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老屋情感散文

时间:2022年1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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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Ludw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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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带来的故乡的老屋情感散文,本文共11篇,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Ludwig”提供。

篇1:故乡的老屋情感散文

故乡的老屋情感散文

深情的抚去时光的沉淀,双手紧贴在老屋的面庞上,静静的感悟岁月留下的沧桑,那一道道的伤痕下,似乎隐藏了我儿时的影子。老屋如慈祥的母亲,把一切包容,岁月的痕迹在这里沉淀。在繁杂的世间,老屋如一片心灵的净土,让我静静的找回自己。

故乡的老屋不知是何时建盖的,只模模糊糊的记得在我牙牙学语的年龄。盖这座房子,父母亲经历了千辛万苦。用父亲的话说:“为的是争那一口气给我们子女有个落脚的归宿。

那时,我们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北方的农村家家都睡土炕,一间屋子,两米长占满屋子宽度的炕被称为满间炕。泥一堵炕墙,几根支撑的柱子,然后拼上泥和着麦草千捶万捶砸成晒干的炕面,就成了农村人一代一代传衍子孙,流完汗休憩的地方,我和哥哥们都是在这样的土炕上长大。

冬天的夜晚,风呼呼的刮着,真冷。母亲在灯下缝补衣裳,我们兄妹几个争抢着往炕洞里填柴禾,那里面,有星星点点的温暖在跳跃。炕洞的墙壁被火熏的黑糊糊的,也许只有这些黑乎乎的墙壁才能证实它曾经是多么的温馨,多少双手臂伸在一起,多少肩膀聚集在一起,欢声笑语曾经震碎多少檐下的冰条。

微黄的灯光下,我们挤在一张方桌上,吸收着改变命运的精神食粮,此时,黑乎乎的老屋显得那么明亮。屋子正中的“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是沉默的父亲亲笔书写的。他希望我们走出农家,不在和祖辈一样背着日头过山。吃国家粮是我们那个时期每一个孩子的梦想。

我脑海里经常显现瓢泼大雨时老屋里滴滴答答的情景,那时我经常坐在屋里的炕上,透过小小的玻璃窗框,看着院子里没脚的积雨,想着在风雨里忙碌未归的爸妈,担心和害怕时刻萦绕在心头,直到望见爸妈回家的身影,我才喜极而泣。

冬天,哥哥们常在院子里支起一个破筐捕捉麻雀,下面散放些吃食,引条麻线到屋里,这种把戏好像被麻雀看穿,收获寥寥。但是,从未打消过哥哥们再次捕捉。打小有些胆小,老家叫“怕后”,黑夜里到院角上茅房总是跑去跑回,进屋哐当一声把门摔上,然后爬上炕,钻进温暖的被窝。

曾几何时,我们这些幼稚的孩童在秋天的夜晚,看着月光映进屋内,嫦娥仙子似乎就在翩翩起舞。在那个没有欢乐的.偏僻乡村,月光就是人间的霓虹灯,麦场上捉迷藏的笑声常常能响彻到夜半三更。

电视机走进老屋是在,父亲在镇上卖了粮食买回来的。黑白的,十四英寸。电视天线是父亲放了一棵榆树立在老屋的墙角边。收到的台并不多,也就三两个。那时正热播连续剧《渴望》,偏偏电视线号不好。哥哥把天线拨弄得像只要飞的蜻蜓,我们看着电视里的雪花,一会变多一会变少,急,叫道,好啦,再调一点,好啦。有时碰上停电,电视寂静了,老屋寂静了,寂静得我们想哭。我们多想每天看着电视,一直看到电视里说:“亲爱的观众朋友,再见。”然后,一片雪花白。那时的愿望没出息得很,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能买一台大一点的电视机,不停电,天天看到雪花白。

后来我外出读书,在外工作,老屋仅成了偶尔回去歇歇脚的地方。老屋框架几十年为三代人遮风挡雨,它累了。它老了。它矮了。每次回家穿着高跟鞋,踮一踮脚,就能摸到它的顶了。疑惑着,当年,五口人怎么挤在这老屋下过日子的?

但是在老屋的任何角落和地点,都可以找到失去的时光以及自己,一座矮小的老屋可以收藏一个人或几代人童年少年老年的经历,是用时空编年的历史博物馆。在又深又黑又窄的窗台缝里,有我扔进去的奶奶和妈妈纳鞋底时咬下来的针头,窗台上有我刻的字儿。

那么破旧脏乱,下雨时各处漏水的屋子,竟然会包容那么多的东西。原来人从家里走出去,身世却要家里的一草一木帮他记着。老屋是一个人几代人不自觉的历史,许多年轻的履历可以从他们古老的身体翻出来。那么多次梦见老屋该是灵魂的归家吧!

改革开放了,村子里的老屋都变成了红砖蓝瓦的高楼,往日坎坷不平的土路由水泥路代替了,外面世界的繁华吸引着我的父老乡亲。在新房子的衬托下,老屋越发显得矮小衰老,仿佛历尽沧桑的老人。我曾试着劝说爸妈,把老屋翻新了吧?爸妈说:“你们是离家的燕子,得给你们留个窝啊!

故乡的老屋年年站在风霜里,守护着我已年迈的父母,不离不弃,尽管已经有了水泥凝固的高楼。可是老屋还是顽强地挺立在他们的身旁,虽然他是那样的老态龙钟,老的让我心酸。

我几度劝说爸妈和我们同住,都被拒绝。他们说:“住不惯城市里的床,舍不得老屋,舍不得老屋里的炕,忘不掉土炕上的欢乐和痛苦。”爸妈说:“睡在这炕上,踏实!”

老屋沉默不语。岁月深处,它与我日渐年迈的父母,温暖相依。

篇2:故乡老屋散文

故乡老屋散文

欣赏画家吴冠中先生的作品《故乡》,一幅空灵清秀的乡村景致,轻描淡写的房屋,错落有致,黑瓦屋顶,白墙,黑色的窗棂,一条弯弯的小河从屋旁蜿蜒而过,岸边,正在劳作的两个大人和三个相互嬉戏的孩子,悠然快乐。河岸两旁是高大挺拔的树木,虬劲的枝干,疏落有致的枝丫间散布着斑斓的绿色细点,自由,热烈,奔放,展现出勃勃的生机和旺盛的生命力。河中几只鸭子闲适地来回游动,水中清晰地倒映着树木的影子,一幅古朴宁静,恬淡祥和的水边农舍美了眼,醉了心,感叹之余也想起了家乡的老屋,与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我家老屋位于村北,屋顶红瓦,石头加黑砖建成,共五间,房屋前有四扇厚重结实的木格窗,窗分为上下两部分,下面是固定的,上面的部分向外推开后用一根同样结实的木方顶在下窗的上端,窗户上裱着一层薄薄的白纸,晚上,月光穿透薄薄的纸,为室内的窗台,火炕,以及简单的家具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柔和而又恬静,缥缈而又多情。正屋的东墙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广播,晚饭后,广播下,聚精会神地收听刘兰芳播讲的长篇评书《岳飞传》《杨家将》,民族英雄跌宕起伏的感人故事情节,引人入胜,高亢嘹亮的音质,让我如醉如痴,每次总是在戛然而止的“且听下回”分解中意犹未尽地离开,可眼前依然不断地幻化成鼓角争鸣、刀光剑影的动感画面,辗转难以入眠。

房门同样是厚重的木门,门的顶端是一长一短的两根铁链,搭在高高门框上端的铁鼻梁上,一把铁将军牢牢地锁住大门。门前左边是菜园,几畦绿油油的菠菜,油菜,茼蒿,香菜,菜园的围墙是散石一块块摞成的,里边扎着篱笆园围,就像鲁迅先生所描述的百草园一样,每到夏天,各种鸣叫的草虫,或者是知了、蝉的身影,都是我们最大的乐趣。往往会为了一只蟋蟀,或者螳螂,拆开散石,全力追捕,也因此毁坏了菜苗,免不了会受到母亲一顿批评。院墙外是一颗高大的槐树,枝繁叶茂,春天,树枝上开满了密密麻麻洁白的槐树花,一串串,一簇簇,拥挤着,悬垂着,乐坏了勤劳的小蜜蜂们,来来往往采花酿蜜,嗡嗡营营,余音绕梁,不绝于耳。一树花开,满树清喜。傍晚,清凉的晚风习习,淡淡槐花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清气爽,诱惑着村里的孩子们呼朋引伴,欢聚在大树下,开始了各种快乐的游戏。

