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编在这给大家整理了月上梨花白散文,本文共11篇,我们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xufeng3he”提供。
篇1:月上梨花白散文
月上梨花白散文
春归时节,拥红堆雪。本来是花怡人悦,可一时兴起,月儿竟也参活进来,“我歌月徘徊”,“对影成三人”,造化出若许缱绻。
时光总是把过往的曾经挽留下来,尽管有些风月遁的无形,但思念确实历历在目。
老家的山上长着成片的棠梨林,初春时节,漫山遍野,素装新裹,远远望去像着了一层皑皑白雪。儿时的我却没少在这雪地上淘气,馥郁奇香,追赏蜜蜂,折枝揽闺,再不然就是摘几兜子初蕊,回家让奶奶炒炒吃,那是一种微苦的,品品又甜甜的感觉。还有小时常闹肚子,这东西吃下去涩肠止痢,奇效无比。
村边的'小溪旁也有几颗合搂的棠梨树,夜捉迷藏,颇有古人“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的牵绊。
如今被困在围城的水泥丛林中,春的梨白是少见的多了。偶尔在公园觅得旧识,便在心湖上激起层层涟漪和念昔。
今年就不一样了,我搬到新城区居住,毗邻就是园艺场一个颇具规模的梨园,湖临楼下,青山对帘,连梦都是与梨雪相拥的。每每闲适,依窗凭栏,与梨花对视,情含眸眸,香撩歆歆,剪存“春风燕子楼前过,飘落梨花雪一枝”心萱,洒下“故国梨花千树雪,小堂杨柳一枝烟”相思。
月上梨梢,梨园静的能听到花开的声音,一个人蹊上漫步,心绪在诺大的世界里徜徉。
当年的白居易不知用了几个夜晚写就了《长恨歌》,“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寄托了对杨贵妃百媚千娇、结局凄然的惋惜。
岑参呢?《送杨子》“梨花千树雪,杨叶万条烟”,“看君颍上去,新月到家圆”。月夜别友,一定是将月白、梨雪、心戚叠和在了一起。
花间词人温庭筠一句“满宫明月梨花白,故人万里关山隔”,谁又说单单写怨妇呢,那个心上人漂泊在外,月下问雪,朵朵梨花开放都拨动着心弦。
“月到梨花上。心事两人知”。张三影总是语出别猜。想想月夜最销魂。是月恋花,还是花念月;是人怜月,还是月爱人;不然就是君怀有花,或是花开顾君。再扩张思绪,难道说花开自怜么!我倒是没有在倒影中读出什么,不过也不能说没有联想,家乡的月夜丽景是再也回不去了。
“独自个、怯黄昏。轻风淡月总消魂(宋·万俟咏《武陵春·燕子飞来花在否》)”。说来我怕月夜与花物语,尤其是梨花。这并不是说“她”具雪的禀赋,总觉得“她”温柔、慈祥、懿丽。在“她”面前,自己就是个儿童。可又中蛊似的,偏偏矛盾着心理,爱上这地儿听花开香语。是什么呢?那是奶奶的影子。
每年梨花堆雪的时节,我把思念镌刻在梨花上,因为那年梨花月夜,奶奶远行了。而梨花对我叮嘱了许多许多。
篇2:又见梨花白散文
又见梨花白散文
清明,回家给父母上坟。
父母的坟墓就在老房子南边的果园里。推开果园的大门,一片如雪的白扑面而来,只见满园的梨花千朵万朵,如云似雪,蔚为壮观。好久没见到这样大片盛开的梨花了,一时间恍若梦中。
记得前些时候,因为一张照片和朋友聊起梨花,梨花的美,朋友道:你何不就梨花白写篇文字呢?于是便有了《淡极始知花更艳》一文。记得文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你若细看,就会发现,梨花的白,不同于一般花色的白。它的白,似雪,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色。那洁白的花瓣,白到深处竟透出一丝清,一丝冷,那是花瓣里逸出的一缕魂。”当时之所以这样写,是因为画中那一支梨花极白,极淡,青绿的叶儿,突出画中,使整个画面显得尤为清冷。
现在身处梨园中,感觉却又不同。细看梨花,小小的花瓣洁白而柔软,仿若冬天的雪,落在初春的新枝上,少了些寒冷却多了些温度。又似冰雪神女降入凡间,自然而然就有了红尘的味道。孤高,却并不清冷;美丽,却触手可及。
想起小时候,我们学校的南边就是洪门果园,那里有一大片梨树。有一年,因为防震,学校让学生自己带了小板凳,去梨园上课。正是梨花盛开时节,千万朵梨花,喷涌而出,远看就是一片洁白的雪海。我们在两排梨树间坐定,脚下是金黄的沙地,四周和头顶都是盛开的梨花。老师站在我们前面,带领大家朗读课文。一阵风过,梨花雪片般飘飘而下,落在大家的发上、肩上、脸上,同学们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喊。有一枚花瓣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些微香甜的味道,飘落在我面前的书本上,就像一只白蝴蝶,那么轻盈,那么柔美。那一刻,梨花给我的感觉不是冷,而是柔柔的,暖暖的',就像母亲温热的手。
从古至今,人们一旦说到梨花,总会用雪来形容它。一是说它外在的色彩,二是说它的内含,仿佛梨花永远都摆脱不了清与冷。记得唐.丘为就曾写过梨花,其中有一句:“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可见在丘为的心中,梨花不仅是白的,而且是冷的,这冷都赛过了冬雪的寒冷。王元泽(王安石之子)也曾写过“海棠未雨,梨花胜雪,一半春休”,可见在古人的眼中,梨花不仅胜雪,而且梨花一开,春天就去了一大半。
然而在我的心中,梨花不仅不冷,而且是热的带有温度的。
记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稍有风吹草动,不是感冒就是发烧,而且老是咳个不停。秋冬还好,因父母都在果园,家里总会储备些甜梨苹果,母亲就会给我炖冰糖甜梨吃。到了春天,家里的梨早就吃完了,而母亲总会想出些办法来,给我化痰止咳。
有一年,正是梨花盛开时节。母亲下班回来,竟带了好些梨花,还在养蜂人那里买了一碗蜂蜜(那时候,家家户户瓶子都不多见。记得母亲买蜂蜜,总是拿了家里的碗,一次买一碗)。我很好奇,跟在母亲后面,看母亲把梨花洗净、沥干,然后在碗里放一些梨花,舀一勺蜂蜜洒在上面。然后再放一些梨花,再舀一勺蜂蜜……我忍不住好奇,问母亲在干嘛?母亲说:你不是咳嗽吗?我做梨花茶给你喝,你就不咳嗽了。
第二天,妈妈果然用温水给我冲了梨花茶,淡黄色的水面,浮着几朵洁白的梨花,喝到嘴里,暖暖的,香香甜甜的,而且润肺止咳,效果极好。
后来长大了,虽然并不咳嗽,春天梨花盛开时,也会摘些来沏一碗梨花茶。只是后来成家了,离开了果园,离开了妈妈,便再也没吃过梨花茶,就连这样大片的梨花也很少见了。
“她二姑,回家上坟的啊?”
