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那些记忆中的年味儿优美散文,本文共12篇,欢迎大家阅读借鉴,并有积极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温斩”提供。
篇1:那些记忆中的年味儿优美散文
那些记忆中的年味儿优美散文
“还是小时候过年有趣!”每年临近过年,都会听到人们发出这样的感叹。那么,那些留在我们记忆中,有趣的“年味儿”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一进腊月,日子里便充满了期盼,隔三差五便会向大人们询问一次:“还有几天过年啊?”那心里恨不得第二天年就来了。盼望着,盼望着,终于盼来了贴对联,贴年画的日子,心里揣着喜悦,跟着大人的身后,出来进去,漫无目的地疯跑着,小小的心中溢满了快乐。
年三十儿晚上,闻着枕边新衣的香味,竟然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小辫上扎上两个粉红色的蝴蝶结,新衣服的.口袋里装满了甜甜的糖果,香香脆脆的瓜子和花生。嘴里含上一颗糖,剥开一粒花生或瓜子扔进嘴里,空气中顿时飘起了香甜的味道。放下饭碗,便急冲冲地去找小伙伴,聚到一起后“晒晒”谁的新衣服更漂亮。那种心情,事隔多年,依然记得。
口袋里装着散装鞭炮,跟着哥哥漫无目地游走在喜庆的日子里,不时地捏出一个来,点燃,在纸捻快燃尽的那一霎,大笑着扔出去,快乐便随着鞭炮清脆的声响一起在半空中炸开。有时点燃一个鞭炮,扔了出去,却没听到响声,弯腰拾起,却舍不得丢弃,装进兜里,却听到鞭炮声在口袋里此起彼伏地炸响。看着炸破的新衣服,心中一阵惶恐,可最心疼的还是那些无故被点燃的鞭炮。到后来,鞭炮放没了,就会在地上拾捡那些别人燃放后没有炸响的鞭炮,回家后挨个折开后再用香火点燃,看着火药吐出焰火,闻着空气中燃烧的味道,也另有一种愉悦的满足感。
兜里揣着压岁钱,兴冲冲地去商店买自己看了一年,想了一年的玩具。快到了目的地,又惴惴不安起来,生怕玩具已经被人买走。拿着小汽车,从商店跑出来,觉得天空特别蓝,自己变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
一群小伙伴,提着用罐头瓶自制的红灯笼,快乐地穿行在看露天电影的大人中,不记得放的是什么电影,只记得张张充满笑容的脸。蹲在白色的屏幕背后看电影,不为电影的内容,只为了那份有趣。悄悄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等有小伙伴走过,突然现身,将灯笼举到脸前,灯笼后是一张若隐若现的小鬼脸。听着小伙伴惊讶的叫声,快乐迅速膨胀开来。
春节中的父母脾气都变得格外的好,不会再催促你去学习,也不会绷着脸教训你,即使你犯了小错误,闯了小祸;春节有许多平时吃不到的好吃的,每天的肚子都会吃得溜圆;每年春节,都会在妈妈的暗示下,吃到饺子中包的硬币,抢个“吉运”……
其实,这样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儿时年的记忆,装满了热切的期待与欢乐。那种简单而又纯粹的快乐,那些浓浓的年味儿,已深深定格在了我们的记忆之中,虽已过去多年,却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篇2:浅尝中年优美散文
浅尝中年优美散文
不知不觉,时光的车轮已行进在中年的路上,过往的青春岁月,仿佛就在昨天,清晰可见,不免使人慨叹匆匆,太匆匆!
人生的历程,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上坡与下坡的过程。上坡的人朝气蓬勃,信心十足,其间不乏孩提时天真烂漫的撒欢与任性,不乏年少时不识愁滋味的懵懂与曼妙,不乏青年时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与闯劲。
行至途中,迎来了冥冥中注定的爱人和孩子,于是组成了一个新的团队,于是为了家之幸福而努力奋斗。一路前行,不经意间已快及顶峰,总觉的青春年少时的山花烂漫与姹紫嫣红就在身后不远。
可蓦然回首,却已抛在身后那么远,不舍、留恋、回味、自欺,百种情愫涌上心头,可又怎敌陡增的几丝白发?怎敌岁月留在脸上的印迹?经过岁月的刷洗,那终究是一张中年的脸——充满故事,写满表情,身后映衬着日渐长高的孩子的身影,在某日不经意的.回眸中,突然发现已超出自己的海拔许多。在自己来不及品味中,又一代早已开始爬坡,在自己身后留下笑语欢声,我们记忆犹新的青春年少,他们已开始体验,追逐着我们继续向前!
走在中年的路上,有临近不惑之年的困扰,有对不可预见未来之忧思。身边的长辈有的已撒手人寰,也有一些亲人朋友正在为健康犯难,身边的人会面临这样那样的问题和困难,子女的教育已成为最为关注的话题。遇到孩子不认真、不努力时,恨不得自己能做个替身,总想让他们成为优秀的典范,实现自己没有实现的梦想,可愿望是美好的,而又有几人能如愿?
自己的人生不可预见,能一帆风顺、尽如人意吗?能母慈子孝吗?能不被疾病困扰吗?能给予老人和孩子丰盈的日子吗?能为孩子提供好的教育和铺垫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成熟与不惑吗?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宁可不要这种不惑,永远停留在年少无知的涉世未深、勇敢蛮干上。但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假设终归还是假设,永远不可实现,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祝愿每位中年人活在当下,苦中作乐、健康安好?
