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青青河畔草》原文翻译及赏析

时间:2023年11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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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古诗青青河畔草》原文翻译及赏析

《古诗十九首青青河畔草》原文翻译及赏析

原文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翻译:

河边青青的草地,园里茂盛的柳树。在楼上那位仪态优美的女子站在窗前,洁白的肌肤可比明月。打扮得漂漂亮亮,伸出纤细的手指。从前她曾是青楼歌舞的女子,而今成了喜欢在外游荡的游侠妻子。在外游荡的丈夫还没回来,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实在是难以独自忍受一个人的寂寞,怎堪独守!

赏析:

简介

此诗叙述的是一个生活片断,大致描述如下:诗中的女主人公独立楼头,体态盈盈,如临风凭虚;她倚窗当轩,容光照人,皎皎有如轻云中的明月;她红妆艳服,打扮得十分用心;她牙雕般的纤纤双手,扶着窗棂,在久久地引颈远望:她望见了园久河畔,草色青青,绵绵延延,伸向远方,“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欲何之,宿昔梦见之”(《古诗》),原来她的目光,正随着草色,追踪着远行人往日的足迹;她望见了园中那株郁郁葱葱的垂柳,她曾经从这株树上折枝相赠,希望柳丝儿,能“留”住远行人的心儿。原来一年一度的春色,又一次燃起了她重逢的希望,也撩拔着她那青春的情思。希望,在盼望中又一次归于失望,情思,在等待中化成了悲怨。她不禁回想起生活的波弄,她,一个倡家女,好不容易挣脱了欢场泪歌的羁绊,找到了惬心的郎君,希望过上正常的人的生活;然而何以造化如此弄人,她不禁在心中呐喊:“远行的荡子,为何还不归来,这冰凉的空床,叫我如何独守!”

此诗定的就是这样一个重演过无数次的平凡的生活片断,用的也只是即景抒情的平凡的章法、“秀才说家常话”(谢榛语)式的平凡语言;然而韵味却不平凡。能于平凡中见出不平凡的境界来,就是此诗,也是《古诗十九首》那后人刻意雕镌所不能到的精妙。

结构

诗的结构看似平直,却直中有婉,极自然中得虚实相映、正反相照之妙。诗境的中心当然是那位楼头美人,草色柳烟,是她望中所见,但诗人——他可能是偶然望见美人的局外人,也可能就是那位远行的荡子——代她设想,则自然由远而近,从园外草色,收束到园内柳烟,更汇聚到一点,园中心那高高楼头。自然界的青春,为少妇的青春作陪衬;青草碧柳为艳艳红妆陪衬,美到了极至。而唯其太美,所以篇末那突发的悲声才分外感人,也只是读诗至此,方能进一步悟到,开首那充满生命活力的草树,早已抹上了少妇那梦思般的哀愁。这也就是前人常说的《十九首》之味外味。如以后代诗家的诗法分析,形成前后对照,首尾相应的结构。然而诗中那朴茂的情韵,使人不能不感到,诗人并不一定作如此巧妙营构,他,只是为她设想,以她情思的开展起伏为线索,一一写成,感情的自然曲折,形成了诗歌结构的自然曲折。

语言

诗的语言并不经奇,只是用了民歌中常用的叠词,而且一连用了六个,但是贴切而又生动。青青与郁郁,同是形容植物的生机畅茂,但青青重在色调,郁郁兼重意态,且二者互易不得。柳丝堆烟,方有郁郁之感,河边草色,伸展而去,是难成郁郁之态的,而如仅以青青状柳,亦不足尽其意态。盈盈、皎皎,都是写美人的风姿,而盈盈重在体态,皎皎重在风采,由盈盈而皎皎,才有如同明月从云层中步出那般由隐绰到不鲜的感觉,试先后互易一下,必会感到轻重失当。娥娥与纤纤同是写其容色,而娥娥是大体的赞美,纤纤是细部的刻划,互易不得。六个叠字无一不切,由外围而中心,由总体而局部,由朦胧而清晰,烘托刻画了楼上女尽善尽美的形象,这里当然有一定的提炼选择,然而又全是依诗人远望或者悬想的'的过程逐次映现的。也许正是因为顺想象的层次自然展开,才更帮助了当时尚属草创的五言诗人词汇用得如此贴切,不见雕琢之痕,如凭空营构来位置辞藻,效果未必会如此好。这就是所谓“秀才说家常话”。

六个叠字的音调也富于自然美,变化美。青青是平声,郁郁是仄声,盈盈又是平声,浊音,皎皎则又为仄声,清音;娥娥,纤纤同为平声,而一浊一清,平仄与清浊之映衬错综,形成一片宫商,谐和动听。当时声律尚未发现,诗人只是依直觉发出了天籁之音,无怪乎钟嵘《诗品》要说“蜂腰鹤膝,闾里已具”了。这种出于自然的调声,使全诗音节在流利起伏中仍有一种古朴的韵味,细辨之,自可见与后来律调的区别。

六个叠词声、形、两方面的结合,在叠词的单调中赋予了一种丰富的错落变化。这单调中的变化,正入神地传达出了女主人公孤独而耀目的形象,寂寞而烦扰的心声。

无须说,这位诗人不会懂得个性化、典型化之类的美学原理,但深情的远望或悬想,情之所钟,使他恰恰写出了女主人公的个性与典型意义。这是一位倡女,长年的歌笑生涯,对音乐的敏感,使她特别易于受到阳春美景中色彩与音响的撩拔、激动。她不是王昌龄《闺怨》诗中那位不知愁的天真的贵族少女。她凝妆上楼,一开始就是因为怕迟来的幸福重又失去,而去痴痴地盼望行人,她娥娥红妆也不是为与春色争美,而只是为了伊人,痴想着他一回来,就能见到她最美的容姿。因此她一出场就笼罩在一片草色凄凄,垂柳郁郁的哀怨气氛中。她受苦太深,希望太切,失望也因而太沉重,心灵的重压,使她迸发出“空床难独守”这一无声却又是赤裸裸的情热的呐喊。这不是“悔教夫婿觅封候”式的精致的委婉,而只是,也只能是倡家女的坦露。也唯因其几近无告的孤苦呐喊,才与其明艳的丽质,形成极强烈的对比,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诗人在自然真率的描摹中,显示了从良倡家女的个性,也通过她使读者看到在游宦成风而希望渺茫的汉末,一代中下层妇女的悲剧命运——虽然这种个性化的典型性,在诗人握笔之际,根本不会想到。

篇2:青青河畔草原文及赏析

[两汉]佚名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译文

河边草地青青,园中柳树郁郁葱葱。

站在绣楼上的那位女子体态盈盈,她靠着窗户容光照人好像皎皎的明月。

上着艳丽妆容,姿容美好,纤纤手指扶着窗儿眺望着远方。

她曾经是常年卖唱的歌女,现在已经成了游子的妻子。

不想游子远行在外总是不回来,丢下她一个独守空房实在难以忍受寂寞。

注释

郁郁:茂盛的样子。

盈盈:形容举止、仪态美好。

皎皎:皎洁,洁白。

牖(yǒu):古建筑中室与堂之间的窗子。古院落由外而内的次序是门、庭、堂、室。进了门是庭,庭后是堂,堂后是室。室门叫“户”,室和堂之间有窗子叫“牖”,室的北面还有一个窗子叫“向”。上古的“窗”专指在屋顶上的天窗,开在墙壁上的窗叫“牖”,后泛指窗。

