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一个熟悉女人的来信杂文随笔,本文共4篇,仅供大家参考借鉴,希望大家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ziling2005”提供。
篇1:一个熟悉女人的来信杂文随笔
一个熟悉女人的来信杂文随笔
1、
“阿雷,刚刚在门外有个邮寄员给你送来了一封信。”老伴迈着蹒跚的步伐从门外走了进来,从她的手里我看到了一封白色的信封,如洁白的信鸽,从远方带来了或惊喜或悲伤的消息。
“这个时代,写信的人可真不多了,会是谁呢?”我奇怪地问道,随即我站起身来,略微岣嵝的背脊让我变得懒散,在这如夕阳无限好的年纪里我似乎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惊喜感,但是这封信让我像发现了美洲新大陆般好奇心陡然升起。
我走到餐桌前,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那封信被老伴随手扔到了桌子上面。
“阿雷,这是你信,涉及你的隐私,所以我不会要求和你一起看的。”老伴很开明,她把信封放到桌面上之后便走进卧室去休息了,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客厅里,窗户外似乎有些轻微的风声,像刮过一个世纪,一直这样挂着,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人生就是一场不知名的境遇,到达了某一个阶段时,完全不知道在这里会有什么惊喜,然而每个人都会像我一样老去,即便年轻时有过多么让人难忘的青春,而在这个时候,也会隐藏在风里云里,要么变得不再重要,要么便是忘记。
所以说,老年人都会患有些健忘症,很多年以前的事情,即便是自己不想忘记也会渐渐地忘记,除非有人给你以提醒,唤起你心里的感情脉络,让你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在那个时候有这样的一段回忆。
信封的署地是一个我没有去过的地方,我想可能给我寄信的这个人想跟我开个小小的玩笑吧,但是想到这里时我便又使劲地摇晃了一下自己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谁会跟一个糟老头子开玩笑呢。
我拿起桌子旁边的一把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拆开,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的很工整的信纸,纸上飘散出来一股墨水的香气,这让我感觉到似曾相识。
平铺开那张信纸的时候,我首先看到最底处有个落款,信封上并没用说是谁寄来的,但是这张信纸的末尾处却写着写这封信人的大名,看到这个名字后,我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像是突然撞进了一个时空混乱的隧道,一下子便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了,“哦,我的天呐,是夏天,夏天给我写的这封信,这我曾经无比熟悉的人。”转眼间一股热流从我的.眼角处扑簌而下,有些轻微的哽咽声,幸好声音不是很大,否则会惊醒还在午休当中的老伴。
2、
为了能更加清楚地看这封信,我从兜里慢慢地摸出一副老花镜,并轻微战栗地将老花镜戴挂在自己的鼻梁上,鼻梁处有些湿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尤其是人到了老年更加不会去哭,或许是因为泪腺退化了,也许是因为感情不再那么深厚了,但是像现在一样,流出了这两行老泪的状况,实在是不多见。
接下来就是这封信的内容了:
亲爱的雷,你还好吗,没有想到吧,跨越了半个世纪,我竟然会写这样的一封信给你。
我是真没有想到,半个世纪没有见面的夏天竟然还记得我,我心里想着,然后继续读这封信:
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了,但是我能告诉你我的近况,也许你不会想到的,我竟然孤独终老。是的,阿雷,我没有结婚,我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着,从一个柔弱的女子渐渐的变得坚强、变得可以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面存活。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结婚,其实都是因为你,哦,看到这时,你不用觉得自责,这都是因为我,是我抛弃了你,所以我应该为这个决定独吞恶果,再也许,我们都到了这个年龄了,如果继续追究以为的责任,也太没必要了。
也许你会有疑问,为什么我会写信给你,而不是给你发邮件或者打个电话,其实在我觉得那些个方式都没有写封信给你更加能够表达我最真挚的情感。你还记得吗,在大学的时候,你每天都会给我写一封情书,就是像这样,用一封洁白的信封,里面有一张折叠的很整齐的信纸。那个时候我还嘲笑过你,都什么年代了,还给我写信,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也正是因为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一封的情书彻底打动了我,所以这也是我选择给你写一封信的原因。
当初大学毕业了,你选择在国内找一份工作,而我的选择是出国继续深造,你曾经挽留过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可是我没有听从你的意见而是决然的踏上了出国的路。在那个时候我天真的以为你会等着我回来,我天真的以为真正的感情是能经得住距离与时间的考验,可是我失算了,因为在我离开三年后,你结婚了。、
出国留学的那段时光里,在陌生的城市里我变得寡言少语,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无时无刻不都在想念着你,那厚厚的一沓情书我每天都会翻上几遍,为的是能够保持对你感情的温度。
后来我毕业回国,当我得知你已经和某个幸运的女孩订婚的消息时我便伤痛欲绝,我多么想从那个女孩的身边把你抢走,我多么想立刻出现在你的身边投入到你的怀抱。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不能那么的自私自利,我得为你着想,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所以我选择永远的离开你,再也不和你相见,我以为这样独自一个人的生活在经历过一段时间后便会慢慢地将你忘记,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能,我怎么也忘记不了你,那厚厚的一沓情书一直放在我的抽屉里,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拿出来翻看。
家里的亲戚身边的好友们纷纷给我介绍对象,追求我的人其实也挺多的,但是任性的我却一个也没有看上,我渐渐地发现,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就这样爱着爱着,爱了半个世纪之久。
看到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老花镜的镜片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变得模糊不清,我看不下去了,哽咽声此起彼伏,我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阿雷,你怎么了?”老伴听到哭声后,迅速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看到面前的景象后惊呆了,“天呐,阿雷,你哭什么?”
