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角树散文

时间:2024年0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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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皂角树散文,本文共12篇,希望对大家的学习与工作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zhouqiong”提供。

篇1:皂角树散文

皂角树散文

村西的员外奶奶爱骂街,骂起街来象唱歌,极有艺术。

孩子们调皮,爱逗员外奶奶骂街,觉得她骂得好听好玩。

如果一天听不到员外奶奶骂街,村里人就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调皮孩子一天不挨员外奶奶的骂,心里就痒得慌。

员外奶奶骂街,起因大都是她家门前那棵皂角树。

村里没有皂角树,周围十里八乡也没有皂角树,这一带只有员外奶奶家门前那一棵。那棵皂角树有十几米高,树冠如盖,罩住员外奶奶家门前那块空地儿。

春天,高大的皂角树上开满黄色的小花,长出嫩绿的叶儿,非常好看。夏天,树枝上吊的.,叶间藏的,全是形如镰刀的绿色皂角。秋天,绿色的皂角渐渐变成棕红,树叶也开始变黄,满树的美丽动人。

谁种下的这棵皂角树?员外奶奶不知,村里更没人知道。皂角树是个谜,员外奶奶也是个谜。员外奶奶多大年纪,村里没人知道,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皂角树是道风景,员外奶奶也是一道风景。

员外奶奶小脚,走起路来一步三晃。孩子们爱看员外奶奶走路的样子,于是就拿石头子去投树上的皂角,惹得员外奶奶追着骂。孩子们边跑边笑,员外奶奶边追边骂。

从皂角开花、结果到成熟,员外奶奶每天都拿个小板凳坐在树下看着。没有孩子们来闹的时候,员外奶奶要么仰脸望着树上的皂角出神,要么解开她的裹脚布,轻松轻松她那双小脚。孩子们觉得员外奶奶那双小脚奇怪,就偷偷躲在员外奶奶的身后偷看。员外奶奶发现孩子们偷看她的小脚,又开始骂街,边骂边缠裹脚布。如果没有孩子们来调皮,员外奶奶如果一天不骂街,她就觉得闷得慌,于是便无缘无故骂起来,她这一骂又把孩子们招引来。员外奶奶骂得累了,不骂了,孩子们又惹员外奶奶骂。员外奶奶骂,孩子们笑,员外奶奶追,孩子们跑,来来往往,他们就像在玩一场游戏。

皂角成熟后,员外奶奶便每天拿个带钩的长竿采摘皂角。待皂角摘光了,员外奶奶便每天拎个篮子,装上一些皂角,这家三个,那家五个地分给乡邻。皂角洗衣,富胰皂质,洗出的衣服鲜亮又不损色,老太太喜欢,姑娘媳妇们爱用。

皂角可以洗衣,还可以治病。用“皂角果”熬药内服,功能祛痰开窍,主治痰多咳喘,中风口噤;“皂角果”内的种子称“皂角子”,功能润肠通便,主治肠燥便秘;皂角树上的棘刺称“皂角刺”,功能托毒排浓,主治痈肿疮毒,用于浓液已成而尚未穿溃病症,可内服外用。无论“皂角果”、“皂角子”,还是“皂角刺”;无论本村人,还是外乡人,只要向员外奶奶讨要,她是有求必应,从不吝啬。

每年那棵皂角树开花、结果,每年员外奶奶骂街、摘皂角。都说那棵皂角树是员外奶奶的命根子,其实不如说员外奶奶就像那棵皂角树。

篇2: 家乡的皂角树散文

家乡的皂角树散文

在家乡的黄土山坳边,生长着两颗好粗好粗的皂角树,谁知这双皂角树它是哪年哪月种植的?它究竟生长了多少年?经历了多少岁月?磨砺了多少春夏秋冬?没一个人能说清楚,谁也难说出个曲曲道道来。

在这个山坳边遗留了一排黄土窑洞,土窑洞依旧破烂不堪,院子的围墙依旧是黄土打垒出来的高墙,土墙上依旧留上圆顶的土门,土门依旧是单扇无框,门上的吊链式的铁链依旧来回顺风游荡,门扇上依旧留下半圆式的痕迹,深深的痕迹里依旧留住往事的回睦。

土崖边的窑洞里依旧居住几家人,住家的先辈老人们可早已过世,剩下的也不知过了多少代,他们的重孙们早也不在此逗留了。可皂角树的后代繁殖了也不知多少代,满崖新生的皂角树也已长得好粗,好高了,又是一层、一代、一片新的绿云,虽不能坐在树下歇凉,可山洼里有着希望一朵。

再后来,有的主家也开始卖舍,走出山坳,有的放弃家舍。留下痕迹还在,偶然机会来看看这些窑洞、围墙、大门和院子的水窖、果树。偶然打扫庭落野草、厚尘和遗留下的农家笨具。

