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应物对宋诗的影响

时间:2023年04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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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韦应物对宋诗的影响,本文共8篇,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逃逃逃逃避”提供。

篇1:韦应物对宋诗的影响

韦应物对宋诗的影响

韦应物创造性地营造丰富意象,为了精确地传达出诗人内心的复杂情感,让我们去更好地了解韦应物的思想世界,把握韦应物的创作对宋诗的影响。

一、诗人及其诗歌创作

(一)韦应物从小便博学能文,少年时期还一直胸怀大志,但“一心为天下苍生百姓”的他在几次出仕之后便发出了“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的慨叹。为了能如鸟儿一样自由无拘无束地生活,他毅然归隐了。他既没有在官场生活中泯灭自我,也没有在自然田园生活中失掉自我。秉持着自己的本性,在韦应物看来,迫于生计而“违己交病”实在是大大的不值得。于是韦应物选择回到了山林的怀抱。唯有回归田园,韦应物才是走出“樊笼”的归鸟。

(二)韦应物诗歌创作思想时刻体现着他的天性是快乐的,比如说:“霜露悴百草”,这句和“时菊独妍开”。(《效陶彭泽》)。然而,生活的艰辛时时教训着他。他一直很推崇陶渊明,甚至要像他一样去淡然超脱,过隐居在山村的生活。可是为了生活,必须做官,而做官,他也要做一个正直的好官,为了天下百姓请命。天趣与敏感的原因使韦应物特别地喜欢在他热爱的自然中寻求寄托。因此,大自然中无拘无束、自由快乐的鸟儿是韦应物一生最为钟情的对象物。读懂了韦应物的诗歌,我们也就了解了韦应物的真朴性情,理解了韦应物诗歌中众多的诗歌创作手法,以及对宋诗创作的影响。

二、韦应物的诗歌题材内容对宋诗的影响

韦应物作诗的题材开创了“官吏生活的田园诗”。题材范围还大概分为寄赠怀友、感时抒怀、临摹山水、题咏书画,韦应物都多有诗作。如《寄全椒山中道士》,一个“冷”字,不仅写出了季节的“冷寂”、“萧条”之感,更是诗人内心的那种情怀“冷”的抒发,是这般淋漓尽致。这样的“山”、“叶”、“小草”都是韦应物的创作中用到的。题材内容多是官吏与自然,那种热爱投入大自然的怀抱,可是那种心有余而不能去拥抱自然的伤感之情写得透彻。韦应物的思想深深影响了黄庭坚,在韦应物笔下,生活中的一切物都可入诗。“草”“路”都是他诗歌创作的常用意象。题材丰富多样,对宋代文人诗歌进行创作时期题材的选择都有很好的借鉴作用。

三、韦应物诗歌创作风格对宋诗的影响

平实质朴的语言和白描手法的巧妙运用,也是他的一大诗歌创作风格。经安史之乱洗劫后,韦应物的思想发生了改变,前期诗歌与后期诗歌创作有很到不同,前期诗歌是“旷达高远”语言寓意丰富,后期是韦应物在安史之乱发生之后,特别是经过安史之乱的洗劫,他施展抱负的锐气进一步受挫。后期诗歌是消极归隐仕途的,也使他对统治集团产生了怨忿,开始注目于他们的种种丑恶行径,并以辛辣而深刻的诗句进行批判。如,“高林小路清”,一句和“红药无人摘”。(《游南斋》)

这首诗表达了对自然山林、小路的赞美,并且诗人在这里揭示了这种“清”的淡远,自然、空旷的美景。同时表现出了诗人对过去自己那种“澄明”的生活产生了心境,展现了他对新生活的向往。

韦应物朴素明洁、平淡自然的语言,使人感到恋自然之情如从胸中自然流出,没有一点斧凿痕迹。

四、山水诗歌崇尚自然的禅宗思想对宋诗的影响

韦应物何以对山水自然如此钟情,为什么不厌其烦的多次以自然之物之景自况呢?这与韦应物崇尚自然的哲学思考有关。因公务在身,只好“寄之云路长”。他说:“只好寄托自己的内心美好渴望到长长的路上吧!”人自然也是有无可奈何的有所羁绊的,一方面要自然,又要做个为了天下百姓的好官。可以看出诗人在追求自由自在的平凡人生的同时还心系着国家和底层的百姓,通过和下层百姓的接触,感受着同时代的这些平凡者的痛苦与悲伤,把那种悲天悯人的忧世情怀得以很好的表现了出来,并对它们寄予深切的同情。

