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小编给大家分享的老村冬雪的散文,本文共8篇,希望大家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tianxiang815”提供。
篇1:老村冬雪散文
老村冬雪散文
北方人是不会懂得北回归线附近的南方人对雪的憧憬的,北方下得很随便的一场小雪,如果换做这里,绝对是刷爆朋友圈的全民狂欢大事件。
周末在老家,恰巧遇到降温天气,懒觉计划一大早就被孩子们嬉闹的声音终结,打开窗子一看,居然下雪了。虽然雪不大,只有屋顶和绿化带的低处稍留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化去的积雪,已无法阻挡孩子们的热情了,索性穿好穿好衣服出门,欣赏雪景。
屋檐下的石磨、水井上浅浅地覆盖了一层晶莹亮白的雪花,绿化带里有植物的地方星星点点地泛着白色,空白处倒也是一片雪白。不知名的'小鸟,只要无人走动的时候,立刻从树上飞到场院中间觅食,一旦有人靠近又飞快地飞回树上,即使人到了树下,也不飞走。
不知是谁家的小狗,估计也没见过雪吧,面对这样的场景有点不明所以,开始的时候,它不敢贸然闯入雪地,几经试探之后,终于站到雪地中去,画出了几串梅花印,发现这种白色的东西没什么害处之后,它就开始积雪中独自玩了起来。由于气温很低,没过多久它就不停地用舌头舔着鼻子,那样子害得我禁不住笑出了声,把那小家伙吓得向远处跑去。
顺着小狗跑去的地方,菜地里几株油菜花在风雪中已经盛开,黄色的花瓣不大,却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鲜艳,倒也有点风姿绰约的味道。村落之间的菜地里,积雪战胜了翠绿,显示成一片灰色的地毯,而远处的朗目山也不再是晴日里的深黛,如同带着一层纱的少女,半遮半掩,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虽然天气寒冷,村民也不会因此赖在床上,早有人到菜园里去砍几棵白菜或者拔几株青蒜,准备一家人的早餐,村庄通往菜园的雪地里,早已经走出了一条明显的痕迹。
“老村里面没得几家人住了”。刚从菜地拔了几棵大白菜的大叔说。
“是啊,可是新村里面的雪没得老村这边多,这边的雪景更漂亮。”我回应道。
母亲也不愿搬出老村去新村或者进城住,一直固守着老村里的老屋。还没拍到几张满意的图片,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身后。
“外面这么冷,赶紧回家,不然感冒了,跟个娃娃似的,雪有什么好看的。”母亲不悦地说道。
转身回家,瞬间温暖如春,屋里母亲刚烧好的炉子,把整个房子映成了一片红色。
篇2:老村旧梦散文
老村旧梦散文
偶尔回老家一趟,看到老家村庄的变化越来越大了,农村城镇建设的步履已踏平了村里几乎所有的老房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漂亮整齐的二层小楼,村里的父老乡亲也和城里的人们一样,开始享受着太阳能热水、暖气、抽水马桶的便捷和舒适。清晨起来,一个人在村里四处走走,一样的楼房,一样的街道,让生于斯长于斯的我一直无法记住哪栋楼房的主人是谁。怀着一种寻觅旧梦的情愫,总喜欢去村里的旮旮旯旯看看,偶尔发现一丝过去的痕迹还幸运地活在一个角落里,无论是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会让我眼睛一亮,生出许多的亲切和温暖。望着在晨风中瑟瑟发抖的灰瓦木梁,记忆里的故事,便像永远也扯不断的风筝一样,将我牵向了童年的天空。
