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露天电影时代散文,本文共12篇,供大家参考借鉴,希望可以帮助到有需要的朋友。本文原稿由网友“zxs1681782009”提供。
篇1:露天电影时代散文
露天电影时代散文
露天电影,是一个时代文化的代名词,也是那个年代独有的最具吸引力的文化载体。
人们的物质生活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有些地区的人们依然在贫困的边缘苦苦挣扎,说这是要有根据的,,母亲现在在新疆喀什一个小镇做生意,她就说当地人穷的很,跟咱家那地方二十年前差不多,穿得不好,吃得也差,听母亲这样说的时候,我就在想二十年前啊,二十年前我们家到底有什么,连买盐的钱都没有,更别说吃片肉了。确实,我很小的时候,家里你称两盐,都得在村头代销店里赊,这都是母亲总的往事,我自然是忘不掉了。
时光飞逝,没钱称盐的年月早已一去不返,本以为那种生活已经离远了,却不想母亲的两次提起,突然又把它给拉了回来,这多少让我感到不安,我的思绪开始回忆。
天近傍晚快放学了。校长临时通知:今晚上学校放电影,请同学们相互转告。我们那个乐啊,玩是孩子的天性嘛,放学铃一响,收拾书包打道回府,今天我们个个比较乖,一路上只顾着做一件事就是赶路,一路小跑啊,偈是比股后面拖了串点着的鞭炮,想甩都江堰市甩不掉。
到了家像往常一样,饭菜已齐,只等着母亲喊吃了。
“妈,今天学校放电影,老师让去。”一边夹菜往嘴里送。母亲没吭声,弟弟他们接话说:“哥,我们也去。”我白了他们一眼,别添乱,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呢!带上你人更去不成了。
一部电影一个半钟头,两部就要仨小时,七点开始,十点才能放完,人又还小,不放心。天还是八冬的天气,夜里人再多,也挡不住冻得慌。看部电影值当得说那么冷啊,冬天露天看,你说冷不冷。
几个人偎一堆,拽人家两把麦秸往屁股下一垫,这座就有了。如果不怕费事,多拽俩来回,那卧铺就就搭成了。
我开始向母亲保证一番,十点准时回,××我们几个一块,决不会有事的。人家呆会还来喊我呢。这几个家伙别处不灵,这会倒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神速啊。好兄弟,他们在我们家房后的大路上年嗓子放声喊我名字。我机灵的放下碗,还没吃饱呢:“那你一定要和他们呆在一块,别乱跑。”哈哈,终于被恩准了,弟弟他们也欲离桌,“你们两个不准去。”好个人欲哭无泪啊,这会儿我早就脚板抹油开蹓了,反应慢一点,我准被召回,看电影就没戏了。
人真多啊,孩子在人群之中穿插有余,大人们有的搬了凳子出来,坐在一块儿正闲聊,我们几个开始忙活占座,剧场就学校操场,靠操场旁边地里有堆放的麦秸,已有人对它下手了。
动作迅速,好,干嘞,不懒。我们几个小鬼也怕怕地蹭上去了,咋能落后嘛,都快让人给拽完了。
那一信的电影也特别有意义,描述二战的,德国人的闪电战,战无不胜,帮他们都剧造了罄竹难书的罪行。这些固然重要,然而更重要的'是我对德国纳粹的闪电战有了形象而具体的认识,他们那个闪电战啊,就像我们偷偷摸摸拽人家麦秸垫屁股差不多。
一部终了,开始南京大屠杀,场面森然,我们几个来得像群受了惊吓躲在母鸡翅膀下的小鸡,惴惴不安,同胞的尸体鲜血淋淋……沉默。
这谁啊,恁不默契,干嘛吗?
“在干什么,丕子我小名,一愣半天。”同学××哂哂地看着我笑。
“发呆你没见过啊?”我不好气的说。“走,看电影吧,我刚下载了范冰冰的新片《苹果》,演得可好了,说是给定了三级。”
我晕啊,好怀念大冬天在外面操场人偎人扯麦秸垫屁股看电影的日子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妈妈儿子好怀念二十年前,虽然苦……
追溯二十多年前的露天电影的经历,它在体现一个时代农村文化生活的同时也蕴含着文化经历:单纯、热烈、执著。但人与文化生活原本就非常单调的时代,却被电影融在了一起,将苦与乐同样融在了一起。从时代意义上说,露天电影时代承载着我的童年与青年时期的文化经历,那时的片子不知看了多少回,现在依旧想看。现在想起来,无论是星空闪烁的夜晚奔向露天电影场,还是看毕电影顶着清亮的月光返回,那精神、那情趣,都是让人思念的。怀念那个露天电影的时代。
篇2:露天电影优美散文
露天电影优美散文
昨天晚上,我在村广场看了一回露天电影。当我去的时候电影已经开演了,偌大的影幕下除了几个玩耍的小孩,观众稀稀疏疏不会超过十几个,这难免让人有一些伤感,也让放映员屠师傅显得有些尴尬。此情此景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电影的那些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大多数农村还没通上电,人们的精神生活特别匮乏,能看一场露天电影对大家来说就是最期盼的事情。那时候每个公社都有电影放映组,一般是两个人,用自行车分驮着放映设备,全公社几十个村轮流放映,放映的场地通常设在学校操场或者比较宽阔的打麦场上。
每到演电影的这一天傍晚,放映师傅就早早地挂上了白白的影幕。这时候最早知道消息的往往是我们这些小孩,我们喊着叫着:演电影的来了,快看电影去了仿佛想让每一个人都马上知道。为了能占个好位置有时连饭也顾不上吃,回家搬个板凳或椅子就匆匆忙忙地来抢占地盘。这时候常常会发生一些纠纷,什么你来得晚了,我来得早了,你刚才没人看着不算数经过一番争吵甚至打架,最后都划清了自己的地盘,光等着电影开演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放映师傅刚刚吃饱了饭,就在我们小孩的催促和簇拥下从队长家里走了出来。伴随着发电机的嘟嘟声,整个放映场上亮如白昼,看看周围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可是还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向这里聚拢。搬个椅子或者搬两个砖头坐在前面的都是来得早的,来得晚的就只有在后面站着看了,临近的房上、墙头上、柴火垛上都有了人。小孩们都挤到了放映桌跟前,好奇地盯着师傅熟练地装片、倒片、摆弄着机子。整个放映场上人们的议论声,小孩的喊叫声混作一团,人们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等待。一切准备就绪,放映员开始报告片名:今天晚上第一个片第二个片随着灯光的熄灭,荧幕上已经出现了灵动的画面,电影正式开演。刚才人声鼎沸的场面很快平静了下来,大家睁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影幕,生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画面。对于孤陋寡闻的农民来说,电影里的世界是完全新奇而又陌生的,对大家有着特殊的`吸引力,每个人都看得有滋有味。时而发出哄堂大笑、时而发出了啧啧地赞叹、时而又被感动得流下了眼泪。那时候的电影以战斗片为主,像《小兵张嘎》、《地道战》、《上甘岭》,再就是一些武打片和故事片,都是人们非常喜欢的。在那精神生活匮乏的年代,在辛辛苦苦劳动了一天的晚上,电影给人们送上了一道丰盛的文化大餐。
曾经一个故事触动了人们的心灵深处,曾经一个故事让大家了解了中国的一段历史,一部部经典的影片虽然不绚烂、也不张扬,甚至有时候还经常断胶片,但是它依旧给人们讲述了一个又一个精彩的故事。
如今,随着精神文化生活的富足,人们的生活方式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露天电影已渐渐地被冷落了,我们再也看不见当年人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在一起看电影的热闹场面了。
篇3:露天电影散文欣赏
露天电影散文欣赏
有一些事,在记忆里,淡淡的都被遗忘,或沉默在岁月的长河里了。有一些事,在不经之间,轻微触碰,便就会从心底泛起。也带着点点斑斓的印迹,模糊不清还残留在脑际里那么一丁点,记忆里的思维。回想起来,那己过去的岁月,觉的,有一种淡淡的感觉……。
