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母爱的回忆故事:天下无双

时间:2024年09月18日

/

来源:dxdz898

/

编辑:本站小编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下面是小编给大家带来的怀念母爱的回忆故事:天下无双,本文共7篇,以供大家参考,我们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dxdz898”提供。

篇1:怀念母爱的回忆故事:天下无双

念想故乡,有连绵的青山白云飘渺,山路弯弯入山巅,门前小溪水,清清静静地流,而念想妈妈,我却忘言。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叫妈妈了,地道的母语,很多很多,我已然说不出特有的属于故乡的韵味,只有两个字,成了例外,一直将“鞋”说成“孩”,一直将“鞋子”,说成同音的“孩子”。

这也是美丽的清江流域所特有的古风逸韵,多年以来,对于古诗词的热爱,我忽然发现故乡的方言,很适合古代诗词的吟唱,且很符合古老的平水韵,入韵三声。比如,我母语中的“鞋”字,还古语中也是念作hái的。秦观在《浣溪沙》中说:香靥凝羞一笑开,柳腰如醉暖相挨。日长春困下楼台。照水有情聊整鬓,倚栏无绪更兜鞋。眼边牵系懒归来。这里的“更兜鞋”,应是念作hái的,而且富有情趣。

我的脚这些年一直生气,折腾的我苦不堪言,于是,我越发的开始念想那些不让我的一双脚生气的“孩子”。

我穿过的“孩”子不计其数,其中不乏高价的名牌鞋子,但......真正让我无比念想的却只有一双和两个半只“孩”子。

天下无双!

两个半只“孩”子的故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五年。那是一个暴雨倾城的日子,山洪暴发,吴家湾小学旁边的一条原本干涸的小溪,也是我每天上学回家的必经之路,变成了一条汹涌的河,浑浊的浪花,很小的落差,却有着震耳的呼啸声势。瘦小如我和我的同学,站在突如其来的河边,害怕的观望,不敢过河,我至今也不记得,我是怎么过的这条河。只记得,我只穿着一只“孩”,光着一只脚,走在回家的泥泞小路上。

我过了学校旁边的河,却过不了门前那条小河,门前那条弯弯的小河,在山洪暴发后,变得异常的波涛汹涌,冲走了一座木桥,旋着浑浊的水泡泡,争先恐后,你推我浪,叫人害怕。

我失魂落魄的沿着河边的树林,抓着藤蔓,就着岩石,抱着树干,忐忑不安,惊魂未定的回到了家,十分害怕的回到了家里。我害怕的不是冲走我一只“孩”的河水,而是害怕妈妈的责骂,一顿挨打自然是免不了的。

那时候,家庭条件十分拮据,很多与我同龄的孩子,已然辍学在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能留在学校继续读书,已经是一种梦想,近乎传说中很奢侈的事情了,上学能有一双完整的“孩”子,更是一种奢侈中的奢侈,而我,既有梦想,又有奢侈,何其幸哉!

可是,我竟然把自己的“孩”弄得只剩了一只,我开始诅咒这该死的暴雨。我暗咬牙根,准备接受妈妈狠狠的责骂和重重落下的木棍,可是妈妈却没有,我并没有挨打,也没有受到想象中的责备,当年的我不明所以,后来我懂了。

那就是爱!

次日,我穿着妈妈的老“解放孩”,妈妈穿戴齐整的破天荒的送我去上学。我心里很是不自在,不知道妈妈想要做什么。

我屁颠屁颠的,磨磨唧唧的跟在妈妈身后,极不情愿的走在上学的路上,快到学校的时候,妈妈却领着我,去了那个门前有棵痒痒树的古老的合作社。

妈妈给我买了一双白色的平底“网孩”。

一双白色的“网孩”出现在我的脚上,我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那一刻·······

我感觉我走路的姿势一定帅呆了,同学们羡慕的眼神儿,让我阵阵的眩晕。

什么是“网孩”呢?

拿到现在来说,恐怕连路边的乞丐都不会多看一眼,就是白色的平底鞋,白色的布鞋身,黄色的胶底,四排八颗金属鞋带孔,穿着白色的鞋带,八块钱一双。

那时我们一年的学费才二十几块,鸡蛋才五分钱一只,而我妈妈就是用卖鸡蛋的钱,给我买了这双“网孩”。

从这以后,每天清晨,树刚刚分枝,我就已经在溪边放牛了,顺便割草喂猪,而后,煮了饭早早吃过,等待同学,结伴去上学。我有好学的天赋,用在学校的时间,把功课做得很好,回家都不看书一眼,成绩斐然。