老伴走到我的跟前,从桌子旁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她将右手心覆盖在我的手背上,顿时一股暖流涌了上来,“阿雷,你到底在哭什么呢?”
我将手里的那封信递给她,“亲爱的,你看看吧。”
“我能看吗?”
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看吧,我对你没有什么秘密。”
3、
老伴看完那封信后叹了口气,她把手覆盖到我那白发苍苍的头发上面温情的抚摸着,“我可怜的阿雷。”
“你不生气吗?”我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那是你的初恋。”老伴说。
“你真好。”我停止了抽泣,坐直身子。
也许每个人的身后都会有一个已经被遗忘掉的故事,但是这个故事却牵扯到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一旦被重新唤醒,那么身上的每根神经都会随之颤抖。
“但是阿雷,我同意你去看她。”老伴突然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有点疑惑。
“显然你没有读完这封信就已经开始哭了,你没有看到结尾处吗?”说着老伴便将那封信重新递给了我,我迅速地看到结尾处,那里有几排字是这样写的:
阿雷,现在我要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给你写这封信了,当然对你的想念是占据了绝大部分比重,还有一个原因,那个原因就是我现在得了癌症,而且是晚期。你不必为我感到伤心,因为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人必有一死的,但是我死后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和你在一起,不过这都过去了,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够来到我的身边,我们半个世纪没有见面了,我想在我闭眼前能够再看你一眼,还有,请把那一沓情书拿回去吧,因为那都是我欠你的。
4、
“阿雷,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去。”老伴坐在我身边说。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我又问道。
“当然愿意。”
这个时候,窗户外面风声渐起,像刮过一个世纪,一直这样挂着,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手上的信封突然化作一只洁白的白鸽,它扑扇着翅膀窜出窗去,按着原来的路线原路返回,想必它是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好消息带给那个我熟悉的女人。
篇2:你这样一个女人杂文随笔
你这样一个女人杂文随笔
金玲是个脾气很大的女人。在工作上着急的时候。
金玲笑起来眼里是一潭清澈的湖水。是谁都没有的纯净。
我发现,金玲脾气大的原因就是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和生活中艰难的自尊。
说起金玲确是个苦命的女人。她离婚十几年,一直自己租房子住。房租就占据一半的工资,剩下一半要精打细算才可以维持,平时吃喝用度基本都是对付,只狠狠的握住每一分钱。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必须要养活自己,还要拼命省下来一些钱。因此,谁触犯了她的工作利益,她会不顾一切的反击。这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女人本弱,为母则刚。金玲个头娇小,笑起来有花一样灿烂的脸,当她笑的像个孩子时,我知道,是她儿子来看她了。她十几年来苦苦守候的,就是她的儿子。
十几年前,金玲嫁给了她儿子的父亲。而那个男人和他母亲都不把她当人看,瞧不起她偏远农村的娘家太穷。即便她忍气吞声,任劳任怨,还是在生完孩子后不久,被赶了出来。更残忍的是,永远不让她见孩子。
她的娘家也只有娘没有家了。母亲跟哥嫂一起过日子,生活本就困苦,怎能再负担她一个“外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在农村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无家可归的她被迫远走他乡,在一个毛衫厂做一名织衣工。
