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恐怖灵异故事,本文共12篇,欢迎大家阅读借鉴,并有积极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紫衣萱草”提供。
篇1:灵异恐怖故事
一人为虚,两人为实:两个老人看见的事情,不会有假。说是假了管换,你听了也不一定要求我换,我的心里也没有底,咋会为你换呢?
当时已经是凌晨以后,万籁俱寂,却是明月西斜,银辉铺地,好一个初冬的月夜!张明和梅香两人从朋友家打牌回家,结伴同行。他们边谈话边前行,谈“并”谈“万”,仿佛还没有从排的世界里完全走回现实中来,头脑很热。可是,不远的地方的一个人影却让他俩心头一凉。好像迎头坡下一盆冷水,不约而同地浑身一冷!他们分明看见,距离他们俩二十几步远的前面,有一个高个子女人在向前走路!有人走路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竟然如一缕清风,飘飘然然,且有无声无息!
张明不觉的放慢脚步,轻声对梅香说:“谁家的女人起得这样早?”话语中带着很明显的猜疑。此时的梅香心里也敲起了边鼓,也回应说:“是啊,谁会这样早……”
此时,因为他们放慢了脚步,前面的就离他们更远了。
于是他们尽量发挥猜测的本领,这个人……那个人……猜过不少的人,分析过不少的情况,还是拿不准,觉得太不合情理;情理是逻辑,越是不合情理,他俩就越千方百计往情理上想,结果越不挨情理的边!索性就想邪的吧——
“鬼……”
他俩的心头又一次合作!心往一处想,心里一阵毛骨,腿肚子不相为身体做主,想溜!但不管咋说,两个大男人,有点事掉头就跑也不像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心里说话:留神,再看看……
可是,天边不知啥时飘来一小片毛晕,更增加一点冷凄和惶恐!可是,再往前看,前方原来的女人身影竟消失了!
呀,他们注意到,原来在他们的前面街边上有一个不小的拐角。啊,是了!一定是王家的妇女无疑了。他俩心里有了底,暗暗地嘲笑起了自己:胆小鬼!几乎同时想到,世上本没有什么“鬼”,都是自己吓自己的事。
可是,一直走倒拐角的地方,他俩有疑惑了:没有人,更没有听见开院门的声音!“人哪里去了呢”?仗着俩人,一起走到门前,一起晃动一下大门,纹丝不动,不像有人开过的样子,一个女人不可能越墙而过了……
他俩相互看一眼,心里有了底:“必定是鬼!”于是一起通身出了不少的汗,口里有点干,腿一点劲也一起没有了。幸亏离家已经很近了。近处的狗“汪汪”叫几声,给他们壮了点胆!
无论怎样看他们相信一定是遇见了鬼!并且得出了结论“鬼是不轻易害人的!”
篇2:灵异恐怖故事全集精选
本人身子很虚弱每天都要依靠着药物来维持生命,所以大家都叫我药罐子,
身子虚弱的母亲为了让我能平安来到这人世间不惜献上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来换取让我出世的条件。
这件事是发生在我十三岁的时候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但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姐姐的笑容!
清楚记得那天我依旧去学校读书,上完第一堂课后因为病情恶化晕倒在课堂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见我醒来时马上通知了主医师!
主医师来到了我面前为我检查了一遍发现已经无大碍。但是为了能让病情得到最好的治疗医师让我先住院观察。
就这样我只能暂时在医院里接受观察了!不知不觉的我睡不着了当我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分了,我见周围没什么人就起床离开了病房走到外面的大厅上,死静无声的医院大厅让我感觉到一阵阵的恐怖正在我想走回病房时出现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姐姐!
姐姐上前来和我打招呼问道:为什么怎么晚了还不休息一个人在大厅做什么?
当时我觉得这轮椅姐姐好像很亲和所以就和她小聊了一下经过数分钟的对话才得知原来姐姐和他母亲是前几月因为车祸后被送进来的现在住在对面老区的住院楼里!因为当时车祸太严重导致姐姐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好依靠轮椅来行动!
姐姐在临走前和说:如果有空可以到老住院部找他一起玩!因为他一个人很无聊想我有空多去找他玩,但是不能早上去因为怕我给护士见到会骂我乱跑所以要我晚上等护士休息了才从后门进去找他!
当时我听着蛮有道理的早上护士不给我乱跑要是发病了谁也帮不到我,所以我决定明晚偷偷的去姐姐所说的老住院部里找他。
很快第二天的到来,我刚起床就见到旁边的护士姐姐…我好奇的问了一下他有关于老区住院楼离我们这远吗?要怎么去?
当时护士姐姐好像很惊讶又很害怕的回答我那里很早前已经没人在那住院了你问这个干嘛?
当时我回答了护士姐姐:没什么啦只是随便问问啦!可是我心想护士姐姐一定在骗我!昨晚轮椅姐姐才告诉我他在那住怎么今天就没人了?好奇心让我非去不可。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了!我见护士们都坐在护士房里休息,我马上用枕头做了个假人在床上自己偷偷的跑到了老区住院门口。
刚到门口我马上停在那不动了,发现原来这……这里
篇3:灵异恐怖故事全集精选
刘忠祥在国外居住多年,老了,想落叶归根,回国来居住。于是托人在家乡建了一栋别墅,在别墅建成以后,他携一家老小回到家乡,在村民们的热烈欢迎下,一家人喜气洋洋地住进了别墅。
住进别墅的当晚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儿子儿媳睡到半夜突然光着身子跑出了自己的房间,可把他们老两口吓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处于疯癫状态儿子儿媳制住,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中邪了一样。
第二天,老两口问儿子儿媳半夜发生了什么事?儿子儿媳听完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昨晚睡的很香很沉,根本没有起夜,更没有做梦。”老两口看他们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急忙岔开了话题,还好儿子儿媳急着出门办事没有再追问下去。
这事让刘忠祥老两口很不安,老伴特意去庙里求了一道符,卦在儿子儿媳屋里。可是不久,刘忠祥养了多年的波斯猫突然莫名其妙的的死在儿子儿媳房间的墙角处,他请兽医检查死因,兽医检查了半天惊讶地说:“这猫胆爆裂,像是被吓死的。”
刘忠祥不悦地说:“无稽之谈,猫怎么会被吓死?”
兽医紧皱着眉头说道:“怪……太怪了。”一时间刘忠祥家猫稀奇古怪的死了,在乡下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别墅不吉利,有不干净的东西,猫就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吓死的。
刘忠祥被这些传言烦的不想出门,气愤的对老伴说道:“村民愚昧无知,解释不了的事,就赖在鬼神身上,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鬼。”
老伴急忙捂住他的嘴说:“信不信在你,但是你不要胡说八道亵渎了神灵。”
刘忠祥见老伴紧张的样子,摇摇头回卧室去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别墅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流言蜚语渐渐的也少了。
这一日恰逢天气晴朗,老伴让刘忠祥把别墅里所以的窗户打开透透气。刘忠祥刚推开儿子儿媳房门就看见墙里黑影一闪,他被吓了一大跳。急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瞅去,白白墙上连一个黑印都没有。
他心里纳闷叫来了老伴,老伴听完他的叙述乐得前仰后合地说:“你不是不信鬼神吗?那你害怕什么?呵呵!准是你低头时间长了,眼睛里出现了幻影。”
刘忠祥想说自己真的看见了,并不是幻觉,可不是幻觉,那黑影是什么?难道是……他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从此他添了失眠的毛病,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周末,儿子儿媳去旅游。他们刚走,他们的房间竟莫名其妙的着了火。还好是大白天,火势很快就被控制住了,除了儿子儿媳的房间,别的屋都没事。事后消防人员找不出具体起火原因,最后定了一个墙皮里的电线老化,就收车走了。
刘忠祥心想这是新房子,墙皮里的电线怎么会老化走火?老伴边整理东西边唠叨说:“忠祥,要不我们搬家吧!这屋真邪门”
刘忠祥咆哮道:“搬?搬什么搬?愚昧,亏你还是大学毕业留过洋的!我看赶紧找人把烧坏的房间重新装修一下,我这就给盖别墅的那家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派人照原样在重新装修一下。”
刘忠祥打完电话,那家建筑公司的工头第二天就亲自带着手下来了,对他们夫妇说:“这里太脏你们只管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看电视喝喝茶,我们一定照原样把房间装修好。”
刘忠祥很满意这家建筑工作的服务态度,放心的和老伴回了自己房间。
几个装修工人在儿子儿媳的房间里忙乎了一小天,本来想干到天黑回去,可是不巧傍晚的时分下起了瓢泼大雨,几个装修工人显然是回不去了,刘忠祥夫妇热情的收拾好客房留他们过夜。
这一夜,刘忠书睡的极不安稳,老是听见敲东西的声音。声音像是来自儿子夫妇的房间里。闹得他睡不着,忍不住起身去一探究竟。出了卧室他听着窗外呼啸而凌厉的风声,忽然起了墙上出现的黑影,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似乎想阻止他继续前行。
还隐约听见“别往前走,快回去。”他犹豫了,想要退回去,可又觉得自己太懦弱了,连恐惧什么都没看到,就打了退堂鼓,于是他继续往前走,突然走廊里的灯灭了,眼前漆黑一片,他摸索着去开走廊的灯,啪一声打开开关,灯没有亮……
刘忠祥劝慰自己这不能说明什么,大风天停电很平常。他摸索继续往前走,到了儿子的房间,他伸手推门,竟没推开,像是锁上了。他纳闷,装修工人没有钥匙,怎么会把门锁上了,他越想越奇怪,特别是他听见门里有很重的敲打声,于是他摸出身上的一窜钥匙想要开门,可是摸遍了门也没找到钥匙孔,他的汗劈了啪啦的滚落下来,嘴里大声呼唤着老伴的名字。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怎么砸门都没有一个人出现,难道老伴和那些装修工人都睡死了,听不见他的喊叫?他哆嗦着转身摸索着回自己房间,可是不管他怎么摸索墙都不到头,此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方块里,四面都是墙,没有出口。他的喊声已经变得嘶哑,就在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影子向他飘过来。那个影子越来越明显,逐渐看出一张异常苍白的脸,冲着他微微一笑,只是扬扬嘴角,脸上肌肉根本没有动。他说:“别费力了,我都被困在这里一年了,出不去的。”说完男人呜呜地哭了起来。
