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我与茂腔散文,本文共11篇,欢迎您能喜欢,也请多多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二十三年蝉”提供。
篇1:我与茂腔散文
我与茂腔散文
茂腔,是我们山东半岛的地方戏。因其唱腔委婉柔怨,生活气息浓郁,深受群众喜爱,乡亲们都亲切地称其为“拴老婆橛子戏”。
打记事起,我就对茂腔非常着迷。只要在我听力所及范围,不管是哪个村,也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晴天还是雨天,只要锣鼓家什一响,茂腔的过门一起,我就什么也顾不上了,非得循声赶过去看看。
距我们村一里多远,有个四千多人口的村庄,叫李仙村。村西有个在当时挺上档次的影剧院。每年正月,常有各地的茂腔剧团来演出。那时我跟祖母住,祖母也是个茂腔戏迷。只要听说是茂腔剧团的来了,祖母总是半下午就开始做饭,天不黑就拉上我赶去等着听戏。记得有一次,剧院演出茂腔《罗衫记》,看到剧中主角郑月素跪在大堂前,哀哀婉婉地唱起自已的家世和冤情,祖母竟用手帕捂着鼻子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盯着戏台,随着灯光的交错,她的双目也泪光闪闪。受祖母的感染,我也鼻子发酸,眼角不由自主地溢出泪来。可以说,我能迷上茂腔,应归功于祖母。但祖母五音不全,光爱听不爱唱,我却是既爱听又爱唱。我天生音乐细胞比较发达,嗓音、记性都很好,每听一出戏,就会记住好多唱段。没有戏的日子里,祖母会时不时地让我唱一段给她听听。我一唱,祖母就乐的合不拢嘴。逢人便说,俺孙子好天分呢,茂腔唱的真带劲,要是进剧团一定能成名角儿。
上学后,我的这一特长又被老师发现,让我当了班里的音乐委员。只要学校组织文艺演出,不管我愿意不愿意,老师都让我登台亮相。为了练好节目,我曾用旧竹竿、干牛皮、细钢丝和牛尾毛自己做了一把胡琴,却怎么都拉不出调,只好边拉边用嘴模仿胡琴的声音,哼哼一句伴奏音,唱一句戏词,摇头晃脑,装模作样,惹得老师和同学们哈哈大笑。直到上中学后,父亲买了把真正的京胡,我才将那把自制的胡琴扔掉。
父亲是中学教师,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百门好。但因为家里穷,买不起乐器,大多时候也是用嘴哼哼。他一哼哼我也跟着哼哼,父子二人经常会因为哼哼的调子不一致发生争执。记得一个夏天的傍晚,月亮早早地爬上了树梢。一家人在院子里吃晚饭,我跟父亲吃完后又哼唱起《杨八姐游春》的茂腔段子。才哼完过门,父亲就说,打住打住,你那个“颤音”哼哼的不对,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我反驳,这怎么能怪我呢!人家剧团的琴师就这么拉的。你哼哼的那个“滑音”才瘆人,好像“夜猫子”慌忙逃窜时发出的惨叫。我话音刚落,正端着碗喝粥的母亲便“扑”地一下将粥喷了个满桌,一边咳嗽着一边憋劲笑,眼泪都出来了。
我家的亲戚当中,胡琴拉的最好的是我大舅,他是镇临时茂腔剧团的胡琴师,经常到各村巡回演出。他家里有好几把不同类型的胡琴,每次我去看他,他都会停下手里的活,教我拉胡琴。当我能熟练地拉出调后,他就让我拉京胡,他拉二胡。命我边拉边唱。每次这样一来,大舅家的院子里就会涌进很多人。记得有一次,一个拄着棍儿的老奶奶上前打量着我对大舅说,这是谁家的孩子,唱的真好听,我还当是你家来剧团了呢!大舅满脸得意之色,说:“这是王家寺俺大外甥呢!”旁边有个大婶接过话茬道,让你外甥考茂腔剧团吧!要能考上,我就把俺女外甥说给他当媳妇。俺那女外甥不光模样长的`俊,茂腔唱的也好呢!从那之后,”进茂腔剧团”就成了我迫切的愿望。
一九八三年正月,胶县的一个茂腔剧团到李仙影剧院演出。我觉得机会来了,只要自己付出努力,愿望一定能够实现。演出时间是晚上七点,我下午三点多钟就赶到了剧院。看门的大爷说,你这么早跑来干什么啊?我说我是个茂腔戏迷,想来看看演员们是怎么化妆的。大爷挺好说话,摆摆手就让我进去了。我心里砰砰直跳着溜进剧院后台,见化妆室没人又转到演出大厅。原来演员们正在布置戏台呢!我想,与其去求他们,何不先展示一下我的实力,说不定他们听我唱的好会主动找我呢!我定了定神,壮了壮胆,便大声唱出了《罗衫记》里徐继祖的唱段:“日落西山天黄昏,虎奔深山鸟奔林……”谁知刚唱了这两句,台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指着我厉声喝道:“谁啊这是,你怎么进来的?别在这唱,出去!”吓的我浑身一激灵,登时呆若木鸡。但这一盆冷水并未泼灭我的热情,我又通过朋友找到剧团一个武生,请他向团里的领导引荐引荐。他满口答应,让我明天听信。谁知第二天我满怀希望地赶去后,朋友却告诉我,剧团已经走了,那个武生什么话也没留下。我一听,脑袋“嗡”地就大了,看着空荡荡的剧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落个不停。
数月后,一个也爱唱茂腔的同学找到我说,柏城镇成立了一个剧团,正在招人,可以去碰碰运气。我听了二话没说,拉上他就走。我们骑自行车狂奔近两个小时赶到了柏城镇。经多方打听,在一个破旧的礼堂里找到了那个剧团。我们向一个姓李的负责人说明了来意。他却问道,你们唱流行歌曲怎么样?我说不行,唱不好。他又问,那么会跳舞吗?我和同学都摇摇头。他说那你们回去吧,我们这是歌舞团,不要唱茂腔的。我和同学大眼瞪小眼,只好垂头丧气地“打道回府”了。从那以后,我就断了进茂腔剧团的念头,仅把唱戏作为业余爱好,兴致来了就自拉自唱一番,过把瘾就拉倒。
20岁那年,我背着一把二胡参军到了云南边疆。学习训练之余,我拉二胡唱茂腔给战友听。一位来自滇西的战友说,你唱的是啥呀!一点听不懂。有位湖南籍的战友更直接:还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的戏哩!跟猫叫似的。我无语,收起二胡黯然离去。此后,直到从部队转业,我没唱过茂腔。
如今,我已步入中年,许多业余爱好渐渐放弃了,“爬格子”成了生活的主题。每每忆起我与茂腔的那些瓜瓜葛葛,心中便觉五味杂陈,羞愧,甜蜜,惆怅,不甘等字眼一股脑儿地涌入脑海,叫人感慨万千……
篇2:华阴老腔散文
华阴老腔散文
拉坡号子冲破天,枣木一击鬼神惊!