右边是鸡窝猪窝,养着四只鸡一头猪,猪窝上面是一张平滑的正方形大青石,每当放学后,我常常会拿着作业本,坐在上面写作业,写完作业后找出乒乓球和五个杏核,玩抓子的'游戏,或者玩橡皮筋,变幻各种图案。等到母亲做饭炊烟袅袅升起时,天色也暗下来了,我便回屋,或者帮忙烧火,尤其的冬天,红红的火苗迎着脸颊,感到浑身都是那样惬意舒坦。

那时候我们家家户户做饭用的都是一口大铁锅,锅灶内加木柴,一会的功夫饭菜就做好了。母亲盛好后端上桌,然后招呼父亲和我们姊妹吃饭,一家人坐在热炕头上,饭菜虽然简单,但是我们都吃地饱饱的。尤其是过年过节,母亲总是早早准备鱼肉,煎炸卤炖,香味随风飘散,因此小时候总是热切地盼着过大年,穿新衣,吃好饭,尽情玩。以至于今天,每当想吃什么饭时,脑海里第一个想法总是回家,家里母亲的饭永远是香甜的,菜永远都是鲜美的。现在,家乡人都用液化气灶炒菜,可我总感觉缺少大锅炒菜那种味道。同事说,高压锅无论是炖鸡还是排骨,都没有老家大铁锅做的味道好。仔细想想,高压锅炖菜大概缺少的是全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浓浓亲情与乡情吧。

屋后是两颗高大的白杨树,粗壮圆润笔直的树干箭一般直指蓝天。父亲说那是当年伯父小时候栽的,旁边还有五六棵健壮的槐树,香椿树,几棵翠竹。那俩棵高高大大的杨树早被一种大鸟相中,在高高的树顶枝丫间建立了两个稳稳的巢穴。冬天,西北风肆意横行,那巢穴会不会有危险?很长时间,我一直纠结也不断地观察,可最终发现自己不过是杞人忧天,那两个温暖的巢穴伴着大鸟度过了一年又一年。每天清晨,两只鸟总是在高高的枝头一问一答似的准时高歌。后来村里派人锯掉了那两棵大杨树,鸟也从此搬走再无音讯。

村东的那条小河,永远清澈见底。“游鱼细石,俱视无碍。”年轻的小媳妇,婶子大妈都喜欢在河水里洗衣服,边洗边拉家常,哗哗的水声阵阵欢笑声,惊动了河畔岸边树上的小鸟,展开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小河的上游,有一个水质甘甜的天然小井湾,井湾整体为完整的巨石,井水从中间隙缝中汩汩而出,小湾只有洗脸盆那么大,精巧无比,泉水永远都是满满的。像高脚杯中盛满的琼浆玉液,澄清光亮,令人心醉。泉水注满后从容地向外溢出,山泉水清冽爽口,周围的百姓农田干活口渴了,都会来到这里,直接趴下身来痛痛快快地大口大口喝,酣畅淋漓,喝完水后向下走几步,撩起一把水洗脸洗手,顿时感觉全身清爽无比,小井湾滋润着庄户人的心田,后来村里一户养牛的人家为了饮牛方便,将小湾扩大。湾底由原来的石质变为泥土,再后来村里拓宽道路,那条沟被填平成了道路,于是,那条清凉的山泉变成了永恒的美好回忆。

老屋让我感触更多的是那扇与屋外只有一纸之隔的木窗。

人在屋内,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可以清晰的听见风起时泥沙尘土落地的声音,春花悄悄开放的声音,雨水轻叩泥土的声音,秋虫此起彼伏诗意地演唱,冬天的时候可以细听屋檐下长长的冰凌融化的滴水声,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而降飘落的簌簌声,细小的树枝被积雪压断的清脆声……那声音近耳畔,清晰明朗,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广袤的雪野中,与灵动轻盈的雪花融为一体,倾听雪花悄悄地对话,体会雪花飞舞时曼妙旋转的翩翩舞姿。

记得《四时幽赏录》中云:“飞雪有声,惟在竹间最雅。山窗寒夜,时听雪洒竹林,淅沥萧萧,连翩瑟瑟,声韵悠然,逸我清听,忽而回风交急折竹一声,使我寒毡增冷。”于是,老屋,带给我的不仅是家的温馨和快乐,更有四时变幻的奇妙风韵,其乐无穷。后来,由于木格窗年久窗棂断裂,又改成木框镶玻璃的,现在又换成了铝合金,院墙也砌成结实光滑的混凝土,可我再也不能那么清晰地倾听大自然里各种奇妙的声音……

如今,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逐步提高,家乡的房屋越盖越宽敞明亮,现代时尚,行走在平整的水泥路上,房屋一排排一幢幢,整齐划一。可是我还是无比怀念小时候的石墙,山泉,木窗,怀念童年欢乐的时光,更怀念原汁原味的乡村生活。

我的故乡,我的老屋。

篇3:老屋情感散文

老屋情感散文

终于,我推开了那扇门。旧式的铁锁锈迹斑斑,桐油漆过的木门在风雨的洗涮下蒙上了深深的一层灰色,我伸手抚摸残留在门角上方的一角年画儿,它早已褪了色,添了一层厚厚的灰。像是渐渐苍老容颜,凭增了满头华发,沧桑了许多。

木桌,椅凳,仍在记忆中的角落里,像阔别多年的亲人再次重聚时竟惊喜地呆住了,已看不清桌面的纹理,雕花间结满蜘蛛网,一丝一缕勾勒出岁月从他身上走过的痕迹。桌下的角落里,不知是今年还是去年的杨絮静静地沉睡。阳光透过屋顶的瓦楞,斜斜的照进屋子,无数的像小精灵般粉末在细细的光束里舞蹈。拉开窗,阳光蹒跚的窗帘,微风过处,似小家碧玉翩翩起舞的衣裙。窗台上的梳妆镜模模糊糊,笔盒里的用过的铅笔和橡皮擦与玻璃窗上细碎的裂痕一起隐藏着满满的回忆与心事儿。

像是好久无人问津,院子里长了很深的草 ,直到墙角的屋檐下,满是荒芜却也和渐渐苍老孤寂的老屋相依为伴。场院边我种的小樱桃树已经长得很高,和父亲种下的棕榈树一起层层叠叠遮住了大半个阴凉。

回来了,我回来了,熟悉的味道。

七月份的尾巴,八月份的前奏。夏的繁盛交替着秋的悲凉,印象里的这个季节似乎总是不深的。

夏的暑热渐渐退去,晚风轻抚着聒噪的大地,温顺,安详。余晖将远边的天空染得绯红,像是害羞的姑娘的脸。暮色渐浓,群岚隐没。乡下的夜,想是比城里的夜来的快些,才是夜色降临,蛐蛐,夜莺,青蛙,夏蝉轮番上阵,演奏着美妙的夏天协奏曲。老屋便和这一切静默在无边的夜色里了。

小时候的傍晚,夕阳西下,忙了一天的人们哼着调儿,荷着锄头在田埂小径上留下瘦瘦长长的影子 。夜色四合,院子里的人们摇着蒲扇说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有星星的晚上,在屋檐下的长凳上听父辈们谈起奇妙的`星月故事。

老屋听着故事,历经着岁月地剥蚀,越来越老却变得越来越单薄。像极了父亲。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傍晚,天上还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父亲送我去读书,离开村子。走了,只是没想到从此我的季节里便只有寒暑,再无春秋。后面的一年,为了姊妹们的读书,离开老屋,走了,想象不到四季变换中老屋的样子。

转眼四年走过,也曾想过回魂牵梦绕老屋,但阴差阳错还是留了这里。还记得毕业典礼时老师曾这样勉励即将告别母校的学子:这世上很多努力都是以相聚为目的的,只有母校是以离别为目的。母校的使命就是把你们培养成合格的社会人,交给社会。我想父母也有过相似的心愿。尽管多想子女留在自己的身边,但不会自私的将子女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像老屋,承载着我们更好生活的梦想却依旧要选择孤寂。

寒来暑往,季节的交替演绎着我们的聚散离合。我知道自己与老屋是越来越远了,可能连再回去一次都变得奢侈。就像我与父亲,相聚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每年的相聚只是在短暂的春节里,话越来越少,压缩的关心越来越多。

