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给大家分享极度恐怖的故事,本文共10篇,欢迎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淑女也疯狂”提供。
篇1:极度恐怖故事
珍去奶奶家渡假,夜里被窗外一阵车轱辘的声音惊醒。出于好奇,珍打开窗户看看了。
她惊奇的发现有一辆灵车停在她的窗外,车上已经坐满了人。这时赶灵车的人对珍喊着:还能再上一位呀,还能再上一位。珍看了一眼赶灵车的人,她被他的长相吓坏了,一双突出的白眼珠,鹰钩鼻子,嘴边还挂着尖诈的笑。
珍不敢理会他,马上关上窗户,拉上了窗帘。直到听到灵车走了以后,才又睡下。
第二天,珍一个人去逛商店,这是这个镇上新修的一位商厦。珍一直逛到最顶层,疲惫的她想搭乘电梯下楼去。这时下楼去的电梯还没有走,电梯里已经站满了人,开电梯的人对珍喊着:还能再上一位呀,还能再上一位。珍正想往电梯里走时,突然发现开电梯的人和昨晚赶灵车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嘴边仍挂着那尖诈的笑。惊诧之下,珍不敢走入电梯,她宁可自己走下楼去。
就在珍转身走向楼梯时,背后传来了绝望的惊叫声,接着就听轰的一声,电梯坠毁在一楼,电梯上的人无一生还。
极度恐怖故事2:约克街的“白大鬼”
提起汉斯,约克街的人几乎是无人不知。在大家的心中他可是一个十足的无赖,整天游手好闲不说,还常常和附近的一些地痞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大家对他是深恶痛绝,却又无计可施。
这天中午,汉斯独自在街上转悠,还没走几步,一个个子瘦高戴黑墨镜的中年男子便上来和他搭话。他说有个大老板想和汉斯做个交易,事成后有重赏。汉斯心里嘀咕起来,但又想不如先过去看看,于是便点头应允。高个子带他绕了几个街区,进入一幢豪华的办公大楼,在办公室里,他终于见到了那个神秘的大老板。不过神秘人始终是背对着汉斯,所以汉斯没有看到他的容貌。
神秘人对高个子低声耳语一阵,然后高个子对汉斯说,老板只要他晚上在约克街扮,把约克街搅得不安宁。事成后有十万美元的奖励。汉斯一听有十万美元,尽管对扮吓人这事十分反感,但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事情就整么敲定了,说干就干。
晚上,当黑夜将最后一缕阳光都吞噬掉以后,汉斯便开始了他扮鬼的工作。他躲到了一个暗的连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地方,让后将事先准备好的白布单套在了身上,脸上又涂上了白色的油彩,俨然一副鬼相。然后趁人不备,蹿出作案。还真别说,行人被他吓得够呛,拔腿就跑了。至此,汉斯便在人和鬼这两个角色间不断地变换。没几天,约克街有白大鬼的事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汉斯很高兴,这种情况不正合了他的心意了么。看来十万美元是唾手可得了。这天,是汉斯最后一天做鬼,因为他明天就要去领钱去了。想着想着,不觉以至午夜,可今天竟连一个可下手的猎物也没有。汉斯很是着急,也正是在这时,一个约摸十三四岁,穿米黄色上衣,蓝裤子的小男孩出现在他的视野内。汉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瞄准猎物就扑了过去。男孩竟被他活活吓死了。
汉斯一看情况不妙,知道自己祸闯大了,望下四周,见没有人,就慌忙脱下白布单,胡乱擦掉脸上的油彩,拔腿便跑。跑过了大约有两个街区,当确认了自己足够安全,汉斯终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长长地嘘出了一口气。
抬头望着路的尽头,除了偶尔闪着的昏黄的路灯,什么都没有。汉斯不禁自嘲的笑了起来。是啊,也许路上真的只有他这只鬼了。
可他却再也笑不起来了,因为那闪着的黄色灯光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不不是灯光汉斯不禁心中一怔,那是个人!黄色的上衣,蓝裤子。汉斯不觉冷汗已浸湿了背心,头皮也麻了起来。那,那不是刚才那个小孩么?他不是已经死了么?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见鬼了么?此时汉斯的脑袋胀的很厉害,他想拔腿就跑,但无论如何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男孩离他越来越近,然后对他诡异地一笑。汉斯失声一叫,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汉斯就疯了。约克街的人觉得很奇怪,因为那个白大鬼也随之消失了。不过大家更多的是认为这是上天的赐予。约克街再次回到了往昔的宁静。
而不久后市里也传出一条大消息,著名地产商在一次投资中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已不知踪向了。
至于那天晚上的小男孩,是的确死了。而最先发现他尸体的,是他的孪生哥哥。一个和他穿一样黄色上衣,蓝色裤子的小男孩。
篇2:极度恐怖故事
在微山湖边上,曾经有过一个巨盗。应该说山东出好汉,不过水泊梁山的好汉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个大盗金盆洗手后就在微山湖边上置办了家产,过上了富甲一方的日子。在整个的山东和江苏一带都比较出名。
或许是真的有因果循环的说法,这个大盗真的担心自己的后代会贫穷甚至吃不上饭。他就想了很多的办法。以保障子孙后代的富贵和安逸!
可惜实景并不长,到他的孙子时候因为赌博、还有火灾等情况,家道就开始败落了下来,以至于最终要靠打短工为生,不过自家的大宅子还在。其中有一条20多米的板凳,很沉很沉。
那一天孙子因为生火做饭没有柴火了,就想到了自己家的那条大板凳,可是当斧子劈开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这哪是烧火的东西?里面全是一粒一粒的金珠!原来整个的板凳都是掏空的,里面藏了好多的黄金!这下子孙子就感到发了,于是又回到了原先的富裕生活中去了,可是由于不善于经营,可以说是坐吃山空了!