我第一次听到华阴老腔是被强烈激荡和震撼的,被城市生活压迫而变得逼仄窄狭的心胸瞬间开阔舒坦,英雄之气喷薄而出,恨不得挥刀催马与贼厮杀!
当时在西安人民剧院,这老腔老调场面小却气势大,台子的背景是浑圆连绵的黄土沟壑,一人唱起,满台吼叫,大家全都投入进去,摇头晃脑,汗流满面,眼光凛凛,气势汹汹。
主唱的演员“白毛”王振中和张喜民及其他演奏人员全是来自华阴县卫峪乡双泉村,他们自制的板胡、大号、手锣、勾锣、铰子、梆子、铃铃和木块击板等乐器,其中那条大约四尺多长的木板凳尤为惹眼。
第一处戏是《将令一声镇山川》,“将令一声镇山川,人披盔甲马上鞍,大小三军齐呐喊,催动人马到阵前,头戴束发冠,身穿玉链环,胸前狮子扣,腰上跨龙泉……”在一阵紧锣密鼓的敲击之后,只听一嗓吼出,帮腔顿起,顿时蹄踏踏烟尘弥漫,恍惚髯口黑面的将军上了阵,刹那间,仿佛置身于金戈铁马的古战场,听到了刀枪剑戟的撞击和烟飞火腾的人喊马嘶,气势磅礴,激动人心。忽而唱者情绪愈发紧张激烈,豪迈奔放,那位主持板凳的艺人迅即抄起板凳,随着关键节拍用惊木狠狠地击打板凳,那令人惊诧的响声不谛于惊雷的轰鸣,紧接着是全体演奏人员齐声吼叫,视觉、听觉的双重冲击土得掉渣却震撼人心,正所谓“一声吼尽千古事,双手对舞百万兵。
再下来是《一颗明珠卧沧海》,说尽英雄落魄,明珠暗投之落寞情绪:“一颗明珠卧沧海,浮云遮盖栋梁才,灵芝反叫蓬蒿盖,聚宝盆千年土里埋……”《高桌子低板凳》里的唱词简洁而厚重,富有生活的苍凉和哲理意味: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天在上地在下你娃包张……男人下了地,女人生了产。
最后上台的是一耄耋老翁,穿青衣,面容清秀,身材精瘦,“姓姚,家住桃园桃花岛……”吱吱呀呀,几句唱辞竟然简洁而意味深长。
老腔发源传唱于华阴东10公里处双泉村。山北曰阴,华阴西岳华山得名。此处曾是西汉京师粮仓之地。
细细考究,漕运和源远流长的老腔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就在双泉村东北七八公里处,是渭、洛、黄河交汇的三河口,西汉年间,这里曾是重要的水路码头,千帆竞进,船工众多。因是逆水行舟,免不了要光膀赤脚的纤夫拉纤曳船。当年船夫与纤夫叩舷而歌,由一人喊号众人帮腔满河吼的号子渐变为说唱表演;以篙击船,则演变成后来的以惊木击板,天长日久,老腔就从这些艰难上行的船上开始回荡起来,码头的水运生活和当地文化习俗的交汇融合,形成了慷慨激昂的老腔。到了唐宋时期,老腔的说唱开始以皮影为载体,成为独立的板腔体戏曲剧种。
于明、清两代曾经辉煌过的老腔,当时华阴境内有10多个班社,活跃在周边的陕西、山西、河南一带。建国后,因为诸多原因,班社解体,戏箱收缴,演出中断,改革开放后,华阴市文化部门虽对老腔进行了一系列的搜集、整理工作,但由于没有采取有效的抢救措施,以致每况愈下,濒临危亡。让老腔这株铁树开花的,一是1993年张艺谋拍摄影片《活着》,剧中引入了老腔的演唱;二是话剧《白鹿原》中老腔的演唱片断,让观众对老腔有了面对面的了解。5月,华阴老腔被列为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第二年华阴老腔艺术团将赴香港演出。老腔,一个原来并不广为人知的'艺术形式,正在打破过去闭关自守的格局,以势不可挡的势头,进入更多人群的视野……
老腔的传承,有着明显的家族性,起初是以世袭的方式传承在泉店的张家,主要用于家庭自娱,其后进入民俗活动,社会功能也日趋强化,形成了职业性的戏班,老腔班社多以箱主堂号命名,如永盛班,也有以说戏者自行命名,如全生班等。老腔的剧本从不外传,因而形成了它演绎的封闭性,但在1928年,老腔唱本发生被盗案后,陆续出现了异姓门派,同时随着张氏家族的繁衍分支,唱腔风格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但粗犷大气的风格依旧没变。
演职人员一般五人,有说戏的,也叫“前手”或“叮本”的,相当于现代乐队里的主唱;“签手”,也叫“捉签子的”“拦门的”,主要操作皮影,时而还要给“说戏”的配搭一些夹白,简单的对白和助威的呐喊声;帮档,也叫“坐档”“贴档”或“择签子的”,根据剧情需要,提前把将要上场的人物和场景摆放好,另外还要协助签手绕朵子等,此外,还要操持老腔戏的特殊打击乐器———惊木的拍击;后槽,也叫“打后台”,操作大勾锣、马锣、大铙钹、梆子、碗碗(即铜铃),呐喊助威也是分内工作之一;胡胡,俗称“拉板胡的”,演奏唱腔伴奏和音乐演奏的主要乐器板胡,另外还有小铙钹和喇叭、呐喊助威的帮腔。
“拉坡号子冲破天,枣木一击鬼神惊”。来自于生活最本源之真性情的歌吟,散发出黄土地的激情、淳厚和豪迈,其演唱具有直起直落、宽音大嗓的特点,被一些年轻人称为中国古代的“摇滚乐”。
在五个人的吹拉弹唱摆弄当中,三国、封神戏、唐宋戏等历史或传说中的人物,一个个跳跃在五尺白布之上。
华阴老腔是农耕文化的产物,可以想象出,当年汉帝国的子民,独尊儒术,青布裹头,悬汉罐烹调,吼老腔自娱,煊赫第一帝国的荣耀和自信。
而如今,令人担心的是,这些关中原生态的、原汁原味的物事由于各种原因正在萎缩,甚至尴尬地找不到传人……
篇3:随想大岛茂散文
随想大岛茂散文
(一)
还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刚刚打开窗户面对世界的中国,吸纳着那来自外面世界的新鲜空气,使久违了的人性温暖又回到了人间。
