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的树-随笔散文

时间:2023年07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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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圆圆香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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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推荐的能吃的树-随笔散文,本文共13篇,欢迎大家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圆圆香芹”提供。

篇1:能吃的树-随笔散文

能吃的树-随笔散文

能吃的树

有些树是能吃的,这是我来到鲁西北以后才注意到的。这里有一种树叫香椿树,名字很诗意,可生长的样子却不能算美,并且还可以说过于简单。树干挺直绝无旁枝,长于庭院中,只有树干的顶端举着一些小枝杈还算可爱,那些小枝杈就在春天来临的时候开始透着浅褐与嫩绿,像玉人之手纤柔细软的,叶儿才刚刚拧嘴的样子,那就是奇香无比的香椿芽了。香椿芽应该是鲁西的名菜,“香椿鸡蛋”、“香椿豆腐”、“油炸香椿鱼儿”等种种不同方式烹调出来的香椿芽菜都是人们百吃不厌的佳肴。现在市场上香椿芽的价钱已是普通蔬菜的几倍,有时甚至达到几十倍。一个树芽芽竟然能登上高雅餐桌,成为上等名菜,这种殊荣可能除了竹笋,是任何树不能与之相比的。就是因为这种特殊,才使得它的树身无法长高长壮。它只能作为庭院中的菜树,被主人精心地呵护着,年年秋后都要经受一番刀削斧砍,绝不可以任意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永远小家碧玉般被养在庭院中,孕育着那些纤秀的.树芽。这是香椿树作为菜而享有的贵气,也是它作为树该感到的悲哀。

其实香椿树真的是一棵很美丽的树,当地朋友告诉我,她见过有幸长高的香椿树开的花是紫粉色的,花落后还会结一串串长长的豆荚,那就是香椿树的种子。

花椒树也是能吃的树,不光吃它的果实花椒粒,还可以吃它的叶子。用它那略带羽状的嫩树叶与面粉和参烙饼,是一种难得的异香之美味。

有时我就想,山东人真是智慧啊?他们怎么会发现树的秀色可餐的呢?

春天是吃树的季节,不光吃那嫩香的椿芽,还吃槐米、槐花。槐米就是槐树花的蓓蕾。一嘟噜一嘟噜的槐花蕾就如同米粒一样圆润饱满,人们将槐米撸下来也是与面粉和参上屉熏蒸,据说也是很好吃的呢。只要想想也会好吃,那是芬芳鲜嫩的花蕾啊!怎么会不是美食呢?经常吃花的人,应该是仙人啊!据说吃槐米、槐花还是那种带刺的洋槐为好。当然,近几年人们吃这种野香之味开始有了限度,只是个别人尝个新鲜而已。也许是人们的素质在提高,再不忍心糟踏这美丽的天物了。

槐花是美丽的花,它开放起来洁白芬芳,那香气萦绕于空气中绵长悠远。每到槐花飘香的季节,我们走在街头巷尾,无不被那浓浓的馨香陶醉着,这是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美物。美物成美景是供大家欣赏的。槐米还是不曾开放的花,吃了她总有一点残忍之嫌吧?文明人,绝不会为了口食而破坏大自然的和谐之美,不是吗?

有的树既能吃又不影响生长与美丽。比如榆树,那满树成串成串的榆钱儿,同玉米面和在一起做成菜饼是甜香具美的野朴之味。还有柳树,春天柳树扬花,那柳花若经过精心调制做成菜团儿,吃起来也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其实细想起来能吃的树真是太多了,这仅是鲁西地区的树,我们的国家这么大,其他地方的树怎么个吃法?我已无从了解。但我知道,灾荒之年正是这些各地能吃的树与野草野菜一起救了人们的命。我们该感激树对人类的奉献,它们不但奉献着果实,有时连叶子树皮都奉献了出来。而我们给予了树什么呢?查一查那些作为药用的树,再查一查那些作为茶饮的树,原来我们聪明的祖先很早就懂得了树是人类可依赖的朋友。人类的生活当中不可以没有树啊!一直以来花草树木作为风景美丽于我们的周围世界,我们想吃它、用它都可以随意去采摘、砍伐,却忽略了它们本身更是自然环境的护卫者,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善待它们呢?

篇2:谁能吃低保-随笔散文

谁能吃低保-随笔散文

最近,因没能给妻办好低保的事,被她絮絮叨叨埋怨了好一阵,闹得心里很烦。

妻在数落我的过程中,排出了一大串干部家属的名单,先从县里哪个局里又是哪个局里局长夫人、科长夫人,再到乡镇哪个乡长、副乡长的夫人,她们一通都办了低保,你一个小小派出所所长别装圣人了,人家能办,我们为什么不能办?

