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宗情散文

时间:2024年0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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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裕佩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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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师宗情散文,本文共9篇,希望大家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裕佩笙”提供。

篇1:师宗情散文

师宗情散文

刚到曲靖财校读书时,同宿舍的瑛大清早起来,操着浓重的师宗口音对我说:“你先死,你先死,你死了我再死。”听到这样的话我很沮丧,一看她的表情,就越发想生气,她居然说这种难听的话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遂在心中产生些厌恶她的情绪。后来,我终于明白,她是在说让我先洗脸,我洗完她再洗。因为发音而产生的小误会顷时就消除了,并渐渐喜欢上这个爽朗明快的女子,常常鹦鹉学舌地跟她说师宗话。

班里有好几个师宗人,后排的友同学亦是,个子小眼睛大眉毛浓,笑起来时还有几分羞涩,是个温和的男生,脾气比学习还好。我们都爱读书,读到精彩处常常不忘记了摘抄。某次友同学从图书馆借来《基督山伯爵》,同学们轮流抢看,都沉迷在爱得痛快复仇得彻底的世界里。但每一个人对书中摘抄的东西必定不同,所以,过一段时间,总会互相交换着看看,看看那些在我们各自的心里能产生涟漪和震荡的地方。有一次,我们都从对方的摘抄本上看到了同一句话:大丈夫立世当学曹孟德横槊赋诗!自此,心中便有惺惺相惜之意,总觉得是同道中人,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

毕业后,我们大多回到了故乡的土地上,开始了不同的生活。未婚时,还保持着频繁的联系,来来往往地延续着纯洁的同学情。结婚后,我们开始了并不密切的问候,直到后来几乎不问候。但,不问候并不意味着不关心,一旦听闻彼此的消息,心中总是留着一片温暖的地方。

无论是你来,还是我往,或是匆匆见上一面,或是尽兴一顿饭的功夫。就着一次到访,就连生活在同一城市的同样很少见面的同学们,也一并有了相见的机会。可以不把酒,但必然言欢不尽。一群不再年轻的同学,愉快地走在师宗的街上,灯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也拉长了彼此的情谊。

菌子山,我曾在同学们的陪伴下几次光临,从春天的杜鹃花看到秋天的漫山红遍,最是记得一个叫“醉红岭”的地名。无论在哪一个季节,这座神奇的山上总有红得让人醉心的美丽,即使是冰冻时节,光秃秃的树上挂满了冰凌花,我的心依然是醉红的。还记得多年未见一面的兴同学,喝醉了也要陪着我上山的事,他跌跌撞撞地在冷凉的风中笑中,一边说对不起,又一边自顾地傻乐着,他帅帅的面孔是我变老了才在某天惊奇地发现的,并常以此取乐他。

大片大片的杜鹃花热烈烈地开着,上天肆意地要在这座山上抛下些最五彩缤纷的诗意,有了这些打开眼帘就能入心的美,他还是不甘心,又要在山的另一边,以历史老人的姿态雕刻着世间的沧桑。可以看到壁垒森森的古堡,可以闻到古罗马战场的气息。这边是情人筑起的防线,那边是神仙下凡的雕像。处处像是人工雕饰的痕迹,又处处不像人迹所能至的境界。恍恍然进入梦里,如行画中。

每一次临别时,师宗的同学们总是热情满满地让我受之有愧,这个送来师宗米、绿鸡蛋,那个送来火烧干巴、葵山面。听着艳芬和燕琴两个嫁来师宗的同学日渐娴熟的师宗口音,很亲切地把她们也归入了师宗人,是这方山水把这两个异乡的女子养成了故乡的人。因了她们的盛情,我爱上了师宗的大米,每逢有朋友来师宗,总是嘱咐要带些大米来,这还不够,还要建议开土特产店的朋友一定要卖师宗的大米。且把这种情结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渲染给了亲友们,想必我是因为爱师宗的人才爱师宗的米吧。

曾有一次遇上一个大妈,她一开口说话,我就问她是否是师宗人,她显得很激动的样子,拉着我的手说:“妹妹呀,我已经离开师宗四十多年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是哪里人了?你竟然还听得出我是师宗人!”

再后来,因为文学的机缘,我认识了师宗作家周茂林,他时时刻刻像一个绅士那样站在那里,用他的行动践行着文学给人带来的温暖。他的音乐,他的文字就如他的人一样,坚实地踩在师宗的土地上,汲取着菌子山的神灵赋予他的`秉性,向着更高远的天地进发。

时值初冬,这一次是以文学的名义来到师宗,聆听了大师们的精彩讲座,免不了又来到熟悉的菌子山。不同的景致,不同的人群,不同的快乐。夕阳照在山上,照在山下的村庄里,顿时产生些诗人的豪情,想在这山水之间留下些什么可以永恒的东西。转过身去,才发现一切皆是悬虚的幻觉,就不如抛了我脖子上的红围巾,找颗歪脖子的橡栗子树,悄悄诉说一回小情怀罢了。

匆匆又要离别了,还想去窦垿的故居看看,看看这个写出岳阳楼长联盛泽后世的老爷子,沾沾他的灵气和福气;还想去看看咸丰皇帝的老师何桂珍的翠云山,他撰写的《训蒙千字文》曾作为当时钦定的全国通用蒙学课本,这是一座小城何等的荣耀啊;还有那些被命名为丹凤、彩云、雄壁、大同、五龙的地方,一定有许多有趣的故事深藏在其中。这些文化的渊源就留给下次吧,给我一个再来师宗的理由。

篇2:师宗菌子山探春散文

师宗菌子山探春散文

一、云南的“马丘比丘”

3月1日开车去罗平追逐油菜花时,将方向盘一打就按路边指示牌的箭头往菌子山的方向开。那是一条坡陡湾大狭窄的山路,路两旁的山野风光清新好看,但车开了个三四公里后我们停了下来,不往前走了。因为,我们此行主要还是为了那几十万亩的菜花黄,下晚时分方可拍摄最佳光影。

那次对菌子山深处的探看浅尝辄止。只拍了两张路边农人为备春耕修建蓄水池的照片,跟着山坡羊“咩咩”地叫唤了几声,然后一调头下山。路上有开车进山的人错车时问:山里的杜鹃可开了?我大声说,没见,就看见菜花和桃花杏花开呢。那辆车便犹犹豫豫地也不想再往深山里开了,而那一刻我眼前只有金灿灿的油菜花在视网膜上成像,没时间去想像那菌子山深处藏着什么样的风景。

此前我从没来过这里,虽然大前年为赏会泽的明代老梨花错过了曲靖旅游局局长谭增权先生的邀请,但这师宗县菌子山上的烂漫山花我还是没有直接的认识和想像。云南的山野嘛,何处没有杜鹃花的红黄白紫?暂时不见,错过就错过吧。

3月2号匆匆从罗平回昆,心情被昆明火车站发生的事搞得灰黯起来,但路过菌子山的入口处时还是盯着那标示牌顿了一下,再来这个方向恐怕是经年累月后的事了。

没曾想,谭同学执着,再次盛情邀约往师宗菌子山聚。

没当即答应,想了些别的事——这个春天让人好难过。愚人节的第二天得知是世界自闭症者日,有朋友写了一句珍惜体的话给我:自闭不易,不自闭也不易,且行且珍惜!忽然便想,把这刚过去的3月的阴翳彻底甩脱。

更有人微信上神秘地传说这个月是鬼月,灾多难多,鬼事怪事多。以为然。

近四月的昆明,春花开尽零落成泥,天气一下子进入梧桐树浓荫蔽日的夏季。昆明之春倏忽而逝,太让人不甘心,不甘啊。与其在昆明伤春,不如往山谷里去找回春天。

师宗菌子山的召唤适时而来!

