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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爱情故事文字稿本
一个女人在离婚三年后,还不能接受其他男人的示好,无非有两点:一是不再相信男人的感情,恐惧婚姻;二是还对旧情念念不忘,不能释怀。而此时的我,因为陈里的突然造访,竟然有种不能抑制的伤感。这足以说明,我大抵属于后者。
看着依旧风流倜傥的陈里,我的脑海中又升腾起了很多美好的过往。三年时间,我觉得我和他之间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可一想起,竟然还清晰如昨。也真巧,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择了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当天。
我开的布衣店生意很好,无暇去招待他。而他竟然当起了临时的小工,帮着招揽生意。这一切都是他之前不屑干的,我有些许的恍惚。无心生意,于是早早关了门。
在上岛,我开门见山地问他,你有什么事吗?他讪讪地笑,没直接回应,而是用久违的深情直视着我,说,卢白,我又想起了我们以前的日子,很甜蜜。不知道为什么?他无奈地摇着头。其实,我知道他的潜台词。一个男人如果在前妻面前念叨曾经美好的回忆,这说明他不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他在恋旧。这一点,对于一个曾爱得死去活来而又婚姻失败的女人来说,我懂。
下一步他要说什么,我也一清二楚,毕竟我和他相恋三年,结婚四年,七年的交集让我很清楚他的习惯。果不其然,他开始痛陈自己过去的不是,而这种检讨越深刻就越说明他企图想要得到什么,也许更直接地说,他想回头。我看着他,笑意盈盈,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也许他突然觉得冒昧,于是语言越发含蓄。
即使心跳加速,即使强装无谓,可我又怎能忘记三年前,他臂弯里巧兮嫣然的女子,还有他义无反顾,潇洒离去时留下的决绝背影。我曾经的噩梦,第三者的戏码整夜上演,重新站立又需要多大的勇气?这,他不会懂。
我虽然努力忘记,但不可否认,直到现在,他依然有着迷惑我的潜能。可叙旧容易,回头太难,歌里不都是这样唱吗?
他喋喋不休地叙说着前尘往事,宛如我们中间经历的只是一场别离,而不是婚变。而这样的氛围,我心里竟然跟随着他的思想,有说不上来的酸甜苦辣。
还好,电话及时响了,是杨查打来的。我果断终止陈里的煽情,说,对不起,我有人约。
杨查打电话是问我夏季衬衣来货了没有?
杨查是我的一个大客户,按他的话说,从第一次走进我的店,他家里所有的布衣用品都是从我这里拿的。不管床上用的,还是身上穿的,有时我也很奇怪,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怎么会如此钟爱棉布,并且总是自己亲自选购。
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离婚加单身,只是一星期一次的频繁光顾让我有些纳闷。再后来,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些话,对于经历过感情的人来说,不言自明。只是我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女人,更不会轻易地让自己刚抽身而出一个可怕的已知,又急不可待地跳进另一个未知。
我平静地说,货到了,你有时间来取吧。
第二天中午,杨查把一袋东西拎到了我面前。他说,前几天去了韩国,听别人说那里的包包很便宜,就给你带了两个。还没等我拒绝,他又急忙解释,我不知道真假,也许是A货,你也别等着还钱给我,我以后来你这里取东西不准备带钱了,我们以物易物,直到两两相低。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我没再坚持,只是写了一张条子,让他签字。
为了表达谢意,我请他吃饭。他坚持吃大排挡,非要喝酒,而他喝酒又上脸,红红的一片。他说,卢白,我喜欢棉布,就感觉棉布特别踏实,就如你给我的感觉,是个居家的好女人。我想,那是杨查对我说过最直接的表白了。
我没接茬,只说,杨查,我前夫来找我了。也许他和那个女人分手了。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说的也许有些道理,不是吗?杨查嘴里含混不清地嗯着,一连几声,然后闷头喝酒。我想,交一个朋友应该远比找一个伴侣要强,谁能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陈里开始有事没事就往我店里跑,时不时打个电话,甚至有一天竟送了一捧花。我没有丢掉,插在花瓶里,呆呆地看。这种浪漫的伎俩,算是重温,也是折磨,因为它总让想起那些甜蜜和伤感的过往。就如一个结痂的疤,被一只手挠得痒得舒服又疼得出血。
我等待着一场结局,也许主角并不是我。
没过几天,她还是来了。许莎,依然漂亮,可眼角掩饰不住的疲倦。春天刚过,她就穿起了薄薄的纱裙,把身体的曲线衬托得婀娜多姿。以前盛气凌人的她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叫我姐。很亲,但我听得尤其别扭。她如陈里一样向我道歉,最后,竟泪眼婆娑地抽泣起来,说,姐,陈里现在开始对我冷淡了,总对我发脾气,提你的好。我知道,他最近来找过你。姐,我曾是你们之间的第三者,我本没脸来见你,更不应该来求你,可我真的爱他。我不想失去他。
我摆弄着眼前的那束花,花瓣的颜色已暗淡,周边有些泛黄。我想,是鲜花总要凋谢的。
说实话,我痛恨许莎,可看到她红肿的双眼,那些曾经在心里被我念叨过千万遍恶毒的语言,竟然一字都没吐出口。女人为了男人相互厮杀,战胜战败,到最后,又能如何?
劝慰的话我也说不出口,只是由她说。临走时,她说,也许陈里想要个孩子,但我一直没怀上,如果你们复合了,也只怪我自己造孽,肚子不争气吧。
只一瞬,我的心生生地疼了起来,看着许莎远去的背影,我弯下腰,泪不知何时滚落下来,左脸一行,右脸一行。
母亲节。我早早回家,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大包小包的东西,保姆陪着母亲,而陈里正在厨房忙活。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陈里出现在厨房里,他手忙脚乱地在杀一条鱼。年迈的母亲因为我的离婚和父亲的去世,变得有些痴呆,且时好时坏。她喜笑颜开地喊我,白啊,你看,陈里回来了。你们结婚那么多年了,也该想着要个孩子了。我附和着说是,泪在眼眶里打转,扭过身,最终没让它掉下来。
陈里做的鱼不错,想必是下了功夫的。这期间,他的电话响了三次,他摁断了三次,最后关机了事。
母亲第一次那么开心,在她的意识里,陈里只是出差,从未真正离开我。而陈里,更是一句一个妈的叫着,那么亲热。在我看来,这是那么真实,而又是那么不真实。如镜中花水中月,一碰触,就消失不见。
送陈里下楼时,他顺势抱着了我,可我还是挣脱了。
中午,杨查来拿衬衣。他憔悴了许多,没有如往常一样坐下聊会,就匆忙离开了。
下午客户不多,突如其来的,我在5楼的店里感受到地震来临前的恐惧,顾不得拿任何东西就随着人群往楼梯跑。跑到3楼,我就在人群里看到往上跑的杨查,他看到我,一把搂着我,用他宽大的身躯拥护着我往下跑。
跑到楼下,大街上已站满了人。我慌忙给家里打电话,信号不通。杨查借了一辆摩托车就带着我往家赶。还好,一切正常,这个城市,只是强烈的震感而已。可靠在杨查的肩膀上,我第一次感受到真切的踏实。
可杨查的老家,地震却成了残暴的现实。他第一时间赶了回去,在看不到他的几天里,我才感觉到内心的恐慌。尽管他说家里一切安好,可我还是惴惴不安。
