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两个人的婚姻散文,本文共8篇,欢迎阅读,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蓝光媛”提供。
篇1:两个人的婚姻散文
两个人的婚姻散文
这个世界也许充斥着太多的浮华,或者人们都在追求着一种无瑕疵的婚姻。
什么叫做无瑕疵的婚姻,是他或者她全部的爱吗?社会是个大染缸,没有哪个人纯洁的像莲花。都有曾经美丽的过往。
不管当初是以什么形式开始的婚姻,我认为都要以真诚开始,这个世界对什么都可以虚假,唯独面对爱情一定要真诚。除了真诚,我似乎找不到更多的回答。只有真诚才能把时间熬到凋零。
如果你的爱人,他在深夜里归来,告诉你他见了他的初恋,而且那晚他都背对着你睡下去,直到第二天,第三天,他始终静静地想着他的过去的伤悲,那么此刻女性该怎么办呢?做选择题吧!A、大喊大叫,B、默默地哭泣C、沉默。这三种答案中,最可怕的是第三种结果,而我只会选择第二种,我做为一个女性,在构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心是痛的,大喊大叫只会让丈夫说出更伤人的话,虽然他已经对初恋没了任何的`情感,但是他的话伤了你的时候,是不想那么多的。
默默地哭泣,虽然委屈了自己,可是男人更恐怖这种,他会扭身拥抱住你,说,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是过去的一些事。那么你在撒娇中也许会把你的怨气撒完。
如果选择三,那是很可怕的,那将在心中存留着无数的猜疑,两个人的婚姻最恐怖的就是互相的不信任。因为猜疑会假想出很多的不可能事件。比如你会想到自己的爱人背着你做了多少对不起你的事,这样,就成了恶性循环,本来,什么也没有的事情,在彼此的赌气中形成了一种难以挽回的对彼此的伤害。
正如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完美一样,婚姻也不会有绝对的完美。既然你选择了他或者她,都得为彼此做出很大的让步,天长日久,你会发现生活成了一种习惯。
但是一定不要让你的爱人太孤独。这个世界失去爱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爱人之后的孤独。一个孤独的人在面对自己的重新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将来会不会再孤独。
两个人即使相离万里,但是一条短信,一个电话,一个字的问候,都会成为情感生活的最大的安慰。
其实婚姻很简单,就是你在牵挂着他的时候,他也在牵挂着你。
不是红线的牵挂,是心中静静地等你回家。如果一个人做好了饭在等爱人回家吃饭,那么这个爱人就是值得你对他付出情感的人。因为人在做饭的时候,不是一个做饭的过程,是一个期待和向往的过程。
即使可以抛弃爱,也一定不要放弃真诚。
篇2:幸福的婚姻,就是两个人的柴米油盐
结了婚以后,不求轰轰烈烈,只望与你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恋人们跨不过去的柴米油盐,就是我们平凡的幸福。
很多人的婚姻,不甘于柴米油盐
他们的浪漫,需要物质的堆砌
追求新鲜感,渴望甜言蜜语
两个人营造一个花花世界,又彼此不安
幸福并不是表面的东西,它是心里溢出来的情感
幸福婚姻中的两个人,都有相似笑容
一场柴米油盐,就是两个人策马奔腾的.小王国
我愿意为你洗手做羹汤,也愿意为你走遍小小的超市
人们总是喜欢把幸福挂在高高的天边
够不着,又不愿意踮起脚尖
所谓爱情的坟墓,只是不够爱而已
够爱的婚姻,幸福仅是感冒时的一碗热姜茶
你年轻的时候,有机会带上更大的戒指
你年轻的时候,有机会抱更美的姑娘
可你选择了眼前这个人,就要去珍惜
爱情里,可怕的从来不是柴米油盐,是忘记初心
一开始,你说想吃一辈子她做的菜
请记住当时的悸动,当时的承诺
人容易感动,也容易失望
婚姻不是理想王国,是生活的剧场
打开煤气灶,烧开水
煎两个鸡蛋,下面条
你刚刚起床
她回过头和你笑笑,开始放调味料
你会发现,其实幸福的婚姻
篇3:婚姻优秀散文
婚姻优秀散文
婚姻如同在长江中·行驶的小舟,最终的目的地,都是结伴到对岸。
婚姻,是生命存在的一般形式,无论这辈子和谁走进婚姻的殿堂,也请好好珍惜共聚时光,因为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都不会再见了!步入婚姻的家园,男女双方都得耐心经营,精心培土、浇水、除草、灭虫,婚姻之树才能长得枝繁叶茂,开花结果。
在婚姻的长河中,男女在付出感情的'过程中,不会绝对地平衡,也不会在同一时间内完成,于是烦恼便跟随而来。我对他好,他对我不好,争争吵吵,长长短短无休无止,烦恼便自然跟随产生了,人生无止境,烦恼是人生的附着物,烦恼也便无止境的跟随着,天下找不到没有烦恼的人,只能找到会处理烦恼的人。人人都有烦恼,烦恼无数,想得开就是晴空万里!