篇3:深秋人中年优美散文
深秋人中年优美散文
金秋的十月已渐渐淡去,蓦然回首,远眺山峦落叶飘零,啊!原来已是深秋。季节如人生,深秋是不是就意味着人到中年?俗话说:“人过三十日过午,人到中年万事休。”人生匆匆,一转眼的时间,不知不觉我已是中年。回眸往昔岁月,收获在哪?是事业,是家庭,还是快乐的诗意人生,感慨颇多……
朱自清在《匆匆》一文中说:“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啊!时间悄悄的挪移,我也茫茫旋转,若在这人生旅途上休憩片刻,细嚼走过的、经历的,不掩面叹息羞愧,不觉得人生沧桑凄凉,那可能就是人生的一种充实,或是诗意缠绕相伴的人生,这半辈子就没有白过。
记得小的时候,我成长在一个遥远、偏僻的小山村。那里春无虐风,绿草如茵;夏无酷暑,百花争艳;秋无淫雨,层林尽染;冬无严寒,玉树琼枝。十几栋土墙屋里掺杂着几幢红砖瓦房,恬静而舒适地占住了那里最好的风水地,虽有大山屏障,但能生在青山白云边,静心养神观风云之心界。
乡间的早晨炊烟袅袅,傍晚薄暮冥冥,夜深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村边的小河、高山的树林,无处不留下我无忧无虑,自在快活的身影。早早晚晚,览苍穹、望夜空,盼望像骏马一样走出山垄到外面世界纵横驰骋;朝朝暮暮,眺远山、瞰大地,希冀未来人生能编织一个五彩的梦,深信幸运之神一定会降临到我的身上,用我的努力和虔诚感动上苍。
长大了,学成了,工作了,可又是东西辗转,南北漂泊。那天真幼稚五彩的梦是个什么样?现在看来还是不得而知。也许梦想不是现实,也可能理想也有身不由己的苦衷。毕业后不久就弃所学从政,虽然一路艰辛一路坎坷,但必定在实践中打造了自己;虽然生活有风霜雨雪,但若能宽心一笑,也许这就是生活,平凡而普通。
时光飞逝,岁月如金,然而真正感觉光阴似箭,也可能只有在中年。因为他不会甘于平庸,因为他仍然有价值的资本。虽然观时代汹涌如潮,望年华飞逝如云,但人的本质就是自身价值的`最完美诠释。能实现自我,超越自我,坚持不断地激励,理智的实现自己有生之年的价值,才能从中获得美妙的感悟和激发灵感的多重收益。
我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在工作空闲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在桌前,沏一杯热茶,燃一支香烟,时而沉思,时而慨叹!静静思索曾走过的路,想用过往洗去一脸的困倦,想用心灵拂去满身的疲惫,坚持笔耕不辍,继续诉说着渺小而崇高的人生中年。我最欣赏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那句人生格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当我离开人世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懊悔,也不因碌碌无为而后悔……”
篇4:茶到中年优美散文
茶到中年优美散文
近日忽然喜欢上径山茶,且不是明前芽茶,专是二茬回头春,已经掐过尖子的那种。
这凡庸易得的二茬春径山茶,本来是夹杂在多所垂青的瓜片、猴魁、碧螺春之间,作陪茶以恢复审美感受用的。
忽然有一天,却不知不觉中喝出了新感觉:这茶味怎么恁地平和。
香味是淡薄些,却温润超然。没有明前芽茶那种飞扬跋扈的香,香得尖利,甚至香得浮躁,一如未经打磨的青春。
这径山茶,原是茶到中年。
喝茶的浓香丰腴,例如铁观音,是很多茶客都来得惯得;喝茶的枯淡静寂,例如径山茶(按,此茶原为“礼佛之茶”。据说日本茶道溯源就在径山禅茶),就需要一些有所准备的心。
千岛银针是皖浙之交的新安特产。有一阵曾迷煞我。最是那一开启的瞬间,清秀的香,肥硕的香,香得铺天盖地。赞不绝口时我直道它在龙井之上。现在想想,那香味中果然有野气。是富春的山水,滋润之外别有戾气。三江汇合(富春江、新安江、兰溪)处,曾是春秋时古越国与古楚国的国界,“子胥野渡”的痕迹仍在。
论貌相,太平猴魁在绿茶系谱中可谓独树一帜:其壮硕颀长、肥厚滂沱,矗立于玻杯中雄姿英发,极具观赏价值。其碧清甘淡,较之六安瓜片,则颇有姑表姻亲的联袂之气。如果硬要将二者PK,真是“二玉论心”般难较高下,或者不妨说,猴魁滋润中多些刚猛,瓜片清幽中更为秀气。猴魁另有质朴,而瓜片香得有点“娇”。
虽然按照明清时期行政区划同样隶属“江南省”,皖地较之江浙,就茶意而言,却多少算个异数:安徽茶似乎别具一种韵致上的大方与开阔,清而通。相对而言小儿女气要稀薄得多。虽然至今我都没有找到黄山毛峰的最佳口感,但明明白白那种特殊的大气是皖茶共有一致的。屡屡嘲笑一位素性不喜安徽茶的安徽籍师兄今生今世枉作了一回安徽人:他居然是偏嗜江北绿茶的,例如信阳毛尖―――其实那些所谓男女老少可以“通吃”的能够“打通关”的茶香,一般而言,如果不是流于俗艳,往往就是流于激烈,也就难免了要流于粗糙。
龙井茶一如杭州城,是处处准备好了的茶,要豪放有豪放要收敛有收敛,见多识广又从容,需要另起一回才好分解。不过略略还是有着几分江南的书生意气,是箫心敛着剑气,绸缎里面包裹了一把好快刀。
碧螺春却超乎了我的判断力,因为至今人在茶里,就不好说。只觉得“吓煞人香”这名字委实不可。倒并非在乾隆御笔钦此下屈打成招,而是这茶的好处就在贴皮贴肉水润气润的合适:它吓不到我。每每倒是一罐新茶在手,启封时香沁入骨,竟生出欢愉之极至于泪下的心:如何人间还能有这样一尘不染的清中之香?!呆呆看蜷曲的翠毫在透明玻璃杯中浮沉,常常人就一起沉到了水里―――从此不再需要方向。
宜兴红固然也是好,却有一种过“熟”的`香,完整得叫人坐卧不安,是心计太沉稳圆满的暖,反而变得不踏实起来。
因了这紫砂样红的影响,以至于连累了“阳羡雪芽”,一例让我有点疑神疑鬼,喝着不安稳。当然这是错觉,阳羡吃亏就在离开苏州太近,宛如绝代风华之畔,屈居下僚者往往都是高手林立,一世的埋没只在“既生瑜何生亮”那点不合时宜罢了。
乌龙茶是男人茶。香得沉郁顿挫,霸气厚重。但对我的口味而言,目前还是一种压力。始终觉得那香气有点端架子、不牢靠,有点香得“假”。
按照资深茶客半开玩笑的说法,我还没走到能喝懂普洱茶的时候(年纪还轻),甚至乌龙这一关都是进入普洱之前需要完成的―――这话听来简直让我生出疑窦:既然男人气重的乌龙茶我都暂时降服不了,那么普洱茶该是“超越性别”之茶了?―――今岁中秋,那晚捏着一块20岁的饼与一块5岁的饼赌气一般自斟自饮。突然之间就意识到这年轻的饼,是闻着更香口感却薄,这年长的饼,是喝着更醇而气息转淡。我被自己的感觉吓住了:怎么能是这样有生命的会成长的茶呢―――然而的确就是这样有生命的会成长的茶啊。
平心而论,真心偏嗜仍是绿茶,特别是江南的绿茶。
江南绿茶即使算不得洁白纯正女儿茶,也是苏昆冷板水磨的《牡丹亭》,杜丽娘眼前心中的柳梦梅,是明清中国独有一段的一个特殊的男人品种―――“小生”的美。
再次让我回到淡香薄甘的径山茶,而且是茶到中年。
“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这诗的作者,是曾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的赵朴初先生―――果然好茶。
篇5:味儿的回味优美散文
味儿的回味优美散文
味儿的回味
甜的不是蜜,酸的不是醋;咸的不是盐,臭的不是豆腐;苦的不是黄莲,香的不是肉;富得不是流油,穷的`不是没有钱;
笑的不是喜,哭的不是悲;冷的不是穿的少,热的不是穿得多;温暖的不是春,寒冷的不是冬;活着的已经死了,死了的却还活着……
千百种滋味,千百种人生;千百种人生,千百种回味;自己的回味,自己留给;留给自己的,只能自己回味;
回味有早晚,早晚都回味;回味儿的滋味,自己回味。
篇6:中年散文
中年散文
前一天,父亲来了,说,明天怎么安排?