没有多久的钱财挥霍一空,再次过上了穷光蛋的日子。孙子很是作难,毕竟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现在再过苦日子真的是太难了!于是就把自家的大宅子卖给了别人。
说起来有点意思,因为那家买房子的人是和大盗曾经的同伙,不过最后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当地人说是被大盗害死的。只是传说,不过那个大盗同伙的儿子正正经经的做生意,居然也成了当地的一个富户,正好就买了大盗家的老房子!
或许是这个宅子的风水真的不好,因为在他们家搬进去的第二年,商人的船队就遇到了打劫的,几乎把所有的家当都赔了进去。商人连自杀的心都有了,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说实在的家里连温饱都保不住了,还有所欠的外债也很多。
商人在无意间,舌头贴在了墙上,感觉有点甜,就又添了一下,确实是甜的!索性掰了一块墙皮,还不错,居然可以吃?!
吃惊不小,原来墙皮是用糖浆做成的。虽然年代久远可是一直没有人发现。商人就吃了一些墙皮后发现,整个墙都有夹层,里面是数不尽的金银!
篇3:经典极度恐怖故事
经典极度恐怖故事篇二
木匠禁忌别人跨过墨斗和曲尺;忌讳在梁和柱上钉钉子和挂绳索;也忌讳做活时受伤,流血沾在木料上,必须立即擦干净,以免血碰上木神化成精怪作祟。
当然,木匠一般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他们都以先师鲁班为楷模,就好像读书人崇拜孔孟,修道者信仰老庄,军事家推崇拿破仑,摄影师爱闯艳照门。
不过到后来,这都变成形式主义了,仅仅是形式上的信仰,行为处事还是有一些不厚道的。小心眼,别人礼数不周,就报复人家的。有这样的。
在张作霖还占据着东三省的时候,狼窝屯里老孙家盖新房,想娶媳妇。从这一点上来说,农村就是比城市好,不用担心房价贵,有块地,想盖楼房盖楼房,想盖别墅盖别墅,随便养些鸡鸭猪狗,还没有邻居投诉你扰民。
农村盖房子一般都不请承建商的,活太小,请个包工队就好了。那个年代,包工队都很少,一般就是一个木匠带个徒弟,给你干一年,包吃包住,最后结算工钱。
老孙家请到了本土最红的木匠组合张师傅和他的徒弟小董。两个人几乎负责了狼窝屯里所有的房屋建设,以及乡村规划,有很多人是住着他们盖的房子长大的。当然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他们的收费标准也很贵,而且讲究很多,这就叫一范。
此前请过张师傅的人就告诉老孙,张师傅来干活的第一天,得用五色蛋来招呼他,什么是五色蛋呢?就是鸡蛋、鸭蛋、鹅蛋、鹌鹑蛋和甲鱼蛋一起煮。
其他的蛋都好找,唯独这甲鱼蛋难找。平时老孙头见谁都骂王八蛋,可是真要去找的时候才发现,易求无价宝,难得王八蛋啊。
找来找去,在江边的沙滩上,捡到了一个王八蛋,拿回来,煮了一碗五色蛋拿给张师傅,可是因为只找到了一个王八蛋,就只能煮一碗,就给了张师傅,徒弟小董就没得着。小董心里就不高兴啊,心说,你们狗眼看人低,就拿我师父当王八蛋,就不把我当王八蛋,你们瞧不起人,咱们走着瞧。
小董这孩子年纪小,心眼也小,这事就记在心里了,一点到晚总嘀咕:“要有大家一起有。”整个跟念咒似的,眼瞅着房子也快盖完了,师徒俩开始盖厕所,小董就刨木头,师傅就装。
这个时候,主人家给师徒俩送水了,先给张师傅端水,说张师傅辛苦了,喝口水吧。按理说,这也是常理,先给师傅后给徒弟。可是小董这心里还记着没给他吃王八蛋的事呢,就眼气,嘴巴里又嘀咕:“要有大家一起有。”结果一不留神,手指头划破了,血就滴到木头上了,他心里正气着,也没注意。
当然了,其他人也不会注意那几滴血,等把厕所盖好了,师徒俩收了钱,就告别了老孙家。
等房子敞亮了一个月,确信没有甲醛了之后,老孙家就开始办喜事,娶媳妇,都搬到新房子里去住了。
但是不久之后,他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家四口人,但凡有一个人想上厕所,另外三个人也想上厕所,天天抢厕所,小便还好解决,一旦吃了麻辣锅,拉肚子,第二天院子里就得晾三条裤子,一家人是叫苦不迭啊。
但是邻居们看不出其中的苦啊,人人都是,就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都觉得这一家人幸福和睦,其乐融融。碰着老孙头还夸呢,说:“你看你们家就是和睦,就是五好家庭,就是团结,就是步伐整齐共进退,连上厕所,都是全家总动员,别人家用四桶水冲厕所,你们家一桶就够了,又节约又环保,羡煞旁人啊。”
老孙头气得啊,心说,搁你们家你试试,见天拉裤子,你试试。
好在张师傅也是比较有品牌效益的大木匠,售后服务做的很好。有一天,张木匠就带着小董来回访,问老孙头家里的房子住的舒服不舒服,装修漂亮不漂亮。
老孙头就跟张木匠说了他们全家一起上厕所的事了。张木匠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了,就问小董,是不是把血滴到木头上了。
小董说,刨木头的时候,手被割破了,估计滴到木头上了。
张师傅就说了,你那时候说什么没?小董坦诚,他说要有大家一起有。
张师傅气得啊,说你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呢?我们要礼数,是为了树立我们的品牌,是为了说明我们手艺高,人家既然给师傅吃了,你争什么呢?一个王八蛋,你争什么呢?