一部《血凝》,让日本情侣演员山口百惠和三浦友和永远留在了中国百姓关于上世纪80年代的记忆中。幸子的病情当时牵动了无数中国观众的心,而宇津井健塑造的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大岛茂也备受观众喜爱,一时间大岛茂成了好医生,好父亲的代名词。自那以后,时已久远,留在我心里的还是那大岛茂的医生形象给我的记忆最深,影响最大。
(二)
在医学院见习的时候,我们的功课到了临床阶段,一半理论,一半临床见习,往往是在上午学习临床理论,下午去医院见习。
我还清晰地记得,一个夏天的下午,我们一组同学来到了附属医院的儿科病房,年轻人那通常有的毛病在刚刚进入临床时就开始表现出来了,虽然到了上班的时间,同学们稀稀拉拉地来到病房,带我们见习的是个带黑边眼镜的中年医生,眼镜的度数估计不浅,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镜片上的光环密布,藏着那已经丰富的眼神,面相颇为严峻,两腮发青泛光的皮肤一看就知道他善于修饰自己茂盛的.胡须。
当他看到我的一个同学穿着拖鞋走进了医生办公室,待这个同学坐定,就听到了那如洪钟般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作为医生,要作大岛茂那样的医生,能够给病人带来信任,带来信心,也带来尊重……”
至于他还说了什么,那天下午还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我现在已经全然记不得了,只有那句要做大岛茂一样的医生的话将我当时的思维一直定格到现在,可能还会延续到我以后的从医生涯。
(三)
诚然,医生的形象和给病人的感觉,在很多时候是超乎于技术的。在我从事美容外科这个行业以前,曾经是在面对一些身患疾病的病人,我有很深的体会,病人对于自己疾病恢复和治疗的信心,很大程度来自于对医生的信任,至于给他们治病医生的业务水平到底如何,很多人只有通过他们每天与医生接触的经历中去细腻地感知,医生的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在无形地牵动着病人在疾病困扰和折磨时那份敏感而脆弱的神经,那时的他们往往非常固执,相信自己直观的感觉。
医生的一句很平常的语言,他们会当着金玉良言;一个很微妙的眼神,他们会当着医生对自己的疾病程度的暗示;一句很温馨的语言,有时会超乎良药而取得神气的疗效。医生对于病人的关爱,会大大加快病人康复的步伐。
(四)
在我从事美容外科工作以后,对于这方面的感受随着自己阅历的增加而更加深刻和明显。来到我们面前寻求美丽的女人,在生理上都是很健康的个体。往往是缘于工作、生活或感情生活的需要而要求改变自己看来不太满意的外表,通过外在的变化而满足来自内心的心理需求。在客观上她们有充分选择医生的权利,她们在面对不同的医生,她们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从而在直观上决定着选择为自己手术医生的判断。
在她们看来,能够读懂她们内心,富有同情心,有审美情趣的美容医生是她们的必然选择,来自于医生的信任是她们实现美丽,向往美丽的一个必经之路,只有获得对医生的信任,才可能迈出那实现美丽的神圣的一步。将自己的身体托付给一个本不相识的人,这需要何等的信任,需要何等的勇气!每每在得到这样心许的时刻,我倍感自己肩头的责任,倍感握在手里的手术刀是何等的闪亮!
作为一个给人带来美丽、丰富心灵的美容外科医生,修炼自己的技术,德行,同情心,还有情操,将是伴随我人生的必修课,无法回避,只有不断地去丰富自己,包括灵魂深处的不断觉醒和感悟。
我有一个梦想!
美丽的创造和改变要能够满足人们灵魂深处的需求,唤醒沉睡的心灵、愿望和情欲,还要使想象在创造形象的悠闲自得的游戏中来去自由,在赏心悦目的关照和情绪中尽享欢乐!
篇4:汉茂油桃散文
汉茂油桃散文
汉茂油桃,听起来逆耳,读起来绕口。可我喜欢他!
说起这个名字,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因工作上的原因,认识电脑已好多年了,只可惜年龄大,知识太少不敢想和电脑打交道。年初,去市农林局报材料,信息科宋科长,见我大老远为了一份材料,天寒地冻辛苦踦车跑一趟,关心地说:“老楊,村上有电脑,给你申请个号,以后有材料,用电脑邮箱发过来就行。”我想也好,随即信息室的.小王放下手中的活儿,帮我申请账号,小王问到:“叔啊,取个啥名?”“汉茂油桃”。我脱口而出。“哈!哈!哈!哈!”满科室的少男少女笑声一片。“好着哩!种油桃。爱油桃,就叫’汉茂油桃‘!”官大表准,宋科长一锤定音,我有了自己的网名___汉茂油桃。
我是农民,种了一辈子庄稼。村上是有名的先进村,样样事都走在别村前头。政府号召调整产业结构,当然不例外,理所应当要带头。选上了大棚油桃这个项目,搞了近十年,效益还不错。产业大了,要有品牌。村子在西汉武帝刘彻陵墓——茂陵旁,就申请注册了个地域性的商标名__汉茂。随即也就成了我网名。
每年春节前后,棚外还是北风呼啸,雪雨飘飘;棚内桃花盛开,春意盎然。引来游人如潮,争享美好风光。五一节前后,桃香满棚,笑迎客朋。乡亲们忘记了辛苦,忘记了劳累;收获着喜悦,收获着希望!