刘忠祥奇怪地说:“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男人用手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珠突然啪的一下掉了下来,他赶紧捡起来塞回眼眶里说:“我是建这座别墅的工人,在往棚顶吊玉石板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玉石板砸死了,老总不想赔给我的家人,就谎称我偷公司的钱逃跑了,然后把我砌在墙里。”男人边说边用手揭脸上的皮,他脸上的皮一块快被结掉,露出红红的裸肉。
刘忠祥被吓傻了,他张大嘴颤声说道:“你……你……”
紧接着他大叫一声,随后就被老伴摇醒了。
这晚他再没合眼,呆呆的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拿起榔头来到儿子夫妇的卧室,对着墙猛劲砸。工头先是惊讶,然后跑过来阻拦。可是他像是疯了一样谁也拦不了,很快一只手从墙里露了出来,他浑身一震,同时听见一声惊呼,他转身,见工头拿着铁锹冷冷地向他靠拢,他害怕地紧贴在墙上。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的警车的鸣叫声,原来是机警的老伴跑出去报了警。
工头一听见警车的鸣叫声,顾不上对付他,扔了铁锹撒腿就跑。可是他就像是被绑住手脚一样,站在原地身子往前倾人却动不了,等待他的是冰冷的手铐。
后来在那面墙里挖出了一具完整的男尸,工头被警察带走,自此别墅里再也没发生过任何怪事。
篇4:灵异恐怖故事
在蝴蝶谷的入口处,张云不顾淑女形象的大声欢呼着。“这才刚到入口还没进去呢!你能不能淡定点?”站在张云旁边的刘菲菲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围投来的异样眼光。
“好不容易找到,人家开心嘛!”张云皱了皱鼻子说到。
刘菲菲相当无语的叹了一口气,本来进蝴蝶谷有专车接送。可是张云非说要感受一下徒步旅行,结果两个路痴在山路上转了3个多小时才找到蝴蝶谷。还真是好好‘享受’了一趟徒步‘旅行’。
刘菲菲和张云是闺蜜,张云天生爱玩。一听到蝴蝶谷又到了大产蝴蝶的时候,几乎半强迫的把刘菲菲拉来。对此,刘菲菲相当无奈。
进了蝴蝶谷两人直奔建在谷中的唯一宾馆——蝶恋楼。因为建在谷中长年有蝴蝶在楼中停留休息,故而得名‘蝶恋’。两人准备在这住两天。
到了宾馆,服务员很快领她们去事先订好的房间。经过207室时,听到一阵啤酒瓶倒地的声音,隐隐还传来一个女子的哭泣声。
刘菲菲忍不住小声的问服务员“207住着谁呀?你们这不会有鬼吧?呜!我最怕鬼了。”服务员不禁叹了口气说“是一个叫何湘的女孩。半个月前,她和男友萧宁来这里玩。结果第二天萧宁一夜为归,第三天何湘找到萧宁时。却看见萧宁在自杀,何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服务员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何湘不相信萧宁会自杀,她相信一定有原因。所以选择留下来,她先是四处调查,结果什么也没查到。后来她就天天在房间里喝酒。”
进了房间张云还在感叹何湘的命运,刘菲菲不耐烦的拉她去吃午饭。准备下午去好好欣赏一番蝴蝶谷。
下午在蝴蝶谷,张云和刘菲菲感觉自己来到了仙界。蝴蝶谷两面环山,中间谷底贯穿一条清澈的溪流。谷内小桥流水,景色怡人,自然生长着成千上万只蝴蝶。随处可见色彩艳丽的彩蝶在绿树繁花间翩翩起舞。花卉和蝴蝶的海洋,让人美不胜收。张云和刘菲菲看的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昏。
“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刘菲菲看了看天色说。“你先回去吧!我看见一只好漂亮的黑色蝴蝶,我要把它抓来玩玩。”张云说完头也不回的钻到林子里去。刘菲菲感觉很累所以也没多想,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晚上的蝴蝶谷十分宁静。刘菲菲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些害怕,张云还没回来。刘菲菲想报警,可是刘菲菲知道张云是路痴,说不定只是不小心迷路了,一时回不了。
半夜,被一阵隐隐的哭声吵醒。刘菲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张云还没回来。刘菲菲很害怕,哭声是从楼下传来。刘菲菲住的是307楼下就是207。听到哭声刘菲菲又想起了那个叫何湘的女孩和她悲惨命运。想着想着刘菲菲又睡着了。
第二天张云还是没回来,刘菲菲找到旅店老板叫他帮忙报警。说完刘菲菲就准备亲自去蝴蝶谷找找。正要出门,却被一个女孩拦住。刘菲菲觉的莫名其妙。
女孩很漂亮,不过脸色很苍白,红红的眼圈可以看出她刚刚哭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好,我叫何湘,我想请问。你的朋友失踪时是不是去追一只黑色的蝴蝶。”女孩火急火燎的说。
刘菲菲被女孩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你好,我叫刘菲菲,我朋友失踪前确实说过要去追一只漂亮的黑蝴蝶。可是你怎么知道,然道。。。。。”何湘肯定的点点头说“我男朋友萧宁那天和我说他看见一只很漂亮的黑色蝴蝶,一定要抓回来给我。结果。。。。。结果。。。。。。”
何湘说不下去了。刘菲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模模糊糊的说了几句安慰话,刘菲菲就跑了出去。竟然已经有了线索,刘菲菲便一心去找黑蝴蝶。
已经黄昏了,刘菲菲也找了大半天,她感觉自己看了几千只蝴蝶了,可就是没有一只黑蝴蝶。刘菲菲正想去旅店看看警察来了没。这时一只黑蝴蝶从刘菲菲的眼前飞过,蝴蝶飞的并不快,刘菲菲看的很清楚。蝴蝶的黑色翅膀上闪着淡淡的荧光,翅根处还有细密的暗红色花纹,显得优雅而神秘。好美!这是刘菲菲的第一感受。
刘菲菲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蝴蝶飞的并不快,可是刘菲菲好几次想抓它,黑蝴蝶却总能未卜先知的躲过在空中划过一条条优雅的曲线。最后刘菲菲也放弃了,只是静静地跟在黑蝴蝶后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刘菲菲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周围的景物越来越陌生。已经到了黑夜,可借着月光刘菲菲依然看清了周围。蝴蝶谷应有的花卉和蝴蝶都不见了。周围只有一颗颗枯萎的树干,隐隐还可以看见几个被风沙侵蚀的墓碑。
刘菲菲站在原地,她想回去可又不知道往那走。这时她看见那只黑蝴蝶并没有飞走,而是在原地打转好像在等她。刘菲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黑蝴蝶走下去。
走著走著,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变成了血红色,映的大地一片血红。这时黑蝴蝶猛地向前飞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远处传来一阵阵叫声,将刘菲菲惊醒。刘菲菲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刘菲菲觉得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同时一股无形的诱惑袭来不断的钩起她心中的欲望。在这种感觉下刘菲菲觉得失去了自我,仿佛有一个声音不断地诱惑她向前。
刘菲菲停了下来并看向周围。周围很荒凉,依稀的可以看见几颗枯木,像极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魔鬼好似随时会扑上来。满地都是骸骨和破旧的墓碑,那些骸骨有像人类的,有像动物的,更多的既不像人也不像动物仿佛是恶魔的骸骨。苍白的骸骨同样被血月映成血红色显得格外恐怖。刚才惊醒她的声音还在,声音忽远忽近,像是竭斯底里的绝望惨叫又像欲望无法被满足的怒吼。刘菲菲感觉这里就像——地狱。
“你好!”一个好听的声音打断了刘菲菲的思绪。刘菲菲转头看见一个很好看的女子,皮肤白的几乎透明,黑色的长发和她雪白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碰见一个人无疑让刘菲菲松了一口气,“你好!”刘菲菲回答道。
女孩神秘一笑说道“其实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只是只有现在你才看得见我。”
“你的意思是,你是。”刘菲菲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猜的没错,我是鬼。”
“我,我在那里,这里是那里?你要对我做什么?”刘菲菲被吓傻了。看看周围的景物,她完全相信女孩的话是真的。
“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这里是地狱的入口,在往前就是地狱了”
“我怎么会来地狱,然道我已经死了?”
“你没死!你应该是跟着一只黑蝴蝶来的吧!这种蝴蝶叫地狱蝶,它们是地狱的领路者。”
“那我现在怎么回去?我是不是回不去了?”刘菲菲已经颤抖的快说不出话了。
“这个。。。。。”
刘菲菲感觉快绝望了。
女孩叹了口气说“好吧!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抱住我,我看能不能带你出去。”
“真的?我还有希望出去?谢谢你。”说完刘菲菲想也不想的抱住那女孩。可当她抱住那个女孩时,突然一股大力传来。刘菲菲猛地倒飞出去,并没有如想象中的摔倒。刘菲菲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这时她看见前面站着个人不是那个女孩而是——自己。
刘菲菲看见前面的自己转过头来,冷冷的对她笑。此时刘菲菲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她现在是一个灵魂,而前面站的自己是她的肉体,而且那个女孩的灵魂就附在她的肉体上。
“你为什么要骗我?”刘菲菲愤怒的问
“为什么?你这个笨蛋,你觉的下地狱的会是什么人?告诉你我是一个杀人犯,专门诱杀一些好色的男人。不知有多少人死在我裙下,可是一次意外让我丧了命。我去了阴间可是他们说我罪孽深重不能转世投胎,只能下地狱。哈哈!”
女孩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现在没事了,我只要用你的身体去自杀一次,我就可以骗过阴间去转世投胎了,而你就替我下地狱吧!”
“你休想!”刘菲菲不知那来的勇气大喊一声猛的扑上去。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的阻止她前进,女孩带着刘菲菲的肉体头也不回的跑了。留下一连串冷笑声。
刘菲菲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还要去那可怕的地狱。她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她蹲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刘菲菲?”