等杨查千辛万苦回来时,我去接他,看到他邋遢的模样,我情不自禁地扑了过去。我告诉他,我愿意把自己的第二次婚姻献给他。前提是,他要接受一个被我隐藏很久的秘密。杨查听我说完,没有说话,只是疼惜地把我拥进怀里。
我打电话给陈里和许莎,我要结婚了。
陈里很吃惊,也很伤痛,而许莎感激地向我祝福。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离婚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因为伤心过度,也因为赌气,我去做掉了孩子。也因为那次手术,导致我再也不能生育。而这点,杨查知道。
也就在那天晚上,杨查和我决定去领养一个孩子,因为我们都明白,生命的可贵不在于伤痛,而在于危难之际的行动。
对于陈里,我不再怨恨,浪子回头也好,难舍旧情也罢,我只希望他珍惜眼前人。而许莎,她一定明白,我不做第三者的第三者,是因为我深有体会,亦不愿重蹈覆辙。
篇2:历史故事文字稿本
晚清政治腐败,社会动荡,五花八门的事层出不尽。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预示着清朝统治行将覆灭。
在同治九年,又发生了两江总督、封疆大吏马新贻被刺的要案,真是朝野震惊,举国倾注。事情发生在同治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上午,马新贻校场阅兵完毕,返回督署的路上,为刺客张文祥所杀。刺客并不逃走,高喊:“刺客是我张文祥!”让那班怕死的卫士捉拿。这个案子发生后,清廷十分惊恐,知道此案涉及封疆大臣的内幕亵闻,于脸面上大不光彩。因此,只能掩盖矛盾,粉饰门面。慈禧太后为了维系她摇摇欲坠的统治,亲自出面处理此案。把正在天津处理教案的大员曾国藩,调来审理这个案件。又在曾国藩出发前夕,召见了他,面授机宜,说“马新贻办事很好”,为此案定了调子。这还不放心,一周之内,又连连派出大员参与审案。刑部尚书郑敦谨,也奉旨与曾国藩同审。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终于为张文祥定了一个“漏网发逆”和“复通海盗”的罪名,将张文祥处决,剜了张文祥的心,去祭奠这位马新贻,又厚厚的于以抚恤。一句话,马新贻是一个好官,张文祥是一个发逆。
然而,事情的真象总是难以隐瞒的,纸包不住火。大量的野史、笔记、小说、戏曲,却不顾官方史家的曲笔,将马新贻被刺原委,一一公诸于众。原来,马新贻之所以官运亨通,靠的是假报军功,又结纳权贵才得来的。他在所谓的“剿匪”战斗中,原本是一个败军之将。被俘以后,又没有骨气,与“匪首”义结金兰,成了拜把兄弟。再由他的把兄弟导演一幕马新贻收复失地的闹剧,欺瞒了朝廷,以至爬上封疆大吏的宝座。飞黄腾达以后,那些把兄弟原以为可以攀附于他,千里迢迢来投靠。马新贻又奸占了把兄弟的妻室,诱杀了把兄弟。张文祥因偶然的原因逃脱他的魔掌,才弄出这一出刺马的大案来。由此可见,清廷所依重的大臣,渔色负友,形同禽兽。凡此种种,正是清廷官场腐败的缩影,无怪慈禧太后煞费苦心,一定要把真象掩盖起来。
本书收有关此案的小说两种。一是平江不肖生的《刺马详情》选自他的名着《江湖奇侠传》。据平江不肖生说,他对本案的详情,是从郑敦谨的女婿口中所得。而郑敦谨的女婿,则在郑敦谨审问张文祥时,在屏风后面偷听到的。其真实程度如何,不得而知,但读来娓娓动听,合情合理。读者不仅可以借以知道刺马案的详情,还可同时知道火烧红莲寺的来龙去脉,真是一举两得。
另一种是佚名着《张文祥刺马》,所述与平江不肖生的大同小异,也一并附此,以增加读者的阅读兴味。
历史故事文字稿本2:林怀部刺杀张啸林始末
1937年11月,上海沦陷,当时青帮三大亨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控制着整个上海的黑恶流氓势力;黄金荣在家闭门谢客,杜月笙远度香港逃避战局,只有张啸林公开投靠日本侵略者,并布置其门徒,威胁各行各业与日本人“共存共荣”,大肆镇压抗日救亡活动,捕杀爱国志士,蒋介石指示军统局长戴笠予以制裁。
戴笠于是向潜伏在沪上的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澍发出了针对张啸林的锄奸令。陈恭澍随即建立行动组并制定了锄奸计划。行动组长陈默接到任务后,策划了两次暗杀行动,但均未成功。张啸林遭到几次暗杀后,就希望能找到几个枪法好的人当保镖保护自己。林怀部是在张啸林的司机阿四的介绍下进的张宅,起初只当了个门卫。在阿四的引荐下,林怀部向张啸林展示了精准的枪法。就这样,他取得了张啸林的信任,被聘为保镖。
1940年8月14日有客来访张啸林,林怀部决定待张啸林送客下楼时动手除掉张啸林。但不一会引客的管家下来去翠芳楼找妓女前来侍酒陪赌,赌局饭局交替能到深夜。如果这样就无法下手。
林怀部见阿四在院中擦车,便凑过去说:“有些私事,请师傅去楼上向张先生讲一声,准我5天假。”阿四摇摇头说:张先生有规矩,会客时不许下人打扰,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怀部故意刺激他:你平时常说张先生如何如何地看得起你,看来和我没什么两样,吹牛。”阿四火了,两人吵了起来。楼上的张啸林听到声音,忍不住跨到窗前厉声喝问:吵什么?
张啸林怒骂林怀部:你这龟孙子,吃饱了不干事还吵架,老子多叫一个东洋兵来,用不着你了。林怀部也毫不示弱地还嘴,张啸林于是探身窗外怒吼:阿四,把这龟孙子的枪卸下来,让他滚蛋。林怀部随即说道:用不着赶,老子自己走。说着,林怀部伸手去腰间拔枪。所有人都以为林怀部真要交枪走人,不料他对着张啸林抬手一枪,子弹正中张啸林面门,张啸林当场毙命。
林怀部为了确认张啸林已死,提着枪冲上楼,发现楼上的汉奸吴金桂正在打电话给法租界巡捕房报警,于是又将吴金桂击毙,随后又对着张啸林的尸体补了几枪,确认张啸林已死后,飞步下楼,准备逃离张宅。刚到楼梯口,被张宅的保镖拦腰抱住,另几个保镖跟着围了上来。这时法租界巡捕赶到,林怀部把枪一丢说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从容就擒。法租界判处林怀部有期徒刑。抗战胜利后,林怀部被无罪释放。
伴随尘封的历史,现在看来,林怀部确实是一位爱国的铮铮铁汉!
篇3:历史故事文字稿本
康熙皇帝驾崩后,四皇子胤禛入主大统,改元雍正。此时,满清皇朝的基业已十分稳固,“反清复明”的浪潮在统治者的高压之下已转入低谷,狡黠多疑的雍正皇帝仍不放心,一旦发现反对朝廷的蛛丝马迹,就大杀出手,毫不留情。
浙江嘉兴有个着名的儒士吕留良,他本是明末秀才,入清后不再致力于功名仕途,一心闭门读书,修心养性,学问上堪称大家。他对清廷的专制暴虐心存不满,每能巧妙地诉诸笔端。其着作广为流传,颇能倾动士林,却又让清廷抓不到辫子,清廷对他无可奈何。
吕留良有七个儿子,对儿子们的人生选择他只诱导而不干涉,长子名葆中,热衷于读书取仕,康熙四十五年以一甲二名榜眼考取进士,获得由紫禁城的午门进入正大光明殿晋见皇帝的殊荣,吕葆中得意洋洋,众人也喷喷称赞,吕留良却淡淡他说:“没啥稀奇,以后还不知下场如何!”果不其然,不久后吕葆中因“一念和尚案”受到牵连,琅铛入狱,终至忧郁而死。大哥不得善终,吕家其他儿子惶恐无措,吕留良谆谆告诫他们:“但能读书识时务,不必仕进取青紫。”儿子们听从了父亲的话,只在家博览群书,不再涉足考场。
吕葆中客死京城后,妻子林氏万念俱灰,带着刚出世不久的女儿吕四娘投靠到公公吕留良门下。只过了三年安稳日子,吕留良又因病去世,林氏母女再度失去依靠,索性遁入空门,辗转寄身于西湖山一座僻静的尼庵中。
尼庵中的日子平静如水,晨昏诵经,白天劳作,过得十分艰辛,林氏已没有其它念头,只盼着女儿四娘一日日成长起来。转眼十年时间过去了,有一天,吕府的老仆人吕德忽然寻到了尼庵,他一身尘土,满脸焦虑,必定是有什么要事,林氏忙把他请到房中。吕德也顾不得落座,勉强调匀了呼吸,急不可待地向林氏禀报:“大少奶奶,事情不好了,吕府己被官府查抄,满门老少都惨死屠刀之下,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特寻来通报您,赶快带着小姐逃命吧,怕官府还会找来哩!”
