的军政大权。在一般情况下,卿的地位较大夫为高,田邑也较大夫为多,并掌握国政和统兵大权,对属下的各级官员均可随意任免。从这首诗的内容看,那个卿大夫非常恃权傲物,趾高气扬,盛气凌人,侮慢故旧,故引起了一位故友的不满,那人便写诗讽刺他。也有人认为这是一位妇女责备丈夫或情人的诗,还有人认为是贵族婢妾反抗主人的诗。

此诗两章,脉络极清楚,每章的前二句极写卿大夫的服饰之威和对故旧的侮慢之态;后二句则通过自问自答,表现了原为友人的那位先生的怨愤不平的情绪,而诗句的语气显得“怨而不怒”,很能体现“温柔敦厚”的诗教。

此诗一开头,描述了卿大夫的服饰,可见,这位卿大夫是一位政治新秀,刚刚步入了从政的圈子。但他很不低调,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一种强烈的优越感立马就显出来了:“自我人居居。”活画出衣服傲慢无礼的神情。但他的故旧老友,虽然没有他的官阶高,但一点也不气馁,显示出很强的个性。

从结构上来看,此诗显得十分简单,艺术上也没有太多的特色,比较明显的也就是反复吟咏、反复唱叹、回环往复的手法。这种手法实际上在《诗经》中已相当普遍,有着民歌民谣的风味,从这也正说明了《诗经》与民歌之间的密切关系。

此外,该诗中所用的设问和作答的形式,在《诗经》中也时而可见。这种修辞方法作为讽刺或表现一种强烈的情绪是很合适的。

篇5:郭沫若:唐风葛生

郭沫若:唐风葛生

葛草把树颠都蒙了,

蔓草把土田都满了。

我的爱人她是早已死了,

我只是一人留着。

葛草把蒺藜都蒙了,

蔓草把园地都满了。

我的爱人她是早已死了,

我只是一人活着。

角枕是依然粲烂,

锦被是依然鲜明。

只是人儿是早已死了,

我只孤另地坐到天明。

黑夜长得()和冬天一样!

白昼长得和夏天一样!

我要受过了一百年的痛苦,

才能挨近到她的身旁!

(本篇收入1923年8月出版《卷耳集》)

篇6:《国风·王风·采葛》翻译赏析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注释

⑴采:采集。葛:葛藤,一种蔓生植物,块根可食,茎可制纤维。

⑵萧:植物名。蒿的一种,即艾蒿。有香气,古时用于祭祀。

⑶三秋:三个秋季。通常一秋为一年,后又有专指秋三月的用法。这里三秋长于三月,短于三年,义同三季,九个月。

⑷艾:多年生草本植物,菊科,茎直生,白色,高四五尺。其叶子供药用,可制艾绒灸病。

⑸岁:年。

参考译文

那个采葛的姑娘,一天没有见到她,好像隔了三月啊!

那个采萧的姑娘,一天没有见到她,好像隔了三秋啊!

那个采艾的姑娘,一天没有见到她,好像隔了三年啊!

赏析

《国风·王风·采葛》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此诗表达的是一种急切的相思情绪,历来众说纷纭,有淫奔说、惧谗说、怀友说、戍卒思妇说多种观点,今多解为思念恋人的诗。全诗三章,每章三句。诗人用夸张手法描写心理活动,很有特色。

这是一首思念情人的小诗。采葛为织布,采萧为祭祀,采艾为治病。都是女子在辛勤劳动。男子思念起自己的情人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月、年)。说一天会像三个月,三个季节,甚至三年那样长,这当然是物理时间和心理时间的区别所在。用这种有悖常理的写法,无非是为了极言其思念之切,之深而已。

