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老宅子散文诗,本文共8篇,欢迎您阅读,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清澈的勇气”提供。
篇1:老宅子散文诗
老宅子散文诗
村庄老得真快!眨眼间 ,老宅子就孤零零成了一个守墓人。
时光依然光鲜年轻,好像刚刚来到这儿。毕竟是春天。
冢一样的土堆上,花花草草摇曳着春风 ,舒展着阳光,独自逍遥。
老宅子俨然一位世纪老人,气定神闲,生死度外,眯眼晒春阳 。
香椿的味道钻心入肺,恍如母亲在灶间自家香椿炒自家鸡蛋。
几串槐花趴在院墙上探头探脑好像候我多时,似要告诉我点什么。
大铁门父亲一样冰冷又亲切,默不作声。院落寂静如在时光在之外。
成群的蚂蚁忙忙碌碌。只有一只慌慌张张亲了一下我的脚尖,
随即归队,加入到浩浩荡荡的搬迁大军。蚂蚁好像知道了什么。
高悬大树的鸟窝,风中似摇篮。幼鸟睡着了,鸟妈妈守护着幸福安详
红石榴树缀着的几个花苞,怎么看,都是绿树吐出的鲜红血珠。
屋门意味深长地开启。阳光率先挤入。 覆着薄薄一层灰尘的门厅地面,
瞬间印满了阳光的指痕。 日历顿如雪花飘飘,淹没了春天,淹没了我。
这一天,与以往一样,甚至幸福到都可以忽略掉的一个日子。
阳光让人发痒。 那些家什比父亲执拗。都在。
父亲一定是跟着云朵一样的羊群到坡上晒心情去了。
豁嘴的老茶壶,泡满时间的酽茶,等父亲牵晚霞归来,醉饮。
母亲是个热心肠。走过小巷,冬天的风都暖哄哄。
邻里见面热乎得如一锅煮过时的挂面,分不开条。
针线筐空了不少。母亲不知道又帮哪一个弟媳妇做虎头鞋去了。
母亲的巧手穿针引线,左邻右舍,欢乐童年一串串。
嘡------嘡------嘡……,低沉浑厚,老挂钟发出最后的咀咒。
我擦擦眼泪,揉揉眼眶。
“村长伯伯来了!”手脚不停拍照的`儿子,把我从时光深处拽回来。
村长身后耷拉一串推土机 挖掘机的轰鸣。走了。都走了!
正厅里,老凳老椅上------端坐的------都是------神明!
远去的众乡亲,爹 娘 ,早就被村长撵到背阴的山坡上去了。
不知道,山后的春天 发芽了没有!?
右手灼热,香烟自燃到头。我的心,疼且抽搐。
“村长哥,再等几分钟! 老宅 老屋,一样是我的祖宗!我要三叩首!”
粘着左手心细汗的,那串老宅钥匙挂一串阳光,先我跪伏 于地。
“给你钱,村长伯伯!小鸟会飞了,再杀那棵树吧!”
十岁的儿子掏出自己的零花钱塞进村长手里。所有人的头抬起------仰望------
眼睛聚焦风中的鸟窝。阳光刺眼。
推土机 挖掘机哑火。一片宁静。一群鸟儿,在老宅上空盘旋 盘旋,……
有一种东西出现在村长的眼眶 ,迎着太阳,闪光,……
(离老家近。常回。刚又去了一次。历时半年多,老村终于拆完。
项目缓建也罢,停建也罢, 反正一片废墟晾在那儿,远看似坟场。
倒是那棵唯一的树,阳光下,绿得晃眼。
风刮过,满树的叶子,哗啦啦,似在招魂。
站在老宅废墟前,再多感慨,也是无言。破碎的何止是家园?!
那串钥匙,亮闪闪。 未来的岁月里,只有在梦里,开启故园的家门了。
不知道,这一厚重的历史之门,谁来开启?!)
