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关于老师的散文:一师一座山,本文共8篇,供大家参考借鉴,希望可以帮助到有需要的朋友。本文原稿由网友“lxglzg”提供。
篇1:老师的散文:一师一座山
关于老师的散文:一师一座山
二十多年前的乡下,学门手艺依然是读书落榜青年最为励志的一条路。学手艺就得拜师,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不是为师者刻意显摆,而是任何一门传统手艺没有几年的精雕细琢拿不下,想取巧速成而自立山头的,在乡亲们看来那就是个笑话。
昔日乡下的传统手艺大致有木匠、泥瓦匠、缝纫、铁匠、桶匠、篾匠等,以前三项最为常见,概是因为过去的日子里,除了果腹之需,顶顶重要的不外乎有一个安居之所。谁家要盖房子,是村子里的大事件,必定早早就有了风声,都知道谁家哪年要盖房子,找的'是哪位木匠师傅、哪位泥瓦师傅。
荒年饿不死手艺人。农村的手艺人本质上还是个农民,只是农事之余可以做点手工活以补家用,做久了便越发的得心应手,好手艺免不了受人恭维和尊重,于是就有了特别的感情。
徒子徒孙一大串是手艺人的荣耀,那个年代,很少有手艺人担心教出徒弟饿死师父,并非农村的市场需求足够大,而是在确定师承关系时,每个手艺人都很慎重,不是你想拜师就拜师,颇有武林传说中的大侠之风,收授门徒总要设些门槛,既要看是否真心想学,还要看是否这块料。在手艺人的眼里,每个徒弟自立门户后都是一面镜子,谁也不想自己的招牌毁在某个不成器的弟子手上。
是不是学手艺的料,有经验的手艺人自有一对火眼金睛,只需对后生略加观察就能敲定面试是否通过。师父带徒弟按时下的说法,大多是一对一的精品班。也有一个师父同时带几个人的,如泥瓦匠、篾匠。受手艺本身的限制,徒弟多了会绊脚,如铁匠师父挥舞着小锤,要和徒弟的大锤相互配合,在“叮当”声响中传递手艺中的感觉;木匠师父也带不了几个徒弟,做一栋民房、打几件小木器具容不下几个人同时施展;裁缝师父接的活儿大多就那几件衣服,带一帮徒弟窝工不说,还有借机蹭工钱之嫌。所以说,乡村的手艺活就得慢中求,是小火慢炖的大餐。
看过去的手工制品,哪一件也不比现代集成工厂弄出来的物件差,可他们手工制作全凭眼睛观察、心里琢磨,没有哪个师父拿着图纸教徒弟,他们看不懂写写画画的东西,但每个物件的形态、构造都在眼里、心里。有时,会看到木匠师父对着一堆木料喃喃细语,大概是在心里构思物件的模型吧。
一个师父就是一座山头。不是拉帮结派,而且在他们的传承之中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贯穿其中。在学艺的三年里,必须按规矩在春节、端午、中秋等传统节日里送师父节礼,除此之外,师父不付徒弟工资,徒弟也不另付学费,师徒关系就这么简单而稳固地维系着。直到学成后自立门户,也不能忘了感师父的恩情,虽然不再有送节礼的规定动作,但还可以略表心意,以示尊师。更重要的是独立门户后恪守行规,揽活不能暗地里抢师父的东家,那将为众多同门师兄弟所不耻。
现如今的乡下,传统工艺基本派不上用场,手艺活儿基本处于休眠状态,传统的师承关系也就随之解体了。过去也有个别手艺人不拜师,无师自通自学成材。好是好,可没有师父的引路,总似觉得人生中少了点什么,特别是遇到困难时,不像其他手艺人首先想到向师父请教或请师兄弟帮忙,只要师父在,浓浓的情感纽带就不会断,任何时候都会觉得身后有一座强大的靠山。
篇2:父亲不再是一座山散文
父亲不再是一座山散文
父亲,不再是一座山。他继续用他的方式爱着我们。不善言辞不去表达用行动落实着他的爱。步入老年的父亲,依旧奔波劳碌不曾减少。那硬骨脊梁,臂膀力量,也如实交给岁月。而上苍不会因为上了年岁便加以眷顾。我在祈望老去的身体健康?