放学后,我依然牧牛溪边,割草喂猪。放假时,我扫堂刮地,将屋里屋外收拾得明亮趟光,天是蓝蓝的,云朵洁白,风是酥酥的,我唱着歌儿洗衣做饭,听着鸟儿欢叫上山捡柴,六月里顶着烈日下地锄草·,收粮收食······

直到某个阴雨绵绵的星期日,不幸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我将那双珍爱的“网孩”洗的洁白异常,放在灶膛的风口上烘干,想着明天该用怎么样的姿势和脚步去上学。

不想,翌日,我欲哭无泪的发现,放在灶膛上的那双鞋,已然被烧焦了一只。我不敢吱声,悄然去了学校。

回家后,我勤快一如既往,躲着不敢见妈妈,把自己搞的很听话,很繁忙。第二天,在我打开书包的一刹那,却意外的发现有一双咖啡色的生胶凉鞋紧紧的塞在书包里,我开心的只想哭。

时隔十三年之后,也就是我工作了三年之后,那一年,我给病重的母亲买了一地双“孩”,这是我第一次给她买“孩”,也是我买给她的最后一双“孩”。

那是二00一年5月15日。

经过一个多月的放化疗的来回折腾,母亲的精神有所好转,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一丝红晕,我和小妹陪着她从恩施中心医院散步到舞阳坝,路过栖凤桥的一家奥康的专卖店,妈妈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在店员殷勤微笑的服务中,试过一双棕色的皮凉鞋。妈妈没有征求我们的意见,在鞋子镜前,呆呆的看了一会儿,问:“这‘孩子’好多钱?”

答说:这是奥康真皮凉‘孩’,180元一双,不讲价,不打折。

妈妈说:“这么贵啊!”

然后妈妈转身脱了鞋子,径直的走了出去。

我禁不住一阵阵悸痛!我深知,妈妈是喜欢这‘孩’的,舍不得买,她穿过的鞋,价格都在十多块左右,这‘孩’对于她来说,也许只是一种奢望。

我至今不能忘怀那年那月的那一日——二00一年,4月2日,这个黑色的日子,我坐在中心医院的诊断大厅,整整的抽完了两包烟,满地都是只有半截的烟蒂,终于在不安和恐惧中接受了妈妈被诊断为癌症晚期的事实。

晴天的一个霹雳,六月的飞雪,就这样来到了我的世界······

一位好心的老中医专家劝我,“别治了,回家给她吃好穿好,配点中药调养调养,省的到时候人财两空呐.......”但我依然不顾一切的反对力量与压力,选择了让妈妈住院治疗。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是她的儿子,我不能让她就这么的痛苦地走完她最后的一生!她才四十七岁啊!我年轻命苦的妈妈。”

对于癌症晚期的病人治疗,一方面可以提高她生存的质量(减轻生不如死的癌痛),妈妈不会那么的痛苦,我只能做到这一点;另一方面,多少可以延长她生存的一些时间,可以多伴我们走过一些时日,那怕是一分一秒也好!

尽管数万元的医疗费,对于农村或者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我是个近乎天文的数字,但我与弟弟妹妹硬是东挪西凑,倾其所有,也要给妈妈治疗。也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略尽孝道而已,让她有限的生命可以多陪我们走过一些时日!

妈妈从替我照料她的同学那里,知道了我为了6000元的医疗费,一路淋着雨,一边问着方向,翻山越岭,三十里上山又三十里下山去向一个同学借钱的事儿。

她,也记得别人有钱不借给我们的那种心凉与无奈!

如今,几个疗程过去了,妈妈的病情也有所缓和,但此时,我们真的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哪怕是倾家荡产,也没有继续治疗的能力和机会了。

“我看你妈妈挺喜欢的!”导购员打断了我的思绪,“奥康是中国的真皮鞋王,质量绝对有保证。”

我悄悄地付过钱,拧着那双鞋子,并告诉她:“妈妈,她们骗人的,只要18块钱!”