看小董被骂得很窘迫,张师傅心也软了,心说这孩子从小跟着我,也不容易,就安慰他说:“你也要把心态放平静,别人轻我,我必有可轻之处。别人不拿你当王八蛋,你得自己把自己当王八蛋,只要你有自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个金光闪闪出类拔萃的王八蛋的。”
见小董知错了,张师傅就跟老孙头说,估计厕所有些问题。老孙头就慌了,说要不要请个高人来,做个法驱驱邪。
张师傅一听,就笑了,说:“你请谁呢?谁是高人呢?你请来的高人就一定是高人吗?和尚是高人?那还有个鲁智深呢。道士是高人?那还有个宋青书呢。请来的高人未必就是高人,现在的和尚啊道士啊,都是去学校招聘来的毕业生,穿上工作服就上岗了,你上哪找高人去。”
老孙头一听,都要急哭了,说那怎么办呢,我们也不能见天地拉裤子啊,我们肚子是受的了,可是我们没那么多裤子啊。
张师傅一听,一捋长髯,哈哈大笑,说:“老孙你何必慌张,山人自由妙计,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事因我师徒二人而起,自有我们来解决,必定给你一个圆满的答复。”
要说这张师傅还真是聪明人,不用画符不用设坛不用求神拜佛不用撒鸡血糯米,还就把这事给解决了。一个月后,张师傅找到了老孙头,说你们家后院的厕所我已经搞定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问题了。
这个时候,老孙头的儿子尿急,全家人又都尿急,老孙头一边跑一边喊:“张木匠,你这个老骗子,我们家还是一家人一起尿急!”
但是跑到后院,他们都傻眼了,张师傅在他们后院建了一排厕所,有十多个。四口人冲进厕所,真是酣畅淋漓。
出来之后,老孙头就看着张木匠站在不远出笑着看着他,老孙头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还骂人家是骗子。张木匠笑着说:“你看,将来你们家就算有十口八口人,也没关系了。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往往更容易解决。”
后来呢,老孙家不仅解决了上厕所难的问题,还率先在村子里办起了收费公厕,步入了小康。
篇4:经典极度恐怖故事
经典极度恐怖故事篇三
一片坟地。好久没有看坟的人了。因为都吓死了。村里很希望有一个胆子大的人。来这里看管坟地。吕奎住在村子里。胆子很大。经常给人家讲鬼故事。村长也找他说了几次。吕奎答应了。夜晚,吕奎收拾东西就去了坟地。
坟地里很多的坟墓都坏了。棺材露在外边。还有森森白骨。吕奎一看有点慎得慌。赶紧睡觉就没事了。
醒来发现自己怎么躺在了地上,自己觉得很奇怪。吕奎巡视着墓地。一片一片的墓碑和坟墓。白天就很慎人。一个人也没有。终于有一天来了一群送葬的人。哭着闹着。吕奎还觉得很热闹。太阳落山后,就剩下吕奎一个人了。还有那些坟墓。
鬼火飘荡,墓碑林立。吕奎喝着酒。自己给自己讲鬼故事壮胆子。酒喝完了,自己也困了。睡觉吧。第二天自己又躺在了地上!“妈的。我这是怎么了”
不行!问个明白。前几个人都吓死了,吓跑了。自己不行。要不人家笑话自己!
吕奎喝着酒。门外站在了一个老太太。吕奎开门让进来。老太太坐在屋子里。“小伙子。你胆子很大啊。呵呵。最好别住这个屋子里。”说完了老太太走了。
吕奎很纳闷。“什么人啊。我不住在这,住哪里啊。”
一个月过去了。吕奎依旧是醒来睡在地上。一天老太太又来了。脸上很不高兴的样子。“小伙子,叫你别住了。你不听。当心你的性命。”吕奎很生气。“你走吧。老太太白天吓唬人玩。”老太太走了。
一个夜晚。风刮的很厉害。窗子被风吹的咣当响。
吕奎准备睡觉。突然那老太太站在自己的眼前。吕奎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的。。。。”“小伙子。你不听劝。倒霉的是你自己。”说着就要掐死吕奎。“你。。。救命啊。”吕奎挣开老太太,拔腿就跑。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他生气的去问村长。
村长告诉他。这个老太太是屋子的主人。因为变成了坟场。老太太生气了。自杀了。上吊死了。
吕奎辞了职,进城打工去了。
再也没有回来过。
篇5:经典极度恐怖故事
经典极度恐怖故事篇一
祟祯十五年十二月,李自成至承天。
攻显陵,焚享殿。
地面建筑的木构部分尽毁,只剩孤零零几方石础,依稀勾勒殿堂地基,残留帝陵最后的辉煌。
朱大白的炭笔,唰唰唰地打上雪白稿纸。
浓浓淡淡的线条,寥寥数下,断壁残垣便跃然纸面。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黄昏将至,暮色霭霭。
青灰色砖石,阴阳面对比强烈起来,突显了苍白,又笼着一层昏黄光晕。
四周,透着一股焚烧气味,好像摧毁它的火焰近在鼻尖。
他赶紧从包里拿出颜料盘,挑了几支颜料罐。
笔刷沾了水,再浸润调好的色彩,刷上画纸。
砖石瓦砾,浅浅青灰。
又换笔扫上厚重霞红,略带渲染的艳,又保留斑驳旧质。
“……不该是这样的!”
一个声音突然自空旷中响起。
朱大白一愣。
奇怪,这声音不是他的,却发自他的嘴里!
“谁?!”
这次倒是他自己的声音。
“础石森开张,露阙屹相向……”
那声音又响起,像是他的嘴巴在喃喃自语,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就在这时,朱大白觉得好像有人控制住了他的手,执那画笔挥洒出去!