车再次进入那条山路时,路两旁的油菜花结籽了,有的都收割了,一月前的青青麦苗正抽穗灌浆,拂面微风中送来麦芒相刺的窸窣声,像在呵春天的痒痒。此前看见过的那个挖坑已砌成新的蓄水池利用上了。路基两旁石灰岩间的山坳里只要有一片薄土,农人们就把它开垦出来种上一年的希望。

城里人都来踏青赏花,乡下的农人却都一头扑到田地里忙活犁耕,肥力贫疾的红土地被他们悉心呵护整饬,像农妇刺绣一般,一垄垄一畦畦的绣出大地的版画来。

大树杜鹃只在更高更寒处绽放,它们不是人间富贵花,只认冷处偏佳。同行的马儿夫妇大前年已来过一次,显然没来够,还在一路尖叫。

他们在叫高处山林间的映山红和低处田间地头的紫云英,而我尖叫车窗外的石头,那些灰色的岩石景观震住了我!他们叫得如花儿一般生鲜,叫的是春天;我叫得惊讶而奇怪,叫的是岩石的远古意象。

我现在真后悔没把车叫停!

我看见一些人工垒砌的石墙围垣把一大块凹地一圈圈一层层地围成了古罗马斗兽场的模样,那碎石垒出的壁存在于这前不巴村后不挨店的野地,突兀而神秘。这预示了什么?我想让车停下去看看,却得不到同行人的响应,回程也如是这般。

现在看着透过车窗用手机抢拍的照片还是暗自生怨。当时我为何不鼓着下车去看看那些人工劳作痕迹明显的地方,近距离地看一看摸一摸?或许某些石头上就有着先人留下的古拙图案?

从前我到宜良九乡的阿路龙河谷采访就在当地向导的引领下在一山头看见一块岩石上彝族先祖雕刻的太阳崇拜图腾,也曾在临沧沧源县佤族先民的崖画前膜拜。

窗外的遗迹,历史也许相当浅薄,但它却令我遐想不断,我想到的是南美大地上秘鲁国的马丘比丘古印加文明。马丘比丘原义是“古老的山”,它的广为人知也就是1前的事情。何处的山不古老?

车继续往深山里开,我的想法开始无限发酵,我看见的那景致当然永远不及马丘比丘那么悠久伟大,也丝毫不能与古罗马那气宇轩昂喊声震天的斗兽场的大气象相提并论,它或许只是当地先民的一个祭祀场,有某种功用的汇聚地,疑惑就一个娱乐玩耍之地,一个进行骡马牲畜交易的市场?

在那里,在那石间草地上有纯异域长相的绵羊点缀其间,它们肥硕的身躯缓缓地移动,不定睛细看,以为那是一团灌丛野花开着,固定成一幅油画里的角色。它们断没师宗本地那些跑遍山野的黑山羊们灵动跳脱的模样,当地黑山羊们全都毛发纷披、毛色光亮水滑。一路上,总遇牧人赶着牛羊车前走过。我爱看它们脸上那温顺良善的表情,看不够。

菌子山里,最不缺的就是石灰岩了。山民们利用这随地可取的石头建筑屋舍么?我的想像没错。据我目测,这里的石头都是碳酸钙为主要成份的石灰岩,与石林县的石头成分相同,想那岩层一脉接续逶迤而来,越过云南省最大的(面积相当于新加坡国土面积)的平地陆良坝子,穿过师宗县境,再往罗平去,往贵州、广西两省去。这大地的表皮岩层哪曾断裂过啊?这么绵延不绝地铺张拓展!

地理地质构造的`如是衔接成片,决定了生存环境——水土植被物种的类似,这便决定着生存其间的人类种群会有相仿的习俗和生活方式。仰天倚地,亿万年来,人类在这样的地方繁衍生息。那石头缝里只要有一罅隙,有一点风化的泥土,它都孕育生命。

回到城里,远离了菌子山,但那天我沿途的看见现在很是折磨我,有可能我将再次出发,我不曾奢望自己有惊人的伟大发现,但是我会约上喜欢科考的老朋友比如李四,前去做一次荒野侦探,即便事实告诉我,我的想像多么天真。

生下来,我骨子里便流淌着对天对地对万物之灵的无穷好奇……

二、我的春心托以杜鹃

有一种鸟叫杜鹃,有一种花叫杜鹃。花名源起鸟名,杜鹃鸣春时,那山中姹紫嫣红开得最繁盛的是人们称之为杜鹃的烂漫山花。

唐代大诗人王维有诗“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响声彻夜的是杜鹃的啼鸣。王维诗一向有清朗的画面感,他的字里蹦出了杜鹃清脆的鸣叫。

古时把花名冠以“杜鹃”从何始?也是在唐代有未名诗人写出“杜鹃花与鸟,怨艳两何赊,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自此杜鹃啼血的意象被诗人造就。

在师宗菌子山的林深处,我自然就想那殷红色的有如头马额上一团红缨缨的马缨花杜鹃正是那杜鹃鸟啼出的鲜血浸染而成的吧?