篇2:老宅子散文
老宅子散文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买回父亲生前住过的老宅子,不是为了投资升值,更不是要隐居田园,只是为了那份难以割舍的父爱,为了让天堂里的父亲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家乡在黑龙江东北部一个偏僻的大山坳里,那里是建设兵团开采的一个露天煤矿,父亲是一名普通的矿工。我刚出生不久,母亲就病了,病的很重,全身浮肿,矿上的人都说母亲没救了。但是倔强的父亲变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背着母亲走了十几里山路,坐上汽车,到山外求医问药,一走就是两年。爷爷奶奶一边照看着我,一边不停的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变买,直到买掉家里仅有的一间草房。两年后,父亲搀扶着母亲回来了,父亲离开家的时候160多斤,回来时只有120斤了。奶奶心疼的把父亲拉到炕上,父亲脱鞋的时候发现袜子都烂在了鞋里...为了给母亲治病,我们家一贫如洗,债台高筑,父亲总算是从死神身边拉回了母亲,给了我们一个完整的家。父亲的真情感动了矿上所有的人,矿党委研究决定把当时矿上的一间仓库改造后分给父亲,这就是我们家的老宅子,让父亲感动一生、温暖一生的砖瓦结构的老宅子。
我是骑坐在父亲的肩头走进老宅子的,那时候觉得父亲的肩膀就像一座大山,高高的、稳稳的、心里更是美滋滋的。也许是因为有了这样一栋房子,有了这样一个家,父亲的心中充满骄傲和自豪,他的脚步是那么强健有力、虎虎生风,他急切地拉开门,大股大股的山风就紧跟着灌进屋子,吓得我紧紧抱住父亲的脖子不肯松手。父亲用他那厚重的手掌,轻拍着我的背部:“不怕、不怕,这是咱们的新家,里面温暖的很啊”。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一个道理,有家就有温暖。
模糊的记忆中父亲和母亲总是不停的把房子周围的树木砍掉,不停的开出一片片黑黑的土地,种下各种蔬菜瓜果,再用藤条夹成围栏,我们的小家在父亲勤劳的双手下越来越像样子了。窗台上蹲着的几只咯咯乱叫的母鸡,栅栏边上一条四处张望的黄狗,还有果树下飞来飞去的蝴蝶。我最喜欢那初春的早上,推开门就能嗅到泥土的芬芳,嫩绿的树叶迫不及待的从枝头冒出来,小鸟在林子里啾啾的吟唱,阳光透过树枝照射在院里,留下参差晃动的树影,我和妹妹就在这斑驳的树影中蹒跚学步,在嬉戏玩耍中不知不觉的长大。
童年的记忆力里,生活十分的清苦,母亲生病时欠下的债,很多年来都是我们家庭经济的沉重负担。那时候不仅买粮买布需要粮票、布票,连买糖都是要票的。我们家一年到头都很少买糖买水果,除非母亲去看望15里外的爷爷奶奶,我们家的糖票用不完,总有邻居或亲属来我们家向妈妈索要多余的糖票。那时候糖果对我们姐妹来说是极大的奢侈品,不到年节从来不敢有任何的奢望。尽管如此,我们姐妹在糖果的诱惑前总是表现的很有骨气,每每看到别的孩子把糖放在嘴里,我们或者故意的转过脸去,或者装出不屑的神情,或者心中自语:吃糖容易得蛀牙。我们家有一个大红色的箱子,每年春节前大约一个月,母亲就会买会2斤苹果,用方头巾包好了,放在箱子底部,留着春节的时候拿出来给我们姐妹吃。我每天有事没事都会溜到箱子边上,偷偷的掀起箱子盖,使劲的收缩着鼻翼,贪婪的嗅着衣柜里苹果的香气。这种香气让我很多年都难以忘怀。