一道柱子,从础石拔起。
笔过之处,台阶延展上去,雕梁画栋一一纷呈,琉璃瓦顶澄黄耀眼。
朱大白惊呆了,手无法控制地画着那些无中生有的雄伟宫阙。
未几,整个享殿,竟栩栩如生,再现纸面!
最后,落款“厚熜”二字。
“啊?陵墓兴建者——明武宗朱厚熜!”
朱大白失声叫起来,“皇上……咱们也算是自己人吧?您您您为何没事上我的身?”
“唉……你看,朕辛辛苦苦造了二十多年的显陵,气势何等恢弘!想不到就这样断送在茹毛饮血的鞑子手里!”
那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鞑子的时代早就过去。咱们大明江山,只剩下这些皇陵残迹,也终沦为观光胜地。您……您老怎么还是念念不忘呢?”
朱大白一边嘴里劝着,一边双手摸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把这位老祖宗“请”出去。
“没道理啊!朕特地请何半仙率文武百官在松林山上寻了很久,才终于选得这方风水宝地——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都占全了!前有明塘聚气,后有照壁藏龙,还有九十九个山头朝拜此地,更铸九十九条龙与之对映,保证能使大明江山永存!可怎么会……”
“风水宝地?他说了你就信哪?不说何半仙话中真假,就说改造皇陵这事儿——耗费大量民脂民膏,殉葬无数百姓性命!民是国之础石,础石尽损,国焉能不倒?而投入的几百万两白银,经过层层盘剥,有多少进了贪官的私囊?最后真正用于建造陵墓的,可能还不足三分之一!更何况,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就为了自掘一个偌大的坟,何来经济效益?还不如投资国防,加强边疆军力!”
朱大白说得兴起,倒也渐渐忘记了害怕。
“呃……竟是如此……”
那个声音转而悲凉,朱大白只觉自己的嘴巴也跟着微微发颤。
“唉!您要是当初头脑清醒策略正确,那说不定,我还能帮着打理打理江山社稷!不过……现在嘛,我只能帮自己打理打理小小的画廊啦!”
朱大白说完,本想哈哈一笑,却忽地身体一软。
手中的笔,落在地上。
那声音,带着他的身体一起,跌坐在空空础石之上,萎靡在华丽废墟构筑的世界里
篇6:极度恐怖的故事
极度恐怖的故事篇一
晚上九点十分下晚自习,华将复习资料放到一旁,拿出数学课本翻到第96页,一眼就看到在八道函数题和两道证明题前面打了勾,这是今天早上老师布置的作业。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在他们身上实施题海战术似乎是每个老师所奉承的宗旨,使得学生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作业。
华拿出作业本认真地思考题目,一道题……两道题……三道题……他把题目一道道地答完,最后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教室里仅剩自己一个人了,墙壁上的时钟显示着十点四十分。
他将书本盖上放好,熄灯锁好门窗,然后匆匆地赶回宿舍。
从教学楼到宿舍并不远,可他今晚仿佛走了很久很久……
终于看到了宿舍楼,华觉得很奇怪,整幢宿舍楼没有一丝的吵闹声,似乎所有的学生都出奇地比以前提早睡觉了。他没去想那么多,只是快步地走进宿舍大楼……
他打开宿舍门,摸索着电灯的开关,“嚓”灯亮了。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不是自己的教室么!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使劲地揉搓自己的眼睛,还是教室啊!怎么……怎么宿舍却成了教室?他慌张地走出门口向四周
篇7:极度诡异恐怖故事
极度诡异恐怖故事篇三
丽无意中在网上看到有关“笔仙”的说法,有人说很灵验,也有人说很假,众说纷纭,意见不一。
“到底笔仙是不是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么神奇?”其实丽从来就不相信鬼神之说。
一旁的芳则是对此深信不疑,说:“真的很灵的!”
“你玩过?”琳装出阴森的笑脸问芳,让芳吓了一跳。
“我……”
这时,丽提议道:“反正今天晚上没事做,不如我们就玩笔仙吧?”
“我加入!”琳第一个赞同。
最后,心里面比较害怕的芳和珍也被迫着来玩。
准备好一支笔和一张白纸,白纸上面只有两个选项“是”与“不是”。
熄了灯,在四周的地面上安放四根点燃的蜡烛,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笔仙游戏就要开始了。
丽和其余三个人围成一个圈,然后各自伸出左手,同时握住一支笔,支撑在白纸的中央。
“笔仙笔仙,有怪莫怪……”琳口中默默的念着召唤笔仙的咒语。
突然,从窗外吹进一阵冷风,地上蜡烛的火焰开始跳动,众人顿时一惊。
“笔仙笔仙,请问是你吗?”琳试探着问。
对面的丽也哆嗦着身子问:“笔仙,是你吗?”
她旁边的芳和珍早已吓得身体直发抖。
“我们还是别玩吧,我有点害怕!”终于芳忍不住跟大家说。
琳瞪了一眼芳,然后跟大家解释说:“你们知不知道笔仙的规矩?如果把笔仙请来了没问它问题,那样会请不走它的,它将永远缠着我们。”
于是大家在琳的建议下继续玩下去。
“请大家闭上眼睛。现在大家开始问笔仙问题。”
珍问:“笔仙笔仙,请问我这次的数学成绩及不及格?”
笔开始缓缓移动,然后在“是”上面画了一个圈。
珍睁开眼睛看到笔仙给出这样的结果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后到丽:“笔仙笔仙,强他是不是真心爱我的?”
笔缓缓移动在“是”字上面画了一个圈。
随后,大家都相继问了笔仙一些问题,答案都很乐观。
这时,琳问:“笔仙笔仙,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我要多长时间才能交上新的男朋友?”
