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时间:2023年0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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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梦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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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本站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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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本文共7篇,欢迎阅读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梦焉”提供。

篇1: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人多爱听好话,这说话可是一门学问,说得好,可以广结人缘,化干戈为玉帛;说得不好,就成了灾祸之门,正所谓“祸从口出”,黎山村就有这么一个传闻—

有个人叫老臭,之所以叫他老臭,是因为这人嘴太臭,说人一句好话仿佛吃了天大的亏一般。

老臭最出名的一件“嘴臭”的事,是去参加一场婚礼,那新娘子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嘴角上长着一粒点漆般的美人痣。大家都夸新娘美,唯独老臭,借着酒劲来了这么一句:“美什么美?嘴角都长痔疮了还美?”这话一出,气得娘家人当场发作,将他拖出去臭揍了一顿。

老臭平日里有个习惯,喜欢坐在地头的老榆树下,美滋滋地看着他那50亩的高粱好地,然后盼望着它们早日丰收,可以开镰收割。

一天,高粱地间的土路上走来了一个“怪物”,那怪物像人,穿着人的衣裳,腚后却拖着一条火红火红的大尾巴,而且这怪物的脚离地能有三寸多高,它不是走,而是飘过来的。

那怪物在离老臭十来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笑容可掬地问老臭:“大哥,您看我像啥?”

这个拖着大尾巴的怪物,想在老臭这里得到一句好听的,可它找错了人!

老臭指着它,哈哈大笑,说:“你问我你像个啥?我看你像个滚粪球的屎壳郎!哈哈哈……”老臭抚掌拍胯,笑得前仰后合。

那怪物听了,愣了半晌,一声没吭,火红的大尾巴一甩,掉头钻进了一望无际的高粱地。

当天的后半夜,老臭在家正睡着,可了不得啦,院子里一阵骚乱,他扒着窗子往外一瞅,月光下,只见院子里进来了好多土匪,都是红盔绿甲,拿着刀枪棍棒,吵吵嚷嚷着要打劫。

老臭是舍命不舍财的主,他大吼一声,摘下挂在墙上的砍高粱的砍刀,开门就冲了出去。

土匪太多了,砍倒一排又上来一排,前仆后继,视死如归。老臭边叫喊边奋不顾身地砍杀着,土匪的鲜血溅得他浑身都湿漉漉的。

老臭的老伴和儿子、媳妇早被惊醒了,也来到院子里,他们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满院子都是高粱,而且更多的高粱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院门往里拥,而老臭呢,置身于高粱丛中,疯了一般挥舞着砍刀,正拼命地砍着。

老伴当场就晕了过去,被儿媳妇拖回了屋;老臭的儿子胆子大点儿,他朝老臭喊道:“爹,爹,那些都是高粱,您甭砍了,快回屋吧!这是有人施魔法呢!”

老臭心里那个气啊,眼前这么多拿刀弄枪的土匪,儿子却胡说什么他们是高粱—难道老子连高粱和人都分不清?他只有儿子这么一根独苗,担心儿子受到伤害,加上砍杀了这一阵,他对自己独自战胜这帮土匪有了充分的信心,便忙里偷闲冲儿子吼了声:“你快回屋躲起来,老子一人就能收拾了这帮坏蛋!”

老臭的砍刀舞得“呼呼”地响,儿子想上前拉他又不敢,只能站在台阶上干着急。

天亮了,晨光之中,老臭挥刀砍倒了最后一个土匪,同时,他也耗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精气神,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满院的高粱秆子中,一命呜呼了。

这一晚上,老臭在自家院子里,把自家种的那50亩高粱全砍了,他家那50亩地,只剩下光秃秃一片、寸把长的秸秆。

全家人痛哭了一场,开始为老臭操办丧事。他们按当地习俗,请人给死者扎了纸牛纸马、童男童女、瓦房家具什么的。出殡那天,亲朋好友、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老臭家请人套了几辆大车,拉着棺材和祭品,来到坟前。棺材下葬,填土,然后在坟前焚烧祭品。

刚把那些纸扎的牛马、童男童女、瓦房家具点着,可了不得啦,只见老臭家拉车的那几匹牛马身上突然着起火来,人群中几个七八岁的男童女童身上也开始着火,不远处的村里,老臭家的瓦房也着起了大火。

人们拼命扑打牲口和孩子身上的火,可怎么也扑不灭,有个人意识到了什么,他抢过一把铁锹,跳起来连扑带打,把那些燃烧着的祭品的火扑灭,奇怪的是,那些纸人纸牲口纸房子的火刚灭,牲口和孩子们身上的火,连老臭家房子的火也随之熄灭了,可是孩子、牲口被严重烧伤了。

人们愤怒了:“他家的人施妖法!”老臭之死已经够蹊跷的了,如今又上演了这么一出,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他们一拥而上,揪打起老臭的儿子。

随后,老臭家的房子也被当成“妖舍”给扒了,老臭的遗属们在家乡呆不下去了,只得背井离乡去逃荒。

谁也不知道,其实真正施“魔法”的是那只长着一条火红大尾巴的狐狸精,它修炼了,才修成了人形,之后按照修炼的规则,它要向它遇到的第一个人去“讨封”,问那人:“你看我像什么?”如果那个人说:“我看你像皇帝”或者“我看你像财主”、“我看你像神仙”之类,它就会马上投胎转世到皇帝家或财主家,乃至直接成仙。当然,将来它肯定会报答那人及那人的后代,谁承想它第一个遇见的是没口德的老臭,老臭说它像个屎壳郎,你说这狐狸精能不恼火吗?这不要了它的命吗?

狐狸精报复完老臭后,也无可奈何地随之变成了一只滚粪球的屎壳郎……

狐狸精在变成屎壳郎前愤恨难平,它讲的最后一句话是:“老臭呵老臭,你对人说一句好话就这么难吗?”