突然的问话打断了我的回忆,原来是果园的主人,以前的邻居谢家大嫂。
“是啊。后天就是清明了。”
“时间过得真快,张姨(对我母亲的称呼)都走了一年了。”
“是啊,一年了。”
“今年的梨花开得真好,应该是个丰收年吧。”我说。
“嗯,是不错。”谢家大嫂一边说,一边抬头望着满园的梨花,脸上绽开了笑容。
我也抬头,望向掩映在梨园深处父母的坟墓,心中升起一丝温热,迈步向前……
篇3:清明梨花白散文
清明梨花白散文
我非常喜欢梨花的白,更爱梨花的纯洁与淡雅。春天里来百花开,然而,在我的乡下老家,如今每年的春上,我所能见到的常常是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风和日丽,笑靥满树,桃花的红艳与盛极,可以说占尽了无限的春光。我记得从前,待繁华落尽,一切归于平淡,老家的梨花就会含情脉脉地粉墨登场。在我早年的记忆里,梨花的姗姗来迟,它绝无半点的娇气和故作姿态之嫌,它每年似乎都在赶着一个节气或节日。
“梨花风起正清明”,梨花盛开的时候,正值清明节气。据《淮南子?天文训》记载:“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乙,则清明风至。”《岁时百问》中则说:“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从前的乡下老家也有一句老歌子,叫做:“清明前后,种瓜种豆。”清明不仅是古代农业生产的重要节气,也是我国古老而传统的祭祀节日。我以为“梨花”就是在挽留春天,一个“梨”字,不正好是“离”的谐音吗?挽留是对美好事物的依恋,而离别是万物的轮回。我以为生命只是一个过程,难得“清明”,最难得的是像梨花一样地“白”。
我的故乡老祁堂是贾鲁河畔一个普普通通村庄,曲曲折折的河水绕村流过,阴阳先生说那里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可听我爷爷讲,自打他记事起,也不曾有谁做过什么大官。甚至直到今天,连一个七品芝麻官也没见出过。据说老来祖却是大明朝时的进士第七,正儿八白地坐过山西某县的正堂,只是因丁忧辞官、再出山不久便病死于任上了。老来祖还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这一点是确信无疑的,因为曾有人见过皇帝钦赐的牌匾。说起这些,作为后人在感到荣耀的同时,也多多少少地有些汗颜。
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建乡的时候,老祁堂村一下子就迁走了几十户,村子靠前的半截几乎空了。从庄子的中心街,确切地说,应是从街口那长满青苔的水井向南,一路两边,不远栽有一棵大梨树。梨树手扯手、肩并肩,一直沿街延伸至村南的旧河堤。在我记事的时候,那里就是一片大梨园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是唐代边塞诗人岑参咏雪的诗句。不过,这雪若梨花的意境倒很容易让我想起当年的情景。
我记得当年老家村南的那片大梨园,梨树虽然没有千棵万棵这么夸张,但也足足有上百棵之多,而且棵棵梨树都很粗大,有的我一搂还搂不住。村南的那条河堤是贾鲁河从前改道留下的,靠着堤岸并排就还有三棵大梨树,它们就像孪生三兄弟似的,高低大小都差不多。我还记得在那数以百计的大梨树中,梨子的品种也非常多,有大黄梨、小黄梨、疙瘩梨、鸭蛋梨,还有好吃又好看的青穗梨等,但无论是哪一种,春天似乎一律都开白色的花。
在每年梨花绽放的季节,村子内外便连成了一体。团花簇锦,像一片翻着波浪的大海,又像蓝天上的朵朵白云。若将其比成“雪”,满树的落雪,晶莹剔透,洁白而光亮,那可不是一夜春风所能做到的。“清明时节雨纷纷”,诗人的感情是凝重的,但其想象也是丰富的。一株株雪白的梨花,又何愁没有“一枝春带雨”?不过,那个时候,我绝然不会想到像大诗人白居易笔下的.杨贵妃。
至今犹记,梨花初放,青叶尚未成形,一簇簇梨花开满枝头,花瓣纯白,一尘不染,玲珑而剔透,连只雀儿也不见,真的是漂漂亮亮、大大方方。轻风徐来,枝条晃动,如丝的花蕊引来了“嗡嗡嘤嘤”的蜜蜂,柱头的药粉散发出细细的幽香,偶有蝴蝶前来助阵,动中有静,静中有动,蝴蝶与梨花花真伪难辨。花海、云海,梨花团团,喷云吐雾,尽情地开着。那一棵棵梨树如梦如幻,真有些像传说中的蓬莱仙阁;那一枝枝圣洁的梨花,恍若衣袂飘举、含情凝睇的仙女们的绰约风姿,给人一种如入仙境的幻觉。
岁月在时间的流里凝固,轻风无法漂白曾经的记忆。可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只想拾取那段多么熟悉的黑白底片。我的祖辈与父辈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他们一辈子都在与脚下的黄土地打交道。爷爷生前曾教过私塾,是生产队里有名的老瓜匠。父亲是赶牛驴车的,当时人们都叫“使唤牲口的”。祖父的瓜田就在村子的南头,与梨园也就一路之隔。那里曾是一片泡沙窝,生产队时,冬季农闲无事可干,无事找事就深翻土地。原本鸡叨羊啃、猪拱狗择之地,也变成了肥沃的良田,改天换地,一切都应皆归功于伟大的劳动与创造。
那年月,每到清明节前后,梨花风起,大队部里常常会播放《朝阳沟》选段:“桃花谢,梨花开,杨柳吐絮,一转眼又半年。”每当这时,祖父便戴上斗笠,拿起瓜铲,开始了他的伟大征程。“我决心在农村干它一百年!”现在想想,这句话唱得最为响亮。“一百年”是个整数,其实就是说人的一辈子。无论是我的爷爷,还是我的父亲,他们都刚好走过“古稀”,便撒手人寰离我们而去了。但在故乡的那块黄土地上,他们实实在在地干了一辈子,正如梨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直到大树轰然倒下。
