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旧巷猫杂文随笔,本文共11篇,以供大家参考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北极之光”提供。
篇1:旧巷猫杂文随笔
旧巷猫杂文随笔
他拉了拉身上有些破旧的衣服,理了理头发,一边到处望着,一边漫无边际地走着。“站住,偷东西的小偷!”奕辰抬起头,只见一群人从远处跑了过来,他有些疑惑,快步向前走去。
“看你往哪跑。”一群人围在一起,奕辰挤了进去,“麻烦让让,”他看见一个小女孩蜷缩成一团,手上还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面包,而一旁高大的男人怒气汹汹地站在女孩面前,还粗暴地拉扯着女孩的手臂,只是女孩一直盯着奕辰,“叔叔,发生什么了?别这样对她。”奕辰迟疑了一下,却将女孩保护在身后,眼睛里流露出无比的坚定。“走开!没你事!她偷了我的面包。”男人很是生气,上前准备将奕辰拉开。“她是我……”男人停住了,还是凶神恶煞地死盯着他,“我妹妹。”奕辰很没有底气地说出这句话,接着便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妹妹?那好,她吃了我一个面包,还没给钱。”男人重重地伸出手,一脸不屑。奕辰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给!”他摸了摸口袋,摊开手,只有一枚硬币在手上反射着太阳光。他撇了一眼,厌恶地转过头,一把抓走奕辰手里的硬币:“这次饶过你们,下次……”他瞪了几眼,就走了,人群也散了,只留下他们两个。
只是两相对视了一下,奕辰便伸出手把小女孩从地上拉起来,他笑着询问女孩的伤势。“你…是谁?”女孩顿了顿,断断续续地问着,她的眼睛倒映着温暖的阳光,“我…不认识你。”奕辰有点疑惑,愣了愣,“你的眼睛…真好看,”他摇了摇头,回过神来,“不不不,我是说,你很可爱,我应该帮助可爱的女孩子的。”他又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奕辰。”女孩皱着眉,想了想,“我…记不到了,”她有一点失望,“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了吗?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好不好?”女孩点点头,“那…就叫…颖儿吧”
篇2:猫杂文随笔
猫杂文随笔
我养了四只小猫
我本性偏爱狗,犬的忠诚憨厚是猫身上没有的,它们孤傲、自由,每每在宠物店前驻足凝视半响思前想后也只能叹气走开。
朋友为了自由奔向了更远的世界,四只幼猫就这么来到我家。
毫无疑问,很漂亮的猫。纯色,同样可爱且各有千秋。一只微胖的,长相秀丽,浑身雪白毫无瑕疵似雪团一般,眼波流转间有种贵族气息流露;一只比白猫微瘦,长相平凡但生的一双漆黑的眼,仿若能把人吸进去,身上的毛色微微偏灰,看似银色,生性乖巧;一只一脸呆萌,碧绿的眼总是笑盈盈得看着你,棕色的毛发摸起来相当柔顺,很温暖是最贴心的一只;最后一只最为瘦同时也是最大的一只,淡金的毛发比另三只都长了些,每日懒洋洋的卧在窝里,冰蓝的眼带着寒气直射你的眼底,我最讨厌的一只。
四只小猫之间异常和谐,金色的猫追黏着银猫,棕猫情况相同的追着金猫,白猫总是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什么,然后不甘一人的追了上它们。四只不同毛色的小猫生活在一起,毫无违和感。
我做了件不该做的事。
在这个几乎全年阴郁潮湿的城市,晴天,便与过节是一个性质。难得的晴天是我的心情也明朗了起来,带他们去外面的想法也就浮了出来。
白猫和银猫当我打开从未打开的门时,便冲了出去。刚和银猫撕咬一番的金猫懒懒的卧在那里,对此丝毫不理会。粽猫卧在它旁边仿佛轻轻安慰着。
心情颇好的我没注意到氛围的不对,将金猫强制性的`抱了出屋,粽猫焦急的追着我们跑了出来。