林氏一听这消息,头“嗡”地一声,仿佛失去了知觉,身子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吕德连忙上前扶住,使劲掐她的人中,才醒转过来,吕德无心仔细述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催林氏赶快收拾行李逃命,林氏也不敢迟疑,草草捡了些简单的衣物,捆成个小包袱,然后牵着女儿去向庵主辞行,只道是家里出了事,得回去看看,就跟着吕德上了路。
其实吕德也不知道带着她们母女朝哪里跑为好,只捡一些偏僻少人的小路往前走,心中全没有一点目标,他们一面不停地走着,一边听吕德断断续续述说全家遭难的始未:湘中士子曾静游学来到嘉兴,在南湖雨楼中与当地人士谈诗论文,吕留良的门生严鸿逵、沈在宽等人也在其中。他们与曾静相谈得甚为投缘,便把整理出来的先师语录拿给他看。曾静原来也读过一些吕留良的传世之作,对他佩服不已,如今又见到这些秘本珍言,不由得击节赞叹,心中隐藏已久的“反清复明”大志被激发得沸腾起来。可惜自己是一介书生,手无寸铁,无以成事,想来想去,想到了手握重兵的川陕总督岳钟琪,此人是岳飞的后代,倘若能晓以大义,料定必会恍然醒悟,举兵反戈,复明大业指日可待。
曾静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劝导信,派弟子张熙送往西安,满心以为岳钟琪必为其所动,却不料他根本不吃这一套,不但没有接受曾静的建议,反倒扣压了张熙,严刑拷问,逼他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封加急文书从西安传到京都,雍正皇帝大力震怒,火速命令湖南巡抚追捕曾静,并诏令浙江巡抚查抄嘉兴吕家。当地官吏从吕家搜出大批书籍,其中不乏逆上乱言,于是皇帝降下大罪,将吕府一门老小以及所有门生故旧,总计一百余人,全部处死或充军,连已故多年的吕留良也不放过,掘墓开棺,鞭笞其尸骨以示严惩。
吕德的叙述充满着凄惨悲凉,林氏听得心中滴血,已谙人事的吕四娘也泪流满面,悄悄攥紧了小拳头。
漫无目的的颠波,一路饱尝风餐露宿,担惊受怕之苦,主仆三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黄山脚下。老仆吕德忽然想起老主人的好友黄犊先生不是隐居在黄山的松云深处吗?反正是走投无路,不妨去碰碰运气,于是一路打听,翻山越岭总算找到了黄犊的“野云草堂”。
黄犊本是浙江仙居人,与吕留良有过八拜之交,他曾在清初做过朝廷武将,立下不少汗马功劳,雍正皇帝继位以后,疑心重重,大杀功臣,黄犊及时抽身,托病辞官,隐居到云雾苍茫的黄山深处。见吕留良的后人不期而至,他大为惊讶,待听说了吕门的不幸,他不禁老泪纵横,当然也热心地留下了吕家主仆三人,并表示会竭尽全力保护他们。
林氏母女总算是有了个栖身之处,在深山中过着“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吕四娘己是豆蔻少女,生得眉清目秀,明艳动人,只可惜深山寂寞,无处展示风采,每日闲着便随母亲学习些诗书字画和针线女红,更多的时间则是一个人游荡在奇峻诱人的山野中,与古松奇石为伴。
一天清晨,吕四娘早早起了床,在晓雾迷朦的山野中闲荡,无意中发现远处的石崖上有个人影飞跃翻腾,身手敏捷,宛如飞鸟野猿。吕四娘大生好奇之心,悄悄过去一看,那人竟是“野云草堂”年逾花甲的主人黄犊老先生,只见他先是打拳踢腿,接着又舞剑弄枪,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直看得吕四娘眼花缭乱,心中暗暗称奇,看着看着,吕四娘暗生奇想,决定跟着黄老先生学好武艺,将来好为吕家报灭门之仇!自己是个女孩子家,明的提出学武,恐怕黄老先生不会答应,既然已找到了他的练武之地,干脆偷偷地跟着学吧!
主意打定,吕四娘便每天天不亮就起身,蹑手蹑脚地摸到石崖不远的一个隐蔽处,偷看黄老先生练武,一举一动,暗暗记在心中,然后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仿照黄老先生的动作,比手划脚,先练了一段时间拳脚,后来又折一段松枝作剑,演习剑术,拿来碎石当镖,练习暗器,时间一长,竟也练得有些模样了。
有一天黄老先生有事外出,吕四娘趁机溜到石崖上,从一个小草棚里搬出兵器,真刀实剑地演练起来。她一点一劈,舞动得正酣时,不知黄老先生已来到近前,见她一招一式,居然也有点象模象样了,黄老先生大为惊诧,便隐在一块大石块后面察看。练完剑,吕四娘又随地拾起几枚石子,猛地向百步之外的一棵树掷出一颗,飓地一声,一只松鼠应声落地,黄老先生不由得失声叫好。吕四娘这才察觉旁边有人,忙循声寻来,见是黄老先生,脸“刷”地一下羞红了。追问之下,她原原本本道出了自己学武的目的和经过,黄老先生不但没责怪她,还对她小小年纪有此志气大大称赞一番,并正式收下她做徒弟。
吕四娘勤学苦练,又有极高的悟性,仅花了一年时间,就尽得黄老先生的真传。为了进一步提高武艺,黄老先生又介绍她到天台山寻访悟因法师拜师学艺。
十五岁的吕四娘在母亲担忧的泪水中,背上简单的行装,只身告别了“野云草堂”,一路跋涉,向天台山进发。在天台山的慧日庵里,吕四娘找到了世外神尼悟因法师。这悟因法师俗姓朱,本是明朝的宗室之女,满清人入主中原后,她的家族遭到毁灭,幼小的她侥幸逃生,被一游方老尼收留,带到天台山削发为尼。在天台山上悟因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本想为“反清复明”打下基础,可眼看着清皇朝已日益稳固,自己一直缺少施展才华的时机,心意越来越冷。
就在这时,胸怀深仇大恨的吕四娘投到门下,悟因法师顿觉眼前闪出一道希望之光,她很爽快地收下了这个灵秀的小姑娘,决心把自己武艺和志向全部注入到她的身上。悟因法师先在庵内辟一静室,让吕四娘在里面日夜打坐,摒除一切杂念,直练到心如止水物我两忘,体内真气与天地之气合而为一,源源不断。接着,又将毕生揣摩出的绝技“摄神运气法”,尽数传授给她。“摄神运气法”乃是以自己的意念为武器,随意运气,心至气至,使出看似轻柔的一招威力却是无比,十丈以外的树叶都能被功力震得纷纷坠落。
两年时间在苦练之中过去了,吕四娘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妙龄姑娘,一身绝技更是了得,不但能飞行树梢绝壁,而且能心到功至,转瞬间闪出令人防不胜防的数十劲招。悟因法师认为她的功夫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下山完成夙愿了,于是将一把珍藏多年的宝剑交给她,并叮嘱说:“绝技在身,除报仇雪恨外,也要扶弱济贫,锄除不平!”