某天发现人在感慨,追溯过往。不是年老缘故而是活出了明白,看淡看轻,是思想上的看开。父亲在我心里伟岸的形象,一棵参天大树不倒松,由时间消磨与我的成长,仿佛不到一夜间我与父亲的距离变为压缩包。逐日,对父亲依赖性减少,逐步独立。我已经不在父亲胡须上手画弧度,也不再是那么幼稚。
无论岁月再无情,父亲还是那个父亲疼我爱我护我的人。是百分之二百可信赖可依靠的男人。无论和谁的爱情,都是介于感觉营造,唯有和他小情人养的关系分离不了斩割不断。在他的身边会矫情,没有黏人动作却有气死人的懒。可当不再身边,总有生不完的牵挂,也有说不完的话。不离家怎会知道父亲也变得这么爱絮叨。上了年纪的他弯腰提起行李很是吃力,为了多看一眼孩子,相送一段一段路程。
说起父亲的喜好,似乎不是很了解,吃与喝没有偏爱,衣服遮体就好。但他是一个老烟民,一天几支,一盒几天,却是清楚。我讨厌危害健康危害生命抽烟,父亲却说,烟酒不沾一样,就失了人的乐趣。被弃之烟蒂我会去数数,与昨天比较,留意是多一支还是少一支。事实,往往叫我低沉。我当然知道,父亲的烟瘾属依赖性。自从我得病开始,他有事犯难,有时失眠,有些痛心,一支支烟,在手里燃烧成灰烬。
说起烟酒之事,我想起父亲和母亲一起在医院陪同我的`那40多天的日子。那是12月份,冬季时光。在那难挨的日子里,父亲与我打扑克牌对花,每次让我赢刮他鼻梁,我是那样没心没肺得用力刮,过两天,父亲鼻梁一道血红,当我眼见那血红的道子带着淤青,心脏被撞击,充满酸涩。父亲在我做腰穿刺时候,总会在我身旁安抚我。我呕吐,不嫌脏,帮我擦拭;看见我难受的泪水,静静地用纸擦去。夜间休息,父亲总让母亲在床尾那头挤挤躺下,闭目养神,缓缓一日疲倦,熬夜的事,全由他来做。一张板凳,一个端正的姿势,守护着我度过艰难,而他的双腿却出现了臃肿,双眼布满血丝。父亲就是这样,东奔西走,在各楼层各个窗口来回穿梭。寒风中,看着父亲一个人孤独的背影,心底涌起悲凉。父亲只能借在医院外抽烟平息一下他的心情。父亲的内心,也是害怕脆弱的,在我面前伪装的坚强,会在那一刻松弛。父亲爬起楼梯两步并一步,蹭蹭蹭,也不知道,那时的父亲腿脚没有疼的地方。
算来过去,我得病的事也成了过往。但烟对于父亲来说,却是一种依赖,直到现在。如今,父亲白发鬓角,是我赎不来的时光;很有骨感的肌体,布满往昔的艰辛,手心老茧泛黄,是往日劳苦的沉积。如今,父亲肤色偏黑,脸庞依看不见当年俊秀模样。乡村的人都同父亲一样,不留余力付出,含辛茹苦养育子女。一年年水稻田里忙插秧,到最后,落下一身毛病――忙到后来,腰疼,躺在床上休息,都难坐起来。很难知道,父亲清瘦的身子板,蕴藏多少能量?很难想象,父亲拄着拐杖或坐着轮椅,身体不能动弹的样子。很难刻画出,父亲七十、八十岁时的模样,还能老到哪里去?
父亲或许不再是当年那座山峰。原先他说的我都会好奇,去求知探索去登高望远。他也说他小时候6,0年代初,听他讲述他的成长历程,我会暗中学习他走正道,避开歧途。听他讲过去事情,算得上是我成长路上的人生启蒙课。几十年相处,过去的事情,他讲得再多,我也是百听不厌。有再多过去,也会有说完的一天,这时,便会说起我的点滴……
而今的父亲,不再是山峰,雄伟壮观,他的肩头已然扛不起百余斤重量。十几年前,我做手术之后,阴雨天出行,父亲怕我摔跤跌倒,还能背得动我。还记得,年幼时,父亲抱着我,在初冬晚上观看乡间婚庆唢呐民乐表演,在人群中,我是最高的,也是为数不多看得视角方位最全的一个。现在呢,我坐在靠前的一个位置,和父亲一起,并肩观看。天色已晚,寒凉来袭,父亲递过来他身上的外套。眼神,温度,关心,依然如旧;变的是易老的容颜。
我父亲时60年代走来的人,吃了很多苦。现在生活好了,依然还是那仰朴素,省吃俭用。买苹果时,我父亲会折中,品相好,个头大,香脆甜的,一看价钱,就怵。我们小时候买的那些带黑眼的,难看的,他也不会待见了,因为买回去也是糟蹋,钱没人吃。他专拣价钱适宜,品相也不错,个头也恰当,还又可口的,经过讨价还价,买下来。父亲他不认超市,他认为超市里的苹果,外面摊位上的便宜,他就专在外面摊位上买。父亲对我说,摆地摊的小商贩离家远,咱们买了他们的,可以帮助他们早早卖完,提前回家,这是其一;二来,地摊便宜,咱能省钱。父亲买任何东西时,表面不会摸着口袋,但在心里计算着;现在,父亲即便买再好吃的苹果,也是让我吃,牙齿不好的他,却不怎么吃。
说起父亲,真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情。
愿步入老年的父亲,无病无灾,安安康康,度过余生。
篇3:父爱,是一座山散文
父爱,是一座山散文
经历过岁月的种种波澜,才能读懂生命里的恩情。无言的父爱,是一种默默无闻、寓于无形之中的一种感情,只有用心的人才能体会。是啊,父亲的爱,大多朴实而沉默,是年少的我们很难领悟的。等到我们成家立业、为人父母之时,懂得用心思量,方可体会父亲那份深沉的爱。
父亲,是一种大写的人生。父亲的阅历,教我们拥有宽博的胸怀;父亲的坚强,撑起我们风雨中的意志;父亲是我们生命里一盏明亮的灯塔,为我们指引前行的方向。父亲,是一份最安全的依靠。每个儿女,都怀着对父亲深深的依赖和敬仰!