父亲是个聪明严厉的人,喜欢传统文化,爱听古典乐曲。很小的时候教过我们数数,背诗,小学时教过我写过作文(也因此我的作文经常被老师作为范文在全班通读 )中学时,替我解过几何也帮我算过物理,高中后,虽时常为整个家庭奔波在外却也不忘关心我的学习。也曾因为叛逆,怨过父亲对待我们的学习太过严厉,直到今天才知道他教会我的是一种对事儿认真的态度。大学里的四年,离家虽远了,可是沟通像是更多了。通过电话聊古典哲学,现代经济,时事政治,还有中国历史,从未记起通话是否是长途。父亲极其细心,依然记得送我异乡上学,在学校周围住宿一周陪我适应环境,父亲喜欢追求完美,每次离家前总是细细地帮我整理我已经收好的行李,在他的安排下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偶然听到父亲说起从工作后与我的话越来越少了,先是一阵心凉,然后满是羞愧。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和比我更透彻的心凉。毕淑敏说孝心无价,父母之于子女无非是让他们过得快乐,而子女回报父母的太少太少。不能常在身边照顾,连该有的问候也变得稀少就也太不应该了。

前天,父亲的生日。我竟忘记了。连一句祝福都没有。我能想到身处异乡的他是多么失望,尽管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们送没送上祝福。昨天晚上翻开日历,皤然醒悟,拿起电话,问了问那边天气情况和他最近身体状况,却怎么也说不出自己本该补上的祝福。

父亲老了,就像乡村的老屋,给我们筑起爱的暖巢,在我们羽翼渐丰中渐渐苍老,自己的生活却越来越平淡。去年的这个时候,毕业参加省考面试回过老屋,院墙草木珑翠,荒芜了儿时玩耍的小道,村子里的人家也变得零零散散,听院里的老人说大都搬进城里去了。城市化进程日益加快,村里的人口迁移使原本热闹恬静的小屋变得落寞而荒凉。

今夜,没有月亮,夜似乎显得格外的长。远处的灯光闪烁,像是瞌睡人儿的眼,也像是老屋周围的萤火虫。

篇4:故乡的老屋散文

故乡的老屋散文

故乡的老屋

很多人都喜欢把老家和老屋联系在一起。在我的思想中,老家和老屋有着完全不同的概念。老家即故乡,也是我们的籍贯,是我们的诞生之地。而老屋,却是祖上开基栖身之地,从而造就了一个家族在此生息繁衍。后来,家族壮大了,人丁兴旺了,族人都搬出了老屋而另辟新居。因此,老屋即成了我们奉祖祭祀、商议族事和休闲娱乐之地。

我的老屋,典型的客家围屋,至今已有250多年历史。门前小河蜿蜒、碧水潺潺;屋后青山连绵、竹苞松茂。经去年在原址按原貌重修,如今已焕然一新,青砖碧瓦,画栋雕梁,更显庄重辉煌。

记忆中的老屋,一直是族人闲暇时聚集休闲的场所。孩童时,因为老家还未通电,到了炎热的夏天,劳作了一上午的大男人们都会趁着午间休息时间而聚集在老屋,在厅堂里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和衣躺下,尽情地享受着门外吹来的习习凉风,让疲惫的身躯得以放松,让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老屋厅堂那用石灰黄泥再加黄糖混合成材料铺就的地板,硬生生被大男人们睡得油光可鉴,蜡黄蜡黄。也有些争强好胜的老者后生,在老屋门的`大木板凳上摆上棋局,一帮好弈者你一局,我一局地杀个天昏地暗。某个棋艺差的甚至给获胜者气得暴跳如雷,恶言相向。

冬天来了,人们吃过晚饭,也会准点涌上老屋。老屋门前是一大片用石块铺成的开阔地,族人们称“石街”。年长的老者会命令我们小孩子,去田野或后山找来一些枯死或腐朽的灌木作为柴火,然后在“石街”的某一角落燃起熊熊大火,大家围火而坐,畅谈家事国事,过去未来。最有趣的,还是听家族一老者讲一些他不知在何处“捡”来的故事,什么“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关云长败走麦城”……有时,一些小孩子不愿意去捡柴火,那老者就会说:“不去捡柴火,就不讲故事给你们听!”孩子们听他如此一说,都会乖乖地立马行动。

老屋最热闹的时候当属逢年过节。每逢传统节日,移居老屋或迁居在外的族人都会带上三牲祭品到老屋奉祖祭祀。那时,老屋是一片香烟袅袅,炮仗震天!特别是元宵节,到了这天,四里八乡的族人和一些亲戚朋友都会涌上老屋,老屋此时也是张灯结彩,彩旗飘扬,群狮起舞,锣鼓喧天!到了晚上,喜庆元宵更是达到了高潮,老屋的厅堂上,今年刚结婚的,刚晋级父亲的后生,各自带上传统的“麻子花带”到老屋“添灯(添丁)”。老屋内,一片灯火辉煌,屋外更是礼花绽放,响炮连天!好一片灯与火的海洋!

如今,破旧的老屋已经修缮,厅堂内再也没有了蜡黄蜡黄的地板,取而代之的是花岗岩地板。就连门口的“石街”,也用乌黑乌黑的大理石铺就。夏天,大男人们不会再去厅堂里抢位置乘凉,因为,家里的电扇和空调比那地板凉爽了许多;冬天,也不见了小孩子们去拾柴禾,那讲故事的老人已经去了多年。如今的冬天,孩子们都在家里烤着电暖器,聚精会神地听董浩叔叔讲故事。唯一不变的是,好弈那帮老者后生,依然还对韩信发明的32枚棋子情有独钟,经常在棋局中制造飞沙走石。每当逢年过节,还是络绎不绝、熙熙攘攘来奉祖祭祀的族人们,他们或驾车,或徒步。显然,如今祭祀的鞭炮声比往年多了许多!

老屋,我的最爱!因为,我的根在那里!

篇5:故乡情感散文

故乡情感散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乡。当你走向成年,面对大千世界,社会之门吱呀一声为你开启之时,这意味着:你即将迈出故乡的门坎。

也许,在你迈出故乡门坎之际,你会回望,深情打量这个你童年编织梦想的地方。翻一翻你陈旧的课本和小人书,摸一摸心爱的自制小木枪,小心翼翼地把它们锁进柜子,然后告别双亲的慈爱和鼓励,还有几分担忧的目光,很潇洒地扬一扬手:再见,故乡。

此时,你心灵的风帆正被跃跃欲试、展翅云天的兴奋与激动鼓荡着,故乡之恋很快被冲淡,甚至没了踪影。你的脚步有些踉跄,可你却不肯回过头去,祈求双亲的搀扶。你的心有些落寞,却不再回到故乡的院子树下去寻找慰籍。于是,你有了自己崭新的天地,有了许许多多的朋友、许许多多的故事,与故乡没有什么瓜葛的故事。你走过青年、走过壮年、走向老年……在你的履历上,一页页地写着友谊、爱情和事业;写着恣意或者彷徨,欢乐或者痛苦,激进或者消沉;写着曲折的人生、潇洒的人生、成熟的人生、诗意的人生……

然而,亲爱的朋友,你可曾想起过你的故乡么?你在什么时候开始想起你的故乡的呢?当你隔着岁月的河流频频回首时,故乡对你意味着什么?