娥娥:形容女子姿容美好。

倡家:古代指从事音乐歌舞的乐人。

荡子:即“游子”,辞家远出、羁旅忘返的男子。

赏析:

此诗运用了第三人称的写法,写出了少妇渴望爱情,渴望夫妻相依相偎,甚至举案齐眉的平凡生活。此诗结构直中有婉,虚实相映;描写细腻,突出细节;运用叠词,富有情韵。

此诗叙述的是一个生活片断,大致描述如下:女主人公独立楼头,体态盈盈,如临风凭虚;她倚窗当轩,容光照人,皎皎有如轻云中的明月;她红妆艳服,打扮得十分用心;她牙雕般的纤纤双手,扶着窗棂,在久久地引颈远望:她望见了园林河畔,草色青青,绵绵延延,伸向远方。“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欲何之,宿昔梦见之”(《古诗》),原来她的目光,正随着草色,追踪着远行人往日的足迹;她望见了园中那株郁郁葱葱的垂柳,她曾经从这株树上折枝相赠,希望柳丝儿,能“留”住远行人的心儿。原来一年一度的春色,又一次燃起了她重逢的希望,也撩拔着她那青春的情思。希望,在盼望中又一次归于失望;情思,在等待中化成了悲怨。她不禁回想起生活的拨弄。她,一个倡家女,好不容易挣脱了欢场泪歌的羁绊,找到了惬心的郎君,希望过上正常的人的生活;然而造化竟如此弄人,她不禁在心中呐喊:“远行的荡子,为何还不归来,这冰凉的空床,叫我如何独守!”

此诗写的就是这样一个重演过无数次的平凡的生活片断,用的也只是即景抒情的平凡章法、“秀才说家常话”(谢榛语)式的平凡语言;然而韵味却不平凡。能于平凡中见出不平凡的境界来,就是此诗——也是《古诗十了首》——那后人刻意雕镌所不能到的精妙。

这首诗其实就是一首歌词,是能够歌唱的诗句,也是《古诗十了首》中唯一使用了第三人称叙说的形式。

诗的结构看似平直,却直中有婉,极自然中得虚实相映、正反相照之妙。诗境的中心当然是那位楼头美人,草色柳烟,是她望中所见,但诗人——他可能是偶然望见美人的局外人,也可能就是那位远行的荡子——代她设想,则自然由远而近,从园外草色,收束到园内柳烟,更汇聚到一点,园中心那高高楼头。自然界的青春,为少妇的青春作陪衬;青草碧柳为艳艳红妆陪衬,美到了极至。而唯其太美,所以篇末那突发的悲声才分外感人,也只是读诗至此,方能进一步悟到,开首那充满生命活力的草树,早已抹上了少妇那梦思般的哀愁。这也就是前人常说的《十了首》之味外味。如以后代诗家的诗法分析,形成前后对照,首尾相应的结构。然而诗中那朴茂的情韵,使人不能不感到,诗人并不一定作如此巧妙营构,他,只是为她设想,以她情思的开展起伏为线索,一一写成,感情的自然曲折,形成了诗歌结构的自然曲折。

诗的语言并不经奇,只是用了民歌中常用的叠词,而且一连用了六个,但是贴切而又生动。青青与郁郁,同是形容植物的生机畅茂,但青青重在色调,郁郁兼重意态,且二者互易不得。柳丝堆烟,方有郁郁之感,河边草色,伸展而去,是难成郁郁之态的,而如仅以青青状柳,亦不足尽其意态。盈盈、皎皎,都是写美人的风姿,而盈盈重在体态,皎皎重在风采,由盈盈而皎皎,才有如同明月从云层中步出那般由隐绰到不鲜的感觉,试先后互易一下,必会感到轻重失当。娥娥与纤纤同是写其容色,而娥娥是大体的赞美,纤纤是细部的.刻划,互易不得。六个叠字无一不切,由外围而中心,由总体而局部,由朦胧而清晰,烘托刻画了楼上女尽善尽美的形象,这里当然有一定的提炼选择,然而又全是依诗人远望或者悬想的的过程逐次映现的。也许正是因为顺想象的层次自然展开,才更帮助了当时尚属草创的五言诗人词汇用得如此贴切,不见雕琢之痕,如凭空营构来位置辞藻,效果未必会如此好。这就是所谓“秀才说家常话”。

六个叠字的音调也富于自然美、变化美。青青是平声,郁郁是仄声,盈盈又是平声,浊音,皎皎则又为仄声,清音;娥娥,纤纤同为平声,而一浊一清,平仄与清浊之映衬错综,形成一片宫商,谐和动听。当时声律尚未发现,诗人只是依直觉发出了天籁之音,无怪乎南朝钟嵘《诗品》要说“蜂腰鹤膝,闾里已具”了。这种出于自然的调声,使全诗音节在流利起伏中仍有一种古朴的韵味,细辨之,自可见与后来律调的区别。

六个叠词声、形、两方面的结合,在叠词的单调中赋予了一种丰富的错落变化。这单调中的变化,正入神地传达出了女主人公孤独而耀目的形象,寂寞而烦扰的心声。

这位诗人不可能懂得个性化、典型化之类的美学原理,但深情的远望或悬想,情之所钟,使他恰恰写出了女主人公的个性与典型意义。这是一位倡女,长年的歌笑生涯,对音乐的敏感,使她特别易于受到阳春美景中色彩与音响的撩拔、激动。她不是唐代王昌龄《闺怨》诗中那位不知愁的天真的贵族少女。她凝妆上楼,一开始就是因为怕迟来的幸福重又失去,而去痴痴地盼望行人,她娥娥红妆也不是为与春色争美,而只是为了伊人,痴想着他一回来,就能见到她最美的容姿。因此她一出场就笼罩在一片草色凄凄,垂柳郁郁的哀怨气氛中。她受苦太深,希望太切,失望也因而太沉重,心灵的重压,使她迸发出“空床难独守”这一无声却又是赤裸裸的情热的呐喊。这不是“悔教夫婿觅封侯”式的精致的委婉,而只是,也只能是倡家女的坦露。也唯因其几近无告的孤苦呐喊,才与其明艳的丽质,形成极强烈的对比,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诗人在自然真率的描摹中,显示了从良倡家女的个性,也通过她显示出在游宦成风而希望渺茫的汉末,一代中下层妇女的悲剧命运。这就是个性化的典型性。

篇3:古诗之《青青河畔草》赏析

南山种豆翁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译文】:

河边青青的芳草啊,

园中葱郁的垂柳!

楼上那位仪态优美的女子啊!

容貌皎洁正站立在窗前。

身着艳丽的服饰啊!

伸出的双手是那么的细长和洁白。

曾经是青楼卖唱的歌女啊!

今天又成了行踪不定的荡子妻。

荡子外出久久不回来啊,

空床寂寞真是难也独守!

