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阅读:没有游戏的童年

时间:2025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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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小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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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的散文阅读:没有游戏的童年,本文共11篇,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小谚水”提供。

篇1:散文阅读:没有游戏的童年

散文阅读:没有游戏的童年

社会发展了,美好的童年却没有了,直到今天,一些优良的传统正在一点一点的遗失。有的却在我们成长的经历中逐步消失。

是社会进步还是市场效应?是教育前瞻还是人性素质?是生理提前还是心理成熟?这些都不得而知!但儿童的童年与传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笑声少了!童趣没了!天真烂漫快成为一种稀缺的精神财富。

看看现在的儿童,我庆幸我的童年是一笔财富,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必须经历的自然洗礼。但现在我们正把这种财富从我们的孩子身上掠走,催生出了心灵的畸形。为了所谓“知识”、“学习”“利益”,绞尽脑汁,不择手段进行着我们的拔苗助长计划。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一代人的悲哀,一个民族的悲哀。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在追求高效益、低投入;高效率、低污染;高增长、低排放;高回报,低成本的市场游戏。催生程序,强背规律,人为地改变自然中的一切,达到人定胜天的蓝图。什么书包重了,肩膀承受不了这个年龄段不该承受的`压力,什么火箭班,各种有偿补习打着再穷也不能穷孩子的旗号肆无忌惮,什么为了您的孩子,各类心灵的灵魂工程师们纷纷扮演着一切为了学生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钱学”居室教育工作者,欺骗民族的未来,蹂躏家长的期望,榨取辛酸的昧心财。是什么造成裂变现象?是某一个人或是某一群人?是某一种权利或是某一个官僚?是某一所学校或是某一个老师?是某一个家长或是某一个富翁?显然不是其根本。是社会发达了或是时代需要了?是市场经济关系或是利益冲突诱因?是人类创新的需要或是社会人才市场的召唤?好像也不能得到答案。是意识形态的转化或是人性准则的丧失?是思想领域的超前或是理性认识的误区?是畸形思维的趋势或是人性潜意识的无奈?必然也不是完全厉害所在。

到现在,童年的游戏为什么会与社会发展背道而驰,甚至被盗而失,究其原因,仍在寻找。它不是单一的某一个方面能够解决得了的。其实它与社会发展失衡,社会这个大机器没有把这个平衡点到准,没有兼顾到他(她)们的未来,他把他的未来看成了现在、现实。实际我们在这方面说了不少言论,但真正做起来或实践得少之又少。大话者有之,狂言者有之,唯独法规和实施者没有实践借鉴,因此止步不前如履薄冰,怕伤害童年,结果反而伤之愈深,得不偿失,记得一则寓言故事——猴子搬包谷丢西瓜捡了芝麻。痛心也罢,惋惜也罢,就这一朝一夕,就是个百年来去。这一去一来,谈何容易!民族耗费不起,国家耗费不起,人民耗费不起。

童年虽小,但是根基。游戏虽嘻,但符经历。老子曰:“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回归自然,净化童心,是思想者所为,是明智者所为,是国家和谐长远规划所需。

游戏童年,童年游戏,你在哪里?你到底离我们有多远?下辈子我能看到你吗?!

篇2:童年游戏散文

童年游戏散文

在今天,环境日益恶化,环境保护已成为备受关注的问题。“环保要从娃娃抓起!”口号喊得震天响,老师们也耳提面命,校内教育、校外监督,不许孩子们捕蛙捉鸟。然而老师们(尤其是男老师们)心里都清楚:捕蛙捉鸟其实也正是他们儿时钟情的游戏。

捕蛙一般在晚春和夏季,在天气暖和、可以下到水里的时候;捉鸟则在初春蛰虫复苏和入冬后鸟儿无处觅食的时节。各有各的捉法,也各有各的趣味。

那时候不像现在这样旱情严重,而是到处都有水沟、水池和水泡子。有水就有青蛙,有青蛙就有孩子们捕蛙的身影。孩子们都有一套捕蛙的本领。只要在岸边走上一遭,草丛中的青蛙就“扑通扑通”纷纷跳进水里去了。一般的蹬几下后腿,向前猛游几下,就躲起来一动不动——它们并不晓得那并不是安全的所在。如果水清见底,只要轻轻地把手伸到水面上——青蛙眼睛尽管很大,却是根本看不见的——再突然探进水去,就会手到擒来了。如果水混浊了些,看不见青蛙,但它在水底游时会搅起污泥,顺着那一带污泥在尽头处同样地探手,小小的青蛙依然逃不出五指山的围剿。

一般说来,孩子们捉青蛙也只是为了玩玩儿,有个别年龄太小、自己捉不到的孩子,别人就会给他一两个。大家都各自拿着回家去。路远时,中途也不忘沾沾水,怕它们太过难受了。(青蛙要靠皮肤辅助呼吸,这是上初中后才学到的,但是孩子们从小就知道这么帮助它们了。)带回去,有的放在自家的园子里了,由着它去捉虫或是逃掉;有的则养在大水盆里;更有的喜欢握住青蛙的肚子,青蛙一生气肚子就胀得鼓鼓的,稍一用力捏它,就会“呱呱呱”地叫起来了——孩子们就这么听它们的叫声取乐。这也是一种虐待吧?但最终玩够了,也就不知随手把它们扔到什么地方去了。真正会把它们弄死再吃掉的只有少数几个大孩子,或是他们的家长,大批屠戮用来解馋的也只有他们。