这两颗皂角树,就这样消失了自己的身世,后来人们只知道在皂角树下乘凉观风,谈笑风生。不再追究种植皂角树的主人了。

皂角树下的石凳摆放了好久多代,石凳外表被磨得黑剔光亮,几乎能照出人影、皂角树来。人们还是爱在这两棵树下吃饭、歇凉、聊天、论事。

站在皂角树下,远望山坳下的风光,远处的山隐隐约约,远处崖下的小溪蜿蜒流过。对边的山梁、山崖,虽然光秃,但是矮小的小树和不知名的荒草,还是在每年的春季按时绿装迎春。

特别是那山崖上,吊长着的野山桃树,野山桃树每年春风来的时候,总是以花红叶绿奉献春季。虽然人们吃不上那些野山桃,可是还是盼望山桃花开得更艳,果实结得更多。那些山桃花开,象征着春季的到来,春天农忙就要开始。其实那些野山桃并不好吃,苦涩的果实,浑身长满了绒毛,人们咋洗也难弄净,可是就是这些野山桃的核胡虽是坚硬,但自身的花纹十分好看,有心的商家收购野山桃硬壳,制作首饰手链,在庙会上也是十分畅销,听说它具有辟邪镇神功效。

远远看去,那山桃花树就像朵朵云彩,朵朵片片似飘泊山崖的彩云,飘摇在山岗、土崖间,模模糊糊,时隐时现,好似仙景,飘茫在黄土坎上。那些黄土崖上似乎有了彩色,有了嫩芽异色。梦中的黄土坡开始变化了,大地真的回春了。

细细春雨洗礼着黄色世界,慢慢悠悠地冲刷着变迁的步伐。几天不见,就是世界面目一新。绵绵细风,暖暖春意,悄悄归来。窑洞前的皂角树、国槐、洋槐也在起身染体。漫长的冬季不曾见过的芽孢,含着力量,含着委屈,含着向往,含着理想,露头了,大胆地创出坚固肢体,拼发了,一势不可挡。

皂角树生长得慢,满身的绿叶和黄色小花相容,到头来俸出的大大的刺豆角状的果实,既不能吃,也不能好看。只是紫黑色的大皂角,久久地悬挂在密密麻麻的,刺刺相连的树干上。待到皂角干透了,皂角种子在角壳内顺着秋风~~着响的.时候,大皂角才有了风采。人们用长长勾镰,把皂角勾下,用石臼捣烂妇女洗衣,洗头就是最好的清洗剂。虽然它的渣滓多。可效果固然不凡,现时人们不在使用它了,可它是真正的绿色清洗剂,天然的好料。

北方的老庙沉寺都有它的身影,它顺着春秋,顺着时代,顺着朝代,延续几千年,不变的还是它那粗壮的身躯和坚硬的老刺。皂角树,只有皂角树能够见证历史风尘岁月,只有皂角树顺着风尘熬过雨雪沥霜。虽奉献人们的果实较少,但它的岁月长久令人惊叹。

我赞美皂角树,它的不怕风霜可敬,我歌颂皂角树,它的风貌雄伟。在皂角树的阴凉下赞美华夏民族不屈不挠精神,善良的民族,必然走向昌盛富强。

篇3:想家的皂角树散文

想家的皂角树散文

又下雨了,从下午的星星点点到现在的劈头盖脸,这个春天的雨水真多,刚刚才风和日丽了几天啊?

本来我是不反感下雨的,比着风的话,这雨水来时平添几分的湿意和浪漫,雨丝缠绵让人火气顿消,但是也架不住这三天两头的下啊?但是天要下雨,再大的手也捂不住的。

一天都在忙,到晚间才感觉真的是很累,脚也疼,腿也疼,最近发现自己很健忘,有一些隐隐的担忧,人还算年轻,怎么脑袋瓜子就那么不好使了呢?下班回家,在家门口拿着钥匙定了好一会儿,忽然不知道该用哪把钥匙开门了,这,是自己的家啊,开个门还要想吗?还有刚刚想着去卫生间,结果却拿了水壶去烧了开水,回头再想已经无法确定卫生间去过了吗?真的好可怕!这个反应是怎么了?一时的疏忽?还是年龄带来的正常结果?还是身体真的出了状况而我浑然不觉吗?想想也可笑,年轻轻的呢?或者是刚刚病了几天,过于慵懒。

还是想些别的吧。昨儿和故人见,他说他看见我的网名“想家的皂角树”忽然很想家,因为常年在外地打拼,久违了故乡,所以对某些字眼过于敏感,我给他讲啊,这不是随便取的名字,那里藏着一个故事,一段过往,一些如丝一样理不清楚的纠缠.......