篇2: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大坡村地处山区,四面环山,只有一块坡地可以建立村庄,村上李大贤20岁出头,是个孤儿,父母死得早,也无兄弟姐妹,也没上过一天学堂。父母留给他一亩多田地和两间旧房屋,其他一无所有。要买些盐油醋浆和生活日用品,就要用粮食或上山打柴到镇上去卖,其生活过得清贫。

一天下午,李大贤到黄泥岗上去砍柴,砍完柴,已有是黄昏,正准备挑柴回家时,刚到山腰就听到有人在呻吟,李大贤闻声走近一看,见一个美丽女子,但脸色仓白,有气无力,软弱地躺在那里。问她那里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弄成这样,是不是饥饿了。女子说话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根本听不清楚。李大贤顾不上挑柴,救人要紧,于是背起女子就往家里跑。

李大贤想:可能女子因为多日没吃东西了,饥饿成这样的。赶紧热些米汤给她喂下,并做些饭菜给她补充营养。饭菜做好后,给她端上,这时女子开口了,问:“你家里有香吗?我很久没闻过香味了,请给我点支香,我想闻闻香的气味”。李大贤说:“有、有的,我给你点上”。点上香后,女子一边闻着香一边吃饭菜,看见她把饭菜吃了,但过了一会儿,饭菜仍然在。李大贤问:“你怎么一点都没吃?”。女子说:“我吃饱了,谢谢你救了我”。李大贤想:难道她是神仙?明明看见她吃完了,怎么饭菜还存在?,但吃过的饭菜有香的味道。后面的日子女子都要点上香才吃饭。

第二天李大贤挑柴到镇上去卖,买些补品和衣服给她。过了一段日子,李大贤问她:那里人?姓名和其他情况,好送她回家。她只说:“我叫张莉莉”。其他什么都不说了。李大贤说:“你一个女人,总不能长期住在我家呀?我家穷,你会接受不了的”。女子说:“没关系,我没有家了,我不嫌你穷,我会帮你做饭,干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赶我走”。见女子美丽又聪慧,又不嫌咱家穷。从此俩人亲密无间,结为良缘。

李大贤有个舅父,会算八字,会看阴阳。他听说外甥上山砍柴捡回个媳妇,于是,过来看看。刚到他家就觉得有一股阴气,他见到女子须然好看,但阴气太重,脸色仓白,不是阳人。于是,舅父暗中告诉外甥:“你娶回家的媳妇是阴人,不能要,早晚要出事的”。李大贤说:“不可能吧?她什么都会,只要是人能干的她都能,怎会是鬼呢?”舅父说:“要不,等会我试一试给你看,等她出门你就知道了”。于是,舅父拿出黄纸,画上一道符,贴在门道上,等待女子出门。不久她出门了,看见门口上的符就尖叫,喊道:“是谁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这里呀?赶快拿开,我要出去”。李大贤把符撕开,媳妇才能出来。李大贤想:怪不得当时我背她回家时,她像纸一样轻。

舅父的话又不敢不信,这一段时间来,李大贤还是提心吊胆地和她过日子,李大贤想:在这穷沟沟里,自己连基本生活都难解决,做梦也没想过要娶媳妇的事,如今有个美丽而贤慧的媳妇不要,难道还要把她赶走?不可能,她又没有害人之意,更无可恶之处,就算是鬼也要与她过一辈子。不管舅父怎样献,李大贤都不听。俩人恩恩爱爱,过了一年多,媳妇为他生了个白胖胖的儿子。李大贤高兴极了,鬼也能生子?他更不能相信自己的媳妇是个鬼女。

结婚时顾不上叫乡亲们吃上一餐,如今孩子满月了,就张罗乡亲们聚一聚,热闹一番。这天舅父也来了,他一进屋看出:热闹是热闹,但阴气太重了,一看外甥神色,已被阴气所笼罩,可能到了生命的尽头。就对外甥说:“你媳妇确实是个阴人,儿子满月后,她就要去外家探亲了,她不会自己去的,她要把你和孩子一起带走,你要是不去,她也要把孩子带走,你要孩子的话,最好跟她一起去,她是走定了,如果不听我的话,你和你的儿子都会没命,只有我才能救你,到时我会教你怎样做的,快到她家时只要你抱住孩子,孩子就是你的;如果是她抱孩子,那孩子就没了,你就信我一次吧?”。李大贤点了点头,应承了。

果然不出所料,孩子满月不久,她就提出要回娘家,李大贤答应了,准备就绪,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一路上有说有笑,走累了就休息一会。想不到的是:李大贤一个男子汉,身强力壮,赛不过一个弱女子。走过了大川平地,走进了大山森林,越走路越难行,越走越觉得阴森可怕,走呀走着连头发都竖了起来,简直是走向阴曹地府,太可怕了。终于在天暗之前到达了目的地。眼前出现一幢九座的宫殿,一座比一座亮丽,一座比一座堂华。

他按舅父嘱托,自己抱着儿子,跟着媳妇,每入一座堂屋就在门口上点上一支香、贴上一张符,这样就能把门口封住,只有人能出来,鬼就出不来了,到了最后一座,九支香和九条符都用完了。她那里早就准备好了好酒、好菜等着他们的到来。因走了一天的路,李大贤累得什么都不想吃,抱着孩子倒头就睡,睡到半夜三更时醒了,在蒙蒙月光下睁眼一看,不得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睡在一座坟墓前?吓得他不敢多看一眼,抱起儿子就跑,跑不远觉着路熟,定心一想:这不是自己当初背媳妇回家那地方吗?想不到走上一天的路原来离家这么近?不敢多想,迷迷糊糊地抱着儿子回家了。

回家后几日几夜都没睡着,就是想不通,好好的媳妇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说是鬼,怎么会生孩子?又过了几天,他组织村里几个大胆的粗汉子到那地方看个究竟。但见:坟碑上整齐有序贴着九条符、坟前地上插着九柱香,碑上写着“张莉莉之墓”。就是这里,不会有错。

平息一段时间,他想: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张莉莉又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就算是鬼也和自己有姻缘,人不能那么绝情,想办法解救她。于是,备上祭品,到坟前祭拜,并撕下那九条符,放她出来,可是只撕下八条,中间那条符,怎么撕也撕不下,简直像刻上去一样,看来是舅父给她封死了,媳妇再也出不来了。