孩子们捉青蛙就只是为了好玩儿,如同“醉翁之意不在酒”、“钓翁之意不在鱼”一样。而且他们也是有选择性的:最招人喜爱的是“绿豆官儿”,一身草绿,新鲜可爱;其次是“绿苘个儿”,绿背上有三条纵向灰黑色条纹,蛮有个性的;而一种叫“大花鞋”的,个头儿特别大,背上三道黑纹,兼一身灰色的斑点儿,白肚皮则显得特别突出,太小的孩子都不大敢拿它,更没人会喜欢;另一种被馋嘴者称为“田鸡”的“蛤什蚂”,个头儿稍小,灰背、灰纹,肚皮上有红色斑点儿,孩子们都讨厌它,更没人去抓它们;而一种草丛中常见的“阎王爷小舅子”,个头儿更小,一身翠绿,嘴角各有一块棕斑,平时不在水里,爱在草地上活动,大概不属于青蛙一种,因为名称不好,则叫人避之唯恐不及了。

与捉蛙类似的是捕鸟,而捕鸟技术性更强,更要有相应的工具,乡下的男孩子们都是天生的捕鸟好手。鲁迅小说《故乡》里那位少年闰土就是最好的例证。

东风渐暖,柳枝发芽,鸟儿们就开始忙起来了。捉虫、搭窝、育雏,都是最佳时期,当然也成为孩子们捕鸟的好时候。

捕鸟最常用的工具是“夹子”,是用铁丝弯成的两个半圆,连环扣在一起,如一个蚌壳;用钢丝做动力装置,称为“攀条”,一条绳子拴一条竹棍儿,抵住一小截小木棍儿上的缺口,棍头则拴一条小虫子,这就是整套的设备了。一个爱打鸟儿的孩子往往有十几、二十几盘“夹子”,到村外的树壕里,隔着三五米依次摆好了,用细土将下面的半环和小木棍儿都埋住,只露出小虫儿在那儿挣扎。随后人跑到远处,几个合作着一起哄鸟儿,直赶进事先设下的圈套里,听见哪里“叭”的一声响,那一定是有鸟儿机关触动,闯进牢笼了。

当然,这样打住的多是死的,“夹子”力量大的还可以把小虫子换成一串米粒儿,用来打老鼠。如果要捉活的,就要做一番处理。简单的是垫上一截蒿秆儿或是木棍儿之类的东西,中间隔了这一下,鸟儿的生命就有保障了;更好的办法是叫“攀条”的劲儿小些,再给两个半环缠上铁丝网,称为“扣网”,鸟儿一但触动机关,就如同被装进了笼子里,毫发无损,完全可以养起来的。

还有用弹弓打鸟的,可是命中率太低,一般只把它当做一种玩具,收获常常不是很多。

还有一种“滚笼子”,用秫秸扎成,很费工夫,只有十七八岁的大孩子或是成人才可以做到。“滚笼子”与一般鸟笼无异,只是分为两层,上面插上谷穗儿做诱饵,下层先装两只鸟儿以引诱同类,诱饵处有一个类似翻板的装置,鸟儿一旦落上去,就会失足翻滚到里面,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恐怕是再也没有出来的希望了。

还有用马尾巴做成套子,放在鸟窝口,待鸟儿回家自投罗网的。据说这是对付鹌鹑的最好办法,不过没有几个孩子会用。

这是在春天,冬天冷时则去捕“家雀儿”,又叫“家贼”,也就是麻雀。这东西狡猾得很,不易捉住;但到了晚上就成为很容易的'事儿了。过去多住草房、平房,房檐下就是麻雀们过夜的好地方,所以才叫它们“家雀儿”。天黑后,只要拿着手电筒在房檐下一照,发现有了,随手抓来就是,所谓探囊取物,大概也就是这么简单。《故乡》里少年闰土里支竹扁的方法也是用的,不过要等下了大雪才好;而且对付家雀也不是好办法。这东西太“贼”了,宁可跟家里的鸡鸭争食,给老公鸡啄得满地乱跳,也不轻易上当受骗,要不怎么叫“家贼”呢?

捕来的鸟儿,冬天的多是扔进灶堂里烧吃了;春天的不过为了养几日或得几根好看的鸟毛。当然,无论如何,生命总是残害了。

那时节——也不是很遥远,不过二十几年的事儿——孩子们年年捕蛙捉鸟儿,可年年也抓不尽。水里的青蛙好像总是那么多,每到夜晚总能听见“蛙声一片”;天上的鸟儿似乎也总是那么多,所以每到麦子、稻、谷的收获季节,总要竖上几个稻草人吓吓成群结队的偷食者,更要不时的去哄赶它们。而今,这麻烦是省下了。一般的孩子,即使老师不教育,也不会再有几件应手的工具,更没有多少游戏的时间,这技艺恐怕也要面临失传了。近两年,普法活动蓬勃开展,孩子们也知道捉几只野生鸟儿就可以治安拘留了。捉鸟儿则不再是游戏,反而成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到了要用法律来保护的时候,一定是少得可怜了。如今,群鸟翔集的景色不见了,蛙鼓齐鸣的声音也不见了,这罪责又该归到谁的身上?

