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每晚精选的恐怖故事,本文共5篇,欢迎大家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连云琨”提供。
篇1:每晚精选的恐怖故事
前几天,我和某人学的一个女孩吃饭,暂叫她口口。还有评论家韩浩月,舞台剧出品人孙恒海。
这是我第一次跟口口见面。
点酒水的时候,我对口口说:“你喝点啤酒?”
她说:“不喝了。”
我说:“嗯。”
然后,我给男人点了几瓶啤酒。
口口说:“我喝白酒还行。”
这让我很意外,于是退了啤酒,点了一瓶白酒。我喝白酒一二盅而已。一瓶白酒基本被他们二男一女喝光了。
我看看口口,口口说:“再来一瓶吧。”
三个男人马上意识到今天遇到了高手。于是,又点了一瓶白酒,他们二男一女又喝光了。
接着,我们离开餐厅,去了KTV唱歌,又点了24瓶啤酒。喝着喝着,我发现口口已经醉了,走路踉踉跄跄,去了一趟卫生间,我送她,她摔倒了。我忽然后悔不该让她喝那么多。
凌晨两点钟,我们散的时候,韩浩月跟孙恒海一起走了,我去送口口。
在出租车上,她斜倚在我身上,嘴里含糊地嘀咕着什么。
我轻轻地问:“你住在哪儿?”
她说:“苏州桥。”
我说:“我知道,现在到苏州桥了,你在哪个校区?”
她抬头望着我,突然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不再说话了。我在紧急地想,她说的是什么话。肯定不是中国哪个地区的方言,更不是英语俄语西班牙语之类。我使劲回想,忽然想到我看过一些泰国恐怖电影,她说的应该是泰语!
我说:“我问你,你住在哪儿?说中国话。”
她望着我,似乎在辩解什么:“……”
我傻了。以前她跟我通过很多次电话,我对她还算了解,她学的是新闻专业,难道她学的外语是泰语?
我想,今天夜里她是不会再说中国话了。我必须考虑怎么办。
老天这是逼我带她去宾馆开房。
于是,我让出租车司机停下来,付了车费,扶着她下了车。
我说:“去宾馆。”
她说:“……”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什么宾馆,一个箭头指向了胡同里。我就带着她走进了那条胡同,很黑,没路灯。朝前走了几百米,并不见宾馆的影子。我跟她已经有了山一样的隔阂——首先,她突然改变了语言,我俩无法再沟通。其次,我是清醒的,她却醉得一塌糊涂。
在这样一个深夜里,我忽然感到有点怕。
她又说起来,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还是泰语。
我没理她,继续找宾馆。两旁的人家都黑着灯,我终于在一个大院里见到了一个门廊,亮着很暗很暗的灯,带着她走进去,果然是宾馆,松了一口气。
只有一个工作人员,是个女孩,睡眼惺忪。
我从口口的包里掏了半天才找到她的身份证,然后递给了工作人员登记。工作人员看了看我,说:“你的呢?”
我说:“她一个人住。”
工作人员摇摇头,说:“你必须出示身份证。”
我说:“我不住,她一个人住!”
工作人员还是不信任:“我怎么看着你啊!”说完就把口口的身份证还给了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认为我一定要住的。我的身份证在家里,苏州桥在北京两边,我家在北京东边,等我取来,天都亮了。
最后,我扶着口口又从那家宾馆走出来,来到了人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继续寻找宾馆。
没想到,第二家宾馆同样需要我的身份证,怎么解释都不通融。我这才知道北京宾馆还有这样的规矩。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
我带着她离开第二家宾馆,再次来到大街上。她又说话了,依然是乱七八糟的泰语。
我说:“我给你唱歌吧。”然后我就唱起来。这天夜里我也很奇怪,唱的不是摇滚,不是抒情,而是东北二人转:见到了梁兄啊,慌忙跪倒啊……
就这样,我们一直沿着大街朝前走,又看到了一家宾馆。我再次带她进去,这次费了很多口舌,终于住下了。天快亮了,我也在宾馆住下来。两个人躺下之后,我熄了灯。在黑暗中,她又笑嘻嘻地说话了,听得我毛骨悚然:“……”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
我也回家了。
三天之内,我没有跟她联系。第四天,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口口。”
“老大。”
“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有没有亲人或者朋友在泰国?”
“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再问你,你学的是什么外语?”
“英语啊。”
“你会泰语吗?”
“不会。”
“一句不会?”
“一句不会。”
停了停,我才说:“你知道吗,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送你,你一路上跟我说的都是泰语!”
口口半晌才回过神,低声说:“老大,你别吓唬我啊!”
……这事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有个移民美国的女孩回国过暑假,她是我的读者,提前给我写过微博私信,想见我一面。
我带她吃饭的时候,问她喝不喝酒,她说喝一点吧。我马上挥挥手:“服务员!”
