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编在这给大家整理了朱自清笔下的鲁迅,本文共6篇,我们一起来阅读吧!本文原稿由网友“金刚狼”提供。
篇1:朱自清笔下的鲁迅
朱自清笔下的鲁迅
朱自清是现代著名散文家,所作《背影》《荷塘月色》等文长期被收入海峡两岸中学语文教科书。1936年10月19日鲁迅在上海逝世,朱自清好友沈雁冰、郑振铎、叶圣陶、夏丏尊等都曾撰文追悼,但一直未见朱自清的纪念文字。他俩之间其实是有些文字交的,编纂《中国新文学大系》时,鲁迅主编《小说二集》,朱自清主编《诗集》,即为代表性的一例。以朱自清为人之忠厚,与鲁迅又从无过节,他怎么会毫无表示呢?
这个长期令人困惑的疑问终于在最近找到了圆满的答案。1936年11月1日天津《益世报》刊出“追悼鲁迅先生专页”,专页首篇就是署名“佩弦”也即朱自清的《鲁迅先生会见记》。此文虽不到千字,却颇有意思,也颇具史料价值,因此,照录如下:
和鲁迅先生只见过三面,现在写这篇短文作纪念。
第一次记得在十三年的夏天,我从白马湖到上海。有一天听郑振铎先生说,鲁迅先生到上海了。文学研究会想请他吃饭,叫我也去。我很高兴能会见这位《呐喊》的作者。那是晚上,有两桌客。自己因为不大说话,便和叶圣陶先生等坐在下一桌上;上一桌鲁迅先生外,有郑振铎、沈雁冰、胡愈之、夏丏尊诸位先生。他们谈得很起劲,我们这桌也谈得很起劲——因此却没有听到鲁迅先生谈的话。那晚他穿一件白色纺绸长衫,平头,多日未剪,长而干,和常见的像片一样。脸方方的,似乎有点青,没有一些表情,大约是饱经人生的苦辛而归于冷静了罢。看了他的脸,好象重读一篇《〈呐喊〉序》。席散后,胡愈之、夏丏尊几位到他旅馆去。到了他住室,他将长衫脱下,随手撂在床上。丏尊先生和他是在浙江时老朋友,心肠最好,爱管别人闲事;看见长衫放在床上,觉得不是地方,便和他说,这儿有衣钩,你可以把长衫挂起来。他没理会。过一会,丏尊先生又和他说,他却答道,长衫不一定要挂起来的。丏尊先生第二天告诉我,觉得鲁迅先生这人很有趣的。丏尊先生又告诉我,鲁迅先生在浙江时,抽烟最多,差不多不离口,晚上总要深夜才睡。还有,周予同先生在北平师大时,听过他讲中国小说史,讲得神采奕奕,特别是西王母的故事。这也是席散后谈起的。
后两回会见,都在北平宫门口西三条他宅里,那时他北来看老太太的病。我们想请他讲演一次,所以去了两回。第一回他大约刚起来,在抽着水烟。谈了不多一会我就走了。他只说有个书铺要他将近来文字集起来出版叫《二心集》,问北平看到没有。我说好象卖起来有点不便似的。他说,这部书是卖了版权的。再一回看他,恰好他去师大讲演去了,朱夫人说就快回来了,我便等着。一会儿,果然回来了,鲁迅先生在前,还有T先生和三四位青年。我问讲的是什么,他说随便讲讲;第二天看报才知道是“穿皮鞋的人与穿草鞋的人”。(原题记不清了,大意如此。)他说没工夫给我们讲演了;我和他同T先生各谈了几句话,告辞。他送到门口,我问他几时再到北平,他说不一定,也许明年春天。但是他从此就没有来,我们现在也再见不到他了。
朱自清说的不错,他与鲁迅一共只见过三次。查鲁迅日记,时间分别为1926年8月30日、1932年11月24日和27日。只不过他把第一次见面时间民国“十五年”误记作“十三年”了。首次见面往往印象最为深刻,《鲁迅先生会见记》的追忆也以首次最为详细,正可与鲁迅日记互证。当时鲁迅应厦门大学之聘,从北京南下途经上海,而朱自清也正好过沪北上。是日鲁迅日记是这样记载的:“下午得郑振铎柬招饮……晚至消闲别墅夜饭,座中有刘大白、夏丏尊、陈望道、沈雁冰、郑振铎、胡愈之、朱自清、叶圣陶、王伯祥、周予同、章雪村、刘勋宇、刘叔琴及三弟。夜大白、丏尊、望道、雪村来寓谈。”在沪文学研究会骨干几乎全都到场了,真是一次重要的聚会。