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回忆的心酸故事:老苟

时间:2024年0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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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小编给大家整理的关于回忆的心酸故事:老苟,本文共6篇,希望您能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showayliao”提供。

篇1:关于回忆的心酸故事:老苟

我来这个小镇上认识的第一个厂子外的人就是“老苟”。那天晚饭时,面条刚下进锅,蓝色的火苗很快变黄熄灭,猛然想起今天必须换煤气罐。三个眼巴巴等着吃饭的孩子异口同声的喊道:老爸,这饭能吃吗?能吃个啥!我无奈的丢下筷子,看着开水里泡着的一锅夹生面条发呆。斜对门的老苟走进二话没说,端上锅快步走入房间,等我跟进去时饭锅里正冒着白气,锅下的火苗嘶嘶作响,老苟站在锅前盯着翻滚的面条。我想对他道谢,却不知道到怎么称呼,一个院子里住了半个多月竟然不知道他姓啥!这顿尴尬的晚饭过后,我和老苟便熟悉起来。深秋的夜有点凄凉,一蝶花生米两瓶啤酒和两个单身老男人慢慢拉开各自的话题。

提起苟啸野没有几个人知道,打听“老苟”小镇的绝大多人能说出他的一大堆事来。老家在离镇四十多里外的引黄灌区,十年前租住在这个人口稠密的工业小镇,开过小饭馆、理发店、做过小生意,现在固定在我干活的铸造厂门口。夏季卖凉皮、雪糕;冬季卖包子、豆浆,一辆三轮摩托风雨无阻。上中学的女儿扑闪着具有南方人特征的水汪汪大眼睛,不时的抬头示意我俩不要喝多。一碟花生米吃完的时候,一杆瘦月已偏西,我起身告辞,苟啸野早上五点还要蒸包子、打豆浆。

第二天刚好是中班,换完煤气回来做午饭还早,租住的农家小院里杂草、树叶好久没有清扫,正在收拾,房东大娘进来,精精神神的老太婆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絮絮叨叨的说起老苟的是是非非。老太婆让我不要和老苟走的太近,他就是个“老死狗”,正经工作辞了;开饭馆时又打伤了人;用钢叉扎伤自己的亲哥;开理发店不交电费;卖雪糕、凉皮打跑外乡人;时常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等等,直到我把午饭做成、孩子们回来,老太婆才有点意犹未尽的离开。

但我总觉得老苟不是房东老太婆说的那样,是个六亲不认、一事无成的“老死狗”,同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长时间,早出晚归、抬头打招呼低头走路,一家不问一家事,都忙着为各自的生存奔波。倒是他每隔一天给我送一些新鲜蔬菜,我不收,他板着脸说: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上班、做饭,上镇上买菜没时间,自己每天下午要去市场里准备卖包子的食料,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一半把青菜能值几个钱?其实,我的生活极其艰难,就那么一点工资,四口人的吃喝拉撒睡,一月下来紧紧巴巴,有时为孩子新增校服、资料费或者生病,这些计划之外的支出彻夜无眠。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了解的,总是让身子单薄的大眼睛女儿适时拿过来几百块钱让我救济,周末四个孩子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扫小院,使两个老男人的院子里有家的情趣。

秋天,树叶落尽,院子里的大杏树露出本来面目,原来最下面两根粗壮枝条以上的主干布满大小不一的疤痕,应该是被懒散的主人不合时宜的砍去已经长大的枝条留下残疾,泛着黄晶晶的树脂,盖不住狂野的伤痕,只是平时叶子繁茂,看不见而已。干干净净的苟啸野每天站在厂子门口,大口罩、蓝大褂、冒着热气的三轮车,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