是啊,我本来不是圣人,也压根没想当圣人,人家夫人能办低保,我家老婆为何不能办呢?可是,“低保”两个字,在我心里总有一种低微的感觉,就是嘛,“低保”本意就是低收入人口保障基金,我一个国家公务员,月薪二千多元,无论怎么说也不算低收入啊,起码在全国贫困县里能算得上一般收入的,养家糊口是绝对没问题的。再者,本人是一介书生,书生能守贫守节却不愿干那些有悖原则的事,我的心里,妻不属于低收入人口。

话虽然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平。管你怎么说,低保是国家拿的钱,你不办,没人承你情,你办了,也没人说你不妥,人家能办,你就能办,办了也只是固本之君子,不算小人,若不办,别人可能要在背后说你一声傻,甚至会酸溜溜的说一句“十足的书呆子”。所以背后,我还是到乡里去打听了一番。

到乡里去打听,目的有两个,一是证实一下妻说的话是否属实,二是问问手续要如何办。不言而喻,妻的话被百分百证实了,都是事实。至于手续,乡里办事的`人却故弄玄虚,拿我的条件与乡里那些乡长、副乡长比较,认为我的条件有点不符合办低保。从他们出口的话中,我听出了端倪,如果要想把妻的低保办成的话,少不了要求他们。

本来就心有顾虑,加上还要去求人,低三下四的事,我更干不出来。

在全心考虑如何给妻办低保的时候,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稍加关注了一下那些真正需要低保的人群,五万人口的乡镇,需要低保的人口约有十分之一,可是,真正能够办上低保的人口却不到一千人,而这一千多人中,并非都是绝对需吃低保才能渡日的,需绝对吃低保才能渡日的人大概只占一千多人中的百之三十左右吧!其余人等,有靠关系吃上的,有靠耍横吃上的,有本来就是职员给自己和家人办的,不一而足。无意中知道了这些东西,突然间,让我震惊,而且还感到有些后怕,震惊的是“低保”已经被严重贬义或者是被贩卖,不是吗?有关系即可“低保”、耍横者即可“低保”、为官者即可“低保”,这不是一种贬义吗?不是一种对党的惠民政策的贩卖吗?后怕的是,“低保”这样的惠民正事都可以贩卖,还有什么不可以贩卖呢?是啊,在我们身边出现的各种贩卖难道还少吗?官可以卖,荣誉可以卖,原则可以卖,党性可以卖,甚至国策也可以卖呀!目的只有一个,损人利己、损国利己也!个人的私欲无法填满!

是谁的私欲无法填满?不是那些挣扎在贫困线上的贫民百姓,不是那些靠双手勤劳致富的劳动者,不是那些有良知有党性有原则爱岗爱民爱国之士,而是那些心里装满贪欲、淫欲、官欲就是没有一点为民谋利之欲的人,他们是政策、党性嘴上喊,贪财贪色啥都干!这种人太多了,不说台上的,只说那些被找倒的,哪一个不是财、色、荣誉都捞足的主?

话题扯远了,因为妻要我为她办低保的事,而突然发现了这么多本不该知道的东西,让自己心里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增加了沉重的负担,煎熬了一阵,觉得有些受不了,还是借此发泄出来,以此为那些真正需要吃低保的人们呼吁,以此拷问那些本不该吃低保而吃着低保的人的灵魂,以此来责问制度的制定者监督者执行者们,中国社会何以出现这样本不该有的混乱景象!更以此来为自己不想为妻办理低的借口。

篇3:村庄里的树随笔散文

村庄里的树随笔散文

在我出生和生长的地方,这里的乡亲们不仅仅只种植庄稼、收获粮食。他们也会在家前屋后、河岸溪边、阡陌野外,有意或者无意地栽种上一些树。榆树、桑树、洋槐树、柳树、或者椿树,还会有枣树、桃树、杏树、柿树这些可以开花结果,生长类似粮食的树。这些树从不挑剔生长的土壤和环境,它们和人共同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和人们一起成长,感受着村庄的快乐、艰辛、苦难和荣衰。

这些树,每一棵都有着各自的使命、思想和活法。就若桃树,不只是在阳春开花妩媚,仲夏结果,给人们献出自己甜蜜的果实,还会让抱孩童出门的人折上一枝,随身携带,沿途用作辟邪求得吉祥。比如白杨树,这种树比任何的一种树都挺拔疯长,高大粗壮,虽然因木质松散工匠不肯用它作料,但当时的人们却都喜欢拿它作为做饭取暖的柴火,用它的光和热,温暖滋润人们的体魄和心灵。其中,柳树几乎是最易生根的,那时的柳树并非诗中“万条垂下绿丝绦”般的垂柳,其主干高直,分枝繁多,仅新生的树梢会略有弯坠。因柳和“留”谐音,在村庄,若有人逝去下葬时,亲人会截取柳棍做哭丧棒,表示对已逝故人挽留之意。引领故人下葬后,还会随手把柳棍插入坟冢中。柳树易成活,生长快,也寓意后代兴旺。记得村里三老爹下葬时,家人们把一根手腕粗、二尺多长的哭丧棒插在坟头,不久就有新枝陆续冒出。没过几年,就已成了树的样貌。

椿树作为树中之王,它无论生长在什么环境下,它都会超越其它而生存。村里有一棵椿树,约有百年,长势郁郁苍苍,有几人合抱之粗,是乡亲们眼中的树神,村庄里时常有人在树下烧香祷告或者祭拜,以求神灵保佑,图个内心踏实安稳。记得庄上的刘小四小时候长得慢,个头小,父母为他着急,自己也很是自卑。村中老者就告诉他,在年三十夜、三不知时让他一个人用力去拥抱那棵椿树,并让他记下一个口诀,嘱咐到时要避开所有人,千万不要念颠倒了。刘小四记在心里,等到了那个漆黑的除夕之夜,真的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拥抱了那棵椿树,口里不停地念叨:椿树王,椿树王,你长粗来我长长。你长粗来做栋梁,我长高来壮儿郎。后来,刘小四竟然真的长高了!真是奇怪?

