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故乡的老牛叙事散文,本文共14篇,欢迎阅读分享,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粟米粥也也”提供。
篇1:故乡的老牛叙事散文
故乡的老牛叙事散文
初冬的清晨,早起锻炼其实也是很开心地事儿,一路小跑来到小镇外的农场水泥小路上。太阳懒懒地还没有起床,整个田野一片雾蒙蒙的,视线穿不透远方。近处的小溪旁的枯草上露珠一串一串,不时地滴下,将下方的地面打湿一片。
不一会儿,太阳冉冉地从东方升起,先是探出点微红的笑脸。溪面上腾起一层层薄薄的雾气, 凝成一团、连成一片,像女孩子的一条条绸缎丝巾漂浮在小溪上、马路边、田野里。
马路的地面都是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夜的味。视线慢慢地开阔了些,隐约可见道路两旁全是新开垦的土地,土壤被机器打碎,均匀地翻开。一道道新的农桑,整齐有序得排列着,铺展开来。
田野里的土壤也被这初冬的夜吻湿,阳光斜照在上面,渐渐地大地像农户烧开了的蒸笼,热气从土壤的缝隙间袅袅升起。
新垦的大地有一股母亲哺乳的味道,令人陶醉。那一道道松软的泥土向视线的尽头径直铺开,似母亲般地温情胸怀,在孕育着又一场新的生命。
望着一望无垠的新垦土地,我不禁感慨万千,思绪随着层层薄雾飘回童年。
上世纪70年代的中国农村,经济尤其落后,基本上还是牛耕时代,田野里很难听到轰隆隆的机器声。
农村实行土地承包制后,土地分到了每家每户,耕作便成了摆在农民面前的难题。以当时的`经济基础若能买一条耕田的老牛,那是相当富裕了。
记得一开始我们是和叔伯们三家共养一条水牛,水牛的饲养与农耕也是协商着轮流进行,当然也就免不了一些鸡毛蒜皮的矛盾。
后来,爷爷就干脆借了些钱买了一条水牛。水牛是在我放学到家时被我爷爷从集市上牵回来的,爷爷是饲养水牛的好把式,在生产队的时候他就负责队里的几条老牛的日常打理。对水牛也有非同寻常地情感。记得当时老牛比我还高出许多,又亮又黑的皮毛一双坚硬的牛角月牙似得弯曲在头上,一副黑溜溜的大眼睛不怀好意地瞪着我,我不敢靠近只是在侧身摸摸它的大肚腩。
渐渐地我和水牛就熟悉了,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老牛从屋里牵出,到村头的水塘边饮水。过了一夜的老牛特能喝,老牛先是小心翼翼地用前脚试探着踩着河边松软的泥巴,然后低下头,“咕咚--咕咚--”海饮几口然后抬起头,“哞、、、哞、、、”开心地长叫几声,接着又继续喝了起来,我真的担心小河的水够不够!
冬天的老牛是幸福的,傍晚爷爷早早地就扯好了一捆稻草放在牛屋的角落,爷爷和我就睡在隔壁的小屋,门是通着的。总是记得爷爷夜里要起来好几次给老牛接尿,吵地我也总睡不好。望着漆黑的窗外,听着老牛在“呼哧、呼哧”有节奏地重新咀嚼胃里的草料,想着童年那点趣事。
新春的到来,放牛的乐事当然都被我承保了,一放学就直奔家跑,到了家将书包一扔就牵起牛绳。
放牛的乐趣首先是一般水牛的脾气好,老实!再者是最重要的一点,放牛娃能骑在牛背上,轻松自在的活儿肯定都爱干的!
像我们这样的小不点,一开始骑牛都是困难的事儿。我先让老牛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一只脚踩着老牛的角,猛地一用力整个身子就窜到了老牛身上,然后再慢慢调整姿势。一手牵着牛绳、一手抓着牛毛、双腿紧紧地夹住,整个人就稳稳地了。后来动作就更加熟练了些,有时干脆就睡在老牛身上,老牛会托着你小心翼翼地在田野的小径上悠悠地啃着嫩草丫。一直到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村子里升起袅袅炊烟,我们牧童才恋恋地骑着老牛,一路唱着儿歌村子里赶去。
夏季来临,太阳无情地烘烤着大地。中午的温度更加让人们受不了,乡下的场圃上老牛拉着沉重的石碾,“吱呀、吱呀”喘着粗气、伸长着脖子拼命向前,身后不时还传来皮鞭的“噼啪”。大地像似被烤焦一般,远远望去,地面升起一窜窜热浪。麦场边的杨树上知了在一个劲地嘶鸣,汗水顺着牛毛滴在晒干的麦秸上。
夏季的劳累还未褪去,秋天又悄悄来临。
清晨的薄雾还未消散,一切还在睡梦中。老牛就被爷爷叫醒,爷爷牵着老牛抗着一副铁犁农具在寥寥星辰里走向刚刚收获过的田野。
老牛在一弯残月西挂的潮湿土地上,拖着沉稳的步伐,拉动着沉重的犁铧一步一步向前迈,身后不时传来爷爷的吆喝声,划破清晨的寂静在村子的四周回响。
时光流逝,岁月更替。我离开了哺育我多年的乡间小路也离开我儿时的伙伴---老牛,到县城读高中。每每当我离开家时,我都走到老牛身旁,轻轻地抚摸着他渐渐老去的身躯,望着他那心有灵犀的双眸和他待上一会儿。在路上,我又仿佛听见那熟悉的“哞--哞--”之音,这声音既是熟悉但又有点陌生,慢慢地里面多了些悲凉。
有一次,母亲来县城看我。谈话间她告诉我,老牛已经老了,加之现在的农村条件都好了,大多数都已经实现机械化耕作。大概她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直到最后母亲才喏喏地说了声,“老牛被卖了!”我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逝去的怎是一条老牛,分明是一位陪伴我多年的伙伴,和我那久久不忍忘却地童年。
篇2:故乡行叙事散文
故乡行叙事散文
退休后,头一个念头,便是要了却多年的心愿。回老家探望我离开了近三十年的故乡。给同窗好友打个电话,邀其同行。好友一口应承。于是,收拾行装,买票,坐车----两千多里地,直奔故乡。
自然是舟车劳顿,一路颠簸。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火车上我和好友忆些往事,谈工作的一些经历-----叹人生苦短,弹指间,早生华发。正发感慨,有同学打来电话,说是要开车来接站---=我忙表示了感谢。问同学是谁,对方却卖个关子,只说:这就要看你老兄的眼力了,相别近三十年-----我一时语塞,心底一阵激动,是啊,快三十年了,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呢!
车到延吉市。走出车站。却不见接我们的人。正四处张望。见人群中一人跑过来,到了面前,未及说话,抓起手来便握。一边寒暄着: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我被他握着手摇着,细一辨认,便哈哈笑起来。于是,当胸一拳:是你啊!原来,正是说好来接我们的同学。那同学捧了我的肩膀,我们四目相望,相互端详---他说:你还行,快三十年了,竟然一眼能认出我来。我说:人的长相会有变化,但神态却是不变的。他也同意我的说法。
汽车驶出站前广场,穿过喧哗的市区,翻过帽儿山,再到龙井镇-----一路上,我们三人抢着说话:问老人好,谈孩子读书,说生活的艰辛,打拼的不易----倏忽间,已经到了龙井镇的火车站上。同学有些抱歉的说,工作上还有事,只能送我们到这里了。说好,明天到开山屯见。我们握别,他开车走了。
开山屯便是我此行的终点站,我的故乡。从龙井到开山屯只几十里路。由于是终点站,乘客少,火车早已停运。铁路上跑的是一辆类似公交车的摩电车。我记得儿时我们都叫它摩托嘎。这东西跑起来风快,又稳,坐着很舒适。
我们上了车。不大功夫,便有乘客络绎上来。我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浓浓乡情。延边自治州是朝鲜族聚居的地方。我的家乡自然是朝鲜族居多。我的同学中也有很多朝鲜族同学。他们能歌善舞,开朗热情----他们上了车,相互问候,攀谈----整句的朝鲜语我说不上来了,但却懵懵懂懂的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
摩托嘎开起来。车窗外,大片的农田疾驰而过。放眼望去,满目翠绿,生机勃勃。车轮飞转,扎着铁轨:咯噔----咯噔----伴着车上阵阵乡音,像唱着一首欢快的歌儿。天光逐渐暗淡下来。不过也仅是一会儿的功夫。猛然间,一派灯光映入眼帘。开山屯到了我在心底发一声感叹:啊!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
摩托嘎停下来。车下灯影里一群人,正指手画脚的议论。听到有人喊:都别说话,看他还能不能认出咱们来。我心中一阵发热,眼睛有些潮湿。急忙下车,抱拳:谢谢,谢谢----饶了我吧,都这么些年了----听到有女同学感叹:可不是,快三十年了,走时刚中学毕业----于是,握手,拥抱,问候----推推搡搡的走。饭店备好了酒席,为我们接风。大家推杯换盏,寒暄叙旧----吃得精神焕发,喝得红光满面。
第二天起个大早,和好友走到镇子里。街面上静悄悄的。路旁的槐树上有鸟儿在鸣唱,听着舒适。心情竟也如这鸟儿一般欢畅。故乡再不是我记忆中那一排排的民房,那窄窄的僻静的石板路----取代的是一幢幢整齐的高楼,一条条宽敞干净的马路。我们徜徉在图们江边,徘徊在母校的操场上-----搜寻记忆里童年的身影,回味小时候顽皮的趣事。不知不觉的竟到了西山脚下。两栋民房,一行垂柳,篱笆墙,柴草垛----我们才发现已经到了郊外。看那垂柳下,一溜石板路,在草丛中沿山势攀援而上。我们索性踏着那石板路登上山去。
上得山来,阵阵山风扑面而来。举目遥望,晴空下群山巍峨,其中一座石山,顽石突兀,奇形怪状----那是我们学校春游的地方春风徐徐,艳阳高照。同学们在山林中野炊,在怪石上玩耍----队旗猎猎,鼓号嘹亮。我们在队旗下宣誓:时刻准备着----一时间,我们都不言语。驻足遐思,怀念儿时那些美好的时光。好友自语说时光要真的能倒流才好---我说:异想天开。嘴上这么说,心里倒真的希望那不是傻话。
时候不早。我们按原路返回。到镇子里时,街上的人多起来。我们寻一条近路,想快些返回旅店。却不料居然走到了早市的街面上。路旁卖鸡鸭鱼肉的,卖蔬菜水果的,卖山野菜,卖朝鲜咸菜,卖烙饼油条的----叫卖声,吆喝声,场面红火热闹。我们被裹在人流中随着走。看得眼花缭乱。无意中,我发现了一样多年未见的野菜。忙拉好友凑上去,好友问我野菜的名字,我说:小根蒜么!好友恍然想起。两手放在一起搓着说:这还真是件稀罕物,多年不见了。我说对呀,这在早年间也算是野菜中的珍品---说着话,我便伸手挑起来。好友说:怎么吃呀?我说:交同学们去弄,洗净,蘸酱吃----刚说完,听身后一阵笑声。回过身,见是几位女同学。其中一位说:四处找你们不见,却在这里。快回去吧,都等在旅店里了。我手上拿几棵野菜,一时不知如何才好。那女同学见状,从我手上抢下野菜,和卖野菜的朝鲜族妇女讲几句鲜族话。我们听不懂,尴尬的站一旁。她便催我们:愣着干吗,快回去吧,都等急了。我们只好作罢。
