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整理的一个人的木屋的经典散文,本文共8篇,欢迎阅读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乐吾”提供。
篇1:一个人的木屋的经典散文
一个人的木屋的经典散文
走出幽深的灵魂,只见斑驳的思想。泪染的风景,不敢仰望。
往事如烟,弥漫着心扉。幻觉象旺长的藤蔓,向着明与喑的地方同时衍生,在这虚与实的景象中爬满五脏六腑!在狼藉的乡音里,躁动的灵魂在喧嚷,灵魂出窍的肉体,如坍塌的大厦,成为一堆废墟。在这无助中跌倒、爬起,爬起、跌倒,演绎着倔犟的个性。当浮躁慢慢沉静后,一种对生命的厌倦缠着我,总能把白日的.琐碎幻化为黑夜的梦境。在梦里,我架一个上天的梯子,一直爬,不敢向下看,心惊肉跳,当突然看到太阳,一束刺眼的光扰乱了我,我从梯子上跌落,向下沉,沉到无尽的深渊里。原来,闭眼是天堂,睁眼是地狱。苦苦挣扎,追寻想要的生活不过如此。天堂和地狱竟然是一个地方,只不过在我的心里幻化而已。那些敏感的神经未稍有些疯狂,原先极力想得到,而今坦然想放下。想躲到很远的地方,让我的痴梦在没有纠结的岁月中不再象幽灵一样飘荡,不要再在半梦半醒中暧昧那份不能濡沫的苍凉。才发现,前行是迷惘,后退是彷徨。于是,想拥有一个人的木屋,静心。
梦幻如发芽的种子裂生出生命的模样,幻化为一棵树,树叶儿上有一只蝈蝈在歌唱,不知道是蝈蝈依恋了树叶的绿意,还是树叶儿渴望了蝈蝈的欢声。到了树叶儿枯黄凋零飞逝的时候,蝈蝈也不见了。树还是那树,蝈蝈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想想,真的没必要在乎一只蝈蝈的曾经。想想自己连滚带爬来到这个世界,哭喊着无以适应的环境,看透了世间的冷暖,悲喜,还有那些伤害、失意,心在一点点麻木。
或哭或笑,或叹息或伤感,或醉到随心所欲。等醒了,孤寂如海潮,淹没了禅意,把太阳和月亮同时卡在喉咙中,吐不出,咽不下。幻化成身体里的时光。就这样,一个人,一个木屋,一种个性。生锈的思想,破旧的门窗,无理的倔犟。
渴望走出困境,感受大自然的美好。看那浩淼的大海,在海岸上大声地嚎啕,让我释放生命的所有,然后窒息。于是,我决然而行,看一路风景,所有这一切,似曾来过,又是那么陌生,若末来过,又是那么熟悉。山的这边,海的那边,零零碎碎,分不清东西南北。坐等老去,石不曾烂,海不曾枯。
天地之间,小木屋危危颤颤。谁为我拾掇这萦绕半生的心愿?谁又是谁那无法聚散的亏欠?残梦中,依旧呢喃,只走出小木屋,远远地围堵一个人的沙漠。
枯萎的心如盛开的花朵般灿然,见到水才彻悟:宿命总是随波逐流。离开水才明白:在尘世中,每个人都无法打捞一场爱的邀约。怅然若失时,浅哼那些痛人心怀的旧歌,曲曲皆殇。内心刻画的伤痕里,只有空荡荡的缅怀。也许还有感恩!
日月依旧升落,光阴依旧流失。人走茶凉,曲终人散后,在一个人的木屋里参禅,变得静默。真怕久久的静默后,一切想通的事在刹那间再此想不通。经年孤独,还去给谁倾诉?还有谁能倾听?
从此把自己装成傻傻的坚强,偶尔在不知名的转角里呐喊几声。当挂在心头的那串风铃永铭为记忆时,麻木的心已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已不在乎大海、山、木屋。
默默祭葬残在的岁月,有谁还愿意用心疼来掩埋我无尽的怅惘?心的海洋在涨潮,把小木屋掀翻在咆啸的浪潮中,让这爱的诺亚方舟任漂流,任浮沉!
然后,忘记所有!