到了上学的年龄,父亲兴冲冲的把我们送进学校,就像种下一颗颗希望的种子。他经常在老宅里那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我和妹妹读书学习,不断的告诉我们“有文化的人能才有体面的生活”,父亲小的时候只念过一年的私塾,他说当年他如果能把小学读完,就可以当兵,可以进厂当工人,就不会来到这个深山沟里挖煤了。他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我们姐妹俩的身上,矿里很多人都说,我和妹妹是女孩子家,花那么多钱供我们上学划不来。那时候母亲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每个月还需要很多钱买药,家里的生活依旧拮据。但是父亲和母亲都坚定供我们读书的信念,再穷也不能穷孩子,再省也不能省学费,父母省吃俭用把我和妹妹送出了老宅,送出大山,送到大学的课堂里,他们却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有那栋老宅子。我和妹妹结婚的时候父母没有陪送我们更多的嫁妆,我们清楚的知道,我们手中的一纸文凭就是我们今生最珍贵,最骄傲的嫁妆。
改革开放以后,父亲在老宅子周围的土地上扣起了塑料大棚,一年四季的把新鲜的蔬菜拿出去卖给矿上的工人,家里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父亲一次次的对老宅子进行翻新改造,换门窗,罩水泥面,盖仓房,搭凉棚等等,乐此不疲。我和妹妹大学毕业后都在城里找到了工作,住上了楼房,我们每次回家,父亲都会乐呵呵的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有文化的人,才有体面的生活啊”。然而,无论我们怎样劝说父亲,卖掉老宅子到城里和我们一起生活,父亲都不肯答应。直到有一天,他出去倒煤灰的时候摔倒了,引发了脑溢血,抢救及时侥幸保住了性命,腿上却落下了一点残疾。为了方便照顾他,我和妹妹把父母接到城里,把老宅子卖给了矿上的一户人家。
父亲和我们在城里生活了十多年,生活条件越来越优越了,但是父亲的话却越来越少了。他经常站在大道边上,看着过往的车辆发呆。我们知道他想家,想念他的老宅子,但是因为工作都很忙,一直说要带父亲回乡下看看老宅子,却一推再推,未能成行。一个意外,让父亲再次摔倒,幸运和侥幸没有再次出现,父亲去世了,临终前还用手指着东北方向,眼角里充满泪水。
去年春节我回老家拜祭父亲的时候,特意绕道去乡下看了那栋老宅子。房前屋后的树木依旧茂盛,经年风雨的冲刷,房子显得有些破旧,院子里东西的摆放已经全然不是过去的样子。我和妹妹敲门走进去,房主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是两年前从矿上的那户人家手里买下的这个房子,我们从屋子里全新的装修中努力寻找那曾经熟悉的记忆,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油然而生。我和妹妹与房主人攀谈了许久,他们短期内,没有出售这间房子的打算。虽然我们悻悻而归,但是我们不会放弃,我们还会再来的,迟早我们要把父亲的老宅子买回来,我们要把他的骨灰埋在老宅子后面的树林里、小溪旁,让他的灵魂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
篇3:老宅子的记忆
我家的老宅子就在火车站对面第一条街——苗可秀街一号,早些年一下火车站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前门脸。从商家的角度看,这就是一个黄金位置,而现在这里变成了站前广场。
这百年的老屋坐北朝南前后共十间正房,前五间房和挨肩的两间西厢房是两位爷爷经营的饭店加客店,西侧还有两间厢房和一间磨房,父亲母亲就领着我们姊妹住在这里。后屋也是五间,大爷爷大奶奶和他们的儿媳住东屋两间,爷爷奶奶住中间一间,老姑领着她的养女住西屋一间。还有一间是厨房。院子的东厢房是大爷爷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大姑一家子住着,并开着一个小吃铺。