我说,没有安排,上班。对这件事,越来越不在意,或者说,这种不在意是故意的,按虚岁,己入不惑,人到中年,百事待举,上有老下有小,恨不能时间停止在这一刻,等我做完所有该做的事情。又过去一岁,却仍一事无成,这种痛心的感觉常常让情绪坏掉。谁说的,世间人都沉在自己的梦乡里,只有少数人清醒。以为那清醒的人,就是常常看到时间流逝而心痛不己的人,时间就是生命,生命就是时间,时间是最令人伤感的不可再生资源。
为了父亲母亲,才愿意想起这个日子。
每年,一进入春天,父亲母亲就开始念叨这一天,他们买菜、做饭,给我庆生,已经习惯他们的关照和张罗。近些年才觉得这样不对,应该我做饭给他们吃,让他们在这一天回忆,女儿是怎么长大、成人,忆起那一天,孩子的出生带给他们的喜悦,回味这么多年来,他们的辛苦是否值得。孩子的生日对父母来说是个纪念,因为在这一天,上天赐给他们这个孩子。这一点,自己有了女儿后才逐渐了解。每次女儿过生日,都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一天自己的感受,除了给她祝福,还有回忆和怀想。
很小的时候过生日,母亲在蒸饭的甑底煮两个石滚蛋。一般都是早晨,我睁着惺忪的睡眼,站在灶门前看母亲在滚烫的甑脚水里捞出鸡蛋,丢进葫芦瓢的凉水里。等到蛋清与蛋壳分离,母亲在土灶上轻轻磕碰,然后剥出一颗雪白的蛋递到我手里,那清脆的声音至今仍在耳边。我爱惜地舔着蛋黄,舍不得一下子吃完。母亲说,今天你是寿星,吃两个蛋,快点长大。家里的人个个打趣我,今天吃了肉丝面没有?肉丝面就是拿轰鸡的响竹杆打。小孩子不听话,挨了打,就叫吃肉丝面。有时我起床晚了,眯着眼睛歪歪倒倒地找厕所,祖母故意大声说:呀,寿星佬起来了,走不稳路哒,我去给你找根拐棍吧。有时没有石滚蛋,因为蛋常要拿去换油盐,这时母亲就拿油锅用的膪包用力在热锅上蹭出一些油来,给我炒碗油盐饭。膪包得用到来年杀猪的时候,平常炒菜只能轻轻在锅沿上刷几圈,见点油光就行了。膪包冒着青烟在锅内刷来刷去,肉香飘满了屋子,香死了。
读初中时,一次过生日,父亲从他的学校食堂打了米饭和瘦肉粉丝给我送到学校来。那时家里很困难,父亲舍不得在学校吃饭,跟着我们在家里吃苞谷饭懒豆腐,节约钱供我和哥哥读书,还做房子时欠下的外债。父亲看我像馋猫一样,笑着说,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吃点好的。这些,想来都令人落泪。读高中,离家远了,每到生日那几天,父亲坐五个多小时的长途汽车,去学校看我,带我出来改善生活,告诉我,我写的每一封信他都读给母亲听了,因为母亲的小本生意,我们家的经济条件比以前好多了。我知道,为了那生意,母亲每天四点多就得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有一年,他花将近半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了一件花格子外衣,那是我第一次穿那么贵的衣服。现在想,哥哥的话并没有错,从小父母亲就有点偏爱娇惯我。直到现在,他们仍在娇惯人到中年的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首先想到的,是我喜不喜欢,快不快乐。他们老了,我该多想想他们的高兴和快乐了,该让他们多舒服一点。
其实,并不想吃什么,炒碗油盐饭就好。可我不再是小孩子,丈夫、女儿、还有父亲母亲,围坐在一起,吃母亲做的饭,这个形式已有十来年。我长大了,老了,还会变得更老。明年,后年,以后所有的这一天,再不要母亲做饭。
昨夜,梦见高高的山上,古老的房子,房前房后都是粗大的紫藤花。4月到福建去,在福州的植物博物馆第一次见到紫藤花,后来在宜昌的几个景点,发现了许多古老的紫藤,最粗的竟有水桶那般粗,一座山都是它的世界。没想到三峡两岸,也是紫藤的乐园。紫藤花沉静、丰茂,生命力旺盛,正是中年的气象。昨天跟一班文友在一起,在大雨大雾中去看一处风景,以为可以在那山水中高卧,听山风听春雨听小河的涨水声,没想到不如人意,又赶回县城歇息。大家在一起说话说到很晚,便在宾馆的房间睡了。没想到会在陌生的房间梦到我喜欢的花儿。这也是一个中年的提示?但愿我的中年像紫藤花儿一样盛开。
我出生在子夜。父亲说,那晚的月亮真好,红红的,大大的,挂在山梁上。父母亲像说着昨天的事,可我抬眼看到的,是他们雪白的头发,慈祥却长满皱纹的脸。
父母依照乡里的习俗,总是在生日的前一天给我庆生。那天上午十点左右,我的头突然疼得像要爆炸,轻轻晃一下就疼得受不了。进家门后,坐在换鞋凳上不愿起身。父亲走过来,给我按摩头部的一些穴位,父亲的手很大,很暖和。母亲煮了腊蹄子,炒了一桌菜。闭上眼睛,闻着菜香,感受着父亲手上的温暖,我在他们的娇宠中跨越这个日子,进入人生的中年。
女人喜欢跟岁月较劲儿,明知道是个输,斤斤计较过了,才心甘情愿地老去。
二十来岁的人对我说话一口一个您,开口就叫阿姨,这声阿姨叫得很正常,自己却吓了一跳,已成阿姨级的人了?前几年买菜,卖菜的叫“小妹”,这些年变成了大姐,再过几年,就是大妈了,再过去,就是老太太。和平年代的生命时光,溜得如此之快。如果经历几次战争啊**什么的,就苦年难熬了吧?日子就变长些了吧?呸呸呸,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直以为自己还没老,连续两天被人说“你已到中年”,开始反省和直面:中年了。
一想到人到中年,就有点慌神,过去捞不着了,未来也捞不着,头发越来越薄,脸皮越来越皱,该去的一刻儿也留不住。
似乎到了这个年纪,就难免有点唠叨,有点爱发小脾气。每次,父亲就对家里那一父一女说,你们忍忍吧,她到更年期了。下一次生气就说:你们才到更年期了,我这叫不惑了,什么都明白了,发发脾气也无所谓了。可我的心还只有二十岁,怎么办?狂躁、慌乱、郁闷。这就是我的中年病。我不知道如何飞越它们。也许是一本书,这本书能搭载我渡过凶险的中年之河。也许需要几本书,我才不至于沉到水底而面临精神的全面溺亡。
中年这个词,其实早就来了,在30岁那年。只是我始终拒绝承认。
30岁生日那天白天晴朗,晚上却大雨瓢泼,一如我翻江倒海的心情。如果能回到那一天,我一定会做出不同的决定,为自己和家人冒一次险。那时,女儿还不到两岁,抱着她肉肉的可爱的小身子,亲着她娇嫩的散发着奶香的小脸,生命的力量在我体内膨胀,改变命运的想法一次次在黑夜来临。六十岁的母亲是一个漂亮的老太太,脸色红润,满面笑容,穿着干净得体,天然卷发梳理有型,在家为我们做饭、洗衣、拖地,很少坐下来歇一会儿,我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过下去。
中年是慢慢来的,用了十年的时间。女儿长成了少女模样,剪着齐眉的小刘海,又黑又亮的头发结成两条漂亮的麻花辫,说话文绉绉的,可她扬着胖嘟嘟的小脸像大肥虫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母亲变成了真正的老太太,头发白了,背驼了,视力越来越不好。母亲炒菜时弯着腰,脸快埋进锅里去了,只有这样才能看清锅里的菜炒成了什么样子。糖尿病折磨着已古稀之年的母亲,将她的生命之光一点点收去,母亲的美丽明亮,一点点黯淡了。母亲的笑,含了愁苦。听着她入睡后的呻吟,看着她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不由想起母亲年轻时和我打羽毛球的情景。母亲老了,哪都老了,胳膊、腿、眼睛、腰,总是疼,哪都疼。多么渴望她健康起来,每天微笑着,劳作着,像个孩子。母亲老了,意味着我的中年来临了。
身体大不如从前,感到累极了。比起那些在田野劳动的人,我的生活很轻松。可我累极了,上楼时,腿发酸,坐久了,背疼脖子疼胃胀气。四十岁这年,在疼痛中度过,尤其今年春节,赶趟似的:头疼,脖子疼,腰疼、胃疼,快过年了,忙着打封闭,做胃镜,吃各种各样的药。
期待改变和收获的愿望已没有那么强烈。即使收获到来,惊喜连连,实现了多年的愿望,见到了久别的人,面对屈辱和不公平,不会跳起来,不会大叫,不会心潮澎湃,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注射了最大剂量的镇静剂,一切都变得那么轻飘和无所谓。生命之火正在熄灭中,很想拾些柴禾,最好加点烈油。
人是慢慢的,一点一点死去的。这种死去,大约从中年就开始了。激情死了,梦想死了,身体和灵魂,慢慢地变得僵硬。睡眠越来越像死亡的预演,睡去,不知一切,然后醒来,接着昨天的日子往前赶,直到有一天,再也不醒来。于是对朋友说:“珍惜吧,因为我们会死很久很久。”这让我感到害怕,原来死亡就在我们的生命里,它其实是身体的一部分,我们自以为看不到它的存在,可它一直都在。像日蚀,死亡就是那片遮住太阳的阴影,它一点点扩大自己的地盘,直到世界一片黑暗。这死亡啊,像戴着黑色斗篷的巫婆,天天对着我们的身体念咒。
丧失生命的活力多么可怕呀!