照这一妄说,那我不就得罪了这山中那黄的紫的粉的白的一众杜鹃花了?难道它们非鲜红色就不佩叫杜鹃?嘿嘿,本人自称是野植物学学徒,我眼里各种花色的杜鹃,乔木状、灌丛样的杜鹃,它们只是植物进化史上植物解剖分类生理学上亲近的一个个族群。中国古代文人笔下的啼血杜鹃,只是一种精神抒写的隐喻和臆想。

1922年,美国自然探险家、动植物学家约瑟夫·洛克受美国农业部指派,进入中国云南的丽江采集研究动植物标本,历时27年。此间,他被那里独异的自然风光和民族风情所迷,为纳西人的智慧和友情爱情触动,更为东巴象形文字、殉情文化所惑,千辛万苦写成《中国古纳西王国》一书,他与云南丽江的隔世之缘,或许已在昆明的世界园艺博览会上延续,他当年弄出去的有着丰富花青素的杜鹃品种经由世界上最优秀的园艺人之手,它们的花色性状嫁接繁衍成可以代代相传的性状,从而丰富了世界花卉的颜色。被新中国遣返的“美帝国主义文化侵略分子”洛克,最早把云南的杜鹃花带向了世界。

每一个进入菌子山的探花人,眼睛的看是不会饱足的。手里除了端着相机还不够,手里还捏着手机,长焦拉近远山轮廓放大花色对山林的点染,微距聚焦在一朵朵花冠上,备足的相机电池手机充电宝供给着能量,所有的镜头成了狂蜂浪蝶,不歇一秒地疯抢春天的美色。

山路弯弯盘旋向高处向蓝天向云朵。杜鹃花瓣的粉嫩、花蕊的娇嗲,被人类纵情地宠爱。

我摘了一朵映山红,抽出那花丝吮了吮,细溜溜的一小股甜蜜自舌尖滑下。

一株落红满地的马缨花杜鹃的老根上,我一屁股坐下去倚靠上它,放下我全身心的沉重,自顾迷醉。

我试图捡拾那一朵朵凋零的花朵,想用草茎串它成一条戴在颈上的花环时,花谢春将逝的伤感不知遛去哪里了,只有来自心底的欢声赛过枝叶间鸟的啼鸣。

杜鹃鸟啊,你的名字叫“布谷”叫“子规”叫“杜宇”不是更好听么?你别跟这些马缨花、马醉木、映山红们来抢这顶花冠了。

鸟儿雄性昂扬,花儿雌性妩媚。杜鹃是一种鸟一种花共同的名字,日常里我从没把什么鸟叫杜鹃,我只把好多美丽的山花叫杜鹃。

古诗词里的“杜鹃”最有名的鸣不过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今天,我把我的春心托以了菌子山的杜鹃……

篇3:情经典散文

情经典散文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恋。如此便可不相怨。

最好不相守。如此便可不相离。

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弃。

相见争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

相恋不如从未相见。相思不如从未相知。如此便好。

免得相思苦。免得苦相思。免得衣带渐宽人憔悴。免得为君风露立中宵。

可爱情从来都不是不想便不遇的事。爱如干柴遇烈火。不遇上也就罢了,一旦遇上,挡都挡不住的汹涌澎湃。爱是鹤顶红,纵是剧毒。可有人甘心情愿赴死。无人幸免。

初夏。院落的芍药花浓艳如血。一日清晨,一阵急雨刚过。花落了一地。我看了良久。似听到了那一地的叹息。黛玉的感伤我不学即会,但葬花,我学不会。我也始终都觉得可笑。希望曹谦卑泉下有知,不要与小女子一般计较。毕竟,不是每个多愁善感的人,都会独倚花锄偷撒泪。我是粗人。不做雅事。

也许,最好的归宿,不过如此。虽零落成泥,却也曾经暗香缠绵。

生死天命。没有谁能逃得过。不过曾经,有人平淡一生,有人叱咤风云。最后,都是一把黄土掩风流。

我捡起一片苍白的花瓣,轻轻的拭去冰凉的雨水,夹在日记本里。在那一页,我执笔写道:红尘室外多纷扰。落花空门清心静。我这样告诫自己。远离红尘。平平淡淡就好。

也许。上天才是智者。是权倾天下的君王。而我,只是身在红尘里的女子。不管怎样的远离。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柳暗花明不是为我的山穷水尽才衍生的绚烂光景。我知道。天予多情。不予长相守。我奈何不得。

我曾固执的逃离。你。不相见便可不相恋。不相恋便可不相思。不相思便可不相恨。不相恨便可不相怨。

我不会欲擒故纵。我那日的离开不是为了吸引你的到来。我也知道。纵然我真的离开。你也不会寻着我的气息走过来。我只是想要拼命的逃离你。我倔强的以为,没有你,我可以笑的很美,很灿烂。我可以不用再尝相思之苦。

原来。我的固执。实在不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你存在时,我的思念,像你手里的风筝。无论多远,都会回到你温暖的手心。我愚蠢的逃离,也弄丢了你的踪迹。我漂泊无依的爱,断了线,飞的那么高,我害怕高处不胜寒。我害怕我执着的爱恋在苍灰的天际开始慢慢坠落。坠落。然后粉身碎骨。我害怕。我到死。都不能拥有你……

我想说。我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是。此生不能嫁给你。此生不能唤你一声夫婿。

梦里。我笑开了花。你说。我的兮。若此生我不能娶你。我的邵阳宫将永远为你而空。

这样一句不是承诺的承诺。我又喜极而泣。你是我的王。而我。多情愿是与你比肩的后。亦是你盛宠的妃。

我不求此生不相见。你知道我内心深处是想见你的。迫不及待的相见。我沐浴熏香。我梳妆打扮。只为在见你的那一刻,能留得住你欢喜的眉眼。若允许我贪心。我希望你也恋着我。如我恋你一般。深深深深深深深深的思念。

请不要责怪我的口是心非。我日夜期待与你的相见,相恋,相依,相守。我只是怕极了你离去时薄凉的背影。我多么悲切的呼唤。你都听不见。我睹物思人。我泪水涟涟。因为爱。我不想见。我不想听。

夏花落了。夏雨尽了。秋风凉了。秋霜寒了。你呢。冷吗。我在想念你的时候。你是否也想起了我。

深夜。我穿的.依旧很单薄。走在院落。突然。竹影动了。篱笆庞的狗叫了。是你。来了麽?

我欣喜的转身。什么都没有。没有你的身影。没有你的气息。只有一阵很凉很冷风。穿过我的心。穿过竹林。

我对于与你的相恋。始终都不悔当初。爱过。痛过。笑过。哭过。我依然不悔。我曾说。爱如鹤顶红。那么我为你甘愿赴死。

爱是一场往返的幻觉。我馈赠与你。你回馈与我。真的是吗?你是否同我一样。在爱里艰难的挣扎过。是否也痛过我的痛,执着着我的执着。我心疼你眉头紧蹙的模样。心疼你月下寂寥清瘦的身影。听说爱情回来过。那么你呢。给我的爱。什么时候回来。

篇4:老街情散文

老街情散文

听说老街又要拆迁了,看到朋友圈发来的一幢幢老房子照片是多么熟悉和亲切。它们在几代人心中留下的印记,终久敌不过岁月带来的沧桑,在风雨的洗礼中已经走到了历史的尽头,如风烛残年在等待着人们无情地摧毁。看着一台台挖掘机停在它们的脚下,我知道,再也保不住了,它们马上就要成为历史的剪影,无言的酸楚在心头泛起……