旅店里,同学们都在等候。见我们回来,有人问我有什么要求。我想一下说有条件照几张像最好,留做纪念。他说:相机早备好了。原来同学们约好,今天要去船口的图们江边野炊。我听了大喜。又有人要去找车。我说:不就十多里路么,何不沿江堤走去,既可看风景,又可闲聊,权当散步。大家都说好,只怕女同学太辛苦,便邀了出租车,让她们带上采购的食品,先行一步,预备午饭
船口是图们江边的一个村子。过去该叫做公社吧。我的印象,那里很肃静,很美。一幅江南水乡的样子。到处是水田。每年春天插秧季节,学校组织支农,大多去这里。走在田埂上,踏着深深浅浅的草,听青蛙扑通---扑通---跳在水里。无边无际的秧苗,蓬勃葱茏,白云,蓝天倒映在水田里,使人产生如在画中的意境。
我们走出镇子,沿一条水渠走不多久。果然见那片稻田,彻底连天,漫无边际。正是水稻的灌浆期,微风拂动,稻浪翻滚。远处的船口村,宛如绿色海浪中的一座岛礁,若隐若现。我们走进稻浪中,寻了小路,迤逦前行。走一会儿,上了江堤。举目望去,一江清流,波翻浪涌。两岸芳草萋萋,树木繁茂。对岸便是北朝鲜,一些民居散落在绿树丛中。同学告诉我,今年雨水大。往年还有些岸边裸露的沙滩,今年都被江水漫过来了。我才注意到,江水已直抵堤岸的下端。江堤上绿草如毡。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在上面。堤坡上,榆树,柳树----各种不知名的树种,密密匝匝。带着水味,带着草香,带着爽气的风,扑面而来。斑驳的阳光,透过婆娑的枝叶洒落在我们身上-----在这样的意境中,大家便都有些陶醉,脚步自然放慢了。快门儿一响,有同学在拍照了。走一程,有些倦意,大家便在那草毡上坐下来。我说:真想不到,这江堤修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我的记忆里,它只是一个瘦瘦的土坝。每年一到汛期,镇子上各单位都要组织人上堤加固抢险----同学说:都是些老话了,后来政府下了大力气,将这堤坝全镶了石块,浇筑了混凝土----我不胜感慨,又说:小时候,这堤坡上野菜多,蚂蚱也多。采一筐野菜再捉蚂蚱,用细草棍串了,一串一串的---同学说:拿回家喂鸡不是?我说:是呀,鸡吃了蚂蚱,下蛋勤,又大----听了我的话,大家都笑,说:那时候,虽说生活清苦,也还是有不少乐趣。唠一会儿,起身再走。远远的'瞧见,绿树掩映的前方,炊烟袅袅。几个女同学已在打理午餐了。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成群的蜻蜓在空中翻飞。同学们忙着拍照,去堤旁的树上掰干枝儿,帮着女同学烧火,做饭,煮肉。也有同学溜到了堤坡下坎,抛出了鱼钩------
午餐自然少不了我们要的野菜,其他吃的什么,说不清了。只记得在地上铺了一张塑料布,上面满摊了一些食物。大家觥筹交错,开怀畅饮。喝得红头涨脸。拍了许多照片。当时我想,这些照片一定不甚文雅,却应该是最真实,坦荡,接近生活的照片。因为大家都有了醉意,一脸稚气,毫不设防。好在有蓝天碧水,绿叶红花环绕着我们。酒酣耳热,有人唱起了校歌,引得大家齐唱:图们江水碧波翻,长白山脉连绵绵,在远离首都的延边,开山屯有我们的校园------歌声中女同学掉下了眼泪,男同学也热泪盈眶。大家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焕发了青春,点燃了激情。在几位朝鲜族女同学的带动下,同学们纷纷起舞,我们用树枝,筷子,饭勺----敲击着盆碗伴奏。长白山下战鼓隆隆,海兰江畔红旗飞扬---欢声阵阵,舞步酣畅---渐渐的,酒力涌上来,眼前歌舞的同学个个飘飘欲仙,周围的景色也如海市蜃楼般飘渺,我觉得自己轻得如一片绿叶,溶在这无边的绿色之中------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偎在西山头上,几片红云,随意涂抹在西天上。几个同学围了矮桌搓麻将。见我醒来,递我一杯茶。我接过来,一气喝下去。立刻觉得清爽了许多,再喝一杯,燥热全无。爬起来,见堤坡下钓鱼的同学,鱼竿一挑,一条鱼儿提出水面。我忙顺堤坡溜过去。那同学正摘下鱼儿往鱼篓里放。我扒着鱼篓瞧,见鱼篓里已有许多鱼儿,都一拃多长,欢蹦乱跳的。同学问我:你还认得这些鱼儿?我说:当然。便说起儿时到江边捉鱼的趣事。他笑了,说:那时咱们捉了鱼儿,拢一堆火,用柳枝穿了,烤着吃----我也笑。又有些惋惜的说:午餐时要有这许多鱼儿就好了。他说:这也不错,晚间炖鱼汤,醒酒。
其时,太阳已经落山。西边天上一派晚霞烧的热烈。一轮弯月早早的升起来,清白的天空水洗一般素净。我捡一块石片甩出去,水面上泛起串串涟漪。因为这响动,柳丛中有水鸟被惊起,扑愣愣飞向对岸。我触景生情,猛然记起两句古诗: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用来形容此情此景,应该贴切。
玩了一天,野了一天,疯了一天。大家都很疲惫。便用手机邀了出租来接。走下江堤时,夜色正悄悄的弥漫下来。路旁归林的鸟儿叽喳吵闹,晚风徐徐,听身后已是蛙声一片。
故乡三日,探望老邻居,促膝长谈,彻夜无眠。故地重游,唤醒许多儿时美好的记忆。临行,有同学在我的笔记本上留言:相携手,不忘少年情,多保重,珍惜好时光。感谢生我,养我的故乡,她让我的心中永远的存留着一块纯净的芳洲,感谢同学们和我一起珍惜这美好的友谊。
篇3:老牛走天涯散文
老牛走天涯散文
威尼斯
威尼斯,一个水城的代名词。提起威尼斯,使我想起了旅行家马可波罗,他就是意大利威尼斯人,一千多年前,马可波罗来到了中国,他在中国呆了二十四年,功德圆满之时,他把中国的见闻带回到家乡——威尼斯,从而将中国的文化艺术传播到威尼斯,传播到欧洲。如今,我来到威尼斯,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个昼夜,但我仍希望将威尼斯一鳞半爪带回中国来。
在威尼斯,当你在广场上的咖啡厅里高情逸兴地坐着边喝咖啡,边天南地北地聊起海外奇谈时,你再也不用为都市里汽车和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而烦天恼地,当你行色匆匆要过马路去约会时,你也不需要瞻前顾后,当你闲庭信步在街上悠哉闲哉地观看街道两旁美景时,更不需要为呼啸而过的汽车而担惊受怕,这里没有公交车,也没有出租车,乃至任何车辆,哪怕是一辆最简便的自行车也不会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船。
一踏上威尼斯这块土地,老天注定每个人与船要结下不解之缘。船是唯一的代步或运输工具。假如没说错的话,四海之内也只有威尼斯才具有像公交车、出租车这样功能的公交船,出租船了。可以说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店。
日上三竿时,威尼斯已是人来人往,游人如梭,假如要描写热闹非凡的景象,千万别使用“车水马龙”,“车马骈阗”等带有“车”字的词来形容,否则,会落个闭门造车,面壁虚构的笑话而贻笑大方。这里没有了大马路,只有阡陌交通的水道和连接无数个小岛的拱桥和小巷。
人们喜欢把威尼斯密密麻麻的小岛,星罗棋布的水道和纵横交错的陆上小巷形容成蜘蛛网。我想说,更形象地比喻应该是像一块双层电路板,逶迤蜿蜒的陆路小巷再加上跨水而过的桥梁是上层的线路,一条条连接千家万户的水道就是第二层线路,两层线路板各走各的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河水不犯井水。
比屋连甍,千庑万室。岛上的建筑其地基已深深地扎在海底,很多建筑第一层也完全淹没在海里。我坐着公交船沿着S型运河上穿梭而过,古色古香的建筑,栩栩如生的雕塑,呼之欲出的壁画,随着船的破浪前进而产生了动感,还有,在灿烂阳光下,教堂、民房的影子随着海水的飘荡而不停地摇曳,一闪一闪。难道还有什么电影艺术片比这现实生活中的“电影”更有动感,更有魅力呢?
我站在拱桥上,看着游客乘坐一种被当地人称为贡多拉的小艇走街串巷,小艇钻进了阴暗狭小的水胡同,胡同窄得只能通过一艘小艇,一如走进了旧北京城里的小胡同。水胡同两边壁立陡峭,七拐八拐的水道犹如迷离惝恍的迷宫一样,让你找不着北。不过,你不用担心贡多拉会歧途亡羊,艄公对这里的航道已驾轻就熟;也不用担心对面会开来一艘船堵塞了航道,航道也按照陆路行车标准,有单行线,一切都会循规蹈矩。
我看着那些贡多拉载着游客穿桥而过,艇上专门为游客演奏的手风琴师拉着美妙乐曲,惬意抒情;我来到圣马可广场,听着广场上乐队合奏着高山流水的乐曲,我已经不知不觉地陶醉在威尼斯水城浪漫情调中,并成为这一曲海上抒情乐章的一个音符。
威尼斯,一个曾经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一个在八世纪就是亚得里亚海的贸易中心,街上比邻而建的商铺在出售各种金银首饰,玻璃工艺品,这不得不让人想起《威尼斯商人》的故事,16世纪时期,大文豪莎士比亚笔下夏洛克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一个唯利是图,贪婪吝啬的夏洛克被莎士比亚刻画得淋漓尽致,跃然纸上。现在的威尼斯,吝啬鬼夏洛克还在吗?慷慨大方、乐于助人的威尼斯富商安东尼奥,我还能遇到吗?也许他们都早已移居他乡了。
一轮红日从西方照射过来,残阳如血,蓝天大海变成红色。我不是高阳酒徒,但在这良辰美景下,岂能没有酒助兴呢?我要了一瓶红酒浮一大白,未几,我已醉眼朦胧。夕阳下,我望着远处五彩缤纷,色彩斑斓的楼房、教堂,若明若暗的景物朦朦胧胧漂浮在海上,这是在梦幻中吗?哦,不是,是海市蜃楼吗?也不是。这是现实生活中的威尼斯城!
这是一个浪漫的威尼斯城,这是一个魅力无穷的水上世界,这是一座令人充满了幻想的海上都市,这是一个璀璨的和璧隋珠,这是一个海内无双的海上宫殿!
