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心中的最爱抒情散文

时间:2022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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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神奇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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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整理了老屋心中的最爱抒情散文,本文共11篇,希望你喜欢,也可以帮助到您,欢迎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神奇麻瓜”提供。

篇1:老屋心中的最爱抒情散文

老屋心中的最爱抒情散文

朋友老邪拍了一张照片,放在朋友圈,瞬间抓住了众人的目光。

照片颇有画面感,一个米黄色的破沙发,倚在墙边。沙发上有几个破洞,最大的像个张开的嘴巴。青砖墙外是黄绿的杂树,散乱的木板,灰白的壁,墨色的瓦,高耸的马头墙,散淡而阴郁的天空。

作家梅墨好奇地评论:这张照片想表达什么?

老邪笑而不答,这个浙大毕业的工科男,却对音乐情有独钟。在他的视觉印象里,这些画面或许已悄然转换成了缓慢深沉的古典主义乐章。

梅墨从事心理咨询行业,又刚出版了小说《倾听者》。出色的心理师和写作者一样,都能够用隐形的听诊器,倾听到那些隐蔽的心灵暗区里杂乱而微小的回声。

我把照片转发给了一个颇有成就的画家朋友。他并不多言,将照片变成了一幅水墨画。画面色彩更为浓重,砖墙青黑,草木苍绿,天地灰暗。残破的黄沙发刻意被缩小了,和高处的老屋遥相呼应,孤寂而苍凉。

他们都是感觉敏锐的人,又都在江南生活了几十年,这张照片一定触碰到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某些记忆和情感。

梅墨说,一心,你可以写一篇散文的。

我爽然答应,接下来试图从各种角度去写,可是一次次拿起笔,又一次次放下。我沮丧地发现,竭尽笔力表达出来的东西,诗意,空灵或非主流的颓废,都没有得到那幅画面的认同。老屋神秘地站在高处,破沙发依然张着嘴,向我诉说着什么,可我如同一个可怜的失聪者,听不到任何声音。

忽然,顿悟。这是个崇尚自我表达的时代,和那些铺天盖地的广告一样,我们像一个个产品,生怕库存滞销,到处声嘶力竭的兜售自我。在快节奏的生活里,我们无暇停下来,用心去倾听自我之外的表达。

决定出门,走走,看看,听听。

偶遇那个村庄,是深秋。我和弟弟驾车在路上行驶,忽见前方山间白雾缭绕,山下绿柏,竹,银杏,金桂,冷绿暖黄,搭配有致。一个小村庄隐于其中,依稀可见。

停车,远望,村庄顺山而筑,高低错落,小巧而精致。我们自是欣喜,暗忖,会不会如那千年前的武陵渔人,一不小心误入了桃花源。下车,步行,村庄渐渐面目清晰,老屋居多。

走进村庄,抬头,只见上方两间红砖房。侧面白色墙皮几近脱落,正面全无,墙体赤裸,门窗半掩,如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不知所措地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客人。

全然没有迎接的姿态,我们愈走愈感蹊跷。“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陶公诗中点染的乡居生活,本是常态,现如今颇为稀有,但村庄没有炊烟,鸡鸣,犬吠,人声,这超乎寻常的静寂,着实让我们惊诧了。

终于遇到一个年近七旬的妇人,得知我们特意来寻访古村,她似遇知音,很是热情,要带我们到她家的老屋去。

我们拾级而上,妇人在前,一条精瘦的白狗紧跟其后。路旁黑褐色的石壁,爬满暗绿的苔藓,转角处懒懒地倚着几根干裂的竹竿。脚下的青石板亦有苔藓,缝隙里杂草丛生,不易走。

妇人腿脚灵活,边上台阶,边兀自言语,自己的儿女都在市区,逢年过节才回来。

那你平时不孤单吗?我忍不住发问。

“没办法,住习惯了,我舍不得这里!”她回头凄然一笑说,“村子里以前很热闹,现在只有六个人,都是老人。”

我们恍然大悟,难怪这么清静,刚才还纳闷呢!

谈笑间,已至老屋。一股浓烈的桂花香早已迎过来,只见屋前一大株金桂,跟别处相比,色黄,花大,味香,应该是棵上了年纪的老树了。屋后青竹幽幽,老屋位于其中,老态毕现。据妇人介绍,它已近两百年,是传统木楼。老屋结构基本完好,木色黑黄,无数条裂开的缝儿像老人密布的皱纹。细视,木质纹理可辨。它们曾是鲜活的树木,枝干健壮,叶片饱满。某日,被人砍倒,最终成为一栋结实的房屋。那时候,它们肌肤光滑,紧致,油润,散发着清新而诱人的木香。

春秋变换,日月更迭,它们终究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袭,在时光中慢慢枯干,晦暗,老去……一棵树,站立时,年轮就是时间;倒下后,时间就是年轮。

妇人推开半合的.双扇门,吱嘎有声,里面黑暗潮湿。眼睛渐渐适应了,才看到一堆东西,都是老物件。闲置的扁担,空荡的箩筐,无声的风箱,坍圯的床榻……陈旧而凋敝。妇人却如数家珍,先是介绍,后是述说,动情处竟有些哽咽。我们静静地听着,看着,想着,每一个老物件仿佛都活过来,有了俗世的气息。男人肩头上的扁担,柔韧得像年轻女人的腰身;箩筐里装满刚晒好的稻谷,干爽而芳香;风箱拉起来了,火苗鼓足了劲儿,红着脸扑向锅底;温香软玉的新娘,斜靠在雕花木床上,羞答答地笑着……

“咣当”,我碰倒了一个不大的粗瓷酒瓮,才醒过神来。妇人已经出去了,四周阒静无声,一如墙角沉默的蓑衣、斗笠和犁铧。我捧起酒瓮,深嗅,没有一丝酒味儿,不由地愣怔了一会儿!老屋里那些酒酿般温香的日子,怎么连点残存的余味儿都没有了呢!

弟弟在门外唤我,他蹲在老屋旁的一口石井边,往下探视。看我过来,他说道,这口井当年在村里那么重要,现在已经废弃了。你说,人类文明的发展是否就是不断遗弃的过程?

我一时语塞。站在这六个人的村庄里,任何主观表达都显得多余。

我侧目而视。妇人正坐在老屋黑褐色的门槛上,发呆。阳光从宽窄不一的屋檐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华发苍颜和地下的几茎枯草上,光影斑驳。白狗伸着头,闭着眼,百无聊赖地趴在一把老式竹椅下。我恍如隔世,光阴霎时老去……

道别时,妇人感慨地说:“你们下次来不知我还活着没有,屋子老了,我也老了,等到我们六个人都没有了,村子就真的空喽!”