父爱,像一座雄伟、高大的山,用双肩支撑起一个温暖的家,支撑着一种安然岁月。风雨人生路,父亲,曾带我们蹒跚起步,曾为我们保驾护航。父亲的肩头,驮着我们幸福欢乐的童年,托起我们对未来的爱与向往。大爱无言,父爱如山。是最真实的写照。父亲的胸怀,像一片宽广的海,含蓄,包容,给了我们最深的关怀。父亲,向来严肃少语,表达爱的方式,不同于母亲的细腻温情。那一句句训斥里,藏着父亲殷殷的寄望;那一声声责备里,裹着父亲浓浓的爱。
我的父亲,是生活在中国最底层社会,普通劳动农民中的一员,是中国标本式、地地道道的农民,一生中永远和黄土地打交道。至今,还没离开过黄土地半步,依旧生活在大西北黄土地上那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和我的母亲相依、相互、相伴,默默守护着黄土地和我家乡的一草、一木、一栋房屋。
我们一天天长大,父母一天天操劳,我们一天天精壮,父母一天天变老。自我们长大成人,父母就一次次送我们离家,不管十里、千里、万里,儿女永远是他们的挂念。
今天,可是我的父亲,常年陪伴着我体弱多病的母亲,不愿意离开黄土地半步,依旧在大西北黄土地里那个小山村的家里生活。由于年老体迈,再也扛不起锄头、扶不起耕犁,只好选择放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整天在家里一亩三分地里过着辛勤耕耘、忙碌的生活。他每天陪着我那满头白发、体弱多病、靠每天服一片药片来维持生命延续、患上“帕金森综合征”、只能说“咿咿呀呀”含糊不清“童语”,艰难迈着蹒跚步态的我的母亲。昼夜形影不离的陪护在我母亲的身边,精心地调配好一日三餐,像喂养孩子一样精心认真,百般照顾和呵护,只怕让我母亲受到半点的伤害和委屈。
我的父亲和母亲也不愿意到城里和儿子、儿媳和孙子们一起生活,理由很简单:“城市里的人住着对门相识不来往,见个面冷漠的打个招呼,尤其是生活在楼房城堡里的人们,每天都看不到太阳,沐浴不到温暖的光……”作为父亲的儿子,我最能理解父亲的心思,他只怕给生活窘迫,且工作艰辛的儿女们,格外增加生活负担,多增添一份麻烦。
在我有记忆力开始,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整天就在国家联产承包责任制,分给家里的一亩三分黄土地里,起早贪黑、精心耕耘、艰辛的劳作,恨不得让一亩三分地出金豆子;他们也恨透了黄土地,所以才省吃俭用、节衣缩食,不计较自己受到多大的委屈,把孩子们都送进了学堂,让我们学知识、长文化,将来有出息,改变世代与黄土地筋脉相连的农民命运,让我们一定离开黄土地,走出家乡的小山村。
时间磨砺,不知何时起,严厉的父亲变得温和慈祥;岁月染霜,花白了父亲的头发。那个高大身躯的男人,日渐苍老,将一份对儿女的爱,深沉进沧桑的年轮里。
我们这一生,拥有过许多种爱,唯亲情之爱、父母之爱,最无私而伟大,是命运最珍贵的赐予。我的父亲和母亲,年轻的时候,为了让我们多读些书,将来有出息,出人头地,永远离开贫瘠的黄土地。他们在三十年的光阴里,过的是多么艰辛,在家里的一亩三分黄土地里,精耕细作、苦苦挣扎,在贫困交迫中跋涉。今天已经被繁忙、沉重的黄土地上的农活,压弯了他们挺直的脊梁;生活的困境和为孩子们日夜的操劳,让那满头的黑发,染成了岁月的风霜;那满面的皱纹、沧桑和粗糙不堪的双手,见证了风里来、雨里去,昼夜为生活奔波的艰辛和不易!
在改革开放的八、九十年代,东南沿海城市和广大农村,人们的无知基础和生活条件,已经超前发展了一大步;可对于改革开放初期的大西北黄土地上的农民来说,依旧是那么贫穷和落后。尤其是对于每位供读中学生的家长来说,生活困顿,几乎压垮了每位学生家长的脊梁。
我的父亲也是生活在最底层社会,农民中的一员,也是一位安分守己、善良要强的农民。为了让我们几个孩子多读些书,将来摆脱与黄土地纠缠的命运,把受的苦和四处借钱受到的委屈,偷偷的自己咽下去,从来没给别人提起过。
当我们背起简单的行囊,离开熟悉的家门,走出黄土地的那一刻,父亲和我的'母亲,又依依不舍,把我们送出了黄土地上小山村的路口,并且陪着我们走出了好长的一段路,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安分守己、正直做人、踏实做事,脚踏实地走好人生的每一步……”当我们坐上去他乡的客车,父亲的视线一直到看不见客车的影子后,才依依不舍的和我的母亲回到小山村,又开始了依旧种地的生活。
长大了才发现,父亲其实并不那么高大,以至于我们这些孩子的个头一个个的都超过了他,以至于在人山人海中转身就被淹没了,可就是那么瘦削的肩膀,是我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父亲是严厉的,小时候,他会在我们逃学的时候狠狠的教训我们,会在我闯祸的时候责骂我们,会在我骄傲的时候,用严厉的目光提醒我。那个永远也不会被生活的困境而击倒的人,也会在我们离家的时候默默的伤感,也会因为想念我们而偷偷的擦眼泪。多年以前,是他牵着我的小手,教会我走路,从此,我的身后,总是有他牵挂,我知道,他把所有的爱隐藏,好让我轻装前行,而爱的目光,却一直在守望。
今天,由于我的父亲和母亲依然还在大西北黄土地上的小山村,正是因为父母有了在“家”的坚守,才有了我们常年在外,对家乡的那种昼夜绵绵不绝的挂牵和惦记。父母健在,“家”就在,大西北黄土地上的“家”,永远是世界上最温馨最舒适的港湾,也是在外面奔波累了,让受伤的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
无论离家的路途,是多么遥远,只要顺着炊烟升起的的地方,嗅到熟悉的饭香,我们在外面一定不会迷了路,找到回家的路,就可以踏进熟悉的家门。因为“家”里有我父亲和母亲对儿子永无休止的牵挂;因为那里有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记忆和拥有;因为那里浸透幸福和甜蜜。
任何情感的亏欠,都有很多时间偿还,唯有父母的恩情,回赠比获得的少之又少。千言万语,诉不尽父母恩情。父母的有生之年,我们尚有机会和时间回报,是一种幸福。今天,无论父母身在何处,都是儿女念念不忘的恩情,都是最深切的感动和思念。
感谢父爱,在沉默中给我力量,在柔弱中给我坚强,在我遇到困难时给予我的鼓励,在人生路上指引前行的方向。亲爱的父亲,谢谢您爱我,让我在无形中,学会爱自己,并且更好的去爱别人;亲爱的父亲,谢谢您给我生命,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让我走过人生的山山水水,仍然懂得感恩和珍惜。亲爱的父亲,谢谢您今生做我的父亲,我不想说父爱如山,情深似海,我只愿像小时候您牵着我的手那样,牵着您的手,同爱一起走。
亲爱的父亲,节日快乐,愿您和母亲永远幸福、安康!