茪荫任茬,三十年岁月,戛然而去。曾经记的,那小时候,看过的电影,连环画,之类的影片,小人书。现在回想起来,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印象了。也叫不上它的名字了,但也记不得看过的内容了。只是那时候,特别喜欢的,看的,还是那些,什么武侠影片。崇拜那些电影里的,什么武林高手,和那会飞的那侠客的轻功。那什么,那大俠的,所为什么很历害的`,是那一种绝招。每看完一场喜欢的电影,就讲电影的谁的武功最高,那么历害,
甚至,回去弄—个袋子装上沙子,偷偷的,也是练个起来,练个不停。那时候,听说附进那里有过事的,准会问,“演电影不演”,或,“有电影没有”,知道消息了,晚上就再也坐不住了,是非要是一定要去看的。
昨天,在傍晚时分,夕阳也坚守它一天的侍命,逐渐隐曦在山的,那一边。晚风带着冬季的寒意,掠着正个山坡,在山坡上忙碌的我,在吃过晚饭的时候,村里,大队的耸的高高的,高音喇叭里,荡过来了刺耳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喃喃的听到,“晚上大队六点,放电影了,有空可以去看了”。
对于我,这现代的时代,早已跟以往不同了。电影我早己不感兴趣了,电视,电脑,碟子,基本上随时看,随时有。也不觉的稀奇,平日忙碌也是很少看电影的。对于,我小儿子来说,看露天的电影,那是稀奇,还是头一回,带着多少年,没有看过露天电影的我。吃了晚饭,带着一份稀奇,便跟儿子一块,去大队戏园,欣赏露天电影去了。
电影的放映处,便是村里的戏园,残破的院落,堆积了许多杂物。粗大的泡桐,和杨树,闭涩的长在墙角落里,院里人数渺渺无几,泛白的影布,晃动的画面,衬盎着士地上那凌乱,泛白的残雪,在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茫。
去了,电影早以己开始了,声音响亮,划过了长长的夜空。月光青辉,在夜晚那萧风的掠过时,拂在身上一陈冰凉。厚厚的棉衣,也阻不了袭来的寒气。望着依析的放影画面,觉的,有一种冷漠,凄清的感觉,直袭着我的眼窝。
没有小时候的那份热狂,也没有儿时的那份激情,儿子说“这是啥”我说,电影机子。儿子,不停的围着放影机东瞧西望,转来晃去。
看着这电影,朦胧模糊的我,于是,我抖抖身上的的烟灰,看着儿子,对电影放映的画面,头也不回,一阵稀奇之后,儿子说,“回了走”,“爸!”,那走吧,一留烟的匆匆的离开了零星散乱的人群,奔像一股寒风之中。
今晚,来了一场稀奇的电影,却看了一会不是滋味的感觉。那一种儿的。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岁月里,诉说着,那己远去的故事,故事!还带者点那暖暖余温……
篇4:远去的露天电影散文
远去的露天电影散文
记忆中,最早看露天电影时,那是上世纪80年代的事,那时我十来岁左右,正在我们村的小学读书。
那时,在离我们村大约5公里远的地方,驻扎着看管一大片农场的一小股部队,大概就是一个连的样子,人数可能在100人左右。当时,大人们把这股小部队居住的地方叫“厂部”。“厂部”里有个规定,一年四季,每周星期五的晚上,只要是不下雨或者不下雪,就要在“厂部”门口的广场上放电影。“厂部”的这一规矩,基本上是“铁律”,雷打不动,除非有意外事情发生。这时候,这股小部队就武装整齐地带着小凳子列队来到广场上看电影,坐在正对着电影屏幕的地方,也就是广场的中间,就是他们的位置,然后周围才是附近各村赶来看电影的老百姓的位置,而我们这些小孩子往往是四平八稳地被“厂部”里的人指挥着坐在屏幕的最前方。有时候,一场电影大概有上千人来观看,屏幕正面人坐满了,找不到位置的人只能跑到屏幕背后去看,因为那时候看电影简直就是一件非常奢望的事情,好在有这个“厂部”在,要不我们这些住在“厂部”附近村庄的人根本与电影无缘。
因此,一到星期五的下午,家里的大人们也就早早地做饭,匆忙吃过晚饭后,也来不及收拾碗筷和洗锅,就领着我们出发了。一路上,朝“厂部”出发的老百姓很多,我在学校里一块念书的那些小伙伴们,也都在父母亲或者哥哥姐姐带领下,也全都凑在往“厂部”出发的队伍里。这时候,调皮的我们,则不让大人们省一点心,我们根本不听大人们的指挥,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路上疯狂地追逐着,嬉闹着,喊叫着,有时候还高声唱起学校里老师教会的歌曲,于是,一时间尖叫声、口哨声、大喊声、怪笑声、歌唱声夹杂着大人们的呵斥声、怒骂声飘荡在村子的上空,乡村夜晚沉寂的局面立时被打破了,一股股躁动和不安的气氛迅速地向四下里扩散。由于夜晚的寂静,我们的这种混合声会传得很远很远,几公里外的地方都能清楚地听到。
记得,第一次在“厂部”看的第一部电影,便是到至今还留给我影响最深的宽银幕动画美术电影《哪吒闹海》,其中影片中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夫人怀胎3年6个月后,生下了一个肉球,并从肉球中跳出小男孩哪吒的'那一幕场景,至今还深深地留在脑海中。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是神话故事,老是在心里琢磨着这样一个问题:我也是这样生出来的吗?现在想来,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可笑。此后,就在“厂部”,我们还看了《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少林寺》、《武当》、《武林志》、《太行山上》、《血总是热的》、《董存瑞》、《黄继光》、《少年英雄王二小》、《小英雄雨来》、《地道战》、《地雷战》、《刘胡兰》等许多部电影,我的小学阶段基本上就是由这些电影陪伴过来的。
可好景不长,几年后,不知是什么原因,“厂部”的这一小股部队就撤离了,于是“厂部”不再放电影了。那是,看不到电影的日子里,我和小伙伴们就好像迷失了生活的方向,再也找不到生活的乐趣了,我们的生活中见不到一丝丝“阳光“了。
随后几年里,私人放映队开始诞生了。每当村子里大富人家办什么喜事,或者村子里遇到什么重大节日时,晚上都免不了要请私人放映队放一场电影来庆祝庆祝,于是我和小伙伴们开始辗转各村,像赶集那样开始赶电影的趟儿。也不知道,那时候这村放电影,或者那村放电影的消息,是怎样传到我和小伙伴们的耳朵里的?反正十里八村只要放电影,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就一定能够得到消息,我和我的那些小伙伴们基本上就可以做到一场不落。父母亲也反对我们到较远的外村去看电影,他们害怕和担心我们跟外村的小朋友们发生冲突,因为毕竟这样的事当时是经常发生的。但电影的魅力当时我们真的无法抗拒,因为当时我们农村的孩子,看电影是唯一能比较直观形象地了解社会、认识世界、开阔视野和增长知识的一种方式而已。因此,我常常时趁父母亲不注意,就悄悄地溜出去了。虽然当时看过的大多电影的名字现在说不上来,但几部经典的电影还是在脑海中留下了较深刻的影响,至今还牢牢地记住了影片名。比如:《火烧圆明园》、《骆驼祥子》、《白毛女》、《人生》、《自古英雄出少年》、《少林寺弟子》、《岳家小将》、《少林俗家弟子》、《侠女十三妹》、《女子别动队》等等。
上世纪90年代以后,随着电视机技术的快速发展,一种成本低廉和便于操作的放映设备,录像机开始流行,于是录像厅或者录像室开始在街面上或着在村子里出现,一时间,电影业开始受到了冲击,随之露天电影也就开始慢慢地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如今想来,虽说是时代催生了露天电影的发展,露天电影也正是在当时人们物质生活极度贫乏的情况下,不负众望地承担起了人们对精神生活的需求,极大地丰富了当时人们的精神文化生活,因此这一段历史同样弥足珍贵。如今,作为一名70后的人,回忆起这一段看露天电影的往事,我至今仍念念不忘的是,当时和我的那一帮小伙伴们到处跑着去看露天电影时的那种无比兴奋和快乐的心情,因为这是我人生当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也是我人生当中值得回味的一段时光,所以不管到何时,我仍无法忘记露天电影带给我的那一段快乐的童年。
篇5:那些年的露天电影散文
那些年的露天电影散文
在和儿时的老伙伴QQ上聊天时,她给我点了一首小时候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红色娘子军》的主题曲《娘子军军歌》,我俩都沉浸在美好的歌曲中,随后都不约而同的相互发了信息说:“儿时的光阴真美好!”