罗马
“罗马不是一天建起来的。”就连小学生都知道这句谚语。当我来到罗马后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意。
我徜徉在大街上,漫步在小巷里。我,已经彻底地沉浸在艺术的海洋里。罗马本身就是一座艺术宫殿,左看右看,各种绘画无处不陪伴在我身旁,上看下看,各种雕塑无时不处在我眼帘。
古罗马是西方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中心,自从他诞生的那一天起,他就是西方文化的策源地和传播中心,“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正说明这一点吗?罗马几乎每经历一个重大事件,历史都会在他身上深深地打上了烙印。他曾是空前庞大的帝国之都,他统治地中海一带达五个世纪之久。每一处历史遗址,无不闪烁着西方文化的光辉,每一座古典建筑,无不体现出艺术的精髓。
有一部《罗马假日》的电影,演绎的是一位公主从位于台伯河畔的圣天使古城堡跑出来,怀着好奇的心情溜到罗马大街上,来到了西班牙广场,沿着广场台阶爬上了山上圣三一教堂……。罗马,一个让人充满了幻想的地方,同样深深地吸引着我,我循着公主的脚步,倾听着罗马诞生、成长的故事,探索着罗马艺术之火永不熄灭之奥秘。
我站在教堂钟楼下,我聆听着,我听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山鸣谷应的钟声,哦,那是帕瓦罗蒂在用他那浑厚的男高音在引吭高歌一曲《安魂曲》。
我高高地站在古罗马斗兽场的看台上往下俯视,我看到了,看到了两千多年前,在场内,斯巴达克与野兽在做殊死搏斗;看到了,奴隶们为生存而不得不与自己同类在相互残杀;看到了,看台上的贵族为惊心动魄搏斗而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场上的奴隶不得不为这些贵族的狂叫声而付出生命代价。在这里,生命是如此地低贱,贱到了仅仅能换来一声叫声……
我昂首穿过了康斯坦丁凯旋门,我想象着我威风凛凛地骑着高头大马,受到了万人空巷般的欢迎。不,不,我不是那些搴旗斩将的将军,我无力征服地中海沿岸的小城国或部落,这是两千年前,古罗马帝国为那些南征北讨凯旋而归的将军特设的高规格礼仪。
我流连在古罗马遗址,沧桑陵谷,岁月无情地摧残着这座威武雄壮的城池,这里已断垣残壁。虽然风烛残年却难于掩饰其当年的风流倜傥,断圭碎璧记载着曾经的辉煌,这里曾是车马辐辏,冠盖飞扬的繁华都市。
我来到了许愿池,看着项背相望的人流,看着带着主人无限期盼的硬币,它静静地躺在水池里,层层叠叠,睁大着眼睛一闪一闪,似乎有难言之隐,它不堪重负,难于完成主人所托。我不会为许愿而抛几个硬币,我不是不舍得那几个硬币,我不信命,我觉得我没什么要许愿,只要老老实实做好该做的事,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如果一定要我祈求,那我就祝愿那些布衣能得到衣食温饱,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愿那些一旦袍笏加身,就想飞扬跋扈的人,他们的梦幻最终将成为泡影。
我走进了已饱经了两千年风霜的万神殿,至今它仍傲然挺拔,它那恢宏壮观的大门及直径达一米多,高达20米的天然石柱让人看了无不惊叹不已;我迈进奥古斯都教堂,它那让人目不暇接的壁画,更让人流连忘返;还有大大小小的教堂都在提醒人们,坐落在罗马的梵蒂冈是有8亿多天主教徒的大本营,是教徒的圣地。
然而让人们啧啧称奇的不是众多的教堂,而是圣彼得大教堂超今冠古的艺术价值,圣彼得大教堂的存在,使得万神殿、奥古斯都教堂、安杰利圣母堂等众多堪称一流艺术作品相形见绌。
我踏进圣彼得教堂的殿堂,精美绝伦的壁画,雕肝镂肾的雕塑,雕梁画栋的建筑,足以让其他教堂黯然失色,当人们为之拍案叫绝之时,它那独步一时的气派在告诉大家,圣彼得大教堂与科隆大教堂、巴黎圣母院堪称是世界上最富盛名的三大教堂。圣彼得广场两侧的回廊和284根维多利亚圆形立柱以及回廊顶上的140座宗教人物像,又为圣彼得大教堂增添了光彩,大教堂在回廊、圆形立柱和宗教人物像的烘云托月下更加蓬荜生辉。这是罗马两千多年文化的沉淀,它集萃了罗马艺术的精髓。
还有,还有共和广场,人民广场,威尼斯广场及埃马努埃莱二世纪念堂等……无一不是意大利各个历史时期的缩影。
我——一个旅游者,用短短两天时间,就想把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走完,用一两个篇幅,就想把意大利沉淀了两千多的文化精粹叙述出来,这无异于痴人呓语。用我那笨拙的手和一支粗钝的刻刀来雕刻罗马这座超凡出俗的艺术品,简单地把一些华丽辞藻堆砌起来,就想描绘罗马无以伦比的艺术美,这有点画虎不成之感。
不说了,留一点想象的'空间给大家吧,你可以尽情地发挥你的想象力,让那随处可见的鸽子带上你的遐想飞翔起来吧,要不你自己亲临其境地体验一下?
佛罗伦萨
有人曾经问我,去过意大利佛罗伦萨吗?为什么不讲一讲?是啊,要讲意大利,哪能不讲意大利文艺复兴,要讲意大利文艺复兴,哪能缺少佛罗伦萨。抛开佛罗伦萨,空谈什么文艺复兴,无异于缘木求鱼,舍本求末。
“花之都”这是人们冠于佛罗伦萨的一个美誉,为什么会冠于“花之都”,这座城市盛产花吗?抑或是另有由来,我无从考究。假如冠于艺术之都,那是最贴切不过的了。
很久以前,脑海中有一幅不朽作品《最后的晚餐》,那是达—芬奇的代表作,由此接触了文艺复兴这个词汇,再后来,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发源地——佛罗伦萨又在我脑海里扎根。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汇聚这么多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作品了,再也没有那个城市在历史上像佛罗伦萨这样能担纲起意大利文艺复兴的重任了。你要数一下那些众多艺术巨匠的名字: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伯鲁涅列斯基、但丁、马基雅弗利,你就知道这座古城在艺术的杠杆中所占的比重到底有多重。
地图上众多的教堂和博物馆,让我犹豫不决,无数的街头雕塑和古朴建筑,让我眼花缭乱,来到佛罗伦萨,我如同走进童话世界里的藏宝迷宫一样,找不到藏宝的地方,我需要找到最具价值的宝藏。
在迷茫中,我远远听到从前方传来穿云裂石的声音,原来这是教堂的钟声,钟声把我带到了佛罗伦萨圣母大教堂,钟声是从教堂旁边的大钟楼传出来的,它叫“乔多”,鹤立鸡群的她,已经历了600多个轮回的风雨洗刷,“乔多”的呼唤引起了我的共鸣……。
也许刚看过罗马圣彼得大教堂,圣彼得大教堂那海内无双的恢宏气势仍历历在目,就如刚看一出高潮迭起的戏剧,刚看到最高潮时,再看接下来的戏已难于让我达到最高兴奋点,不过无论是从整体外观和内部收藏的壁画来说,“气度不凡”的大教堂仍不愧为世界十大教堂之一!乔多钟楼和圣母大教堂一瘦一胖相得益彰,犹如一对哼哈二将。
离大教堂不远是僭主政治广场,显然这里是佛罗伦萨的艺术中心,广场中央是一座骑着高头大马的科斯莫一世铜像,他是当时佛罗伦萨的最高统治者。旁边就是韦奇奥宫,韦奇奥宫过去是佛罗伦萨共和国的市政大厅,现在里面收藏着很多珍品。在韦奇奥宫旁是大卫石雕的复制品。紧挨着韦奇奥宫的是兰奇长廊和乌菲奇美术馆。稍远一些,在方圆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有共和国广场,韦奇奥桥,皮提宫,还有圣十字教堂……。
在兰奇敞廊,陈列了好几座惊心动魄的汉白玉石雕,让人回味,而那座血腥惊栗的铜像,更是让人遐思,皮尔色欧右手握着明晃晃的剑,左手提着美都萨的人头……,类似这样的场面实在太多,佛罗伦萨的故事比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还要多,讲一千零一夜都讲不完。
到了佛罗伦萨,假如你不想留下遗憾的话,乌菲奇美术馆非去不可,这里收藏了浩如烟海的古罗马时期和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作品,里面的绘画和雕塑足以让你惊叹一辈子(可惜好多博物馆内不允许拍照)。虽然你不一定能完全读懂每一幅画的故事,虽然你不一定能彻底领悟每一个雕塑的内涵,但经过乌菲奇的浸染,你才知道什么叫意大利文艺复兴,你才真正体验到艺术的感染力和震撼力。
韦奇奥桥,这是一座饱经沧桑的小桥,他跟大教堂、韦奇奥宫等都是差不多诞生于同一个时期,他们都是这个城市里的老人。他们一同见证了佛罗伦萨文艺复兴以来经历的兴衰,就像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一样,他知道村里发生的每一个故事。
有多少只船从他脚下穿过?又有多少车马从他身上跨过?岁月像奔流而去的阿尔诺河水一样悄然地流逝,艺术却永恒地沉淀在历史的河床里,随着大钟楼钟声回荡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沉淀越积越厚,最后成就了佛罗伦萨今天这样的辉煌。
从乌菲奇美术馆跨过韦奇奥桥不远就是皮提宫,你看看这座城堡式的宫殿,你看看那一块块由巨石砌成的城堡,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石块作城墙,每块巨石足有一辆轿车这么长,能把这么大,这么多的巨石运来,这本身就是个奇迹,更别提宫殿里面主人的摆设将会是什么样子。
佛罗伦萨,每当她从晨曦中醒了的时候,她都焕发出绚丽的光彩,她身上每一部位无不凝聚着文艺的细胞,当你走近她身边时,无不闻到一股芬芳的艺术气息,佛罗伦萨凝聚了意大利的艺术精粹,有关她的故事实在太多,太多,佛罗伦萨的历史是漫长的,她的艺术生命还要延续下去,还是让阿尔诺河去叙述吧。
篇4:故乡的狮子舞的叙事散文
故乡的狮子舞的叙事散文
说起狮子舞,恐怕故乡的很多亲友都已经忘记了,我却总是想起它。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每到元宵节的时候鲁湾就热闹沸腾。白天村里的歌舞队扭秧歌、踩高跷、划旱船游街,到了夜晚也热闹不休。月亮悄悄扒开夜的帷幔展露出一张皓洁澄亮的圆脸。一阵鞭炮噼里啪啦响过之后,舞狮的锣鼓喧天响起。孩子们挑着灯笼蹦蹦跳跳地在村巷里穿行,远看去如同璀璨闪亮的群星在街头浮动。人潮顺着大大小小的街巷向街心汇聚,不久街心汇聚成了人山人海。
街心舞狮的场地十分开阔敞亮。场地中央摞着两张红漆桌子。街旁的老榆树上挂着一只一百瓦的白炽灯,白花花的光芒四处散射,照耀在鼓手粗壮有力的手臂上,照耀在锦绣斑斓的狮子皮上,照耀在父老乡亲们的笑脸上。