这时,笔停顿了很久,最后在“不是”上面画了一个圈。
大家一看都开始疑惑了,琳接着问:“笔仙笔仙,‘不是’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笔缓缓地滑到白纸的中央,然后渐渐地写出了一个字:死!
丽将白纸旋转一百八十度,一个“死”字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众人吓得早已说不出话来,琳更是感到恐惧和害怕。
“不玩了!这都不好玩的!太假了!”琳将手重重地甩开,笔跌落在地上。
从此之后,琳整天活在死亡的阴影中,变得忧郁寡言。
其实,只有丽自己知道,那天一直是自己在搞鬼,笔是她带动的。她之所以这样对琳,那是因为琳平时太蛮横了,她想报复。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两个星期以后,琳出车祸死了!
丽仔细回忆当时玩笔仙的情景,想着想着,忽然她想到自己并没有写出死字,一向不相信鬼神的她开始感到恐惧了,身上直冒冷汗。
篇8:极度恐怖鬼故事
这是一所不很出名的农业大学,坐落在离市中心很远的郊区的一个村子里,校园外有一座坟山,山上是村子里已故人的安息之地。一个个的坟头格外的显眼,日夜的注视着这个校园,走在山下的路上,你会情不自禁的去望他们一眼,然后像做了一个梦一样,那种恐怖与阴森是外校学生所无法体会的。晚上站在离坟山很近的教学楼高处透过窗子依稀可以看到坟山上闪烁的鬼火,像一双双恶魔的眼睛。因为这个地方极其的偏僻,与世隔绝一样,所以学校里发生的陈年旧事就不为人知了。加上校方的的有意隐瞒,人们并不觉得这所大学与其他的大学有什么不同之处。
小雅,凌诺,小颖,是三个大一的新生,来这所大学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住在8号寝室楼602.很显然一个阴面的寝室,阴暗潮湿,冷气逼人。夏天还好但是到冬天是小小的暖气所无法抵挡的。
清明节,又称作鬼节,是鬼魂回家的日子。这天天气很燥热,三个人在寝室闲得无聊,他们和另外几个舍友合不来,小雅和凌诺商议去外面的山上玩。你们疯了啊,那可是个墓地啊,要去你们去吧,我可不想去送死,听说那个地方很邪门的。胆小的小颖在一旁诺诺的说。她不去拉到我们两个去,留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和这群庸俗的女人一起迎接亲爱的鬼魂们光临我们的宿舍吧,哈哈小雅笑着走出了寝室,凌诺跟在身后。小颖望了一眼寝室其他的女人,一个个像许久未进食的孤魂野鬼,恶狠狠地看着小颖,小颖打了个冷颤,一咬牙追了上去。
闷热的天气炙烤着这座墓地,山上只有松树一种树木,在如此的阳光下也耸拉着苍老的躯干,树皮爆裂着,向外翻着。唯独那石碑后面的坟头格外的清晰。坟头上的黄纸在风中招呼着这三个不速之客。不知多少亡魂在此刻惊醒,因为它们嗅到了别样的美味。
小颖夹在小雅和凌诺之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远远的注视着一块块墓碑。突然她的视线透过杂草和藤蔓停留在了一块和别的明显不一样的墓碑上,这块墓碑比别的要旧很多,被藤蔓缠绕着,她小心翼翼的拨开杂草,念起了上面的字:xx之墓,xx立,1992年。
奇怪,这个时间怎么这么熟悉,而且墓碑上还没有名字。凌诺不解的自言自语起来。
这时的她突然感觉手指传来一阵刺痛,才发现手指处破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慢慢溢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墓碑上。可能是刚才弄杂草的时候不小心刺到了。凌诺心里想。
这时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卷起了飞沙,好像每个亡魂都想来争夺这几滴鲜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感觉怪怪的。小颖叫道
行了你,就你事多,别瞎说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估计要变天了,更何况凌诺的伤口需要包扎。一边的小雅无奈的说。
三人开始转身原路返回,但是他们没有看到,那滴在墓碑上的鲜血早已渗透到了墓碑里,没有了一点痕迹。
走到旁边的村子时,在村口有一位老人坐在那,注视着山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念叨孩子,你马上就能回家了,马上就能回家了。。。她大约80岁左右的模样,佝偻的身体,手里拿着的拐杖向那座墓碑上的藤蔓指去。深邃的眼睛周围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但是令人很不解的事他的头发依然那么黑,在阳光下异常的刺眼。
小雅是个好奇心特强的女孩子,她可能是附近的村民,年纪又这么大了,对这个坟山和学校的一切可能有所了解。好奇心驱使她走向这个老人。老人停止了念叨把目光转移到这个女孩子身上,突然温和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咯咯的笑着,说道:那是20多年前,我还不是这个村子的人,我只是路过这,听说了这个村子和学校的故事,那个时候这个学校还没有完全的建好,寝室楼正在施工奠基中,有一天施工人员在施工的时候挖出了一个骨灰盒,校方的负责人怕有麻烦,便把这个骨灰盒安葬在了对面的山上。听说那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因为她的眼睛看不到,和奶奶失散了,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她最后的一句话是:我要回家。好心的村民并不知道她家在哪,所以把死后的她埋在了村子旁边,也就是这座学校的东南方向。那里也就成了小女孩的新家。。。。。。