篇2:木屋的诱惑散文
木屋的诱惑散文
坐落在区政府前面有一排木屋,一共有十间,小时候的我就在这排木屋左起第六间里度过。木屋里除了灶台和水缸不是木做的,其它都是木做的。每次上楼,脚踩在楼梯上,总会发出咚咚咚、嘎吱嘎吱的响声,这响声就会惊动好几间木屋主人,白天听得清晰,夜里听起来声音就更大了。木屋的墙壁是一块块木板衔接而成的,表面总会露出些裂缝和小洞洞。我小时,特别好奇,也很顽皮,经常趴在这些裂缝或小洞洞上看看邻居在干什么。若邻居家来了客人,马上就跑出自家的门口,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拐进邻居家,目的是想得到客人拿出分的糖果,每每这时,客人听主人说这是隔壁家的小孩,显得热情又大方。
在这间木屋里有四个灶神,大灶神,中灶神,小灶神,小小灶神。大灶神由大哥供着,一年四季里轻烟萦绕,香气扑鼻,把灶神养得白胖胖的。中灶神由小哥供着,一年四季里风调雨顺,荤素得当,不愁吃穿。小灶神由母亲供着,青菜萝卜嫩豆腐,把灶神养得芊芊玉臂,玲珑身材,可以世界媲美。小小灶神由父亲供着,日日目睹辛劳付出,懂得劳动是最光荣最幸福的。四个灶神由于体重不一而坐落的位置也不一样,大灶神坐在堂屋中间挨左侧的墙壁上,足底下管辖大、中、小,三个铁锅,头顶天花板,心情十分惬意舒坦。中灶神坐落在后堂屋靠左侧的墙边,比起大灶神的穿着要新得多,唯一遗憾的是头顶上方是瓦片,夏天比较热。小灶神由于体态较小,只管辖一个铁锅,所以它占地不大,就坐在右侧的楼梯口边上。小灶神的职责是最轻的了,每日它很悠闲地看母亲在这个铁锅里烧饭蒸菜,她最喜欢看的就是母亲在饭里放蒸架蒸茄子,看着母亲将茄子洗干净,一条条整齐地摆在蒸架上,然后盖上锅盖。等饭熟了,茄子也熟了,打开锅盖,再看母亲用筷子将茄子一条一条地夹进碗里,加进少许香油、精盐和酱油搅拌均匀,香喷喷的,它也直流口水。更不用提我这个小小丫头,津津有味边吃饭边配茄子,狠狠地吃下两大碗饭。小小灶神是坐在前面店铺后右侧角落里,这个地方长年湿漉漉的,夏天不畏酷热,冬天也能烤火。这灶神主要职责是看管烧开水的人。旁边有一个大水缸,父亲每次开门做生意,总要先去井里挑水,等挑满了大缸的水,他就在这灶上烧开水,烧起十瓶开水以备客人剃头用,之后它就眯眼睡懒觉了。一间木屋,地方不大,但灶神多,人口也不少,每逢三餐饭时间,这屋里就特别热闹,来来往往,好比赶集似的喧哗。
说起木屋里的故事,其实也挺多的,三天三夜也讲不完。生活在木屋里的每个人,一路欢笑着走过四季,走过风雨,茁壮地成长。在这成长的道路上没有什么感情能比亲情是更真更绵长的了。母亲是信佛的,自我还不大懂这世界的时候,她就开始吃素了,也决不去杀生,夏日每次在灶边做饭时常被蚊子叮咬,即使蚊子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美美地饮进她的一大滴血,她也不愿将它拍死,而是用扇子赶走它。她从不怨恨蚊子,倒是替蚊子担忧起来,若我不给它一些血吃,它会饿死的。因此,她常可怜蚊子,身上留下许多蚊子恶作剧后的肿块,她也只是默默地用清凉油搽搽。每逢周末,母亲常去寺院烧香拜佛,每次回来,篮子里总有一些供品,比如供过佛的梨子、苹果或者糕点,她也不愿留给自己吃,而是留给孙子孙女吃,她说这些供过佛的水果吃了可以快点长高,也可以读书考第一,总之她很溺爱孙子们。每每这时,孙子们得到供品时,就会乐得扑到奶奶的怀里唱起一首自己最爱听的歌。
木屋里的大小锅灶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每逢烧饭时间,轻烟萦绕,香气扑鼻,彼此间有不快,也有和谐。自出生以来,我也有过不懂事,有时为了一件小事情跟母亲赌气,于是跑出去一天也不回来吃饭,让母亲在灶旁干着急。每逢佳节,家家灶上烹各种家禽肉的,唯独母亲的灶上没有。这时大哥就唤我去他的灶上尝鲜。吃完美味我就抹抹嘴想要离开,这时大哥就会拉住我,要我去收拾桌上的碗筷洗盘碗,那时我还小,大哥这样叫着我自然乖乖地去收拾碗筷,但心中不免有些不愉快,总以为大哥疼大嫂。从那以后,只要我在大哥灶台上尝新鲜,大哥都让我去洗碗,因此我很早就学会了洗碗,比同龄的伙伴要懂事得早。直到现在,自己成家立业了,丈夫喜欢烧菜,而我喜欢洗碗,每日三餐两人配合得相当融洽。