我俩无言以对,怅怅然走出村庄。回望。雾消散了些,如淡淡的浅灰色水墨,飘在山林之间。老树、妇人与狗站在青黑色的老屋下,像一幅年代久远的画。

我的目光疼痛,内心荒凉。不禁想起了老邪、梅墨和画家,以及许多远离故土的江南游子。他们的灵魂深处是否都有个这样的老屋,在每个孤独的日子里,无声地诉说,深情地守望。

打开车窗,山风微凉。在这渐行渐远的村庄之外,我无法表达,深秋一样的悲伤。

篇2:老屋情思抒情散文

老屋情思抒情散文

狂风卷着暴雨,象无数条金色的鞭子,猛烈地抽打着门窗,不锈钢的防盗门嗡嗡地响,第六感觉告诉我,老家那老屋,这回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日降雨量300毫升的大暴雨,不说我们这一代,就是从爷爷的爷爷那一代人算起,恐怕也是第一次。古诗云:“久雨藏书蠧,风高老屋斜”,再好的房子如果没人住,尽早也是要倒塌的。老家那房子,自从父亲走后,10多年来,便孤独地承受着风雨的侵蚀,几年前,墙体便出现了裂缝,接着,一根檩子断了,房顶的一角露了天,遇上这样的特大暴雨,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了。

清明时节,我回到老家,给父母上完坟后,来到老屋的废墟旁边,目睹着老屋的残砖断瓦,默默感受着老屋淳厚温暖的泥土气息,我突然有一种现实被抽空的感觉,一种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

老屋究竟有多老?父亲没说过,我也没查过。我只知道从我懂事的时候起,我们这个李姓屋场就有新屋老屋之分,老屋比新屋地势稍高一些,中间隔着一口蒿笋塘。随着子孙的繁衍,房屋不断扩建,蒿笋塘被填平了,新屋和老屋便实行了无缝对接。老屋原来有上下两个堂屋,叔父成家后,上堂屋那边的房子给了叔父,父母和我们六兄弟住在下堂屋的三间房子里。现在的.老屋,实际上是在原来老屋的宅基地上改扩建的,年令比我还小。

对生长在城里的孩子们来说,老屋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它不过是傍山而建的一栋普通农舍,土墙青瓦,杉木门窗。既没有青山环绕,碧波荡漾的美景让人流连;也没有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供人欣赏,更没有叹为观止的文化古迹让人演绎,即使不倒,也卖不了几个钱。但是,在我们心中,感情这个东西是无法估价的,就象“儿不嫌母丑”一样,老屋不但寄托了父辈对儿女福佑和期盼,而且也凝结了我们这代人的心血和汗水。老屋扩建的地基是我们一担担土从烂泥塘里填起来的;老屋的砖瓦,是我们挖土拌泥一口一块做出来的;老屋的木料,是我们一步一颤从几十公里路远的山里买来的。老屋的一砖一瓦,一木一梁都注入了我们的灵魂,它和父母连在一起,成了一种血浓于水的情节,不管你走多远,不管你漂泊多久,他都会牢牢牵住你的心。可是现在,它已经容不下“从前------”这样的故事了。

老屋倒了,它倒得悲壮。

它来到这个世上,本身就先天不足,没有钢筋的支撑、没有水泥的庇护,除了半截经过火炼的红砖外,几乎都是原生态。赤身裸体迎击狂风暴雨,霜刀雪剑。几十年来,尽管伤痕累累,它把眼泪藏在心中,坚持屹立不倒,这次,它拖着摇摇欲坠的病体,与百年不遇的强敌决斗,终于倒下了。就象一个身受重伤的战士,面对力量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打出了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然后倒下了。他是英雄!

老屋倒了,它倒得其所。

它本是水田中肥土层下的一层粘土,被主人发现后挖掘出来打造成合适的形状,用到了合适的地方,便成了屋。为报主人知遇之恩,它以有限的空间,接纳和承载了主人家三代人,在这里,它送走了两位坚持与自己相伴终身的老主人,在这里,它见证了少主们一个个成家立业,从为人子女到为人父母;在这里,它见证了第三代人的出生成长,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出家门。它为主人一家付出了自己的一切,直至他们搬进新居才了无牵挂地倒下,它已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来之于土又归之于土,这是它最好的归宿。

老屋倒了,它倒得刚义。

老屋知道,它存在的价值,就是有人居住。“没人住,毋宁死”,这是它的生命信条。自从两位老主人去世后,它就知道自己的大限快到了,因为狭小的空间已经无法满足主人一家人子孙繁衍的需要,就象当初它替代原来的老屋一样,它也必将被新一辈所取代。它不想顶着落伍者的代号苟活于世,也不想用残缺不全的病体博得世人怜悯。“士为知己者死”,能够读懂自己生命密码的就是躺在不远处坡地上的两位老主人,于是,它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回归。

老屋倒了,它静静地躺在大地母亲的怀里,与离它不远的二位老主人相依为伴,默默地注视着从这里出发四处闯荡的子孙后代,它带走了寂寞与忧伤,留下了质朴与纯真。它用自己特有的方式,把一股浓浓的乡情注入了它所承载过的游子心中,让你牵挂、让你眷恋、让你回归。这种乡情将伴你一生并延续子孙,直到永远。

篇3:描述老屋的抒情散文

描述老屋的抒情散文

老屋,这不属于我的老屋,是我远房叔叔的一间老屋;是一间常常勾起我的回忆,敲击着我心扉的老屋。

这间老屋坐落在钟庄镇东塘河畔,这里算不上河清水秀,但它是比较重要的交通枢纽。在我一生的长河中,是这间老屋让我与写作结下了不解之缘。退伍回乡后,一度时期,我没工作做,按部队生活的题材写报道,写的不少,可投出去都是石沉大海。家里人、邻居都说我是文不像个秀才、武不像个兵,出去总遭到别人的冷眼。为了回避现实,为了坚持自己的写作之路,我找到远房叔叔,请他把这间闲置的老屋让给我,让我在这里寻找新的人生,叔叔满口答应,还帮我收拾了大半天。我终于住进了这间老屋,从此,我闭门写作。直到有一天,邮递员给我送来了6角钱的广播稿费通知单,我才知道这老屋的伟大。由于邮递员来的`趟数多了,一些好奇的村民们也时常来这里看看我。当然,这些人称赞我的少,抱怨我的多,甚至于有人害怕我会成为一个“书呆子”。可有谁知道,就是这间老屋,让我追求到了理想的生活,成功地探索出了我的写作之路。在这间老屋里我写过广播稿,写过上报纸的文章,甚至还狂妄地写过电影剧本。终于有一天,乡政府通知我到乡宣传办公室上班,我才离开了那间老屋。是这间老屋,收留了我,锻炼了我,所以,我回老家不免要去看看这间老屋,因为,有一根无形的线,牢牢地拴住我。去年,这间老屋因施工需要拆掉了,如今,这里贯穿了一条南北大道,这里成了交通要道。老屋已成了我的记忆,但我仍然感谢老屋。因为老屋,我写过新闻,遐想过写作人未来的美好生活。因为老屋,让我写下了无数的中华大地日新月异,繁荣、和谐、发展的篇章。

篇4:老屋,谢谢您抒情散文

老屋,谢谢您抒情散文

这是一个周日的上午……

我带着一份沉默的心绪去抒写心情,其实不知道如何去下笔,每当去触摸内心的那一块最柔软的部位时,总时常为自己的沉默而感到深深的愧疚,这就是我一直走在文字里的自省,因为一个人只有不断地通过自省审视自我,我们才不至于在生命的路上愈来愈偏离自己的初心,我们才不至于忘却初衷!