故乡对有的人来说,意味着村落、田野、门前的小河和老榆树,缭绕的炊烟和母亲的呼唤;有的人心中的故乡则是古老的小镇,窄窄长长的青石板路,敲饴糖老人的吆喝和除夕夜劈劈啪啪响成一片的鞭炮声;或者是都市深处的四合院、院中的老井、童年剪贴的窗花和隔着小巷传来的大街上呜呜的汽车声。

当你一次次梦游故乡时,你发现,在你告别故乡之后,故乡并未远离,它还在你的心中,像一条无声的地下河默默流淌,从来没有干涸过。

凭着你的全部人生经验,你还发现,故乡不只是指自己的出生地,不只是山村、青石板路和老井,故乡的内涵原来是那样的丰厚与博大——

童年是成年的故乡,父母是自己的故乡,祖先是今人的故乡,古代是现代的故乡,过去是现在的故乡,历史是现实的'故乡,乡村是城市的故乡,大自然是所有生命的故乡……

这不是自由任意的联想。不,不是。

故乡就是历史,你个人的历史,家族的历史,民族的历史,人类的历史。故乡意识、故乡情感就是对于你个人经验乃至全部人类经验的历史感。这历史感不是书写史志或传记的那种历史眼光,它是一种悠长的袅袅不绝的感受,这种感受不断地在你的生活中弥漫开来,成为你精神的无边依托。你不断地走进历史,你自己的历史,人类生活的历史;历史也在走进你,走进你的现实行动,走进你的内心世界。你与历史之间由你的故乡意识——历史感而有了一种无言而永久的承诺。你所做的仿佛只是对童年的梦幻、双亲的期望、以往贤哲的诚诫的印证。

想起故乡时,你不会忘记现代生活带来的某些让你不快的感受。或者说,正是这种感受让你想起故乡。在立交桥与摩天大楼构建的城堡中,大地似乎变得陌生。住在装有空调和席梦思的居室中,却常感到无家可归。在霓虹灯变幻的色彩中,茫茫不知故乡在何处。

你想“家”了,涌起了绵绵不尽的乡愁。故乡意识是对现代人生活一种意味深长的规劝。故乡在现代生活制造出的大片大片的人际沙漠中植进一方绿洲,在人们沉迷欲望与享乐的大海中划进一叶可供小憩的小舟,为成群结队的精神流浪儿和漂泊者营造一个修复创伤的栖息地。

故乡就是关怀。故乡意识就是对关怀的领受。故乡是无私的,它让我们每个现代人都能从那里领受一份关怀。那是对价值和意义的关怀,从自己的生命深处、从文化历史的深处汲取的关怀。人类作为现实生存鼓励的理想,关于价值与意义、崇高与正义、良知与善行,关于自由与秩序、责任与激情、和谐与亲睦……正是从人类的全部经验中,从童年、父母、祖先,从古代、过去、历史,从乡村、大自然……这广大而宽厚、悠远而深沉的故乡汩汩流出,源源不绝地流向今天,流向未来。

亲爱的朋友,让我们都不要淡忘、疏远心中的故乡,无论在得意或失意、忘乎所以或若有所思之时都能听到故乡深情的呼唤,怀着敬畏与虔诚、渴望依恋与庇佑之情来应答故乡的呼唤!

篇6: 故乡的那间老屋散文

故乡的那间老屋散文

老屋很老,父亲的父亲就住在这里,大概快一个世纪的光景,可是它还健在着,历经着风雨,也经常触发我内心莫名的疼痛。

关于老屋,父亲说过,在爷爷盖它的时候,在当时曾经风光无限,那时爷爷处在地主家庭,家里有近一百亩的土地,还雇着几个长工。

爷爷还是个远近闻名的厨子,谁家红白喜事都离不了他。因了爷爷的名气,所以盖老屋的时候,帮工的人也多。一九一四年,我不知和哪个重要革命活动有关,我知道的大事就是我家的老屋落成了。当时村里的很多人都来围观:用土砌起来的墙,很宽看着就稳当,而且最大的特点就是冬天保温,夏天制冷。这是经过历史验证的,直到十几年前搬出老屋,我还对它有点恋恋不舍。

在我的记忆里,夏天,打开木棱窗,永远是凉风习习,不是空调的那种阴冷,也不是楼房的那种燥热。冬天,则是一种温热,不会感到冻;也不会热得流虚汗。而在楼房的暖气下,我经常有着被蒸熟的感觉,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老屋房子只有三间,坐落在只有四分地的院落里,很严实也很满档。就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父亲,当时爷爷是地主,家里并不缺少土地,为什么要如此小气呢?父亲总是笑着告诉我,其实爷爷的地主并非名副其实,爷爷善良,从不剥削长工,每年的佃户钱,爷爷给的是最高的。爷爷常常说,人活着不容易,有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能过得去就得了。而且爷爷也从不摆地主的架子,谁家有事求到他,他都乐呵地去,乐呵地回来。

爷爷名字叫徐松龄,当时人们都说,这人心眼好,做事地道,一定会松龄鹤寿的。可惜好人不长寿,爷爷在将近六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是因为在一家红事吃饭时不知因为错吃了什么东西,腹泻不止最后导致死亡的。临死的时候爷爷一再嘱咐家人: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别因为我的事搅了人家的喜事。从此老屋里少了爷爷的笑声,村子里少了一个能做菜的厨子,乡亲们常念爷爷的好,说这年头好人没好报,真气愤。这就如爷爷说的,钱财本是身外物,爷爷的家底是很殷实的,但是临了还不是赤裸裸地离开。所以,他当初就建议,房子不要太浪费,能住人就可以了。这样院子小,房子也不多,看着心里舒坦。

老屋的窗户都是带木楞的那种,中间用很多木楞隔开,形成无数的小正方形。但是在那时就是采光更好的了。直到父亲搬出来,窗子都没有换过,不是没有钱,我只是觉得,只要是老屋的原件在,总叫人觉得多了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如果换了钢窗或者铝合金的窗户,不仅和土墙不配套,总觉得有点风马牛不相及的味道。

窗户都是用早先的黑纸或者毛边纸糊上的,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肯浪费些糊上白纸,那年头的白纸金贵啊,孩子上学的作业本才肯用,连练习本都用毛边纸的。过年的头一天,窗户上糊上了白纸,听父亲说,奶奶要剪些窗花贴上。剪刀啊,是为了减去一年的灾难。葫芦啊,是为了一年的平安。最叫我难以忘记的,是巧手的母亲,用毛边纸灌了蜡烛的油水,然后晾干,剪成的两只大公鸡,头部、身体、四肢都是分开的,用线连接在一起,挂在窗棱两侧的高处,风一吹,两只公鸡就动起来,像是在掐架,十分生动。现在想来真佩服母亲,这不是动画片的前身吗?谁说乡下的人没有艺术细胞呢,他们有,而且那么超前。其实挂公鸡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取的是鸡的谐音“吉”,现在想来,那就是祈祷一家人一年吉祥如意了。我就十分佩服长辈们的这一点,朴素的意识,正是他们热爱家人热爱生活的具体表现。

最令乡亲们羡慕的就是房子的檩子,全是松木的,用爷爷的话说,结实而且不会生虫子,几十年没问题。爷爷说得没错,现在我发现,那些檩子都已经被熏黑了,但还是笔直的样子,不像杨木那么糙,经不了岁月的折磨。止于房顶,那是加了黍秸的泥磨成的,在当时很多人家还只是草盖上的,这样就已经是最先进的了。这样一所老屋就胜利竣工了。

可惜,爷爷在父亲只有十七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从此家道中落,加上后来的四清运动,家中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等到给父亲张罗婚事的时候,家里已经一穷二白了。那时因为爷爷的去世,奶奶也走道了,只留下父亲跟着二大爷一起过,二大爷当时已经因为家里的生计去了乡里的煤矿干活,就连父亲也去矿上做了小工。可是父亲的亲事迟迟未能解决,原因很简单,爷爷过世后,家里很穷。还有一点就是父亲是个老实敦厚的庄稼人,很多姑娘看不上。

后来,我们邻村的一户人家答应了父亲的婚事,但是有一个特殊的条件:必须给二百斤小米,二百元钱做嫁妆。后来听二大爷提起,那家的当家的据说得了心脏病,急着用钱医治,听说父亲家原来是地主,觉得家底厚实才答应的。父亲娶回了母亲,就在老屋,当时唯一的家当就是用就木头打的三节黑柜。那时老屋已经有点老了,加上这样的摆设,屋里就显得更加昏暗。母亲万万没想到父亲会如此贫寒,等于是由一个穷窝掉进了另一个穷窝。但是母亲当时救姥爷心切,也只得委曲求全。

从此母亲和父亲在老屋开始了真正的日子。家里的日子就像老屋一样黯淡。父亲在煤矿赚的钱并不多,而且因为娶母亲拉了不少的饥荒。母亲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不仅把十几亩地弄得很旺相,而且闲暇时候还要绣枕头,绣门帘卖钱贴补家用。当时几乎很少有人这么做,现在想来母亲该是有着很超前的经济头脑的。

父亲一直是个老实得叫人觉得有点愚的人,可是后来我却成了村子里第一个走出庄稼地的“金凤凰”,该是得了母亲的遗传吧。所以万事万物都是有源头的。现如今的老屋里,还留有妈妈绣东西用的花样子,花鸟虫鱼,惟妙惟肖,母亲没学过美术,这真是天赋啊。我常常想,如果母亲能够活到现在,没准她的手艺都能申请专利了。退一步讲,给子孙们留下来的也该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珍藏价值的古董了。