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在我们偏远的农村,没有彩电,只有一户人家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所以看露天电影是我们急切期盼的事情。那时每个乡村轮流播放电影,我们这里是一个礼拜播放两次,每当到了播放电影的时候,我们几个小伙伴早早的催促妈妈做好晚饭,悄悄地溜出来,来到村支部院子,要么在那里玩游戏,要么帮助放电影的工作人员在两个木柱子上帮荧幕布,反正我们干什么都是乐滋滋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等到快播放电影时,我们各自给自己的亲人强者占地方,基本上在这个院子里好的地理位置都让我们这些小孩子占得满满的。
那时候的露天电影在我们的世界里简直是传奇。《小兵张嘎》中的嘎子聪明勇敢,活波可爱,大多数男孩子在玩游戏的时候都喜欢扮演嘎子,嘎子成了我们心目中的英雄。《地道战》中诙谐幽默的表演,使我们时而开怀大笑,时而紧张担心。反映农村的电影《咱们的牛百岁》、《月亮湾的笑声》都深得村民的喜爱。那些反特片子《蓝色档案》、《永不消逝的电波》时时扣人心弦,直到一场电影播完,人们还为电影中惊险的故事情节讨论不休。我们印象最深的是《红色娘子军》这部电影。我们几个小伙伴模仿着电影上的娘子军,每人绑上一个红腰带,嘴里都唱着:“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共产主义真当是领路人,”呵呵,到现在我记忆犹新。
那时候在播放露天电影的前一小部分,有时会插上那么一小段动画剧,比如《哪吒闹海》、《马兰花》等是我最喜爱看的。那时候可能是地域所限,人们的`生活观念不一样吧,我们那里很少上演都市剧,基本上是反映农村生活,或者战斗剧,偶尔也有些爱情剧。
那时候的我们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安慰我们心灵的只有每隔几天播放的露天电影,但是我们过得很快乐,大多数时间和小伙伴一起度过。尽管我们生活贫穷,但是我们的童年少年过得很充实。那时候我们除了在学校里上完几节课,放学后基本上帮助大人干活。没有什么补习班,但是学习很刻苦。玩的游戏离不开小伙伴,一个人坐在家里是很无聊的。我们一起踢毽子,跳皮筋,玩沙包,玩泥巴,模仿电影上的人物“抓坏蛋”,自己根据看过的电影剧情表演我们心目中的“小品”。那个时候我们快乐,从来不知道孤独。不像现在的孩子除了上学,业余时间还要上补习班,偶尔陪伴他们的只有网络。表面上看来比我们富有,其实他们的内心很孤独。
那个时候的露天电影,陪伴我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少年;那个时候的露天电影丰富了乡亲们的生活,在闲暇之余,在乡村地头,总会听见人们议论昨晚上看过的电影故事情节;那个时候的露天电影是我们永远抹不掉美好的记忆;那些年的露天电影,我们真的很喜欢你,也很爱你!
篇6: 看露天电影的日子散文
看露天电影的日子散文
那时,父亲是军人,周末是部队放电影的日子。不知那天的晚饭是如何草草下肚,大家扶老携幼,扛着板凳,奔向放映电影的地方。张家的小丫头生得伶俐,李大爷的胖孙子还穿开裆裤,钱三家的小妹穿着新棉绸布做的蓝底白花裙,惹得一群姐妹围着看、谈论着。银幕里有戏,戏外的百姓何尝不想过上光鲜的日子。
当时我只有6岁,根本看不懂影片的情节,只是至今难忘放映电影前的一幕:洁白的幕布上闪着星星的黑点,两旁的音箱传出炸响。这时候原本热闹的人群霎时鸦雀无声,大家正襟危坐,仿佛在等待一件盛事。当年露天电影放映的不外乎军事影片,影片内容早已不记得了,但部队列队入场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绿军装、解放鞋、宽大锃亮的军腰带,好不威风。官兵们手拿一样的板凳,齐刷刷走向银幕前排,一声令下,“咔嚓”的板凳落地声整齐划一。电影未开映,战士们就成了群众眼里最好看的景致。
我是坐不了多大一会儿的,最惬意的莫过于在大人观看正酣时,溜到一旁的草地上,同一群小伙伴捉蚂蚱、扑萤火虫。偶尔遇上父母开恩,给一枚硬币,到渴望已久的冰棒箱前买来一支粉红色的冰棍儿,怎么也享用不尽似的。
有时赶上天公不作美,就会出现看到中途暴雨骤下的场景。看电影那场地是片开阔地,没遮没挡,有带着小孩的,把孩子搂紧了躲在放映的平台上,眼睛已经被雨水淋得睁不开,却还不愿错过银幕上的一举一动。等风停雨住,看电影的群众所剩无几,只有战士们仍整齐地坐在那里。而今想来,战士们纹丝不动的背影已化为坚韧的意象,每当遇到困苦时,便来坚定我脆弱的心志。
1986年跟随父亲转业到地方,第一次在工厂的俱乐部里观看室内电影。橙黄色的坐椅替代了小板凳,楼上楼下,足有上千个座位。父亲带着我检票入场,我紧紧抓住他的手,生怕被拥挤的人群冲散。人们说着笑着,嗑着瓜子,嚼着话梅……借着银幕的光亮,我偶尔会看一眼身边或喜或悲的'脸庞。那时,进电影院看电影对我来说还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只有每年的“六一”,学校才会组织师生集体观看电影,《闪闪的红星》《霹雳贝贝》《葫芦兄弟》让我过目难忘。走出电影院,遭遇刺眼的阳光,回味刚才的电影,竟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一样。
再后来,我常常背着父母,同朋友们偷偷溜进电影院,伴着《少林寺》《新龙门客栈》《东邪西毒》等电影成长。当时电视里没有电影频道,看一部电影的感受简直可以用如饥似渴来形容。
参加工作以后,文化资源日益丰富,可以足不出户在家看电影了。不仅电视上有电影频道、海外剧场,而且电脑也提供了视频和专门的电影软件。一天,做着家务的妈妈情不自禁哼起《妹妹找哥泪花流》的曲子,爸爸感慨地说:“我们那个年代,印象最深的电影就是陈冲演的《小花》了。”我觉得难得父母有这样的情趣,就在电脑上下载了视频《小花》。二老观看着曾经打动过他们的影片,脸上透着其乐融融的满足,仿佛重新回到过往的青春岁月。
儿子生长在风和日丽的21世纪,平日他得空就粘在动画片里,陪伴他的不论是《喜羊羊和灰太狼》《史迪仔》还是我们熟识的《猫和老鼠》《白雪公主》,无不让他喜形于色,爆笑连连。
抚今追昔,从硕大的露天电影到方寸之间的荧屏,我不禁感叹起生活的巨变。光阴荏苒,光影流转。
篇7:露天电影抒情散文
露天电影抒情散文
我从小生长在农村,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三四十年前的农村,到了夜晚一片黑暗和沉寂,一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二是很多人家是舍不得浪费电钱。谁家要是有个收音机(电子管的居多,俗称电匣子),到了傍晚,往往都会吸引好多人前去听评书。
村子,那时叫大队;乡,叫公社,每月都有一次由乡里的放映队,来村里放露天电影。这是当时农村最大的娱乐活动了。每月的放映时间是不固定的,一般都是乡里提前一两天打电话通知村里,有消息灵通人事,就会大街小巷地发布预告,小孩子也会兴奋地跟着喊,要演电影喽!有时不免有以讹传讹的,有个电影名字叫《激战无名川》就被一个小孩子说成了:鸡蛋五毛三。还记得村里的广播每次都是这样说了:“社员同志们请注意了,公社放映队今晚在我大队放映电影,影片的名字是****”。地点就是大队部广场,这个不用说。放映时间,大家都有数,家家都是早早吃了饭,天一擦黑,几乎都到齐了,就连走路都费劲的老人,也由子女搀扶,前去观看。
当时的人们都很自觉,很少因抢占有利位置而起争执的,拿小板凳的坐在前面,高椅子的坐后边,没有人安排,都井然有序。
小卖部里瓜子等零食卖得特快,反正是露天,瓜子皮子随便吐,第二天早上一看,遍地的瓜子壳子,水果皮、核,糖纸……看场电影,各家都显示一下经济能力,给孩子花上几角钱,在当时也算是比较奢侈的了,因此小孩子是最盼着村里放电影,能借机享受一把优待。我们家就从来没有给孩子买零食的习惯,对于我,平时能吃到零食,这简直就是奢望,我的注意力只集中在电影上。
放正片前,一般都要放一部科教片,我们管这叫“加演”,很少有人正经看这个。街坊邻居聚到一起,都利用这个时间唠家常,台下嗡嗡呀呀的。我却看得认真仔细,一个镜头都不会落下,很多知识也是那时学到的,以至于现在也爱看中央10台科教频道的节目。
正片开演了,人们就停止了聊天、扯闲,聚精会神地看电影。一般一部电影都有四盘胶片,我们管叫四卷。演完一卷,换片子,人们就都起来活动活动,还有的趁着夜色,在墙角处方便一下。要是一连放两部片子,坚持到最后的人就寥寥无几了。抱小孩的妇女,孩子一睡,就早早回去了;老人也大都是看一半就走了。而我总是坚守到最后,不管什么片子我都爱看,就连戏曲片我也有始有终。一般戏曲片子古装的居多,那时小,心里还纳闷,怎么古代人说话都是唱啊?还担心自己要是生在古代可就麻烦了,天生的五音不全,那可咋和别人说话呢?