今天,在一个网站里看到一篇《老屋》的文字,不觉打动我的心弦,让我的目光在文字的行走中再一次走进老家,走向老屋。

我家的老屋日子并不长,大约有半个世纪的岁月,可是,在我们的心里却刻着一个老屋的模样。老屋位于在村子的中间,用泥土胚做的,三间屋子,院子里长着许多树,这些树大都是我父亲年轻的时候种下的,如今也已长成这院子的一员,像儿女一样守候在这个家乡的故园里,度过时光的春夏秋冬!

我出生在这个老屋里,在这里长大,老屋就像是我父母一样在我的心里种下无数的依恋。以至于成为我以后人生最美的记忆。老屋的东面有一口老井,八十年的时候,这口老井曾经供着全村一半人家的用水,院子里在早晨的时候会特别的热闹,大家挑水的时候总是笑声连连,我的.父母总会在睡觉前把井台打扫的干干净净,之后,当每家每户有了自己的井之后,老井就成为我家与邻居家共有的财产,再后来随着用水的加大,邻居家也打上新井,我家院子的老井才真正的被我们家拥有,不过,我相信,我们家老屋前的老井给我们村里人留下许多美好时光的记忆,因而,说起老屋,说起老井,对于我来说总是有话可讲的!

走进这老屋的文字,我的心热乎乎的,那一份情有独钟,对于像我这样依恋过往的人而言该是一份多么美好的依赖。

对于我家老屋的文字,我也写过不少,可是每次写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心里总是热乎乎的,老屋就像是自己的父母,把温暖一次次地传递给我们。老屋就像是我们起航的锚,不论我们身处何方,这老屋的文字总会像一个自己的亲人固守在我们孤独的心房!

人生就是这样,回到老屋,回到家乡,我当初的那颗心再一次回到自己生命的原点。我们小的时候,父母去地里干活,姊妹几个就在老屋的院子里玩耍,你追我赶,院子里的小鸡、小狗,甚至是小猪都会搅在其中,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如今,每每梦回故土的时候我还能见到这样的情景,可惜岁月催人老,祖母走了,父亲走了,这个故园的老屋慢慢地变得有些孤独起来!

或许是这个岁月的变迁,在有的时候,我总是掩饰不住在回忆时候对老屋故园的深深怀念之情!

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情感总会莫名其妙地走进笔端,走向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老屋不大,仅有三间房子,房子在风雨中看上去已经饱尽人生的无数风景,看上去已苍老了许多。屋檐上的草长了一茬又一茬,屋檐下的麻雀,走了一窝又一窝,就连这窗棱上残留的尘埃,都一一成为这个老屋在我们人生岁月里的见证!老屋就像是我们的眼,让我们在生命的路上眺望远处的风景;老屋就像是我们的脚,总把我们人生的路在时光里蔓延……

小的时候,我们时常蹲在老屋前老井的树下背书,聊天,甚至还愿意在这老屋前寻找自己喜欢的人儿,那一个梳着辫子的姑娘,那一个刻着皱纹的脸庞,就像是依附于这老屋的文字让我依恋,老屋有着老屋的故事,可老屋总是有着我们的情缘,我喜欢在这熟悉的老屋前徘徊,喜欢在这老井前歌唱,尤其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树上的鸟儿就会如期而至,叽叽喳喳地叫声,让这春天里的老屋格外的热闹。

如果说春天是一首诗,而我家的老屋就像是这春天的诗句,在别人看来那么的普通,可在我们的心里总是充满了敬意,这个仅仅只有五十多个春秋的老屋像是我的亲人一直走在我生命记忆的路上,陪着我走过人生的寂寞,走过一个温暖的问候。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心里的老屋,这老屋就是我们的父母,我们生命的根,我们的希望就是从那里出发的。

夏日的故园,老屋更是的热闹,各种小鸟就会如约而至,叽叽喳喳,像是群鸟开演唱会,我的母亲总会坐在院子里静静用心去听,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就是她的立命之所,这些鸟儿的歌唱其实就是独自为其而设的,我见过母亲这个模样,更能在记忆里时常去阅读母亲此刻的心境。在有时,我真想让母亲把这样的心思讲给我,可我的母亲总是沉默,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我似乎能读出母亲在这个老屋前的一些故事,怀念、慨叹、渴望等!

许久没有回乡下,今天再一次在文字回到故园,回到老屋,回到我人生时光里最美的记忆,心下再也没有烦恼扰心了。

孤独是人们在内心深处经常要遇到的一份心绪,而老屋就像是一个美好的记忆,在我们孤独的时候给予我们暖暖的问候,在我们迷茫的时候,让我们找回生命的初衷……

老屋不老,它只是岁月的一个经历;老屋不言,却在我们的生命里唱响一曲战歌,我爱这老屋,不仅给了我一份岁月的依恋,更是因为这老屋像一个神秘的宝藏注入给我们生命的活力!

岁月如歌,老屋,是您的沧桑让我感受到时光的短暂;是你的给予,让我在匆匆的路上懂的珍惜;是你的教养,让我懂得宽容是一份人生的态度;是你的爱,让我感受人生的温暖!

一句话,老屋,谢谢您,这是一个儿女真诚的告白,请接收!

.5.20

篇5:老屋的抒情散文

去年春天,我们搬家了,搬到了离老屋有三里多地的本县高中的附近了。虽说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屋,又近邻本县最高学府,可新环境怎么也使我快乐不起来。不由地时时想起老屋,一想到老屋心里就难过。

老屋,虽旧,灰砖蓝瓦,西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河,门前有田地,通往庄稼地里的小径,土圪塄上长着野草,开着野花,飞着蝴蝶,落着蜜蜂。我家的大门前就有一片青草地,一年四季变换着颜色。我的好朋友刘姝旌臀壹沂欠堪し俊⑶娇壳降暮昧诰印K的妈妈是一位老师,我们两家相处得很好,谁家有困难都会互相帮助。刘姝旒已着几只鹅,雪白雪白的,叫起来“嘎――嘎――”的。它们是刘姝旌臀业暮门笥眩我常和刘姝炝熳潘们下河去洗澡,它们在水里快乐地寻着小鱼吃。我和刘姝煸诓莸厣喜梢盎ā⒍郝祢啤…我家院子里有两棵大果树,春天满树花,夏天满树绿,秋天满树果,冬天满树雪。屋檐下麻雀飞出飞进,树枝间斑鸠“咕咕”拉话,地上小蚂蚁爬窜,偶尔有不咬人的青绿色的小草蛇光临墙头。院子里种着黄瓜、豆角、蕃茄、大葱,不论是风,不论是雨,还是小院里的人,都相处得很亲热,就连天上的云,也似乎爱在小院的上空停留。我在小院的树下玩耍、学习,小院里是我快乐的天地,是我和大自然和谐相处的乐园。

自从搬了家,我和小院亲热不成了,和刘姝焱娌怀闪耍笑不成了。曾有好几次,我偷偷地跑回老屋,摸摸熟悉的土墙、果树,逗逗屋檐下的小鸟。找刘姝焱娓龉瘾。屋、小院是我心头的太阳花。永远灿烂、多趣。