在村庄里,榆树是最普通的,它没有传说也不能辟邪,树皮干枯,满身疙瘩,注定无法成为人们膜拜的寄托和信仰。然而,榆树却是属于生活的,在饥馑的岁月,穷困潦倒的人们就会从一棵棵粗糙卑贱的榆树身上找出粮食的来源,喂饱胃、身体以及精神,渡过乡间艰难的日子。我清楚地记得,年少时的日子清苦,尤其是在青黄不接的春季,四野空空,家徒四壁。饥饿整天如影随形。每天放学回家,饥肠辘辘的我只能喝上两碗照出人影的稀饭。母亲是无奈且心痛,愁容与日俱增。她时常盯着门前那几棵渐渐露出新丫的榆树,那焦急的目光里,隐藏着我许久的疑惑。直到一天放学归来,早早就站在榆树下的母亲看见我,脸上舒展着苦涩地微笑,急切地对我说:快到榆树上捋些叶子下来,今天我给你弄点好吃的……那段时日,母亲每天都会用一片片翠绿鲜嫩的榆树叶和玉米面,做成香喷喷的榆叶饼,在煎熬的岁月里,填补着生活的无奈与饥荒。直至今日,我乃认为那是我今生吃到的`最好的食物了,美妙滋味至今还盘桓在心底。

村庄里最老的树应该是村口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槐树了。我问过村庄里最老的七爷,七爷说“我小时候,槐树就像现在这样大了”。槐树发芽最早,每年三四月间开花,花开时,花骨朵重叠悬垂;冰清玉洁,满树的馥郁芬芳把整个村庄都浸润在甜蜜又悠长的馨香里。熬过了春上的苦日子,终于盼来了槐花开。人们提篮携斗奔涌至树下,踮脚仰首,扬起手中的细长竹竿,轻而准地敲落一串串槐花,抓一把入口,又甜又脆,清香沁人心脾。饭后,每个人都会陶醉在缕缕的槐香里。

不仅仅只是这些,那时的村庄里还有许多熟悉的和不熟悉的树,每一棵树都若是村庄中的一员,质朴无言地在这个村庄里生长、生活着,默默地屹立在故乡的土地上,在彼此的守望中抚摸着每一个共同走过的日子……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的发展,现在的故乡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越来越好的人们已陆续住进了宽敞、明亮、整洁的楼房别墅。村庄里的一些老树也终将会消失在日新月异的现代化进程中。

记下以上的文字,时时提醒着我要记住故乡的模样,记住那些曾经伴随着我们一起成长,用各自不同的方式给予了村庄无尽的期盼和希冀的榆树、椿树、槐树、柳树……让我们之间浓浓的情意,永远留存在自己的记忆中。

篇4:来生做棵树随笔散文

来生做棵树随笔散文

教学楼的后面,隔着两座二层宿舍楼是一排高高大大的柳树,粗壮的树干也该有十几个年轮了。因为不在抢眼处,校园里每年春秋例行公事式的修剪似乎已遗忘了它们,它们便得以蓬蓬勃勃地生长,淋漓尽致地释放生命的活力。枝枝杈杈尽情地舒展着、延伸着,婀娜的体态便一展无余。

最早注意它们是去年,那是一个冬日的下午,我在教学楼二楼的教室里上自习,猛一抬头便看到了它们——尽管只是落光了叶子的树梢,但也让我心里怦然一动:它们那柔美而颀长的枝条自然地弯曲着、下垂着,左左右右、高高下下,错落有致。夕阳的余辉在它们的身上闪烁着、跳跃着……冬日里北方树木萧瑟、阴冷的灰暗不再,映入我眼帘的是让人心生暖意的金黄,令我想起天才诗人徐志摩的诗名:“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眼前的景象岂不就是这一意境的再现?只不过不是夏日里剑桥大学的康河之畔,而是寒风中榆中教室的窗外罢了。但大自然的美景原本是不论地域的高低贵贱而无处不在的;而柳或者说自然界许多生物的特质是即使处在生命的低谷也会尽最大可能借助外物让自己绽放出最亮丽的一面。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这些“金柳”的“艳影”便无数次收录在我的视野,荡漾在我的心头、梦里,陪伴我度过了一个个寒冷的冬日。

