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良心救治散文

时间:2022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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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懒人屎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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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大山里的良心救治散文,本文共8篇,希望能帮助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懒人屎尿多”提供。

篇1:大山里的良心救治散文

大山里的良心救治散文

春看云,夏赏花,秋听泉,冬抚雪——一年四季,梵净山总有万般风情,吸引“江湖游侠”;更有“古庙晨钟惊飞鸟,纸火暮燃绕香客”,邀来众多善男信女。

今年十月初,一队特殊的“旅行团”走进梵净山茂密的森林。他们“沾花惹草”,攀枝折叶,享用着灵山的清纯圣洁。据说这是某县卫生主管部门专门组织的一次“采风”办公,究竟有何目的和使命,寻常百姓就不得而知了。

丛林中古树虬龙,野草横生,风吹过所有的植物都张牙舞爪,竟然有些恐怖狰狞;动物们也是“千军万马”啸聚山林——爬的是虫,跳的是蛙,飞的是鸟,腾的是猴......。这队不速之客打乱了山野的宁静。如果动植物关注国际新闻,它们一定会把这队人马视为潜逃至此的本拉登部队。

也许合该有事,队伍中忽然听得“哎呀”一声,有一个人惊扰了一条五步蛇,那蛇“冷酷到底”,毫不领会游人的到来所赋予的寂寞山野的人性气息。它把它那恶狠狠的獠牙刺进了那人的踝关节。

这可坏了,荒山野岭的出了这样的意外,而且是生死攸关的毒蛇咬伤,就算立即返回县城,光是走这段山路就起码要将近一个小时,能够开车的路段也要近四十分钟。而五步蛇毒素的致命速度远远要比完成这段行程迅速许多。这可咋办?

幸好他们请来的向导知道有一位住在大山深处的民间草药医生,对毒蛇咬伤有特殊的治疗方法和神奇疗效。所谓“病急乱投医”,这队人立即跟随向导朝“草医”家里赶去。不一会儿,他们到了草医住处,只见三瓦两舍,墙头椽上全是悬挂阴干晾着的中草药。

这位草医姓龙,祖上世居在此,平日以采草药和狩猎为生。自从梵净山升级为自然保护区之后,为了保护珍稀动物,狩猎这个行当早就三令五申地明令禁止了。前些年,龙草医靠采集中草药进城摆个药摊子给人治病疗伤,收取三五块小钱,勉强能够维系生活。可惜好景不长,,县卫生执法部门说他没有医生执业资格,没收了他的中草药,封了他的药摊,罚了他八百元钱,还把他“驱逐”出城,并且警告他不准再搞“非法行医”。

见到这些人的到来,龙草医大吃一惊,以为自己躲在深山里给山民医治点小伤小病的事儿“犯事了”。卫生部门的人也是认得他的,个个面面相觑,直感到一股透心凉从脊背穿进了心里——曾经夺了人家的衣食饭碗,他能施以援手救人吗?

双方都尴尬了数分钟,当龙草医知道有人被五步蛇咬伤后,二话没说,立即查看伤者的伤情,翻出他那些坛坛罐罐,倒出些水水膏膏,抖出些粉粉面面——一面嘱咐旁人帮忙给伤者喂药,一面自己用嘴去吮吸伤口里的毒液。一口,两口,三口......,直到地面上吐了好大一滩恶血。随后针刺穴位、敷药、贴药,忙得满身大汗。

在龙草医家观察了一夜,经过龙草医的草药治疗,真是神奇,伤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得回到医疗条件较好的医院进行后续治疗。走的时候,人们欲给龙草医一笔酬金,但遭到了他的.拒绝,他淡淡地说:“我缺的是文化,考不上执业资格,这门手艺全凭祖传,却被有文化的人鄙视,登不上大雅之堂。我缺钱,但我不缺良心,只要有人需要我救治,就算是‘非法行医’我也要治疗”。

其实,我们许多民族瑰宝和绝技是隐藏在民间的。但医药是个特殊的行业,必须凭借有效、合法的许多证件本本才允许开展工作。医药的管理模式完全是“西方式”的,对于中医中药(包括草医草药)的管理还存在着许多不完善、不规范甚至不适宜的弊端。龙草医的命运就是如此,就如同空有一身好武艺,因为没有认定书而不能施展拳脚一样。

谁又有良心来“救治”龙草医这类人的人生命运呢?悲哀!

篇2:山里人家散文

关于山里人家散文

1.到苗哥家

十几年前,霖爸在云南认识了一个住在大山里的苗族朋友,我们叫他苗哥。回家后说起山里的贫穷,让我有点难以置信。在那几年里,我们每年都会给苗哥寄一点钱或者是东西。记得最清楚的是寄了一大包衣服去,结果就在收到的前两天家里小孩烤红薯吃把房子烧成灰烬,收到包裹后家里特别高兴,解了燃眉之急。这么多年过去了,霖爸念念不忘苗哥,虽然时时都有电话联系,但总想再亲自去看看。因我极不愿意坐车只好作罢。

随着霖儿的一天天长大,也该带他出去见见世面了。今年暑假,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踏上了漫漫旅程。

从下关坐车到巍山再到牛街,花了四个多小时。在牛街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儿的苗哥兄弟俩。在街上吃过午饭,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去叫车。谁知这里的路才修,极差,到江边二十公里,每人要100元。为了安全着想,霖爸决定走路。把东西装在苗哥的骡子上,我们出发了。

还没走呢,有一辆小货车要送货到公路边的一个小店,我们先坐一段路再说。在车的摇摆中,我们胆战心惊随着车辆摆动,路边就是悬崖绝壁呢,都不敢往下看。老乡们早就见惯不惊了,在车里说说笑笑,可惜说的话我听不懂。

从车上下来,我们开始了艰苦的跋涉。路程说起来不远,下山,过江,上山。天知道那是怎样的山,抬头望不见顶呢。土质和我们老家也不一样,地上全是小石子,走在上面,石子一滚一滑的,没走多远,我的脚上就起了几个大泡。所谓的路,就是下雨时冲出来的水沟。一边靠山,一边是悬崖。山里人太少,没有修路,几十年几百年,山民就走在这样的路上。霖儿很能干,一路兴致勃勃,根本没感觉到累,我真的佩服他了。在松树林里穿梭,霖捡了一根树枝做拄路棍。嘴里不停地问这问那,这一切,对他来说,太新奇了。