与朱自清的回忆对照,可知当时席设两桌,主桌有鲁迅和发起者郑振铎等,朱自清则在另一桌,以至未能听到鲁迅“谈得很起劲”的谈话而略感遗憾。席终人散,去鲁迅所住旅馆继续畅谈的是刘大白、夏丏尊、陈望道、章雪村四人,胡愈之并不在内,朱自清记错了。但事后由夏丏尊转述的鲁迅脱下的纺绸长衫该不该搁在床上的`细节,朱自清的描述确实生动。夏丏尊的《鲁迅翁杂忆》(1936年11月《文学》第七卷第五期)对此也有所提及,称鲁迅与他在杭州浙江两级师范学堂共事时一直穿“一件廉价的羽纱——当时叫洋官纱——长衫”,“这洋官衫在我记忆里很深”,这次见面吃饭,“他着的依旧是洋官纱”,“老朋友握手以后,不禁提出‘洋官纱’的话来”。而接下来更有趣的“洋官纱”的挂与不挂,就只有朱自清的记载了。
正如朱自清所述,他后两次在北平拜访鲁迅,都与邀请鲁迅到清华大学演讲有关。当时朱自清已出任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恰值鲁迅北上省亲,北平各高校争相邀请鲁迅演讲,朱自清当然不甘示弱,亲自出马恳请。鲁迅日记的相关记载是,1932年11月24日,“上午朱自清来,约赴清华讲演,即谢绝”。11月27日,“下午静农来。朱自清来”。朱自清两次努力均未果,未免沮丧,虽然此文中未明显流露,但他的学生吴组缃后来对此有更为具体的回忆:“朱先生满头汗,不住用手帕抹着,说:‘他不肯来。大约他对清华印象不好,也许是抽不出时间。他在城里有好几处讲演,北大和师大。’停停又说:‘只好这样罢,你们进城去听他讲罢。反正一样的。’”(吴组缃:《敬悼佩弦先生》,1948年9月《文讯》第九卷第三期)
不过,朱自清的回忆还是提供了很有价值的细节。一,鲁迅的杂文集《二心集》刚在1932年10月由上海合众书店出版,鲁迅自己对此书较为满意,曾经说过“我的文章,也许是《二心集》中比较锋利”(1935年4月23日致萧军、萧红信),所以对朱自清有此一问,而朱自清的回答“卖起来有点不便似的”也有弦外之音,《二心集》后来果然被国民政府查禁了。二,鲁迅1932年11月27日在北师大的演讲题为《再论“第三种人”》,讲演中确有“泥腿的工农踏进了文坛”,“皮鞋先生”“想用皮鞋脚把泥脚踢出去”等话(王志之:《鲁迅在北京师范大学讲演前后》)。三,“T先生”当指台静农。鲁迅此次到北平,对鲁迅执弟子礼的台静农一直伴随左右,11月27日鲁迅日记也有明确记载。一年之后,台静农被捕,获释后被迫离开北平,所以朱自清在文中以“T先生”代之,由此也可见他的小心谨慎。
在汗牛充栋的回忆鲁迅的文字中,朱自清此文可能并不起眼,但他的文字是朴素的,平实的,他用平视而不是仰视的眼光打量鲁迅,连鲁迅晨起“抽着水烟”都写到了,自有其真实感和亲和力,难能可贵。最后必须说明的是,《鲁迅先生会见记》为《朱自清全集》所失收,是朱自清的佚文。
(来源:东方日报)
篇2:鲁迅笔下《社戏》
鲁迅笔下《社戏》
《社戏》原文分两大部分。前一部分写我成年时在北京看戏的两次不愉快遭遇,后一部分写我童年时在农村看社戏的欢悦生活。初中语文第二册选入的《社戏》为后一部分。
一、鲁迅笔下的江南农村小镇与《社戏》
鲁镇与未庄是鲁迅笔下描写最多的江南农村小集镇(如:《孔乙己》《明天》《**》《祝福》等)。那里所发生的故事,大多是辛亥革命前后发生的事,鲁迅描绘了那极端沉闷、闭塞、一潭死水般的封建农村的典型环境。从一个启蒙主义者的立场出发,鲁迅主要不是描写在这种环境中地主对农民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而把重点放在刻画人的灵魂。