记得母亲死后的第二十个年头,住在黑龙江的姥姥还找人传话来,只要我肯去黑龙江看看她,她就把母亲留下的很多的绣花珍品全给我,其中最叫我好奇的就是一对耳枕,据二娘说,母亲只绣过一副,因为非常费手工,所用绸缎又奇缺。这样的枕头据说有专门放耳朵的地方,睡起觉来十分舒服。我始终没得见过,虽然要的心情十分急切,但是终于没能成行。其实,我只想把那枕头拿回来珍藏,因为那上面有母亲不屈的精神和人格。姥姥的意图很明显,她想我去黑龙江然后把我留在那里,因为我是她在内蒙唯一的血脉,母亲死了,她一气之下闯了关东,她心中唯一牵念的就是我,如果把母亲比作她的眼睛的话,我就是她的眼眶子。可是我最终没有答应去,这也许就成了永久的遗憾。现在这东西到底还在不在我一直惦记着。姥姥因为有事回来过几次,但是她始终不肯到我家的老屋来,我知道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她的心肝含恨死在这里,她怎么可能再来呢?于是那些我所谓的古董也就不得而知了。姥姥曾经多次叫老姨写信告诉我母亲的遭遇,叮嘱我要做个挺起脊梁的人。但是老姨对母亲的死也不是很明白,于是这也成了我的心病,母亲到底在老屋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姥姥对父亲有那么深的怨恨?有时大娘二娘也会在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给我一点,可是我深问的时候,就又支支吾吾不说了。我只知道母亲死得很冤枉,很年轻,很可惜。但是到底冤枉在哪,有怎样的隐情,我想知道,又怕知道。母亲在我五岁,妹妹只有一个月零几天的情况下突发心脏病暴病而死,这其中肯定有着很不幸的事情。这事一直纠结了我很多年,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勇气向父亲问起,只有一次,大姐含着眼泪和我说:“妹妹啊,我老婶死得冤啊,她为了保护自己的身子,在月子里和那人进行了死命的搏斗,结果因为惊吓得了心脏病,没多久就死了。”那时我才十几岁,对大姐说的话半懂不懂。只是觉得母亲真的很伟大。

以前我一直恨母亲的,五岁就抛弃了我,叫我吃尽了苦头。现在我终于明白,母亲死的值得,我应该钦佩她。她用死换来的贞洁其实比她给我的任何东西都金贵。也许我骨子里的那种不折不扣就是母亲基因的延续。听大姐说,母亲死后就放在老屋的西屋,特别可怜,父亲给母亲买了很便宜的那种棺材,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姥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大闹了一场,把老屋折腾得一片狼藉。老屋见证了它第二代主人的离去,显得越发陈旧,越发悲凉。

母亲去世后,爸爸把一个月大的妹妹送人了,然后和我相依为命生活在老屋里。在我的记忆里,老屋从那时起就十分昏暗,十分压抑。一个没有女主人的老屋,没有温暖,没有活力。父亲因为去煤矿上班没法照顾我,就把我寄养在大娘家,还把我每年所有的口粮全带了过去,据说这还是本家长辈们说和下大娘才答应的。我去了大娘家,她家的房子比我家大,比我家新,可是大娘的脾气不是很好,再说谁不疼自己的儿女呢,我总觉在那里受了亏待,吃东西和玩耍都很受限制,那时我才觉得还是在自己的老屋好,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草窝。后来我还是说服父亲把我接了回来,当时那些年的日子虽然清苦了些,但是和父亲一起住在老屋,我觉得心里踏实,不用看别人脸色,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到了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可以去煤矿的`煤矸石里捡煤卖钱了,当时我是那么瘦小,背着和我一样高的煤筐,很多人见了都说,没妈的孩子真可怜。可怜吗,我倒是不觉得,能帮父亲分担一些苦难我觉得很好啊。我把捡回来的煤整整齐齐地码在老屋的西屋,不知为什么我一走进西屋就会想起母亲,母亲最后是从那里离开的。有时我就在那里自言自语,像是和母亲说,又像是和自己说。我觉得母亲一定会听见的,因为母女连心啊。

后来我上学了,卖煤的钱够教学费的,走进了学校我的生活就面目一新了。但是只要一回到老屋,我还是要不断地学习。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不是说她们愿意,是生活的逼迫使然。亲戚和邻居们在那时经常鼓励我:等你长大了考学了,你父亲就享福了,这老屋也就不用住了。我当时不知考学的重要意义,但是有朝一日要离开老屋,我没想过是怎样的心情。

可是我的命运多舛,轮到我考学的时候,因为家中困难我念不起高中,只有考中专。可是那年头,考中专的人必须是班级里十分优秀的学生,而且大多是蹲级生。第一年我自然以失败告终。我蹲在老屋的炕上不服气,老屋也好像以它的沉默和我一起抗议。很多不识趣的人还来给父亲泼冷水:“找个婆家算了,姑娘养不了娘,到啥时候也是人家的人。”父亲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坚决抗议,我才十七岁,我要读书。父亲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并不得不到煤矿装煤车,受苦力供我。也就是在那时我开始了在老屋的艰苦奋斗。那时穷人家还安不起电灯,只好点着煤油灯学习。在安静的老屋里,一盏孤灯经常陪我到深夜。夜是那么静谧,仿佛世界都死了,只有我和我的老屋活着,那种拼搏的冲劲叫我忘记了时间和疲惫。也就是在第二年,我成功得考上了市里的师范学校,成了村子里飞出的第一只“金凤凰”。亲戚朋友都来祝福父亲,老屋终于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刻。当时我真觉得老屋有种蓬荜生辉的豁亮。是啊,我就要走出这个老屋了,到有楼房的地方上学,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老屋是我最温暖的家。

可是,人是多么奇怪的动物,我来到师范住上了楼房,吃上了大米白面,当时家里还在吃玉米面和小米。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地这里少了点什么呢?那种陌生,那种空落,不是简单的物质生活所能填充的。后来当我第一次寒假回家,当我第一次踏进老屋,一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才明白,原来我的一切已经深深地扎根在这里,这是雷打不动的事实。再后来我毕业了,结婚了,生小孩了,一切的生活都在老屋。老屋很老,真的,光线不好,通风也不好,可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难以离开,总觉得住在这里心里踏实稳当。再后来由于工作的关系,我走进了城里,住进了属于自己的楼房,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缺失了什么?楼房的采光很好,为什么还会觉得压抑呢?楼房面积很大,为什么仍觉得昏暗呢?以前,因为父亲在老屋,所以只要听见火车鸣笛的声音就异常思念老屋,生怕父亲一人在老屋会出现什么意外。后来父亲终于搬来了城里和我一起住,我想这回该不会思念老屋了吧。半年过去了,我的心在想起老屋的时候还是会莫名地疼痛。

一个假日,我独自一人踏进老屋。老屋老了,已经开始漏雨,像极了人老了佝偻的身躯。老屋的窗子可以进博物馆了,在村子里已经是文物级别的待遇了。我走进老屋,土墙土炕土灯窝。\\木的柜子。一切那么沧桑,一切又是那么熟悉。一切苍老得令人心痛,一切的记忆又是那么的蓬勃。我终于明白了,老屋本身也许没有太大的存在价值,但是生活在老屋的人,留在老屋里的记忆,却同老屋一起存在着。甚至于我们的根都一直扎在这里。外面的世界是很精彩,但是毕竟我们在这里经历了我们非同一般的童年和青年,我们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都流逝在了这里,那么我们同样会把人生最美好的回忆也留在这里。

老屋老了,那是岁月沧桑的体现。老屋依然在我们的心里年轻,它见证了主人的成长历程,那是记忆在那里熠熠生辉。

篇7:关于故乡的老屋优美散文

十多天的连阴雨,下得人心里阴冷阴冷的,浑身不舒服,像发了霉。妈在时常说,人是旱虫子,咋旱都能受得了,就是见不得老下雨。黄昏时分,大哥打来电话,说乡下的邻居捎话来,老屋塌了。

