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在医院里的随笔故事:旁观者

时间:2023年04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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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古尔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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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整理的我和丈夫在医院里的随笔故事:旁观者,本文共2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古尔班”提供。

篇1:我和丈夫在医院里的随笔故事:旁观者

病房里辨不清是静下来了还是没有静下来。

我在28床上躺着,26床病友,她躺在床上,看不清她的脸。听她此时发出的声音,我想起老家的吊锅,粥快要熬好时,鼓着泡泡的声音,像雨水顺着青瓦,滴到屋檐沟,溅起一个无色的小高脚杯“吧嗒-----吧嗒”。我老娘睡觉时也有这样“吧嗒----吧嗒”声均匀发送,我判断她是上年纪的人。

在医院,得知26床已在这里住了48天,听说她出门做锻炼时,天空才微微泛着鱼肚白。那天,在十字路口,她被一辆赶着去菜场的三轮车撞倒,车上的豆腐像刚搅拌好的白色渣土,冒着热气,碎了一地,粉碎了的还有26床的左腿。“伤筋动骨一百天”,26床隔几分钟就念叨一遍,每念一次后面总要跟一个怜惜地长叹“哎------”,似乎这样能减轻疼痛。

老公坐在靠近我病床的小木方凳上,一只胳膊支在床边,手腕撑着脑袋,那微型电动摩托车的呼吸声,是他打盹。

我的麻醉药应该是失效了,右肩胛骨边缘,那丝丝缕缕的痛,很执着地袭来。

夜该深了吧。偶尔有金属震动的声音从楼道的电梯里飘出来,是运送病友的担架推到病房。我想按动床头呼叫的铃声,医生或是护士,就会飘然而至。我坚信他们脸上的微笑,定能减轻我的痛苦。

可我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徒然地想一想。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地席卷来。四周洁白的墙壁,是搬迁不足一年的新医院,无声的形象代言。突然,顶墙一角有一个黑点在移动。定睛一看,是一只蜘蛛,它正忙着织网。与其说它织网,还不如说它把我从孤寂中解脱出来。我的目光随它轻盈地圈来绕去,心里升起满满的感激。

病房里明明有熬粥的吧嗒------吧嗒声,有电动摩托行驶的声音,但我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突然,病房的门吱地开了一条缝,一个黑瘦的脸探了一下,又倏地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护士推开门,手里抱着泛黄的床单、被套,利索地在27床铺好。

那个人,他腿脚高高抬起,蹑手蹑脚地样子,实在夸张得有点可笑。特别是每抬一次脚,连背也跟着严重地驼弯成接近90度,好像抬脚的同时,还有一个牵扯着背部的运动开关。两米左右的距离,他足足走了十几秒。等他从门口走到27号床位前站定,我才看清,他的背本就驼了一些,不高的身材显得更矮了下去。黑瘦的脸庞,两颊倾力以地方支援中央的方式深深陷进去,估计两边各放一个鸡蛋才勉强填平凹陷。两眼也陷了进去,眼皮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头发像秋冬田野里枯萎的蓬草,粗粝凌乱地散落头顶。

他打开被子,将放枕头的一边掀起一个三角形,转身又以当初进来时夸张的动作轻手轻脚地走出去。他的背影,实在有点可笑,可我又分明笑不出。

十几分钟后,他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女人面色红润,步履均匀,看不出有哪里不适。她在病床上躺下。

黑瘦脸没有坐到27床边休息,病房里也没有一把多余的小木方凳可以坐。“咣当”,厕所的门应和着风在舞蹈。这声音像是提醒了他,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跨进厕所,好一阵才出来,身上浓重的劣质烟味,让我忍不住咳嗽。天知道他躲到厕所里抽了多少支烟!在病房都不能忍一忍!我斜瞟过去,他定格在27床的底端,目光有些迷离,脸上爬满了凹陷的沟壑。女人躺着,并不回望黑瘦脸一眼,只拿着手机,自顾自地玩得起劲。

这两个人大半夜的不去急诊室,看来今晚在病房里住定了。出于对烟的过度敏感,我示意睡眼惺忪的老公回家休息,开车也就几分钟而已。

第二天天亮我来到病房,将要躺在专属我的28号病床上。揭开被子,床单正中两块大补丁,很显眼地呈现。我已波澜不惊,并不是我常光顾医院,而是被套的式样,足以让我大开眼界------泛黄的棉絮,很随意地有十几厘米裸露在被套外面,只有两个地方用布条系着,才算挡住了棉絮的滑出,可棉絮像不安分的少年,总想念着外面的世界。