韦应物的思想远比人们认识的`复杂得多,终其一生,韦应物的人生观始终以“自然”为核心,“树”“草”意象是集中体现。日出而觅食,日落而归巢;没有竞争没有世俗,这是一种何其安逸、何其静谧的生存空间,那该有多好,韦应物对此不知道有多么的向往。在一定程度上韦应物这样的思想对黄庭坚影响是最明显的例子,是化用禅宗的思想的理论来支持其诗学思想的,可以说禅宗理论对于黄庭坚诗学创作理论有着深远的影响。

五、结语

韦应物的诗歌创作中对于风格、写作手法、以及他的禅宗思想中的追求,都是有着重大意义的。

首先,在思想上,他在追求自由自在的平凡人生的同时还心系着国家和底层的百姓,通过和下层百姓的接触,感受同时代的这些平凡者的痛苦与悲伤,把那种悲天悯人的忧世情怀得以很好的表现了出来,并对它们寄予深切的同情。

其次,在创作题材上,既有官吏生活,又有恬淡生活的田园之风,这个是之前文人诗歌创作所没有写过的题材,这对以后的诗歌创作,影响很大。

综上所述,韦应物的诗歌,无论是《滁州西涧》这样的“野渡无人舟自横”,还是“冷”字的精炼表达,以及韦应物创作中的“自然”哲学中的禅宗思想,都深深影响着宋代诗歌的创作。

篇2:李商隐诗词对宋诗的影响

晚唐的杰出诗人李商隐,因其诗歌独特的风格特征和高度的艺术成就,对后世的文学有着深远的影响,也得到了两宋诗歌的广泛接受学习。

在中国文学史的大家行列中,李商隐无疑是比较特殊的一位,这不仅是指凡杰出作家都具有的独特艺术内容、形式、风貌与个性,而且是指蕴藏在这些形式背后更加深刻的内涵。李商隐以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对后世的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篇3:李商隐诗词对宋诗的影响

在王安石之后,北宋后期的黄庭坚与及其江西诗派也同样深受李商隐的影响。 “黄庭坚的诗歌创作呈现出构思奇巧、意象新奇、音节拗峭、炼字对偶奇特不凡等特征,形成生新瘦硬的风格。”这似乎也与李商隐深情棉邈、典押绮丽的风格迥然不同。这里仅从用典上的传承来讨论一下黄诗受李商隐诗歌的影响。

李商隐是唐代诗人中用典最多的作家之一。在他大部分的诗作中,这种用典都是成功的。他的用典不但非常丰富妥帖,而且往往精切巧妙,显出一种奇趣。他借经籍史迹、传说神话来表现生活,这些典故使他的诗意蕴更加深沉。黄庭坚高倡以才学入诗,他认为“诗词高胜,要从学问中来”,主张在用典方面“点铁成金”、“夺胎换骨”、“无一字无来历”。他的用典搜罗范围广泛,构思也相当别致。如《寄黄几复》这首诗中“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前一句用《左传》中语,但是却与原句截然不同,真切地传达出诗人与黄几复之间的深厚情谊;后一句则是常见的事典,诗人在其后加之以“谢不能”使诗意陡转。对比两人的用典,他们在演绎原典,集合提炼,熔成新境的手法上,如出一辙。