一年之后的七月,妈妈匆匆地走了。

她,四十八,我二十二。而这双‘孩’也就成了我一生中给她买的第一双‘孩’,也是最后一双鞋······

这么些年,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叫妈妈,那怕是梦里,都不会了。

妈妈,你青山睡着

静静的睡着

念想你的儿子

在高高的大门上,眼望青山

眼流水儿牵线地流······

作者|丁艳龙

公众号|甘宁界

篇2:伤感的怀念已逝母亲的回忆故事

我放假回家习惯性的去找母亲的身影,可是任凭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四周突然变的漆黑一片,看不到一个人影,那种黑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我绝望的大叫:“妈,你在哪?快回家吧,我害怕。”突然我惊醒过来,原来是噩梦一场,那么真实的场景,头上的汗珠,眼中的泪水,紧抓床单的手指都证明着刚才我情绪的激动。可是我真的再也找不到我的母亲了。她离开我整整十周年了。

母亲年轻漂亮的样子我没有印象,因为从我记事起母亲的脸上已经被岁月刻上了纹路,母亲老年的样子我更无缘一见,因为她的一生太过短暂,享年只有48岁。

母亲的这一生充满了苦难。母亲娘家在一个镇上,听奶奶说还是富蓄人家,母亲16岁时,生了场大病,整整睡了一个月才醒过来,如果换作穷人家可能就活不了了。后来母亲总跟我说她的命是捡来的,她很知足。当年的父亲是个穷小子,跟舅舅是好朋友,后来舅舅见父亲可怜,把父亲带到家里吃住,所以母亲与父亲算是自由恋爱。我没有见过外婆,但是听说她的脾气特别暴躁,母亲很怕她。后来母亲的婚姻是不被外婆她们所祝福的,母亲告诉我说她结婚的时候特别想要一件当年流行的碎花袄子做嫁妆,可是暴脾气的外婆硬是给她做了件蓝呢子袄,虽然这件袄贵很多,母亲却不喜欢,也不敢反抗。我长大后母亲的那件袄还在那压箱底一次都没有穿过。在我出生前和刚出生不久,外婆外公相继离世,年轻的母亲一下成了孤儿。

我不知道母亲在最后时刻有没有后悔过嫁给父亲。印象中父亲对母亲并不好,不管是他在得意时还是失意时。在我小的时候,父亲是一个单位会计,家境还是可以的。那时候父亲常驻单位,母亲有时候会带东西给父亲。记得有一次家里死了只鸡,那个年代死鸡也是不舍得扔的,母亲没有舍得吃熬了鸡汤高高兴兴的给父亲送了过去,父亲一听说是死鸡当场连碗都摔了。我那时太小,我不知道母亲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母亲没有说什么默默打扫好卫生牵起我就走了。 后来父亲单位解散下了岗,他成了不折不扣十足的守财奴,母亲买件衣服都要跟他商量好久。

我的母亲并不像别人的母亲那样心灵手巧,她不会针线活,干不动农活,甚至来了客人都做不出一顿像样的饭菜。记得小时候过年看见大伯叔叔家都是一盘盘的菜,而我们家永远都是两个菜加一个大杂烩,我都会跟着父亲寒碜母亲,有一次我竟然混账地说:“家里离不开父亲,离开母亲一点都没事。”母亲却说:“没有我你就没有家了”。母亲的话果然一语中的,在她去世后一个月,父亲就把我赶出家门重新又娶。

我上学后,由于家里离学校太远,父母把我转到镇上读书并寄宿在舅舅家,舅妈是个很严厉的人,我特别怕她,寄人篱下的生活加上父亲的吝啬让我很是压抑,于是我不停的反抗。每次周末回家我都会找茬,不是嫌母亲饭做的不好吃就是嫌弃她给我做的鞋织的毛衣不好看,虽然我知道这些针线活都是母亲这几年为了我刚学的,母亲总会耐心的跟我说下次做好点,从没有跟我生过气。

上大学后我开始知道心疼母亲了,母亲爱美,可是为了供我上学都不舍得买衣服.我有时候省下微薄的生活费给母亲买上一两件衣服,她会高兴好久还拿给左邻右舍去炫耀,转身又心疼我怕我吃不饱。看着母亲那矛盾又喜悦的样子我暗暗下定决心等毕业我要让她吃的好好的,穿的美美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她最终也没有等到我毕业享到我的福。我怎么也忘不了我读大三的那个晚上,正上晚自习时,突然就接到家中的电话告诉我说母亲病危了,是突发脑溢血,我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我走的时候她好好的,我刚到学校一个月啊。我连夜赶回家,母亲已经不行了,她躺在床上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我大声喊着妈,她就那样看着我,眼里绪满了泪水,慢慢地,不舍地在我的喊声中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留一句话就结束了她短暂而又苦难的一生。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母亲去了,我觉得我的人生只剩下了归途。

作者|赵敏

公众号简介:“涡水文苑”,以文会友,以情交流面向全国文艺爱好者,致力于文化思想传承与推介。

篇3:美丽邂逅的回忆故事:秋天的怀念

一九八六年,我在市委党校学习。每天都要从这栋楼前走过,常常会遇见一个眉目清秀,身材纤巧的女子。有天早上,她站在楼口刷牙,见我从马路走来咯咯地笑了。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嗨!你在党校上学吧?”她问我,随手把手中杯子一歪,乳白色的泡沫便洒了一地。