从午饭后的一点,我们像小蜗牛一样地爬行,省去沿途无数次的歇息,过江后霖就骑的骡子上山。快八点的时候,终于到达苗哥的家。

2.鸟枪换炮

因为有了霖爸十几年前的印象,咋一看到苗哥的家,有点恍然如梦。橘黄的门,橘黄的窗,雕花的窗棱,漂亮的瓷砖地板,虽然墙壁非常粗糙,但仍是一幢漂亮的房子。

3.苗哥苗嫂

早就听霖爸说苗族的女人特别能干,经过几天的相处,对苗嫂有了更深的了解。苗哥初中毕生,脑瓜特别灵,这在他们村并不多见。从长大成人起,苗哥就爱伺弄鸟。喂鸟,捉鸟,卖鸟一度成为他们家主要的经济来源。我们去的不时候,要不就可以和苗哥一起去捉野鸡了。苗嫂性格开朗,总能听到她那爽朗的笑声。山里农活多,除了做家务,饲养牲口外,农活苗嫂也是一把好手。外出干活或是打柴,苗哥负责赶牲口,苗嫂就背着一大背东西。苗族人的背篓和我们不一样,只在中部套一根绳子,然后把绳子挂在头上,看着重重的背篓,我真担心头是否能承受住。

4.经济来源

看着十来年苗哥家的变化,我和霖爸都惊叹不已。要知道从零开始到现在不错的生活,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这几年,政府大力发展烤烟,虽然以前也种,但没有形成规模,种,收,卖都没人管,现在统一规划,山民的收入大大增加了。保守的`计算,一亩烤烟有三千多元的收入,山里地多,只要人勤快,家家户户都可以种五六亩,多的可达十几亩。苗哥家的地很多,远的都荒芜了,就种了家门口的几块地,今年种了六亩,这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山里核桃多,每家都有或多或少的树,一般也有几千元的收入。再加上种的红花,杂七杂八的果树,一片片的玉米,家里养的牛,猪,骡子,毛驴,山民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5.聪明肯干的骡子

山里路不好走,就苗哥他们村来说,无论到哪个场镇都得走四小时以上,买东西卖东西就特别困难。以前贫穷的时候,全靠肩挑背磨。有了一点积蓄后,有的人家就买了毛驴,条件更好一点的就买了骡子。苗哥和他哥哥家都有骡子。去的时候,霖就骑骡子上的山。平时出去打柴或者是重活,骡子就派上了大用场。从山里出来,过了江上山时,我和霖都骑的骡子。骡子非常聪明,当它感觉背上的东西歪了时,就自觉的停下来,等主人扶正。刚开始,骡子总是停,我还以为是它累了呢。苗哥说是人坐歪了,骡子害怕把人摔下来,就停了。果然,当我调整后,骡子又前进了。在陡峭的山路上,骡子稳步前行,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坐在骡子的背上,心里有点不忍,害怕压着它。苗哥说骡子驮上二百五六十斤也没问题,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重量后,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

6.烤烟

烤烟虽然能卖不少钱,但种烟是非常麻烦的。种的具体过程我不知道,但我亲眼见了采收。每株烟最下面的叶子不能要,有经验的烟民能一眼看出烤出来的烟是第几张叶子。从地里把烟采回来,用棍子和绳子把烟编好就进烤房。一轮烟要烤九到十天,温度要掌握好,白天晚上都不能离人。每年的烟要烤六到七轮,两个来月都不能好好睡觉,辛苦不言而喻。

7.热情好客的山民

听说苗哥家来了客人,村民们抽空就来看看。苗哥总是得意地介绍:“这是我重庆的小伴(就是朋友的意思),专门来看我的。”霖爸因不是第一次去,其中不乏老熟人,自然和他们热络起来,顺便给我当翻译。村民们热情的请我们去做客,我们也毫不客气地吃了他们的核桃,喝了采摘的绿茶。

山里人家,朴实无华;山里生活,如诗如画。

后记:

1.整理电脑时,看到写的一篇文章。那次,我们在苗哥家玩了十来天,体会到了山里人的淳朴热情。听说这几年苗哥苗嫂到江苏女儿家带外孙去了,只留小来一人在家。路,经过无数次的绕道,终于修到了距苗哥家不远的山顶。不知啥时候我们再去看看。

2.那次出门,我最直接的反应是晕车瘦了七八斤,创下工作后的最新记录,霖父子俩笑称:“有神奇效果的减肥药。”

篇3:山里的人散文

山里的人散文

早在前几年,同妻商量,花大笔钱在县城买了间小房子,为自己在世间存活觅下安身之所。一切妥当,直呼上当。那小片地方,找热闹的地方易,寻清静的地方难,充斥耳内的,尽是些不着调的声音。汽车喇叭声,小贩叫卖声,茶座里的干嚎声,醉汉口中肆无忌惮的吆喝声,整天在耳朵内进进出出,炒得脑涨心烦,睡不能眠,食不知味。

好在自己的单位还在乡下,不要长时间地接受那种煎熬。

那是一个很小的镇子,我就在镇子上教书。学校四周尽是高大的椿树,桠枝四处散开,相互交错,一到夏日,树叶繁茂无比,凉爽的微风中,投下一片阴凉,看在眼中,活泼泼的新鲜,远比城里风景树的千篇 一律要生动许多。茂密的枝叶间,喜鹊、黄鹂和些不知名的山鸟纷纷前来安家立户,它们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上蹿下跳,把悦耳的鸣声雨般洒落校园,装扮孩子们的笑声、读书声和老师们的讲课声,成就我心头尤美的意境。

学校建在镇子旁的山丘之上,累了,走出教室,透过椿木枝桠的空隙,放眼望去,小镇尽收眼底。一条银白色的公路从东头庄稼地钻入,从西头稻田窜出,曲折的身影,灵动着小镇风水。小镇公路两旁的人家,尽隐藏在绿树丛中,时不时露出房屋一角,有时是红色的琉璃瓦,有时是白色的墙面。那些树木,没有完全独立的形象,彼此相互掩映,像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云雾。

在性格上,我是个极其不讲究的人,加上长时间在此地工作,小镇上生活的那些乡民全都熟识。他们上得小丘干农活,总在劳动间隙进入校园,走进我房间,有时喝两杯清茶,有时找吸旱烟的纸张。一来便坐下,一坐下便展开天南地北的话题,有关孩子教育的,有关庄稼长势的,有关变卖土特产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想来好笑,在他们质朴浑厚的语言中,认识汉字的功能,让我成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晓无有不能的神圣。