有一天,车间停工检修,闲着的人打扫外围卫生,同事老何闲聊之中说起老苟,原来他和老苟是同村,一块长大。苟啸野财校毕业分配到乡财经所,正经的国家干部,干了一年不知啥原因辞职回家,为这事和全家大闹一场,被赶出家门。苟啸野东拼西凑借钱说是去广州贩卖电子表,你是知道的,那年月咱这里那东西又贵又吃香,苟啸野同学说在广州论斤卖,特别便宜。俩人路过上海,苟啸野一定要住一夜,见一见“东方明珠”夜景,结果晚上被瘪三抢了个精光,两人的吃住都成了问题,去不了广州回不了家,好不容易找了个管吃管住的理发店打杂。苟啸野聪明勤快,干完杂活学习理发手艺,很快也能做普通发型。学徒当中有个叫小嫚的上海姑娘,很是喜欢他,俩人明来暗去的住在一起,眼看着小嫚的肚子遮不住众人的眼光,小嫚只能从家里骗出一笔钱跟着苟啸野回来,父母、兄嫂不让他们进门,苟啸野看着有身孕的小嫚,磕头作揖让父母留下小嫚,自己到附近想办法挣钱。要账的人围住无论他如何求饶,亲戚朋友一定要拿到钱,小嫚只好将身上所剩的钱全部拿出还上借款。安顿好小嫚,苟啸野在预制场整天打混凝土,一家人不待见他俩人,尤其是小嫚,上海姑娘不会干农活、不会做家务,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习惯,处处受气,生下女儿后,小嫚瘦成骨魂,孩子营养不良整天哭闹,苟啸野一气之下又和父母、兄嫂大骂一仗,领着小嫚母女来镇上租房子开起理发店,本来生意惨淡,房主是电管站的老吴,他的亲戚朋友加上站里的职工每次理发都不给一分钱,维持了大半年后几十块钱的电费苟啸野实在没办法按时交清,老吴便下令断电,苟啸野一家人的生活陷入绝境。小嫚的身体越来越差,营养性贫血,这时小嫚上海父母正好找来,要领着小嫚回家。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嫚连抱女儿的力气都没有,苟啸野含泪送走他们。理发店开不成,抱着女儿找到大姐帮着操心孩子,自己到水泥厂装车下苦。你是没见过那干活场面,站台上用小推车推十袋水泥上汽车码整齐,装一吨两块钱,车多的时候每人装过百吨,力气不够少装一车子同伙都不愿意,就会赶出装车队。汗水水泥凝固后,脚上、裤腰、脖子只要是活动的地方就会被硬衣服打磨出血来,那真是霸王苦,不是一般人所能受得住,但这活儿就是来钱快、挣钱多。苟啸野为了女儿的奶粉和大姐的操心费,只能豁出命干了一年多。女儿两岁后,苟啸野来这个工业小镇,筹资开小饭馆,饭菜价格低、分量足,生意还不错,最要紧的是自己能照顾女儿。红火了一段时间后,来的人一天比一天少,厨师和服务员也辞职不干,苟啸野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错。拦住两个常来的老顾客一打听才知道,镇长小舅子会同一帮人到处宣扬说:苟啸野用大烟籽熬水做的饭菜,吃的时间长会上瘾,所以没人敢来。镇长小舅子的餐厅在十字路口,自从苟啸野饭馆开后,一大部分低收入的人群离开餐厅来小饭馆。镇长小舅子肯定不答应,想办法挤掉他的饭馆。苟啸野听后,啥话也没说,自己动手做了一桌饭菜,请来镇长小舅子那一帮六个人,啤酒加白酒,他们以为苟啸野怕自己,特意摆酒说情想保住饭馆,便放开肚子大吃特吃、言语上占尽风头。喝酒到半夜,苟啸野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操起胳膊粗的擀面杖将这些酒囊饭袋的地痞流氓一个个打翻在地上,然后砸了小饭馆,回到现在租住的小院,抱着女儿整整哭了一夜,苟啸野说,要不是女儿,他想跳河一死了之。第二天,当村支书的亲哥又带着那一帮子人来要医药费,苟啸野红着眼从床底下扯出挑麦草的双股钢叉,将带头的亲哥戳到,一帮子人四散逃走,从此苟啸野六亲不认的名声传出去,再也没人敢惹。至于厂门口打跑外乡人,那纯粹是为了生存,卖雪糕能挣几个钱?勉强能救父女二人的命,再来两个人不就是要他父女的命?人啊,有时候为了生存,真的啥事也能干出来,苟啸野人不错咋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吃过晚饭,我站在高高的渠摆上,一渠浑浑噩噩的水没头没脑的乱窜,它们不知道流进田里最终悄无声息的消逝,但在一起时还是你争我抢、互不相让。远处,抱着吉他的苟啸野来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消瘦单薄的身上,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但他却依然笔直的走在高低不平的渠摆上。站在我身边没有任何语言,一首《一无所有》已经低沉沧桑的弹开。那个黄昏,两个男人真正融入彼此的心里,他说自己遇到过几个女人,要么不喜欢女儿,要么要求太高,都没有成,最近一年只有车站打扫卫生的红娟,人虽然近四十,但没有任何心术,而且对自己和女儿都很照顾,这几年省吃俭用存下八万块钱,红娟说留给女儿上学,俩人防老钱慢慢挣,也不要求买房,一切顺其自然,苟啸野心里充满了坦然。