听到这里三个人哑口无言,因为他们知道学校的东南方向正是他们的8号寝室楼。刚来的时候听学姐门讲起过。这栋宿舍楼一直很诡异,晚上深夜的时候经常可以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和小孩子的哭声,然后去敲每间寝室的门。我们都以为不知是哪个系的人搞恶作剧,但是开门后什么也看不到。
三个人踉踉跄抢的回到寝室,大夏天的寝室内显得异常的阴冷。。。。。。
想着老人的话三个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疯,而是各自回了自己的床睡觉了。凌晨两点钟,皎洁的月光被云挡住了,宿舍内显得更加黑暗,不过借着卫生间的灯光还可以看清宿舍内的摆设。突然小雅猛地从床上做起来了,咯咯咯的笑起来,然后跳下床,像电影里的吸血鬼似得嗅着下床的凌诺,小颖听到声音后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想大叫,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让她窒息,这种感觉随着小雅咯咯咯的笑声愈加强烈,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像快要滚落似得。身体快速的软下来,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时眼前的小雅手举起了正在熟睡的凌诺。
常人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除非。。。。。。。啊。。。。。。想到这里小颖用头使劲的撞墙,她想把宿舍的其他女孩叫起来阻止眼前中邪的小雅,但是都无济于事。小雅依旧咯咯咯的笑着,凌诺被从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被小雅扔向了地面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的寂静。
现在的小雅正一把把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捋一捋的头发黏着一块块头皮被扯下,突然小雅的手像不听使唤似得用力戳向自己的双眼。浓浓的血液顺着眼眶流出,和头皮上的血交汇在一起,但她还是咯咯咯的笑着爬向窗子一跃而下。。。。。。
床上的小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眼泪伴随着滚烫的血从眼里流出来,随之嘴里,耳朵里,鼻子里也涓涓的流着。。。。。。鲜红的血染红了床单。头颅已经完全的凹陷了,血肉模糊。
寝室楼下地面上的凌诺已是面目全非,一汪鲜血浸泡着她已经摔得扭曲的身体,旁边的小雅,不,那不是小雅,一张腐烂的脸,没有眼珠,稀疏的头发夹杂着泥土,身体发出一阵阵恶臭,只留头部还在动,伴随着咯咯咯的笑声我回家了。。。。。随即地面出现了一个土坑,小雅的尸体消失了。一切又恢复原样,只是少了三个人的存在。寝室的其他人还是一样的睡着,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察觉这一切。
远处的坟山上刮起了一阵风,那个白天被凌诺拨开的墓碑又恢复了原样,依旧杂草丛生,藤蔓缠绕。这时墓地上空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呻吟:乖孙女,你终于回家了。
篇9:短篇极度恐怖的鬼故事
短篇极度恐怖的鬼故事篇三
朱哲和马琴是一对情侣,也是登山爱好者。他们爬过很多山,后来有一次,马琴在书上看见了这样一段话:“这世上的山,似乎都让那些登山者爬尽了。然而还有一座雪山,却从来没有人爬过。山上常年的白雪,还保持着当年刚落下时的纯净无瑕。”
这座山并不高,也不险,线条十分柔和。之所以没有人爬,是来自一个传说。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山并不是雪山。山下住着一个少年和他的母亲。这少年顽劣非常,令他母亲很头痛。如果只是少年人的顽劣也就罢了,可是有一天,他和村里一户人家的儿子吵了一架,吵架的原因无非是少年之间的口角,也没有特别的。但是他记恨在心,竟在夜里焚起大火,将那户人家老老少少50多口人全部烧死。当夜惨叫声震天,火光照红了这座山。他母亲震惊而伤心,又不忍心杀死他,便将他绑了放在这山上,要老天来定夺他的生死。当时正是夏天,少年只穿着单衣。不料后来山上竟然下起了漫天大雪,少年冻得瑟瑟发抖,大声喊:“妈妈,好冷啊!”可是他妈妈在村子里,村子里并没有落雪。这少年就冻死了。山上的白雪从此常年不化,凡是上山的人,都会在夜里遇见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青白的脸色,喃喃道:“妈妈,好冷啊!”一边说,一边剥下那人的衣服。所以凡是上山的人都冻死了。后来再没有人敢上山。
马琴最喜欢那些有传说的山,因此立刻建议去爬这座雪山。朱哲一向很听马琴的话,当然没有异议。
出发那天,马琴迟到了半个小时。朱哲没有怪她,她从来没有迟到过,这次可能是意外吧。
到了山脚下,两人换上登山服。马琴穿的服装异常肥大,简直有男子登山服那么大。朱哲皱着眉头道:“你怎么穿这么大的衣服?这样行动会很不方便。”马琴顽皮一笑,朱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虽然书上说这座雪山不高,但那是相对其他雪山而言,其实这山依旧不低。好在两人都有丰富的登山经验,一路上去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眼看就快到山顶,预计在天黑前可以返回山脚。