因为孩子是鬼女生的,后来他们的孩子取名叫贵生(当地口音鬼与贵同音,也叫鬼生),从此李大贤不再娶后,贵生长大后,李大贤为其娶媳妇,又得了孙子,这样子孙后代不忘记自己的祖宗,每月的初一、十五、每逢年过节都为张莉莉上香,每年清明时节到坟前祭拜。子孙后代香火不绝。后来贵生的子孙寻找祖坟的原主,到附近所有姓张的查找,都没着落,因为是少女,祖宗簿上没有记载。一个张家的少女之坟,成了李家的祖坟。

篇3: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有一个人在他们村当了几天电工,自从懂得了一点电工知识后,就自以为是了,整天在家游手好闲地无所事事。有一天他给村里换了一段老化了的电线,把旧电线换下来以后,正赶上有一个收破烂的在此路过,他就顺手把旧电线卖给了收破烂的,这次他得了十几元钱,买了一包烟,还买了一点酒菜,高高兴兴地抽着烟回家喝酒去了。

他回家后,一面端着酒杯喝酒,一面眯着醉眼突发奇想:没想到旧电线也能卖钱,卖了钱不但有烟抽还有酒菜吃,当电工还真不错呀。哎!村里有好多给大田机井送电的架空线路,平时并不带电,只有给大田浇水时才送上电,我要是在半夜去割回来,再人不知鬼不觉地卖喽,这岂不是又发了一笔小财儿?

就在这天夜里,他偷偷摸摸地背上电工用的爬杆脚踏,来到村里的大田割下了两空电线。第二天,他就用麻袋装着偷割下来的电线,来到一个废品站卖了,结果这次他卖了二百多块钱。他一面数着手里的钞票,还一面问废品站的老板:“老板以后我送来,你还能收吗?”

废品站老板答道:“兄弟你有多少我就收多少,以后你拿来的比这新的话,我还能给你一个好价钱,这年头有钱赚还能把财神爷挡在门外?”

他听了废品站老板这话,心里甭提多舒服。自从这以后,他接连好几晚上出去到村里的大田偷割电线。村里发现大田的电线在夜里接连丢失了后,就派人在夜里看护上了,这下他再也不敢再偷割去了。

可是没过多久他卖电线的钱就花没了,连馋带瘪地他上下乱窜。一天他骑自行车去赶集,走在路上看到了邻村大田里给机井架设的电线,心里又痒痒了。他一面骑着车在路上走,一面观察着电线杆上的电线走向,这样他心里有普了。

这天夜里他又收拾好电工工具,骑上自行车来到白天观察好的电线杆下,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一会他就割下来四空电线,然后卷吧卷吧塞进麻袋里,绑在自行车托架上就托了回来。第二天,他又到废品站把电线卖了钱。

从这以后,他还摸出一套经验来了。他到邻村的大田里从不去第三次,今天去东边的村庄,明天到西边的村庄,时间一长,他偷的电线就卖了好几千元。他为了偷电线方便还买了一辆摩托车,再后来又买了一辆三马子。自从有了三马子以后,他出去的地方也远了,而且还把他亲弟弟拉来入了伙。白天他骑着摩托车去踩点,晚上就和弟弟一起开着三马子去行窃。

有一天夜里他和弟弟到十几里以外的一个地方去割电线,等他们割完后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他和弟弟急忙把电线装上车后,发动起三马子就沿着田间的机耕路向大道奔。这天晚上正是农历的月末,所以到了后半夜,月亮就藏起来了。由于贼人胆怯他没敢开车灯,只凭感觉驾驶着三马子往前摸,他开呀开呀,走了好长时间的机耕路也没有上大道,他眼前总感觉三马子是走在机耕路上一癫一癫的。时间一长他本想开下车灯看看方向,可又怕被人发现,只好又硬着头皮往前开。

直到东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他才看清了路边的地貌。他这一看可不要紧,吓得他差点没把屎拉在裤子里,原来他开了小半夜的三马子,结果根本就没离开他们割电线的现场多远,而是围着一个路边的坟地边缘绕圈呢。他发现这个现象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坏了!我们遇上鬼打墙了,怪不得这半天我们还没有上大道。

他看完了方向后刚把三马子打正方向,这时在机耕路的两头都打来了车灯。原来这次他们哥俩偷割的是给一个村庄送电的主电线路,他们把电线割开不久,电管所就发现了给这个村供电出现了异常,电管所立刻一面给这个村的电工打电话,叫他们出来人帮忙巡查线路,一面也派人开车巡查来了,结果两路人马一起在这两个窃贼处会面了。

巡查人员一看三马子上成捆的电线,就把这两个盗割电线的窃贼人脏并获地抓了个正着,然后把他们连人带车扭送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二人在事实面前无可抵赖地交代了罪行。事后他们才知道那片坟地就是那个村的,最后他们叹息地说:“看来鬼也护庄呀!”这次他们要不是遇到了鬼打墙,等巡查线路的人员赶到那里,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他们的盗窃行为还是不会被人发现的。这才叫法网恢恢,再行径诡秘的人,连鬼也不会放过你。

篇4: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黑夜笼罩着一切,星月黯淡无光,咆哮的风声给一切添加了又一分诡异。林间的小屋并不能留存下丝毫的暖意,火堆早已熄灭,唯有一两块尚且红赤的木炭与黑夜做着最後的抗争。火炭灰旁,两个被黑暗笼罩的人早已匿去了最後的影,一个老猎人,一个过客,就这样对坐着。“娃儿,不管你为什么来这里,我还是再劝你一句,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老猎人猛吸一口旱烟,如豆般的灰红又亮了一下,很快又熄去了,“这里的林间还要避着风寒,旱烟老酒比着外面那些个杂子的(土话,东西的意思)要强很多。”