“雪上加霜”这个词,就是在那一刻笼罩了我,让我窒息。

连绵的雨,让我窝火,坍塌了的老屋,火上浇油,我第一次粗俗地骂了“他妈的这鬼天气”,还是当着儿子的面。就在刚才,还给他做思想工作,让他不要厌烦这天气,天气是无法改变的,就得将自己的心情调整成最好的状态。可放下电话没转身,我,还是粗俗了,我嘴里粗俗地骂着,还一拳砸在沙发上。

我知道老屋迟早要塌的。妈在时常说,人是房芯子,不住人了就毁得快。她说话时老瞅着老家的方向。跟我们住在城里,看起来洋气阔气,其实她心里是很不舒坦的。

老屋,终究还是塌了,塌得我的记忆四面飞溅无处可藏。

老屋可以塌,窗户不能啊。

儿时的记忆里,妈老喜欢靠窗坐着,就着月光做针线活儿。除了我们做作业,不允许谁轻易点灯,煤油贵着呢。我家的窗户,应该是全村里最幸福的窗户:妈手巧,剪的窗花没人比得上。有一次剪的竟是姐姐做作业的侧影,越看越像。我对姐姐有意见时,就扇“她”耳光来解气。妈常唠叨说我打小就是个黏人的孩子,她扛着锄头一进门,窗台趴着的小脑袋就忙不迭地喊“妈妈,妈妈”。放下锄头,顾不上洗手,她就从窗户里把我拉了出来。

老屋可以塌,门槛别动啊,门槛上一直坐着个傻丫头。

我一直喜欢静,可以静静地坐在门槛上看半天从滴水檐上流下来的雨点儿,可以拿着木棒扒拉一个簸箕虫玩半天,可以……打小,我最喜欢坐的地方就是门槛,理由很简单:屋里太闷太暗,屋外又大而没依靠,我就喜欢坐在门槛上。屋里是奶奶在做针线活儿,屋外是妈匆忙的身影,屋里屋外,都给了我很安全的感觉。

老屋可以塌,老土炕不能不在。

老土炕承载着我冬天里所有的记忆:早晨,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烧炕。天冷,就是棉花杆儿之类的硬柴火,烧了热一天;天不是很冷,就是玉米杆那样的软柴火,不至于人热得在炕上坐不住。一放学,妈就将我赶到炕上,用被子将我围一圈,只露个脑袋瓜子。我幸福地坐在热炕上,单单等着妈将热的饭菜端给我。妈对我疼爱的确有些夸张,谁让我是老小呢。

老屋可以塌,屋顶得好好着,每年高高地挂几个苹果,整个冬天屋子里都是香甜的;老屋可以塌,炕墙得好好着,我一直是趴在炕墙上写作业的,年年捧回来的奖状都是炕墙的功劳;老屋可以塌,屋前一长溜的小花坛得好好着,育儿花、蝎子草、月季、芍药、铺盆草,还有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那是我儿时的乐园……

老屋可以塌,可是,可是其它的,怎么就受到了伤害?

作者:张亚凌

公众号:张亚凌的文字作坊

篇8: 故乡的老屋

故乡的老屋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年关近了,年味浓了,思乡的情绪变得更加迫切了,不曾想18岁参军离开故乡,独自在外漂泊近30个年头了,不知何故突然想起故乡的老屋来,仿佛想从故乡老屋中找回我儿时的记忆……在我记忆中,我的故乡属扬州地区最北面一个小县城,是中国有名的“荷藕之乡”,京杭大运河穿境而过,全县近一半是水网,河汊湖泊星罗棋布,自然生态环境绝佳,是名副其实的水乡。

我的老家离县城约25里路,离镇上也有4里,步行需半个小时。在我的记忆中,儿时老家叫东风公社陈湾大队陈湾生产队,我家就住在村东头。如今已不是公社、大队、生产队,而是叫小官庄镇祖全村陈湾组,新旧地址完全不一样,如果出门在外的人二三十年没有联系,不必须能找到回故乡的路。

儿时的村庄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高庄房”,其实就是一个高土墩,住有6户人家,6户人家6个姓,陈、刘、李、于、方和徐姓,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记忆中老家有两间茅草屋,在“高庄房”6户人家的东南边,东西走向,门朝东南,房前屋后长着各种瓜果蔬菜,什么冬瓜、南瓜、黄瓜、菜瓜、青菜、黑桃乌、菠菜等应有尽有,家中每年都会养一些鸡呀、鹅呀,这些都是餐桌上难得吃到的美味。

那时农村的生活条件确实很苦,鱼和肉一年吃不了几次,小孩子最盼家中来客人,正因只有来客人或做大事时,家中才能吃上大鱼大肉。平时就连鸡蛋也舍不得吃,一般人家都会拿到小店换取油盐酱醋调味品等。

门前有一颗老槐树,长得根深叶茂,炎炎夏日,老槐树宛如一把巨型伞,家人一齐在树下吃饭、纳凉、拉家常,那是一种别样的幸福。离老屋门前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就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河水甘甜纯净,那时的农村尚未有自来水,河水可直接用于做饭烧菜和饮用。

在我们那个年代,兄弟姐妹一般都比较多,我们家也不例外。我们兄弟姐妹4人,小孩子之间的争吵是难免的,但大家在一齐很快乐、很开心,儿时的老屋装满了我们所有的故事和难忘的回忆。

我记得两间老屋最值钱的要数三根“金木梁”(老家方言,指杉木),父亲经常会同我和哥唠叨:“家中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只有三根‘金木梁’,将来你与哥分家时,一人一半吧。”我当时十分纳闷,三根如何分?难道第三根一人一半不成。

回想起儿时的生活,能够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全家6口人只住在两间屋子里,拥挤程度不难想象。东房放置着两张简陋的'床铺,冬天床上铺上厚厚的稻草用以御寒,儿时父亲的呼噜声成了我最好的催眠曲。

在老屋中我以前有过一次十分危险的经历。有一次正当全家人吃饭的时候,客厅的一格山墙突然倒了,好在我避让及时,才不至于酿成大祸,全家人虚惊一场,吓得父母说不出话来,母亲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眼泪涮涮往下流,说不清是庆幸是内疚。

我们兄弟姐妹4人都是在老屋出生的,那时候根本没有上医院生小孩一说,都是村庄上有经验的接生婆迎接每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据母亲回忆,当时正处于寒冬腊月大雪天,父亲在几十公里外的兴化卖茨菇,我是由当时村庄上的李奶奶接生的,出生时因脐带绕脖,又是申猴年生,故父母给我起了一个叫“猴脐”的乳名。养儿方知报娘恩,如今我也为人之父,想想父母那时把姐弟4人拉址大,真是不容易啊!

父亲一辈子就盼着能早日住上新房子,但这个愿望终究未能实现。父亲因吃苦受累太多,最后有一天倒下了,在病床上一躺就是三年,最终在老屋离世,也没能住上新房,成了我们心中永远的遗憾。我永远也忘不掉父亲在世时对我和哥哥的嘱托:“有爸在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如果哪一天我走了,你们要更坚强,照顾好妈妈。”

在我15岁的时候,父亲的生命永远地定格在了62岁。母亲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父亲用手帕包的70多元的毛票,那是父亲平时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未曾想他自己舍不得多花一分钱,却想着用积攒下的钱用于将来建新房子,给哥哥娶媳妇。

如今要告慰父母的是,我们家不仅仅建起了新房子,而且还盖起了楼房,“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小康生活已经实现,哥哥也成了新农村建设的带头人,兄弟姐妹生活一切安好,请九泉之下的父母亲大人放心吧。

“子欲孝而亲不待。”父母亲尽管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故乡的老屋也早已不复存在,但老屋的故事永远地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父母亲的谆谆教悔我们将永记心间,不图别的,只求一辈子做个好人。

篇9:散文老屋

散文老屋

每次回到乡下老家,我都要依恋地到老屋深情地看看。

老屋已在沧桑的岁月中斑斑驳驳了,土坯墙经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风化得到处脱落了。但于我,它还是那样的亲切、温暖,像父母一样将一份慈祥的爱罩在我的身上。因此,我在精神上永远也割舍不了对它的感情。

不居住在老屋其实已有几十年时间了。但多少次在梦中游弋,我都在老屋里盘桓,享受着天伦之乐,体味着生活的甜蜜,沉浸在快乐的时光里。这样的梦回,我都要深思良久,回忆在老屋里生活的酸甜苦辣,以及那些虽艰难但充实又有着绚烂色彩的时光。然而,眼前的老屋真的是垂垂老矣,再也不是昔日那样的精神饱满的模样。