看同龄人,尤如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变粗的腰身,挺身而出的肚子,打皱的脸皮,黑黄的牙齿,稀疏的头发,曾经的俊美少年,窈窕淑女,转眼间便被岁月摧残得惨不忍睹。这些让我无比慌乱,“原来他这么老了!”那么我呢?而我们共有过的青春岁月,仿佛就在昨天。昨天和今天,只有一夜之隔,原来一夜,可以是一年,几十年。
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空间变得狭窄,伸胳膊就摸到了顶,踢下腿就硌了脚。天天走在同一条路上,看到相同的人,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人就是运动在生活与工作这根链条上的机器,重复的日子,让人渐渐丧失了对明天的期待,甚至,对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生出依赖之心而害怕改变。人身上有趣味的部分,在机械重复中迟钝了、消散了,一个可爱的人终于变成了一个无趣又无聊之人。中年人的未来近在眼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可已经努力不了,古人已总结了:人到中年万事休。
这慌了神的中年啊。身体危机,心理危机,一个个的'挣扎。
哪个中年人敢说他没有挣扎过?身体偷懒,心理懈怠,总有那么点疲于奔命的意思。年轻时,不叫挣扎,叫奋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做什么事都轻松,说干就干,一身利索,只要有机缘,成功很容易。至于老人,老了认命,什么都往开了想往透处看,老有老的活法,利用有限资源往乐处活人,不然死了也不值。中年不行。中年有点不甘心,还想挣扎一下子,哪怕身子重了,脑子笨了,可还是要挣扎一番,才肯死心。
写字和阅读,只有这两件事,能让我平和、安静。迷恋写字时的专注,聚精气神于笔端,忘形于点横撇捺之间。阅读是给精神照明,在别人的文字里拓展生活空间。咱唯一能活动的,只剩了胸膛里的一颗心和手中的一支笔。
这慌了神的中年,是必定要被度过的。
芸芸众生,谁不是在吃喝拉撒里,在小小的爱恨情仇里摸爬滚打一辈子,在浮浪里走了过去,不着痕迹,不动声色,像皮影戏里,在明亮的幕布上一晃而过的黑影,将军和走卒,小姐和丫头,贵族和乞儿……人生就是那块明亮的幕布,我们都是一晃而过的影子,咿咿呀呀唱着,耀武扬威打着,哭着笑着闹着,或哑着,迈着八字步、方步、小碎步,或者踉踉跄跄,走过去,殊途同归。那些敏复的过往,曲折的思虑,逐渐成熟、丰腴的心灵,逐渐深邃的思想,慢慢冷淡的思念和激情,经历一次次燃烧和冷却,反复锤炼,最后,变成了你自己也想像不到的样子,直到死亡来临,回到生命的原点。
这样想过,似乎通透了,真的可以不惑了,于是说:四十不惑,就是不被诱惑,也不诱惑别人。其实,还哽着、慌着,睡得好好地,突然惊醒了。瞪着满眼的黑,莫名地害怕。一些生活片断,恍然之间,似曾经过,一些人,似曾相识。是过去生活的重现,还是曾经在梦中?生活和梦,会有偶尔的重叠,它们在某一瞬间交集,令人不知身在何时何处。这人到中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很多事情,该下决心了,不然这辈子,只能混成个半吊子,到老都会心气儿不顺。
像太阳一样,一点点从阴影里挣扎出来,让生命发出耀眼的光芒,逼退阴影的扩张。衰老可以占领我们的身体,不要让它再占领我们的心,重新焕发生命的活力,这是人到中年唯一的选择。
生命科学有言,身体的力量并不会随着年龄逝去而变弱。如果变弱,那是因为我们没有锻炼他,没有用有效的办法将生命能量保持下来。有些种族,八十岁老人的身体素质相当于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因为他一直在有效地保护自己身体的能量。不是身体的原因,是我们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对。这些话,看得我热血沸腾。我问自己:你相信吗?我听到自己说,我相信,并愿意按他说的去做,还给自己一个年轻健康的身体。于是,开始骑行,跑步,野蛮其体魄,文雅其精神。自三十而立始,咱已中年了十年,是一个很老的中年了。恶语俗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从一碰就散的豆腐渣到热气腾腾的豆腐脑,路有多远?不管多远,咱至少还可以中年十五年。
篇7:味儿散文
味儿散文
我在买皮鞋的时候,拿起新鞋,总会先闻闻皮革的味儿,是否真皮,我的味觉一定没错。因为这个不雅的动作,被某人训过很多次了。我喜欢皮草味儿,可能就是源于那个温暖的拥抱。
青春期爱的激情,于我来说,好像一直都很模糊。无论我的个性曾经多么张扬,渴望爱恋的心却一直被我深深压抑。我和他的故事不算故事,因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尾。过往的一切,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刻在了记忆的深处。那种心的'悸动,难以言说。有过无数次甜蜜的交流,也有过无数次酸涩的争吵。
我从没向他表白过我对他的依恋,他的追问我只以微笑作答。不知道是因为年少,还是与生俱来的不安全感,我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我们之间无数的猜测和忌恨,也说不清楚是否出于爱。最终,我绝望了。在日记本上写着,我们都放手吧,但愿你能拥抱我一次,仅此而已。我属于内心纵然波涛汹涌,骄傲的个性也绝不会向谁祈求什么,更何况爱,于是只能任柔情似水在胸腔里泛滥。我想,一切都结束了,无言。
那天,因为琐事,我们又开始争吵。当我负气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了我,紧紧地拥抱。他抱起我在地上转圈,我眩晕着,好像飘到了云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息里全是他身上皮衣的动物皮味儿,我醉在这种味里,好像在吸着诀别的气息。听不见他在我耳边一遍遍的问,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他的皮衣的味儿,令我迷糊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此深深地刻在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做到那么决绝。后来断了与他的一切联系,不论他做什么都不再心动。就像日记上说的,只要一个拥抱,仅此而已。后来还想过,是谁偷看了我的日记,告诉他我的心事吗?