篇4:一座山散文随笔
一座山散文随笔
一个下午,像往常一样一个人驱车放风,一抬眼看见了路旁八喜谷入口的招牌。想起前几天网上的景点介绍,似乎与我曾多次走进流连过的八喜谷有很大的差距,比如描述中的悬崖峭壁,比如壑静谷幽、清溪潺潺……惭愧着自己往往浅入辄出的毛病,陡然生出了一探究竟的兴致。
泊车后沿稍嫌破碎的水泥甬路步行深入,夹道渐次成熟的柿子挟来温驯的秋风,也像在迎合我探奇的心思。走走停停了五六里路,一路除了转首即见的逄山相随,倒也还有山楂入目,酸枣入口,野菊入嗅。一个坐在大圆形水池上悠闲的男人,微笑着接受了我的询问。按他的说法,这整条山溜就是八喜谷,再绕过两个山梁,有个交叉路口通往王坟和玲珑山,便是谷的尽头。攀谈中他告诉我,眼前的这两个山梁都是他的,他承包了50年,周末假日常过来走走看看。我感受到了他的满足,满目是自己行将收获的成就,能不悠闲和满足吗!
但我却有些沮丧了。刚刚还升腾着的探幽兴致嘎然而止了吗?黯然回转的路上,北侧与逄山相望而东西连绵看不到尽头的群山,又激发了我登顶居高而四望如一的豪情。想起一路走来曾注意到有条向山而上的小路,匆匆寻回去开始了登程。
起初的一段像惬意的散步。除了没走几步就回回头对着远处的逄山笑笑,深呼几口气,还可以拍照这么多叫不出名堂的小花。有多长时间我没有近距离读过一朵花了?今天倒像补课,我在全身心地在亲近她们:白的紫的,浅色深色的红,那些野菊最自得,她们连成淡蓝色的白。还有只蜜蜂固执地盯在野菊的花心,全然不顾眼眉凑近的我。但有几次我撞到蛛网上了,急忙退一步才看到被我撞坏了的丝网,和匆匆游回酸枣树枝的蜘蛛。酸枣树是那种有枝丫的,接近一人高。蜘蛛被我的相机抓拍到了四五种,有两只我立即想到了它们的名字:一个像蜻蜓一样的叫小仙女,那个挺着黄色花纹大肚子的,叫大弥勒!我大声叫了它们,它们正面迎着我也不闪躲进叶丛,丝毫没有那些乡下山间姑娘的娇羞。山道是在杂草上踩出来的,偶尔的大块山石倒像突然的奖赏,可以站上去拍拍裤角,跺去鞋上挂满的草叶。但意料中的,我抬头看到了大堆石头垒起的石屋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尖顶圆形屋,南向留了可并排两人宽的门,站在那里像巡山卫士。以前见过很多这种石屋,从没问用途,大概是山民避雨和休栖的场所。但有听驴友讲到,在山上迷路了,便可到高处用望远镜搜寻石屋,它的近旁必有山路通过。
自石屋往上,进入了一片松林。开始登山之前,我目测过这片松林的,整群的山峦在山峰顶端往下都蔓延了百十米宽的松林,坡陡适宜,估计穿越上去就是峰顶。松林稍稍深入,便像要失却太阳的明亮了,往来时的方向甚至也看不到阳光的边。现在才想起,在纵横无序的松树中间,其实早已迷失了一路踩着过来的山道的痕迹。遮蔽它的是满地乱杂的松枝,却像整齐锯下的,横七竖八,踩上去弹弹的。那种不踏实加快了我向前的步子,不自觉已穿进了松林深处,全然没发现胸前的汗早变得凉凉的了。往上,往上,我念叨着,驱赶着退堂鼓的声音。但又一次撞入一片蜘蛛大网,狼狈地用手连汗一起挥开时,我真的想立即往回跑出这深的林。使劲擦了擦汗,顿了顿快要变乱的心神,目标才再次坚定地指向了前方。找到一段松木枝稍事修理成短棍,算防身吧,我调侃了自己一句,边挑打着前方树间蛛网,边向前向上摸去。不远处的亮光将我唤过去,但不是峰顶,是林间的一大片香草,从小认识的那种香草,顶着像微缩版稻子一般的花瓣,小时候常常凑近去闻它的清淡香气。踏进去,迎接我的竟是差点失重的深陷,像刚出乱松阵又踏入杂石和荆棘遍布的古战沙场,走路更加跌跌撞撞,因为香草高到你想不到的能没到腰,甚至胸。数不清了,有多少次手抓到了钝针一样的棘棵,也不再数胳臂上划了几番血道子,倒是那些辣疼让上半身的冷汗全变热了。这样蛮蛮撞撞着,直至摸到一片梯状的岩层,才长长松了口气:按经验,轻松的攀越过后,应该是骄傲的峰顶了。虽然手足并用,但回望身后败出阵来的沙场,算是幸福地攀援而登了!