老屋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那个年代穷,物资极其匮乏,做屋用的砖都是请匠人在稻田里切的土坯砖,屋顶盖的茅草都是到荒地里砍的,就地取材,成本不高。家家户户都是如此。我家在村庄上属老住户,物资基础稍好些,做土坯房时,砌墙脚和水平线以上二尺多高用的都是青砖,相比那些基本没有青砖砌墙脚的房子防潮的能力要强好多,更经些风雨,人住在里面也多了份安全感。

母亲在世时,曾无数次地讲述过做土坯房的种种艰难。听得多了,我对那时做屋的过程也耳熟能详了。知道那时做幢土坯房真不容易,不但要劳神费力准备好做屋的砖、木料、茅草,而且还要细心招待好泥工木工。因而大人寝食难安,昼夜不眠。更让我听得惊心的是,为做老屋当时父亲还历了一次险。因为我家做房子是大炼钢铁运动之后,村庄附近山山岭岭的大树都砍光了,做屋的檩子难以寻找,都是父亲利用在生产队上工的空余时间从姑姑家扛回来的。姑姑家住在十几里之外的山里,那里满山满岭的都是大树。姑父忙里偷闲地帮助把树砍好,放在家中,父亲匆忙中赶去扛就是。一次,父亲双肩扛着两根长长的沉重松树,行走在铁路中间,一心只顾赶路,又加上有些耳背,身后雷霆万钧的火车隆轰而来,汽笛长鸣都毫不知晓。火车司机见势不妙,急忙紧急刹车。这时火车停在身后父亲还全然不知。火车司机气愤地走到父亲前面,疾言厉色地斥责时,父亲回头才看到一条长龙似的火车就停在身后,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从那以后,父亲扛树再也不敢走铁路中间了,只好走铁路两边难走的人行道。

做老房子,母亲正怀大妹妹,腆着大胆子,做事多有不便。但那时的妇女没有半点娇气,就是身怀六甲,也是同男人同进同出,忙里忙外。做屋时,母亲不仅要到生产队出工,回家还要给泥工木工烧茶做饭,陀螺般不能停歇。经历的最艰难而又带有几分危险的事是,若遇到了半夜落雨,为了保护土坯墙不被雨水淋湿,母亲就要同父亲一道赶紧起床,颤悠悠地爬上高墙,用茅草、稻草、甚至蓑衣、斗笠将土坯墙遮严盖实。记得那时当母亲说到这段往事时,脸上仍有几分难过的表情流露。现在想来为做房屋,母亲真的经历了千辛万苦。如今就是一个身子正常的妇女上高墙都难免心里害怕,可我母亲身怀六甲,却要两股颤颤地爬上高墙,防止雨水的渗入墙休,把害怕和危险都抛到脑后,这是多么的艰难和不易啊!由此可见,上一辈人为了生存为了子女,经受了多少磨难。

我住进老屋后,长到五六岁的光景,才记得一些事。那时烙印在脑海最深的是觉得自家的老屋比别的人家的要高大结实。再大了些后,和村子上的小伙伴在一起玩耍时,当话题讲到各自居住的房屋时,心中就有几分骄傲,会自诩我家的土屋高大、墙脚青砖光溜、大门厚实光亮好看。这些往往成了我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的亮点。只要我一讲起这些,别的小伙伴都哑口无言了。老屋那时多少给我带来些自豪感。

到了青少年时,心中的梦想就像山间的雾岚一样在脑海中弥漫开来。那时虽晓得自家的茅草土坯房简陋,不及集镇上了青砖瓦房好看住得舒适,但仍帚自珍,从不嫌弃,还甘愿在散发着泥土气息的老屋中让漫无边际的梦想像涟漪一样的在脑海中扩散开来,充实那些缺少色彩的日子。老屋那时成了我放飞梦想感受四时变化的温馨港湾。

到了春天,当我从栖息的`老屋中走出,看到弥眼的风得日丽,春明景和的景象时,人就像放出笼子的鸟儿,感到无比的自由和畅快。看到了大地上满眼的苍绿,感觉那是上苍把翡翠化成了浓酽的汁液涂抹在了大地上,给人们以视觉的慰藉;看到花儿开了,认为是上苍为了唤醒被冬季桎梏得太久的万物,送来的一片温馨的呼唤;看到蜜蜂、蝴蝶在飞舞,认定是上苍特地派定的快乐天使,为人们展现自然生命的丰富多彩。

到了夏天,当在田地间劳动汗流夹背地走进老屋里,老屋就像一个天然凉爽的洞窟,期间悠动的清凉在似有若无的过堂微风的吹动下,就会舐去脸上与背上的如豆大的汗珠,还你一身的凉爽。

到了秋天,老屋成了屯积丰收果实的地方。看到那喜人的劳动成果,心中就有丰衣足食的喜悦。老屋这时也成了一年之中最喜庆和欢乐的时候,平时忍饥挨饿的日子也到了尽头,大人的眉头舒展了,小孩也整天地喜气洋洋。能吃饱饭的日子,从老屋走进秋天的怀抱,或在劳作中沐浴秋阳,或在黄昏将目光随着红日西沉,心里就升起美妙的遐思,思想就像长上了翅膀一样轻灵。

到了冬天,万物肃杀,北风呼啸,雪花飞舞,老屋就像一个温馨的港湾让我们躲避恶劣的环境。这时,任你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只要围在老屋的火堆旁,身上就是暖烘烘的,人就不会感受到冬的寒冷,心间就会流动着少有的幸福和快乐。这时的老屋带来的是日子静好和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氛围。

当我高中毕业后,怀着初醒的现代意识,准备到外面的世界去寻找更广阔的天地和另一种生活,以及另一类人群,即将离开老屋时,心中是依依不舍的。迈步离开老屋的那一瞬,我眼里噙满了热泪,就像离开母亲一样的难过。当我融入外面喧嚣而繁华的世界,我并没有欣喜若狂的张开双臂拥抱那斑驳陆离的繁华,而是割舍不去老屋在我思想中留下的那份温馨。好长一段时间里,我感觉自己像一朵浮萍,凭空无依,孤立无助,浮在水面。清静下来时,只有老屋的形象和在其内生活的快乐场景如影随形在脑海里翻腾,由模糊到清晰,由遥远到咫尺,令我梦牵魂绕,不能自己。我深深感到老屋在我心中一刻也没有离去过,它就和家乡中的春花夏草,流茧飞蝶,冬阳秋月一样嵌入了我的生命之中,时时勾起我的故园情,我的亲情。

我与老屋之间有着永远蔓延盘结的不能割舍的宿命,这是自从我住进老屋的那天开始上苍安排好的。它蕴孕了我最初的梦想,见证了我的喜怒哀乐,呵护着我顺利地成长,给予了我生存的智慧。我的灵魂似乎就系在这栋老屋之中,不能分离,就像人体的器官不能离开人的身体一样。尽管现在的老屋由原来的三间拆得只剩下了最大的一间,但这并没有影响我对老屋的记忆,也不能抹去我对老屋感情。每当我踏进故园,眼光最先投向的是老屋,迫切希望走进的是老屋,最能唤起我对父母思念的还是老屋。

当我走进那不太平整的泥土地的老屋,思想就会不其然而然的怀想已往的时光,感慨时光流转之快,世事变化之大,然而,时光流逝不是人能拽住的,世事的变化也不是以人的主观意志转移的。我现在只希望老屋能够更长时间地在时光里守望,让我每次回故园,都能带给我一份思念、亲切、温暖,不管是远是近都始终如一地将那份慈爱、吉祥、安宁长久地罩在我的心灵上。

篇10:老屋散文

老屋散文3000字

老屋不寂寞,因为有我们陪着它。

老屋坐落在孔山脚下一个在济源享有很高知名度的自然村,村落依坡势而建(西长约2里,南北宽有1里)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干净而卫生的街道,在阳光的照射下井然有序,错落有致,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而默默无闻的老屋坐北向南,频临焦枝铁路。它的位置得天独厚,处于村落中间繁华地段的边缘。