想当年,我曾经多次地跟着爷爷下地。爷爷在瓜田里翻土、除草、下秧、整苗,浇水和盘瓜,我则在大梨树下垒瓜园、看梨花、拾蝉蜕、捉“知了”,有时还像小狗一样故意把尿洒在大梨树上。爷爷干活累了,就夹着瓜铲走到大梨树下,摘掉头上的斗笠,靠着梨树坐下,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准备好的纸条和烟沫,裹成喇叭筒点上,便招呼我过去。爷爷猛抽几口,从地上捡起小干柴,给我写下一个大大的“梨”字,问我:“是啥字?”我说:“不知道。”爷爷用手拍拍身边的大树,看看我。我立马明白了,说是“梨”,爷爷笑了。
我知道爷爷教过私塾,一肚子的学问,便反问道:“爷爷,梨花为何是白的?”爷爷似乎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很长时间,爷爷掐灭了烟,在梨树上操了操,长叹一口气说:“它内心里苦啊!”我清楚地记得当时爷爷的那个“苦”字拉得很长。我感觉爷爷所答非所问,又说:“‘苦’就是‘白’的吗?”“‘苦’在心里,酝酿出的结晶才是白色的。这些你不懂,还是不说了吧!”爷爷答道。我穷追不舍,接着又问:“那为何结的梨子却是甜的呢?”爷爷这次回答的很爽快:“苦尽甘来,享受的感觉,总是甜的。”
当时使唤牲口的父亲,每次下地回来,大都是在梨园里卸套。卸套时,父亲往往先让驴子打滚。有一只青驴,耳朵长长的,毛发光亮,转几圈它就是不卧下,伸着头去啃地上的青草。父亲折一小枝梨花往地上一撂,它立即便卧在地上,四蹄翻发,左右各打几个滚,然后猛地站起,抖抖身上的尘土,扬起脖子,“哼哼哈哈”地大叫几声,又勾下头不时去嗅地上的梨花。父亲将其拴好,整理整理所用的家伙,才转身回家吃饭。这时的梨园却显得非常地幽静,枝头的梨花似乎一直在看着、笑着。
古朴的乡村,宁静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也自在。其实做官不做官又有何妨?当年的陶令公不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挂冠归园田,复得反自然是多么的快活。鸡鸣桑树,狗吠深巷,梨园驴鸣,种瓜得瓜,生活从来不乏生命的交响。种豆于南山,草盛苗稀,而诗人的志趣依然不减。爷爷常年种瓜匍匐于黄土地,父亲风雨中来来往往赶着牛驴,他们把对生活的爱都一门心思地用在了黄土地,用在了手里的活计上。
但爷爷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我的教育。无论是皓月当空,还是风雨之夜,再忙再累,每天吃过晚饭,爷爷总是点上小煤油灯,督促我温习功课。做完功课,爷爷还让我写大字、打算盘,可我总是嚷嚷着叫他讲故事。爷爷是一副好心肠、好脾气,在我应付完功课和杂耍之后,他也时常满足我的要求。什么王戎早慧、孔融让梨、桃园结义、宋江杀妻等,我都是从那时听爷爷讲的。现在想想,当时爷爷每每讲过之后,还来上一段“精彩”的点评。有时一高兴,还赏我一把嗑好的瓜子。如果运气好,青皮红子戆口甜的小瓜,用一块皱巴巴的羊肚子手巾包着,偶尔也是有的。
由于生活的压力,父亲那些年脾气不太好,对我要求比较严,但看得出他还是深深地爱着我的。记得有一次,我和小朋友一起去看打靶,父亲气得他暴跳如雷,回来之后,他就把我拴在大梨树上,而自己抱着粗大的梨树枝使劲地摇晃,满树的梨花都都感到震撼了,他还未停止。直到爷爷来了,父亲才像个孩子似的委屈地说:“不是我要打他,看他干的是啥事?”爷爷接过话茬问:“啥事?”父亲急着要说,爷爷像父亲一使眼色,说:“你回去吧,我在问他!”说着,爷爷给我解开了,摸摸我的头说:“孩子,该学习的时候一定要学习,就像这梨树误了花期,怎么会结果呢?”
往事历历在目,可一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祖父在一个梨花盛开的清晨,悄悄地走了。他一贫如洗,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记忆中他只给我留下了一对梨木简,那是他亲手做的。还记得那是一年的中秋,村里来了一位说书老艺人,傍晚设场,击鼓打板,唱了一通《薛仁贵征西》。内容大致是说梨山老母的徒弟樊梨花,阵前捉住了大唐征西先锋薛顶山;樊梨花只记得临下山时老师的一句话“遇白则嫁”,可先遇杨范,后遇顶山,而羊(杨)明显逊于雪(薛),匆忙间不知如何是好。
此出戏格外热闹,可我的注意力只在说书艺人手中的那副简板上。临结束的时候,我哭着闹着坚持要拿走,艺人不肯,这可急坏了我的爷爷。情急之中,爷爷只好答应给我做副好的,在众人的劝说下我才作罢。事情过后,我早已忘到爪哇国去了,没想到祖父又是锯又是刨的,整整花费了三个晚上,还真给我做了一对梨木简。如今那对梨木简也不知遗落何处,杳如黄鹤,已成为永久的事实。
在香港回归的那年农历十月,一个飘雪的日子,父亲也去了。如今,老家的那片大梨园也早已销声匿迹,只有老母亲还跟我一起生活着,她那满头的白发既像雪,而又更像梨花。小时候的一切都单纯得如一张白纸,老了老了,头顶犹如下了一场飞雪,而人生却一年又一年,仿佛就是那满树的梨花,开开落落,落落开开。梨花白,“白”正是生活的本色与底色,我爱梨花,我爱原汁原味的底色生活。在平凡的岗位上做着平凡的事情,心地纯洁,我以为“淡”也是一种“雅”。
近些年,由于忙于琐事,我已有好长时间没回老家了。去年清明节前夕,我回了一趟老家,推门一望,杂草丛生,荆棘遍地,满目地萧然。我摸索着走近院中,在堂屋正门的东南角站定,用手扶摸着父亲临走那年栽下的梨树,看着那一枝枝通白的梨花,看着那颓圮的墙壁上枯死的瓦菲,看着那四面新起的洋楼和别墅,人世沧桑,我的泪水夺眶而出。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传来了俄罗斯经典歌曲《喀秋莎》: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美好的春光。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游乡卖菜的,车喇叭声声清亮。歌声春光,梨花轻纱,故乡天涯,最美还是梨花白,最淡也是梨花白。我非常喜欢大诗人苏东坡的《东栏梨花》那首小诗:梨花淡白柳色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啊,纯洁雅静的清明梨花!人生能有几清明,愿作梨花度一生!