沿一条不太宽的公路走下小丘,很自然轻松地到得街上。

比较城里,街的称呼有点不伦不类。小镇街道就是那条穿越而过的公路,从东头有人家的地方算起,到西头人家处打止,共不足二百米距离。麻雀虽小,五脏齐全,两百米距离中,设有政府,医院,敬老院,余下的,便是伫立在街道两旁乡民的住房。近年来,外出务工人员增多,乡民用农村人的诚实和憨厚赢得城里人的信任,用农村人的勤劳和汗水赚来城里人的人民币。小镇街道两旁的人家几年内发生改变,以前低矮破旧的木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幢幢小洋房。明净的窗户,在金色阳光中折射出熠熠光彩,照亮行人的眼睛,也照亮生活小镇上乡民们的内心。生活中有了它们,他们变得格外踏实,见人满脸生动笑容。

唯一没有改变的,便是乡民们土地样质朴的性格。他们看惯了山里,也便看不惯山外。外出务工人员归家,总从自家搬出一板凳,当街一坐,便有人招呼后围坐上来。山外发生的事情,便长脚跑到山里来了 。他们眼中,无法理喻的事情太多,讨论最多的,当数山外女人。他们的头脑中,始终弄不明白,那些女人穿衣为啥里长外短,为啥冬天还穿超短裙沿街摇摆,为啥在拔掉眉毛后又要画上眉毛,为啥在耳朵上要钻上若干个洞要戴上若干个明晃晃的圈子------是折磨还算显摆?针对这样的'话题,他们总不停翻弄,从不同角度不同立场出发,各发内心言论。事不关己,他们却往往争得面红耳赤,最终得不出结论,只有骂骂咧咧地离开。外人看来,似是吵架呕气,其实不然,那片骂声,那脸不屑,全是送给与他们毫不相干的城里人的。

接人待客,数小镇人最为地道。逢年过节,山丘之下的乡民总得隔三差五地上来一拨。全校教师,他们挨个接进家门,好酒好肉,热情招待。倘若遭遇推迟拒绝,在他们眼中那是一件极为不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们一有接客念头,不论男女,不论对象,一律拉扯上门。到得家里,女主人满脸热情,首先摆上核桃花生之类的坚果。那些东西,全都事先去掉外壳,尽剩果肉,满盘子盛着。大伙只需伸手,抓些果肉扔进嘴中,便可成就满口浓郁香味。饭菜上座,家中男主人优先,陪客人开怀吃喝。饭菜要吃剩,烧酒要喝足 ,这是他们待客之道。大伙皆是乡民家中的常客,懂得如此规矩,到得家里,皆如进自家一样。主客之间,没有丝毫客气,没有一点顾忌,大伙围着火坑,搁口铁锅,烧坑旺火,开怀畅饮。推杯换盏,几两烧酒下得肚中,不知觉间,便会喝得昏醉。散席之时,头轻脚重,只得叫人搀扶,高一脚低一脚地移回校园。

我为地道农村人,在那片质朴的土地上长大,父母完全依靠土地抚养我,家境远不如城里人宽裕。刚结婚那几年,妻子出车祸,为挽救她生命,少得可怜的工资,完全砸进医院。生活无处着落之时,我得到乡民们的接济。那些知名或不知名的,时不时送些吃食给我,有时是几个鸡蛋,有时是一两把蔬菜,有时是一袋大米。对于乡民而言,那些自家产的东西,值不了多少钱。礼轻情意重,那些东西于我而言,比雪中送来的炭不知要贵重多少倍,它所浓缩的,是乡民们沉甸甸的情谊。我得真诚地感谢他们,他们的无私树立起我的信心,让我在极其艰难的时刻,用自己的坚韧拧成一根无形的绳索,顽强地拉回了妻子的生命。

孩子出生的时候,妻少奶水,无法喂养,我只得从工资中拿出大部分,为孩子买奶粉。我和妻子都要上班,钱少许多,自然请不起保姆,孩子无人照料,成就我们排解不开的烦恼。那时,小子刚咿哑学语,行走之时,脚步蹒跚。村里人家,时常在我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主动上门来带孩子。那小子,自是成了乡民一大玩物,常在人掌上递转,有时清早出门,整天没归家,吃过百家饭。

如今的我,很想把城里的“笼子”卖掉,在小镇乡民最为集中的地方建上房子,完完全全地生活在这群乡民之中。我的想象里,房子前的空地得栽上些野花野草和些不加任何修饰的树木,房子的大门上还得贴上对联:五谷丰登大丰收 ,鸡鸭成群喜洋洋 。我用树木来吸引鸟儿,用对联来招引乡民,让他们都融进我生命之中,成就我内心中最为祥和的快乐。

篇4: 山里核桃散文

山里核桃散文

农历七月中旬,是山里核桃成熟的季节。

我的家乡在商洛山里的一个小村里,那里生长着成千上万棵核桃树,家家户户都有祖上分家时分来的核桃树,核桃树生长的很慢,但却经久不衰,有的树能成活几百年。山里的核桃经过出絮、挂果、结仁、上油四个阶段就成熟了,熟了的核桃要采摘,隐藏在枝茂叶密中核桃不能用手去摘,要用一根长竹杆去打,等把一树的核桃打落完,再去树下草丛里寻,收集好的青皮核桃要堆放一段时间,等青皮变黑,退皮、凉干便好了。

核桃是山里人的命根子,靠着它能维持一家人几个月的生活,晾干了的核桃,经过山里人剥壳后,黄亮亮的核桃仁暴露出来,非常诱人;剥一瓣白嫩的'果仁,慢慢的嚼在嘴里,油滋滋、甜蜜蜜,犹如做神仙般的忘我享受。山里人会留够给孩子解馋和招待客人的核桃,其余全部卖掉,换来米、面、油、盐,一家人的生活就有了着落。

我小的时候,土地还没有分配到户,很多核桃树都是生产队的,有专人看管,结了仁的核桃是孩子们最稀罕的果实。放了学的孩子们,在腰间挎一个竹篮,佯装着在核桃树下寻猪草,趁大人不提防的时候,捡一块石头向核桃树最茂密的地方塌去,哗啦啦掉下来一堆核桃,捡起打落的核桃,藏在竹篮的猪草下面,急匆匆跑到河边,拿出自制的核桃刀子,剥了壳,剜出刚上油的桃仁,美滋滋的享受起来。