篇3:散文阅读假如没有明天

散文阅读假如没有明天

一时间的哑然失笑,暗自的思忖。怎会没有明天,那个所谓希望载体的时间段。

但是如果生命在这一刻叹息,那午夜的钟声,回荡的只会是离魅的哀伤,每一秒钟从眼眸逃窜出的目光,在空气中游荡。那种无力,竟不能将目光汇聚成点,再为伊人留恋,再温存世界的一瞥。只是触到寒冰得沉寂与默然。

没有明天,亦不需誓言,那说者无心的笑话。静静荡着秋千,慢慢让记忆翻译那游荡在脑海模糊成雾的画面,独身一人,对峙着时间,谙享生命最后的留恋。

没有明天,翻阅的历史,指尖留下的印痕,随着还未风干的记忆远去,回到那永生永灭的无间道,不是灰飞烟灭,只是无牵挂的流浪。无人的悲伤,只因能守住那份快乐。

没有过计划、规划,纵使没有明天,今天依旧活得潇洒!一个人的天空会很美,最后一次,做一个寂寞的孩子。

庆幸,因为有过昨天、前天……有过记忆,那么就算命运拥有椽笔落下飘零悲寂的吊唁,亦无悔。

明天,不就是一朝一夕?不就是一日一月?今夕为何夕?黑夜的瞳孔,深邃了每一段记忆。外面的窸窣声,那曾经最蛰伏灵感的声响,平静了所有的狂迹,那受尽灯花又一宵的等待。眼睛熬出黑眼圈,只为做没有明天的祭奠。当笔吻上纸,留下最美的眷恋。

让我再深情地望一眼,看不见结局模糊的明天,最后的惜别,化作西天的云彩,微笑着,让关于我的.记忆随我飘走,不带走一丝的牵挂与怀恋。

没有明天,狂燥的心会停驻在故乡,那每个角落都会安慰心酸的地方,手指的脉络滑过每一个可感知的空间墙壁,突兀的记忆,如此般明澈。

为那种假如,用树状图列下所有的等可能,推断所有的偶然性,那丧失自信的结果,只是60亿分之一。

看来,那明天依旧会在,只是双手是否会沉寂在不劳而获的空间?只是为明天,洒下一个预言。

篇4:童年游戏的散文

童年游戏的散文

如水的月色下,两个小女孩正兴致勃勃地做着游戏,一阵欢快的笑声在风清月朗的夜色中荡漾。熟悉的场景一下子将我拉回到四十多年之前,童年那些快乐的游戏立即在脑海里铺陈开来,绵延开去……

丢蛋子:月色皎皎的晚上,十个八个差不多大的小孩叽叽喳喳地凑到一块,手拉手围成一圈坐在地上,然后由一个小伙伴拿着一个草团子或随便什么团状的东西在周围跑着,乘谁不注意悄悄地放在其中一个的后面。又转了一圈过来,如果那个小伙伴仍没发现,则要受罚。所以,围坐成一圈的伙伴们生怕中枪,不时用手摸摸后面,看看“蛋子”在不在后边,虽然如此,仍不时有人中招,于是引来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接龙尾:后边一个扯着前一个小伙伴的衣服,第一个人充当“龙头”,最后一个则称做“龙尾”,再由一个小伙伴用布带子蒙住眼,千方百计地去抓龙尾,龙头则张开双臂,竭尽全力地挡着,就是为了不让他抓到。只要抓的人每抓到一个“龙尾”,“龙尾”就得退出游戏,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其他人热火朝天地玩着。随着抓的人的'跑动,龙身跟着“龙头”一会摆到东,一会摆到西,嘎嘎的笑声响彻整个村庄。

躲到找:“躲到找”就是捉迷藏。选出一个大些的小伙伴负责“找”,其他人则分头去“藏”。找的人一声令下,小伙伴们立即四散开去,分头行动。于是草堆洞里,小河边,甚至是树上,只要能躲藏的地方都成了藏身的好去处。这个游戏是考验藏者的智慧,看他能不能选一个好地方藏好,如果轻易地被找的人找到,那是藏的人的失败。而找的人则更要技胜一筹,将所有怀疑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因为藏的人处心积虑希望不被找到,所以往往出奇制胜。但也往往因为晚上不太分明而容易中了环境的陷阱,诸如被狗吓了,掉下河了,甚至踏入茅坑之类的糗事并不稀奇。我就曾经有一次为了不被找着而贴着河坡屏息凝神一动都不敢动,谁知脚下一滑,没有控制得住,赤溜溜滑下了屋后的河,将身上的棉裤都湿了一半,好在河边不深,虽然有惊无险,却总免不了大人们的好一通斥责,从此再也不敢往危险的地方去躲了。

打猫耳头:放学回来,用课本或作业本子的纸裁开叠成“猫耳头”。依次将“猫耳头”贴在墙上,然后突然离开,借着人跑开的风,比谁的飞得更远,最远的那一个则将后面所有的“猫耳头”照单全收。放学后,小男生们四处张罗废纸,用以叠成“猫耳头”。几乎每一个男生书包里都鼓鼓囊囊的,家里还会有好多,其实,即使赢了再多这样的“猫耳头”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因为它只有普通书本纸的一半,然而,男生们仍乐此不疲。现在想来,不是想着赢了有什么用,而仅仅是为了享受那赢了的满足与成就感,而看着别人输了的失败与沮丧,也是另一种乐趣。

打洋火壳:“洋火”就是火柴,因为早年中国不能生产,都得从国外进口而得名,我们小时候,原本进口的“洋油”,“洋布”,“洋火”,“洋蜡烛”之类带“洋”字的日用百货国内早已生产,然而农村因为习惯而一直这样叫着。那时没有打火机,点火只有火柴,我们就四处收罗这些火柴的上壳,然后根据其稀有程度,随口定这张算五百,那张算二百,最普通的是那种直接将字和图印在纸版上的,每张只能算十。几个小伙伴围成一团,从自己的收藏中抽出一叠,手背在身后一起伸出,再计算每个人手里的总点数,以最多者先拍。于是,那个拍的人往往故装神秘地朝手心里吹一口气,将一搭子洋火壳往地上一掼,将已经翻过去的收归己有,再将没翻过去的用手掌在旁边拍,以用掌风拍翻,没有翻过去的则由第二名继续,依此类推。所以,我们这些男生每人手中总会有好些“洋火壳”,时不时将那丰富的“战利品”和其中稀罕的“极品”拿出来炫耀一番。