写出农民的辛苦麻木,其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群中,以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①。当时,鲁迅认为最需急切疗救的应是人的病态的灵魂,他看到造成病态灵魂的根源在于封建宗法制度和伦理思想。所以,他笔下的农民多是被沉重的封建宗法制度的伦理思想压瘪了的人物。鲁迅对他们怀有深切的同情心,同时也为他们任凭命运的摆布而不思反抗感到无限的悲愤。但是,在也取材自鲁镇的《社戏》中的双喜、阿发、六一公公等人物身上体现出来的却是机智、纯朴、善良、无私,字里行间洋溢着对劳动人民的热情歌颂。同时,作者通过嗅觉、视觉、听觉、想象等多角度对优美景色的描写,热情地歌颂了大自然的清新明丽。在《社戏》中,在双喜、阿发、六一公公等身上找不到丁点病态的灵魂,在平桥村看不到些微沉闷、闭塞、一潭死水的封建农村典型环境。相反,那晚的社戏,虽没有出现蛇精跳老虎翻筋斗之类热闹有趣的节目,看不出什么名堂迅哥儿疲倦、小朋友们哈欠,但至今却使我深情地怀念,再也看不到那夜似的好戏了。显然,我怀念的不是戏,而是那个月色朦胧,横笛婉转、豆麦飘香的夜晚和天真纯朴、机灵能干的农家孩子一起渡过的美好时光,以及六一公公与孩子们给予我的厚爱和友情。如果将《社戏》的`前一部分关于对京剧的叙述与议论跟上述情况相比,不难看出:鲁迅写作《社戏》的意图是为了揭示当时剧场里演饰人物的态度、水平以及演出内容等不好的习惯以引起疗救的注意。作者后部分对江南农村小镇一反常态的描述是为了从反面鄙弃社戏(社戏属京剧的一种地方戏②),那么,鲁迅为什么对京剧何以不相容?
二、京剧救国与人民本位
五四时期,以胡适、刘半农、傅斯年、钱玄同等为代表,一方面提倡戏剧表现人生,反映现实生活,另一方面批判京剧,指出京剧中的团圆迷信,不能引人到彻底的觉悟使人从根本上进行思量和反省③。把京剧中的脸谱、唱工、台步、武打、锣鼓等悉视为应抛弃的遗形物,甚至不承认京剧是戏,认为它只是玩把戏的百纳体,毫无美学价值④。当时的鲁迅也参与了这一批判活动,所以,在《社戏》的前半部分,鲁迅说他从19至1922年间只看过两回京剧,而印象都十分之坏:咚咚喤喤的敲打红红绿绿的晃荡一大班人乱打两三个人互打(其实《社戏》后部分对戏台的描述也如此),总之是咚咚喤喤之灾,戏台下不太适宜生存了。至于用京剧表现现代生活,鲁迅更是认为根本不可能。根据鲁迅的挚友郁达夫回忆:在上海,我有一次谈到了茅盾、田汉诸君想改良京剧,他(鲁迅)根本就不赞成,并很幽默地说,以京剧来救国,那就是我们救国啊啊啊了,这行吗?⑤
在《社戏》发表两周年后,鲁迅写了进行社会批评和文明批评的《论照相之类》其第三节无题之类可以说是专门调侃京剧的。鲁迅写道:我在先只读过《红楼梦》,没有看见黛玉葬花的照相的时候,是万料不到黛玉的眼睛如此之凸,嘴唇如此之厚的,本以为她应该是一副瘦削的痨病脸,现在才知道她有些福相,也像一个麻姑。然而只要一看那些继起的模仿者们的拟天女照相,都像小孩子穿了新衣服,拘束得怪可怜的苦相,也就会立刻悟出梅兰芳君之所以永久亡故了。其眼睛和嘴唇,盖出于不得已,即此以证明中国人实有审美的眼睛作者认为京剧中扮演的天女黛玉(梅兰芳饰)等眼睛太凸,嘴唇太厚,形象不美,而鲁迅最挖苦、最反感的则是京剧中的男旦和男旦艺术,鲁迅显然是把其中的男旦和落后畸形之类的现象连在一起了。
鲁迅在晚年又写了《略论梅兰芳及其它》,对京剧的艺术进行了理论的探讨。文章议论的中心是关于京剧的雅俗问题。鲁迅认为:京剧是由俗变雅的典型,雅是雅了,但多数人看不懂,不要看,还觉得自己不配看了。鲁迅这种人民本位的艺术观,也建筑在他对整个社会历史的考察上。他认为士大夫常将《竹枝词》改为文言,将小家碧玉作为姨太太,但一沾着他们的手,这东西也就跟着他们灭亡,而鲁迅心目中的京剧,正是这样的竹枝词或小家碧玉。待到化为天女高贵了,然而从此死板板,矜持得可怜。因此,他断言人民大众是不会喜欢京剧的。