旧时的老村庄,每一条小路都是曲曲弯弯,路边的墙角似乎永远生长着细细的小草,开着黄黄的苦菜花儿。那些曲径幽深的三进院落,那些坐落于村头巷边、整天吱吱扭扭唱歌的石磨,那些盘根错节的古槐,那一片爬满蝉蜕的枣树林……还有那春日里的榆钱儿,秋日里的红石榴,夏日里生满小鱼儿的池塘,冬日里永远也化不完的冰凌……每天早晨,当晨曦穿越密密的石榴树透进窗口时,慵懒在被窝里的我尚睡眼朦胧,此时,院子里母亲那“咯咯咯”的唤鸡声,梧桐树上婉转的鸟鸣声,四邻院落的狗吠驴叫声,还有巷子里买豆腐大婶那清亮的敲梆声,便一股脑儿地灌进了我的耳朵……村庄忙碌而快乐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夏日的傍晚,当一缕缕艾烟袅袅升起时,劳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拿着蒲扇,端着饭碗,散坐于大树下,一边啦着呱儿,一边笑骂着在一旁嬉戏打闹的孩子,这一幅人们最为熟悉的'画面,永远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温馨、最美丽的一幕。
村子里那些连着长长过道的三进院落是解放前的大户人家留下的,后来每一个院落都住进了很多人家,高大气派的门楼上,雕刻着字符和图饰的青砖褐石,曾让我的童心充满了神秘和好奇。这些院落曾是我儿时的乐园,与小伙伴们玩捉迷藏时,只要你藏身于这些院落的某一个角落,小伙伴是不会轻易找到你的。村里的古槐颇多,大概有十几棵吧,它们或散落于路边,或挺立于谁家的院子里,粗壮的树干虽布满了孔洞,但龟裂的身子仍顶起了一树铺天盖地的绿荫。听村里最年长的老爷爷说,他小的时候这些古槐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后来树干里的孔洞比以前更大些了。老爷爷说这些树都是些老寿星,它们都有上千岁的年纪了。村里的人还相传,这些古槐历练了上千年,都是有灵性的,它们遇盛世则荣,遇乱世则枯。有时我和小伙伴们爬进那些树洞里玩耍,奶奶就忙不迭地让我们出来,奶奶告诉我们,这些古槐是狐妖藏身的地方,玉帝为了灭妖,就让雷公公用雷电劈死它们,这些树也就跟着遭了殃,被劈开了很多孔洞。我们听了,一个个都吓得毛愣愣的,再也不敢钻进树洞里玩耍了。
村边的池塘和枣树林是给予我和小伙伴们最多欢乐的地方。烈日炎炎的夏日,我们每人拿一个拴着长线和竹竿的罐头瓶,瓶子里放进一些碎馒头,沉入池塘,只需等上几分钟,再猛地将罐头瓶提出来,瓶子里便多了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儿,我们称之为“诳鱼”。诳鱼诳够了,小伙伴们便一个个脱得赤条条的,跐溜溜钻进水里,像小鱼儿一样悠哉游哉。我胆小不敢入水,就在岸上给他们看衣服。大人是不允许孩子们下水的,所以我只要远远地看到谁的父母来了,就赶紧咋呼他们上岸,有时来不及穿衣服,少不了被大人狠狠地骂几句,再拧着耳朵将自己的孩子拽回家去。枣树林和池塘相隔不远,每一个盛夏的傍晚,那里面松软的土地里会钻出许多蝉猴子(蝉的幼虫),一晚上我们能摸到几十个,最有趣的是观察刚刚出土的幼虫怎样脱壳,脱壳后怎样由幼嫩的绿色变成硬硬的黑色,而那油炒蝉猴子的香味,至今仍令我回味无穷。
温馨的记忆萦绕着身居老村十八年的情怀,曾经的蹒跚学步,曾经的懵懂顽皮,曾经的踌躇满志,我的年少步履,都深深地浸润着这片泥土的醇厚,浸润着这片泥土上一花一草的芬芳。
而如今,早已干涸的池塘没了,枣树林没了,老房子没了,规划区所有的树木没了,有的是一排排崭新的楼房,一条条笔直的水泥路。
村里的孩子如今三岁就上幼儿园,很多人家把孩子送入城里上学,街道上已看不到疯玩的孩子们了;早晨醒来,再也看不到窗外的树影婆娑,再也听不到树上鸟儿的歌声了;夏日的傍晚,再也看不到人们走出家门,围坐于大树下的乡情融融了……
时代进步了,农村富裕了,而我总觉得失掉了些什么,是失去了老村几百年的根,还是失去了一些农村人固有的自然与质朴,我已难以确定,也难以寻觅了。
走出新楼区,远远地一株幸存的古槐映入眼帘,它孤独地守候着一片青砖灰瓦的废墟,依然孔洞穿身,依然盘根错节,依然顽强地向上伸展着,顶起一片巨大的盎然绿意。这苍老而充满生命活力的古槐,该装着多少沧桑故事,谁能听懂它的默默心语呢?