……

时光虽在流逝,记忆却还仍在;童稚早已远离,欢乐依然不远。回忆着童年时那“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快乐,心中总如柳丝飘忽春水荡漾;人到中年,有过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经历,心态更加的平和安然,不忘初心,保持童真,向着“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境界逼近,充分享受童年时那份由衷的快乐,让心灵的天空更加简单明净,更加高远湛蓝,也更加的欢乐明快。

篇5:童年的游戏散文

童年的游戏散文

小时候在黑龙江农村长大,很遗憾地生在70年代,吃穿都贫穷。我们没有现在孩子这么幸福,什么变形金刚、小汽车、洋娃娃等等,玩具一大堆。家家都几个孩子,生活条件都不好,衣服都是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依次排序,直到穿坏为止。吃的更是单调,除了苞米饼子就是大碴子,谁家吃顿大米饭那都是奢侈,只有过年才可以吃顿饺子。

但我们很快乐。因为我们玩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却很有滋味,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回味无穷……

我们女孩都喜欢玩“嘎拉哈”,有人问啥叫“嘎拉哈”?其实嘎拉哈就是羊后腿的膝盖骨,晾干,四个为一副,一般都选大小匀称的为一组。它有四个面,凸起的一面我们叫“肚”,凹陷的一面我们叫“坑”,立起来的有一面像耳朵我们叫“轮”,另一面我们叫“真”。猪身上也有,但是太大,我们都喜欢玩用羊做的嘎拉哈。那时谁要是有这么一副嘎拉哈,那能让小伙伴羡慕死。

玩的时候,要有一个用布缝制的小口袋,能有小孩拳头大,太大比较沉,玩起来费劲。里面装着苞米粒。玩的时候是有规则的,首先用手朝桌面或者炕上投掷嘎拉哈,看好是否有相同形状的嘎拉哈,例如:两个轮或三个真,或四个肚。然后朝空中扔口袋,在口袋快要落下的一瞬间,眼疾手快抓起嘎拉哈的同时,还要接住落下的口袋,才算赢。

抓起两个相同的嘎拉哈,算一分;抓起三个相同的.嘎拉哈算十分;抓起四个相同的算二十分。如果投掷的嘎拉哈碰巧是四个模样,就是有“坑、肚、轮、真”,那就都抓起来,算一分。谁要是扔一副这样的嘎拉哈,对手们都乐得哈哈大笑,因为小手抓四个嘎拉哈,再接口袋,稍微慢一点,都会输。所以玩这个,投掷嘎拉哈也有技巧。我一般从不直上直下投嘎拉哈,都是横着投,这样出肚和坑多,好抓。抓的积分计到一百,就算赢一局。

下一局开始抓四个相同的嘎拉哈,把四个嘎拉哈变成一样的,最多三次机会扳成,每个形状的扳一百分。通常的顺序是先扳真,然后轮,依次是坑和肚。在投掷嘎拉哈时,如果有不一样的,你可以扔一次口袋接一次,接的同时,要用手把不同的嘎拉哈扳成相同的。例如:你扔了两个坑一个肚,还有一个轮,那就需要扔两次口袋,把肚扳成坑,轮也变成坑,如果手快,可以扔一次口袋,一下扳两个嘎拉哈,还能接住口袋,这都是高手。这样省下的次数可以抓四个嘎拉哈,这样成功率会更高。把四个相同形状的嘎拉哈一起抓起来,再接住空中掉下的口袋,一次记二十分,记到一百分,在继续扳下一个形状的嘎拉哈。四种形状的嘎拉哈都扳过一百分,就算过关,就是赢家了。四个人玩最有意思,两人一伙,小伙伴里谁玩的好,就会成为大家争抢的对象,都愿意和这个伙伴一伙,可以轻轻松松赢得胜利,输的人垂头丧气,赢的人兴高采烈。

还有抓杏仁,也很有意思,我们也经常玩。就是把晾干的杏仁都倒在炕上,一般最少都有四五百枚。然后用一只手抓起杏仁,向空中抛洒,趁杏仁落下的瞬间用手背接住,有时候可以接到好几个,你可以挑选合适的杏仁,用手背反复颠,颠到你认为很牢固的位置,然后用手背托着这颗杏仁到大堆杏仁里抓,抓的过程中,你得保证杏仁在手背不会掉下来,如果掉下来,就输了。抓到杏仁以后,攥紧,然后把手背的杏仁用手背颠起,趁颠起的杏仁落下时,一定用攥着杏仁的手翻过来接住,中途不可以掉一颗杏仁。第一把抓成可以继续抓,坏了就得让给对手抓。抓的杏仁越多越好,谁多谁是赢家。玩这个最考验耐力和恒心,有的小伙伴贪心,抓了很多杏仁,等接杏仁时,因为手心的杏仁太多,接不住,结果一次就坏了。有的没有耐力,颠杏仁着急,颠得非常快,结果把杏仁颠掉了,那也是输。

还有一种游戏叫“吹硬币”。过年时,家里大人都会给压兜钱,也就是红包,通常都是几角钱。那时候的零钱有一分、二分、五分三种,都是硬币,五分的直径最大,二分次之,一分最小。我们把压兜钱都换成硬币,开始吹钱。规则是看谁出钱多,谁先吹。吹的时候把正面有字简称“字”,背面简称“背”。按大小直径排序摞一摞,字在上面,然后猛地吹一口气,只要钱翻过来变成背,就算赢。