纵观五四以来的文化史、思想史便会知道,鲁迅一直对京剧持批评的态度。由此,在《社戏》中(后部分)作者不去描述鲁镇沉闷、闭塞的环境和辛苦麻木的农民,而去极力渲染鲁镇处所的优美、人群的鲜活,其目的是为了从侧面去抨击京剧。
篇3:鲁迅笔下的故乡
鲁迅笔下的故乡
“妈妈的,儿子打老子”拖着长辫子、戴着乌毡帽的阿Q,晃悠着长烟杆,油腔滑调地装着各种怪相,东张西望寻找着小尼姑;“我只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衣衫褴褛的“祥林嫂”拄着棍子,嘴里自言自语地喃喃絮语:“我只知道东山的狼吃人,没想到西山的狼也吃人……”孔乙己在酒肆的柜台边“研究”着“茴”字的四种写法……
这一幕幕鲁迅小说的场景,不是舞台上演出的话剧,而是穿插在“鲁镇”游客身边的“活剧”。
“鲁镇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这是鲁迅最早在《孔乙己》上提到的鲁镇。作为他笔下的外婆故乡——鲁镇,究竟在何处?其实,鲁镇在中国地图上是找不到的,鲁镇是鲁迅小说《祝福》、《孔乙己》、《社戏》、《**》、《明天》等虚构的地方,而今的“鲁镇”是绍兴柯岩景区根据鲁迅笔下的“鲁镇”还原的一个乡村小镇主题公园,其间蕴含着旧时绍兴城镇的民俗风情、建筑风韵、自然景观,可以说是绍兴水乡的一个缩影。
鲁镇入口,迎面是一座高大的石牌坊,绍兴方言叫“行牌”,上书“鲁镇”两字,是鲁迅先生的手迹。一座石砌的.凉亭,坐落在镇门外,一旁是鲁迅先生坐在藤椅上的青铜雕像,比真人约大一倍,颇有“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之神韵。
一走进鲁镇,但见粉墙黛瓦的古居、枕河临街的店铺、静穆庄严的寺庙、千姿百态的石拱桥、古色古香的石板路、纵横交错的深水巷,绍兴的桥文化、石文化、水文化、酒文化、名士文化扑面而来。豪华气派的鲁府、外土内洋的钱府、旧木板房的民宅错落有致,鲁迅小说中写到的鲁家祠堂、奎文阁、阿Q调戏小尼姑的静修庵和阿Q栖身的土谷祠,一一呈现在眼前。
“鲁镇”是绍兴典型的白砖黑瓦、一河一湖两街的建筑格局,让人仿佛走进了一个旧时“人家尽枕河,楼台俯船楫”的水乡古镇,只是这个“古镇”新了一点。
街口传来锣鼓声,鲁家的祝福队伍捧着供品走来了,鲁四爷依然还是那么神气活现,只是见到游客却是客气得很;一个水上陆地的双面戏台上,正在演出越剧《拾玉镯》,乌蓬船则载着游客闻声赶来……
被阿Q拽着进了鲁镇的一处赌坊,几名游客正在“天地人和”的赌台前,悠悠地押着宝。“鲁镇通宝”的铜板是随门票赠送的,终究只是一种游乐,完全没有了小说中押宝时的那种兴奋和颓丧。很快输完了手上的铜板,晃悠到赌坊对面的毡帽店,买了一顶乌毡帽戴上,回头跟阿Q比划了一番,似乎更有些鲁镇“居民”的感觉了。
跟着导游来到了鲁镇的当铺,门口墙上大大的繁体“当”字,写法颇有些不同,听导游介绍,这个字被称为“回头当”,是祝“当客”时来运转,回头赎当。
沿着石板“老街”走去,毡帽店、越瓷店、豆腐店、锡铂店、古玩店、贡品店、油烛店、茶漆店、当铺和钱庄……那些现代都市已经没有了的老店铺林立,而整条街上则弥漫着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可见绍兴的臭豆腐还是蛮出名的。两边的酒家、饭庄中,黄酒、越菜、风味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迈进路边的“西施豆腐店”。坐在曲尺柜台前,喝上一口冒着热气的豆腐脑,不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位细脚伶仃的圆规杨二嫂来。