户外的大自然让小猫们惊呆了,很快他们开始忘我的玩耍,就在这时金猫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这个城市的晴天总是短暂的,新的重云狠狠地压在了太阳上。我抱起剩下的三只小猫跑回了户内。那天夜里,猫儿撕心的哀嚎和雷电声陪我度过了这失眠的夜。
许久之后一个大雨的夜里,三只小猫跑到了大门处挠着门叫了起来,金猫满身狼狈的回来了。
四只猫的关系却大不如前,粽猫跟银猫在金猫走后打了一仗,而白猫自从那日起,便对外面念念不忘,金猫回来后却比先前更懒了。
银猫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这次剩下的猫倒是异常的平静,可能唯一不正常的只有金猫越来的低沉。
没有原由的,粽色的猫儿也消失了。
我越发的神经质,门、窗户,一切能通向外界的地方都被我锁上、封住。
白猫,还是无声息的走了。
宽阔的房间只剩下我与金猫,金猫自银猫走后,就开始拒绝进食,昔日光鲜艳丽的毛发也渐渐在阳光下失去颜色,变得枯黄。
我冷静的走到它面前,双手攥住它的脖子,开始一点点用力收紧,它睁开了那双冰蓝的眼,冷漠的看着我,看到我的心底,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泪打在了它的身上。
我知道,我扼住的是我的喉咙。
篇3:旧趣杂文随笔
旧趣杂文随笔
夏日的午后闷热无风,我们行至老旧的绿皮火车,觅得一处阴凉。
那些老照片,我见过的,那时的老街还不是一条新修的长街,也与现在大不相同。
我不觉得那时候有多好,也不觉得这时候有多好。
我设想过,我们在不同年代里不同的'际遇,当然,画面多的还是只有我自己。
若我那时初见你,我会穿着浅色的罩衫,黑色的裙子,我假设我的眼睛要更会说话,我假设我的学识要更加广博。我假设你那时是谁家的小姐,我假设你可能是海归学生。
然而我们还是会买一串学校不准许我们佩戴的花头绳,再买两份巷子口四分钱一碗的绿豆汤,在谈起国是时压低声音,在谈起某家的少年时,语含羞涩,压低音量。
平凡人自有平凡人的乐趣。
也许每个年代里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生逢其时,现在倒是有些艳羡那些“枯坐终日,极无聊赖”的日子。
但日子,从来都是日子,人们依旧忙忙碌碌,依旧徘徊于学术与困惑之中,依旧奔波于柴米与油盐之间。
现在的过去,亦是鸿爪雪泥,亦是回不去的往昔。
篇4:那些旧时光杂文随笔
那些旧时光杂文随笔
4岁那年,在世界之窗遇到的葡萄牙夫妇送我了一枚银币,那是第一次接受到陌生人的善意。“没有缘由,就是很喜欢你笑起来快乐的样子,所以想要对你好”这种没有缘由的善意,居然如此令人暖心而着迷。
这应该是我对善意最初始的认识,它奠定了我对于“善”近乎洁癖而苛刻的标准:只有没企图心、不求回报的付出。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才是真正的善。
自我的产生,来自于四年级一个平常的午后,那件事过后一瞬间,有一个视角从我的身体里面分离,我可以从其他的角度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对蚕曾经在4年级的某一天下午,回到家里后一瞬间从喜欢变为厌恶恶心。将它们装在烟盒里面之后疯狂摔击烟盒,之后从客厅的镜子里看见自己惶恐又凶残的模样,“自我”的感觉在这一瞬间产生,一瞬间心里面多了一个视角,那个视角站在客厅的卧室门口,将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收入眼底。
因为那个视角的存在,我第一次有了自我。我感受到在别人眼中看见自己的模样,一定和从镜子里面自己看自己的模样很不一样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概贯穿了从小学到大学毕业所有的学生时代,都有这样一个视角冷静的观察我。而因为有这么一个视角的存在,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都过于关注自我、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别人看来是什么样的?在别人看来会不会好看?能不能吸引好看的异性目光呢?还是会显得很傻呢?
