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叙事散文

时间:2022年12月11日

/

来源:准许勃起

/

编辑:本站小编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下面给大家分享奶奶-叙事散文,本文共13篇,欢迎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准许勃起”提供。

篇1:奶奶-叙事散文

奶奶-叙事散文

村里每逢遇到了重大喜事都要以放电影的方式来庆贺一番,这个时候可以说简直是我们的节日,身在教室里,我的心早就已经飞到打麦场上,看是不是还是公社电影队那两个一高一矮的电影放映员。问问他们晚上要放什么片子,有没有打仗的。按我当时的年龄特别喜欢枪林弹雨的片子,打的激烈与否,部队的多少,片子中有没有飞机大炮,成为了判断电影好与坏和喜欢与否的一个重要标准。而比我和二祥大几岁的孩子,志贤他们也喜欢战斗片,但是他们更关注有没有外国电影,因为就连苏联的革命电影《静静的顿河》里也有亲嘴的镜头。

让我喜欢的电影有很多,《南征北战》、《三进山城》、《黄继光》、《战上海》等等,特别是《战上海》看过之后,其中一句台词汤司令到,成为了大家的口头语。一位新来数学老师上课,老远从窗子里看到她从学校外面径直向教室走来,人未进屋,影子先进屋来,看到影子大军带头拖着嗓子高喊,汤司令到。没想进来的竟然是语文老师,一时哄堂大笑。三大眼径直向坐在教室后排的陈大军走过去,板子上带着的红绸布,在三大眼的腰间一步一抖,多么的像李向阳所跨的盒子炮。事后30多年,碰到陈大军,微醺,聊及此事,二祥说,大军那嗓子,比电影里汤恩伯出现在作战指挥部里的副官说的还标准。大军就骂,奶奶的,倒霉,本想和新到学校的外村女教师闹一闹,来个下马威,谁曾想她去校长办公室拿粉笔,这时候偏偏三大眼进去了。原来校长事先交代,要三大眼好好强调一下班级纪律,敲打敲打我们几个捣蛋的学生,要尊重新来的老师。正巧这事让陈大军赶上了,正如电影《战上海》里面所描写的一样,一句汤司令到话音未落,解放军就以摧枯拉朽之势攻占了上海,三大眼的板子也噼里啪啦打在了陈大军的手上,疼的大军吱哇乱叫。

因为什么喜事放电影的消息远不及那里放电影,演什么电影的消息传播的快,在那个没有手机,一个大队才有一部手摇式电话的时代里,靠口口相传不到半天十里八村都知道了。那个村今天晚上有电影,演什么,战争片,爱情片,彩色宽荧幕等等,因为什么放电影,大家往往漠不关心。

放电影一般会在下午四五点钟搭场子,撑银幕。电影放映员是个好职业,很受村民的欢迎,搭场子的时候会有很多的热心人帮忙搭把手,问这问那,一来二去,大家对我们公社的两个放映员也就有些熟悉了,高的那个略瘦,较白皙,眼睛虽小还算耐看,利落、有问必答。矮的那个不爱说话,黑脸,问三句回答一句,干活不怕累,搬箱子拉银幕,一会也不歇,就是不讨人喜欢,村里大姑娘小媳妇都爱和高个子的`放映员搭讪,有时还说一两句笑话,引得抱着孩子的小媳妇们笑岔了气。

放学了,我和二祥围着场子饶了三圈都不愿意回家,最后约定吃过饭谁来的早谁抢占看电影的最好位置。

奶奶不经常出去看电影,她喜欢听地方戏,河南梆子,二加弦,大平调,坠子书等,在我没有上学之前,经常带我坐在土围子里面听书,听瞎子唱曲。什么白蛇传,闯幽州,薛仁贵,三哭殿等,耳濡目染,我能记下的多是隋唐演义里的人物和故事,程咬金,俏罗成,秦琼卖马,还有不知名的乡间小调,笑话。夏天在土围子里拿张草席,坐在上面,边听边摇蒲扇,开始我还在厂子里乱跑,后来就偎依在奶奶的身上,朦朦胧胧中觉得自己变成了隋唐中的罗成,白马银枪,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美艳的女将领,一次次被擒,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次次进入洞房。这时候,奶奶和村里的其他孩子的奶奶一样,把被单轻轻地搭在我的身上,慢慢的摇着蒲扇,驱赶蚊虫。直到曲终人散,抱起我,卷起草席,回家。

篇2:怀念我的奶奶叙事散文

怀念我的奶奶叙事散文

昨晚又梦到奶奶了,今天是清明节,因部队工作繁忙,不能到奶奶坟前扫墓,就想把奶奶的往事记录一下,有些是奶奶讲给我的,有些爸爸讲给我的,有些是我记忆里的。以后,每逢清明还可以把奶奶的故事,讲给我的孩子及孩子的孩子听,让他们和我一样永远记住我那和蔼可亲、知书达礼的好奶奶。

命比黄莲还要苦

奶奶属虎,生于1926年,26岁嫁给我的爷爷,爷爷兄弟3人,家中排行老二。1957年,山东自然灾害,食不果腹,树皮草根都吃光了,还流行一种疫病,腹胀发烧,在我们那贫穷的小村里,每天都有人病死饿死,不到2年内,我的爷爷,我的大爷爷、大奶奶,三爷爷、三奶奶相继去世。十几口人的一大家人,就剩下我的奶奶,带着爸爸,叔叔,三爷爷家的堂叔和年迈老奶奶过生活。

可以说奶奶的命比黄莲还苦,当时我爸爸只有6岁,叔叔只有3岁,村里面很多人都觉得这家人快过不下了,要完了。坚强的奶奶,一个裹着小脚的农村妇女,白天在生产队参加劳动,夜里在已经收割过地里捡拾些小萝卜头、烂地瓜等,回家煮熟给爸爸和叔叔们吃。就这样,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奶奶从未放弃过,抱怨过,她起早贪黑、含辛茹苦地把爸爸和叔叔们扶养长大成人,结婚生子,繁衍生息。

学问学到肚里分家分不走

奶奶的爷爷的.是个私塾先生,因旧社会习俗那时不让女孩上学,奶奶就靠近学堂门旁边,边做针线活边认真听讲,私下里学了些知识,奶奶识字,一般常见的字她都认识,奶奶有部《毛选》,她可以读下来。奶奶还会打算盘,那时生产队里分田地时,她可以帮着用算盘,做乘、除、开方运算,说来惭愧,我现在读到了博士,我没学会这个。

奶奶知道学问的重要性,经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就是“学问学到肚子里分家时,谁也分不走”。在当时的农村,兄弟几个长大了成家后要分家,经常为了一个碗,一口锅吵的的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甚至会大打出手。“学到肚里分不走”,估计是当时环境下,鼓励孩子们读书的最朴素的道理了吧。奶奶对我们兄妹读书非常支持,在家里谈论最多关心最多的就是我们兄妹几个人的学习。如果我们通过努力学习,年底拿上了奖状,肯定会得到奶奶和家里人的夸赞。要知道一句简单的表扬,是那时我学习最大的动力。后来,村里很多孩子辍学去外地打工赚钱,奶奶对此很是反对,不准我们这样做。如今我还清晰得记得奶奶在我读实初中的时候,每天五点钟准时起床,给我做鸡蛋汤的情景。

后来,我们兄妹中四个考上了大学,一个博士,两个硕士。我们都相继离开了村子,在外打拼各自成就了一份事业。因此,我们家也成了远近闻名的“高知家庭”。

还有个孩子

我们兄妹几人还算争气,奶奶心里也很高兴,虽然物资生活谈不上富足,但也有较大改善。奶奶身体也算硬朗,八十多岁还能自己照顾自己,眼不花耳不聋。上大学时,我有时间回家就去看奶奶,听她唠叨一下家长里短,感觉心里非常舒畅,就像刚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时如卸重负。后来,我从大学参军入伍,也成家立业,生了小孩,部队工作忙,回家的次数也少了。在我小孩一岁的时候,奶奶病重了,起不了床了。我知道后,赶回家,看到床上瘦的不成样子的奶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已经接近昏迷的奶奶知道我回来了,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话“还有个孩子”,这也成为奶奶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知道,奶奶还想说,孩子小,照顾好家,部队工作忙,干好工作等等,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给我说了。

奶奶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没有立碑,也没有追悼会。平凡的奶奶受苦受累一辈子,坚强的奶奶一人撑起一个大家,明事理的奶奶教育我们学知识学文化,她所做的一切成就了我们一大家人的今天的幸福。

后来,经常梦到奶奶,有时眼泪会打湿枕头。我敬爱的奶奶,您一辈子辛苦了,我们时刻想念您。

篇3:我的老舅奶奶-叙事散文

我的老舅奶奶-叙事散文

父亲一直念叨着想去看看他唯一还健在的一个长辈,他的小舅妈,我的老舅奶奶。以前每年父亲都会去一到两趟,只是现在,身体状况已不允许他长时间的乘车。因此,我们兄妹准备利用假期替父亲去一趟,了却他老人家的心愿。临行前,父亲给了一些钱,又翻箱倒柜找了好多的东西,吃的喝的自不必说,竟然还有一大包旧衣服,我觉得父亲真是糊涂了,都什么年代了,即便是农村条件差一些,也不至于捡别人的旧衣服穿,我一直坚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旧衣服,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但为了不让父亲生气,我们只好一股脑儿全装上车,想着到时候找个地方扔了算了。