早年的山村是记忆里的天堂,故乡旧居的大门外,有一棵高大的皂角树,树干粗大,枝叶如云,以它为中心的散居着祖辈良善而勤劳的乡民,它的北面几十米远也有一棵,如它一样高大,但枝叶不如它的繁茂,它的南面偏西也有一棵,较之细些但也不能说不高大,就身姿飒爽而言,它当居首,其他两棵结的皂荚不多也不饱满,曲而皱瘪而弯,唯有它,果实丰盈,圆润饱满,从开花到结果,满树的诗情画意,长长的皂荚微微有点弯,活像一个个的月亮船,现在想来那景色是多么的风情无限。冬天时候,每每夜里刮风,祖母便起的早,因为皂荚会被刮落一地,捡拾回家是一家人清洁衣物的好东西呢?祖母勤劳再加上离家里近,每每捡的最多,也有刮到我家房顶的时候,就用竹子做的耙子给勾下来,床底下的大框里总是满满的,祖母去池塘洗衣服时,取来砸碎,包在衣物里用手揉用棒槌捶捶,那时候的衣服大多是粗布手做,耐洗耐搓。

最开心的是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玩“蹦豆”的游戏用的就是皂荚里的种子,我们叫它“皂角豆儿”,那些都是祖母洗衣服砸开的皂荚里捡来的,黄色或暗红色,像小石子一样硬,光溜溜的,很好看,那时侯玩那个感到很开心,弄好多往地上撒,然后用指甲在两个“豆儿”之间画一条线,因为“豆”之间的距离有大有小,但划线的时候手指的任何地方都是不能碰到“豆”的,如果碰到就算输,没碰到的.话,再用手指弹其中一个去撞另一个,如果正好撞到,就进行下一对“豆儿”之间的游戏,.......好多年过去,具体什么规则都记不太清了,但模模糊糊的影像还有,不禁哑然失笑,笑当年那些玩儿法儿的奇妙,笑自己年少岁月的逍遥。

前几年,有人把老树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卖给了什么外地人,我听母亲说,树是带着根和土被人拉走的。祖居门前,顿时没有了生机,父亲病重的时候,我偶尔从故居门外过,后来再没有心思去了,一棵树,招惹谁了吗?真正的成了“木秀于林”,被人盯着,苦守几百上千年的故土,不得不在不肖子孙的那一念轻薄里沦落他乡。

我对故人讲,我如果有可能,会去寻访那棵茂盛在我童年记忆里的老树,那么葱茏,那么美好,即便是没有钱购回种在原地,让我知道它在哪里也好!偶尔深夜梦回,也在思虑,它究竟去了哪里?被什么人弄走了呢?有无种的活?树上结着的还是那么多的皂荚吗?......终了,连自己也不清楚,纠缠在心头的究竟是挥之不去的童年的影响,还是对一棵经年老树的难忘?

我可以忘了我身在何地,但是不能忘了福荫我童年的故乡。

篇4:村上的一棵皂角树散文

村上的一棵皂角树散文

村上有一棵“皂角树”,它就长在我家大门外不远的地方。

谁也说不清楚它长了多少年,有人说,这棵树长了一百年了,也有人说二百年了,但这些均无从考证,可全村人却拿它当做“宝”,视为“神”的化身。据老辈人讲,这棵“皂角树”是我们村的镇村之树,谁要动它一下或说它的坏话,全村人就会不惜一切地去保护它。

每逢过年,善良忠厚的老人们,都会三五成群地跪在大皂角树下,上三柱香、点一圈蜡,意在祈求“神树”保护全村老少的平安;甚至有些外村的老人们也会赶过来,在这棵大皂角树下,祈祷保佑家人的幸福安康。

这棵“皂角树”的树干,五六个人合围才可以抱得住,高度大约有二、三十米,树冠直径约十多米宽,生长在村口中央,就像一把“大雨伞”,非常显眼,非常壮观。

在春季,皂角树开花时,便引来成千上万只蜜蜂采花,“嗡嗡”的蜜蜂,凑响了欢乐的歌声,向人们展示它们的'勤劳和智慧。

在夏季,人们坐在皂角树下纳凉。白天,妇女们纳着鞋底,欢欢笑笑,谈论着家长里短;男人们是“三皇五帝夏商周”的谈古论今;小娃娃们围住大树追逐打闹;老人们则拿着小“收音机”,收听秦腔名家唱段。

在秋季,树上的皂角,三个、五个一串,挂满枝头,个个饱满地像一把把“镰刀”,引的人们路过树下时,驻足仰望相看。

在冬季,皂角树叶先后落下,光秃禿的树枝上,只有那些已经成熟得呈黑褐色的皂角,如同铃铛在风中摇曳,不时地发出“沙沙”地响声,似乎在向人们示意:虽然我不再有绿叶的庇护,但请不要忽视我的丰硕成果!于是当哪天有大风吹过,一大早的便可看见,很多妇女与老人们提着篮子,在树下捡拾被风吹落下来的“皂角”,那可是女人们最喜欢的原始“洗发液”呢。如果谁家要给孩子结婚,更是要早早地来到树下,捡拾掉落到地上的皂角,按照当地风俗,两个一辫,结婚时给亲家当做吉祥的礼物送过去。