黄庭坚诗中用典极多,但并非简单地对典故加以堆砌,而是在意义上也加以熔炼,产生了特殊的艺术效果。仔细辨析,其用典在接受李商隐风格的同时,也形成了属于自己的独特风格。钱钟书在《宋诗选注》“黄庭坚总评”中对两人的用典作了比较具体的分析:“李商隐的最起影响的诗和西昆体主要都写华丽的事物和绮艳的情景,所采用的字眼和词藻也偏在这一方面。黄庭坚歌咏的内容,比起这种的诗来,要繁复得多,词句的性质也就复杂得多,来源也就广博冷僻得多。在李商隐,尤其在西昆体的诗里,意思往往似有若无,欲吐又吞,不可捉摸,他们用的典故辞藻也常常只是为了制造些气氛,牵引些情调,所以会给人一种‘华而不实’、‘文浮于意’的印象。黄庭坚有着着实实的意思,也喜欢说教发议论;不管意思如何平凡,议论怎样迂腐,只要读者了解他用的那些古典成语,就会确切知道他的心思。”从钱钟书的这段精彩的分析中,我们不难看出两人用典的异同。这也是黄庭坚的诗歌受李商隐诗影响,却又不完全限于模仿的成功之处。

3 结语

通过这篇文章的论述,我们大致可以看出李商隐的诗歌对宋诗的影响。北宋中期的王安石坚信“唐人知学老杜而得其藩篱者,惟义山一人而已”,对李商隐的诗歌极为推崇,尤其是李商隐的七绝中,以议论入诗,对历史人事发表新见卓识,以借端寄慨的翻案之作,更是对王安石的七绝创作有着深刻的影响。

此后,黄庭坚在对李商隐诗歌的接受过程之中,也形成了新的认识。在用典方面,黄庭坚诗中用典极多。与李商隐诗歌相比,两人在演绎原典,集合提炼,熔成新境的手法上,如出一辙。黄庭坚在接受李商隐风格的基础上,也形成了属于自己的独特风格,他并非简单地对典故加以堆砌,而是在意义上也加以熔炼,产生了特殊的艺术效果。

篇4:李商隐诗词对宋诗的影响

王安石于唐代诗人中最尊崇杜甫,并且他坚信“唐人知学老杜而得其藩篱者,惟义山一人而已”,因而他的这一评论实际上也是对李商隐诗的推崇。值得注意的是,王安石的早期作品往往“以意气自许,故诗语惟其所向,不复更为涵蓄。”有时不免浅露,到晚年转学唐诗,“博观而取约……始尽深婉不迫之趣。”前期与后期风格的明显改变,想必与其推崇杜甫、激赏义山学杜的诗作是分不开的。就整体而言,王安石的诗以意胜,重议论,风格峻直明快,与李商隐的诗以情胜,重含蓄,风格朦胧缥缈很不相同,很难将他们的诗歌创作放在一起比较,考察他们之间的传承关系。“王安石既推崇杜甫,又激赏义山学杜的诗作,但他自己的诗中承商隐学杜一脉的作品却不多见。王安石真正受到李商隐影响的是他的咏史七绝。顾嗣立《寒厅诗话》云:‘深得玉生笔意’”。王安石的七绝措辞委婉,以有限之言寄托无限之情思,这正符合李商隐七绝诗的特色,清代叶燮《原诗》中称:“李商隐七绝寄托深而措辞婉,实可百代无其匹也。” 下面对比一下李商隐的七绝《贾生》与王安石的同题七绝《贾生》:

李商隐《贾生》: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天问鬼神。

王安石《贾生》:一时谋议略施行,谁道君王薄贾生?爵位自高言尽废,古来何啻万公卿!

两首绝句都是借贾谊召对宣室之事,寄托自身感慨的典型。李商隐此诗透过宣室夜召,君王前席垂问的表象,深刻地揭示了在这一表象掩盖下仁人志士被视同巫祝,怀才不遇的实质,讽刺君主弃贤才而信鬼神的`腐朽面目。而王安石却反李商隐之意,认为汉文帝并未薄待贾生,因为他提出的一系列的政治主张都先后得以实行,比起那些“爵位自高言尽废”的千万公卿,贾生实际上已经得到了重用。李商隐认为贾谊似遇而实不遇,而王安石认为贾谊似不遇而实遇,两人虽然持不同的观点,但他们都不是为翻案而翻案,故意标新求异,而是都有所寄慨。而从上例可以看出,李商隐以议论入诗的这一特点,深深影响着王安石的诗歌创作。