春天来了,但在北方,报春的使者却是一场又一场的风沙。几场风沙过后,柳树的梢头竟有了一抹新绿,远远望去,如一团团淡淡的绿雾,轻盈而灵动,仿佛一首清闲雅致的小诗。真佩服古人的才情,竟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烟柳。清晨,站在近旁凝视它,微风轻拂,柳丝轻扬,袅袅娜娜似少女柔和、婆娑的舞姿。积蓄着浓浓春意但却不事张扬的浅浅绿意令人赏心悦目。不由得想起白居意的描写“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想起贺知章的赞美“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过,贺知章笔下的景象还需几场春风渲染几场春雨滋润才能韵味十足。但两位大诗人不约而同拿“丝”来喻柳,却极形像地传达出了柳的柔情,柳的缠绵。而柔情与缠绵不正是柳的神韵吗?在这排柳树的东西隔几座房屋各有几株杨树,枝枝杈杈直刺青空,呈现出的是一种宁折不弯的刚性、或者是一种永不歇息的上进,总之,是让人觉得的有点累。而更远的地方刚是几株老槐,弯弯曲曲的树干树枝令人想起头发短而稀疏的女子烫发后的局促与凌乱。唯有柳,自然、舒展、顺应天性、情意绵绵,像人类原本的样子。只可惜人类在生存发展的`过程中强化了对功名利禄及诸多身外之物的追求而淡忘了本性。我常想,古代文人在“济苍生,安社稷”之余对柳情有独钟——送客折柳,惜别写柳,大概是既取了柳的谐音“留”,又取了柳的缠绵悱恻、依依惜别之神在在潜意识里暗合了人类与生俱来的心性吧?我们今日农村不也还有在父母魂归九泉时拄柳枝做的“孝棍”为父母送行的习俗吗?只不过生命的结解开了,柳又如何能留得住啊!姑且借其寄托哀思罢了。这样想着,再看柳树便不免有了几分伤感,是啊,柳从长出第一根柳枝到长出无数根柳枝到垂垂而老不是始终低垂着头在沉吟吗?但正是这沉吟使柳树少了许多轻薄而多了一些沉郁,因而也更见风姿,更显得情深意重。

再过三天就是清明节,清明过后,北方就该是春光无限、暖意浓浓了。柳树的叶子会渐渐长大,纷纷扬扬似漫天雪花的柳絮会飞起来,到那时,如果树下有一个清纯如水、灿烂如花的小姑娘快乐地追逐着轻柔飘忽的柳絮,像一个美丽的小天使在你身边飞翔;或者是摘一片长长的柳叶放在自己的眉前,顽皮地问你:我的眉毛像不像古代美人的柳叶眉?甚至还有那对相依相伴、几十年相敬如宾的夫妻练剑打拳以及那位被妻子儿女的似水柔情从死亡线上唤回来的拄杖漫步的老人……情意绵绵的柳与情意绵绵的人相映成趣,那该是一幅多么完美的图画啊!

我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篇5:树的随笔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不是由于回忆或是对理想和美的追求。见到槐树就有一种被灼烧的激颤、兴奋和忧伤。

追求完美有时也是一种伤害,且这种伤害是相互的内伤。我对槐树的感觉源自敏感多思的少年时代。槐树的静默、寂寞与荒凉的美带给我无边的想象与撕心裂肺的激动和愉悦,同时我也必须承认它对我性情和心理所产生的偏颇影响。

槐树是忧伤的。

槐树的出现使旷野更加空旷,使荒原更加荒凉,使蓝天更蓝,春水更绿。槐树生存的空间却没有空荡和旷静。

到了深处便是伤害。

当利器一下一下刺向槐树的躯体,它们翻卷着深深的伤口,然后是血一样流淌下来的树汁。我抱住槐树拼命忍受着心头莫名的狂躁,慢慢地滑倒下去,把脸贴在它的躯干上,我看见我和它一样苍白。

而在山里更残忍的是另外一种伤害。

因为生存的需要和无知,人们剥开槐树坚韧的树皮,一圈一圈地撕扯下来,就像强行剥下一个美少女的素裙,美在扭曲中哭泣。

于是,我常常回忆起无知而野蛮的少年时代,那种无处诉说的情绪和对美好事物的敏感最终以暴力形式出现。就像面对湖水中那即将陷落的夕阳,我一次次想要剥开胸膛迎接它进入一样。

很长时间没有接近槐树了。从我这里到槐树林,中间隔着一千个日夜,隔着喧哗的肉体、欲望,隔着漫长的灰尘和永不回头的流水。

它们在张望在等待吗?

它们一定是在等着我回去,回到那秋日的氛围里沉浸下去,直到不能呼吸。

生活在山里,体验尽了那种与自然相融的舒畅和激动。让常常躺在槐林中不肯回去,我希望成为它们中一员,日日夜夜和槐树相依相望。风摇动高高的树枝,一大片的槐树一起摇动着枝叶,摇落槐花,摇乱了云朵,摇得我心旌飘荡,摇得世界和美都碎了。蓝天、绿槐、黄草、红叶,这斑斓的色彩让我不能自持。我躺在槐树林里听风声,我的心又一次狂躁起来,刺痛起来,我大口吸气,狂野地抱着槐树摇着喊着,像一只旷野里迷路的苍狼。槐树依旧无声,只有槐花纷纷如雨。

最终的结局是在意料之内的。

故乡槐树是最普通平常的树木,说不定在哪条路的尽头或是拐弯处它突然出现,一棵,两棵或更多的一片,让你忍不住地停下脚。我现在不知道它们的命运怎样,也许它们依旧坚持眺望和等待,依旧用穿透一切的光辉来面对现实和未来。