这里真是峰顶。当远处的山尖赶趟似的露出头肩,当突然回头时发现伟岸的逄山已温柔地蹲下,脑海中翻腾着的峰顶,毛茸茸的,随着远山的走近,静静地被踩在脚下了。我奖赏似的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忍住了为突然的震撼而大声尖叫,但心底泛起的兴奋却无能压抑:这才是值得藏在心中的八喜谷!你一定猜错我的震撼了,你大概也像我起初只惊叹于山谷对面几百米外那几座山峰的雄起。来像我一样踱着方步向前几十步试试,你也会让嘴久久地张开,掩饰不了久违的震撼了吧:我已身处有几百丈悬崖的顶上,自西向东足足有十里长的陡崖!山顶习习的秋风凉爽地荏苒在全身,整个人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沉静和空明。我靠前找了一块平整的石面坐下,不再去忙着像是窥探的小丑,这个震撼的八喜谷现在是我的,她早笑着接纳了我快乐的专注。对面的`山峰,有湛蓝的天空作着陪衬,自豪得像在引吭高歌。长长的那片像牛,牛头倔强地仰着,守在牛头前的自然是牛郎,脱不了憨厚的底子。站起身来才能看到牛郎身后淡蓝色的浪波,峰涛如怒,是还在为鹊桥的迷失愤愤不平?我顾不得多情的牛郎了,因为我看到了幽的谷便不愿再将眼收回。脚下是不敢探头看的,但左右两侧都是欣喜。那是鬼斧神工劈出的竦峭,岩罅里则是坚忍,几千年的筋骨断裂掩不住它的苍润和饱满。谷底深得看不到尽头,但我想尽头一定是绿的海洋,对面六七条奥巧的山骨优雅地驶下,满载的可是醉人的绿啊!稍稍离开令人眩晕的崖边东行,又一次踏进了香草的海洋。依然是齐腰深,但没了可恶的乱石和荆棘,迎面微微的风里真的轻漫着淡淡香气哩。漫漫而东,远山近山渐变着面孔,但一直微笑着,似乎知道我要离开了。我这才想起看了看表,不知不觉,箕踞山顶竟然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夕阳离周遭的山顶已不满一尺,我该下山了。上山伊始的计划是沿东边的那道山梁下行,但是现在,东南弥望尽是绵延的松林,浑然看不见山梁的影子了。我只得稍稍收回满怀的兴奋,毫不犹豫径直往南,心理准备着又要穿过古战沙场一样的松林了。上山容易下山难,真的不错。同样的乱松枝,怎的忽然变得容易打滑?幸好还能腾出那只没拿松木棍的手,每一步都要去抓住就近的松树,向下滑着。下行了几十米远,我便后悔没有按上山的原路返回了。前面平白多出了很多或土或石的坎,高的甚至有二三米高,有的要横向绕一大段路才能滑下去。半坐着滑下一个一米多高的土坎时,我终于不小心横着倒在坎下了。我慌乱着,就势坐在地上,平复了一下急速跳动起来的心脏,暗暗告诫自己收敛住急躁:如果因此扭伤脚踝什么的,后果可真不敢想像了!还是跌跌撞撞还是连坐带滑,却终于透出林子的边了。凑过去,真的看到了那道山梁,却没有了兴奋,只有倒吸的凉气:正前面居然又是一个悬崖,有二三十米高!颓然地,我坐到一块大石上,向西望望只余几朵黑云的天空,默默地目测着山梁的方向和距离:已不容我的不情愿了,还要返回败枝乱石满地的松林!光线明显地暗了,它才不管我要艰难爬下的那些高坎呢。忽然间手机响了,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和一件琐事,但我蓦然间竟感觉眼睛潮潮的:谁能想到此时的我,正费尽全力挣扎着只为天黑前走出眼前的困境,只为回家?
再次盘桓出松林,顺行到远望了好几次的那道山梁,才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当终于寻觅到山道痕迹指向的山间水泥甬路,当闭眼松弛于柔软的汽车座椅,我却无法去体味形释而心凝了,——要怎样按停脑海里的持续滚动的影像啊!
篇5:云龙山,那是一座诗意的山散文
云龙山,那是一座诗意的山散文
云龙山,那是一座诗意的山,是一处能够令人找到灵魂深处的结庐栖所。
她的诗意,就在郁郁葱葱的林海松涛丛中,就在如梦如幻的宝殿牌楼的佛光中,就在松间一层一层的云梯中,就在莺啼深处的聆听中,就在九个龙柱的腾雾欲举中,就在最高峰的参天问鼎中,就在不知多少美丽的传说中,就在龙字贴的史河长廊中,就在蓝天白云的环绕中——在这里,所有的相遇,都会碰撞出美妙的诗意。而所有的诗意,又让尘封中污秽的心灵得以净化,得以在清纯的世间淡泊、宁静,得以体验禅悟的真谛。
有人说,这里是仙境,是回避尘嚣与烦恼的人间天堂。有人说,这里的九龙柱威武,是问鼎天下的航塔。我说,这里就是一个纯洁幽丽的世界,这里就是使人产生美丽诗情而盎然共鸣的'世界。我把一颗心,就在相遇的那一刻,留在了这里。也就在相遇的那一刻,我脱胎换骨,化茧成蝶,浴火重生,凤凰涅槃。而所有的诗情,就在相遇的那一刻展开来,沿着阡陌的石径,沿着一阶一阶的层层天梯,穿行在松涛柏海间,吮吸着悠馨的芳泽,聆听着翠鸟的啼鸣,感受着佛学的彻悟,就像是行走在画里,行走在梦里,行走在白雪公主、白马王子的童话里。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是那么纯,那么白,那么净,有点像初下的雪,有点像幽谷中的泉,有点像莲叶上的晨露,有点像碧海中的珠,更有点像九霄山上的雾。而我,不是隐士,成了仙翁,成了醉翁,陶醉在这相缘、相遇到相知的最美的自然境界里。
在这个境界里,我看到有一块田野。田野中有犁过的痕迹。让我猜想,那是谁曾在这里劳作?仿佛有着“耕耘丘茵下,悠然见龙山。”的幻景。田野中有一座坟冢。又让我猜想,那是谁家的坟茔?这让我想到了什么是乡愁。有的说,乡愁就是无论天涯海角,总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有的说,乡愁就是无论天涯海角,埋着先祖灵魂的地方。那就是根。可这里,既没有我的牵挂,也没有我的先祖灵魂,却总觉得有那么一种浓浓的愁思,却总觉得有那么一种淡淡的尘缘,藏在了心灵深处。或许,那是心愿;或许,那就是在这个山上可以找到的希望的带着诗意的曙光。