山里人最器重核桃了,家里来客人了,上菜前先来一盘核桃,客人尝了核桃,还会点评一番,这核桃皮薄、油重,口感好,是那棵树上结的;到了冬季,山里人围在一起烤疙瘩火,主人在火堆旁温一壶包谷酒,端一盘核桃,男人们会吃着核桃,喝着包谷酒,吆三喝五的喊叫起来。核桃也是山里人商定儿女婚事时桌上的重要佳品,男女双方谈妥了婚事,择一吉日,女方到男方家举行订婚仪式,娘家亲戚上桌后,核桃、柿饼、花生、瓜子等四个果盘端上桌,订婚仪式才拉开序幕。女儿出嫁时,母亲要在陪嫁的被子里藏好大枣、花生、桂圆和核桃,意喻着“早生贵子”。

核桃好吃,打核桃却是一件很劳累的事,山里的核桃树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生长,高大的枝干挂满了成熟的核桃。年轻人光着脚不假思索的爬上大树,从分枝的顶端开始往下打,一颗颗的青皮核桃就落下来;打核桃要眼神好,叶和果混在一起,要准确判断,藏在叶子后面的核桃在太阳光照射下很难看到,站在树下的人往往会指挥树上的人,那个方向还藏有核桃,竹杆打下去的方向偏向了那里。站在树上打核桃的人要抱紧枝干,或站或坐,运足劲挥舞着沉重的竹杆,不急不慢的打。打核桃也是个危险的活,在树上要时刻注意安全,抱紧树杆时还要留意身边的叶子,在叶子后藏着一种被山里人称做“洋拉子”的绿色毛毛虫,这种虫子身上有毒,碰到就会受伤,受了伤的皮肤会有火辣辣的剧痛,持续好几天才能好。

等年轻人在树上打完核桃,老人、孩子便可以到树下捡核桃,落地的核桃散落在树下的草丛中、菜叶下和庄稼地里,用一节短棍划开青草,耐心的捡拾;山里人不会把树上的核桃全部打完,总要有意的留一些在树上,这种做法叫做“养树”,也是对核桃树的一种奖赏和鼓励,期盼来年会结更多的核桃。

山里的核桃被商贩收购,运送到外地或当地的加工厂家,被做成琥珀桃仁和核桃软糖等产品,销售到全国各地;还有精明的当地人把核桃压榨成核桃油,卖给城里人。核桃有着极高的营养价值,有健脑益智、补血润肺、安神补肾的功效;山里人指望着核桃换钱生活,城里人品尝着核桃享受生活,核桃改变着人们的生活,也改变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智慧。

篇5:山里人家经典散文

山里人家经典散文

王教授通知我们返校。随着汽车轮缓缓滚动,我心里空荡荡的记忆像长了翅膀的小鸟,很快就飞回了前几天的港湾——赵家山小村庄。

我和杨麟搭伙走上了这个村子的山上,我们东奔西跑,好不容易打了几只松鼠和几只野兔。没有把握好时间,当我们要返回时已经是夜色茫茫了。以前我们没有走过山路,尤其是夜里。和杨麟商议后,只好借宿到当地农户人家里。可是我们的行李、包都在学校统一规定的那个地方,没有一分钱怎么住宿。杨麟说:“总不能在这山林里过夜吧!走,进小村里再说。”我们选择了路边的一户人家。我走在前边敲开了屋门,说明了我们是到这里采集动物标本的实习大学生,由于天太晚,迷路了,所以想借宿一晚,并特意强调了我们的行李和各种物品放在规定的地点,身上没有钱。大叔说:“看这说的什么话,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来住下,只要不嫌弃就好。”

这户人家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大叔让小女孩端来洗脸水说:“快洗洗,累了一天了。”

洗完脸,感觉舒服多了。大叔让上炕歇息。我们不习惯坐炕,只能在地上站着。大叔说:“坐着缓缓。”经大叔的再三劝让,我和杨麟不好意思地上了热炕。炕上物品很简单,一张竹席和几床叠得很整齐的棉被。

我和杨麟学着老大爷的姿势,吃力地盘着腿坐在炕上。想乘没开饭的空闲,将所有动物的名称记下来。可任凭我的眼睛睁多大,仍旧看不清在纸上记了些什么。听大叔说他们这山里长期电力不足,靠人工发电。现在刚入春,河里有冰消融的水,可以人工发电暂时照明。说是照明,也只能看见人罢了。听他们说,到了冬天只能点油灯了。

和大叔闲谈间,小女孩很腼腆地端上炕桌,大妈也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面条。望着面条上的葱花和扑鼻而来的油香,真让人流口水了。我连忙拿起筷子搅了搅,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很快两碗面就下了肚。大叔和大妈劝我再吃一碗,我才感觉到肚子此时巳饱饱的了。啊,谢谢!这么香的一顿饭。我问大妈这饭中的酸味为什么与众不同,大妈说:“这是我们山里人常吃的浆水面。”

一连几个饱嗝,心里格外舒坦。炕桌搬走了,大妈说:“我给你们收拾收拾炕。跑了一天了累了,好好地休息休息。”

对于住炕,我们生平还是第一次,也就只好顺从地让大妈收拾。为了不妨碍大妈收拾,我们便信步来到院子里。此时,外边的天和地好像连在了一起,漆黑漆黑的夜让人感觉很害怕。

院子里不远的地方有灯光,我好奇的摸索了过去,微弱的光亮下,大叔和小女孩在地上的一堆火盆旁,吃着用玉米面做成的糊糊。火盆内的'火苗旺旺的,映出小女孩红朴朴的小脸。我心头一酸,差点哭出来。难怪我和杨麟吃饭时,大叔大妈只张罗着我俩吃饭,没见他们动筷。刚才吃进去的饭也好像在肚子里怪罪我们。

乘没人发觉,我赶快溜进了主房,也就是农家人所说的上房。此时,杨麟已帮大妈收拾好了。大妈歉意地笑笑,说:“俺知你们城里娃住不惯,将就着吧!”