无论如何它们都是忧伤的。

槐树的忧伤、泪水和呐喊在体内。

我在写给槐树的诗中说:我只想回到你们中间活着,躲在你们的光辉之后绕过每一个黑夜,只想在爱与恨时拥有一个简单的理由。

篇6:树的随笔

某个阳光刺眼的午后,透过公交车的车窗,我看见了一排梧桐树,整齐地立在街道的两边,在阳光的照耀下绿的发亮。在成都这座大城市,总是满满的人群车辆,街道也总是很宽,这让我想起了另一种梧桐树。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写些什么了,关于我家乡的梧桐树。

我的家乡是一个小县城,没有那么多的人和车,也没有那么宽的道路,可是我却最喜欢这里的梧桐树,它们生长在刚刚好宽度的街道上两旁,面对面两颗梧桐的顶端长到挨在一起,整条道路的梧桐仿佛形成了一个拱桥,有阳光的时候,阳光暖暖的洒下来,穿透梧桐宽大浓密的叶子,在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光斑,我总是喜欢走在这条街道上,望着这片绿荫下的阳光。秋天的时候,梧桐叶会慢慢变黄,铺满整条街道,树枝上会结满黄色的小毛球,有时候看见掉在地上的小毛球,总会忍不住把它踩碎,一个,两个,三个,那时候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再后来,这座不大的小县城种植了其他种类的树木,渐渐的,人们似乎已经遗忘了那排像拱桥一样的梧桐树,我也很少再回家乡去,可是记忆中依然能记得那排梧桐的样子,温暖而美好,静静的在街道两边,像是最老的守护者一样。每次回去,只要能看见这排梧桐我就会有觉得好像一切还没变一样,我依然可以走在梧桐的`绿荫下,依然可以把它黄色的小毛球踩碎。那种感觉像是一个老朋友,不管你走得多远,在你回来的时候,你看见它还在,便会觉得安心。

可是如今,在我看惯了大城市的梧桐之后,你还会在原地等我回来吗?

篇7:树的随笔

姥姥家院子中央有颗大槐树,听姥姥说是我姥爷小时候种上去的,听到这句话我瞪着个眼珠子直勾勾看着那颗树,心想这可比我年龄大多了。

我记忆的童年都是在姥姥家,我记得那时我拿着不知哪倒腾来的小砍刀就蹲在院子里砍蚂蚁,也不知累,我姥姥见了就叨叨我说那是玉帝的坐骑你砍它们小心晚上叫神仙把你扔地里。那时我也算是天真直愣愣的看着心想这玉帝该有多小啊。我姥姥说的我也再也没砍过蚂蚁,不过小孩子总要有个玩物,于是我就拿着小刀在我姥姥家的槐树上划拉我姥姥见了总是往我头上打一下而我也冲着姥姥偷偷摆个鬼脸以示不满。

在我上高中时我姥姥病了,听妈妈电话里说是大病得住院,我那时也能猜个大概,我同老师请个假赶到医院找到病房,映到我眼中的是各种我只在电视里才看到的医疗设备,以及床上脸色苍白的姥姥,我那时一下就哭了,妈妈在旁边对我一直使眼色我也知道怕吵醒姥姥,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强忍着泪水把妈妈叫到门外问姥姥什么病,妈妈说是直肠癌并且是晚期,我的心在那时才算是冷到底。

我姥姥有很多外孙外孙女,但她最疼的就是我,我小时候的记忆都是在姥姥家,而如今这位在我记忆里最重要的角色却得了这种绝症我心里顿时少了哭诉的依仗。那天我守了姥姥一夜,我生怕这位爱我的人离我远去,我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姥姥。在我得知姥姥的噩耗时我出奇的淡定,我以为我可以冷静的面对这一事实,但当我走进姥姥家门口时我眼泪就如同那大坝泻洪一样,我看到屋里那灵床上的姥姥,仿佛这世界静止了一般,我心中最爱的人如今却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出殡那天我是站在最后的,因为这样我可以好受些,我不忍心去看那深刻我心的脸庞。

如今我再到姥姥家也只有那颗槐树见证了我的所有记忆。我会对着姥姥的遗像发呆知道眼泪划过嘴唇,我有时会对着那颗树发呆仿佛我还在树上乱砍而姥姥则站在旁边拍我的头。

篇8:树的随笔

时光荏苒,转瞬已是三个月,望尽了生活中的熙熙攘攘,漫步在校园里,心情重归于平静,只觉:倚天照海棠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如。

忽然,一阵微风从后方袭来,树叶在晃动,不!它们正在完成一首交响曲,橘黄的树叶感悟到世事变迁,待生命即将结束,一时自甚至一秒也是享受着的。每每从树下走过,都会为之倾醉,常常在思考:什么时候它们会飘落至零呢?但它们是这么的自强不息,它们与时间赛跑,它们经过风雨的洗礼,经过岁月的摧残,仍依旧随着风任意飘荡。

史铁生曾说:如果不能在超越自我局限的无尽路途上去理解幸福,那么史铁生的不能够跑与刘易斯的不能跑到更快就完全等同于都是沮丧和痛苦的根源。树叶把它们的人生都献给了我们,它们把这种作为自己出发点的幸福。这难道不是一种无私的幸福吗?