【赏析】:全诗共十句,可分为三层。

第一层(首起两句),诗人即景起兴,由远及近,由外到内对女主人公所处的环境进行了描写。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春天来了,园外远处河边芳草萋萋、园内垂柳依依,环境是一片宜人的春光。

第二层(三、四、五、六句),诗人由景及人,从楼下园中的垂柳到楼上当窗独立的女子,从正面采取由大到小、由整体到局部的手法,对诗中的女主人公进行了形象细致的描写。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盈盈”:叠音词,形容这个女子的体态之优美。 “皎皎”:叠音词,本义是月光的白,这里是形容女子的容貌风采明艳照人。在诗人的笔下,分别用两个叠音词“盈盈”和“皎皎”对楼上女子的整体形态和仪容进行了轮廓式的形象勾画。展现在读者面前的这位女子体态是这样的优美,容颜风采是这样的明艳照人。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娥娥”:叠音词,形容女子容貌的美好。“红粉”:原为妇女化妆品的一种。 “妆”:一作“粧”、“装”,义同。“红粉粧”:这里指艳丽的妆饰。“纤纤”:叠音词,细也,形容女子手的形状。“素”:白也,手的肤色。这两句是进一步从这个女子的服饰装扮和肢体特征上来进行局部的具体描写,突显这个女子不仅服饰装扮艳丽,而且女子自身肢体长得十分柔美。这两句也是分别用了两个叠音词“娥娥”、“纤纤”,“娥娥”是对女子整体容貌的形容;“纤纤”是对女子局部肢体特征的描写,都用得非常的传神。

在诗的前六句,诗人给我们描绘了一幅色彩鲜明的美人倚窗望春图。楼外园中的春光是这样的明媚,楼上倚窗的美人是这样的仪态万方风采袭人。读诗到此,我们不仅要问楼上的这位女子她为什么要倚窗独立,她在望是什么?盼什么?想什么?诗写到这里,诗人并没有直接告诉我们,而是给人留下无限想象的空间。

第三层(七、八、九、十句),是诗人对女主人公身世的介绍和对女主人公内心慨叹的描写。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倡家女”:“倡”,发歌也。由此引申,凡是以歌唱为业的艺人就叫做“倡”;“倡家女”,即歌妓。“荡子”:指长期浪迹四方不归乡土的人,与“游子”义近而有别。七八两句介绍女主人公的身世。原来楼上当窗而立的女子身份不似一般的幽居思妇,而是一位曾为歌妓,而今却是一位嫁作性喜浪迹四方的荡子的女人。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最后两句是诗人对女主人公内心感叹的描写。这两句是说:老公啊你外出久久不归,我在家是夜夜空床寂寞叫我真是难也厮守啊!这两句可以说是封建社会妇女最为大胆的内心直白。

从诗人前面几句的描写中,我们看到在诗人的笔下:楼外,春光明媚,景色是如此的'美好;楼上,当窗而立眺望园中春光的女子美艳如花,也是如此的美好。照理应该说诗人接下来应继续抒写美女与春光相得益彰,人与境共欢同乐。但紧接着诗人并没有接着对楼外春光和楼上美女继续进行描写;而是笔峰一转,转而对楼上倚窗女子身世和内心世界进行了揭示和描写。从而间接地告诉了读者,楼上的女子她为什么要倚窗独立,她在望什么?盼什么?想什么?等等这些问题。

原来楼上的女子是一位“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的女子。她站立楼头是在思念她的“荡子”丈夫。从诗人对女主人公身世的揭示,我们可以看出因为这位女子具有这样的身世,所以她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便与一般幽居怀人的思妇不同。一般传统的幽居思妇品性温柔敦厚,性格内敛婉约;而由于女主人公曾为歌妓,长期生活在灯红酒绿的欢场,养成了率直大胆,个性张扬开放的品性。这些我们从诗人对她的容颜和装饰的描写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一般思妇是心怀忧怨,可以说是思君令人老,终日饮食无趣、衣带日损、无意妆饰,懒起画娥眉;而诗中的女主人公却是体态丰盈、容颜皎洁、浓妆艳抹、光采照人,这些描写就显示出这位女子是位个性张扬,性喜炫耀,情感外泄的人。

再则从诗人对女主人公身世的揭示中,我们知道诗中这位女主人公所思的丈夫又与别的女子不同。别的女子思念的是“游子”式的丈夫;而女主人公思念的却是“荡子”式的丈夫。游子一般是为了生计,为了光耀门庭,为了今后与妻子家人有更美好的生活才不得不外出游历;而荡子则不同,这些人往往是不愁生计,经常出入欢场,四出游荡行踪不定,出家不念家的人。作为女人来说,对这样的丈夫的安全感应该是很低的。诗中的女主人公她脱离欢场,嫁作他人妇,说明她追求的是能过上一种男女同居共欢的世俗生活,她希望后半生能夫妻恩爱相守白头。但不幸的是她却嫁给了一个行踪不定四海为家“荡子”。这位荡子丈夫把一个如花似玉而又不甘寂寞的她孤零零地抛在家里,作为一个过惯了灯红酒绿欢场生活的女子,往往是忍受不了这份寂寞的,所以她面对眼前的一片无边春色,不禁发出“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的呼喊。这一直抒心灵的呼喊,充分显示了一个从良倡家女的个性,也通过她使我们看到了在游宦成风而希望渺茫的汉代末年,一代中下层妇女的悲剧命运。今天的我们读此,也难免对这位不幸的女子寄予无限的同情!

篇4:《古诗·青青陵上柏》原文翻译及赏析

《古诗十九首·青青陵上柏》原文翻译及赏析

古诗十九首·青青陵上柏

原文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

驱车策驽马,游戏宛与洛。

洛中何郁郁,冠带自相索。

长衢罗夹巷,王侯多第宅。

两宫遥相望,双阙百馀尺。

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

译文

陵墓上长得青翠的柏树,溪流里堆聚成堆的石头.

人生长存活在天地之间,就好比远行匆匆的过客.

区区斗酒足以娱乐心意,虽少却胜过豪华的宴席.

驾起破马车驱赶著劣马,照样在宛洛之间游戏著.

洛阳城里是多麼的热闹,达官贵人彼此相互探访.

大路边列夹杂著小巷子,随处可见王侯贵族宅第.

南北两个宫殿遥遥相望,两宫的望楼高达百余尺.

达官贵人们虽尽情享乐,却忧愁满面不知何所迫。

赏析:

这首诗与《古诗》中的另一首《驱车上东门》(见后)在感慨生命短促这一点上有共同性,但艺术构思和形象蕴含却很不相同。《驱车上东门》的'主人公望北邙而生哀,想到的只是死和未死之前的生活享受;这首诗的主人公游京城而兴叹,想到的不止是死和未死之时的吃好穿好。

开头四句,接连运用有形、有色、有声、有动作的事物作反衬、作比喻,把生命短促这样一个相当抽象的意思讲得很有实感,很带激情。主人公独立苍茫,俯仰兴怀:向上看,山上古柏青青,四季不凋;向下看,涧中众石磊磊,千秋不灭。头顶的天,脚底的地,当然更其永恒;而生于天地之间的人呢,却像出远门的旅人那样,匆匆忙忙,跑回家去。《文选》李善注引《尸子》、《列子》释“远行客”:

“人生于天地之间,寄也。寄者固归。”“死人为‘归人’,则生人为‘行人’。”《古诗》中如“人生寄一世”,“人生忽如寄”等,都是不久即“归”(死)的意思。

第五句以下,写主人公因感于生命短促而及时行乐。“斗酒”虽“薄”(兼指量少、味淡),也可娱乐,就不必嫌薄,姑且认为厚吧!驽马虽劣,也可驾车出游,就不必嫌它不如骏马。借酒销忧,由来已久;“驾言出游,以写我忧”(《诗经·邶风·泉水》),也是老办法。这位主人公,看来是两者兼用的。“宛”(今河南南阳)是东汉的“南都”,“洛”(今河南洛阳)是东汉的京城。这两地,都很繁华,何妨携“斗酒”,赶“驽马”,到那儿去玩玩。接下去,用“何郁郁”赞叹洛阳的繁华景象,然后将笔触移向人物与建筑。“冠带”,顶冠束带者,指京城里的达官显贵。“索”,求访。“冠带自相索”,达官显贵互相探访,无非是趋势利,逐酒食,后面的“极宴娱心意”,就明白地点穿了。“长衢”(大街),“夹巷”(排列大街两侧的胡同),“王侯第宅”,“两宫”,“双阙”,都不过是“冠带自相索”,“极言娱心意”的场所。主人公“游戏”京城,所见如此,会有什么感想呢?结尾两句,就是抒发感想的,可是歧解纷纭,各有会心,颇难作出大家都感到满意的阐释。有代表性的歧解是这样的:

一云结尾两句,都指主人公。“极宴”句承“斗酒”四句而来,写主人公享乐。

一云结尾两句,都指“冠带”者。“是说那些住在第宅、宫阙的人本可以极宴娱心,为什么反倒戚戚忧惧,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呢?”“那些权贵豪门原来是戚戚如有所迫的,弦外之音是富贵而可忧,不如贫贱之可乐”(余冠英《汉魏六朝诗选》)。

一云结尾两句,分指双方。“豪门权贵的只知‘极宴娱心’而不知忧国爱民,正与诗中主人公戚戚忧迫的情形形成鲜明对照”(《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

从全诗章法看,分指双方较合理,但又绝非忧乐对照。“极宴”句承写“洛中”各句而来,自然应指豪权贵。主人公本来是因生命短促而自寻“娱乐”、又因自寻 “娱乐”而“游戏”洛中的,结句自然应与“娱乐”拍合。当然,主人公的内心深处未尝不“戚戚”,但口上说的毕竟是“娱乐”,是“游戏”。从“斗酒”、“驽马”诸句看,特别是从写“洛中‘所见诸句看,这首诗的主人公,其行乐有很大的勉强性,与其说是行乐,不如说是借行乐以销忧。而忧的原因,也不仅是生命短促。

生当乱世,他不能不厌乱忧时,然而到京城去看看,从“王侯第宅”直到“两宫”,都一味寻欢作乐,醉生梦死,全无忧国忧民之意。自己无权无势,又能有什么作为,还是“斗酒娱乐”,“游戏”人间吧!“戚戚何所迫”,即何所迫而戚戚。用现代汉语说,便是:有什么迫使我戚戚不乐呢(改成肯定语气,即“没有什么使我戚戚不乐”)?全诗内涵,本来相当深广;用这样一个反诘句作结,更其馀味无穷。相关文章阅读:

篇5:古诗青青河畔草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古诗鉴赏:

此诗叙述的是一个生活片断,大致描述如下:诗中的女主人公独立楼头,体态盈盈,如临风凭虚;她倚窗当轩,容光照人,皎皎有如轻云中的明月;她红妆艳服,打扮得十分用心;她牙雕般的纤纤双手,扶着窗棂,在久久地引颈远望:她望见了园久河畔,草色青青,绵绵延延,伸向远方,“青青河畔草,绵绵思无道;远道欲何之,宿昔梦见之”(《古诗》),原来她的目光,正随着草色,追踪着远行人往日的足迹;她望见了园中那株郁郁葱葱的垂柳,她曾经从这株树上折枝相赠,希望柳丝儿,能“留”住远行人的心儿。原来一年一度的春色,又一次燃起了她重逢的希望,也撩拔着她那青春的情思。希望,在盼望中又一次归于失望,情思,在等待中化成了悲怨。她不禁回想起生活的波弄,她,一个倡家女,好不容易挣脱了欢场泪歌的羁绊,找到了惬心的郎君,希望过上正常的人的生活;然而何以造化如此弄人,她不禁在心中呐喊:“远行的荡子,为何还不归来,这冰凉的空床,叫我如何独守!”

此诗定的就是这样一个重演过无数次的平凡的生活片断,用的也只是即景抒情的平凡的章法、“秀才说家常话”(谢榛语)式的平凡语言;然而韵味却不平凡。能于平凡中见出不平凡的境界来,就是此诗,也是《古诗十九首》那后人刻意雕镌所不能到的精妙。

诗的结构看似平直,却直中有婉,极自然中得虚实相映、正反相照之妙。诗境的中心当然是那位楼头美人,草色柳烟,是她望中所见,但诗人——他可能是偶然望见美人的局外人,也可能就是那位远行的荡子——代她设想,则自然由远而近,从园外草色,收束到园内柳烟,更汇聚到一点,园中心那高高楼头。自然界的青春,为少妇的青春作陪衬;青草碧柳为艳艳红妆陪衬,美到了极至。而唯其太美,所以篇末那突发的悲声才分外感人,也只是读诗至此,方能进一步悟到,开首那充满生命活力的草树,早已抹上了少妇那梦思般的哀愁。这也就是前人常说的《十九首》之味外味。如以后代诗家的诗法分析,形成前后对照,首尾相应的结构。然而诗中那朴茂的情韵,使人不能不感到,诗人并不一定作如此巧妙营构,他,只是为她设想,以她情思的开展起伏为线索,一一写成,感情的自然曲折,形成了诗歌结构的自然曲折。

诗的语言并不经奇,只是用了民歌中常用的叠词,而且一连用了六个,但是贴切而又生动。青青与郁郁,同是形容植物的生机畅茂,但青青重在色调,郁郁兼重意态,且二者互易不得。柳丝堆烟,方有郁郁之感,河边草色,伸展而去,是难成郁郁之态的',而如仅以青青状柳,亦不足尽其意态。盈盈、皎皎,都是写美人的风姿,而盈盈重在体态,皎皎重在风采,由盈盈而皎皎,才有如同明月从云层中步出那般由隐绰到不鲜的感觉,试先后互易一下,必会感到轻重失当。娥娥与纤纤同是写其容色,而娥娥是大体的赞美,纤纤是细部的刻划,互易不得。六个叠字无一不切,由外围而中心,由总体而局部,由朦胧而清晰,烘托刻画了楼上女尽善尽美的形象,这里当然有一定的提炼选择,然而又全是依诗人远望或者悬想的的过程逐次映现的。也许正是因为顺想象的层次自然展开,才更帮助了当时尚属草创的五言诗人词汇用得如此贴切,不见雕琢之痕,如凭空营构来位置词藻,效果未必会如此好。这就是所谓“秀才说家常话”。

六个叠字的音调也富于自然美,变化美。青青是平声,郁郁是仄声,盈盈又是平声,浊音,皎皎则又为仄声,清音;娥娥,纤纤同为平声,而一浊一清,平仄与清浊之映衬错综,形成一片宫商,谐和动听。当时声律尚未发现,诗人只是依直觉发出了天籁之音,无怪乎钟嵘《诗品》要说“蜂腰鹤膝,闾里已具”了。这种出于自然的调声,使全诗音节在流利起伏中仍有一种古朴的韵味,细辨之,自可见与后来律调的区别。