篇4:冬栏梨花白经典散文
冬栏梨花白经典散文
人活着活着,就简单了。把一个杯子洗亮,将一扇窗打开,随手翻一页书,瞥一眼案头绿生生的植物,简单到渺小。对自己而言,却心怀喜悦,眼睛清亮。对过往,提笔是老,笔尖寒树瘦,越瘦的事越让人清冽;对明天,研墨得闲,磨一砚墨比写一个字的时间多,磨透亮了,再写一笔人生,墨淡野云轻。
比如简简单单地看一束光线,它从窗帘缝里洒下来,洒在半开的书页上。用干净的手指去抚摸,像摸一块棉。此时,就那样看着,心朗朗如百间屋,养着旧时光,养着年少寂寞的诗行,养着墙上的老挂钟和一幅山水写意。在一束温暖的光线里,旧事已静,旧念已寂,走在这一页书中,人只想静成一字一画。
某一天,你打开另一本书,犹如打开一段旅程。突然看到一个侧影,她发髻高挽,肩披花帔,半侧的眉目间盈盈一水。你看着,只想开一池莲。恰好有一缕光线,映在她的脖颈间,如清渺渺的莲。似乎就该有那样一朵莲,开在不曾相遇的一段旅程里,开在一本你终要合上的书里,一眼万年。
清晨跑步,发现以前常走的环海路,竟有一条山路,曲折盘旋而上。于是顺路走去。眼前山路,像个流浪的诗人,走到哪儿,就把诗歌的种子撒在哪儿,一弯坡,长出一行风吟。
松在冬的深处静自苍绿,掩映着几幢有些老旧的别墅。站在那儿发一会儿呆,听到几声鸡鸣,仿佛来自诗人笔下还没有写亮的某个黎明,若隐若现。
下山时,竟发现几幢住宅楼,零落几处,从不知这山上还有人住。随意走着,在住宅区一个花坛极阴冷处,看到一棵矮松上还残存着一些雪。近看,雪将消融,但依然白。这一路走来,就这一处雪,像静静开的花,那么那么美。雪很简单,就是白。
想起苏轼《东栏梨花》里的诗句:“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一树如雪的梨花,确实美,美得让人惆怅。梨花落时也如雪,纷纷染地白,仿佛是落在人的心头,染在看不多的光阴春好处。
多年前,总爱在傍晚去拍路灯。暮色里初开的路灯,弱弱微微的光,有时我会小心将它们处理成黎明的样子,有微黄的希望,和点滴染开的热烈的红,然后那么淡地铺开着。就像我们的.愿望一样,不能多但不能没有,让它或真实或虚幻地在心里,从不曾离开。有时,我们需要的仅仅是这么一点的安稳。
所以,我看见那雪,不会有惆怅,只是白,只是美,美到春天一路顺着诗行跑过来,安安稳稳地,开成梨花一株。
我知道了,那个流浪诗人,一定是苏轼了,我脚下的路,便通向他的东栏外。他笔下,梨花如雪;我走来,见一丛雪,美如梨白。
苏轼的东栏外,也许都有我们惆怅的一段人生路,是枯寂的“冬栏”,挡着春风万里,但眼中寸雪是白,是美,是春天,是梨花诗千行。
就那样简简单单地,爱上一束光线,一个侧影,爱上一条山路,一丛雪,一株梨白,爱上简简单单。那么——
去看山吧,山空有松子,落声幽人梦。你念着古人的诗句,一下子就静了。不求有人同赏同感这份静,只求这份静里,,有一位友人,静得像棉,像月光,像一首诗。静得他不言一语,但你一转身,总能看见他。
去看水吧,山深有清泉,流声佳人弦。往野花丛中坐,微笑明净,云髻峨峨,修眉细水,两耳淙淙。你就那样坐着,然后被一个诗人写进诗里,被一个画家画成侧影,然后被一颗初雪的心,读到,看到。
篇5:榆钱绿梨花白的散文
榆钱绿梨花白的散文
一、榆钱绿梨花白
循着一缕绿色的馨香,跟着记忆的步伐,我们回到过去。
榆钱绿,天更蓝,笑语欢颜,约一两个伙伴,走向田野沟畔。
云在天上,人在树上,来一场自然的盛宴。
撸一把榆钱,浅笑着塞满嘴巴,香甜的绿汁沿嘴角流出,管什么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填饱肚子才是真理。
鸟儿在叽叽喳喳着什么,风儿在轻轻吹着什么,伙伴们在说着什么,全然不顾。这上天的恩赐,正好可以裹腹。
山不穷人就不穷,靠山吃山。再穷的孩子还有自然的青睐。活着真好,春风不会嫌弃,春雨依旧滋润。谁也阻挡不了我们走进春天。
这些绿色的尤物,它一直在我的记忆里翻新,春天每来一次,就在我的心里绿一次。从不后悔,这与自然最亲密的接触,活了命,暖了心。
它是最甜的,以至于我回味无穷。它是最香的,以至于我百吃不厌。它是最有生命力的,以至于绿过了很多岁月,依然绿。
有时我们怨怼生活,多么不应该,那么艰苦的岁月都能走过,怎么能不珍惜现在的`幸福?
人有时应该会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就知道人在高处,心在低处多么重要。
小院就是我们的御花园,梨花就是我们的花神。
梨花白了,春色就深了,我们就可以欣赏岁月的杰作。
我喜欢梨花,是因为它有雪花的倩影,还有梅花的魂魄。
桃之夭夭,总给人一种不安静,似乎一切都会很快逝去。
迎春花开又叫人觉得太耀眼,富丽堂皇,反而不能平心静气。
唯独喜欢梨花,不招摇,依然在春风里浅笑嫣然。使人的心也跟着寂然,有一种冰块慢慢融化的美感,心也被慢慢征服。
有一种淡淡馨香弥漫。多一分则溢;少一分则缺。忽远忽近,忽浓忽淡,缭绕着你的心扉,欲罢不能。
刚好与人面媲美。人面掩映其中,忽隐忽现,恰到好处。不用笑春风,春风自己到。
这样就好。好比人淡如梅。不招摇,很恬静。默默地细数光阴,捡拾生命里的浅淡。
生命只有一次盛开,不用背负太多的荣耀。心轻了,才能走到高处。鸟瞰人生,才明白得失之间淡定从容面对,一切在心境使然。
榆钱绿,梨花白,人生需要本色出演。轻装上阵,我们才能在心里装下春天,也装下人间。
二、生命,是互相迁就的旅程
我说:如果没有你,我该如何掩埋那些情绪,和春风一起上路,迎接花开似海!
你说:如果没有我,也许那些情绪原本就很安静,开黄色的粉色的白色的花朵,本身就是花海。
我说:为什么那些曾经的平淡,历经岁月的消磨,全化了妆成了最美丽的花朵,一年年开在我的春天?
你说:是你一次次回眸,给它们染上了斑斓的色彩。你的每一次笑声就是一束花朵,如果春天走了,它还在最寒冷的日子飘逸,使我的四季从未寂寞。
我说:既然你走近了我,以春风的形式。为何你又离开了我,以落叶的簌簌。你难道忘记了我也会泪眼朦胧望落花?
你说:我的走近是因为你的需要。当你足以一个人迎接风雨,当我在你的身边已成为一种待选择,当更需要的人已经出现在你的生活,我的悄然离去是你我的释然和解脱。
我说:你知不知道,雨里梦里我无数次回到老地方,念你的名字如沐春风。想你已然远去暗自神伤?
你说:其实我一直在老地方,已经坚硬成路,已经柔软为云。我用我的目光包围了你。
我说:如果你不选择离开,或许我们可以在一起细水流长。不会有那么多的风霜雨雪将我覆盖!
你说:只要曾经走近生命,便可以一辈子高山流水。即使我们在一起,怎躲得过岁月的消磨,一样的风雨也会令你我沧桑。
我说:我始终不明白,既然我们不能一路同行,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彼此忘得一干二净。为什么在越走越远,想起的事情越心疼?