幸福的根源在于始,而不在于止。树叶愿化为世间的一粒尘埃,虽易被忽视、被冷漠,它们却不以为意,他们为世界装点着,为社会装点着,它们那伟大的胸襟,无私的精神,顽强的生命力不禁令人敬佩。我把在树底下思考作为一种乐趣,一种幸福。

篇9:树的随笔

浅绿的草海,悉数着往事隐隐的暮霭

青春的摇摆,轰轰烈烈地奔向划时代

谁不肯谢幕,谁永远上演繁华

高草中湮没的年华,踟蹰于沉湎的苍凉中

漠河以北,北极星以北

你像飞倦了的鸟,匍匐在谧静的花丛中

缘来天注定,缘去人自夺。青春的颜色滋润着大地,没有情的树却结下了有情的果。人生匆匆,偶尔的刹那,仿佛是天,仿佛是地。似花又似树,倾倒在断了的弦的流章中。

西楼月满,东阁星临。尘埃过后,满庭殇魂。你就像灼热的彼岸花,总触及不到曼珠沙华的叶尖,如今的你,韶华仍在,容颜未老,却总敌不过峥嵘往昔的忘却,缘中的那么几次邂逅是你无法释怀的伤,拉扯仍在缠绵,脉脉花香的多情,兀自敌不过朦朦相思,何况身处境中花月的你。

佛说:“多多多,莫要再多情。”情只一字,却伤人数载。你生如楚楚含香,却总承载甸甸泪珠,东南双飞的孔雀也不见得比梁祝来的痴情,为何斉月难逢,彩云易散,痴幻也好,如梦也罢。漫漫人生路,谁不错几步,青春的懵懂定格了太多的有所谓,太多的灵动有点天马星空,酒醉后的冲动送别了年轻的你侬我侬。你与烟花相比,你更加寂寞。

霓虹般的烟火烧了天的灵寂,而你却浇了心的冷丁。我们总在画面中熟悉,在熟悉中的画面中。又总能深情款款的缅怀过去,这时,却发现归途茫茫。你开出一支明亮却断了三支记忆的梗,谁的沉默带走了你的霓裳。

我在你生命中只是一张涂鸦的纸,我很悲哀,悲哀像极了沙漠的骆驼,只能默默承载。

你说我心比天高,占有欲强,却不知,因在乎你,才要求你,风没有颜色,却很自由。花儿缤纷多彩,却总遭人遗弃。我就像流溢的风,在你世界徘徊,你像却水的花种,等着别人来灌溉,彼时,我们只能两两相惜。

到了如今,生活百态,人生一世,我才知道原来,一花一树,结一果一叶。一生一世,修一缘一份。

篇10:树的随笔

绵绵的春雨过后,阳光恣意挥洒亮度和温度,空中弥漫的气息益发蓬勃,我知道,夏天要来了。望望窗外,我发现院中的树不知不觉中全换了新装。满树的新叶,嫩如婴儿,绿似碧玉,娇同少女,似乎每片树叶上都有一个生命在闪动。不知为何,这种单纯朴素的美比万紫千红更让我感动。于是,怀着一种莫名的情愫,我将目光停住,开始品读这普普通通的树木,希冀找到让我感动的缘由:

他懂得笃定。树的种子,一旦选定脚下的土地,就会毫不犹豫地扎根。无论是红壤黄泥,还是瓦砾沙石。土质越差,泥土越少,他的根扎得越深。不离不弃的信念让他长出成簇的根,将大地紧紧抱住,努力从中汲取生命的养料,也逐渐守护这片养育他的土地。他的生命从这片土地开始;他的烦恼被这片土地抚慰;他的梦想也会在这里实现。不管是严寒酷暑,还是狂风暴雨,他一直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一年一年,直到成为这片土地上最美的风景。

他懂得智慧。树木在扎根时并不是垂直朝下,也不是规则地散开,而是根据土地的特点,避开坚硬的岩石和砖砾,游刃有余地伸向地底,久而久之,岩石与砖砾也为之感化,提供他们所需的养分。兵法所谓“避实击虚”,“以迂为直”的道理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树干的生长亦富有哲思:树少的地方,他向四周舒展,为大地带来更多的绿荫;树多的地方,他就努力向上,和大家组成一支挺拔的队伍,守卫和人类共同的家园。枝叶生长尤显机智:阳光充足的一面,枝叶茂密;阳光不足的一面,枝叶稀少。这样既能很好地进行光合作用,又减少了能量的消耗,有利于成长。他生在北方,叶片就狭小;他长在南方,叶片就阔大。这也是对气候差异的巧妙应对。一年四季,他不停地变化,既是成长,也是适应。他尊重自然,从未逾越,因为在他的心中,自然是永远的母亲。