记得村上老辈人说过,民国二十多年前,关中闹旱灾,有个土匪头子领了十多个人,突然闯进村来,抓了好多老百姓,要粮要钱。那时村民们自已都吃不饱,哪来的粮钱?于是土匪们便把抓来的老百姓,集中在皂角树下,轮番拷打,并把其中一个人吊在树上,用点燃的扫帚,活活将其烧死……后来听说,没岀三天,那个土匪头子夜间行走,掉进深沟,当场毙命。人们就口口相传,这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至今这个故事还在民间流传着。

还记得那年,全国都在闹“非典”,我们村的村民也都人心惶惶,害怕“非典”病毒传入村中,于是人们坐在皂角树下,倾听有关报告,查看相关资料,学习预防“非典”的科学知识,老人们则是祈求皂角树,保佑天下平安。

皂角树下,成了人们聚集的地方,队上开个会,搞个选举,承包个土地什么的,都在那儿举行,包括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队长派个活,记工员记个工分,都会在皂角树下进行。平时人们一手端着玉米珍子的饭碗,一手端着自家烹饪的小菜,蹴(方言音jiu,蹲下的意思)在树下,你吃我一口小菜,我尝一下他家饭的味道,好不热闹,那情景既是村上的“老碗会”,也是大家情感的联络点,更是村上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常言说:“人做好事,好事等人。” 去年夏天,有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在皂角树下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我至今还记忆犹新。“解放前夕,有一对夫妻,恩恩爱爱,成亲多年,生活舒心,可眼看男人都四十岁了,却膝下无子无女,但那妇人心底善良,勤快朴实,他们住的地方离那皂角树不远,天旱了,那妇人打水浇树;树下若有垃圾粪便了,她打扫清理,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呵护着皂角树,谁知就在她三十八岁那年,竟然怀有身孕了,后产一大胖小子,所以人们都说,那是托了皂角树神的福啊!”

现在那棵皂角树就像一位年迈苍苍的老人,精神饱满,神志清晰,鹤发童颜,屹立在村中央,守护着一方子孙。现在树两边前后都住上了村民,新建的房屋墙白瓦红,红花簇拥着皂角树,就象等待检阅的士兵,整齐而靓丽,因此当你静心观看,细品慢嚼时就会发现,农村今日的新面貌,有着大都市没有的独特风格,那一排排别具一格的门楼,前大房、后楼房的布局,可真是各具千秋。如果你有烦心事、郁闷事,那你可以到这里来,仰望风景如画的皂角树,回首村中那一座座引人注目的民居建筑,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我想陶渊明如果能活到现在,看到这景色、树神、农村的奇花异草,一定会颔首捻须,惊呼不已:“原来我心中的世外桃源在这里啊!”

现在这皂角树下又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人们闲暇之余,听一段脍炙人口的秦腔戏,树下成了人们的文化娱乐中心,村民们自发组织的自乐班,不定期的演唱着《下河东》、《打镇台》、《赶坡》、《花亭相会》等等,有些人还从七、八里外的地方,赶来听戏、唱戏,给皂角树又增添了新风采。村上文化活动的展开,带动了全村的经济,打麻将的少了,苹果产业上去了,农民的腰包鼓起来了,这一切大家都说是党的富民政策在皂角树下传达到位了,更是民富国强的盛世传奇……

篇5:记忆中的皂角树散文

记忆中的皂角树散文

昨夜。不知怎么,夜半醒来,就再无睡意。思绪芜乱纷繁,长长地触角抵达了记忆的深层。那些遥不可及的过往便穿越了时空轻轻的走近。那些依稀如烟的往事便汩汩的从心底流溢……

世上的树木可谓种类众多。有落叶的乔木,有四季长青的,以及开花的和无花的林林总总,并不想一一道来。在记忆深处唯有一株平凡的树木,枝繁叶茂的生长在我记忆的底层。那就是儿时长在奶奶门前的一棵皂角树。就那么鲜活的茂密葳蕤的矗立在记忆的某个层面。

不知道是谁栽植了那棵皂角树,或许是爷爷的爷爷吧,反正应该有很多年的的经历了。在我孩童的时代,她已经写满沧桑的枝干已经是粗壮遒劲,树冠如盖,郁郁葱葱。记忆中需要两人才能将其合抱。每当春天来临,她就吐露满枝头的嫩绿,滋润明亮着乡村灰蒙蒙的色彩。柔美着一个孩童对于春的渴慕与期盼。而当夏季将临她又会如期绽满树的细碎的花朵(花朵的形状在记忆中依稀如此吧),微风吹过,树叶在轻摆中发出轻柔的`沙沙声,摇曳着满树淡淡的清香。每当我坐在她婆娑的树荫下等着奶奶给我梳起羊角辫时,总会仰望那满树的花儿,感觉中她是那么无与伦比的美丽。秋季当树叶渐渐泛黄的时刻那满树的扁平的状如豆荚的皂角已经成熟,一串串地缀满枝头,煞是喜人。同时成熟的还有那些粗壮的棘刺。