出了城,越走越荒凉,大约一小时后,柏油马路没有了,全成了土路,山路崎岖、颠簸。同行的小侄女吵嚷着要回家,招来她爸爸一顿痛斥,她生气戴着耳机听歌不再叽叽喳喳了,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因为刚下过雨,外面倒是没有多少灰尘,我放下车窗,吹吹风会让因颠簸而引起的恶心感稍好一些。路的两旁都是山,除了一些耐旱的不知名的野草之外,几乎没什么树木,山涧低凹处,偶尔会看见几户人家,院落周围绿树成荫,三三两两的犬吠声,给这贫瘠静默的山脉增添了几许生机。 久违的熟悉感将思绪拉回到了童年,记忆深处关于老舅奶奶的一些原本模糊的印象渐次清晰,据说她年轻时非常漂亮,出身于大户人家,家门兴旺,家教严厉。所以当跟她同龄的小女孩都不再裹脚时,她却因为母亲依然崇尚三寸金莲,而不顾她的哭叫果断给她裹脚。十六岁便嫁于老舅爷爷,那时候舅爷爷家也是方圆百里的大户人家,原本门当户对,家境富裕,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不料没几年,各种运动接踵而至,舅爷爷因遭到批斗积郁成疾,不久便离世了。其时,舅奶奶还不到四十岁,一直没再改嫁,用她那一双残疾的小脚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拉扯着七女三男十个孩子,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说起来,我与她仅仅是一面之缘。

应该是三十年前吧,有一年春节,父亲指派哥哥替他去他的外家(我们管娘舅家称为外家)拜年,因为担心路途孤单,哥哥拉我给他作伴,那时候拜年的礼物就是一包点心或者一瓶罐头、白砂糖之类的,父亲早已算好了,二十多家,满满的两包礼物挎在自行车后座两旁,后座上放一块垫子便是我的座位,我们兄妹二人一大早就出发了,遇到上坡路,我们就推车走,太累了就在路边坐着歇会儿,就这样走走停停,快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虽然是个小村子,三四十户人家,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商店、小药铺,学校等应有尽有,家家门口都贴着红艳艳的春联和五颜六色的门钱,窗户上贴着各种花草或动物图案的窗花,挂着纸糊的灯笼,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好看极了。我们遵照父亲的指示,先从年龄最大的舅爷爷家开始挨次拜年。路上哥哥就叮嘱我,这里的习俗,无论到谁家,都得吃顿饭,,所以在每家都少吃几口,别在一家吃饱了再到别人家吃不下了,是失礼的表现,主人会不高兴。很奇怪,他们好像商量好了一般,每家都是一碗猪肉粉条,一碗炒猪血煎饼,可都是我不爱吃的,勉强吃一两口就好,最后到了老舅奶奶家,一进院门就感觉和别人家不一样,虽然只有两口窑洞,但院子里非常干净,我们被让进了一口窑洞,窑洞冬暖夏凉,一进门一股热气扑面而至,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很大的柜子倚墙而立,一张土炕,炕中间摆一个小炕桌,上面放着瓜子花生炸油果,简洁干净,纤尘不染。挨着炕沿边是一个火炉,炉火上坐着茶壶兹兹冒着热气。老舅奶奶对我们非常热情,赶紧让我们上炕,端茶倒水,寒暄一阵后,她出去了,不一会儿,便端来两碗荷包蛋,好香啊,终于不用吃讨厌的猪血煎饼了。也许是因为美味的荷包蛋,也许是老舅奶奶的慈眉善目,也许是她那双怪异又可爱的小脚,反正那次拜年,于众多的亲戚中我只记住了那个小脚奶奶。

在我零零落落的回忆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老舅奶奶的村子,却与我记忆中的那个村庄大相径庭,到处是坍塌的窑洞,无人居住的院落,学校、商店、药铺等的旧址都还在,却已破败的不成模样,残垣断壁,杂草丛生,大片的.耕地荒芜,长着密密麻麻的野草,整个村落死气沉沉,让人怀疑是否还有人在此居住生活。还好,远远地,我们就看见了老舅奶奶坐在门前的矮墙上,空洞的眼神注视着我们,走近了,我们打招呼,她认出了哥哥,哥哥给她介绍我,或许是耳朵背了听不清楚,或许是听见了也无法想起我是谁,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我笑了笑。我们想搀扶她,她却拒绝了我们的帮助,拿起旁边立着的双拐,腰弯的几乎就是九十度,颤微微地、慢慢的迈着小脚一步一步往屋里挪,黑乎乎的窑洞里,还是当年那几件家具,唯一变化的就是添了一套沙发,那种样式很古老的布沙发,很旧、很脏,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哥哥扯着嗓子和她聊天,好半天我才听出些门道,女儿们早已出嫁,经济上好像都不是很好,大儿子十几年前因涉嫌一起案件而逃之夭夭,至今毫无下落生死不明,二儿子在城里,前几年接她去住一段时间,她住不惯也放心不下有点残疾的小儿子,便回来了,如今,母子俩相依为命,艰难度日。

村子里有点能力的人都搬走了只剩下如她家一样贫困潦倒的十来户人家。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打算回去,她却坚决不让走,一定要等她儿子回来给我们做饭,吃完饭再走,看得出她绝非客套敷衍,而是真心实意想留我们,无奈,我们只好等,不为一顿简单的饭,而是为那份热情诚恳的心意。等待的期间,我小心翼翼地提出想给她老人家拍些照片,原本想着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很高兴,很配合。三个小时过去了,她的小儿子,我的小表叔终于回来了,我说就给我们做荷包蛋吧,很快,就做好了,每碗里两个鸡蛋,放了点肉臊子,撒了点葱花,和三十年前的一模一样,遗憾的是却没吃出当年那个味儿,嗓子里似乎卡了什么东西,噎得难以下咽。吃完饭,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赶紧告辞,这次,她没再强行挽留,只是坚持要送我们上车,又一步一步挪到大门外,车开出好远,我回头,看见她依然站在那里,弓着腰,拄着双拐,定格成了一幅画,背景是残破的窑洞,那么凄凉。

回来的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也没有放音乐,静静的,只有车碾过路面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碾过心脏,那种压抑,无以言说。

篇4:奶奶经典散文

奶奶经典散文

小时候的记忆中,奶奶给我的印象是模糊的。奶奶从没亲热的拉过我的手,竟然和奶奶有几分的生疏,虽然和奶奶同住一个院子。那时候人们都很穷。记得奶奶住在狭长长筒型的深洞阴暗小屋,屋檐低低的,房梁上顶着三根柱子。印象中奶奶患有哮喘病。有一次我和父亲给奶奶去送饭,见奶奶端坐在炕头,头上下摇晃着,脸憋得通红,半天喘着气咳不上痰来,以后就很少见到奶奶了。住在县城的姑姑接走了奶奶。

姐姐长我一岁,伶牙俐齿,人称“小人精精”,又是奶奶的长孙女,而我却生得拙言笨语的,因此奶奶偏喜欢姐姐些。姑姑一来,给奶奶拿些好吃的。奶奶就偷偷的塞给姐姐一些糖果之类的东西。

印象中记得奶奶给我补过一次袜子。那时的尼龙袜子很厚,我的后跟烂了个窟窿。母亲出外干活没时间管我们。那天奶奶说要给我补袜子。奶奶补袜子的情景我还依稀记得。奶奶坐在院子里,手里拿了个木靴子撑住袜子,只样撑住好补袜子。奶奶温和的看了我一眼,第一次奶奶和我这么亲近,然后奶奶一针一线的缝了起来。我破例的没有和伙伴们去玩,一直看着奶奶把我的袜子缝完。奶奶试着让我穿上。我虽然穿上去后跟硬梆梆的,但那一刻我内心非常高兴,因为我也有个疼我的奶奶,我可以向小伙伴们炫耀了。

还记得七月十五奶奶给我捏过一次鱼面人人。奶奶把二姑平时看望她拿来的面俭省下来。到了七月十五,奶奶每人给我们捏一个鱼面人人。奶奶还算手巧。用黑豆当鱼眼,用木梳划划就把尾巴形状刻出来了,再用红纸染肚皮,一个活生生的鱼面人人就成形了。先放进大锅里慢慢的用火烤干,然后再放进炉灶里慢慢的烘干整个面人人。烤出来从外到内焦黄香脆,放置的时间长。奶奶发给我们姐弟每人一个,我们急不可待的双手捧着鱼面人人,各自找个僻静的地方,小口小口舔着,生怕从外露出一点点。那时只记得吃面人人情景,奶奶的印象不记得了。

渐渐的长大听大人们说起奶奶的故事。奶奶出生于大户人家,却嫁了位穷书生的爷爷。爷爷是位读书人,不管家事。一天到晚只会守着火盆,古板着个脸,困倦了就头向后一仰自言自语道:“天下皆万品,唯有读书高”,然后再拿起旱烟袋吧嗒吧嗒的吸起来,眼看着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急得奶奶抹着眼泪在地上团团转,可爷爷就是不闻不问的。无奈奶奶吼叫几句,独自撑起门户,打里照外,带领稍大的孩子们天没亮就起来磨豆腐,做好后担在桶里,拿到集市上卖。早早的总能看到前街上一位个子不高的女人赔着笑脸和一位揉着困倦的眼睛小男孩(大爹)的吆喝声。就这样勉强维持生计供养一大家人的生活。