老是想着这些的我,反而做人做事不能尽情洒脱地去投入。
我记不起来小时候特别欢乐的记忆,但是却能轻松回忆起来那些不快。这些不快并不是利用鲜明的情节、声音、画面让我牢记的,而是那一瞬间我身体的生理反应——那些突如其来的打击令身体瞬间僵住的、那些像突然被当头浇下一盆凉水的、那些突然之间汗毛立起来甚至令皮肤敏感到忍受不了衣服摩擦皮肤的痛感,各种身体上疼痛的感觉,让我牢牢记起童年里面一些碎片但印象颇深的片段。
我记得身体最疼痛的一个片段,是小学有一天语文课,我们的班主任语文老师点我起来,却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当着全班的面将我从一节课的开头训斥到结尾,训斥我不懂得感恩,伤她的心,因为我在私底下说她坏话,说她偏心。
事实是当时的班长秦汉带着头私下里说李老师对某一个女生偏心,将她安排在教室的前排。
秦汉是一个很有人缘的家伙,大家总是围在他身边愿意和他嬉笑打闹,我不愿意成为那个圈子之外的一个人,为了融入大家,我跟着他们附和”李老师好偏心”。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他们一种“我们是同类”接纳的眼神,我一瞬间真的很开心,开心到忘乎所以,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李老师帮助我修改作文、投稿小学的杂志“读写算”并发表的小诗。
童年的记忆里,上读写算带来的自豪的快乐,真的比不上“那群小孩”将你拉进他们的小圈子、一起说悄悄话的开心来的强烈真实。
而后有人将背后说小话这件事告诉了李老师,在李老师那里的版本,她的偏心论是我发起的,并且只有我在这么说,告诉所有人。
然后在那一节课里面,李老师的“不知道感恩”,以及“白眼狼”的盖棺定论全部劈头盖脸的将我淹没。从站起来的那一刻浇下来一盆冷水,浇了45分钟,我全程站在自己座位,双手扣着课桌的边缘,头埋得很低,没有说一句话。
老师问我“全班就你一个人这么说,还有谁这么说了?一个人没有,就你最白眼狼。”
那时候我真的认同老师说的话,老师真心教我推荐我的作文被我轻易忘记,而我却说老师偏心,我真的很忘恩负义。
那些跟我一起在小圈子里吐槽老师的`几个同学都坐在位子上默不作声,我在那一瞬间却迸发出莫名的义气:我是有义气的人,不可以出卖他人。
我没有说出任何一个跟着一起说小话的同学的名字。
但是现在再回头看那件事,我当时那么难受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自己用迎合那个圈子的说辞、抛弃了自我,好不容易努力进入那个圈子,最后却被那个圈子毫不留情的抛弃掉。
原来真正让我难受的,是被背叛的感觉。
那是第一次被背叛,也是第一次感觉腹背受敌、孤军奋战,没有同学、没有老师、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我的身后,后背有一种凉凉的感觉。
唯一值得骄傲的,大概是我没有用他们出卖我的方式出卖他们。
但是这么多年之后再回头,看着自己不顺的人际关系,那些想要刻意的融入、最后竟大多都导致了疏离、两头不落好的悲惨结局,真正学到的道理却是:不要为了迎合任何的圈子和团体,而磨平自己的棱角自己的特点去适应它们。就像那个动画一样,你看见了三角形,忍痛将自己的四边形棱角削成了三角形之后,发现他们又改变了新的“圆形”的规则潮流——现在只欢迎圆形的同类加入。
而你在不断依照他们的规则打磨自己的时候,慢慢丢掉了属于自己的部分、丢掉了自我。
而时常想着你需要感谢的事情、感恩的人、你真正重要的事情和你真正想完成的目标,时刻告诉自己、提醒自己这些——只有这些才是你的本质,你的自我、你真正的“你自己”。
只有当自己守住了自己,才有真正的底气、相信你自己、挺你自己、尊重你自己——明白自己就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
不再委屈、迁就、遗憾。
篇5:鬼猫杂文随笔
鬼猫杂文随笔
他是一只鬼猫,喜欢幽静黑暗的地方,游走在亡灵之界,身上总是带着龟气。
某天,他在人间游荡,看见小巷子里肮脏的角落,一群野猫正在欺负一只白猫。白猫身材娇小,通体雪白,眼睛幽蓝,身上还有不少伤痕。
鬼猫饶有兴味地笑了,抖抖身子,变成了黑发绿眸的俊美少年。野猫被他身上刻意散发的鬼气吓跑,他微笑的抱起奄奄一息的白猫。
他救了他,也嘲笑他,玩弄他,教他修炼。从此鬼猫身边多了一位白发白衣的少年。少年总是冷着一张脸,漂亮的湛蓝色眼镜不带一丝感情,唯有被鬼猫抱进怀里时,才会露出一丝羞涩。