你说:我们虽然不能同行,但是我们可以互相提醒。我们虽然不能拥有爱情,但越走越远,友情已衍化为亲情。我们不能血溶于水,我们可以平淡是真,君子之交淡如水。情到最深是心疼。有一种爱也许不够刻骨,但足以悠远。
我说:一直想问你后悔吗?如果我们当初足够勇敢,也许不用一辈子去反复思念对与错,亲与疏,捡拾还是放弃?
你说:多好。如此我们可以躲过爱情的狭隘,亲情的忧虑,友情的限制。情感无所谓对错,存在的就是最美好的。不成熟时候的承诺,天长地久有时尽。一切顺其自然的才会自然天成。开现实花,接现实的果。我们远在天涯时,我们近在咫尺。不拥有,有时是大拥有。不存在,有时是大存在。感觉有时不在眼睛,更在心灵深处的回眸。
我说:当我们老了,容颜憔悴,记忆模糊,老眼昏花,我们连自己都忘记了可否会记得彼此,还有我们彼此关注走过的一生?
你说:记忆的终极是忘记。最后的平静是此生无憾。记得是因为有所牵挂。忘记是一切完美。其实我们的脚印也许不够终老,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人生最大的自由是心灵的了无牵挂。人生最衬衫的记忆是不想起却细水长流。
我说:盖棺定论后,谁是谁的主角,谁与谁约定下一场的云淡风轻?
你说:珍惜今生。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也可能成为优秀的副角。谁与谁约定都有可能云淡风轻,生命到最后是一场互相迁就的旅程。如果想起时如沐春风,如果淡忘时心如止水,这就是最好的必经。我可能不是你眼里的影,也不是你心里的疼。我只是你回首时怅然若失的轻盈,足以欣慰一生。
篇6:犹念梨花白的散文
犹念梨花白的散文
不知觉,春已来。闻听燕子呢喃,纷乱了梨花似雪枝头白。莺儿慵懒,娇嗔着暖阳睡未足,梨叶下抻着脖儿,啼得滴溜圆。春睡未足,微睁着惺忪眼儿,似有所思之时,风儿恰好翻起昨夜案上,红砑写就的几行小字:自叹寻春偏向晚,梨花犹待月华摘。灵犀未点心知意,隔岸谁抛杏子来。
此刻,墨浓,好似并未干透,幽幽散着墨香,梨花几朵飘落墨砚。黑白间,似你的双目,顾盼神飞,善睐情柔。瓣瓣梨花,缕缕也如此的似酒香冽,直袭肺腑,令人痴醉,神旷,情怡。
细细品味,梨花蕊,犹自半吐,含香怡人。望着梨花,想象,不久会新梨渐垂。或许不久,便会有,临女呼伴同着去赏梨花,采薇采果采山花儿,再把山歌唱响山坡,又把身影袅娜绿水烂漫山花间。说不定那妙美声声里,有娇莺梨花树间,啼得痴醉。也说不定那婆娑身姿,蝴蝶儿蹁跹引醉其中,愈加的临风起舞的娇模样,飘逸在梨花纷纷的山前。
恰恰黄昏时,小雨如酥,看看又会是谁家女?约着心爱,去往小桥西。一场相见欢,在黄鹂鸣翠柳,鸣叫得漫山杜鹃盛开时候,同着双双飞鸟儿,比翼双飞、沉醉在人间。 不由得脱口而出:因为爱情,这世界真美。
与我,看风卷梨叶,梨花柳烟,雨丝风片。总是,在有月亮的晚上,听着你在我的窗前唱那首歌。一遍又一遍,月亮圆了,又缺了。梨花开了,又落。草儿绿了,又枯黄。绮户燕来,燕又去。只是,你依旧什么也没说。痴痴的在想,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的心距到底有多远?怎就这般的辗转反侧,怎就如此的欲说还休?如何你才能吐露心扉?怎样你才能将凝在心中的话语说出口呢?
花溪梨约,水清鱼藏。不由得自己,总是在胡乱猜想着,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是那一个字的代替,还是那几个字的婉约?我总是为你着急,你为什么不说呢?可能爱真的需要大声说出来,可能情真的需要诉衷肠。
黄鸟飞向蔷薇,蝴蝶也飞过了花墙,白蛇儿提着一壶酒,慢慢道出曾经为爱消去千年道行,化成人形,行走世间的苦辣酸甜。此刻,它只想一醉方休。竟然,将蠕动的身躯,也变成了轻柔的风儿一样,逶迤在花间草丛里。
我期望着,她再次娇身一转,变作一位女子,从此,为爱行走在人间。大胆的去爱,大胆的去恨,不矫揉造作,不委曲求全。给爱一份淋漓尽致,给爱一份悱恻缠绵,将爱进行到久远。
寂寂的'夜里,立在梨花树下。弄花香满衣,苍台在阶x上茵绿。月影就如窈窕的少女,凌波微步,盈盈移来。好一似,怕花影会凌乱,好一似,怕你猜疑你爱的那人心儿在别处。小心翼翼,轻如岫云。跫音稍起,飘香匝地。
总是那样的小心,总是那样的矜持。年少的一瓣桃花蕊吧,嗅香的红袖,半掩着口儿,迟迟地婉约在月影里。撩拨得心儿,怦然间心动,却总是不会轻易说出口。此种时候,不如向那白蛇要一杯,聆听着你的歌声,也一同的一醉方休了罢。
其实,毋须歌词,也毋须乐器。只是,你的声音,也就足够了。那声音大有磁性,吸引着爱的飞蛾,不顾忌一切的飞舞,大有飞蛾扑火之勇气,大有凤凰涅磐之势。
好似萤草化出,好似双人重返。而且,那时候刚好春天。有花信传来,有迟迟不肯开的梅花,傲然绽蕊,有月光似你的双眸,在我的面前脉脉含情。我以为你我再也不会分开,我以为我与你永生相守。我以为爱情就该这样,就该是如此。生死相赴,不离不弃。
或许,爱情,不该有悲伤。或许,悲伤,不该是爱情。青葱的岁月,就不该掺杂上斑驳月光的况味。雪花飘落时,我念着最后的雪花,拈出一粒花籽,我犹疑着种在山前,还是幽谷里。怕被风辜负,怕被雪辜负,怕被飞鸟辜负,只是不怕被你辜负了。因为那么坚信你,信你一如信自己。
想象着明春的殷红豆绿里,千花万枝,嫣红姹紫,唯我钟爱的,也不过就是那仅有的你。相信只要是真爱,就不会被辜负,所有辜负了的,那都不是爱,也不是情,什么也不是。一直坚信着,世间要说有一成不变的,也仅仅就是爱情,除此,再没有什么可以抵达永恒。
月光影儿,在我窗前逗留的时间延长一寸,你的歌声,就会生长出一尺翅羽,飞翔在爱情的春天里。月影疏落,临风起舞,花香鸟唱,月圆花好。恰恰是 歌声飞扬,穿过长空月色,树树梨花雪白枝头。往往是,梨花在我头顶纷繁,你的身影会在我的世界里婆娑成海。围拥着我的快乐与甜蜜,簇拥着花气熏染的豆蔻年华,芬芳沉醉。