咦,怎么有颗颗尘土?泥巴色的尘土,随着被子的掀起,翻滚、奔腾,像孩子手中欢笑的弹珠。我知道,医院收了陪护费,却并不提供床,有些陪护人,夜里没个地方躺,总不能站整整一晚吧。于是,其他床上没人睡时,他们顾不上那么多的矜持,即使没有床单,也将就着把身子摆上去。昨晚谁摆在我的28床,难道都没有脱鞋子吗?我没好气地用手拂去,在枕头下面摸到一个烟盒子,一看就知道是市场上很便宜的那种白沙烟。总算躺倒专属我的28床了。

护士匆忙递来一个袋子放在27床上,“CT扫描”几个字赫然其上。女人呢,专宠着手机,将袋子直接打入了冷宫。

“伤筋动骨一百天”,听着这声音,我已经能合好节拍点,“哎-----”一声。这已是我上午第九次天衣无缝地配合26床“哎”。

第十个“哎”还没有出口,门吱的一声开了。

从抬脚与驼背的动作一看便知道是黑瘦脸来了,但又不是我昨夜见过的黑瘦脸了。那脸像海水漫过沙滩,不光抚平了沙子,还在光滑的表面留下一轮一轮渐趋扩散的物理波纹。这些波纹即使纤细薄弱,数量稀少,却可能固执而凝聚。何况,他脸上的褶皱像拙劣的刻刀肆意妄为的残局。他的发稍,把灰白本色衬托得更苍白的,是冷霜;而贴近头皮的一层,袅娜着的,是热气。他是从何处惹来一身冷霜,又是从何处奔走得一头热气。

“东方红,太阳升······”铿锵的旋律,大喇叭似的音量,黑瘦脸的手机响了,听声音就知道是标准的老人机。“如果要花钱,老子不老子,您老人家就不要再回来!”······里面传来几个人激烈的争吵声,还有凶恶的威胁话语。尽管声音是手机传来的,但那些口水也足以淹没他。在声音里,他一点一点地颓唐了,一毫米一毫米的瑟缩了,而一脸的沟壑却更加冷峻。

“早就说了我没事!”终于听到女人说话了,但愤愤地很不平,口水的飞沫都溅到了我的床单上,像拙劣的裁缝,随意织了几朵本色的花。黑瘦脸接的电话是为她壮胆的吗?“硬要带我到医院来,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话音未落,又拿起了手机,“我不管那些了,我要马上走!”

黑瘦脸全然不动,石像一般。

他一走出病房,女人便放下手机,下床,出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劣质烟味在病房弥漫,女人被黑瘦脸推搡着进来了。可能是一个要走,另一个不让吧,看得出两个人都气呼呼的。

病房里少有的沉默,被26床“哎---”的声音清晰地划破。

医生总算来了,“嗯”了几声,点了几下头,之后,就在27前停留了三秒:“你,可以出院!”

女人腾地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已走出病房,黑瘦脸从后面拽,他手上的青筋条条暴起,女人生生被拽回。

他在衣兜里掏来掏去,才摸出一叠钱,五元的、十元的、二十的,足足一大把。“这里有四百块钱,我赶早回家拿的。你也不要嫌弃少,给你压惊,给你的小孩买点水果。”他满怀期待地望着女人,像等待被赦免的囚徒。

“我-----不-----要!我毫发无损!”女人一字一顿。

他没有马上得到赦免,极度的不甘心:“你无论如何都要接着!”

“走街串巷卖甘蔗,你的钱上面有好多汗珠子!我没有任何哪里有一点伤,我不要你的钱!”女人声音提高了几度,又转身对26床和我说,“你们评评理,他的三轮车装了甘蔗,我停摩托车时,就只是被甘蔗巅子(末梢)扫倒在地上,冒得一点儿问题,皮都没有哪里蹭破,冤枉住了一晚上医院不说,到这个时候还在跟我提钱钱!·······”女人显然有些激动。

在女人横飞的唾沫里,黑瘦脸的皱纹倒舒展了一些,“虽说委屈了你一个晚上,才知身体没问题,我总算安心些了。”他拿起这一叠钱,满脸憨笑地说,“不要···嫌少,压···压惊!”就这几个字,他竟说得有点语无伦次,像个诚心来认错的孩子。

“听我说!”26床的声音像一颗颗珠子落地有声,“好姑娘,你就接了老哥哥的钱吧,我们都看出来了,这是老哥哥的一份心意啊!”“是啊,是啊!”病房里的人都真诚地说。

女人伸出手,展开,又缩回来,如是几次。病房里的人,屏息,凝神,只有笑容在缓缓流淌。她终于拿到了钱,满脸通红,害羞地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

病房里真的安静了。26床的“哎-----”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消音了。她只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早点出院!我要早点出院!