老猎人又灌了一口老酒:“你们这些城里的娃子总喜欢弄这些,山里的禁忌很多,景色虽好,但这山里的规矩也不能不耳乎(土话,理解、明白的意思)!”老猎人把酒壶递给我,“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听。在林里呆了这么久,难免有些闷燥,话也就多了些。娃儿,你也来一口。”

我接过酒壶,仰头学着老猎人那样灌了一口,却呛得咳了出来,热辣继而涌了全身,却也不得不叹了句“好酒”。

老猎人笑了笑:“林里的酒,自己酿的,烈着呢。”

“这里虽偏僻,却也难得逍遥。”我随手擦了下嘴,倒对老猎人之前的一句话感了兴趣,接起话来,“山里的规矩我倒是知道些--不食走龙不炙鸠,仙菇人面不嚼秋。”

老猎人接过我递到的酒壶,自己灌了一口,喷到清灭的木炭上,火骤然又大了起来:“你这娃子倒也不是空来的,不过你说的仅仅是食忌的一部分罢了。‘禁言忌口难为耳,空目清明不视山。’食忌与目忌比起来倒也不算什么。”

“愿闻其详。”

“这林里,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吃的别吃,不该听的莫听,而最为重要的是,不该看的,勿看。”老猎人顿了顿,对着火炭堆,愣了一会儿神。我默默地等着,许久,老猎人终又开了口:“这首先不能看的,便是冥火。”

“林间的冥火与外面坟地的鬼火不同,鬼火是尸体聚出来的,但这冥火寒着呢,愈是热愈是寒,看久了,魂火便被那冥火吸了去。之前也来过一个城里的娃子,是奔着这冥火来的,说要搞研究,年纪跟你一般大。我也奉劝过了,可他不听啊,娃儿倔着呢,盯了冥火一刻多钟。你猜怎么了?”

我一抖,不自在地笑了笑:“怎么了?”

“那娃儿惨哟,那天半夜浑身自己烧了起来,就在这屋里,浑身都是火哟。我在旁边用水泼、用土撒,都没有用,那火更旺了。可怕的是啥?那娃儿明明浑身是火,却直喊冷。那是热啊,老远我都感觉得到,可娃子就是喊冷,最後活活烧没了哟。”

我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颤,老猎人描述的场景活灵活现,仿若那个人就是我。可老猎人却又自顾讲了下去:“这第二不能看的,是山魅。山魅知道吧?不过和外面传的那些个不同,实际上山魅漂亮着呢。我见过的,那时还年轻,都没啥经验,进林子大多是搭伙的。那天我和二壮……大壮你知道吧?林子外那个村子的村长……二壮是他弟弟,可惜去得早哟。二壮那时壮着呢,那次我和二壮进林子,这林子大着呢,寻不到路了,便和二壮找了个地方摆树(土话,在林中搭简易帐篷)。正摆着呢,二壮就停了,眼睛直勾勾的。我回身一看,好漂亮的姑娘。我反应比较快,知道这是遇到魅子了,你想啊,咱这穷山僻野的,哪儿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何况还在林子深处。可二壮就被勾住喽,我要帮忙拦着,拦不住,他一下子就把我甩开了。後来,二壮那么壮个汉子哟,一天比一天瘦了,皮包着骨头,後来骨头都没了,软软的,瘫得像层皮,才七天,一个汉子就去喽!”

我有些惶惶,隐约中又想起了刚进林中的那个影,似乎和老猎人描述的一样。从老猎人那里拿过酒壶,我又灌了一口,壮了壮胆子。

老猎人诧异地

篇5: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篇一

陈家伊

精神科102病房。

我装作熟睡的样子,微微闭着眼。我能感觉这个护士走到我的床边,查看了一下病历,或许还换了一瓶吊瓶。她很敬业,或许还对我微微一笑。

我能感觉她转过了身。

我睁开眼,她的后背离我一步远。我猛地从床上爬起,她转过身,天真的眼光有一丝恐惧,或许是惊异。

没有片刻的犹豫,我抓住了她的手,顺势下了床,右手快速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块镜子碎片,最后停在了离她脖子两厘米的地方。

“啊!救……”她吓得大叫起来。我只好捂住她的嘴。

“别叫!我不会伤害你!”我凑近她的耳朵,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逃出去!”

我押着她走到门边。人好多,就像田野里的花朵。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人了。

突然,走廊尽头的两个警察扔掉了烟头,大声吼着,并且快速朝这边跑了过来。

我拿着镜子碎片的右手紧张了起来,我只能快速推着她,向走廊另一边走去。

人们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赶紧让开,但是,就几十秒的工夫,两个警察跑了过来,一前一后堵住了去路。

“别过来,我会杀了她的!”他们先前还惺忪的眼,此刻却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手中握着的电棍直直地对着我发抖。

“好!陈家伊,别伤害她!”

人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紧张,以至于并没有发现自己声音的颤抖:“我的衣服、手机!快!给我!”

不一会儿,一个警察拿来了我的衣物和手机。

“给她!”我示意他把手机交到这位护士的手上。

“让开!”我大声吼着。人群乖乖让出了一条路。

我押着她走出了走廊。

阳光、草香、空气中弥漫的自由。

我安静地享受了两秒。

“你们别过来!”

两名警察站在那里,还有一大群围观的人。

我在护士的耳边说:“快点儿走!马上就放了你。”她的呼吸经过了这几分钟,已经渐渐平稳。我看见她给了我一个乞求的眼神。

我押着她快速向前跑着,跑出了医院大门。

马路上熙熙攘攘,有熟悉的汽油味道。

我卡着她的脖子,招了一辆出租车。我想,这个时候,那两个警察肯定正在追来。

我抢走了她手上的东西,往车内一扔,然后紧张地蹿上了车。

关上车门,就像与一个世纪的长眠隔绝。

我看见那位护士踉跄着往回跑,两个警察气喘吁吁地跑到她的跟前。再向上看看,大楼上方写着:德爱精神专科医院。

“小姐,去哪儿?”

“师傅,先上四环!”

出租车发动,窗外景物倒退,警鸣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大小车辆吐着闷气,空调呼呼运转,司机打开的交通频道中,富有磁性的声音正在介绍着路况。

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我终于逃了出来!