这老宅是爷爷的爷爷闯关东来到这小城后,沐浴几辈人的血汗创下的一份产业。四十年代时生意还红红火火,这是听妈妈说的,而在我记事后就清淡了许多。但那时一大院子人二十几口,再加上两个厨师,和进进出出、南来北往的客人,每天叮叮当当、南腔北调、嘻嘻哈哈的,也是很热闹的。记得我的大弟弟刚出生时很闹人,只要他一哭个不停,有个姓王的厨师就拿一把菜刀站在窗外咣咣地敲着,大声吆喝:别哭了!再哭,老告子(这老告子究竟是什么,至今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老虎,也许是耗子,反正是挺吓人的东西。哈哈!管它什么呢。)就来咬你了!别说这一招真好使,弟弟会马上止住哭声,钻进被窝里。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大爷爷是当家人,爷爷是掌柜的。老哥俩一辈子和和气气从未红过脸,也从未分过家。爷爷除了负责具体事物,每天还要到车站接客,他是全家最辛苦的人。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一到晚上,爷爷就穿上接客用的特制马甲,提着一盏四方玻璃罩的蜡烛灯,一个人站在下车的人流中吆喝着:老客们住店了!住店了!又宽敞,又干净!有一年,一个外地的客人不知得了什么急症死在了站前,我们家便出钱发送了他。
夜晚到了,我的父亲会和他的朋友们聚在一起拉二胡唱京戏。冬天在前屋,夏天在院子里,这时整个小院会飘逸着缠绵悠扬的韵味。父亲唱《苏三起解》,老姑唱《四郎探母》,他姊妹俩都是京剧票友,还在当时的工人俱乐部彩妆演出过呢。有一次,爸爸把我抱在怀里,一边唱,一边晃动怀中的我,就在他跌宕起伏的韵律中,我迷迷糊糊睡去,至今想起来都感到那么温馨。我的大姑是戏迷,她不唱戏,却喜欢看。有时在傍晚,领着我坐上马车到戏院看戏,她的干儿子是戏院头牌小生,我们可以从后门进去,坐在头排。所以直到今天,我还对京戏情有独钟。
我家院中有一个小花园,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有地瓜花、芍药花、菊花、灯笼花、凤仙花等等,花园外还有两大盆郁郁葱葱的片松。我小时候最喜欢凤仙花了,我们都叫它芨草花。每当夏天盛花时,我们几个小姑娘就把红红的芨草花瓣揪下来,用小锤子砸碎,包在手指甲上。过一段时间打开,手指甲就被染得通红。看着漂亮的指甲,几天都不敢洗手,因为一洗,指甲上的红色就掉了,还得重染。大姑家的表哥常常对着花园痴痴地看,然后用水粉在宣纸上画下来。他的花草画画得可好了,还教过我呢!他后来在丹东铁路工人俱乐部做艺术工作。可惜我没常劲,画了几回就撂下了。
花园旁有一棵毛桃树。一到秋天,毛桃半青半红时味道最好了,酸酸甜甜的,还没吃,光闻那股清香味,哈喇子就流了下来。现在买来的各式各样桃子,怎么吃也吃不出当年那个味道了。
树下有一口压水井,不知为什么都叫它洋井。那时有不少冠以“洋”的东西,比如火柴叫洋火、香皂叫洋胰子、铁钉叫洋钉,铁皮水桶叫洋桶……,据说凡是从外国传过来的东西就叫“洋”什么什么,小小的一个“洋”字,透视出我们国家当时的经济有多么落后。至于洋井这个洋名可能也源于此吧。如今“洋”字已彻底从国语中消失,中国已雄立世界,那个“洋”什么什么的名称已进入了历史博物馆了。
小时候好像从不喝开水,渴了,嘴就对着洋井的出水口,弯着腰撅着屁股,边压边咕咚咕咚可劲喝上一大口,弄得满头满脸满身都是水。那水又清凉又有点甜滋滋的,喝上一口舒服极了。大人们洗菜、洗衣服都在井沿旁。那时候有压水井的人家很稀罕,所以不少邻居也常常来我家打水,我们家的院子也就成了左邻右舍经常光顾的热闹地方了。
大娘、妈妈和奶奶除了要做一大家子人的饭菜,有时还得自己抱着磨杆推磨,那活我也帮大人干过,很累的。此外,磨房里还有几个大酱缸。秋天大人们把豆子煮烂,捣碎,做成酱块放在屋里发酵。春天来了,把酱块刷净切碎,放进酱缸中再发酵,就做成了大酱。自家做的大酱味道可鲜了,特别是春天用山上的酸姜沾着吃,酸酸咸咸的别有滋味。妈妈们还会把大酱躏出清酱(相当于现在吃的酱油)用来炒菜。至于清酱的味道,几十年不吃早已经忘记了。而围着毛桃树、洋井和磨道藏猫猫,是儿时同姑表小姊妹们最有意思的游戏了。