我小,他们都以为我气吹得不足,赢我会省力,都来拉我玩。刚开始几把,我就会直吹,一直输。看看哥哥姐姐们赢得眉开眼笑,心里急得慌,开始琢磨为什么自己会输。看了一会,琢磨出门道,原来玩这个也是有窍门的。气要吹得短促,还要足,才会吹翻硬币;反之就是吹倒而已,不会翻面。看明白以后,我再没输,还把他们赢了。

那时候的男孩都喜欢在操场玩“钉钉子”和“跑垒”。钉钉子就是小伙伴分成两伙,一伙追,一伙在前边跑,后边的追上前边的,拍一下定住,就不许动了,必须同伙跑来拍一下,才算解救。操场上的篮球架,称为家,跑累了,就回家休息,休息时不可以钉钉子。有时候看见家里有人休息,对手就都围在家的周围,看着这人跑,结果往往插翅难飞。

“跑垒”就是画两个长方形的格,称作“家”。两角上画条弧线叫心,两家中间留条过道有半米宽叫河。两伙人谁先顺利过河,跑到对方的家,踩到心,就是赢家。两伙人在游戏里拼得你死我活,有时候把衣服都扯开线了,还拼命地向前冲,玩得大汗淋漓,热火朝天。

还有很多,例如弹玻璃球、踢盒子、滑爬犁、扒尿炕……

小时候的游戏不先进,也没现在这么高深的技术含量,现在这些游戏已经消失了,但是它伴随我们的那段时光却永远定格在记忆里。

篇6:童年的游戏散文

看着现在的孩子沉迷于电子游戏和网络游戏难以自拔,荒芜了学业,甚至犯罪、自一杀,着实心痛。家长无可奈何束手无策,社会悲叹,成为现代教育的最大难题,可以说这完全是现代科学制造了教育的最大失败。

回忆我的童年,那时生活虽然极端贫困,物质极端匮乏,可那时我们却乐在其中,我们的游戏尽管简单却健康且快乐着——既没有荒芜自己的学习,也没有造成家长的烦恼,反而减少了家长的负担。即使一家大大小小四五个五六个孩子,也从来没用大人烦心,说句笑话,大人常常形容为大猫衔着个小老鼠——大孩子带小的,小的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大的屁一股后面也其乐融融,乐而不迷。无论是课余还是饭后也没有一个成为老师的负担,简单着,快乐着,那就是我童年的生活,游戏是我们生活的重要部分。现在想来,那是何等的快乐啊!

现在我想,有时贫穷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现在的孩子物质上富裕了,条件优越了,烦恼与麻烦也随之而来,不是吗?

我觉得我贫穷的童年反而是一种幸运。

童年时玩的最多的游戏也行是走石子,憋死牛,这是两个人的游戏。随手在地上图形,就地捡几根草棍儿或者砖头瓦片之类的,两个人就可以玩的你说津津有味也行,你说乐而忘忧也行,可以说是乐不思蜀,总之,两个人在地上你追我赶穷追不舍,眼看兵临绝境无路可走,一个马虎却柳暗花明绝处逢生周围挖不说,而且步步紧逼,杀得人仰马翻。几经厮杀,大战三百回合也难解难分。如此简单的游戏之所以快乐,仔细想来,这其中不是在演练兵法吗?也许真的是古代的兵法阵图呢。

走石子、憋死牛是文静的游戏,孩子多了乐趣会渐渐淡了,那时就会有“头领”站出来指挥,排兵布阵,模仿着电一影里的场面,且把台词也背的一字不差。尽管村里的伙伴们也出过几个官阶不大的军官,但没有出一两个导演实在有点儿遗憾。打坷垃仗是大群男孩冬春的大型游戏,少则二十三十,多则数百人,有本村的“帮派”内讧,也有邻村的“攻城拔寨”的遭遇战、阵地战,有侦察抓“舌头”也有伏击抓“尾巴”,所有从电一影中能够学到的“战术”全部搬演而来,电一影成了我们最好的军事教材。危险而刺激的当然还是阵地战,往往双方选择两村之间的高地作为要塞,较弱的一方有时还要拉拢其他小村的作“军事联盟”,居高临下,得地利天时,可是“红军”凭借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必胜的“革命信念”得人和。

有时候交战激烈时砖头瓦块满天飞,难免出现几个头破血流的“伤员”,可是从来也没有人要对方包赔经济损失,再说大人也从来不过问。这尽管看来危险的游戏,他们也司空见惯了,从不放在心上,更何况大人们也正忙于“文攻武卫”。受伤者如果不是伤的太重,大多从土墙上刮一点儿“雨淋道(雨水冲刷出的细土)”往伤口上一捂止住血,然后“轻伤不下火线”,伤得重的,血流不止的` “血窟窿”,马上从身上撕片布包扎一下,极少有到卫生室包扎的。孩子们大多比较“皮实”,极少有感染的。——着大多是大孩子的游戏,危险而刺激,小胆的也必须跟在后面,否则以后就没有了伙伴。

可惜,如此大型的一下现在的孩子是无论如何也玩不起来的喽。他们习惯于以个人为中心,也很少有这样的“将帅”来统领,偶尔杀出一两个“头领”也往往是打架斗殴的“老大”,玩不转军事游戏的。

要说男一女皆宜的游戏应该是晚上的捉迷藏。现在的家长怕孩子弄脏怕磕头碰脸怕这怕那,总是把孩子限制在有限的空间里,多守在大人的身边,系在自己的腰带上,所以没有了孩子的乐趣,没有同伴的属于自己的快乐,现在的孩子属于快乐不起来,所以偏狭,所以自私,反而容易犯险。我们那时是自一由的,捉迷藏有点的因为藏得太久,藏得太严,伙伴们找不到,大人因为白天的疲劳往往忘记了孩子的存在,竟然迷迷糊糊的睡在外面,直到自己半夜三更迷迷糊糊的回家。可是,第二天又沉迷在游戏中了,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篇7:没有表的童年散文