鬼帝失踪,鬼界大乱,一向不问政事的鬼猫被推上了王位。
登基大典,从四海八荒送来的少年少女,清纯的,妩媚的,可爱的,各个我见犹怜,倾国倾城。
白猫站在屏风后面,呆呆的看着他笑容邪魅,左拥右抱,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恍惚的走到御花园里,任由眼泪无声的落下。早该知道我于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具,所以我从不说爱你,却明白自己早已丢了心。
“小猫。”鬼猫不知道何时站在他面前,伸手抬起他布满泪痕的脸,似叹息又似无奈的笑道:“你从不开口,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爱我。”
白猫惊讶的看着他,随后擦干眼泪,低着头,自嘲道:“我爱你。可那又怎样,你的身边站在连我的位置都没有了。”
“傻瓜,我也爱你啊。”鬼猫像往常一样,将倔强的他拉进怀里,在他身边低语:“若是今天不做出那幅样子,你要到何时才会承认你爱我。我已经等了几百年,没有耐心了。”
篇6:猫的杂文随笔
猫的杂文随笔
它天生就有些敏感、神经质,一旦有陌生人靠近,会立马竖起尾巴,摆出攻击的姿态,警觉地凝视。
直到经过多次试探,它觉得那人值得信任,才肯稍稍放下防备,走到离那人近些的地方休憩。然而一旦对方有接近它的意图,它会立马从地上弹起来,凶而冷地瞪着那来历不明的人,如此反复……
直到有一天,别人放弃了接近,它才肯悄悄主动地靠近。
你越是不理睬它,它反而越是对你好奇。它好奇这个靠近它的人,天天如约而至,却从不对它做些什么。
于是便想主动吸引那人的注意,开始做一些惹人恼的'举止,以期获得他的关注。
久而久之,它变得放肆起来。
它完全放下了敌意,或是亲昵地磨蹭着他的裤脚,或是跃到他肩头玩儿。它的眼睛里流露出兴奋与可爱的色彩。
后来人们奇道:他是怎么和那样一只性情怪僻的猫玩耍到一起的。
他温柔地抚摸着匍匐在腿上的小猫,替它理顺毛发,道:“其实它只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罢了。”
篇7:碎金集·雨巷杂文随笔
碎金集·雨巷杂文随笔
旧稿旧人旧情事,虽然文笔比现在还差,但当时点滴,却跨越长河来,泪我。
一字不改,辣眼睛,慎看,以自省,以反思,待我码完,兑杯白兰地红茶饮胜壮胆,去拨出那串在联系人中躺列许久的数字,向那或许已忘我的人儿,尽微薄的道歉。(你可千万别换号码了啊!)
暮雨初霁,小镇破旧的青石板上,不再传来远去的马蹄,巷道虽古却散尽不夜,夜读不闻,商贾通明,纵古时秀士神魂,算如今,重来须惊。雨燕飞掠,带走了秋千上回荡的千秋岁,但带不去的,是黯然却经年贵重青黑瓦片,一栋栋灰瓦白墙的旧院落,已是改换门庭的王谢堂,肠断更无疑。
五月的春雨路上,有人默默的传唱着两两三行的童谣,有人倔强诉说那风炎梨花下,美人依旧,论前缘功过成败,如今还能捡起何人抛予我的手绢,又能拥谁入怀遮风?这八角的古井,还枯竭了公子佳人的寂寥春秋。帷幕褪去铅华,任凭人们极力遮掩的斑驳,在时光车轮面前展现无碍,被重返的天泪打湿,而那滴滴答答的雨声,是否与我等一样,还在哀悼昔日多情的江淮?
看,伤心桥上油纸伞下,苍青罗裙的粉黛,再一次向我缓缓走来。清香盈袖的拥抱与脸颊醉人的轻吻,使我无暇去辨认,那顺着两人肌肤滑落的,到底是雨是泪?情与夜总是在星月中交辉,叫人不忍拒绝,涟漪,叠层荡起。
酒过三巡,长夜色深,你问,既然今天避无可避,那过去千百次的故意回眸、擦肩而过,可否换来缠绵?你眼角含泪,却倔强的别过脸去,叫我看不见。我那时候终是个薄情人,自顾自地吟着,不如饮待奴先醉,图得不知郎去时?不要。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发出如此决绝的声音,青丝摇动,摇头间挥去泪滴,那眼中渐渐浮现升起的'坚定与······我不敢直视的情愫,炽热得仿佛要蒸发泪滴。
一宵之缘,不能说那就是假的,遗爱深巷,不能说,深情就真的只有一夜。雨打花落,在这旧日小巷中,便成了满地花雨的情景,恰青空正阳,人欲去,却被拉回,秋波微转,樱唇皓齿轻咬我肩,又是拥吻,只是谁知,是否最终?温玉在怀,明知陌路难免,却是不舍,却是多情人无情剑,你我都等不起,这里早已不是,后主所眺望的,花月正春风的江淮岸了。
流年过后,雨还会一次次的落入巷中,反光的瓦凌如镜,是否会浮动昨日?来日方长,在邂逅你的细雨巷弄,在你一次一次徘徊的时光里,是否终会有人,取代我,牵起你手为你打伞,现在只为我绽放的笑容,在他面前是否也会更加灿烂,那悄然追逐着我的伊人的目光,最后究竟会落在谁的背后?