我脱下病服,换上自己的衣物,借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司机不时透过后视镜偷偷看我。

“看什么看!”

“不是!小姐,我看见你的手上有很多血印啊!”

于是我举起左手手腕,不由吃了一惊,上面果然有一条一条脱了痂的血印。“没事,没事的!”我对他说。

上了四环,我便让他把车开到了学校。

几个月不见,有一种久违的感动。

11月的南方。

微风、微凉、滚热的泪珠。

我朝宿舍区走去,终于来到了璐山南路,可是,眼前却只有一个湖。

变得阴郁的天空,虽然没有太阳,但我可以判断,已经接近中午。

我随便找了个饭馆,点了一份面,问了一下老板,才知道,以前的公寓已经变成了学校新建的人工湖。

站在湖边,绿色的湖水中,隐约有一群小鱼,还有一个人影。

我拨打了父亲的电话,是空号。

我顺着手机联系人的顺序,一个挨一个地打了下去,但是,不是关机就是不接。

我不知道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让我这样无助。我围着这个人工湖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夜色压了下来。

我站在桥上,璐山南路的灯光一点点地展开,小吃摊前升起了烟雾,一丝风贴着湖面吹了过来。

十一月南方的夜,有点儿冷。

我紧了紧外套,如果现在从这里跳下去,肯定没人注意我。

我双手握着栏杆,望着黑色的有着模糊倒影的湖面。我想,我一使劲,或许就能轻松地跨过去。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把我拉了回来。

湖边

“那么,如果我不拉你回来,你真的会跳下去?”他白皙的脸蛋被风吹得微微泛红。我喜欢他用他的大眼睛看着我。

“或许会吧。”我这样说着,看着眼前虚无飘渺的湖面,不由得心头一紧。再看看他,有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浓重的眉融进了夜色。我感觉脸有些发烫。

“哦,那我真是救了你一命哦。这个鬼天气,跳进这冷水中,怕是活不了的。”

他严肃的表情很是好笑。我故意挪动着位置,慢慢靠近他,最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那真是谢谢啦!”

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湖面。

冰冷静寂的湖水,不时泛起丝丝涟漪,对面是喧哗的璐山南路。

就这样安静地过了几分钟。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呢。”我抬起头,隐约看见了自己呼出的白气。

“哦,我叫贺俊,也是这个学校的。”

“哦,我叫陈家伊。”我发觉自己的脸颊越发滚烫了。

“那么,他们怎么会把你关起来呢?”

“你不知道,他们都说我有病!可是,我到底有什么病呢?”说着,我起身,在草坪上来了个芭蕾旋转,“我能有什么病呢?”

“好了好了,来,我给你拍张照。”

我立刻摆出了自认为最美的姿势,闪光灯咔嚓一声,我感觉少许的晕眩,然后跑到了他的跟前。

“不!重新来一张,这张这么丑!”我说。

“好了好了,已经很漂亮了。”他一边说,一边在我的照片下打出我的名字:陈家伊。

“你这是干什么哦?”

“为了记住你啊,我怕不久之后就会忘记你!”

“不会的,不会的。”

“会的,我有病!”我看见他的眸子里突然显现出一种阴郁。

贺俊

我叫贺俊。

是的,我有病。

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像是一出生就在这桥头上,等着某个人;又像是,某个人,硬生生把我拉了过来。

但是,我竟然还有那么多的记忆,整整。

6岁那年,我突然发现,所有人的脸,都是陌生的。

父母带我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患上了脸盲症。

从此,脑海中失去了所有熟悉的人的脸,也从那个时候,父母开始把一叠照片挂在我的胸前。每张照片下,都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遇到每一个人,我都会一一比对。

慢慢地,对于熟悉的人,我总会通过他的体型、他的声音、他的穿着来认识他。

我学会在与人交往的时候变得聪明,我努力隐藏自己的缺陷,我想变得更好,并且更加努力地学习。

可是,10岁那年,父母有了另一个孩子,我的弟弟。

他们开始不爱我了。

但是,我怎么可以不爱自己的家人呢?

我慢慢地适应着这个复杂的社会,通过抓住人们的细节来认识他们。父亲总是抽着一支烟;母亲往往走得很急;弟弟的耳垂很大,头发很浓。

各种各样的人,总有各自的特点。

18岁那年,我进入了这所大学。我观察同学们的细节,以此来记住他们谁是谁。

而她不一样,卷发长长,声音动听,不高,穿着红色帆布鞋,走得很慢,像是欣赏风景。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的这些细节,现在想起却仍然清晰。

我发现我爱上她了。

我想没人会知道我是一个脸盲症患者吧。

我的生活如鱼得水,我的朋友越来越多,但只有她独一无二。

直到学校开展了一次视力普查,医生发现了我的不正常。

我被带到医院进行了各项体检,被确认能够自理生活后,又回到了学校。

可是,同学们却变了,突如其来的冷淡让我不知所措。

而她,当她看着我时,我能觉察到她目光的变化。

她也变了。

我终于受不了了。

南方的秋天,树叶却仍然很绿,风来了又走了。世界,像是挂上了冰冷的霜。

我把自己反锁在寝室里,然后抽出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刀一刀地划着。

黯淡的阳光没有色彩,车来车往,水龙头滴滴答答。

是的,我并不想真的就这样死了,于是,我慢慢地放下了刀。

可就在这时,门被撬开了,两束光线像是碰撞在了一起。

同学们大吼着冲了进来。

我突然看到一个人,但我却不知道是谁。

他狠狠地在我的手腕上割了最后一刀。

我想我终于死了。

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死了我。

湖边

“你怎么会死呢?”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如果你死了,那你是怎么救我的呢?”

“也是哦。”他严肃地想着,“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阴森吗?”

他的声音惊起了一阵微风,身后的灌木摇摇摆摆。

“有点儿,毕竟以前的宿舍突然被挖成了一个大湖,总会很伤感的。”

又一阵微风,带动了湖面暗淡的反光。

“哦,以前你也住在这里?”