热恋中情人无不希望朝夕厮守,耳鬓相磨,分离对他们是极大的痛苦,所谓“乐哉新相知,忧哉生别离”,即使是短暂的分别,在他或她的'感觉中也似乎时光很漫长,以至于难以忍耐。此诗三章正是抓住这一人人都能理解的最普通而又最折磨人的情感,反复吟诵,重叠中只换了几个字,就把怀念情人愈来愈强烈的情感生动地展现出来了。第二章用“秋”而不用“春”“夏”“冬”来代表季节,是因为秋天草木摇落,秋风萧瑟,易生离别情绪,引发感慨之情,与全诗意境相吻合。

全诗既没有卿卿我我一类爱的呓语,更无具体的爱的内容叙述,只是直露地表白自己思念的情绪,然而却能流传千古,后人并将这一情感浓缩为“一日三秋”的成语。关于此诗艺术感染力的奥妙,蒋立甫《风诗含蓄美论析》曾剖析说:“妙在语言悖理。”其意是说:从科学时间概念衡量,三个月、三个季节、三个年头与“一日”等同,当是悖理的,然而从诗抒情看却是合理的艺术夸张,合理在热恋中情人对时间的心理体验,一日之别,逐渐在他或她的心理上延长为三月、三秋、三岁,这种对自然时间的心理错觉,真实地映照出他们如胶似漆、难分难舍的恋情。这一悖理的“心理时间”由于融进了他们无以复加的恋情,所以看似痴语、疯话,却能妙达离人心曲,唤起不同时代读者的情感共鸣。

篇7:国风·唐风

国风·唐风

○蟋蟀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其迈。无已大康,职思其外。好乐无荒,良士蹶蹶。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今我不乐,日月其慆。无以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山有枢

山有枢,隰有榆。子有衣裳,弗曳弗娄。子有车马,弗驰弗驱。宛其死矣,他人是愉。

山有栲,隰有杻。子有廷内,弗洒弗扫。子有钟鼓,弗鼓弗考。宛其死矣,他人是保。

山有漆,隰有栗。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且以喜乐,且以永日。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扬之水

扬之水,白石凿凿。素衣朱襮,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扬之水,白石粼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椒聊

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椒聊且,远条且。

椒聊之实,蕃衍盈匊。彼其之子,硕大且笃。椒聊且,远条且。

○绸缪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杕杜

有杕之杜,其叶湑□。独行踽踽。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嗟行之人,

胡不比焉?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有杕之杜,其叶箐箐。独行□□。岂无他人?不如我同姓。嗟行之人,胡

不比焉?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羔裘

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鸨羽

肃肃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艸埶}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苍天,曷其有所?

肃肃鸨翼,集于苞棘。王事靡盬,不能{艸埶}黍稷。父母何食?悠悠苍天,曷其有极?

肃肃鸨行,集于苞桑,王事靡盬,不能{艸埶}稻梁。父母何尝?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无衣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有杕之杜

有杕之杜,生于道左。彼君子兮,噬肯适我?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有杕之杜,生于道周。彼君子兮,噬肯来游?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葛生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采苓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人之为言,苟亦无与。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篇8:《国风·唐风·蟋蟀》全诗翻译赏析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⑴。今我不乐,日月其除⑵。无已大康⑶,职思其居⑷。好乐无荒,良士瞿瞿⑸。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⑹。今我不乐,日月其迈⑺。无已大康,职思其外⑻。好乐无荒,良士蹶蹶⑼。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⑽。今我不乐,日月其慆⑾。无已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⑿。