冬天很少放露天电影,但也有过,坐是坐不住的,特冷,只能站着,边看边跺脚,等一场电影结束,脚都木了,回到家,倒在被窝里,好久都缓不过来。天再冷,我也没落下过一场。
天暖的时候,我爸爸经常和一些乡邻,去几公里外的营房看电影。每次他要走,我都拽着自行车货架子,缠着要去。爸爸一直不同意带我,每次我都追出去好远,然后怅然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有一回,正吃晚饭,爸爸对我说,一会儿带你去部队看电影。我兴奋的三口两口就将饭塞进了嘴里,然后就到大门口等着。一同前去的十多个人,都陆续到我家门口集合了,有五六个带孩子的,都骑坐在自行车的货架上,一色的`小小子。爸爸从屋里出来,手里拎了件长袖衣服,说夜里会冷,让我穿上。也让我坐在车后座,我不肯,执意要坐在大梁上,爸用胳膊一夹,就把我放到了横梁上。爸跨上车座,左脚点了几下地,拐了两下车把,一行人等就出发了。
几公里的路程,至少有一公里是乡间土路,坑坑包包的。我侧坐在直径只有三四厘米的车大梁上,扶着车把的中部,手还不能太用力,也不敢随便串动,怕影响了爸爸掌握方向。一路下来屁股都要颠两半了,很乏很累的,可我喜欢坐在前边,有种被怀抱的感觉!记忆中爸爸从没有背过我、抱过我,他的背上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他的怀抱有多温暖,没体验。真希望这路程再长点,多在爸爸的怀抱里待会。
部队营房一般是不随便让地方老百姓进的,周边的村民,基本上都不让进。我们村曾经和部队打过交道,关系很好,村民去看电影,都不用走边门,就从有士兵持枪站岗的正门,大大方方地进,从未受过盘问和阻拦。
电影的银幕是挂在操场中间的,比我们村子放映用的宽出一倍,当兵的排成方阵,席地而坐。爸爸找了个很好的位置,让我坐在车座上,还问我看着得不得劲。当兵的唱过两首歌之后,电影就正式开演了。我那时还小,不识字,爸就给我念电影的名字,要是哪位明星出演,爸还会给我讲一讲,这是谁谁谁,还演过什么电影,我专注地看着,用心的记着。一部电影下来,我毫无睡意,精神着呢。再看那几个小小子,不是睡得东倒西歪,就是吵着渴了饿了的。
电影结束,往回来的路上,爸爸就会问我,今天的电影叫什么名字?里边男主角是干什么的,谁是谁的什么人,我都能一一回答,这时一同去的叔叔大爷都啧啧称赞,这丫头真不赖,记性这么好。
其实我是个特别不爱表达的孩子,妈说我嘴帮硬,撬开我的嘴是不容易的,可爸爸说了,要是我看完电影讲不出,下回就不带我去了。再以后,爸爸就不一句一句地问我了,而是让我自己讲,复述一下电影故事情节。所以看电影时,心里就要理清脉络,有所准备,路上组织好语言,向爸爸交作业。
爸爸带我去看了好多年的露天电影,喜欢戏曲也是受爸爸的影响,虽然我不会唱,可好多唱词我都能背下来。记忆里爸爸从没夸过我,可我从他那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欣慰。
因从小固执、倔强,总挨爸爸打,心里对爸爸一直是怨恨的,也总觉得从未得到过父爱。而此刻,拨动着记忆深处的琴弦,怀恋当年爸爸宽实的臂弯,午夜怀想,梦回从前,往事一一浮现,心中升腾起一缕温暖。细细想来,父亲的爱一直都在我身边,大爱无言,父爱如山。
【爆米花】
现在一提起爆米花,自然而然就会想到:一杯冰镇可乐,再加上一大桶爆米花,和恋人坐在影院的情侣座里,边吃、边喝、边看大片,也许是最浪漫、最惬意、最过瘾的事了。那散发着浓郁奶油味道,又香、又甜、又脆的爆米花,不用嗑皮、又不用吐核的,吃着方便,还环保,既能消磨时间,又不担心会撑到,一举数得。
那一大桶爆米花,有卖几元钱的,也有十几元,甚至几十元的,具体多少钱,要视它的出身而定,影院的豪华厅里自然就身价倍增了,要是街头,用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最多也就三元钱。
我对爆米花的记忆,最早要追溯到三十多年前,那时候的物质不丰富,一家家的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很少的人家才会拿出多余的粮食,来做休闲食品。能崩上一锅爆米花,别看只需二斤玉米两角钱,那也算是奢侈了一把,也是孩子们最盼望的事了。
那时的爆米花也不是现在这样的,是用很大的玉米崩的,出来的成品也不是花形,只是一个圆滚滚的,比原先大了几倍的小胖子。
崩爆米花的师傅,大约一两个月能来村里一次。在我的记忆中,压根就不知道崩爆米花的师傅长得啥模样,每次见他都是满脸的乌黑煤灰,只有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他来的时候,自己先弄些玉米,在一个广场空地上,崩上一锅,听到“呯”的一声响,人们就知道是崩爆米花的来了,这响声也算是广告了。
于是有小孩子先去探听,消息确实了,便回来央求大人,大人也有开恩的也有不开面的。得到允许的,搓了玉米,揣了钱,拎着袋子,欢天喜地直奔广场。大人不同意的,虽悻悻的,却也装作若无其事地,徘徊在广场,饶有兴致地看着崩爆米花的师傅添煤、鼓风忙碌着。
崩爆米花的人多了,自然的排起了长队,都很自觉,绝无插队加塞的。也有精明一点的,从家里拿了个小板凳,坐着排队,也有的只让袋子代劳,自己则在一边休闲。
就在这一声声“呯”响里,炸开了孩子们的希望,炸开了孩子们的欢笑。
最有趣的是有一家小哥几个,大人不同意给崩,便自作主张,弄一个人排着队,派最小的再回家里央求,只说是都排上队了,马上就要到了,再不决定就晚了,大人拗不过,说了句下回不许这么干了,摸出两角钱,叮嘱一句:多搓点苞米,多放点糖精。
那小的像是接到了圣旨,便以八百里紧急折报的速度,撒丫子跑到广场,得意地扬着手里的两大毛,通知哥几个,赶紧回去取玉米棒子。三棒就够了,非得四棒,搓好之后就盼着快点快点,等轮到了,崩爆米花的师傅用他的瘪瘪坑坑的破饭盒子量了量,说多了,非要倒出来一些,小哥几个哪让啊,强行让师傅都给倒进机器里,还特地让多放点糖精,等师傅盖好了盖子,架在火上摇啊摇,哥几个才放心。
看着爆米花师傅,左手摇着鼓风机,右手摇着爆花机,哥几个嫌慢,于是小哥哥便主动请缨,摇鼓风机。只见他抡圆右臂,将鼓风机摇得呼呼作响,那炉子中的火苗窜起老高,师傅一个劲地说慢点慢点,小哥哥哪里肯听,恨不得一锅爆米花马上就好。