新楼仍在逐渐扩展,这棵古槐能够永远生机勃勃地矗立在那里吗?但愿能够吧!我在心里默默为它祝福。
篇3:老村的根散文
老村的根散文
老村,曾经静卧在渭北一条南北长塬的中部,那里是我生命的起点,留下了我年少时的串串足印。如今,它像天边的浮云一样散落在记忆的幕布上,日渐模糊。但是,只要记忆尚在,定会不断想起的。
印象里,我的老村像嵌在黑白照片上的影像。那里成群的牛羊,慢悠悠地在弯弯曲曲的小土路上走过;那里成堆的老人小孩,聚集在窑院崖背上的槐树下嬉戏玩耍……
同时想起的还有许多,比如从黄土中刨出的窑洞以及那片黄土地。
幼时,除过窑洞,我几乎没见过其它民居。说句心里话,窑洞作为普通民居,实在不太招眼,站在村口,你根本看不见它的影子,只有长在窑院崖背周围高高低低的树木提醒你,那儿有一院庄子。可是,没见过窑洞的外乡人走近窑院,还是找不到下院子的通道,因为这个通道是由一段缓坡加一个藏在地下的的洞子组成的,而洞子口的选址没有规律,往往借势而做,东南西北哪个方向都可能有。
修建窑洞,一般先平地起坑,四周挖洞,然后土刨出来,人移进去。家里宽裕的,可以请人帮忙,三五个月就成;日子紧巴的,自己慢慢挖慢慢收拾,一年多工夫才能住进去。
我婆说:“人是窑馅子。”她把窑洞外围比作包子或者饺子皮,把人比作里头的馅。窑里住了人才算成了器物,成了器物的它才有了功用,有了魂魄;否则,它只是破窑一个、黄土一堆。婆说的话很形象,虽朴素但有哲理。
窑洞是从黄土里刨出来的,搭锅建灶也离不了它。
那些年,锅台用胡基垒,胡基之间的缝隙用泥浆灌。抹平锅台用黄泥浆,清理锅台也用黄泥浆。只要找些绵绵的黄土放进盆里,加水搅成糊状,手掌蘸着在锅台上来回抹就可以。这一抹,锅台就像粉刷过的墙面一样,平整干净,新炫耐看,一股生机扑面而来。
有了遮风挡雨的窑洞,有了能烧煮食物的锅灶,烟火日子里,还缺一样,那就是睡觉的炕了,这还得用黄土。
找来黄土,加水加碎麦秸和成泥,拓炕坯,立炕柱,扎炕墙,这些准备工作完成后,就剩下抹炕面收炕沿了。看看,一盘土炕的建造,哪一道程序里能离开黄土?
一口土窑洞,一灶土锅台,一盘土炕,一个宽宽敞敞的土院子,组成了一个庄稼人的土世界。老家人的生活里,样样都和黄土有关。人们祖祖辈辈居住在土窑洞里,他们的命里就跟黄土结下了不解之缘。土窑洞里时时处处都散发着黄土的气息,窑洞是黄土构造的,炕是用黄土做成的,灶台是用黄土做成的。
家里的生活中离不开黄土,家外的世界也不例外。
出了家门,脚下的黄泥路是在黄土上修成的,它们弯弯曲曲、曲曲弯弯,有的通向田野,有的通向村外的大千世界。鲁迅先生曾说:“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我的先辈没有先生那样的文化修养,说不出富含哲理的句子,他们却懂得生活的道理,需要去哪里就走向哪里,走着走着就走出了一条条或规则或不规则的乡间小路,这些小路都是窄窄的,散发着黄土味。
沿着这些弯弯曲曲的黄土路到了田里,那里还是黄土一片。如果说,在家里,智慧的'先辈们将运用黄土服务生活做到了极致,那么,在田野,他们把务艺农田也做到了极致。
老村人种庄稼和别的地方一样,春种秋收,夏播冬眠。老村的土地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它是旱地,不能水浇,只能靠天赐雨。要知道,老天下雨像娘要嫁人一样是不可把控的,而我们的先辈仿佛已经摸清了土地的脾气,和它们成了知己,风调雨顺的日子自不必说,雨水短缺的年份,他们也想尽法子适时下种按时耕耘。
春天,刚起身的麦苗,迎着和暖的东风,分蘖拔节,摇曳生姿,一眼望过去,绿无尽头;夏天,麦田则像魔法师手里的画布,前几天还满是碧绿,一转眼已成了透亮的金黄。看看这些挺立着的麦子,个个精神抖擞,粒粒滚圆润泽,主人心里的那个乐呵,无法用语言形容。虽说和水田里的麦穗没法比,但它是自家土地上的收获,就像自己养的孩子一样,看着喜欢,摸着踏实!秋天,西风掠过,扫黄了房前屋后的树叶,扫开田里的玉米包衣的口,扫红了枝上的苹果的脸,扫得农人的脸更黝黑,但他们的心却更踏实了。冬天的田野,失去了春夏的活力,却也自有特色。没雪的日子,已出土的麦苗,给些微萧索的乡野染上了一抹绿意。有雪的日子,白茫茫一片,麦苗被白雪厚厚地覆盖了,却暗暗地贮蓄着能量,准备来年的勃勃生长。
其实,这里的黄土并不肥沃,甚至很贫瘠,但它在先辈们的精心侍弄下依然很努力地长出了一茬茬庄稼,养活了一代代后辈,撑起了老村的未来。
黄土情,黄土魂。在老村人的眼里,黄土地就像母亲一样,温暖、淳朴。他们的身上从头到脚都粘满了黄土,在他们的生命里,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黄土的气息,他们是真正的黄土儿女!