篇5:佛教对韦应物隐逸思想的影响

佛教对韦应物隐逸思想的影响

韦应物隐逸思想的产生与他的人生经历、性格特点等有关,其中佛教对其隐逸思想具有重要的影响。

韦应物是中唐前期重要诗人,以擅长山水田园诗著名,其诗“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向来陶、韦并称或王、孟、韦、柳并称。在诗歌史上具有重要地位。韦应物一生沉浮宦海三十多年,儒家济世思想在其人生中起着重要作用。但仕途的坎坷,命运的偃蹇又促成了其隐逸思想的发展。韦应物具有浓厚的隐逸思想,他生性淡泊,不慕名利,不汲汲于入世,常以隐居为乐。其隐逸思想的产生与他的人生经历、性格特点等有关,其中佛教对其隐逸思想具有重要的影响。

韦应物是中唐大历、贞元中深受佛教影响的诗人之一。韦应物的崇佛习佛有其深刻的社会思想根源。“唐王朝自安史之乱后,朝纲混乱,政出多门,内有宦官弄权,外有强藩割据,统治者无心治国,党同伐异,亲佞远贤。士大夫阶层在这样险恶的政治环境里,一方面是要立足社会,实现自我,另一方面又要保持独立人格,因此时常产生痛苦的心理。随着中唐佛教的发展,士大夫间普遍热心佛说,从佛教中寻找精神归宿”。反映了在时代**的背景下,诗人逃禅的思想倾向。

韦应物接受佛教思想,向往隐逸还有许多自身的原因。韦应物曾有过宫中生活的特殊经历和逍遥自在的生活,“身骑厩马引天仗,直入华清列御前”(《温泉行》),而安史乱后已与昔日判若霄壤,“可怜蹭蹬失**,仰天大叫无奈何”(《温泉行》)。今昔一瞬间,俨然从天堂跌入地狱,因此感到“往世如寄”(《酬郑户曹骊山感怀》),“顽钝如锤命如纸”(《温泉行》“见话先朝如梦中”(《与村老对饮》)……战前乱后的巨大反差使他的心理很不平衡,这就需要在“精神上寻找一个支撑点,以便使虑有所定,神有所归,心有所寄,灵有所托,即获得心理的平衡”,而儒家思想一向注重治外,故注重探究心性、求得自性圆满和精神解脱的佛教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广德元年韦应物首次出仕,任洛阳丞,这时他积极性很高,克尽厥职,有着强烈的实现自我的社会意识。而当他因严格执法“扑抶军骑”而遭讼后,被迫去职,他在仕途上首次遭到沉重打击。从这一事件后,韦应物开始萌生退隐的念头。大历十年,韦应物再度出山。任京兆府功曹参军,摄高陵宰,历任鄠县、栎阳令等职,但不久又因官场黑暗不胜其烦而称疾辞归。仕途的坎坷,官场的险恶,加深了他思想深处固有的社会意识与追求自由人格不可调和矛盾。他此后闲居善福寺两年多时间,这是他与佛教关系最密切的时期。韦应物后又任滁州刺史和苏州刺史,皆被罢免。仕途的坎坷,济世理想的破灭,更加深了诗人归隐向佛之心。

在感情生活上,韦应物早年离家,失职流浪 ,长期宦游,抛家别子,极易产生孤独感,再加上中年丧妻,感情屡遭打击,更加感到孤苦寂寞。翻阅韦应物诗集,可以发现韦应物对诸弟、从子等韦氏晚辈的亲情思念比比皆是。韦应物的妻子大约于大历十二年去世,他们俩相敬如宾,感情甚笃,“提携属时屯,契阔忧患灾……仕公不及私,百事委令才……”(《伤逝》),而从韦应物的悼亡诗可以看出,他始终没有续娶,可见他对亡妻感情之深厚。妻子的去世使他十分痛苦,这种孤独和痛苦或许只有乞灵于宗教方得解脱。另外,韦应物可能患有某种经常困扰人的疾病。韦应物从在洛阳时起,就在诗中多次提到了他的病情,“身多疾病思田里”(《寄李儋元锡》),“秋斋独卧病”(《郡斋卧疾绝句》)。生理的病痛,精神的痛苦,再加上诗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贫病交加,更使他痛苦难耐。生、老、病、死四苦乃佛教极力解脱之事,韦应物倾心向佛,这也可算作一个原因。