刘菲菲猛的抬头,是何湘。
“何湘!你怎么也在这里?然道你也是跟着地狱蝶来的。啊,你快走,快走呀!”
“你在说什么?我是跟着一只黑蝴蝶过来的。什么是地狱蝶?这里是那里?为什么要走?”
“我。。。”
接着刘菲菲勉强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她看见何湘先是震惊,又慢慢变为平静。刘菲菲不知道何湘在想什么,大声说到“你快走呀!前面可是地狱呀!”
何湘平静的对刘菲菲笑了笑,突然扑向刘菲菲。刘菲菲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容器里。等她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在何湘的身体里,而何湘的灵魂就在她旁边。
何湘平静的说“这样你就不用下地狱了。”
“可是你。。。”
“你不用谢我!按你说的萧宁现在应该就在地狱了,我和他约定过,要永远在一起。不管他在地狱或者天堂,我都愿意和他在一起,永远和他在一起。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帮我找到萧宁!再见了!”
说完何湘慢慢的向地狱走去!刘菲菲想阻止,可她怎么也迈不出步子。因为她看见何湘那坚定地眼神,她看见何湘瘦弱的身躯慢慢被黑暗吞噬,那瘦弱的身躯显得那么的高大。
刘菲菲此时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何湘的话“我和他约定过,要永远在一起。不管他在地狱或者天堂,我都愿意和他在一起,永远和他在一起。”
篇5:灵异恐怖故事
一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男友王伟打来的。约我次日在温馨酒吧见面,说要介绍一位朋友给我认识,至于是什么朋友,他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明。
次日,我按约定时间来到温馨酒吧。酒吧的人不多,我一眼就看见王伟和一位面色苍白的男人坐在一起,王伟冲着我摆摆手,起身帮我拉开座位,介绍道:“我女朋友,夏言。”我则礼貌地冲着男人微微一笑。
王伟指着男人对我说:“我朋友刘宇,一位登山爱好者,最近一次攀山经历很离奇,知道你对奇闻怪事感兴趣,特地约你出来听听。”
在我想像中,攀山爱好者,一定是皮肤黝黑,身材健硕,动作灵活,精力充沛的人物。
可眼前这位身材瘦小,肤色苍白,身着西装,要不是有一双灵活之极的眼睛,真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突出之处,他瞧了我一眼,笑着打趣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呀!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王伟自豪的笑着“羡慕了吧!哈哈……羡慕就赶紧告别单身呗!”
我不理他们的调笑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的离奇经历,可否说一说?”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有些紧张地说:“是,不过我总觉得这事还没过去,而且有东西一直跟着我!”
我瞧他一脸的严肃,并不像在开玩笑。于是催促他说:“快把你的经历讲出来听听!”
他瞧了一眼我们,缓缓说道:“我特别喜欢攀山,所以组织了一支攀山队。队里算上我一共五个人,都是我大学同学。我们每年暑假都会组织一次攀山运动。这一年也不例外,我们提前便开始商量去哪里攀山,队员王亚说:“去我们家乡吧!我的家乡有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不过老人们不许任何人攀山,又不说为什么,很奇怪。”
当时我说:“一座小山在怎么奇怪也没什么攀登的价值,我们应该进军高山。”
队员陆羽接道:“对,高山才是我们征服的目标。”
王亚白了一眼陆羽,“攀高山要用很多时间和金钱,就我们现在的装备能攀下来吗?”
这话有理,我沉思了一下,宣布道:“那就去王亚的家乡吧!”说完,我扫了一眼队员们,他们虽然都没有提出异议,但是脸上明显不悦。我只好给大伙打气,“小山也是山,都有攀登的价值,而且我们还能探索一下那座山到底有什么秘密。”
队员们这才稍微提起一点兴趣,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几年的不断攀山,几乎花去了我所有的储蓄,我想队员们的经济情况也和我一样,捉襟见肘。”
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道:“可不可以直接一点……”
刘宇说到一半,突然被我打断。显得有点恼怒,瞪我一眼继续说道:“唉!现在我是非常后悔当时的决定,这次攀山,我们五人只回来了我和王亚俩人,而王亚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我紧皱着眉小声嘟囔:“这算什么故事,刚开头就结尾了?”王伟赶紧拽了一下我的衣角。
刘宇好像没看见我们的小动作,他继续说道:“简单点吧!我们来到了王亚的家乡,他的父母知道我们要去攀山把王亚臭骂了一顿,这举动更挑起我们对这座山兴趣。说到底还是我的过失,当时要是肯听王亚父母的话,不偷偷的去攀山也就不会失去三个好伙伴……”
讲到这里,他突然哭了,一个大男人呜呜的哭声,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和王伟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该如果安慰他,还好他自己慢慢停住了哭,用黯哑的声音说道:“我……我感觉我也会死的!”
我看出他的神色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我想我能够帮助他,因为我的家族有一种特异功能,这种特异功能感应到死者的灵魂,通过和死者灵魂的接触,来了解阴灵的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只要阳间的人还了阴灵的心愿,阴灵得到了安息,就不会再闹了,人们管我们叫做灵媒。
我正沉思着,刘宇从他身后的包中,取出了一块骸骨来,接着说:“攀山的过程就不要说了,这座山不高,我们攀得一点也不费力,到了山顶后我们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座坟墓,山顶有墓穴是很怪,我们围着墓转了几圈,并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王亚突然捂住肚子把背包挂在了墓碑上说了句:“尿急!”而就在背包挂在墓碑上的那一瞬间,墓碑突然沉下去,露出一段楼梯来。
我们又惊又喜,所有人都主张下去看看,没准能在古墓里发现什么金银财宝,晓宇年纪最小,他首先跑到了前面“蹬蹬蹬……”跑了下去,我急忙扯着嗓子喊他,他像是没听见一般,我的喊声刚落,只听一声惨叫,王亚要跑下去看。被我一把拉住,就在这时墓穴里突然冒出一股青烟,我只觉头脑一沉就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手里就握着这块骸骨。身边的两个队员没了呼吸,王亚处在昏迷中,晓宇在墓穴里,我扯着嗓子叫了几声,没有回答,估计也死了,等我把王亚弄醒之后才发现他疯了。”说着说着刘宇双手紧握,力道之大使指节隙发出“格格”的声响来。
我忍不住说:“有时候,灾难是无法避免的,就像冥冥中早就安排好的一样。”边说我边伸手去摸那副骸骨,当我的手接触到那块骸骨的时候,四周的环境突然变了,眼前是一幢黑色的古建筑物,隐约透着一股邪气。我慢慢走过去,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碰,开了。呼啦,一阵阴风扑面,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一袭白影,飘到了我的面前,我眼睁睁看着白影在慢慢地朝我逼近,最后把我覆盖……
忽悠一下,我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大汗淋漓。我急忙放开骸骨,只听刘宇叹了口气道:“我想这块骸骨可能和他们死有关,所以我就把它带了回来。”
我陡地一震,大声道:“你不该把她带回了!”这句话完全是我无意识间说出来的,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脑子里突然就闪出了这句话。
刘宇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当时,我很害怕,扶着王亚用最快的速度下了山,在山脚下我们遇见了村子里的一位老者,老者指着我手里的骸骨,语无伦次地说:“你不该把她带下来,天意……灾祸……”老者边说边咧咧跄跄地跑了。我当时是想扔掉骸骨,可不管仍到哪,它都会跟着我……”
我皱着眉,发现刘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色有些闪烁,我想这其中必定有所隐瞒。
于是我打断他的话道:“我想你忽略了某些细节吧?”
他掩饰地说:“没有,我所经历的就这些。”
我望着他,他接连喝了好几口酒,突然站起来说:“我有事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约。”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下逃一样的走了。
我瞧着他的背影说:“你朋友恐怕活不久了。”
“别胡说!”王伟有些不悦。
“那块骸骨里的阴灵已经控制了你朋友,可是奇怪,你朋友是心甘情愿被阴灵所控。”
王伟不以为然地说:“你太迷信了哪有什么阴灵,我看他们一定是被墓穴里的沼气熏的。”
我瞪着王伟,表现不满。
王伟像是没看见我气呼呼的样子转身去结账,而我怄气自己走了。
此后不久,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本市出现一起奇怪的谋杀案,死者全身血液被吸干。我忽然觉得这一切和那块骸骨有关系。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美艳的白衣女子向我扑来,就在她以最柔美的姿势冲着我的脖颈咬下去的时候,屋里的供奉的神像突然射出了一道金光,白衣女子惨叫一声后消失了。
我猛然惊醒,房间里很黑看不清摆设,隐约间我听见有人在尽量的控制着呼吸,我四下查看,在墙角感觉有一双眼睛正瞪着自己,我一惊,手舞足蹈的拉开了床头的台灯。屋子亮了,我的目光带着点恐惧向墙角望去。一个身影窜到了窗台,很熟练的跳过窗户消失在夜幕之下,那身影有些熟悉,我的脑袋哄然炸开了,难道……
第二天我强拉着王伟来找刘宇,我们敲了很久的门、门才打开。刘宇满脸倦容地望着我们,“找我有什么事?”