其实,我和苟啸野一样,都是不识时务的犟脾气得罪顶头上司,沦落到这充满诱惑的夕阳里。

篇2:关于回忆的故事:老灯泡的故事

昏黄的灯光照着,照在四周棕色的木屋上,照在孩子拿笔写字的手上,也照在这位苍老的父亲的脸上。

这是一个老式灯泡,虽然它只带给我们昏黄色的灯光,可父亲十分爱惜它,一见它沾上了灰尘,就爬上凳子为它擦拭。

那年中考。我因太多知识落下,在九年级狂补。老屋的木制窗户没有玻璃,夏天,我可以透过窗花看外面满院怀抱的月光和天空的星星。当我呆呆地看,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常常是父亲推门进来提醒我好好学习。有时递上一杯热茶,有时陪我坐一会儿。那时父亲高大的身躯常常会挡住我的光线。

我笑着说:“爸爸你太高了。”

爸爸似恍然大悟:“哦哦,你接着写,我不挡了。”爸爸尴尬地笑笑,走开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我写的字――夜太长,幸好有你相伴。

学习很多时候是艰苦而孤独的,但也不是单枪匹马。往往在最孤独最艰苦的时候,感受到的温情更深刻,更入骨。

那年高考。依旧在那个老房子,那昏黄的灯光下,还有那更加苍老的父亲的陪伴。这是更加紧张,更加艰苦的学习。

冬天,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我躲在床上,安静的复习,连呼呼作响的声音也不能打搅我。多少个夜晚,灯光陪我度过。它为我盖上被子,它照亮了,温暖了我的梦。

父亲总是说:“这灯泡太暗了,该换了。”

我总是回答:“不用不用,我用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近视。”谁又不知,父亲对它的爱。

于是父亲时不时的去擦,上面没有一丝灰尘,那灯光,似乎也亮了许多。

父亲小时候,村里还没有这东西。等父亲长大了,成家了,听说村里有人买了个奇宝,便特别梦想。他梦想了很久,带着那时幼小的我和我的弟弟妹妹,边走边存。终于,两年后,如愿以偿 。这是小时候我好奇父亲为何如此精心爱护时问起的。

许多年后,我会想起年轻的自己回到这个老屋时的场景。院子里杂草丛生,门厅前还有几块破碗丢在一边。然而,当我走进屋子,下意识去拉电灯线时,那一刻,屋子就亮了起来,而下一刻,我就泪流满面。我的所有书一尘不染地放在书桌上,就像那昏暗的灯泡一样。我知道这是父亲经常回来打理的,就像我知道那时候为我盖好被子的是彻夜不眠的父亲一样。

如今,物是人非,唯能回忆的温情便是那老灯泡和昏黄色的灯光。

篇3:赞美革命精神的回忆故事:老姨父

很多人说,我身上有种旧时代的革命气息,这委实让我有些不解,也许是和我童年成长时的清贫环境及父母教育有关。不过,在我的长辈之中,的确有两位算得上是从峥嵘岁月里走出来的老革命前辈,一位是我命途多舛、历经坎坷的祖父,另一位则是建国后曾受中共高层接见的老姨父。

谈起老姨父,就要先从我的姥姥家说起,姥姥姐弟五人,姥姥在同辈中排行第三,下面有个小弟和小妹,由于年龄相近,姥姥和这个小妹(也就是我的老姨)着实要好,而这位老姨父就是姥姥的小妹妹夫。很多人一听“老姨父”这样的字眼,会有些发蒙,绕不清族里的关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姥姥和这位老姨的关系最好,所以老姨也就待我的妈妈犹如己出,老姨父更算得上是妈妈的贵人。如此一来,我和老姨家也倍感亲近。儿时,妈妈回老家,小县城也没什么亲戚,就把我送到老姨家住几天,那时的我只是感到老姨家吃的伙食特别好,在自个儿家过年都没有吃的那么丰盛。

在我的印象中,老姨很慈祥,待我很好,我在她的家中,中午不睡,也不责怪,还让我玩积木。老姨父很是滑稽,常常和年幼的我开玩笑。

而今二十多年过去了,除了时光不复,也就是这转瞬即逝的年华让人感慨不已。老姨父现已是步履蹒跚的耄耋之年,看似人老迟暮,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他还是当年那个倔强、执拗、固执、并一身正气让人肃然起敬的老革命。