躺在炕上,心里很不是滋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身旁的杨麟也许已做梦了,嘴里时而说着呓语。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大叔大妈及那个小妹妹轻手轻脚地进来,没开灯就躺下了。听着他们均匀的鼾声,自己却在享受他人皆睡我独醒的孤独,这在家中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笫二天旱晨,杨麟推醒了我。睁开惺松的眼,才发现炕上只剩下我这个懒虫了。身旁的一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而我这边杨麟和我各一床被子。在我和杨麟躺过的地方竞也铺着一条棉被,而他们一家三口竞盖了一床被子过了夜。

我的心似刀扎般难受,随即穿起衣服,走出屋门,见牛圈门开着。大叔已经上山了,大妈和小女孩在屋里做饭。我们背起枪,走出村庄爬上一个山坡。今天不知为什么走路没有精神,几只野兔也被我的不准确的枪法惊吓得不见踪影。而爱唠叨的杨麟总说:“今天有人害相思病。”可是他们怎么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呢?

一个标本也没打着,已是太阳普照大地了。肚子也不争气地叫起来,只好和杨麟下山。在半山腰上,我们遇到了大叔家的小妹,手里提着一个小罐,背着一个布袋。小女孩老远就喊开了:“大哥哥,我娘叫你们吃饭哩!”我“嗯”了一声,几步跨到了小女孩面前,笫一眼就看到小女孩罐里的面汤。她笑嘻嘻地对我说:“我给我大(爸)送饭去,你们回家去吃饭吧。”

我拉过小女孩,想看看她布袋内的东西,可她硬是不让。我认真地说:“你不让看,我们就不去吃饭。”

小姑娘噘起小嘴,不情愿地说:“看吧,不过你们不许告诉我娘,她不让我告诉你们的。”我使劲点点头。杨麟好似悟出了什么,眼睛盯着布袋一秒也不想离开,打开一看是蒸熟的洋芋(土豆),正冒着热气,我打开布袋的手怎么也抽不回原处。小姑娘匆匆地收起布袋走远了,剩下我和杨麟怀着各自的心情站着……

许久,我们没说一句话,想着走着,挪着似有千斤的步子。“先天乐天派”的杨麟也耷拉着脑袋。

进了村庄,大妈早巳在门口张望着,看见我们就端出洗脸水,一边问:“饿了吧?”我连忙说:“不饿。”其实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大妈端上三个烙好的油饼和凉拌的野菜。我让她坐下吃时,她却推辞说自己吃过了。嚼着饼,肚子乱叫的感觉没有了。我慢慢地吃着饼,难以下咽。大妈又端上鸡蛋汤。看见我们只吃了一点饼就问:“怎么,不好吃?”我和杨麟异口同声地说:“太好吃了!”“好吃就多吃点。”

和着眼泪吃着饼,喝着汤,也吃完了在大妈家的最后一顿饭。

离开这个偶然借宿的山里人家时,我深情地望了一遍又一遍,努力地把这户人家的院落、房屋刻印在脑海里;把淳朴、热情、好客的大叔、大妈、小女孩也刻印在未来的生活中。

大妈把我们送出了村庄,小女孩也满头大汗地跑来使劲挥手,泪眼汪汪地说:“大哥哥大姐姐,将来我也要走出大山,变成城里人。”我此时竟喉头哽噎,泪眼朦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汽笛已把我从远方的记忆中拉回了现实,车轮已经驶过了关山、小村庄和赵家山。再见了——大叔、大妈、小妹!再见了,赵家山的一切。“愿好人一生平安。”

自从那次实习后,我时常想起赵家山的野兔、野鸡、草房、山坡,但更让我想念的是大叔、大妈、小妹妹,香香的浆水面、烙饼还有冒着热气的洋芋(土豆)。

不知道他们现在真的能好人一生平安么?我一直在挂念着。

篇6:良心计量散文

良心计量散文

还是在五月二十日那天,我和小雪在县城里溜达,忽然发现有四五个身穿灰色服装的人,他们急急忙忙在那儿忙碌,我上前一看,有个中年人向往介绍说,今日是世界计量日,我们在做宣传。你有什么计量的问题吗?我说没有。不过我说,还有这个宣传日呀!不理解。他笑着说:这很正常。我说是吗?他问我有什么问题吗?我说,不应该有这个宣传日的。她好像很少吃惊的看来我一眼,然后就和其他的同事聊起来。

这时候,倒真的有很多人拿来自己的计量来,让他们给计量。我便问他们,经商本来不应该来这里啊!他们说,不到这里到哪儿去啊?这里就是专门帮我们计量的啊!我说其实大家都如果受诚信不就好了吗?这个人笑了,应该是这样的,可是我很诚信,人家不。人家短斤少两卖,价钱比我们低,消费者不解其中的奥妙,反倒以为我们成了不法的经营者。这些人扰乱了市场,反倒讥笑我们不会经营。我很理解这位老板。我跟其中的一位工作人员说,为什么你们平时不做市场调查呢?你们可以明察暗访,发现有问题的让他们停业整顿。他们笑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是有位老板拉我到一边去,跟我说,你说上边派来的人吗?我说咋啦?他小声跟我嘀咕,这些人平时谁去搞调研?都是混国家的工资,一下班,都回家,不懂打麻将,就是闲聊天,谁把国家的事当成自家的事啊!另外他们的很多关系户也有搞违法经营的',他们愿意说吗?在说大家都这样,见怪不怪,习惯成自然。那些本来老实诚信的人,看人家那样能发财,自己也就跟着走了。所以现在市场很混乱。你说国家在这个上面不立法能行吗?

听了他的话,我无言了。本来经商人考的就是诚信二字立足,现在诚信的人到成了落伍者,甚至是很多人都在笑话他们。说什么不偷不骗,饿死你活该;不欺不哄,活该痛苦。饿死胆大的,吓死胆小的。呜呼!中国人可悲极了!做人要讲诚信是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光荣传统,咋到了今天就没有人那样做了?我没到过那些资本主义国家,不知道他们经营还讲不讲诚信?不过既然是世界计量日,恐怕其他国家也有这种状况吧。

看着人们站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个都去计量自己的赚钱机器,我的心情很沉重。我在想,人们啊,你们只是用计量器去量你们的机器,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精密的仪器能不能把自己的良心计量一下呢?