服务员跑过来。
我说:“拿笔拿纸。”
服务员就拿来了笔和纸。
我对这个美国女孩说:“写,你的详细住址,以及你亲人的联系电话,然后才可以喝。”
篇2:每晚必看的恐怖故事精选
一个卖艺人坐在街边,他手脚头并用,用五根线绳控制一个木头偶人的手脚头,它就舞动起来,引得很多人观看。
我也是围观者之一。
那个偶人像1岁婴儿那么大,只是脑袋很小,跟鸡蛋差不多一样。我想,就算它的脑袋里真的装着大脑,也不会有多少智商。它脸上的五官都是画上去的,一副笑吟吟的表情,当然,它只能一直笑着,不管白天还是黑夜。
只是它的眼睛涂着黑漆,太假了,没有一点神采,于是它的笑就显得有点吓人。
卖艺人的技术很好,他牵动着那个小小的偶人,一会儿跳街舞,一会儿扭秧歌,一会儿跳大神,大家纷纷给钱。
天一点点黑了,卖艺人给大家鞠躬,然后收拾行头,要回家了。围观者渐渐散去,我也要回家了。我走进旁边一家小卖店,买了瓶水,朝窗外看看,那个卖艺人刚刚离开,奇怪的是,他没有把那个偶人收起来,而是用线绳操纵着它行走。
我离开小卖店,突然萌生了跟踪他的想法,于是,我悄悄尾随在他身后。
他一直朝前走,最后竟出了城。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看着一个真人一个假人走在幽暗的夜色中,我有些害怕,可是这样就离开了,就觉得不甘心,鼓了鼓勇气,我追上去说话了:“师傅,你为什么不把偶人装起来呢?”
卖艺人停下来,目视前方却不说话。我回头看了看,我背后没什么啊。
没想到,那个小小的偶人抖了抖它和卖艺者之间的五根线绳,说话了。它不再笑,口气冷冷的:“是我在操纵他。”
篇3:每晚必看的恐怖故事
我租了间平房,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有一天,我要去上班,发现房门莫名其妙地被人反锁了。谁干的?
从那以后,这种事又发生了几次。
我觉得这个房子有点不对头,于是就跟邻居打听,结果从邻居口中得知,这间平房过去住着一户人家,他家的小孩15岁,迷上了网游,天天逃课去网吧,父亲打,母亲骂,屡教不改,最后,他的父母一狠心跟他断绝了关系。
小孩几次夜里归家,父母死活都不给他开门,隔着窗户扔出话来:“你就死在外头吧!”
有一天晚上,这个小孩又回来了,他的头发很长,衣服很脏,跟个流浪儿没什么两样。父母还是不给他开门。
第二天一早,他的父母出去上班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小孩死在了门口,他是服毒自尽的。
我必须去找房东退房了!
我出去的时候,发现房门又被反锁了!我愤怒地后退几步,猛地朝前冲去,用身体把房门撞开了,它平铺在地上,为我让了路。我正要一步跨出去,却听见门板隐隐传来了一阵悲伤的敲门声。
篇4:每晚必看的恐怖故事
一个乡下老太太得了脑瘤,生命危在旦夕。儿女们借遍了整个村子,终于凑了6万块钱,连夜带她进城做手术。
他们很少去城里,哪儿都找不着。打了一辆出租车,风忙火急来到人民医院,也不懂得要发票,背着老太太下车就朝医院跑。出租车立即离开了。
他们把挎包丢在了出租车里,里面装着6万块钱和老太太的身份证。
这个出租车司机捡到了这个挎包,欣喜若狂,早早收了车,回家了。他把门锁得严严实实,心脏“怦怦”狂跳,开始数钱。他住在昌平龙凤小区32楼4门402,失主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里来的。数完,他把一沓沓钞票塞进了衣柜中,随手把老太太的那张身份证扔进了抽屉里。
那个老太太没钱做手术,4天之后就死了。她的儿女们哭得死去活来。
老太太去世这一天,这个黑心的出租车司机正在外面拉活儿。老太太的身份证还在他家的抽屉里,他家没人,很安静,抽屉里当然是黑糊糊的。没人知道,在老太太咽气的一刹那,那张身份证上的照片突然由彩色变成了黑白,下面的住址则变成了——昌平龙风小区32楼4门402。
篇5:每晚必看的恐怖故事
王道买了辆二手车,雪佛兰,1.6排量的。
车是七成新,卖的却是四折的价。王道觉得捡了大便宜。
这是他第一次买车,很兴奋,当晚就开着它去见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住在市中心,富顿花园。王道在GPS导航仪上设定了目的地,然后就出发了。外面已是万家灯火,路上车不多,很通畅。
GPS导航仪开始导航。
GPS导航仪里的机械女声应该是标准的普通话,可是,这个GPS导航仪里的机械女声却微微带着一点陕西口音,听起来怪怪的。它详细地给王道指着路:
“前方300米出京通主路,上京通辅路……”
“前方100米有监控摄像头,请安全驾驶……”
“请靠左侧直行……”
“前方50米右转,进入北三环中路……”
王道忽然感觉不对头,富顿花园在市中心,可是GPS导航仪却把他引到了北三环!
他不再听它的,把车掉了头,朝市中心开去。GPS导航仪里那个女声说:“路线错误,路线错误,现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前方200米请掉头,驶入京密路主路……”“前方100米请掉头,驶入房山路辅路……”
王道突然有些好奇,如果听它的,它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呢?
他决定不去富顿花园了,按照GPS导航仪的指引,驶入了房山路辅路……
开着开着,他竟然驶出了北三环,一直驶向了郊外!黑灯瞎火的,这个古怪的陕西口音的女声要带他去哪里?
他害怕,却没有放弃。
最后,他来到了郊外一条荒凉的公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GPS导航仪里的女声说:“您的目的地到了,希望下次继续为您服务。”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可能是富顿花园!
王道警惕起来,把车门车窗关闭,用手机上网查了查,结果让他人惊:这个地方4天前发生过一起车祸,一名陕西打工女被撞死,肇事司机逃逸……就这样,原车主落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