尽管时代在发展,县城的建设日新月异,一幢幢高楼在崭新的大道两旁鳞次栉比地矗起,毕竟在外多年了,独留下记忆里的老街在脑海中依然是那么清皙和敞亮。我不是县城人,小时候与县城的几次亲密接触,才让我对老街种下了情,种下了一分眷念。

在岁月的长河中,老街如一耆耋老者屹立在鄱阳湖畔,千百年来它一直是都昌人民最向往的地方。它是都昌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从“沉鄡阳,浮都昌”起,在都昌儿女的心目中就奠定了它神圣的地位。在交通尚不发达的年代,县城是那么遥远,在我们村,母亲是唯一一个土改时期去过那里的人,仿佛永远是她的骄傲。这得益于母亲在土改时期在村里担任妇女干部,有机会去县城开会、学习,同时也看到了与山村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母亲说到县城的时候都是神彩飞扬。那时去县城完全凭的是脚力,她说:去的途中一天,开会一天,回来的途中一天。她总会在我们姊妹面前勾勒出县城的轮廓,哪里是城墙,哪里是监狱,哪里是衙门等等。县城是离我们最近的城市,而又是那么遥不可及。它横亘在我幼小的心头,挥之不去。有一天我也能去县城吗?我无数次地这样问过自己。

一、小城印象

十岁那年,我终于有机会去县城了。父亲和村里的一些劳力随村里的建筑队在县城做事,寒假期间我与一群年龄相仿的小伙伴在一位老外公的带领下,从村里步行四公里一路浩浩荡荡来到了乡政府所在地。这个时候再也不是母亲去县城时的那个年代了,每个乡镇都有去县城的汽车。第一次出远门,心情是激动的,等车的过程中是那么的漫长。我躁动不安的心随眼神在四处张望,脚步不由自主地被路旁的一家图书店牵引。书,让我很快忘了身旁的伙伴,忘了我是在此侯车。当我只身走出书店来到路边,空旷的路上却早已没有了他们的影子。我茫然若失地站在路旁,脑海一片空白。我的脾气是倔的,我不想打道回府,望着再一辆汽车驶到我面前时,我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车,心里象有个兔子在蹦蹦直跳。县城有多大,我能找到父亲吗?我怀着惶惶不安的心情就这样懵懵懂懂,望着窗外飘过的野景,一路颠簸在去县城的沙石路上。

汽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徐徐地开进了车站,一排汽车整整齐齐地停在宽敞的坦场上,我跨出车站走上街头,笔直的东风大道两旁树影婆娑,路上车来人往,与山村相比,这里全然又是一个世景。座落有致的楼房,纵横交错的街道,就象当年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哪里都觉新鲜。城墙呢,衙门呢……这里早已抹去了旧社会的痕迹,母亲心中的古老的城在轰轰烈烈的新社会改造中焕然一新,狭长深巷的青石板路已被水泥路代替,但小巷深处依然可以看到青砖黛瓦的徽式建筑。

我溜达在通往码头的路上,漫无目的地寻找,夕阳快要西坠了,只听父亲说过他住在沿湖的路上,在这冷峭暮冬的黄昏,我就这样麻着头皮一直往湖边走,我希望有奇迹,希望父亲能惊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正当我纠结徘徊,面对举目无亲的那种悲怜的时候,我的生命中遇到了第一个贵人。他戴着鸭舌帽,身上穿一套蓝色的工衣,四十几年的年龄,站在我身旁显得魁梧,伟岸。我清楚地记得我俩都是在马涧桥同上的车,但彼此并不认识,到县城后却没有想到能够相遇。他住在造船厂隔壁的宿舍里,一排老旧的红砖楼,跟乡下比,当时算奢华了。我向他描述了父亲的大概情况及方位,他就领着我去找父亲。

我随着他沿东风大道蹒跚而行,街道两旁已亮起了路灯,路上三三两两的人匆匆忙忙地走过。在山村长大的我,突然置身于城镇辉煌的夜色中,光彩而炫目。我不知道身边的这位大叔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我相信他一定能带我找到父亲。在东风大路与东湖路口,我终于看到远处神色匆匆的父亲未曾换下沾满泥土的衣服一路向这边走来。父亲见到我时,凝重的脸庞露出了喜色,在匆匆谢过这位大叔就我领去工地。

多年过去了,我每次想起总感到心头难忘的温暖,我不知道他老家是哪个村,也不知道他的尊姓大名,却在陌生的街头帮我找到了父亲。时光苍老了华发,而茫茫人海,我们再也没有相遇过,而他的善举从没在我的印象中消失过!

都昌,我来了,我真真切切起感受着与乡村的不同。夜幕降临,那水泥杆上的路灯象一个个高大的忠诚卫士,把整条街照得通明。四四方方的房子洗砂的墙面泛着淡淡的'光晕,透明的玻璃窗户折射出的光束如白昼。成群结队的人儿在路灯下拉着瘦长的黑影,他们穿着与乡人人不一样的衣服,他们的衣料颜色光鲜,款式多样。路边偶尔有些老人守着小小的摊子,双手套在一起有一声没一声地叫卖。

在农村,我喜欢月亮挂在天空撒下一地银灰的夜。而此时的县城不知比月夜下的小山村亮堂多少,夜夜如柔和的早晨清凉而妩媚。当父亲领着我踏入百货大楼的那一刻,无与仑比全玻璃柜台里,琳瑯满目的货品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更怜生几分喜爱,每走到一个柜台处都会恋恋不舍止步不前。

白天,父亲上工,我与小伙伴们闲散地在街上游荡。老城并不大,从东湖路拐上东风大道一直往前,约么半个钟头到了东街口,这里才是人员密集的地方,商贸繁荣,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电影院,百货大楼,新华书店等几幢标志性的建筑都集聚此地。

电影院的右边是通往渡口的一条路,“码头”这个词对我印象是深刻的,在乡村经常会有人提及某某人是跑码头的,虽然似懂非懂,大凡城市都称作码头。城市依水而建,有水运就有了码头。到了县城自然想去看看都昌的码头,想看看客轮是如何载着人在水上航行。鄱阳湖在南山边开了个汊,中间一条土路直通南山,左面是碧波荡漾的东湖,右边如一弯小河,窄窄的水面上停泊着大小船只,这就是码头,曾经有多少人寻梦是从这里出发,过了南山循赣江到南昌,或者经老爷庙水域下长江。我望着呜鸣的客船和来来往往的过客,他们一路风尘。他们带来了老城的繁华,自汉唐一千多年来屹立在鄱阳湖畔,经过了多少刀枪剑戟和硝烟迷漫依然是都昌人民向往的地方。

时间过得真快呀,立马就是年关。老城的街头巷尾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当我登上汽车,将小小的脑袋探出窗外,汽车飞奔而去,我身后的小县城,再见了,我会一定再来!