我想大声对人们说,请拿出自己的良心吧,只有良心发现了,诚信这个几千年的光荣传统才会找回来啊!中国人啊,请把自己的良心放在计量器上好好称一下……

篇7:良心-高中散文

良心-高中散文

元宵佳节,王老汉家中好不热闹,大女儿二女儿两家六口,加上去年年底刚结婚的小女儿及女婿,还有正在上大学的小儿子,一大家子全到齐了,但用王老汉的话说,就是还缺一位儿媳妇。吃完团圆饭,大家针对儿媳妇的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场面热闹非凡,尤其是几位女婿将王老汉逗的是喜笑颜开。电话铃声响起,丝毫没有影响大家的兴致。王老汉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拿起话筒轻松的喂了一声。只是接个电话而已,大家并没有在意,仍在快乐地争吵,老伴发现王老汉的笑容僵硬了几秒钟之后,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她意识到有事发生,便跟儿女们使了个眼色。又过了几秒钟,整个屋子都静下来了,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王老汉的身上,只有两个小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的东张西望。只见王老汉神情庄重的说了几句,放下电话。儿女们发现,父亲眼中闪着泪花。

电话是养老院院长打来的,就在刚才王老汉与儿女们吃团圆饭的时候,王老汉70岁的大舅子范学斌在养老院里静悄悄的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早在半年前,范学斌就意识到自己时日不多,便向养老院院长交代了自己简单的遗愿:丧事由二妹夫王学昌全权负责。尽管范学斌还有一个妹妹及六个堂弟。范学斌死前作出这种决定,常人是很难理解的,丧事为何要交给二妹夫王学昌处理,难道大妹一家和六个堂弟还抵不过一个姓王的二妹夫么?

王学昌出生于随州市唐县镇,三代单传,5岁丧父,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为人精明勤快,王学昌也懂事得早,母子俩日子倒也过得去。小学一、二年纪,王学昌成绩优异,一直在班上担任班长,这对辛苦操劳的母亲是一种莫大的安慰。无奈,天有不测风云,小学3年纪的时候,王学昌得了一种怪命,全身皮肤不同程度的溃烂,母亲带着他四处求医,本来就不富裕的生活变得更加拮据。经过两年的医治,病是好了,学业却荒废了。病愈后的王学昌更加懂事,主动帮母亲一起分担家务。在当时,这种没有依靠的母子家庭时常会受到别人的欺负。种田放水,只能排在最后,过年时公家鱼塘分鱼,也只能拿到最差的一份,当时连三岁的小孩子都敢对王学昌母子大呼小叫,年幼的王学昌深深体会到无依无靠的不幸,这也成为半个世纪后,他不顾自己花甲之龄,辛勤照顾半身瘫痪的范学斌的主要原因。

王学昌没什么文化,家境又贫困,虽然小伙子长的还不错,附近却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他。直到26岁时,王学昌才经人介绍与邻乡的范学英相亲!范家有一男两女,老大范学斌比王学昌大十岁,原来结过婚,但后来女方嫌家里太穷,孩子也没生下便与他离婚了,倔强的范学斌从此不再考虑结婚之事,一直与父母住在一起,老二范学琴已嫁给历山镇一个小学教师为妻。范家父母虽对王学昌这个既孝顺又勤快的小伙子没什么意见,但范家是大户,范学英同辈的几个堂兄弟都不看好王学昌这个没前途的文盲,因此对王学昌百般刁难!就连范学英的亲姐姐范学琴也极力反对这桩婚事。范家父母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范学斌本就心地善良,又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因此对王学昌感到非常同情,最终通过范学斌的努力,成全了王学昌与范学英的婚事。王学昌心存感激,自此对这个大舅子如同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对待!然而范学琴及几位堂兄弟却依然看不起王学昌,因此,王学昌与范学英结婚后,得不到范家太多的帮助,依然没能改变被欺负的局面。忍无可忍,年近40的王学昌决定搬家到60公里外的安居镇。50岁的范学斌与年迈的父母如何安置,成了当时亟待解决的一大难题。当时王学昌已养有三女一子,夫妻俩都没读过多少书,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靠种地,范学琴养有三个女儿,但丈夫是小学教师,还种有一片果园,家境比王家好得多,本来范学斌父母打算由范学琴赡养,范学斌则去王家居住,但范学琴却不愿吃亏,他们想要范学斌留在家中,父母由王学昌赡养,因为范学斌还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善良的王学昌接受了范学琴的要求,但他不愿让范学斌与父母分离,最终决定范学斌与父母都由自己来赡养。王学昌一直认为自己受欺负是因为当初没读过书,所以虽然他养有三女一子,但他却不象别的父母那样重男轻女,他要让每个孩子都读上书,让孩子们日后都能出人头地。然而一家十口人的生活,还有四个孩子的学费,仅靠种田是不够的,因为不识字,王学昌只有利用农忙外的时间去找些体力活挣钱,艰苦程度可想而知!过了好几年,范学斌与父亲因意见分歧而产生了很深的矛盾,倔强的范学斌赌气离开了王家,投靠大妹范学琴。王学昌对几位老人很孝顺,岳父母与自己的母亲同等对待。三位老人相继去世,都葬在王家屋后的山坡上。范学斌的命运也随着父母的去世而发生巨大转变。范学斌在王家一住就是8年。,王学昌又一次搬家,但这次是往随州市搬,皆大欢喜。当时王学昌夫妇都已年近60,两个女儿早已嫁人,如今都在随州市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小女儿和儿子都在上大学。范学斌考虑到妹妹妹夫年纪都大了,不愿再拖累王家,便决定回老家投靠范家六位堂弟,王学昌夫妇及儿女苦苦挽留不住,夫妻俩便请了辆车将范学斌送回唐县镇老家。范学斌堂兄弟七人,范学斌排行老大,其他几位堂弟也都是农民。范学斌跟随王学昌搬家到安居镇后,因距离太远,与几位堂弟很少来往,关系难免有些生疏。刚回到老家的时候,几位堂弟都很热情的邀请范学斌去自己家居住,范学斌选择在条件稍好的老三家暂住。王学昌也知道范学斌寄宿他人屋檐之下也非长久之计,便同范家众兄弟商量对策。范老三家旁边正好有一小块空地,王学昌打算在那里盖一间小屋让范学斌居住。范学斌年纪大了,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几位堂弟家中虽不富裕,但粮食还是有的,最终大家决定先盖间房子,范学斌的生活由几位堂弟共同负担。由于当时王学昌正准备搬家,没有时间参与房屋搭建,便拿出5000元钱交给范老三,请其代为操办,盖房子剩下的钱留给范学斌。范老三夫妇为人比较精明,平时一直在随州做点小生意。范学斌刚来他家时,他们正忙着做生意,因此建房子的事暂时搁下来了。王学昌知道后虽有些着急,却也不便催促范老三。过了一段时间,开始农忙,大家就更没有时间管盖房子的事,加上范学斌不会做饭,一个人生活比较困难,老三与几位兄弟商量后,决定暂时不盖房子,让范学斌轮流在每家住一段时间,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以前范学斌住在王学昌家时,王家一直把他当成自家人,范学斌也没什么约束感。这些堂弟虽是姓范的本家,亲是亲,毕竟比不过亲兄弟。范学斌住在堂弟家中,做事总要小心翼翼,免得堂弟家人讨厌,何况自己年纪大了,也不能帮堂弟家干活,住在堂弟家算是白吃白喝,更让范学斌有一种很强烈的愧疚感,本想叫堂弟尽快把房子盖起来,但自己连饭都不会做,日子也的确很难过。一次偶然的机会,范学斌听到别人说,像他这样的孤寡老人可以申请住进养老院,吃喝不用愁,而且养老院里老人多,也不怕寂寞。范学斌听后很动心,觉得养老院相对来说是一个好的归宿。他将这个想法告诉王学昌后,王学昌立即表示反对,他认为自己有家总比养老院好,但范学斌已决心要去养老院,王学昌也只得与范家众兄弟商议送范学斌去养老院的事,众兄弟虽然口头挽留范学斌,实则心里非常赞同范学斌的想法。谁知范学斌向养老院提出申请后却没有得到批准,原因是范学斌户口已不在唐县镇,当年跟随父母住进王家时户口已迁至安居镇,但后来去大妹范学琴家住了几年,1994年又回到王家,户口的事一直没在意,到现在户口具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了,范学斌进养老院的愿望也就无法实现。在堂弟家呆的时间长了,难免会闹些不愉快,更让范学斌感到寄宿在别人家里浑身不自在,便恳请王学昌帮忙解决户口问题。王学昌一介贫民,又不识字,也没有做官的熟人,叫他跑三个地方转户口,确实有很大的难度!但他想到范学斌年老体弱,没有妻儿,一生孤苦伶仃,如今想找个好的归宿又遇上这么个头痛的问题,自己若不帮这个忙,别人更不会管这个闲事,于是,王学昌不顾严寒,辗转三个乡镇,终于让范学斌进养老院的愿望得以实现!当时范家老三做生意缺少本钱,擅自将盖房子的5000元用去一部分,如今范学斌进了养老院,也没有必要带着那些钱,王学昌也就没有马上替范学斌把钱要回来,便与范家老三商定好,那些钱留着以后给范学斌办丧事!

