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祝福他们-情感散文,本文共12篇,希望对大家有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纽约客”提供。
篇1:祝福他们-情感散文
祝福他们-情感散文
日子,总是这样,过得不好不坏,不紧不慢,也许,它没有让你欣喜若狂,也没有让你痛苦欲绝,它只是,在你的不经意间一恍而过,甚至也不留下一点痕迹。这就是日子。
人在旅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去也匆匆。在这匆匆里,是否总有许多的人让你难以忘怀,在这不停的生命的追逐里,是否总会许多的人让你难以释怀?是的,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人,这些出现在你的人生旅途,却又未能伴你走到终点的人。
每一段情感的背后,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尽管有些故事的男女主角最终不能相伴相随,但是,这并不代表它就不美丽,只不过,这种美,叫凄美。
地球上有千千万万的人,不同的国度,相同的空间。生活在人来人往,匆匆的世界里的两个人,也许今生今世都不可能相遇,更不用提相处!可是,你们却相遇里,而且还拥有过真真切切的.感情,这难道,不是上天的恩惠吗?
虽然,他只是伴你走过你的人生的某一段路,就离你而去了,但是,你也应该谢谢他,是他,让你的人生道路不再那么艰难,是他,让你的人生不再空白,他给了许多青春的回忆,即使这些回忆有点苦涩。但这些苦涩,也许也就是成长的代价吧。但是,不用伤感,也不用感伤,因为这背后,也不乏欢声笑语,至少,你也曾经拥有过如花岁月。
对于他的离去,不要过分埋怨,也不要过分哀愁,既然自己不能给他想要的幸福,就让他去寻找他的天空吧。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你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世事的变迁。我们都不会只是徘徊于别人的故事,也不会总是配角,终有一天,我们也会为自己故事的主角。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祝福他们吧,祝福那些在人生的旅途中,为我们停留,却又与我们离别的人们。毕竟,他们曾让我们的世界充满光茫。尽管最后他还是离去了,但这也不代表他没有来过。
祝福他们,也等于祝福我们自己。
篇2:情感散文:他们说
情感散文:他们说
生活中经常会遇到“他们说”这个字眼,他们说你今年25岁,他们说某某要结婚了,他们说,他们说,他们说说说……为什么“他们说”的就是事实呢?不要把“他们说”成为束缚自己思想的'枷锁。纵然无风不起浪,也不要太过于捕风捉影,受制于“他们”所说。
相信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过了一见钟情的浪漫了,本本分分的去追求心中所想,不急功近利。人与人之间亲情以外的所有情感都是建立在时间的基础上,是所谓细水长流。莫要因为“他们说”的话去强迫自己,那样对自己对他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卿若有意来日必携手同游。
“他们说”不是因为八卦,或许是因为善意的玩笑,也可能是一个人的随口一说,然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人真的很奇怪,只有被提醒才会去注意到某些人或事。我们为什么不去打破“他们说”的牢笼,去享受自己的生活?回归本心,用自己的方式去追求,对于“他们说”我们只需要付之一笑,然后 顺其自然……
篇3:他们散文
他们散文
他们,就像候鸟,不停在城市和农村之间迁徙。
城市,是他们命运的生死场。
农村,是他们生命休养生息的巢穴。
——引子
一
城市。元宵的灯笼还没挂。
他们,背着大大小小的行囊,带着一路寒凉的风尘,像一群饥饿的灰雀扑了进来,成为城市中,一道糟糕的隐喻,蜗居在背光的地方。
他们,用一双双长满老茧的手,紧紧抓住城市的边缘,开始又一轮稗草一样的生活。
二
他们,处于贫穷状态。贫穷,让他们变得低贱、卑微、不安——
如果,他们能忍受住贫穷,那么,城市所谓的时尚与魅力,皆不在话下。
然而,我真不知道,他们能够重复承受多少次贫穷的挫败?
有些体验,是不能用知识和经验来感触的。
农村,是他们休养生息的世界,是他们出生与死亡都无权选择的地方。
三
他们,无法忍受贫穷。
他们,想摆脱贫穷。
于是,他们成群成群扑向城市。
在城里,在机械轰鸣的枪林弹雨里,他们相互亲善相互仇视;相互关爱相互谩骂——
他们,为城市创造了财富与美丽,也制造了嘈杂与污秽,更留下了叹息与哭泣!
四
在城市里。
早晨。天刚蒙蒙亮。
他们,在路边的小吃摊前,花几块钱吃些廉价的包子、油条,喝一碗免费的稀粥,便像风一样匆匆离去。
他们,隐没在小造纸厂、油漆厂、电子厂、服装厂、玩具厂、建筑工地——
晚上。天已漆漆黑。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从一扇扇紧闭的大铁门里闪出来,捶着酸痛的腰,揉着发麻的手,低着头从喧闹的街市悄悄走过,任凭昏昏的街灯,把他们孤寂的背影,越拉越长。
五
对于城,他们已经付出了血与汗、泪与笑、爱与恨、以及卑微的梦——
他们不再增高的身躯,像一台不熄火的机器,耗干了体内的水分,却换不来一爿安身之地。直到他们的黑发,长成一面白色的旗帜,开始向城市,缴械,投降。
六
他们,就是散布在城市森林里的鸟群。
想起远方的巢穴,想起巢穴里父母佝偻的背影,孩子渴望的眼神——他们就会不由自主,浑身颤抖,就会对漂泊心生恐惧。
幸福和快乐,就像天使扇动的翅膀,总是在他们无助的瞳孔尽头若隐若现。而痛苦和忧伤,却像流行的感冒,时时在他们身上发作。
无论那种情形,他们都难以掌控。
在拼命劳作之后,他们除了发呆,反复咀嚼反复吞咽心酸,就是用廉价的劣酒把自己灌醉。
醉后,呕吐一地苦涩的酸败。
七
城里人来人往的人群中,虽然每一个人都有一张形态不同的脸,但是最疲惫不堪的,最忧郁茫然的,一定是他们。
他们心里,藏着许多发苦的,发甜的小秘密,被雨水浸泡着;被月光漂洗着;被人群踩踏着;被车流碾轧着;被风呼呼啦啦地吹拂着——他们,从不说出口。
他们的伤害,是明显的。在机械的轰鸣里,在尘埃的飞扬里,在化工原料刺鼻的气味里,孤单地摇曳。
他们的辛劳,是沉重的。有泪水的重量,和落叶一起,和麻雀一起,和秋风一起,在城里一落再落。而他们手上所沾的泥土与污垢,却不是来自家乡。
他们的梦,磨过坎坷、辛劳、以及单调的重复,在大楼的拐角儿处,在人流拥挤的街道上,在车轮飞驰的背影里,留下大片的喘息与虚空。
苦难,是城市赐给他们命运的投名状,上面写满了哽咽与咳嗽。
八
城市,是一座花园,既引蜂蝶,也招苍蝇。
城里的人,每天徜徉在这花园里,享受着浓郁的馨香,却渐渐感到疲惫。渐渐把冷漠挂在脸上,把鄙视放在眼角,而后昏昏欲睡。
而他们,在背光之处,在寒冷之中,是多么渴望能走进那花园啊!哪怕只是远远的观看一下,吸入一丝从那花园里飘溢出来的'芳香,他们就会心满意足。
可是,那花园,似乎是封闭的,一点馨香也不漏——
九
在城市这座生死场上,他们永远都是一枚被别人攥在手里的棋子,错过了该僵不僵,该和不和的季节,生生输掉了许多韶华,得到了城市意乱情迷的假象。
他们还需要隐忍多久,修行多少年,才能终成正果?才能脱颖而出,像城里人一样高雅、圆润、蕴藉、熠熠生辉,光芒四射?
他们不能,深入他们骨髓里的浮浊与自鄙,映照着他们在现实中悲哀的隐喻,被世俗无情的寒风荡涤着氤氲开来,
十
原谅生活在城里的他们。
原谅她吧!
原谅这个白天埋头在一堆色彩斑斓的布料中做衣服的十八岁农村少女吧!原谅她夜间在洗脚城里十八岁的春天的呻吟,就是原谅她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和那在田间汗流浃背耕作的佝偻的父亲,还有那正在高中读书的弟弟。
原谅吧!谅他渐生的白发和破旧的皮鞋,就是原谅这个把货物从五楼默默搬到货车上的单身汉子,原谅他出租屋里一地的烟头和空酒瓶,以及被老板斥责后的唯唯诺诺。
原谅他们吧!
原谅人人憎恨的小偷,就像原谅那些衣衫单薄的在冰冷的车间里瑟瑟发抖的辍学的孩子。
原谅他们吧!原谅他们的黑眼圈儿,原谅他们的苍老和他们还没有发育成熟的身体,他们一样知疼,知痛。
但是,从无人过问。
他们像羊群一样被时代的风暴驱赶进城里,得不到尊重,得不到怜悯——被命运挤压变形之后,城市为他们安排了最为忧伤的结局。
尾声
当一场大雪落到农村的鸟巢上,一年也就走到了尽头。
是他们该向农村迁徙的时候了。农村变与不变,都是他们叶落归根的地方。
在那里,他们像一个回归的旅行者,对妻儿父母讲述他们去过的地方。比如新疆、内蒙、西藏;比如北京、天津,上海;比如福建、广东、海南——
他们想像柏拉图一样,在那里建造一个理想的王国,供村里的人朝拜。可是,他们最甜的部分,仍留在土壤里。比如萝卜还在,白菜还在,炊烟还在——他们一切的恰好,都在农村里!