她勤劳肯干,多苦都不怕,可是最无法忍受的是想孩子。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剥夺一个母亲陪在孩子身边的权利。想念像魔鬼一样吞噬着她的身心,她像疯了一样的加班干活,把自己累到筋疲力尽,倒头就睡,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力去想念。
同时挣到的每一分钱金玲都不舍得花,小心的存着,盼望见到孩子的那一天,能为他倾其所有,以此来释放自己多年来煎熬到疯狂的母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辗转又回到了儿子所在的地方。都说父母在,不远行。然而反之,儿子在哪儿,母亲的心就在哪儿,哪怕她忘了自己,也忘不了心的方向。就像月亮,不管自己阴晴圆缺,都会始终如一的围绕着太阳。
她前夫家知道她回来后,怕她见孩子,竟然找人尾随并恐吓她。她害怕无助的哭泣。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她拼命学习新工作的知识。可她这样一个连电脑都没碰过的人,连汉字都不会写的少数民族女人,要融入到一个专业性比较强的工作岗位,无疑是不可能的。
而她必须留在这里,留在有儿子的城市里。她咬牙自学,黑天半夜的也不下班,哪怕不给工资也不离开。公司领导为之动容,得知她的情况后便不再赶她走。在别人眼里,她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难而退,自己消失。可是她能抓住的,只有这根稻草,她必拼死争取。
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也不忍心逼死这样一个苦命的女人。慢慢的,她凭自己的韧劲,留了下来,还有了收入,虽然少,但足以让她更坚定。在那一刻,她的眼里,满满的光芒!
金玲儿子渐渐长大,是母子连心的指引,是天意,让他慢慢的也找到了妈妈的联系方式。她们相见了。那一瞬间,金玲认为自己受过所有的苦,都值得!
虽然金玲还受到前夫家人野蛮的阻挠,但是母爱的力量,让她不再害怕。她搬家,换号码,隐蔽自己,但与儿子之间,不会再失去联系!即便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上一次。
慢慢的孩子上了高中,也找到了一些摆脱家人控制的方法。他会在周末返校那天,提前出来一顿饭的时间见母亲。那是她们最幸福的时光。金玲会放下所有,去给儿子做一顿她认为最丰盛最好吃的饭,哪怕只有一份,她看着他吃。只要能看到儿子的笑脸,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
然而这样一个女人,虽一无所有,但她有最火热的心,和天下最纯粹的善良。
她虽会为了一点工作问题跟同事歇斯底里,但是哪一个同事辞职离开,她都会哭的最伤心。她看见爱吃的东西,会挣扎着说服自己舍得一次,可是最后,却回家煮一碗面条果腹。而娘家人偶尔给她送点好吃的,她却把同事都叫去吃个够。
有一次金玲在路上捡到一百块钱,她问遍了来往的大人小孩,都没人丢钱,她就去路旁店里调监控。可是最后也没能找到认领的人。
虽然这一百块钱能让她生活好久,但她拒绝让自己这么想,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最终她把钱给同事抵了午餐费,而且是她一个人亲手做给她们。
而她自己依然拮据,依然为了三块钱心疼。
还有一次,有个她报学习班认识的人,着急用钱向她借,那人知道金玲攒了一些钱。金玲看她急切的样子,想都没想把自己所有钱都借给了她。而这个人迟迟不提还钱的事,急得金玲满嘴起泡。大家提醒金玲催要,钱终于要了回来。可是那人跟金玲却不再联系。
我们提醒金玲,不要让别人利用了你的善良。你生活不易,省吃俭用攒钱更不易。
多少人想给金玲介绍男人让她再成家,不想再看她活的这么苦,碰到任何事都没人守护。可是她的内心有原则,儿子考大学之前,她绝不考虑自己的事,她怕任何一个外人,扰乱她与儿子之间来之不易的幸福。哪怕那一星期只有一小时的相见。
儿子十八岁了,还有几天就要高考。我问金玲要不要跟儿子去大学所在的城市,在学校旁继续租房子打工,那样就可以天天见到儿子了。
金玲却选择不去。她说孩子大了,该有他自己的天地,她不想成为孩子心里的负担和牵挂。她要留在原地,好好的生活。
十八年,一个女人的十八年就这样过去了,金玲已经年过四十。皱纹已在眼角蔓延,瘦小的身躯在劲风中也开始摇摆,她还是一个人,倔强的生活,倔强的守护着她的心中最后的城池。