因为青春,所以骄傲吧。我一直感觉,我对他的喜欢,超过了他喜欢我的程度。这种感觉令我不安,所以逃离,多么傻的青春!淡淡的动物皮味儿,是我青春期纯真,青涩的见证,不曾后悔,也永远不会忘记。
我用味觉记录流年里的一些琐事。当年老的时候,味觉消失,一切感动,悸动和温馨是否也会消散在记忆的深处?
有一种残酷,无人可挡。幸好,我还可以墨染流年,尽管拙笨,也可寄沧桑。
篇8:味儿散文
那天走到学校门口,闻到一阵油炸的香味儿,是学校门口一位婆婆摆的油糕摊儿。可能是冬天的缘故吧,缩了缩脖子,猛然就想起了过年。
儿时,过了腊月初十,家家户户就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印象很深刻的是炸麻花。平时能吃上一根麻花,是很奢侈的事,那个香脆,留在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快过年的时候,乡邻四舍都会几家合伙自己炸上一些麻花,在正月里可以拿出来款待客人。
当巷子里开始飘出油香的时候,年味儿就渐渐浓了起来。于是还没炸麻花家里的孩子就盼着,缠着自家的大人问何时开始炸麻花。而真正到那一天,被油烟味儿呛上一会,吃麻花的欲望一下子就无影无踪,然后怎么也想不起为什么平时觉得麻花那么好吃。不过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我们女孩喜欢玩面团,总逞强着搓麻花,却糟蹋了一团又一团面。大人们一部分负责把面团变成麻花的模样,一部分负责把面麻花放到油锅里炸熟,而小孩子在这时就是传输带的作用了。
小孩子的耐心总是有限的,一会就会不耐烦。大人们便连哄带吓的吆喝着孩子。大人们粗着嗓门拉着家长里短,孩子们一会哭一会笑,热热闹闹的一天快到黑了的时候,各家一筐一篓的麻花便炸好了,大人小孩都是腰酸背痛的,然后聚在一起吃一顿饭,大人们还会喝点小酒。晚上小孩便会早早进入香甜的梦乡。
如今,很少有哪户人家在过年前自己去炸麻花了。去铺子里买上一些,也是一年比一年少,因为麻花不再是多稀罕的吃食了。因此,便也感觉如今的年味儿淡了很多。现在的小孩,也有自己过年的期盼和激情。或许淡了的,并不是年味儿,而是自己的心情。
爸妈的味儿。
很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了,但妈妈做的饭菜却不会在脑子里淡忘。爸妈的味儿,就是家的味道。那条幽深的巷子,那个四合小院里,曾经留下我们多少欢声笑语。爸爸擅长的清炖鸡汤,回锅肉,妈妈擅长的各种炒菜和汤面的味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味儿。
对家的感觉,是在自己组建了小家的时候,慢慢深刻起来的。年轻,冲动的两个人尽管互相爱慕着,但也要不断磨合,随着孩子的降生,自由的限制,生活的压力让我们时时烦躁。因为离娘家远,隔上一段时间,我们才会回到爸爸妈妈那儿。每次我们回去,便会叫来姐姐一家,不管爸妈有天大的事儿,也会放下手,我们热热闹闹的就像过节一样。吃着总也吃不够的爸妈做的家常饭,爸爸和女婿们聊天,妈妈和闺女说私房话,孩子们在院子里闹腾,其乐融融,有再多的烦恼也会烟消云散。在妈妈的床上,睡觉也会特别安稳,因为只有这里是可以完全放松依赖的家。
有爸妈的地方,就是家。当你高兴的时候,他们会和你分享快乐,当你失意的时候,他们会和你承担痛苦。哪怕陪着爸妈吃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也会使浮躁的心安宁下来。当你失去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没有根的浮萍;累了的时候,找不到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青春的味儿。
我在买皮鞋的时候,拿起新鞋,总会先闻闻皮革的味儿,是否真皮,我的味觉一定没错。因为这个不雅的动作,被某人训过很多次了。我喜欢皮草味儿,可能就是源于那个温暖的拥抱。
青春期爱的激情,于我来说,好像一直都很模糊。无论我的个性曾经多么张扬,渴望爱恋的心却一直被我深深压抑。我和他的故事不算故事,因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尾。过往的一切,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刻在了记忆的深处。那种心的悸动,难以言说。有过无数次甜蜜的交流,也有过无数次酸涩的争吵。
我从没向他表白过我对他的依恋,他的追问我只以微笑作答。不知道是因为年少,还是与生俱来的不安全感,我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我们之间无数的猜测和忌恨,也说不清楚是否出于爱。最终,我绝望了。在日记本上写着,我们都放手吧,但愿你能拥抱我一次,仅此而已。我属于内心纵然波涛汹涌,骄傲的个性也绝不会向谁祈求什么,更何况爱,于是只能任柔情似水在胸腔里泛滥。我想,一切都结束了,无言。
那天,因为琐事,我们又开始争吵。当我负气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了我,紧紧地拥抱。他抱起我在地上转圈,我眩晕着,好像飘到了云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息里全是他身上皮衣的动物皮味儿,我醉在这种味里,好像在吸着诀别的气息。听不见他在我耳边一遍遍的问,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他的皮衣的味儿,令我迷糊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此深深地刻在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做到那么决绝。后来断了与他的一切联系,不论他做什么都不再心动。就像日记上说的,只要一个拥抱,仅此而已。后来还想过,是谁偷看了我的日记,告诉他我的心事吗?
因为青春,所以骄傲吧。我一直感觉,我对他的喜欢,超过了他喜欢我的程度。这种感觉令我不安,所以逃离,多么傻的青春!淡淡的动物皮味儿,是我青春期纯真,青涩的见证,不曾后悔,也永远不会忘记。
我用味觉记录流年里的一些琐事。当年老的时候,味觉消失,一切感动,悸动和温馨是否也会消散在记忆的深处?
有一种残酷,无人可挡。幸好,我还可以墨染流年,尽管拙笨,也可寄沧桑......