有一年夏天父亲考上了一所卫校,由于家里没劳力,常受到生产队的欺负。生产队里拔下一个学习的指标,正好那年父亲考上了卫校。可队长就是不让父亲走。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奶奶头顶着火辣辣的太阳,一路小跑,脸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滚落,顾不上擦汗上去就抱住正在耕地的队长的牛头死死的拽住不放手,队长方才松口让父亲走。

常听姑姑叹息着说起奶奶的`故事,我渐渐的对奶奶有了较全面的认识。奶奶在我的印象中渐渐的清晰起来。其实奶奶是个不幸的人。自从生下我就没见过爷爷。奶奶早早的守了寡,一人拉扯五个子女,供书读字,成家立业。奶奶也算受累受苦的人。

最后奶奶弥留之际与我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让我感受到奶奶的爱。

我高考落榜那年,父母叹息,邻居亲戚投来冷漠的目光,于是起身决定去投奔大爹。奶奶正在大爹家。刚去大爹家,心情低落,大爹一家很冷落自己,可又不想回家,只好暂且寄宿在大爹家。大爹让我一边找工作,一边照料奶奶生活,包括大爹家一日三餐。住宿在别人家里,才知寄篱别人之下的辛酸。有时做不好,就会受到人家的指责。奶奶总是出来为我辩解。没事的时候,奶奶总是督促我看书,不要把书忘掉。然后奶奶就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戴上老花镜,把姑姑、五爹、大姑、父亲的像一一拿出来,摆在床上,从大到小,嘴里念叨着:战荣(五爹的名字),那是峥嵘(二姑)……

奶奶喜欢吃醋,每顿饭都倒醋。有时大爹不买,我就会动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奶奶买醋。奶奶七十多岁了,脸红红朴朴的,脸上没有一点老年斑,我有时感叹奶奶的皮肤这么好,是不是喜欢吃醋的缘故。此时奶奶很得意的笑了,红朴朴脸庞,满嘴无牙,看到奶奶滑稽的模样,我也乐了,顿时忘记了心中的许多不快。

当年十月份,家里打来电话,参加县城的招工考试。第二天临走的时候,奶奶早早的起来,叮嘱我好好考试,然后悄悄的塞给我二十元钱。奶奶站在门口,一副难舍难离的样子,我第一次感觉到心里有奶奶的份量,我不由得哭了。可没想到这竟是与奶奶最后的永别。一个月后当我考完试风尘仆仆赶回家。一辆大卡车停放在我家门口,上面放着寿木、花圈,姑姑痛苦流涕怀里抱着奶奶的遗像。我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我直愣愣的站在那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奶奶虽然生在那个旧时代,奶奶却是个开明通达的女人,供养五个子女读书,晚年都能享受到国家退休金。以至我们读书的家风一直延续下去。奶奶很早守寡,一辈子吃苦耐劳,含幸茹苦拉扯五个子女都成家立业,儿孙满堂,功德无量。很感谢奶奶在最后弥留之际把全部的爱给了我。让我感受到奶奶的温暖。

现在虽然奶奶去世将近三十多年,但一想起奶奶来那些情景活生生从脑海里涌现出来,奶奶那些片断在我脑海里越来越变得清晰起来。

篇5:回忆我的奶奶-情感叙事散文

回忆我的奶奶-情感叙事散文

回忆起我的奶奶,奶奶至今已经离开我们好多年了。在我清晰的记忆里,我总是难以忘记奶奶生前和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记得在我十多岁以前的时候,我一直是跟着奶奶一块生活的。从我懂事的时候起,她就已进入花甲之年。奶奶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她高高的个子,硬朗的身体,平时穿着朴素、干净,头发已有些稀疏、花白,总是梳在脑后,用一种丝线制成的小圆网罩起来。

奶奶生前是一个勤劳的人。她为了她的儿女及孙子、孙女们,整整操劳了一辈子,就像一颗燃烧的蜡烛一样,直到燃尽了她生命的最后一滴泪。

奶奶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在过去的战争年代,据说,我的爷爷为了抗日、打鬼子,去参军了。爷爷走后,家里的大事小情,全都落到奶奶一个人肩上。在缺吃少穿的旧社会,奶奶为了全家人的生计,她曾带着儿女们逃过荒、要过饭。是她经历了种种的生活困境,才把我的姑姑、父亲、还有两个叔叔拉扯成人。然后,又是她帮着子女们成家立业,使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

当忙完子女们的事,按说奶奶也到了该安度晚年的时候,可就在我十一岁那年,因为我的母亲改嫁了,撇下我和三个妹妹,都一起跟着父亲生活。那年,我最小的妹妹才仅有五岁,正是需要人照管的时候。于是,抚养我们成长的担子,便又自然而然的落在奶奶和父亲的肩上。

那个时候,正是八十年代初叶,我们这的农村刚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虽然农民的劳动生产力得到了解放,但大家的经济来源还不多,谁家的日子过得也并不富裕。记得那时我的家里就特别的穷,从儿时到渐渐长大成人,我们兄妹四个,似乎仅在过年的时候,每人才会得到一身的确良做的新衣服。那时一身衣服要整整穿上一年,这又怎么能穿得下来呢。为了让我们在平时穿得像样些,奶奶没少为我们缝缝补补。虽然她不是我们的母亲,却早已胜过了我们的母亲。

在那些年里,最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冬天来临之际。因为我们兄妹众多,父亲又时常没钱给我们买棉鞋。一到了十冬腊月,我们的小脚经常被冻得紫紫的。奶奶见了,她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为了让我们少挨些冻,她先是找出好多碎布片,然后就一针一线的缝起来,做成好多双厚厚的袜底,那袜底多少有些和鞋垫差不多一样。当袜底做好了之后,又不知奶奶从哪找来一些别人穿的不能再穿的旧袜子,她先是把那些旧袜子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再把它们缝在已经做好的袜底上。这样,一双既保暖又结实的袜子就做成了。那些做好了的袜子,有的是一双的,有的不是一双的,只是大小差不多,而硬被凑成了一双。所以,每到了冬天,在我们的一双脚上,有时要常常穿着两种不同颜色的袜子,好在我们穿着有些长的棉裤,已完全覆盖了脚面,那种不同颜色的袜子是很少被别人看到的。

翻开儿时的记忆,我已无法记清,奶奶生前曾为我们做过多少双那样的袜子,让我们穿在脚上,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天。后来,随着对那种袜子的印象越来越深,我们便给它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它‘大补底袜’。‘大补底袜’有两个明显的.优点,一是保暖二是结实。在那厚厚的‘大补底袜’的袜底上,奶奶缝满了一行行形如小楷的针脚。那密密的针脚,有正如一行行秘密的字体,它不仅记录了我们的成长,同时,也写满了奶奶对我们最无私的疼爱。

以上这些,也只是奶奶平日里关心我们成长的点点滴滴。当我们每次想起在那既没娘疼也没娘管的日子里,奶奶为我们付出的又何止是这些呢。她为了我们的成长,几乎是操碎了心,受尽了累。白天她要牵挂着我们吃穿,夜里她要惦记着我们睡觉。在我们儿时的记忆里,我总是觉得,我们能渐渐的长大成人,时刻与奶奶的处处关心都是分不开的。

在我几多的经历中,最让我值得感激的,还是奶奶对我识字上的关怀和支持。虽然奶奶不识字,但她却从来不反对我识字。在这一点上,她要胜过我的父亲。父亲是个没文化的人,他自己没文化,还向来反对别人学文化。他经常对我们说,念书是没有用的,既不能顶饭吃也不能当衣穿。因此,自从我的母亲改嫁后,他就让我辍学务农了。那时,我才勉强念完小学一年级。在辍学后,我总是很羡慕那些能到学校去读书的孩子,既然自己不能到学校去上学,又何不自学识字呢。在我的脑海里有了这样的想法以后,白天我要跟着父亲下地干活,到了晚上,我常常是一学就是大半宿。那时到了晚上,我们家里还点着煤油灯。常常是父亲买来一斤灯油,用不了几个晚上就被我熬干了。至此也常常会引起他的勃然大怒,他常会因为我晚上多熬了点灯油,不知多少次责骂我,骂我是败家子,不会过日子。

让我记忆最深的,是我又一次借了小伙伴的书,拿回家里去看。晚上我趴在炕上,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这回我可闯下了天大的祸。父亲在外串门回家后,他见我点着灯睡觉,顿时咬着牙对我大骂不止,还愤怒的把我借来的书扔进尿桶里。自从那次以后,我再也不敢待在自家的屋里看书了,因为我害怕看到父亲发怒的样子。后来,为了躲避父亲的愤怒和责骂,一到了晚上,我就只好躲到奶奶的屋里去,去熬着奶奶的灯油看书、认字。这样一直持续了几年,直到我长大成人。