我爱你___汉茂油桃!我的事业,我的收获,我的理想!
篇5:秦韵老腔散文
秦韵老腔散文
提起老腔,可以说是众所周知。谭维维和老腔着实火了一把,它以独有的高亢激昂震撼了国人,震撼了世界。五六个朴实的农人,一条关中人特有的长凳,简单的“乐器”组合在一起,就演绎出了黄土地劳动人民敦厚朴实、粗犷豪迈的性情。
老腔,诞生于黄河、渭河、洛河交界,盛行于乾隆元年至至十年,是我国最古老的以皮影为依托的独特戏剧。它有着“最古老的摇滚乐”和“原始说唱”之别称,把说、念、唱交织在同一个唱段中,有着独特的乐句声腔,在全国剧种里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说起老腔的起源,说法不一。据说早在西汉时期,华山脚下的双泉村是一个军事粮仓所在地,漕运直通当时的都城长安。带头的船工为了统一大家的动作,一边亮开嗓门喊着号子,一边用木块敲击着船帮。在号子的带领下,船工们的脚步就一致了,拉船也就轻松了许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就发展成了完整的曲调,广泛流传下来,成为了如今的老腔。
还有一种说法,它是由湖北老河口的说唱传到华阴后演变而来的,所以取老河口的第一个字命名为老腔。
到底那种说法更确切,现在我们已经无从考究了,但我相信第一种说法的可靠性。华阴位于渭河边,远古时候交通不方便的情况下运输就依靠船只,船工在劳作的过程中喊的劳动号子,逐步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曲调。
老腔的剧种虽小,但是在整个表演的过程中,“生旦净末丑”一样都不缺,只不过这五个角色都由一个人来担纲,一人主唱,众人帮唱,这也是老腔的独特之处。
众人一只手抱着各自的“乐器”,这“乐器”在关中乡村每一家农户的院子里、锅灶间都是常见的,却被他们提着扛着登上了大戏台。他们如同在村巷或自家院子里那样随意走动着,走到了戏台中心各自选一个位置,放下条凳或方凳随地坐了下来。
后台的'锣鼓敲响了,板胡、二胡和月琴便合奏了起来,与其它戏曲的开场似无特别之处。令人惊讶的是,站在最后的一位穿着粗布对门襟的半大老汉扛着长条板凳走到了台前,左手拎起长凳一头,另一头支在舞台上,用右手紧握着一块木砖,随着乐器的节奏和后面几个演员的合唱,连续敲击着长条板凳。观众往往会被这种怪异的举动震哑了,短暂的静默之后,掌声和欢呼声骤然爆响,经久不息……
长期以来,华阴老腔成了华阴县泉店村张户人家的家族戏,老腔的正宗传人张全生的儿子张喜民、张新民、张军民、张拾民他们保存着自乾隆年间流传下来的剧目百余个,这些剧目几乎是北宋、金、元时期民间流传的西周、列国、三分天下、唐宋故事。
关于老腔,3月陕西电视台作了首次专题报道,6月老腔上了人艺林兆华导演的话剧《白鹿原》,登上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舞台,一时间震动了京城。那年春节老腔被请到了中央电视台的戏曲春节晚会,震撼了全国票友;5月老腔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华阴的人民惊呆了,没有想到这土的掉渣的村戏也登上了大雅之堂,受到了如此的礼遇。
老腔,唱腔亢奋激越、大气磅礴、荡气回肠,充满了粗犷的阳刚之美,给人以强烈的心灵震撼力。
一声吼,吼不尽千古绝唱;一台戏,演绎的是厚重沧桑。老腔是纯民间的原生态的艺术,原生态的乐器,原生态的道具,原生态的唱腔,却有着超出原生态的独特艺术魅力,真乃令人惊叹的民间艺术瑰宝!
“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秦人齐吼秦腔。”秦人酷爱唱秦腔,如痴如醉。秦人爱吼秦腔,似乎是一种天性,不吼两嗓子秦腔,嗓子就发痒。各种节日大小广场都要搭台公演几天秦腔,台上吼秦腔,台下哼秦腔,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秦岭巍巍,渭水悠悠,孕育了秦人粗犷豪迈之性情,孕育了秦人吼老腔独特的风韵,真可谓:秦地秦人吼秦腔,秦声秦韵意味长。
篇6:观《老腔》有感-散文
观《老腔》有感-散文
一群地地道道的农民
怀抱着奇形怪状的乐器
步入了星光璀璨的舞台
一股久违的古朴气息
将人带入久远的旷古年代
感受那早已逝去的震撼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
太阳圆月亮弯都在天上
男人下了田,女人做了饭
男人下了种,女人生了产
娃娃一片片,都在原上转
……
粗犷的嗓门里发出的`呐喊声
像一种发自久远时空的绝响
充斥着关中大地深厚的神韵
豪迈而磅礴
雄浑而奔放
高亢而激越
慷慨而苍莽
天籁般的原生态旋律
拨动了人们那根被现代文明掠夺的神经
思绪犹如天马行空
在空旷的原野上游走
乘风而舞,追逐小鸟歌唱
席地而坐,欣赏野花开放
赤足而走,呼吸泥土芬芳
露宿而眠,聆听群山呼喊