她还会发脾气,可是她笑起来,却越加动人。
篇3:一个离婚女人的告白杂文随笔
一个离婚女人的告白杂文随笔
不知不觉,我走出围城快一年了,勤奋学习,努力工作,坚持健身忙忙碌碌的;对照镜子,自己身材苗条了,脸色红润了,双目炯炯有神。难能可贵的是找到了自信,知道了自己的优秀。知道离开婚姻我可以活得更好,拥有独立生活的能力,有把自己变得更好的坚强意志。我在不断地成长,我把生活过得精致充满诗意,这本身就是对生活的热爱吧。当然,也不免有社会的歧视,正如刘晓庆说的“做女人难,做离婚的女人更难。”
每个人都有无知的时候。一年前,我面对闹离婚的同事口无遮拦的说着刺耳的话:“婚姻需要两个人的经营,你好好想想,你也有错,为了孩子,回家好好过日子,如果你的丈夫有小三,我支持你离婚。”她当时泣不成声:“是,是,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行了吧。”轮到自己离婚,才明白她当时的感受,她该有多伤心啊。
在网上看到离婚的女人,我也是带着鄙夷的态度,觉得是她们不好,才导致婚姻失败的,也认为自己的婚姻固若金汤,庆幸离婚的人不是自己。
苍天真是有眼,报应来了,同样的话在我的耳边回荡,如万箭穿心,同样的鄙夷的目光在我的周围环绕,如坐针毡。婚姻失败,做人也失败了吗?离婚的女人真的就万恶不赦吗?心可以碎,夜可以黑,生活本来就是不完美,不幸是比较而来的吧,哎吆吆,你离婚了,好可怜,还好,我还有男人,我太好了,我的男人不会不要我的`。
我在围城的时候,有人对我还在说着自己男人如何自私,如何以自我为中心,自己多么痛苦,时刻做着散伙的打算。看到我离婚了,口风马上转了:“我可不离婚,我们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矛盾,但谁也离不开谁。”接着如数家珍般列举自己男人的诸多“优点”仿佛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还不断数落你的不是:“你不了解男人”“你是不是没有恪守妇道”“他是男人啊,是不是没有满足他的要求”“就算他出轨了,也是你的错,何况他没出轨”还发一些心灵鸡汤,真是用心良苦,我真的该感慨零涕。我反驳“如果有一天你离婚了,也认为是自己的错吗?”
她还蛮自信“我永远不会离婚!”你要明白,未来是无法预知的。我不是离婚了就不相信男人,认为别人的婚姻也是不幸的。而是想说,你不是当时人,你没有发言权。
婚姻,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是相当保守的女人,不管我的婚姻多么不和谐,我都会死死守住它,仅仅是为了做一个好女人的虚名。我愿意委屈求全,不想面对社会的歧视,我宁愿被一个人欺负,不愿被一群人欺负。离婚这点,他做得很对,不合适越早分开越好。我对他倒有一点感激之情,长痛不如短痛,不砸烂一个旧世界,怎么建设一个新世界?
奉劝那些愿意操闲心的人,不会劝人就闭嘴。别人的事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过得再好别人也不羡慕。幸福不幸福别人也不想知道,婚姻不是你炫耀的资本。人家离婚了,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悲哀。有时间好好操自己的心,多看看书,提升自己品位,不然说出的话显得那么幼稚可笑。别连离婚的资本也没有,坦率的说,我敢离婚我有独立生活的能力,生活质量是提高了而不是下降了。
我不是提倡离婚,而是说现在人们对婚姻的质量要求提高了。我为什么不能拥有和自己能力相匹配的生活。人,只活一辈子,为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为什么要依附男人生活?
不管他怎样,我欣赏他这一点,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一句坏话。不管过去怎样,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也没有权利对他说三道四。我们毕竟爱过,不可能成为敌人。
离婚,追究什么原因并不重要。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回头。世上的所有选择没有对错,只要对自己负责,敢于担当,不怨天尤人,多看到阳光的一面,才能无往不利。相信世界的美好,上帝给了我们一双眼睛是寻找光明的。自己不倒,任何事情都无法将你打倒!