乡镇养老院经费紧张,吃住条件比较差,但起码有个着落,还有很多老人为伴,没事的时候帮养老院打点小工挣点零花钱,有兴趣就与其他孤寡老人玩玩牌消遣消遣,日子过的倒也清闲。范学斌为人忠厚善良,与其他老人的关系相处融洽。在养老院住了两年,王学昌夫妇及几位外甥时常来看望他,带点吃的,帮他洗洗衣服床单,走时总要塞点钱,这一切都让范学斌感到非常幸福,就连别的老人都羡慕他好福气。范学斌虽一生贫困,对人却非常热情慷慨,每次王学昌一家人来看望他时带来的好吃的东西,他都分给其他老人共同分享,那些资深的老人们对这位新来的朋友也非常关照。范学斌曾对王学昌说,自己进养老院真是找对了地方!这期间,大妹范学琴和某位堂弟也曾来过一次,但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范学斌住进养老院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春节,王学昌特地将范学斌接回家过年,范学斌激动的老泪横流,而在此之前,大妹家连嫁三个女儿,别说喜酒,连个信也没给他这个唯一的舅舅捎一个。二妹家三个外甥女和一个外甥都对他这位舅舅异常敬重,让他感到非常开心。三外甥女专门从武汉给他带回一件300多元的棉袄,他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箱子里,任凭大家如何劝他,就是舍不得穿。大年三十吃年夜饭的时候,王学昌安排小儿子陪着舅舅做上席。大女儿二女儿出嫁后就没在娘家过年,这次因为这个舅舅的缘故,都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了。范学斌已经很多年不喝酒了,但这次外甥,外甥女,外甥女婿,包括两个小孩子给他敬酒,他全都喝掉了。正月十五过后,范学斌又回到了养老院,这个年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年,没想到自己一生孤苦伶仃,却也能享受天伦之乐!

世事难料,204月,范学斌与其他的老人们打牌玩乐的时候,高血压发作,全身抽搐溜倒在地,经及时救治,总算保住了性命。王学昌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到养老院,当时院方为抢救范学斌已花费不少钱,经费本来就紧张,实在没有能力继续负担范学斌昂贵的医药费,对此,王学昌也表示理解,他明确表态,人既然活着就一定要治,医药费由他来负担。当时范学斌躺在床上全身麻痹,吃喝拉撒需要有人服侍,养老院虽有专人负责,但“久病床前无孝子”,养老院的员工又怎会尽心照顾一位无亲无故、卧病在床的老人呢?王学昌分析情况后,随即决定留在养老院做范学斌的全职保姆。养老院住的都是些病残的孤寡老人,环境极差,一般人进入养老院都会觉得恶心,但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王学昌在范学斌身边陪伴了近一个月。

在范学斌病后的第三天,大妹范学琴及妹夫来到养老院看望范学斌,一年多没有见过哥哥的范学琴似乎良心发现,一改往日凶巴巴的态度,关心地劝导范学斌安心养病,可当范学斌提到自己以前还有800元的积蓄交给大妹夫帮忙储存,现在治病想把钱取出来时,范学琴暴跳如雷:“什么?那是你的钱么?在我家住那么久,早就吃光了。”其实当时范学斌住在大妹家,每天放牛割草,大妹给口饭吃是应该的。范学斌没力气与妹妹争论,伤心得老泪纵横。旁边的王学昌见范学琴对自己的亲哥哥竟这般无情无义,气不打一处来,联想到范学琴以前所做的种种事情,更是义愤填膺,于是当着养老院众多看热闹的老人们揭露范学琴夫妇的丑恶嘴脸,并当场宣布,从此王家断绝与范家来往。当年范学斌离开王家投靠几位堂弟时,王学昌曾拿出5000元钱给范学斌的三堂弟为范学斌盖一间房子,但后来范学斌住进了养老院,房子也就没盖起来,当时范学斌的三堂弟做生意把那5000元钱用掉一部分,王学昌也就没有立即替范学斌把钱要回来,但是跟范学斌的三堂弟交代好了,那些钱留着以后给范学斌办丧事!如今看病要花很多钱,理该把属于范学斌的钱都拿回来,范家兄弟却认为,如果现在把钱拿出来用掉的话,以后范学斌去世,他们还要自己拿钱出来办丧事,况且像范学斌这样高血压发作的老人很多,却没有能治好的。因此,范家兄弟极力反对继续医治范学斌,为了增加王学昌讨钱的难度,范家六兄弟声称那5000元已经被他们共同花掉了,现在各家都有难处,一时也凑不起来。当时的王学昌正因范学斌的病情危急而心急如焚,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讨回这5000元钱,他万万没有想到,范学琴及几位堂弟竟如此惟利是图,对重病在床的范学斌无丝毫怜悯之心,他搞不懂这些姓范的亲戚们到底是怎么了。范学英知道情况后,更是义愤填膺,坚持要去找姐姐及几位堂兄弟替病危的哥哥讨个公道。最终,范学琴及几位堂兄弟怕事情闹大,极不情愿的`交还了那些属于范学斌的钱。