吃饭打冲锋,每逢放学回家,灶台就是我第一个向往的地方,肚子饿得咕咕叫,巴不得找到能填饱肚皮的`食物。因我在家排行最小,大哥小哥都乐意照顾我,母亲有时下班很迟,灶上冷清清的,这时大哥小哥就会热情拉我过去和他们共餐。经历了他们的无数次施舍,对于亲情,我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亲情有别于友情和爱情,它不求回报,血溶于水。也许这种表达过于空洞,直白,却是最贴切的表达。我的大哥小哥,及我的父母亲,都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我最要感谢的人。在这老木屋里,他们给我很多温暖和帮助,给我最真挚的爱。我应该学会感恩,感恩父母,感恩家里所有的人,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懂事能干的我。
如今,父母亲已经离去,小哥一家四口搬进了自己盖的小洋房,老木屋的后堂被大哥翻修起了高楼,屋中的老锅灶不用了,大哥一家改用了煤气灶。昔日的干柴不见了,地面铺满了亮晶晶的瓷砖。儿时的老木屋,给了我极大的诱惑,让我的儿时无忧无虑,那时的我是一朵稚嫩的小花,艳丽、自由和快乐,那是因为屋里有很多让我留恋的人和物。如今,我已不再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而是一棵粗壮挺拔,不怕雷击电打,不怕刀劈斧砍的大树。繁茂的枝叶标志着我的青春与成熟,粗糙的树干记载着我的经历与磨砺,裸露的根须印证着我的沧桑与顽强,这一切优秀的品质来自于老木屋里所有可爱的人的熏陶。
篇3:木屋听雨 随笔散文
木屋听雨 随笔散文
那次从里耶回来,我便爱上一种户外寂静。
清明时节,似乎总是与雨霏霏关联着,但却挡不住一种远离城市的冲动。于是,相约驴友,去一个叫栗子坪的地方,再次品味一种山村静谧。尽管天气预报有雨,我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前行。
车在新修的双向四车道上急驶着。早上从宜昌出发时本已是灰蒙蒙地天,渐渐地变的更加灰暗了,似乎那预料中的雨会急急地到来。车过五峰渔洋关,进入千丈岩,陡峭的山峰已是隐隐约约的了。雨滴便打在车窗上,发生清脆地响声。不知道栗子坪的雨在淋湿着什么。
子坪,那个僻静的小山村,已经被我们这群不速之客打破了寂静。原来安静的小客栈,顿时这得热闹起来。我早已订下老向家的老木屋,去体验一下远离钢筋水泥、亲吻古老木屋的感受。
已是傍晚,那雨,还在飘洒着。和着风,变成丝丝的雨雾。我们走在那泥土路上,雨雾中掺和着一种树叶油菜花的味道,浸入心脾。那一片木屋就在眼前的雾雨中,显得格外地安静,犹如江南烟雨中一幅醉人的画。融入画中的,是你,是我,是曾经一同走过无数山川清晰的背影。那是一幅多么温馨的画面,我们不仅可以重装穿越,也可以用闲情来诠释另一种的户外。我有意落在队伍的最后,看驴友撑起一把红红的雨伞,静静地走。丝丝雨线调皮的落在背包上,被微风吹向裤腿上,也不时溅上那本不沾水的登山鞋上。曾经多少次幻想着烟雨中撑一把油纸伞走在寂静山村的画面,此时用另一种情景闪现着,也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欢愉。如果能够,我们一定要这样走遍山山水水,用双脚丈量旅程,用心灵体验穿越,用欢笑驱走飘浮。能够,不再烦躁,不再寂寞。
夜幕早早地降临了。我们一众便在那木屋地安顿下来。床铺是房主人精心准备的,非常地干净。被面全是暗红色的,散发着一种吉庆。还有一驴友住进了房主人家儿子曾经的新房,墙上的婚纱照似乎还散发着喜庆时刻的欢笑。女主人热情地招呼着我们围坐在火炉旁,说这样的下雨天你们还来,一定很冷吧。边说边把一根根木柴被塞进那本来已经很旺炉膛里,火越烧越大,屋子里顿时暖和了许多,还有她那热情的言语。
木屋外的雨,依然在下。我们围坐在火炉旁,烘烤着湿淋的衣衫,也烘干潮湿的记忆。驴友说,我们边喝咖啡边讲各人的故事吧。于是,每人面前又多了一杯或淡或浓的咖啡,顿时那木屋里弥漫着咖啡的清香。或许是这句话勾起了大家沉睡的记忆,瞬间小木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此时的我们,才真正体会到小山村的夜,那种别样的静谧,似乎都能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就能听见窗外的细雨,浠浠沥沥打在木屋窗棂上。
大家各自说着自己的过去,或是儿时最难忘的伙伴,或是年轻时无所畏惧的经历,或是自己不能忘却的初恋,或是十余年不曾模糊的网友,或是多年前暗恋的美女却在户外偶遇……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大家意犹未尽,只是,天亮后我们还要去登山,只能把最美丽的回忆暂停。