仿佛逃难似的离开,或许以后我都不会再来这个城市了吧,就叫这段情愫,伴着曾经繁华而颓废的纸醉金迷,和着那雨间的一抹落红,一路随烟雨而去,湿透千里云。
该去泡茶温酒了,壮壮胆,了却一桩旧事,这些年过去,若是你已忘我,那便是极好的,若是不能,我不奢望你已看开,只希望,你最后那句盼君心如昔,已成戏言。前缘不究,今生或已,来生未卜,保重。
篇8:独行的猫杂文随笔
独行的猫杂文随笔
猫醒过来的时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洒向它的脸,它趴在路边的石阶上,黑晶晶的眼底一片空虚。
猫缓缓地爬起身,舔了舔手掌,便向街上走去。它记得自己好像要去某个地方,但脑子里却空白地想不起路的痕迹,它只能向前走着,黑黑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
猫走了很多条街,也没有找到答案,它只看到了很多双鞋子,各种颜色的,有的带着细长的跟,有的`程亮的发光,这些鞋子都匆忙急促地移动着,方向明确。猫的眼睛迷乱起来,它聋拉着头停在一个石阶上,不知去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鞋向猫踢了过来,铮亮的鞋面上倒映出一张人脸,狰狞的像是要喷出火焰,猫感到心口受到了重重的一击,这种突然的痛楚吓得它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猫跑到了一个巷口。巷子里很静,靠墙的角落里横竖放着几个垃圾桶,垃圾桶上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扭动着身体,像是在找些什么,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猫挪动着脚步走近了一些,这才看清了那原来是只小黄猫。小黄察觉到了猫注视的目光,便叼着一条小鱼干从垃圾堆上跳了下来,向着猫走去,然后把小鱼干放在了猫的跟前,以示友好。一股食物腐烂的酸臭味窜进了猫的鼻子,猫没有拒绝,它一口把小鱼干吞咽下去。猫似乎听到了小鱼干“扑通”一声掉进了空虚的胃里,它感到极大满足,心口也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它又精神地摇了摇那黑色的小尾巴。小黄看见猫落寞又精神的模样,“喵呜”的问了一句,猫顿了顿,没有回答。猫的心里找不到答案,其实它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它的名字,它的出身,它的家人……
猫离开了小黄,又继续踏上了寻找的路程,它走走停停,来到了一个公园。公园里很空阔,猫安心地蹲在了小路旁休息,一个抱着小白猫的女人从猫的身边走过,飘舞的裙摆滑过了猫的尾巴,引起了猫的注意,它不自觉地跟了上去。女人走了几步便坐在了小路边的公共座椅上,然后把小白放在了腿上。小白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露出洁白的肚皮,女人笑了笑,抬起手开始抚摸这团柔软的毛发。猫走到椅边,定定地望着女人温柔的笑脸出神。猫的记忆里似乎也有过这么一张脸,这张脸笑着,嘴里叫着它的名字,但是猫看不清也听不清,似乎有一层雾把这张脸盖住了,任凭它怎么挥动爪子,也赶不走。猫忍不住上前蹭了一下女人的脚踝,想要找回这丢失的记忆,女人惊扰地看向了脚边,脸上随即掠过一丝嫌弃,她把脚躲开,抱起小白猫起身就走。还沉浸在记忆里的猫感觉身边突然空了,它幡然醒悟,静静地望着女人远去的背影。
公园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夜色开始笼罩在猫的身上。猫拖着长长的身影地走到一片草坪上,它有点累了,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一只蝴蝶飞到它的鼻子上,翅膀也停了下来,猫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但还是说了一句:“喵,你好。”
篇9:玻璃猫的杂文随笔
玻璃猫的杂文随笔
猫小姐养了一只玻璃猫,钴蓝色的玻璃眼睛和透明色的毛,大红色的四爪踏碎霓虹的光,每夜每夜踏得猫小姐心慌慌。
猫小姐四处奔跑,在找她不见的玻璃猫今夜的路上没有霓虹的光,陌生的街道令她头皮发麻。
她跑过满满都是草莓酱的沼泽地,甜甜的味道散也散不掉。