如今的老村,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老村的景象了。老旧的破窑洞被填成了平地,整齐现代的居民区修建起来了;狭窄不平的黄土路整修了,宽敞平整的水泥路出现了。
然而,不论老村怎样变化,那些年岁很老的黄土,那些曾经养育了无数代村人的黄土,依然静卧在那里。老村的根,就深深地扎在这厚厚的黄土中……
篇4:闲话老村的经典散文
闲话老村的经典散文
网络确实是个好东西,它为我们提供了广交天下朋友的平台。通过它,我认识了好多朋友,有些成了我的至交和良师。老村,就是这样的朋友。
初识老村,缘于他的画。我是酷爱国画,但终究画不出半笔来的那一类。偶然的机会,无意浏览,发现了一幅署名老村的国画。画风简约、朴实、凝炼、厚道,有一种被黄土窖藏过的感觉。细细玩味,有股真气从画面逸了出来。于是我加老村为博友。此后,凡有老村新画从博客里贴出来,我都要反复赏玩,偶尔还要评上一两句。自然,我的评语全是外行的行外话,估计老村看到时,怕是一笑了之了吧。
随着交往的加深,渐渐了解到老村的不凡。他原来还是位大作家,一部《骚土》让他蜚声文坛,后又出了十几部书,是中国文坛的佼佼者。我于文学本是门外汉,平时也爱看个小说、散文什么的,只当是无聊时的消遣。大概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我对老村的文学作品也发生了兴趣。闲来无事,常常到他的博客里溜达。一来二去,竟成了常客。
老村的文字与别家大不同,他从不故做惊人之作,自然,坦诚,率真,无油滑气和市侩气。读他的随笔,就像是和老朋友一起聊天拉家长,他的辛酸让你落泪而感动,他的倔强让你惋惜而赞赏,他的桀骜让你敬佩而生畏,他的坦然让你亲近而仰慕。他的语言是朴实的,就像深山小溪,纯净而活泛,读后,让我等红尘中的人神静而气宁。大凡烦闷之时,我总要打开老村的博客来,把心放进去静一静。
老村的话全是大实话,不曾矫揉造作,更不哗众取宠。这样的话值得反复咀嚼,就像是咀嚼老家过年时的蒸馒一样,越咀越觉得有生活的真味。后来,我把那些让我深深感动的话摘录了出来,大概有了二十多页,并命之为《老村语录》,可惜后来因为电脑出故障,全丢失了,很是让我痛惜了一阵子。
和老村交往,其实相互言语并不多;估计是太忙的缘故吧,他也很少上网。虽然很少言语,但他却时时给我以鼓励,有时竟以兄称之,让我很是汗颜——这也看出他的谦虚来。前段时间,他发纸条要我的地址,说是要寄本书给我。我很是惊讶,心想,大名如老村者,平时能给我发个纸条、回个消息,已是莫大的荣幸了,现在竟然要寄书来,岂不是做梦?过了几天,他又发了纸条,说“邮件已用挂号寄出,大概十天收到。”我等待着,焦灼地等待着。4月23日,我收到了老村寄自京郊的邮件,打开一看,嚯,是三本书和一幅画!一本是长篇小说《黑脎》,另外两本是散文集《闲人野士》和《我老了的精神头儿》。画是我先前在他的博客里见过的,名为《荷花翠鸟图》,记得当时还评过“师法大自然,满纸是真情”的话。这些书和这幅画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为珍贵的.礼品了。当时激动的心情,是用语言无法言表的。
《我老了的精神头儿》中的文章多数在博客里发表过,我先前读过,现在又捧在手中来读,自然有着一种特殊的亲切。这本书除最后两篇访谈还未读外,其余都细细品读完了。通过纸质的阅读,我更加体会到了老村文章的质朴,这里面有一种纯粹的不为世俗羁的精气神,有一种天然的大德遗于野的真善美。精神头儿,这是作为文人最最为重要的。有精神头儿在,气就不会泄,人就不会倒。谁说百无一用是文人呢?