王伟嚷嚷道:“你小子怎么搞的,也不让我们进屋去坐。”说完他向门里迈进了一脚。
刘宇不但没有让开,还往前迎了一步说:“你们不能进去,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我严厉的对刘宇说道:“我希望你说出所有事实,如果你还想隐瞒会死很多人的。”
刘宇神情一顿,很久才开口说道:“事情应该从发出那天说起。我们定好一早出发,就在我拿着行李想要出门的时候。我接到了一封快递,里面是我为攀山队员们投的意外保险,受益人是我。我拿着这份保单坐了下来,看着看着一个计划就在我心里浮现……
“原来是你害死了他们的。”王伟冲动地抓住刘宇的衣领。我急忙上前阻止,“先别忙打他,让他继续说。”
刘宇邪邪的一笑“天黑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王亚家的小村子,王亚安排我们住在他家里。赶了一天的车,大家都够累的,所以早早的睡了,半夜,我被一阵啪啪声吵醒,侧耳听,像是风刮树木的响动。我想打开床头灯,却发现自己站在山顶。我脑子里忽然打了个激灵,慌乱中我看见一座古墓,而我正拿着一把刀站在古墓旁狞笑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
我被自己的样子吓的尖叫,人一下子醒了过来,瞧见队员们睡得正熟。窗外夜色已深,一丝凉意窜了进来,很冷。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情绪有些低落。王亚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还没等我们拿着攀山的东西走出去,院子外面就围满了村民,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家伙,冷冷地看着我们。我们迫不得只好放弃了攀山。我们把车开到郊外的一快空地上停了下来商量,是放弃还是偷偷的去攀山,其实我看出来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回去,这样正和我意,于是我们决定偷偷去攀山。
就这样我们弃车走小路回去,王亚说这条路很少有人行走,不会被人发现的,在到山脚下的时候,突然起了白色的雾,迷迷蒙蒙。浓雾中,我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它慢慢地向我飘来。我惊呆了,张大嘴语无伦次的指给其他人看,而他们都说除了雾啥也没有。
而那个白影离我越来越近,我看出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她微微一笑“让我帮你杀了这些人吗?”
我当时完全陶醉在她的笑容里,随着她点头。女人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通红通红,她的身体在和我合二为一后,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见除了王亚其余的人都死了,他们的面容惨白,脖子上清晰地印着两个细小的牙印,身体像是被吸干了一样。然后,我感觉嘴角处有东西流下来,我抬手擦了擦嘴角一片猩红。
我叹了口气对抖成一团的王亚说:“我们回去。”
王亚恐惧的看着我,对于我的命令不敢有一点违抗,回家的路上我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其实他没有疯,他说的都是实话,哈哈!可是没人相信他。”刘宇边说边放声大笑,他的笑声越来越尖锐,我和王伟不得不紧捂住耳朵,当我们看见他的面容正在改变的时候,心里万难置信,刘宇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她的面容很美,美得有些邪性。
女人缓缓地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一个灵媒,可是你阻止不了我。我生前是一位将军之爱妾,有一次任性的我非要将军带我一起出征,那次一向战无不胜的将军战败了,我沦为了敌方的俘虏。成了一名军妓,我恨那些曾经糟蹋过我的男人,特别恨敌方的将军和他的四名手下。他们玩够了我,把我吊在半身腰,让蚊虫活活把我咬死……”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那种残忍的画面实在难以想象。
就在这时女人身上的肌肉开始蠕动,不一会好多蛆虫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她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刘宇就是那位将军,另外四人就是他们的手下,我等这个报仇的机会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女人说的咬牙切齿。
我沉声道:“他们也算得到了报应,你为什么还不收手,去害无辜的人。”
“哈哈……那是因为我发现,我只要吸了人血就会变回以前模样……”
“这样你和那些害死你的人有什么分别?”
“你……”女人愣住了。她呆呆地愣了几秒,空气仿佛结了冰一样,我和王伟屏住了呼吸。
“我知道,如果我继续,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我的是不是?”女人突然说道。
我叹道:“这是我的职责,我不能看着你滥杀无辜,我一定会不惜代价打到你魂飞魄散。”
“那好吧!我就此收手,可你要答应我把我的骸骨葬回坟墓中。”就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我看见刘宇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突然间瘪了,然后瘫倒在了地上,在他的手里握着那块骸骨。
为了早早了解这件事,我和王伟当天就带着骸骨踏上了列车,在车上我对王伟感慨地说:“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这么容易就说服了这个千年的怨灵,容易的让人不敢相信。”
可王伟怔怔地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于我的话没有一点反应。我见他没理我,靠在椅背闭上了眼睛。
渐渐的我进入了梦乡,隐约间我看见前面有一丝灯光,我觉得眼前的景物很陌生,我慢慢地向前走去。整条街道死一般宁静,突然我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道门,我疑惑地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位身穿战袍的男人,我一眼就认出是王伟来,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眩晕,接着房间里白影一闪,冲着男人喊了一声:“将军……我终于等到你了,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了。”说完她突然向我扑来……
我想走,却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她附在我的身体里和我合二为一。
篇6:恐怖灵异故事
钱飞翔是个典型的屌丝男,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幻想。
幻想过自己能遇到一个女神级别的美女,能和他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也幻想过,自己某一天成为一个超级大土豪,有数不尽的美女对自己投怀送抱,养着一大群的小三。
当然了,他最想做的意见事情,就是搂着一个美女看电影,一边看电影,一边揩油,电影要是什么不健康的就最好了。
可事实上,这一切都是他的想象罢了,他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
即使是礼节性的握手,只要是女孩,看到他那张猥琐的脸,就毫不犹豫的避开了他的手。
大学毕业以后,钱飞翔的梦想就更难以实现了,他是在食品公司当库管,出来进去就他一个人,别说美女了,连丑女都看不到一个,只能一个人对着手机屏幕打飞机。
这天,坐在仓库门口打瞌睡的钱飞翔,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了一个身材火爆,穿着时尚的美女在面向他走来。
他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还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确认很疼之后,他才相信这个事实,确实是有一个美女在向着他走来。
当这个美女走到钱飞翔的面前时,钱飞翔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个美女的胸部出奇的大,都快把衣服撑爆了,屁股特特别的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十分勾魂。
“您好,你是仓库的库管吧,我是公司新来的销售经理赵晓燕,以后请多多关照!”说完,这个美女居然对着钱飞翔主动的伸出手来。
钱飞翔把自己的右手迅速的在裤子上擦了擦,和那个美女的手握在了一起。
这一把握上去,钱飞翔都快把持不住了,太软了,太柔了,也太滑了。
“咳咳”
在美女尴尬的咳嗽声中,钱飞翔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赵晓燕每天都会来仓库一次,每次都会对钱飞翔笑一笑,这一笑之下,钱飞翔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从此以后,钱飞翔的生活有了期待,最大的期待就是看到赵晓燕来仓库,对着自己发出勾魂的笑容。
有很多次,钱飞翔都幻想,这个赵晓燕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否则的话,为什么每天都会对着自己笑呢?
难道她每天来仓库都是为了自己吗?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前几位销售经理可是从来没有来仓库的习惯啊。
为了求证自己心中的想法,钱飞翔决定,找个机会试一试赵晓燕。
想了很久,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想约赵晓燕看电影。
如果对方同意了,那一定就是对自己有意思,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是自己多想了。
“赵经理,晚上有时间的话,我请你看电影好不好?”
钱飞翔低着头、红着脸对赵晓燕发出了邀请。
“好啊,我最新欢看电影了,晚上下班之后,我们不见不散!”
让钱飞翔欣喜若狂的是,赵晓燕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下班之后,钱飞翔刚刚走出公司的大门口,就看见了开着车的赵晓燕在对着他招手。
钱飞翔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赵晓燕负责开车。
坐在车上的钱飞翔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这个赵晓燕一定是看上自己了。
他扭头偷窥,想要看看赵晓燕的表情。
当他一扭头的时候,发现赵晓燕居然也在偷窥他,两个人目光接触的那一瞬间,钱飞翔被狠狠的电了一次。
钱飞翔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个赵晓燕就是喜欢自己,否则的话,她为什么会偷窥自己啊?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钱飞翔就开始行动了起来,他的咸猪手一点一点的向着赵晓燕靠近。
当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赵晓燕大腿上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赵晓燕的身体居然轻轻的颤了一下。
他的心里紧张极了,他害怕赵晓燕拒绝他。
几分钟之后,赵晓燕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钱飞扬的心理乐开了花,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上下乱摸。
就在他的手即将伸到裙底的关键时刻,车子停下了,赵晓燕红着脸告诉他,电影院已经到了。
钱飞翔更是高兴了,自己最伟大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有了美女,也到了电影院,那自己就可以在电影院里,一边看电影,一边调情了!
电影院里的光线很暗,钱飞翔和赵晓燕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他根本就没有看究竟是播放的什么电影,所有的思绪全都放在了赵晓燕的身上。
钱飞翔和赵晓燕的两边都是一对一对的年轻男女,而且,现在都已经进入状态了,搂搂抱抱的,给了钱飞翔极大的鼓励。
钱飞扬看了一眼低头扭捏的赵晓燕一眼,咽了一口吐沫之后,就开始对赵晓燕发动了进攻。
他一边和赵晓燕接吻,一边用自己的一双咸猪手上下齐动的揩油。
钱飞翔一开始感觉赵晓燕的嘴很软,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晓燕的嘴巴越来越硬了,这还不算,他还感觉有一种血腥的味道从赵晓燕的嘴里传了出来,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他感觉很奇怪,睁开了眼睛,想要看啊看是怎么回事。
当他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赵晓燕身后那对男女的嘴上全是红红的鲜血,那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而那个女人还在那个男人的身体上啃肉。
钱飞翔害怕了,一把推开了赵晓燕。
当他推开赵晓燕的那一刻,他吃惊的发现,赵晓燕的嘴里居然长出了两颗锋利的獠牙,这獠牙在放映室微弱的灯光照射之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你……你……”
钱飞翔惊恐的都说不出话来。
“我是吸血鬼,我美吗?”