我点点头。“那是大学生喽!看不出来哩!”她说着话,手中的牙刷猛劲地敲打着玻璃杯。我笑笑匆匆地走了过去。

一天,我在25路汽车站等着公共汽车。天突然下起雨来,我焦急地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处避雨的地方,就在这时,我发现那女子从楼巷里款款走来,撑着伞。

红色的伞儿在雨中是那么灿烂!她走到我身边淡淡一笑:“我看见你从我家走过,知道你准会挨浇,这伞你拿着吧!”说完,她把雨伞塞给了我。接着,她两手高举过头,合个伞状,闪入窄窄的楼巷。

我心里阵阵发热。雨下大了,天地间灰茫茫一片。街上的行人极少,车是不能来了,我只能一步步的往家走。当我刚刚穿过光华路,就听身后有自行车刹车的声响,我忙回头,只见那女子身着粉红色的雨衣,一只脚踏在地上,站在我面前吃吃笑哩!“雨这么大,你这腿脚啥时能走到家啊!上车!我带你回去。”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心想:她那么纤弱的身子如何能驮动我这般身材啊?“信不过?我告诉你,我骑车稳着哩!”她充满自信的说。我很难为情,说什么也不肯。她见我这副样子,就收了笑,紧咬下唇,脸涨的通红,声音低低地说:“没什么的,你不让送也就罢了,怕我吃了你不成?”她抬手捋下一撮掉下来湿湿的头发,眼睛盯着我说:”其实,我很了解你,也很敬重你。我小时候也患过腿病只是好了而已!”说完,她抬腿上车,一转身,融进了茫茫雨中。

我呆在那里木然了,只听到雨水打在伞上噼啪作响。

回家,我把这事告诉了媳妇。媳妇埋怨我不该伤了那女孩的心,还说:“你明天把雨伞给人家送回去的时候,千万谢谢人家!”

第二天,我把昨晚的事和同学李城说了,李城哈哈大笑,笑我是书呆子。还说要是他碰上那该有多好啊!

下午放学,我和同学李城去给那女子送伞。我记得她家住的是一楼,我扒在玻璃窗外,朝屋里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我问坐在大树下的一位晒太阳的老女人,老女人说你找的是我的大孙女小华吧!她和未婚夫上街办结婚嫁妆去啦,你找她有事嘛?我呜啦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李城把雨伞递给老女人说了句感谢的话,拽着我就走了。

我和李城站在25路站桩等着公共汽车,两人默默无语。

不一会儿,一辆红色的拉达出租车驶了过来,停在那栋楼门前。车门开了,下车的正是给我送雨伞的那位女子,穿着白地蓝花上衣,很妩媚,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嘻笑着,拐进了楼道里。

我怅然若失。

李城说:“老同学,你可千万别难过啊!”我微微一笑。我让李城先回学校。我说我想自己走走。李城看了看我说:“那好吧。”

秋来了,风一吹,树叶飘下来,落了满地金黄,灿灿的。秋天!是多情的季节,也是怀念朋友的时节啊!这个秋天真好!

作者|孙葵

公众号|咱们村

篇4:怀念母亲的回忆故事:豆杂面条

年近六十的我,一年四季,一日三餐,食谱里总有一样不变的食物——面条。

现在,物质丰富了,生活改善了。我对大鱼大肉不太喜欢,连吃三两顿,就感到十分的腻味。每天必须要吃一顿面条,最好是豆杂面条。如果不吃,老是觉得胃里不舒服。

有关我吃面条的嗜好,有一个“经典”,说出来,你也许会笑话我。一九八四年,中师毕业后,我被分配到远离家乡、远离集镇的双庙高级职业中学任教。为了省钱,我自己做饭。正是在这期间,我曾创造过一个“吃”的奇迹——一个月三十天,我吃了九十顿面条。这或许可成为“吉尼斯纪录”吧?

爱人曾多次问我:为什么这样喜欢吃面条?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如此搪塞,虽然觉得不妥,但我实在说不出来“为什么”的理由。

前天晚上,三妹和五妹微信聊天时,五妹听说三妹近期也要去苏州打工,五妹就说:“三姐,让咱妈给我擀点豆杂面条,你帮我带来.......”听了三妹和五妹微信聊天的话,往事浮现,我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父母养育了八个儿女,我是老大,出生于物质极其匮乏的一九六二年。听母亲说,怀我的时候,天天吃不饱,所以刚刚出生的我,非常瘦弱。产后,母亲的饭食也没能得到改善,奶水自然很少。无奈的母亲,只能用红芋面粉熬(或蒸)制一点点面糊糊喂我......