篇5:我的老村的散文
我的老村的散文
诗句“几回回梦里回延安”传递给我们的是诗人对“母亲”延安的永不泯灭的真情。而生我养我的老村,更是我在外多年不曾忘却,甚而更加切切思念的了。
腊月二十九,早早的我便没了睡意,穿衣出门,就有各种鸟儿的婉转莺语齐齐涌入耳中,令人不由的想扭头寻看似乎早已在田间绿意盎然的小草和兰格莹莹的不知名的小花来。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在这清净的乡间,各种心灵的积尘杂念轻而易举的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有丝毫去想,已经信步迈向儿时生活过的老村。
顺着家门往西,斜穿过一家已经几近废弃的院子,就到了塬边。住在旁边的老奶奶正在捡拾烧饭的柴禾,抬头望来,却一任思绪拉回记忆的空间,终究没有想起我是谁来。在我一声老巴(老巴:彬县方言,对比奶奶高一辈的妇女的称呼)的呼唤下,老人一下子就笑出了声:“这不是海峰么,你啥时候回来的?”不等我回答,老人接着说:“好娃哩,我老了,要不是听出了你的声音,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离家多年与家乡的生疏就这样在我走入她怀抱的第一步时,已经使我倍觉伤感。
站在一块视觉较为开阔的尖咀上,放眼环望,老村一览无余。南边的贺家岭,硷弯子,脚下的坡口子,北边的硷里,再到转过沟弯子面朝南的城根底,似乎还能听见顽童们的窃窃私语声;山沟里的安头沟,吃水沟,槐树洼,猫头鹰山,苜蓿咀,似乎还有猎猎红旗下的热火朝天的植树造林的宏伟场面。
一阵冷风吹来,沉浸在回忆当中的我一个激灵,再定睛看去,唯有一孔孔早已塌了面墙的废弃窑洞张着黑魆魆的大口,似乎还在痴痴的等待着它的主人归来,当年宽敞的'场院不见了一堵堵矮墙,已渐成林的柿子树挺着傲人的脊梁军阵一般的站成行。
顺着塬边往北,初春的微风丝丝的带着些儿童般的俏皮轻柔的抓挖着我的脸,撕拉着我的头发。一棵记忆尚存的老椿树独自顽强的在塬边守望着老村的兴衰,似乎也在等待着曾经在它脚下捉椿象的孩子们再次唱起“椿狗狗碾米来,笤帚簸箕装米来”的儿歌;路的另一边,一座废弃的小土屋仍然在距离椿树不远的地方把老村守望。转过沟弯,在城根底下,幸存两孔山花墙和门窗尚存的窑洞,虽然旁边的老院子已经被改造成梯田,但我依然清晰的记得这是县上当了老局长的九爷退休后回来住过的,满头华发的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马甲在窑背上挥起斧子破柴的情景历历在目。环视周边,也许这是老村里最后有人居住过的窑洞了。
我索性顺着窑洞旁边的小坡颤颤而下,门前已不见了当年繁花似锦的那颗杏树,唯留那个坐在门前端着一碗洋芋麦饭看着对面的这棵树一天天的变红,变粉,再变成一片的翠绿的孩童如今已经成人。再往下行,便到了当年挑水的蜿蜒小路,小路蛇形至此,便向外宽阔起来,形成一个平坦的可容纳十多人坐下休息的台阶。台阶旁边,有一个直径大约三丈的圆锥形大坑,传说是清末闹回回的时候,为了躲避官兵追杀的回民挖成。当年的我们一帮孩子,曾经如猴子捞月亮般一一牵手小心翼翼的下到坑底,竟然发现底部有一仅能容一人进出的洞口。孩子们大着胆子鱼贯而入,竟然发现里边是网状分布,交叉相连的地道,有几个瞭望口开在几百米高的悬崖的半腰上。大一些的孩子商量,希望能够在里边发现一些当年的遗物或是在墙壁上找到字迹之类的东西,可以拿给在省城博物馆工作的四老爷。孩子们穿来穿去,但最终却是一无所获。第二天早上,发现地道的消息就由旁边的台阶开始,逐渐散向整个村子。这个台阶,在那个封闭的年代,几近成为整个村子的新闻发布地,家家户户挑水的男人们围成一圈,互相交换着烟包里的旱烟,品评着味道的同时,谁家的儿子从新疆下苦回来了,谁家的媳妇生娃了,谁家的猪娃昨天买了个好价钱等等,诸如此类的新闻在此交流传播,使偌大的一个村子就变得小了起来,似乎大家都成了邻居一般知晓着隔壁的家长里短。
站在小路上,俯瞰几百米深的山沟,许多当年黄土裸露的沟沟岔岔已经树木成林,一阵阵三娘教子的唱腔随着几只白鸽在山沟里盘旋,却终究不见唱戏的人在何处,唯见一个砍柴人在脚下的林子里咔咔的努力着。
看到通往泉眼的小路已经荒芜,本已颤抖不已的双腿使我丧失了继续下行的勇气。那条曾经留下了我多少欢声笑语的小路,洒下了多少汗滴的小路,我们——就这样陌生了!我回身沿着小路往上,不多时已经气喘吁吁,惊起路边草丛里的一只野鸡,它呱啦啦的埋怨着我飞往另一个山头。走到一段较为陡立的路段,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米,却是实在难以前行。抬头可见上一层梯田的墙根。当年朝阳升起,在那座墙的上空露出半个脑袋的时候,就有挑水者排成一队迎着和煦的阳光徐徐而上。伟岸的身躯,坚挺的脊梁,整齐有力的步伐,一顺溜方向的扁担,就成了一副精彩的画面。我曾经试着想要把它描述下来,为了勤劳的父老乡亲,却每每因为能力有限,不禁遗憾不已。