注释

⑴聿(yù):作语助。莫:古“暮”字。

⑵除:过去。

⑶无:勿。已:甚。大(tài)康:过于享乐。

⑷职:相当于口语“得”。居:处,指所处职位。

⑸瞿(jù)瞿:警惕瞻顾貌;一说敛也。

⑹逝:去。

⑺迈:义同“逝”,去,流逝。

⑻外:本职之外的事。

⑼蹶(jué)蹶:勤奋状。

⑽役车:服役出差的车子。

⑾慆(tāo):逝去。

⑿休休:安闲自得,乐而有节貌。

参考译文

天寒蟋蟀进堂屋,一年匆匆临岁暮。今不及时去寻乐,日月如梭留不住。行乐不可太过度,本职事情莫耽误。正业不废又娱乐,贤良之士多警悟。

天寒蟋蟀进堂屋,一年匆匆临岁暮。今不及时去寻乐,日月如梭停不住。行乐不可太过度,分外之事也不误。正业不废又娱乐,贤良之士敏事务。

天寒蟋蟀进堂屋,行役车辆也息休。今不及时去寻乐,日月如梭不停留。行乐不可太过度,还有国事让人忧。正业不废又娱乐,贤良之士乐悠悠。

创作背景

这是一首岁末述怀诗。《毛诗序》说:“《蟋蟀》,刺晋僖公也。俭不中礼,故作是诗以闵(悯)之,欲其及时以礼自虞(娱)乐也。此晋也,而谓之唐,本其风俗,忧深思远,俭而用礼,乃有尧之遗风焉。”南宋王质对《毛诗序》说进行了反驳,其《诗总闻》指出“此大夫之相警戒者也”,而“警戒”的内容则是“为乐无害,而不已则过甚。勿至太康,常思其职所主;勿至于荒,常有良士之态,然后为善也”。蒋立甫《诗经选注》受王质说启发,定此篇为“劝人勤勉的`诗”。

赏析

《国风·唐风·蟋蟀》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这首诗主要写诗人感物伤时,劝诫自己和别人勤勉,或说有劝人及时行乐之意。全诗三章,每章八句。诗人有感脱口而出,直吐心曲,坦率真挚,以重章反复抒发,语言自然中节,不加修饰。经考证,此诗是诗、乐、舞三位一体的艺术形式。它不仅有其独特的乐舞意象,作为一种意识形态也是对当时晋国时代特征的反映。

就诗论诗,此篇劝人勤勉的意思非常明显。此篇三章意思相同,头两句感物伤时。诗人从蟋蟀由野外迁至屋内,天气渐渐寒凉,想到“时节忽复易”,这一年已到了岁暮。古人常用候虫对气候变化的反应来表示时序更易,《诗经·豳风·七月》写道:“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九月在户”与此诗“蟋蟀在堂”说的当是同一时间。《七月》用夏历,此诗则是用周历,夏历的九月为周历十一月。此篇诗人正有感于十一月蟋蟀入室而叹惋“岁聿其莫”。首句丰坊《诗说》以为“兴”,朱熹《诗集传》定为“赋”,理解角度不同,实际各有道理。作为“兴”看,与《诗经》中一些含有“比”的“兴”不同,它与下文没有直接的意义联系,但在深层情感上却是密不可分的,即起情作用。所以从“直陈其事”说则是“赋”。从触发情感说则是“兴”。诗的三、四句是直接导入述怀:诗人由“岁莫”引起对时光流逝的感慨,他宣称要抓紧时机好好行乐,不然便是浪费了光阴。其实这不过是欲进故退,着一虚笔罢了,后四句即针对三、四句而发。三章诗五、六句合起来意思是说:不要过分地追求享乐,应当好好想想自己承当的工作,对分外事务也不能漠不关心,尤其是不可只顾眼前,还要想到今后可能出现的忧患。可见“思”字是全诗的主眼,“三戒”意味深长。这反覆的叮嘱,包含着诗人宝贵的人生经验,是自儆也是儆人。最后两句三章联系起来是说:喜欢玩乐,可不要荒废事业,要像贤士那样,时刻提醒自己,做到勤奋向上。后四句虽是说教,却很有分寸,诗人肯定“好乐”,但要求节制在限度内,即“好乐无荒”。这一告诫,至今仍有意义。

此诗作者,有人根据“役车其休”一句遂断为农民,其实是误解,诗人并非说自己“役车其休”,只是借所见物起情而已,因“役车休息,是农工毕无事也”(孔颖达《毛诗正义》),故借以表示时序移易,同“岁聿其莫”意思一样。此诗作者身份难具体确定,姚际恒说:“观诗中‘良士’二字,既非君上,亦不必尽是细民,乃士大夫之诗也。”(《诗经通论》)可备一说。