他懂得自尊。几乎每一棵树都依靠自己的努力,扎根大地,向上生长。或许在他幼小的时候,他需要庇护,但数年之后,便要独立面对风雨。即使是在风沙频繁的西部戈壁,也不会永远躲在大树后面,一旦长大,他就成为抵御大军的一员。一棵树的成长,就是一个自立、自强的过程。树木有自己的脊梁,他不像小草,只能匍伏地上,任人践踏。虽然他在幼小的时候形同小草,甚至不如,但他只要度过几年,就能脱颖而出,挺立地面,引人注目。他知道他是树,不是小草,更不是依附别人的藤蔓。他努力生长,为的是长成一棵大树,虽然他不一定能成为参天大树,但是他能成为有用之才——即使有一天,他不幸贬为柴火,也能发出足够的光和热。活着,就是要有独立的操守;活着,就是要有站立的姿态。这,就是树的自尊。

他懂得淡泊。一棵生长在深谷中的树,远离城市,或许没人注意,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生长。他懂得知音难觅,却不会寂寞无聊。上天给了他许多恩赐,有阳光的温暖,有雨水的清凉,有轻风的抚摸,有花草的陪伴,更有大地无比的宽容。他享受着这一切,更将这一切化为成长的动力。越是无人问津,就越是沉着踏实,不急不躁。如果有一天,当人们进入山谷,发现这里有一棵参天大树而惊叹时,他也不觉得时来运转。因为他明白:既然是树,就应该长成大树,为什么非要别人的赞誉?既然是树,就可以与泉石长相厢守,为什么非要成为栋梁?

他懂得坚强。树木的坚强在不同的个体和地域有不同的诠释。大漠胡杨,钢筋铁骨,勇斗风沙,“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朽”的英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江南翠竹,虚心劲节,四季常青,“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形象是古今志士坚韧不拔的写照。“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是橘的坚强;“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是松的坚强。更有珍稀古树,历经千载沧桑,仍然生机盎然,老当益壮,向人们解读坚强的内涵。

他懂得快乐。当他将根扎进土地,他喜悦;当他钻出地面,他高兴;当他在阳光雨露下慢慢长大,他欣喜;当他逐渐强壮,接受风雨的洗礼,他乐意;当人们在他的绿荫下休息,他欣慰。然后在晨曦中,在暮蔼下,他微笑着成为画家笔下的最有型的模特;在野风中,在雨滴下,他自豪地成为天籁之音中最悦耳的音符……

品读树木,感触良多;用心领悟,树与人就成了朋友。他在娓娓诉说,我在侧耳倾听。虽然还没有完全参透,但我已经释然。

吾将前行,吾有以待。

篇11:树的随笔

仿佛是在一夜之间,石榴树的枝条上就站满了紫红色的纤细的小芽,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娇嫩、纤弱,在四月的天地间悄悄地绽露容颜。她,是美丽的。

但与她,我却是凄感的。那株生长在我心底的石榴树,是在她的花儿正开的娇艳似火的季节被连根拔掉的。

那一年,母亲从邻居家将她迁植过来,思虑再三,将她安置到正对着窗子的水井旁。藉着井水的滋润,她快乐而忘我地向上生长着。

三年时光,她出落的越来越美丽。院落里本没有其它可以开花结果的树种,所以在家人的眼里,她倍受宠爱。时不时的,或是为她浇一盆清水,或是为她清理长的有点杂乱的枝叶,更或是弄点鸡粪什么的让她有充足的养分。就这样在家人关爱的注视下,她渐渐地长大了。一年又一年,春夏时节,她枝繁叶茂,风姿绰约地独立窗外,富有光泽的叶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抖落一方斑斑驳驳的碎影。短短三年时光,她的纤弱、苗条的身躯,竟长到有拳头般粗了,结的果实也一年比一年多,一年比一年大,甜甜的,细细品来,还有少许的一丝丝的酸,吃了很是受用的。每到仲秋时节,母亲都要摘下几个,摆在供桌上,与苹果一起,随着人们的心意向上苍祈福。

但不幸,竟也会降临到她的身上。究其原因,是两位老人,更或者说是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不知何时与酒结缘,喝了之后常常不能自控而引发家庭**。邻里百般劝说,母亲与父亲百般责备,虽然哥哥在事后也是悔恨无比,但最终无法抵制酒的诱惑,又深深地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父母无计可施。两位老人看着年幼的孙子,心疼的直掉泪。后来听别人说去看神吧,神总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父亲本不相信的,但经不住母亲的一再动员,再者也很是为哥哥担忧,更是缘于无奈,他们也只能将希望寄予神力。周围的神家,母亲一一地拜访过,都是满怀希望地去,满怀希望地虔诚地按照神的旨意去办,但结果总是不尽人意,哥哥该喝了还是喝,该闹了还是闹。这么看来,神也无能为力了。后来母亲又听说可能是住宅管着吧,所以又请了远近闻名的地理先生到了家中。当他说家中有酗酒之人时,父亲与母亲完全信服了。地理先生看来看去,最后说是因为院中的树。他说,你看这棵石榴树正在窗外,不正是应了一个“困”字吗?他被酒所困,而这树长势又如此地旺盛,他怎么能抗过她而戒酒呢?杀树就大吉了。