二、再到县城

三年后,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再一次来到了县城。我日日夜夜念着的县城就象一幅幅动态的画,在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那是我读五年级的时候,班主任冯老师和教数学的杨老师带着我,还有另外两位同学代表全乡学生参加全县小学生书法、朗诵、数学竞赛。我们一行五人下榻于东风饭店,第一次踏入光洁明亮的房间,第一次躺在棕子床上,踩着溜滑的水泥地板,手摸着雪白的墙壁,住久了土坯瓦房的我们到了这里仿如隔世,甜丝丝的感觉传遍全身,将满心的喜悦写在脸上。我伫立窗前,大街上车来人往,喧嚣热闹的声音一遍遍传入耳际。

旅店的二楼有一间很大的餐厅,穿着白大褂的服务员在来回穿梭。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这高档的餐厅享受着美味佳肴,乡下很多没见过的菜在这里都有。记忆深刻的是服务员端来一盘土豆炒肉,在老家乡下是没有人种过土豆的,当时没几个人认得这菜名,它被切成四四方方的一小块一小块堆叠在盘子里象一块块肥肉。同学李年贵看了迟迟不敢下筷,我戏谑,我不怕肥肉,你们不吃我来吃。老师也忍禁不住大笑:“他逗你呢,不是肥肉。”一盘土豆炒肉在犹豫,迟疑过后如风卷残云一扫而光。

吃过中饭,我们打听到教育局的位置,一路步行来到了东街,随后拐入一条小巷,映入眼前的是一大块空旷的地方,他们说这叫人民广场,是居民锻练,休闲的露天场所。在广场的一角,一幢五层高的房子赫然镶着四个镀金大字“教育大楼,”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登上一级级台阶,找到了我们报到登记的办公室,办公人员热情地交待了我们,告知第二天竟赛的地点、时间。走出教育大楼的那一刻,回望着身后威严耸立的建筑,想到了教师职业的崇高而伟大,在这一刻我的心中闪过想当一名教师的念头。

我已经记不起我们参加比赛的地点是哪所小学了,它不知比我们乡下的小学气派多少倍。我们的学校座落在一个小山坡上,每间教室的窗户都是同学们自家带来透明的薄膜钉在上面,夏热冬寒。墙体是线砖砌成的万字墙,东破一个洞,西破一个洞,坐在靠墙的同学不时会看到沙沙的黄土从洞里滑落。地,凹凸不平,在外面找来瓦片砖块垫在桌子脚底下,才能保持它的平稳。而今映入我眼帘的学校,两扇高大的铁门,经过旁边的门卫室与门卫大叔点了点头,各自找到了我们比赛的教室。教室里四周粉刷一新,洁白的墙面上有标语,有学习园地。窗户是三叶玻璃门,水泥地板上打扫的一尘不染。我在想,城里的孩子,你还能不好好读书吗?

坐在回去的汽车上,我陷入了无限的沉思。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坐在这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也能在城里生活、工作。

几年后,我信心满满筹划着未来的日子,我梦中坐在师范学校的教室里,梦中留在了县城执一根教鞭,站三尺讲台,闲来漫步于湖畔巷尾,可是梦很快就破了,我以几分之差被无情阻挡在师范学校的门外。正是这一年起,初中生再也不能复读考中专,原本贫寒的家庭再也无法支撑我去读高中来延续我未竟的梦。

那年夏天,我欲哭无泪,我的心就象揉碎的玻璃散落了一地。我知道县城从此与我无缘了,那斑斑驳驳的老街和夕阳下的渡口只能藏在记忆的深处。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老街的点点痕迹被新时代的浪潮慢慢地浸吞,早已经面目全非,你无法想像着一只只钢臂在空中飞舞,一栋栋印象中的老房子在它舞动的那一刻轰然倒塌!时代在进步,城市要发展,而倒下的是那一段割舍不掉的情怀。

多少次,我站在都昌的街头,聆听“鄱阳湖上都昌县”的传说,有多少次我站在沿湖边感受着惊涛骇浪的声音。只是我再也难以搜寻到旧时的背影,都昌码头、东风饭店、教育局大楼等等那曾经熟悉的街道与房子永远淹灭在改革的滚滚洪涛中。

我曾经说过:怀念,不是留恋过去,我们无需把目光局限于一个时代;怀念,不是背叛当下,是让我们更加懂得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那一段对老街深深的情怀和破碎的梦我会永远珍藏在心底,它对我始终是一种鞭策和动力!

篇5:情辩散文

情辩散文

不一定要在很绿很绿的草地上。

不一定要在很凉很凉的大树下。

不一定要在很静很静的山路上。

不一定要在幽柔的灯下。

不一定要在又软又暖的床上。

可是,波兰革命女杰罗莎·卢森堡183月6日在写给她的情人的信里说:“你该记得……在梅利德的那些中午,吃了午饭,你坐在游廊上喝很浓很浓的咖啡,阳光热得你满身汗;我带着我那本《行政理论》的笔记慢慢走到花园里去。

你该记得:那个星期天,一队乐队闯进公园又吹又敲不让我们静静坐在那儿;我们于是走路到马罗基亚去,然后又走路回来;月亮从圣萨尔瓦多那边缓缓升上来,我们在谈我到德国去的事。我们停下来,在那条幽暗的路上拥抱在一起,远处群山之间有一弯新月。你该记得吗?我现在还闻得到那天晚上的味道。你该记得:你通常都是晚上8点20分从鲁卡诺回来,带了一大包吃的;我赶紧带着那盏油灯奔下楼去,帮你抬东西上楼。……我们在那间空房间里的桌上吃东西;通往游廊的门开着,园中的花气随风吹了进来……”

谁说一定要有游廊?谁说一定要有花园?谁说一定要有音乐?谁说一定要有月亮?谁说一定要有群山?谁说一定要有油灯?谁说一定要有花气?