儿时的我常在树下和小朋友嬉戏,玩耍。一起丢沙包,抓石子,跳皮筋儿,还有一种用木块或骨头做成的玩具,一副玩具共有四块,每块上有四个面涂上红绿黄蓝四色,我们把它叫做红绿黄蓝。随便有个空旷平滑地方,我们就可以一起玩抓红绿黄蓝的游戏。在那个物质贫乏的时代,儿时的光阴虽然简单寒沧,却也简单快乐。

围绕村庄行走着的一条小河,河水常年都是清澈的。那时的乡下少有自压的水井,更没有自来水。小河自然成了人们浆洗衣物鞋帽的最佳去处。记着在夏天里随着奶奶去河边浆洗衣物,光着脚丫,站在河水里的感觉真的好清爽。也曾天真的学着奶奶的样子将衣物放在平整的石板上,将皂角放在衣物上用洗衣用的木棒槌敲打,很快的衣物上就会泛起白色的泡沫,就这样反复敲打揉搓,再在河里冲洗,衣物很快的就干净了,晾晒后的衣物干爽并有着一股淡淡的皂角的清香。心中更多了一份对于神奇的皂角树的莫名的情感。

而今,时过境迁。皂角树早就没有了踪影,连同那些曾经生活在树荫下的亲人们,也都一一离去,爷爷奶奶去世已经多年。或许能够忆起皂角的时光也只是我和我的姐弟们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屋舍,和房前甜美的樱桃树,樱花缤纷的是侄儿侄女们甜美的童年光景。

再次回味儿时点滴的五彩斑斓的记忆,多了份欣慰,多了份惆怅。门前的皂角树高大的身影在眼中在心底蔓延,苍翠的枝、茂密的叶、斑驳的影,以及奶奶亲切和蔼的音容笑貌在心底挥之不去……

那棵遥远静谧的皂角树啊!

那棵让我魂牵梦绕的皂角树啊!

篇6:村头有棵皂角树优美散文

村头有棵皂角树优美散文

村头的德治哥家门前有棵皂角树,打我记事起,就那样粗壮,树干直直地撑起了一把大绿伞。

皂角树有多少年了,谁也说不准,70多岁的德治哥说,他小时候就在树下玩耍。当然,那树下也是我儿时的乐园和天堂。乡村的月夜,月色分外皎洁,晚饭还没有吃完,小伙伴们就在门口一个劲儿地喊叫:快出来捉迷藏!我把碗一推,就直奔皂角树下,几个小伙伴玩捉迷藏、星星过月。这边喊:鹅,侃大嫂,俺这边随便挑。您挑谁?那边接:俺挑黑娃来跑跑。我这边的黑娃,便铆足了劲儿冲过去,但他太瘦弱,每次都被对方牵手的网拦下,惹得笑声一片。

伙伴们疯累的时候,德治哥就搬个小马扎出来了,树下一坐,喊一声:还听故事不听了?我们一下子围拢过去。德治哥给我们讲《岳飞传》,说《三侠五义》。他很“孬”,讲到关键的地方就不讲了,偏给我们讲“猫惊尸”这类叫我们惊悚的故事,我们也很没出息,害怕得要命,还听得凝神屏气。月光透过密匝匝的皂角树枝叶,洒在伙伴们的脸上,我能看清狗蛋一脸的惊恐。末了,胆小的不敢回家,德治哥笑着扯着娃们的手一个个送回去。回头看,只有皂角树还在夜色中立着,觉得做棵树真辛苦。

秋天,皂角树坠满了皂荚,周围的婶子大娘,就用钩杆扭下几片,放在洗衣的木盆里,来到水塘边,在石阶上用棒槌把皂荚捣碎,裹在衣服里,在水里反复地揉搓和捶打,把衣服漂洗得清清爽爽,衣服晾干后总透着一种微苦的清香。也有爱美的大姐姐用皂荚洗头,头发黑亮柔顺,好看得很。

冬天,皂角树叶已落尽,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这时便见山南有人过来,拿了镰钩和口袋,把树上的皂角刺割下来。我知道皂角刺是一种中药,具有拔毒祛风、消肿排脓的功效,也是一宝呢。

清贫的'岁月中,皂角树也成了村人祈福驱灾的寄托,谁家有了喜事或小孩有了病灾,枝头上就会挂上红布条,在风中飘动。当然,皂角树也经历过灾祸,有年夏夜,暴雨倾盆,电闪雷鸣,第二天早上,看到皂角树最粗大的一根虬枝被炸雷撕裂下来,整个树冠缺失了三分之一,村人赶紧用路边的稀泥糊上,给树“止疼”。皂角树真的不负众望,在第二年的初春,在伤口处又绽发出新的枝丫,顽强地向上疯长。