没有表的童年散文

我的童年,是在黄河北岸的豫北故乡——河南武陟乔庙千村度过的。那时,我们家里很穷,没有钟表,更没有手表。

每天早上起床上学,我都通过公鸡打鸣或透过窗户看天色判断时间,看到窗户纸发白了,感觉到天亮了,就起床去上学。但这些办法有时也灵验,遇到阴天,就坏了,弄不好就迟到了。老师没有好的办法,对于迟到的学生,不给你讲那么多大道理,先罚你站上几十分钟,等你站累了,再让你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有天晚上,一觉醒来,我听到鸡窝里的那只老公鸡不间断地在打鸣,再一看到窗户,感觉外面的院子里很亮堂。我穿衣起床出了屋,发现一轮很明亮的月亮挂在西天,天空还闪烁着明亮的星光。街上还很静,没有听到人们走路的脚步声。我背着书包来到了学校。在教室外面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同学来,我觉得有问题了。于是,我来到离教室不远的钟(我们上、下课都听这钟声)跟前,距离钟两、三米处有间老师宿舍,宿舍窗户里面放了一个座钟表。月光下,我透过窗玻璃往里看时,那时针却正好指着“5”。环顾寂静无声的校园,我只好又跑回家里,钻进了被窝。

原来,那晚后半夜的月亮皎洁而明亮,以至于给家里鸡窝里那只唯一会打鸣的老公鸡造成了错觉。

那时,我上学学习虽算不上多用功,但起床上学却从不依赖父母的喊叫,因为有被老师罚站的“经历”,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长了记性”,上学很少有迟到,甚至经常比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到教室的时间都早,虽然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很多次到学校都是第一个先到。为此,还受到了一些同班同学的好评。当然,这也是我童年在同学们中间唯一感到“自豪”的地方。

篇8:没有摇篮的童年-散文

没有摇篮的童年-散文

记得台湾诗人纪弦的一句咏叹“何其生疏的东西呀”,摇篮之于我,之于我的许多同龄人,何尝又不是“何其生疏的东西呀”。摇篮这个名词,我大约在十一、二岁时第一次在课外杂书里看见,当时有点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脑袋里完全没有一个形象化的东西。

我的童年与摇篮无缘。生在一个小山村,记忆里只有田里的稀泥、山坡上的野草、小河里的螃蟹,还有一个个脏兮兮的小伙伴(不用说自己也同样脏兮兮),破烂的粗布衣上糊满稀泥和流不完的鼻涕,小脸蛋上有泥巴,还有与地里蔫瘩瘩的蔬菜一样的颜色。

七岁入小学,在那之前的所谓摇篮时期,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实在没有什么印象。能够记下来的只有两个镜头,其中一个非常清晰,另一个比较模糊。

五岁那年的一天,我和我的哥哥呆呆地坐在门前的一块大石头上,等待……母亲把铁锅架在灶里,木然地看着烧开的水,家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下锅煮熟填裹饥腹的东西了。只有等待,等待长年在深且黑的煤洞里挖煤的父亲,在领取了几元工资后,买回半袋口粮。好象那正是春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现在也正是春天,是踏青赏花的好时候)。我父亲的父母和兄弟在邻近的屋子里,他们已经开始吃饭了,不过没有人搭理我,我的母亲和哥哥(现在想来,他们有他们的理由,毕竟那时谁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吃了上顿还得想着有没有下顿)。漫长的等待和难忘的饥饿永远地、深深地刻在我的心灵最深处,没有刻意的记忆,甚至只想忘却。二十多年来,只要与人说起这个镜头,我这个大男子汉总忍不住想流泪(此时此刻我……)。

前几天在电视里看到非洲之角的灾民,我的心再一次被震憾。小时候,父母经常说起“六一、二年”如何如何,生产队里哪一个又是在那时饿死的或是被一种可以暂时果腹的“白沙泥”(谐音)胀死的。所幸我生也晚,躲过了那个时期,虽然在七十年代的童年时期也尝了几年饿饭的滋味,但很快迎来了新的一页。如今不但温饱不成问题,还能坐在电脑前敲击这篇文章。然而非洲,看看非洲,除了自豪,我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另一个比较模糊的镜头是儿时经常看到的场面,叫做“游街”。一个人,被戴上了纸糊的高且尖的帽子,深深地埋着脑袋。一大群人,跟在后面,有拿一根长竹竿敲打“高帽子”脑袋的,有挥舞手臂的。其实不算游街,只是在乡村的田野小路上,从邻近的生产队走来,又继续走向下一个生产队。通常这样的场面让我和伙伴们觉得很好玩,我们跟在后面,并且跟着呼“打倒石××”,好似顺口溜一般,平时玩着玩着也顺口呼出来。

许多年过去了,我才明白这两个镜头间其实是有联系的。在家乡的田野上再没有游街的时候,饿肚子的事情也再没发生过了。凭直觉,我觉得再不会在中国大地上发生了。套用一句我喜欢的歌词结尾:中国中国一定强。