赵晓燕对着钱飞翔舔了舔红唇说道。
钱飞翔吓尿了,他想逃跑,想离开这里。
可是,他的两边已经被狂吻的情侣堵死了。
“快,闪开,让路,她是吸血鬼!”钱飞翔对着自己身后亲吻的那对那女说道。
那个女子缓缓的抬起头来,在钱飞翔的面前露出了两根滴血的獠牙。
钱飞翔明白了,这个电影院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吸血鬼,他惊恐的大叫,大声的求救。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人能救他,这个恐怖的电影院里,只有他一个活人了,而他也即将成为吸血鬼口中的食物了。
篇7:恐怖灵异故事
“阳关道,来又回。月高起,莫伤悲。听风语,把头回。看一看,有人追。”楼下的小孩子又在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我无奈地把头埋进被子里,虽然这样会让他感到窒息,可是这至少能让我感到些许的安静,难得的星期天,楼下的小鬼们竟然起的那么早。
想想自己小的时候,也玩过这种游戏,不知道这些小鬼为什么还玩这种游戏,毕竟,现在的小孩子早就已经把鼠标玩的出神入化。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有时候,和你聊天的很可能真的是一只狗。狗倒是有些夸张,但是有时把你耍得团团转的,没准就是小孩子。当你还在做着一个完美的网恋梦时,对面没准就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话说回来,在我小时候那个电视都很匮乏的年代,小孩子们还真就很喜欢这种游戏。首先会有一个小朋友在前面对着墙闭上眼睛,然后后面是一群小朋友不停地向他接近。之后前面的小朋友会说这句歌谣,当说完“有人追”之后,前面的小朋友就会回过头,此时若是发现后面的小朋友在动,就说明“捉鬼” 成功,被捉住的鬼要受罚。如果后面的小朋友一直没被发现,直到“鬼”碰到了“人”,那么人就被鬼上身,前面的小朋友就要被碰到他的小朋友罚。就这样,经常会有一群孩子举行拉锯战,而我,经常被抓到。
唉,好好的星期天就这么泡汤了,我现在特别想骂人。无奈,穿好了衣服准备下楼,唯一能让我感到安慰的就是小区外面的一个早餐摊,那的煎饼果子真的不错。锁了房门,外面的空气还真是不错啊,可是为什么每天我上班的时候感觉不到。我自嘲了一句,转眼又闻到了一阵恶心的味道。那味道却一直伴随着我,我顺着味道,不错,正是小区里面的垃圾箱。怎么味道这么大阿,我掩着口鼻,我突破重围,向小区外面走去。
买了煎饼果子回来,突然听到了小区里面的警笛声。“这是怎么了?”我自言自语道。进了小区,发现警车就停在小区的垃圾箱附近。那画面,让我瞬间没了食欲,虽然尸体上盖着白布,可地上粘稠的血水始终让人感到反胃,加上恶臭的气味,顿时想让人逃避。发生了什么?我好奇地凑了过去,警戒线以外还有人围观,不时地淹着口鼻。”都散了吧,散了吧!“小区的物业帮忙维持着秩序。
回到家,我怎么也坐不住,于是就给我的朋友们打电话约他们出来玩。很快,我们就在一家台球厅集合,见了面,反而让我忘了早晨的事情。打了几杆,之后就去一家餐馆吃中午饭。
“小时候你就总输,看你这熊样,早晨没吃饭啊?”小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今天他可是玩的相当尽兴,作为输家,我答应请大家吃饭。
“别提了,你一说我又没胃口了,大早晨被一群小孩吵醒,之后小区里面还死了人,丫的真是多灾多难的星期天。”我抱怨着,然而饥肠辘辘的我早已不在乎早晨那血腥的一幕。
“我去,是不是你丫的在外面有私生子了,孩子都找上门来了,可以啊你。”二爷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他那标志的猥琐的笑。
“你妹夫,今天早晨正睡着,小区里面就有小孩子玩咱们小时候的抓鬼游戏,一早晨,根本没睡好。”我一边嚼着披萨一边抱怨着。
“现在怎么还会有小孩玩这种游戏,想想咱们小时候就属你笨,不对,你刚刚说死人了?”二爷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虽然显得正经了许多,但在我看来猥琐极了。一时间,小胖和刚子也来了兴致。“是啊,都不知道死了多久,就是恶心,好像还被扔到了垃圾箱中。”吃完了,我擦了擦手,轻描淡写地说着。然而我知道,对我,冲击还是很大的。
“我去,这地方终于有大案子了。”小胖就是不怕事情大,上学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打架王。之后又是二爷对案情的一通神推理,简直是醉了,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
吃完午饭在二爷的强烈建议下找了几个女同学出来,一起出去k了歌,晚上,又在酒吧里纸醉金迷。我迷迷糊糊地下了出租车,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小区。路过那个垃圾桶的时候,我感到恶臭还在蔓延着,以后恐怕没人敢去丢垃圾了吧。“哇”的一声,我吐了一地。“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闪而过,我回头去看,没看到任何人。“奇怪。”我跌得撞撞地回到了家,重重地栽在了床上。
第二天,我如期的迟到了。“唉?你怎么了?怎么眼圈这么黑?”小雅打量着我的脸,好奇地问道。周末根本没休息好,加上昨晚那个怪梦,整个人能精神就怪了。“没怎么,就是没睡好。”我无精打采地答道。
昨晚上那个梦?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我记得醒来的时候我出了一身冷汗。而且我的床上莫名出现了几片树叶,看样子应该是小区里面的树叶。也难怪,自己喜欢开着窗户睡觉,而且最近纱窗还坏了,难免有树叶飞进来。想到这,我身上又是痒痒的感觉,看来花露水没效果啊,蚊子还是那么毒。还好一天的工作量不是很大,收拾好东西打卡下班。因为自己一个人住的缘故,所以吃饭的时间不是很规律,回家打开电脑对着键盘一顿狂砸,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家里应该没有什么了,不如出去买点什么,就这样再次穿衣服下楼,单身狗的生活基本都是这样吧。
夏天的晚上,往往让人感到舒畅。不知什么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馄饨摊,也好,晚上不妨吃口馄饨。“大爷,给我来一碗牛肉馅的。”我看了看上面的牌子,“牛肉馅八元一碗”,价格还很便宜,以后又多了一个吃饭的地方。也不知道这老大爷用的是什么方法,这牛肉肥而不腻,一点牛肉的羴味没有。“大爷,您这馄饨做的真好,肉很新鲜啊,你今天刚来么?”实在是好吃,让人忍不住要称赞一番。
“我前天就来了,小伙子,喜欢吃的话这还有。”说完,大爷用漏勺又捞出了一碗。“今天很晚了,没什么客人,这碗就当我送你,吃吧,吃完我还要回去买肉。”大爷把碗放在了我的旁边,他那骨瘦如柴的手上残留着几道特别扎眼的疤痕,而他的眼睛,竟然泛着些许的红色。“唉,真不容易啊,不过,这么晚了,能去哪里买肉。”我心里想着,又掏出了八块钱。”大爷,这怎么好意思,这份我打包带走,这是钱,不能白吃您的。“说罢,我扯出旁边的塑料袋,顺势将馄饨倒了进去。不知为何,大爷的脸上充满着失望,自顾自地收摊了……
我拎着打包好的馄饨,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树叶洒在我的头上,感觉好极了。那个垃圾箱还没有被拆除,谁敢在这倒垃圾,周末的事情早已弄得整个小区人心惶惶。“呵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把我的思绪打断,我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啊。于是我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夜晚的风,好凉啊。“阳关道,来又回。月高起,莫伤悲。听风语,把头回。看一看,有人追。”我吓了一跳,因为这声音,这声音简直让人感到压抑。不错,这声音就来自我的身后。而且,这声音正是刚刚那笑声的主人。我猛然回头,然而并没有人,难道是我幻听了?我回头继续走,带着一身的冷汗。平时回家没觉得小区里的路这么远,然而此时感觉格外的漫长。
一张报纸把我内心从惊恐转向了好奇,它就在我面前的地上诡异地一张一合,仿佛有生命一般。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是本市的地方新闻报。我瞬间麻木了,因为,上面的新闻,正是前天的杀人案。“女子深夜被人碎尸,系我市第一大案。“上面的照片,正是垃圾箱旁边的女尸,而那女尸,已经被剥皮剔骨,只剩一头长发能够辨别她生前是个女的。馄饨被我吐了一地,恶心伴随着惊恐早已让我不知所措。“阳关道,来又回。月高起,莫伤悲。听风语,把头回。看一看,有人追。”那该死的歌谣又一次刺激着我的耳朵,我头也不回地拼命向前跑。“突然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之后我立刻瘫软在地上。“啊!”我猛地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梦。
“我去!”我看了一眼手机,我又迟到了,而且这次已经是十点了,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看来闹钟的响声都没能惊醒睡成死狗的我,这生活,也是够了。床上发现了飘进来的树叶。算了,索性请一天假,毕竟最近工作不是很紧张。我拿出昨天打包的馄饨,一股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不会吧,一晚就坏了。我连忙下楼丢掉了这包生化武器,顺势出来走走,买点早午饭。这个小区对于我来说确实不错,好吃的多而且商业区近。
突然,一张从垃圾桶里露出头的报纸把我的目光从美女的身上抢了过去。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抻出了报纸,上面的新闻让我呆在原地。“女子深夜被人碎尸,系我市第一大案。“上面的照片倒是没那么恐怖,尸体盖上了白布。我赶忙把报纸塞了回去,走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一只手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是二爷。“嘛呢!被孩子找上门了?”二爷是有名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丫的!”看到老朋友,我脸色好了不少。“今天没上班啊?还是又翘班了?”二爷向来如此,身为还算富二代的他根本不用上班,哪像我这样,养活自己都成了问题。我们找了一家酒吧聊了起来,我把昨晚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他安慰我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紧张了,虽然他人很二,但是有时候还是能好好说说话的。