回忆老姨父的一生,其实倍感曲折艰辛。我本没有这个实力来写这雄厚的故事,可还是提笔前来絮叨一二。

老姨父生于民国二十四年,当时国民政府除了部分匪患外,基本早已统一。只不过内忧外患仍在加剧,关外的东北三省已沦陷,成了伪满洲国,而易帜的地方省府也只不过是军阀各自当政。日寇对于赤地华夏,更是虎视眈眈,战争可谓是一触即发。

就在国民政府还在全力剿共时,日本的枪声已在北平城外响起。而老姨父的童年,也就是在这炮火声中留下了铭记一生的故事。

看老姨父的回忆自传《我的人生历程》中叙述到,他儿时曾经两次被日兵抓获,险遭杀害。一次是七、八岁时,和他的父亲及乡亲八、九人外出被日兵发现,并搜索财务,日兵一无所获,恼羞成怒准备杀戮时,老姨父的父亲见势不妙,大喊:“快跑,鬼子要杀人。”人们一哄四散,老姨父年幼跑不上二十米高的斜坡,一人哭泣,他的父亲不忍扔下孩子,便跑回来救他,又被抓获,还被毒打,不过鬼子并未下毒手。第二次是和他父亲去寺里挑水,被无辜抓捕,但并没有为难,还给老姨父罐头吃,看他们不是什么坏分子,也就当做良民给放了。按当时的年份,日军正在和国军打忻口会战,还未开始全面实行日军司令官多田骏提出的三光政策,只不过到了后期,接任司令长官的冈村宁次,才把这项政策推到顶峰,老姨父家的几间偏房就是后期被日军烧毁的。

年幼的老姨父躲过了日寇的魔爪,而后由于家里人口多,生活拮据,也就没上几年学,去了八路军军工部办的烟厂。此后干童工,做学徒,当工人,最开始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慢慢时日见长,历经,就去了纺织厂成了技术工。后调到联社,又当练习生、通讯员、警卫、服务员,干一些整理内务、搞卫生、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提尿壶、还要点煤油灯的事情。如此些细腻的工作,也让他养成了一生细致、干净的习惯。

新中国成立后,也就是五一年至五二年期间,全国开展三反五反运动。(三反既是反贪污、反浪费、反对官僚主义。五反则是反对行贿、反对偷税漏税、反对盗窃国家财产、反对偷工减料、反对盗窃国家经济情报。)主要是怕刚进城的党员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所腐蚀而开展的,这场运动又叫打老虎。现在的人们看这些都不知所以然,觉得没什么,还不清楚究竟算是什么概念?其实在当时,可谓是人心惶惶,老姨父回忆说脚步不正、手头不清、多吃多占都要被打倒,看似渺小的问题实则相当严重,不像现在这样,给个警告受个处分,就不了了之。实际上,当时的人们,好多还没有接受审讯,就投井、上吊、服毒。这场运动是要玩出人命的,沾边就死,可怕么?老姨父曾亲眼目睹一个粮站会计,在集中审查期间,将捅火用的铁条烧红,趁别人不备,插入自己的心脏自戕。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严肃、恐惧。老姨父通过这三反五反运动的学习,深深触动到自己的灵魂,也使得他一生时时事事的一丝不苟、恪尽职守。

运动过后,五四年组织将他调到一乡镇供销社任门市部负责人和会计。工作上兢兢业业,认真负责,团结同志,积极向上,多次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也就是这一年,经人介绍,19岁的老姨父娶了我的老姨,步入婚姻的殿堂,开始了人生的启程。

由于他认真负责的态度,组织考虑让他去合作干校学习,期间听闻全国征兵的号召,便积极响应,在未与家人商量的情况下,主动报名,应征入伍。学习结束后,临近春节也不回家,数次顶风冒雪到兵役部门询问,找相关领导给予批准,最后在自己努力下,终于实现了梦想。

而这小小举动的开始,就是漫长的十四年兵役,期间还在很多步兵学院学习。时值1958年,在学习先进运动中,被命名为学雷锋标兵。在军事大比武年代,被评为北京军区优等射手和一级技术能手及数十次嘉奖、物质奖励,并通报全军。同年的6月17日,注定是他一生光辉的日子,多次获得全军荣誉的他,终于受邀前往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受到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刘少奇、彭德怀、邓小平、林彪、叶剑英等党、政、军领导人物接见,并合影留念。

“”开始后,在河北军区某团司令部任军务参谋,并参加三支两军运动,在天津支农,在省公安厅支左。由于当时各派势力争斗,枪支泛滥,他受组织委派,带领部队对流散枪支进行回收。

六九年后,根据国家形式,积极响应国家号召,转业回地方,从事经济管理,一干就是近三十年。三十年间,大大小小,里里外外,不管是代销业务、扩大销售、降低库存,还是资金不足、设备不全、人员不齐,等等诸之问题,都要一一解决,从经理到主任,再到书记,几十年的吃苦耐劳、克服困难的良好习惯陪伴着他,让他鼓足干劲的为共产主义伟大理想而奋斗!