老屋有个面积很大的院子,院子内外虽说是在同一片蓝天下,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天地。院子的东边是一排门面朝东的门面房,前面是一条贯穿南北的大街,而这条大街是我们村最繁华、最热闹的所在。门面房宽有8米,长约20多米,一字排开分为四间,我用了其中一间做生意,其余的房子全用来做仓库。这些房子在这十几年来为我家经济的腾飞做下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院子里却像是个曲径通幽的世外桃源,很是幽静;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于是音乐响起,许多朋友就会在乐曲声中双双翩翩起舞,于是伴着这优美的旋律,在这快乐而难忘的夜晚忘掉茫茫人世间所有的忧伤与烦恼。

老屋距今,年代其实并不久远。我记得它修建于上世纪79年(那时正赶上全村整体搬迁,地皮很是抢手,当时这块宅基地是个方圆有三四米深的大坑,通过父亲的.再三申请,于是这块地皮就划给了我们家)。当时我只有九岁,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寒冷的假期,每天天不亮,母亲就早早地起床做饭,然后把我从熟睡中拽醒、洗刷;吃完饭就裹上不合体的大衣,戴着厚厚的帽子,迷迷糊糊跟在父亲和两个哥哥的身后迎着刺骨的寒风一路朝北向山上走去;顺着蜿蜒的山路行走,直到一轮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我们才气喘吁吁,满身是汗地来到目的地,坐在那里休息一会儿,两个哥哥便会在父亲的招呼声中取出藏在附近的开山工具开始撬石开山,而我这时也要满山驾岭找来干柴和水在背风向阳处取暖烧水,然后就坐在火边取出磨石沾点水开始磨父兄们用钝了的工具……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下燃放的鞭炮声仿佛在告诉我一年一度的春节就要到了,那年的春节仿佛来得特别早,想到小朋友们都在家无忧无虑地玩耍、大摇大摆地挣着压岁钱,而我却要每天和我的父兄们起早贪黑地忙于生计,我的心情总有一种用语言也难以表达的沉重。苍天有眼,也许是我们的执着感动了熟睡千年的大山,终于在临近寒假结束的时候,山沟里终于滚满了大大小小、棱角分明的石头。在以后的日子里,正当壮年的父亲领着两位兄长和唯一的姐姐,如同辛勤的蜜蜂没日没夜地下着苦力为房子备料,终于在第二年的冬季来临之季,一座让人望眼欲穿的新房终于在鞭炮声中落成了。

在以后的岁月里,这座房子轮流住过我们兄弟几个,其中二哥在我心里一直是学习的榜样,二哥是个头脑灵活、勤劳苦干的人,经过岁月的沉淀、多年的打拼、他的资产就像儿时下雪天玩耍的雪球,越滚越大。而我也是心怀感恩、积极进取直至现在人到中年也终于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新天地。

老屋冬暖夏凉,就像一个天然的空调。在我成家这些年来,周围的房子随着人们腰包的鼓起,物质水平的提高有很多都已在翻新;历史的变迁、时代的发展使得老屋犹如一个风度残年的老人,默默地站立在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中间。早在十几年前我和妻子就曾计划翻新它,结果招到父母的极力反对,而我们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让父母不愉快,于是经过多方努力就在村里的繁华地段又盖了一座门面房,第二次,征得父母同意在不动老屋的前提下,把院子里的一切做了一个大改动。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那时就想父母不让动老屋一定有他们自己的的想法。何必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呢?

怀旧也许是人的一种本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可能是受父母的影响太深,或许是在老屋住得久了,日久生情的缘故;总之,多年来我总想有一种想借助文字来把老屋一吐为快的那种感觉。可又有无从下笔的那种尴尬。可是我对老屋又怎能熟视无睹呢?老屋毕竟记载着父母壮年的奋斗不息,同时也见证了我少年的成长历程,青年时代的创业艰辛。就是这让我心生眷恋、让我魂牵梦绕的老屋不知道伴我走过了多少春暖秋凉、夏炎冬寒。看到了阴晴圆缺、日出日落。这些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人生的酸甜苦辣,老屋似乎都在一路看护着我,呵护着我……

年年花相似,岁岁景不同。房屋依旧在,而人呢?那时正值壮年的父亲早在几年前已做古,而整天忙碌的母亲现已年过七旬,每天只是在暖暖的阳光下和几个老人们悠闲而快乐地追寻着往事的回忆。我们姊妹几个也各奔东西。现在,在不知不觉的现实生活中,长子已经走向社会,次子也正处于逆反的青春发育期,而我们夫妻二人也已经不再年轻,在每天忙碌着的同是也在享受着人到中年的快乐与幸福。

每当夜深人静睡一觉醒来,看到熟悉的老屋,那些封存多年的记忆就会像打开闸门的洪水,汹涌奔腾而来。老屋的每一处乃至每一个角落,背后似乎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在等我娓娓道来,这故事或忧伤、或喜悦、或失落、或美好。老屋伴随着父亲留给了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精神财富,足够我享用一生,现在想来才倍感亲情的温馨与可贵、生命的短暂和无奈。

老屋,熟悉而又陌生的老屋,今后无论我走到哪里,身在何处,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生命的河床、停泊的港湾,即使将来有天你化为一片荒野,在我的梦中我也一定会把你带上天堂。

篇11:老屋散文

关于老屋散文

偶然间想起了老屋,那栋横跨了两个世纪而今已破破烂烂空无一人的那栋。

那是爷爷亲手盖的。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半红砖一半土砖才砌成了六大间屋。奶奶在我父亲八岁时便去世了,是爷爷凭着他的双手,拉扯大了父亲五兄弟和我的小姑姑。房子建成的时候,爷爷极其自豪舒心地笑了很久,因为他觉得他的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这栋大而简陋的老屋庇佑了父亲他们的半辈子,也为儿提时候的我挡去了一切风和雨。多年以后,再回来这栋老屋,还依稀可见我在墙上写的歪歪扭扭的字。

那时候我以为这栋老屋是世界上最牢固的房子,可它跟爷爷一样慢慢老了。

爷爷辛苦了大半辈子,到了晚年终于做不动了,风湿病、糖尿病压垮了我心中的大树。他的儿子女儿们一个一个都在外面安了新家,几番邀他同住,他总是摇头。老屋就是他的'根,离开了根,树还能活吗?

他走得非常安详。早上的时候他还对我说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奶奶还是初嫁给他时的模样,他从山上回来,而奶奶就站在门口迎他吃饭。夕阳的余晖把奶奶通身都染红了,奶奶眉眼间全是笑意,一声一声地呼唤他的名字;晚上,爷爷便无声无息地走了,躺在他睡了几十年的木床上,眼皮轻轻地磕着,嘴角还定格着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哭得撕心裂肺,就算眼睛干了,喉咙哑了,身子也还抽个不停。任凭大人们如何哄劝,我的心里始终觉得空落落的恐慌。

丧事办了三天三夜,常年在外的亲友们也都赶了回来,鞭炮声锣鼓声响个不停。这栋老屋从来没有一刻这样热闹过,然而它却是真正的孤独了。

爷爷如愿地葬在了奶奶的身旁,但再也没有人像爷爷一样守着这栋老屋了。丧事办完,房子也就空了。亲戚们又过上了常年在外的,我也搬到城里去念小学了。

到城里的头几年,这栋老屋都曾无数个夜晚闯进我的梦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声。我哭喊着惊醒,面上挂着两行清泪。后来时间久了,老屋也就甚少入梦了。

去年过年的时候,回了一趟老家,那栋老屋已不复记忆中的模样了――顶着一个三米来宽的大口子颤巍巍地立着,有一大间房已经塌了,碎瓦铺了一地,屋外杂草纵生,埋没了落脚的小路,有种说不出的孤寂与凄凉。

在故乡,像这栋老屋一样用土砖或是土砖红砖混合建成的老房子还有很多,他们或是塌了,又或是没塌,尽管规模历史有差异,但都同样的孤独着。如果有人陪伴,那一定是老人们,只有他们,对这片土地,对这栋老屋才有着深深的眷恋。

祖辈们安土重迁,守着田与房子,死后也埋在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山里。乡里的人世代为邻,相处融洽,房子上炊烟袅袅,屋里其乐融融。就算有人被迫迁了远地,死了以后,娘家的人也会跑过去一路上吹锣打鼓,热热闹闹地送他一程。

而今经济发达了,人们吃得好穿得好,可人却越来越少了。这片养育了无数代人的田地正在渐渐变得荒凉,只有一个个垂暮老人守着越来越空的房子痴痴地望着远方,望着远方的子孙……

故乡的老屋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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