我的手触到那个盒子,里面还有两根被挤压得腌菜般的烟。我悄悄地塞进一百元,追出病房门,递给黑瘦脸。他习惯性地摸摸耳朵背,一触到夹在耳背上那支烟,就咧嘴笑开了。

我没有当面说清,是不想让他再难堪。他是个好人,而我需要做的不是堂而皇之的施舍,而是必须替他好好维护他那份虽然艰辛、但却高贵的尊严。让他可以有信心、有勇气把内心那份尊严继续下去。

本文作者: 刘亚卡(微信公众号:草根叙事)

篇2:我在他乡的故事随笔:绣球花

多年前,曾不识绣球花,在一本杂志上看见团团簇簇的各色花球,惊为天人,马上学习了一下绣球花,又名八仙花、紫阳花、七变化、洋绣球、粉团花,原产于中国四川一带及日本。为山茱萸目绣球花科绣球属(学名:Hydrangea)落叶灌木,花几乎全为无性花,所谓的“花”只是萼片而已。

几年前当我拥有一个小院子的时候,迫切希望种几株绣球花,买了几株种下,也曾按捺不住,在月黑风柔的初春雨后,斗胆偷偷挖了株绿化带里的绣球花一起种下,格外疼爱。

那日,异乡人等众友晚饭后到我家喝茶聊天,初夏的连日阴雨初晴后,空气格外好,客厅里坐不住了,点了蚊香坐到了院里石榴树下,石榴花开正艳,夜色里,灯光下,绚丽点缀于绿叶之中,凌霄花高高在上,含苞欲放,青草的香气和泥土的味道,院外的玫瑰也有淡淡飘香,坐着聊天,蕊带着儿子来坐了会,他们在聊小孩读书,将来……异乡人站到了院外在树影中看着灯火通明的客厅,我在窗下,隔着新搭建的丝瓜棚,有一句没一句的讲了几句,猜不透他到底在看什么,也绕出去看看,两个摄影师是坐在客厅里翻看杂志,蓝调唱片的调子弥漫在空气里,很适合这样的情景,望进去只觉有一种以前没感觉到的温暖气息,看看院内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家。

索性沿着木栈道走走,就经过了那片绣球花,正是花季,开得无怨无悔,一股宁愿开到爆炸的不管不顾,折下一枝,顺手送给了异乡人。晚风正柔,忽然就不愿停下来有散步的兴致,慢慢走啊走的,走到了后面的大花园,初夏的黑夜里,满园都是生机勃勃的绿,玉兰、石榴、绣球,不知名的小草花,安静的绽放在夜色里,异乡人和我随意的说着话,有在小城置业的想法,说同事也有在这置业的想法,好奇他们到的地方那么多,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回说不是,常熟的感觉太好,人文荟萃,历史悠久,安静便利,适合人居住,吃的食物美好,人也是如此的和善,走走老街小巷,有想住下来的冲动,又会觉得这样的生活会被磨去太多……哦,也许吧,只是你不知道无关地点是在哪里,安逸的生活总是有磨掉意志的嫌疑,其实和生活无关,和心情有关,只是一念间的事罢了。

跨过一点水渍时,才发现自己穿着室内的拖鞋,想起他们刚进门时,各人找鞋子换,独异乡人认真问我,我要他穿哪双?像爸爸问我:妹妹,哪双是我的?哥哥问我:穿哪双?就给了他新买的,本打算留给爸爸穿的拖鞋,此刻正跟着我们在大花园里散步。暗摇头却很高兴,施施然回到小院前已是被望眼欲穿了,朋友们要散了。异乡人手里始终认真的持着绣球花,回到灯光里,只觉得异乡人的眼睛亮亮的,有星光。

送走朋友们,刷洗了拖鞋,终是推门出去,也折了两支绣球花,插入小瓷瓶,花太美,想想此一别,不知何时见,看着有点发呆,不忍心就此失去,翻出颜料,画了下来。

一直知道绣球花是一种色彩极其多变的花。就像人生,在短短的一个青春的花季里,各种体验、各种不同,很平凡、但又绝不平庸。说平凡,是因为它并不是什么特别名贵娇艳的花。就如同你我的出身都很普通,不是大富大贵之家。说它不平庸,是因为它在什么样的土壤里,都能开出绚烂的色彩,土壤的酸碱度不同时,花色也会随即改变,也如你我,出身普通,但是自己努力,各自在不同环境下发展拼搏,总是能够获得自己的人生体验。当然,异乡人,我明白你们的辛苦,那日看见你的黑眼圈,疲惫的双眼已经没有活力,我已明白。但是,多年后当你回忆起小城的这段工作生活时光,这些酸甜苦辣的际遇,都是属于你的独特人生色彩和财富,这才是值得骄傲的。当然,绣球花的花语除了善变之外,还有骄傲。

的确,在什么样的酸碱度下,它都能绽放出自己的特别颜色,值得骄傲。

我想,在什么样的酸甜苦辣的际遇中,都学习一下绣球花,随酸甜苦辣显示人生色彩,搞不好这才是可以交代自己、最值得骄傲的一点吧。当然,睡觉也要象一团绣球花,睡得安详宁静,来日则又是灿烂明亮。

本文作者:李梅(微信公众号:草根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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