老姨父于光荣离休,很多人以为应该是退休,其实凡是建国前参加工作的都是叫做离休。老姨父干了一辈子的革命,当然算是光荣的离开自己热爱的岗位。

19,也正是我的童年时光,儿时对于老姨父就不陌生,最清晰贴切的还是那时候在他家住着,老姨老姨父去接送我上学,老姨父还和我买糖果。而今,再看,老姨已经仙逝,说来也是,1954年结婚,历史也注定恰恰是五十四年后,老姨离开了老姨父,人说五十年是金婚,相对于他们走过的五十四年凄风苦雨真的实属不易。这五十多年,又该历经多少苦难,走过多少烟云呢?

我对老姨的感情是极深的,我未出生,奶奶就离世了,待到我两岁,姥姥也过世了。可以说老姨给了我那种隔代的爱和关怀。而今看她的遗容,真的和姥姥挺像的,只是永远不会再陪我玩了。

在外人看来老姨父是很悭吝的,其实他们那一代人又何曾阔绰过。节约、质本的朴素风格,已经是一辈子的习惯了。一条毛巾要用到掉完毛;所有装袜子的塑料袋都要整整齐齐的放照片文件什么的;撕豆角不要撕过多的角···几十年如一日,让人敬佩不已。

小时候每次去老姨父家,一进门他都会让我先喝水,他的小孙子、外孙女都不习惯,其实这真的是很好的习惯,只是年少的孩子不理解罢了。现在他的家,仍是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家里的摆置陈设还是挺怀旧,墙上的十大元帅、马恩列斯毛周头像及他在中南海和领袖的合影,仍在墙上悬挂,多少年了,还是那么的崭新,实乃不易。

老姨父如今已是杖朝之年,每天拄着拐杖遛弯,每当看到我骑自行车外出,都会关怀备至的嘱咐一声:“路上慢点”。其间,该有多少温存的含义让人难以不去接纳呢!

思索几许,遐想几许,人都是会老的,看着年过八旬的老姨父,回眸望眼,记忆中该有多少艰辛的滋味耐人寻觅?又该有多少是对生命的理解和人生真谛的洞透。话到笔落,还是祝愿他老人家晚年乐乐呵呵就好。

时光淡淡,岁月漫漫,人生本是如此,一路走来,挫折也罢,坎坷也好,平淡为真。无需多少银两,只需一世安心。有时候看着老姨父趔趄的步伐,垂暮的身影,总是会让我想起他身上那种独特的革命精神,在现代世俗中是一种渺小的传承,也是一种迷茫的寄托···

作者|樊飞龙

篇4:思念去世姥姥的回忆故事:老杏树

姥姥门口的那棵老杏树哪年没了,我忘了;姥姥姥爷哪年走的,我也忘了。但姥姥和她门前的那棵老杏树,仍鲜活地留存在我的记忆里。

早年,农村有个习俗,就是“麦黄芒,去看娘。”每到这个时节,我便会尾随母亲去看姥姥姥爷。每次都巧的很,只要我们接近姥姥的村庄,总能看见姥姥在那里放羊。而姥姥呢,我每次都纳闷,外婆为什么眼那么尖,老远就看到了我们。回家后,姥姥把老水羊拴在杏树下,任由三四个羊羔随意跑。此时的我早拿着青草喂小羊羔了,可是小羊羔不吃草,他们要吃老水羊的奶。我就用草挠小羊,小羊气得咩咩地叫,我则高兴得咯咯地笑。

我玩得正起兴,姥姥过来,拿给我几个金黄色的杏子,说:“秋头,吃杏子!”我看了看姥姥手中的杏子,又看了看杏树,发现杏树长高了,树干比以前粗壮了许多,树皮不再光滑,而是变得苍老且伴有斑痕。但杏树的叶子却异常茂盛,藏在杏叶后面的杏子极其圆润,鼓着大大的肚子,表皮泛出沉醉的金黄模样,在朝我笑哩!我说:“我不要你手里的,我要树上的。”我一把推开外婆杏树皮一样粗糙的手,杏子也落到地上,滚到一边去了。母亲说:“不要惯着孩子。”可姥姥不依,颤巍巍地从邻家找来竹竿,帮我打杏子了。天气有点燥热,可那棵老杏树给我驱走了所有的酷暑,带来了阴凉。在姥姥家逗留的那几日,便是我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那是一个秋天,杏树的叶子像蝴蝶一样纷纷从树上飘落,树干也越来越干枯,似耄耋老人。我和母亲又去姥姥家小住,不巧的是,那次,天落了大雨,一天没有停的意思。而姥姥的泥巴灶台,用一大块塑料布盖着,伫立在雨中。此时的我饿得哇哇大哭,姥姥拿出黑色的馒头哄我。我哭着喊:“我不要黑馍,我要杏子,我要白馍!”我把黑色的馍扔出了好远,姥姥只有噙着泪哄我。在那个苦寒的年代里,在那个季节,到哪里去找杏子和白馍呢!