篇4:他们的生命,不是泪水情感散文
他们的生命,不是泪水情感散文
我向来慵懒,思维也是,摆脱不了农村人的迟钝。但在这种麻木之外,我又常常觉得,任何有限度的满足对我都至关重要。我的劳动换来的点滴回报,也常常让我感到生命的温馨。毕竟,我们拥有的足以让我们珍惜;毕竟,还有一种生活,让我们落泪。
(一)
在我经常走过的一个路口,有一个孩子总是在红绿灯附近徘徊。这并非一个正常的孩子,或许他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他在我们的视线里已经很多年了,可时间在他的身上仿佛没有引起明显的变化。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他的有些短了的上衣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在内心里,我不愿意提醒自己:这是一个患有先天性痴呆的孩子。
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总是止不住猜想,他肯定有一个慈爱的母亲。他的身上总是干净齐整,我留意了他的指甲,没有一点污垢。他偶尔会对过往的行人温和一笑,还有些羞赧。妻子熟识的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告诉我们,这个孩子懂的一些推拿的技巧,她们在午休的.间隙,经常会让他帮助做一些颈背部的按摩,以缓解长期伏案带来的不适。他总是做的很开心、很努力,大家会付给他一些钱。他并不懂的多少,即便不给他,也很高兴。没有人嫌弃他,也没有点点施舍的意味,这是一个让人心生怜意的生命。
可我每次看到他,总是联想起他的母亲。因为他干净的衣服和手,因为他温和的脸。我总是固执地认为,他一定生活在一个没有斥责嫌怨、充满爱意的家庭里,他一定有一位真正爱他、伟大而令人尊敬的母亲。
有这样的一个孩子,艰难的日子里,他的母亲拥有的该是一颗怎样高贵的心。我的心里有一股股暖流隐隐回旋,为母亲的泪水和深沉的爱。
(二)
我家的附近有一所容纳多个孩子的中学。每天的自行车小鸟一样翩飞,我甚至不敢久看,那些车快地让人不放心。
在校门不远的一个拐弯处,有一个修车的摊子,一个简单陈旧的木箱、一个打气筒和几把零碎的工具。修车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大概60多岁老人,他每天7点准时上工,等放学的孩子眨眼般地散尽,他的背影就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离去。
有一次,和朋友在学校背面的一家饭店吃饭。离开的时候,朋友把一些没怎么动过的菜打包,又另外要了几个肉包,说要带给那个修车的老人。原来他一个人独居,平常是不吃午饭的。他20多岁的时候就没了妻子,一个人带着女儿尝尽人世间无法想象的艰辛。后来,女儿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外地,他就一个人固守着他的修车摊。
此后,我路过的时候,就格外地留意些。日子长了,我吃惊地发现,他修车竟几乎是收不到钱的。独生的长在父母心尖上的孩子们骑的都是一些新车,在摊子前停留的一瞬无非是用一下打气筒,至多是补一下胎、接一下断了的链条。要知道,随便干点什么也比这个合算啊。慢慢地,我发现孩子们都很喜欢他,他也会微笑着,平静地看着孩子们。偶尔会有调皮的男孩飞一般扔下一句“爷爷好”,摁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这时,他就会异常高兴,苍老的皱纹里绽开笑靥。我突然觉得,这些孩子,这些突兀喧闹的活泼的生命,就是这个老人独居生活最好的慰藉。
朋友告诉我,周围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挣不了几个钱。他支这个摊子,更多地是源于对孩子的喜欢,也可能是排遣独居的寂寞,总之肯定不是为了钱。
一次,天下着小雨,我路过的时候,他正准备离去。雨中,我分明觉得他的身影如雨雾中一棵行走的树,雨丝飘在他的头发上,如树冠上点缀星光的华盖,鲜亮如洗。这个寂寞老人,让多少孩子曾在如水般平静的日子无意地接受着他的施与,让多少家长眼睛湿润留下一些感激、一份敬意。
(三)
在我工作的辖区有一户福利企业。在一次陪同民政部门工作人员年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20多岁的残疾小伙子。他染着头发,穿着白得鲜亮的衬衫,还戴着项链,时髦得不由人不多看几眼。笑得时候,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连背影仿佛都淌着笑意。可看到他的一刹那,我的心中涌出一种令人绝望的难过。他只有一条腿,他的一只空荡荡的裤管,让我心慌气促不忍停顿我的视线。我不愿意让他察觉到我的伤感,更害怕破坏他的快乐。
篇5:他们说,我是疯子情感散文
他们说,我是疯子情感散文
我是变态的,他们却叫我疯子。
田径场里,一圈400米,我赤着脚跑了6圈。双脚感觉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这种真实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导致我不能勉强自己去忽略它。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一切缘由于校运会的到来。体育文盲的我,竟然破天荒地参加了校运会,还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过的跳远。我想,当时的我一定是被人给迷晕了。好吧,竟然参加了那么就全力的、用情的以赴吧,我本就不是矫情的人。
我的高职生的生活无非就是吃完饭,回宿舍。晚上的娱乐对于我这种什么社团都没有参加的人来说,田径场可能就是我唯一的娱乐场地。在那里,与同学们聊聊生活、聊聊梦想、聊聊人生,跑跑步。跑步尤其是我喜爱的。所以今晚就把A同学约下来跑步了。说起这个同学,其实即使知道大家是老乡也不会与你有多深的交流,直到相处久了,才会与你更深入的交流。一开始会以为这个人很害羞,谁知道,相处久了,你肯定会朝着天空无奈的呐喊一句:妈呀,要不要这么闷骚呀?这就是我身边的朋友,个个都是披着文静毛皮的闷骚。400米一圈,跑了6圈的总数并不是一次性的。头3圈只能说是刚刚开始的脚步,后3圈才是要命的。当第6圈停下来的时候,整双脚都在无止境的颤抖与麻木。运动达人逗B班长说,刚跑完不可以站定的,要走动走动。好吧,我这个体运文盲只好乖乖听话了,往隔壁的.沙池走去,一踩进去,瞬间就焉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起水泡了,明天怎么走路去上课,又得挨班主任的批了(明天星期一)。跑完步坐在田径场里面的时候,又是到了谈论过去、现在、未来的时候。当同学在畅怀的开谈的时候,我在寻找师弟师妹的帅气与美丽的身影。当这个场面出现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我又成为了这次开谈的核心人物。
A:看看,这个花痴又看帅哥了。
B:唉唉唉,她有哪天不犯花痴看帅哥的。
C:我跟你们说呀,那天和她出去逛街真的丢脸死了。她看见有一个男孩长得不错就在那里喊,帅哥耶、帅哥耶,隔壁的女孩看见还以为她是傻得呢。
这就是我朋友眼中的我,傻的、花痴的、不正经的等等。但他们只是认识一半的我而已。
时间不早了,在草坪上聊天也该接近了尾声了。打道回府吧,要不然待会小查查(安保中心的查主任)又该来聊天了。可是双脚长了水泡的我,简直寸步难行呀,一踩下去,那是疼到喊爹又喊娘呀,只好忍着痛往宿舍楼走去。在草坪那里回到宿舍,若再平时,我绝对可以在5分钟之内回到了,可今天我整整用了15分钟。当站在草坪上往回走的时候,瞬间觉得好远呀,像你在天涯海角,我找不到你,也接近不了你。当回到宿舍的时候,舍友看见我的这个样子,都觉得太恐怖了。他们问我疼不疼?我说还好。他们说你是不是疯子了,竟然脱鞋跑步?我说我喜欢这种感觉。他们说你就是个疯子。我笑而不语。
“好久没有这么的酣畅淋漓的跑过步、流过汗了。脱了鞋赤着脚跑步的感觉尤其喜爱,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脚脚会起小泡泡。不过我喜爱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句话是我发表在朋友圈中的原话。这就是另一半的我,喜欢在肉体上给予自己存在的感觉。他们说我这是极端。
我感受不到思想在我的身体里面流淌,那种干枯的感觉就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得刺向我的脑袋,我呼吸不了。我只能在肉体上寻求丝丝的感觉。我只是害怕我麻木了。
篇6:他们情感类命题作文
他们情感类命题作文
他们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把半边的天空映得通红,如血色般笼着,这个城市即将步入它璀璨而丰富的夜生活。
一缕阳光打在钢筋上,在墙上透出斑驳的影,另一缕阳光打在他们的肩头,藏青色的工作服,点滴如雪般的白点化在了上面,不知是油漆,还是水泥,抑或是辛劳一天的见证--已干的汗痕。
他们还不能休息,是的,不能。在这个利益最大化的社会中,房地产商,建筑公司,承包商,包工头,一级又一级的人们,红了眼地榨取着他们的利益。他们是不能休息的,甚至是生病,而当他们出了事故,终于可以休息了,却是永远地休息,包工头扔下几张红色的纸,“你走吧,治完病就不要回来了。”人民币是红的,天空是红的,此刻他们的心也是红的,被血浸满的红。
他们很微小,微小到人们只会想到高楼的繁华,而永远想不到他们。他们也很大,责任很大,家中的娃上学的钱还没落实,家中的田播种的钱还没落实,还有家中的妻子与老母亲都望着他们给这个家带来新的希望。“小”“大”有机地结合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我们称之为“农民工”。
常常有新闻播到,公路上两人因几元钱而大打出手,甚至危及生命,冷酷的我们常常是把这当笑料看的。不就几元钱,搭上命,值得吗?值得!我们不知道,这几元钱,够他儿子买一个书包,这几元钱,够他母亲买一根拐杖。
越是社会底层的人们(不仅仅是农民工),他们所遭受的苦难往往是最重的`。
我们看见了么?把孩子户口挂在公共厕所,家长的无奈。我们看见了么?少年乞丐一双双明亮却又无辜的眼。我们听见了么?黑砖窑中孩子们的呻吟。我们听见了么?矿难中那声声汉子的求救。
众生平等,我们和他们在出生时其实是一样的,因为环境,因为家庭,我们的所谓的高高在上只是幸运罢了,幸运者只有帮助不幸运的义务,幸运者没有嘲笑不幸运者的理由。
有时,我们说他们脏;有时,我们说他们没礼貌。但他们淳厚,他们朴素,他们坚韧,他们就在我们身边这样默默地活着,人微言轻,这是何等的苍凉!