【暴力童年】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成熟,有时候又很幼稚。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小小人,率真而又任性。不知道怀念童年是因为童心未泯还是心已老去,无缘无故的,想起了小时候,幸福的微笑溢满了脸庞。
我小时候是个很强势的女孩,和每个女生关系都很好,却和很多男生都干过仗。这是优点吗?反正被我欺负过的男生后来都成了我很好的哥们。一直觉得自己敏感忧郁,突然想起这些往事,觉得很有意思。
初二吧,好象,我最后一次打人。这次事故过去很多年了,我依然记得很清楚。闲来无事,记录下来,觉得甚是好玩。那时候的教室简陋破旧,窗户是用塑料油布封住的,经常停电,我们常点着煤油灯坐在教室里自习。记得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那个窗户上有个小孔,老师喜欢在那个小孔里监视我们是否在认真学习。
我前面坐着小军,后面坐着哪个男生,不记得了。小军前面坐着奇峰,那天下午刚转学插到我们班,晚上我狠揍了小军一顿,把奇峰惊着了。他后来成为我无话不谈的哥们,曾给我说起过,一开始觉得我很可怕,没见过这么强悍的女生,哈哈。
那时除了和奇峰谈心事,聊八卦,还有一件很默契的事,我俩瞪眼睛。他的眼睛不大,细长,即使不开心也显得笑眯眯的。每次排座位,我俩都是坐前后,我后或他后,往往是他转过来或是我转过来,彼此盯着对方的眼睛,很久,一句话也不说,最后会心一笑,好像彼此明了了一种心思。没有任何杂念的对视,纯净,明快,淡化了学习中的枯燥。那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独特的友谊。而今想起,觉得不可思议。如今,我还有那么清澈的眼神吗?还有心情,还有胆量和哪位异性那么长久的对视吗?复杂起来的是长大了的心,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和小军的战争因一件极小的事引起。少年时代,血气方刚,处理事情简单直接,过后爽朗痛快。在我做作业的时候,小军和我后面的那个男生你来我往的逗乐,很烦。我抬头说了一句,看什么看,眼珠子掉出来了!小军恼了,说又没招惹你干嘛骂我。我说真没说你,老师刚在窗上看,提醒你,别没良心啊。你把我当傻子哄啊?小军说着,抓起我的课本扔到地下。一下子激怒了我,一把抓起小军的衣领,把他摁在桌子上狠狠揍了一顿。结果小军的皮夹克被我抓破了,我,小军和后面的男生都被请到老师的办公室。
我骂了老师,打了同学,内心无比忐忑。处理的结果是,小军和那个男生都挨了老师的耳光,我被老师安慰教导了一番。这件事,让我在班里一下子声名大振。也让我意识到,女生的泪眼婆娑再加上成绩优秀,多大的罪过都不是罪过了。
和爱人面对面吃饭的时候,跟他说起这些事,我俩都忍不住捧腹大笑。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么开心幸福的笑起来很漂亮。然后问我,知道为什么他们被你欺负还会成为你的朋友吗?
是啊。如果真的打架,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都是温良醇厚的男生,如同爱人包容我一样,以小小男子汉的胸怀容忍我的任性和野蛮。长大以后一定和爱人一样,是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由此我想到,社会是由每个小我构成的,和谐不是你,我,他为社会做了多少感天动地的大事,不是口头上喊了多少冠冕堂皇的口号,而是每个人都有社会公德心,责任心,爱心。你,我,他的责任和爱构成小家,无数个幸福的小家构成和谐的大家。幸福应该是平淡中的深刻,而不是貌似和谐的背后,藏着肤浅的浮躁和龌龊的勾心斗角。
小军家和我家在一条巷子里,他家在巷头,我家在巷尾。他大我一岁,不知什么时候留级和我一个班,而我除了打他的那一次,对他再无其他印象,记忆这东西,有时候真奇怪。我们从此再不说话,彼此碰面视而不见。
后来有一天,小军站在门口,等我走近,朝我尴尬的笑。其实我们都早已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只是谁也不好意思打破僵局。我推着自行车,他坐上后边架子从我手里接过车子,陪我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告诉我,他要走了。离愁竟然在我们之间幽幽的打转。没几天后,他随着他爸妈跟着工厂一同迁往大同。后来他爸妈回来过几次,听妈妈说小军也回来过一次,只是我们再没相见过。
毕业后,和奇峰就此分别。很多年过去了,我上学,工作,结婚,忙自己的日子,再也没见过他们,却经常想起他们。如果不是那次战争,我和他们可能早已成为陌生路人甲。他们现在还好吗?
耳边依稀响起一首儿歌: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想起那个时代,恍若如梦。不知道什么时候,童年好像戛然而止。然后长大了,敏感了,忧伤了,时时感觉犹如浮萍,找不到前世今生。
流年似水。
篇9:踏雪记忆优美散文
踏雪记忆优美散文
晨曦的一米阳光揭开了乡村清晨的帷幕。初雪过后,漫山的纯白,折射出五色的光华,如冰心所说,就像水洗过的良心,那么纯粹。
回到家乡半月有余,整日窝在沙发里,拉上窗帘。在昏暗的光线中,静静地,边品读属于曹雪芹的那份寂寞,边沉寂在自己营造的苍凉心境中,却从未好好看看这阔别一年的家乡。恰好,在新年来临之际,看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雪。不多时,满眼都覆盖了那特殊的白,那句“梨花满地不问莺”跃然于脑海。庆幸的是,曲径通幽的“梨花”深处传来了不知名的三两鸟鸣,营造出了“遍地梨花莺满啼”的醉人意境。
受到内心某处的呼唤,我将自己包裹严实,拿起相机,不顾母亲在身后的数落声,穿着雪地靴冲进一片白茫茫之中。沿着记忆中通往老家的那条小道,开始了自己的踏雪之旅。
清晨的乡村里,空气夹杂着雪后的一丝清冷,吸入一大口冷气到肺里,虽让我猛地咳嗽不止,感受到的却是缕缕的甜。远远看去,山脚下冒起了烟,那是农家点起了取暖的柴火。一处,两处,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顿时,小路上弥漫着干柴烧过的温暖气息,那是我小时最爱的味道。阳光也越发干净明亮,雪中的世界显得如此清晰,此刻仿佛能触摸到家乡的灵魂深处。山溪,是家乡里最独特的一处风景。那清亮的一条,一直蜿蜿蜒蜒到山脉的深处。水清澈见底,哗哗啦啦,若有似无的烟萦绕在水面。溪边的石头经过岁月的打磨,不比大江大河边的石头那么光滑可鉴,却也是棱角圆润、形态各异。我想,那时如果到溪边掬起一捧水,也必不是那么冰冷刺骨,而是暖暖的。通常山泉都是冬暖夏凉。山脚下的小路比我想象中要好走很多,两旁的`树木被浓密的积雪覆盖着,林子深处偶尔传来一阵扑凌凌的声音,那应该是林子中的禽类兽类在活动身体吧。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拍。我借着并不高超的拍摄技术,拍着溪边的石头、茂密的山林、风吹落的簌簌而下的雪、积雪上的脚印、掉落的枯叶。