说到复仇之事,悟因法师还说了句八字偈语:“瓜熟蒂落,中秋之候。”吕四娘牢记在心,拜别师傅,下山去了。
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妙龄女侠,戡邪扶正,声威四震,这就是吕四娘。她为了磨炼自己,持剑闯荡南北,参加了焦山英雄大会,破除了乌江驿江湖妖术娘,扫荡了泰山罗汉殿大小淫僧。忽闻在黄山的母亲病逝,她赶回去料理了后事,含泪叩谢了黄老先生,毅然束装北上京都。
来到北京转了一大圈,皇宫禁卫森严,一时无从下手,吕四娘在城外的妙音庵住下,等待着行刺的机会。
这则已是雍正十三年,经过一番血风腥雨的镇压,雍正皇帝满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却又从南方传来贵州苗民作乱的奏报,乱军已接连攻下几座城池,当地官吏飞传奏折到朝廷请援。这天早朝,雍正与群臣商议对策,说来议去,居然满朝文武都拿不出个象样的办法来,皇帝心中不免忧烦不已,退朝后驾幸圆明园,想到清静的环境中散散心。
这天是八月十四,正是秋风气爽的季节,园内百草枯萎,黄叶翻飞,见此秋景,年己五十八岁的雍正皇帝不由地产生一种迟暮凋年之感。在长春馆用过午膳,坐上由四个小太监抬的软轿,在园中溜弯消遣,经过古香斋时,忽然听一阵柔和哀怨的笛声,声声沁入人心。“皇家园林,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为何还有人如此幽怨?”雍正自言自语道,不由得产生了一探究竟的念头。
遁声寻去,绕过楼馆,遥见池塘对面的假山旁,一个年轻宫女正持笛吹得入神。雍正摒退抬轿的太监,悄悄走过去,在吹笛宫女背后停住,轻轻咳了一声。宫女回头一看,竟是皇上驾到,一时心中无备,吓得竹笛脱手,连忙跪下见驾。雍正帝看着小宫女没出声,那宫女还以为皇上动了怒,直吓得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滚落在粉妆玉琢的面颊上。
雍正见状不禁大动怜香惜玉之心,柔声命她不必惊慌,并问她的姓名籍隶。小宫女半天才回过神来,莺声怯怯地回答皇上,原来她是新近入宫的秀女,名叫惠仙,被派在古香斋执役,雍正安慰她一番后就走了。
这天夜里,雍正留宿在园中的春仙馆内,皓月当空,夜风清爽,他却在锦榻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忽然间,想起了日间见过的那个吹笛秀女,怯生生,娇滴滴,别有一番韵味,她不是叫惠仙吗?召来做春仙馆中的女主人不正合适吗!于是,雍正起身写下手诏一纸,命小太监前往古香斋宣召。再说那边等着机会报仇的吕四娘,她白天呆在妙音庵中休养调气,夜阑人静后潜入城内,到皇宫周围打探情况。虽然皇宫戒备蔓严,可她总能找到空隙,先后几次飞越宫墙,潜入禁宫内侦察;可是雍正皇帝寝宫附近夜夜有高手执勤,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她不敢贸然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八月十四这天夜里,月色皎洁如银,一般的武林人士夜出行动都讲究一个“晦出月不出”,月黑风高便于隐匿行迹,而月明之夜就没有那么方便。但是吕四娘仗着艺高胆大,月圆之夜照常外出,一是因为她心急难耐,二也是因为临行前悟因法师曾嘱以“中秋之候”的话,中秋节在即,也许时机已经到了。
月升中天时,吕四娘神不知鬼不觉地跃入禁宫,趴在正大光明殿上的瓦楞间朝下察看,但见殿内灯火昏暗,巡逻值夜的人也不象往常一样众多,似乎十分松懈。她心知情况有异,竖起耳朵细听,从太监无意交谈中得知,今夜皇帝宿在圆明园了。
吕四娘心想这倒恰是个好机会,圆明园中戒备一定不象宫内这般严密,她连忙出了皇宫,施展绝尘飞行之技,一袋烟工夫就赶到了圆明园。纵上园墙朝内望去,只见园内树木森森,池塘泛着冷冷的波光,远处的一所楼馆内灯火辉煌,人影来往如穿梭,不用说皇帝是住在那里了。她悄悄接近那所楼馆,外面有大内高手密密地围守了几圈,根本难以溜进去。正当她躲在树影中暗自焦急时,忽然看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她灵机一动,冥冥之中觉得这一定是好线索,便不动声色地一路跟踪着他。
小太监七弯八拐来到古香斋,高声传道:“圣旨到,惠仙秀女接旨!”蕙仙这时已经睡下,听说来了圣旨,连忙翻身爬起来接旨。得知是皇帝召自己前往春仙馆侍寝,惠仙惊喜交集,连忙重新梳洗,然后赤身裹上小太监带来的一袭红斗篷,由小太监扛着向春仙馆跑去。光着身子入寝宫,这是清廷宫女为皇帝伴寝的规矩。
吕四娘躲在一丛桂花树中,待小太监急步跑近,她斜刺里伸出一脚,把小太监猛地绊倒,斗篷里的惠仙也被摔在一旁,还没等小太监明白是怎么回事,吕四娘借着树影的遮掩,飞手出招,点住了惠仙的穴道,使她出不得声也动弹不得,又飞快地扯下斗篷往自己身上一裹,装着哼哼卿卿地站起身来。小太监这才爬了起来,嘴里嘟囔着,又把披斗篷的人往肩上一扛,他万万没料到,这一瞬间,斗篷里已演了一出调包计,还一面走一面央求背上的“惠仙秀女”千万不可在万岁爷面前提起被摔一事哩!
小太监径直将“惠仙”送到了雍正皇帝的罗帐中就转身出去了。这时雍正早已等得心焦,在枕上呢呼:“爱卿,快来吧!”吕四娘把斗篷一掀,霍地站起身来,一脚踏在雍正皇帝的胸膛上,同时从腰间拔出宝剑抵住了他的咽喉,低声喝道:“我乃吕留良之孙吕四娘,今夜特来取你人头,以祭我全家老小在天之灵!”
雍正皇帝可真是所料不及。眼下受制于人,本有的一身武功也无法施展,吓得身子象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不待他出声,吕四娘已高举起宝剑,带着满腔仇恨,一剑砍下了雍正皇帝的头颅,一切只在瞬息之间就完成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值班的太监发现皇上的脑袋已不翼而飞,圆明园中顿时乱成一团,可这时吕四娘早已回到了妙音庵中。
悟因法师和吕德已不期赶到妙音庵,与吕四娘一道摆下香案灵牌,用雍正皇帝血淋淋的人头,祭奠了吕氏一门冤魂。悟因法师指着雍正的首级,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快哉!快哉!”
吕四娘出手弑君,当然不便久留京师,祭奠完毕,由吕德提了人头,三个人飘然远去,这时曙光正照亮了东方的天际。
篇4:广播台鬼故事文字稿本
我们住在学校里边最古老最破烂的一幢宿舍楼,就是那种一个窗口接着一个窗口,一扇门接着一扇门和养殖场里的猪栏鸡笼差不多的那种房子。左右两边都是对开着门,过道里常年阴暗湿冷着,天气不好的时候白天也要打开走廊的灯。六个人一间房,没有阳台,也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唯一让人满意的就是那个春光无限的窗口。
对面的是一样古老破旧的10号宿舍楼,不同的是,那是栋女生宿舍楼。没事的时候,宿舍里一帮子人就会聚拢在窗口,勾肩搭背的看着楼下美女们进进出出。无聊的时候还会尖着嗓子叫喊几声美女,然后飞速闪开,让没有反应过来的趴在窗口上的其他人去迎接楼下“美女”的怒视或鄙视。这个窗口给我带来极大的安慰,使我对这样破烂的宿舍的不满情绪稍稍减退了一些。但我从来没想到会从这个窗口能够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天晚上,天气有点闷热。熄灯了以后,我躺在床上是躁热难安,难以入睡。就起来摸索着在抽屉里找到烟,点燃了一根,然后站在窗口吞云吐雾。那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所有的宿舍公寓都关上了门,外面没有一个行人。远处的教学楼像一只庞大的怪兽,平息了白天的生气静静地睡着了。夜晚是个阴天,没有星星和月亮,昏暗的路灯下,一切都像罩上一层淡淡的忧伤。就在我准备扔掉烟头去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楼下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一头的披肩长发,脸色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是十分的幽怨。只见她缓缓抬起脚又轻轻地落下,像是怕踩死地上的蚂蚁,没有一丝的声响。双手垂摆着,上身是一动也不动,只是扭头盯着我们这栋楼看。
我不禁有些奇怪,所有宿舍楼都锁门了,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溜达?我忍不住好奇,就一直站在窗口看。白衣少女好像很是悠闲,就那么散步似的在楼下从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边走到东边,一遍又一遍好像没休止的样子。就在我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停了下来,好像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向10号宿舍楼。
等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少女停住了,就在我幸灾乐祸:“看你怎么进去”的时候,眼前一闪,白衣少女就不见了。等我眨巴眨巴眼睛再看的时候,白衣已经到了10号楼那扇大铁门里面。我一下的愣住了,小的时候听到过的那些鬼故事一起涌上了心头,只觉的脊背一阵一阵的发凉,
白衣开始上楼。透过楼梯过道的窗口,可以清楚地看到白衣依然是不慌不忙慢慢地一层一层往上走。不久,白衣便上到五楼楼顶,想要跳楼似地站在边沿上,眼睛依然盯着我们这栋楼。微风里,我甚至看到她那随风飘起的长发和白色的裙裾,那一张脸上满是幽怨。我在也受不了了,一头扎到床上,捂着毯子哆嗦了半夜。
第二天,小六问我,昨晚是不是发春,抖的那么厉害。我心有余悸地说是遇见了鬼,惹得他们五个都大笑不止。我急了,说,你们别不信啊,我说真的呢。小六便骂我神经病,说我是榕树下“鬼味人间”看多了。我急了,说,晚上那女鬼肯定还来,你们自己看。
晚上熄灯后,他们五个都往窝里爬,被我一个一个地拽下来,嘟嘟嚷嚷地不情愿地待在窗前。等了好久不见女鬼来,便每人给我劈头一巴掌就都睡觉去了。我想既然昨天来了,今天也应该会来,就在那里念叨,女鬼啊女鬼,你快点来啊,让这帮乌龟儿子王八蛋看看。工夫不负有心人,女鬼在我的念叨声中终于出现了。我兴高采烈地摇醒那几个家伙,看着他们瞪大了还挂着眼屎的眼睛大眼瞪小眼惊地目瞪口呆,我很是得意。没想到那五个人胆子比我还小,明白过来后就几乎同时一起扎到了床上,抖的上下铺像要塌了似的。我有了昨天的经验,胆子也壮了点,决定看看这女鬼到底会怎么回事。