奶奶是一位非常和蔼的老人,她从来没有打骂过我。常常记得在那一年又一年的日子里,每到了晚上,我就会伴着奶奶屋里的那盏油灯,快乐地做着自己爱做的事。奶奶上了岁数,每当劳累了一天,他常常习惯盘着腿,坐在炕上,用一种慈祥的目光看着我学习,似关怀,又像是期待。不管我为了学习,给她带来了怎样的困难,她从来也没有对我说过什么。

其实在那些年里,我又何尝不知,奶奶的生活一直过得很苦。她平时仅靠养着几只鸡下蛋,来换取些零花,以此维持着自己的生活。尽量不给子女们增加负担。而在那艰苦的岁月里,有时我觉得自己也确实有点不懂事,我为了识几个字,只顾自己想着买纸、买笔,甚至有时还会想着买几本书,却很少去想到奶奶生活中的难处。不知那些买纸、买笔和买书的钱,又会让奶奶积攒多少个时日。不过,奶奶对于我的要求,每一次都是尽量的满足我,哪怕是她过得再苦再累,自己去节衣缩食。

汉朝的刘向说:“人有德于我,不可忘。”奶奶对于我的恩情,我又怎么能够忘记呢。那个时候,我总会常常去想,等自己长大了,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奶奶,让她老人家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我能打工挣钱的第二年冬天,奶奶却因病去世了。生前,他没有得到我什么回报;离世,她只带走了自己一生的贫苦和劳累。

奶奶就这样的走了,她永远离开了我们。如今,每当我特别想念奶奶了,我就会常常回忆起奶奶生前的时候,回忆起我的童年。让情感如水,在思绪中荡漾;让思念如云,在记忆中疏散。

篇6:经典叙事散文

河北诗人大解,和我谈过一首他忘不了的诗。大意是这样的——

三个拾荒者,都是女的,正在一堆垃圾中寻找废塑料、汽水瓶、易拉罐。突然,一大堆灰旧里面,跃出了一点红,是一枚红发卡。那位年老的拾荒者,用黑色的手把发卡捡起来,夹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看了又看。有什么可看的呢?发卡样式非常普通,还染上了来历不明的汤汁,脏兮兮的。何况对于她的年龄,红色实在太耀眼。很显然,这是哪个时髦女孩丢弃的,虽然没坏,可是,她却把它扔了,兴许正戴着更漂亮的新发卡,走在大街上呢。年老的拾荒者拿着发卡,跑到垃圾场附近的小商店,谨慎地抽出皱巴巴的1元钱(对她也是奢侈的价格),买了包最便宜的纸巾。

回到垃圾场,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纸巾,背对着风,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那枚发卡。那种认真劲儿,仿佛擦的是祖传的玉器。发卡渐渐在她手里燃烧起来,像灶里的火,像刚出的朝霞,像女兒冻红的小脸……她又给同伴一人一张纸巾,说,把手擦干净!两人都小心翼翼地擦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发卡,笑着低声地说着什么,仿佛在商议。

过了一会儿,年纪最大的拾荒者,动作生硬地把红发卡别在了头发上。多少年没有别发卡了吧?红发卡把她的白发,衬得愈发地白了,而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有些害羞,有些满足地微笑着。一会儿,她把红发卡递给了中间的女人。她的头发黑白相间,这枚红发卡,像一只飞舞的蝴蝶,让她沧桑的面容添了些许生动。没多会儿,她也把红发卡拿了下来,恋恋不舍地递给最小的那位。原来,她们在轮流试戴,谁戴着好看,红发卡就归谁。

最小的拾荒者有一头浓密的黑发,红发卡一戴上去,犹如漆黑的夜晚倏地升起了一轮红月亮。那头长发,和长发下的脸庞,都变得如此迷人,如此美丽,让另外两个拾荒者都始料不及,看着她呆住了。这个年龄最小的拾荒者,低下头笑了,笑得含蓄又开心,笑成了一朵晴空下的棉花……过了一会儿,她把这枚发卡摘下来,还给了年老的女人。对方则以五指为梳,梳理完女孩儿的长发,就把发卡轻轻地别在了上面。

三个人都笑了。因为一枚别人遗弃的红发卡,她们感受到真切的幸福,青春的美好,人性的温暖。一个下午,她们都特别高兴。回家时女孩儿有些羞涩,但没有摘下发卡,走了。

当然,诗不可能这么啰唆——但,生活的细节肯定是这样的.,甚至比这更真实,更精彩。谁能想到三个拾荒的女人,会如此容易满足、容易幸福呢?我不想从这三个拾荒者身上,得出什么伟大生活要旨,只想说,和这三个拾荒者相比,我倍感羞愧,我的灵魂早就麻木成了一根铜丝,而我常常自鸣得意于,这根铜丝可以在我与生活之间作某一种连接,像一根超级保险丝,其实,也正是这种“铜丝”,让我的灵魂麻木了许多。生活中,很难再有什么事让我心动,更甭说兴奋了。这三个拾荒者,岂止是于平凡的事物中发现美,简直让我觉得,生活就是为她们准备的,她们可以把垃圾当成宝贝,而我们却常常把宝贝当成了垃圾。

或许,在生活面前,她们比我们更具备热爱生活的能力。

篇7:叙事散文

范文一: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边,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又听到这首《那些花儿》。在阳光洒下的午后,朴树的声音穿梭在四周,拨动这慵懒,疲倦的心弦,却又那么铿锵,早这看似美好的时间里奏鸣着。抵挡不住这空灵、似有非有的飘渺诱惑,也跟着哼唱起来...

情绪跟着音乐而渐渐复苏。开始缅怀起了过去,那流年的往事……

十年前的懵懂,便是我和琼相识的日子。那时我们都是幼稚园里乳臭未干的小子和丫头,但我似乎与其他小朋友不一样,总是一个人不屑的坐在角落,看着别人打打闹闹,自己小声的哼着儿歌。而后来认识了琼,他和我一样,一个人在角落,也爱唱歌。于是,两人像是当初伯牙与子期一般,虽然有点夸张,但那种遇“知音”的心情却相同。也不怕其他小朋友的嘲笑,我们一起等待家人来接,一起说话,一起走,形影不离的单纯。

小学三年级,分了班。这让我与她之间有了点距离。但是,关系还是很好的。每到下课,便在一个安静的角落,讲着自己一天的“所见所闻”。一次,记得她格外激动的对我说:“我在电视上听到一首几好听的歌呢……”

“哦,是吗,你唱给我听听嘛。”我充满着期待。

“好啊,不过你听了之后也要学了唱给我听!”琼调皮的笑着。

我也露出两个小酒窝,眨巴着眼睛。

“我唱啦...那片笑声那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于是,在脑海中,便有了那首歌的记忆。在万里无云的那个下午,回荡着稚嫩童声。

小学六年级,我与琼不再形影不离,因为有所顾忌,只在某个特定的.时候撞见,然后说一下自己的情况,但共同的爱好——唱歌,又把我们联系在一起。因为都是音乐特长生,所以便一起上音乐培训班,这便让我们有了合作的机会。记得一次市里比赛,老师要求我们选歌,我们竟不约而同的说了出来,也又不由自主的哼唱: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我们俩对望着,诠释了那叫做默契的东西。

初二上期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我与琼的见面也是少之又少,偶尔的一次碰面,也是匆忙。第二期,父母说要我转学,我并不愿意,但是因为各种原因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于是,便决定告诉她,但却是最后一个告诉。期末的时候,我跑到她们教室,紧紧抓着她的肩膀,要求她和我再唱一遍《那些花儿》,虽然他很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于是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歌声回荡在教室,夹杂着并没有勇气来提起的东西,回旋...或许,我还是没有勇气……

后来,她打来电话,断断续续的说着些话,很伤感的话,我认真听着,泪流满面。

……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一丝青草的味道,舌尖不由自主的舔着这自然的味道,阳光下,我又想起了那个人,还有那首歌。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以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重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他们已经被风吹散在天涯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范文二:阳光下的藤椅

“吱咯,吱咯”,一阵熟悉的响声飘入耳鼓,我知道姥爷一定又躺在藤椅上欣赏那些花了。

八十出头的姥爷,身材枯瘦枯瘦的,腰板却还挺得直。头发已经花白了,山中老藤似的皱纹爬满了脸颊,姥爷常常感叹,“岁月不留人哪!”

我一直有点畏惧姥爷。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弄折了他的花,姥爷大发雷霆,竟然当着爸爸的面,拿扫帚打了我一顿。后来,姥爷提起这事儿,那时,他也是坐在藤椅上,眯着双眼,轻轻说道:“这些花可都是有感情的,它们陪我好多年了。现在我没事的时候,给它们浇点水,翻翻土,看它们有没有开花,我的心情就很好了。”姥爷似乎在自言自语,可他平静的口吻和阳光下安详的面容,着实让我愧疚了好一阵呢!