离婚,并不可怕,随之而来流言蜚语也不可怕。我有别人拿不走不动产——能力加自信。离婚,我可以活得更精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光彩照人。
篇4:一个女人的生育梦杂文随笔
一个女人的生育梦杂文随笔
“要从巷子尽头的那几个院子说起。”她说。现在的那三个院子是以前地主家的整个羊圈,后来被公社收回,分摊给了农户。羊圈被分出三个院子来,兄弟仨一人一个独院。要说这样,就已经很圆满了,弟兄们都有了自己的一个家,老人也该安享晚年了,可偏偏兄弟仨都是光棍汗,这可成了老人的一个心病。后来的很多年兄弟仨还是和老母亲吃在一起,人们都说那老婆子喂了弟兄三一辈子的饭,那倒是实话,老婆子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把三孩子拉扯大,可直到老人去世也没能看到哪一个儿子成了家的。老人去世不久后,三弟兄也一个个离家出走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有人说是去了附近的矿上挖煤,也有人说是去了别的地方讨饭,有人见过他们;还有人说去当兵了……这些都是听来的,没有个准,总之那院子就这样荒了下来。那个女人来的时候是这院子刚空出来一年多,有人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在村口坐了一个下午,过去问她,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问她来这里干嘛,她不回答,低着个头。当天晚上她就住进了老大的那个院子,就是巷子最头的那个院子,之所以能住进去是村里的干部开了会,感觉女人应该是逃难而来,走投无路了,流落到了咱村。所以决定让她暂时的住在村子里,避一避难。这样说虽然有点牵强的感觉,但总之女人就是这样来到这村子里的。女人刚住进去的那晚,几家邻居帮忙去收拾屋子,给拼凑了一些被褥和七七八八的生活用品。这样就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也能将就着过日子了。给我讲这些的是我的奶奶,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婆婆,满头的白发,牙已经脱了,但她的声音一直那么洪亮。她总是能把很多事情讲得让人入神。在我的记忆里,奶奶给我讲了好多好多的传奇故事,我也就是这样在奶奶讲故事的时间里慢慢地长大的。奶奶这次讲的这个女人也是这篇故事的女主人公。
女人叫什么名字一直没人知道,大家只知道她的女儿叫贾如生。贾如生,这个名字听着像男孩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她是女孩的事实。如生和我同龄,我们一起在村里的小学读书,但我比她高一个年级。我经常去她家玩。她的妈妈总是做很多好吃的给我们吃,看得出她妈妈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我曾试探性的问如生关于她的爸爸,但每次都未能得到答案。所以到了后来我也缄口不提这方面的事了,我想有一天如生会告诉我关于她的那些大伙都好奇事。她们从哪来,因为什么原因,她妈妈的名字,还有她一直未出现过的爸爸。如生的妈妈,那个有点传奇色彩的女人,我礼貌地叫她阿姨。她很少说话,惜字如金。但总是一脸的笑,她是一个很漂亮女人,高挑的身材,瘦瘦的,留一头很长的头发。我和如生在七岁那年,央求她的妈妈给我们扎了和她一样的辫子。如生的妈妈说:“女孩子要懂得珍惜,一些东西散了就再也回不到原始的模样了,就像这头发散开了就没有了辫子的模样了”。那是我第一次听她说那么多话,而且还是那种带有感情色彩的话。她之前只说一些生硬的肯定或否定的话。我也是从那时确定她并不像外表那么的与世隔绝,她像我们所有人一样也有柔软的内心。这种确定后来越来越深,是我和她走的越来越近之后。我在那些放学的午后会穿过整条巷子去如生家,每次进门第一个看见的总是如生的妈妈。在如生在家的那些日子里我会和如生一起趴在一起看那些小人书或者做其它事。碰上如生不在的日子,我会坐在她妈妈旁边看她剪纸。如生的妈妈会剪各种各样的动物样的贴纸,她也是以此作为家里经济的来源。每个周六的下午我会和如生提着一两包她妈妈剪好的贴纸去镇子里交货,镇子上的纸火铺收贴纸,我和如生会挑买价最好的一家卖掉那些剪纸。在我看着如生妈妈剪纸的那些时间里,我并没有多的去看她手中的剪纸,而多的时间里是看她的脸:那是我在走出我们村子之前见过的最漂亮的脸了,白皙的皮肤,没有因为年龄关系而显得枯燥,眼神的沉稳应该是那种经历了许多事以后沉淀下来的。我曾在如生面前夸她妈妈长的漂亮,说她长大了也会像她妈妈那样漂亮。如生只是微微一笑,和她妈妈一样没有说太多的话。在如生上了三年级的那年,她的妈妈对我说不想让如生继续上学了,让我帮她到如生那说说。我问她为什么,她没有回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歉意。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村里开始有了关于她的风言风语。有人说她就是巷口老大的媳妇,老大让她来到这里自己在外面挣钱养家。关于这些话的真假都无从知晓,我也曾试图在那些拌碎嘴的人面前替她们解释,但每当我要开口解释时却不知从何说起。我突然发现,那么长时间看似我和她们无比亲密,但关于她们的事我也和那些拌碎嘴的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刻让我觉得有些恍惚,我感觉如生一直骗着我,她的妈妈也一直骗着我,她们并没有拿我当最好的朋友。也是从那之后,我开始刻意回避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的缠着她们。