全诗是有感脱口而出,直吐心曲,坦率真挚,以重章反覆抒发,语言自然中节,不加修饰。押韵与《诗经》多数篇目不同,采用一章中两韵交错,各章一、五、七句同韵;二、四、六、八句同韵,后者是规则的间句韵。

篇9:《诗经 国风 唐风》

马和之,钱塘人。宋高宗绍兴(1131-1162)中登第,官至工部侍郎。擅画人物、佛像、山水,用柳叶描(一作马蝗描)。他画人物多以水墨为主,即使着色,也比较轻淡。画法出自吴道子与李公麟,有“小吴生”之誉(吴生即吴道子)。周密曾赞誉他“御前画院仅十人,和之居其首焉”。

《诗经·国风》是《诗经》中的精华,国风的“国”是地区、方域之意,“风”即音乐曲调,国风即各地区的乐曲;从内容上说,大多数是民间诗歌。《诗经·国风》共十五国风160篇。

唐,是周成王弟叔虞的封国,其子燮,改国号为晋,即现在山西太原以南沿汾水流域的一带地方。”唐风“就是这个区域的民歌,有《蟋蟀》、《山有枢》、《扬之水》、《椒聊》、《绸缪》、《杕杜》、《羔裘》、《鸨羽》、《无衣》、《有杕之杜》、《葛生》、《采苓》共12篇。

传说宋高宗赵构非常喜欢马和之的画风,每写《诗经》,就命其补图。此《诗经·唐风》图卷即描绘唐风12幅,绢本设色,现藏辽宁省博物馆。

蟋蟀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

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其迈。

无已大康,职思其外。好乐无荒,良士蹶蹶。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今我不乐,日月其慆。

无以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译文】

蟋蟀在堂屋,一年快要完。今我不寻乐,时光去不返。不可太享福,本职得承担。好乐事不误,贤士当防范。

蟋蟀在堂屋,一年将到头。今我不寻乐,时光去不留。不可太享福,其他得兼求。好乐事不误,贤士该奋斗。

蟋蟀在堂屋,役车将收藏。今我不寻乐,时光追不上。不可太享福,多将忧患想。好乐事不误,贤士应善良。

羔裘

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译文】

穿着镶豹皮的袖子,对我们却一脸骄气。难道没有别人可交?只是为你顾念情义。

豹皮袖口的确荣耀,对我们却傲慢腔调。难道没有别人可交?只是为你顾念旧交。

鸨羽

肃肃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蓺稷黍。

父母何怙?悠悠苍天,曷其有所?

肃肃鸨翼,集于苞棘。王事靡盬,不能蓺黍稷。

父母何食?悠悠苍天,曷其有极?

肃肃鸨行,集于苞桑。王事靡盬,不能蓺稻梁。

父母何尝?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译文】

大雁簌簌拍翅膀,成群落在柞树上。王室差事做不完,无法去种黍子和高粱。

靠谁养活我爹娘?高高在上的老天爷,何时才能回家乡?

大雁簌簌展翅飞,成群落在枣树上。王室差事做不完,无法去种黍子和高粱。

赡养父母哪有粮?高高在上的老天爷,做到何时才收场?

大雁簌簌飞成行,成群落在桑树上。王室差事做不完,无法去种稻子和高粱。

用啥去给父母尝?高高在上的老天爷,生活何时能正常?

无衣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译文】

难道说我没衣服穿?我的衣服有七件。但都不如你亲手做的,既舒适又美观。

难道说我没衣服穿?我的'衣服有六件。但都不如你亲手做的,既舒适又温暖。

有杕之杜

有杕之杜,生于道左。彼君子兮,噬肯适我?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有杕之杜,生于道周。彼君子兮,噬肯来游?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译文】

那棵杜梨真孤独,长在路左偏僻处。

那君子啊有风度,可愿屈就来访吾?