我和小伙伴们提着花花绿绿的灯笼挤在舞狮人旁边,趁人不注意就用手捋一下狮子的金毛,摸一下狮身上缀着的铜铃铛。舞狮人弓着身子钻到狮子皮下,一个人当狮子头,另一个人做狮子尾。两只狮子在咚咚嚓嚓的锣鼓声中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地向街心跑去。人们的目光聚集到狮子身上。只见两只狮子在街心时而抓耳挠腮,时而翻身打滚儿,时而满场奔跑。狮身上的铜铃铛摇出一串串哗哗啦啦的旋律,在灯月交辉的夜色里飘荡。
舞狮人大都是身手矫健、精悍勇猛的年轻人。那时候舞狮人大满是我们孩子们心目中的英雄。他身材魁梧,膀阔腰圆,胳臂上的肌肉鼓鼓的,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座雄伟劲壮的铁塔。据说他少年的'时候在嵩山的一座很有名气的寺庙里习武,因此他会表演气功,会舞拳耍腿,还会舞剑弄枪。他翻起筋斗像是滚动的车轮在地面上翻转,一连翻了十几个,看得我们眼花缭乱。他最后一个筋斗迅猛落地,快如闪电,地面震动了一下。我们再看他的时候,只见他满脸微笑地站立着,轻轻喘着气。我们围着他大声喝彩,也有人调笑他说:“大满,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你十几个筋斗下去怎么还呆在咱们鲁湾的大街上!”他听后嘿嘿一笑,说:“我刚才第一个筋斗翻到了北京,第二个筋斗翻到了南京,第三个筋斗翻过了海,到了日本的东京,还一刀砍了几个日本鬼子。我的动作太快,你们没看清。”他的话音刚落,满场哄然大笑。
舞狮对大满来说似乎只是雕虫小技,只见他头裹彩巾,裸露着铜色的胳臂,在灯光下秀了一套拳脚功夫,然后拿起彩球引逗着狮子,直将两只狮子引到场地中央的桌子旁。这个时候鼓手将盘鼓敲得震天撼地,只见大满擦掌磨拳,奋身跃起,跳到最上面的桌子上摇晃着彩球,两个狮子围过来,腾空而起争抢着彩球。人群里便爆发出一片掌声。圆月像巨人的眼睛,俯视着热闹、祥和的村庄。狮子舞煞场的时候。舞狮人将沉甸甸的狮子皮脱下,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满脸绽放着微笑。人们纷纷散去,回家的路上聊着今晚哪只狮子威武,说着哪个舞狮人身手矫捷。那时候狮子舞给我们的夜晚增添了很多美好的色彩和声音。
当我们沉睡的时候城市化像一场飓风在村庄的上空呼啸狂掠,将很多人唤醒、掳掠到了城市里;城市化像一股大浪潮,将很多人卷进了城市的漩涡;城市化也像一场战争,将很多人征集到城市肮脏污浊的最底层生死挣扎。我们鲁湾的很多人流荡在城市的建筑工地上砌墙、提泥、扛钢筋,散落在城市里扫大街,辗转在城市里摆地摊卖水果蔬菜、卖鸡蛋煎饼……每当春节的时候他们回村子里与亲人短暂团聚,然后匆匆返城。农村的劳动力汹涌输入城市之后,村庄像是失血过多的人,没有了从前的活力,也没有了从前的精神。元宵节的时候村子剩下的大多是老人、妇女与儿童。元宵节就不再像从前那样热闹了,狮子舞也销声匿迹了。
很多年过去了,狮子舞的锣鼓声常常在我耳畔回响,腾跃劲舞的狮子也时常在我眼前浮现。当我童心未泯地去触摸一下狮身上的铜铃铛的时候,眼前美好的画面忽然破碎,只留下满地记忆的碎片。
篇5:回不去的故乡叙事散文
回不去的故乡叙事散文
自前,父亲去世,母亲随我来城里生活后,故乡便渐渐地淡出了我的视线。
为完成母亲百年之后跟父亲在一起的临终遗愿,我重回故乡,逗留了几天。
故乡变了,变得翻天覆地。楼房、别墅,鳞次栉比,将原本就巴掌大的一个小山坳挤得满满当当;而且越是新建的越是高大,大有一争高下之势。平坦的水泥路浇到了每家每户的门口,转弯处都接了路灯,方便了夜晚行走,当年掩映在绿树翠竹之间的低矮的青瓦房和土坯房已不见踪迹,家家户户,房前屋后的梨树、桃树以及那成片成片的翠竹园也不见了。村民进进出出大多是电瓶车、摩托车,甚至小汽车,很少有骑自行车的,肩扛手提更是少见。烧柴火的土灶头已经消失,代之以液化气。
那条绕村的青石板路被水泥路覆盖了,村前那条蜿蜒曲折,常年不断流的潺潺小溪,如果不停下脚步,很难看出是否还在流动,当年长满水草,鱼虾蹿跳的沟里,到处是五颜六色的塑料袋。
黄昏时节,本是炊烟缭绕,饭菜香的时侯,我走在村子里明显感觉到冷清。偶尔,遇到一两位老人,寒暄之间得知,儿女们都外出打工了,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一年才回来一趟,平常时侯去邮政所取汇款算是跟儿女间唯一的亲近,日常工作最重要的内容就是照顾上学和还没到上学年龄的孙辈们。过年这几天是村子里最热闹的.时侯,外出打工的怀惴着一年所得,买年货,添新衣,造新房,娶媳妇。
我在村子里转悠时,孩子们没有一个是认识我的,我也不认识他们。只有在碰到他们的爷爷奶奶时,爷爷奶奶教他们叫我叔叔伯伯时,他们才会躲在爷爷奶奶的身后,怯生生地轻轻地叫我一声。整整一代人感情上的缺失,是我跟孩子们不相识的主因。
村子里用上了镀锌管接的自来水。村里原本就有自来水的,祖祖辈辈传下来,不知道已经用了多少代了。砍下毛竹,将中间的节打通,一根接一根,首尾相连,从后山的泉水孔直接引到园落里的大水缸,一年四季,长流不息,那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甜丝丝的,透着一股清凉。我挨家挨户地寻觅儿时的那个自来水,那个大水缸,我多想扒着那大水缸的沿口开怀畅饮,喝个痛快啊,可惜,我始终没有找到。
村子口原有两颗大树,平排长在小溪的两岸,左边的是柏树,右边的是冬青树。自从懂事起,大人们就教我们称它们为柏树公公,冬青娘娘。每当村子里有孩子生病或者出了火灾什么的,大人们总是会去大树下烧烛叩拜,祈求柏树公公、冬青娘娘的保佑。柏树公公和冬青娘娘的枝叶,在小溪上面互相交织,层层叠叠,绵绵密密,树上面是鸟的天堂,树下面是村民的乐园。只要是农闲时节,男人们总是一把躺椅,一壶茶,在树下天南地北地吹牛;女人们在树下补衣服,纳鞋底;我们在树下玩游戏。胆子大的孩子会从山上采来藤蔓挂在两颗大树之间,荡秋千。离大树十米左右是一个深,深不见底,那水,一年四季,都冷得透心,大人们说,那里住着一条独眼龙,因此,村子里从来没有人敢下去游泳的,怕惊动了独眼龙,带来不测之灾。最自在的就是潭里的鱼了,大大小小,一群一群地游来荡去,无忧无虑。谁都没想到的是,五年前,村干部借口浇水泥路需要钱将两颗大树给卖了,从此后,人心散了,鸟儿飞了。大树走了,龙潭被山上下来的泥沙和村子里的垃圾慢慢填平了,如今只存一汪污泥坑了。
母亲已经按照她的遗愿,落土为安了;我的假期也到了,我也该回去了。汽车拉着我渐行渐远地离开故乡,眼前晃过的一座座新农村,一式的楼房,一式的别墅,一式的水泥路,我的眼睛疲劳了,模糊了,我分不清甘坑庵,板坑,上屋,杜谭这些儿时一眼望去各具特色地村子了,现在的它们都好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故乡,儿时那个自然的,原生态的故乡已经淹没在现代化的洪流里了。
故乡,只在我的记忆里。
忘不了的故乡啊,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篇6:故乡的莲叙事散文
故乡的莲叙事散文
有人说月是故乡明,对于那些行走天涯的人,尽管行踪飘忽,作客他乡,但是心底依旧不会忘记有一个叫做故乡的地方,在红尘的渡口永远的停留,只为了给你慕然回首时的守候。无论你是衣锦还乡,还是落魄归来,它都不会辜负你如许的深情。
天涯漂泊的游子,古道西风的瘦马,离别之际故乡的那一杯酒,那一盏茶,还有送别渡口的那一座轩亭,那一树杨柳,都会在你的生命里攀成永远的常青藤。也许,你这一生会喝过许多种类的酒,无论是香醇浓郁亦或是清香淡雅,但是能在你心中永久留存的当是故乡里父母亲亲手酿造的那一壶桂花酒;也许你这一生会行走过很多的路,途经过很多的地方,见证许多莫名的风景,但是,只有那么一个地方是彻底的属于你,无论你是荣贵还是落魄。就像故乡路口的大树,它的根茎有很多,但是却只会指着一个方向。无论你行走至何处,故乡,这个或许并不繁华,但是却足够温暖的地方都会追随你一生一世的光阴,不弃不离。
都说断肠人在天涯,那远行的游子,当你行至它乡的山间水畔,途经异域的古树苍柏的时候,心中始终无法忘却的该是故乡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无论你是身处繁华喧嚣的街头,还是流落在寂寥落寞的山间,故乡的草木依旧不改容颜,故乡的山水仍然素洁如初,故乡的亲人也一如既往地守候着你归来的风景。故乡是一盏永远为你守候的茶,岁月的炉火不停地熬煮着经年的过往,它以年华为茶,以沧桑为盏,取儿时临窗听雨或是雪中寻梅时深埋在落花深处的那一壶碧水,山间草木为薪火,日月春秋为灯盏,尽管岁月历经了千年的沧桑,世事也早已桑田变换,但那盏熬煮在岁月炉火上的茶依旧温热如初,从不曾凉却。
不知你是否会记得,儿时,在故乡温润的怀抱里,你也曾白云为衣,清风为友,块石枕头,和几竿修竹交换心性;你也曾泛舟湖上,临水采莲,惊起一滩鸥鹭;你也曾雪夜披衣,推门走出庭院,踏雪寻梅,醉倒于寒梅的冷香之下;你也曾走过流水石桥,学做过那个浣衣的少女;你也曾,在人间四月,草长莺飞之际,忙趁东风放纸鸢;你也曾,以沧桑为饮,年华果腹,拣故乡的山水,裁一件梦的衣裳。
故乡是什么?是那轮皎洁的明月,是那程宁静的山水;是门前屋后你亲手种下的花草树木,是旧时庭院里父亲为你搭的秋千架;是离别渡口的那一叶扁舟,是门前苦欗树下不曾改变的守候;是你亲手泡下的那一盏余温犹存的清茶,是你还未来得及破解的那一局棋,还是红尘路口永远守候在你的身后的那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
每个人的故乡都是一种不同的风景,有人执着于故乡的风物人情,有人执着于故乡的青山秀水,有人执着于故乡的清茶美酒,更有人执着于故乡的一草一木。无论是什么,也无论我们行至何处,故乡都是你我一生都走不出的牵绊。也曾年少,也曾轻狂,也曾诗酒,也曾年华,为了少年时的梦想,也曾离开故土,远赴他乡。然而,当你在深夜行走于灯火阑珊的街头,或是流落在某个街道不明下落,心中尽是漂泊的沧桑时,而故乡的温情,只要你记得蓦然回首,它便是你的灯火阑珊。
儿时故乡,那个叫做竹溪的村落,有茂林修竹,有清泉流淌;有蜿蜒小道,有陌上花开。虽不是江南小桥,流水人家,但是一景一物,一山一水,亦是清明绝净,不染尘埃。也曾对花草树木倾注过深情,也曾与虫蚁鸟兽酿造了故事。竹溪,正如它的名字一般,修竹挺立,溪水流淌,这些年来,无论我行至何处,梦中总忘不了的是故乡的宁静山河,长情风物。
故乡的景物中,刻在我心底最深处的当属莲。乡村生活,本就简约宁静,少有坎坷,一池莲花,就可写就一段美丽的故事,几张荷叶,就可成就一个美丽的约定。莲对于我来说,不仅是一朵花,更是一种情。故乡的池塘里,深情生长的那一池荷,无论是荷叶,还是荷花,亦或是莲子,都是红尘路口最倾心的遇见。
祖父勤劳质朴,虽生于那样一个一清二白的年代,仍旧用自己的一双手写就美丽,创造生活。祖父曾在庭院里为我种植过我喜爱的花草树木,也曾为我酿造过我爱喝的桂花酿,但我最难以忘怀的还是那口莲池。