她跑过白色石头垒成的囚牢,囚犯们诡异的笑刻进大脑。
她跑过孔雀羽毛变成的山谷,腐朽的尸体化着各色的妆。
她跑过玫瑰花化成的沙漠,所有水源都是黄沙。
她跑过木盒叠成的高楼,盒里白森森的骨头带着草莓酱的甜香。
跑啊跑,她的手脚被草莓酱浸得红彤彤,眼睛被靛色眼睛染得蓝莹莹,石粉和风沙把皮磨得晶莹剔透,跑啊跑,猫小姐找不到她的玻璃猫。
猫小姐想跑上云端好看见她的玻璃猫,暴脾气的艾厄洛斯将她一把推下,她摔倒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两眼昏花尽是璀璨砸碎亮起的.霓虹灯光和闪闪烁烁的橱窗。
她就这样静静躺到早上,住在楼上的猫夫人开门惊讶地喊叫。
呀!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噢,一只红色爪子的玻璃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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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走遍全世界,才发现弄丢的只有自己的故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已经看不清自己的样子的呢?总而言之有点感慨。
艾厄洛斯:Aeolus,古希腊神话中的风神。
篇10:和尚杀猫杂文随笔
和尚杀猫杂文随笔
大热天去日本京都金阁寺看50余年前重建的金阁,立即让人联想到那场金阁寺的大火。日本著名作家三岛由纪夫的小说中,金阁寺对主人公是一种异己的存在,执着地崇拜着金阁寺,它却使人遗忘了更广大的存在,这种“美的倒错”让人难以进入真正的人生。所以让那位烧毁金阁寺的和尚想起了《碧岩录》中南泉和尚斩猫的故事,并真的把金阁寺一把火烧了!南泉斩猫与台山婆子
南泉斩猫说的是池州南泉普愿禅师,因为东西两堂为了争一只猫,南泉禅师就对大家说:“道得即救取猫儿,道不得,即斩却也!”结果是没人回答,于是他真的.把猫斩了!而刚从外面回来的赵州和尚的回答却是:“脱履安头上而出。”赵州和尚是知道南泉的用意的,但南泉看似是为了让人开悟,不执着于是否用了犯了杀戒的方法,但仍然是以一种执着去破另一种执着,而且有本末倒置之嫌。
还有一则“台山婆子”的故事。五台山上有个婆子,凡有僧人向她问路,她都告诉他们:“骞直去!”等僧人一走,她又嘲讽他们:“好个阿师,又恁么去?”这当然不是回答别人问路,而是禅的机锋,赵州和尚勘破了她的意思,无非是说,台山就在你心中,骞直去,直归本心就是台山佛法。但所谓“枯龟丧命因图像,良驷追风累缠牵”,台山婆子的“骞直去!”和赵州和尚的勘破,也都是以自己对佛性的理解为标准,仍然是以一种执着去破另一种执着,所以明朝少林寺的契斌和尚说,在这个问题上,连赵州和尚也陷入了“荆棘陷阱”之中。
《庄子.知北游》中有东郭子问于庄子:所谓的道在哪里?庄子的回答是:“无所不在。”这与“佛法遍在”的理论是一致的,然后庄子又说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赵州和尚则说:狗子有佛性,湛然说:草木、瓦砾都有佛性。云门和尚说:佛是干屎撅。道与佛是如此的相通!《老子》: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而佛则说:我所说法如爪上尘,所未说法如大地。所以任何用一种执着去破另一种执着的方法,都不是正确的办法,发现自己发生了“美的倒错”,就去摧毁倒错了的美并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如何做到心无挂碍的无执,从而在玄之又玄的未知之法中,甚至在佛的“未说之法”中有所发现,才是较高的境界。
篇11:先生与猫杂文随笔
先生与猫杂文随笔
印象中自家先生总是抱着布偶猫坐在阳台上的摇椅里,身旁围绕着一股奇妙的茶香味。先生于是便戴着那一副金丝边圆框眼镜,纤长的指节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指下留出一篇又一篇隽永的文章供人遐想。
自家先生,是位不出名的作家。
兴许是因为他写的文章晦涩难懂,所以极少有伯乐懂得他文章里的弦外之音。只是偶有几个同样喜爱写作的作者常邀他出去品茶论文,于是先生便一拎猫脖子跑了出去。