篇9:散文阅读童年记忆

散文阅读童年记忆

回味我的童年,至今记忆犹新。尽管出生在穷乡僻壤,大山深处,但童年依然充满了快乐。

童年的乐趣概括起来说,大抵是游戏、读书和帮大人干活。

也许是生活在信息最为闭塞落后、条件最为艰难困苦的山村,童年游戏里没有唐老鸭和米老鼠,更没有现在儿童看的灰太狼和喜羊羊。游戏最多的就是捉迷藏、捏泥人、溜山坡、吹柳咪、踩泥印、扇元宝、刨草根、踢石块、滑冰车......算来也比较丰富。捉迷藏是小时候玩的最多的一项,几个小孩分为两组,一组闭住眼睛,等待另一组藏好了发话去寻找,往往循声而查,找遍每个可能藏起来的角落。

甚至被藏的伙伴就在身边,屏息凝视,生怕发出声响漏了马脚,但往往却被发觉,捉住对方的那份快乐,藏起来的那份隐蔽,快慰无比。小时候没有儿童公园里的滑梯,那黄土山坡就是天然的滑梯了,从最高端顺着往下滑,反复操作,扬起一路尘土,满脸满身的土,但嘴角却乐得合不拢。

雨季过后,烤人的阳光照耀在坝面上,没水的地方便晒起了泥皮卷,踩上去有种按摩和发痒的感觉;在有泥的坝面,脚就反复的踩,直至踩为泥圈,有明亮亮的水泛在上面,我们乐此不疲的踩。我们还常常在坝面上寻找已经干枯的蜗牛,有大的,有小的,有尖硬的,有尖虚的,小朋友们拿来便比赛顶牛,看谁的蜗牛尖最坚硬。

扇元宝算是儿童带有性质的`一项活动了,用书纸折为相互交叉的方形,在地面上扇,看谁把元宝的面扇的翻过身,为此曾把手指头蹭在地面上,疼痛难忍,也曾为此挨过大人的骂,因为破坏不少书纸,但还是偷偷地折元宝,相互攀比谁的元宝多,那种赢的感觉,输的滋味难以言喻。

其实,小时候我也最爱看书,但农村条件不允许,那里有课外书籍可看呢?只要手中有了一本小人书,便开心的不得了,孩子们相互交流着看。记忆最深的就是最爱看的杨家将、岳飞传。那个岳云、那个金弹子,各使一对圆溜溜的铁锤,厉害无比。

那个双枪陆文龙,那个挑滑车的高宠,武艺超群......但小人书毕竟少的可怜。记得有一次爸爸带我到乡镇供销社买东西,我突然看到供销社的柜台上还售有小人书,便叫嚷着要爸爸买一本看,爸爸死活不给买,我就开始哭,售货员劝说爸爸出了2角钱买了一本,记得是红楼梦系列小人书中的一本,好像是凤姐弄权什么的。

直到上初中,才开始浏览起课外书,但是很少看,因此啊就对林海雪原之类的书都不知道。记得初中看的第一本小说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个黑黑瘦瘦的保尔,那个洋气漂亮的冬妮娅,在我记忆中是那么的深刻。现在,我的书多了,但却没有了童年、少年那份求知若渴的劲头,看了难以记住。

我的童年远没有女儿童年那样不知衣食的来之不易,常常要帮大人干活。记忆中帮大人干活最多的就是拔草了。那时家家户户喂有猪羊,猪羊是家庭主要经济来源。只要一放学,就得胳膊上挎上用柠条编织的框子,走远远的山路,去拔草。什么打碗碗花、燕燕菜、白蒿、苦菜......

很多的野草名都认得,现在反倒忘记了。有时候为拔不满筐里的草而烦恼,怕回家后挨大人的骂,就把草弄的虚虚的,但怎么也瞒不过大人的眼睛。于是,偷人家的苜蓿草就成了最简洁最不费劲的办法了,一旦被人家发觉,就慌不择路,丈八高的崖畔一跃而下,现在想来,都为那时的勇气心惊胆战。再就是抬水了,大人们忙农活,就与弟弟两个人,走远远的路,到沟底那个有泉水的地方去舀水,因为天旱,往往水井水也少,就跪着慢慢的用马勺轻轻的舀,生怕把水弄浑浊。

好不容易舀满后,就与弟弟摇摇晃晃抬一桶水上路,因为力气小,一路上得歇息几次脚,到家后,一桶水就撒成多半半桶了,那种抬水回家后的快感和水被撒的泄气历历在目。

每个人的童年都是一帧美丽的回忆。我的童年为我现在的回忆增加了美丽的色彩。虽然比起现在的儿童少了些玩具,但依然感觉儿时是那么的天真灿烂。但愿每个人都有一个充满幸福和快乐的童年,那是我们人生的起步。

篇10:散文阅读童年意象

散文阅读童年意象

榆树,在我并不陌生,于幼时的我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植物。只是近些年来,在北京颇为鲜见,以至于那次在恭王府掠到了庞大的榆树的影子,我竟然惊诧不已,直到看清下边标识牌上的文字才敢确认,那真的是曾经那么熟悉的大榆树啊!

尽管鲜见,却也能见,只不过常常是偶遇,便也因此多了一些他乡遇故知的惊喜和激动。记得也曾在龙潭湖公园里遇见过呢,不过也只是在地上看到了几片圆圆的'榆钱,那足以使我欣喜莫名,急急拍照,生怕一阵风来就会把它刮跑了。

而现在,因为地铁线路的增加,地铁口也多起来,再加上校址的变迁,我得以从新的出口出站,才有了不同以往的上班路线。

眼前的风景变了,一向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我眼睛更是不够使唤了,每天都会睁大双眸使劲张望。看着小草一点点从土里怯怯地探出头,看着柳梢一点点由浅灰变得嫩黄。后来又看到桃花盛开了,玉兰花也笑得灿烂了,等连海棠花都含苞欲放的时候,我诧异于更靠近河岸的那个又高又壮的大家伙却丝毫不动声色。它是何方神圣呢?光秃秃的枝干,灰色的表皮,没有特点,没有标志,倒是很有个性啊。

直到有一天,它也开始有了动静:枝条上终于有了色彩,但相较于身边的桃红柳绿,它未免也太庄重了些,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可是,今天,当我再次走在护城河边得以在晴天白日仔细观望的时候,终于在它枝条上看到了那熟悉的一串串青白色的榆钱,才恍然明白它原来就是我那童年的故知啊。惊讶之余复生出几分惭愧之意!那曾经温暖了我的童年给我带来那么多欢乐的榆钱树啊!