雨,还在下着。我选择了木屋最外面的'一间小房间,已经有些年代的木屋,散发着一种木头的原始气息。床紧靠着小小的木窗,真的可以彻夜感受雨打木屋。听木窗外的雨,犹如一首缓慢的抒情小调,总会使人遐想。曾经在城市里的看窗外的小雨,却体会不到一种极致的安宁。只有在这寂静的小山村,在木屋里,才能真正体会那雨的丝丝柔柔,缠缠绵绵,如烟如梦,似歌似吟,整个身心都浸在这温馨的静夜里。
夜,已经很深,或许掺杂着咖啡的兴奋,我睡意全无。木窗外的雨,时而被急风吹了进来,好象淋着了我的面颊,感到一丝丝地凉意,也驱走了本来就少的睡意。就索性让久锢的思绪放飞,体会身心透彻的无拘无束。我起身推开那小木窗,黑暗中看不到山村的模样,但却能感受到一种真实的存在。倚窗聆听,隐隐地感觉到有一种绝妙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附着雨滴印刻在有些斑驳的窗棂上,再溅起一个个柔美的音符,圆润轻滑,不绝于缕,印记在那无尘的心扉。
雨声如禅,听雨犹如悟道,它能够使那浮躁的心境渐趋平静。此刻,你会感到雨打窗棂的节律暗合着生命的旅程,红尘滚滚,凡事纷争,富贵贫穷,一切都已远去,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心的自我,在雨夜里独自品尝那份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悠闲。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无可放下便无需放下。要看淡风云,看淡尘世,每个人都只是路过这个世界而已。独处在那万赖寂静的山村,那雨,才能将过去、现在和将来串成一段淡泊的心路历程。
清晨,一夜的雾雨把整个儿的山村洗透了一遍。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远处的树枝上,紧近木窗的树叶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雨滴。云雾已经演变成云海,虽然不能和大老岭的磅礴云海相比,却也用一种大家闺秀般地娇小来欢迎我们这些远道客人。此时的小山村极像时空穿越的黑白默片,就连远处时隐时现的木屋顶上也没有我极力想看到的炊烟,只是一种饱含禅意的安静。田野一片清新,木屋旁边那涓涓的小溪,静静地流淌着。这时,不远处几棵大树上,一大群不知名的小鸟唧唧喳喳起来,寂静的山村此时体现着她特有的生机。
透过小小的木窗,我凝望着有些清冷的山村。此时的心里。难免有许多的感触。生命的旅途中,很多时候脆弱的命运之舟或许承载太重太多,漂泊着不堪重负。如果能够静心听雨在山村的木屋里,把不堪回首洗刷一次,把世俗烦恼过滤一遍,最后留下一个好心境,等待天晴时来整理,然后把它放进不同的文件夹里,有的需要删除,有的则可以在选择孤独的时候重新翻阅,慢慢用欢愉覆盖所有的伤痛。
山村听雨,不同人一定有不同的感受。只是我,忧郁多些,或许无法回避伤感的色彩。但有一点却是真实的,那就是对雨的钟情,对寂静的独爱。
一夜雨滴细有声,醒来才知雾依山。只是希冀,再有一个机会,我们能够,一起在那木屋听雨。
篇4:散文阅读:初木屋小聚
散文阅读:初木屋小聚
情书给了我最大的勇气,让我为爱情为狂!--题
有人说人生像风,动荡中夹杂着人生百味。
有人说人生像雾,朦胧中包含着酸甜苦辣。
我却说人生就跟一片云一样,
洁白,
白的令人厌烦,虽然有时飘忽不定,虽然有时改头换面,但仍是照旧的白,白的没有新意。
生活就像每天起床喝着白开水,虽然无味,虽然无聊,但却还是要这么喝着,有人说这不尽然,但至少我的人生是这样的。
又是一天的开始,仍是没有什么起色。似乎我最大的乐趣只能是放学后摆弄摆弄家中的电脑,或是上网吧冲个浪什么的,这也许不是什么高三学生应持有的心态,至少在父母心里不是,所以虽然我的成绩还过得去,但目前为止仍没达到“好孩子”的范畴。每每师长议论我的成绩和我的态度不成正比时,我从没声辩,因为既使那样做了也是无效的,如果他们真能拿出证据证明他们的观点的话,那我真是无话可说,幸亏到目前他们还没找到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走进校园,一股默然由心而生,整个学校就像一座象牙塔,在一条牛顿定律的影响下,我们背着沉重的“知识”往返于象牙塔与家之间。天天如此,像一个个永不停息的苦行僧。以往初入校园时朦胧的憧憬-梦想早已粉碎。当我每每又翻出三毛的书,想说多希望背上行囊自由自在地去流浪,却从不敢说出口,不知说出了口又将引来多少嗤鼻之声。也许他们心中也和我所想的一样,但在这象牙塔里,若是否定这样叛逆的观点,似乎才是正确的。所以我才向往网吧,至少在相互都不知彼此的情况下,才会让人变得真实。黄昏了,回到了人们俗称“家”的地方。照例让父母循循教导了一方,虽然我知道说的'话都大同小异,虽然我觉得这些都是小题大做,但我还是很认真地听,并不是我虚伪,而是觉得这些话中洋溢这感情,一份真实的东西。