令人迷离的同时,不知所措,令人欣喜的瞬间,幸福与快乐并蒂绽放。似绕耳自鸣的天籁,将春天的月溪梨白,明媚春色涂满宽袖。似拂面的春风,将良辰美景的喜悦,落入咱家庭院。
忽而感觉,春天,真的离人间不远处,离我更是不远。在寒风凛冽的寒冬,在冰封千里的严霜鞭击时候,春天蕴育在梅花香蕊里,春气掩藏在深雪冰冻中。
与我,因为有你,因为你的歌声,因为一蹊梨白,因为月色近人……竟然总是,让春天楚楚动人,让春天生机盎然于这世间。终于能读懂,终于能明白,那一树树梨花,那年年梨花的盛开。
想想,那时候的家乡,真美呢。有小河,有小桥,有柳径,有蜿蜒山路,还有许多的梨花树。曾经,我对你说过的,我尤其喜欢梨花的雪白,喜欢雨打梨花的意境,喜欢月下梨花的婉约,喜欢莺掩梨花下的娇啼声声。
如今,雪花悄然飘起。我念着北方的你,那曲径通往山前的明月溪畔,那柳径去往山后的梨花纷纷。往昔,好似只是一晃就过去了,犹如一只蝶儿,转眼间,飞过了姹紫嫣红,飞过了秋千蔷薇架。
没有说出口的话语,早已陈旧成一贴风景,老在时光里,与梨花胜雪的春晓,与新梨渐垂的暮色,一道老去。只有一份真爱崭新如初,按捺在一腔子里。似煮沸的酒,不敢轻易去饮,怕酒入情肠,怕醉后吐真言。满世界里生满相思豆,满世界里,飞满梨花诗意。
梨花白又落,落又白。景物依旧,人却天涯。年年花相似,只是物是人非。转瞬间,好似仅仅不过一展眼,山老去,水老去,时光也老去了。渐垂的新梨,凋落的花瓣,乳燕扎煞着幼翅,青杏渐黄。但愿没有遗憾,但愿没有悔意,但愿好时光里好人儿,好事梦圆。
只是,你一直也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却用一树树梨花来表白:一生只为一人去,瓦全玉碎,爱主沉浮的销骨情恋。不论你说与不说,不论你诉与不诉,不论承诺与不承诺。爱,不依不饶的存在着,情不折不扣一往而情深着。
梨花又开时,犹念着梨花白。树树梨花雪白,那就是你爱的表白,就是鸳鸯双双的头白。梨花,一生一世,年年春发,岁岁都在,纷纷盛开。你在,我在。我在,你在,爱就在。纵然是,有一天你我都去了,爱依然会在。
依然会在呀。爱,依然会在春天盛开,在一季季梨花白里。在相爱的彼此心田,永驻,天上人间,人间天上。
篇7:光阴里有抹梨花白经典散文
光阴里有抹梨花白经典散文
我的北方,春风实在太矜持,像旧式待嫁的闺阁女子,心下有雀跃,却装作彷徨又忐忑。
摇曳的雪花是闯入春天的不速之客,把心头才刚泛起的春意伤得五内俱结。
爱恨不得,只有耐着性子等待,像等远归的情人,内心溢满柔情,却只说“陌上花开,可缓缓归”。
街边的早市场上,一下子涌现出许多卖花的摊位,那捆扎得一束束一团团水灵灵的花朵,嫣然的笑着,吵着,力争春色。
问卖花人那一捆橙色的小花叫什么,她说“勿忘我”。听过此花的名字,却不识得它的样子,想来竟是这么孤陋寡闻了。
大千世界,纷纭交错,刚好我与你相遇在春光里,只因了你的名字叫“勿忘我”。
索性,带一束花朵回家,将它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顿时,满室生香,心也欢腾了起来,仿佛一下子就拥抱了春天。
并不是日子太过枯燥,有时候,我们实在需要制造一场浪漫,哪怕是去公园里踏青,约一场花事。
与有缘人做快乐事,守一座城终老,不负春光不负心。
趁着日暖如玉,约闺蜜去中医馆理疗。一路上,风景太长。
闺蜜的脖子上系条玫瑰色的亚麻围巾,春风拂起翩跹的柔情,渗透进每个赏心的细节。
午后的光线透过车窗柔暖地倾泻下来,即便染旧了光阴,仍是钟爱这与回忆纠缠的暖色调。
窗边,三位婆婆坐在一起聊着春天和当下,令人瞩目的是她们都一样的银发如丝。发稍卷起的弧度如盈盈云朵,慈和的目光透着灼灼神采,岁月给予的洒脱。
那一刻,没有人会抱怨时间是把刀,谁说不是时光雕刻了美人?
那便是我老时的样子吗?我会有此平和温润的心境吗?
一切都是未知,在生命这场自我修缮的过程中,给未来留一段空白格,拿梦想去调色。
和闺蜜有了默契,旧的时光如同旧的人,彼此带着欣赏,步调一致。那你我何不纠缠一世,直到满头银发时,仍然守一城春暖。
这家中医理疗馆十年前就曾来过,十年后仍旧是隐在闹市的繁华深处,在遍是浮名与炒作的商业化运作模式之下,能保持自己的操守,不浮不躁,实属难得。
男医生善解人意,常于恰到好处的幽默抚平病人的焦虑情绪。女医生温柔婉约,彼此似经历经年磨合,配合默契,琴瑟和鸣。那一袭白大褂里飘逸的'草药香,糅合满室氤氲的普洱茶香,尽是岁月静好的味道。
有人询问他们夫妻如何相处,女医生说他们一家信佛,但她修行尚浅,只知一二。男医生笑说,其实,最重要的是与人为善。
一个“善”字是他们多年经营人生与事业的信念。
一直以为中医就是药方子里的寥寥几笔,在讲究时效的功利空间里,显得笨拙而落后。但,这又是我的浅薄。
这对夫妇所秉持的内调外养、身心俱安的养生之道,如精心熬制的一碗鸡汤,医治了我的颓废和虚荣,使我放下求而不得的虚妄欲望,于红尘里安心静心。
更可喜的是在中医馆里结识了另一位信佛的姐姐。我相信,有些人的出现是注定的,正如佛家所云,一切皆因缘起。
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彼此还不曾走近心灵。这一次谋面,几句话就如遇故人,对我启发颇多。
她坚持自然养生,多年食素,事业功,且扶持亲友,错过了最美好的年华,至今未嫁。人生最重要的是看开看淡,她已做到心静如水,惟愿泅渡佛前,修得圆满。
她缓缓地说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粒沙里有三千大千世界。
一个人的胸怀有多大,世界就多大,道理很质朴,却耗尽了半生的时间去参透。
世人多以俗人自居,那些繁文缛节倒成了向前修行的桎梏,其实,世间人,有多少都是明知而故意,有时你以为的疾病缠身,却是病在心念。
很多年前,流行一首歌唱着”那是多么痛的领悟”,若不是经历过千回百转的磨难,如何才能得到智慧?