前不久,我们新邻居家里养了两只鹅,每当他们家的鹅一叫,我就会想起了刘姝旒业亩欤想起了我家的老屋、小院,想起了大自然。我真想搬回老屋住。唉,可是我真不知道怎样对妈妈说。我想:试试看吧。我对妈妈说:“妈妈我想搬回咱们原来的那个家住。”妈妈一听,给了我一个不软不硬的答复:“搬回去住?行,那你一个人去住吧。”这,我还能说什么呢?无可奈何。我的心愿也只能在梦中实现了。

篇6:老屋的抒情散文

小时候,在我们那土墙草盖的老屋门前栽着一棵木枣树,弯弯的树干,弯弯的枝条,树皮开列,就像沧桑的老人站在我家门前,又像忠诚的卫士屹立在那里,从不挪动半步。

春天,万物复苏,枣树也开始发芽,,是我们家门前一道靓丽的风景,我们在枣树下嬉戏玩耍。

夏天,枣树下是我们乘凉的好地方,枣树上结了许多小果子,馋涎欲滴的我们急不可耐的偷偷摘来一两个尝尝,除了木枣的无味外,还遭来一顿臭骂。

秋天来了,我们爬到树上,摘枣子,先来个解馋,再来个饱,最后,在大人的吆喝声中下树赔罪。

冬天,我们爬树嬉戏,突然,一个枝条断了下来,邻居小孩掉了下来,跌在地上,大哭,我们几个一起嬉戏的小孩回家都被一顿臭骂。

后来,我考上了学校,在外地学习,老屋没了,枣树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回家时不见了老屋,不见了枣树,心中总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等我有条件了,买上别墅,肯定门前要栽上一棵木枣树。

篇7:老屋的抒情散文

在记忆的脑海中,一直就有它的存在。

像咖啡那么香浓,没有承诺,没有等待,没有怨言。它就像一位垂暮的老人,在某个时间光彩地存在,长久的守护着一家人,见证着生命的年轻、衰老、欢乐、痛苦、残缺、幸福时间在赐予它这种使命时,遵循着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一样的让它见证着一棵树,一口池塘,抑或是一个人。最终,它和这个寂静的小村庄一样,慢慢被城市疏远,被时间遗忘。

全家搬进城后,从此老屋便把自己彻底裸露在鲁西南一个小角落里,如此这样地悠闲的看着日出,数着星星。然而,这于它而言是一种旷世的孤独,孤单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如今,它曾经华美的衣饰被岁月一件件剥落下来,在风中飘荡成尘烟。只有阳光轻轻的抚摸它时,那一家人曾经抚摸过它的一双双稚嫩的、粗糙的、温柔的、甚至有些粗暴的手留下的温暖,才让它在孤独中慢慢醒来。时间可以埋没记忆,岁月掩饰不了这种沉默。

老屋每一块砖瓦和泥土,都堆砌成古朴的岁月和纯朴的爱,割舍不开。这份真挚的感觉时时敲打着我,沿着丝丝缕缕的脉络寻找回老屋。飞扬的尘土间,我仿佛看到父亲站在熟悉的院落里面带笑容的迎接我们,顿时心里有种柔柔的痛,思念会轻易的连系着我和你,却穿不透时间和距离。把昨日的雨滴数给大地,把今天的风声响给庭院,把秋天的落叶飘给记忆,把眼泪淌在独自一个人的夜里

父亲已经永远的走了,他是去陪伴他的老屋去了,父亲和老屋是永远不会分开的。来看老屋,看望父亲,看望我们曾经的家,这个念头常常从脑海中跳出来拥抱我,这份想念也就刻成了永远

在岁月的年轮里,老屋虽然失去了它往日的丰韵,但它的温馨和宁静依然,似乎这一切就一直存在着,空荡荡的只住着纯朴和时间,它在这里面悄悄地与尘世捉着迷藏。经历了无数个岁月的洗礼,多少次日出日落,它不再有往日的风光,但骨架依然坚实未摧,也让我们从中悟出了什么叫坚强和包容。

从时间缝隙里穿身而过,远离城市的噪音,满怀伤感地走近老屋。我温柔的抚摸着它已经粗糙的身段,它的慈祥、疼爱像绿色的藤蔓绊住了我,时光的沧桑和流失总让人扯出心底的那份悠远,这个曾经熟悉的院落每处都承载着太多的回忆,尽管生活中有风雨无数,我依然用时间来堆积对老屋的思念。原来想念是一种任性,我仍用力与之相拥。刹那间,突然明白,在时间的长河里,老屋以回归自然的状态向我们指引着岁月与生命的生生不息。

回头看去,老屋正朝着我微笑,依然像父亲的眼神,熟悉而温馨

篇8:老屋的抒情散文

老屋很老,它的年岁比我的年纪还要长久。而今老屋却已斑斑驳驳,虽然还不至于倾倒,但确实像一个人已经苍老了,苍老得只能在那静静的坐着,而不能发出任何声响。淡淡的阳光照射在老屋的身上,恬静而厚重,那道风景是我永远为之记忆的最美画面。

老屋与自然结合的那么完美,用木头支起的架子,用泥土夯实的土墙,用瓦片盖起的屋顶,门槛也是木头打造的。地板也是用石板铺砌的,老屋外面一个小小的空地,晴天便能收集许多的阳光,整个老屋也就显得亮堂堂的了,每间屋子都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屋子里摆放的那些老家具,黑黝黝的,已经看不出本色,阳光反射在上面,顿时焕发了生机。屋子后面是一大片茂盛的树木,树木中夹杂着高高低低的竹子,这样一片绿色自然吸引了大群的鸟儿栖居。当然也吸引了我们这群曾经的孩子在树林中玩耍。逮竹子上的甲虫,放在火中烤着吃,爬上树去掏鸟窝,挖掘蚂蚁的巢穴,有时还去追逐在林中乱窜的蛇。每一种快乐都是让人回味的。而老屋在这片树木的依托下,愈发肃穆而庄严。

不知道老屋是哪辈祖先用双手建立起来的了,也不知道祖先为何要选择这个地方来建一座房子。我能记事的时候,看到的老屋已很衰败了。墙体上的土有些脱落,屋顶也开始漏雨,老鼠也开始在老屋中渐渐多了起来。祖父召集我们全家说,房子现在已经很旧了,我们修修吧。这个建议得到了全家的响应。祖父是个木匠,在我眼中他是一个很能干、很务实的木匠。于是全家都被动员了起来。最小的我自然干不了力气活,只能帮着母亲在家抱柴禾。看着大家热闹的劳动着,亲戚们也来帮忙,我也总想做点什么。可是实在没有适合我做的,只能在旁边看着。祖父在房梁上,指挥着那些修房的人,俨然将军指挥着士兵。祖父的木工才艺是没人怀疑的,他曾经带过很多徒弟,如今这些徒弟也早已自立门户,又带了许多徒弟,老屋俨然成了他们师徒表演的舞台。很快,老屋被修葺好了,坚固了许多,也美观了许多,老屋重新焕发了光彩。

老屋静默着,静默着,带着我走过了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在老屋中我呱呱落地,我蹒跚的学着走路,我淘气的撒娇,我被父母责骂,我高兴,我哭泣,我忧伤,我快乐,我彷徨,它盛满了我全部的情感。从我记事时,我们一家就在这老屋中生活了。然而有一天,祖父终于倒下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走的平静而安详。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倒下,我也想在老屋中倒下,也想落叶归根。