父亲曾说,这口莲池自他出生就已存在,祖父在池塘里种上莲荷,放养鱼苗,及至盛夏,池中莲花开放,便是一望无际的白色,洁净淡雅。祖父曾说过,姑姑年幼时极爱荷花,每每临水采荷,插于瓶中,置于家中各处房间,荷花香气淡雅,弥漫于整个房间,那是姑姑最爱的一帧风景。儿时的时候,我亦是爱极了那素白的,淡雅的莲。犹记那时,我也曾采摘了荷苞,斜插于瓶中,置于窗台或是书桌之上,素日里,伴着荷花的香气端坐于书桌前读书写字,泼墨弄笔。那时,灯下读红楼,是荷花陪伴着我,临窗赏月夜,是荷花陪伴着我,伏于桌案,奋笔疾书也是荷花陪伴着我。如说梅花是我此生最为倾心的植物,那么,莲则是此生与我最为亲近的植物,这世间,再没有一种植物,能比得上莲给我的'陪伴,她温情,在那些月黑风高的夜晚陪伴我月下读书,煮茶填词;她清简淡雅,总是告诉我无论世事如何纷坛,我只要做好属于自己的那一抹风景便好,她教我出淤泥而不染,她教我做一个素心如莲,简约安宁的女子。
故乡莲池,原是寻常的风景,因了莲花的素洁,莲花的飘逸,而独成一抹遗世独立的洁净。祖父种植的那池莲,在故乡,算是最大的一池莲,每至盛夏,雨水充沛,盈满池塘,莲花盛开之际,我便会与邻家玩伴一同架起小舟,游荡于莲花池中,正如李清照词中所说的那样,时常会惊起一滩鸥鹭。那时读过一些诗词,方知莲花为素洁淡雅之物,是古代骚人诗客倾情已久的植物。后又知晓,她本是灵台仙客,生长于西天瑶池之中,放生池畔,只是后来流落于红尘,尝尽烟火,阅遍世情。这虽是风雅的传说,我年幼时亦愿意深信不疑,从此,对莲花更为喜爱。儿时喜作画,最爱画莲,曾有那么几年的时光,只画莲,盛开的莲,凋零的莲,荷花,荷叶,荷梗,都不知疲倦地画着。
也曾学了泛舟湖上的古人,穿一袭白衣,坐于小舟之上,三两玩伴,一叶扁舟,若是偶有闲情,泡一壶青梅茶水,摆一局沧桑的棋局。一盏茶,可使山河皆静,岁月忘机,一局棋,便可驰骋疆场,定楚汉胜负。那般简单清澈的年纪,心中别无杂念,做一切事,行一切路,都只为心中那一帧挚爱的风景。虽身居乡村,没有繁盛的热闹,亦没有五味杂陈的世事,但是却独有一片清凉简洁,自成此生难以逾越的风景。心中亦是澄澈明净,无有她想,只愿岁月静好,山河简净,一叶小舟,几枝莲荷,就可填满幼小的心灵,再无需其它。那样的年龄,此生也就只有那么几年,及至长大,随父母远离了儿时乡村,所居之地尽是无尽的喧嚣,再不见儿时的简净山河,秋水长天。身处繁华的闹市,而我心中所思念的,依旧是那个安稳娴静的山村。后来,我虽赏过无数种类的花,但是却惊觉,再繁盛的朵亦是比不过故乡那一池池的莲荷。
这些年,从宁静古朴的村,到锦绣如织的城,从长天秋水的山水桃源,到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的喧嚣闹市,看似鲜衣怒马,看似风华绝代,实则只有自己知晓,到底丢失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我本素简之人,此生惟愿人世清欢常相伴,原只想留在故乡,南山采菊,临水折荷,可是依旧被滔滔尘浪席卷,像无数的红尘蝼蚁一般,为了所谓的生活山一程水一程的追寻,却依旧寻觅不到最平实的安稳。
父亲说,他年幼的时候,乡村生活依旧是一清二白,并无多少改变,父亲自出生之日便身体虚弱,是那口池塘,更是祖父种植的那一池的莲荷带给他了无尽的滋养。莲子可以入药,亦可以清炖,可以煮成粥,亦可以做成莲子羹,就是这些看似并不起眼的食物才渐渐地滋补了父亲虚弱的身体,还有莲藕,亦可以制成藕粉,用沸水加白糖冲泡而成,这也是父亲儿时常吃的食物,父亲总是说,莲子和藕粉是那个年代家中最为滋补的食材。那一口莲池,或许渺小,可就是这渺小的莲池给那时清贫的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与慰安。这些对我来说也并不陌生,儿时祖母亦是时常做给我吃,我本倾心于那些清淡素洁的吃食,因而莲荷做成的食物,从来都是百吃不厌,尤其对莲子羹,更是难以忘怀。小时候,祖母最爱给我做莲子羹吃,她也爱看我吃莲子羹的模样,她总是说,看着我吃着她亲手熬煮的莲子羹,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她仿佛看到了,在那个清贫的年代,那个清贫的家庭,父亲吃莲子羹时的满足与快乐。尽管如今比起那些秀色可餐的吃食,莲子羹是微不足道的,但是我依旧执着于莲子羹的味道。也总记得,那很多个日落时的黄昏,祖母放下一日里略有些疲惫的劳作,为我熬煮一碗莲子羹,我和祖母坐在庭院里,她看着我吃莲子羹,满脸都是笑意,我依偎在祖母的身旁,听她给我将那些永远都不会老去的故事。那时只觉得,人间岁月原可以这般的美好,这般平静安宁,不事雕琢,古朴苍劲,仿佛所有的美好就是那夕阳里的相依相偎。
后来我远离家乡,到了繁花似锦的锦绣红尘,很少再回到故乡,在异乡求学时,更是好多年都不曾回去那个叫做故乡的地方。多少次,我彷徨在热闹的街头,周围有让人追寻让人迷恋的热闹,可是,只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迷茫,这周身的繁华喧嚣与我没有丝毫的关系,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每次随父亲回乡看望祖父和祖母,祖母都会给我熬煮莲子羹,并且临走的时候,给我满满的一包莲子,让我带回家中,交于母亲,让她给我熬煮莲子羹。后来,我求学在外,亦是在自己日日背着的行囊中放置一包小小的莲子。就这样,好像故乡就在我的背上,好像莲子,池塘,莲荷,还有祖父和祖父也就在我的背上,从不曾远离。
故乡池塘里,莲荷生长茂盛,而莲池中的鱼亦是新鲜肥美,柔嫩可口。父亲读书时,每到鱼儿长成的时候,便会在放学后和兄长一起制作简易的鱼钩,钓起几尾鱼,带回家中,祖母片刻功夫就可以将其变成一锅味道鲜美的鱼汤,虽没有繁复的工序,没有多样的调料,却依旧香气怡人,味道可口。父亲说,那祖母所做的那鱼汤的味道,久久留存在他的心底深处,多少年都不曾改变。后来,父亲吃过很多种的鱼,每一种,都比祖母所做的工序复杂,也都比祖母所放的调料更多,但是,父亲却说再也没有一种鱼的味道比得上当年祖母亲手所做的。我知道,父亲记住的味道,是当年祖母深情的爱,亦是当年故乡的味道。
我在儿时,亦吃过祖母亲手做的鱼,清炒小鱼,清蒸草鱼,红烧鲫鱼,还有酸菜鱼汤,这些都是祖母经常做给我吃的。祖母的一生,亦是如那素洁的莲,她生于乡村,长于乡村,即便日后可以走出乡村,但是依旧选择守在那古朴的村落,和祖父一起种莲,采莲。祖母这一生,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没有多舛的命途,只在那宁静的村庄里开始和结束了一生的故事。她是平凡的村妇,在那个宁静的村落里,守着祖父,守着孩子,共沐韶光,同历风雨,辛勤劳作,毫无怨言。虽然年轻时,日子清苦,有些许的艰难,然而她也不曾抱怨过命运,只是依旧简朴度日,春耕秋耘,不曾辜负过岁月,亦不曾对生活有过倦怠。无论世事人情如何,她都一般心思,只是守着家人,在那一剪闲逸的光阴里清简度日。
幼时曾在书中得知荷叶可以蒸出荷叶饭,书中说荷叶蒸出的饭清香可口,韵味悠长,告知于祖母后,她不辞辛劳的为我蒸出荷叶饭。我仍记得,祖母说清晨带有露水的荷叶最好,于是她便早早地起床,在残月还未褪去最后的光辉之时,提篮出门。她走过晨光熹微的陌上小道,穿过露水荡漾的荒秽,行至那口莲池,为我采摘新鲜的荷叶,回家中便为我蒸出荷叶饭。很多时候,我还在梦里和周公周旋,她早已采好荷叶开始为我蒸煮荷叶饭了。待我起床,便可以闻到那清香缭绕的荷叶饭。有时起的稍早,会看到,祖母的衣角,还有裤管,都被露水浸湿,那荷叶,沾着露水,苍翠欲滴。每每此时,我都心生感动,对祖母的爱,深觉温暖。
我知道,我无法劝阻祖母,她对儿孙的爱,更甚于当初对子女的爱,所以后来,我也曾早早起了床,陪伴祖母一起去莲池采摘新鲜的荷叶。那时,行走在田间小径,清风徐徐吹来,两旁落花馨香袭人,我和祖母就踏着月光的碎片,缓缓前行。那陌上小道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身影,是我今生再难忘却的风华。
祖母说荷叶亦可以晾晒,待其干了水分之后,便可以用来泡茶。我知晓后,每每和祖母一起去采摘荷叶的时候,便会带一只搪瓷罐,将荷叶上面的露水轻轻打落,收集于罐中,待祖母将荷叶晾晒后,便就着这采集而来的露水冲泡荷叶茶。我离开家乡后,祖母亦是年年为我晾晒荷叶,不管我是否会回来,亦不管我是否依旧还爱喝这荷叶茶,她都不改初衷,只是为我晾晒。在漂泊红尘的日子里,我喝过很多种的花茶,却没有一种抵得过祖母为我晾晒的荷叶茶。每次回去,临走之际,祖母都会给我一大包她亲手晾晒的荷叶,她总是说,这样她就可以陪伴在我的身边,不论我行至何处,又将走向何方,只要喝到这茶,便是故乡,便是祖母。祖母的深情,我也不曾辜负,每每闲暇,总会泡上一壶荷叶茶,看着那氤氲的水汽,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总觉得祖母从未远去,她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初。
此生红尘,无论我要走过怎样山重水复的路途,亦无论我将要尝遍怎样的人世沧桑,只要看到莲荷,便是心中最宁静的皈依。那故乡的莲,不仅是莲,更是我一生的情思。
篇7:故乡的那些人-叙事散文
故乡的那些人-叙事散文
在我的故乡,有着各种性格的人。脾气也不相同,性格也不相同,人们说话处事的方法自然也就不同了。
我的对门家里是卖菜的'。有时,她经常来我们家里给我们送菜。她的脸上挂满了笑容,灿烂的像一朵花一样。一天,她来我家给我们送菜。她问我∶“你爸妈呢?”“不知道,他们好像出去了。”我说。“给,我这儿有点儿菜。晚上让你粉妈妈陪着辣椒炒一下,可香了。”她说。我说:“嗯。”说完,我把菜放在了一边,就送走了她。一次,有一只小猫在她的家门口卧着,那是一只流浪猫。她发现了,把小猫抱回了家。好好的喂小猫。原本瘦瘦的小猫,被她养的肥嘟嘟的。
故乡里还有一个人,按辈分算,我应该叫她奶奶吧。
她的家和我住在一条街里看着她的那个样子,整天皱着眉头,板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她八百块钱似的。说话时很像对别人吼,喊的声音又尖又大,简直就是噪音啊。他不想让自家的小猫进屋里,就把小猫关在了门外,还大声得冲小猫喊:“进来了就把你打死。”可是,小猫哪里能听的懂人说的话啊。小猫往屋里走,她拎起小猫的脖子就把小猫扔向了远方。小猫的头流了血,小猫快死了,临死之际,小猫摇了几下尾巴,意思是要像她发起挑战。可是小猫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得知这个消息后,两个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训斥孩子道:“哭什么哭,不就是一只小猫吗,到时候从别人家里在抓一只。”这哪只是一只小猫啊,她也是一条生命。如果有人像对待小猫那样对待她,她又会怎么样呢?