姥爷不是很爱说话,闲暇的时候,除了摆弄那些花,就是戴上那副老花镜,翻翻破旧的辞海。小时候,我有不知道的词呀、典故呀、人物呀,只要跟姥爷说一声,他就会戴上他的老花眼睛,翻开厚重的辞海,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时,在我的眼里,姥爷仿佛就是一本厚厚的辞海,无所不知。

当然,尤其让我对姥爷心生敬畏的是姥爷的一身正气。姥爷以前是财务科的科长,这是多么令人眼红的位置啊,可是姥爷一直两袖清风,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他的傻,成为同事私下的笑料,连姥姥、小姨们也怨姥爷老实。可姥爷很坦然,“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叫门。什么叫心底无私天地宽啦!就我这样的。”姥爷说完,还重重地拍拍胸脯。

我一天天地长大,姥爷却在一天天地老去。可我对姥爷那种畏惧依然存在。我想,这不是别的,正是被他内在的威严所折服,正气所感染的缘故吧!然而不管怎样,他终究是那个坐在藤椅上的慈祥老人,是疼爱我的姥爷。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藤椅上,那些花儿在空气中摇曳,我看到姥爷脸上浮着满足的笑意。这个画面在我的记忆中定格。

范文三:母亲

母亲给我许多关怀,这关怀却又因那样无微不至而显得琐碎。在我貌似凌乱的个人生活中,也许最深重的忏悔也无法将它们一一遮掩……

一个夏日的正午,我们正在吃午饭。母亲习惯性的夹了一块菜放到我碗里,刚刚落箸,我便叫了起来:“唉呀!妈,说了多少遍了,别给我夹菜!不说对别人是不是尊重,单就卫生来讲也过不去呀!”母无语。

篇8:叙事散文

听说彬县景村有个倒流寺,值得一游。每年6月19日这里有庙会。游览倒流寺这个念头去年就有,因为工作忙碌始终没有去成。

周六没有上班,早上杨明老师约我,我吃过早饭,我准备了两瓶水。骑上自行车,沿公刘街东行至黑石岸底,再东行一公里到达景村,当我俩行至景村沟路口时,首先眏入眼帘是一池水,池水清澈见底,四周用砖块砌起围着,此处水源是沟内淌出来的泉水,据听说此水甜润爽口,是天然的矿泉水,至今供应着景村人畜饮水如今成了新县城的水源。此时,我和杨明老师初次到这里,看着前面一条进沟,一条路绕山下而去,我俩不知走哪一条路而站在这里徘徊,这时看见一个人开着四轮路过这里,我挡住问去倒流寺从哪里走,他指着山沟里说从这进沟不远就是倒流寺,我和杨明老师心里很舒坦地推上自行车进沟了,前行赶往倒流寺。

我们两人沿着曲曲折折的路进沟,路的两边荒草萋萋,因为是夏末秋初,草丛野花中间,蝴蝶翩翩地飞着,蜜蜂嗡嗡地叫着,各种小花开的非常鲜艳,再往前走,山上有无数眼窑洞,至今废弃无人居住。在俯视路下水池的滩地,是郁郁葱葱的玉子地,玉子长势喜人。我边走边惊叹这里景色宜人,环境优美,正是休闲娱乐的好地方。再往里走大约200米远,我看见有一位老农正挥舞着镢头,开挖麦茬地。我边走边想倒流寺不知离这里有多远,心里嘀咕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我决定去向老农问个究竟,我看天色不好,天阴云弥漫,深山老林没有人烟,我就快速踏着荒草的小路,走到老农的跟前,叫了一声大哥,敬请问问,倒流寺在那里,离这儿有多远,他停下手中的镢头,略微沉思一下,他说离这儿大约有二百米远,从这儿进去顺着山根底走不远,到上下那路口,顺着上山的路走倒流寺就把你挡住。

因为我出门仓促,没有带烟,遗憾的没有给老农发烟,慨叹自己有些失礼,只是杨明老师问老农这里有什么传说,那老农说,传说很久以前,倒流婆走到断经,水已断流,已到山根底,前无去路,走到那里倒着回来了,从这沟口进山看见这里山清水秀,景色迷人,再往进走看见这里地势平坦,就选择了这半山腰一块背靠西山面朝东山平台依山而居,常年念经拜佛。自从倒流婆到了这里,景村人丁兴旺,骡马成群,牛羊满山坡,村子出了不少秀才。村子里,有一位姓韩的和尚,跟着师傅学,他也叫村子里的闲人农闲时间,来寺庙里,念经,劝人们行善事,不要作恶,否则,死后阎王爷处罚。死后处以地狱十八刑,所以村子里家家户户和睦相处,彼此礼尚往来。听着老农的讲解,我问倒流婆是哪里的人,他吞吞吐吐说不出所以然来,年代久远,不知是哪个朝代,但无资料记载,我想无从考证,就不再问老农了,我俩就像老农道歉了几句就匆匆赶路。

我俩沿着山下曲曲折折的小路,再往里走看见一片密密麻麻成片杨树林,树杆华律,笔直高大,树上成群的秋蝉,大呼小叫地在树上叫着,路边草丛中,不知名的野花中,各种蝴蝶翩翩地飞舞着,有麻蝴蝶,黄蝴蝶,花蝴蝶等等,有大蝴蝶小蝴蝶,成群结队。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深山老林中的美景,我不禁为这里环境优美,景色宜人而惊叹着。

我和杨明老师边走边打问着去倒流寺的路,恰遇倒流寺的和尚的后代曾孙女,问倒流寺在那里,那小女孩说顺着大路从这里上到半山腰倒流寺就把你挡出了,顺小路从你身后这条小路走不远就到了。杨明老师问倒流寺有和尚吗?那小女孩说,原来的和尚是他老爷已去世多年,后来了一个和尚,又走了,现在有和尚吗?有。我问她你干啥去,她说打核桃去。我对杨明说走大路远,咱走小路,我和杨明老师返回从小路上山,小孩和同伴出沟了,我俩上山了。

当我俩攀沿着荒草凄凄的崎岖小路,来到开阔的台地,来到这里,看见四合头院的大门紧闭着,楼牌碑上写着倒流寺几个大字,大门口的院墙上贴着一张告示,每年六月十九日庙会。我看见大门紧闭着,不见一个人影恐怕看不到倒流寺的真面目了。我就在倒流寺的门口转里看看,后头看看寺后山上,树木苍翠挺拔高大,树上的秋蝉大呼小叫,一阵大一阵小,山中的雄鸡高唱着赞歌,就是听不见犬吠声,我就想起了一首唐诗,“夜闻犬吠声,风雪夜归人”,我们站在这里也象夜归人一样急切。寺后山势是一个半包围式的山势,树木茂密,鸟儿婉转地鸣,山坡上的荒草像思念一样疯长,长成了城市失眠的路灯,这条沟是南北走向,倒流寺背后是西山,前面是东山,晴天这里,光照充足,冬天避西北风,春季温暖,夏季凉爽,秋季景色迷人。我站在这里久久佩服,倒流婆娑远见卓识的眼里,和不同凡响的伟大。

这是杨明老师趴在铁门上,就轻轻地敲门,听见院内有人走动,我就说使劲地敲,杨老师说不能是寺庙,我理解杨老师的意思,稍等,我在敲门,听见一人来开门,这时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胖胖呼呼的农村妇女,开了门,就问你们是哪里人,今走吗?我答城里人,她问进沟时看见有人打核桃吗?她就下了山,我俩就走向了寺内,这时我看见一个四十多岁一走一拐的残疾人走出了招呼我俩进寺来。由于我俩走时匆匆没带香,杨老师问主人有香我买些,主人说我给你去吗,我俩就顺着他指引的路线,从上窑敬香,依次向西一一敬完香。就立在大院子里问这位主人,寺里的情况,他说很久以前有一位姓韩的师傅,就是这村子人,他死后,来了几位外地和尚和尼姑,已先后走了,现在他师傅回了南方。叫我俩进窑内,指着墙上的麻麻黄纸说,这是老师父当年的做人行善的手迹,我由于好奇,就顺手抄下了。走出院子,我环视这四合头的院子,用砖开砌起的花园,花卉鲜艳,院落打扫的干净整洁,只是一只白公鸡在院子高唱,打破了院子的宁静,猫跟着主人跑前跑后,喵呜喵呜地叫着。

我仔细看着各殿庙宇门上的新对联,由于好奇就一一摘录下,碰到生僻字,主人一一帮我疏导,我由衷地感谢。据主人说这些新对联,是邓兰之父拟写,他是一名教师,邓楠题写,我回忆邓楠是我县小章镇人,年幼上初中,是省书法协会研究员,她的字看上去苍劲有力大气。我惊叹小小年纪书艺招绝,是我县书法新秀。

站在我面前残疾人是新堡子人,听说他骑摩托车时摔伤脑出血,当时走不成路,经过师傅精心给他治疗后,他能拄着拐杖走路了。我问主人香钱咋付,他说钱我不能要,你投进功德箱,我和杨老师一一都进了功德箱,走出了寺门。问主人寺庙的门口这个圆塔是啥?他说是宝利舍利,是婆娑圆寂后的死骨,奥我明白了,原来倒流婆娑生活在这里,死后葬在这风水宝地。

这时山中雄鸡高唱,寺庙后的山上林子,幽幽苍苍,景色迷人,我进沟时天阴,此时天晴,阳光明媚,这里天蓝草绿林静人更美。我们现在是这里人,如果人世间象这里就好了,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战争,没有疾病和忧伤,那是多么美好啊。

杨老师说走,他推着自行车走在前,我推着自行车下山紧跟在后面,下坡路则颇为难走,多处小路坍塌,下上后,沿着来时的路,骑上自行车顿觉车子轻了许多,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出了沟里。这是杨老师慨叹那瓶子美观一瓶子水而惋惜。