记得很清楚,老家村子里大街小巷都能看到榆树的影子,它的数量远远多于那些桃树杏树。近些年,老家种果园的人多起来,但依然不能撼动它在村子里的统治地位,那些树也就是在果园里才成气候。爷爷奶奶的院子里靠近门洞的墙根下就有一棵好高好粗的大榆树,小的时候听老人说过,榆树皮可以剥下来晒干了再碾成面,和着白面一起做面条吃。那种面条我到没吃过,捡了榆钱放在铁锅里用火烤倒是吃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味道不太记得了,现在却是觉得满口溢着清香呢。

榆树,在春天的万千生物姹紫嫣红中实在是不起眼,但是,给我的温暖和感动却胜过无数。人是感情动物,何况敏感如吾之辈,尤爱怀旧,因为彼时彼物无不浸淫着曾经的情感。看到榆树,想到家乡,想到童年的那些人,内心涌动起来的欢欣无可名状。

也是在今天,好像第一次才发现,从车站通往小区大门口的胡同里竟然也有大榆树啊,左右两侧的枝干在高过屋檐处彼此穿插在一起了。我数了数,总共有十棵呢。真是不能原谅自己,这么久了,我怎么竟然一直视而不见呢?

又开始想家了。记得春节回家时,清晨起来便听到鸟儿从院外榆树枝头传来的清脆的鸣叫。这个时节回去,小鸟栖息的枝头也一定是密密的榆钱了啊!

篇11:童年游戏盘脚盘散文

童年游戏盘脚盘散文

那是多么遥远的记忆,可是当被人谈起时,仿佛时光流转,依稀听见奶奶“咯咯”的笑声和看见姐妹们欢天喜地的笑脸,那笑声那笑脸纯洁无比,分明穿越时空呈现在眼前。我的家乡在驿城区朱古洞乡,童年时由于生长在乡村,可供儿童玩耍的东西太少,沉淀在记忆中的是村庄里被风吹得“哗啦啦”一年四季唱歌的树,奔流不息长着青草的小河。那些长大的姑娘被人幸福地娶走,村庄只剩下燃放完的炮纸和姑娘的母亲在庭院里流下的'泪。乡邻们常常戏谑我们这些丫头说:“小姑娘,快长大,马车娶你到他家。”羞得我们跑很远。

总会有一天啊!我们会像花被风吹走,吹到哪里谁也不知道,而未来命运的好坏更是让人迷惑。

而我的小脚奶奶在我对未来的命运捉摸不定时,就带着她的子孙享天伦之乐去了。在春天的庭院里,洋槐树、梧桐树、椿树欢乐地在风中歌唱。那些花也惊喜地探出头,夜以继日地生长。记得奶奶常常在庭院里摆一个大簸箕,几个高矮不齐的孩子脱掉鞋,像小狗一样与奶奶坐在里面,脚挨着脚坐成一圈,开始玩最喜爱的游戏盘脚盘。奶奶慈眉和善地伸出温柔的手掌,按顺时针方向,每说一个字拍一次脚:“盘、盘、盘脚盘,一盘盘了二三年,三年整,菊花顶,顶顶盖盖,跑马卖鞋,大簸箕,小簸箕,抬抬小脚我过去。”最后一个“去”字落到哪只脚上,哪只脚就可以收回,再拍着余下的脚进行第二轮,最后只剩两只脚时,手就在这两只脚之间来回拍着说:“公鸡头,母鸡头,不打这头打那头。”最后一个字落到的那只脚也可以收回,谁的那只脚还在外面谁就输了。所以,每次玩这个游戏时,心里总希望最后一个字落在自己脚上,好早点收回去,就是赢了。虽然到现在也不明白这几句话的意思,但当时玩得非常开心,附近村庄的孩子也玩那样的游戏。在稻场里,在帐篷一样的树林里,在开满野花的河边,小孩子们随地一坐,小手拍在小脚上高喊着:“盘、盘、盘脚盘,……”在炎热的夏季,我们在后院的树林里伸出小脚盘啊盘,属于夏天的花、树在努力地生长……盘着盘着我们就长大了。长大了就像花一样被风吹走,吹到别人的家里,从此生根发芽。只是在每一个月明之夜,在每一个思念的时刻,我的村庄便会呈现在眼前,那些乡邻,那些花草如一汪泪水噙满我的双眼。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天坐在大树下,不知不觉睡着了……”当我对那首歌还记忆犹新的时候,我已和我的幼儿在做盘脚盘的游戏了。幼儿如我的童年兴致高昂,常常脱下鞋子说:“妈妈,咱们盘脚盘吧!”于是,我们脱下鞋子坐在床上、沙发上、草地上盘了一遍又一遍。幼儿常常问:“妈妈,我的脚什么时候能长成你的那样大?”

孩子啊,等你的脚长大时,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你已坐在阳光下和你的小儿盘脚盘了 。

没有结局的结局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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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的童年作文

《童年的游戏》作文的教案

童年记事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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