于是,在这相逢的时刻,她注定要陪伴在我人生的路上,并随我一起走完那最后的人生。无论风吹雨打,无论沧海桑田,有她的陪伴,我都会以她的诗情来歌唱。生命里因她的存在,而激情不涸竭;生命里因为有她,而充满了鸿飞的信念,就能趟过所有的污秽,就能走过所有的漫长的黑夜,就能见到黎明的到来,就能等到每一个春天的到来,就能看到每一次怒放的鲜花。
看啊,听啊。我的友人,我的妻子,都在为她高声欢唱。我也情不自禁地溶入了潮流,就像是归来的取经者,一起大声地歌唱。我以我的快乐、激情、领悟以及天真烂漫的享受,不禁写下了《[戚氏》:
九龙山。皆言三晋美公园。久盼游时,幸得随友逛峰巅。凭栏。望青天。流云逸过翠林尖。聆听小鸟莺海,胜似归隐唱吟恬。亭台廊上,佛光普照,欲抛今世尘缘。看香烟蔓绕,经声千遍,莲座超然。
谁道此处桃源?晨钟暮鼓,响彻古幽轩。松涛里、有多深浅?缱绻无边。意缠绵。恋恋不舍,门牌两侧,挂尽禅联。九龙柱下,问鼎苍茫,沧海辞旧年年。
几度长牵念,匆匆岁月,甚是怜怜。丽色终为外景,内涵犹在醒悟心间。蓦然面对宕峦,但求静好,莫再忧愁怨。寡利名、谴兴登高远。饮甘泉、邀向婵娟。把酒歌、笑影翩翩。更勤垦、汗水浸牛鞭。夜闲窗畔,萤囊映雪,抱月同眠。
篇6:深秋,走近一座山的怀抱散文
深秋,走近一座山的怀抱散文
我是在一个黄昏时走进常羊山的。
黄昏的常羊山异常安静,静得只有夕阳婆娑的影子,把整个山头罩成一片火红的霞光出来。偶尔,几只野兔子或者松鼠,“噌”的从眼前蹿出来,又“倏”的一下钻进路边的草丛之中,留下OO@@的脚步声。再偶尔,一排从头顶飞过的大雁,黑压压地朝着南方飞去,它们时而迂回辗转,时而俯首回冲,拉出一串串长长的、略带怅然的声调,似在留恋这块北方的土地。除此之外,这座逶迤在繁华小城西南角的小山,无喧嚣,无纷扰。这种幽静和安然,正好让我的躯体和灵魂,可以一点点地,向这位华夏始祖的脉搏和气息靠近。
小城的九月,秋意正浓。葱茏和碧绿了一个夏天的叶子开始枯黄。我的车子行驶在蜿蜒而上的山路上,一阵阵清凉的风儿从车窗外渗进来,夹杂着泥土和草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进入半山腰后,山路两边错落有致的民居渐渐少了,树木多了,风儿也大了,一缕斜阳从茂盛的钻天杨的枝叶间钻出来,洒落在我们身上,闪烁出一片又一片的霞光,亮黄黄地衬人眼。
大约十来分钟后,进了炎帝陵的山门。门口,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炎帝陵”,红色的石刻苍劲有力。而且,这种鲜艳的红,在秋色斜阳的映衬下分外清凉,盯着多看几眼,会使人突然升起莫名的热情和向往来。
或是打小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的缘故吧,那些贫瘠的年月里,上历史课,是无奈,看历史书,更是奢望,对于曾经了无兴趣的历史,我总有太多的空白。这种空白,使我面对落日长河里先人留存下来的一切浮光印记时,时常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窘迫和惭愧,常羊山何尝不如此呢?故而,在来之前,我是细细问了度娘的:炎帝,其祖身号炎帝,世号神农,生天蒙峪,沐浴于九龙泉,长于姜水,采药于天台山。他创耒耜,耕绩而作陶;尝百草,和药以济世;设日市,开贸易之先河;削桐制琴,练丝结弦,教化百姓懂礼仪,为后世所称道,被尊奉为农业之神、医药之神、太阳之神,与黄帝伏羲氏并称为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
这是我在度娘上得到的信息,大部分是和炎帝有关的一段段传世功德。它们在千年的历史烽烟里沉淀下来,被陈仓后人堆积成黑色的方块字,一代代传颂,一代代铭记。可是,有谁知道,曾经的炎帝经历了怎样的艰辛和坎坷?那些和老百姓息息相关的农耕医术,一谷一粟,一衣一靴,浸透了炎帝多少仁爱和温良之心?这来自内心深处的真切感受,自然是度娘无法告诉我的。许是这样一份求知求存的念想,让我心怀一颗敬仰之心,来这里寻觅和扑捉炎帝思想的脉络,或者还有灵魂。
穿过一片林荫小道,迎面而来的,是一条长长的台阶,越往高处,风声越呼呼。这风声,正好映衬了常羊山的安静。放眼望去,不远处的常羊山更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他的怀里,正死死沉睡着几千年前的那个七月初七,为了医治乡民的瘟疫来此采药,误食了断肠草而永远倒在常羊山的炎帝。若干年后,我隔着岁月和时空,用自己的身体和脚步,细细触摸和丈量那段绵长而深情的传说故事。
陵园的门敞开着,几乎空无一人,幽静极了。这正是我所想要的一份意境,可以独自尽情触摸炎帝曾经的身影,聆听其曾经的心声,故而我的脚步是轻盈的,目光是崇敬的。在幽深敞亮的庭院里,偶一抬头,撞见一群灰鸽子扑棱着翅膀,正从眼前悠然飞过,顺着他们的影子看过去,其中的两三只,正落在高高翘起的飞檐上,动也不动。檐角处,一撮撮青苔在灰色的青瓦上安静生了根,手指粗的根茎上,碧绿肥硕的叶子正茂盛地生长着,似在诉说那些和炎帝一起,背着日头行走采药的久远往事。
我的脚步开始慢下来,也轻了下来,甚至那一瞬间,我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只要自己用心,诚心,这满山的夕阳和秋风里,一定藏着炎帝瘦长而沉稳的背影。
来到炎帝大殿,两边高大的红色廊柱上是历代墨客所吟的赞美之联,一条条长短不一的红色幔布挂满了雕刻精细的窗棂。幔布有新的,亦有旧的。新与旧缠绕在一起,留给后人一份永远不会消褪的记忆。偶有山间的凉风吹过,红色的幔布轻轻拍打着落满尘土的窗棂。不知怎的,我的视线总是久久落在那幔布和窗棂上,总觉得那上面一定落满了炎帝的仁爱之篇,它们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被日光沐浴,风雨洗涤,成为一种斑驳,一种永恒!