修佛的姐姐,是个有故事的人。与有故事的人在一起聊天,心,如沐春雨,明净通透。
在迷途的时候,有一种信仰支撑着生命,催生继续爱着的勇气。在阅历之后,依然相信,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思维哲学。
回来的路上,凛凛春风吹落枝上残雪,簌簌而下。南方的友人发朋友圈,说彼时梨花已经开了,那一树一树的雪白,映着春风,分外喜人。
我的嘴角弯起笑意,我的北方也有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清韵,那抹梨花白,你可曾见过?
篇8:风动梨花白落英寂寞心伤感散文
风动梨花白落英寂寞心伤感散文
冬去春来,南雁北歌,当春之清韵已悄然过半,我却依然迷失在半池风雪半池情的光影里。几多风雨来去,几多繁花飘零,俗世悲欢里,又几多过往如一场梦幻般,跌落一席惊醒的叹息。
岁月匆匆,过往如烟,远去的故事似一抹云翳,轻轻飘散在红尘凄迷的烟波里,留下一缕劫余的长念,却不知如何抛弃,亦难料怎样终结。
也说,多情会比无情苦;也说,不如忘记莫再糊涂。从不曾想过,回忆竟是至死方休的吊唁!如果说忘记也可以这般的执着,那些生命中的长憾是否也就不会再次想起
斟一程岁月,慨而饮下,其间沧桑与凉暖,你我各知,又何须多言。时光悠悠,弹指流转,再没有一场反复的历程可以换来旧日无常的过程。
不过是人间安静的一隅,我便行走在你途经的的水岸。只一番辗转,你已然去远,那些水阔山长的'夙愿,便已默默擦肩,如烟花般零碎一地的凄然,让人心酸,痛也缠绵。
岁月不懂青春的多情,不曾停驻;你不懂我的痴妄,说了声珍重!徒留我满目荒凉,逗留在原地,迷失了归路。
只是,你再来时,过去万千都已不见,于我安枕而忆时,化为漫天暗影缭绕,化为四海浪涛空鸣。我愿用尽所有柔情,多希望你能出现在我眼前,却只是在你如梦如烟的幻影里任心沉沦而葬,也并未成为梦中幻虚而实的盈盈一握。
窗外的风影,漾着萧索。心的这边,矜持到难过,只给了你一个空荡荡布满灰尘的角落。突然很寂寞,我该对谁说。风吹雨聚的时光,已听不见你的呼吸,怕想起,那些剪影,总让我落寞的伤心,冰冷的阵痛。
候鸟的踪迹,已迁徙多次,你的身影,也几度盈虚。往昔的温柔,终成不能解的迷题。颠簸的孤影,前路踽行,若似寒风吹冷霜面,若似落花雨碎凄迷。故事,早已清冷,结局,依然是空等,也许是梦太长,也许我忘了醒。
曾经,挚爱凋零。喜欢看一朵花、一片枯叶、一场流星雨以及任何事物的飘落,直至到死灰般的寂然。而今,风与落花已不是我的忧伤,那些婉转刻骨的流年心事,凭添更多的也仅仅只是孤单!孤单到寂寞,寂寞到心痛,痛到窒息,痛到泪流不止,痛到苦苦挣扎。
光阴在走,天色在变,寂寞凭栏凉风晚。梨树下的落英,萧瑟着一脉骨血香沉;晚风中的孤影,彷徨着谁也无法搁浅的怅然。谁遇见一场相逢,颠覆了空间与距离的常识,走过了咫尺与天涯仅在转身间的所有过程。只一番山长水远莫如不相见的话别,便碾碎了所有相思与孤单的缺口,终成浪涛汹涌般发而不可收。
梨花入泥果为因,绿萍逢水缘作风。萍水之缘,袂分而陌;落雁长空,相顾桥影。放歌一曲,且看碧霄风起云涌,梨花开落无声。若说世间的相遇,最终都会告别;缠绵后的交错,也会继续漂泊。那么,我仍愿再次跌进这场多情的怀抱,以寂寞的姿态,接受最终的流离失所
风动梨花白,落英寂寞心;庭前花如雨,残香染悲凉。独自凭栏,凝眸望远,依旧与风为伴,依旧静看天晚。世间所有的相遇,仅仅为了盛大的分离;而所谓的绽放,也不过是为了最美的凋零。风吹花落,花随风飘,只是,寂寞了心。
篇9:月上美人-散文
月上美人-散文600字
明月悬空照,千里星梦愁,美人孤寂凉,我怜月不知;千世的月看尽世间的情愁爱恋,几多的悲欢,历万代的悠悠情缘,什么江山壮美,什么金戈铁马雄心壮志,都被她纤纤柔情、洗尽铅华、一生未变的容颜相思,一袭霓裳飘飘,月光化丝带萦绕。
情,是两心相知望断后羿追日的愁怨,
心,是咫尺天涯愀然无语的无奈,
孤雁悲鸣声声揪,南唐繁华谁人见,独见月中美人孤,几番情愫谁人读,凄凄复凄凄,凄凄何其多,美人何时笑,我自当展颜容;
月上美人,我心独裳,云朦胧,月朦胧,难忘桂花树下亘古情,清唱阙曲月中舞,冷清月宫映伊影,莫埋了几许柔情,守着月华飞逝,守着红尘烟云路过,只为你的到来;
哀怨,高处不胜寒,凄迷的眼眸,引千万佳客竟拆腰,君不见“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只可惜了后羿不识美人心,是否梦过?是无奈,是惆怅,梦碎了的月缺,是无情,是泪落,又有谁见你心伤?
简单的一个字,坠落了千万年的月水,不甘心,不甘心,又能如何?只教人生死相许,梦里泪巾几许,伤心何时了?
谁人见你的`面泪落,谁人知你的悲凄凄,谁人读你的字戚戚,谁人了你的心惨惨,怜,只把相思泪洒下凡间,湿了无数人的心。
浮云相思苦梦情,看淡了的世间情愁,却赶不走心头的你;
月上美人,情关难了,问青天,天上人间,今夕是何夕?与伊明月共,起舞叙悲欢,戏长亭,抛烦恼,金樽空,我欲踏云回,无奈心已醉。
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篇10:五月绒花白如雪散文
五月绒花白如雪散文
漫天飞絮五月雪,
入夏隆冬心幻觉;
春华不比此情美,
百里绒花堪一绝。
——题记
春天的雨雾烟霞,桃花烂漫,带雨梨花,花红草绿,给人许多的遐想。一种温情的,暧昧与奢望的遐想。垂水的柳丝勾引小鱼儿,把个平静的湖面拨弄得缕缕清波,层层涟漪。这静美中的动感让人心旷神怡,也令人忘怀。
唯美!