师傅看了看压力表,觉得差不多了,示意小哥哥停手,让大家都闪开。于是拿出一个管状的工具,套在铁罐口一个突出的阀上,将罐口对准一个大网袋子,用脚一踹,“呯”地一声,腾起一股白烟,那爆米花都乖乖地钻进了大网袋中,没等白烟散尽,哥几个就冲了过来,一瞧,有些傻眼,别人家的都是白白胖胖的爆米花,他们的只有星崩几个开了花的,大多都是黄皮拉瘦的哑巴豆子。责问师傅咋回事,师傅说谁让你们贪多,哥几个只好收拾起来,抓到嘴里一尝,甜得发苦啦,都是多让放糖精惹的祸。有得吃,就不错了,就算再难吃,也不会剩下的。
如今这种爆米花很难一见了,一是说老式爆米花机器里面含铅,对人体有害;二是人们的休闲食品丰富了,很少有怀念这一口味的。说实话,这种老式爆米花,也真不如现在加了奶油的爆米花可口,不过那份记忆,真的回想起来还是甜甜的。
那天儿子和一群同学去了影院,回来说一大桶爆米花要三十元,我这个心疼啊,不心疼别的,心疼钱啊,十元钱买半方便袋玉米,回来自己做,又省钱又安全。和儿子商量,下回要去看电影,妈在家给做爆米花,孩子说,妈你太out了,都什么年代了,自己带爆米花,不被同学笑话死才怪呢。唉,真没辙。
那天很晚了,老公在看电视,我照常上着我的网,互不相干。老公说,豆豆弄点爆米花呗,哥有点饿了。儿子不捧场爸爸捧场,真难得。有人这么给咱面子,咱也别端着了。放下鼠标,推开键盘,乐颠颠地直奔厨房,只几分钟一锅香甜的爆米花便出炉了。老公坐在椅子上,我坐在地上,手举着装爆米花的盆,网也不上了,两人边吃爆米花边看电视,抓几粒塞到老公嘴里,咱也寻找寻找从前的影子。
篇8:我在师院看露天电影散文
我在师院看露天电影散文
回想起我两年师院读书的生活,可谓丰富多彩,今晚闲来没事,我在书房里翻阅着师院读书时写的日记,其中读到1988年3月9日星期三写下的一篇日记:《我在师院看露天电影》,于是往事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时时笼罩在我心里。曲终人散时,我静静地想起那些往事,心绪又像一阵风,那么悠悠。
记得在师院读书的两年,我们师院毕业的老同学印象特别深刻,一旦学校贴了《海报》说:今天晚上学校要放映露天电影之际,我们同学三五成群地就会把班上自己坐的凳子搬到露天场地上去,等到夜幕降临之际,我们就会守候着放映师给我们大伙放映电影。
记得1988年3月9日晚上,我们师院的师生门看的电影题目为《老井》,是由西安电影制片厂于一九八七年摄制的,该影片的导演是张艺谋,此部影片所反映的是山西省某县某乡老井村,每年都为了一口水而四处奔波,老井村的人民为了打出一口井来,辛辛苦苦干了一百多年,在这一百年内,这里的人民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甚至贡献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的'确如此,该影片主人公孙旺泉高中毕业后,回乡务农,他不忍心看到人民吃水难的困境,为了给人民打出一口井,他继承了村里祖宗们打井的遗志,带着孙旺才、孙巧英一起勘探、钻挖土块,在此期间,他们吃尽了苦头,流尽了血和汗,就在此时,孙旺才遭受了意外,到了1983年,在孙旺泉的锲而不舍的精神鼓舞下,终于打出了一口井来,流量竟达每小时60立方米,人民终于喝上了老井的一口水,老井人民终究能居住长久。由此反映人民铮铮铁骨的民族精神,表现了人民再造民族灵魂的淳朴理想。
其实有关露天电影的内容远远不止这些,我把26年前自己的所写的内容进行翻版,也让我见证了当时的所见所闻,所想所思。如今现在网络如此发达,我们再也不用看露天电影了,这些热闹非凡的场面已经成为历史了。
那时候的同学们,也有许多结成成双成对的恋人,也有纯朴而真挚的同学之情。记得师院毕业的晚会上,一位平时不太爱说话的老同学说,到了新的地方就有新的朋友,到时可别忘记我们这些老同学,一句平淡的话听起来却有些心酸。茫然之中,旧日朋友各奔前程,写的信越来越客气直至成了例行旧事的新年贺卡,渐渐疏远,甚至失去联系,如断线的风筝。如今回想起来,那句话竟似乎是未朴先知,丝丝入扣。在漫长的岁月里,带着往昔的感情色彩的想念,沉淀自己的那份浮躁,人世中不为人所知,却实在丰富了自己的生命。我想起师院读书的两年,尤其是露天电影的往事,真是历历在目,感慨万千。今晚我回想起当年师院读书的一草一木,一场一景,一人一事,我真是夜不能寐,久久不平......
篇9:迟子建散文之露天电影
迟子建散文之露天电影
在上个世纪70年代,山村的孩子大约没有没看过露天电影的。我们那个小镇的人,可看露天电影的地方有三处,一个是种子站,它就在我们小镇的西头,离它最远的东头的人家走过去,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所以那里一放电影,只有种子站是有灯火的,小镇的房屋都陷在黑暗中,男女老少都被吸引到银幕下了。另两处看露天电影的地方是部队,一个是十三连,一个是十七连。
如果是在种子站的广场放露天电影,那么下午的时候,一些老人就把座位给摆好了。老人们胳膊上挎着一个或两个板凳,抽着旱烟,慢悠悠地朝种子站走去。由于他们眼神差,又大都佝偻着腰,必须要坐在前几排,所以提前把座位占好是必须的了。那些板凳高矮不一、颜色各异地排列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支杂牌军。他们放好板凳,会回家做他们的活计,等到电影快开演了,他们才不慌不忙地踱着步子走来,一副首长的派头。
那些挎着两个板凳占座位的老人,都是有老伴的。而那些孤老头子,拎的则是一只板凳。所以拎一只板凳的瞧不起拎两只板凳的,觉得他们成了老伴的奴隶;而拎两只板凳的又瞧不起拎一只板凳的,觉得他们身边没个人陪着,缺乏派头。我奶奶过世早,我爷爷属于拎一只板凳之列的,但他从来不提前去占座位,他总是在电影开映前才提着板凳过去。他并不急于把板凳放在前排的空地,而是抽着旱烟,先看一会儿扫在银幕上的画面,觉得有趣,就随便找个地方放下板凳;觉得无聊,就挎着板凳放开大步往回走。走的时候他总要大声吐几口痰,好像那些未打动他的画面是几缕不洁净的空气,阻碍他的气息流动了。
有一回我去种子站看电影,远远看见我爷爷提着板凳大步流星往回返,我以为电影不演了呢,一问他,他竟然气呼呼地说,今天演外国电影《死了不屈》,有什么好看的呢!他一向讨厌外国电影,说那些高鼻梁、蓝眼睛的洋人没有什么好货,更何况那电影名也让他生烦,什么叫死了不屈呢,人在人世间辛辛苦苦走一遭,尝遍了苦水,死了还有个不屈的?!听着他牢骚满腹地发着感慨并且大口大口地吐着痰,我觉得他比电影中的人还有趣。其实那部电影叫《宁死不屈》,他把名字记差了。那以后他要是蹙着眉看什么不顺眼了,我就会适时说一句“爷爷,死了不屈”,他就不绷着脸了,他笑着用烟袋锅敲我的头,骂我是个调皮捣蛋的丫头,将来肯定不好往出嫁!