没几年,皂角树依然葱茏如盖,遮天蔽日,成了村人夏天天然的避暑场所,也成了游街串乡的小商贩们驻足的驿站。

1995年村里修路,决定砍伐妨碍扩展街道的树木,皂角树的去留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有人认为,为了整个村子的整齐和美观,必须伐去。但多数人认为,村人和皂角树世代相依,它的年龄连祖父辈都说不清,怎忍心砍去!村委会让全体村民投票,决定树的去留,结果树胜利了,胜在了它长期庇护村人的无私和大爱。

去年秋天,常年在外的伯父回乡,年近七旬的他,在村子里早已是“儿童相见不相识”了。午饭后,我陪他在村子里走走,对路过的每一个人,他都会问是哪家的,我须提起路人父辈的名字,伯父才明白。快走到皂角树下时,他明显地兴奋了,疾走几步,拍着粗糙坚实的树干说:它还在!粗壮了。

是的,皂角树还在,岁月经年,世事沧桑,只要情在,树就永远茂盛常青!

篇7:老屋门前的那棵皂角树散文

老屋门前的那棵皂角树散文

母亲终于还是把老屋门前那棵皂角树给卖了,连同另外两棵老槐树。卖给了四川一个专门在农村收购大树的人。我回到家的时候,皂角树已经倒在了地上,树根已经被包扎了起来,一些人开始用手锯锯掉那些可能给运输带来麻烦的树枝,当然,主要的枝干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我没有想到,那棵树长在那里的时候,似乎并不十分高达,但是倒下来的时候,竟然像一个庞然大物,用来支撑和缓解主干倒下去可能造成的冲击力的那些装了土的塑料编织袋,竟然有的被直接压破。

树坑周围是我的邻居们,他们都说这棵树卖的价钱很好,村上谁谁的树只卖了很少的一点钱。而我手抚着粗壮的树干,却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我没有直接回答乡亲们的话,只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着:别了,我的皂角树!

回到房子,母亲看我不高兴,就说:卖了就卖了,趁我现在还在,如果我不在了,你们都在外边,就算是那个时候有人来买,你们谁回来经管?再说,如果有一天,人家把旧庄基地给推了,这些树还不是死?那个时候谁会给你一分钱?村子里有一户人家,旧庄基被推掉,有一棵树比我们的还要大,树推倒了,卖也没人要。

母亲说的也许有她的道理,可她并不理解我此刻的心情,那棵树承载了我们家庭、我个人成长过程中的很多记忆。有树在,这些记忆在任何时候都会是鲜活的,现在树没了,那些记忆还会存活多久?还有哪些现实的物质能够把我们拉回到已经遥远的过去?我有些激动地对母亲说:正因为这些树,这些熟悉的人和物,我才觉得这里是我的老家,如果这些树没了,那些熟悉的东西都被夷为平地了,你说回到这里和任何荒郊野外有什么区别?

母亲说:你说得对着哩,接着她还是安慰我:卖了就卖了。我说,只好这样了,树都已经挖倒了。

但是整个下午,我的心里却有些忧伤,有些失落。

那些树都已经过了四十多岁,特别是那棵皂角树,它被母亲从棉花地里移植到我们家门前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一拃高的小树苗。记得很多次,我给它浇过水,印象中第二年,它就发疯似地窜出一人多高,主干是那种端直而顺溜的。不知不觉中,那棵皂角树竟然已经长得高达威武,直接的见证就是,它的周围原来是用枣刺围着的,怕牛们羊们啃咬它,伤害它,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已经可以用来拴牛了。夏天,家里的大黄牛就在它的树荫下反刍,休息,乘凉,父亲也在树下给牛梳理毛发,打扫卫生。关于父亲的.很多记忆,其实都离不开这棵皂角树。

大学毕业以后,我离开了故乡,但每每回家,还没走近老屋,大老远就会最先看到那棵高大的皂角树,它像父亲一样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我知道,那浓荫的树冠下面,就是我的家,因为这棵皂角树,无论我从哪个方位回家,家的坐标都很清楚,我都不会走错,皂角树已经成了老屋的一个标志和象征。

父亲去世以后,母亲曾经有一个阶段想要卖掉那棵树,我也知道这不是母亲的本意,而是不断的有人向她打问卖不卖树?那些想要卖树的人绞尽脑汁,托这个问,托那个打听,从各个角度做母亲的思想工作,母亲曾就此征求过我的意见,当时我很坚决地对母亲说:不卖!但是那些人依然紧盯着这棵大树,似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当母亲又一次对我说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恼火,我说:不卖,给一万块钱也不卖!