镇上的鲁府,是按照鲁迅小说《祝福》中鲁镇鲁四老爷家的模样布置,其间的台门斗、天井甬道、大厅花厅书房内宅侧厢房,均是清末乡坤府第的模样设计。祝福大典、祥林嫂两次来鲁府帮佣,讲阿毛被狼叼去的场景,在这里逼真地再现。
在鲁镇,一组组形象夸张的群雕颇引人注目,几十个故事人物的铜像讲述着一个个鲁迅小说中的故事。有桥可依,有水可嬉,有石可品,有酒可酌,有树可荫,有戏可听,有艺可观,有历史,有现代,有故事,有游乐……这就是鲁镇。
篇4:议鲁迅笔下知识分子
议鲁迅笔下知识分子
内容提要:本文主要讲述了两个觉醒的知识分子涓生和子君的爱情故事,他们曾经狂热地追求个性的解放,婚姻的自由。子君为了婚姻自主,不顾一切非难,脱离了自己的家庭,更喊出了个性追求的最强音。涓生绝对不如子君勇敢和热烈,但他比子君更能经受失业的打击,比子君看到更广的人生意义。为什么他们的爱情慢慢变淡,最终走向失败,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一)他们生活在旧社会;(二)他们自身性格的特点;(三)经济上的困顿。最后写《伤逝》带给我们两个方面的深思:(一)爱情是否需要理性;(二)完成了婚姻以后,爱情如何发展。关键词:知识分子 觉醒 个性解放 破裂 抛弃 深思 一、绪论。 鲁迅一生中真正的爱情体验是许广平给他带来的,用世俗人眼光看来,鲁迅跟许广平的结合存在诸多障碍,除年龄、外貌、金钱、地位外,他还有一位形式上的太太。如果离婚,按绍兴旧习女方会因为被休而被受歧视,后果不堪设想。鲁迅宁可赔着做一世的牺牲,也不愿伤害虽然无爱但无辜的朱安。然而,许广平仍然主动果敢地向鲁迅献出了纯真的爱情。他在旧式婚姻的囚室里自我禁闭之后,终于逃出来了。鲁迅就以自己婚恋为题材,写了充满生活哲理和抒情色彩的小说-- 《伤逝》。里面的两位主人公涓生、子君折射了鲁迅、许广平的影子。 《伤逝》创作的年代与我们这个时代有着许多的相同之处,《伤逝》写于1925年,是鲁迅唯一的`一部以青年的恋爱和婚姻为题材的作品。它以独特的角度,描写了涓生和子君的恋爱及其破灭过程。作者以一般作为追求目标的自主婚姻的完成的喜剧性结局,作为自己所揭示的一出社会悲剧的出发点。这是由喜到悲的变化转折,是我们所深思的。 谈及《伤》这篇文章时,往往给一般读者留下的印象便是:这是鲁迅先生唯一的一篇以青年恋爱和婚姻为题材的作品,写的是一曲荡气回肠的爱情悲歌。这自然不错,或者更深一步,会将它当作中国近代新文学作品中为反封建而宣扬爱情、主张个性解放的之一。这固然也不错。但究其两种印象而言,皆未抓住鲁迅先生写这篇《伤》的真正要旨--即批判走个性解放道路的脆弱性,向人们,尤其是知识分子,揭示了社会解放才是个性解放的前提,而这些思想就是通过对人物的塑造对人物的塑造而表现出来的。二、涓生与子君的爱情 (一)、子君追求个性解放。子君,作为五四时期的新女性,她对封建势力的反抗,她的大胆和坚决的性格,确是证明了“中国女性,并不如厌世家所说的那样的无法可施,在不远的将来,便要看见辉煌的曙色。”她对自由的追求,对爱情的忠贞确是大无畏的。子君不但“只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的人生要义全盘疏忽了”,而且勇敢地喊出了个性的最强音“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他们一起“谈家庭专制,谈打破旧习惯,谈男女平等、谈伊孛生,谈泰戈尔,谈雪莱……”说明他们的思想有着共同的基础。他们受西方自由平等、个性解放思想的影响,奋起追求恋爱自由、婚姻自主。 (二)、子君与涓生成功地同居。共同志趣和追求使两颗年轻的心贴在一起,涓生因为看不见子君而感到“百无聊赖”,并为子君的安全忧心忡忡,“莫非她翻了车么?”“莫非她被电车撞伤了么?”一旦子君来到自己身边,他就感到内心充实,提着的心也就“宁帖”下来。子君更是为了和涓生恋爱,不顾一切议论和阻拦,毅然冲出封建家庭,表现出大无畏的勇气和决心。她对路上遇到的各种敌意的眼光“全不关心”,两个青年人为着他们的纯真爱情和个人幸福,勇敢地跟周围的封建势力作斗争,并以两人的结合向封建社会予以强有力的回击。 (三)、子君与涓生爱情的破裂。他们同居后,幸福和甜蜜的生活却没有多久就开始有裂痕。子君在建立小家庭后,缺乏远大的生活理想,全部精力忙于烧饭、做菜,忙于饲油鸡、喂阿随,见识起来越短,经常和官太太暗斗。她沉入日常生活而不作超越性人生追求是她生命中的[1] [2] [3] [4]
篇5:鲁迅笔下的“看客”
鲁迅笔下的“看客”
鲁迅文章素以犀利深刻见长,这种深刻同样表现在他小说中的人物塑造上。生活在鲁迅那个时代,便有了各种典型人物,而鲁迅并没有只看到一种表面现象,他对国民性中的愚昧落后、麻木软弱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批判,其笔下的看客是众多人物中表现尤为突出的。
这些“看客”多是社会生活中的普通人,因而更有其普遍性,更能反映当时中国民众的精神风貌和思想观念。
《祝福》中的祥林嫂周围的那些人们都可以称作看客,他们虽然身份不一,但却充当着同样的角色。身份卑微的下层人物,柳妈、卫老婆子她们都是受压迫的劳动妇女,封建礼教已在她们头脑中根深蒂固,但可悲的是,她们并未认识到自己的处境,而是沾染了一身的市侩气,作了无聊而无情的看客,在祥林嫂的伤口上一次又一次的撒盐。比起卫老婆子的圆滑世故,柳妈更多的是尖酸刻薄,这样的一个“善女人”把祥林嫂推向了地狱的门,这是她们之间的一次对话:“‘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柳妈诡秘地说。‘再一强,或者索性撞一个死,就好了。现在呢,阎罗大王只好把你锯开来,分给他们。’”
可以说他是给祥林嫂瘦弱不堪的身上驮上了更重的包袱,而自己却依然以个看客的身份饶有兴味的与其他看客一起起谈论着、嘲笑着与她同样受封建思想残害的女人。这样的下层人物是尤其可悲的。受压迫是可悲的,受了压迫却浑然不觉的人是更加可悲的。
鲁四老爷和鲁四奶奶作为当时社会的上层人物,表现得冷酷、虚伪和保守。在得知祥林嫂被婆婆劫走的消息后,他说了两个“可恶”,但是都是作为一个看客而说的,他并没有对祥林嫂的不幸遭遇表示同情,满心想的是自己的利益,祥林嫂被劫是对他家尊严的冒犯,正因为如此他感到恼怒,但作为一个封建思想的拥护者,他又认为婆婆劫走儿媳妇是顺乎情理的事,于是接着说了“然而”。这种上层社会的看客是可憎、无情的。
《药》中同样描写了几位看客的形象,如花白胡子老头,他老于世故、圆滑善谈,精神上是麻木的、思想上是愚昧的,“‘阿义可怜――疯话,简直是发了疯了。’花白胡子恍然大悟似的'说。”他见机行事的这番话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人们对革命者的不理解,正如鲁迅所说:“革命者为愚昧的群众奋斗而牺牲了,愚昧的群众并不知道这牺牲为的是谁,却还要因了愚昧的见解,以为这牺牲可以享用,增加群众中的某一私人的福利。”这就是鲁迅先生所揭露的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看客,正是有了太多的看客,才有了中华民族国明性的弱点,这是民族的悲哀!
鲁迅先生笔下的看客是赤裸裸的,先生正是要以这种赤裸裸唤醒愚昧麻木的人民,从精神上给他们以疗救。