露天电影多是在夏天放映的,所以人们来看电影时,往往还拿着根黄瓜或者是水萝卜当水果来吃。当然,人群聚集的地方,也等于是为蚊子设了一道盛筵,所以看电影归来的人的脸被蚊子给叮咬了的占多数。人们在散场归家的途中,往往会一边议论着电影,一边谩骂着蚊子。
看露天电影,还得看天的脸色。它和颜悦色,不下雨,不起狂风,你观赏得也就滋润。而如果看着看着突然落了雨,人们又没有预备雨具的话,那简直就糟糕透顶。人们撇下板凳,纷纷挤进种子站的仓库,孩子哭老人叫的,像是一群难民。而如果遇到大风的天气,悬挂着的银幕被风吹得一皱一鼓的,那上面投映出的风景和人物全都变了形,人看上去不是歪嘴就是折了胳膊,而风景一律哆嗦着,仿佛正经历着一场大地震。所以看电影前,人们往往还要观察一下天,若是晚霞满天,炊烟笔直,去的人就多;而如果阴云密布,风声萧瑟,去的人就少了。
另两处看露天电影的地方,都不在我们小镇,它们是驻扎在山里的部队,一个离我们稍近一些,有五六里的样子,是十七连;另一处则要远很多,在打石场那一带,距离我们起码有十五里的路途,是十三连。老人们是绝不会去这两个连队看电影的,他们的腿脚经不起折腾了。而大人们就是去的话,也是选择十七连的时候多。能够去十三连的,都是如我一般大的孩子。大家相邀在一起,沿着公路,走上一两个小时,到达连队时已是一身的汗,而电影往往已过半场,看得个囫囵半片的。回来的时候呢,山路上阴风飒飒,再赶上月色稀薄的夜晚,森林中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我们就会被吓得一惊一乍的,得手拉着手行走才觉得心不慌。所以一去十三连看电影,就有小孩子回来后生病。高烧后说胡话照理是正常的,可家长们非说是走夜路时撞上了鬼,至于鬼长得什么样,想必他们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一说去十三连看电影,家长都不乐意,我们只有偷着去了。如果运气好,我们可以拦截到捎脚的车辆,顺路把我们丢在采石场,从采石场再抄着茅草小路去十三连,就很近了。可这样的运气很少光顾到我们身上,车辆不是装载着货物,就是虽然闲着,只能挤上一两个,大家不愿意分开,索性谁都不上;再不就是车是有地方的,可司机怕拉了一车孩子,万一出了事故,负不起这个责任,而加大油门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但也有好心的司机,觉得一群孩子千里迢迢地去看电影怪可怜人的,就先送一批到采石场,然后掉转车头,回来再接一批,但这样的运气跟月亮旁的彩云一样,难得一见。
因为驻扎在我们小镇附近的这两个连队经常放电影,我曾经认为世界上过着最幸福生活的就是那些当兵的人。连队的战士格外欢迎孩子们来看电影,他们会把自己的板凳让给我们坐,还会用茶缸端来热水给我们喝。当然,战士们对待那些十七八岁的女孩的态度,比对待我们这些十一二的毛头小孩更要热情,他们喜欢围坐在大姑娘身边看电影。
我们家的邻居有一个姑娘,叫青云,青云是个大姑娘了,她喜欢去十七连看电影。凡是有关电影的消息,最早都是她发布的`。因为十七连的战士跟她很熟。要放电影了,总有人给她通风报信。她个子很高,腰肢纤细,头发又黑又亮,喜欢梳两条大辫子。她眼睛不大,眉毛浅浅淡淡的,肤色白里透粉,非常有韵味。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嘴生得有些大,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人。她带着我们去十七连看电影时,神情中总是带着几分得意,好像回她的娘家似的理直气壮的。到了电影开演的时候,她往往看着看着就不见了。我们都以为她去小树林解手去了,可她一去就不回来,直至剧终。所以若问她电影演了些什么,她只能说出个大概。
爱上青云家的,是小钟和小李,他们总是结伴而来。小李好像是部队的文书,不太爱说话,又黑又瘦的。小钟呢,他不胖不瘦,浓眉大眼,肤色跟青云一样白皙,在十七连当伙夫,所以有时他会偷上一些豆油带给青云家。青云一烙油饼的时候,我就想一定是十七连的人又给她送豆油来了。青云那时中学毕业,在家务农,那一年的秋天她去看护麦田,得了尿毒症,住进医院,不久就死了。她死的时候小钟正回南方探家,他回来后并不知道青云已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而一直在连队没有下山的小李也不知情。等到又要放电影的时候,小钟和小李来到青云家,听说了青云的事后,两个人都呆了,小钟还落了泪。人们依据泪水,判断青云跟小钟是一对,小李只不过是个陪衬罢了。
青云没了,我们得知电影消息的源头也就断了。从那后,我们很少到十七连去看电影了。不久这个连队就换防到别处去了,他们留在营地的,不过是几顶废弃的帐篷。我们采山经过那里的时候,总要看看那两棵悬挂着银幕的大树,当时树间的那方白布曾上演过多少动人的故事啊。树还在,故事也在继续,只是演绎着这故事的人已经风云四散、各自飘零了。
篇10:以露天电影为主题散文:难忘的露天电影
现在的文化生活丰富多彩,电视、电影、广场舞、街舞、KTV等等多彩多艺,数不胜数,况且一部手机兼容了很多的文艺项目,文化生活更加广泛,更加炫丽。
六、七十年代农村的文艺生活相当匮乏,除了几种儿童游戏如:捉迷藏、跳绳、打陀螺、老鹰捉小鸡等最向往的就是电影了。那时候只有县城有电影队,由于电影机械少,而且面对全县的村庄放映,一年内一个村庄平均不住一场电影,好在七十年代末各人民公社成立了电影队,才能每年能看上几场电影。
那个年代电影放映人员的这个工作可以说是最羡慕的了,每到一个村庄放映,村里就像接天神一般,好吃好喝招待,更换村庄派人接送,也体现了村领导对电影的重视和期盼。
那时候通信相当闭塞,来了电影队后村支部书记都是用口信通知各生产队长,生产队长在集体干活的时候通知社员,今晚我村放电影了,然后社员再奔走相告,一传十十传百。还有的跑去通知临近村庄的亲戚,叫亲朋好友过来看电影。
每个村庄都有一个固定放电影的场院,放映人员在白天维修、调试发电机,那时候我们都叫发电机为“磨电机”,看热闹的人把发电机围的水泄不通,感觉非常新鲜和好奇。下午不黑天前就扎好银幕架,挂好银幕。小孩早早的拿着板凳、搬着椅子等去占个好的位置,晚饭都顾不得吃,真能达到废寝忘食的境界。
每次放电影,放映师傅调试好设备,在放映前都是插上话筒让村干部讲几句话,有的村干部在此场合讲话出口成章,有的人拘束这个场合,讲话吞吞吐吐,磕磕绊绊,有的讲讲当前的村里农活安排,有的讲天气预报,有的讲计划生育,各式各样,水平各异,村干部讲完话后马上放电影。
那时候放电影人们程“正片”和“电片”,正片为主片,.电片为新闻简报、科技、木偶片等。放主片是收费的,“电片”是免费的。新闻简报是报道国家的重要新闻,因为那时候农村没有广播,没有电视,都是拍成电影片来传播,到了我们这里看到时有的新闻过去好几年了。
我记得那时候的电影都是黑白影片,还没有彩色电影,人们都乐意看战斗片,记得最早看的《地雷战》、《地道战》、《南征北战》等等。由于电影胶片放映次数多了,电影画面不清晰,出现布纹,声音失真,时常有咔嚓声和呲呲的噪音,有时候还经常出现断片现象。