遇到问题想法不同看法不同是正常的,夫妻在争吵的过程中需要一个人站出来顾全大局,这并不是谁怕谁,而家庭是讲情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死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松口,会搞得地覆天翻!有的婚姻打乱重组,我想可能就是互不相让,坚持自己的观点不示弱,造成的后果!
世界上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珍惜谁,如果我们能穿越时空回到十年前,我想大家都愿意回去弥补自己曾经的遗憾或者曾经的不足,为此现在我们必须慎重地对待每一个言行。尽量给今天的以后少留遗憾!
生命对我们每一个人,只有一次的机会。不能像电脑一样刷新、复制、一切都不能注销、重启。这就要求我们千倍万倍地珍惜这一生命。珍惜生命中所遇到的每一件事。在人生的长河中,在婚姻的城堡里,人人都会遇到许许多多不顺心,不如意的事情,这就必须要求我们改变内心想法,用高姿态解决问题。眼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切都会成为过去,与其沉浸在现在的痛苦中,不如思考一下怎样才能改变现状,走出困惑。
莎士比亚说:“明智的人决不会坐下来为失败而哀号,他们一定乐观地寻找办法来加以挽救。”艾青也说:“世上没有永恒的冬天。”可见一切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如若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只能说明自己是个大笨蛋!
在人生的路途中,不总是有阳光,坎坷泥泞难以避免,踏稳脚步,勇敢地迎接挑战,不经风雨怎能见彩虹!怀一腔善意,走一趟风雨天涯!留下自己生活过的足迹!
婚姻中的一切烦恼都是看“沿路的风景惹的祸”,用爱心呵护婚姻!用“包容、和容忍,”对待婚姻。在男女双方携手的行进中,也是在婚姻的成长中、也是在人生的路途中,也是在欣赏沿岸风景的性情中,时刻提醒自己,绕过暗礁、冲过激流、搏击风浪,安全驾驶,平稳登岸。
正如台湾女作家三毛所说:“女人是一架钢琴,遇到一位名家来弹,奏出来的是一支名曲;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来弹也许会奏出一支流行曲;要是碰到不会弹琴的人恐怕就不成歌了”。
篇4:婚姻是什么随便散文
婚姻是什么随便散文
飞机收起起落架的时候,机身猛地一震,我急速地右倾。“不要紧,就这么一下。”一只手温和却很有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
这声音来自我身边的一位白发老妇人。她穿着灰色羊绒衫、毛呢长裤,显得十分干练,她的白发卷曲,一双灰色的眼睛毫不因年迈而浑浊。这双眼睛让我认定她来自德国或者法国的某个地方。
“您的北京话很像我外婆讲的那一种,现在不大有人这么说话了。”我试探着说。老人的脸上涌起一种祥和:“这是我20岁时开始学的中文口音,1936年,还没有开始抗日。”我飞快地算出老人的年龄——80岁。但她的确不像80岁的女人。
飞机慢慢爬升,老人如自言自语般轻声讲述起自己的故事。她的家乡在德国法兰克福,父亲是一位建筑学教授。当时父亲有一名学生——一个英俊的.湖北小伙子,他讲一口流利的德文,常常出现在她家的客厅里,在和父亲讨论问题的时候偶尔会偷偷看她,那时她17岁。两年后,25岁的湖北小伙子回国前留下一封信,除了用德文规规矩矩写下的致谢词之外,还有一张中德文对照的地址卡片:中国武汉……这个地址她只用过一次,用于给他发一封简短的电报:“将来武汉结婚,请等待。”
两人结婚后,一直在中国生活,1966年丈夫去世之后,她便定居北京。60年的时光已经让她完全中国化了,她穿过列宁服,拿过红宝书,有中国人人手一页的户籍卡片,用过粮票、布票、肉票……她讲一口地道的老北京话,她打趣说这叫作“嫁鸡随鸡”。在她的观念里,丈夫的家就是她的家,所以,她每年回一次武汉。