篇6:朱自清笔下的女性化意象
朱自清写景状物时常把描写对象当作女性,用第三人称“她”来称谓。在他的笔下,女性似乎天生就与自然是融合的,他笔下的景物都赋予了女性的特征、情感和生命。朱自清以他秀丽的文笔,或比喻或拟人,精雕细琢地描绘自然景物的美,塑造出了一批典型的女性化意象,典型的有花、月亮、绿、风、枝条等。
花。在朱自清的散文中用拟女性的手法塑造了“花”这一典型的女性化意象。如《荷塘月色》中描写到:“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这里,作家用形容女性的“亭亭”“袅娜”“羞涩”突出了荷花的风姿。而下一句,作家干脆直接以女性作喻体描写荷花的绰约风姿:“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以“出浴的美人”的娇美形容荷花的清丽,写出“淡淡”“朦胧”月光映照下的荷花的迷人风韵。同是写花,《一封信》中的紫藤花却是“那花真好看:一缕缕重重的细丝,将她们悬在那皴裂的臂上,临风婀娜,真像嘻嘻哈哈的小姑娘,真像凝妆的少妇,像两颊又像双臂,像胭脂又像粉”。作家用“小姑娘”的“嘻嘻哈哈”“少妇”的“凝妆”写出了紫藤花的盛开之旺盛、色彩之浓艳,生动且具有形象美。
月亮。朱自清同样常以女性为喻体来描写“月亮”这一自然景物。《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中有这样一段文字:“那月儿已瘦削了两三分。她晚妆才罢,盈盈地上了枝头……它们那柔细的枝条浴着月光,就像一支支美人的臂膊,交互缠着、搀着;又像是月儿披着的发。而月儿偶然也从它们的交叉处偷偷窥看我们,大有小姑娘怕羞的样子。”一轮素月被拟人化为晚妆才罢独步蓝天的盈盈少女,浴着月光的垂柳柔枝被喻作“一支支美人的臂膊”和“月儿披着的发”,这些无生命的自然,经作家心灵的熔炼,全都化作了充满灵性的活物。这一切无不浸透着作家独特的生命感觉。《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中又有着不同的韵味:“月的纯净、柔软与平和,如一张睡美人的脸。”此句带有鲜明的个人色彩,以“一张睡美人的脸”道出了月光的平和纯净,非常传神。
绿。色彩“绿”同样是朱自清女性化意象的典型之一。写于1924年的《绿》中,作家用幻觉思维描述和表现她的美:水面的皱缬,是她们的裙幅(幻视);她的微漾,仿佛是初恋处女跳动的心(幻听);她的明亮,仿佛是手和身触过的最嫩的皮肤(幻触)……作家用他整个身心在拥抱她、亲吻她,她已成为作家心灵的“视像”。接着作家又冲出了对绿色的陶醉,把绿当作有生命的对象,直接表达了自己的喜爱。以舞女的临风飘举,衬托“绿”的飘逸、轻盈;以盲妹可明眸善睐衬托“绿”的明净。但是又“舍不得”,可爱的“绿”如同十二三岁的姑娘,活泼而清新。“我又掬你人口”,以“吻”字表达了对“绿”的疼爱。但仍未尽兴,于是又写道:“我送你一个名字,我从此叫你‘女儿绿’,好吗?”作家在对“绿”的欣赏中融进了多种情感,有男性对女性的情爱,有兄长对妹妹的怜爱,有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从不同角度突出了绿色的“醉人”。