六个叠词声、形、两方面的结合,在叠词的单调中赋予了一种丰富的错落变化。这单调中的变化,正入神地传达出了女主人公孤独而耀目的形象,寂寞而烦扰的心声。

无须说,这位诗人不会懂得个性化、典型化之类的美学原理,但深情的远望或悬想,情之所钟,使他恰恰写出了女主人公的个性与典型意义。这是一位倡女,长年的歌笑生涯,对音乐的敏感,使她特别易于受到阳春美景中色彩与音响的撩拔、激动。她不是王昌龄《闺怨》诗中那位不知愁的天真的贵族少女。她凝妆上楼,一开始就是因为怕迟来的幸福重又失去,而去痴痴地盼望行人,她娥娥红当也不是为与春色争美,而只是为了伊人,痴想着他一回来,就能见到她最美的容姿。因此她一出场就笼罩在一片草色凄凄,垂柳郁郁的哀怨气氛中。她受苦太深,希望太切,失望也因而太沉重,心灵的重压,使她迸发出“空床难独守”这一无声却又是赤裸裸的情热的呐喊。

这不是“悔教夫婿觅封候”式的精致的委婉,而只是,也只能是倡家女的坦露。也唯因其几近无告的孤苦呐喊,才与其明艳的丽质,形成极强烈的对比,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诗人在自然真率的描摹中,显示了从良倡家女的个性,也通过她使读者看到在游宦成风而希望渺茫的汉末,一代中下层妇女的悲剧命运——虽然这种个性化的典型性,在诗人握笔之际,根本不会想到。

篇6:《青青河畔草》赏析

《青青河畔草》赏析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评析】

她,独立楼头体态盈盈,如临风凭虚;她,倚窗当轩,容光照人,皎皎有如轻云中的明月;为什么,她红妆艳服,打扮得如此用心;为什么,她牙雕般的纤纤双手,扶着窗棂,在久久地引颈远望:她望见了什么呢?望见了园久河畔,草色青青,绵绵延延,伸向远方,“青青河畔草,绵绵思无道;远道欲何之,宿昔梦见之”(《古诗》),原来她的目光,正随着草色,追踪着远行人往日的足迹;她望见了园中那株郁郁葱葱的垂柳,她曾经从这株树上折枝相赠,希望柳丝儿,能“留”住远行人的心儿。原来一年一度的春色,又一次燃起了她重逢的希望,也撩拔着她那青春的情思。希望,在盼望中又一次归于失望,情思,在等待中化成了悲怨。她不禁回想起生活的波弄,她,一个倡家女,好不容易挣脱了欢场泪歌的羁绊,找到了惬心的郎君,希望过上正常的人的生活;然而何以造化如此弄人,她不禁在心中呐喊:“远行的荡子,为何还不归来,这冰凉的空床,叫我如何独守!”

本诗定的就是这样一个重演过无数次的平凡的生活片断,用的也只是即景抒情的平凡的章法、“秀才说家常话”(谢榛语)式的平凡语言;然而韵味却不平凡。能于平凡中见出不平凡的境界来,就是本诗,也是《古诗十九首》那后人刻意雕镌所不能到的精妙。

诗的结构看似平直,却直中有婉,极自然中得虚实相映、正反相照之妙。诗境的中心当然是那位楼头美人,草色柳烟,是她望中所见,但诗人--他可能是偶然望见美人的局外人,也可能就是那位远行的荡子--代她设想,则自然由远而近,从园外草色,收束到园内柳烟,更汇聚到一点,园中心那高高楼头。自然界的青春,为少妇的青春作陪衬;青草碧柳为艳艳红妆陪衬,美到了极至。而唯其太美,所以篇末那突发的悲声才分外感人,也只是读诗至此,方能进一步悟到,开首那充满生命活力的草树,早已抹上了少妇那梦思般的哀愁。这也就是前人常说的《十九首》之味外味。如以后代诗家的'诗法分析,形成前后对照,首尾相应的结构。然而诗中那朴茂的情韵,使人不能不感到,诗人并不一定作如此巧妙营构,他,只是为她设想,以她情思的开展起伏为线索,一一写成,感情的自然曲折,形成了诗歌结构的自然曲折。

诗的语言并不经奇,只是用了民歌中常用的叠词,而且一连用了六个,但是贴切而又生动。青青与郁郁,同是形容植物的生机畅茂,但青青重在色调,郁郁兼重意态,且二者互易不得。柳丝堆烟,方有郁郁之感,河边草色,伸展而去,是难成郁郁之态的,而如仅以青青状柳,亦不足尽其意态。盈盈、皎皎,都是写美人的风姿,而盈盈重在体态,皎皎重在风采,由盈盈而皎皎,才有如同明月从云层中步出

那般由隐绰到不鲜的感觉,试先后互易一下,必会感到轻重失当。娥娥与纤纤同是写其容色,而娥娥是大体的赞美,纤纤是细部的刻划,如互易,又必格不顺。六个叠字无一不切,由外围而中心,由总体而局部,由朦胧而清晰,烘托刻画了楼上女尽善尽美的形象,这里当然有一定的提炼选择,然而又全是依诗人远望或者悬想的的过程逐次映现的。也许正是因为顺想象的层次自然展开,才更帮助了当时尚属

草创的五言诗人词汇用得如此贴切,不见雕琢之痕,如凭空营构来位置词藻,效果未必会如此好。这就是所谓“秀才说家常话”。

六个叠字的音调也富于自然美,变化美。青青是平声,郁郁是仄声,盈盈又是平声,浊音,皎皎则又为仄声,清音;娥娥,纤纤同为平声,而一浊一清,平仄与清浊之映衬错综,形成一片宫商,谐和动听。当时声律尚未发现,诗人只是依直觉发出了天籁之音,无怪乎钟嵘《诗品》要说“蜂腰鹤膝,闾里已具”了。这种出于自然的调声,使全诗音节在流利起伏中仍有一种古朴的韵味,细辨之,自可见与后

来律调的区别。

六个叠词声、形、两方面的结合,在叠词的单调中赋予了一种丰富的错落变化。这单调中的变化,正入神地传达出了女主人公孤独而耀目的形象,寂寞而烦扰的心声。

无须说,这位诗人不会懂得个性化、典型化之类的美学原理,但深情的远望或悬想,情之所钟,使他恰恰写出了女主人公的个性与典型意义。这是一位倡女,长年的歌笑生涯,对音乐的敏感,使她特别易于受到阳春美景中色彩与音响的撩拔、激动。她不是王昌龄《闺怨》诗中那位不知愁的天真的贵族少女。她凝妆上楼,一开始就是因为怕迟来的幸福重又失去,而去痴痴地盼望行人,她娥娥红当也不是为

与春色争美,而只是为了伊人,痴想着他一回来,就能见到她最美的容姿。因此她一出场就笼罩在一片草色凄凄,垂柳郁郁的哀怨气氛中。她受苦太深,希望太切,失望也因而太沉重,心灵的重压,使她迸发出“空床难独守”这一无声却又是赤裸裸的情热的呐喊。这不是“悔教夫婿觅封候”式的精致的委婉,而只是,也只能是倡家女的坦露。也唯因其几近无告的孤苦呐喊,才与其明艳的丽质,形成极强烈的对比,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诗人在自然真率的描摹中,显示了从良倡家女的个性,也通过她使读者看到在游宦成风而希望渺茫的汉末,一代中下层妇女的悲剧命运--虽然这种个性化的典型性,在诗人握笔之际,根本不会想到。

篇7:古诗十九首・青青河畔草

《古诗十九首・青青河畔草》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赏析:

此诗叙述的是一个生活片断,大致描述如下:诗中的女主人公独立楼头,体态盈盈,如临风凭虚;她倚窗当轩,容光照人,皎皎有如轻云中的明月;她红妆艳服,打扮得十分用心;她牙雕般的纤纤双手,扶着窗棂,在久久地引颈远望:她望见了园久河畔,草色青青,绵绵延延,伸向远方,“青青河畔草,绵绵思无道;远道欲何之,宿昔梦见之”(《古诗》),原来她的目光,正随着草色,追踪着远行人往日的足迹;她望见了园中那株郁郁葱葱的垂柳,她曾经从这株树上折枝相赠,希望柳丝儿,能“留”住远行人的心儿。原来一年一度的春色,又一次燃起了她重逢的希望,也撩拔着她那青春的情思。希望,在盼望中又一次归于失望,情思,在等待中化成了悲怨。她不禁回想起生活的波弄,她,一个倡家女,好不容易挣脱了欢场泪歌的羁绊,找到了惬心的郎君,希望过上正常的人的生活;然而何以造化如此弄人,她不禁在心中呐喊:“远行的荡子,为何还不归来,这冰凉的空床,叫我如何独守!”

此诗定的就是这样一个重演过无数次的平凡的生活片断,用的也只是即景抒情的平凡的章法、“秀才说家常话”(谢榛语)式的平凡语言;然而韵味却不平凡。能于平凡中见出不平凡的境界来,就是此诗,也是《古诗十九首》那后人刻意雕镌所不能到的精妙。

诗的结构看似平直,却直中有婉,极自然中得虚实相映、正反相照之妙。诗境的中心当然是那位楼头美人,草色柳烟,是她望中所见,但诗人――他可能是偶然望见美人的局外人,也可能就是那位远行的荡子――代她设想,则自然由远而近,从园外草色,收束到园内柳烟,更汇聚到一点,园中心那高高楼头。自然界的青春,为少妇的青春作陪衬;青草碧柳为艳艳红妆陪衬,美到了极至。而唯其太美,所以篇末那突发的悲声才分外感人,也只是读诗至此,方能进一步悟到,开首那充满生命活力的草树,早已抹上了少妇那梦思般的哀愁。这也就是前人常说的《十九首》之味外味。如以后代诗家的诗法分析,形成前后对照,首尾相应的结构。然而诗中那朴茂的情韵,使人不能不感到,诗人并不一定作如此巧妙营构,他,只是为她设想,以她情思的开展起伏为线索,一一写成,感情的自然曲折,形成了诗歌结构的自然曲折。

诗的语言并不经奇,只是用了民歌中常用的叠词,而且一连用了六个,但是贴切而又生动。青青与郁郁,同是形容植物的生机畅茂,但青青重在色调,郁郁兼重意态,且二者互易不得。柳丝堆烟,方有郁郁之感,河边草色,伸展而去,是难成郁郁之态的,而如仅以青青状柳,亦不足尽其意态。盈盈、皎皎,都是写美人的风姿,而盈盈重在体态,皎皎重在风采,由盈盈而皎皎,才有如同明月从云层中步出那般由隐绰到不鲜的感觉,试先后互易一下,必会感到轻重失当。娥娥与纤纤同是写其容色,而娥娥是大体的赞美,纤纤是细部的刻划,互易不得。六个叠字无一不切,由外围而中心,由总体而局部,由朦胧而清晰,烘托刻画了楼上女尽善尽美的形象,这里当然有一定的提炼选择,然而又全是依诗人远望或者悬想的的过程逐次映现的。也许正是因为顺想象的层次自然展开,才更帮助了当时尚属草创的五言诗人词汇用得如此贴切,不见雕琢之痕,如凭空营构来位置词藻,效果未必会如此好。这就是所谓“秀才说家常话”。

六个叠字的音调也富于自然美,变化美。青青是平声,郁郁是仄声,盈盈又是平声,浊音,皎皎则又为仄声,清音;娥娥,纤纤同为平声,而一浊一清,平仄与清浊之映衬错综,形成一片宫商,谐和动听。当时声律尚未发现,诗人只是依直觉发出了天籁之音,无怪乎钟嵘《诗品》要说“蜂腰鹤膝,闾里已具”了。这种出于自然的调声,使全诗音节在流利起伏中仍有一种古朴的韵味,细辨之,自可见与后来律调的区别。

六个叠词声、形、两方面的结合,在叠词的单调中赋予了一种丰富的错落变化。这单调中的变化,正入神地传达出了女主人公孤独而耀目的形象,寂寞而烦扰的心声。

无须说,这位诗人不会懂得个性化、典型化之类的美学原理,但深情的远望或悬想,情之所钟,使他恰恰写出了女主人公的个性与典型意义。这是一位倡女,长年的歌笑生涯,对音乐的敏感,使她特别易于受到阳春美景中色彩与音响的撩拔、激动。她不是王昌龄《闺怨》诗中那位不知愁的天真的贵族少女。她凝妆上楼,一开始就是因为怕迟来的幸福重又失去,而去痴痴地盼望行人,她娥娥红当也不是为与春色争美,而只是为了伊人,痴想着他一回来,就能见到她最美的容姿。因此她一出场就笼罩在一片草色凄凄,垂柳郁郁的哀怨气氛中。她受苦太深,希望太切,失望也因而太沉重,心灵的重压,使她迸发出“空床难独守”这一无声却又是赤裸裸的情热的呐喊。这不是“悔教夫婿觅封候”式的精致的委婉,而只是,也只能是倡家女的坦露。也唯因其几近无告的孤苦呐喊,才与其明艳的丽质,形成极强烈的对比,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诗人在自然真率的描摹中,显示了从良倡家女的个性,也通过她使读者看到在游宦成风而希望渺茫的汉末,一代中下层妇女的悲剧命运――虽然这种个性化的典型性,在诗人握笔之际,根本不会想到。

篇8:小学草古诗原文及翻译

小学草古诗原文及翻译

唐代诗人白居易《赋得古原草送别》又名《草》 ,相信大家一定不陌生的。小学草古诗原文及翻译,一起来看看。

原文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注解

1、离离:历历,分明的样子。

2、远芳:伸展到远处的草。

3、萋萋:茂盛的样子。

译文

古原上的野草乱生乱长,

每年春来茂盛秋来枯黄。

任凭野火焚烧不尽不灭,

春风一吹依旧蓬勃生长。

远处芳草掩没古老驿道,

延至荒城一片翠绿清朗。

春绿草长又送游子远去,

萋萋乱草可比满腹离伤。

赏析

这是咏物诗,也可作为寓言诗看。有人认为是讥刺小人的。从全诗看,原上草虽有所指,但喻意并无确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却作为一种“韧劲”而有口皆碑,成为传之千古的'绝唱。

作者介绍

白居易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篇9:古诗原文翻译赏析

原文:

白华

白华菅兮,白茅束兮。

之子之远,俾我独兮。

英英白云,露彼菅茅。

天步艰难,之子不犹。

滮池北流,浸彼稻田。

啸歌伤怀,念彼硕人。

樵彼桑薪,卬烘于煁。

维彼硕人,实劳我心。

鼓钟于宫,声闻于外。

念子懆懆,视我迈迈。

有鹙在梁,有鹤在林。

维彼硕人,实劳我心。

鸳鸯在梁,戢其左翼。

之子无良,二三其德。

有扁斯石,履之卑兮。

之子之远,俾我疧兮。

译文:

芬芳菅草开白花,白茅束好送给他。如今这人去远方,使我孤独守空房。

浓浓云雾空中飘,沾湿菅草和丝茅。我的命运多艰难,他还不如云露好。

滮水缓缓向北流,浸润稻田绿油油。边号边歌心伤痛,思念那人在心头。

砍那桑枝作柴薪,烧在灶里暖在身。想起那个健美人,实在让我伤透心。

宫内敲起大乐钟,声音必定外面闻。怀念使我神不宁,你却视我如路人。

丑恶秃骛在鱼梁,高洁白鹤在树林。想起那个健美人,实在煎熬我的心。

一对鸳鸯在鱼梁,嘴插翅下睡得香。可恨这人没良心,转眼之间把我忘。

扁扁平平乘车石,虽然低下有人踩。恨他离我如此远,让我痛苦实难挨。

注释:

1.白华:即“白花”。

2.菅(jiān):多年生草本植物,又名芦芒。

3.白茅:又名丝茅,因叶似矛得名。

4.之远:往远方。

5.俾(bǐ):使。

6.英英:又作“泱泱”,云洁白之貌。

7.露:指水气下降为露珠,兼有沾濡之意。

8.天步:天运,命运。

9.不犹:不如。一说不良。

10.滮(biāo):水名,在今陕西西安市北。

11.啸歌:谓号哭而歌。伤怀:忧伤而思。

12.硕人:高大的人,犹“美人”。此处当指其心中的英俊男子。

13.樵:薪柴,此处指采木为樵。桑薪:桑木柴火。

14.卬(áng):我。女子自称。煁(shén):越冬烘火之行灶。

15.劳:忧愁。

16.鼓钟:敲钟。鼓,敲。

17.懆(cǎo)懆:愁苦不安。

18.迈迈:不高兴。

19.鹙(qīu):水鸟名,头与颈无毛,似鹤,又称秃鹫。梁:鱼梁,拦鱼的水坝。

20.鹤在林:鹤为高洁之鸟,反在林,比喻所爱之人已远离去。

21.戢(jí)其左翼:鸳鸯把嘴插在左翼休息。

22.二三其德:三心二意,指感情不专一。

23.有扁:即“扁扁”,乘石的样子。乘石是乘车时所踩的石头。

24.履:踩,指乘车时踩在脚下。

25.疧(qí):因忧愁而得相思病。

赏析:

此诗八章,每四句为一章。第一章以菅草和白茅相束起兴,映射夫妇之间相亲相爱正是人间常理。其中的菅草白华和茅草之白有象征纯洁与和谐的爱情意义,与《召南·野有死麕》中的“白茅包之”“白茅纯束”相参证,可见“白茅”在当时是一个常用的带有象征意义的意象。本来常理不言自明,可是这里偏偏是“之子之远,俾我独兮”。一正一反,奠定全诗凄婉哀伤的悲剧基调。

第二章以白云普降甘露滋润那些菅草和茅草,反兴丈夫违背常理,不能与妻子休戚与共。虽然从字面上看是白云甘露对菅草茅草的滋润与命运之神对被弃女主人公的不公平之间存在着直接的对应和映射关系,但实际上看似怨天实为尤人,矛头所向实际是这不遵天理的负心丈夫。

诗的第三章以北流的滮池灌溉稻田,反向对应无情丈夫对妻子的薄情寡义。此章虽然在起兴方法上与前两章一样,以物喻人,以天道常理反兴人情乖戾,故郑笺解释曰:“池水之泽,浸润稻田使之生殖,喻王无恩于申后,滮池之不如也。”但是紧接着长歌当哭的女主人公话锋一转,由“之子”转向“硕人”。关于“硕人”,前人如孔颖达疏引王肃、孙毓说,以为硕人指申后,朱熹《诗集传》以为硕人指幽王。揆诸原诗,以下提及硕人的两章都以物不得其所为喻,暗指人所处位置不当。郑玄笺解“硕人”为“妖大之人,谓褒姒”,与诗意合。话锋既转,下一章的感叹就显得自然而贴切了。

第四章承前三章反兴之意,以桑薪不得其用,兴女主人公美德不被丈夫欣赏,反遭遗弃的命运。与自身命运相反,“维彼硕人”,想起那个“妖大之人”却媚惑丈夫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这一切实在是煎熬人心的事情。

第五章以钟声闻于外,兴申后被废之事必然国人皆知。俗语“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之谓也。自己已经被废,心却念念不忘,于是有了“念子懆懆”的弃妇;既已弃之,必先厌之,于是有了“视我迈迈”的无情丈夫。对比中弃妇的善良和顺、丈夫的轻薄无情显得更为鲜明。

第六章诗意与第四章相近,以鹤鹙失所兴后妾易位。同时鹤的洁白柔顺和鹙的贪婪险恶与申后和褒姒之间存在着隐喻关系。“妖大之人”的媚惑实在是女主人公被弃的一个重要原因,难怪她一次次地“维彼硕人,实劳我心”,想起那个妖冶之人就不能不心情沉痛了。

第七章以总是偶居不离的鸳鸯相亲相爱,适得其所,反兴无情无德的丈夫不能与自己白头偕老的悖德举动。这一章要与第四、五、六章连起来读才会更深一层地理解弃妇的怨恨。她实际上是在说:虽然那个妖冶的女人很有诱惑力,如果做丈夫的考虑天理人情而不是“二三其德”,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诗最后一章以扁石被踩的低下地位兴申后被黜之后的悲苦命运。被遗弃的妇人不能不考虑自己的命运,“之子之远,俾我疧兮”。面对茫然不知的前途,必然忧思成疾。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诗的首章以咏叹始,三句以“兮”煞尾,末章以咏叹终,亦以“兮”字结句。中间各章语气急促,大有将心中苦痛一口气宣泄干净的气势。缓急之间,颇有章法,诵读之时有余音绕梁之感。

篇10:古诗原文翻译赏析

原文:

醉桃源·柳

千丝风雨万丝晴。

年年长短亭。

暗黄看到绿成阴。

春由他送迎。

莺思重,燕愁轻。

如人离别情。

绕湖烟冷罩波明。

画船移玉笙。

译文:

千万条柳丝迎着风雨沐浴着晴日,年年站在长短亭旁目睹旅客来去匆匆。从暗黄的柳芽萌生到一片绿阴浓重,经历了春来春往的整个过程。莺、燕在柳丝间缠绵徘徊不断穿行,恰似长短亭上人们依依难舍、含愁相别的情形。环湖柳色绿如烟,映衬得西湖水波明净。一叶画舟在水面上划动,载着幽幽一曲玉笙的乐音。

注释:

[1]年年长短亭:指年年柳树都在亭边送人远行。

[2]暗黄看到绿成阴,春由他送迎:春天来时,柳条为暗黄色,春天去时,柳条为碧绿色。

[3]绕湖烟冷罩波明:指柳树沿西湖环绕。

赏析:

这首词咏柳。作者因古来就有折柳送别的习俗,遂将柳拟人化,借柳以咏离情。上片写驿道旁、长亭边的柳。这是人们祖道饯别之地,这里的柳年年岁岁为人送行,年年岁岁迎送春天,成了离情别绪的象征物。下片转写西湖烟柳。这里的柳也年年迎送春天,时时注目于湖面摇曳的画船,聆听着船上悠扬的笙歌,感受着男女游客们的莺思燕愁,于是它自己也依依含情,成了世间离情别绪的负载物。

篇11:古诗原文翻译赏析

原文:

不遇咏

北阙献书寝不报,南山种田时不登。

百人会中身不预,五侯门前心不能。

身投河朔饮君酒,家在茂陵平安否?