这时我们沿着312国道一路西行回家了。

篇9:叙事散文

好久没到大关,终因泰山之寿,得已成行。又因连日来,阴雨连绵,心情压抑。的最后一个周末,见太阳出来了,但中午要返回,还是挤时间去登大关翠屏山。

大关四面皆山,县城背靠翠屏山,西临笔架山。从县城沿县医院门诊大楼后面的巷子而上,原来的水沟已经盖上水泥板并铺就了青石板,墙上是大关名人张维翰、龚自知、罗占云、刘远芬、秦孝顺等的浮雕、简介和《大关赋》,颇有文化巷子的味道。穿过巷子,从翠华镇中学背后,沿水泥小路而上,小路旁边修起了幢砖房,门前一妇女用洗衣机洗衣服。我们便停下来和她攀谈。攀谈中得知她家修建房屋政府补助了三万多远。她口口声声称赞国家的政策好,如果不是国家给予补助,她家是修建不起这样的房子。告别农妇后,我们一边往上行走,我一边想,国家的惠农政策真的让农民得到了实惠,别的不说,就说上山的路,原来全是泥路,而今天,全是水泥路。行至莫家水井,见几户农舍,掩没于青松之间,炊烟袅袅,与远山的白云遥相呼应,这是多么惬意景象。对门的笔架山,层次清晰,轮廓分明。山麓下、山腰中的农家依稀可见,山顶白云缭绕。由于时间关系,笔架朝晖的`胜景,我们只作短暂的欣赏,便折入林中,阳光透过丛林,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彩,煞是刺眼。因为是早晨,丛林里晶莹剔透的露珠,随着我们的步履,要么飞溅,要么悄无声息地浸润着我们的裤腿。我和赵哥来到岳母的坟前,凭吊已逝的母亲后,沿堰沟而行,时而直行,时而弯曲,堰沟上下均是丛林,由于是早晨,空气特别清新,如洗过一番,猛吸一口,沁人心脾;由于是冬晨,阳光暧暧的,加一分则热,少一分则冷,如此便颇为惬意。行至一开阔处,我俩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笔架朝晖名不虚传,笔架朝晖乃大关十景之一。笔架山并不高,皆因峰顶酷似文人之笔架,便因此故名。山因形而名,地因山蕴人。难怪大关,文人辈出,民国时期的张维翰、龚自知就是云南响当当的人物。放眼眺望,笔架山。峰顶由数十座峰峦连接而成,呈曲线之状。连绵的峰峦远及数十里,极似展开的巨幅扇面,这幅精美的扇画。终因没有久居大关,笔架山四季之景,时时变幻之色,亦不得而知。唯觉此时扇画景色朝雾缭绕,云蒸霞蔚,是否是笔架朝晖之意,我想这无关紧要,要紧的此时之景,已定格于脑,无需删除。观山看水,其实就是一个心态问题,景由心造,情由心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继续沿沟而行,又遇农舍掩映于竹林之中,雾霭笼罩,宛若仙境。由于时间已近正午,我们便沿小路朝县城方向而下,终因小路太多,误入农家门口,见三只小狗,其毛绒绒,憨态可掬,甚是遭人喜爱。沿小路而下至翠华寺,便入寺一观。翠华寺,建于清雍正年间,迄今已有二百多年的历史。翠华寺不大,在历史上却因大关位于南方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商旅经过,大都来此朝拜,因而香火旺盛。又因寺庙四周盛产优质茶叶,寺僧细采精制,熏以珠兰,取名“翠华茶”,色如翡翠,味醇香馥,成为每年制定贡品,送京供皇帝享用,“翠华茶”还获得过世界巴拿马国际博览会二等商标荣誉。过往贵宦、名士、巨商和高僧均慕名来访,以能品一茗“翠华茶”为荣,于是大关翠华寺不仅成了滇东北第一名寺,而且海内外知名。说起“翠华茶”,真的不同一般,它虽然没有碧螺春、铁观音这些茶出名,但完全可以其媲美。尤其是茶瘾小者的人,喝“翠华茶”是恰到好处,即便是你入睡前喝了,也不会让你彻夜难眠。正因如此,每年我都会在清明前托人买上几斤。细细想来,大关人的性格还真如“翠华茶”一样,温和易处,久而醇香。说起翠华寺,在历史上,翠华寺还是大关十景之一的“翠华蟾桂”所在地,说的是寺廊前阶梯旁,有百年桂树,枝叶繁茂,每年八月,蟾桂花开,香飘十里,故称“翠华蟾桂”。

篇10:奶奶 -初一叙事作文

奶奶 -初一叙事作文

秋风来了,天气渐渐凉了,小河里的水也冷冷的,不像夏天的那样暖了,尽管天气凉了,但我还是穿短袖,妈妈叫我去拿东西给奶奶。

我来到老家门口,我叫我奶奶给我开门,奶奶人未到声先到,说:“你这孩子,天都凉了怎么还穿一件短袖啊,感冒了怎么好啊!快快进来。”我去了奶奶房间,奶奶在那翻她那木箱子,那木箱子从我记事起,就在这了,奶奶也从未换过,木箱子颜色不如从前那般艳丽的了,现在老旧的颜色已泛黄,上面的花纹读已花花的一条二条横七八竖的像被刀子刮过那样,回个角的角边有些木屑没有了,有些还挂在上面。

“你穿上这件衣服,快,别感冒了,”奶奶从那个木箱子里翻出来了,我再一看,那不我去年扔在老家说不要的外套吗?“你孩子,发什么呆啊,快穿上”奶奶催促道,我给奶奶,妈妈叫我拿给奶奶的东西,然后穿上,奶奶帮弄了弄袖子,扯了扯下面的衣角,看了看我,笑着说"好像有些短了。"又挠了挠头,我问这衣服。奶奶说“这个啊!坐过来吧!‘’

!我和奶奶坐在椅子上聊天,奶奶开始说:“奶奶以前啊!以前的时候穷,那时候刚解放,中国还没发展起来呢,以前没什么衣服可穿,每天上山砍柴,喂猪,以前没有饭吃的,只有吃暮角,吃野菜。”“好吃吗”我问,奶奶戳了一下我的头说当然不好吃了,不吃就会饿,有什么办法?“那时没新衣服穿,身上的衣服补了又补,也没地方赚钱没地方上学,就在家里干活……”奶奶脸上的皱纹和雪白的头发,和那双干了无数农活的手,我静静的听奶奶诉说,我的奶奶她瘦瘦的矮矮的,手上的皮肤皱巴巴的.,早已没有了弹性,指甲参差不齐,指甲里还有一些淤泥。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我看着奶奶,听着奶奶说,突然心里暖暖的。“奶奶你不辛苦吗”奶奶说:“我们这一辈人苦过了,你这一辈人就不用那么苦了,所以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就应该好好读书,不像奶奶那个时候啊……”奶奶的语气好像在叹息,她小时候可能很想读书吧!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来回报我的亲人。

我觉得我奶奶的那个木箱子虽然老了但细细品味,里面的韵味也是不错的,木箱子老旧但比现在的耐用多了。奶奶老了,但她的人生领悟对我大有益处。我也有相当大的感触。

我的奶奶是一个朴实又勤恳的人。

篇11:奶奶,走好散文

奶奶,走好散文

转眼间,我慈爱的奶奶已经离开我们一个月了,可是奶奶的音容笑貌还是那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际,让我无法不把往事的琴弦绷紧,随着时光的旋律去追寻回早已成为历史的岁月痕迹和亲情的质朴真谛。

奶奶,姓杨,1931年生,至于她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已经不可知,不可考。1949年,她与小她两岁的我的爷爷结婚。1952年生下我的姑姑。奶奶尽管自幼裹小脚,但是干活还是很出力的,参加开河运动,一夜从家乡走到正阳,没有间歇。因为年轻的时候劳累过度,步入老年以后,奶奶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双腿基本上无法行走了。每当看到奶奶拄着拐杖艰难地行走,我的心里都非常难受和自责。让我感到不安与不满的是,爷爷奶奶都已经七八十岁了,还在一个小屋里单独住着,伯、父二人不知道该情何以堪!伯父整天说着自己如何孝敬,可是多少天才去一次小屋呢?父亲老实的令我愤怒不已,只知道听他哥哥的,怕他什么?窝囊了一辈子了,处处忍让,这就是大度吗?

奶奶在我小的.时候就非常疼我。姑姑和表姐来,总忘不了捎些东西,特别是大表姐和二表姐,因为她们俩从小就在我们家生活,一直到七八岁的时候才被姑姑接走,奶奶总不舍得吃那些东西,除非她们非让她拆开吃,即使如此,她也总是走走过场,略吃些就放下,等人走了留给我们吃。奶奶养大了女儿,还要养自己的外孙女,确实是出了大力,但也正因如此,没少被太爷爷嘟囔。我清楚地记得,大概是我六岁的时候,有一次要下雨了,我和奶奶一起去收晒的酱豆子,装酱豆子的大盆很重,我和奶奶一起抬着,我对奶奶说:“俺奶,再等几年我长大了,再抬我就自己抬,就管让你在一边歇着了。”奶奶高兴的笑了,连连点头说:“好,好,好!奶奶等着这一天,俺的盼子!”此后,她逢人便说:俺的盼子真是懂事,知道心疼奶奶了!