渐渐长大的我,不知为何得了“胃酸”的毛病。一年四季,一天到晚,酸水涌泉般从胃里往上翻,满口酸水,只好不停地吐啊吐。在一个地方,只要稍微坐一会儿,我就会吐一滩泛着白沫的酸水。记得上小学时,很少有同学喜欢和我做同桌。

为此,母亲带我看过好多医生。医生除了开些药,总免不了提醒道:别让孩子吃那么多的红芋饭、红芋馍。说着容易做着难啊!在那“红芋饭、红芋馍,离了红芋不能活”的年代,母亲真的好无奈。无奈的母亲,只好隔三差五地给我做一顿特别的豆杂面条——红芋面少些豆面多些。也许,母亲这特别的豆杂面条起到了食疗作用,几年后,我胃酸的毛病消失了。我也因此养成了爱吃豆杂面条的习惯。

一九八零至一九八一年,高考落榜的我,被父母送到楚店中学复读。因为经济拮据,吃不起食堂。父亲就为我准备了煤油炉、铝锅等,而母亲除了为我蒸一些馍,还别出心裁地为我擀些豆杂面条。初春、深秋和严冬时节,天气凉爽,擀好的面条不易变质,带到学校,可以连吃一周。而仲春、盛夏和初秋时节,气温高,擀好的面条极易变质。不识一字的母亲却想出一个好办法:把面皮擀得特薄切得细,然后把面条放到通风的地方阴凉,待到水分蒸发多半时,再将面条移放到阳光充足的地方曝晒。(当年,母亲和我,自然不知道“挂面”这个概念。)

有了蒸好的馍和干面条,一放学,我就像鸟儿一样飞出教室,飞进寝室。三下五除二,一顿饭就做好了......

那时,我只知道:有了母亲蒸好的馍和擀好的面条,做饭快,可以节省好多时间去读书,并未品悟出它所蕴含的特殊的营养和味道。今天细细想想,我顿然醒悟:融入了母爱的面条,内含了一种特殊的营养,而这特殊的营养不仅可以治病强身,更强化了我求知的动力、开发了我进步的智力、激发了我成才的潜力;融入了母爱的面条,味道自然也是特别的——滑润、劲道、香甜,令人回味无穷,回味之中,倍感温暖和幸福。

作者|王燚

公众号简介:“涡水文苑”,以文会友,以情交流面向全国文艺爱好者,致力于文化思想传承与推介。

篇5:怀念奶奶的亲情回忆故事:老院子

这个大院已不是从前的大院了,曾经的大院其面积虽不到五百平米,可是这里容纳了许多悲欢离合,释放了多少喜怒哀乐,承载了近百年人文事故的变革,因你而聚,又因你而散。

奶奶是这个院子最长的主人,九十岁近八十年传承了张家的家风故事,如今已尘埃落定,奶奶只有选择山后面的一块土地,面积不足五十平米,这一切就与世隔绝,唯独你的灵魂和坟茔上的枯草依然苦守那个梦回萦绕的地方。

这一幕被画进相框,这一曲被载进张家的家谱。为你哭泣的音符停止在历史的墙院,为你喝彩的笑语挂在老上房的屋脊上。梦里我还会爬上老上房掏鸟蛋,还会在那个磨道里做圆周运动。南来的燕子在上房的屋檐下筑起巢,鸟巢周边辐射的鸟屎构成的一幅黑白地图,这一切总把我带到夏季的院落。冰草绳拴着的柳条筐子在屋檐拐角荡着秋千,爷爷的几对鸽子每年总能准时的繁殖几对,爷爷说鸽子的命值一头牛的命,所以很少宰上一对,也许是筐子太少,也许鸽子太辛苦了,所以数量一直没有增加,在家的永远是那么几对,只有高房上的几只偶尔与上房的互换地理位置,互增情感,总之我认识的一直是那几对。

三年我们守了三年,奶奶你却守了一辈子,三年我们能来的来了,来了为你离开了古院,来了我们把眼泪收住,并埋藏在你的脚下,因为我们来了的都知道我们血液里留着你的血,渗透着你的情感,来了是因为我还要为你送行,来了要看到最后一炷香烧到根,这样才是尘埃落定,来了是因为还有好多牵挂,来了是我们还在寻找你的足迹,来了我们还在缅怀逝去的一位小脚老太太,再也见不到的一对小脚老太太,而你的履屐将深深印在我们心中。也许我的子女还没有记清你的面容,你已走了,但我会告诉他们我的根在那里,家就在哪里。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注定有一日我们都会离开这个老院子,注定这个院子不是我们的,注定这个院子将于我们离开,只是我们被写进这个院子,爷爷奶奶的一生耕耘在这个院子,而我们只是把童年的乐趣圈在这个院子,梦幻中仍然在摸着牛窑、摸着磨窑,或者在高房下的窑捉迷藏,还有厦房台子上的几个土缸,院东的一棵核桃树,还有门前躺着的马车毂子......油灯下到处是捉迷藏的影子,到处是欢歌笑语,闭上眼睛我甚至能摸到你的位置......