“是的,我是20栋的。”

“哦,我是11栋的。”

“以前离得很近嘛。”我笑着,又理了理头发。

“哦。”他低下了头,我无法看清他的脸,“但是,我总感觉我已经死了,却不知道凶手是谁。”

“怎么会呢?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故意逗着他,一只手握住了他暖暖的手。

我看着他忧郁的眼睛。

他不说话。

我闭上了眼睛,能够感觉他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终于,他吻了我一下。

“你真的好美!”

“真的吗?”

“我们像是见过。”

“当然,20栋离11栋很近嘛。”

11栋

我叫11栋。

生于1990年。

整整20多年,从我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男生,但是,说实话,我的内心是一个小女孩。

你可以把我称作变态,但我的确知晓很多的过往。

1990年,刚修建的时候,一个男生不小心掉进了地基,结果被活活地埋在了里面。没有人知道,我默默守着他的尸骨20多年。

1992年,我也记不太清了。据说那个时候,大学生不能谈恋爱。一对情侣的恋情被老师发现之后,双双从这个楼顶跳了下去。那天围观的人很多,但真正上前劝解的没有几个。

的某个晚上,一个宿舍发生了火灾,随即蔓延到其他宿舍,两个男生在厕所里被活活烧死。之后学校扩建了消防通道,在各个楼道加装了消防设备。

扩招之后,学生越来越多。有一个男生因为挂了几科,在一个晚上从5楼阳台上跳了下去。

而贺俊,则是最近从这栋宿舍离开的吧。

他这个人很特别,从不在意其他人的外貌,因此,他的交友面很广。

我总能感觉这个人隐藏了某些东西,因为他半夜常常被梦惊醒。

我注意到,总有那么一个女生,等在11栋的门口,在贺俊走出大门的前一刻走出去。我也注意到,贺俊总会默默地盯着那个女生,时不时还会撞到一棵树上。

他们是真的相爱的吧。

请原谅我只能想到一些庸俗的片段。

学校组织了视力检查之后,贺俊被查出患有脸盲症。他被送到医院检查的期间,那个女生每晚都会来到11栋的楼下。

贺俊回来之后,一切又开始变得正常。只是贺俊的笑少了很多。

我注意到他总是一个人呆在宿舍,他开始很少出去,开始独自哭泣,常常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

那个女生的眼神也变得迷茫,她等不到他出来,便默默地走了。

就是那个天气开始转凉的秋天的傍晚,贺俊独自倒在寝室中央。

他右手握着刀,狠狠地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划出一条条伤口,鲜血缓缓地流了出来,地板渐渐变红。

“开门!贺俊,快开门啊!贺俊!”门外的同学紧张地敲着门,“怎么办?他不会自杀了吧?”

“快,去找宿管!”

血还在不断地流着,但他一时还死不了。

但是,就在门“砰”地一声被撬开的时候,他狠狠地把刀刃插进了自己的左手手腕,鲜血喷涌而出。

他终于自杀成功了。

我想,患了脸盲症的他一定不会记得杀自己的人是谁,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会记得吧。

湖边

“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总是闪过那一幕呢?四周的鲜血和我倒下时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放开了抱紧我的手。

压抑的夜色终于爆发出一种寒冷。

“好吧,你想千万遍,也不会记起杀你的人是谁。”

“是的,我是无法记起,但是,我能描述出他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啊?”

“短发,浓重的眉,大眼睛,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啊?是不是这个?”我打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给他。

“就是他!”他的嘴唇突然变得毫无血色,眼睛直直地瞪着我,“他是谁?”

我只是想要逗逗他,但是,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你不认识自己了?这就是你啊!”

“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看到的是自己杀死了自己?”他站了起来,“我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自杀的!”

随后,一片刺眼的白光……

陈家伊

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躺在那一张病床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干净的被子上,洁白,安静。

我侧过头,看见了门框上红色的大字:精神科102。

刚才的一切,或许是一个梦。

这时,一个护士进来了。

我微微闭眼,装出熟睡的样子。

她走了过来,整理了一下我的被子,然后是往杯子里倒水的声音。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镜子碎片。

我能感觉她转过了身。我快速起身,抽出镜子碎片,左手抓住了她,将镜子碎片对着她的喉咙。她慌了,大声叫了起来。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要逃出去。”

这时,门口已经赶来了两个警察。

他们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右手:“陈家伊,别乱来!希望你悔过自新,不要再杀人了!”

“什么?我杀了什么人?”

“陈家伊,立刻放下碎玻璃。你已经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了!不要再杀人了!”

“我杀了谁?我以前并没有杀人!”

“贺俊!一个月前,你失手杀了他。”

那两个警察怎么是一个模样?

“贺俊!你杀了贺俊!”

我感觉一阵晕眩。

我叫陈家伊。

我有病,从我出生时就有。

那个病叫脸盲症。

就是无法分辨所有人的长相,换句话说,所有人在我的眼里都是陌生人。

我只有努力观察人们各种各样的细节,来弥补我的缺陷。

一天又一天,我发觉我和贺俊有相似的童年。

我想没有人会发现我是脸盲症患者。

过去,同学朋友都以为我的记忆力不好,没人会怀疑每一张脸对于我来说都是那样的陌生。

来到大学,同样谨慎地生活,很少参加社交,朋友也很少。

直到,我遇见了他。

短发,干净的额,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走起路来给人一种轻快的感觉,回答问题喜欢说:“哦。”

我爱他。

每天,我都来到11栋的门口,看到他将要出来的时候,我才慢慢地走出去。

直到,学校组织视力普查,我请了病假。

他却被带到了医院,因为,他患有和我相同的脸盲症。

为什么,生活要这样对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自杀的。

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我偷偷拿出一把水果刀,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很疼,流了很多血。

秋天暗淡的傍晚,我一个人爬到了20栋的楼顶,站在了天台的边缘。

灰色的天空,像是一种沉重的压抑,而当我再跨一步,也许可以瞬间解脱。

不知不觉,下面聚集了很多人。

各种各样的叫喊充斥在耳边,我只能用双手阻隔那声音。

天台上,突然多了很多人。

他们慢慢地围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我大吼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胡乱地划着。

人群中传来了尖叫。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呢?”他左手用绷带包扎着,一身病号服,慢慢地走了过来。

“别过来!你不知道,我是一个脸盲症患者!”