女鬼穿着昨天一样的衣服,和昨天一样的打扮,像昨天一样在楼下转了很久后就站在10号楼楼顶看着这边。“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很像一座雕塑。为了不睡着,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直到我抽到第二包第三支的时候,东边出现了第一丝亮光,这时候我看到白衣终于一步三回头退了回去,但没看到白衣从10号楼里出来。
第二天,那五个人再也笑不出来了。我跟他们说女鬼在10号楼,他们更加惊地目瞪口呆。为了减少影响,我们决定先不把女鬼事件宣扬出去。我说,女鬼背后肯定有故事,我去问问大皮,搞清楚再说。
大皮是一位大四的师兄,号称校园百晓生。扔过去支烟,我说,师兄,我听人说以前对面10号楼闹过鬼?大皮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我说,我也是听别人偶尔说过,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来问问你啊。大皮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给我说了以后这个故事:
我也是听我师兄的师兄说过这件事。很早的时候,我们这栋楼里住了一位很帅气的师兄。没事的时候,寝室里几个室友总爱站在窗前看楼下的美女。有一次,一个家伙看到楼下有一长发飘飘穿白色连衣裙的美女经过,就高叫了声,美女。叫完了他就闪了,当时师兄正在窗前。美女一抬头,见到的却是师兄那张很帅气的脸庞,美女就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匆匆的走了。师兄见到美女也是一呆。两个人竟然是一见钟情。后来师兄很容易就认识了美女,因为根本就是一个学院的,住的又是对面10楼。
师兄和美女恋爱了,成了人人羡慕的一对。朋友同学都觉得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他们自己也是很满足很幸福,彼此沉浸在爱河。直到后来美女怀了孕。师兄并不是那种安分守己居家过日子的人(男人一旦长得帅气,就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就会比较花心),一见钟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这感觉消退了对美女就不是那么喜欢了。师兄带美女去打了孩子后就提出了分手。美女死活不同意,哭着闹着就是不愿意。可师兄已经是铁了心,硬起心肠甩手而去。
终于有一天晚上熄灯后,美女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师兄。他们就像往常一样站在窗口看着对方用电话对话。美女冷冷地问师兄是不是一定要分。师兄斩钉截铁没一点回旋余地,是。美女说,要分的话,我去死,你可别后悔。师兄以为对方是在要挟自己,女人吵架总是要死要活的,所以并不在意,要死你就死吧,我还从没后悔过。
美女就挂了电话。一会,师兄就看到对面五楼楼顶站着一个人,正是美女。大惊,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忙朝美女喊,你别做傻事。喊声在静谧的校园显的格外刺耳。美女却并不理会师兄,她对师兄失望到了极点。见师兄注意到自己,美女赌气似地当着师兄的面一头栽了下来。
后来就听说10号楼开始闹鬼,常有人听到哭声还看到白影。师兄后来也常常莫名其妙叫起美女的名字,喊声很是恐怖。再后来师兄就疯了,退学回了家,后来也不知怎么样了。
等听了这个故事的第二天,我就到学院里办了手续,然后搬到公寓去了。
篇5:广播台鬼故事文字稿本
最近几个月以来,我总是反复的做着一个梦。梦见每到月圆之夜,小芬便会从床上爬起,飘飘忽忽地穿过墙壁,消失在漆黑的走廊里。后来我发现这好象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因为,似醒非醒中,我清清楚楚地地听到了她的凉鞋敲打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小芬走路的声音是与众不同的,总是那么急迫和匆忙,就象一只永不停止的陀罗。
小芬跟我是同班同学,又住在同一个寝室。寝室的一个房间住了六个人,她跟我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她是个出身贫寒的农村孩子,而考上这所大学,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外,还要想方设法凑齐昂贵的学费。因此,当别人都在泡网吧吃肯德基的时候,她却背着一块干粮两块咸菜四处的奔走,忙着打工赚钱。而她的坚强和勤劳,正是我欣赏她的原因之一。
可是,有什么工作需要她这么晚出去呢?有天夜里,我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的看见挂在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我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突兀的想法。隔壁的米芝为了钱,傍上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大款。难道小芬也跟她一样,开始堕落了?
是的,最近半年以来,小芬确实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素面朝天的她,背包里居然藏了一整套的化妆品,还有一个厚厚的大信封。
米芝傍大款这件事在学校里传的是纷纷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哓。后来,她经受不住别人的议论和白眼,在一个晚上跳楼自杀了。据说死的时候,化了一脸的浓妆。只是,再厚的粉底也遮盖不住七窍流血的脸。想到这里,我不免的为小芬而担心。我觉得我有责任及时敲醒警钟,让她悬崖勒马。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我再次的听见小芬醒来,挎上那只黑色的包出了门。我赶紧起来蹑手蹑脚的跟在了后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步履匆匆,就像赶着投胎的鬼魂。我的头皮一阵的发麻。听说鬼是没有脚的,还好,她那双穿着米色凉鞋的脚,在昏黄的月光下清晰可见。
我跟着小芬走了出去。穿过校园东侧的那条开满着蔷薇的小路,有一段与外界相邻的矮墙。那里是我们这些学生们夜归的必经之路。看来她早已是轻车熟路,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墙的另一端。
我的运气没有她那么好,就在我跨上矮墙的那刻,背后骤然响起一声怒吼:“谁?干什么?”
学校洞察秋毫,早就在这里安排了人彻夜监守。不过看门老头眼花耳聋,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也是该我倒霉,刚好撞到他的枪口上。
我撒脚就往回跑,后面追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还好,最终将他甩掉。
等回到寝室,我还没从气喘嘘嘘中平静下来,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芬就躺在床上睡觉,好象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我的震惊无法形容。难道说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小芬的床正对着我,我听得见她均匀的呼吸。淡淡的月光下,她脸色恬静,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容。我有一种冲动要将她叫醒,问个明白。但是此时已是下半夜一点多了,惊扰了别人反倒不好。于是,我强捺心中的好奇,在辗转反侧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似梦非梦中,我仿佛看见有一个人从外面进来。白色的连衣裙米色的凉鞋黑色的挎包,分明就是小芬。她径直走到床前躺了下去。。。然后我看见两个小芬慢慢地重合在一起,合二为一。
我晕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被人摇醒,我睁眼一看,只见小芬张着满是鲜血的嘴,正对着我诡异地笑。
“鬼呀!”我失声尖叫起来。
“叫什么啊?我不过是刷牙刷出了血。”她说道“还不快起来,上课就要晚了哦!”
我开始有些责怪自己胡思乱想了。也许,都是因为最近就要考试的缘故,精神压力太大而导致出现了幻觉吧。
我的目光落在那只黑色的挎包上。我依稀记得,昨晚回到寝室的时候,并不见这只包的踪影。后来,在那个回来的小芬身上,我又发现了它。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是的,这个挎包证明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有两个小芬,当一个在睡觉的时候,另一个就会出去。然后在天亮之前,她们两个就会合二为一。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么?那么,她的灵魂那么晚出去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决定再跟踪她一次,把事情弄个清楚。
一个月后,我终于等来了月圆之夜。跟上次一样,我尾随着小芬走出了寝室。这一次,我趁看门老头打盹的时候,飞快地跃过矮墙。
小芬走得很快,我始终紧紧地跟在后面。不知过了多久,她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子没有窗,只有一扇黑色的门,看上去更象一座矗立在黑暗中的坟墓。我没有勇气进去,只好通过一条狭小的缝隙偷窥。
屋子里高高矮矮站了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个个表情木纳目光呆滞,就象是僵硬的牵线木偶。小芬对着其中一个挥了挥手,说:“准备好了吗?你先来!”