老院子是爷爷奶奶一生一世的议事厅,是叔叔姑姑的坠落地、成家的起点,这里根植了许多美梦,袒护了多少成长。多少岁月的雨水冲刷了那一镗刻有忠诚二字的两扇大门,历年交替更新的门神早把过去的故事装在自己肚子里,随着岁月一起老化。门槛很高,与上方门盯对的两嘡门永远没有锁,大门是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杠子横插在门内侧的两个门闩,这便可以挡住贼和不法入侵者,院墙外的墙上钻的几窟蜜蜂窑窝还有停留着的蜜蜂声响,闲置的窑窝还塞着爷爷的烂草鞋、烂家什......这样的老院子在老家的山窝里是很普通的了,后来慢慢消失,慢慢蜷缩在历史的胶卷中。一切都换上了铁将军,被锁在了古老的童谣里,锁在封尘了的故事里。

听奶奶讲生儿育女,一个个瓜熟蒂落,十个子女好像很轻松,生四叔的时候她让二叔喊山上的爷爷去,当爷爷回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自己剪断脐带包裹好了四叔......所以她常常以这种方式劝慰我们早早结婚生子,可谁知奶奶流了多少血掉了多少奶?又有多少哭泣被淹没,这一切奶奶只耕深在她深深的皱纹里。读奶奶的脸,就读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解读奶奶的心,就解开所有自己的包袱。我相信奶奶愿意看到大团结,看到我们一如既往地在这里根深蒂固的筑巢。

当年的门庭若市,如今的院落虽披上了红砖红瓦,白色的贴墙砖贴不到人心上,虽然焕然一新,虽然整洁高大尚,可是一切迈入的脚步停滞了,谁也不愿意走过去,一切留在过去的过去。过去虽然上房被火盆烤的黑黝黝,但我扔然感觉到半个树头蜗居在炕桌支起的破脸盆上,上窜的火苗,迸发的热,仍然感觉到爷爷在浓浓的烟火中捣着罐罐茶笑逐颜开,或者嘬着他的水烟壶,由水烟壶“咕噜咕噜”颂唱着过往历史,爷爷的好客热情就这样传递给来往客人,奶奶跺着小脚从石磨上端来的一碗杂粮炒面,染白了爷爷的嘴巴染白了爷爷的胡子,我被烟呛的眼泪花花,爷爷的情感却从上房飘逸出来,然后整个院落都在腾云驾雾之中。

人过七十古来稀,父亲姊妹十人中,父亲和两个姑姑已跨入七十的界,他们更希望有人陪,陪他们到天荒地老,所以孤独与自然相处与时空悬挂,背井离乡是谁也不愿意走的道,是谁也不愿迈的槛,可是为了生计大家各奔东西,我不知道下一次相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多么希望时间停滞在这一刻,栓住多年流逝的的思念,而不是将大家的沟通镜像在手机里,那一头即便是哭哭啼啼,即便是欢天喜地,总没有一次身临其境感触那么深。转娘家本是嫁出去的姑娘的感触,而如今每次回乡都触发我内心的翻滚,虽然父母与我同居一个屋檐,但老是感觉母亲走出老院子向我挥手,总感觉奶奶的几滴眼泪噙湿了归家的路,期盼我早日回来。回乡已成了奢望,不知道那个老院子装载了多少眷恋和思念,不知道那一方水土有多么酣甜,肩挑背扛的日子铸造了多少坚强,却让我为你寸断肝肠。原来的一条土路总是断断续续,如今村头的一条水泥硬化路搭接在省道、国道......把我的心系在古老的村庄,把我的思念焊接在遥远的故乡——我静默的老院子。而老院子又分了多少了老院子,我还是忆着那个烟熏火燎的老院子。