走进了我认为这世上最能给我真实的地方。也许是我潜意识下的指令,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也许是我急切想脱离这个世界,去到网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总之,若不是我选择了这台电脑,也许便不会发生下面的故事。
首先,吸引我的是浓浓的酒气,从右侧传来的,我认为很浓的酒气,而后才是一张清秀的脸,一张十七八岁的女生特有的脸。也许是我对清秀的女生向来抱有好感的缘故,我多看了她两眼,也看到了一张清秀的嘴和一罐放在她左手边的蓝带。
没有一丝脂妆而更显得清秀的脸,胭红的唇,皓然的齿,若是在平时我定不能把这些代表美丽的东西与穿肠之物联想在一起,可今天一定会,因为我看见她又喝了一口。我并不是对烟酒之物持有成见,只是觉得此类使人麻木-肉体暂时脱离现实的东西一但过了效用,只有感到不舒服,但这也许正是人们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吧!只是让我搞不懂的是这种男性的专利什么时候变成男女通用了,不知是否与近年来男生留长发,女生剃平头的趋势有关。正在我庆幸她的一头齐肩短发并没附于所谓的流行时,突然发觉已盯着她看了许久,不由脸上一热,扭头四望,谢天谢地各位正在“冲浪”的阿哥阿姐们(包括她在内)都没发现我的失态,轻舒了一口气,敲动键盘,神游到了网上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我上网一向不舍得看时间),只知道我正在聊天室聆听许多人心里话时右边传来了一声顶大的欢呼声,具体有多大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足以把我的心神从网上拉回来。扭头一看,才发现这一声“哦吔”在还算静寂的网吧起到了震撼的效果,一双双表示诧异的目光直直投射过来,她却似乎无动于衷,依然陶醉在《雷神3》中痛杀对手的淋漓快感中,时不时又发出类似的欢呼声,我感到我脸上正浮现起不可言状的笑,像能这样投入角色的女生并不多见,甚至可以说没有第二个了,至少我只遇见过一个,也幸亏只遇见她这一个。
篇5:木屋土屋石屋的经典散文
木屋土屋石屋的经典散文
这片土地上,只有三种房屋:木屋、土屋、草屋。
木屋不常见,村里仅有两栋。一栋是王家的,自从王德发跳进天坑后,没人了;另一栋是陈家的,但里面的人应该姓郭,至于原因就要说到三代还宗的问题,在此不赘述;自从老爷子散手人寰,老伴被小儿子接走后也没了生气。
木屋不知何时建起,凭那发黑的瓦片、窗桕、木板以及腐朽的支柱就知有了很长历史。木屋的基石全是几百斤的石块,从石砌的荫坎就能看得出来。石块长约一米,厚约二十公分,宽约三十公分,上面有大大小小数之不清的坑坑洼洼,最深的有两三公分。石块上虽全是岁月的斑点,却油光锃亮,每当你在门前走过,它反射的光晃着你的双眼,让你惊异时光的神奇。
基石上的木屋庄严肃穆,黑瓦黑木黑窗桕,浑然积威已久。大厅往往比两边的卧室后退一两米,深谙做人的道理;推开大门,最醒目的是墙上的神龛,神龛每家每户都有,两米来长三十公分宽的木板上摆满了祭祀用的香烛纸,在往上则是写着大大的天地君亲师位,小字部分是记不清了,两边应有对联,横批大多是流芳百世,这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流承,但奇怪的是我也不知道这里的人究竟信什么……
大厅大多数时候只一个杂物间,祭祀时才会清理,里面随意搁置着水缸、米缸、坛子、风簸、锄头、筲箕、桌子……在这些杂乱的物什里,最扎眼的当数搭在墙上的楼梯。楼梯是为了爬上卧室的二层。在这里,无论是木屋还土屋,都有两层,通常二层铺的是木条和木板,木条下面是火,木板下面是床、碗柜等物。这间屋子的最大用处便是炕包谷,每年秋末,人们都用背篼将包谷棒子背到二楼,放在铺木条的那一边,用下面火的热气将包谷炕干,所以九十年代的.时候我不愿吃包谷饭:无论怎么处理,里面总有一股煤烟味。在二楼上,可以看见一个三角形的通风口,高一两米,宽得看房子的宽度了。至于卧室,土屋木屋大都相似,厨卧两用,一两张床,一个铁皮围成的里面筑泥的大火炉,一个碗柜,一些锅碗瓢盆,几张板凳,再无他物。