爱贤盼友欲倾诉,何不请来喝一壶?

那棵杜梨真孤独,长在路右偏僻处。

那君子啊有风度,可愿屈就来看吾?

爱贤盼友欲倾诉,何不请来喝一壶?

葛生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译文】

葛藤生长覆荆树,蔹草蔓延在野土。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共处?

葛藤生长覆丛棘,蔹草蔓延在坟地。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共息?

牛角枕头光灿烂,锦绣被子色斑斓。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作伴?

夏季白日烈炎炎,冬季黑夜长漫漫。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黄泉。

冬季黑夜长漫漫,夏季白日烈炎炎。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阴间。

采苓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人之为言,苟亦无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译文】

采黄药啊采黄药,首阳山顶遍地找。有人专爱造谣言,切勿轻信那一套。

别信它呀别信它,流言蜚语不可靠。有人专爱造谣言,到头什么能捞到?

采苦菜啊采苦菜,首阳山脚遍地找。有人专爱造谣言,切勿跟随他一道。

别信它呀别信它,流言蜚语不可靠。有人专爱造谣言,到头什么能捞到?

采芜菁啊采芜菁,首阳东麓遍地找。有人最爱说假话,切勿信从随他跑。

别信它呀别信它,流言蜚语不可靠。有人专爱造谣言,到头什么能捞到?

(国画经典整理)关键字: 国画之美; 国画经典;马和之;山水画;人物画;宋高宗; 中国画;精品;诗与画; 国画欣赏;诗经;国风;唐风;蟋蟀;山有枢;扬之水;椒聊;绸缪;杕杜;羔裘;鸨羽;无衣;有杕之杜;葛生;采苓

篇10:《国风·唐风·采苓》全诗翻译和赏析

《国风·唐风·采苓》全诗翻译和赏析

国风·唐风·采苓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人之为言,苟亦无与。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注释】

1、苓(líng):通“蘦”,一种药草,即大苦。毛传:“苓,大苦也。”沈括《梦溪笔谈》:“此乃黄药也。其味极苦,谓之大苦。”俞樾《群经评议》:“诗人盖托物以见意,苓之言怜也,苦之言苦也。”一说为莲。旧注或谓此苓为甘草。

2、苦:一种苦菜

3、葑(Feng):芜菁,也叫蔓菁,二年生草本植物,花黄色,块根白色或红色,扁球形或长形,可入菜。

4、首阳:山名,在今山西省永济县南

5、巅(Dian):山顶

6、为(wěi)言:即“伪言”,谎话。为,通“伪”。

7、苟亦无信:轻易不要轻信。苟,随便,假如

8、然:是

9、与:赞同

舍旃(zhān):放弃它吧。舍,放弃;旃,“之焉”的合声。

无然:不要以为然。然,是。

胡:何,什么。

苦:即所谓的苦菜,野生可食。

无与:不要理会。与,许可,赞许。

葑(fēng):即芜菁,又叫蔓菁,大头菜之类的蔬菜。

从:听从。

胡得焉:怎么对呢,怎么能相信呢

参考译文

攀山越岭采茯苓啊采茯苓,那苦人儿伫立在首阳山顶。无聊小人制造着她的闲话,不要信啊没有一句是真情。干脆抛弃它们吧抛弃它们,切莫信以为真清者自然清。那些造谣生事的长舌妇们,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攀山越岭采苦菜啊采苦菜,那苦人儿寻到首阳山下来。无聊小人制造着她的闲话,你不要自乱阵脚参与进来。轻轻拂去它们吧拂去它们,切莫信以为真真相终大白。那些流言蜚语的制造者们,一无所得枉费心思空挂怀!

攀山越岭采芜菁啊采芜菁,那苦人儿转到首阳山之东。无聊小人制造着她的闲话,最好堵上自己耳朵不要听。不要太在意它们吧别在意,千万别听雨是雨听风是风。那些以造谣传谣为乐的'人,能得到什么最终两手空空!