我们应帮助他们,我们应尊敬他们,我们应分出自己的温暖给予他们,这才是一个“兼济天下”的社会应该做到的。
幸运者只有帮助不幸运者的义务,请记住,是义务!
篇7:他们,我们散文
他们,我们散文
他习惯向左走,她习惯向右走。
他们始终不曾相遇,就像城市里的大多数人一样,明明生活在一起,却始终触摸不到彼此。
他习惯把自己丢在热闹的场所,以为这样可以掩饰掉落寞。在漆黑的夜晚里,他常常望着空寂的天空很久很久,不发一言,直到夜色与他融为一体。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偶尔会和朋友们出去爬山。他喜欢爬山,不是为了远眺,也不是为了登高,只是喜欢在爬山的过程中什么也不想。
在悠闲的日子里,他会去湖边垂钓。鱼儿上钩的`时候,他会感到惊喜。但更多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专注的看着一圈又一圈的水纹,似乎他的心也会随着一圈又一圈的水纹而流动,而他的心就在缓缓地流动中舒展开来。
她喜欢往这个城市最安静角落走,担心脆弱被人识破。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她喜欢和闺蜜们外出游玩,外面春光明媚,阳光正好。她享受阳光的洗礼,眯着眼睛望着蓝蓝的天空,心里哼起不知名的歌,嘴角咧开笑容,她一直在等待。
在悠闲的日子里,她喜欢看几米漫画。每一个漫画里,都有一个故事,她静静地感受着故事里那些人物的悲喜,也在故事中放逐自己的心灵,她的孤单只有她自己能懂。
人生总是有很多意外,即使是两条平行的线也可能会有交汇的一天。在一个画展上,他们在同一幅画前驻足,眼神里是同样的赞赏与叹息。他们终于相遇。
他们犹如一对失散多年的恋人。
他们走在往常走的大街上,昔日看惯的景色不知怎么的竟然看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路边的野猫吃着路人给的面包吃的正香甜,街边的孩童在街角愉快的奔跑玩耍。
世界突然如此生动,如此充实。
他们度过了一个快乐又甜蜜的下午。
然而,她不知的是,下个月,他将远赴加拿大接受公司总部的培训,一去两年。
温暖的故事在此嘎然而止。
他们的故事没有结局,又或许,这才是最圆满的结局。
短短的打个照面,难忘未必永志。
还未化灰的脸,留在梦中演变。
他们孤独时候,都曾望着同一颗星球。
篇8:祝福的情感散文
关于祝福的情感散文
每个人对故乡的印象都不一样,而我印象最深的便是村中心的那口古井和那一棵参天橄榄树。现在村里的人都搬到了新房住,在新房旁也都挖上了新井,只留下那一口孕育了几代人的古井在村中心孤独地高傲着,旁边的水泥地也长满了青苔,这些青苔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又像是历史书上留下的典故,人们路过的时候会看上一眼,或者几眼。
那一棵橄榄树我已经忘记它是有多大了,只是经常和小伙伴们说“这得要多少个我们才能抱的过啊?”我不知道它的正确年轮,因为我的出生也不过短短二十余载。在我记事的时候,橄榄树的根部有一个被蚁穴嚼出的大洞,足可以容下一个小孩。当时我们经常笑那个没有妈妈的男孩福贵,说他是从树干里蹦出来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幼稚。后来才知道他妈妈刚把他生下就走了。
这几年一直在外地上学,至于故乡的气息也越发的陌生起来,最为熟悉真切的也只有除夕夜点零时炮的场景了。那时在村里会响上半个小时的炮仗声,家里的两个大黑狗都不敢吠了,只是摇着尾巴在几个门口间转来转去。可是每当我回家过年刚踏进门口不久,门外就会站着个女人,背上背着个黄毛小子,看见了我就说:“回来了。”好像她见谁都这么说,父亲母亲从广东回来时她这样说,哥哥姐姐们回来时她也是这样说,村里的人只要是从外地回来的她都这样说,仿佛她只会说这一句话似得。家里不懂事的小孩会说:“土二嫂又来了。”至于为什么会叫她做土二嫂,因为她不是本地人,不会说家乡话,所以村里的小孩都这样叫她。但是不会说家乡话也不能成为主要原因,主要是她刚来村里的时候她说的话我们也听不懂,没上过学,不识字,好像还有点智力问题。
“嗯。”我应声回答。我上下打量着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剪着个男人头,单薄的衣服隐约看到胸部耸拉的下垂着,穿着双破旧的拖鞋,脚趾的裂缝里有黑色的污迹。她低着头眼珠向上看人,眼睛转来转去,像是个夜间出来觅食的老鼠,一边寻找食物,一边提防着危险。相比之下她背上的黄毛小子可比她大胆多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人,一点都不害怕,或许在他眼中,一个在外读书的人回到家在他眼里都算新鲜事。可是不难看出,也一定看的出,她和她的孩子都营养不良。我问她背上的是她的第几个孩子,她没回答,不知是不懂怎么回答还是不想回答,可能是连数到三都不会。之后听人说是第三个,大女儿已经六年级了。我给了她一包零食,没过多久她就走了。通常这个时候村里的人还会问她三个问题,“你阿二呢?今天买菜没有?你怎么不去干活?”
“去干活了。”她不加思索的回答着。回答第二个问题时她会把目光撇向一边,略显尴尬的说:“没有。”如果当天买有菜的话她就会提高几个分贝目光坚定地说:“有,阿二今天早上去买了。”然后微笑着看向别人。当问到第三个问题的时候她就说不出声了,总是支支吾吾的应承着,然后便在众人的欢笑声中离去。她走后人们总是议论地说,不知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什么活都不用干,家务活也不用干,整天在村子里逛来逛去。这时便会有人出来说:“按我说啊,就没一个人有她聪明。村里醉幸福的女人就是她了。”“对对。”可是也不用了多久,她就淡出人们的视线与嘴边,就这个问题他们是不会聊得多久的。
我不知道土二嫂来到我们村有多长时间了,好像有十多年。听说她是被人卖到村里,也听说是别人做媒来的,但是怎么来的已经无关紧要,她现在已经属于了这里,而且她也乐于这里,好像她的世界也就只有这条村子那么大而已。十多年前,那时的我也和现在的小孩一样,讨厌着这个嘴馋、说话支支吾吾、剪着个男人头的“怪物”。
记得她刚到这的时候,眼睛比现在还快,时常提放着,好像这条村里的人都要吃了她似得,经常愤怒的说着她的家乡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反正意思知道是骂人的就对了。有那一段时间,我们几个小孩一放学就会围着她转,一边笑一边骂着她,而她也毫不示弱,总是瞪着眼睛,有牛眼那么大地看着我们,然后用我们听不懂的家乡话回应着。而此时,家里的大人是偏向我们这一边的,见了她和我们争吵,总是会说上一句“一个大人,跟小孩这样计较,害不害臊?”而她则会闭上嘴,瞪着大眼睛看我们,但是等大人一过,她又大骂起来。
这样子不久,和土二嫂争争吵吵笑笑闹闹地过着,我们没能体会到胜利的快乐,于是我们进一步发展地动用了“武力”。几个人拿起石头子、瓦片、泥块躲在村子的屋角来打她,在我们看来,她是不敢还手的,因为我们的上面有大人,再加上用石头子打比较危险,这么危险的孩子游戏她应该不会还击吧。但是我们都想错了,她扔的石头比我们的大,比我们的猛,当时我们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刺激。直到有个小孩的额头被砸出了血,这场硝烟才宣布结束。
在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个菜园子,菜园每天为村里的人们输送着新鲜的蔬菜。土二嫂刚到的时候她的妈妈也想教她种菜的,只是她对于这个陌生的村子还存在着很大的抗拒心理。当她的妈妈教她的时候她连她妈妈都打,把手臂都打肿了,邻近的几个大人拦都拦不住,说她生猛地像头牛,后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她也从没进过菜园一步。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她能和阿二相处下去,并且很融洽,可能是阿二对她太好了吧。
在我的'印象中,听说她的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后她不会照顾,没满月洗澡的时候给洗死了。我只是惋惜地不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听说她的娘家在都安,按阿二去过一次之后的形容,那是一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本来阿二是没打算去的,只是发生了那件事。阿二答应她说收完水稻就和她回娘家,之后她缝人就支支吾吾地说:“过几天回娘家。”人们会反问她:“谁说的?谁会送你回去?”她会把脸侧着斜视对方说:“阿二,阿二说的。”“你个傻瓜,不可能送你回去的。”人们哄笑着看她的窘迫。那个秋天的水稻土二嫂加入到了劳动当中,水稻收的比预期快了很多。那也是我见她第一次干活,也是唯一次。水稻收完阿二不知是什么原因没能陪她回去,她背着孩子把家里的钱全部拿掉后就走了,一个人没有方向地离家出走,但这也是有目的的离家出走。
这下可把阿二和她的家人给急坏了,跑遍了整条村,遇到人就问,有的说没看见,有的说早上还在这呢,下午就没见人。后来寻找的范围延伸到了附近几条村,一无所获,就差报警了。人们担心着,说是大人还不要紧,饿着小孩就麻烦了。三天后在镇上找到了她,奇怪的是小孩没被饿着,她身上的钱也没有丢,通过这件事后人们再次说她不傻。最终阿二陪她回了趟娘家,不知道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后来她再没提过回娘家。