在很久没见到如生之后,我却又开始想念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我想是因为我的躲避才出现这样的。可是在一个放学回家的午后,妈妈告诉我说如生在家已经很久没去学校了,问我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我没有回答妈妈,转身就朝着巷子口跑去。当我进了如生家的院子后,我看到如生的妈妈正在着晾衣服,我没有看见如生。我问她“如生呢”?她微笑着给我找了小板凳,让我坐在槐树下乘凉。“如生去了镇里,晚上才能回来。”她告诉我。我没有问去干嘛了,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她叫我的名字,说:“如果如生有你那样的家庭就好了,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我心里一惊,感觉接下来她会说出我期待的那些。远处突然有警报声响,她停下了手中的活,用围裙擦干了手,去了里房,不一会的工夫又走了出来。警报声越响越近,听着就在巷子那头。她拿了一包东西给我,说这是她一直扎头发用的皮筋,让我拿去用,也算她给我的一个念想。我不明白,问她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你们要离开这里了吗?”“为什么说是留个念想”。她仍是微笑,说:“女孩子要记得打扮得漂亮点哦”。我越听越急,拉住她的'手问,“如生出事了吗?还是你们怎么呢”?巷子里人声鼎沸,听着好像出了事,我拉她说去看看,她说不用了,他们马上就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起身,一群人就涌到了门口。最前面的是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后面跟着村里的叔伯婶婶们。两个警察朝她走过来,人群里一声尖锐的“妈妈”传来,我看到了人群中的如生被一位警察拉着。她没有看到我,或者她看到了只是假装没看到。她不停的喊妈妈,那个是妈妈的女人却始终没有应她,如生被那些警察拉上了警车,然后她的妈妈也被拉上了后面的一辆警车。警笛再次响起,响声穿透那个小村庄的天空。人声鼎沸。唏嘘声一声接着一声,但我始终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我被母亲拉扯着往家里走。在一种木讷的状态里看到奶奶坐在大门口,她瘪下去的嘴一动一动地好像吃着什么东西。她突然的喊:“让丫头来我这,别吓着丫头了。”母亲照做,把我拉到了奶奶的身旁,我就势坐在了她的脚边,然后整个人躺进了奶奶的怀里。她抚摸着我的头,厉声说到:“神明还魂呀,丫头还小,头一次惊吓,神明保佑呀。”奶奶是在替我往回来叫魂,她迷信,认为人受到了惊吓灵魂就会飞离出肉身,去了三界之外。我靠在奶奶的怀里说让她不要再疑神疑鬼的了,奶奶咯咯的笑,说:“这神鬼可灵着了,报应在迟早,你看来了吧”!我知道奶奶说的是如生和她的妈妈。如生的妈妈,那个奶奶口中的女人。在三十岁那年嫁给了同村的一个男人,两口子恩爱有加,婚后生活一片和谐。可是后来他们发现,如生的妈妈不能生育。这在农村是一种无法接受的现实,婆婆开始吵,丈夫开始抱怨,慢慢地夫妻关系越来越紧张。那个男人在一夜未归后提出了和她离婚,她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能生育。在离婚后的一个月不到,那个男人就又和一个女人结婚了,而且他们在五个月之后就迎来了他们的孩子——如生。贾如生不是她的亲生父母给她取的名字,而是带她到大的那个“妈妈“给她取的名字,贾如生——假如能生。如生刚过两岁那年被她的这个“妈妈”偷着抱走。也是那一年如生和她的“妈妈”来到了我们村口,被村里的人安顿到了巷口老大的家里。如生八岁那年,她的“妈妈”告知了她事情的真相后让她去了镇里的派出所报案。我八岁那年,看到如生和她的妈妈被警察带走。然后想到如生的妈妈给我说过的:无常逐一,要原谅一些不完美。是的,无常逐一,总有一些不完美造就了一些失去,但有时候失去何尝不是一种完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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