后来大爷爷故去了,公私合营了,前屋和西厢房入股归了公家。我的大娘成了一名店员,我们一大家子挤在了后屋。再后来,只留大奶奶和大娘住的两间房,我爷爷奶奶领我们一家被强行换到南桥洞子附近居住。倒出的三间房做了公家饭店的后厨。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被拔掉了,盖了个大厦子,扩大了饭店。直到九十年代后期就全部拆除,变成了如今的站前广场。
我家老宅子虽不是什么玉雕碧琢的楼堂馆舍,但普普通通的简单瓦房和老宅里亲人们的故事,他们的嬉笑怒骂、悲欢离合,给后人们留下的却是永恒的记忆。时光荏苒,一切都烟消云散。老屋不复存在,曾在那里居住过的人也走的走了,散的散了,只留下了这份抹不去的深深怀恋。
篇4:老宅子的记忆情感散文
老宅子的记忆情感散文
我家的老宅子就在火车站对面第一条街——苗可秀街一号,早些年一下火车站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前门脸。从商家的角度看,这就是一个黄金位置,而现在这里变成了站前广场。
这百年的老屋坐北朝南前后共十间正房,前五间房和挨肩的两间西厢房是两位爷爷经营的饭店加客店,西侧还有两间厢房和一间磨房,父亲母亲就领着我们姊妹住在这里。后屋也是五间,大爷爷大奶奶和他们的儿媳住东屋两间,爷爷奶奶住中间一间,老姑领着她的养女住西屋一间。还有一间是厨房。院子的东厢房是大爷爷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大姑一家子住着,并开着一个小吃铺。
这老宅是爷爷的爷爷闯关东来到这小城后,沐浴几辈人的血汗创下的一份产业。四十年代时生意还红红火火,这是听妈妈说的,而在我记事后就清淡了许多。但那时一大院子人二十几口,再加上两个厨师,和进进出出、南来北往的客人,每天叮叮当当、南腔北调、嘻嘻哈哈的,也是很热闹的。记得我的大弟弟刚出生时很闹人,只要他一哭个不停,有个姓王的厨师就拿一把菜刀站在窗外咣咣地敲着,大声吆喝:别哭了!再哭,老告子(这老告子究竟是什么,至今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老虎,也许是耗子,反正是挺吓人的东西。哈哈!管它什么呢。)就来咬你了!别说这一招真好使,弟弟会马上止住哭声,钻进被窝里。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大爷爷是当家人,爷爷是掌柜的。老哥俩一辈子和和气气从未红过脸,也从未分过家。爷爷除了负责具体事物,每天还要到车站接客,他是全家最辛苦的人。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一到晚上,爷爷就穿上接客用的特制马甲,提着一盏四方玻璃罩的'油灯,一个人站在下车的人流中吆喝着:老客们住店了!住店了!又宽敞,又干净!有一年,一个外地的客人不知得了什么急症死在了站前,我们家便出钱发送了他。
夜晚到了,我的父亲会和他的朋友们聚在一起拉二胡唱京戏。冬天在前屋,夏天在院子里,这时整个小院会飘逸着缠绵悠扬的韵味。父亲唱《苏三起解》,老姑唱《四郎探母》,他姊妹俩都是京剧票友,还在当时的工人俱乐部彩妆演出过呢。有一次,爸爸把我抱在怀里,一边唱,一边晃动怀中的我,就在他跌宕起伏的韵律中,我迷迷糊糊睡去,至今想起来都感到那么温馨。我的大姑是戏迷,她不唱戏,却喜欢看。有时在傍晚,领着我坐上马车到戏院看戏,她的干儿子是戏院头牌小生,我们可以从后门进去,坐在头排。所以直到今天,我还对京戏情有独钟。
我家院中有一个小花园,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有地瓜花、芍药花、菊花、灯笼花、凤仙花等等,花园外还有两大盆郁郁葱葱的片松。我小时候最喜欢凤仙花了,我们都叫它芨草花。每当夏天盛花时,我们几个小姑娘就把红红的芨草花瓣揪下来,用小锤子砸碎,包在手指甲上。过一段时间打开,手指甲就被染得通红。看着漂亮的指甲,几天都不敢洗手,因为一洗,指甲上的红色就掉了,还得重染。大姑家的表哥常常对着花园痴痴地看,然后用水粉在宣纸上画下来。他的花草画画得可好了,还教过我呢!他后来在丹东铁路工人俱乐部做艺术工作。可惜我没常劲,画了几回就撂下了。