最显眼的是陵园里到处可见的参天古柏,婆娑青翠,郁郁苍苍。很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其粗壮的枝干努力朝着蓝天和白云伸展着,深褐色的树皮被昨天和今天的风和尘碾成一圈圈坚硬而干涩的裂纹。这是岁月镂刻在它们身上的烙印,或许也是炎帝身体里某些质感的东西在冥冥之中传递给它们,让它们心甘情愿地将根扎在这里,一任繁华的云烟绕过,一任岁月的沧桑漫过。尔后,站成这种虔诚的姿态,守护着炎帝的魂魄。那一树坚挺的姿态仿若要告诉后人,一山之外,苍凉何惧,何惧寂寞。
陵园分前后两部分,前庭院飞檐斗拱,木雕精细,巧夺天工。南北遥遥相对的钟亭、鼓亭此时很安静地坐落着。它们会在淡淡的晨雾漫过时,晨钟脆响,迎来新的一天、新的`希望;也必然在日暮四合时,暮鼓重鸣,送走人们一天的尘埃和怅惘。我在钟亭的木椅子上坐了很久,遥想当年的钟声里,陈仓大地上有多少炎黄子嗣来来往往,沐浴炎帝真传,耕读持家,仁义礼教,济世救贫,不辞劳苦?我在一遍遍叩问自己的同时,又不由自主绕着鼓亭转了一圈又一圈。我将一双手,轻轻拍着厚重的石鼓,心里却在一遍遍感慨,这晨钟暮鼓,莫不是炎帝生活里的一对兄弟或一双姐妹,他们和炎帝一起,在尘世里不离不弃,相扶相依,鞭打着人间的丑陋和罪恶,也敲响着人间的美好和安逸,这是一定的!
前庭的院子里,一座座石桥、回廊比邻而居。桥下,有溪水缓缓地流动,清清浅浅;石阶和回廊上,一条条精雕细琢的蛟龙在舞动,整个前庭院被一种雄伟和大气包裹着。待细细品过之后,却又很清晰地感到一丝丝的古老气息弥散开来。你看,我的眼前,掉了漆皮的大门、磨得油光的青石、落满灰尘的匾额,无不诉说着这里曾经有一位炎帝,姜姓首领。其母一日游华山,见神龙而孕,生于蒙峪,长于姜水,有圣德,以火德王,故号炎帝,世号神农。炎帝少而聪颖,三日能言,五日会走,三年知嫁嫱之事……这些句子,被铺排在一张巨大的长方形板子上,前来参拜的人们仰起脖子,安静靠近板子,嘴里轻轻吟咏着这些永远不曾老去的传说和故事。
信步至后庭院的主殿,更是让人心潮澎湃。宽大敞亮的主殿高17米,供奉着5米高的炎帝坐像。仰着脖子看上去,炎帝高高在上,两只手顺着肩膀摊开,平放在膝盖上,左手的一把谷穗一直延伸到右手上,谷穗黄澄澄的,颗粒饱满。让我感动的是,炎帝面带微笑,颔首平视大地。他的目光里,炭火一般的温热,充分体现了平和谦逊,爱民若子的秉性和胸襟。殿内四壁上,赤红的大笔彩绘出先祖的丰功伟绩,比如制耒耜,种五谷,治麻为布,民着衣裳;比如作五弦琴,以乐百姓;比如削木为弓,以威天下;再比如作陶器,改善生活等。这些关乎着百姓衣食住行,安健康生和乐享生活的点点滴滴,无不折射出炎帝仁爱、仁心、仁义和仁德。翻阅这些盖世功德,我所能做的,就是靠近,再靠近,将它们一遍遍牢记心间,一遍遍咀嚼和回味“耕植五谷饱生民,麻布轻遮蒙昧史,桐琴弦下文明音,德化苍生九隅春”的千古咏颂。这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主殿里,似乎要把后世对炎帝的一份拳拳之心,谆谆之意,变成一种气息,一丝一丝地吸进我的五脏六腑里。
祭祀区后一道几乎垂直的天梯,由于山门即将关闭,我是没有时间上去了。祭台前安然打坐的两位穿黄袍的道人告诉我,天梯两侧肃立着历代君王,若拾阶而上,犹如徜徉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之中,沐浴大江东去浪淘尽的千古风流人士之豪迈。这条天梯也是考验朝拜者的意志和意念,若登上天梯,则寓意通天有路,有万事吉祥,平步青云之说呢!听老者如此道来,他日,若得空,定要一上!