今年回家,去姐夫家吃饭回家晚了,到村口的十字路口时碰到了土二嫂,她看到是我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半夜地把我吓一跳,一拧油门加快速度地回家了。我把经过告诉奶奶,奶奶说:“你怎么不问她怎么回事?”我说我不敢。人的恐惧大多数来源于黑暗,我害怕半夜突如其来的事情,而且还是那么捉摸不透,所以我不敢停车。事后,才知道是阿二晚上没回家,土二嫂出去寻找去了,看到我是想求助,“哇”地一声更显可怜,像是在大海中间突然捉到的一根稻草一样,后来我后悔没能停下车来安慰一下她。
那天晚上在人们的一致劝说之下她才惺惺回到房里休息,跟她说阿二明天就会回来。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床找人了。原来阿二收工之后和几个同村人在赌摊上赌钱被捉了,人们对此事议论纷纷,不是说干活吗?怎么就被捉了?后面是家人把阿二给赎了出来。人们也劝说过阿二,叫他不要赌钱,而他的回答是:“不赌你帮我养老婆儿女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赢钱,但我知道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是不会长久也不是一个生活的必要方式。
土二嫂家没有电视,她总是跑到别人家去看,但是人家又嫌弃她不给她进门,所以她只能站门口看,不知道她看懂电视里说了什么没有,只是一站就是一下午,或是别人关掉电视。再后来她站门口也遭到了别人的嫌弃,索性把门给关上了,于是她站到窗口看,结果是窗户也关上了。
后来就经常看到一个剪着男人头,背着个黄毛小子的身影在村里走来走去。眼睛瞄来瞄去,不知是觅食还是提防……应该是觅食,因为她已经不用提放了。
村中心的古井还是和以前一样,源源不断地供应着新鲜的泉水,只是那个大橄榄树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树干,和村里的电线、网线、电话线相互映衬着,仿佛是顶着一巨大的蜘蛛网,而村里的人们则在蜘蛛网下活着。
篇9:在你不满足的时候,想想他们的情感散文
在你不满足的时候,想想他们的情感散文
你在为这顿饭没入你的味蕾时,把它丢掉了;你在因为一件小事纠结时,自己寻烦恼;再为父母什么都没达到你的要求时,谩骂他们。你可知道还有比你更不幸的人。
想想那些残疾的人,想想那些每天填不饱肚子的人, 想想那些流浪的孩子,你就知道了。
你在母亲的怀抱中长大,什么都给予了你,即使你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会给你摘的,给予了你最好的,可你呢?只知道别人给予你,可自己呢,什么都不用做吗?只是享受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父母总有老的那天,终究不会陪你一辈子,也有掉牙,头发发白的时候,那时你也就为人父母了,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才觉得父母的爱永远报答不了,趁现在年轻好好孝敬父母。爱他们。
有很多贫困山区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也有的是孤儿被父母抛弃。也有被拐卖的孩子,。。。。。。他们更可怜,更需要关怀,珍惜粮食,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
真实的故事:他的父母不在了,跟自己的奶奶爷爷生活,本来还在父母疼的时候,自己就学会了做饭,独立了。能指望谁呢?只能靠她自己呢?她早早就出去工作了,因为无人帮助她,只有自己坚强,振作才能比人强。
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为什么我不能有钱,为什么总比别人落伍,免不了会攀比,可是你想想,还是知足常乐对,不要比,要比也看实际情况,比什么,而不是盲目的随便花钱。每一分钱都是父母辛辛苦苦得来的,大部分父母都是受苦的,那时候上不起学或是调皮捣蛋吧,可是看到自己的父母因为没有文化而受苦,也要不回工资,看到他们难免会流泪,会伤心,我不会埋怨她们,因为他们给了我最好的生活了。我妈妈也是残疾了伺候人,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想说,知足者常乐,爱戴自己也孝敬父母,让自己更加快乐的成长,不论你经历过什么,那都已过去,放眼未来,加油吧。不要在去什么要求父母,替他们想想吧!她们也累呢。爱他们关心他们,自己独立。
篇10:他们的笑散文
他们的笑散文
近来无事,翻着黄向阳老师主编的《田野求真》这本集子。不料,书里一段段暖心的话语,一张张朴实而纯真的笑脸,像时光机器一样,勾起了我对常德石门县雁池乡这个地方的记忆。它如同来自南方的一股暖流,让我的心里一下子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那是二零一三年七月一十三日的清晨。素晴,天无云,夏树苍翠,骄阳似火。好似一个充满激情与希望的日子。我们一行人在黄老师的带领下,备齐行李,从白马湖畔出发,开始了暑期“三下乡”活动。
出湖南文理学院校门,上高速,过大河,绕山川,历四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在雁池乡的马路边下了车。一下车,迎面而来的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奇异的眼光,而是村民们一张张欢迎的笑脸。一些小孩子在小声地说,“他们又来了啰!”他们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惊讶。因为黄老师每年都带学生来这里,乡亲们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对我们都很亲切。然,朴实的乡亲们殊不知他们无意间那亲切欢乐的笑容,却给予了我们这群伢最好的欢迎仪式。
乡亲们,伢心头暖着呢!
记得那时我们在黄老师家吃饭,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屁颠屁颠地跑进门,扎着小辫子,圆脸,肉嘟嘟的,眼神里有着一丝奇怪,好像在想,怎么多了这么多哥哥姐姐,他们又来了。见她来了,我们的女同学便来逗她玩,起初她总是不笑,就呆呆地看着我们。不过,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和哥哥姐姐们嬉戏打闹了。小女孩开始笑了。后来,听黄老师说,小女孩叫媛媛,父母常年在外打工,难得回来一次,她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由于长期远离父母,媛媛变得不爱笑,不喜欢说话,甚至有点轻微的自闭现象。黄老师回忆,有一次媛媛在和姐姐们一起玩耍时,玩得很开心,一直在笑,就在这时,她突然深情地对着其中一个女同学喊了声“妈妈”。
当时,女同学不知所措。
这一声“妈妈”,饱含了媛媛对父母亲情的多少渴望。在这样一个小生命身上,对母亲又有着多少想念。或许她的妈妈比女同学年长一些,但是看见这样一群漂亮年轻的姐姐们,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内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对妈妈的思念。
有我们陪伴的日子里,媛媛总是笑的。每年黄老师带学生回去的时候,便是媛媛最开心的时候。时隔两年,再忆起那张可爱纯真的脸蛋,我在想,媛媛有没有长高一些了呢?有没有爱笑一些了呢?
在这平凡的小山村里,有着许多默默无闻的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而心灵深处依旧有着那份朴实与善良。在雁池的那些日子,还有一对老夫妻让我终身难忘。
他们叫黄先泽和覃霞波。
第一次见到两位老人是在他们家里,两老依旧住着土屋,近几年政府帮他们在土屋的基础上建了几间砖房。一进门,很凉快,有回老家的感觉。一见到我们,两老像招呼儿孙一样搬凳子给我们坐,脸上始终挂着笑,像过节似的。两老见我们坐下,又立即拿出家里的花生招待我们。老老少少坐在堂屋里,吃着花生,聊着家常,亲密得像一家人。
两老都已年过六旬。年轻时由于身体原因,一直没能生育。而在那“养儿防老”的年代,这无疑给两老带来了很大的痛苦。后来老人又想过领养一个孩子,但由于各种原因也未能如愿。时光无情,岁月不饶人。转眼两老都年过古稀,膝下无个儿女,不由地担忧起自己的养老问题。近几年随着政府社会保障制度的完善,两老脸上的忧愁渐渐地散去了。当地政府在养老和医疗方面都给老人带来了很多福利。两老心里的担子也算是放下了许多。
我们在两老家里坐了许久,迟迟不舍得离去。老人脸上的笑容从我们进门开始,就没消失过。他们像小孩子一样,争着问我们家住哪,有几个兄弟姐妹,学习怎么样……。他们又像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样,语重心长地叮嘱我们注意身体,在学校吃饱饭。
我觉得,他们的笑,是一种渴望。
无论媛媛也好,黄爷爷覃奶奶也好,他们心里都有着一种渴望,渴望亲情,渴望热闹。老人和小孩是一样的,图个热闹,图个欢心。而我们去雁池,陪着他们说说话,聊聊天,说说家长里短,聊聊那些逝去的日子。就这样,挺好。
那是我们要离开雁池乡的前一天晚上。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七日晚,月明星稀,和风煦煦,一轮圆月挂在山头。仿佛空气中都充满着离别的气息。就在快晚上八点的时候,覃奶奶打着手电筒,突然来到黄老师家,手里捧着一大盘土豆,说是给我们尝尝。看着满满的一大盘土豆,上面还冒着热气,我们心里很感动。起初我们都舍不得吃,要覃奶奶拿回去。覃奶奶说:“你们要是不吃,就是瞧不起我这老太婆,那我就得生气了。”听着覃奶奶这么说,我们没办法,一个个都拿着香喷喷的土豆吃着。一下子,覃奶奶脸上就笑开了。说,这是土里的东西,吃了好的。你们明天就要走了,以后得常来,我年年都种!