天晴了,我和母亲上路,姥姥便给我煮了十几个草鸡蛋,给我们押筐,每次母亲都不要,可终究扭不过姥姥姥爷。挥手告别了老杏树和姥姥,之后姥爷送我们,我坐在自行车上,他们便走着。每次姥爷能送两里多路,无论我怎么催,他们也不急,我想不明白他们咋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上初中那几年,我是在姥姥家吃住的,那时的杏树已老了,有几个枝头已死掉。记得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我还在睡梦中,听见姥姥焦急地喊:“谁见我的羊了?谁见我的羊了?”姥姥歇斯底里的绝望的声音在寂静的乡村回旋着。我立马翻身起来,看到用几根木棍所制的柴门倒在地上,家中的三只白色的有着圆滚滚肚子的羊不见了。我心中暗骂偷羊人,定会有遭报应的一天。要知道羊是姥姥唯一的家当,她还需要用卖羊的钱买粮食吃呢!记忆中的姥姥养了一辈子羊,却从来没吃过羊肉。自那以后,那棵老杏树底下再也没有见到过姥姥养的山羊了。老杏树,独自寂寞地站在姥姥的院子里。

这次丢羊事件后,姥姥便病倒了,后来烧迷糊了,还是表哥冒着大雪,去给她拿的药。我那时安慰她,等我长大了,我要挣钱给她花。这之后,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头一直在摇,就像风中的那棵老杏树一样。而今,我已到不惑之年,我想把钱分给可怜的姥姥姥爷点,可到哪里去找他们呢?姥姥姥爷终究没有等到呀!

如今,皖北大地的一场大雪,和记忆中的那次大雪一样大。伫立雪中,那棵老杏树的形象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作者|郑标工作室马心芳

公众号|太和教研

篇5:怀念奶奶的亲情回忆故事:老院子

这个大院已不是从前的大院了,曾经的大院其面积虽不到五百平米,可是这里容纳了许多悲欢离合,释放了多少喜怒哀乐,承载了近百年人文事故的变革,因你而聚,又因你而散。

奶奶是这个院子最长的主人,九十岁近八十年传承了张家的家风故事,如今已尘埃落定,奶奶只有选择山后面的一块土地,面积不足五十平米,这一切就与世隔绝,唯独你的灵魂和坟茔上的枯草依然苦守那个梦回萦绕的地方。

这一幕被画进相框,这一曲被载进张家的家谱。为你哭泣的音符停止在历史的墙院,为你喝彩的笑语挂在老上房的屋脊上。梦里我还会爬上老上房掏鸟蛋,还会在那个磨道里做圆周运动。南来的燕子在上房的屋檐下筑起巢,鸟巢周边辐射的鸟屎构成的一幅黑白地图,这一切总把我带到夏季的院落。冰草绳拴着的柳条筐子在屋檐拐角荡着秋千,爷爷的几对鸽子每年总能准时的繁殖几对,爷爷说鸽子的命值一头牛的命,所以很少宰上一对,也许是筐子太少,也许鸽子太辛苦了,所以数量一直没有增加,在家的永远是那么几对,只有高房上的几只偶尔与上房的互换地理位置,互增情感,总之我认识的一直是那几对。

三年我们守了三年,奶奶你却守了一辈子,三年我们能来的来了,来了为你离开了古院,来了我们把眼泪收住,并埋藏在你的脚下,因为我们来了的都知道我们血液里留着你的血,渗透着你的情感,来了是因为我还要为你送行,来了要看到最后一炷香烧到根,这样才是尘埃落定,来了是因为还有好多牵挂,来了是我们还在寻找你的足迹,来了我们还在缅怀逝去的一位小脚老太太,再也见不到的一对小脚老太太,而你的履屐将深深印在我们心中。也许我的子女还没有记清你的面容,你已走了,但我会告诉他们我的根在那里,家就在哪里。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注定有一日我们都会离开这个老院子,注定这个院子不是我们的,注定这个院子将于我们离开,只是我们被写进这个院子,爷爷奶奶的一生耕耘在这个院子,而我们只是把童年的乐趣圈在这个院子,梦幻中仍然在摸着牛窑、摸着磨窑,或者在高房下的窑捉迷藏,还有厦房台子上的几个土缸,院东的一棵核桃树,还有门前躺着的马车毂子......油灯下到处是捉迷藏的影子,到处是欢歌笑语,闭上眼睛我甚至能摸到你的位置......