性格不同,脾气不同,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好大啊。一个对待小猫像对待一个孩子,一个对待小猫却像是对待一只小蚂蚁一样啊!
篇8:故乡的那些旧事-叙事散文
故乡的那些旧事-叙事散文
我生长在长城脚下一个叫新河的村庄。从一出生,家乡的一切就与我结下了不解之缘,我和小伙伴们在泥土里爬滚,在涝池中戏水,在草滩上追逐……家乡的山水草木、楼台亭阁、名胜古迹见证了我们成长的历史。
雁母墩、小沙河、七里墩、边墙、付家庄子、南城墙、学校后楼(其实我们所见的只是遗迹)、上沟沿、窑坡滩等祖先们叫下名字的地方,成了我们年少时嬉戏的乐园,闹累了,玩累了,我们便索性坐下来,仰望着天空,看白云苍狗,观雄鹰盘旋,心中升起各种古怪的幻想。有时还会在溢彩流金的夕阳下,一起放声大叫,任空旷的山野回荡我们的声音。转眼间,我们又闹成一团,或倒地上,或摔跤,浑身沾满泥土或驴马的粪迹。闻一闻那泥土的味道:有淡淡的草味,有小虫子的气息,也还夹杂着父辈、祖父辈们的汗水味。各种味道酿造在一起,使我们心醉神迷。少年时的饥饿在刹那间无影无踪。
如今,三十几年过去了,由于工作的缘故,我不能再回到那年那月洒满汗水的欢乐园了。但我常常情不自禁地想起儿时的旧事:
春天,睡眼惺忪的泥土散发着阵阵幽香,草芽儿偷偷地从土里探出头来,好奇地四处张望。春风过后,田野里一派生机,人欢马叫,繁忙的春种开始了。沉闷了一个冬天的牲畜哧溜溜地牵着犁铧,把沉睡的田野犁醒。一股新鲜的泥土味道迅速在田野里升腾、弥漫。这时的我们,放学之后就会拿着留有母亲余温的铁铲,一如母亲般的走向田野、河沟、崖坝的向阳处挖拉拉,有时能挖一斤多呢!胡乱的洗一下,撒上用妈妈石臼捣碎的粗盐,浇上妈妈手工酿制的陈醋,兄妹几人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滋味可以说是人间难得几回尝了!
夏天,故乡的夏天其实是从杨柳吐叶开始的。这时乡亲们挽着裤腿、拿着铁锨、锄头,在地里除草、浇水、施肥,感受着夏日阳光的沐浴,火热的太阳照射着大地,田野里散发着亲切、温柔的清香。在儿时的记忆里夏天并不美丽,因为夏天常常是我们挨饿最多的时候,此时的我们将目光投向生机勃勃的大自然:偷摘青杏、采摘艾叶、蒸食榆钱,虽一脸菜色而不乏快乐。特别是过了夏至以后,豆角饱了、青稞上仁了、毛驴上膘了,这时的我们更加活跃了:放学之后,十几个伙伴骑着驴骡放牧,留下一、二个年小的看放牲畜其余的就去偷豆角、掐青稞了。偷豆角是一份艰苦而又危险的差事。那时粮食紧张,当豆角挂枝时队里照例会安排一名老人看护,为了偷食豆角常常在百米之外就爬卧在沟岸之中匍匐前进,手掌、膝盖上磨下的老茧厚厚的一层,即使这样还常常空手而回。倒霉的时候还会被看护豆田的`老人毒打。有时我们会跃马扬鞭追逐野兔,那场面可叫壮观:尘烟蔽道、人呼犬吠宛如古代的王公大臣们在狩猎呢!记得有一次我因钻洞捉野兔有功,却最终没有吃到兔肉而流泪呢!每每想起就会从心灵深处涌出对故乡的感激!
秋天,阳光特别明媚,天空瓦蓝瓦蓝。金黄色的麦浪在微风中荡漾,发出诱人的浓香。大人小孩的脸上摇曳着幸福的笑容,饥荒终成过去,温饱就在眼前。乡亲们在弥漫泥土味道的田野里收获着金灿灿的秋天。秋收时节正在我们的暑假期间,那时是没有假期作业的。放牧牲畜、拣拾麦穗、耙挖麦桔、帮助爷爷看护西瓜地是我们必做的暑假作业;烧食豆秧、讨要西瓜在秋天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无须担惊、无须受怕,这一切在金色的秋天里,在大人们充满收获的喜悦心情里都是默许的。秋天在儿时的印象里是一幅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的画面。故乡的秋天啊!洒下了我多少甜蜜的梦想。
冬天,土地在厚厚的雪被下酣睡。是啊,土地也需要休息、积聚营养以便哺育生活在她上面的虫鱼鸟兽、花草树木,更重要的是供给人类的衣食住行。眼望辽阔的故乡原野,在苍穹之下朴素而沉静。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大地,惊扰着泥土的酣梦。鹅毛般的大雪时常飘飘洒洒,给无垠的大地盖上洁白、松软的棉被。当一场大雪之后,我们的兴奋远远胜过冬日的寒冷,宛如闰土一样在雪地里捕捉麻雀,爷爷的土炉中常常飘出雀肉的奇香。于是我们天天盼望着春节的到来:新年到了,我们就可以看社火、穿新衣、吃糖果,也许还能够得到一、二元的压岁钱呢!希望在冬天的呵护下生长。
篇9:故乡叙事
一棵故乡的草
一颗故乡的草,它可能是长在吊脚楼下,从来没有人,投给它赞许的目光。
每个黄昏,我躲进吊脚楼上的木屋,夕阳暖暖地泼进来,红了一地。我就是在这红色的余晖深处,遇见了这棵草的。细瘦的身子,绿绿的模样,孤零零地躲在壁缝外面。一只闹心的夜蝉和一群晚归的蚂蚁正走在草的身旁,它们的样子是那般的稳健,埋着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肯定又是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
遍岭的草木,该开花的都已经繁花似锦,该换叶的也都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叶,连同老屋楼外的百年老梨,也绽放出了鲜白的花朵,云一般,盖在山谷里。那些倒映出来的花影,被老屋楼下的小溪越洗越白。村庄里的晚风,是柔润的,妖媚的,细腻的。风在晚霞的抚摸中沉寂下来,虽有一些新出的叶片在摇曳,一些贪婪的山鸟在叶片上落下几声寂寥的晚歌,在微波悠悠的稻田里,蛙声正热闹至极。
而吊脚楼下的那棵草,面对这晚霞里的好景,该是怎样的嫉恨呢。又或者,是怎样的一种默然,让一棵草,渐渐地学会了扩张自己的胸襟,吞忍了那些善恶。我在想,楼下的草,一定与老屋有着血脉相连的亲事,要么草就不会长在楼下的瘦土里,那般寂寥地守着老屋,从绿绿的春天守候到萧瑟的冬,又从冰洁的冬日沉睡到万物苏醒的春,这些生命与四季的轮回,大抵就是诚挚的诺言兑现的过程,就是爱的奉献。
一棵故乡的草,它也许是安身于我们回家的路旁。它是那样的卑微,长在那小路的两侧,遭遇了不知多少次锄耕镰割的苦难,但它依然是虔诚地,用静默的眼神,欢送我们出门,然后,又在晚风里热烈地摇起它细瘦的手,欢迎我们归来。
路旁的草,它懂得我们脚步的重量,它清楚我们内心的苦与乐。每当我们匆匆擦过草的身旁,草会落下它头顶那清透的露珠,黏黏的,湿湿的,滑滑的,落在裤腿上,它要我们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这尘间延绵不绝的凡人凡事,哪有走得到尽头的。
一只狗,或者一只猫和鸡,它们会对草说话。它们钻进路旁草丛中,打滚,或者撒尿,与草共乐。一头牛,一匹马,更是对草心怀敬意。它们每摘下一棵草,都要认真地俯下身子,低下头颅,用饥渴的热唇,轻轻地吻住草,就像吻住了生命那般,虔诚和庄重。牛和马都是村庄的另一个农夫,它们为了我们的粮食,默默地日夜劳作,从不计报酬。而此时此刻,只有草会倾尽自己全部的爱,让我们的牛和马,鼓起力气,像人一样劳作在我们的农地里。
一个孤独的小孩,也会对一棵草微笑。他蹲下瘦矮的身影,坐在草的身旁,仔细地盯着一棵草,认真地说出他长大后的梦想。他的样子是那般庄严,草的样子也是那般的肃静。草一直没有说话,它在静静地聆听,将来那个伟大的人物对它所说出的每一个梦想。草没有要耻笑谁的心思,草尊重每一个人的美梦,草记住了这一切可能发生在将来的事物。
故乡的一棵草,它先前也可能长在我们的吊脚楼下,也可能长在通往家的路途两侧,但是,它最后一定是长在我们列宗列祖的坟茔上。草在哪里,我们的祖先就在哪里。我们远远不如故乡的一棵草那般,对我们的亲人是那样的痴爱。我们也远远不如一棵故乡的草,懂得我们村庄的心事和过往。故乡的一棵草,实际上就是我们留守村庄最好的亲戚。
那些遥远的童趣
将皮筋套在老屋的木柱上,拉得皮筋条紧绷绷的,直直的,我们轻轻踮起一只脚,只须微微一跳,便就跳到了皮筋条内,然后又抬起一条腿,微微向外一跳,便就又从皮筋条里跳到了外面来。这是姐姐最初教我们玩的游戏,叫做调皮筋。但后来似乎没有多久,我们就不怎么喜欢跳皮筋了,原因大概是姐姐嫌弃我们个子实在太矮,跳起没有意思。