从她的讲述中,我飞快地算出一个数字——30年,一个德国女人为一个中国建筑师守寡30年。我无法想象,是否老之将至或者老之已至的人,面对逝去的浪漫、时代的变迁、亲人的离去和生命的终结,都会有一份类似的平和。正如我无法想象,1966年她的丈夫和当时许多不堪忍受污辱的中国知识分子一样,将生命连同他们婚姻中那一份相守的承诺一起结束时,是怎样一种切肤之痛。老人的叙述中没有任何愁苦,她几乎完全沉浸在少年夫妻的甜蜜之中。
飞机开始降落。“我可以知道怎样在北京找到您吗?”我小心地问。“五天以后我返回北京,咱们要是有缘,就还可以碰上。”她笑着说。
在武汉市中心找到一家酒店住下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订下五天之后返京的机票,只为能与她重逢。因为这位老人,我开始无法抑制地想家,想念将在我返回北京时离开家去出差的丈夫。
事实上从我做记者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开始习惯和丈夫的分离。他像灯一样守在一个固定的、叫作“家”的地方,而我像鸟儿一样乱飞。
我拨通家里的电话,是丈夫的声音:“就知道是你。”于是我给他讲起那位老妇人,丈夫静静地听着,就像每一个晚上我捧着茶对他云山雾罩地讲,而他对着我默不作声。“我知道你是欣赏我的。”相隔千里,我忽然就有了表达的冲动,而这是平日里我不会做的。
丈夫在笑,但他的话依旧淡然:“我在洗衣服、床罩还有窗帘,你想想,一个老婆出差了的男人,除了这样消磨时间还能怎样?”这是丈夫一贯的表达方式,我似乎只有在异地的夜空下才能感觉到其中的深意。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在离开武汉前的最后一个上午,我专门去给丈夫买了一件毛衣。这是我若干次出远门中唯一一次带礼物回家。
我提前一个半小时到达机场,逡巡在换登机牌的地方,等待那位令我难以忘怀的老妇人。当灰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们相视而笑。老人拉住我的手:“小姑娘,缘分也让你刻意营造出来了。”显然,武汉之行令她十分开心。
“下了飞机有男朋友接吗?”我摇头:“我丈夫今天下午的班机,出差。”老人笑了,双眼眯成一条缝儿:“聚少离多,我们当年也这样。你丈夫一定很不希望你出差。”我点头,说不出话,忽然就很想哭。“因为有分离,才显得在一起的时候很宝贵。”老人拍拍我的手,“我们在一起30年,之后我有30年的时间用来回忆。你离开家五天,有四个夜晚用于相思,很充实,对不对?”
我的眼泪落下来,打在她的手背上。我们仍然在机场告别。她钻进计程车之前很认真地问我:“小姑娘,你知道婚姻是什么吗?”我一时语塞。
老人粲然一笑:“婚姻就是把稳定送给你爱的人,把浪漫留在你心里。”
回到家,看到丈夫留的字条:“我会用魂斗罗第六代的速度快去快回。”桌布、床罩和窗帘都是新换过的,屋子里飘着淡淡的姜花味道。我抱着那件柔软的新毛衣坐在地板上,把它贴在脸上,想着老人说的话——婚姻就是把稳定送给爱的人,把浪漫留在心里。
篇5:婚姻情感散文
婚姻情感散文
事业与家庭,是人生两大主题。事业固然重要,但终究是要退休的。婚姻大事,终生之伴,不可不察也。虽然我们正处在事业的爬坡期,至为关键,但还是应该停下匆忙的脚步,静下心来考虑一下婚姻之事。
常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对于我们这群婚龄团体,父母的催促、亲朋的关心、好友的对比…,相亲结婚成为生活的一大主题。
老姐跟我说,婚姻一定要喜欢,讲究两情相悦,这样才能恩爱甜蜜;
老妈跟我说,婚姻一定要合适,讲究门当户对,这样才能平衡稳固;
奶奶跟我说,婚姻一定要随缘,讲究缘定终生,这样才能自然长久。
三个人的观点各不相同,究其原因,这要从她们的环境和经历说起。
姐姐生活在改革开放后,属于新一代,他们这一代人崇尚自由,追求真爱。恋爱由自己决定,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恋爱,甚至还可以谈好几次恋爱;爸妈是成长在制度森严的政治年代,属于老一代,他们这一代人思想传统,注重稳妥,一切都中规中矩,他们恋爱都是以结婚为目的,因此恋爱之前就要考虑各种条件是否符合,符合则谈,不符合则不谈。如果说姐姐那一代是因恋而婚,那么爸妈这一代就是因婚而恋;奶奶出生在半封建社会,属于旧一代,他们这一代思想保守,安于现状,一切都任天任命,他们婚姻都是包办的。如果说爸妈那一代是恋了就婚,那么奶奶这一代则是婚了才恋。