这之后,大约有三、四年时间,母亲不再提卖树的事。几天前的一个下午,母亲打来电话,突然对我说,她把皂角树卖了,然后说了很多必须卖树的理由。其中一个最主要的理由就是,现在新农村建设,要推掉那些旧的庄基地。说不定什么时间,就会把我们的旧庄基地给推平了。她的年龄也一天天大了,有她在,这些树还有人经管,卖与不卖,都还是我们自己的,如果有朝一日被推掉了,或者她不在了,我们都在外面,那些树没有人管,就算是被人卖掉,我们也不知道,还不如趁现在卖掉,多少也有一点收入。她接着又说,卖树的钱她不要,都给我和弟弟。母亲的目的或许很现实,但却很有道理。我知道再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只好落寞地对母亲说,那,只好这样吧。

现在很多的城市,都在从农村购买大树,移植大树的技术似乎已经过关,那些四、五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大树,移植到城市以后依然可以活,这真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但是看着那些被移植得密密麻麻的大树,总觉得有一些假。因为周围的一切都很现代,都很新鲜,突然冒出一颗或者多棵古树,让人一看都不是土生土长的。我们的城市,在不断的毁掉那些原本古老的东西,却用一种人造的东西来冒充古老,城市依赖着自己经济实力的强大连农村的生态也已经开始掠夺,那些在农村的土地上生长了数十年的大树,硬是被连根拔起,移植到城市,靠着打营养液勉强活着,以用来装点和丰富城市人的眼睛。据说一棵大树,从农村移植到城市,花费都在一两万,城市里有多少突然多起来的大树,农村里就会有多少多起来的树坑。当然,农村不会因为少了几棵大树而引起生态问题,但是乡村的记忆却一定会因为这些大树的消失而消减和淡化。一个没有大树的村庄,就像是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可能繁华、可能现代,但却无法厚重与深邃。而那些被移植到城市的大树,就像是一个人为了把自己装成一个贵族而篡改历史一样,掠夺来别人的辉煌成果,却恬不知耻地说:你看,我们的历史多么遥远!我们的家族多么的古老!

母亲电话之后的第二天,因为故乡母校的一件事,我顺便回了一趟老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棵轰然倒下的皂角树。老屋门前的天空因为皂角树的倒下虽然豁亮了很多,但总感觉缺少一点什么。

老家的皂角树到底还是卖了,它无奈地离开生活了多少年的土地,而被移植到另外一个叫做城市的遥远的地方,或者,它会苟延残喘地活着,或者它会死去,因为纵然现代移植树木的技术已经过关,也难以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但是无论它活着还是死去,从此之后,它只是我脑海中的一个记忆了。

篇8:老院的皂角树散文随笔

老院的皂角树散文随笔

老家有一棵皂角树,树干两人尚不能合抱,树冠遮蔽了半个院子。从我记事起,皂角树就是那么的葱郁,半个世纪过去了,它还是风采依旧。

树大根深,地下的泥土容不下了,就有两条树根钻了出来,在我满地疯跑的年月里,那裸露的树根常常绊倒我,我哭着向大人诉委屈,奶奶就装模作样地拿出斧头砍那树根,一边砍,一边说,让你绊倒我孙儿,看你还敢不敢了。

春天,皂角树发了嫩芽,妈妈用带上铁钩的长杆折下一些枝叶,她把这些嫩芽焯水后,压在盆子里,半月后,这些树叶可腌可炒,吃起来筋道美味;夏天,茂密的树冠阻挡了阳光,树下的厦子屋甚是凉爽;秋天,风起,皂角树纷纷落叶,我们把落叶集中起来当柴烧;冬天,寒风凛冽,皂角荚在风中舞动,发出的'声音像是在与人拉家常。

在那艰难困苦的岁月里,皂角树不惜用自身的枝叶接济我们一家人,周济着一方乡邻。

皂角荚落了,我和哥哥把皂角荚捡起来,装进麻袋里,送进收购站,能卖个十元八元。回来后,哥哥神气地把钱交给妈妈,我告诉妈妈,看见邻居家里的皂角荚也是我们家的皂角树结的。妈妈说:“落进别人家的,就算别人的吧!”

捡皂角荚时,姐姐把又大又亮的皂角荚挑出来,她把这些皂角荚砸碎后泡进水盆里,用这皂角荚水洗头发又柔顺又光亮,洗衣服又省力又干净,邻居常常到姐姐那里讨要皂角荚,姐姐总是大大方方地拿给她们。

皂角荚的皂角籽可有大用处。我用这些皂角籽和小孩子们玩一蹦二撵三超的小游戏,玩够了把皂角籽泡进水里,次日,那皂角籽被泡得饱饱的,煮着吃像猪蹄筋似的。

我们称皂角树长出的刺为皂角刺,那皂角刺尖刀似的围在树杈下,让人望而生畏,大人说,那是武士的长矛,阻挡野獾黄鼬上树呢,可人们发现了皂角刺的药用价值,就用来做膏药,进入寒冬,专门有人上门收购。

世事沧桑,推开老院大门,满目疮痍,杂草丛生,唯有这棵皂角树苍劲不减,守卫着这方寸之地。去年,有个开发区搞风景,说要出元挖走这棵树,我当即回绝了。其实,在我心里,她早已成了家人。

篇9:皂角树作文

在我们家乡,皂角树随处可见,它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春姑娘哼着小曲,迈着轻快地步伐走来了。皂角树的树干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嫩芽,生机勃勃。一阵春风拂过,嫩芽摇摆着,好像一个个小娃娃摇晃着小脑袋呢,可爱极了!