这时天气骤变,气温急剧下降,漫天大雪沸沸扬扬地下起来了。两人很快感到了彻骨的寒冷,立即往山下返回。但是过不多久,寒冷就已经使人抵抗不住。他们只得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挖了个深深的雪坑,两个人蜷缩在一起,保持体温。朱哲抱着马琴,只觉得她身上冰冷,一点温度也没有,想来自己大概也是如此。山上又没有树木可以生火取暖,只有彼此依靠,说些热情的话来互相鼓励。说到后来,朱哲实在抵抗不住严寒,眼皮沉沉地就要睡。马琴一看不妙,马上脱下自己最外面的登山服给他披上。朱哲感到一阵温暖,睁开眼,看见马琴里面还穿着一件很厚的羽绒服,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衣服。
又过了一会儿,朱哲再次感到寒冷无法承受,于是乞求地望着马琴,马琴犹豫了一下,又脱下一件衣服给他。幸亏她里面还穿着一件紧身皮袄。
朱哲将马琴的衣服紧裹在身上,体温稍稍升高了一点。
然而这种温度维持不了多久,他又觉得冷到极点,他
篇10:短篇极度恐怖的鬼故事
短篇极度恐怖的鬼故事篇二
一、鬼雾红衫人
桥镇多桥,三条小河汊蜿蜒穿行在白墙黑瓦之间,古民居人家住得拥挤,全靠小石桥勾搭着街巷。
这里说的是老桥镇的场景,新桥镇没那么紧巴巴了,高楼一座比一座气派,把老镇旧民宅圈成一个盆景。
原先开发商打算把整个桥镇全改造成高层楼盘,后来发现,把古镇留作风景,新楼盘更好卖高价。
另有一说,开发商保留古镇纯粹出于无奈。
据说,古镇河道上闹鬼,那鬼借旧屋古河道生存,若有人敢动拆旧屋的歪脑筋,必定遭到报应……说是第一个来测量旧屋的房产商便死得很难看。
传说大家都当故事听,新楼还是很快住满了居民,有城里来的新户,也有拆迁补偿的老住户。
见到过鬼的多半是老住户,新住户多半不信的。
卿卿是新搬来的城里人,她信桥镇有鬼。
因为她亲眼见到过,而且,不止一次。
卿卿家在二楼,正对古镇,一窗装满江南,天刚亮,兰舟如水,从桥拱中流了出来,船尾弄皱了一片蓝天,摇晃朝阳,光影空间里开启水乡的一天。
见到鬼那天,卿卿老公小朱出差了,起夜后半天睡不着,忽然听得窗外有摇橹声,看看表,刚过清晨五点,距离平素最早解船缆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卿卿好奇起身,立在窗前往外瞅。
大街上路灯还亮着,有雾很浓,隐着灯火若鬼火,正是梅雨季节,雾浓得有些渗水,夜幕中的河水,腾腾泛起白雾来,雾中,有一艘摇橹的船儿正划向民房最密集的河道。
摇橹者体态看似女人,穿一袭红衫,撑一把红伞。船渐远,只见伞不见人,白雾茫茫中,只见一个红圆圈,缓缓晃动,犹如浮在云中的血珠。
按桥镇历来习俗,女人不得摇橹撑船。
还有,狗不叫。古镇居民养狗很多,每天第一个解船缆的人,都是在狗儿的高吠低吼中划动第一浆水波。
晨雾不语,只闻橹声。
二、又见红衫人
卿卿把雾里红衫人事件告诉很多人,但只有本地老住户信她。
几天后,老公小朱出差回来,不但不相信她的话,还把她笑了个半死,气得卿卿一晚上不让男人抱她。
睡到快天亮时,卿卿又起夜,看了一眼窗外,又是迷雾漫天。心念一动,走到窗前。
雾中小河,轻纱笼罩,水面青烟飘渺中,一艘小船缓缓飘向雾中,还是那袭红衫,还是那把红伞。
卿卿浑身的细胞全部颤抖起来,她奔到床前,摇晃着老公,要他起来看鬼船。
小朱老大不乐意地起身,懵懵懂懂地被妻子推到窗前,此刻茫茫雾霭之间,还看得见一滴血珠般的红伞浮在半空。
“哪有什么红伞啊……”男人揉着眼睛唠叨,等他揉够眼睛,视线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神经……”老公被搅清梦,十分不快,卿卿听到羞骂,更是万分不爽,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叨,小朱被数毛了,也和她大吵起来。
天一亮,卿卿收拾行李进城里回娘家了。
三天后,小朱亲自回娘家给太太陪不是,说尽好话哄媳妇回家,开始卿卿还想多端端架子,后来老公说了一件事让她马上跳起来往家里奔了。
小朱说:网上有人发布了一则视频——前些天住在桥镇私人旅社的驴友,用V8拍到了传说中的鬼雾红衫人。
三、洗不净的血渍
回到家,刚进单元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越往楼上味越重。上到二楼家门口,感觉脚底滑腻腻湿漉漉的,跺脚催亮感应灯,好家伙,满地鲜血,刚才男人一跺脚,给卿卿的白色连衣裙下摆溅起一片血花。
卿卿气得破口大骂,“谁在我家门前杀人啦?”
对面房间邻居开门出来解释说:“三楼王伯黄昏时下楼摔了一跤,从楼梯上滚下来,脑袋磕破出了很多血,他家人送去医院没能腾出手来清理血迹。”
这样的原因让小俩口无话可说,只好作罢。
晚上,卿卿老觉得血腥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怎么捂都捂不住。
在网络上,看到鬼雾红衫人的视频,视频中那一点迷雾中的红斑仿佛也飘出血腥味儿。
第二天一早起来,卿卿便拎着水桶出门冲洗,出门才发现,有人一早就洗过了。
但是血腥气味依然在空气中弥漫。
卿卿又冲了几桶水,再用毛刷使劲刷了半天这才作罢。
到了中午出门,又闻到血腥味。
仔细闻闻,腥味似乎渗透进楼梯的水泥缝隙中了。
“莫非,楼梯间里有什么古怪?”卿卿脑海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于是,要丈夫到一楼楼梯间看个究竟。
楼梯间阴暗潮湿,里面堆放着许多被人遗弃的杂物。还有滴滴答答的滴水声,是卿卿洗刷地板的水顺楼梯预制板缝隙滴下来的。
杂物堆里散发出很浓的血腥味,已经转化为恶臭。
卿卿找来电筒,要小朱进里面探个究竟,这一探不要紧,竟吓得一个大男人叫起了“我的妈呀!”
杂物堆后面,躺着一具——准确说是半具人体躯干,是一个女人的上半身,赤裸着,满身血污。
四、一夜出名
警察封锁了现场。兴师动众勘察出的结果却令人哭笑不得。
那具所谓人体躯干,实际上是一个被废弃的塑料时装人体模特的上半身,它之所以发出恶臭,是因为模特空腔里面,塞满动物毛发,血迹斑斑,尽是些死猫死狗的皮毛。
“丁零当啷”,从杂毛堆里,滚出一个铜铃来,站在黄线外看热闹的卿卿尖叫了一声:“叮当!那是我的小狗叮当的铜铃,怎么会在这儿?”