为了范学斌,王家得罪了所有姓范的亲戚,对此,王学昌只有感到无奈。59岁的王学昌尽心照顾大舅子的事在养老院老人们的闲聊中,很快就被传开了,这对劳累中的王学昌也是一丝不小的安慰,然而,范学琴及几位堂兄弟们当然不甘心拿出这些钱,谣言也就很快传开了,他们放出风来,说王学昌照顾范学斌是假,想占有范学斌的财产是真,王学昌知道后,真是哭笑不得。范学斌一生贫困,如今属于他的钱加起来也就那5800元,其中5000元还是王学昌当年拿出来的,为范学斌治病用的钱早已超出这个数目,如今医药费都由王学昌负担。谣言既已传开,自然有人相信,而且越传越复杂,越传越“精彩”。王学昌的委屈只有自己一家人知道,这一家人当然包括这位病重的大舅子。

因为流言,王学昌曾产生过放弃照顾范学斌的念头,但最终,他勇敢的面对了那些流言蜚语。一个多月的辛苦付出,终于让范学斌转危为安。虽然左半身瘫痪,但依靠一根拐杖,范学斌已经可以下床走路。年近花甲的王学昌经过一个月的辛勤操劳,身体状况比以前差了很多。他并不后悔,与家人分享着成功的喜悦!关于谣言,范学斌自然知道是大妹及几位堂弟加在王学昌头上莫须有的罪名。若自己这次真有个三长两短,无法向大家道出真相,王学昌可能要永远背负这个罪名了。。。养老院继续流传着王学昌的故事,更加曲折,更加精彩!

范学斌去世了,他走的很安详,在他人生的最后旅程,他发现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美好。。。

接到养老院院长打来的电话,王学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回想起范学斌的一生真是坎坷不平,一个善良老实的人,却一辈子都在受苦,又没有妻儿,一个人孤苦伶仃,到老了住进养老院,还以为找到个好的归宿,却又高血压发作,落下偏瘫,让他饱受折磨。。。难道这就是命么?好在自己在关键时刻都能挺身而出,否则现在自己的良心一定会感到不安!范学斌的丧事由王学昌全权负责,算是范学斌对二妹夫王学昌的最后报答吧!

范家的亲戚只有范学斌的大妹妹范学琴,还有范学斌的六位堂弟,但一年前王学昌因为范学斌的800元钱跟范学琴吵了一架,并自此与敖家断绝来往,而王家与范学斌的几位堂弟本就没有来往,一年前又为给范学斌治病与他们闹得很不愉快,范学斌死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只叫养老院院长通知王学昌一人,具体安排由王学昌决定。按照王学昌的本意是不通知范学琴及那几位堂弟,但他们毕竟跟范学斌有血缘关系,为了表示对死去的范学斌的尊重,王学昌还是通知了范学琴等人,但是他表示,丧礼的一切费用都由王家负担,不用范学琴及众堂弟的一分钱。

正月十六一大早,王学昌带着全家十一口赶到养老院,为范学斌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葬礼,第二天早上将范学斌的的尸体火化后,葬在王学昌老家后的山坡上,旁边是范学斌父母的坟墓。

范学斌走了,王学昌可能再也不会到养老院来,但是他的故事却仍然在那里流传着。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有人问起王学昌,为何对大舅子如此卖命的时候,王学昌的回答: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篇8:散文:良心当铺

散文:良心当铺

良心当铺的境况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要关门大吉了。良心当铺的老板张一品因为得了一场大病,眼睛意外失明,只得把当铺交给了儿子张三宝打理。这张三宝一不懂得经营,二不识货。前不久,又因为贪财,一连错收了几件假古董,亏了两千多两银子。

这天,一个老头拿着一个青花瓷瓶来到了良心当铺。伙计连忙叫来张三宝。张三宝接过青花瓷瓶看了看,说:拿走,拿走!什么东西,也拿来当!

老头说:你不相信这是古董?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然后,老头细细地跟张三宝说了一番。原来,老头有病在身,急需钱买药,他求张三宝收下这青花瓷瓶,说只当二十两银子就够了。老头说罢,不住地咳嗽起来。看来,老头把这瓷瓶当做了救命符。

张三宝想,以前我太贪,没有良心,以致老天惩罚我,当铺也一天不如一天。反正如今当铺也要关门了,不如就给他二十两银子。于是,张三宝收下了瓷瓶,叫伙计取银子给老头。伙计慌了,上前对张三宝说:老板,这可不是古董,连一两银子也值不到!张三宝说:我叫你给钱你就给钱吧!伙计叹口气,只得取了二十两银子给老头。伙计见张三宝拿着瓷瓶进里屋去了,嘴里说道:明明是假货还要,我看这当铺要关门喽!说罢,摇头叹息。

哪想到,十天过后,这个老头又来了,这次,老头又带了一个青花瓷瓶来。伙计一看青花瓷瓶,跟上次那个大不一样,伙计不敢大意,赶紧去叫张三宝。张三宝看到这个青花瓷瓶,眼睛也不由得一亮,用手摸着瓷瓶说:你想当多少银子?老头说:五百两!张三宝吃了一惊,说:只当五百两?这样吧,我给你一千两!老头说:不必那么多,只要五百两我就够了!张三宝高兴地收了瓷瓶,叫伙计给钱。老头最后把上次那个青花瓷瓶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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