他愣了一下,眼中像是泛着泪光:“我知道的!我也是!”他走了过来。

“别过来!”我大声吼着,但是他不为所动。

一米的距离,我慌了,想要跳下去的同时,他的右手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右手一使劲,我们一齐跌倒在了天台内。

夕阳冲破了阴霾,天边出现了一丝黄线。

我被众人控制,再看他时,他却永远倒下了。

水果刀扎进了他的腹部,鲜血缓缓流出。

“贺俊,醒醒!快叫救护车!”

是的,他是贺俊。

而我,杀了他。

尾声

我放开了这位护士,紧紧握着镜子碎片,朝自己的喉咙猛地扎了下去。

鲜血顺着我的身体,慢慢覆盖了整个走廊。

我突然惊醒。

白色的光线很刺眼,我看着袖口,上面用红色的正楷写着:精神科102。

病房内有很多相互交流的医生。

我装作熟睡的样子。

“陈家伊所患的脸盲症,的确与其他人不同。”

“她的视觉神经会将看到的其他人的脸整合成一个固定的人脸图像发送给她的大脑。”

“也就是说,她能够看见与分辨人脸,但能够认出的人脸只有一个。”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无论她看到什么人,都会激动地说是贺俊。”

“贺俊的死的确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如果加以治疗,或许她有可能康复。”

我慢慢移动着右手,终于摸到了我藏在枕头底下的那块冰凉的镜子碎片。

我的眼泪,缓缓流出。

篇6:真实短篇恐怖鬼故事

夜深了,一座大厦孤独地立在夜色中,只有一扇窗户的灯还亮着,李庸在加班。阴暗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显示器的微弱光线,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啪……啪……啪……

哗啦啦……这是另一个声音,冲水的声音!这个楼层里,只有一个地方能有冲水的声音——卫生间。大厦里的人都走光了,除了李庸自己,能有谁呢?打更的老头?不能,他在一楼,不可能跑到14楼上厕所。能是谁呢?

李庸停下手头的工作,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他来到卫生间的门口,冲里面喊了一声:“谁!”

没人回答。

“是谁啊?”

依旧没人回答。

卫生间里,有三个隔间,他走过去,拉开第一个隔间,没人。他拉开第二个,还没人。他看了看第三个隔间,心提了上来,慢慢走了过去,抓住门把手,一拉。没开。他使了点劲,还没开。他再一拉,又没开。门被锁住了,他大声喊道:“谁,谁在里面?”

四周依然很寂静,依然没人回答,突然,他感觉有人从背后掐了他一下,他猛然一回头,没人。咳咳……他听见第三个隔间的门里传出了几声咳嗽!李庸吓坏了。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脸越来越白,嘴越来越紫。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冷汗哗啦啦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的心脏病犯了!

吱呀——那扇打不开的门,缓缓打开了。啪嗒啪嗒……一双看不见的皮鞋从里面走了出来。李庸感觉快不行了,他全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一瓶救心丸从衣服兜里咕噜咕噜滚了出来,最终停在了皮鞋站着的地方。

一个低沉的男音说:“你的心坏了,我给你治治吧。”

李庸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缕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他做噩梦了,他感觉胸口发闷,难受,就坐起身,吃了两片药。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好多了,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

上班的路上,他看见不远处齐刷刷站着一群人,呈一字排开。他凑过去一看,发现这群人站在马路边上,在等绿灯。他抬头看了一眼。奇怪,明明是绿灯,他们怎么都不过?马路上,没有一辆车驶过。他们却像施了定身术一样,一个个在马路边上站着,纹丝不动。他们是木头人?他们是假人?或者说,他们不是人?

李庸不管三七二十一,迈开步子直接闯了过去。原本空旷的马路上,突然开过来一辆车,李庸来不及反应,倒在了路中央。李庸躺在了血泊中,他在失去意识之前,记住了肇事司机的长相。那个人精瘦,寸头,长脸,一双小眼晴阴阴地盯着他。

李庸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列火车里。他去外地出差,坐火车回家,刚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个噩梦。他感觉胸口有点疼,掏出救心丸,吃了两片。

火车到站了,旅客们纷纷走下车。突然,他看见一个人。那个人长得精瘦,寸头,长脸,长着一双小眼睛,是他——噩梦里的那个人!那个人走下了火车,李庸慌忙站起身,跟着他下去了。出了火车站,那个人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李庸打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跟着那辆白面包。”

面包车在市里绕来绕去,拐了好几个弯。最终,它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那个人下了面包车,走进了小区里,李庸的出租车也停下了,他掏出五十块钱递到司机手里,对司机说“不用找了。”

他急匆匆地下了车,跟进了小区。小区里很大,一栋楼挨着一栋楼,李庸一眼认出了那个人。他在前面走,李庸在后面跟着。到了A栋,那人突然停住了。李庸也停下来,在那人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他看见那人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话。

由于距离太远,李庸没看清他在说什么。不过从嘴形上看,好像是‘不是’。那人又往前走,李庸继续跟。到了B栋,那人又停下来,摇了摇头,说了声‘不是’。李庸发现,他每过一栋楼都要停下来,重复做这一件事。他在干什么呢?最后,到了Z栋,那人停下来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就拐了进去。李庸看清了。这次他在说‘是’。他到家了!

李庸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他看见那人来到一个单元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正要走进去。

李庸噌地一下跑过去,想拦住那个人。突然,一个花盘从楼上掉了下来,砸在李庸的脑袋上。李庸倒在地上,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喂,醒醒,醒醒!终点了!”李庸一下睁开了眼睛,从座位上站起来。

“啊!花盆,花盐!”