我记得,那一晚,月亮好像特别亮特别圆。
与雁池乡作别已有两年了,他们那朴实善良的笑容始终印刻在我的心头。前段时间在黄老师的文章中看到这样的文字,“黄爷爷说,年中盼你们来,盼的是个开心;年底盼孩子们回来,盼的是个团圆。”我想,这是一种单纯的感动,这是一份特别的真情。
我怀念着他们的笑。
篇11:他们和村庄一起老去散文
他们和村庄一起老去散文
我在很小的时候,特别渴望长大后能嫁给一名乡间的手艺人。这种强烈的愿望让我对乡村各个行业的从艺者都怀抱一种别样的情怀。我对他们有极致的好感。我在少年时,总是用特别沉静的眼睛去观察着乡间手艺者在做营生时的一举一动。看到木匠拿墨斗弹线,用锯子歪着头一下一下锯断木料,闻到那木屑的香味,我会莫名地心动。看到砖匠把砖块往空中抛去,让它翻转,然后稳稳地接住,我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听到双眼全瞎的唢呐手在老人的葬礼上鼓着腮吹奏哀伤的曲子,我会情不自禁地靠近,在跨过路槛的时候,会自然地去牵住他们的手。村里那个跛掉的篾匠,他右腿萎缩,只能盘坐在地上,用篾刀把一根细长的水竹剖开,一下一下片得薄如蝉翼,又一条条削得细如发丝,任它们在手中翻飞,编成各种用具,我看得如醉如痴。篾匠师傅在他三十六岁那年娶了个头上长满脓疮的外乡女人。我很喜欢那个调皮的砖匠徒弟,我希望他能在河边盖一座房子,用很多的石头垫脚,这样就不怕发大水了。可那个砖匠徒弟,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忽然远走他乡,多年杳无音信……
终于等我长到适婚的年龄了,才发现乡间的手艺人不再忙碌,他们再不像我童年时期那样带着徒弟风尘仆仆奔走于乡间村户。那些师傅们还不是太老,可光阴忽然就把他们一个个变得茫然无措。他们曾经灵巧韧硬的双手空落无着。而他们当年的徒弟,即使也早成为了师傅,可那些营生也不足以用来谋得更体面的生活了。他们大多改行换业,再也不是往日里纯粹的手艺人。而我终究也没能成为一名乡间手艺者的妻子。出嫁的那天,村里的木匠伯伯送来一只油着红漆的洗脸架,四脚拗有弯曲的弧度。跛脚的篾匠大爹,为我专门编了一只小巧的“鞋脸盆子”,里面放置着针头线脑。婚车上,村里的婶娘们把弹匠打的那几床喜被用红布又包了一层,怕沾上尘屑。娘家的厅堂里,燃着一盆炭火。哥哥驮着我,跨过那个烧得正旺的火盆,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我泪雨纷飞……
之一,裁缝
把裁缝师傅请到家里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买好了布料。一块枣子红的灯草绒花布,叠在几块青的蓝的布料中间,那是要给我做棉袄包褂的。裁缝师傅如期而至,带着他的徒弟。裁缝机是徒弟挑的。徒弟是个姑娘,十七还是十九,总之是这样的岁数。徒弟很好看。个头长相都是乡里人中意的那种,长腿,衣服的前胸格外鼓胀,长辫子乌黑,光亮的满月脸上眼睛细长。
门板被卸下来搭在木凳子上。母亲泡好了茶。把布都拿出来摊在了门板上。裁缝不抽烟。他坐在桌子的一方,用细白的手把着茶盏,轻轻吹着热茶的水气,斯文地啜了一口,不发出声响。
徒弟不喝茶,也不说话。她把裁缝机安好了,凳子也放稳了,熨斗剪子木尺子软尺子都摆在了门板上。布料一块一块抖开,又一块一块折起。大哥偷眼看了几眼徒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裁缝师傅放下茶盏,拿盖子小心地盖上,推放到桌子的中间地带,拿起了软皮尺。这时母亲拿起了布。哪块是给父亲的,哪几块是哥哥们的,花的不用说,是我的。母亲好像不喜欢穿新衣服,她没有买给自己做衣服的布。
裁缝师傅给父亲量尺寸。两臂打开。转身。肩膀。父亲听裁缝师傅的话。裁缝师傅嘴里边说着一些数字,又拿淡蓝色的粉饼子在布上记下。
大哥没等裁缝师傅招呼,自己就走过来了。他要做一整套,最流行的华达呢料子,藏青色。他过完年十九,要说亲了。或许很快就会有人来做媒,到时要穿得体面点。裁缝师傅看着大哥的身形,眯起了眼,又退回几步,再上前。量了上身又量了裤子,量得很细致,总之大哥一定会有一套好看的新衣穿着过年。我猜大哥上衣的前胸一定会做两个口袋,因为他有好几支笔。在胸前的口袋里插上笔,在乡间是很有头脸的事。
老二呢,去了哪里?裁缝拿着软尺子问。二哥去了哪里?他一定是去门口塘里看网鱼了,这两天村里都把塘里的水抽干了起鱼。他昨天就捉了几条回来。去年裁缝来做衣的时候,他跟村里的大人们去打野猪了。反正他也穿不了好的。母亲望着不说话的父亲,轻轻叹了口气,说算了,老大还有一套好好的,正好老二接手。——小三子,你过来量量。母亲对着小哥招手。
小哥扭扭捏捏地过来了。他也不喜欢穿新衣。每次穿新衣都哭。因为新衣服总是太肥大了,裤子也长到不卷边都没有办法穿。而小哥的头上喜欢长虱子,母亲就让剃头师傅给小哥刮了个光头。光着头的小哥,被套在宽大的新衣服里,活像个小和尚。小呀么小和尚,头光光。我和他吵架后,就这样怪腔怪调地对着他唱。小哥瞪着眼睛鼓着嘴。裁缝师傅在量,母亲在说,放一点,再放一点,正长呢,回头一转眼就小了,他脚下没有男伢,没有人接手。小哥气呼呼地,叫他转身,犟着脖子不愿,叫他站直,也偏着头不高兴。
终于轮上我了。裁缝伯伯,给我弄个花边在这儿,我用两只手往胸前比划着。我在镇子上看到过那种式样的衣服,前胸用衣服的布料扎了一条细细带褶皱的花边,特别好看。裁缝伯伯笑了,好好,转过身去,他在量我的后背。我还不放心,扭过头再次交待,是细细的,也是这个布,打一点卷卷,晓得了吧?徒弟姐姐笑了,她一定知道是什么样的款式。扣子不要用黑的嘛,我对笑了的徒弟姐姐说。母亲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就你多嘴。裁缝只量了我的上身,母亲没有给我买做裤子的布。我隐隐有些不快,不过想到过年可以穿上一件红色的胸前镶着花边的衣服,又很高兴了。
跨哒哒,跨哒哒。我喜欢这声音。徒弟姐姐拿着师傅裁好的布料放在针脚下走,偏着头,剪断线头。又换一个方向,跨哒哒,跨哒哒。徒弟姐姐的话真少,饭菜吃得也少。
母亲做了好多的菜,有肉,也有鱼,一只只盘子松浅浅地装着,真是好看。平时见不到母亲这样好的手艺。二哥一下就搛走了好几块肉,母亲拿脚在桌子底下踢他。二哥飞快地把肉包进了嘴,又把筷子伸到了鱼的碗里。母亲终于忍不住了,拧了一下二哥的大腿。二哥对着裁缝师傅大叫——你看我妈,掐得我好疼。裁缝师傅笑了,母亲用抱歉的眼神看向他,又看看父亲,父亲的脸黑着。裁缝师傅把鱼戳开,给我和哥哥们的碗里都搛了几块,他自己呢,好像对母亲腌的咸菜情有独钟。徒弟姐姐不大喜欢吃鱼和肉,她吃了好多的青菜,吃饭时嘴巴没有声响,不知什么时候就吃饱了。
跨哒哒,跨哒哒。徒弟姐姐把衣服车成了形,交给裁缝师傅。裁缝师傅把成了形的衣服摊到门板上,理好。熨斗已经插上了电,裁缝师傅包一大口水,“噗”的一下,喷洒到衣服上,再快速地拿熨斗从上面用力压过去,“哗嗤”一声,水雾腾起。“噗”的声音和“哗嗤”的声音错落响起,衣服平顺了,裁缝师傅的脸上也漾着水气。
做个裁缝真好。我看着裁缝伯伯和徒弟姐姐,心里想着,等自己长到能挑得动裁缝机的时候,也学裁缝。可很快,村里人说学裁缝的徒弟不是个东西,差点翘掉了裁缝家的师娘。是第二年的夏天,裁缝师傅再次来到村里,这次跟在身后挑着裁缝机的是个头发短短脸孔方方的小伙子。村里人在夜里乘凉时,结结实实说了几个晚上他们的闲话,他们说裁缝师傅也不是个东西。——怎么会呢,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年,那件镶了花边的枣红色灯草绒包袄褂特别合我的意。
之二,砖匠
大哥真的穿上了新衣服去看亲。胸前的口袋里,和我想的一样,插上了笔。大哥的身材并不是乡间所作兴的那种,单薄,也不够高,可因着裁缝师傅的好手艺,又有笔插在前胸,——那个大哥中意的女伢子,也好像是欢喜的。于是,接下来应该是选一个日子把亲认下。可是,退后几天,媒人又来说,要盖上青砖的房子女方家才肯。