她的声音冰冷而刻板,仿佛喉咙里塞了一个沉重的冰砣。简直听不出来就是小芬的声音。我隐约感到有些害怕,有一丝寒气慢慢地爬上脊梁。
那个人坐在她面前的一把椅子上,慢慢抬起头来。。。我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五官恐怖地扭曲,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一颗硕大的眼球垂在腮边,就象一枚摇摇欲坠的耳环。天哪,她就是跳楼而死的米芝!
我吓得几乎晕了过去。
小芬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居然就是那套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化妆品。然后我看着她将五颜六色的粉底油彩唇膏一样一样地抹在米芝的脸上,顷刻间,那张恐怖的脸更加阴森诡异起来,就象是一间被捣烂了的彩酱铺。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站起来拔腿就跑。忐忑回头,发现刚才那间黑色屋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风瑟瑟鬼火烁烁的坟墓。举目四望,自己不知何时迷失在一片荒草凄凄的坟茔之中。
我吓得快哭了。正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佝偻的身影。
“跟我走,快!”熟悉的声音,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无可奈何地跟着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片高楼大厦和闪烁霓虹。
“你刚才好险啊,丫头!”那人回过头来,原来是看门老头!“幸亏你跟她走的时候被我发现,不然的话,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是说,小芬要害死我?”
“好奇心害死人啊。”看门老头说,“如果我再晚来一步,你就是第二个米芝。”
小芬为了勤工俭学什么苦活累活都肯做。后来,她应聘到了一家殡葬礼仪公司工作,专门负责给死人化妆。由于技术精湛,很快就拥有了一点小名气。
在每个还魂之夜,都有一些死的时候容貌不整的鬼魂来找化妆师,想自己还魂的时候有个漂亮的容颜,于是这些鬼魂便盯上了小芬,请她化妆,并许诺给予极高的报酬。小芬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它们。于是,她在鬼的引导下学会了灵魂出窍,为它们服务。
其实,对于小芬的变化,没有谁比看门老头更清楚了。他们是老乡,出于同情,他对于小芬的晚归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后来他发现不对了——因为,小芬的行踪越来越诡异。同样经常晚归的米芝,也在无意中发现了她的秘密,于是在那天夜里,被小芬一把推下了楼。。。
“为什么小芬会变得这么狠心?毕竟米芝也是我们的同学啊。”我冷汗涔涔地问。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的灵魂长期跟鬼搅在一起,就会慢慢失去本性的纯厚和善良。在人性的特征完全退化之后,她就会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鬼魂。”看门老头说,“我劝了小芬很多次,可是她已经被恶鬼控制,根本就听不见去。”
“那怎么办啊?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堕落下去,害人害己?”我问。
“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可惜我进不了女生宿舍。”他说,“我听说有一个治疗灵魂出窍的偏方,就是趁她睡觉的时候,剪去她的脚趾甲。这样,她就会摆脱恶鬼的纠缠和摆布,重新做回自己!”
“不过,这必须得在她的灵魂回来之前搞定,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后果不堪设想。”他神情忐忑地说。
我飞快地跑回寝室。这时,小芬的肉身还在酣睡。昏黄的月光里,她的表情十分诡异,似乎在做一个恐怖的恶梦。我掀开被子看见了她的脚——十只脚趾扭曲着蜷在一起,绿毛丛生腐臭逼人,就象魔鬼的利爪。
我强忍着恐惧,举起了锋利的剪刀。
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渐行渐近的凄厉嚎叫。小芬的灵魂同样明白,此时此刻分秒必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在她惊惶失措地冲进来的时候,我刚好剪完了所有的脚趾甲。她绝望地惨叫了一声,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那张恐怖狰狞的脸,慢慢地消失在令人窒息的空气里。
地下,只留下那只黑色的挎包。打开,看见厚厚的信封里,居然装着一撂绿莹莹的冥币。我点燃了火柴,顷刻间它们化成一堆灰烬。
我想,明天我一定要告诉小芬——出卖什么,都不能出卖灵魂。
篇6:广播台鬼故事文字稿本
文是某个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里的一名学生。
这是非常有名的一所大学,坐落在一座很有古文化意韵的山上。而名校依托名山,名山衬出名校。特别是文学院的教学楼,木板木窗木建筑,虽然有些旧但是里面充满了古香古色的味道,教学楼前还有一个樟圆,古树鲜花相映,显得相得益彰。
文是文学院的干部。有天,文在整理一份档案时无意中看到一条奇怪的处罚记录:一九八五年六月,中文系八三届学生王利萍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文就觉得很是奇怪,学生手册上记载的校规明明只有三十一条,这个文记得是非常清楚的,而又哪来的什么三十二条呢,况且这条处罚根本就没有提及犯了何事,说的很是模糊。是不是以前有这个三十二条,后来又给删了一条呢。文很是好奇,而恰好校学生会里有他的朋友,于是他就请那位朋友带他到校学生处去咨询一下。而接待他们的是刚上任不久的王处长。文把来意说明以后,王处长先是翻翻现存的《学生手册》,后再查查以前的档案,最后则很肯定的回答他:没有三十二条校规的记载。文想大约是学院里给弄错了,于是就没作理会。
又过了两天,文在整理另一份档案时,突然又看到了这条奇怪的校规。这次同样是处罚记录,并且是两条:一九八七年六月,八五届学生刘燕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一九八八年六月,八六届学生黄露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如果说第一次还可以用院里的笔误来解释的话,那么这一次素来喜好刨根问底的文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的。
文来到文学院一楼的正门。这是条十字形的过道。正门前面是文学院的樟圆,后面是条通山的小路,左右为连体的教学楼。文站在正门的左侧,墙壁上有一块很大的黑板。许是年深日久的缘故,黑板上用蓝颜料写的一部分字,似已无法坚持住自己的阵地,显出了快要脱落的样子。这是一册完整的校规。文很是仔细的看了末尾的数字,确实是三十一条,没错,总共才三十一条校规,虽然黑板的下方还空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块,但怎么也找不出上面有第三十二条。
文带着满脸的疑惑往宿舍走去。在经过外国语学院的教学楼时,后面有人叫文的名字。文回头一看,原来是跟文玩得很不错的老乡月。文突然的一拍脑门儿,这不有了吗,月是外语学院的院干部,那问问外语学院是否也有这种情况不就行了。于是文很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就迎了上去。月的旁边站着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玉,她也是外语学院的。两人听了文的一番说明后也觉得很是奇怪。月对玉说:“要不,咱们也去查查?刚好现在院里正也在整理着档案。”也是院干部的玉于是对文说:“那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们去查查。”
一下午没接到月和玉的电话。第二天一大早,文还在床上,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月。文一个跃身,来不及漱口便匆匆往楼下跑。到了楼下,文还没开口,就被月拉着手说:“走,跟我来。”女生宿舍前的木兰路上,玉手拿着几张纸站在那。文跑上去接过纸一看,是两条与文学院差不多的处罚令:一九八四年六月,英文系八二届学生杨小丽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还有两条我们没拿出来,跟这是一样的。大都集中在一九八三年至一九八八年。”玉补充说。文突然变得异常激动,他觉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一定要弄清楚,他对自己说。文把档案还给玉,坚定的对两人说:“我得去找原始资料,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说到你们院里一楼的档案室里去找吗?”月问到。“是的,我有钥匙,不过得晚上十一点以后去。”“带我们一起去怎么样?”玉拿着月的手问到。文迟疑了一会,说:“好,今晚十点半到文学院樟园会合。”