赏析

《国风·唐风·采苓》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这是一首劝说世人不要听信谗言的诗。全诗三章,每章八句。此诗在艺术表现上采用重章叠句、反复咏唱的手法,造成一种回环复沓的旋律美,给读者以很高的艺术享受。

此诗的写作目的是劝诫不可听信谗言。关于此诗的本意,历代一般论家都说是讽刺晋献公的。《毛诗序》称:“《采苓》,刺晋献公也。献公好听谗焉。”近人吴闿生《诗义会通》进一步申述其旨说:“献公听谗之事,莫过于杀太子申生,诗必为是而发。《序》不言者,人所共喻,无待更言也。”吴氏这一推断,虽无信史可征,但不为无据,姑录以备考。

此诗分三章,每章以托物起兴的表现手法开篇。所谓“兴”,依朱熹的解释就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第一章的“采苓采苓,首阳之颠”,第二章的“采苦采苦,首阳之下”,第三章的“采葑采葑,首阳之东”等等,都是用“先言他物”的手法以引起下文的。“苓”,一名黄药,又名大苦,叶似地黄。“苦”,是苦菜,亦作“荼”,似葵。“葑”,是芜菁,亦称蔓菁,俗称大头菜,根块肥大,可供蔬食。这三种植物,都是《诗经》时代人们生活的必需品,与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诗人用这三种习见之物以起兴,从而表达自己“人之为(伪)言”“苟亦无信”、“苟亦无与”、“苟亦无从”的理念。

此诗三章,先后告诫人们对待谣言要有三种态度“无信”、“无与”、“无从”。“无信”,是强调伪言内容的虚假;“无与”,是强调伪言蛊惑的不可置理;“无从”,是强调伪言的教唆不可信从。意思是说,首先要认识到它不可信,其次要不参与传播,第三要不能听信折磨自己。语意层层递进,从而强调伪言之伪。接着诗人又用“舍旃舍旃”这个叠句,反复叮咛,进一步申述伪言的全不可靠,要舍弃它们,不要信以为真,因为这世道很复杂,人心不古比比皆是,三人成虎、众口烁金之事不绝如缕。至此,诗人所要申述的“人之为(伪)言”“无信”、“无与”、“无从”的理念已经阐述得淋漓尽致,无须再说了。假若世人都能做到“无信”、“无与”、“无从”,那么伪言也就没有市场,制造伪言的人也无立足之地了。故此诗人在每章的结尾用“人之为言(伪言),胡得焉”以收束全诗,表明造谣者徒劳无功。

篇11:诗经《国风·唐风·绸缪》原文赏析

诗经《国风·唐风·绸缪》原文赏析

《绸缪》,《诗经·唐风》的一篇。为先秦时代晋地汉族民歌。全诗三章,每章六句。所写内容是关于婚姻的。《诗经》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

绸缪

原文: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一把柴火扎得紧,天上三星亮晶晶。今夜究竟是哪夜?见这好人真欢欣。要问你啊要问你,将这好人怎样亲?

一捆牧草扎得多,东南三星正闪烁。今夜究竟是哪夜?遇这良辰真快活。要问你啊要问你,拿这良辰怎么过?

一束荆条紧紧捆,天边三星照在门。今夜究竟是哪夜?见这美人真兴奋。要问你啊要问你,将这美人怎样疼?