特别是冬天,天气寒冷时,观众冻得直哆嗦,电影放完一片在换片的短短几分钟的间隙中,马上原地跺脚,随即尘土四起,满场飞扬,一片黄昏,只听见啪啪的跺脚声和喧哗声,换片后又回复寂静,观众又聚精会神的观看。
在看电影时一般前面观众是坐小板凳的后边是坐高凳子的,再向外就是站票了,看电影人有本村的,外村的,有爬到场地周围的树上看的,还有骑在墙头上看的,还有看银幕反面的。电影结束后,整个场地有石头、砖头、柴火等,场院周围大便、小便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有了新的影片,我们都是连着看六、七晚上,看了本村的再去外村看,一直看到眼里都有血丝。去外村有几里路的,有十几里路的,还有去二十几里路的步行去看电影,买不起手电筒,只好摸黑徒行,由于通讯闭塞,情报不准确,常常出现去外村看电影扑空现象。
有了好看的电影,各村都争先恐后,迫不及待的争取,先睹为快,实行“跑片”的办法看电影,就是在同一个晚上,两个村同时看一部电影,一村一套放映机,只有一套电影胶片,这时一个村先放映,放完第一片接着派专人将影片送到另一个村接着放映,以此类推,这就叫两地“跑片”。
儿时的露天电影已成为美好的回忆,伴随着许许多多有趣的故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但仿佛就在昨天。
作者:张兆席
公众号:临朐
篇11:何不事农桑·乡村露天电影的散文
何不事农桑·乡村露天电影的散文
前不久,托孩子的福看了场电影。放映厅装修气派,视、听效果俱佳,再考虑到偌大一个厅总共大小四对观众,都不好意思说七十元的票价贵了。只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由得想起小时候人山人海免费的乡村露天电影,它为我相对单调贫乏的童年平添了一道亮丽的色彩,以至于我对电影的记忆大部分来自那个年代。
公社放映队由两个大姑娘组成,她们的鼎鼎大名连几岁的孩子都能脱口而出。来了新影片,就会轮流在公社下辖的几个大队各放映一次,而我们大队有十个生产队,每十场电影各生产队才能轮着一回。当然,对于从小独自上学、即使打架也不麻烦家长的农村孩子而言,只要有消息,就算周边大队,我们也会欢呼雀跃组队前去,尽管偶尔也会因信息有误败兴而归。
如果是本生产队放电影,坐拥主场之利孩子们心情当然激动,洋洋得意地在同学面前散布消息,许诺给谁谁留座位,但其实这是空头支票,一则夜幕下黑压压一大片人头,找人并非易事;二则组队去看客场,统一行动更为重要。白天,队里会安排两人去上一个放映点挑设备:两副担子,一副是木头箱装着的放映机、发电机和幕布;一副是铁皮盒装着的影片。放映地点通常是各个生产队的禾场,这里地势开阔、地面平整,我们队的禾场就是队里唯一的一块水泥坪。黄昏时分,禾场的一端临时竖起两根笔直的杉木柱子,正方形白底黑边幕布的四个角以及音箱用绳子牢牢系在柱子上。正对幕布十几米远处摆一张方桌,用来安置放映机,桌子的一条腿上绑一根竹竿,顶端挑着一盏灯泡。而为了减轻噪声,汽油发电机则根据电线长度放在较远的地方。从立柱子时起孩子们就会时不时溜出家门关注着禾场里的一举一动,大人们提早收工准备晚饭,同时不忘提醒孩子们扛凳子占据有利位置。最好的位置当然是放映桌的四周,不仅视角正,而且可以看到影片进度以及放映员换片情况。虽然物资贫乏,大人们一高兴,也会炒些黄豆,每次母亲抓给我一把,多得需要我双手去捧。
放映员的食宿安排在队里体面的人家,通常是队长本人家里。对此我从小就能坦然接受,反倒是如今京城的基层政府还坚持着年底慰问贫困党员,据说住廉租房的小公务员送温暖时发现对方的家比自己家更“温暖”,安抚的话竟无从说起。以我的狭隘,排除疾病、事故等意外因素,允许自由发展的现阶段党员还需要救济,真不知如何体现其先进性? “贵宾”们用完晚餐夜色正好,在孩子们的簇拥下气定神闲地用绳索缠绕发电轮,猛地用力一拽,发电机突突响起,放映桌旁的电灯逐渐明亮。借着灯光,放映员摆好放映机并开始调试,以确保光影正好覆盖幕布的整个白色区域。放映机前方的孩子们则不失时机地伸出一只只小手在逐渐发散的光柱中挥舞,一个个黑色的手影出现在幕布上,引来一阵笑骂声。一切就绪,若是队长无意威严地讲几句,电灯一灭电影正式开始。
一般而言,正片之前会有二十分钟左右的一个加映,通常的名字叫《祖国新貌》,主要介绍科技、工业和农业的先进典型。虽然与周围的现实相距甚远,但我依然相信他们一定存在于这个国家的某个远方,自豪感和向往感油然而生。
如果记得没错,一部电影大约四到五个片子,也就是说放映员要换片四到五次,而拥有两台放映机的文明铺区电影院,则可以做到基本上无缝换片。放映机上两个影片盘,前满后空,放映时胶片由前向后缠绕,当前一个盘全空时就需要换片,打开电灯,放映员将前面的空盘调换到后面,事先准备好的下一个放映盘则挂到前面。换片的间歇整个场地开始嘈杂,主场的家长们会大声吩咐孩子们回家“舀杯井水来”,他们并不一定是炒黄豆吃多了口渴,更有可能是放心不下家里,毕竟队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外人,而孩子们则不情不愿,即使渴得喉咙冒烟。电影很快得以继续,放映员借助另一张空盘将刚换下的胶片盘倒带以便下次使用。有时会因为胶片放映次数过多出现断片情况,放映员只好再次开灯,将断片头继续缠绕至后盘。得以延续的电影或多或少地跳过了一些情节,如果失去的恰恰是关键镜头,会引来一片“哎呀”声,这种懊恼之情现在也会碰到,当你看电影或电视剧时,前一秒男女正宽衣解带,下一秒天就亮了,你一定想骂广电局的娘,因为很可能正是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自己“审查”完了就毫不留情地剪掉一些镜头,全然不顾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
因为经过大致选择,有电影的晚上天气通常不错,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如果仅是刮风,随着幕布前后摆动,电影人物和字幕会发生些许变形,又或者只是有点儿小雨,银幕上淡淡地出现一条条细线,大家会克服困难坚持将电影看完。但如果雨越下越大,放映员会说“今晚放映到此结束,谢谢观看“,意犹未尽的观众们只得嬉笑着各自跑回家。
若是客场,影片是否看过不是问题,问题是父母能否放行。父母“开恩”当然是有条件的,一是努力帮着做家务;二是至少让他们相信家庭作业已经完成;三是同去的人数足够多,最好有大人领队。好位置当然不能奢望,能在开演前赶到就不错了。个儿高的还可以站在后面,孩子们则会寻些干稻草圈成一个草垫子坐到最前排,因为离幕布太近,脖子仰得生疼。偶尔因为人数实在太多,也会去幕布背面观看,人物和字幕都是反的,很是影响观影效果。电影结束后,点齐人数一同回家。行动一致只是开始,不一会儿,孩子们就受不了大人的不紧不慢,把先前的草垫子变成一支支火把,不顾劝阻与同方向其他队的孩子一起飞奔而去,在蜿蜒曲折的田埂上跑成一条长长的火龙。