十点半的文学院静悄悄的,朗朗的月光透过稀疏的叶片留下若明若暗的影子,教学楼里自习的学生已陆续开始回宿舍,樟园里情侣们的情话也不得不接近尾声。文赶到文学院正门口的时候,过道上只有玉一个人。“月下午来了个同学,她陪同学去了。”月说。文点了点头,说:“我们先转转,等熄了灯再进去。”文带着玉首先看了看过道左侧的铁门,说:“进门第二间就是档案室。”右侧的值班室里还有灯,想必还有人在值班。
十一点一十五分的时候,文和玉又转到了文学院正门。文学院已是一派黑暗和寂静。右侧的值班室也已没了灯,想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过道里的那盏不灭的灯泡,昏黄的照在月光照不到的过道深处,一白一黄的对比让人觉得极不习惯,加上死一般的寂静,就让人有了若许背凉的感觉。文打开了锁着的铁门,一只手牵着玉,一只手举着燃着的打火机,摸索着来到左侧第二间:档案室。用钥匙打开了档案室的木门,拉亮灯泡,文朝档案室深处走去。一张张木柜里贮存了无数本原始资料,文带着玉来到一九八八年的专柜前。文拿的是奖惩记录。档案分得很细,不过,因为人较多,所以发生的事儿也多。玉陪着他看八七年的记录。一切均在意料之中,从一九八七年玉的那份档案开始每年差不多都有一到两例有关第三十二条校规的记载,并且,越往前越多记录。不过,一切又均在意料之外,从一九八三年到****年,所有的记载都只有一句话:某某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从没有一条哪怕是一点点的对第三十二条校规内容的描述。一九八二年干脆连第三十二条校规都没有提到。玉很失望,文给她打气:“要不,我们再查查记事表。”玉点了点头,很明显,从一年发生的大事来查一年内的处罚亦是一种不错的方法。于是从一九八八年的记事表再往回查。记事表则好查多了,有资格记入档案的大事毕竟不是每年都有。查到一九八二年的档案时,文被一条记事吸引了:一九八二年六月二十日晚一十二时,中文系八零届学生李燕因情变在文学院樟园内上吊自杀而亡。文突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虽说死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毕竟是死在离自己所在位置仅一墙之隔的樟园内,还是六月晚上的十二点。文的背上突然有一股极重的凉意。很明显玉也观察到了文的变化。她凑过头来看了看那条记录,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月光下树影微微晃动,真切得让人感觉得到夜里所有的呼吸,人和非人的。突然,一股莫名的冷风从过道里冲了进来,木门“吱哑”一声轻响徐徐被推开,静止不动的灯泡也被风弄得东摇西晃,还没转两个来回,一片漆黑,灯泡被晃灭了。玉吓得一声轻微的尖叫,紧紧的靠了过来,抓住了文的手。文颤抖着摸出打火机,安慰玉:“没事没事,我们走,先回去。”拖着玉离开档案室,关上木门,小跑几步,穿过漆黑的走道,终于来到了正门过道。文松了玉的手,以极快的速度锁上铁门,刚要走,突然发现玉定定的站在铁门左侧一动不动。文很是纳闷,走过去推了推她:“我们该走了。”却推不动。文很疑惑的看着玉,只见她瞪着一双恐惧的眼睛正看着前面的墙壁。文顺着她的眼睛看去,一个无法令人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墙壁上的校规下面,在整三十一条蓝色校规下面的空白处,赫然出现了一条红色的第三十二条校规:晚上十二点半以后不准穿红色的鞋子在文学院樟园附近滞留。文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十二点三十五分,再看看玉的鞋子,天,玉穿了一双红色的皮凉鞋。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背脊已凉得他不知所以,腿发软他不得不靠近墙壁。一个激灵使文突的清醒过来,赶快离开这里,不管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文猛的拉起玉的手,刚要抬脚,却见玉的眼睛突的发出了一种异样的绿光,她缓缓的把眼睛移向文,吓得文一哆嗦把手又给松了。玉对着文忽的冷笑一下,却把目光移向了几步远的樟园,在樟园那棵几人粗大树下的石凳上,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双红色的鞋子,树的背面印着一个长长的影子,似乎穿着一条长长的裙子,一阵呜呜的风声似带着啜泣般的从树后隐隐传过来。文已来不及细想,他猛的拉起玉,向着樟园冲去,跑过那棵呜咽的大树,奔过长长的树荫路,刚到女生宿舍楼门口,文便咕咚一声昏倒在地。
第二天,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在宿舍的床上。刚想回忆一下昨晚的情景,室友就调侃着说:“你小子怎么搞的,昨晚居然睡到人家外语学院女生楼下……”还没说完,文猛的一惊,从床上跃起,朝外语学院的女生楼跑去。
女生楼前围了一大群人。一辆救护车停在那。文的心猛的一颤,叽叽喳喳的议论传进了他的耳朵:“听说是大三的女生,一大早从五楼跳下来呢。”“是吗。自杀么?什么原因?”“还不知道。”“……”
文拨开人群,几个穿白衣服的人正抬着一具罩着白布的尸体从楼上下来,尸体旁边几个哭着的女生,月哭得最凶。文的脑子一片模糊,他呆呆的站在那,看着那个走过来的担架,晃动中一双脚从白布里露了出来,文看清楚了,那是一双穿着红色皮凉鞋的脚。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文又来到了文学院的正门口。
下午月来问过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文没有作任何回答,只是告诉她明天就会有答案。文一定要弄个明白。
今晚的月光似乎比昨晚的更淡了一些,而树下的投影更是模糊。文当然的穿了一双红色的休闲鞋。
等到半夜十二点半,还是那条鲜红的第32条校规,虽然文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当看到那滴血的红字在墙壁上突然的冒出时,还是忍不住的有点心惊。文条件反射般的把目光转向了樟园,还是那棵呜咽的大树,还是那个若隐若现的穿裙子的背影,还是那双石凳下的红鞋子。
文紧捺住乱跳的心,一步一步的向樟园那棵树走去。刚跨进樟园一步,一阵的细风迎面扑来,似乎还带着一种湿湿的气味,文的脑子突然的一阵空白,他觉的是浑身冰冷,他一步步的朝樟园走去,朝那个模糊的人影走去。等走近了,红鞋子突然的不见了,文使劲的用手擦了擦眼睛,没有,连那个人影也不见了。这时一小片云朵没来由的遮住了半个月亮,树下已是暗黑一片。于此同时,一阵似风的呜咽从树上面传了下来,文抬起头一看,一双红色的鞋带挽成一个圈儿挂在树上随风晃悠,圈中一张模糊而又惨白的脸正哀怨的看着文,那不正是玉么,但好象又不是,那又会是谁呢?看着那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神,文的脑中涌起了无限的自责,玉不正是因我而死的么。文轻轻的解散鞋带,脱下鞋子,慢慢的登上石凳,缓缓的靠近那条红色的带子,他想捧住那张脸,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后悔。
突然,一束强烈的光线射向了文,一个人从树后一把拉住文:“你在干嘛?”是月。月亮又出来了,文的脑子一下子醒过来,他看到自己脱了鞋站在石凳上,手拿着挽成圈儿挂在树上的两根自己鞋上的红色鞋带。月手拿着手电筒,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在干什么?要不是我来得快,你……”文一脸的茫然:“我正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一眼瞥见那双红色的鞋子,文突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他赤脚跳下来,拉着月便跑:“我们赶快回去。”
多年以后,没有人说得清第三十二条校规的事。而文又无法把整件事说清楚,另外他也不愿说,此后也没见有人十二点半以后在樟园内出事,更是没人相信。文从此也没再见到有关第三十二条校规的其他描述。毕业之前月去查过档案了,玉的死校方的说法是“纯属偶然”,亦没有提及到什么第三十二条的校规,不过,更多人的猜测是因情感问题而死,因为玉死前两个月曾和男友分手。文再也没有在十二点半去过樟园,甚至白天经过樟园也是小跑而过,他也很少从那写有校规的正门出来,因为那条鲜红的第三十二条校规,那双红色的鞋子,那张惨白的脸,让他在任何时候想起来都是那么的让人窒息。
篇7:朗诵寓言故事文字稿本
从前有对夫妻,开一爿小酒店,由于他们老老实实,卖出的酒价廉物美,颇受顾客称赞,生意十分兴隆。
有一天,丈夫出外采办,妻子忽然灵机一动,偷偷地在酒里掺了水,多卖了五元钱。
晚上丈夫回来,妻子兴冲冲地晃着多赚的钱,得意地把自己的“秘诀”告诉丈夫,以为会得到丈夫的夸奖。
谁知,丈夫一听,急得双脚直跳,痛心地抱头大哭起来。
妻子惊奇地问:“怎么啦?”
丈夫捶胸顿足地说:“唉!你把我们最值钱的东西——信誉,只五元钱就卖掉了,叫我怎能不哭?!”
果然,从此他们的生意就一蹶不振,并且终于彻底破产。当妻子贫病交加、奄奄一息的时候,她悔恨地流着泪说:“我明白了,信誉是不能出卖的;一旦卖掉,它就永远不再回来了!”