木屋在晴天看兴致乏乏,最有趣当数雨天,细雨缠缠绵绵,薄雾淡淡如纱,远远看去,黑色的帽檐下苍老的面孔,痛苦着、泪流着、坚韧着、抗争着,仿佛村庄里最后的孤独的斗士,抵抗着雨水的侵蚀、抵御着时间的洪流。如今再看它后面的仿古街道,觉得这意味实在是丰富极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土屋才是他们的归宿,土屋比木屋更踏实、厚重。土屋结构与木屋大体相似,唯一区别是大厅和卧室平齐,墙体厚三十多公分,屋顶是麦草罢了。我二十年的记忆中,从未看过如何修建,只看过如何拆。
十几年前,姑奶家修房子,就把土屋推了。先是除草,从高到低,把屋顶的所有麦草全部用力地扯下来,人们站在简易的架子上,双手用力握住茅草的一部分,咬紧牙,用力地往下撕扯,然后上身转动,将草从里面抽出来,随手扔到下面,湿润的麦草从空中重重地摔落到地上,没有任何声音,即使最后被点燃的时候,也没有呻吟,只有光,只有热,它已经完成了它的宿命。
草除完,接着自然是推墙,其实用推不太稳妥,因为墙体实在太硬太厚,只能用锤子一锤一锤用力敲打,声音像超度的鼓声。人们站在墙上的低处,凝视着高处的墙体,用力握紧锤柄,在空中抡一个半圆,狠狠撞到墙上,声音是咚——咚——咚!沉郁而雄浑,在十来锤后,一大块从空中砸下来,咚!
锤与墙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碰撞到村子后面的大山上,大山顿时成了墙,只听见咚——咚——咚!
锤与墙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碰撞到在下面的姑奶心上,她的心顿时也成了墙,也是咚——咚——咚!
然而几天后,姑奶病倒了,药吃了,没用,医院去了,还是没用,最后只能找了村里的先生,先生在我们那里专指道士,说文言比白话还顺溜。先生听完后,肃穆地看了看,接着闭着眼睛,大拇指不停地在其他四指间来回转动,神叨叨地说了一句:“地势,坤也,用六永贞,以大终也。”然后才告诉表叔,姑奶这辈子都在土屋里住着,土屋里有太多放不下,墙倒了,人心里不踏实,自然也就垮了;让她先去亲戚家土屋里住些天,等她想通了身体慢慢会好起来。然而,对姑奶说的却是死去的姑爷找她来了,给了她喝了一些符水,让她给姑爷烧点钱纸。后来,姑奶也确实住进了我家的老房子里,身体虽渐好转,但精神头却大不如前。
至于石屋,我没见人住过,大多牲畜居住,所以很是随意,往往是几十块大石头随意地堆砌,罅缝中填满粘土;屋子是没窗的,就算有几个狭小的透气孔,也投不进半丝光线。
这石屋在我看来是人们的发泄,他们被大山困住,找不到地方发泄,只好把所有的怨恨发泄到家畜身上,把它们锁进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如此,命运何尝不是如此……
篇6:有没有一个人散文
有没有一个人散文
时光静好,暖暖的,懒懒的,只是再也找不见曾经的美好了。
许多时候,我以为变得是我,是我把你们给弄丢了,是我让陌生在我们之间播种,发芽,然后疯狂的生长……夜晚华灯初上,城市高楼被五彩的线条勾勒镂空,马路被昏黄的路灯模糊不清,我的身影被颤抖着拉散。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还是我,不曾变过。爸爸,妈妈,你们给我了温暖却给不了我安全,我有事了,我徘徊了,我需要有人给我帮助,给我安慰。我想到的是你们,可你们让我心疼,让我心碎,让我绝望。爸妈,你们有没有听到我电话里的说谎。反正我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宛如程序,看似漫不经心却是慌慌张张。有时候,我想问自己,是什么让你们对我如此的放心,两三个月,甚至一年不回家,你们也由着我,不会慌乱,从不强求。你知道我多么渴望听到一句坚定有力的今年必须回家吗。没有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有时,我想找一个让我心暖的借口,找了很久却发现是无可奈何。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宁愿打电话给朋友也不愿打给你们,因为我怕了风轻云淡的谎话,爸妈,我们之间,不是不爱,只是爱的太重了。