喝到很晚,我再次从酒吧晃了出来,喝了很多酒,但基本没吃什么东西。感觉还是很饿,我又想起了小区门口的馄饨摊。和上次一样,牛肉馄饨,这次我吃了两碗。临走的时候大爷用他那血红的眼睛瞪着我说:“小伙子,好在你不是最后一个。”我感觉纳闷,回家的路上我心有余悸,毕竟上次的梦早已让我产生了阴影。
“阳关道,来又回。月高起,莫伤悲。听风语,把头回。看一看,有人追。”银铃般的笑声过后又是这样的歌谣。就和昨天的梦一样,我这次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关上了房门,我立刻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我知道,这次不是梦。我惴惴不安,根本无法入睡,然而酒精这东西,往往由不得你。
就这样,我借着酒劲睡着了。
梦,噩梦,梦中有个女人一直喊我的肉,我的肉。不一会,一个男人也抓住了我,他!没有脸,应该说是脸上的肉早已不见,血淋淋的嘴一张一合,还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色涎水。我醒了,树叶洒在我的身边,我睡在了小区里的路上。
我赶忙起身,看天色应该是四点左右,我闻到了臭味,腐肉的味道。我顺着味道找到了垃圾箱,不错,味道是垃圾箱散发出来的。好奇心害死猫,我虽然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地打开了它。里面,是一具尸体,一具没了肉的尸体,血红的嘴,似乎诉说着梦里他和我说的话,我见过他……
警察问了我有的没的,在请医生确认我是梦游之后示意我可以走了,但是要随时配合调查。“我是陈警官,这些天可能需要你随时配喝我们的调查,有事打我这个电话。”之后我接过名片,上面的警徽让我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我回到了家,手中握着陈警官的名片,然而心里一直在嘀咕着梦中的话,我的肉,我的肉……我瞬间想到了什么,我就这样忐忑不安地等到了晚上,因为这次,我可能要面对的可能是我之前从没见到的东西。我买了一碗馄饨打包,之后便躲在不远处看着馄饨收摊。
最后一名客人是一个胖子,他吃馄饨的时候那个大爷已经在收摊了。吃完给了钱,和我那天一样,大爷又给他盛了一碗,胖子也没客气地又吃了一碗。之后我发现,那老大爷红色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胖子走了,老大爷也推车跟了上去。之后如我所料,一刀,两刀,三刀……
“陈警官,**街,发生命案,凶手正在行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镇定,但是当手铐铐住那老大爷的一瞬间我明白了,我的镇定不仅救了我,也救了很多和我一样喜欢在夜里出去弄夜宵的人。
我拿着看着前几天的报纸,两起命案,一个凶手。“我帮你们报仇了。”我自言自语道。“谢谢你”不知道哪里来的银铃般的声音。我已经不再害怕,慢吞吞地从警局走回家。
过了两天陈警官找我出去喝咖啡,他递给我一张当天的报纸。“首先感谢你帮我们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法医鉴定,你给我们的馄饨中的肉全都来自遇难者。”陈警官说着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毕竟,吃了那么多人肉,多少都会让人感到恶心。之后,他告诉我一个惊人的秘密。
原来那天我吃完馄饨就已经中了麻药,但是那老爷子知道药力根本不够,于是便给了我第二碗馄饨想要拖延到药力发作时再把我的肉“买来”。可是我拒绝了,老爷子当然失望地跟踪着我想等待机会,谁知道我如同有鬼追赶一般拼命地跑,第二天自然没出摊。
而那个老爷子,在老伴得了重病之后四处求医,但因为没钱治病而听信了偏方—人肉。他骗老伴吃下了人肉馄饨,之后他的老伴还是不治而亡。而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对于这种方法的执着。
我带着沉重的心回到了家,如果我早点发现,或许就不会有人死了。原来那天的梦是真的,原来我真的听到了那天的歌谣……阳关道,来又回。月高起,莫伤悲。听风语,把头回。看一看,有人追……
篇8:恐怖灵异故事
王家村最近不太平,总是莫名奇妙的出现村民死亡的事,死的人有的人身上浑身酒气,有的人连尸体都不完整。
自从这样的死亡事件发生以来,村里甚至是十里八村流言四起,有的说有连环杀手图财害命,有的人说是这些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人被天给收走了。
发子在镇子上的一个水泥厂上班,经常加班因此经常很晚才下班。
他有个会算命的奶奶,奶奶告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遇到有人请你喝酒千万别答应他。如果你答应了就回不来了。发子很喜欢喝酒不过他知道奶奶不会骗他。
几天后的一天再次下了夜班的发子准备回家,一个刚来的工友说不敢回家问发子能不能送他一段,发子是个热心肠立即就答应了。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害怕的。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个人把他们叫住了,那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两瓶酒,他问二人小林村怎么走。
小林村他们很熟悉,当然是如实地告诉了这人,他们以为没事了正要走这人却说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忙要请他们喝酒。
发子想起了奶奶的话,拒绝了,他的工友开始也拒绝,但是当那人从兜里拎出一大块猪头肉的时候工友动摇了,他家的条件不好一年也吃不上几回肉。
发子劝不动他只好自己回家了。
发子的工友和那人就地就在昏暗的路灯下吃喝起来。
开始的时候二人一见如故,当两瓶白酒快喝完的时候那人就问他在哪发财。
发子的工友说自己是个打工的。那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打工有什么前途,跟大哥到那边混去吧。”“哪边啊?”发子的工友问。“就是阴曹地府啊,那边的钱现在可好挣呢,我今天就是到小林村去叫原来的发小一起去的。”
发子工友以为对方喝多了说酒话没当回事:“好的大哥,小弟跟你去。”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发子工友见时候不早就要走,对方却道:“你不是要跟大哥走吗?”“大哥你开玩笑吧,那地方去了还能回来嘛。”发子工友道。
男人忽然好像变了一个人,先前的义气大哥形象荡然无存,他对发子的工友道:“老爷们说话要算话,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发子工友见对方来真的跨上自行车就要跑,却被对方拉住,然后几下给就给撕的七零八落了。
第二天照旧是夜班,下班的时候一直奇奇怪怪的工友再次请求发子送他回家,并且告诉他昨晚那个请喝酒的人是个有来头的人,给自己找了份好差事,作为好工友他想着发子,今天把发子也介绍去喝顿酒,然后就离开这个破厂子一起发财去。
发子一听动心了,他想奶奶一定是算错了,今天工友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什么事也没有。
发子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高高兴兴地和工友一起去了。
篇9:短篇灵异恐怖故事
短篇灵异恐怖故事篇三
严咏洁把调查目标锁定在曾经住过14栋研究生公寓楼的人,在仔细阅读了所有的住户资料,以及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以后,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个极为可疑的人。
这个人叫刘青特,原本是姜少奇和王瑰的同学,也是他们很要好的朋友,三个人一起考上了海王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但就在一年前,刘青特却因为在一篇学术论文中涉嫌弄虚作假,伪造文物,而被学校开除。举报他的正是姜少奇和王瑰两个人。
当严咏洁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立即把刘青特作为首要的嫌疑人物。同时,她也决定和周瞳一起去拜访刘青特一次。
“咏洁,你的效率可真高啊,这么快就圈定了一个嫌疑对象。”周瞳坐在严咏洁的车上笑着说道。
“我只是觉得他有杀人的动机。”严咏洁的语气很平静,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不会做任何轻率的定论。
周瞳的身体歪歪地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话题一转,说道:“如果是普通的谋杀,凶手应该竭尽全力不留下任何线索,在最快的时间里完成整个凶杀过程,然后迅速地离开,但是这个凶手却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布置凶杀现场,同时留给我们一些追查的线索,他如此反常的做法,一定有原因!”
严咏洁点点头,对周瞳的说法表示认同,然后接着周瞳的话继续说道:“凶手杀姜少奇的时候,留下‘阴曹地府我最大’七个字,我觉得他是不是有些故弄玄虚,真正让我不明白的是他杀王瑰的方式,我觉得是一件十分不合情理的事情,因为在姜少奇遇害的时候他就有机会杀王瑰,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过了好几天才对王瑰动手。而且他用染有姜少奇血迹的绳子勒死王瑰,分明就是故意告诉我们杀姜少奇和王瑰的人都是他一个人,更不能让人理解的是他把王瑰勒死后挂在吊扇上,竟然打开吊扇的开关,也就是告诉我们王瑰绝不可能是自杀。”
周瞳把歪躺着的身体缓缓摆正,非常肯定地说道:“我看凶手不像是完全地在故弄玄虚,他之所以搞这么多事情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在做死亡预告。”
“死亡预告?”严咏洁一脚狠狠地踩下刹车,没绑安全带的周瞳差点飞出去。
“我只是猜测而已,不用这么大反应吧!”周瞳摸着自己被撞痛的头抱怨着。
“为什么你会认为凶手是在做死亡预告?”严咏洁吃惊地问道。
“你会不会猜谜语?”周瞳反问。
“你是说……凶手杀姜少奇时留下的七个字是一个谜语?”
“相信第一个谜语的答案,你也可以猜到。”
“‘阴曹地府我最大’‘阴曹地府我最大’……王瑰?果然就是王瑰的名字!”严咏洁恍然大悟。
“可惜这个我们知道得太晚了!”周瞳叹了口气,“现在最让人头疼的是第二个谜语的答案是什么?如果能在凶手动手之前猜到,就可以想办法抓住这个变态加自大的浑蛋了!”