“谁说不可以在图书馆里跟你温存?”她说。

伦敦东亚学院图书馆里的光线并不太亮;一排排的书架成了一排排的墙。她坐在书架前的`地毯上翻书。他坐在她的右手边。她忽然凑过去吻他的颈。她的右手开始抚摩他的长头发;左手先是搂他的腰,然后慢慢往下沉。她握着他。他是一本给翻了开来的书。

“这里就是游廊。”她说。“……”“这里就是花园。”她说。“……”“谁说我们大家都该把自己骗进文学和文字里才能亲热?”她说。

可是——“玉卿嫂和庆生都卧在床头上,玉卿嫂只穿了一件小襟,她的发髻散开了,一大绺乌黑的头发跌到胸口上,她仰靠在床头,紧箍着庆生的颈子,庆生赤了上身,露出青白瘦瘠的背来,他的两只手臂好长好细,搭在玉卿嫂的背上,头伏在玉卿嫂的胸前,整个脸都埋进了她的浓发里。他们的床头烧了一个熊熊的火盆,火光很暗,可是映得这个小房间的四壁昏红的连帐子都反出红光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这个时候忽然走进图书馆里那一排书架前面。(是教授就一定要“老”吗?是教授一定要有“花白”的头发吗?)教授看都不看她和他。

可是他还是赶紧用大衣的下摆遮住自己的两腿和她的左手。教授找不到要找的书,匆匆走了。她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累不累?”“……”“我们靠的可不是床头,是书架。”

“……”“我的发髻并没有散开来。我的一大绺金色的头发并没有跌到胸口上。你并没有赤了上身。你也没有把头伏在我胸前。你更不必把脸埋进我的浓发里。最要紧的是:这里没有熊熊的火盆。不是吗?”“……”“我们没有骗自己进到文学、文字里去亲热。”

世上有多少游廊?多少花园?多少音乐?多少月亮?多少群山?多少油灯?多少花气?多少火盆?

篇6:情十年散文

情十年散文

4月3日,天阴沉沉的,细雨绵绵,我们赶回麻城扫墓。4月4日便雨过天晴,大家提议去武汉东湖一带踏青。那天的阳光虽柔和,但徐徐春风吹来,有些微凉,尤其东湖边上的风,更是冷飕飕的。

就在我们正准备跨进武大校门的那一刻,暮然回首,看见那十年前的秋千仍旧在原处,记忆的湖水泛起阵阵涟漪。这里的一切,曾经是那么的熟悉,我们同时回味起十年前的那一天,那时的我才刚刚毕业,我们坐在秋千上,倒也不多说什么话,就静静地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东湖,任形色匆匆的行人,从我们跟前来来往往,直到夜色渐黑,直到公交都已经收班,我们只好继续分享东湖的夜景,路灯投射到我们身上,照出我们两个人相依相偎的影子,随着秋千晃来晃去。

虽是夏末,子夜时分,气温渐凉,一阵阵寒意袭来,人不由得打个冷颤。他跑回寝室,拿了一件羽绒服披到我身上,我们继续坐在秋千上,陪着静谧的东湖,心事渐淡,悄悄地遐想着未来的美好。记得凌晨三点,开始有人到东湖边上,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钓鱼。忽近忽远的人声、来来往往的车辆鸣喇叭声,慢慢打破属于两个人的宁静,天色也随之渐亮。

秋千历经十年的风吹日晒雨淋,已满目沧桑,断了一根横木,还可以坐。东东同学说:“十年,秋千都破了。”我回应着:“还好,还能坐,人也未老!”当我们心照不宣地坐到秋千上准备留影,调皮可爱的女儿,也坐了上来。想起十年以前,男生们有意无意哼的那首《幸好有你》里面的几句歌词:“找一个善良的妻子,养一个聪明的孩子,想一个简单的道理,过一辈子!”大家曾经歌唱的梦想,如今都已经实现了吧?

走在他曾经熟悉的校园里,搜寻着关于青春的记忆,女儿随着爸爸,去了他曾经的寝室,寝室楼管已经换了人,但不时走进走出的学生,让我很是羡慕,那曾经飞扬的青春,意气风发的日子,消失在如梦如烟的往日里,只留下记忆,装点不甘老去的心。

眼看到了中午时分,我们准备在大学生三号食堂就餐。楼下有副食店,东东同学跟店主聊了几句,店主守在这里也十多年了。也许他遇见不少像我们这样念念不忘,而时不时重游母校的学子吧?食堂的饭菜,远不如当年,虽然物价已翻了几倍。就餐的时候,身边的同学来来去去,正如当年的我们。但愿他们的人生更美好。

篇7:兄弟情散文

兄弟情散文

大哥属猪,今年虚岁九十,按我们乡下人的习惯去年他儿子已经为他在银苑大酒店置办过酒席,祝贺他的九十大寿,到场的有我们弟兄姐妹、堂房兄弟以及所有晚辈,济济一堂,其乐融融。

日前,趁星期天休息,我骑着自行车到东兴社区他的家里去看望他。家里没人,按常规估计,他一定又去老年活动室打麻将了。果然,当我还在活动室的门口东张西望地找寻他的时候,他已经微笑着向我走了过来,他的视力比我这个七十几岁的小弟弟还好,他说因为今天去晚了一步,没有搭子了,只好在旁边观战。据他自己说只要身体许可,一般九点钟就出门去活动室,找几个老年人一起下下象棋或打打小麻将,下午三四点钟回家做饭,看电视,睡觉,中午就吃几块饼干或其他干点心,喝着开水凑乎着解决了。老人喜欢自己动手,不愿意麻烦别人,包括自己的儿子和媳妇,有好几次晚辈邀请他一起居住都被他婉言谢绝了。没办法,他大儿子特意在自己房子的对面为他买了一间车库,里边做了很讲究的精装修,煤卫空调电视一应俱全,然后请他从较远的房子里搬了过来,以便早晚有个照应。

大哥长我十八年。他的童年是如何度过的我不怎么清楚,只是从母亲那里听到过一些零星的往事。

他只读了几年小学,就去上海一位远房亲戚的一个私人小诊所学牙医,几年时间基本上都是被他们支东支西当家僮使唤,很少真正有学习牙科医术的机会。直到抗战爆发,他学无所成就回到了乡下家里。

从我懂事起,他就已经在乡下帮人打工了。听母亲说我七岁丧父以后,他和二哥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照理说大哥应该挑起养家糊口的重担,所谓长子代父么,可是由于他从小体弱多病,身单力薄,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在上海“学生意”,抗战爆发回家时对农活一窍不通,甚至连一个牧童也不如;而二哥人高马大,身强力壮,一直在田头摸打滚爬,干起农活来样样都是一把好手,雇主都抢着要雇用他,所以常常是雇了二哥得带一个大哥。由于家里的大部分的经济来源全靠二哥,因而大哥在家中的主导地位自然而然地就让给了二哥。不过,在我的心目中,大哥依然是我最值得尊重的人。

解放初期,大哥参加了土改工作队,先是一般的办事人员,接着先后担任过潘火乡,善卫乡和姜村乡的乡长。在他担任姜村乡乡长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母亲去乡政府帮同志们烧饭,我就常常到乡政府去看他,他一天忙到晚,基本上没有坐下来的时候,我见他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棉大衣,威武地背着一支三八步枪,匆匆地进进出出,一个村一个村地走门串户发动群众。那时他的工资是每个月一百二十斤大米,每次下乡时手里提着一小袋大米,在谁家吃饭就把米留在谁家,再给那家二千元(相当于现在的二角)人民币作为菜金,贫雇农是很欢迎工作同志(当时老百姓就这样称呼上面来的干部)到家里吃饭的,因为这是一种荣耀。而作为乡干部,他心里想的就是为人民服务,替穷人办事,他们自己的家属是一点也没有优待的,我母亲经常开玩笑说:“军工烈属,乡干部轧出。”我大哥任劳任怨地当了好几年乡长,如果问他为了什么?一句话;为人民服务!为了穷人翻身做主人,为了大家分田过好日子。