春花烂漫,春情荡漾,或者春意盎然,都像初恋一样美丽。终将成为过往,成了记忆!
无可奈何瓣凋零,
落花有意水无情;
飘飘荡荡三千里,
来年树下再作泥!
转眼就到了五月。大地葱茏,树叶不再那么娇羞和鲜嫩,而是尽情地舒展它温厚的翠绿。晨风,像丝绸一样轻柔、清新。吹在脸上,轻拂着肌肤,心灵像白娟一样,一尘不染;还像电熨斗烫过一样舒坦。如此轻柔的风儿哦,多想一杯清茶,一把椅子,一场美梦。
五月的丝茅花,随风摇曳,漫天遍野,像一场刚下的雪,无际无垠。它染白了原野。小树裹在其中,显得孤独,寂冷。要不是还显嫩绿的叶儿,和耳边这温情的晨风,我以为又是一个苍茫的冬季。
眼前的丝茅花,让我想起六月飞雪窦娥冤。那极致的悲情和这极致的美景,虽然不能相提并论,却让我浮想联翩。我融入丝茅花海中,触景生情,脱口而呼,“五月雪”!
置身于五月雪中的我,既有唯美的感慨,也有醒世的惋叹!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心绪而惋惜了这一季白如雪,柔如帛,动如涛,静如处子的丝茅花。
丝茅花。它绿底,红腰,白絮。半尺长的花穗,像婴儿沐浴后的发丝,湿嫩柔软,轻轻松松地叠在一起。三两天后,花穗成熟了,毛茸茸,白莹莹。随时迎合着风儿的引导,和着种子轻盈得和空气一样,在天空中飘荡,弥漫在树枝上,草叶上,或黏入土壤里,也随波逐流。
这红裤白袍少女般的丝茅花,亦如少女一样羞涩。当我亲近她的时候,她似乎也低眉局促地微笑。只是她那羞羞答答的窘态和羸弱的身躯,好生让人怜爱!我好想抚摸它那鲜嫩的花穗,却不敢,也不舍得触及。我怕伤了她的娇嫩,伤了她的自尊。为了能够再亲近一点,我蹲下身体,尝试用脸去迎合,用心去体味!她,她们给了我淡淡的亲吻,亲了脸颊,亲了额头。那是清润而细腻的吻。
我意欲沉湎其中!
一枝,又一枝红裤白袍的丝茅花。它神话般地把昨天依然五彩缤纷的原野渲染成今天这白的海洋,白的.情怀。这片白垠垠的世界,白得晶莹,白得刺眼,白得让我心生敬畏!
缕缕微风吹动,丝茅花就像铺在地上的白色锦帛,还像鳞次栉比的波浪,此起彼伏,轻盈而又流畅。风儿走过了,它恢复了近乎冷寂的沉默,这时的丝茅花丛,犹如三尺积雪,白皑皑的没了尽头。刹那间,一股意识中的寒意直袭心头,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没了思绪,也没了心绪。
圣洁的丝茅花,五月的雪。它寓意着什么,是什么呢?是淡看可悲可叹的世事经纶,或者放下哪段爱恨情仇?
篇11:月上西楼的经典散文
月上西楼的经典散文
傍晚时分,忽然停了电,对于每天沉迷于网络中的我,无疑是件很懊悔的事。百般无聊,躺又躺不安稳,索性披件衣服信步度到窗前,任由目光漫游在小区的院里。
我惊喜的发现,一轮弯月从对面的楼角羞涩地探出了头,给大地洒下一片澹澹的温柔。看惯了街灯下的世界,一切的古怪迷离,失去了原有的本真。此刻月下的世界,显得颇富有诗意。郁闷的心结顿时匀开雾化了,心中一片安详。
弯月渐渐升高了,席地而坐,通过玻璃窗精心地欣赏这一切。目光所及处,小区的构建者别具匠心,在楼前的开阔地,建起一处具有江南水乡风韵般的小小园林。踏着曲折的独木桥一直向前走,来到了一座金色八角顶,四根红柱子支撑的小凉亭,独木桥一边在地面,一边延伸到水里。怪石嶙峋垒砌的`假山,一条纤细的人造瀑布,平日里,滴滴答答地零落着,滴溅在凹凸不平的怪石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溪流归结于下面小水塘,水塘里放养着红色小金鱼,种植着四五株睡莲,这个季节,睡莲刚打花苞,也有的迫不及待裂开了嘴儿的,白天买菜的时候,我曾匆匆的撩过一眼。花色也各不相同,有紫色的,白色的,蛋黄的,还又一种浅粉的,生长得很旺盛。此刻清粼粼一塘水,倒映着半轮明月,刚好来了一阵微风,平静的水面霎时被风吹皱,半轮明月无由的被挤碎了,散落在水面,像是缀在黑缎子天空上的小星星。朦胧的月色,流向这些景致,感觉像笼罩了一层薄纱,恬静而浪漫。
水塘的一边人工开建了一条小曲流,隔一段距离建着一座小拱桥。曲流的两岸相间着垂柳与洋槐,垂柳婆娑地曼舞着身姿,既不张扬,又不拿捏,那样的恰到好处,那种似烟如雾的感觉,就连被月光投射下的影子也是那样的妩媚。水塘的另一旁有两架木制秋千,用铁链子固定在上面的铁架子上。铁架子和铁链子上了白漆,秋千的一边用藤条编成摇篮形状,一来为了美观,更重要的是起了防护作用,防止小孩子摔下去。藤条下盘满了藤蔓植物,我只能认得牵牛花,在月光下,在这寂静的夜里,秋千仿佛是邻家文静而美丽的少女,依在花篮中睡熟了,嘴角还露着甜甜的笑。秋千下猛然窜出一条黑影,秋千架受了惊,轻轻晃动了几下继而恢复了平静。水塘的周围围满了蔷薇花篱笆,月下的蔷薇花正在怒放,淡淡的光看不分明她的姿态,玻璃窗开一个缝儿,浓郁的香随风潜入屋内,满屋流动着蔷薇花的余香,怎能不让人陶醉!
对面楼里忽然亮起一点昏晕的光,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幅立体画。忆起了儿时母亲在煤油灯下纳鞋底的情景,天真无邪的我,下巴搁在枕头上,听着窜窜地麻绳摩擦鞋底的声音,看着银针在母亲的手上飞舞着,停下活计捏着针在头发里蹭着,母亲还时不时帮我掖掖被角,慈爱的眼神含着笑。画面是那样的温馨,在那温馨的氛围中我渐渐地睡去。幸福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成家以来整天埋没在柴米油盐里,连这些回忆都省略了。
淡墨似的天空,弯弯的月儿并不寂寞,不远处有三两颗星陪伴着她。她把柔和的光洒向的大地,小区的院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声虫鸣,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是那样的和谐。我和月儿对视着,她多情的眼神,触动我心底最柔软,最纯真的感情。小屋传出女儿的呓语声,我忽然觉得所有的烦恼来的好牵强。渐渐地我也有了困意,带着一份宁静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