“染血的绳子、转动的吊扇、悬挂的尸体……答案究竟是什么?”严咏洁也自言自语般陷入沉思。
刘青特住在市区一幢八层高的公寓楼里,公寓楼应该已经有了相当的年限,无论是外墙还是内部的装饰都显得有些陈旧。虽然是在白天,但是公寓楼里的光线还是非常昏暗,空气中还不时地散发出一股霉味。
严咏洁和周瞳顺着窄小的楼梯,摸上了六楼。
站在607的房门前,严咏洁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个戴着眼镜,模样清瘦斯文的男青年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严咏洁和周瞳要找的人,刘青特。
“刘先生,你好,我是严咏洁警官,这是我的同事周瞳。”严咏洁拿出自己的警官证。
周瞳几乎要笑起来,外表美丽的女警官撒起谎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刘青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迷惑。
“有几起凶杀案,想请你协助调查一下。”严咏洁说话的时候,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刘青特的眼睛。
刘青特听到“凶杀案”三个字,一时间倒有些不知所措。
“不介意我们进来聊聊吧!”周瞳也不等刘青特说话,就准备推门进屋。
“当然可以,请进,请进。”刘青特这才尴尬地把门完全拉开。
周瞳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严咏洁跟在他的后面,也进了屋子。
这是一个一居室的小房间,房里一片杂乱,到处堆着书。周瞳粗粗
篇10:短篇灵异恐怖故事
短篇灵异恐怖故事篇一
小英是一家县城面馆的老板娘,有一个叫做小莲的女儿。小莲长年罹患怪病,由于小英家境贫寒,无法带小莲就医,所以她只能到药店买廉价药物以维持女儿的生命。小英的丈夫跟着年轻貌美的女保姆欧忆跑了,留下一屁股债给小英。因为缺钱,加上债主登门讨债,小英已经无法继续购买肉类以维持面馆的正常生意。
有一天,小英在街头卖米面,却碰上镇上的抗议示威活动,抗议者与警察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这时候有一个叫威利的学生带着小英逃离了现场。事后,小英回到现场把卖米面的推车推回家,这才发现车里有一个抗议学生的尸体。小英这时心生一计,决定把尸体做成肉末,以维持她的面馆生意。
那天之后,客人都被小英面馆独特的味道所吸引,生意也越来越好。而当时在抗议事见中救了小英的学生威利也来到店里帮忙,并爱上了小英。但是,两人在激情过后,威利却在小英家后院的水缸里,看到了小英女儿小莲的尸体。
原来,小英的丈夫不是和女保姆欧忆跑了。而是他们在偷奸的时候,被小莲看见了。为了掩人耳目,狠毒的他们决定淹死小莲。等到小英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小莲已经淹死了。
愤怒的小英狠狠地教训了欧忆他们,并把他们杀了,做成了人肉拌面。此后,小英就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她以为小莲还没有死,并且和她住在一起。威利立刻带着小英到警察局报案,但是因查不出有力的证据,小英无罪释放了。随后,小英发现威利与年轻貌美的阿妮有暧昧的关系。于是,小英就把阿妮骗进了面馆,用迷药将其迷倒。
正当小英要把阿妮做成人肉拌面的时候,威利及时出现,他救下了阿妮,小英则慌忙地逃走了。威利连忙追了出去,他在一座高桥上看见了小英,不过小英没有相信威利的话,她毅然地跳下了高桥落入了水中。这时警察赶了过来,他们没有在水中发现小英,而是怀疑威利与人肉拌面案有牵连。而小英也并没有死,她的水性很好,她游回了自己的老家,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
过了两年后,小英在老家结了个伴,并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为了维持生计,小英筹钱又在老家开起了面馆。居然生意还比原来在县城里的要好的多。
突然有一天,她老公王明回到家都不见孩子们和老婆。便拿起电话拨打了小英的号码:“嘟…嘟…嘟…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王明变得更加疑惑。
这时段面馆应该都打洋了,怎么小英还不回来,王明心急的连续打了十几次电给小英,结果还是没人接听,这时候已经过了12点。王明终于等的不耐烦,穿起外套冲出了家门 来到了面馆。眼见面馆已经关门了,老婆不可能在这,准备转头回家,突然铁闸门“咔…咔…咔”的打开了。
王明立马转过头紧盯着门口,这时在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头发凌乱的人,王明不信邪,便大胆的向白衣人移步过去。
突然白衣人猛的一抬头,吓的王明连续往后退了几步。过了片刻,王明才看清楚这是小英,得知原来是自己老婆后,王明的心才踏实起来,走过去问小英:“这么晚了,怎么还待在店里,可担心死我了,快跟我一起回家。”
小英没有回答,在回家的路上,王明又问小英:“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孩子们呢?不是跟妳一块的吗?怎么不见他们?”
这时小英用深沉的语气回答他:“我妈说惦记孩子们,所以我把他们送了去他老人家那,不要再问了,我很累。”
王明听后,“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追问下去了。回到家后。小英立刻回到了房间。躺下床,呼呼的熟睡起来。
王明看见了小英衣服上有血迹,他估计是老婆剁肉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便没有想那么多,也不敢叫醒老婆问她。
直到天亮,王明起床就不见小英,估计是一大早就去了开店,洗刷后,王明给丈母娘打了个电话,顺便问问孩子们怎么样。
电话接通后,第一时间在王明的电话发出丈母娘的声音:“小明,孩子们还好吧?”看鬼故事加扣扣:幺零三 七六七 三五五六
当时王明就满脸疑惑了:“孩子们不是跟您在一块吗?别开这玩笑了,我的丈母娘。”
小英妈妈听后,更加疑惑了:“没有呀,孩子不是你和小英带着吗?昨天我给小英打电话,她还跟我说孩子们跟你出去玩了。这怎么回事?”
王明顿时意识到是自己老婆说谎,为了不让丈母娘担心 ,却说:“哦,是的,妈,孩子在跟我一块呢,刚才给您老开了个玩笑。嘿嘿,真不好意思了,您不用担心,孩子们都好着呢,我有急事就先挂了,有空再去探望您老。拜…”
王明挂了电话后,立刻跑到了老婆的面馆,冲进了厨房,眼看老婆正在煮米面,便一把扯住了小英的手臂,王明一生最讨厌就是别人骗他,如今还是自己的老婆。他是无论如何都沉不住气了。大声冲小英喊道:“为什么要骗我?!”
这一声如同打雷,在外面的客人都被这声巨响给吓跑了。随即王明又喊了一声:“孩子们在哪儿?”
只见小英指了指窝里的米面,王明也不是蠢货,立马就明白老婆的意思,孩子们都被小英拿来做汤底了。王明随手拿起一把刀,正准备宰了小英,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在拿刀的时候,小英已经把匕首插进了王明的要害,当场致死。
小英毫不犹豫拿起菜刀熟悉的将王明的尸体解剖,掏出内脏,剥皮掏骨,并把尸体的头给砍下来。眼看脖子上的血像水龙头一样往外流,可小英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怕,熟手地把尸体剁成肉粒,放了一半进锅里。呀…那可十里飘香,立刻引来了不少顾客。想正常一样营业到晚上10点半。
到了第二天,小英从乡亲们口中得知老母亲去世了。事情来得突然。去的也快。当天晚上,小英就从母亲家里出来。手里拿着麻袋,看似很沉重,里头却装的是自己的妈妈…
小英从母亲家把麻袋拖到店铺厨房里…倒带重演似的干起那活。(不用我说大伙们都知道是什么活吧)
几天过后,顾客们都吃过返寻味,他们却不知情,反而觉得这间面馆的料最足。可这些“料”也维持不了多久。
一个星期过去,这就差不多用光了,小英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怎么办,也舍不得用钱去买真的“料”。
终于有一天被她异想天开的想象力想到了,那便是用自己的肉去做料……
从此,每天她都去割自己身上的肉去做汤料,几天后身上的肉都砍的差不多了,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把自己的脚趾砍下来做汤。
终于有一天,一位顾客发现了米面汤底居然有相似人的身体部位,便立马报了警。
警察来到的时候,发现汤底确实是含有人体部位。便立马冲进厨房找小英盘问。
但进了厨房却不见她人在里面,随即立刻拉起警戒线,进行全屋搜查。但找遍了全店也找不到小英,经上级一致审核,最终收队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小英躲进了锅子里。此刻在锅子里冒起一个滚烂的人头,眼珠不见了,嘴里还含着自己的脚趾,中间夹着黄黄的面——她就是小英,这就是“人肉拌面”!
篇11:恐怖灵异小故事
一、怪坡·蟒蛇
在长白山之顶,有一片湖泊叫白头山天池。当热衷探险的赵锋置身池边时,心头顿生人在仙境的美妙感觉。惟一遗憾的是,瞪大眼球守了一整夜,却没看到民间盛传的神秘湖怪。
天池怪兽,也许只是个为吸引游客而杜撰出来的噱头罢了。想着,赵锋打好登山包,手拎相机又拐上了一条陡峭山道,准备爬一爬长白山的侧峰。可走着走着,赵锋走出了蹊跷!
明明是奔往山顶的,可不过半小时光景,人居然走进了深谷,闯进了密林!
正纳闷间,就听一阵瘆人的“咝咝”声在脑袋上方骤然响起!
听动静,是蛇!赵锋倒吸口凉气,忙回手伸向登山包。包里有强力杀虫剂。取在手中,壮胆仰头一看,妈呀,盘绕在头顶松枝上的是一条四米多长的大蟒!大蟒正昂首吐信,游弋靠近!
“滚!我喷死你!”赵锋冲着蟒蛇一通狂喷后,自个儿拔腿先滚了。不想绊上该死的野藤,身子一趔趄,结结实实地摔了出去。
这回算完蛋了!赵锋暗暗叫苦,索性眼睛一闭,把自己这一百多斤交给了大蟒!
然而,蟒蛇并未扑来。赵锋愣愣地睁眼一看,没瞅到蛇,却瞅到一个脸膛黝黑的中年男子。男子手握一把尺长的镰刀,背只装满矿泉水瓶的竹筐。
是个捡破烂的。赵锋爬起,惊问:“大蟒呢?”
“跑了。”中年男子挥挥镰刀,不冷不热地问,“你来这儿干什么?”
赵锋回道:“我从天池下来,迷路了。”
“跟我走吧。林子里不光有蛇,还有黑瞎子和灰狼。”男子说完,迈步走向松林深处。说来也怪,看似密密匝匝的松林,在男子的带领下竟然三转两转就走出去了,远远近近一下子出现了数十座高高矮矮的房舍。
“大哥,这是个村子吧?叫什么名?”赵锋追上男子问。男子淡淡地说:“幽魂谷。”
赵锋不由打了个冷战。山上叫天池,美若仙境,山下怎么叫幽魂谷,听着就让人汗毛发炸!可不等赵锋再问,男子又指着远处的羊肠山道说:“你顺着那条路走,天黑前能找到公路。记住,今后不要再到这儿来!”
赵锋又问:“为什么?”
“幽魂谷,亡魂多。不想死就快点离开!”男子的口气里忽地多了一丝寒意!
二、黑犬·鬼壑
赵锋不相信世上有鬼,自然不怕鬼。回头瞄到中年男人走远,便拐弯去了村子。没看到湖怪,能拍一组原生态的山乡风景,也算不枉此行。
进了村,赵锋走向一栋木屋,想问一下这儿是否真叫幽魂谷。这时,一个年轻女孩走来。女孩长得很是清秀,宛如一朵清晨含露的幽谷野花。
“你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女孩打量他一番,态度并不比那个男子好哪儿去:“幽魂谷。怕吗?”