我总不能忘记奶奶临终前一个月和我同炕,给我讲述庄子里的故事,讲述她的老院子。为了别人家的新娘奶奶管的夜饭竟是一锅洋芋,那一锅洋芋竟然让邻居娘家人饱餐一顿,多少次回味,回味奶奶的味道。爷爷奶奶是老党员,多少次住队工作组多少次轮换都要选择奶奶的饭,还有多少乞丐的身影从奶奶家门前走过,奶奶给我们留下了永不完扯完的故事和扯不完的味道,这个味道永远回味无穷。我是长孙,是第一个被奶奶袒护在她的衣襟下长大的,记忆里记载奶奶的最多,奶奶的最后一炷香我必须看着烧完,这才是奶奶蜡炬成灰泪始干的精神。相信我会将这个故事讲给自己讲给儿女听。

作者|张立

公众号|甘宁界

篇6:感人的伟大母爱回忆故事:还愿

我的母亲,出生在封建社会,一生不信仰任何教派,思想迷信,就信“老天爷”。

在“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年代,我国和原苏联两国关系出现了紧张的局面,苏联在我国北部边界陈兵百万,一九六九年中苏边界的珍宝岛开战。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弟弟同时参军入伍。来到驻地距中苏边界不远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服役。

自古以来,军人的天职就是准备打仗,保家卫国。参军入伍的人就要有时刻准备打仗、流血甚至牺牲的思想。有人说:“在战争年代,凡是参军当兵的人,去时是死人,回来才是活人。”我想在和平年代,也会随时有战争的发生,这话也适应现在和平年代参军当兵的人。

因此,我和弟弟参军入伍以后,我们的母亲何尝不知道两个儿子去当兵的后果呢?特别是当时中苏边界战火已起,这更增加了母亲对我和弟弟的担忧。

于是,母亲就在我家的土墙小院里,放上厨房用的案板,把香炉摆在案板上,然后就在香炉里烧上一炷香,并在案板上摆上供品。母亲双膝扎跪在香案前,向“老天爷”磕头,虔诚地祈求“老天爷”保佑我和弟弟在部队平安无事。如果我和弟弟能够平安退伍回家,她愿杀猪、宰羊敬献给“老天爷”。这就是母亲向“老天爷”许下的心愿。

我和弟弟超期服役,平安退伍回到家以后。母亲就说,这都是“老天爷”的保佑,你们安全回来了,我向“老天爷”许的愿,我得还。

那时我家非常困难,喂了两年的一头黑猪,才长到二百多斤。在春荒青黄不接,家里急等用钱买粮度荒的时候,母亲都没有舍得把猪卖掉,专门留着年关时还愿的。

到了这一年的年关前,母亲又叫父亲从集市上买来一只山羊,请来一位杀猪匠和几位邻居过来帮忙,举行还愿仪式。

还愿仪式非常隆重。杀猪匠和几位帮忙的邻居,紧紧张张地支起锅灶,找来桌子、板凳、蝶盆碗筷和杀猪、宰羊的案子等等。早早地烧好一大锅开水,然后,把要还愿的猪、羊捆好,就等着还愿仪式的开始。

这时,母亲就在我家的土墙小院里摆好香案,烧上香,摆上供品。一切准备就绪,主持还愿仪式的司仪,嘴中念念有词,然后高喊还愿仪式开始,随后,鞭炮轰鸣,负责杀猪的屠刀手先后将利刀刺向猪、羊的心脏,猪、羊的鲜血喷发而出。紧接着,屠刀手将猪、羊头割下,并栓系上红布,摆在母亲准备的香案上。母亲双膝跪在香案前磕头,并默默地祷告,说着她感谢“老天爷”保佑我和弟弟当兵入伍,安全回家,现在兑现诺言,还愿的话。

还愿仪式结束后,屠刀手和帮忙的邻居将杀死的猪,放在沸水中反复烫过几遍以后,退净猪毛,开膛破肚,清洗内脏。同时,将杀死的山羊,剥皮开肚,清洗干净。并将猪肉、羊肉分别出售给村民过年。猪头、羊头和猪、羊的内脏,便是我家那一年非常丰盛的年货了。

“老天爷很廉政”,只收下了母亲的心愿,母亲敬献给它的猪、羊一个也没有收。

然后,父亲和母亲摆上两桌酒席,招待和感谢前来参加还愿仪式的亲朋和帮忙的人。大家欢聚一堂,喜气洋洋,场面非常热闹。父亲和母亲那一天脸上流露出少有的喜悦之情。

常言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女是娘的心头肉”,“儿走千里,母担忧”。我的母亲就是这样的娘,就是这样的心。从此,可以想像出,在我和弟弟当兵入伍,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母亲的心一直在牵挂着我们,一直在为我们担忧。她把我们的平安回家,寄托给了“老天爷”,母亲的心愿实现了,母亲把许给“老天爷”的心愿还了。