老院子是爷爷奶奶一生一世的议事厅,是叔叔姑姑的坠落地、成家的起点,这里根植了许多美梦,袒护了多少成长。多少岁月的雨水冲刷了那一镗刻有忠诚二字的两扇大门,历年交替更新的门神早把过去的故事装在自己肚子里,随着岁月一起老化。门槛很高,与上方门盯对的两嘡门永远没有锁,大门是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杠子横插在门内侧的两个门闩,这便可以挡住贼和不法入侵者,院墙外的墙上钻的几窟蜜蜂窑窝还有停留着的蜜蜂声响,闲置的窑窝还塞着爷爷的烂草鞋、烂家什......这样的老院子在老家的山窝里是很普通的了,后来慢慢消失,慢慢蜷缩在历史的胶卷中。一切都换上了铁将军,被锁在了古老的童谣里,锁在封尘了的故事里。

听奶奶讲生儿育女,一个个瓜熟蒂落,十个子女好像很轻松,生四叔的时候她让二叔喊山上的爷爷去,当爷爷回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自己剪断脐带包裹好了四叔......所以她常常以这种方式劝慰我们早早结婚生子,可谁知奶奶流了多少血掉了多少奶?又有多少哭泣被淹没,这一切奶奶只耕深在她深深的皱纹里。读奶奶的脸,就读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解读奶奶的心,就解开所有自己的包袱。我相信奶奶愿意看到大团结,看到我们一如既往地在这里根深蒂固的筑巢。

当年的门庭若市,如今的院落虽披上了红砖红瓦,白色的贴墙砖贴不到人心上,虽然焕然一新,虽然整洁高大尚,可是一切迈入的脚步停滞了,谁也不愿意走过去,一切留在过去的过去。过去虽然上房被火盆烤的黑黝黝,但我扔然感觉到半个树头蜗居在炕桌支起的破脸盆上,上窜的火苗,迸发的热,仍然感觉到爷爷在浓浓的烟火中捣着罐罐茶笑逐颜开,或者嘬着他的水烟壶,由水烟壶“咕噜咕噜”颂唱着过往历史,爷爷的好客热情就这样传递给来往客人,奶奶跺着小脚从石磨上端来的一碗杂粮炒面,染白了爷爷的嘴巴染白了爷爷的胡子,我被烟呛的眼泪花花,爷爷的情感却从上房飘逸出来,然后整个院落都在腾云驾雾之中。

人过七十古来稀,父亲姊妹十人中,父亲和两个姑姑已跨入七十的界,他们更希望有人陪,陪他们到天荒地老,所以孤独与自然相处与时空悬挂,背井离乡是谁也不愿意走的道,是谁也不愿迈的槛,可是为了生计大家各奔东西,我不知道下一次相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多么希望时间停滞在这一刻,栓住多年流逝的的思念,而不是将大家的沟通镜像在手机里,那一头即便是哭哭啼啼,即便是欢天喜地,总没有一次身临其境感触那么深。转娘家本是嫁出去的姑娘的感触,而如今每次回乡都触发我内心的翻滚,虽然父母与我同居一个屋檐,但老是感觉母亲走出老院子向我挥手,总感觉奶奶的几滴眼泪噙湿了归家的路,期盼我早日回来。回乡已成了奢望,不知道那个老院子装载了多少眷恋和思念,不知道那一方水土有多么酣甜,肩挑背扛的日子铸造了多少坚强,却让我为你寸断肝肠。原来的一条土路总是断断续续,如今村头的一条水泥硬化路搭接在省道、国道......把我的心系在古老的村庄,把我的思念焊接在遥远的故乡——我静默的老院子。而老院子又分了多少了老院子,我还是忆着那个烟熏火燎的老院子。