卿卿所养的一条宠物狗前不久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着,现在看来,小家伙八成是遇害了。
警察请卿卿进来辨认毛发,果然,从各色杂毛中,卿卿认出了小狗叮当的毛。
围观的群众中也有人认出自己家失踪狗儿的毛发。
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桥镇居民所养的宠物屡有失踪,现在看来,这附近住着一个变态的宠物杀手。
卿卿和那些失去宠物的人们都愤怒了,他们一致要求警察,务必要查出凶手。
警察撤走了,他们工作太忙,没有精力为几只猫猫狗狗成立专案组。网络上播出《桥镇鬼雾红衫人》的视频后,小镇一夜出名,好奇人士从四面八方涌到这里,企图成为揭秘者,小镇上的旅馆、饮食业都随之火爆。
镇政府不失时机地推出古镇旅游路线,组织穿红衫、撑红伞、划兰舟——神秘水乡一日游活动。
小镇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卿卿的家庭也发生了重大变化。
小朱本是一家高级酒楼的厨师,后来被一个富豪高新聘请到家里做私厨,虽然会经常跟随老板出差,但收入颇丰,卿卿也乐得不必出去打工,在家过清闲日子。
不料最近老板涉嫌经济犯罪,一夜之间家产被抄光,小朱也因之而失业。
小镇上原本有一家以经营狗肉为主的餐馆,生意本来不错,“死狗毛事件”发生后,居民们都迁怒于这家餐馆,有谣传说是不良店主偷了大家的宠物宰杀牟利,迫使老板不得不关门歇业。
小朱借了些钱,盘下那家小餐馆,与卿卿开起了夫妻店,生意倒还不错。
五、孤寡老人
一天黄昏,卿卿回家取东西,刚进单元口,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姑娘,我饿……”那声音颤颤巍巍的,不是十分清晰。
卿卿回头一看,楼道里根本没人。她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赶紧加快步伐。
“姑娘,我好饿啊……”声音再次传来,苍老干瘪,简直不像人类的声音,加上又从楼道口最黑暗的地方传出来,十分吓人。
“侬,侬是啥人?”卿卿紧张兮兮地问。
“我是四阿婆。”
这下,卿卿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四阿婆是一楼住着的一个孤寡老人。
卿卿向阿婆家门口走去,走到楼梯转弯处,见阿婆家门开了一条缝,老人坐在地下,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卿卿赶紧进去,扶起阿婆。已是太阳偏西,屋里很黑,按下开关,没电。
四阿婆七十多岁,是镇上的老居民,旧屋的拆迁户。
阿婆是出了名的倔老太太,虽无儿无女,但从不肯接受他人的怜惜,甚至不愿意接受政府的救济。
有人说,老太太出生大户人家,宁肯穷死也绝不放弃尊严。
而此刻的四阿婆,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雍容,面无人色,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四阿婆,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没病,饿的,三天没吃饭了……”
从那天起,卿卿和丈夫照料起了四阿婆的一日三餐,为了维护老人的尊严,小两口始终没对任何人说这件事。
晨雾中的红衫人再没出现过,也许,出现了,卿卿也看不见,每日小餐馆忙得浑身骨痛,一觉总睡到天明。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小镇的生活没有多大变化,四阿婆八十四岁那年无疾而终。
六、再见红衫人
四阿婆出殡后的第二天清晨,迷雾笼罩古镇,那艘鬼魅兰舟又出现在雾霭中,穿行在河道上,摇橹的女人依然是一袭红衫,一把红伞。
小朱站在窗前,默默注视着红衣消失在白雾中,有细雨打在他脸上,男人的眼泪夺眶而出。
穿红衣的女人是他妻子卿卿,此刻,也是泪流满面。
卿卿缓缓摇着橹,穿过雾霭,古镇白墙依旧,黑瓦沥水,白墙黑瓦人家依然在沉睡中,安静的连狗儿都不发出一声轻吠。
卿卿身上穿着一套绣花红罗裙,衣服至少有六十年历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陈香,四阿婆说,这套裙子是她父亲为她特制的嫁妆,夹层里缝有几百朵干花,那是一种叫“狗薄荷”的花儿,狗儿猫儿一旦闻到这种花香味,便会乖乖的,一声不吭。
因为她的夫家养了十几条大狼狗,父亲怕女儿被狼狗惊吓着。
卿卿摇着小船穿过小镇,是为了纪念刚刚死去的四阿婆,十几年与阿婆朝夕相处,老人已经成了她至亲的亲人。
十多年前,四阿婆临晨摇橹不是为了纪念谁,只是为了生存。
老人一生不幸,中年丧夫晚年丧子,晚年无人抚养,为了生存,只好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弄些死狗死猫,送进餐馆换些口粮。
内穿红衫外罩旧衣,阿婆哄只小狗小猫跟她回家很容易,五十多岁时,阿婆想学裁缝,买来一尊半截人模,后来裁缝没学成,模具也没用,正好把死狗毛塞在里面,这样,即使有人从外面偷看,也看不见她屋里堆满死狗毛。
毛发积攒多了,总有些发臭,只好把模具藏在楼梯间,还没等她找机会扔了,便被卿卿发现、报警。
卖狗肉的小餐馆关张,断了阿婆的口粮。
“我一世只犯过一个错误,但这个错误让我有了你们两口子这一对好儿女,假如可以再活一次,我会多犯些错误。”这是老太太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小船穿行在雾中,这曾被媒体称之为“鬼雾”的雾霭,从此将不再出现红衫“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