当年看电影的情形大体如此。至于内容,多得无法一一列举。但为了说明乡村电影对孩子们的深远影响,只好勉为其难例举一二。最先战争片毫无疑问是孩子们的最爱,所以,当八一电影制片厂硕大闪光的五角星片头出现时,无论是早期白边黑底,还是后来黄边红底,都会引起一阵欢呼。同样原因,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工农兵塑像片头也颇受欢迎。《地道战》《地雷战》《平原游击队》《铁道游击队》《上甘岭》等“打仗”的电影,简单“粗暴“、爱憎分明,一遍又一遍百看不厌,经典镜头和台词常常被孩子们挂在嘴边。我至今记得《平原游击队》里,队长李向阳带着任务回村时,鬼子炮楼前的更夫煞有介事梆梆梆地敲着更喊着“平安无事喽”,孩子们把这一幽默变成了晚上呼朋引类的暗号。我们还发明了一种名叫“打枪”的游戏,根据手心手背大致均分为敌我两队,各自散开后便“兵戎相见”,只要再次发现“敌人”,“Pia”的一声然后报出“敌人”的名字和位置,对方就必须离场。被对方发现就意味着“死亡”仿佛人人都是神枪手。无规矩不成方圆,游戏也是如此,虽然这些规矩未必讲理,就如魔兽争霸里,残得哪怕只剩一滴血的兽族剑圣,一个跳劈照样可以用长长的“西瓜刀”将脆皮的人族大法师砍个人仰马翻魂归祭坛。
后来则是武侠片独领风骚。《少林寺》《自古英雄出少年》《木棉袈裟》《南拳王》《神鞭》,无不引起孩子们对十八般武艺品头论足争论不休,以至于班上一向不起眼的胡姓亲叔侄俩儿地位猛涨,因为他们家胡德彪老爷子跑江湖卖狗皮膏药专治跌打损伤,在我们眼里俨然武术世家,虽然年长的侄儿打哭叔叔时用的招数跟我们平常泼皮无赖式打法并无二致,但谁又能确定他们不是“艺不外露、藏巧于拙”呢?其实,我一直固执的.认为我看的第一部武打片不是《少林寺》,而是《神秘的大佛》,里面有:古刹、和尚、宝藏、帮会、软鞭等武侠元素,尽管武打场面少而简单。对这部电影情有独钟还有两个原因,一是剧中人物“小和尚”成了班上一个发短头尖、眼小脸长同学的外号;二是剧中常以花脸出现的大反派“怪面人”启发我们制作面具晚上出来吓人。我们的做工相当简单,就是撕张作业纸掏几个窟窿,再用墨水、锅底灰弄些图案,而当我透过自己的面具看到对方的面具时,其实有些失望,恐怖效果完全来自臆想,只不过大家都在“做戏”罢了。直到某天孩子娘贴着护肤面膜出现在我眼前,禁不住心生感慨:如果当年能有这样一张神器,绝对吓得小伙伴们噩梦连连。
谍战、反特片如《保密局的枪声》《黑三角》,情节紧张扣人心弦,尤其前者风流倜傥的我党特工,打入敌人心脏凭借机智和勇敢一次次化险为夷胜利完成任务,大受孩子们喜爱。喜剧片《笑比哭好》《快乐的单身汉》轻松幽默,时不时引起大人、小孩儿一阵笑声。农村题材电影《月亮湾的笑声》《喜盈门》,虽非孩子们喜闻乐见,却常常成为大婶、伯娘家长里短的谈资。节奏拖沓的戏曲类电影的确不太受孩子们喜欢,但至少《徐九经升官记》和《卷席筒》例外。前者,徐九经扮相滑稽令人捧腹,同时他不畏权贵智断争妻案让人拍案叫绝;后者,小叔子替蒙冤的嫂嫂顶“罪”赴死大义凛然,刑场上被同父异母高中状元、巡抚家乡的哥哥所救后,故意戏弄嫂子,几次滚开嫂子为他裹“尸”的草席,令人大呼过瘾。还有些电影尽管内容已然模糊,但我忘不了他们充满诗意的名字,例如《一江春水向东流》《待到满山红叶时》《野火春风斗古城》。当然,偶尔也会见到译制片,例如罗马尼亚电影《复仇》。孩子们记不住外国人拗口的姓名,分不清他们各属什么阵营,只好用“好人”“我们这边的”“坏人”“敌人那边的”来进行角色描述。还记得一部《新天方夜谭》,这部电影里吸引孩子们眼球的元素很多:孩子作为主角、飞毯、王子和公主、魔法宝石和法力无边的玫瑰花。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随着电和电视的普及,尤其录像机的出现,露天电影逐渐退出乡村舞台。当然,也短暂出现过个体放映户取代体制僵化的公社放映队,受邀于红白喜事,但终究市场过小难以为继。
《新天方夜谭》里,仙女因为感激被从桃核里解救而送给小主人公一颗宝石,说是可以救他三次性命。第一次小主人公因卖宝石而被贪婪的恶棍逼入绝境,借助宝石他和小猴子夏克蒂莫名其妙上了飞毯;第二次用在了他被假国王的卧底推下飞毯;第三次则是让王子起死回生。回忆到此处,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说是救命三次,其实前两次明显被宝石所坑,最后一次也似乎事不关己。从而我推导出一句似乎颇些哲理的话:上天给了你某种天赋,并非他想让你因此获益,而是自以为是地赋予了你责任。但短暂得意之后是长长的悲哀,我发现自己早已不再单纯,看电影、电视剧时也会如大多数成年观众一样,“理性”地分析其是否合乎逻辑、哪个镜头穿帮了:比如女战士是否能从裤裆里掏出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古装戏里出现了高压线架、皇帝手腕上金表晃眼等等。正因为所谓的“理性”从而挑剔,即使再给一场乡村露天电影,我也找不回当年单纯的快乐。
篇12:时代爱情散文
时代爱情散文
在每个人的内心都会有一个珍藏的人,以及和这个人相关的美好的故事和美好的幻想。
少年时代,无所谓现实。只要有河边的冷风,有节日的烟花,有交错的目光。那便是美好情谊的开端。一些小的细节总是该出现在爱情中。仿佛拥有了这些才算是爱情,或者是源于人们对于爱情的定义、
年少的爱情是一条小溪,清澈明快、当少年牵起女孩的手,带她去河边看芦苇,听水鸟的啼叫,或者只是吹吹冷风,聊着一些琐碎的小事。有着简单的欢愉,有着天真执着的笑容。少年之间的恋爱总是有着单车作为连接这份爱情的媒介。它承载着男生对女生的深深的喜欢,承载着一份单纯的责任。承载着青春年少的简单与美好。
尔后一段青葱岁月的单纯无知带来了多年后的无限怀念。维系了一段时间的感情,当时不曾觉得它的难得。直到多年后才觉得那般珍贵。初恋就像光阴酿的酒,愈久愈觉得它香醇美好。
年少的暗恋则像一条蜿蜒的沟渠,没有和它汇合的更强大的水流,只能一直默默地流淌到更远处。没有其他的水流懂得它的想法。可是它还是会执着的流淌着,直到有人开始注视它。
年少时,大家都会有一段青涩的暗恋史。只是一直没有开口,一直没有向人提及。在往后的岁月里也只是偶尔拿出来回忆罢了。那时的`暗恋真的只是暗暗的区喜欢着一个人,不会想着去占有,不会去告诉其他人。选择默默地埋在心底最深处,默默地去关注,只是远远地看着、偶尔的一个眼神交错也会兴奋很久。偶尔的一次相遇也会暗自欣喜良久。
内心暗自的喜欢。在心底埋藏着一个人的感觉也是美好的,就像每天早晨会出现亮光代表着天亮一样。内心有着一个人会为此而拥有一些执着的信念来支撑自己去奋斗一些美好的事情。年少时总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需要远远注视就好。长大以后喜欢一件东西就会不顾一切想要得到。
青涩的爱情都只属于某个特定的时代。
人的一生会有不同的时代。从呱呱坠地成长到热血青年最后白发斑斑,都会有不同的故事在发生在演绎。这些时代不仅仅是身处的社会背景在变迁,内心的心境也在随着时代的演变而渐渐改变。观察这个世界的角度在变化,那么看待爱情的观念也在变化。爱情,注定发生在一个对爱情懵懵懂懂的年纪。如果在未经历之前就有了对爱情的种种思考亦或是看法,那之后所经历的也必定称不上是一段美丽的爱情了。
时代,成全了一段美好的纯真爱情。
爱情,亦成全了一段清纯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