初夏时节,皂角树在阳光的沐浴下茁壮成长,它开出了淡黄色的小花,一簇簇小花像毛茸茸的绣球,只要你站在皂角树下,风一吹,一阵“黄花雨”就纷纷地洒落一地,壮观极了!

夏天终于来了,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皂角树的枝叶长得茂盛、碧绿如盖,大人们最爱坐在皂角树的根上休憩乘凉,聊聊家常。一群孩子喜爱在树下玩耍嬉戏,无数的欢声笑语在皂角树下此起彼伏。“呼——”刮起了风,下雨了!皂角树是我们的保护伞,它用那苍劲有力的枝叶为我们挡风遮雨。

秋天,皂角树结出了许多皂荚,随着秋风荡漾,宛如一个个绿色的风铃。妈妈告诉我,虽然皂角树在家乡随处可见,看似普通的它作用可大了!它的木材可制作家具、工艺品。

冬天,皂角树的叶子都凋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了。

皂角树不仅生命力旺盛,它还无时无刻为我们无私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我爱我眼中的皂角树。

篇10:皂角树作文

妈妈的外婆家门前有棵奇怪的大树。

这棵树它枝繁叶茂,树干粗壮。说它奇怪,是因为在它的枝头,除了有绿叶,还挂着许多大“扁豆”,它们有的像月牙弯弯,有的似镰刀尖尖。更为奇怪的是,这棵树的树干上,长满了尖尖的刺。这些刺,有的发黄,有的发黑,还有的带有一点红色。那刺,远远望去好似一丛丛多彩炫丽的珊瑚。我轻轻摘下一丛刺,好尖啊!嗯,我觉得它还有点像剑龙的尾刺。

妈妈告诉我,这树叫皂角树。那大大的“扁豆”就是皂角。以前,人们把皂角砸碎,用来洗衣服和洗头。我摘下一颗皂角,剥开豆皮,把豆子放在头上使劲的搓,结果,我的头发粘成了一团,到晚上洗头时才弄干净。

妈妈还告诉我,剥开皂角的壳,里面的豆子还可以吃呢!她的.外婆曾说过:“别小看这树啊!到了饥荒年代,有了它,一家人就饿不死了啊!它可是个宝贝啊!”

皂角树——真是一棵奇怪的树。

篇11:皂角树作文

“你好,我叫皂角树。”皂角树热情的对我打招呼。“您好,皂角树爷爷。”“哎,不要叫我爷爷,我才一百多岁而已呀!”

今天一早,我去拜访了金河路上有名的皂角树爷爷,问问他既然住在毛庄附近,知不知道毛庄从建成到现在有什么变化。“你说这件事儿啊,那变化可大着呢!以前,毛庄就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村子。交通特别不方便,净是些泥路土路,毛庄村的村民不能富裕起来,这可是一大原因。那时候,我只是一棵小树,只有两米多高,腰杆细细的我,当时还有一点瞧不起毛庄村。”皂角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好多年过去了,如今的毛庄,可真是今非昔比啊!从以前的茅草房到现在高大上的公寓;从原来的泥土路到现在平整的柏油公路;从原来小小的村庄到现在带电梯的花园式社区,不得不说,毛庄发展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漂亮社区了。社区周边还有学校、医院、银行、商场、超市、农贸市场,配套设施完善齐全。能住在这么完美的社区附近,真让我又骄傲又自豪呢!哈哈!”皂角树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再见,皂角树老爷爷!”我向皂角树告别。“哎,我还年轻……”

篇12:皂角树作文

在老家有棵皂角树,不知道它有多少年了,听妈妈说那棵树在她小时候就已经合抱不过来了。

我小时候也在那里长大,记忆中第一次看到这棵奇怪的大树,它郁郁葱葱如华盖罗伞般笼罩在半空。每年的四五月份是它开花结果的时候,一簇簇小花如毛茸茸的绣球挂满枝头。花落后颗颗皂角荚迎风飘动如串串风铃。到了秋天皂荚成熟,好多人在树下捡皂角。我禁不住好奇也捡着玩,它弯弯的像把把小镰刀,从中间掰开有粉状东西洒出来,放在水里会和肥皂洗衣服一样起泡泡。姥姥说可以用来洗衣服,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以前农村很穷好多人都用这棵树上的皂角来洗衣服。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棵皂角树是棵宝树,它身上的刺有拔毒消肿排脓的功效。

每当夏日炎炎,它遮天蔽日给小村的人们提供足够的阴凉,人们总喜欢在树下聊天话家常。呼吸着纯洁新鲜的空气,听着快乐的小鸟的鸣啼,仰望着蓝天上的朵朵白云,老人们回忆着昔日的人和事,感叹时光匆匆;孩子们在树下的嬉戏声此起彼伏,到处一片欣欣向荣的情景。

我爱老家的皂角树,爱它的纯洁,爱这片欣欣向荣!

云南的树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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