自家先生……是这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猫奴。
也真是奇怪了,明知道布偶猫在外很容易受到别的小动物的攻击。可先生却十分乐得带他出去溜达,偶尔一人一猫还会弄得一身狼狈回来,真是令我哭笑不得。只得为一大一小的都清洗了干净,再被大的抱进怀里蹭蹭,再把小的抱进怀里蹭蹭。感觉像是我一人带着一大一小两只布偶猫似的,一人两猫同床共枕的感觉着实有些奇妙。
当然了,大的那只也绝非总是让小的那只粘着我或是他。这只大猫偶尔在我一天都在逗小猫开心的时候,在夜里不知是醋意还是兽意大发,非得在我身上留下什么划痕。像是证明所有权一般极其霸道无理。
“先说好……你只能是我的,”大猫把我搂进怀里,鼻间全都是他的气味,“猫也是我的。”
“是啦……你和一只猫吃什么醋?”
“呼噜噜。”大猫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以示不悦,便对于自己吃自己家猫的醋的事情只字不提。
我和自家先生的相遇,约莫是在大学里,那条一到秋天便落满了银杏叶的羊肠小道,常是我起床失败而抄近路去的地方。
在那里遇到自家先生的时候,他仍是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可修长的身姿已然证明了他是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我不过与他轻轻相撞,再加上而后多次相遇,这人生的`轨迹便从此重叠合并。
而家中的那只布偶猫也是如此,在我和先生新婚不久重拾旧路时,那双漂亮的眸子就站在路中如此盯着我俩看着。他歪了歪头,对着先生轻轻的一声呼唤。之后,先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只小妖精。
……早知道我也站在那儿轻轻地叫一声好了,哪儿用得着定点蹲在那儿就是为了等先生跑出来和他相撞。可怜了我那条雪纺的白裙子,若不是被树枝刮坏了,我定现在还穿着。
但是那只布偶猫,是真会讨得人喜欢。温顺乖巧又听话,总是趴在先生肩膀上,用他的小脸蹭蹭先生的耳畔;要么就在他打字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怀里;亦或是待他温酒烹茶的时候,喵喵两声以来衬托先生这副看起来像是隐匿于山林间的隐士生活才有的画面。
好嘛……我承认我也有点点吃醋了,毕竟我又不能趴在先生肩膀上或者是蜷缩在他怀里。只是偶尔和先生对茶,能够尝到来自于先生唇齿间更浓郁的茶香味。那可是那只布偶猫所尝不及的。
说是猫跟人久了会和人长得越来越像。可我无论怎么看都会觉得是先生长得越来越像猫了,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总感觉跟得了布偶猫那温柔得像是可以沁出水一般。每每布偶猫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不由得往他碗里倒猫粮的手又抖了两抖。而先生的意思也大致是如此,大概是向我索求亲亲抱抱,或者是更加亲密的动作。
用他的话来说我就是他的猫粮。
是这样没错的,先生虽然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但却是满嘴骚话。最喜欢在逗我脸红了之后哈哈大笑,之后像挠猫脖子一般也挠挠我的脖颈。
我也曾调戏过他,说他这种情话王不写言情小说真是可惜。可先生却义正言辞地告诉我,他的偶像是金庸先生。
但是再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总看见先生抓着自己的手机不放。纤长的指节仍然在敲敲打打,身边仍然围绕着袅袅的茶香,布偶猫仍然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
“喏。”
先生并未说多,只是将手机递给了我。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夫人与猫》四个大字,下面大概是几千几万字的满分作文。
真是难为我一腔武侠情怀的先生肯为我写言情小说了。
于是我,作为这位并不知名的作家和猫奴先生的夫人,写下了这篇《先生与猫》。以纪念他给我写的《夫人与猫》。
谢谢先生。
爱你的夫人与猫,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