社会影响也是一个原因。韦应物19岁遭遇“安史之乱”,47岁时又有“京师兵乱”(《寄诸弟》小序),面对**悲惨的世界,他不禁为人生的残酷而震惊,为民生的痛苦而悲哀。诗人虽然为官清正,关心民瘼,但面对遭受自然灾害打击,忍受苛政压迫,不堪重压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他常常为他们的凄惨命运而悲哀,为不能解民于倒悬而痛苦,所有这些都使诗人思想受到震动,精神受到打击,形成内心的孤独和寂寞,这就需要有一个精神的避难所。

而佛教正可以帮助人们解脱这些痛苦。《金刚经》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金刚经》的要旨,就是要人们抛却苦恼,心无外物,不要执着。而禅宗则主张“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即主张人心应当像一面镜子,只是平静地反映外物,如风过竹而竹不留声一样,不要注入任何感情。韦应物为减轻痛苦常常参禅悟道,以求解脱:“悟澹将遣虑,学空庶遗境”(《夏日》),“盥漱忻景清,焚香澄神虑”(《晓坐西斋》)。佛教给他提供了一个精神的避难所并渗透到他的生活习惯、人生态度和诗歌创作等方面。

据统计,韦应物的诗作中涉及游览寺庙、留居寺院、与僧人交往酬答之作近七十首。他在罢任洛阳丞、栎阳令和苏州刺史之后,都选择了寺庙(分别是同德寺、善福寺、永定寺)作为自己的闲居之地。韦应物还广交佛教僧侣,其中有皎然、法朗等十多位精于禅理和诗学的'高僧,这此均可看出佛家与其生活关系之密切。“朝与诗人赏,夜携禅客入”(《花经》),“初夏息众缘,双林对禅客”(《李博士弟以余罢官居同德精舍共有伊陆名山之期久而未去枉诗见问中云宋生昔登览末去那能顾蓬芘直寄鄙怀聊以为答》);“释子来问讯,诗人亦扣关”(《移疾会诗客元生与释子法朗因贻诸祠曹》)等诗句均反映出韦应物与禅师过往的密切。在生活习惯上,韦应物有斋戒淡食、焚香坐禅之习,“道场斋戒今初服,人事荤膻已觉非”(《紫阁东林居士叔缄赐松英丸捧对欣喜盖非尘侣之所当服辄献诗代启》),“虽居世网常清争,夜对高僧无一言”(《县内闲居赠温公》)。据李肇《国史补》载:“韦应物立性高洁,鲜食寡欲,所居焚香扫地而坐”,亦可见一斑。

韦应物对佛教的笃信形成了其淡泊闲适的心境和纵情山水的情趣。在盛中唐流行的北宗禅法主张通过“凝心入静”的观照冥想,从而进入摆脱杂虑消除烦恼的最高境界——寂然界,故盛中唐近禅的诗人大都喜好清净之境。这种避世主义哲学,为崇尚者提供了一种心灵解脱的方式。“禅宗所提倡的这种超尘脱俗的哲学和清静淡泊的审美趣味越来越多地为盛中唐习禅的诗人所接受,而韦应物具有的淡泊的道心亦与禅师所谓的道人之心意趣相同。”韦应物亦爱山水,他自称“所爱唯山水,到此即淹留”(《游西山》),“唯闻山鸟啼,爱此林下宿(《行宽禅师院》)。可以说,韦应物对山水的兴趣是与接受禅宗思想有关的。

篇6:韦应物《对芳树》

《对芳树》是唐朝诗人韦应物的所作的一首悼亡诗,作者因看到园中的花树,依然一片生机,而攀条摘花的人,却已逝去,生出了物是人非之感。

原文:

篇7:韦应物《对芳树》

迢迢芳园树,列映清池曲。

对此伤人心,还如故时绿。

风条洒余霭,露叶承新旭。

佳人不可攀,下有往来躅。

译文:

高大美好的园中花树,排列的倒映在弯弯曲曲的清水池中。芳树新美,远枝摇摇,在微风中露水从远枝风条中抛洒;露叶青翠如碧,迎接着朝阳的升起,承受着旭光的照耀,显得新美可爱,生机盎然,然而看着这个却伤人心。不要随意攀折这芳菲佳树,树下有佳人徘徊往返的脚印。

赏析:

这是一首悼亡诗。诗人于宝应元年(762)结婚,时年二十六岁。婚后十几年,夫妻“宾敬如始来”,感情非常融洽。不幸妻子中年病逝,抛下丈夫和儿女。

中年丧偶是人生最大的不幸,更何况他们是一对感情深挚的夫妻。诗人异常感伤,写下悼亡诗十九首,这是其中的'一首。

首二句是起兴兼比喻:“迢迢芳园树,列映清池曲。”“迢迢”,高大美好的样子。这两句既是对园中实景的生动描绘,也是对昔日美好夫妻生活的比喻;比喻美好的夫妻,如鱼得水之欢欣。如芳林映清池之和谐,但是,妻子故去了,园中之景尚存,因而引出次二句的慨叹:“对此伤人心,还如故时绿。”芳树碧绿,池水清清,美景一如故旧,唯独不见妻子的倩影。物依旧,人已故。睹物思人,诗人追念之情缕缕传出。

“风条洒余霭,露叶承新旭”,是承“还如故时绿”而来,意思是芳树新美,远枝摇摇,在微风中露水从远枝风条中抛洒;露叶青翠如碧,迎接着朝陽的升起,承受着旭光的照耀,显得新美可爱,生机盎然。

然而诗人写这清景佳趣,并非要抒发“赏心悦目”之思,而是要表达其“坐念绮窗空,翻伤清景好”(《月夜》)—— 亦悼亡诗)之慨;抒发的是“空游昨日地,不见昨日人”之怅惘。这里是以乐景写哀情,借美景反衬内心的伤感。

诗末直接将芳树看作故妻:“佳人不可攀,下有往来躅。”“攀”即攀折;“躅”指往返的脚印。字面是说,不要随意攀折这芳菲佳树,树下有我徘徊往返的脚印。其实际意思是:视芳树如故妻,因而不要使其受到半点损伤;自己也需时时在芳树下徘徊停留,精心地保护她。

本诗纯用比兴之体,字面均写对园中碧树清池的喜爱、伤、感、依恋之情,而处处流露对故妻的痛悼恋旧之思。这种不即不离的悼亡之作,读来倍感真挚动人。

篇8:早春对雪 韦应物

早春对雪 韦应物

早春对雪,寄前殿中元侍御

作者:唐·韦应物

扫雪开幽径,端居望故人。

犹残腊月酒,更值早梅春。

几日东城陌,何时曲水滨。

闻闲且共赏,莫待绣衣新。

【注释】

①殿中侍御:即殿中侍御史,从七品下。侍御,唐时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之别称。

②端居:平居。

③值:遇。

④东城陌:指出城游春。陌,田间小路,亦泛指道路。

⑤曲水滨:用王羲之《兰亭集序》三月上巳日曲水流觞事。

⑥绣衣新:指复为御史。绣衣,御史之衣。

【作者介绍】

韦应物(737—792),中国唐代诗人。京兆长安(今陕西西安)人。15岁起以三卫郎为玄宗近侍,出入宫闱,扈从游幸。安史之乱起,玄宗奔蜀,流落失职,始立志读书。代宗广德至德宗贞元间,先后为洛阳丞、京兆府功曹参军、鄂县令、比部员外郎、滁州和江州刺史、左司郎中、苏州刺史。公元791年(贞元七年)退职。世称韦江州、韦左司或韦苏州。更多古诗欣赏文章敬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韦应物的诗全集栏目。

韦应物是山水田园诗派著名诗人,后人每以“王孟韦柳”并称。其诗以写田园风物著名,诗风恬淡高远,以善于写景和描写隐逸生活著称,涉及时政和民生疾苦之作,亦颇有佳篇。作其品今传有10卷本《韦江州集》、两卷本《韦苏州诗集》、10卷本《韦苏州集》。

韦应物

《论宋诗》阅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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