注释

①绸缪:缠绕,捆束。犹缠绵也。束薪:喻夫妇同心,情意缠绵。

②三星:即参星,主要由三颗星组成。

③良人:丈夫,指新郎。朱熹《诗集传》:“良,夫称也。”

④子兮:你呀。

⑤刍(chú 除):喂牲口的青草。

⑥隅:指东南角。

⑦邂逅:即解媾,解,悦也。原意男女和合爱悦,这里指志趣相投的人。

⑧楚:荆条。

⑨户:门。

⑩粲:漂亮的人,指新娘。

鉴赏

这首诗看法古今比较一致,大多承认所写内容是关于婚姻的。因诗中用了戏谑的口吻,疑为贺新婚时闹新房唱的歌,兹按此解说。头两句是起兴,当是诗人所见。《诗经》中关于男女婚事常言及“薪”,如《汉广》“翘翘错薪”;《南山》“析薪如之何”;《东山》“烝在栗薪”;《车舝》“析其柞薪”、《白华》“樵彼桑薪”等皆是。郑玄云:古代娶妻之礼,以昏为期(见《三礼目录》)。因在黄昏后举行婚礼,当然需要燃薪照明,段玉裁说“古以薪蒸为之烛”(《说文解字注》),后来“束薪”遂成为婚姻礼俗之一。下两章“束刍”、“束楚”同“束薪”。又参星黄昏后始见于东方天空。故知“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两句点明了婚事及婚礼时间。“在天”与下两章“在隅”、“在户”是以三星移动表示时间推移,“隅”指东南角,“在隅”表示“夜久矣”(朱熹《诗集传》),“在户”则指“至夜半”(戴震《毛诗补传》)。三章合起来可知婚礼进行时间——即从黄昏至半夜。后四句是以玩笑的话来调侃这对新婚夫妇:“今夕何夕,见此良人(粲者)。子兮子兮,如此良人(粲者)何!”问他或她在这千金一刻的良宵,见着自己的心上人,将是如何亲昵对方,尽情享受这幸福的初婚的欢乐。语言活脱风趣,极富有生活气息。其中特别是“今夕何夕”之问,含蓄而俏皮,表现出由于一时惊喜,竟至忘乎所以,连日子也记不起的极兴奋的'心理状态,对后世影响颇大,诗人往往借以表达突如其来的欢愉之情,特别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如《说苑》所载《越人歌》“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杜甫《赠卫八处士》“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杜诗有一首题目就是《今夕行》,诗云“今夕何夕岁云徂,更长烛明不可孤”,足见诗圣对这无名诗人创造的诗句何等推崇,乃至一再效法。此诗后四句颇值得玩味,诗人以平淡之语,写常见之事,抒普通之情,却使人感到神情逼真,似乎身临其境,亲见其人,领受到闹新房的欢乐滋味,见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的新娘,以及陶醉于幸福之中几至忘乎所以的新郎。这充分显示了民间诗人的创造力。戴君恩《读诗臆评》说:“淡淡语,却有无限情境。”牛运震《诗志》说:“淡婉缠绵,真有解说不出光景。”都是确有体会的灼见。

篇12:诗经《国风·唐风·蟋蟀》原文赏析

诗经《国风·唐风·蟋蟀》原文赏析

原文: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其迈。无已大康,职思其外。好乐无荒,良士蹶蹶。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今我不乐,日月其慆。无以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蟋蟀在堂屋,一年快要完。今我不寻乐,时光去不返。不可太享福,本职得承担。好乐事不误,贤士当防范。