上到一块也是由当年的场院改造而成的宽阔的梯田,靠近沟边的是一条羊肠小道,由于实在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小心的前行,我便只能在柿子树间曲折而行,追忆童年的欢乐。曾经的涝池岸边,一棵碗口粗的大树随风轻摇,我却认不出是否还是原来的那棵。我的记忆里飞出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树上鸣叫着,这是一棵一到春天就一嘟噜一嘟噜挂满了榆钱的老榆树,鸟儿们在密不见光的树枝上灵巧的跳跃着,翻开那篇课文时,就想莫不是这里来了缝纫鸟。
不觉间,肚子已经开始咕咕起来,就穿过柿子林,来到墙根下,想要抄近道回去,想必妈妈已经做好可口的饭菜等着我了。走到这边,仔细的辨认着那一排排的窑洞,那个是当年谁家居住的,却有几孔没了记忆。正郁闷间,见一大小可容两人进入的小窑洞,里边竟有几张旧时的磨盘,遂赶紧再拍照留存。想南湖边上摆成排的磨盘,不知花费多少金银于四方收集而来,那里也许便是这些旧物件的最好归宿了,便替这几张磨盘愤愤不平起来。现在想来却不禁哑然失笑,这世上的不平事多了,你却何必为几张破旧的石头不平?如今的这里,不正是这些石头原本应有的归宿么。
小路边墙根的积雪尚有零星可见,这便是老村固执的性格所留。春天已经来了,它生怕一不留神,这些虽然带来过阵阵逼人寒气的精灵,连同带给这老村的一片纯净一同给消失了去。
篇6:冬雪散文
冬雪散文
时光,从一缕清风中飘然而过,散发出幽幽的暗香,在四季轮回的罅隙中,缓缓地步入了冬季。冬,蕴含着深邃悠远的意韵;雪,舞动着空灵曼妙的风姿。静静聆听雪花飘落的声音,感受那份宁静幽美的意境。
让我们从古人的诗情画意中,去细细品味雪带给人们的那种空寂悠远的意境吧。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柳宗元的一首《江雪》,描绘了一幅动人的画面。在白雪覆盖的江面上,一叶小舟,一个披蓑戴笠的老渔翁,独自在寒冷的江心垂钓。天地间空旷寂静,彰显了渔翁的清高与孤傲。
张岱的《湖心亭看雪》中记载“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挐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在空旷的湖中,天地一色,人显得那么渺小。突出了作者遗世独立、卓然不群的高雅性情。
山寒水瘦的冬天,因雪而变得妩媚妖娆;萧瑟凛冽的冬天,因雪而变得温婉清丽。一场无声的大雪,如琼花朵朵绽放,带来缕缕芬芳。
雪花,轻柔如薄纱,翩跹若蝴蝶,飘飘洒洒,纯净无瑕。雪是一位诗意的舞者,舞动着最柔美的身姿。雪,是一个纯洁的天使,吟唱着净土的梵音,给世界带来一抹纯净。
雪漫山野,万籁俱寂,静美如诗。雪,高洁,无私,有一颗慈悲的心怀,不择土壤,带给人们春的希望和秋的憧憬。
雪是温暖的,是深情的,是烂漫的,也是带着思念的。
出生于东北,所以对雪并不陌生,每年的冬季,都会有多场雪的降临。来到温哥华后,这里气候比较温和,冬天很少下雪,不免想念家乡的雪。尤其喜欢那种雪后银装素裹的画面,如临仙境。
雪是充满温暖的,在生命中,经历过无数次大雪纷飞的场面,印象最深的是少年时期的那场大雪,今天依然清晰如昨。那是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记得那日临近中午的时候,雪下的非常大,北风凛冽地吹着,面对这种风雪交加的天气,班上的几个同学,决定不回家吃午餐了,那时候都是走路上学,家里距离学校比较远,早上没有预料会下雪,所以没有准备午餐。当午休的时候,我们班主任老师,在我们每个小伙伴的书桌上都放了一块蛋糕,并说,孩子们,吃吧。这是我的启蒙老师,杨老师,她是一位贤淑端庄的女子,留着长长的'头发,清雅而飘逸。她总是面带微笑,就如一缕春风,给我们的心里送来一股暖意。我们看着桌上的蛋糕,都不好意思去吃,因为那是老师的午餐,她自己不吃,而让我们吃。在老师的一再劝慰下,我们吃了那块包含着爱的蛋糕,感觉是那么香甜,唇齿留香。在以后的日子,我吃过各式各样的糕点,包括各种西式甜点,但都没有这块蛋糕好吃。我想,这是我一生吃过的最好吃的糕点……
雪是饱含深情的,记得曾看过一部日本电影《情书》,印象颇深,博子对着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谷,呼喊着,你好吗?我很好!你好吗?我很好……反复着,是呼唤?是告别?泪水止不住地流下。那思念的泪,那痴恋的情,随着飘落的雪花,落在地上,溶入山谷,与离世的藤井树永远地埋葬在了一起。对一个日夜思念的爱人在天之灵深情地呼唤“你好吗?我很好!”——爱到深处,还有什么言语能够比这六个字更让人动容?