奶奶,一生生下4个孩子,一女三男,即是我的姑姑、伯父、父亲和小叔,只是小叔因病夭折了。生下姑姑后,在家不受待见,经常挨打挨骂,但是她忍辱负重,把姑姑拉扯大。1959年前后,奶奶经常去刨野菜,多的交给太奶奶煮饭,另外偷着藏一些留给姑姑吃。姑姑小时候没少吃霉变的红薯片子,尽管不好吃,可也比挨饿强得多。二太奶不喜欢奶奶,就鼓动着爷爷与奶奶离婚,娶她的娘家侄女。爷爷毕竟还年轻,就傻乎乎的答应了。奶奶的这场婚姻保卫战一下子打了多年,最后太爷爷把那个女的轰出去,战争才落下帷幕。正因如此,姑姑对爷爷的恨很深很久。

公元1月26日,农历壬辰年正月初四上午10:20分左右,奶奶睡下了,再也没醒来。那时,我们都吃过饭了,在外边玩,奶奶吃的慢些,还在灶屋里坐着。等爷爷回屋一看,奶奶已经睡在了柴火上,忙去扶她,可已经扶不起来了。我忙去喊来当医生的同族的大伯,他来看看,又号脉,说:“俺婶子已经老了。”谁也不会料到,在这个时候,奶奶竟走了。没留下一句话就走了。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奶奶啊!您就这样走了吗?不会的,是吧?盼子还想再看看您,听你再说句话,让您的曾孙再多在您面前玩一会儿。你舍得您的子孙吗?奶奶!

大家都说您这辈子积德行善了,因为去世的这天风和日丽,而且亲戚朋友都在家,还过了年,吃了一顿饭,为后代留下了两顿饭,子孙们饿不着了。奶奶,无论谁从你门前过,不管认识不认识,您都大老远的打招呼,爷爷说您太嗦叨,我认为您这是优点,是热心。

奶奶的遗容,我看了又看,一直到抬进木头(棺材),您还是没有改色,真的是睡着了。正月初六这天的下午五点半,您被请进了您的万年福地,当铁锨把一铲铲新土覆盖住您的木头时,我眼里的泪水终于下来了!刚烧完纸,老天爷也洒下了泪水,很细很细的泪水!

回来的路上,听见亲友中有人在说笑,我心里很难受,真的!“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讲的就是这个理吧!由此,他们却又是正常的;可是,在苦主面前如此,终究也是不对的吧。

您长眠在咱家门前的麦田里,正对着咱的过道门,一开门就可以看到您了,多好啊!伯父不想让你睡在他地里,父亲说让你睡在咱地里。父亲做的许多事,特别是对伯父妥协的事情,我基本上没有赞成的,唯独这件事我最赞成。不仅是您,等到爷爷百年后,我也希望能长眠于此。能让老人睡在自己地里,我认为这本身也是在尽孝道。

奶奶,走好啊您!盼子永远忘不了您,无论我走得多远,也走不出您的思念。您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对吧!奶奶,赖盼子想您啊!

篇12:奶奶和我散文

奶奶和我散文

小时候,我不喜欢奶奶。因为她忒偏心。二妹是她的心头肉,我呢,手心手背都不是,就是家里那条大黑狗嘴里啃得光溜溜的肉骨头。

长大后,对于她的那种偏心,我有了新的诠释。二妹是两岁便离开爸妈送回老家的,是奶奶亲手带大的,偏疼一些自然无可厚非。可我那时嫉妒心膨胀得比谁都大,哪里有容忍的胸怀?

十岁那年,奶奶带着二妹从老家来看我们。妹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家做布衫。大红的底儿上有许多小动物,穿在身上可漂亮啦。看得我心里冒火,恨不得立马把它扒下来套自己身上。这个偏心的老奶奶哟,好几年来一趟,就不兴也替我做件新衣裳?看着妹妹不时地抻抻衣摆,一副得意样儿,心里那股气呀。不行,老大我何时被人这么忽视过?就连爸爸的勤务员都一脸正经地称我是“司令员家的小姐”呢。

机会来了,晚上,妹妹早早地睡了,奶奶赶了一天的路也乏了,揉一会儿她那对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脚也睡了。等到祖孙俩发出细碎的鼾声,我悄悄地爬起身,像一只耗子溜进隔壁房间,找出保姆用的剪刀,拿过那件白日里出尽风头的花衣服,就着窗外的路灯光,端详着该从哪儿下手。对,不能让她们一下子发现。

我把衣服下摆的六个角剪了三个,然后放回原处,钻进被窝的那一刹那,我似乎听到藏在肚子里的那个坏蛋丫头发出窃笑:哼哼,让你显摆,让你得意!

第二天,奶奶发现衣服不对劲,仔细瞅,才看清我的杰作。这老太太也够坏的,直接就告到首脑面前。爸爸是不管后宫事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妈妈手里。用不着严刑逼供,妈妈只用严厉的眼光扫了我一分钟,下一分钟,我的脑袋已经向脚面致默哀了。

那天,妈妈把我往里屋拽,尽管我倔强的两手抠住门边,拖着屁股打坠,还是被拖了进去。扎扎实实地挨了一顿鸡毛掸子。细细的竹杆儿抽在只穿一条单裤的腿上、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疼得我嚎叫得像杀猪。妈妈,您真下得了狠手,您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呀?

妈妈边抽边骂:“打死你个坏丫头,从小就这么坏心眼,你跟谁学的?”

这是妈妈打我最狠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在炼狱里受苦受难,偏偏外间屋那个老太太敲着房门喊:“别打了,小孩子懂什么?浮皮蹭痒地打两下也就算了。”

她那话儿不仅没有止住妈妈的“毒手”,反而如火上浇油。妈妈恨恨地说:“不行,我今天非去她一层皮,让她长点记性。”

我悲哀且气愤地想:都是你这老太太,又做人又做鬼,你心里巴不得妈妈把我打死,好让你那宝贝孙女扶正做老大是吧?

从此,我和奶奶暗暗地飙上劲。但妈妈的那顿暴揍却真地让我长了记性。直到今天,我再没使过坏心眼儿。

在我眼里,妈妈是万能的.,她竟然将那件衣服修改得天衣无缝。她把另三个角也剪了,修成圆的,然后将整件衣服得所有边角、袖口、领口都镶上黑色的滚边,比原来的还漂亮洋气。

虽然我心里还醋醋的,但我再不敢对那件衣服动手脚了。那场暴揍给我留下了后遗症,每当想动歪心思时,总要用手去摸摸屁股。

文革前,爸爸病退,带着我们回到老家,住在二叔家里。不久,我们的新房子落成便搬了过去,同时,也接了一直跟随二叔生活的奶奶一同过去。

现在,我们姐弟和爸爸妈妈,以及爸爸的妈妈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热热闹闹得一大家子。可我总觉得自己和奶奶之间隔着一层玻璃。我们看得到对方,但当伸出手去时,碰触得不是温热的躯体,而是那块冰冷没人味的玻璃。

奶奶似乎也对我保持着距离。比如,她总是喊二妹三妹去沟边抬水,放任我优哉游哉。秋后,大田里刨完红薯后,那块地对外“放门”,允许大家去捡拾刨挖地里漏下的红薯。每次“放门”,地里满是挎着柳筐的大男小女,黑压压的人头。

天还黑漆漆的,奶奶就掂着小脚走到我们窗子下喊:“平子,小三,西南湖地里放门了,麻溜起来拾山芋去。”两个妹妹睡梦中被喊醒,不敢违拗,嘟嘟囔囔地爬起来,背上柳筐,拿起抓钩,顶着星月去了西南湖。

我把脑袋朝被子里缩缩:反正你喊得是她们俩,我睡我的觉。

太阳升起的时候,两个妹妹黄鼠狼拖鸡似的吃力地背着柳筐回来了。奶奶急忙迎上去,帮她们卸下筐子。看着那两大半筐完整与不完整大大小小的红薯,赞许地点点头,又开始了唠叨:“这么长得夜,少睡一会不行?看这一会儿拾了这么多。大的人吃,小的烀熟够猪吃几天的呢。”说着,有意无意地瞄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说吧,说吧,话儿不会黏身上,谁让你偏心不疼我呢?