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社会环境,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婚姻方式,造成了他们不同的婚姻理念。那孰对孰非呢?我认为她们说的都不对。
历世间姻缘,看婚聚婚散。生活中有多少人,当初两人为爱而痴狂,不顾一切而裸婚,后来又被现实无情地打败,最终劳燕分飞,这就是所谓地喜欢,所谓地两情相悦吗;又有多少人,因为各方面都比较般配,在家长催促、众人撮合下而成婚,结果又因感情不合,最终不欢而散,这就是所谓的合适,所谓的门当户对吗;还有多少人,因为信奉缘分,遇缘则婚,婚姻大事就这样草率地随缘了,结果两人只有缘没有爱,最终悔恨一生,这就是所谓缘分,所谓的缘定终生吗?
可回头看看她们三者的婚姻,她们所说的又都是自己的切身感悟。姐姐,当初因为和姐夫‘门不当、户不对’,家人都极力反对,作为弟弟的我当时也是横刀立马准备将姐夫斩落门前,阻止他娶我姐。可最终两人还是克服一切阻力,修成正果。现在两人通过共同努力将以前各种条件的不符合都已改造为符合,原先生活中种种困难也逐渐消除,而且两人一直很恩爱;爸妈,因为‘门当户对’而结合,可结婚之后因为没有感情基础,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截止到今日两人已‘战斗’了上千回合。但后来我发现其实他们早已把吵嘴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甚至都已经离不开它了,吵架成为他们爱的一种表达,他们相互之间早已经离不开对方;奶奶,说她跟爷爷结婚那一天才第一次亲眼见到爷爷,名字也是结婚之后才知道的。爷爷身材高大、奶奶十分娇小,爷爷脾气暴躁、奶奶性情温顺,可以说两人是性格迥异,相差甚远,极为不合。但现在爷爷的一个动作、奶奶的一个眼神,他们之间都会心领神会。可以说三者的婚姻都是幸福美满的。虽然他们的婚姻方式各不相同,理念也相差甚远,但最终结果却都是一样的——幸福美满的婚姻,可谓是殊途同归。
为什么会这样呢,静思其道,其实她们每个人说的都对,只不过她们都只说了一半而已。婚姻应该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部分是感情,一部分是现实。两者缺一不可,只有感情没有现实那叫恋爱,只有现实没有感情那叫交易。唯有两者平衡共存,婚姻才能久远,才能美满。其实,这就是所谓感性与理性的统一。
感性讲究喜欢,理性讲究合适,而将两者统一起来的就是缘分。这好比一个天平,两端分别放着感性与理性,而连接它们的秤杆就是缘分。其实,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性,事物也不都是一开始就阴阳平衡的,往往是要经过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最终归于平衡,始终不能平衡的终将要消亡,只有那些实现两性平衡的才能长久存在。这就是哲学中的对立统一原则。
婚姻也同样遵循这一原则。两人一见面,就既喜欢又合适,这种情况可遇不可求。两人往往是因为其中一点而走到一起,有的是因为相互喜欢而成缘,有的是因为双方般配而成缘。不管你们是因为喜欢而走到一起,还是因为合适而走到一起,只要通过努力实现两者平衡,最终都会有幸福美满的婚姻。因为爱而婚的人,通过共同努力,现实逐渐趋于合适;因为合适而婚的人,通过后来培养,感情逐渐趋于喜欢。这也正是为什么姐姐、老妈、奶奶三人的婚姻尽管开始方式各不相同,但结局却都是幸福美满。反之亦然,很多人婚姻之所以破裂,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他们只偏重了一端,而忽视了另一端,没能将两者平衡。
治国不易,但悟透就若烹小鲜;
婚姻大事,但看透就如一杆秤。
篇6:两个人的风景散文
壹
春天唱着歌儿,从柳梢摘一片嫩叶,从杏枝上掐一朵小花,信步田野,再回到小巷。
在那个涌动人潮的新华书店,你我邂逅而遇。
是你?两个人同此一份惊喜。
嘘,别说话。你我站成一种风景,四目辉映,脸与脸儿对读,继而笑成灿烂。
你买书?