雪是蕴含风雅的,《红龙梦》第四十一回记载,妙玉在玄墓蟠香寺居住期间,收集梅花上的雪,用花瓮储藏于地下,当宝玉等人来到栊翠庵,妙玉就用自己收藏的梅花雪为之烹茶,宝玉品后,赞赏不绝,可见妙玉是一风雅之人,方有如此雅兴。
雪是带着思念的,“天空飘起了雪花,心里好想他,这些天你过的好吗?你可知道我的牵挂,雪越下越大,像一幅美丽的图画,阳光下你含着泪花,又想起熟悉的脸颊。雪花,雪花,带上我的祝福吧,海角天涯一直伴随他……”
一首《雪花》,氤氲了多少相思的情怀。真想幻化成一朵翩翩飞舞的雪花,飞入你的胸怀,贴近你的肌肤,感受你的心跳,融入你的血液。
雪,是多情浪漫的,雪的到来,是为了奔赴一场前世今生的梅雪之约。雪的出现,是为了演绎一场倾城的隔世离空的爱恋。
你听到雪飘落的声音了吗?那是山河岁月里最艳寂的刹那,那是心灵深处绽放的莲花,也是人间最美的情话……
篇7:情感散文:冬雪
情感散文:冬雪
最爱那一场雪白,淌满全身;看那山水一色的净白,感受与天地同在。仿若自己已经置身于空灵中,内心洁净、没有尘埃!——题记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首唐代诗人岑参的作品,很生动的描写出了塞北大地冬日落雪的一幅波澜壮阔的场景。北国的冬天不似江南,小桥流水、垂杨细柳、婀娜多情。北国的山川,朴实无华、简明粗犷;长线条的山水丛林,磅礴大气、一泻千里。
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苍穹一色。此时,若能登高远眺,荡气回肠中便能体会到“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气概。山水一色,雄浑而辽阔。让身在其中者,无不感受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仿佛自己也因此充满了力量。
而说到东北,说到长春,就不能不说到这北国的冬天。长春的冬天很漫长,从头年的十月末到次年的四月间,近半年的时间,都像是在冬天里度过。有时甚至觉得是:夏天才刚刚过完,忽然一夜的凉风,便吹落了枝头的树叶,把人们带进了寒意渐浓的冬天。
尽管,平均零下二十度左右的气温非常寒冷,但那时我对冬天还是非常向往的。南方长大的我,习惯守候冬季里那一场雪白;习惯在雪地里与伙伴们嬉闹,打雪仗、堆雪人。习惯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任雪花洒满全身,看那山水一色的净白,感受与天地同在的气魄。仿若置身于空灵间,净涤了凡尘杂念的思想。而南方的冬天,雪却不是常有的。
于是,长春时常落雪的冬天,便无数次满足了我对雪的爱惜和渴望。喜欢,数着时间,看一场雪能下多久;喜欢,一场雪落,将苍茫大地染成纯白的颜色,然后一整个冬天,我们都生活在洁白的世界;喜欢,下过一夜的暴风雪后,披着棉大衣,去试雪的深浅,如果一脚下去没过了膝盖,便会和同学们兴奋的大呼小叫。
看啊,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片一片从天空中滑落;像一个个飞舞的精灵,在天空中起舞。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层层叠叠,此消彼长,在你还来不及寻觅它的踪迹,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欢喜的人们走出家门,三五成群在雪中玩耍嬉闹,男女老少,或跑或跳;有的踏雪寻梅,有的引吭高歌;有的用相机记录下风景,有的堆一个雪人愉悦心情;爱美的女孩,忙着用相机拍下她们与雪的拥抱。恋人们则更加,在这童话般的世界里,来一场浪漫的表白!当然,还有这天然的足球场、滑冰场,也是一片欢乐海洋,踢球、滑真冰,强健了人们的`体魄。所以就算再冷,只要心是热的,哪怕是零点的温度,也能燃烧我们的青春!