老屋被人抛弃了,周围的邻居们,把老屋一间间推到,泥土用来铺路,木头用来生火,最后老屋彻底从眼前消失了。而钢筋和水泥建起的楼房却拔地而起,一间间都宽敞、明亮,着实漂亮大方,比起城里人的房子更加大气。然而房子中的人却越来越少了。那么大一幢幢的楼房里,留下的只是一个个孤独而无所依靠的老人。我确实不止一次听见这样的事实,老人死在山坡上,最后发现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儿女没有一个在身边,这样的悲剧着实让人心痛。我们能把房子建得更好,为什么不能把家的氛围建得更好呢?那么多人从老屋中走了出来,一路跋涉来到城里,为什么就不能回老屋看看呢?老屋中还有我们的童年,我们的父母,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根啊。

终于有一天,父亲说,攒点钱把房子重新修了。我说,这样就很好,等我退休了,我还要回去住,修再好的房子,也比不上有一个温馨的家。父亲无语。

篇9:老屋的抒情散文

假期回到故乡,看看阔别十多年的老屋,古井般沉寂的心又荡起了涟漪,荡漾的波痕接通了小时候的回忆。

老屋正处在村子的腹地。在那里,古老的旧房子密密的排列,显得很逼仄、破败,也没有发展的空间,因此,毗邻老屋的许多人家都已搬空,到村外的空地上建新房。几年前,我家也搬到村后的新屋居住。一时,村子里的老屋居址显得空荡苍凉。

我家老屋至今已有将近2的历史了。与村子里的旧房子相比显得更加的苍老。墙壁上一层层很厚的青苔形似老人脸上的斑纹,墙角滋生的荒草又恰似很久没有修理的胡须。因年久失修,阴暗、低矮的老屋简直成了一个驼背的老人。

倒是老屋四合院的格局,使人想起北京的四合院;屋顶四角的飞檐,梁柱上的雕刻,使人想起古老的民族建筑风格,唤起一点点的自豪感。老屋的四合房虽是低矮,但它有许多好处。听母亲说,旧时代的盗贼较多,出没无常,为防备起见,房子建筑安排要围得像铁桶一搬,不然也要筑起高高的围墙。

四合房在冬季要比一般的房子保暖,如果你冷颤颤的在村道上行走,冷得不行,一踏进四合院子里,保管你就觉得一团暖气包围在你四周。我记得每年冬天的晚上,祖父和父亲总喜欢烧烤一点牛肉干,或炖一点狗肉做下酒物,在小桌子上摆上酒具,慢慢地喝酒。祖父是旧时代琼崖中学堂毕业生,父亲读过乡村简易师范,都是读书人。祖父喜欢出对子考问父亲,父亲都应对如流。一团的和气尤其会使得你感觉到室内的温软堪恋。

走进厅堂,先父写的一副对联还挂在后壁上。对联写着:“荆树有花兄弟乐,硕田无税儿孙耕。”颇切合我的家境。对联的纸质虽旧得褪色,但那娟秀的字体仍是鲜明触目。使我想起父亲生前性格的温文尔雅,字如其人。然而父亲平生小心谨慎、圆转处世,碰在“文革”犀利的剑锋上,还免不了遭遇厄运。他是在1968年遭受迫害忧郁而死的。

步出厅堂,看到走廊的壁角里还安放着一盘土磨,旁边靠着一个舂臼和一杆舂杵,那是落后时代的遗物――直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还大有用途。那时,农村还没有碾米机,人们靠土磨把稻谷磨成米粒,靠用舂杵捣脱米皮,用簸箕扬筛除去糠秕和灰尘。从黄澄澄的谷子变成白生生的大米,其间要经过十分艰苦的劳作,特别是磨谷舂米更是繁重的体力活,它并不像黎族歌舞团演唱“舂米谣”那样充满轻松快活的情趣。我想起母亲和姐姐满身大汗推磨舂米的情景。她们有时白天从田间劳作回来,还得推磨。夜半时分,土磨转动吱吱地作响和“嘣嘣”的舂米声音深深地印在我儿时的脑海里。

院子里长着一株古老的杨桃树,据说是祖父亲手植的。我年少时,喜欢爬到树的顶端俯视村子里的鳞次栉比的房屋,或了望远处的大海,父亲却喜欢搬一张古色古香的荔枝木长板凳,躺在它的浓荫下吟诵古诗词,直到累着睡着了,细小的粉红色的杨桃花洒落在他的身上也不觉醒。这种氛围至今我还记得。如今,杨桃树犹异常繁茂,浓密的枝叶把院子的空地差不多都覆盖住了。那生机勃勃的样子与它的年龄简直不相称。老屋让它的浓荫绿影相衬托,形成一种别致的景象,给人宁静、安祥的感觉。

眼下,老屋还是归两个堂弟居住。听他们说,准备攒足钱,明年把老屋改建成一个歌舞娱乐厅,给老村增添点亮色。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这是意料中的事。无论我辈如何怀旧,四合院决不会保留到永远。新一代人谁愿意安于现状呢?

篇10:老屋的抒情散文

这是一个周日的上午……

我带着一份沉默的心绪去抒写心情,其实不知道如何去下笔,每当去触摸内心的那一块最柔软的部位时,总时常为自己的沉默而感到深深的愧疚,这就是我一直走在文字里的自省,因为一个人只有不断地通过自省审视自我,我们才不至于在生命的路上愈来愈偏离自己的初心,我们才不至于忘却初衷!

今天,在一个网站里看到一篇《老屋》的文字,不觉打动我的心弦,让我的目光在文字的行走中再一次走进老家,走向老屋。

我家的老屋日子并不长,大约有半个世纪的岁月,可是,在我们的心里却刻着一个老屋的模样。老屋位于在村子的中间,用泥土胚做的,三间屋子,院子里长着许多树,这些树大都是我父亲年轻的时候种下的,如今也已长成这院子的一员,像儿女一样守候在这个家乡的故园里,度过时光的春夏秋冬!

我出生在这个老屋里,在这里长大,老屋就像是我父母一样在我的心里种下无数的依恋。以至于成为我以后人生最美的记忆。老屋的东面有一口老井,八十年的时候,这口老井曾经供着全村一半人家的用水,院子里在早晨的时候会特别的热闹,大家挑水的时候总是笑声连连,我的父母总会在睡觉前把井台打扫的干干净净,之后,当每家每户有了自己的井之后,老井就成为我家与邻居家共有的财产,再后来随着用水的加大,邻居家也打上新井,我家院子的老井才真正的被我们家拥有,不过,我相信,我们家老屋前的老井给我们村里人留下许多美好时光的记忆,因而,说起老屋,说起老井,对于我来说总是有话可讲的!

走进这老屋的文字,我的心热乎乎的,那一份情有独钟,对于像我这样依恋过往的人而言该是一份多么美好的依赖。

对于我家老屋的文字,我也写过不少,可是每次写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心里总是热乎乎的,老屋就像是自己的父母,把温暖一次次地传递给我们。老屋就像是我们起航的锚,不论我们身处何方,这老屋的文字总会像一个自己的亲人固守在我们孤独的心房!