从以前邻居的门前走过,我总会被叫住拉进家里,欢快地回忆着儿时的趣事。当年,总跟在我后边叫姐姐的“小萝卜头”,已长得比我还高,我的“小跟班”们也都长大成人,红着脸听我道出他们的糗事。对门的曾爷爷,多添了几道皱纹,脸色却是熠熠生辉,眼眸里闪烁的尽是睿智与光华。我想起,小时爱看书,其中大部分的书籍都是从他那里得来的。《三国演义》《红楼梦》《骆驼祥子》《巴黎圣母院》等等,《三国演义》是半白话半古文,其中不懂的字和句子也是他教我的。如今,还如往常一样,他还如同一个顿然世外的智者般,询问我的近况,提出最中肯的建议。我确实长大了,也记不清多长时间没有真正和他们亲近过了。我遗忘了曾经,他们却始终用博大的心,记着我的存在。
是幸运,也是幸福。
回到了爷爷的家,小水池依然在。喜欢侍弄花草的爷爷,也在场边种下了更多不知名的花。虽说如今无花赏,然而,我却能想象,春天时这小角落的姹紫嫣红。我看到了门前溪边的大柳树,往年夏天,爷爷都是在柳树上吊起了简易的秋千,填补了小女孩那颗想要飞翔的心。走进屋,爷爷正坐在火炉边,手里拿着本溥仪的回忆录,老花镜都掉到鼻尖。爷爷老了,视力越来越差。霎时,我突然意识到,我错过了好多。
篇10:塞外记忆优美散文
塞外记忆优美散文
难得的见面机会
――遥寄超克图纳仁夫妇
的8月19日,正当《科尔沁都市报》为我过80岁生日时,著名蒙古族剧作家超克图纳仁和琴子夫妇二人去前郭旗探亲归来,路过通辽,不惜耽搁时间来看我,并合影留念,表示庆贺。
我突然体会到: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同时也受到别人的尊重。我和他们夫妇有过50多年的交往,一直把他们看成是兄嫂和师长。
1958年我走出北大的校门,来到人地两生的青城,最早认识了他们夫妇。那时超克图纳仁的成名作话剧《金鹰》震惊了内蒙古草原,在国际上获奖,成了享誉世界的剧作家,深得著名剧作家曹禺先生的赏识。可他对于像我这样一个初出茅庐,刚刚步入文坛的年轻人,一点也不小看,还把他那充满草香的笔记本,让我带回去看。从这里我敲开了辽阔无垠的草原大门,走进牧民温暖的家室。在他那随笔、手记肥沃的黑土地上,我收获着诗歌。他的夫人琴子当时就职于《草原》编辑部,通过他的提携和帮助,1958年,我在《草原》杂志上发表不少的诗和组诗。从他们夫妇的为人处事,我懂得了什么叫提携后进,什么叫文人相亲,什么叫大家风范,这一切的一切,我牢记在心,五十多年来不敢忘怀。
这次意外的见面,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夫妇的头发全白了,但容貌不老,尤其是超克图纳仁,脸色红扑扑的,没有皱纹,目光炯炯,精力充沛。
超克图纳仁对戏剧是那么执着的追求,其中的原因,当他的话剧《金鹰》在锡盟草原首演时,遇上大雨,汽灯也被风刮灭了,主持人向观众要求停演,明天继续演出,可观众死活不肯,集中所有的手电筒为舞台照明,演出又开始了,观众冒雨看戏。超克图纳仁被深深的`感动了,他想到,哪一种文学形式能有如此大的魅力,是小说还是诗歌散文,都相形见绌。为了更好地宣传革命,一辈子为人民写戏服务。他能诗不诗,能文不文,如今已进入耄耋之年,连回忆录也不写,仍在默默写戏。头些年,我还在银屏上看过他写的电影《成吉思汗》。
时光老人走得太快了,许多熟悉的文朋诗友相继过世,令我伤情。而他们夫妇仍心宽体健,我又深感欣慰。
我如今病瘫在炕,我敢说我们不是最后一次见面。看着吧,我们还都会再年轻起来。
时空错位,时光倒流,返老还童。
收藏精神的收藏家
――李赓文和他的
《 科尔沁收藏 》
李赓文是通辽收藏家协会主席、《科尔沁收藏》主编。他以收藏古钱币闻名,人称“辽钱王”。
他是我新结识的朋友,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少壮干练、言谈平和、谦虚谨慎,属于性格内向的一类人。这样的人,我认为多具帅才。的确,他很有组织能力,能把许多人团结在他的周围。他像一块儿磁石,有凝聚力。有人说:他的劳动是创造性的劳动,他的工作是创造性的工作,不管干什么,都是平中见奇。果不出所料,我从第四期《科尔沁收藏》中惊奇的发现,他的收藏不仅收藏实物,还收藏精神。如王宗撰写的《世界名人点评成吉思汗》文中说,成吉思汗是“千古风云第一人”;文中又说,成吉思汗“缩小了地球,改造了世界,最完美的将人类文明与野蛮两个极端集于一身”。文中还说,成吉思汗是“人类的帝王”等。这是极为宝贵的精神文物,作为华夏子孙,自然为此而自豪。
当然古今文物也都体现一种精神,用实体记述着一段历史,而精神并非实物,也是永恒的财富。这我才明白,为什么李赓文把我写的《穹庐书韵赋》拿去给《科尔沁收藏》发表。
远域大漠出伯乐
文人相轻,自古亦然。文人圈儿是个怪圈儿,很少有人跳出去,就像小孩子跳绳一样,跳出去又跳回来;跳出去不跳回来的是少数,这少数人久而久之为社会传颂为伯乐,视为珍宝。
我所在的通辽就不一样了。这儿地处边远,蒙、汉杂居,虽然穷点儿,落后点儿,可来人去亲却很大方,家里有啥就给你拿啥吃,没有便去买或去借,又吃、又喝、又唱,不分彼此,久而久之,蔚然成风。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已司空见惯。
近来,我辅导我农村的学生刘永志作书,通过选字、练字,布局结构,融会贯通,要达到理想的境界,完成一幅成功的书法作品,还要接受社会的检验,成功与否,不得而知。最近他的一幅草书岳飞的《满江红》完成了,我叫他拿给《通辽日报》副刊编辑迟凤君看看。永志问“能行吗?”我说:“说不准。如今商品社会,都讲实用,你一个农民有什么可实用的?一没势,二没权,三没钱,拿去试试看吧。”竟想不到,书法作品和辅导文章同时见报了。我对永志说:“你遇到伯乐了。迟凤君的文学道路是我看着他走过来的,他成名了,地位变了,但是人没有变,还是那么侠肝义胆。《通辽日报》副刊经常有陌生的名子出现,说明副刊很注意发现新人,关心他们的创作不惜篇幅,留出地方,让新作者耕耘。儿子,将来你成功了,也要像迟凤君一样,去做别人的伯乐。”
其实,以我自身为例不也是如此吗?,我患偏瘫之后,发表的一些诗文都是由我口述,我的手足朋友金堂笔录整理而成,他成了我的手;诗文中若有不妥之处,他帮我润色修改,他又成了我的脑。
忘记是谁了,在我国三年困难时期,曾有位作家说过一句话,大概的意思是:在人民苦难的面前,我不能闭上自己的眼睛,这句话对我的教育很深。从此,对别人给我的任何帮助,那怕是一点点小小的恩惠,我也不忍私吞,时时想着回报社会。
篇11:记忆碎片优美散文
记忆碎片优美散文
(一)
生活的脉络太过清晰,也许我们偶尔需要凭着一个个幻梦去堆叠,哪怕只是黄粱一瞬。任他绮梦软语,任他盈盈羞向。红尘万丈,悲喜歌哭,醒来黄粱未熟与否,不过是有心人眼中的一粒沙子,揉之即去。偶有清泪溢出,兀自凝向眸间。
阳光有些灼眼,雨季的霉菌正在疯狂滋衍,空气中凝结着忽浓忽薄的光晕,远处隐隐传来芳草的清香。陡一进鼻,恍惚有种儿时的错觉,三月春初青草的汁液,那种凝结在舌尖的原始味道,那么远,又那么近。