就算真有孤魂野鬼,你一个女孩都不怕,我怕啥?赵锋笑笑,正要继续搭茬,女孩又开口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不会是巧合吧?那个男子也是这么问的。赵锋四下扫一圈,拿出相机实话实说:“探险,拍照。要不要我给你拍几张?”话音未落,女孩突然板脸下了逐客令:“我不喜欢拍照。请走吧。”
“我没别的意思。哦,对了,你知道网络吧?没准儿我能帮你。”赵锋说。他是好意。方才,他探头看到屋内家具破败,连台电视都没有。让一个靓丽女孩守着破屋过日子,难免有些于心不忍。他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做网络推手的,好好策划一下,“仙境妹妹”必将横空出世。可一说出这个想法,女孩便冷笑道:“阿黑,送客!”
阿黑不是人,是一条壮若牛犊的黑毛大狗!只见阿黑“霍”地从屋内蹿出,龇牙咧嘴扑来。赵锋大惊,回身急逃。阿黑吠叫着,足足追出了三里地才停下。
“都说山里人朴实憨厚,待人热情,怎么我遇到的全是另类?”摆脱阿黑,赵锋一屁股跌坐在地,呼呼大喘。尚不等歇息过来,耳鼓里忽地撞进一个女子的悲切呼声:“来啊,来啊——”
起风了。幽谷里阴风飕飕,吹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赵锋强稳心神细听,很快断定那骇人的呼声是顺风传来的。起初,是含含糊糊的“来啊,来啊”,到后来竟变成了狂躁的“来啊,来啊”呼声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这儿叫幽魂谷,难不成真有冤魂凶鬼?惴惴地思忖片刻,赵锋决定探个究竟。循声前行,走了大约二百米,一道黑黢黢的深壑突兀地出现在眼前。深壑大约在三米宽,两侧石壁陡直,极为平滑,呼声就发自里面。赵锋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扔下去,想探探底。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声。更恐怖的是,此时,女子的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厮打声、哀号声!
“你怎么还没走?”蓦地,脑后响起了阴冷的询问声。
赵锋冷不丁地一哆嗦,一回头便看到了六只眼睛正凶凶地盯着他。不知何时,中年男子和那个年轻女孩已带着阿黑站在了身后。看样子,他们是一对父女。
赵锋退后半步,说:“我听到有人在喊——”
“这是条鬼壑。”中年男子硬梆梆地打断了他,“是鬼在招呼你,你是不是想下去陪它们?!”
三、野兽·美女
还真让男子说对了,赵锋的确动了探访鬼壑的念头。
看看天色已晚,赵锋决定先回村子,次日再行动。在村口,碰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说:“鬼壑无底,里面聚集着数不清的恶鬼厉鬼红毛鬼。”赵锋笑了:“红毛鬼是欧洲鬼,怎么会到这地界?”老人神色一凛:“当然有红毛鬼!那是大清宣统年间,十几个红毛鬼从山那边摸进来,烧杀抢劫,无恶不作。要不是一个鄂伦春族的女巫将他们收入鬼壑,唉,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遭殃呢。”
“那个女巫是不是招呼‘来啊来啊’的女人?”赵锋追问。这时,中年男子开口了:“你要不想被鬼抓走,就跟我走!”
被鬼抓走?哼,我还要抓鬼呢!赵锋心下嘀咕。第二天天刚亮,他就悄悄离开木屋去了鬼壑。此时的鬼壑毫无声响,死寂一片。
这一夜,赵锋想得非常透彻。他要让偏僻落后的幽魂谷发达起来,让每一个村民都感激他。这并非异想天开。此地距白头山天池仅有一小时脚程,天池能靠一头难辨真假的怪兽名扬天下,这儿有怪坡,有鬼壑,也足以吊起游客的胃口。不用开饭店旅店,单出租棉衣就能赚个盆满钵溢。而做到这一切只需动动手指——在各大论坛来一通图片轰炸,准能引起轰动效应!
带上相机,固定好绳索,赵锋深吸口气,顺着陡壁缓缓下滑。每下50米,赵锋便停下来按动一番快门。当第四次停下时,鬼壑内依旧静寂无声。也许鬼魂们还没起床吧?赵锋自我解嘲,又举起相机。蓦地,取景框里出现了一张无比丑陋的脸孔!
“啊——”
赵锋吓得手一抖,触动了快门。闪光灯暴亮,只见那张脸也张开海碗大嘴,“嗷”的一声大叫,随即腾空跃起逃之夭夭。
奶奶的,是只猴子!
赵锋长舒口气,落向一块探出峭壁的山岩。可刚刚站稳,就听身后响起了一阵细碎的沙沙声!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到了脖颈上!
气息温热,可感觉恐怖!因为这是在200多米深的山涧缝隙内!愣怔半晌,赵锋一咬牙,猛地回转身,想看清是啥野兽来到了眼前。蟒蛇是冷血动物,如果有鬼,喘息也是冰冷的,惟有野兽,才会有热热的呼吸!
赵锋看清了,不是野兽,是美女!是那个住在木屋里的女孩。
女孩问:“你不怕鬼?”虚惊一场,赵锋没好气地说:“人比鬼更可怕!”
女孩又问:“你为什么非要下鬼壑?”赵锋说:“我要证明给你们看,世上并无鬼神。”
“可你刚才说,人比鬼可怕——”
话音未落,女孩发疯了!她一手攀绳,一手飞快地抽出别在腰间的镰刀,恶狠狠削来!镰刀锋利无比,削断脖子跟割猪草一样容易!赵锋顿时魂飞魄散,急速低头。白光闪过,脑袋保住了,可绳索被斩断!赵锋一脚踏空,跌落壑底。几乎在身子坠地的同时,昨日听到的悲切呼唤刹那间灌满了耳朵:“来啊,来啊——”
是女鬼在叫!昏过去的那一刻,赵锋看见了满地白骨……
四、亡灵·砂岩
赵锋并没有死。女孩挥起镰刀砍来,要削的不是他的脑袋,是一条蟒蛇。赵锋探底鬼壑,惊扰了蟒蛇。就在蟒蛇发动攻击的瞬间,年轻女孩及时出手,救了他的命。这一幕,赵锋在昏迷前已经想清楚。因为,一条无头大蟒随后砸在了他的身旁。
当天晚上,赵锋醒了。醒来时正躺在医院里。第二天回到家,电脑前坐定,一打开登山包,一块布满孔洞的暗褐色石头便映入了眼帘。
这种石头,学名叫石英砂岩。他们送我石头干什么?赵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便放在案头,又拿出相机,准备整理照片,发到网上。可令人恼火的是,连接起相机和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那个女孩,而图片全不见了!
女孩笑盈盈地打招呼:“嗨,你还好吧?”
好个屁,这一趟天池算白走了!赵锋嘟囔着往下看。女孩认真起来,接着说:“你还记得女巫的故事吧?那不是传说,是真事,那个女巫就是我父亲的奶奶。长得很美,可为了除掉红毛鬼,她把他们引到伪装成平地的鬼壑前,并和他们同归于尽。我和父亲是幽魂谷最后的鄂伦春人。我们不想外人再去打扰老人的亡灵。如果只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删掉你拍的资料,是不是有些自私?”
是自私!赵锋刚给出肯定的答案,便见画面上出现了高高的天池。而镜头一转,赵锋震惊了。天池下的山坳里,触目所及全是堆积如山的垃圾:各色的塑料袋、食品袋、矿泉水瓶,还有废弃的帐篷、鸟兽的白骨……那是中年男子收集的,能装几火车皮!
女孩和父亲是鄂伦春人,他们的族民敬畏自然,敬畏鬼神,如果幽魂谷游人如织,用不了几年,那儿也将遭受破坏,遍地狼藉,再无神秘可言。可没弄清鬼壑内女鬼呼声之谜,终是个遗憾。正想着,一阵风倏地钻进窗户,那块石英砂岩突然发出了呜呜的声响。细细听去,像极了女人的呼喊:“来啊,来啊——”
篇12:恐怖灵异小故事
那个司机没有脸。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服,像孝服。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身体微微朝前倾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几乎贴在了车窗上,死死盯着潘萄……
潘萄在饭馆打工,她洗了一天盘子,累得腰酸腿痛,一进门就躺在床上了。
天沉沉地黑下来,她懒得去开灯。
楼下传来打麻将的喧哗。这里是郊区,潘萄租的农民的房子,两层小土楼,楼下住着几个房客。天一黑,他们就聚在一起打麻将,很吵。楼上只住着潘萄一个人。
实在吵得慌,她坐起来,想到外面走一走。
她打开门,一下傻住了──外面黑糊糊的,出现了一个纸糊的小轿车,里面有个纸人,脸上是空白的,没有画五官,好像在定定地看着潘萄,呈现着纸的表情。
这是谁放的呢?潘萄不敢出去了,退回来躺在床上,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这一夜,潘萄一直在做梦,满世界都是急刹车的声音。
早晨,她上班去,门口的纸车纸人已经不见了。
潘萄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虽然家里穷得叮当响,潘萄却很要强,在学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可是,出乎所有人预料,她报考一所金融中等专科学校,竟然没考上。
当时,她万念俱灰,下决心不再考了。落榜后的第三天,她就来到市里打工。她换过几次工作,干的都是下等活──宾馆清洁工,街头广告员,甚至当过保姆。
潘萄非常羡慕高中的一个同桌,她叫张浅,长得跟潘萄有点像,甚至有人说她俩是双胞胎。可是,她俩的命运却截然不同。当年,两个人一同报考那所中等金融专科学校,尽管张浅的学习成绩远远比不上潘萄,可是,她却考上了,现在人家在市里一家银行做职员。
潘萄做过一个梦,梦见她也成了银行的职员,端端正正地坐在柜台里办公,窗明几净,阳光明媚……
实际上,潘萄长得比张浅还要漂亮些。她一直很传统地珍爱着自己,从来不乱交男朋友。她在等待着梦中的白马王子。可是,她的年龄越来越大,转眼就二十七了,别说白马王子了,连王子的马夫都没有出现过。她变得越来越封闭,不愿和任何人交谈、交流、交往。
这一天,潘萄下班之后,楼下又开始打麻将了。实在太吵了,她就走出来,一个人在门前的公路上溜达。
背后好像有汽车的引擎声。
潘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