风。朱自清赋予了自然界中的“风”不同的女性韵味。《春》中的`春风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作家通过一系列的感受:触觉――“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嗅觉――“泥土气息”“青草味儿”“花的香”;听觉――“唱出”“应和”“响着”。作家正是通过这些感觉把空灵的春风写得活灵活现,有形、有声、有情。《歌声》中的微风则是“新鲜的微风吹动我的衣袂,像爱人的鼻息吹着我的手一样,我立在一条白矾石的甬道上,经了那细雨,正如涂了一层薄薄乳油,踏着只觉越发滑腻可爱了”。“爱人的鼻息”轻薄、温馨,吹在手上有种软酥酥的感觉,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怕是少有这种感觉的。“新鲜的微风”一经如此比喻之后,便给了读者一种“动人心魄”的力量。枝条。朱自清在描写自然景物中的“枝条”时,也同样以女性为喻体对其进行刻画。如《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中的海棠花枝“枝欹斜而腾挪,如少女的一只臂膊”。又如《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中的杨树枝“岸上原有三株两株的垂杨柳,淡淡的影子,在水里摇曳着。它们那柔细的枝条浴着月光,就像一支支美人的臂膊,交互缠着、搀着;又像是月儿披着的发”。朱自清将枝条女性化,赋予枝条柔美的视觉感,同时也从语言角度为作品营造出了一种意境美,留给读者更多想象的空间。
拓展阅读:《朱自清散文集》读后感
“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的打着朵儿的。”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果然名不虚传,令我如身临其境,合上这本书,鼻孔里还残留着荷香,目光里还带着对荷的柔情,脑海里还浮想联翩,意犹未尽啊!
早就听说朱自清是个很有才华的作家,直到我们课本上学到他的作品《匆匆》,让我深刻领悟了时间的珍贵,我们要抓住分分秒秒,努力学习,不能枉度此生。此后,我迷恋上了他的散文,要求妈妈给我买了这本《朱自清散文集》,看到此书,我便爱不释手,不肯放下了。
朱自清的作品大部分取材于生活中的各种经历,大致可以分两种类型:一种是描写个人以及家庭生活为主,具有非常浓烈的人情味和感情色彩;另一种主要是以描写自然风光和景物为主,抒发了朱自清的个人感情。书里既有《荷塘月色》美轮美奂的荷花,又有《背影》中父亲伟大无私、宽容的爱。还有《春》中一副生机盎然的画卷,《乞丐》,《儿女》,《佛罗伦司》等等,篇篇都令我回味无穷。朱自清的散文没有华丽的词藻,过多的修辞以及惊心动魄的内容情节,在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真实情感和那清丽隽秀的文笔,一点也不做作,令人读起来觉得亲切朴素,深深打动着我的心,他所传承的民族精神和真挚情感不断的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们。
此外,我也学到了很多知识,如《博物院》,让我知道了国内外的一些稀世珍品,知道了许多名人轶事,学到了许多历史及书画方面的知识。《冬天》,《绿》,《看花》,则让我学会了更多的词汇和优美的句子,丰富了阅读知识,为以后的写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论诚意》,《儿女》,《哀互生》,又让我看到了人世间的真、善、美….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从这篇篇清新优雅,如诗般的感人散文中,你细细品味出其中的美,爱,信念和智慧了吗?朱自清的散文是久盛不衰的永恒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