后来据说是因为解放以前他参加过三青团的缘故而被劝退了,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家当农民了。这是命运给他开的一个最大的玩笑!大哥不止一次告诉我,那是解放以前,乡公所要我们保(那时的村叫保)派人去五乡参加三青团训练,伪保长以及有钱人家的儿子们害怕,就出了二百斤稻谷作为报酬让别人代他去,我们家穷啊,大哥又识得几个眼头字,为了这两百斤的救命稻谷就报名顶替别人去五乡碶训练了半个月,除了在登记表上留下了姓名,其他什么活动都没有参加过......(谁都知道,解放以前在我们乡下出钱买壮丁的事比比皆是)

大哥回乡的时候,村里已经由互助组转成了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我二哥是合作社的社主任,我记得我们的社名是“联益社”,大哥就担任会计,记记工,算算帐。后来初级社转为高级社又变成了人民公社,大哥先后担任过食堂会计和大队会计,还服从组织分配离开老家去过莫枝公社的郑隘、光辉等大队干了好多年。最后又回到柴家大队担任生产队会计直到改革开放,分田到户。

大哥担任了那么多年的会计,对待工作的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丝不拘,他经常为了账面上的一、二分钱的差错反复核算到深更半夜,每当我从睡梦中被滴滴答答的算盘声惊醒的时候,总是看到大哥还在昏暗的美孚灯下轧他的“三眼”(当时会计的俗语)即使在大冷天,他的头上也会冒着丝丝热汗(他是宁波人常说的蒸笼头)。尤其到了年终分配的关键时刻,社员们急等分配方案的公布,就盼着那么一点钱过年。这时的会计既要清仓盘底,又要汇总工分,还要提留公积金、公益金和核算上交大队的提留款......大哥真是忙得不亦乐乎!他本身体质就不好,再加上经常熬夜,在我的印象中那时他总是离不开“头痛粉”. 母亲经常劝他,不要太劳累,慢慢来;我也不理解就那么一分二分钱,凑乎一下蒙混过关不就过去了。可大哥说,别看一点点小差错,说不定会酿成大错,这可是社员们的血汗钱,千万不可马马虎虎;社员们都眼巴巴地盼着年终分红,会计就必须尽快把账算好及时公布,让大家放心。

我大哥和别的会计还有一个最大不同就是他能把繁琐复杂的生产队帐务绘制成一份份图表简洁明了地反映出来。当时没有电脑,他就在纸上反复琢磨他的统计图标的设计,尤其是每份统计表的表头设置必须详尽、合理而明了,不少时候我会静静地陪着他一直琢磨到深夜。而每当把这些图表在墙上公布的时候,总能让那些识字不多的社员们看了一目了然,即使有点儿不懂,稍作解释也就明白了。从他那儿学到的'图标设计经验真让我受益匪浅。

大哥虽然只读了二、三年书,可他却十分爱好书法,千方百计挤时间刻苦练习,所以他的一手毛笔字写得十分漂亮,令我这个六十年代初的高中生望尘莫及,更为称奇的是他还能一笔写出与毛笔字同样漂亮的空心字。直到他七十多岁时还能为他儿子开办的汽车修理厂自制在汽车上喷字的字模纸板,这些喷在汽车上的字几乎可以与电脑刻字相媲美。

在那个绝对按劳分配的年代,大哥由于体弱多病,虽然技术活干得不错,可是肩挑背扛的重活就比不上别人啦,所谓“拳头大做阿哥,喉咙胖做大王”,在生产队力气小的、循规滔距不强词夺理的老实人处处吃亏,工分的级头就高不了,因而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结果总是收入甚微,只够勉强糊口。可是对于妈妈、姐姐和我他却是竭尽全力尽他作为长子、长兄的职责。我参加工作以前,母亲一直和他住在一起,由他负责饮食起居,悉心照顾;“三年自然灾害”公社化大食堂时人人都为吃不饱而发愁,虽然大哥是食堂会计,也只能凭票吃饭,不过说实在话,总比一般的社员好多了。自己吃饱了,他也没有忘记我们,总是千方百计地把省下来的干点心积起来摸黑步行十多里地,去送给为吃不饱而担心的姐姐,因为姐夫是壮劳力,饭量特别大,家中又有很多小男孩,能吃饱饭是他们的最大愿望。外甥们有时还会到大哥家来住上几天,大哥也是竭尽所有热情地对待他们。而他自己却省吃俭用,将积聚下来的钱资助我读完高中。

由于既要照顾老母亲,又得培养我读书,既没有房子家具,而且囊中羞涩,大哥一直没有成家。到了三十六岁终于月老生好心天赐良缘简简单单地结婚成亲,大嫂是一位死了丈夫的不幸女人,和大哥结婚时膝下已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当时大哥是大队的助理会计,大嫂虽然身强力壮,两个人要养活一家七口(其中还有我妈妈)实在是非常艰苦的。幸亏大嫂也是一个吃得起大苦的坚强女人,夫妻俩苦苦支撑着这个家。后来,他们相继又生了两个儿子,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我的小侄子出生以后,大嫂原先的大儿子,二儿子慢慢长大成人。大哥和他的大儿子也由大嫂所在的那个大队迁回到我们自己的大队,而大嫂因为要照顾她原先的子女和当时的户口迁移等问题没有随大哥一起回来,只是留下了襁褓之中的小儿子。长期的两地分居,她俩的夫妻关系已是名存实亡。而我的大哥还是隔三岔五地去看望大嫂,为他们提供一定的生活费用。

就这样大哥既当爹又当娘一直和他的大儿子相依为命,艰苦度日。

由于家父在世时我家就已是一贫如洗,留给我们的遗产除了一间破小屋,别无所有。二哥先于大哥结婚,借住的是我三婶的房子,(后来他自己从三婶那儿买了下来);破小屋依常规照顾小儿子,所以留给我,不过此屋早已东倒西歪不能住人,不几年就倒掉了,幸好我的干娘送给我一间楼房使我有了栖身之所,我参加工作以后家母很长一段时间都和我住在一起;大哥和他的儿子没有房子,只得租住在他人的屋子里,老是东搬西挪,甚至在人家的猪圈里住了将近两年......