蟋蟀在堂屋,一年将到头。今我不寻乐,时光去不留。不可太享福,其他得兼求。好乐事不误,贤士该奋斗。

蟋蟀在堂屋,役车将收藏。今我不寻乐,时光追不上。不可太享福,多将忧患想。好乐事不误,贤士应善良。

注释

①聿(yù 玉):作语助。莫:古“暮”字。

②除:过去。

③无:勿。已:甚。大(tài 太)康:过于享乐。

④职:相当于口语“得”。居:处,指所处职位。

⑤瞿瞿(jù 巨):警惕瞻顾貌;一说敛也。

⑥迈:义同“逝”,去,流逝。

⑦蹶蹶(jué 厥):勤奋状。

⑧役车:服役出差的车子。

⑨慆(tāo 涛):逝去。

⑩休休:安闲自得,乐而有节貌。

鉴赏

就诗论诗,此篇劝人勤勉的意思非常明显,可是《毛诗序》偏说是“刺晋僖公也。俭不中礼,故作是诗以闵(悯)之,欲其及时以礼自虞(娱)乐也”。清方玉润驳得好:“今观诗意,无所谓‘刺’,亦无所谓‘俭不中礼’,安见其必为僖公发哉?《序》好附会,而又无理,往往如是,断不可从。”(《诗经原始》)对《诗序》说纠正较早的当是宋王质,其《诗总闻》指出“此大夫之相警戒者也”,而“警戒”的内容则是“为乐无害,而不已则过甚。勿至太康,常思其职所主;勿至于荒,常有良士之态,然后为善也”。释语达理通情,符合原诗。较他说为胜。《诗经选注》定此篇为“劝人勤勉的诗”,即是受王质说启发。

此篇三章意思相同,头两句感物伤时。诗人从蟋蟀由野外迁至屋内,天气渐渐寒凉,想到“时节忽复易”,这一年已到了岁暮。古人常用候虫对气候变化的反应来表示时序更易,《诗经·豳风·七月》写道:“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九月在户”与此诗“蟋蟀在堂”说的.当是同一时间。《七月》用夏历,此诗则是用周历,夏历的九月为周历十一月。此篇诗人正有感于十一月蟋蟀入室而叹惋“岁聿其莫”。首句丰坊《诗说》以为“兴”,朱熹《诗集传》定为“赋”,理解角度不同,实际各有道理。作为“兴”看,与《诗经》中一些含有“比”的“兴”不同,它与下文没有直接的意义联系,但在深层情感上却是密不可分的,即起情作用。所以从“直陈其事”说则是“赋”。从触发情感说则是“兴”。这一感物惜时引出述怀的写法,对汉魏六朝诗影响很大,《古诗十九首》中用得特多,阮籍《咏怀八十二首》亦常见,如其第十四首(依《阮籍集校注》次第):“开秋肇凉气,蟋蟀鸣床帷。感物怀殷忧,悄悄令心悲。多言焉所告,繁辞将诉准……”

开头与下文若即若离,与《蟋蟀》起句写法一脉相承,只是这里点明了“感物”的意思,而《蟋蟀》三、四句则是直接导入述怀:诗人由“岁莫”引起对时光流逝的感慨,他宣称要抓紧时机好好行乐,不然便是浪费了光阴。其实这不过是欲进故退,着一虚笔罢了,后四句即针对三、四句而发。三章诗五、六句合起来意思是说:不要过分地追求享乐,应当好好想想自己承当的工作,对分外事务也不能漠不关心,尤其是不可只顾眼前,还要想到今后可能出现的忧患。可见“思”字是全诗的主眼,“三戒”意味深长。这反覆的叮嘱,包含着诗人宝贵的人生经验,是自儆也是儆人。最后两句三章联系起来是说:喜欢玩乐,可不要荒废事业,要像贤士那样,时刻提醒自己,做到勤奋向上。后四句虽是说教,却很有分寸,诗人肯定“好乐”,但要求节制在限度内,即“好乐无荒”。这一告诫,至今仍有意义。

此诗作者,有人根据“役车其休”一句遂断为农民,其实是误解,诗人并非说自己“役车其休”,只是借所见物起情而已,因“役车休息,是农工毕无事也”(孔颖达《毛诗正义》),故借以表示时序移易,同“岁聿其莫”意思一样。此诗作者身份难具体确定,姚际恒说:“观诗中‘良士’二字,既非君上,亦不必尽是细民,乃士大夫之诗也。”(《诗经通论》)可备一说。

全诗是有感脱口而出,直吐心曲,坦率真挚,以重章反覆抒发,语言自然中节,不加修饰。押韵与《诗经》多数篇目不同,采用一章中两韵交错,各章一、五、七句同韵;二、四、六、八句同韵,后者是规则的间句韵。译诗保留原押韵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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