司机说:“什么花盐,做噩梦了吧?到终点了。”

李庸感觉脑袋有点攀,又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陷入沉思,慢慢地,他想起来了。今天晚上,他值夜班,熬到点下了班,他坐上最后一辆末班车回家。他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车子开到了终点,他却浑然不知。

“哎!傻坐若干嘛呢,还不下车?”司机催促着。

“噢噢,我现在下车。”李庸站起身,急匆匆地下了车。

篇7:真实短篇恐怖鬼故事

彤和小周结婚已经好几年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但是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晓彤一直以来都没有怀孕,他们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晓彤从来没有回来过一次,小周的不仅非常想抱孙子,但是,媳妇一直都不能怀孕,她对此耿耿于怀。

婆婆很不喜欢晓彤,因为她不能给周家延续香火,不能给自己生一个大胖的孙子。在老一辈人的眼睛里面,晓彤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婆婆时常给她脸色看,晓彤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她也因为自己生不出孩子而感到伤心。

小周倒是经常安慰自己的妻子,他时常说到,“没有关系,我们现在没有孩子,以后一定会有的。我的母亲有一些着急,你应该要多理解一下她,我知道我的母亲有时候有一些让人难以忍受。但是,她的出发点还是好的。你是我的老婆,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和我的母亲好好相处,也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老人家的心情。”

晓彤总是笑着说道,“我能够理解婆婆,他也是想要早点抱到孙子。只要你对我好,这些苦难我都能够忍受,而且,我们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健朗跑可爱的孩子。”

小周看见自己的老婆如此的懂事,他觉得非常的欣慰。自己的老婆非常的好,除了还没有生孩子以外,老婆是最完美的老婆。

小周特别的喜欢晓彤,晓彤也很爱自己的老公。晓彤的压力也很大,她很想为自己的老公生一个漂亮的孩子。但是,晓彤不管怎么样也怀不上孩子。晓彤试过了很多的方式,也吃了不少的药。每次她都信心满满的,但是每次都让他觉得非常的失望。晓彤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够给老公生一个健康漂亮的孩子。

小周最近要出差,家里就只有晓彤和婆婆两个人。小周担心都说到,“最近我要出差几天,你在家要好好的跟母亲相处,尽量让她老人家开心。”

晓彤点点头,“你放心吧!”

小周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我妈的年纪大了,你就稍微孝顺一下她,回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我会给你带漂亮的礼物。”

晓彤说到,“这可是你说的,其实我也有错,如果我能够给你生一个孩子,你的母亲就会喜欢我了。”

小周说到:“以后你一定可以给我生一个孩子,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老人的思想就是这样的,传宗接代在他们的眼睛里面才是大事。你要稍微理解一下他们。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不愧是我的好老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晓彤脸红的说道,“你知道我的好就好了,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谁叫我喜欢你呢,赶快出发吧。”

小周走了以后,晓彤小心翼翼的和婆婆相处。婆婆看见自己的儿子走了,对晓彤就更加的变本加厉,她每天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晓彤吵架,晓彤从来不跟自己的婆婆一般见识。她每天都做好吃的给自己婆婆吃,婆婆还是不满意。

她总是指桑骂槐的说道,“白养了这么多年的鸡,不知道是因为长得太肥,还是因为心肠太歹毒,竟然连一个蛋都不会下。”

晓彤就当是没有听到一样,她谁能做做自己的事情、晓彤在网上开了一个网店,每天需要对着电脑。

婆婆恶狠狠地说,“难道我儿子赚的钱还不够你用吗?还要在网上开什么网店,你能赚几个钱?我的儿子又能干,长得又帅,喜欢他的女孩多了去了,他怎么就看上你这个人。肯定是你每天对着电脑的时间太长,连孩子都不会生。”

晓彤忍无可忍的说道,“妈,这是我的职业,不管我赚的钱多还是少,我都想为这个家出一份力,不想在这里白吃白喝。我也想给你的儿子减轻一些负担,我想拥有自己的事业,这真的跟我生不生孩子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想有一个孩子,但是,这不是我想生就能够生的。你能够理解一下我吗?”

婆婆看见她顶嘴了,更加的生气了,她把手中的茶倒在了晓彤的笔记本上面,晓彤的电脑就这样报销了。

晓彤伤心的说到:“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弄坏我的电脑,我正在工作呢。“

婆婆不屑的说到:“谁管你?只要你一天不给我生一个孙子,我就看你不顺眼,如果你不能生孩子,趁早和我的儿子离婚,不要赖在我家不走。

晓彤生气的说道,“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两个人是相互相爱的,你不能够拆散我们。”

婆婆生气的转过身,不在搭理晓彤。

晓彤也很生气,于是就去喝了一杯水。不到一会,晓彤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很痛,她大声的呼喊着,但是婆婆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肚子出去打牌了,等到婆婆打牌回家以后,才发现晓彤已经死了。

小周非常的伤心,他给自己的妻子办了后事,婆婆就逼着小周再娶一个,小周怎么也不愿意,婆婆非常的生气。

她打算一个人出去打牌,她一个人走在小区里面,她后悔没有拿一件外套。儿子的做法让他很伤心,她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儿子再娶一个老婆。

就在这个时候,婆婆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影,她感觉四周的温度很低,她认识前面那个人影,有点像自己死去的儿媳妇儿。婆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心里非常的害怕。

女人转过了头,果然就是自己已经确实的儿媳妇。婆婆进惊恐说到,“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晓彤伤心地说道,“你不是想要我肚子里面的东西吗?我现在就给你。”说完,她就把自己五脏六腑都掏了出来,婆婆吓得跌坐在地上,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惊恐的一幕。

晓彤抓着自己的内脏,塞进的婆婆的嘴里。婆婆拼命的挣扎着,她惊恐的大叫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来救她。她觉得非常的失望。就像当初晓彤没有人来救她一样的绝望。

婆婆真是拼命的挣扎,她已经不能够呼吸,她感到一阵的恶心,但是却也吐不出来,这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她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已经到达了极限,最后,她被活活的憋死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她的尸体,她得手使劲儿地卡着自己的脖子,把自己给活活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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