不知不觉中,暮色四合,斜阳漫天。拾阶而下,两旁的山野之中,紫色的野雏菊,粉色的打碗花儿,蓝色的牵牛花,一团团一簇簇摊开在火红的夕阳之中,一份挡不住的明丽和绚烂,生生地灼人眼!而我的身后,打开的华夏始祖脉络的炎帝陵,渐渐淹没在愈来愈深的暮色里。我想,淹没不了的,该是那份亘古未变的深远和崇敬,如烟岚弥漫开来,足以让时光停驻。
篇7:怀念一座山抒情散文
怀念一座山抒情散文
当我告别那座山时,那山便留在我的心里。岁月在长,思念也在长。越长越长的思念,在岁月里萌动着一个个关于山的传说。季节在传说里膨胀、超越,思念在超越的空间插上强健的翅膀。飞过一个孤独的阻隔和寂寥的疏远,在天与地,山与人,与一切相关的事与物,书写庄重与虔诚。
在巍峨的山岗面前,仰望以期待山的灵韵借以洗练自己的内心,让纯洁升华。不是招摇粉饰,或者装模装样。膜拜的许诺是赤诚,赤诚无法仿照。山不会漠视这种情感的牵扯,思念这才有了庄重的回应。向上虽一时无法触摸山的脉搏,攀上峰顶凝神静气,便能聆听山的心跳,
风与谁絮语?掠过坡前的灌木丛,越过缤纷的红杜鹃。与葱郁的山林,与清澈的泉水,与悠悠的白云,与翩翩翱翔的燕雀。只有崇拜高山的人,才知风情。只有懂得风情的人,才深解崇拜的内涵。才听懂鸟的鸣唱和泉水的呢喃,山与森林,与阳光与流水的相依相恋。才知道再造的不如再生,毁灭无法复原。只有爱山的人,才会吝惜山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甚至一粒极为细小的草籽。珍惜每一枚叶片,每一根枝条。她们都蕴含着生命的汁液,分担一份繁衍的责任。
期盼与一草一木对话,哪怕是一个微笑,或者一个简单的'问候。不在意,季节的留念正赠与树干的沧桑和枝叶的青翠。也许青翠会在一个瞬间枯萎消失,可季节的印痕与根须一起深深植入泥土。那是一个短暂的栖息,又是一个季节的积蓄。那里会有一蓬蓬的新芽,那里也会持久地绽放着勃勃的生机。
是啊,是啊。没有一个情感的牵扯与梳理,没有一个付出与积蓄,就没有山岗的险峻,花草的妩媚。不是说吗?草木应有情?她不会对一个微笑加以拒绝,对奉上的虔诚予以亵渎。哦,我从山的弯弯眉宇间看见,从松的挺直腰杆看见。不用再问。那和蔼温暖的问候,那飘然抖动的胡须,那亲切善良的眼神,已告诉每一个来者。
我渴望仔细端详山的面容,找寻梦里想象的细节,揣摩那山的苍凉与孤独。是时光把距离拉长,是距离产生幻想。在幻想中走进,祈愿改变又不要改变旧时的模样。山上,那一溜溜坡地,矮小的山楂树早已开花挂果?山涧的溪水还是一路安详地奔走?沿着拥军桥,绕过三级站,走向高高的茶畔阱?梦绕魂牵的营盘,是否还在倾听小溪飘来的又一首新歌?是否还会想起?一个新兵蛋子在接到母亲病危的电报依偎在你的怀里悲伤的哭泣?山下,那一湾稻田,是否记得一个北方小子,被姑娘们的歌声与秧行围堵在里边?山前一条弯曲悠长的山道,是否还晃动着老邮差瘦弱的身影?此时,老周头的小三轮是否正“突突突”地撒着野,载满一车落霞与欢笑?
真是时过境迁,岁月无情?曾经拥抱的山峦,曾经滚过稻草铺的弟兄,怎么?说忘就忘记了?一声告别的号声,呜咽的余音似乎还在山梁萦绕。刹那间,渴望在气流中颠簸,随着山风旋转。想象在现实中无所适从,改变让想象更为沉重。无处寻觅那亲亲的音容笑貌,只有山峦的沉默。谁说?是岁月筑起的阻隔?阻隔也不能忘记那段岁月。问山山无语,问地地无声。我把一枚叶片含在嘴上,却无法吹奏出鸟鸣的婉转。试图用鸟儿的鸣叫,引来一个虚幻的和声。那就扯下一片云朵,在上面复制我的心境。飘吧,飘得很远很远。告诉我亲爱的弟兄,高山还在啊,还有那眼奔涌的山泉。你们应该能听到泉水的叮咛,也能听到山的呼唤。
篇8:一座孤独的山抒情散文
一座孤独的山抒情散文
一座孤独的山,就像是一个孤独的词,被长江吞进去,又吐出来。我们来的时候它是孤独的,站在那里。我们离开的时候,它也是孤独的,被我们的视线抛弃。
陡峭的壁垒,直立的树木,连一座山门在那里,也需要你的.仰视。它的姿势,几百万年就是这样,仿佛它一出生就站着,从不需要低头。低头的是我们,站在它的高度,俯视万里长江,俯视岸边的棉田。
门
门开着,光线是暧昧的,一半的明媚是属于门外的世界,一半的昏暗是属于门内的空间。
门是虚掩的,它的姿态也是很暧昧,是拒绝所有的到访者,还是半遮半掩式的羞涩?可我们都经过了它,并留下了脚下的灰尘。
这是两扇木质的门,年代久远,所以颜色灰暗泛黄,仿佛是一张陈旧的宣纸,记录了许多的人和事,而最终像一个健忘的老人,没留下太多的记忆。所以它站着,像许多人看到的那样,像许多许多年前的人们看见的那样。
一晃好多年了,门似乎没有变化,而我改变了不少,包括我越来越沉重的步伐。这使得我有些惶恐,使得我在看这扇门的时候,不得不抬起头,带着谦逊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