人生就是这样,回到老屋,回到家乡,我当初的那颗心再一次回到自己生命的原点。我们小的时候,父母去地里干活,姊妹几个就在老屋的院子里玩耍,你追我赶,院子里的小鸡、小狗,甚至是小猪都会搅在其中,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如今,每每梦回故土的时候我还能见到这样的情景,可惜岁月催人老,祖母走了,父亲走了,这个故园的老屋慢慢地变得有些孤独起来!

或许是这个岁月的变迁,在有的时候,我总是掩饰不住在回忆时候对老屋故园的深深怀念之情!

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情感总会莫名其妙地走进笔端,走向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老屋不大,仅有三间房子,房子在风雨中看上去已经饱尽人生的无数风景,看上去已苍老了许多。屋檐上的草长了一茬又一茬,屋檐下的麻雀,走了一窝又一窝,就连这窗棱上残留的尘埃,都一一成为这个老屋在我们人生岁月里的见证!老屋就像是我们的眼,让我们在生命的路上眺望远处的风景;老屋就像是我们的脚,总把我们人生的路在时光里蔓延……

小的时候,我们时常蹲在老屋前老井的树下背书,聊天,甚至还愿意在这老屋前寻找自己喜欢的人儿,那一个梳着辫子的姑娘,那一个刻着皱纹的脸庞,就像是依附于这老屋的文字让我依恋,老屋有着老屋的故事,可老屋总是有着我们的情缘,我喜欢在这熟悉的老屋前徘徊,喜欢在这老井前歌唱,尤其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树上的鸟儿就会如期而至,叽叽喳喳地叫声,让这春天里的老屋格外的热闹。

如果说春天是一首诗,而我家的老屋就像是这春天的诗句,在别人看来那么的普通,可在我们的心里总是充满了敬意,这个仅仅只有五十多个春秋的老屋像是我的亲人一直走在我生命记忆的路上,陪着我走过人生的寂寞,走过一个温暖的问候。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心里的老屋,这老屋就是我们的父母,我们生命的根,我们的希望就是从那里出发的。

夏日的故园,老屋更是的热闹,各种小鸟就会如约而至,叽叽喳喳,像是群鸟开演唱会,我的母亲总会坐在院子里静静用心去听,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就是她的立命之所,这些鸟儿的歌唱其实就是独自为其而设的,我见过母亲这个模样,更能在记忆里时常去阅读母亲此刻的心境。在有时,我真想让母亲把这样的心思讲给我,可我的母亲总是沉默,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我似乎能读出母亲在这个老屋前的一些故事,怀念、慨叹、渴望等!

许久没有回乡下,今天再一次在文字回到故园,回到老屋,回到我人生时光里最美的记忆,心下再也没有烦恼扰心了。

孤独是人们在内心深处经常要遇到的一份心绪,而老屋就像是一个美好的记忆,在我们孤独的时候给予我们暖暖的问候,在我们迷茫的时候,让我们找回生命的初衷……

老屋不老,它只是岁月的一个经历;老屋不言,却在我们的生命里唱响一曲战歌,我爱这老屋,不仅给了我一份岁月的依恋,更是因为这老屋像一个神秘的宝藏注入给我们生命的活力!

岁月如歌,老屋,是您的沧桑让我感受到时光的短暂;是你的给予,让我在匆匆的路上懂的珍惜;是你的教养,让我懂得宽容是一份人生的态度;是你的爱,让我感受人生的温暖!

一句话,老屋,谢谢您,这是一个儿女真诚的告白,请接收!

篇11:老屋的抒情散文

老屋一死,老家也就变得遥远起来,没有牵挂的老家就像断线的风筝,失去了方向。二十多年前,我沾着一身露水,穿过大片桑林,闻着淡淡的炊烟,离开了老家。

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后生来说,面朝山外别离家园,远没有理解“桑梓”的含义,因此,我的出走找不到一丝离愁,充盈胸腔的只有对城市那无限向往与热望。这是青春年少者一次懵懂出走,却隐藏着草根阶层的潮涌和躁动。

无法预料这种顺水而去的出走,竟成为一个时代的开篇,当弃土离乡成为一种共识的时候,席卷城市的乡民,便像漫过堤坝洪水,涌向城市的大街小巷,由此衍生出一串全新的词汇:“农民工”、“外来妹”、“空巢老人”、“留守儿童”,这些带着时代烙印的称谓,冲撞着无法破解的二元城乡,那种割裂的痛楚,那些纠结人心的故事,让电视台赚足了观众的眼泪。从此离乡与回乡成为这一代人的两难选择,成为漂泊无依的精神苦旅。渐行渐远的老家成为长满野草的意象,就如荷叶上滚动的露珠,只能在表面滑行,无法渗入乡土的体内。少年不识愁滋味,所有的深刻与成熟都需要现实的反复摔打,锻造,淬火,然后才能在经风沐雨的江湖中慢慢长大。

二十多年后,重返老家,斯人已逝,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望着荒芜的家园,我在奔赴老屋的葬礼,回乡已成为赎罪的开始,成为追忆往昔的过程,面对养育过自己的土地,心头已布满漫漶的暗伤,农民与土地,永远是宿命的主题。

老屋在乡村站立了两百多年,突然间坍塌下来,坍塌在20xx年仲夏一个晴朗的午后。高高的山墙和大片的屋瓦砰然落地,就像祖先抽来一记响亮的耳光,眼前金光一闪,惊飞起屋后一群歇息的鸟雀,坍塌在瞬间发生,那翻卷的尘土像腾空的黄龙,扭动着浑浊的身子,弥散在万里无云的天空。

老屋在土崩瓦解中惨然地死去,老屋的魂魄,刹那间化作一缕烟云,随风消逝,它的躯体支离破碎,它的精神分崩离析,它的气韵烟消云散。庇护过祖辈儿孙的老屋,它的死去听不到一声哭泣。

不知何时开始,人们都不喜欢老屋了,全都以一种逃离的心态,离开了老屋。就像一场旷日持久的恋爱,不断发生着化学反应,最初的那种情感的特质业已消耗殆尽。

闲置多年的老屋就像个孤寡老人,一脸悲凉与哀寂。老屋的心被掏空了,风烛残年的老屋被子孙遗弃在荒山野岭,它容颜苍老,身体羸弱,它老眼昏花,摇摇晃晃,孤零零匍匐在山脚下,这就是老屋残喘的状态。

老屋的死其实有一个漫长的过程,确切地说开始于1988年,那一年祖父和母亲先后离世,一年突遭两丧,亲人的离世给一个家庭带来无边无际的悲伤,它如泛滥的洪水,把我们一家彻底淹没。

过度的悲伤,已经没有一滴眼泪,惟有血液在周身煎熬。母亲永远是儿女精神上的故乡,妈在哪,家在哪,娘不在了,家便散了。出嫁的姐姐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曾经四季花开的亲情驿站,转眼成为寸草不生的荒滩,就像一条搁浅在泥沙中的破船。

亲人离去,老屋衰败,其间像有某种必然,岁月如水,永不停步,后浪推着前浪,在一代人替换另一代人的过程中,老屋也悄然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轰鸣的机声与奔腾的车流汹涌而来的时候,这种金属的声响成为送别老屋的挽歌。