那一刻人们深刻地体味到
什么叫做真正的返璞归真
二胡飞快地拉起来
锣鼓拼命地敲起来
唢呐急促地吹起来
月牙琴痛快地唱起来
木砖疯狂地砸着长凳
各种乐器混响交杂在一起
嘶声揭底地吼叫交相呼应
像是渭水涨潮波浪翻滚的涛声
像是骤雨拍击无边秋禾的啸响
像是细雨润泽返青麦苗的柔声
像是傍晚村巷牛马归圈的叫声
那一刻台下寂静无声
灵魂已经被深深征服
篇7:华阴老腔随笔散文
华阴老腔随笔散文
“伙计们,抄家伙!”这是来自黄土的一声冲击城市人灵魂的呐喊。
源于渭水华岳的一声喊,积淀了千百年的历史文化;始于渭南黄土的一声吼,映照北方汉子的豪放雄强。当苍劲的老腔响起,豪放激扬的唱腔冲入耳中引起灵魂的震撼,声率铿锵有力,唱词质朴生动。不矫揉造作,也不无病,每一句唱词都源于生活,每一段唱腔都是内心的真实呐喊。它张扬但不狂妄,它淳朴但不娇柔,唱腔一起,便如渭水奔流,一泻而下,势不可挡;性情爆发,就如华山巍峨,傲然耸立,岿然不倒。
老腔的源头便是渭水上的船号子,简单质朴犹如奔流的渭水,扬起的黄土。五个人一台戏,一人呼众人应,热情激扬,令人血脉贲张。
陡然平地一声喊,引起众人和,声音直上云霄。锣鼓一敲,唢呐一吹,立马变得喜气洋洋。节奏鲜明欢快,嘶哑的唱腔喊出了来自黄土高原的质朴。忽地,一人搬张板凳冲到中央,心头先被一惊:那板凳竟也成了乐器?心却又不自觉地融了进去。
唱腔略显嘶哑却能灵活穿梭于大地与苍穹,忽地沉下来,唱词铿锵,时缓时快,唱词人灵活地插入念白,引得众人捧腹,笑声也如老腔般豪放;倏而,声音一个陡转直冲云霄,乐器声戛然而止,好像明知无法比拟自动服输似的。唱腔毫无圆润可言,却能打动人心。耳顺之年的老汉,把所有的质朴一嗓子吼给你,声音高亢却又如黄土高原般沟壑纵横。你以为声音哑下去了,沉下去了,他又一抖身激你个措手不及。再一次冲上去,锣敲几声,板凳用尽力气砸,众人应和,又是一通念白,唢呐声连声,锣鼓声又起,声音混杂交叠,那唱词却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钻进你的耳朵。
小鼓声声自在,一声跟一声,节奏又加快了,你这会儿就明白又是要一声吼了,自然地扬起已经红润的脸颊,随着那一声嘹亮向后拗过头去……又是那质朴豪放的笑声,各笑各的,呈现出无律的自然之美。华阴老腔可谓是中国的摇滚,它声声有力,每一个音掉到地上都能冒出烟来,欣赏完这充满野性的老腔,台下无人内心不激动。
老腔这名字已被城市抛在了高原的沟壑里,今天,它以铿锵澎湃的音韵震撼了平静的世界,激起涟漪。最本质的东西往往最具冲击力,因为用最本质的东西才能触动人的内心深处。直到那一声震撼人心的.老腔喊起,才震落了那层罩在传统文化上的城市之霾。老腔是要吼了,它要给世界一点颜色;老腔是该吼了,它要震荡人们的心灵,唤回那属于传统文化的记忆。
在这飞速向前的时代,人们开始追名逐利,忘却心灵中的纯粹,迷失在城市的喧嚣中,人们心底的那份质朴还在不在?当然还在,只不过它被岁月的尘土埋得太深、太久。它在等待,等待着有一天重新发出夺目的光芒。而今天老腔的被发掘、被重视、被唱响不就是最好的体现吗?
在这辽阔的中华大地上,传统文化的根已牢牢深入地下,成为这片黄土的一部分,它呼喊着:“我要发芽!我要生长!”而我们,这一群在尘世间行走的人啊,循着它的声音去吧,拭去它表面的灰尘,让传统文化为世界增添一点色彩,让那落满灰尘的质朴重新在世界舞台上闪耀!
篇8: 又尝“茂绿”散文
又尝“茂绿”散文
仲夏深夜出差回归县城,燥热饥渴难耐,匆匆拐入一家快餐厅,还未坐稳,一条清凉的湿毛巾随着一阵微风飘到手边,随后是一盏浮着几枚半开半闭的茉莉花香茶送到桌畔,真有那么一种回到家里,又象是家里来了客人的感觉。
点菜、点酒、点饭。
喝了口香茶,打量了一下这不大不小的餐厅。但见:窗明几净,霓虹彩灯跳跃闪烁,或圆或方的玻璃钢餐桌错落有序地摆放着,每个桌上都有一瓶新鲜的插花,厅内一角的假山石旁有一束修竹枝繁叶茂、碧翠欲滴,颇有江南雅韵,竹影下一硕大的方形鱼池里游弋着红的黑的金鱼,还有两只金黄色的蛙,不知是什么讲究,正北的照壁供一瓷制的神像似关公又象灶王,然肯定是财神无疑,三柱高香清烟袅袅,两盏电蜡烛放射着永不变色的“烛”光;琥珀色的地板砖倒映着红灯绿树,还有轻飘飘舞蹈般的服务小姐,象是一潭碧水,但无涟漪。
冰镇的黑“松林”消了渴,时令的冷盘解了热,正将胃的欲望刺激起来的时候,一大盘圆鼓鼓、白胖胖、窄边大馅、透着浓香、冒着热气的水饺上桌了,随后是蒜泥、辣椒面、味素、香油、酱油、醋一应俱全。一筷子下去,划破了薄薄的皮,一股浮着油花的汁飘出了勾人口水的清香,饺子馅团而不紧、松而不散,佐以香葱生姜,急忙忙放人口中,肥而不腻、咸淡适口,真是美食也。细细品来,忽然我的记忆中好象是在那里吃过这般风味的饺子。啊,是“茂绿”。呼来小姐一问,果真是“茂绿”。
这还是先前的“茂绿”吗。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一个冬天,上级业务部门组织了为期十天的技术培训,我和我师傅在“茂绿”饭店整整吃了十天零两顿的饺子,(报到时的晚上和回家的早上)记忆中那时的县城没有几家饭店,有家人民饭店,油条浆子、沙锅出名,有家红光饭店,菜的档次高,只是贵了些,再有就是“茂绿”了,饺子是最出名的。