你也买书?
你我彼此拿出刚刚盖过印章的书籍。咦?一本《玲珑人生》
贰
追求者的心像天空。我们就在这张天空下,让心事儿泛滥,让心胸击鼓。
你说:一个没有志向的人,就像是一只没有翅膀的鸟儿。
我说:没有目标的鸟儿,就像一艘没有舵手的船。
言为心声。
我们不约而同走出书店,走向辽阔,然后漫步在那片树林。在林中,有声音婉转悦耳,急切动人。我们就在好鸟相鸣,嘤嘤成韵的诗境里进入密林深处。
叁
一阵风儿入林,树枝与风就在你我身边低声细语,那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气息。这是耕耘的季节啊!我们就在这儿播种希望、播种思念、播种未来的一片金黄。
没有人小瞧你的。你说。
可是……会有人说你的闲话,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呢!你如何受得了?我说。
世俗!我不在乎。你几乎在大声叫喊了。
我低头思量,认认真真的。春天,这依然枯黄的原野,很快就会绿起来的。明媚的阳光,这会儿不正在朝着我们温柔地露着笑脸?
我把手给你,把一个承诺给你,把一张伞撑开,罩住你也罩住我,我们的风景美如花冠。
肆
花儿会凋谢零落吗?
我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我的思念在天空漂浮着。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从春到夏,又从秋到冬。终于,你的'消息落在了日报的一隅:L女士为救溺水儿童英勇牺牲了!
这怎么可能?
我跑到我们常去的那片林子,我放声高喊着你的名字,我期盼你我能再一次手与手相握……恍惚中,你真的来了,轻轻地脚步,轻轻的话语。你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难道,这一别便是永别?
伍
L:《恒之树》出版了。我歌我颂,一种生命中的常青之树。现在,我把它献给你,让你我两人的风景直到永远。
篇7:同时爱着两个人散文
同时爱着两个人散文
梦见自己迷路了。明明所在的城市就在前方,却隔了一条茫茫的江。越走越远,越走越陌生。一个人茫然四顾,天已经黑了。
惊醒,是凌晨。上线,看到在远方的同学,还没有入睡。
看到许久不见的竹。
竹仍旧爱着一个人。即使他已结婚生子。那份无望的爱仍旧折磨着他。
有时觉得,我的一些朋友们很花心。可是在某些时候,他们又无比痴情。就像贾宝玉看似对每一个女孩都暧昧,实际上心心念念的只有林妹妹一样。虽然这不妨碍他与宝钗举案齐眉。可能早起还会看宝钗梳妆,看呆。一副贤伉俪的状态。
但他心里一直是痛苦着的.。
不喜欢竹这样。我理解他,虽然有时忍不住为他的妻子抱不平。
我其实很不愿意理解他……
虽然我知道,他也爱他的妻子。
只是我理解不了,一个人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
象《蜗居》里的海藻。小贝走时,她很难过。
在剧中也只难过了一首歌的时间。
然后难过的她,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宋思明的办公楼下。
居然赖在他车那,蹲了下去,不走了。
然后对宋思明一通哭。决定他到哪,她就跟到哪了。他若回家,她准备跟回去睡到他和他妻子中间。
……
我当时无语了。
本来还替她和小贝遗憾来着。看完她的表现,发现小贝走了就算对了。
早结束早新生。
原来两个男人,她都爱的。
鱼和熊掌,她都想要。
如果只能选择一个,她要小贝。可是心里也没有放下宋思明。一有机会,那份抑制着的感情就疯涨了出来。
竹总说我不懂得他。
他说他的爱注定无法圆满,注定是一场悲剧。
因为他心里系着的,是两个人。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总是顾此失彼。