我总不能忘记奶奶临终前一个月和我同炕,给我讲述庄子里的故事,讲述她的老院子。为了别人家的新娘奶奶管的夜饭竟是一锅洋芋,那一锅洋芋竟然让邻居娘家人饱餐一顿,多少次回味,回味奶奶的味道。爷爷奶奶是老党员,多少次住队工作组多少次轮换都要选择奶奶的饭,还有多少乞丐的身影从奶奶家门前走过,奶奶给我们留下了永不完扯完的故事和扯不完的味道,这个味道永远回味无穷。我是长孙,是第一个被奶奶袒护在她的衣襟下长大的,记忆里记载奶奶的最多,奶奶的最后一炷香我必须看着烧完,这才是奶奶蜡炬成灰泪始干的精神。相信我会将这个故事讲给自己讲给儿女听。

作者|张立

公众号|甘宁界

篇6:心酸的母爱亲情故事:我渐长,母渐老

时间在人们不注意之处悄悄飞逝,我在人们注意之处慢慢成长,母亲在我不注意之处慢慢变老。不知怎的,这半年来总感觉母亲的脸上载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沧桑感。

这一丝沧桑感还竟是我在一次与妹妹的玩耍当中得来的——

那一日正是我的生日,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我长大的缘故,这一年竟只来了我的姨夫。在屋子里,只有两家人,空气中有一丝的冷清。吃完饭后,大人们便自顾自地聊起天来。我正在玩着手机,有着些许的无聊,妹妹跑到我身前说:“哥哥,我们来捉迷藏吧。”正觉得无聊的我一口答应了,但是妹妹要求我蒙上眼睛,虽有点无理,但我也是答应了。

我和妹妹开始捉起了迷藏,妹妹用一条红领巾蒙住我的眼睛。“突突突”妹妹的脚步声显然出卖了她。于是,我又开始了基本的套路:“妹妹,藏好了吗?”“好了。”懵懂的妹妹显然不知我的用意。我循声而去,心中胜券在握,可是我却摸到一只手,一只手上布着老茧,饱经风霜的手。“这是谁的手。”我暗自纳闷,竟然这么粗糙,我不由好奇地取下红领巾,睁开眼睛一看。什么?竟是妈妈。我心中的惊讶不由分说。妹妹这时候也从屋里钻出来了,得意地说:“哈哈!你可真笨。那些叫声都是我的障眼法。”可我根本没空理她,强忍着心中的惊讶和一丝忧伤,我进了自己的房间。

望着放在桌上儿时与母亲拍的照片,我难以想象这张粗糙的手竟是妈妈的,我又开始回忆起来:母亲也是踏入了中年了,这些天她总是喜欢去阳台往窗外看,我有时也会有意无意地去观察她的背影,那背影有时让我感到那般的沉重,头上的银丝也是由于日夜操劳,渐渐多了。这或是由于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的一种压力又或是由于我进入青春期给她带来的不适。而今日母亲的手竟又是这么粗糙,布满了老茧,心中顿时涌上一股酸涩。

不久,姨夫一家便走了。我也忍不住了,冲到母亲面前,询问了一番:“妈妈,为什么你的手那么粗糙?”母亲脸上竟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随即消失:“没什么,小孩子就别问那么多了?”听着母亲的回答,我的心中更是波涛汹涌:你的手上老茧都布满了,你却还这样逞强,那应该是你多日做家务导致的吧,又或是因为其他为了我的事。想到这儿,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又因为母亲在面前,紧绷着脸部,不想让母亲看出。“宝贝儿子。”妈妈在一旁应是看出我要哭了,“大男子汉了,还哭鼻子,跟小女生一样忸怩。”听母亲这样说,我也破涕为笑,两手抹去脸上的眼泪,说:“我今天帮你洗脚吧!”“好啊。”听到我要帮她洗脚,母亲似乎有点惊讶。现在想想倒也是,除了小时候帮母亲洗了两三次,现在长大了好像还没帮母亲洗过脚吧。

接了一盆满当当的水,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摇摇晃晃的,反倒显得有些稳重了。可在母亲的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你啊,永远都是那么淘。”开始帮母亲洗脚了,摸着母亲的脚,我心中的诧异更是又增几许:母亲的脚竟也是那么粗糙,这应是常年奔波导致的吧或是近两月为了积分入学导致的。唉,多想用自己那来日方长的生命换母亲的青春依旧啊!洗好脚后,抬起头,母亲正欣慰地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可算长大了。”我也笑了笑,将水端去倒了。回房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思绪着今日发现的母亲身上的种种变化,才明白自己对母亲是有多么不了解。我一日日地长大,母亲一日日地老去。啊,母亲,我真希望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你的青春依旧啊!

作者|昆山市陆家中学初一(2)班 王佳昊

公众号|玉峰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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