“茂绿”饭店在街里的一个路口,距离火车汽车站都不远,两间或是四间平房,招牌横挂在店门的上方,被油烟熏的已经分不出什么颜色了,厚大油腻的门帘阻挡着大街上长年不断的夹裹着黑色煤灰的尘风;冬日里从窗口上伸出一个粗大的铁烟囱,冒着浓黑的煤烟,随着食客的进进出出,一团团热气在门帘的缝隙间往外涌动。进得门来,收银台的上边围了一圈木版钉的阑栅,下边是一个半圆的洞口,买菜买酒买饺子先交了钱,换成硬纸板印制的小票,将小票交到厨房的窗台上,就找个地方坐下等着吃了。门厅里放着三四张木制的或圆或方的桌子,中间的桌子旁立着一个大铁柱子支撑着房梁,柱子上挂着一大串大蒜,柱子旁升了一个大铁炉子,炉子里边的火总是红红的,炉子上坐着一个方形的铁槽子,里边的水翻滚着,食客们将打来的酒温在槽子里,凳子有长条的有小方的。拐进里边还有一间小屋,只放一张桌子,厨房的门直接通门厅,厨房里的油烟热气也都混合在这餐厅里。吃饭的人非常多,尤其是晚上,有南来北往赶大车进城的车老板子,有拖拉机司机,有煤矿下井工人,有南方来的小商小贩,有我们这样的小职员,不知有没有当大官的。满屋里热气腾腾,油烟味、大蒜味、烧酒味、肉香味、旱烟味、汗臭味混杂着划拳猜令声、马勺叮当声、上菜的吆喝声、逼酒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人们吃的畅快、喝的舒心,想想前些年生产队时,上那去吃、那吃得起这样的饺子呀。
当时“茂绿”饭店的工作人员都是五十多岁的大嫂,(只有收银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她们原来都是赶毛驴车送煤的`运输队成员,运输队改用了小拖拉机,她们就没有活干了,(她们可能是最早的下岗工人了吧)有人牵头就开了这么一家小饭店,起个什么名字呢,赶毛驴的出身,就起个谐音“茂绿”吧。
那时的“茂绿”也经营炒菜,有轻炒肉、苜蓿肉、糖醋里脊、糖醋鱼段什么的,但主要是饺子,来吃饭的人大多也是冲着饺子来的。“茂绿”的饺子别具风味,人工剁馅,馅是新鲜的五花猪肉,佐以大葱和鲜姜,不知还有什么调料,人工擀皮人工包。假如说辽西还有什么风味小吃的话,“茂绿”的饺子肯定是排的上的。十天零两顿,我们师徒共花了48元,虽不多,但也是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因工作几变,又很少在街里办事,就再也没有吃到“茂绿”的饺子。今又尝“茂绿”,店也清静,酒也醇厚,人也热情,只是没有了当时的热闹和情趣,只有饺子还有着昔日的余味。听老板娘说她买下“茂绿”已经好几年了,现在饭店酒店林立,买卖难作钱难挣了。
回味着满口余香的饺子,我试想,假如二十年前“茂绿”按照股份制的经营形式发展下去,至少在东北可以开上几十家连锁店,那将是一个多么大的买卖呀。
艾蒿
辽西的沟谷、河畔、荒坡生长着很多很多蒿子,叫上名字的有黄蒿,一年生草本,叶小开黄花,秋时果农用它围在果篓里,盛上花盖、八里香和山梨,捂上一段时间,梨香满屋。“三月茵陈四月蒿,五月拔了当柴烧。”说的是白蒿,阳春三月时,柳丝初青,乍暖还寒,向阳处的小白蒿就发出了嫩嫩的白芽,长到小儿巴掌大小时正是药用的时候,连根拔下洗净阴干备用,味苦性微寒,清热解毒,主治黄疸性肝炎和小便不利。臭蒿,多生长在河边河滩上,高大粗壮,发出一种臭味,牛、羊、驴、马都不曾吃它,冬天里人们砍回来当柴烧倒也燃出烈火来。
艾蒿,多年生草本,全株密披灰白色短绒毛,叶三出羽状深裂,可入药。味苦性温,主治:虚寒性月经不调,腹痛,白带、子宫出血;胎动不安;寻麻疹、湿疹、疥癣。山里人在端午节的时候拔回艾蒿,搓成手指粗细的绳子盘成卷,用的时候在一头点燃,清烟袅袅,艾香满屋,红火暗燃昼夜不息,即可灭菌消毒,又节省了点烟的火柴。人们赞美蜡烛燃烧自己照亮了别人,艾蒿火绳也燃烧了自己,虽不能照亮,可是就那么一点点燃烧的红火,不也给漫漫长夜里的山里人带来些许光明的希望吗。
篇9:首曲一腔腔情散文
一首首曲一腔腔情散文
这是一个天天都有“好声音”的年代,是一个天天能听“好歌曲”的年代,人们的听力渐渐被网络所俘获,那些琅琅上口、音韵和谐的曲儿,像一串串失声的风铃一样悄无声息地飘向岁月深处,渐渐淡出人们的听力范围。可是,儿时听曲儿的情景,依然在岁月的文件夹里存着,念曲儿时的快乐,依然萦绕于心……
记忆中的第一首曲儿,是我婆教的《咪咪猫》,“咪咪猫,上高窑。金蹄蹄,银爪爪。上树树,逮雀雀。”记得那时,我是面对面坐在我婆的怀里,她不紧不慢地教一句,我就咿咿呀呀地学一句。当我用不太清楚的口齿念出来之后,她开心地笑了。那一笑,豁齿的牙床露出来了,发自内心的幸福在皱纹很深的脸上跳荡着、跳荡着。自打学会几首小曲之后,我就天天在小伙伴面前显摆,大声吟诵一番。周围大人一表扬,声音会更高,语速会更快,那种旁若无人、摇头晃脑的陶醉样,现在想来真是好笑!