再丰盈的秋天,终究阻止不了寒冬的脚步,这是季节的使然。祖父和母亲过世后,他们亲手植在园子里的果树就像暗疾在身的病人,那些还没成熟的果实早早脱落了枝头。离秋天还很远的时候,树叶却已枯黄,一派萧瑟。曾经枝叶茂盛的枇杷树、板栗树、柑桔树、沙果树、枣树,甚至那片楠竹林全都面黄肌瘦,一脸愁容,没挨到霜雪交替的冬季,它们就已枯萎。

对于这些果树的死去,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一直无法知晓那些果树死亡的真正原因,只能以拟人化的思维,虚构这些树的痛苦、哀伤、枯萎以及死亡的过程。

记得离开老屋的那天,阳光在苍老的台阶上白得刺眼,光影摇曳,像锋利的刀片,在切割如水的岁月。门外的白,厅堂的暗,构成一道黑白分明的界线,恍惚间我感觉这是时光送给离别者的一种隐喻。站在那儿,看着光线在屋檐下缓缓游动,每一日,每一年,循环往复,地老天荒与匆匆过客的有着如此不同况味。

光线仍在不停晃动,就像一位打着赤脚的少女,用脚板亲吻着大地,迈着不愿回头的脚步,轻盈的身姿越过老屋的脊背,从远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攀爬,这一刻,我如醍醐灌顶猛然醒悟,千年时光就是以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在每一代人身上反复呈现。它像奔涌的流水,只知前行,不会倒退,说明了,人生就一次单程旅行,所有的过程都是一次性消费。时光太可怕了,所有的生命都在时光面前衰老,所有的肉身都在时光面前腐烂,时光有着锋利无比的牙齿,它所向披靡,无坚不摧,时光有一个永远吃不饱的贪婪胃口,它消化了一切可以消化的物质,这就是时光的颜色。

老屋坍塌的那天,已经住在镇上的父亲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老屋已经倒塌了。父亲的语调虽属平缓,但其中仍透出了一个老人的忧郁与无奈。白发苍苍的老父,面对一幢比他更加苍老的祖屋,除了叹息,又能怎样呢!

从老父的电话里得知,连续下了半个月的大雨,风雨飘摇中的老屋奇迹般挺了过来,但雨停之后,天一放晴,老屋竟突然坍塌了。

顺着父亲的疑虑,我也感到奇怪,细细一想,老屋倒塌在艳阳高照的晴天本属正常。老屋的倒塌并非无疾而终,而是经历了多年的暗疾缠身,已经病入膏肓了。屋要人撑,人要饭撑,空置的老屋,就像空巢的老人,失去生命的交流,再加连续的降雨,让土墙吸饱了水分,墙基松动,雨一停,墙体收缩,轰然坍塌全在情理之中。

老屋倒塌之后,父亲一直在等我回家,中秋节我终于回家了。我在家里呆了半个月,自20xx年至今,已经过去整整十年,十年来,做儿子的一直漂泊于南北,家成了驿站,淡漠了亲情,疏远了孝道。一个行走在路上的人,其实是多想停下来,与家人静静地呆在一起,吃顿家常饭,感受血脉亲情的热度。父亲知道儿子回家一次不易,于是半个月里,他只安排我做过一件事,那就是让我去处理已经倒塌的老屋。

我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但当时我不知道父亲其实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面对倒塌老屋该如何处理,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还是先看看再说。

镇上离老屋有十几里路程,摩托车载着我在新修的乡村公路上疾行,公路两旁的白杨树显得无精打采,不知是树已苍老,还是别的缘故,这些称为钻天杨的顽强树种,已经找不到当年那种蓬勃与茂盛,也许任何一个物种都有它的生长期、衰老期和死亡期。

老家的地名叫桃坪F,回老家要顺着桃河而上,因此每一个远行者的回家都是一次逆行,而离家就是顺水面下,走得轻松。那些海拔不高的丘陵在河道的两边顺势伸展,一条小河从F中直通而过,河流的两边是良田沃土,村舍大都傍山而建,这样的村庄太过普通,普通得找不出一丝一缕的特色。

我环顾两旁,两年未回,无论是山间,还是F中,老屋已难觅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鹤立鸡群的小楼,高的有三层,矮的也有两层,造型各异,一看就是城里的舶来品。钢筋水泥搭构的建筑物,很生硬地切割着乡村的面庞,不锈钢、铝合金、防盗门、塑胶窗、大理石,乡村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颠覆……

摩托车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在惯性的作用下,我身子朝前一拱,重重扑倒在前面骑车人的背上。思绪像逐鹿奔马,将记忆中的村庄反复回放。

当我穿过半人高的杂草,站在老屋的废墟前时,那一刻我真的惊呆了!

老屋其实还没完全倒掉,还有半间残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发黑的椽木像战场上的炮筒,横七竖八,直指天空。那些木料上的蜘蛛网撕成了半边,但上面挂满了苍蝇和飞虫的尸体,蜘蛛已不知去向。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发现墙体已经严重倾斜,底部的砖块也裂开了拳头大的缝隙,但这半间屋子却没有倒塌,我不忍用垂死挣扎来形容老屋的态度。

我不懂建筑,半间屋子的墙壁已经倾斜得厉害,墙基断裂,它是依靠一种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不倒?我踩着潮湿的泥地,退出了屋子,心里一下变得空空落落。半间屋子,像一则寓言,猛然间让我想起了某首闲诗:万松岭上一间屋,老僧半间云半间,三更云去逐行雨,回头却羡老僧闭。”老屋再也撑不住了,它只能在离去之时再来个惊鸿瞥。

看着颓废的老屋,我突然想起了那些从老屋中消失的老人,他们的血脉虽然还在我们这些晚辈人身上流淌,但情感早已被稀释,老人的气息随着老屋的坍塌,在他们生活过的家园却再也找不到一丝一缕的痕迹了。对于亘古不变的天地来说,每一个鲜活的生命均是匆匆过客,半间老屋多像离去的老人,把脚趾深深地扎进泥土里,以一种怨恨的心情和强大的现实作着抗争。

站在坍塌的老屋面前,我真的束手无策,父亲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安排,使儿子品尝了情感煎熬。我对这类事情没有一点应对的经验,眼下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该从何下手,我一片茫然……

为了寻找老屋最后的价值,父亲让我从镇上带一个收购旧房料的商人去收购那些椽料,商人有着像X光机一样的眼睛,他站在杂草围绕的断墙前,匆匆瞥了一眼,目光立刻暗淡了下来。商人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对于这种两三百年的老屋,在风雨的侵蚀中,木料早已腐朽霉烂了,颜色也被染成了黑炭,已经没有作为木材利用价值了,恐怕只能成为充填灶膛的燃料。

既然木料卖不了,那么还有一些屋瓦是否有人需要?问了一些人家,都说不需要。看看那些新起的建筑便知,确实没人需要。村民大部分刚盖了水泥平顶房,有些虽暂时没盖,但全家上下正在不懈努力,哪家还再提盖幢瓦屋,一定会被人笑话!无论怎样冬暖夏凉,生态环保,还是没人认可。这些年乡村也大兴拿来主义。