父亲看着媒人,没有说话。媒人悻悻地走了,母亲没有留他吃饭。
青砖早就烧好了一窑,整大堆放在后院里有些时日了。大片的瓦也备下了,大梁,檩条,木料,石灰,父亲不知何时办下了这些东西,水泥都托人开好了,石头是山区的舅舅开着拖拉机送来的……原来有三个儿子的父亲早就安下了盖青砖屋的心思。
砖匠师傅是跟父亲相熟的,而且他和父亲两个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多么难得的缘分。他是在一个有月亮的夜里来到我家的。父亲和砖匠师傅在我家矮窄的土坯屋子里一只暗淡的灯泡下,画图。父亲先画,拿给砖匠看。砖匠或添几笔,也或擦掉几画。两个很重要的人,敲定了做屋的事。
先要选定一个好日子。
做屋是大事。请风水先生看日子,花掉了一大块猪油,一只过年留下的咸鸡腿,几只鸡蛋,一大碗挂面,油润润的,风水先生吃得一根不剩,鸡腿也啃得干干净净。
可动土的那天下雨。雨下得很大。砖匠师傅只是象征性地拿几块青砖在一个地方比划了下,就跑到旧屋的.廊檐下躲雨去了。父亲放了一挂短短的鞭,还没等响完就让雨浇灭了。
终于雨停了。村里每家都派了一个劳力来帮忙。叔伯婶娘们一大堆,特别热闹的场面。屋基很大。这里是村镇交界处,一个荒废的泥潭,边上有坟地,坟地里埋着早夭的幼儿或溺死的少年,死猫也曾把这里当长眠的所在,连四边的草木都似乎因着这些尸骨的滋养,而格外地丰沃。村里的人给这个地方取了一个名字,叫鬼窠。父亲和母亲只要一干完农活,就从河里取沙,一簸箕一簸箕,又一担一担,不知挑了几年,把泥潭挑平了。父亲不介意这个叫鬼窠的地方,现在,他要在这鬼窠上盖房子给我们住了。砖匠师傅似乎也不介意。这么大一块开阔的地方,没有与邻居相扰的瓜葛,由着他大展手脚。
砖匠师傅带领着他的徒弟们,指挥着他们往哪儿起土,挖多长多宽的沟槽,怎么把大块的石头填到基坑里去,再怎么把挖出的沙土平整地回填……乡亲们也都听从砖匠师傅的调遣,谁和泥巴,谁搬砖……铁锹挖到哪儿止,石头抬到哪个位置,……砖匠师傅像一个打仗的首领,指挥着他的千军万马。
很快正正直直的屋脚就起好了。要开始砌墙了。砖匠的大徒弟负责吊线,要正,要直。大徒弟是砖匠师傅最钟爱的,快要出师了。大哥把一块青砖递上他的手,他稳稳地接过,砖刀在砖的边沿上泥,再轻轻一划均匀地把泥摊划开,又轻巧地把砖掉了个头,再次用砖刀把另一侧的边沿上泥。大徒弟把头略略偏过,精明细小的眼睛微微眯住,用最规整的角度把砖牢牢地稳住在基脚上。当他把一块砖落实好的时候,大哥马上又拿了一块在手,做要递过去的姿势。两个人都是沉稳的,配合得特别默契。砌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大徒弟跳下来,走到墙的边角检查一下垂直度,大哥也在边上帮着看。
砖匠师傅似乎对大徒弟特别放心,偶尔向他们这边投来赞许与信任的目光。但当眼睛落在他的二徒弟身上时,就收起了温和。——莫弄花式子。砖匠师傅严厉地教育着他的二徒弟。二徒弟比师兄的年纪要小些,也和他的师兄那样,拿砖刀撇泥摊划开。可当他把砖掉头的时候,是向空中抛去,让砖打个滚,再伸过手去接。我的二哥迷恋着二徒弟这个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痴痴地看着砖在空中翻跟头,而忘记了递砖,泥用完了也没注意。尽管砖匠师傅不停地在边上叮嘱,可二徒弟还是把墙砌歪了。
砖匠师傅不客气地给二徒弟的耳朵揪往,——砖匠看边边!晓不晓得?边边!你来看看。二徒弟的耳朵让师傅揪着,只得跟着下来看边边。
师傅生气地拆下二徒弟刚砌上的砖,——重来!
师傅又生气地把二哥挡推到一边,朝屋场看看,看到了一直在和着石灰泥的沉默稳实的小哥,指了过去,——你过来。砖匠师傅居然让小哥配合他的二徒弟。
小哥过来了,刚刚念初中的小哥,是向学校请假回家帮忙的。砖匠师傅对小哥交待了几句,小哥点点头。拿砖,递砖,递泥,砖与泥快要完了的时候,小哥招呼乡亲们送过来。小哥不和二徒弟答话,也不拿眼睛盯着二徒弟把砖往空中抛着翻跟头。砌好一段,小哥学着大徒弟的样子,眯着眼看看砖和吊线的位置,他还让二徒弟适当地做调整……当二徒弟砌到屋拐角处的时候,小哥甚至还能根据边角的距离专门挑出断掉一截的砖块。遇到青色均匀的好砖,小哥专门剔出来递到大哥那边去砌外墙。小哥天生就是一个当砖匠的好料子。砖匠师傅一遍一遍用疼爱又欣赏的眼光看向小哥,露出了温厚的笑脸。二徒弟也不被师傅揪耳朵了。
所有的外墙都是大徒弟砌的,二徒弟只负责砌内墙。外墙的砖缝是用石灰泥,白色的。大徒弟的手艺真是好,砖缝勾得厚薄均匀,清爽利落。外墙青砖的颜色都是纯正的,整面墙看上去庄重又美观。乡亲们时不时停下手中的活计来赞叹一番,我们村里还没有人家盖这样基脚是石头里外全都是青砖的房子。又因为四面无邻,宽敞开阔的前门后院,更显得这房子的出众。架大梁的时候,母亲蒸了很多的米粑,二哥把一挂长长的红鞭用竹棍子挑着,坐在新砌好的高高的砖墙上放。乡亲们在鞭炮声中吃粑,并打趣大哥,可以把郑屋里那个最好看最能干的姑娘讨回来。
房子还没有盖瓦呢,那个给大哥说媒的人又来了,他红光满面,在屋场的几扇墙面前走来走去。父亲似乎对他不大理睬,可母亲客气地让他留下来吃饭,反正家里都准备了大锅的饭菜,添一双筷子也没什么。
之三,木匠
实际上,木匠师傅是在家中盖房子的时候就来了的。新房子的门窗户扇,都出自木匠师傅之手。他们还配合砖匠架大梁。檩条、椽子的排放安置也都是木匠师傅的活计。然而,那毕竟不是木匠师傅的专场。
现在,木匠师傅带着他的徒弟们迫不及待地来了。——新房子盖好,过了年,大哥已经在吃二十岁的饭了。他中意的那个女伢子还比他大两岁。女方家也试着给女伢子说婆家,可女伢子倔着不肯。媒人只得再次上门,说新事从简,不要搞那么多规矩了,认下亲,定个日子,等立了冬,就可以办大事了。媒人又说,立冬接过来最好,开了春就能进一个人的田,足一亩的田哪。父亲听了,轻轻淡淡地跟媒人说,再缓缓吧,做屋掏空了底子。
可父亲去约请了木匠师傅,说要给大哥置一房新式的家俱。木料是去山里的亲戚家赊来的,树都是上等,硬实的好料子,干湿恰好。
木匠师傅把大哥喊过来,两个人坐下。大哥给木匠师傅点上了纸烟。街上陈三子结婚打的那种床,大哥对木匠师傅说,我不要那么高的靠背。陈三子的婚床,没有顶,却有靠背,是在街上开木匠店的师傅最新式的手艺。周边村里好几个木匠都去看了,可还没有人真的上手打过。现在有了实践的机会,木匠师傅也很兴奋地点头称是,靠背就是要弄低寸把才服帖。
大衣橱的镜子镶到里面可行呢?大哥在镇上的粮站做临时工,他结识了好多街上的年轻人,喜欢上了时髦的新式家俱。木匠师傅想了想,说不难。
大哥把木匠师傅面前的茶盏添了些水,纸烟又拿了一根出来。我不要老式的那种五斗橱,不做门,要敞开式的。大哥边说边用铅笔在纸上画图。
木匠师傅接过烟,并没有让大哥帮他点上火,而是夹到了耳朵后面去。他凑到大哥的面前看图,还是要门好一些吧,哪有五斗橱不做门的。敞开式的好,这里放书,这里放小的散东西。大哥边指着图纸边坚持。
木匠师傅只是说记下了,但脸上略有一丝丝的不愿神色了。他们俩个人轻轻慢慢说了好久。大哥画的图很有立体感,角度对,比例也很合适,木匠师傅越看越沉默。
木匠师傅的两个徒弟把箱子放好,往外一样一样拿锯条、斧头、刨子之类的工具。我喜欢那个像小船一样的墨斗。木匠师傅庄重而又严肃,他还在一点点想着大哥对新式家俱的种种要求,听大哥与他的那一通谈话,再看大哥信手画的那几个草图,晓得这家的活计,是大意不得的。父亲和哥哥们往院子里抬大的树料,木匠师傅一根根看过去,拿尺子量,做记号,写上尺寸的数字,让他的两个徒弟去锯成一段一段。
两个徒弟把着锯的两端,一来一往,嚓嚓嚓的锯了起来,来来往往中,木屑纷纷扬扬。他们好像花了很长的时间才锯好那些木料。两个人都流汗了,脱下了外衣。大徒弟英俊极了,只是喜欢脸红,不大说话。村里的霞姐来我家帮母亲的忙,她时不时到院子里来一下,要么是给已经晒好的衣裤颠个位置,要么是把老菜叶子甩一些到院子的拐角处,让鸡鸭们去啄,可眼睛却偷偷瞄向那个好看的大徒弟。