这就是天下所有父母共有的心愿,这就是天下最伟大的父爱和母爱。

每当我想起母亲为我和弟弟许愿、还愿的场景,我都会对母亲有一种至高无上的敬仰。

作者| 陈钦然

公众号简介:“涡水文苑”,以文会友,以情交流面向全国文艺爱好者,致力于文化思想传承与推介。

篇7:怀念家乡生活的回忆故事:远去的红高粱

从前,红高粱是乡下不可或缺的一种庄稼。每户人家隔两年,就要在田间地头种上一大片。高粱长长的秆剥去外皮,裁去头尾,留下中段长短一般长,用麻线连在一起,打成卷棚,用来晒棉花、柿饼等;高粱上半截带穗子的部分,是做笤帚的原材料;穗子以下的细细的一截小秆,称为“笺笺”,还能做厨房里盖盆、端馍、摆饺子的精美筚子;䇳笺还可以剪成八分或一寸长的小段,端午节的时候,与香囊缝在一起,既别致又好看。用干高梁秆编灯笼,是孩子们最乐于干的事,掰下一整截端溜溜的高梁秆,撕掉外皮,用牙咬开那层光滑的表皮,不能破坏里面的穰,把表皮撕成宽窄均匀的长条,上下错开扦插在里面脆脆的穰体上,一个漂亮的、毫不夸张的、很形象的空心灯笼就做成了,再用一根长秆结合一段硬表皮条挑起来,就去胡同里显摆去了,我儿时的小伙伴们都会做这个。高梁秆的皮加穰,还能编眼镜、蛐蛐笼子,只要不让高梁籽儿钻进耳朵里,就尽情地玩儿吧。

大约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家新分了一块半亩大的洼地,父亲种了一块高粱。这东西,特别耐旱,大不了长得秆纤细一点。夏季下两场雨一滋润,刷刷地往上拔节。红高梁不似麦秆那么低,也不像谷穗低着头,它高高独立,充满生机。风一吹,笔直的绿叶哗啦啦地摇摆,形成田野里最美的一道风景线。高梁还有个特别好听的别号,叫做青纱帐。

待到红红的高梁长得像燃烧的火矩,收获的季节就到了。父亲砍回来两大车,高粱秆有两米多高,穗子红得发黑。这下可有事干啦,全家老少总动员,父亲把高粱一捆捆放倒,铺散开来,爷爷削下穗子带一尺多长的秆,奶奶和母亲各自面前放一把铁锹,把红红的高粱籽一上一下来回拉着刮下来,姐姐和我剥去高梁秆的那层虚皮。

逢到下雨天,地里的农活闲下来,父亲就把晾干的高粱穗泡在雨水里,砸扁了秆,用麻绳捆着编成又大又结实的笤帚,扫场院用长把的,扫炕用短把的。

到冬天,火炕烧得暖暖的,奶奶请来村里有名的老婆婆教她编高梁笺笺小篮子——方言叫做“布篮”。老家所有的女人都会做针线活,谁家也离不了布篮,装上针头线脑、鞋底碎布头。很漂亮,更实用。奶奶做好一个说,给你妈用。再做一个说,留给你二姐用。二姐是纺线高手,布篮里放满棉线穗子。

来年春天,奶奶用开水泡一碗红高梁,晾凉了倒进准备做柿子醋的坛子,再紧紧捂起来。到麦熟时打开坛子,已有醋香味,漓出来的柿子醋,带着高梁红的色素,颜色好看,味道好吃。

有个运城老乡每年给我送一摞红薯淀粉加工的干凉皮,吃的时候用热水一泡,切成条与蒜泥凉拌。凉皮上面鼓起一条印一条印的,泡发的过程中,偶尔看到水里漂起一条包裏在高梁秆上的那层外皮,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凉皮打好后,是摊在高梁秆卷棚上晾干的。来自父老乡亲原始手工的吃食,放心又美味,让我感动好一阵。

我老家的人们,早就不种棉花,也很少晾晒柿饼,原先家家户户必备的几大捆卷棚,早已没了踪影,笤帚和筚子随时能从集市上甚至淘宝店买到。那在微风中摆动的一片片美丽的青纱帐,已成为记忆中渐渐模糊的绝唱。

作者|吴迎果

公众号|咱们村

天下无双成语

怀念与母亲相伴的岁月故事

伤感的童年回忆故事:童年臭事

关于回忆的故事随笔:感恩母亲

关于回忆的心酸故事:老苟

下载怀念母爱的回忆故事:天下无双(通用7篇)
怀念母爱的回忆故事:天下无双.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点击下载文档
点击下载本文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