篇8:朗诵短篇寓言故事文字稿本
冬天,梨树脱光了叶子。
打柴的老头子,看见干柴似的枝条,心想:“既然门前有现成的,何必到山上挨冻呢?况且,这么大的树干,砍了一两枝有什么关系!”于是,他就砍了一两枝去。
第二年,梨子结得少了,老头子对自己说:“从此以后,再也不应该在梨树上打主意了。”
冬天又到了,上山打柴的确冷,老头子又想起了梨树:“这么大的树干,砍它一两枝,明春多加些肥料,总可补救的吧!”于是,又砍去了一两枝。
第三年,梨子更结得少了。老头子警告自己,今冬真的千万动不得了!”
可是,第三年,第四年……仍是这样。结果,梨树枯了。
或许,老头子会说,梨树也有责任——为什么它冬天不结梨子呢?
篇9:听神话故事文字稿本
有一个靠编竹篮为生的老人,叫笃郎。一天,东方刚亮,笃郎和往常一样,从竹林里砍回一捆竹子,坐下来干活。突然,他听见一个女孩子轻柔的声音:
“你好呀!”
笃郎随口回答了一句你好。于是站起身来,前后左右张望了一番,可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又坐下来干活,刚拿起一根竹子,想把它劈开,那个细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你好呀!”
笃郎又四下打量,还是见不到一个人影,他不经意间向竹子里看了一眼,原来在竹管里有一个小不点儿的女孩子。
他把小女孩倒出来,放在手掌上,仔细端详了好半天,她是一个非常俊俏可爱的小女孩!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为什么个子这么小呢?”老工匠问。
我是在月宫里诞生的,那儿的女孩子都是这么小,不过我们长得都非常快。
昨天夜里,我到月宫旁边幽静的小路上玩。那里景色非常美,我一时被迷住了,走着,走着,不小心跌了一跤,就掉到你们地面上来了,恰好掉进了竹子里。
“我该怎么办呢。”笃郎自言自语地说。
小女孩说:“把我收做女儿吧!我能帮你编竹篮,帮你烧火做饭,帮你栽花种菜,帮你洗衣衫。”
“好,留下来吧。”老工匠和善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女儿,我给你起个名字,你就叫山竹子吧!”
山竹子留了下来,和笃郎生活在一起。她手脚勤快,帮老工匠编篮子,洗衣衫。小女孩果然长得很快,她日长夜大,没有多少时日,就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
离老工匠家不远,有一个铁匠,他是一个英俊、健壮的小伙子。年轻的铁匠心灵手巧,他能把金银铜铁甚至宝石,打成各种精巧的艺术品。
有一天,铁匠看见了山竹子,立刻就爱上了她,山竹子对朴实善良的铁匠也十分有好感。
当铁匠正在和山竹子说知心话的时候,邻近国度的三位显贵皇子太郎、仓石和道太,先后光临了老工匠的家,都说要娶山竹子,并威胁如果老工匠不答应的话,就把他杀掉。
老工为此愁苦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山竹子回到家里,笃郎把这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山竹子说:“不要紧。明天我来对付他们。”
第二天早晨,首先来到老工匠匠家的是皇子太郎,山竹子对他说:
“你如果是真心爱我的话,我希望你能用行动证明它。印度有一只铁酒杯,它薄得像蜻蜓的翅膀,里面装满了宝石。有个面目狰狞、凶狠残暴的妖怪日夜看守着它。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就用你的勇敢和智慧去把它取回来当做聘礼吧!我们就以天为期。我一定照办,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太郎说着,便告辞了。
太郎在路上遇见了他的弟弟仓石和道太,趾高气扬地对他俩说:两为兄弟,你们来迟了,美人儿山竹子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太郎边走边寻思:我何苦去找妖怪拼命要一酒杯宝石,我家里有的是。现在只要请个巧铁打一只铁酒杯就可以了。太郎吩咐家仆说你去找个巧铁匠,替我打一只铁酒杯,要像蜻蜓翅膀一样薄,就和他说如果能打得好,我一定不会亏待他,给他双倍的工钱。
年轻铁匠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打好了这只精美无比的酒杯。家仆把酒杯取走,可是却没有付给铁匠一分工钱。
天到了,皇子太郎穿上礼服,拿着这只装满宝石的铁酒杯,大摇大摆地上笃郎家来了。
他把酒杯献到山竹子的裙下,说:“为了得到这个酒杯,我历尽千辛万苦,在大海里劈波斩浪,航行了整整10天。第11天我才登上了印度国土。在那里我和看守酒杯的妖怪血战好几天。在你死我活的厮杀中,我好几次险些丧命。由于我无所畏惧,最终斩下妖怪的八个头颅,把这只装满钻石的酒杯带回来了。我把它当做聘礼献给你,依照以前的约定,我们是不是今天就可以举行婚礼呢?”
这时,门口来了一位年轻的铁匠,这正是给皇子制造铁酒杯的那个铁匠,他向皇子太郎施了一礼,说:“尊贵的皇子阁下,你曾经答应过,只要我替你打好铁酒杯,你就付给我双倍的工钱,可是你的家仆一个子儿也没有给我。既然如此,酒杯还应该属于我。”
铁匠把酒杯里的宝石倒在地上,双手捧起酒杯,对山竹子说:“我把它献给你,虽然这里面没有装宝石,但它装的却是我对你的一片深情。”
说完,铁匠又回自己的铺子里去了。
山竹子接过酒杯,贴在自己胸前,对太郎说:我不想成为一个骗子的妻子,请你尽快离开这里吧
太郎羞愧难当,无地自容,狼狈地溜出了老工匠的家。
他走后不久,皇子仓石又来了。他对山竹子说:“你既然不愿意嫁给我的哥哥,那就嫁给我吧我又勇敢,又忠实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考验一下你。山竹子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他,东海有座飘浮不定的蓬莱山。
山上有棵奇异的樱桃树,树身是金的,树枝是银的,果实是金刚钻的,三只老虎日夜守卫着它。如果你真是一个勇敢又忠实的人,那么你就去蓬莱山,带回一根结着金刚钻果实的樱桃树枝给我作聘礼吧。”
篇10:听神话故事文字稿本
斯堪的那维亚半岛上,白皑皑的山,白灿灿的路,天和海晶莹剔透,与雪白纯净的原野融成一个仙境般的世界。
白色的荒原上跳动着一点红色,是火苗?红花?闪动的红巾?噢,那是一个红衣人,正蹦蹦跳跳地向前赶路。她的身旁是一个身穿雪白嫁衣的女子,裙裾掖在腰间,头戴厚厚的面纱,大步流星地走着。什么事赶得这样急?看不清面纱后面的脸容,可那步态表明:新娘一定是怒气冲冲,心急如火。她走得那样快,以至于红衣女子连跑带颠才跟得上她。
日暮时分,新娘才和侍女来到一座冰峰下。那里早已张灯结彩,宾客满堂了。上面堆满了鱼、甜饼、面包、烤熟的牛、羊和大桶大桶散发着醉人香气的蜂蜜酒。各式各样的冰灯,高悬在冰岩下,里面装着数不清的七彩星斗,照得婚宴辉煌灿烂,绚丽异常。
一个高大的巨人,穿着簇新皮袍子,头戴新皮帽,足蹬新皮靴,晃动着庞大的身躯,咧着大嘴巴,笑容满面地招呼客人入席。不用问,这一定是新郎了。看见新娘和侍女到来,新郎笑得更欢了:
“弗莱娅,你终于来了!”
他伸出大手,把新娘托在掌心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轻轻地放到一张椅子上。周围的男女巨们们看着小巧玲珑的新娘和她的侍女,觉得很她玩,“哈哈哈!”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笑声,几乎地震落冰灯和星斗。
笑声尚未消失,巨人们突然张大嘴巴,愣住了———原来,转瞬之间新娘已经风卷残云般地吃光了女宾桌上所有的食物:一只整牛、八条鲑〔guī〕鱼、堆得小山一样甜饼,还有三大桶蜂蜜酒。要知道,这是二十个女巨人的食量啊!看样子,要是桌上再有这么多食物,她也会一扫而光。
望着众巨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红衣侍女眼珠一转,笑盈盈地开了口:
“噢,请不要惊奇。弗莱娅女神为嫁到巨人国的事,激动极了。也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吃什么了,今天一高兴,吃下这么多,请别见笑。”
听她这么一说,巨人们放了心,又笑着唱歌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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