而我最欢喜看到他们拿墨斗出来,拉出浸着墨汁的长线,看准,定住,从墨线中间的位置,用手提起线轻轻一弹,一条黑色的线迹就清清楚楚地落在木头上。接下来他们要沿着这条线再锯,那条黑色的线被两个人用心地一分为二,各自沾染上一点点印迹在新锯下来的木料上。
拿刨子出来的时候,我也不想走开。大徒弟的刨子好像用得还没有小徒弟在行。小徒弟倾着身子,刨子一下一下推过,一条条刨花迅速卷起,刨出来的木料表面平整光滑,微微泛着新鲜的光泽。那些刨花带着木料的清香,跳落着堆在地上。我拿起来蒙到额上,脸上,又让它们卷着掉落下来,快活无比。可还没等我玩够,霞姐就拿着腰箩把这些刨花收起来统统塞进了灶口。——她又偷偷来瞄大徒弟了。
木匠师傅还用凿子,凿出各种形状的洞眼,锤子敲在凿子上,叮——叮,轻而有节奏,那声音好听极了。大徒弟凿眼的时候,一板一眼,专心,鼻尖处挂一滴汗。凿好了,轻轻把木屑吹开,再细细看看。可在厨房里的霞姐并没有用心帮母亲的忙,饭已经焖香了,她又往灶里塞进一大堆刨花,等到米饭焦糊的味道漫开到院子里的时候,她才急忙忙脸红着去掀开锅盖。
木匠师傅的两个徒弟都灵窍得很,父亲赞赏地说。他们俩不用师傅多交待,不浪费料子,没有出错,勤快,眼看手到。晨间来到院场的时候,青草上的露水还没有干透,他们静悄悄地磨着斧子凿子。收工后,有条有理地收捡着边角碎料。大哥的那一房家俱,花去了师徒三个人半个月的时间。还好,完工的时候,大哥只是说大衣橱做得太高了,而床却满意极了,比陈三子的那张还要好看。木匠师傅也非常满意,最后一天,他喝了酒。他的两个徒弟还是和平时一样,快快地吃完饭,把工具箱子收拾到门口。不过,父亲并没有马上把工钱算给木匠师傅。先欠着,等晚稻上岸再看吧,翻过年也不急。木匠师傅就着浓浓的酒意,这样对父亲说。
霞姐是真心喜欢上了大徒弟,她已经在托母亲为她找木匠师傅问话了。霞姐是我们村里最好看的姑娘,插秧割稻都是最快的,鞋子也做得板实秀气,母亲怕她娘老子会嫌弃大徒弟的穷家,迟迟不敢开口。
而大哥却已经急着要父亲去找媒人认亲了。
之四,弹匠
弹匠是一对夫妻。他们带着弹棉花的弓弦进到我家的门时,是喜气洋洋的。是的,他们这次专门为我而来。我带着待嫁的新娘子应该有的羞涩,请他们上坐,泡茶。弹匠刚中年,健康朗正的面孔,身姿很挺拔。他的女人肤色像小麦一样,脸上带着饱满的幸福神采,会让人想到成熟的稻穗,有丰收在望的希冀。我有了好感。女人挂着笑,侧过头问我,婚期的具体日子,嫁妆准备了哪些。我努力学着新嫁娘应该有的知事礼的样子,轻浅地笑着作答。接着她又详细地问,那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人,他的职业,性情是开朗的还是内向的,抽烟吗,可喝酒呢,酒量怎么样,他的父母年岁可老,弟兄几个,可有姐妹,嫁过去与婆妈妈住在一起,还是另有新房……我帮她添茶水,略微犹豫而又磕磕绊绊地,也一一作答了。她笑得更开了,那是多好哟。转而又把笑脸迎向母亲,多好的人家——母亲也笑,托你的福呢!
家里的地被征收了,母亲遗憾着,不能亲手为她唯一的女儿种一地棉花。母亲拜托村里的云娘,地腾着,全用来种棉花吧。云娘在地里摘棉桃的时候,就已经用她的大嗓门向全村的人都宣告了,这是要收来为细妹子打被絮的,两床盖被两床垫被,还有毛伢子的抱被箩窠被——然而,那时候,我和那个人在吵架,云娘的这种宣告,无疑增加了我的压力。好在,我们后来和好了,婚期并没有变故。
现在,母亲把松软的棉花摊放在两块门板拼成的长方台上,白的,像晴好的天空里大朵的云,透着温暖。弹匠和他的女人都带着大大的口罩,只留出眼睛。弹匠的弓弦在弹唱,嘭得嘭,嘭得嘭,在我听来也是带着韵律的。弹匠变换着角度,大大的弯弓背挎在端正的肩膀上,弹花锤在弓弦上频频敲击,重而均匀地用力。而细细的弦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在棉花上弹跳。那些棉花慢慢蓬松,散发着乱开,高涨鼓起,成了一个软软的厚厚的大方块。棉花的碎屑满天飞舞,女人不停地把边沿的棉花规拢。他们的身上,头发上,都染上了棉花绒。弹匠师傅到底在弓弦上敲了多少锤?反正,到后来,我听到那嘭得嘭——嘭得嘭的声音,是乏味而又沉闷的。
弹匠夫妻在牵纱的时候,只用眼睛说话。男人手执一根细细的竹竿,一端的小孔里有线,轻巧地递出去,女人轻巧地接过,快速掐断,让线粘在棉絮上。一递一回。无声。默契。严丝合缝。递递回回中,纵横密布,丝丝入扣。棉胎被这些棉线束缚了,固定了,终于成了形。弹匠师傅还在棉胎上用红色的线牵出了大大的喜字。满张被子被那个喜字漾着,全是喜气了。
成了形的棉胎要让弹匠的磨盘用力压实,这是很费体力的工序。女人在一定的时间,会替换男人一会。而男人,只是稍做小刻的歇息,又开始接下女人手中的磨盘。磨盘在夫妻两个人的手中变换,带着恩爱,体恤。棉胎的角落,边拐,中间,每一处。磨,压。再磨,再压。再回到角落,边拐,中间,每一处。如此重复,循环。好几个小时,枯燥的流程。
弹匠师傅在我家工作了四天,两床垫的,两床盖的,方方正正的码在那儿。新弹制的棉被,松软,洁白。还有为未知的婴儿准备的,冬天和春秋的箩窠被,一厚一薄,小的,软而柔。我把手从上面轻轻抚过去,女人心,母性,缓缓溢出。这将是一个女人最幸福的期待,最妥贴的温暖。被子一床一床叠放着,透出无边的暖意,这暖意从娘家带到我即将开始的未来,让我少了些无措,多了份安心。
后记
是的,这些被子我一直在用。晴好的日子里,把它们放在阳台的栏杆上晾晒。棉被都还是白色的,还是那么柔软,温暖如昨。只是弹匠夫妻再也不背着他的弹弓走家串户弹棉花了。他在镇上置下了门面,卖九孔被,真丝被,鸭绒被,唯独不卖手工弹制的棉被。我的孩子已经很大了,那两床小的箩窠被还是新的。偶尔我也会拿出来晒晒,闻闻那棉花在太阳里的味道,这味道可能会越来越淡远。村子里的云娘也早不种棉花了。村子里的地,有些被征收了,有些盖了房子,有的长满了荒草。村庄好像一下子老了。村庄是什么时候老去的?我嫁出来很多年了,我是村庄的客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们的村庄是哪一天老去的。篾匠大爹早已经死了,他的那个从外乡跑来的头生疮疾的女人,顶着满头花白的乱发,眼神浑浊。她用掺着外乡口音的家乡话问我是哪家的,从哪里来的。和父亲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砖匠师傅,去世得很早,四十多岁吧,他为我家盖的那座房子早让哥哥们拆掉了。村子里还有很少几家没有拆掉的房子是他的作品,然而都在村子老屋的拐角,破败了,生满青苔,堆放着废弃的杂物,蛇和老鼠在里面相安无事,雨天大瓦缝中会漏水,已经没有人要去修整了。砖匠师傅的二徒弟,在外乡做包工头,发了大财,听乡亲们说,每次都会带回来不同面孔的美艳年轻女子。为我特意打制了一个洗脸架的木匠伯伯,他是真老了,他的手再也拿不动斧头,刨子给他,也是推不稳的。他家的儿孙,都没有做木匠的,想必那些凿子锯条之类的工具,一定是锈迹斑斑。而霞姐,如愿嫁给了木匠师傅的大徒弟。只是那个英气的小木匠,已经没有谁需要他凿眼安榫头了。他日日沉迷于麻将桌上,一双灵巧的手,抚摸着一张张麻将牌,不知可如当年那般专注投入。霞姐已经让艰难的日子暗淡了她往日如水般清秀的容颜。……村庄开辟出了一条新坝,沿路都是两层楼房,贴着瓷砖,没有猪圈,没有牛栏,暮色四合,很难看得到炊烟。灶台只是过年时才用,平时积了灰尘。一些孩子在老人的守护中,上学,放学,等着年节,在他乡打工的父母亲回家团圆……回头望望,那些老去的手艺人,光芒慢慢退去,和古老的村落一样,只剩下一幅枯瘦的骨头,血肉尽失,寒凉苍茫。
篇12: 他们的文学梦散文
他们的文学梦散文
1、
初识少年,是在一个散文诗歌群里。