且共登山复临水,莫问春风动杨柳。

今人作人多自私,我心不说君应知。

济人然后拂衣去,肯作徒尔一男儿!

译文:

我向朝廷上书没有得到答复,躬耕退隐却天时不顺没得到好收成。

朝廷的盛会自己不能参加,我也不愿到权贵的家门阿谀奉承。

我到河朔寄居在朋友家里,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家人的平安。

春天已经来了,姑且一同寄情山水,不必管它春风吹动杨柳。

如今世人只为自己着想,我对这种现象很不高兴,内心十分鄙视。

我希望先济世致用,然后功成身退去过自己想要的隐逸生活。

岂肯一辈子就这样庸庸碌碌,毫无成就,枉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注释:

⑴不遇:不得志;不被赏识。《孟子·梁惠王下》:“吾之不遇鲁侯,天也;臧氏之子焉能使予不遇哉?”

⑵北阙:古代宫殿北面的门楼。是臣子等候朝见或上书奏事之处。《汉书·高帝纪下》:“萧何治未央宫,立东阙、北阙、前殿、武库、太仓。”献书:奉上书札;上书。多指向有地位者陈述意见。南朝梁刘协《文心雕龙·书记》:“及七国献书,诡丽辐辏;汉来笔札,辞气纷纭。”这里用来表示向皇帝上书。不报:不批复;不答复。《东观汉记·丁鸿传》:“鸿当袭封,上书让国于盛。书不报。”

⑶南山:指终南山,属秦岭山脉,在今陕西省西安市南。《诗经·小雅·节南山》:“节彼南山,维石岩岩。”不登:歉收。《礼记·曲礼下》:“岁凶,年谷不登。”《汉书·元帝纪》:“岁数不登,元元困乏,不胜饥寒。”登:丰收,收成好。

⑷百人会:众多重臣被召的盛会。语出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宠礼》:“孝武在西堂会,伏滔预坐。还,下车呼其儿,语之曰:‘百人高会,临坐未得他语,先问:“伏滔何在,在此不?”此故未易得。为人作父如此,何如?’”预:“遇”也。

⑸五侯:泛指权贵豪门。唐韩翃《寒食》诗:“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⑹河朔:黄河以北地区。

⑺茂陵:汉武帝刘彻的陵墓,在今陕西兴平,诗中实指唐代京都长安。

⑻春风动杨柳:指引起家中妻子的思念。语出《子夜春歌》。

⑼说(yuè):同“悦”。

⑽济人:救助别人。唐裴铏《传奇·韦自东》:“某一生济人之急,何为不可?”拂衣:振衣而去。谓归隐。晋殷仲文《解尚书表》:“进不能见危授命,忘身殉国;退不能辞粟首阳,拂衣高谢。”

⑾徒尔:仅能如此。

赏析:

此诗开头四句,紧扣题旨,连用四个“不”字,反复叙写自己困顿失意,怀才不遇的情形。首句说自己向朝廷上书,陈述政见,表达用世的要求,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次句化用汉代杨恽《拊缶歌》:“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萁”的句子,说自己退隐躬耕,却天时不顺,没有获得好收成,衣食无着。第三句反用晋伏滔参加孝武帝召集的百人高会,受到孝武帝垂青的故事(《世说新语·宠礼》),借指自己不能挂名朝籍的不幸遭遇。最后一句运用汉成帝同日封其舅王谭等五人为侯的典故(《汉书·元后传》)表达自己即使沉沦困顿,也不阿谀奉承。前四句,诗人用典,形象地点明了自己“不遇”的主题。

中间四句主要描写主人公不遇失意后漂泊困窘的生活。落魄后的诗人,远游河朔,投靠一位朋友为生。但滞留他乡,依附他人的生活,却使他心中产生了深沉的乡思。家人住在京城,风尘阻隔,音信全无,他们都平安无事吧?尽管心中牵挂,却因为无法回乡,只能暂且留在北地,登山临水,排遣忧思。尽管春日穆穆,杨柳依依,总在不经意间引人乡愁,却只能全然不管。既思乡怀人,又宁愿继续漂泊他乡,诗人这一矛盾的心理,极深刻地反映了他失意以后凄楚、哀伤、悲愤的心情。

最后四句,主人公向友人陈述他对世俗的态度和自己的人生理想。他说:今天世上的人,只为自己着想,自私自利,我对这种现象大为不悦,内心十分鄙视。这一点,你是应当了解的。我希望先济世致用,然后功成身退,去过闲适的隐逸生活,岂肯一辈子庸庸碌碌,毫无成就,枉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主人公在失意潦倒、栖迟零落的境遇下,仍然说出如此高亢激昂的誓言,表现出他仍然有强烈的用世要求。这四句的转韵,诗意亦随之转换。值得一提的是,诗中所表现的虽失意不遇,仍然昂扬奋发的进取精神,是盛唐封建知识分子普遍的精神风貌和人生态度。

篇12:古诗原文翻译赏析

山中书事

兴亡千古繁华梦,眼倦天涯。孔林乔木[一],吴宫蔓草[二],楚庙寒鸦[三]。数间茅舍,藏书万卷,投老村家[四]。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淞江遇雪

一冬不见梅花面,天决可怜人。晓来如画,残枝缀粉,老树生春[五]。山僧高卧,松炉细火[六],茅屋衡门[七]。冻河堤上,玉龙战倒,百万愁鳞[八]。

春日湖上

东风西子湖边路[九],白发强寻春。尽教年少,金鞭俊影[十],罗帕香尘[一一]。蹇驴破帽[一二],荒池废苑,流水闲云。恼余归思,花前燕子[一三],墙里佳人[一四]。

注释

[一]孔林:孔丘的墓地,在山东省曲阜县郊。

[二]吴宫:三国时吴国的宫殿。也可以理解为春秋时吴王夫差的宫殿。李白《乌栖曲》:姑苏台上乌栖时,吴王宫里醉西施。

[三]楚庙寒鸦:楚国的祖庙里,只有几只寒鸦在飞鸣。

[四]投老:到老,垂老。

[五]残枝缀粉,老树生春:残枝上缀满雪花,犹如老树逢春。

[六]松炉:以松枝为柴的火炉。

[七]衡门:衡,通横。横 为木门,指简陋的柴门。

[八]玉龙战倒,百万愁鳞:将下雪比作玉龙争斗。宋·张元《咏雪》诗有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句。

[九]西子湖:即西湖。苏轼《饮湖上初晴后雨》诗: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后人因称西湖为西子湖。

[十]金鞭:饰有黄金的马鞭。俊影:美好的身影。此指男少年。

[一一]罗帕:香罗帕,丝制的手绢。香尘:香气,香味。此指女青年。

[一二]蹇(jian)驴:瘦弱的驴子。

[一三]花前燕子:花和燕联系起来写,融汇景与情,是诗人的常用手法。如晏几道《临江仙》: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苏轼《蝶恋花》: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一四]墙里佳人:此用苏轼《蝶恋花》: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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