凭心说,奶奶这辈子也挺不容易的。不到四十岁爷爷就去世了,她拉扯着两个孩子,孤儿寡母没少受族人的白眼。她算得上是个女汉子,有一年村子里很多人得了一种怪病,害大疮起不了床。麦收后,地里的玉蜀黍和黄麻要间苗,要除草,可是家家户户没人能做,地里的草长得盖住了苗苗。奶奶硬撑起身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地里,一点点往前挪着薅草。那一季,许多人家几乎种子都没收上来,唯有我们家闹了个小丰收。

爷爷年轻轻的离世,撇下奶奶和爸爸、二叔。村上远房族人幸灾乐祸地说:“这一家人眼看要绝喽。”可是,奶奶硬是支撑起了这个家。她把爸爸送去私塾读书,爸爸十几岁便在乡里工作,后来去了外地。她给不愿上学的二叔寻了一个能干的童养媳,后来圆房,生了六个孩子。奶奶帮着二叔做家务、带孩子,这个家人丁越来越旺,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反倒是那个族人四个儿子有一对半打了光棍。

奶奶也有对我眼光柔和的时候。十五岁时,我们姐仨跟着堂姑姑学做针线,我们悟性很快,不久就能做各种式样的鞋子。那阵子,做针线活上了瘾,我们三个除了各自做自己穿的鞋,每年分别给爸妈和两个弟弟各做一双,这样他们就有三双新鞋了。至于奶奶的三寸金莲我承包了来。我给奶奶做了好几双小脚布鞋。有一双用鸭蛋青的布料做的鞋面,鞋帮子上细丝线绣着橘黄色的菊花,鞋底子用细棉绳针针相扣纳的“万”字不断头花纹,可漂亮啦。奶奶拿在手里稀罕得不得了。口口声声说要留着当寿鞋穿。

我还给奶奶裁剪缝制了偏大襟的蓝布褂子,黑卡其布的大腰裤,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说:“大鬼丫头的手还真巧,做得很不错呢。”

奶奶一生简朴勤劳,她带大了二妹和二叔家的六个孩子。她的性格刚强,很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让她能流露出一些母爱的,只有爸爸和二叔。我不止一次看到她望向他们的眼光是柔和的、母性的。眼光似一只缓缓伸出的手,轻轻地拂过爸爸的脸,从发梢直到那双大脚。

我想,奶奶心里也是柔弱细腻和温存的,她之所以要给自己戴上一副冷冰冰让人敬而远之的面具,与她曾经无助、独自挑起本应是男人肩上的担子;与她受族中小人的欺凌是分不开的。她要养大儿子,要戒备着来自各方面的侵扰,她要撑起那片天,要向大家证明她绝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女人。所以,她几乎封存了微笑和温柔,变得那么强势。

她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她劳碌一生,但她除了做姑娘时的乳名,和旧社会许多女人一样,只在自己的姓氏前冠上丈夫的姓,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其实,奶奶骨子里的那种倔强与傲气,已经潜移默化得和着每一粒米、每一滴水渗进儿孙的骨髓生根发芽。父亲和我们姐弟,哪一个没有承传得到?也许,这就是家族之魂吧。

清明给奶奶和二叔上坟,脑子里清晰地呈现出奶奶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和二叔的外八字脚。想起他们在世时的许多值得回味的故事。

站在奶奶墓前,我默默地对她说:奶奶,原谅我那时的少不更事,原谅我不止一次地惹您生气。无论我曾经怎样地对你,其实,我心里还是爱您的,因为我爱爸爸,而您,是爸爸的亲妈呀!

篇13:奶奶优美散文

奶奶优美散文

再过几天就是奶奶去世三周年的忌日,父亲要给奶奶立一块墓碑,让我写几句话,提起笔来,猛然发现,我竟不知道奶奶的名字。母亲说:“你奶奶哪有名字?那个时代,贫寒人家,谁还给哧的(榆社土话称女孩子为哧的)取名字?她属马,人们都叫她‘马哧的’。”可我总不能在奶奶的墓碑上写“马哧的”三个字吧?父亲说:“那就写‘杨张氏’吧。那个时代出嫁后的女人都是在自己的姓前加丈夫的姓,后加‘氏’字”这公平吗?奶奶活了八十三岁,竟然连她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但想想也只能这么写了。父亲说得对,那个时代的女人都这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可奶奶“从”夫的日子也只有短短的四年啊!奶奶二十岁出嫁,二十一岁生下大伯,二十四岁守寡,爷爷去世后的第三天生下父亲。一个人拉扯大了两个孩子,没有爷爷的日子,她过了五十九年,个中辛酸几人能解?

爷爷是烈士,生前是榆社县二区农会主席,他走的时候只给奶奶和他的孩子留下三间旧瓦房。艰难的时代,贫寒的家境,一个女人领着两个幼小的孩子,太不易了!但奶奶决意不再嫁,“就这么活下去吧!”然而,兵荒马乱的年间,怎么活也不安宁。

那一次,秋雨萧萧中日本人进村,奶奶领着孩子们“躲难”,慌乱中将父亲弄丢在一个山洞里,过了一天一夜才找到,可父亲已奄奄一息了,后脑勺上长了一个特大的“疮”,好了以后长过疮的地方就再也不长头发了。差点丢了儿子的锥心之痛后,奶奶依然不改初衷。尽管她的妹妹在丈夫去世后因生活艰难已改嫁了。

吃糠咽菜的岁月里,奶奶竟强撑着让父亲读到了中学。那种见识非同一般啊!社城中学离奶奶家有十里路,父亲说,那时,每个星期天吃过早饭后才回家,春冬时,一路走一路捡干柴,回到家后能捡一大捆,够奶奶两三天烧火做饭用。见见奶奶马上便走,赶上学校的中午饭,因为家里没吃的。夏天,只要不上学,一般不穿上衣,太穷了,不节约着穿不行。每当说起这些旧事时,奶奶总会泪流满面。

就这么苦熬着,孩子们也长大了。在榆社中学只读了几个月高中的父亲辍学后,到了榆次经纬厂打工。大伯是村里的'“能人”,木匠、瓦匠、石匠,样样在行。记得我小时候,他还给我用小木块做玩具汽车。后来,大伯到县剧团拉板胡(唱晋剧用的一种乐器),可是,25岁那年,他得了一场大病,从此,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癫痫、肾炎、心脏病,让他无法正常工作,正常生活,只能回到村里。与父亲的落差,让原本忧郁的大伯更忧郁了。“死”是他常挂在嘴上的一个词,而且也多次付诸行动。每次都是在奶奶的哭喊声中才罢休的。他的癫痫病又是三天两头犯一次。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天晚上刚刚吃过晚饭,听见奶奶的屋子很响的“咚”一声,然后是奶奶大喊:“来人啊!”我们跑过去,大伯的头砸在门槛上,口吐白沫,奶奶坐在地上努力地扶起他,给他身底垫一块草垫。她的头上是汗,眼里是泪,嘴里说着什么,似乎在骂狠心的爷爷给他留下这么多灾难……大伯活了62岁,就这么和奶奶折腾了37年,37年里,大伯竭力想治好他的病,四处求医问药,家里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买了药,包括奶奶的烈士遗孀补助费。有一次他花了75元钱买了一个游走医生的一副中药。吃了后药物过敏,皮肤都发了紫。奶奶守在他的身边两天两夜没合眼,头发一下白了好多……她心中的苦谁知道啊!

然而奶奶却异常地达观,流过泪,唠叨完,生活依然过得一丝不苟:她的小闹钟让大伯做上木匣子保护起来,她的铝锅放在地上的时侯要垫一块纸板,以免锅黑弄脏了地板;甚至连上厕所用的纸她都撕成恰到好处的小方块,分放到盒子里;她给我们捎来的黄花菜一小把一小把用线捆好;秋天里,收回来的豆子、红薯什么的,她都会分好、中、差装在不同的袋子、箱子里。奶奶去世后,我们从家里找出那么多小袋子,粗布的、塑料的,完好的、打补丁的……让人看着就心酸。她自己的饮食起居也是极有规律的,三餐之间,什么时候该喝水,什么时候该吃点饼干之类的东西,冲奶粉时加多少糖都是有规矩的。她的这种习惯一直坚持到她去世的前几天……在奶奶的一生中无论日子艰难还是顺利,在不亏待儿孙的基础上她都会尽可能的不亏待自己!儿孙们给她买回来的衣服,她马上穿上,给她买回来的吃的用的,她也不藏着掖着,该吃就吃,该用就用……苦中求乐,这是奶奶的生活准则。我曾与母亲说,把奶奶的经历换给我们,死都不知道死几次了。可奶奶却活得有滋有味。

大伯去世后,父亲把奶奶接到城里,十七个月与她近距离相处,我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奶奶的认真与达观。我知道了她的寿衣是自己想好什么颜色、什么料子后让妈妈买回来的,好几件都是她亲自缝好的;父亲为她砌好坟墓后,还得把她抱下去亲眼看看是什么样子她才放心……她把死看得如此的认真与平静,仿佛是迁新居,仿佛是离开儿孙去旅行……

这就是我的奶奶啊,苦难的奶奶,生活得极认真又豁达的奶奶……写到这里,我想起了电视剧<沧海百年>的片尾曲:“我知道人间路/曲折不好走/我知道人间事/沧桑不好受/可是,花开一季/人生一世/累又算什么/苦又算什么/只要风吹过雨来过/痛过也哭过/才能在岁月的门后/把那些辛酸当作笑谈说。”奶奶不会用语言“把辛酸当作笑谈说”,但她用行动说了。奶奶是平凡的,但又是不平凡的。可是小小的墓碑又怎能写下这么多文字?想了想,我只能在“杨张氏”的后面写下“贞节”“达观”两个词,但后人能从这两个词中读出那段凄婉的故事吗?

给奶奶的惊喜叙事作文

奶奶的暖水瓶散文

奶奶的印象散文

婆家奶奶散文

奶奶的生日叙事作文300字

下载奶奶-叙事散文(通用13篇)
奶奶-叙事散文.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点击下载文档
点击下载本文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