你还可以去南湖,看整个湖面冰封成一个大块的整体,人们可以在冰面上自由行走,此时的桥不再是桥,是另一种风景。平日站在桥上看湖水,现在变成了站在湖水中看桥。那种新奇的感觉,只有你去过了才会知道!你还可以去胜利公园看冰灯,看那水晶世界里才有的晶莹剔透。在如梦如幻冰的世界里,宛如童话般,做一回王子或白雪公主!
你还可以去动植物园踏雪寻梅,看野生东北虎。可以去长影世纪城,寻找中国电影史的百年足迹。你还可以去伪皇宫,去感受大清帝国的覆灭、末代皇帝的屈辱。去一汽汽车城,看新中国建国发展的迅速
长春,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正热情的伸开双臂,迎接四海宾朋;长春,如长白山上那一泓甘露,清澈明亮、光彩夺目!美哉我长春,与天不老;壮哉我长春,与国无疆!
篇8:冬雪情感散文
冬雪情感散文
“鸣笙起秋风,置酒飞冬雪。”冬雪是天空滴落的眼泪,在朔风的吹拂下,凝聚成晶莹的心花,纷纷扬扬,恣意飘洒。轻r的姿态是那样的洒脱,那样的空灵。她或在低垂的黄昏,或在寂静的寒夜,迤迤而来,纷纷而至。飘落在大地上,犹如处子的肌肤,洁白、透明。
小时候,生活贫穷,感觉冬天也特别的`冷。但是,每到下雪时,总能兴奋地穿着漏脚趾头的破旧鞋子,衣着单薄地追逐那些精灵般的雪花。尽管寒风刺骨,尽管雪花冰冷,全然不顾。嬉笑着、追逐着……冻得通红僵硬的小手,始终未能抓住一片雪花。因为尚未触及,便在指间吹弹可破。此刻才悻悻而归,落魄的像一个不第的秀才。
父亲是村里的一位民办老师。每到冬天,学生放学后,校长要求老师们再办公两个小时左右。有年冬天,天空下着鹅毛大雪,奶奶让我给在学校办公的父亲送蓑衣。于是,我披着一块塑料布,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村里的学校。在破庙的廊檐下,我蜷缩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煤油灯,校长正在给老师们开会。咳嗽声、旱烟的味道不断从门缝里飘出来,我冻得在门外直跺脚。过了很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十几个老师鱼贯而出。父亲发现我,先是一惊,继而将我用力抱起。那夜,我感觉父亲的怀抱那么地宽大,那么地温暖……
十几年前,父亲查出得了食道癌,我和弟弟像是丢了魂似的,从省城请了最好的内科医生。然而,所做的努力都付之东流,父亲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一个雪天,愁闷的我走出校门,踏着厚厚的积雪,任由冰雪打湿了我的头发,模糊了我的眼睫。惊颤之余,猛然回首,身后两行深深的脚印,撕心裂胆的痛至今挥之不去。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初讲这首诗歌时,正值冬天,由于乡下设施简陋,天寒地坼的季节里,并无取暖设备。讲台上,我声色并茂地讲解,台下学生们聚精会神的听讲,精彩处,不时报以不息的掌声。欢呼雀跃,寒意尽除。那热烈场景至今回想起来也心动不已。新酒、红炉、玉花、对饮,诗词中展现的意境,是多么的惬意?多么的令人神往?不由赞叹古人是那么的雅致和富有情调。
北部山区有一个村子叫斜峪,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每到春季,梨花盛开,洁白一片。蝶飞凤舞,清香四溢。引得游客扶老携幼,接踵而至,素洁的山村立刻热闹起来。“梨花一枝春带雨。”徜徉其间,不由想起白居易的那首《长恨歌》。杨贵妃肤白若梨花,啼哭时,像梨花著雨,从腮间滑落。乐天真的笔力不凡,这等功力后人难以企及。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描写冬雪的诗歌最爱岑参的这首。不但形似,而且神似。那年送毕业班,复习到这个知识点时,恰巧窗外大雪纷飞。教室里开始躁动起来,我停下讲课,因势利导的对学生讲:同学们是不是想到教室外看看雪呀?此言一出,全无躁动,群情激昂。我说:现在可以到教室外观赏下雪了!学生兴奋地作鸟兽散,奔跑着消失在雪幕里。
很久,学生们渐次回到教室。我让学生把观察到的景色和教材联系起来,然后作答。学生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说大雪压枝头,与梨花盛开情景相似,有说岑参描写观察细致的……不一而足。
多年后,师生再相聚,回首当年往事,几个同学异口同声的说到《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那节复习课最难忘,而我早已忘记当年的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