受我大哥的熏陶 ,我的侄儿不但极其聪明而且勤奋好学,虽然家境贫寒,小学尚未毕业就拉起了牛绳。好在穷人的儿子早当家,种田、做豆腐、养猪、种果树......干一样像一样,没有他学不会的,样样都干得有声有色。在参加日常的生产队劳动之余,还自学了手艺活:卖棒冰、修自行车、捉鱼、打鸟什么都精通,经常起早摸黑出去搞些下饭,赚点零花钱。父子俩埋头苦干省吃俭用终于积下一点钱买了一间旧楼房。原想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没想到节外生枝,为了这间房子竟陷入了旷日持久的官司之中。

经过今年的折腾,官司赢了,大哥终于住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父子俩的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改革开放以后,我大哥的大儿子不再干农活,也不用再买棒冰、修电机这样东干西干了,而是被村里招聘进村办汽车厂上班,跟着师傅学习汽车电工,凭着他过人的天分和刻苦勤奋的学习,很快就学会了汽车电路安装和维修。师傅走了以后,他更是边干边学,不断摸索,技术越来越精通,成了厂里的技术骨干,而且领到了驾驶证、维修证和检验证,同时还带了不少学徒。

集体企业改制以后他和好友合伙买断了村办汽车维修厂,经过几年的艰苦奋斗,逐渐扩大了经营,并置地建厂增添设备。年已古稀的大哥一直在汽修厂帮助儿子管理仓库并兼任现金保管,直到年逾八旬方才退休。在父子两和全家人的共同努力下,家里建起了两间带有庭院、装修讲究的二层楼房,现在因为拆迁,又搬进了东兴小区,分到的是二大套新房。

而那个一直生活在他母亲身边的小儿子在建筑装潢业掏得了第一桶金,如今也是事业兴旺,他也一样常常回家来看望父亲。

眼下,大孙女和小儿子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踏上了工作岗位或自己办公司,还有一个孙子正在学校里刻苦攻读,一家三代可谓人丁兴旺,和谐安康。

体弱多病的大哥如今享受着社保、医保,衣食无忧,合家和睦:正享受着天伦之乐。

大哥这风雨坎坷的一生就是他们这一代农民的缩影,他们朴实、勤劳,善良,默默无闻地为下一代奉献了自己的一切。

祝愿我辛劳一生,坎坷半世的大哥健康长寿,晚年幸福。

篇8:芦花情-散文

芦花情-散文700字

秋来秋色芦苇黄。

遥看芦花盛开,心中不免期待。那盛开的芦花,随风而舞,随风而摇。漫不经心地,在风中徜徉,在风中摇曳,在风中袅娜,在风中姿色,在风中多彩。

拂拂扬扬的,那满天飞舞的芦花,犹如多情的种子,犹如风中舞动的蒲公英。一朵一朵的,一缕一缕的,或聚,或散。莹莹中,随风而扬,随风而席卷,漫天飞舞。仿佛冬季的雪花,漫天舞动,欲落还杨。

芦花,在阳光下轻盈,在阳光下弄影;在月光下随风起舞,在月光下一往情深。

芦花,犹如羽扇纶巾,挥向中,芦花飘散,芦花洒洒。洒尽婀娜朵朵樱,洒遍轻盈风中情。举首傲然,挺拔璀璨。飘洒这深情,张扬这盛开朵朵。

芦花,从抽穗到成熟,从张扬都飘逸。也许,这一切来得过于匆忙;也许,这一切离去的过于异样。从匆忙到消散,从昂首到芦花飞流曼舞。飘逸着,满天舞动;纷纷扬扬着,满天洒脱。那是一季的期待,那是一生的心许,那是一季的浪漫情怀。期待着,期待着的,那漫天的飞舞,那漫天的劲扬,那漫天的飘逸情长。

飘散着,飘走了的',昨天的景致,昨天的思念,昨天的幕幕。总感到昨天的时间太短太短,等呀等不到,等呀等不着这梦想中的天长地久,等不到这思念中的相思相守相望。不要怪我默默溜走,不要怪我纷飞情扬,不要怪我默然匆匆。

那浩荡的芦苇在夏日生绿,在秋季生花。一穗穗,尽情地舒展着,尽情地开放;顶着烈日,迎着秋风。在和风中漫卷,在日丽中展穗;扬扬洒洒,漫天飞舞。在风舞中撒下朵朵绒花,遮天蔽日,于长空中旋转升腾。

情心醉,漫天长舞。萦绕着,缠绵着,彼此纠结,彼此心醉;痴恋着,凤舞长空,叠荡起伏。在风铃中漫天悠扬,在烈日下情盛荡荡。

如一粒粒多情的种子,承载着生命的活力,承载着情感的寄托。飞向远方,飞翔彼岸,去寻觅着心灵的归宿,去求索情心之家园。

漫天悠扬,盈盈漫长,凤舞中醉倒梦乡!

篇9:少年情散文

少年情散文

忆往昔繁华似流水,散漫无方。回首处,平添了几分惆怅。年少的你,英姿博放。眉目含情似春光,惹得春风过江南,绿了两岸,雨过了河央。是谁泛舟于河上,手中茶香飘荡,含笑轻对楼上窗,谁家女子含羞张望;是谁桥上一笛清风送;送至古道深巷,引得百鸟祝唱,人满小巷;又是谁舞墨豪情阁楼上,佳人赏,才子叹,笔落歌去风流传。

百花竞放,莺歌燕舞两相伴。你含情脉脉的眼光,可是在对谁惆怅,可是给谁的思量,可是曾经沧海的痴长。你可是再等,等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牡丹的娇艳狂热,梅花的傲然芳香,还有桃花的娇羞纯然。走过四季,不知走国过几个四季,看尽花开花落;走过山川,不知走过几多山川,看尽沧海桑田;走过清晨黄昏,走过青楼后院,走过大街小巷``````走过的地方,也不缺少花呀,好花那么多,可你为什么不再折一支芳香,像以前那般,藏在书里,留在心房。

我再没有看见春风一样的你,我不在见你笑厣如花,我没再见你卓越风姿。看见的,确是你蓬头模样,酒气逼人,烟雾缭绕。是什么让你如此心伤,如此悲凉。

少年,我可还能再见你过去模样,哪怕是一抹装出来的'笑意。你笑吧,微笑,轻笑,狂笑,荡笑,总之,只要你笑了,或许我就不再忧伤了;少年,你莫要悲伤,伤极催肠肝,使心伤,情漠然。酒不尽愁请酒断,烟不解寂寞请烟散。黄昏落日莫轻看,笔落朝阳洒轻狂。少年,陌上踏马赏花去,可是你的承诺;少年,策马扬鞭走天涯可是你的梦想。少年,跨上你的骏马,扬起你的长鞭,去追逐你的梦想吧。不要忧伤,你只管轻狂,因为路在前方。你的路,在前方。

枫叶情散文

情在何处散文

情十年散文

前门情切切散文

女儿情经典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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