一直都懂得,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六年的友谊够不够长呢,我看清了你的心,我们之间有友谊。只是你在也给不了我安全,给不了我依赖了。当我想哭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有难的时候,你又在那里,我给了让我信任你,依赖你的机会,一次又一次。而你给我的只有漫无日期的荒凉与失落,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你说下你难过了,受伤了,哪怕只是流露出了委屈的情绪,我都会有给你拥抱的冲动,只是当我有难的时候,即使你在我面前,我也没有走到你面前的勇气了。这些都与友谊无关。
你在纽约,我在北京,漫长的时间里我只做了一件事,专职爱你,如果爱情能成为职业该有多好,我永远都不会早退,也永远都不会转行,任期是这一辈子。看到这些话的时候,我感动的心空空的生疼,因为他们爱过,因为他们还有爱的希望,因为漫长的时间里我也做过一件事,等你,在等你。当我满怀虔诚的说出,多年以后,你若未嫁,我若未娶,我有了保护你的能力,那么我们还可不可以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动的落泪了,我承认在爱情里我是一个感性的人。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连你一个思考的瞬间都换不来。我问过自己,一个感性的我为什么会如此去迷恋一个理性的你,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可是始终没有答案。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是爱情,还是你只是我在遇到我的.爱情前的一个载体。只是在时光的剪影中你给我的唯一就是,我在也不敢无所顾及的去爱去追一个人了,在遇见一个女孩子后总会习惯性的问自己可不可以爱她,然后傻里傻气的问她可不可以追她,因为我怕,怕一个固执,又是一个三年。时间是可以洗刷一切的,如果我们之间的不是爱情,那么时间会把我们割成永远。这个怕是我们之间所做的最默契的一件事了。
还会累的,还会痛的,只是下一次我想喝醉,然后问问自己,有没有那么个人,有没有……
篇7:木屋居住的女人现代散文
木屋居住的女人现代散文
小时候,奶奶从不让我去村东那个林子里玩儿,说那里闹鬼。我是不敢去的,每次经过那里也会忙不迭的跑回家来,似乎跑的慢些就会有一个女鬼把我抓走。想象过太多被女鬼抓走的情节,以致有时候夜里做噩梦,哭着醒来。
大伯死了被埋进那个林子,似乎又给那个鬼林添几份阴冷。可是我不明白,为何他们说起女鬼脸上竟没有半丝恐怖,而是或多或少的惋惜 。
又是一个七月的夜晚,月亮高高挂在天空,周围布满亮晶晶的星星,方方正正的土井里镇着父亲从瓜田摘回的西瓜。小婶匆匆走进家门,不知道对母亲说了什么,母亲背起诊包便也急急跟了去。母亲是近几个村子里有名的乡医,随时出诊毫不奇怪。但那天,她的神情似乎有些钝化,难掩好奇的我,尾随而去。
入夜的风清爽怡人,蝈蝈蛐蛐儿青蛙叫声此起彼伏,自然造物把小村熨烫的如此安宁美好,谁又会把这份美好与悚惧挂钩呢!
母亲竟然走进那片林子,今夜的月色的确很好,让我清晰的看到林子的一草一木。它们整齐的像被人收拾过,一座小小木屋透着光,不是灯盏,是烛光 。门前是一条平展的小径,道路两旁开满不知名的小花,那甜滋滋的味道很诱惑孩子的'心呢。母亲的发现没给我招来一顿呵斥,反而被她的手牵紧。
屋内木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怎能如此瘦弱,像一株快要熬干的灯草,眼睛微闭,毫无生机 。长发垂在胸口,我看到她穿着的布衣胸口绣着一朵相思兰。
趁着母亲她们忙碌的当口,我仔细窥探着这间满是疑惑的房间。木墙,木桌子木椅子,就连屋里所有挂饰都是木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精巧的挂饰,内心充满欣喜。 “孩子”一声呼喊叫醒了我痴醉的目光 ,这是她的声音么?怎会如此温柔。回头望去,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忧郁且清澈,像极了老井的水。我无法拒绝她的呼唤,小手怯怯伸向她.......