跳皮筋远远没有“打金国棒”刺激,这是一个数数的游戏,但数字的大小是和一个人的力气密切相关的。谁力气大,棒的打得远,谁的数字就大。一棒等于数字5,大概是两尺长的距离。每一次,只见得那些力气大的,猛力挑起架在两块碎石上的半截坚硬的棒的,狠力往远处一打,便会打得很大的数字出来。
我们常常是沉浸在夕阳余晖里,将刚从山梁上赶回来的牛关进圈里,塞进几笼干黄的稻草,上好了门栓,便就跑到老屋楼下的晒坝上,打起金国棒来。我幼时是非常的好争的,明明的自个儿是一小个头儿,打不过别人的远,玩不赢别的人,但总是想翻一番身,赢过人家方才舒气的样子。姐姐一个女儿身,却总也被我们叫上一起来打金国棒的,我总是想,跳皮筋输在姐姐手下,是情理内的事,而打金国棒这一男孩子们的游戏,是可胜过姐姐的。可结果任然没有想象的好,甚至残败至极的情形也常常发生的。
打金国棒是会上瘾的,输了的想赢回来,赢了的,又不愿意轻易地输给对方,僵持着,一直玩到日暮。此时,从母亲口里喊出的那一串柔润的乳名,远远地穿过老屋的背梁,缓缓逼来。若是我们实在舍不得结束“战斗”,置母亲的呼喊与耳畔外,装聋,不理睬,准会换得母亲更大声的催喊:阿火——阿营——阿狗——回屋喽!母亲的声音总是细细的,尖尖的,长长的,老远都可以听得见,辩得出。
但父亲是没有母亲的那般耐心的,他总是一副威严的样子,终日都不轻易露出一个笑声来。父亲只管默默地做他的农活儿,夜里,黑漆漆的,父亲依然可以*刀劈破竹篾,似乎这农活儿对父亲来说,闭起眼都知道如何做到好,做到细,做得紧扎,做到巴适。我们吃过晚宴,就各自自觉地点亮老屋中央的堂屋神龛油灯,低低地,把头埋在灯下的桌上,做完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当然,我们最恨的就是做作业的事,总有做不完的作业在等着,先是语文,后是算术(现在早已改叫数学了),自然,地里,历史,美术,音乐,是杂课,用不着背诵、温习和预习的,但父亲是“好事者”,反书包内的课本,均要求我们一一温习和预习,我们实在觉得太累,悄悄地将油灯移到躲到老屋另外一角,玩起“斗牛”的游戏来。
一种长有牛角样的野草,被我们从山野里采摘了来,放在地上,只须轻轻触动草的任何一个地方,草便会弹跳起来,相互斗殴,样子非常的可爱,当然,那场景亦是非常的激烈。弟弟“阿营”的牛总不是我的对手,因而他总是要采来一大把的“牛”,输了,便换下一个牛,可依然败归。每每若此,他便趁你不在意之时,偷偷抓过你的牛,玩起偷梁换柱的把戏,打算返败为赢。谁晓得,他依然没有掌握“斗牛”的窍门,结果肯定又是输,还丢去了很大的颜面。然而,只见得他红着脸儿,回到屋里,向父亲打起我们的小报告来。此时此刻,父亲对我们的一顿恶骂或鞭打,便就开始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再也不去玩那些曾经让我们多么快乐的游戏了,我们甚至会觉得,那时多么幼稚的儿戏,提起来,都人发笑的事儿。我后来才发觉,那时因为我们真正长大了。而现今在我看来,这些远去的游戏,却是带给了我们无穷的童趣的。
一只青花瓷酒壶
祖上好酒。青花瓷酒壶,就是曾祖父留传下来的。
酒壶内壁的白瓷,有微小的凸粒,那应该是酒垢,但在外壁,青色的纹路清晰可鉴,瘦细的花朵,层叠有致,稀落的叶,绿绿的,亮亮的,更显花的繁茂。
但父亲是极少有心思观赏这酒壶上的花纹的,他只是一个劲地往酒壶里灌酒,客人来得浓的日子,一日都要灌上好几趟酒壶,直至客人偏着脚离开酒席,方才罢休。
父亲好客,就连路过村庄的补锅匠,父亲也要当作客人,留进屋里,烧几个家常小菜,舀一罐青花瓷酒壶,围坐在木屋的八仙桌四周,与客人豪快地饮。
我们常常是在父亲与客人都醉离了席,方才偷偷地溜到了酒席上去的。在那杯盘狼藉里,我们依然可以寻到一些喝剩的残酒,或是在酒碗里,或是在酒壶内。当然,酒碗内的残酒,我们固然是不感兴趣的。
轻轻地,揭开青花瓷酒壶的圆盖,看见酒壶里面倒映得有一张自己的脸,便就断定,酒壶里一定还有酒。于是,小心翼翼地抬起酒壶屁股往碗里倒酒,果不然,那淡黄淡黄的酒,足足倒了半碗出来。我们开始猜指喝酒,或是老虎棒子鸡,或是十五二十,酒律是中指就喝酒,不许耍赖。怕挨父亲的骂,我们的酒令声,低若蝉吟。我的酒龄,若是从这个时候算起,已是二十年之久了。
平日里,我们做得最多的家务,怕就是给父亲提着青花瓷酒壶灌酒的事儿了。把一根细软的塑料管,一端插在酒缸内,用嘴猛力吸一口另一端,待到觉察得有酒流出,便立即放进酒壶。这就是灌酒的活儿。
自打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就越发的喜欢喝酒了。哪怕是在劳作的田地里,远远地,便可发现那只青花瓷酒壶,在田埂那端,倒躺着。更多的时候,父亲给青花瓷系了绳,掉在屁股上,一起上山干活。待得累了,渴了,便取下屁股上的青花瓷,细细地咽一口。邻居细妹老奶,最见不得父亲爱酒,每每遇得父亲喝酒,她便会哼哼哼地,冷冷的笑出几声鼻音来。父亲倒是更有趣,对着细妹老奶说:满娘,要喝一口不。我才不喝你那尿壶里的酒哩。细妹老奶每次都是这样冷冷地回答父亲。
父亲喜欢把青花瓷放在神龛上的香火边,用辣椒,堵在壶嘴里,防止酒儿过气。村庄里一些喜欢喝酒的人,借着来我们的木屋走访父亲的名誉,见得屋里没有人,便取下神龛边儿上的青花瓷,痛痛快快地饮上几嘴,酒量大的,一次就要饮去父亲的半壶好酒。回屋,父亲发现酒壶变轻了。父亲说:出屋的时候,壶盖上的花朵,是向阳着开的,但现在,是朝西了。父亲因而猜出有人动了他的酒壶,并且,饮了他的酒。
一日半夜里,父亲听得木屋背的草丛里有呼噜声,便轻手轻脚地走上去要看个究竟,原来,是细妹老奶的幺女婿老泥鳅,盗喝了父亲的半壶酒,走了距屋背两百米远的路,就醉倒在草丛里了。这不,老泥鳅的手里,还紧紧地抱着父亲的青花瓷。父亲抱起老泥鳅,大声地骂了几声:鬼人,喝酒可以,但不能把我的酒壶也给带走。然后,背上老泥鳅,朝屋里走。此时月光正明,父亲背着老泥鳅,一边走一边发笑,笑声弄醒了酣梦中的我。
许多年过去了,我在父亲原来的床底下看见了那只青花瓷酒壶,厚厚的尘粒盖在壶壁的花瓣上,壶嘴里的那个辣椒,轻轻一捏,就成了粉。我在想,这青花瓷,怕就是父亲生前最要好的朋友了。父亲苦闷的时候,是它陪伴着他,父亲高兴的时候,也是它陪伴着他,它不单单是祖上留下的一件旧物器,它是父亲的至交爱人。
篇10:怀念熟悉的故乡-叙事散文
怀念熟悉的故乡-叙事散文
按照春节的风俗,每年的正月初二,我都会回老家走亲访友,拜年问好。这期间,与亲人叙旧的同时,也目睹到了一年来家乡的种种变化,这种变化正如刊登在报纸上的新闻所言,村民的房子是越盖越漂亮,日子是越过越红火,总而言之,都是喜人的变化,可是,从听到的一些发生在村子里的故事来看,才发现村庄光鲜亮丽的背后,埋藏着无限的怅然。
(一)
我本来只知道,在西方世界里询问姑娘的芳龄是种不敬的行为,而最近在故乡得知,询问工厂大叔们的年纪,竟然也很是避讳,究其原因,竟是为了生存。
这些年,故乡的钢铁、煤炭等重工业企业相继组团式的倒闭破产,导致了大量的人员失业,现在唯一能够为村民提供岗位的企业是一家污染严重的化工厂,当然也是苟延残喘,处于垂死挣扎的状态。
化工厂的收入并不高,一个月也就一千多块钱,而且工作环境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也很大,年轻的人嫌挣钱太少,就趁年轻力壮,思维敏捷,纷纷外出另谋出路,至于那些年过五旬的`人们,毕竟在村子里生活了大半生,文化水平也较低,老来背井离乡已是不适,只能在化工厂里做份差事,领点薪水度日。
老工人们从五十多岁入厂干活,可能已经干了好多年了,但是当和人们说话唠嗑的时候,若有人很随意的问他们多大岁数时,他们还是很谨慎的回答如初,“我过了年五十多岁,身体还还好着呢!还能再干上几年呢!”虽然他们说只是五十多岁,可是样子终究骗不过别人的眼睛,头上已霜白的发,面上已深的皱纹,一看就像是六十岁以上,更何况他们不会保养,所以要比实际年龄显得还要苍老一些。然而他们极不愿承认自己的年龄上了六十岁,因为那样会被工厂辞退,失去微薄的收入来源。
隐瞒自己的真实年龄,在人们的印象里,是位高人尊的官员们惯用的维护自己仕途的手段,官员们想法设法隐瞒年龄,是怕失去令千万人膜拜的功名利禄,而那些老工人们被迫隐瞒年龄,怕的却是失去了劳动的资格。
(二)
一个不会讲方言的孩子,当他长大以后,是不是真的有故乡?