驱车奔涌在六月苏城的暮色里,车笛鸣噪不已,每一声都直透心扉。树影交错,垂柳婆娑,路灯一盏盏亮起,两旁的高楼往后褪去。我像只无头苍蝇般绕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妻已赌气出走近四个小时毫无音讯,手机如何也打不通。看着母亲打来的十多个未接来电,想象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哇哇哭啼的模样,我想自己除了四处找寻便别无他法。至少在此刻,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二)
下墅堡小学如今已成了两栋五层楼高的现代化工厂,格子窗内透着微微的白光。几台电动叉车在厂区内忙碌奔走,卸货码头区域几个身着深蓝工作服的工人正在搬运着一箱箱半成品毛衣。戴着帽子的年轻女工,在射灯映照下显得格外娇小,她正拿着纸笔记录着出货序列。
码头后面伫立着一排破破烂烂的平房,始建于八十年代末。这里曾经是下墅堡小学附带的幼儿园,不知出于何因依然保留至今,在这个现代化的厂房内显得格外突兀。就在二十多年前,我在这里渡过了整整八年的时光。在三年前的那个冬至前夜,我就在那栋低矮的平房内,与我妻子初遇。
没有雪月风花,也无任何旖旎情节作为映衬,我就已一种最为原始最为直截了当的方式认识了她——相亲。也许我从未想过这般俗套的初见,在某一天,在某一刻,我会成为这个女人的丈夫,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
那天天气很冷,她穿着件米色修身的羽绒服,背对着我坐在桌前和厂区负责人低声交谈。长发披拂,侧脸瘦削,即使在厚重羽绒服的遮掩下,依旧显得腰肢纤细,婀娜款款。体内的荷尔蒙不断窜涌直至奔流激荡,片刻的遐思促成了往后的契因,此处暂且不表。那天我引经据典,旁征引博,仿佛曹子建附体,从冬至节的由来,苏州人的习俗一直聊到伍子胥楚地鞭尸,口水足足喷了七斗。十来天后,她成了我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几个月后的夏天,她仓促中成了未及出世孩子她妈。
(三)
遍寻无果,看守的值夜保安不耐烦地推掉我再次递上的烟,示意我赶紧出去。抬眼疏星淡月,云霞倏忽间晕散开来。启动车子,沿着小径折返驶向大道,往市区方向行去。理查德克莱曼的钢琴曲缓缓流动,曲声悠扬。她曾很多次示意我换上一些流行歌曲,比如李荣浩邓紫棋之流。每次总是数落她品味低下,依旧我行我素。我的曲库里大抵都是丝竹琵琶类的轻音乐,我习惯开车的时候听着类似梵乐般的曲子,它会令我淡忘一切尘嚣,心底无比宁静。尤其在夜深人静的午夜,每当独自一人驱车奔涌在悄无人迹的乡间小路,然后悠悠回到笙歌悠扬的闹市,那种感觉仿佛已历数世,现在再次抵临人间。
万达影城楼下车水马龙,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费了很大劲才将车顺利开进地下停车场。八岁之后我进影院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仿佛忘记了每一个女人都无限热衷于在这些地方来来往往,尤其是当她相携着一个男人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他不可避免的深渊,而我对于影院的抵触则来自于八岁那年和父亲在石路某个如今早已不复存在的影院。
三年前曾有个姑娘试图替我解开这层枷锁,她笑言如果阴影依旧存在,那么以后怎么谈恋爱怎么陪老婆孩子呢?这是生活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事与愿违,那次赶至金逸影城后,在大厅内徘徊良久,依旧托辞借故回去了,两个人悻悻地看着笔记本上的《重庆森林》。金城武的凤梨罐头总会过期,正如那年夏夜滴答的雨声一般,和着梁朝伟永远挤不干的旧毛巾,透着湿漉和悠长的况味。
(四)
缓缓输入了一行字:你见过凌晨两点的平江路吗?我燃着烟靠在影院门口的转角处,保安训斥连连,掐灭烟卷后继续输入:我在影院门口,速来吃炸鸡块……
她肿着眼眶朝我吼:你知道我想看这部影片多久了吗?吃吃吃,你就只知道吃,你看你现在多胖了。
平江路巷口丝竹渐闻,不远处的酒吧里透着凄哑的歌声。妻接连试了几件旗袍依旧不满意,掐着我的手臂一次次发力,连声怪我不是,说自己生宝宝后体型都变了。我笑着捏捏她微微凸起的肚腩,然后再拍拍自己隆起的啤酒肚,然后留下一脸茫然的店主,径直转去另外一家……
篇12:记忆的优美散文
记忆的优美散文
越到深秋,就越有秋天的味道。
乡村已经荒凉,庄稼也只有玉米还没有收获完毕,看上去,一片片干枯的秸秆集结在土地上,怀里的玉米如婴儿用被褥包裹着一样,牢牢的捧在玉米秸上;包裹的玉米一旦被收获,玉米秸胸前一握衰乳,好像一个时代结束了一般。
城里到处是农用车运送蔬菜的情景。白菜,大葱,经过旅途依然的蓬勃。我看到鸡蛋大的萝卜就觉得很新奇。买的人很多。买回家里晒在门口,做咸菜用。说起咸菜,我就想到了我们的饮食习惯。饥饿造成我们生存的观念。我们是被动饮食。为了生存,我们要吃下很多不好吃或者不能吃的东西,咽不下去怎么办,我们就吃咸菜。用咸菜来带动饮食。我们的饮食密码里,咸菜是重要的环节。家里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要有咸菜。
秋天正是完成我们记忆的时候。大家选择蔬菜,正是为了完成记忆中的任务。有一天喝酒,一个朋友说身体不好,他喝色酒。我说我们中国人的遗传密码里没有色酒这个概念,喝下去身体识别不了,就会造成新的麻烦。他觉得也有道理。正如我们吃饭。我们吃饭是集体性质的,全家人围着桌子,桌子上面就一盘菜,大家用筷子夹到嘴里,盘子里的菜多,父母就多吃,盘子里的菜少,就让给孩子。这是因为我们食品不足和四世同堂制造的中国特色的家庭气氛。人多,吃的也高兴。没有人说,这么多的筷子伸到一个盘子里会多么脏。也没有什么疾病传染。现在人口少了,很多单身一人,坐在桌前怎么吃都不会吃出味道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感到孤独。这不是因为有了秋天,才会有的心态,是我们集体记忆里火热的象征。这样中西有别,我们做出了包子,外国人做出了汉堡。
我们害怕西化,其实现在西化在潜移默化着。连结婚都用西方的形式了,吃饭就更是如此。所谓的分餐制,一个铁皮上做出很多坑来,端着把各种菜放在里面,然后自己吃自己的。这种文明正分化着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的'饮食继而分化着我们传统的沟通方式。自我意识会随之增强。民主独立平等的精神就会流入我们的血液。中国的传统统治就会受到挑战。不要小看一种饮食习惯,吃是改变一切的唯一的动力。
很多事情都是悄悄的来的,就如秋天。寒冷是一丝丝的渗透,阴云是一片片漂浮。无论树木怎么坚强,树叶都会体会到那一缕信息,立即改变自己。没有了树叶的树,还是夏天的树吗。
这个世界,改变是必然的。
我常常想起我的童年,那也是在记忆里面了。我现在面对的永远不流入记忆,而我身边的孩子们也永远不会想起我的记忆。他们的记忆就是今天。
今年的秋天还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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