母亲给她打了针,喂了药,等她安然睡下,我们才回家。这一路,母亲不再说话, 我分明看到母亲眼中有泪。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据母亲说,她是被丈夫卖到我们这个小村的,那个男人收了钱就走了,头都没回。买她的男人是村里有名的赌鬼,买媳妇的钱是男人的老母亲一分一角攒的。女人刚来小村的时候很年轻很漂亮,母亲说就像这夜空的星星。村里的小媳妇都不觉开始管着自家汉子的眼神和脚步,生怕她会夺走男人热烈憨憨的眼光。
赌鬼从没一天好好对待过她,赢钱 高兴了就蹂躏她,输钱懊恼了就骂她打她。母亲说那些年女人的眼睛几乎每天都是红的。没有人看她笑过,但每个人都知道她若笑了一定会很好看。她手很巧,会给村子每个新出生的娃娃绣肚兜,也会给将要嫁人的姑娘绣帕子。母亲说,当年的大伯就是因为收到过她送的一块手巾遭人毒打,残了腿再没能站起来,那个赌鬼也因此被判了刑。
老人们都在背后议论女人是祸水,本来平静的小村因为她的存在空气都变得紧张窒息。村民们开始合计着大伙儿出钱把她送回老家去,可谁也问不出她的家乡在哪,只好作罢!
那时候奶奶是开明的, 试图把女人给大伯娶上。可谣言是尖锐的,压得大伯全家都无法呼吸。后来女人就搬走了,搬去了那个树林。没人看她出来过,偶尔有人揣测或许她早已自生自灭了。可她依旧活的很坚强,待嫁的姑娘总会在临出嫁的头天收到帕子,它们不是被压到门口的石头上,就是被系在自家栅栏门儿上。谁也不说,可谁的心都被暖着。母亲说,夜里出诊总能看到有人往林子里送吃食和果子,逢年过节更甚。
女人走了,在大伯走后的十五天。收拾木屋的时候,人们发现一块还没绣完的手巾,隐约是大伯的名字。母亲哭了父亲落泪了。那一天,村民们刨开大伯的坟,把女人同大伯葬在一块儿。那两个人并肩躺在棺木里,恍若睡着.....
篇8:一个人-情感散文
一个人-情感散文
喜欢一个人,一个人时候的安详。静静地,思绪在没有外在气息的干扰下驰骋,驰骋在过去,现在,将来。轻轻的,我的步伐在自己无意的节奏中前行,自由前行。淡淡的,一切的忧伤快乐都被混淆,没有对比,看不清模样,感受不出感觉……
喜欢一个人,一个人时候的独有。周围所有的空间都是我的,空间里所有的阳光、细雨、微风、狂风、氧气……都是我的,不需要分享。即使氧气空薄,那也无所谓,因为我有一个人的空间来置放我的忧伤、我的快乐、我情感……
喜欢一个人,一个人时候的自由。我不再顾忌别人的眼光,我可以孩子气,我可以呈现男人的威武状,我可以自言自语,我可以幻想我下一个秋季的美丽。不需要考虑他人,我的方向,我的目的地,怎么到达,何时到达,按计划?还是随意而行,我毫无顾忌地决定!
讨厌一个人,一个人时候的寂寞。恍惚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到地上陪伴着自己的那个影子,却更加觉得孤单。所有的情感似乎只适用于回忆和想象,一个人品尝,一个人体会,一个人望着过去傻傻地微笑,一个人想着过去忧伤地流泪……
讨厌一个人,一个人时候的'无助。生活的繁重压着单薄的身躯,萎靡地走在红尘之中。知道没有合适的倾诉,强迫自己不需要心灵的依靠,把一切沉淀在男人的胸怀中。
讨厌一个人,一个人时候的冷落。搞不清是我丢弃了过去,还是过去忍下了我?是我忽略了那些人,还是那些人抛弃了我?是谁酿造了现在的局面,塑就了此时这样的我,一个人的我?
喜欢一个人,一个人就可以随心所欲,我可以决定想与不想,吃喝拉撒,喜怒哀乐,都是我自己的事。
想要一个人,一个人久了,就可以忘记不是一个人时候的感觉,没有了对比,生活会渐渐习惯一个人。
讨厌一个人,一个人就总会胡思乱想,我无法阻挡思想入侵,过去总会把你拉入美好过去的漩涡,接着便是忧伤的漫涌。
不想一个人,一个人久了,难免会忘了爱的感觉,当某些人出现,是不是会不适应生活被分享,习惯了的忧伤被驱除?
不知道。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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