和我小时候村子里过年的情形相比,如今年间村子里安静的甚至有些冷清,一个下午的时间,竟然没有听到一声零星的炮声,更没有看到三五成群嬉闹的孩子,大人们也感慨,现在的村里,孩子少的可怜,年味淡的难以回味。
那天我从一条巷子穿过,听闻一户人家的院落里传来儿童的对话,他们都是操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我当时很奇怪,为什么在乡下孩子们不讲方言呢?很快我知道了,他们是不会讲方言。从小就在城市读书的农村的孩子,每天生活在一个提倡普通话、推广普通话的环境里,他们怎么会讲方言呢?
不会讲方言的农村小孩,长大以后,他真的有故乡吗?故乡是每个人心灵上的依靠,而乡音是这种依靠最有力的支撑,因为从乡音里,你能在外面世界的茫茫人海里,分辨出谁是故乡人,能和故乡人在一起说上几句家乡话,对于他们来说,是心灵对故乡的一次回归。
村子里的房子可以越修越豪华,穷人可以勤劳致富,可是风土人情若遗失了,就再也难以找回那个味儿。我熟悉的故乡,正在悄然远去,我又该如何怀念,熟悉的故乡。
篇11:故乡,故乡散文
思念着了凉
如果不是后院里的狗吠惊醒了我,我不会担心远方的你,在这样一个霜冻的夜里,会不会着凉。
夜空里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半睡半醒的月亮,熬夜织着一件又一件御寒的衣裳,也抖落了皎洁的清光,撒到那片我挚爱的土地上。
我听见了风的呼啸、雨的惆怅,而故乡睡着了,身上只搭了一层薄薄的纱帐。
当然,故乡——那座在那片土壤上生生不息地孕育了许多人也孕育了我的城——最终是无法着凉的,在这样一个霜冻的夜里,是我的思念着了凉。
故乡的梦
如果我这声咳嗽,能够乘着南吹的风,在萍水相逢的鸟群的歌颂里被润色,最后在你睡着的时候传到你的耳旁,那我会不会惊扰了你的'梦?
你的梦,我是看得见的:
梦里是一片鸟语花香、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沃野。
梦里是一片黄澄澄金灿灿、稻花香里说丰年的麦田。
梦里是一座陵绝四面、峨眉高出西极天的山。
梦里是一条奔泻千里、遥从天际来的江。
梦里是一群踏实勤劳、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人。
梦里是一阵故国不再、嘉州依旧的海棠香。
你梦里的,就是我扎根的土壤,是我的童年,是我梦想启航的地方,是我爱了十九年的家啊!
我怎么忍心吵醒你,故乡。
无声
如果我没有在夜跑时听到校园里潺潺流动的溪水声,就不会想起一百四十公里外那座被童年的我往来无数次的桥。
桥总是无声,却并不代表它没有故事。即使它身上留下过千百个足印,它也能思路明晰地把每一个它生命里的路人或者主角的故事记录下来,编撰成无言的书,在秋雨淅沥的夜里诵读。
故乡也是无声,她不说话,却并不代表她不在心里记得你。
记得你在她的怀抱里看过的、闻过的、说过的、做过的一切,只有她还记得你所有的情绪,或者欢乐,或者感伤。
每一次你踏上故乡的土壤,轻轻地,悄悄地,可是每一步都在她的心里,敲响了一声声钟鼓。
也许你走过的这一步,你自己早就忘了,可她却记了百十年。
请别叫我外乡人啊!
一提醒我,我就在恍然间又回到了故园的春节,挂上外婆新做的桃符,贴上外公新写的对联,在一片片老腊肉、一节节香肠里梦想春天。
灵魂的呼唤
如果每当我累了、困了、松散了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无形的肩膀,让我靠一靠,那一定就是你的。
即使我为了求学离开了你,离开你的我看到了更广阔的原野、更险峻的山峰、更汹涌的河流、更加雄伟的高楼大厦,可是,离开了你后,我走过的每一步路,都少了一份温馨和宽容。
所以,我会在夜阑卧听风吹雨的时候刹那间泪流满面。
我想起母亲每天下午都会做好晚餐,等着我回家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那仅仅是两年前的事啊,却好像突然变成了遥远的记忆。
想起父亲雨夜背着生病的我跑向医院,现在我不在父亲的背上了,他的背,看起来却反而更驼了一些。
我想起童年,想起那些一辈子在那片土壤上耕耘的人,想起那一声声来自灵魂的呼唤:故乡,故乡。
篇12:故乡散文
故乡散文
故乡,是一个多么美的词啊!其实只是一个外表的躯壳。
我出生在广州大泥市场,从小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从未分开过。然而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我妹妹诞生了。她的诞生对于我来说有惊喜,有恐惧。惊喜的`是我有一个妹妹了,恐惧的是我马上要离开这个美丽的城市了。 当父母跟我说:“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时,我顿时大哭起来。 那天清晨,天空中出现了一些淡白的云彩,渐渐的太陽出来了,云彩也随这变成了深红色,就像一把剑刺在我心中,流一出来的血。我和家人在太陽的照耀下离开了。我回到了故乡,故乡是个很小的小镇,在这里我感觉不到温暖。每当我看见太陽和云彩时,我的心在默默地流泪。这个地方,让我厌倦,让我愤怒,让我心碎,我根本不能在这里生存。我曾想过,如果,我有一双翅膀,那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飞向美好的明天,开始全新的生活,但这永远都只能是幻想!在我心中,这不是故乡,而真正的故乡是我出生的地方!
篇13:故乡是什么散文
故乡是什么散文
故乡,是一位田园诗人, 把贫瘠的黄土地抒写得洋洋洒洒。
故乡,是爷爷铜烟袋锅里长出的袅袅故事——曲折却悠长。
故乡,是父亲播种的串串童话 ——年年都有新芽破土而出。
故乡,是母亲用心血孵化出的丑小鸭 ——在十旱久不雨的旱河中长大。
故乡的淳厚是美,粗犷是美;婴儿啼哭是美; 邻里间说笑是美;鸡啼是美;
狗吠是美;马嘶是美;就是家大婶、和李家二哥 闹玩儿时的打情骂俏都是美,足以让你久久地去品味……
故乡,并非是展览馆,却展出一幅幅三维立体画, 故乡;不是“杏花村”,芬芳的酒香却也让你不饮自醉。
故乡,没有洋装模特,可故乡的服饰却能漂洋过海, 令那些挑剔的. 白皮肤 、蓝眼睛、高鼻梁们,望一件件中华立领兴谓!
故乡很穷,那是我以前的概念。
故乡很富,那是我最近想法。我觉得我该回去了。
《 告别都市》
可能会有别绪,牵动那留恋的回眸,而脚步的离意, 已注定:
只要倾听到故乡的召唤,纵有红灯绿酒,也难拴住那颗似箭的归心。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让双腿,被她含情脉脉的秋波给绊住啊! 可我不能那样脆弱,那样会使我多年的梦破碎。
——都市,给我富有,给我聪颖;给我文明;给我智慧;给我爱情……我不能不与你说声:再见了!
我那割舍不下的都市,今天别你而去,不代表我们不再相见——
一栋栋新落成的农民别墅和尚在施工中的高速公路,正悄悄,悄悄地把城乡距离拉近……
篇14:故乡啊散文
故乡啊散文
还记得那片片的竹林吗?就在远方的家的那边,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的青翠,郁郁葱葱的枝繁叶茂的,竹干是多么的高长挺拔,用它做出来的竹筒子饭,是多么的醇香可口,透着绿油油,亮晶晶的,让人啊!一看就觉得亲的哟!
每年端午前后,在那粽子香飘的季节,用那青翠肥大的竹叶包出的粽子,更是清香可口,青纯透亮的,叫远方的游子更是无限的回味,总是留连。在那个季节里,家家户户都爱做上几斗的粽子,捎点给远方的游子们,和亲戚朋友们,再送上几筒的竹筒子酒儿,更是显得多么的情深浓浓。叫多少外乡的亲友,外地的儿女,妻郎,总是的热泪盈眶,来年我一定来,一定返。
春季是盛产竹笋的季节,那里出产的笋是多么的肥厚多肉,甜嫩可口,用来做出的菜肴那实在的好吃,是那种百吃不厌的,不腻的,不论你再无好的胃口,闻到那笋香定会叫你张口大吃。
用那笋晾做的干笋。母亲总会捎来一些的,总是叫我不舍得吃,那是注满了大浓的爱子思儿之情,总要叫我好番思量,娘亲,你可要保重啊!
我的家就在那竹林的旁边,四面环山,是一个座北向南的回字型客家民居,两层的瓦房,周围约有几百户这样的人家。
我家门前有好多的鱼塘,是那种象七星伴月型长分布的,那是祖辈们留下的,是辛劳加智慧的结晶,希望留个好的风水福地的。
家前不远有一条河,虽不大的,但一年四季水长流,河里孕育着很多的生灵,小鱼很多的,小时候经常去抓的。那里的水实在是太清沏了,那里的人们每年夏秋季节,那是戏水的日子,大人们带着全家小子都到河里洗澡,大人们与小孩子们都在一起的嬉戏,到处都可看到,听到,欢声笑语和热情奔放的嬉闹景象。
妇人们在河边洗刷着衣物,
男人们,小孩们在河里打闹着。
妇人们总爱吆喝着,笑骂着,
男人们就会傻傻地偷着乐。
小屁孩总是在大人周边来回的胡闹的,
妇人们总会偷偷地注视着那纠在一起的父子们。
男人们会猛一转身抱住身边那小子,
嬉戏着,打着的水花溅起了千重乐。
那就是我的故乡。那是游子们梦里都会笑醒的人间天堂。那里的人们是如此的热爱生活,如此的留恋故乡,远方的亲人啊!快快回家吧!遥想那停坐家门的老母亲,面容是多么的慈祥,正在遙望那远方的`好儿郎,泪儿模糊了双目静静地流淌。妇人们还在那田间,一边劳作一边抬头眺望着,那本不俏美的脸容,现在回想着也是如此的娇情啊!回家吧!我的夫,我的儿,那是我们都在盼望的时刻啊!我也想你们啊!那两个家中的女人啊!你们是我今生的最爱,最想的人啊!我会努力点,多挣几个钱,我要让你们过上好点的生活,我一定会尽力的。
我爱我的家乡,爱那片竹林。我爱那回字的瓦屋子,也爱那里的人们。我更爱家中的双亲和妻子,还有我那一双小儿女。你们都好吗?爹,娘亲,你们可要保重身子啊!记得时常吃药,可别忘了啊!爱人啊!你也要注意点身子,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要看顾好父母亲和那一对乖乖啊!孩子啊!为父在外边,也记挂着你们,你们要听妈的话,看顾好爷爷奶奶还要努力点读书啊!
家人是我的牵挂,是我一生的最爱,誓必追随守爱一生,无论身在何地都会记得他们,那是血脉相连的情感啊!
故乡啊!生我养我的故乡,我爱你想你了啊!现在离家已有三载了,今载不回奈何时。不论如何,都要归家去,其它来年再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