儿子出生后,常常趴在背上让我教他念小曲儿,我教给他的第一首也是《咪咪猫》。他不像我当年那样爱显摆,只是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咪咪猫为啥要上高窑?为啥是金蹄蹄、银爪爪?为啥要上树逮雀雀……我就耐心地一个个问题回答,就在这一问一答中,我们母子之间的心更近了、情更深了。这首普通的乡间小曲,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连起了三代人之间的血脉亲情。每次吟诵这首曲儿,就会想起婆眯着眼教我念曲儿的情景,就会想起儿子爬在背上扭来扭去的调皮样。一晃,婆走了三十多年,儿已长成一个大小伙,我也站到了五零的边上,曲儿早都没人念了,可是婆孙之间、母子之间听曲儿时的快乐,一直在我的心头荡漾着……
《一二三四五》儿歌,是和小朋友玩时特别爱念的一首。“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吃人,吃了xx林。”当年,一帮女孩子围成一圈,边玩边念。有意思的是最后三个字经常换成我们讨厌的男生的名字,“xx林”是我们经常爱用的名字之一。一则“林”和“人”押韵,念起来上口;二则他爱欺负女孩子,大家都讨厌他。后来有一段时间流行将后面的人名换成“杜鲁门”。至于他是谁,那时的我们都不知道,只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长大后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禁哑然失笑,乡野小孩念的小曲竟然也与世界风云接轨,真是小乡村连着大世界!此曲的后两句“老虎不吃,吃了xxx最有意思。老虎不吃人吃了xxx,意即xxx不是人。拐着弯骂人,首创者真是用心良苦呀!有趣的`是,美国总统被这些乡里熊孩子在歌谣中骂了无数遍而他压根都不知道。一转眼,当年一起念曲儿的孩童如今都已步入中年,有的甚至已经荣升为爷爷奶奶。可是念曲儿时的快乐、念曲儿时产生的情感,并没有随着岁月一起流逝。
印象中,念得最热闹的一首曲儿是《高高山上一堆灰》:“高高山上一堆灰,姊妹三个坐一堆。大姐放了个屁,溅了二姐一脸灰。不是三妹跑得快,差点吃了屁的亏。”这首曲儿应该来源于田间地头那些辛苦劳作的妇女们,她们在劳作之余以念此解闷逗乐,不知怎样传到了我们这些小孩子当中。每次念到第三句,一帮瓜女子你推指着我、我指着着你都把对方称为那个“尴尬的大姐”。边指别人边跑边笑,直到笑得没劲了,瘫软在地,抱成一团。无邪的笑声,还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一切如昨,怎奈眼睛一眨,几十年的光阴已从指尖滑过。每每想起那种热闹温馨之景,一种暖意油然而生……
听过很多曲儿,最爱听的还是我婆念的曲儿,生活中的事情仿佛没有她不能用曲儿表达的。哄弟弟睡觉时,她把他搂在怀里,边拍打边念叨“嗷、嗷,我娃乖。我娃乖了穿花鞋,我娃不乘穿旧鞋……”慢慢地,弟弟就在这种一拍一打的节奏中睡着了。和小孩玩时,婆会把孩子放在她腿上,面对面拉着孩子的手念着:“扯锯锯,登坡坡,谁把我娃叫哥哥(姐姐)。”此曲一出口,哭着的会破涕为笑,笑着的就笑得更响了。小孩子的世界烦恼少,一声郎笑,一肚子的委屈就烟消云散了,快乐倏的一下就爬上了脸。要是看到谁家的孩子不小心把手弄破了,婆会抓一把干净的细土边往伤口上撒边说:“面面土,贴膏药,不看医生就好了。”曲一念完,被伤着的孩子就又活蹦乱跳地玩去了。遇到四邻八舍那些大手大脚不过日子的媳妇婆就会说:“男人是耙耙,女人是匣匣;不怕耙耙没齿,就怕匣匣没底。”说得她们一下脸就红透了,臊得不知该往哪儿钻。不管当时想通没想通,以后花钱也学着精打细算了。对身边不爱劳动的小伙子,她则会语重心长地说:“娃呀,听婆说‘腰里没铜,不敢胡拧;腰里没把,不敢胡耍’”,小伙子一听,都会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嘿嘿一笑,回敬一句:“婆,别说了,我知道了!”
婆尽量满足我们听曲儿的愿望,有时实在受不了了,也会使出她的杀手锏:“曲儿长,曲儿短,谁爱听曲儿不要脸。”说得我们一个个嘴蹶脸吊,跟她要翻脸。看着我们真生气了,她又会逗着我们:“曲儿长曲儿短,曲她妈爱害眼。骑个毛驴打个伞,夹个包袱走得远。”听着这么形象有趣的歌谣,一个个又喜形于色、欢呼雀跃起来。现在想起来,那些朗朗上口的小曲儿多像一抹暖阳,给单调而贫寒的童年生活带来多少的温暖和快乐啊!
如今,慈祥的奶奶走远了,可爱的小伙伴们走远了,那些美妙的曲儿也走远了。可是,在我的心里,曲儿里饱含的深情永远不老,听曲时的那份快乐永远不老!
篇10: 我与散文
喜欢的它的简洁,喜欢它的明了,喜欢它的深邃,喜欢它的干练整洁,喜欢它的烂漫,喜欢它独特的风格。所以就喜欢收集一些名家对散文的文字。
老舍在《散文重要》中说:散文是加工过的语言,讲话与散文原是“一家人”。自古以来,还有这样一位诗人,诗极其精彩,而写信却糊里糊涂的,所以只要写好了散,写评论,报告,信札,话剧等等就是顺手成章的事了。秦牧在《散文领域――海阔天空》中说:散文这枝花,现在自然也和“文学树”上各个枝丫的花一样都在开,但这花开得还是不够绚丽,我们现在所读到的散文,精粹警辟的,谈笑风生的,亲切感人的,玲珑剔透的,少之又少。
所以好的散文,有的使人想起了银光闪闪的匕首,有的使人想起了余音袅袅的洞箫,有的像明净无尘的水,有的像色彩鲜明的玛瑙……
一切的'散文形式都应该提倡的,各种形式都该尽量具有丰富多彩的内容。除了先进的思想是长期具有生命力的东西之外,内容和形式的老套单调,任何时候都是文学创作中必须避免的毛病。
生存的散文小品文必须是匕首、是投枪,能和读者一同杀出一条生存的血路来,但自然它也能给人愉快和休息,这并不是“小摆设”,更不是抚慰和麻痹,它给人的愉快和休息是休养,是劳作是战斗之前的准备。
鲁讯《南腔北调集》中说:一切优秀的文学作品都有赖于作者具有先进的思想,深厚广泛的生活知识,储备的词汇这些最基本的条件,如果是一方面存在缺陷,就一定给作品带来瑕疵,以至失败、错误。
散文无论篇幅长短,思想是一切的灵魂,在先进、成熟的思想指引下,丰富的生活知识,大量的词汇就能活跃起来了。要使文笔锋利、简洁,非得对于语言文字有高度的敏感和驾驭能力不可。
用一般的语言,而不敢写出具有个性的见解具有独特风格的语言,而没有独特风格的文学作品,往往是缺乏生命力的。
徐迟在《说散文》中说:散文即要讲究文体,又要讲究风格,它不讲究散漫,而讲究精炼,它不讲究繁杂,而讲究集中、齐整、洁净。
所以,读一篇好的散文读就像品一杯酒,意犹未尽,绵软醇香;读一篇好的散文总是能让文中的文字敲击心底,溅出许多美丽的小花;读一篇好的散文如喝了一杯清泉,甘洌纯净,沁入心脾,涤荡心灵。
我爱散文,这辈子要与散文结缘,永不言弃,绝不后悔!