望着埋在泥土中的房梁残骸,我似乎看到一个披着时代外衣的强者踩着一些老弱病残者的尸骨,疾驰而过,掠过耳边的声音就像风雨中的啜泣。

建筑是人心的物化与外化,建筑是利用物质材料创一种供人从事各种活动人为空间,它是一门综合艺术,它与书法、绘画、音乐不同,它除了艺术价值之外,还有实用功能。

想着老屋,记忆很自然就把我拉回了童年,在老屋中出生,在老屋中长大的我,从来就没想过老屋会在我这一辈人手上倒塌。老屋人气最兴旺的时候是上世纪60年代,那时候老屋像个多汁饱满的蜜桃,20多户家庭,50多口人,使老屋到处充满了生机。“五七大军”来了,为了接纳他们,大屋所有住户每家匀出一间,让给“五七大军”住,因为他们不少是扯家带口的,其中一位姓梁的医生,医德医风无比高尚,为村民们义务诊治,鲜活的细节至今还念念不忘地挂在老人们嘴上。

后来老屋又住进了下放的上海知青,知青们初来乍到,他们在老屋里四处转悠,不解的目光盯着佛台神龛,盯着四水归堂的天井,盯着紫微镇照的木匾,盯着门头上活灵活现的虾公梁……

老屋有着恢宏的气势,它是清朝末年,一位叫八老子的祖先,生了八个儿子,成家立业后,他协助八个儿子做了八栋式样相同的大屋。当时或许是经济条件有限,八栋房屋都是采取同一种工序,正向墙面青砖到顶,而且砖都是打磨过的,那光滑的墙面,严丝密缝,工艺精湛,后来者难以模仿。为了节约成本,正面之后的所有墙壁均用山泥夯筑。于是外族人便送给他一句不无讥讽的顺口溜:“八老子不怕丑,前面垒砖,后面筑土。”

随着子孙的繁衍,后来詹氏家谱记载,这八个儿子分支下来,每个儿子独立为房,以排行顺序从一房至八房,家谱至今还是延续这种族脉。

在我们小孩子的记忆里,老屋是一个庞大的世界,那个时候,闻着上海知青油锅中传来扑鼻的带鱼香味时,我们不敢想象现实里还有如此诱人的美味,这样的美味给我们未来的生活带来了无限的向往。有时候上海知青也会给一两块金黄喷香的油炸带鱼给孩子们尝鲜,那美妙的滋味至今还口齿留香。

老屋还是人们的聚集地,生产队办夜校、会计算账,计工员对工分,总之大凡小事一概都会在老屋中完成。我们从小就喜欢这艾蒿和植物围护的屋子,夏日有各种植物和庄稼的气息弥漫在大屋中,莲蓬和菱角散落在院子里,还有吃剩的红薯皮和栗子壳,黑狗追着花狗在屋场前疾跑,它们窜行在各家各户,紫红金冠的大公鸡与麻褐色的母鸡正在交尾。阳光好的时候,坐在堂前的石门槛上,举目望去能看见菜畦前远接天际的稻田,风吹而过,一波一波的碧浪向眼前涌来,像一块绿色的绸缎,在田野中飘展,季节守望着庄稼,稻田的清香随之能传送到堆放金黄稻谷的仓房来。老屋的夜晚很寂静,寂静到半夜时分鸡便开始啼叫,先是从厅堂的鸡埘响起,然后隔壁的鸡应和着,接着邻村的鸡也跟上了,波浪一样此起彼伏,鸡叫声直至天明……

但现在的人都再也不想过这种同居一屋,鸡犬之声相闻的生活了,开口闭口就是个人隐私,独立空间,私密生活,因此单家独户是现代人的追求,饮食起居,嬉笑怒骂再也不愿暴露在众目睽睽和大庭广众之下,随时防范有什么秘密泄露。

站在面庞日益青春的乡村,发现古老的东西无声无息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平坦的水泥路面,砖混的小洋楼,没有人觉得哪儿不好,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需要,一个时代自然有一个时代的建筑,明清时期的民居,可以找到庞大家族的根系,那一进三重,正厅祖堂,厢房偏间,天井亭台,凝固的是一个朝代的神韵与气质。进入一幢老宅,只要了解居住的方位,就能了解一个人在家族中的地位。

老屋太老了,盛不下今人的欲望,而今人建造的万间广厦,也必定会成为将来的老屋。有一句话让人太过震撼:现在真正存活下来的建筑只有两种,一种是古人留下的,另一种是洋人留下的。洋人留下的我没能见过,但古人留下的倒见过不和,比如乡间横跨小河两岸的石拱桥它千年倒,但新修的水泥桥梁十年八载就已坍塌,其间的复杂的成因不言自明,修桥者又该作何感想呢?

对于老屋来说,其实我是最没有资格把它遗弃的,从南到北,我一路漂流,可是一直两手空空。现在老屋被我们抛弃之后,它反过来彻底把我们抛弃了,老家成了一个空洞的记忆。

二十多年的时光中,有很多机会可以挽救老屋的命运,但是我们却一次又一次错过。现在那摇摇欲坠的半间老屋,在它倒下之前是否还想证明一点什么。

工业时代的浪潮无比汹涌,它把一个模式不停复制的时候,无情地扼杀了丰富而又自然的个性,以千人一面的共性去构筑成人类的集体记忆。住一样房子,穿一样的衣服,用一样的手机,一样的空调,一样的电脑、电视,坐上同一品牌的抽水马桶,城与城之间,家与家之间,不分彼此,用一种颜色覆盖所有的颜色。谁多地方把农舍庭院拆除,称之为“拆村并居”,无数的村庄正从中国广袤的土地上消失,无数农民正在被请上高楼。安乐生活饲养的人类没有能力和勇气回到过去的生活方式中了。于是只能在健身房里操练,在跑步机上流汗,在笼子里养鸟,在玻璃缸里养鱼……

我们可以偶然地回到乡村,但是终归不愿留在乡村,面对死去的老屋,我无力地发出一声叹息。在废墟前踯躅的时候,天色悄悄暗了几分,风也呼啦啦刮来,像一块脏兮兮的抹布,颓败遍地的空气里,一阵阵泥瓦的腥气,混杂着一些艾草的味道直逼而来,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让我记住了老屋的气息。

老屋的死无法唤醒什么,无法挽回什么,为了生计,我还得再次踏上漂泊之旅,父亲交付给我的任务,做儿子没能完成,最后只好当了逃兵。

比起那些在外建功立业,衣锦回乡的同辈们,我更像一个不孝子孙。回乡一趟,让我平添愁绪,卑微者既拯救不了过去,也开启不了未来,眼下,我除了在一堆废墟上忏悔之外,再找不到别的救赎途径。

当南下的列车飞速奔跑的时候,我扑在硬坐车厢的窗前极目远眺,望着鳞次栉比的高楼正在老屋的地盘上成长,没有谁能告诉我,老屋为什么要死去,它死去是不是已经以物质不灭的形式获得了重生?若干年后,人们会用一种什么样的记忆来勾画乡村的情景地图。加西亚・马尔克斯说:“乡愁总能抹去不好的记忆,放大好的记忆。谁都躲不过它的横扫。”但愿心底的乡愁会变成余光中先生笔下的那枚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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