他的话听起来蛮有道理的,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的确给焦急中的父母带来新的期盼。地理先生拿着酬劳刚一走出院门,父亲就拿起了铁锹。再美丽的树,当她的存在危及到儿子的生活时,他们毫无疑义地选择了放弃。落英缤纷,正开着红艳艳的花儿的石榴树倒在了地上。母亲说:可惜了。父亲说:没办法,要是这棵树能换来平静的日子,值了。

树很快就被移到了胡同里。许是时节不对吧,虽然母亲也时常给她浇浇水,但她还是日益干枯,慢慢地死去了。

我的哥哥依旧酗酒,并且日甚一日。

我的父亲,也在几个月后离开了人世。

我从此不敢观赏石榴树。

时隔十多年后的今天,我的母亲,依旧住在那个空空落落的院子里,陪着她的酗酒的儿子,苍老而又无助。

这个温暖的季节,石榴树发芽了,我的心却笼罩在伤感的迷雾中……

篇12:丁香树随笔

丁香树随笔

推开窗,丁香花香从窗外走进屋来,伴着暖暖的春风,在屋中散开,好清香啊!我不禁闭上了眼睛,心中的丁香树从心底涌出,展现在眼前:那小小的,紫色的小花聚在花柄上,一枝一串的拥在绿油油的树叶里,和着温暖的春风轻轻地摇着,把她的香气慢慢散满了空气。

儿时的'丁香,是在姥姥家花瓶中。桃花要谢尽时,姥爷把她送给我,她害羞掩面,带着花香住进了我的花瓶中。去丢桃花枯枝时,不经意间她抬起了脸,将她的美丽一点点呈现给了我。但我只记得她淡雅的特殊清香!

初见满树的丁香,是在我刚参加工作后的那个春天。看见了那个早已认得,却不了解的她。闻着淡雅的清香,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她身边。这不就是小时候总见的,无花不香的绿树吗?怎么会是她!又见她害羞的模样站在眼前,漫天飞舞的桃花瓣,从她头上飘过,带着她的清香,飘落到地上,已是满地的粉红。我记住了她与春风花雨共舞的清纯美丽!

以后的日子,我又去看她,多是满树的紫花中拥着一片片的绿树叶。春风还是那么和暖的摇曳着她,她的清香依然淡雅如初,只是她慢慢粗大了。我又记住了她盛开时的浓艳大气!

现在,我只能在心中见她了。因为我失业回家了,工厂重新改建了,她也找不见了。

又是桃花落尽,丁香盛开,坐在窗前的床上,听着风与植物们在起舞、细语,伴着清雅的花香,任心随着思绪去。

篇13:柿树随笔

柿树随笔

记得乡下屋后的柿树,长长一排,很是壮观,绿叶中点缀着或红或黄的柿子,煞是惹人喜爱,大家都知道它们是外公的命根子。

外婆在时,外公的腿脚很利索,给柿树锄草、施肥、捉虫不亦乐乎。柿子的产量很大,吃不完,外婆就做柿饼,到过年都有的吃,老两口的生活可谓是有滋有味。可好景不长,外婆在柿子就要成熟之时却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从那以后,外公沉寂了,一直赖在乡下不肯离开一步,不是说地没人种,就是说猫没人养,再就是担心屋后的柿子会被鸟啄了。由于外公体力、精力大不如前,又缺少了外婆的监管,柿子产量直线下降。直到两年前,他中风,生活不能完全自理,才勉强同意搬到城里跟我们一起住。外公人虽然来了,心却丝毫未离开老家。

外公一个人时,总爱站在窗台前朝着老家的方向张望,一望就是几个小时,偶尔还会默默流泪。浊浊两行泪,像掺了尘土的饯别酒,酸楚至极。他有时也会跟我唠叨,讲的话总离不开他的.柿子树,比如他和外婆是如何种下树的,开花时树是如何漂亮,他们怎么捉虫的,结满柿子枝头被压弯时他们如何固定支撑的,或者柿子成熟时小鸟来袭他们做了红布人挂在枝头,甚至摘柿子时他几次差点摔倒被外婆如何数落,柿子吃不完,他们又如何制作成柿饼等着我们回家吃……

母亲心细,从超市买回了两袋柿饼。看见柿饼的那一刻,外公忽地松开拐杖,艰难地移动双腿,一把将柿饼捧在手心,宛如他的至爱宝贝。“就是它呀,每年你外婆都会做给我吃。还是那种香味,不知道她在那边能吃到不。”他的声音几乎颤抖到沙哑,咧着掉了牙的嘴角慢慢咀嚼着柿饼……

晚上,母亲用盘子装上柿饼放在餐桌上,空位上还摆着一副碗筷,我知道那是留给外婆的。外公的言语比平时多了些,胃口也好了些,柿饼也是吃得最多的。“还是过去好啊,还是老太婆的手艺好啊!”外公感慨。“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回乡下,看看那些柿树,看看外婆去。”我提议。

深夜的风里,弥漫着柿子花香,洋溢着柿饼香味儿,一起飘进了外公深深浅浅的梦里。那里依然有他们的青葱岁月和浓浓温情。

冬天的树随笔

云南的树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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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树散文

老家的树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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