篇11:银茂老汉和葛藤的写景散文
银茂老汉和葛藤的写景散文
银茂老汉的坟高高耸起,犹如一座小小的山峰。这里人的讲究:父母下葬后,清明节儿子要围着坟培土。银茂老汉一生养了十三个儿女,虽成活率不高,六男一女。但六个山丘般壮实的庄稼汉围着一个坟墓培土,连续三个清明,银茂老汉的坟还能不成为一座山峰?
我站在坟前久久地凝望,坟上的土培了不久,但旁边土坎上的葛藤已开始向坟丘探索爬行。银茂老汉生前没少照料这些葛藤,这些葛藤是不是也有了灵性,要爬上坟头,看着主人?抑或是银茂老汉丢不下这些葛藤,活着的时候穿它、用它,死了也舍不得离开它,要拉它与自己为伴?
葛藤若有灵性,该恨银茂老汉,他的镰刀不知割断了多少葛藤的青春。一捆捆藤条大锅里蒸熟,石碾上碾烂,水中浸泡、荡涤,提炼出一根根柔软坚韧的筋条,然后拧成了一双双结实的“葛麻”鞋,载托起一群粗壮的庄稼汉。
葛藤若有灵性,也该谢银茂老汉,是银茂老汉把满山的野葛当庄稼一样看待,不仅不许牛嚼羊啃,而且还把他们栽植到坎坎涧涧。本该在蔓草中自生自灭的葛藤,却化成了一双双可媲美于传统麻鞋的“葛麻”鞋,走村过镇,风光无限。
不知银茂老汉可否有灵,你若有灵,和我一起数数,看有多少根葛藤向你的坟头爬来:一根,两根,三根……
这一根啊,它可是你年轻时腰间捆的那一根。那时,你还是“十八岁的哥哥”,一个初夏的早晨,你担柴下山,忽见两头牛正抵得难解难分,南沟周家的那头大公牛已被另一头牛抵到了崖边,你甩掉柴担冲了上去,运足了力气,“嗨”的一声,推开了山背后跑来的谁家的野牛,紧扎在你腰间的那条葛藤,竟断成了几截。摸着你腰间那道深深的红印,周家的姑娘心疼得珠泪滚滚。也许正是这一心疼,才使得这个瘦弱的小脚女鼓起了此后挑水砍柴做饭,养大了六个粗壮的你的勇气。
这一根啊,它可是从大火中捆出了一家人一个冬春活命的那一根。那年,老大五岁,老二三岁,老三刚满月。土匪李存道进山抢粮,你家地僻,本已免过一劫,可土匪打道时串岭压架子的发现半山竹园后竟掩藏着一户人家,顺手一把火点燃了你家的三间瓦房。土匪刚离开,你便不顾大家的劝阻,冲出树林,钻进了熊熊大火中,硬是凭一根葛藤,捆出了两床已在冒烟的'破棉被,里面还裹着两袋玉米。
这一根啊,可是抽断了你与老大父子之情的那一根。食堂饭吃不成了,后沟里的几棵榆树都被人剥光了皮,你却有法子用二斗包谷为大儿子娶回了一房媳妇,可你容不得儿子帮媳妇“偷出贩进”——为娘家而打你藏在楼上的几斗救命包谷的主意。从未打过儿子的你,将一根粗壮的葛藤在水中一浸,三股拧成一根,直打得老大浑身道道血痕,媳妇跪地求饶,小脚女人与老二老三老四哭作一堆。老大在炕上直躺了五天,起来后坚决不带你一根草,和媳妇出门别居,并声言对你活不养、死不葬。从未流过泪的你哭了,“成儿啊,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这样绝情啊……”可老大义无反顾。后来你也默许小脚女人偷偷给老大送东送西,可老大在你有生之年还是没有正眼看过你,虽然你死后他也曾跪在你的灵前哭得不能起身。
这一根啊,可是把你送下悬崖的那一根。淘气的老六上树抓知了,摔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你一根葛藤系身,攀上悬崖采草药,谁成想与你相伴几十年、感情深厚的葛藤,这一次却很不仗义地给你雪上加霜,将你丢下悬崖,脸上头上跌得比老六更惨,只是你没有昏迷,手中的草药还抓得挺紧。
这一根啊,可是系着你屋檐下一兜兜大棒子的那一根。初冬的晚上,你的火炕口上,疙瘩火正旺,火旁的蒲篮里,放着已经干透了的一兜兜大棒子。你总是阴沉着的脸这时也会像春天的青山般开了花,从不敢靠近你的屁娃娃也知道你这时会变得很可人。只要我们围着蒲篮一穗一穗地剥包谷,你就会有一个一个迷人的故事:猪八戒偷吃了如来佛给泾河老鳖捎的包谷馍;织女一年过一次鹊桥,给牛郎洗365个锅……
这一根啊,可是……可是套上你脖子的那一根。一辈子只养别人的你,老来半身不遂,躺在炕上靠别人养你。老六张罗着给你看病,可谁知刚能让你挪动身子,一家人放心地留你在家中而赶着秋忙下地,但回来时却发现有一根葛藤一头系着你的脖子,一头系在窗棂上,你犹如垫高了枕头在熟睡,十分的安详,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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