从大家断断续续的聊天里得知,他是一个16岁的中学生,最大的兴趣及热爱就是写作。他说他每天的业余时间几乎都用来写东西,这习惯已经有好几年了,一共写过多少多少字,加起来有几大本。还信誓旦旦以后要成为名气超过韩寒的大家,要做90后文豪。
他的文笔具体怎么样,无从得知。因为没有听他说过作品及发表情况,也没见过他发出来的文章。偶尔看到他弄的几段文字,读来也只是泛泛之文。但细想想,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即使是一些思想不明没有新意的泛泛之文,也算不错吧。而我们如他般大时,又是什么水平呢,作为长者,应当鼓励才是。
当听他又在喊那些梦想口号时,多数人依然是击掌鼓励。毕竟,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爱好文学爱写作,是件值得鼓励让人赞赏的事,不管他写得好不好,以后能不能成才。
好像忽然有一日,他说,是不是自己不适合写作,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很烂,想要放弃了。
知道他是遇到了一些瓶颈,也许是忽然没灵感了,也许是没素材了。我劝他,不要心急,不必刻意,文字这东西得顺着内心来,想起来了就写,想不起来就放一放,欲速则不达。
后来他说在忙着制作一个什么作家标志图腾,问大家好不好看,效果如何。因为不懂,所以多数时间我是只看不说话。
后来,他又让大家帮忙取个笔名。自己逐一选择,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合适。于是有人说,名字只是个符号,与其费心取名字,还不如把时间用在好好写东西上面。没有好文章,名字取的再好又有何用?
其实,少年,我想说,做任何事情,自己的成果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那些形式上的皇冠,自己还未出书就想好的封面,都是虚无而臆想的自大之举。不必去幻想等有一天你出名了别人怎样看你,你眼前要做的就是怎样努力一点点地写好自己的东西,等你成名了自然会有人知道你。另外,热爱写作固然是好,如果把它当成利益的最终目地去写,是不是有些东西就变了味,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就把它当作一种纯粹的兴趣,当作一种内心的表达,顺其自然,不为金钱不为功名,才不会气急败坏、茫然无措。
后来,少年在群里倾诉自己2015年的不易:因没考上高中而复读被同学耻笑;因为平时除了用写作把自己封闭起来,跟人再无交际,而被同学孤立;因为没同学没朋友而被一些小混混欺负勒索;又因父亲生病住院需要做手术却拿不出那么多钱而焦急无奈。正在大家给他出谋划策帮助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说自己热爱文学,永远不会放弃这个梦想,然后让大家跟进自己的群,说那里有很多很棒的文友,可以帮助大家。
不知道是先用一段悲情来感染拉拢人,创立自己的群,还是说明即使生活中有诸多不如意,也要坚守文学梦?
也许是出于安慰与善意的`支持,多数人进了他的群,但常常无人发言。我想,大概,大家心里都有一个支持他认真在文学这条路上走下去的期望。虽然很多时候大家不说话,却是一种无声的关注,尽微薄之力,给他一份精神上的支撑。
少年,祝你的文学梦越走越远,祝你能够实现梦想。
2、
他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建立了一个文学群,还弄了个原创站。因为成员有限,网站更新慢,编辑申稿那些几乎都是他一人在运转,关于这方面的成本也几乎是他一个人承担。每天要坐两个小时公交上下班,再加上忙网站,所以他总是忙到很晚才睡。可是,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他的文学热情。
他说,网络开发是他的专长,但不管以后做什么,都不会放弃,一定要坚守这片天地。他说他的梦想就是多多挖掘培养写手,能作出像“榕树下”那样优秀的文学殿堂。
说实话,一开始我觉得这有点痴人说梦。文学的发展和水平鉴定,是需要一定的机构和专业人士的,单单凭个人或一群无名小卒,怎么能够维护并创立一个完整庞大的?不过,虽如此想,也并未有人去打击质疑,没人熄灭他的热情。
如今,群里时常冷冷清清,网站也几乎一成不变。但他依然在坚守着,从未泄气。为他的执着和热情心生敬佩。
3、
用他的话说,他是做公益网站的。其实也就是建立一个大众群,取名静悟心灵。名如其意,目的是通过群去交流传达一些正能量、温暖的东西,以及通过关注他的空间、微博,可以时时看到他发的一些励志、鸡汤文。意在每天用他的文字,带给大家温暖、鼓舞和帮助。
一开始有不少人佩服他,赞扬他,问他为何想起来做这样的“公益事业”。他说是因为自己以前曾颓废过、逃避生活过,而且想到了生活中必定有很多跟自己一样曾经迷失、忧郁的人,所以想尽自己一点力量,把大家汇聚在一起,用一些人的力量感染另一些人,通过倾听、交流,能够做到精神上的帮助、共进步。
于是,他总是尽力地每天更新动态,用充满激情、指导、激励的文字,不遗余力发挥自己的余热。一开始也确实不少人喜欢他的文、他的精神。但,鸡汤类的东西灌输的多了,也会让人心生倦怠,没了感觉。逐渐地,他说,觉得群里大家的聊天内容越来越没有营养,没了可以维持下去的理由,后来产生了关掉的想法。后来经大家建议,群没有关,却再没了往日的“公益”味道,多是几个打发时间的人的聊聊数语。
后来,当我很久没有再看到他的动态时,才发现,他已经把我删了。也许,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僵尸粉,既起不到传播文学的精神,也起不到吸收文字的精隋。
不管怎样,感谢曾经遇到那样的心怀善意的人,以及怀揣文学梦、试图用文字去拯救一些人的灵魂的人。
4、
她自幼内向、不善表达,爱看书、写东西,上学时,常常闷头写心事,日记无意被人看到,称自己的梦想是当作家,因而被人嘲笑。从此再没敢提过自己梦想这个事。
经年过后,虽然还喜欢看书写东西,却进步甚微,永远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于是,她觉得,原来那些年轻时的梦想,只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的想法罢了,此后只能当作兴趣,而永远不再去妄想了。
人到中年,她却觉得心里平静了,思想也豁然开朗了,于是无意中,重又拾起了那支搁浅已久的笔,有了一定的生活阅历,也就有了创作的源泉,并自此而一发不可收拾。
她惊奇地发现,文字,不仅来自于灵感、悟性、经验,生活、时间、认知,也是文字创作的一种修行。就像成长,需要经过一定的时间和经历,像老火煲药汤,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熬,才能煲出漂亮的汤。经受过生活和时间,脑袋里自然有了源源不断的素材和感悟,于是才会妙笔生花、文思不竭。
当人不再浮躁,内心沉静下来,她明白,文学,依然是她心中挚爱。如今却没有了那种急切的盼望,盼成功,盼辉煌。能否成功,已不重要,只愿将那份爱好永远保青春永保热情,只是在忧愁或开心时、年轻或年老时,与文字为伴,书写心情、书写人生、书写梦想,如此,甚好。
5、
就像他们一样,我知道,其实很多人的心里,都曾有一个文学梦,不管不被人知而卑微还是众所周知而高贵;不管最终成名还是只是默默无闻;却愿意穷极一生执着坚守,只为心中那份不磨灭的热爱。
愿你的文学之路孜孜不倦,愿你对文字的追求苦中有甜,愿你在文字的陪伴下,人生得到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