花园旁有一棵毛桃树。一到秋天,毛桃半青半红时味道最好了,酸酸甜甜的,还没吃,光闻那股清香味,哈喇子就流了下来。现在买来的各式各样桃子,怎么吃也吃不出当年那个味道了。
树下有一口压水井,不知为什么都叫它洋井。那时有不少冠以“洋”的东西,比如火柴叫洋火、香皂叫洋胰子、铁钉叫洋钉,铁皮水桶叫洋桶……,据说凡是从外国传过来的东西就叫“洋”什么什么,小小的一个“洋”字,透视出我们国家当时的经济有多么落后。至于洋井这个洋名可能也源于此吧。如今“洋”字已彻底从国语中消失,中国已雄立世界,那个“洋”什么什么的名称已进入了历史博物馆了。
小时候好像从不喝开水,渴了,嘴就对着洋井的出水口,弯着腰撅着屁股,边压边咕咚咕咚可劲喝上一大口,弄得满头满脸满身都是水。那水又清凉又有点甜滋滋的,喝上一口舒服极了。大人们洗菜、洗衣服都在井沿旁。那时候有压水井的人家很稀罕,所以不少邻居也常常来我家打水,我们家的院子也就成了左邻右舍经常光顾的热闹地方了。
大娘、妈妈和奶奶除了要做一大家子人的饭菜,有时还得自己抱着磨杆推磨,那活我也帮大人干过,很累的。此外,磨房里还有几个大酱缸。秋天大人们把豆子煮烂,捣碎,做成酱块放在屋里发酵。春天来了,把酱块刷净切碎,放进酱缸中再发酵,就做成了大酱。自家做的大酱味道可鲜了,特别是春天用山上的酸姜沾着吃,酸酸咸咸的别有滋味。妈妈们还会把大酱躏出清酱(相当于现在吃的酱油)用来炒菜。至于清酱的味道,几十年不吃早已经忘记了。而围着毛桃树、洋井和磨道藏猫猫,是儿时同姑表小姊妹们最有意思的游戏了。
后来大爷爷故去了,公私合营了,前屋和西厢房入股归了公家。我的大娘成了一名店员,我们一大家子挤在了后屋。再后来,只留大奶奶和大娘住的两间房,我爷爷奶奶领我们一家被强行换到南桥洞子附近居住。倒出的三间房做了公家饭店的后厨。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被拔掉了,盖了个大厦子,扩大了饭店。直到九十年代后期就全部拆除,变成了如今的站前广场。
我家老宅子虽不是什么玉雕碧琢的楼堂馆舍,但普普通通的简单瓦房和老宅里亲人们的故事,他们的嬉笑怒骂、悲欢离合,给后人们留下的却是永恒的记忆。时光荏苒,一切都烟消云散。老屋不复存在,曾在那里居住过的人也走的走了,散的散了,只留下了这份抹不去的深深怀恋。
篇5:犁田和老钟散文诗
犁田和老钟散文诗
一、犁田
父亲正在驱使着黄牛犁田。
母亲用稻色的锄头,一下一下地挖掘土壤。泥土在稻色的锄和犁的下面,开放出一朵朵稻色的花。
姐姐把水稻秧苗,从秧田移植到稻田里。她的身子半沉半浮,一半插入地下,一半悬在空中,低下头便是故乡,抬起头便是蓝天,在心里却默默念着那个城市哥哥的名字。
而我,站在田边已经等待了好久,手中提的是家人的午饭。寂寞时,我注视着黄牛缓慢地犁动时间犁动父亲的样子。每每想到这里,我都会愤怒地反问自己:人,怎甘牛后?
二、老钟
在我家的灵堂边,挂着一口古老的钟。心脏忽然停止。
苍蝇与蚊子抚触,静待在耶路撒冷苍白的脸上。灵魂隐隐作痛。
步履陌生的沙滩蹒跚,月光是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寒冰一夜凝成。
于是你便远离我,一口棺,一场梦,还有一张未署名的生日卡。
从蜥蜴的`眼泪中挖掘久远的记忆,雄鸡昼夜报时,牛儿也耕耘了几十年。即成不朽。
一部分躺在空白的纸面上烂掉,当作是对死亡的一无所知。
老钟也算一种哲学,有两颗脑袋半颗心,去掉所有的肉体一切会更加抽象。修辞学科。
这是火的语言,绿的鲜花,沉睡的泥土以及一本中华历史五千年全集。
篇6:时光未老散文诗
时光未老散文诗
如果,时光未老,我不会转身,听一只火鸟的嘶鸣,更接近冬天的内核。
悄然的雨点,落入夜心。风声如芒刺,戳穿冬的隐情。
从哪一章节遁入,才能刨开我姓氏的根底?