篇8:两个人的故乡散文
两个人的故乡散文
决定既已作出,实施起来就不再犹豫。这符合你一贯的行事风格:坚定决绝而很少瞻前顾后。
枯索干裂的手指拧开“百草灵”的黑色瓶盖,就是启开一道幽暗森严的死亡之门。
在此之前,这双厚实的手掌紧握四轮车黝黑执拗的舵盘,在乡间为数不多的官路上奔突,像是对禁锢的命运做殊死的突围,引来农人艳羡的注目。愤怒的镢头从你的掌中获得快意的深入,老朽的犁杖在夕阳中踽踽前行,凌厉的砖石因它的码放而成幢幢简易的平房,在山梁上迎风伫立,昭示一个村庄略有改观的贫困。
对于肉体,禅家鄙视道:丑皮囊!而你的手掌,让我见识了皮肉的粗粝与不朽,像金刚不坏之身。突起的老茧、深陷的纹路以及粗大的骨节仿佛纵横起伏的峁梁沟壑,微缩了农人生命的苦难。一双手定格了一个或一层人的一生。人活一双手。命运就是如此繁复诡异而又无比简洁的。重要的是,这手掌曾在妻儿柔滑的肌肤上做过温情细腻的流连。比如许多个寒风吹彻的冬夜,比如集市上女儿伸手够要的寒碜时刻。
去年夏忙时,一场骤雨后,与秋苗一同破土而出的还有许多无名的草芽。你把“百草灵”按照说明的比例勾兑摇匀,注入浅绿色的喷雾器,然后背上肩头。那日午后,你就在后坡的豆田里喷洒农药。作为作物的必要陪衬,杂草也是生命。一面无草的土地是异常的。而你用自己的劳作宣判它们的枯萎、败落和死亡。事实上,做了村主任的你已经荒废了农事。或许是村务繁钜,这种高投入低产出的农耕劳作,在你看来已不过是维持生活的轻飘的鸿毛。在一个急功近利的时代,对土地的艰辛侍弄和它缓慢的回报,业已与世事时局格格不入。
后坡是村庄的坟地,是先人们一劳永逸的长眠之所。一个人死了,这里是他最后的归宿,一如他活着时,故土以丰厚的贫瘠对他的抚育。你无心关照夕阳投放在衰草与墓碑上的荒凉,只因田间的杂草与豆苗交织盘结,勾心斗角,仿佛你丛生的心事,需着力去料理。天擦黑时,你迈进家门,将药具靠放在上屋的墙角。而那瓶残剩的农药,却被你鬼使神差地锁进了木制的工具箱,像是收留一则神秘不祥的预言。你想,等来年开春,再把它喷洒到点缀着油菜花的麦田里。
然而世事往往难以逆料,正如很大程度上我们难以扭转积重难返的命运。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春天依然遥远的飘雪的清晨,你手持一瓶启封的毒药,意欲了结自己的生命,如同处死一根卑微的`荒草。你来自尘土,必归于尘土。你仰面,一饮而尽,粗大的喉结艰难地上下蠕动了几下。然后,你蹲在地上,背靠着一袋谷物,静候死亡的降临。药味苦烈,是死亡的气息,你拽过棉衣的袖口抹去嘴角的残液。你想,或许当死的惨痛足以淹没生的悲苦,活着才是一件可以使人承受的事情。
而死亡是不可尝试的。在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上,你渐行渐远。
当通村客运凄厉的鸣笛在西梁上响起时,你的心头不免悸动。这声音悠长战栗,仿佛来自另一世界的不可更改的召唤,又似一眼黯黑的、深不可见的洞隧。那一刻,你的意志已不为自己所有。你缓缓站立,抬脚走出,转身掩门,冒着风雪向那道车门走去。车上有邻村或乡里你所熟识的山民。你用更爽朗的笑声和更热情的问候跟他们打招呼。你找了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下,窗外是被大雪覆盖的故乡的山野。你异乎寻常的神色自若,背影被靠椅挡住,头发和衣领被雪水浸湿,略显狼狈。短暂的停留后,车辆终于发动了。在滑溜的山道上,混沌的天地间,它艰难地向县城驶去,像一位蹒跚的父亲。
朔风裹挟了雪絮,在苍茫的天地间翻腾飘旋......
这一年你45岁,正值壮年。
这一天是正月初十,年味渐歇。因为降雪,村巷里人畜绝迹,只有乡人门楣上的春联在风雪中瑟缩颤抖,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