悬浮,或深坠。
一场飓风,把记忆刷新。
时间之上,花儿,都由日月供养。
沟壑、霞光,梦的城堡。
藤枝纵横捭阖,蔓过尘嚣,拧作季节更替的纽扣,
掳攫鸟鸣,远或近、柔软抑或苍劲的回声……
我不再凭吊过往。
游离的雾霭,启悟澄澈。
芬芳满地铺开,散落的'鸟鸣,让光鲜的纤指,回到梦的初始,
一阙词,凝重而神秘。
落叶,掷地之声。
我在聆听中,分辨神秘里的简约——
高擎的誓言,放下身段,紧贴泥土上的石头,开出烈焰,开出火鸟的肤色。
这时候,我把火鸟喊成:草色,或血。
篇7:雪夜想起老马灯的散文诗
雪夜想起老马灯的散文诗
又是雪夜。又是灯火阑珊。
在我打开的屏幕上,轻轻荡漾微波,犹如向晚的流水,缓缓漫浸……
此时,兀自想起蒙尘多年的老马灯,一摇一晃,灯光,点亮我深藏岁月缝隙的记忆
于迷茫的雪夜里穿行。
一豆灯光,涂满雪色,涂抹夜色,昏黄、安详且朦胧的在马棚矮矮的檐下
低悬,轻轻摇曳,像父老乡亲慈祥的目光,守望淡淡的岁月,
苦渡寂寞的生活……
让我漂泊在淡淡的灯光里,跟随老马灯的步履,深深体会父老乡亲怎样以朴实的心,
执着的`情感热爱自己的家园。灯光一样慈祥,埋头于土地上,把贫瘠和寂寞的生活,
当做生命里最温柔的部分,把莫不做声的劳作,当成一生初衷不悔的默语……
此刻,我在荧屏寂静的深处里,望着你,老马灯,我的乡亲,我的落雪的乡村,
在这雪花遍野盛开的夜晚,在这城市灯火辉煌的雪夜,我只能为你们祈祷,
只能为你们送一声祝福,也只能,为那躬耕在灯光里的身影,道一声:珍重!
篇8:老者益老重阳节的散文诗
老者益老重阳节的散文诗
一、纳凉
拥挤的上海把风折断,地气郁闷地推开空气,喘着,包围吸纳地气的老人们。墙根的阴凉接受一把把不同形状历经沧桑的椅凳,各自摊开心情,与怀念进行一场心灵对白。
夕阳使劲地将腰挺直,步履蹒跚,斜过完美的浪漫;西天涨红了脸。
夏日的夜风躲着,将热浪推向前台。伴舞的蒸腾,温度并不比白天羞涩,搅动,旧式里弄没有平静,拉长,更觉瘦小,被热浪堵截,期盼的愿望又在放宽,拔涨楼房的高度。
二 、散步
携手与蹒跚交替的`身影,拉长路灯的想象,不断延伸,模糊交叉的道路,被一枚岁月的纽**牢。
曾经的婀娜,曾经的刚强,磨碎阳光的衣角。岁月在相互会意的眼神里消失。
感觉幸福的呈现,是自己感觉满足的感觉。幸福的刻度总是印在平平淡淡的罗盘上面。浪漫行走着,停留在“持子之手,与之携老”的诗篇上,演绎真情,恒古不变。
三 、坐轮椅与推轮椅
她把健康透支,坐轮椅成了她的必修课,行走的任务交给丈夫,一种习惯的姿势抵达另一种姿势的边缘,心灵与心灵交替,不用宣言。在手中,在眼中,在心中,没有怨言。默契,抚平城市特有的浮躁,平静,希望,就是无穷的力量。困惑和艰难在辊轴下碾成一些过去,碎片散落,被关爱覆盖。
四 、自娱自乐
公园醒了,绿地活了,广场跳跃了,将身心释放,飘过一阵清香。琴弦叙述一个又一个银发的故事,牵动的歌声冲破厚重的寂寞,解散时间的皱纹。愉悦开赛,传染驻足的目光。透过叶缝的阳光丝线散开,抓一把最美妙的药方,益寿延年。
陶醉的绿草鲜花,把灵魂编成快乐的光环。
自娱者自乐,自乐者自足,自足者常安,安好长寿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