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鬼故事打包

时间:2024年09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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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esther8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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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小编给大家带来的校园鬼故事打包,本文共10篇,希望大家喜欢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esther860521”提供。

篇1:校园鬼故事打包

秦乐的面馆已经关门,她现在的食客只有陆林一个人。

“我知道,这碗米粉一定是‘第四泼’!对不对?”陆林看着秦乐把面条端到自己面前,满头大汗地坐在自己对面。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变得虚弱了。

“呵呵……”对方笑了笑,抹了把汗水。

“这是‘第四泼’,你记性真好。”

被夸的陆林也笑了笑。

“我还是觉得之前的‘混’面好吃。不过,只吃过三次,你就不做了。现在,连饭店也不开了。”

他的语气里有些遗憾,突然又眼前一亮:“不如,你教我怎么做‘混面’吧。”

“唉……”

秦乐愣愣地看着他,又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其实,‘混面’就是甜味调料的种类。你开始吃的‘一混’就是只加了一种,‘两混’是两种……这个‘泼面’呢?就是加入的香辣调味剂的种类,‘一泼’只加了盐,‘二泼’多加了辣椒,‘三泼’多加了花椒……”

“真的吗?只加了盐也这么好吃?”陆林不可思议地问道。

“呵呵……是啊。”秦乐拉了拉她的头发,脸上的笑容让陆林觉得她说了谎。

陆林还记得,刚到西科大学报道时,载他到学校的公交车出了事故,滑下山崖。他被从车窗里甩了出来,幸好只受了点儿皮肉伤。那晚,当他心有余悸地走到校门口,就看到秦乐开的这家名叫“形影不离”的饭店。名字很怪,可店里专门经营的面食倒是分外好吃。最主要的是,老板秦乐是个令人惊艳的美女。她那漂亮的面庞,让陆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初他对室友小金子说的时候,对方取笑道:“陆林!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都有那种熟悉感的。”

再一次进门,他依旧一眼就看到秦乐忙着收钱找钱。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了,以往他每次要的都是香辣面条,但是这次……

“我要一碗甜面。”他看到墙上的菜单上多了一道“甜面”。

“甜面?”秦乐看到他的时候,带着职业微笑的脸突然愣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对啊,甜……”

她的眼神让陆林有些不舒服,他慌忙指了指贴在墙上的菜单:“这里不是写着甜面吗?”

“呵呵……我不知道甜面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这里不卖。”旁边一个穿着时尚的男生插了一句进来,厌恶地看了一眼陆林的同时,顺带抛了一个媚眼给秦乐。他碗里的汤故意溅了陆林一身。

陆林见对方这是在故意找碴儿,刚转身想走,愣在一旁的秦乐回过神儿来:“等等!甜面,有的!”

于是,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秦乐因为泼在他身上的油汤,免费请他吃了那第一碗“混面”。

“想不到,你真的喜欢吃这种甜味的面条。”她就坐在他对面,奇怪地看着陆林。

“对啊。”

陆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这种吃法有个性,但我就觉得甜的面条好吃啊。”

“我也喜欢。”陆林看到秦乐眼中那种终于找到知音的兴奋。

“这样吧,你以后每个星期都过来,我免费给你做。”

“嘿嘿……好啊!”陆林玩笑似的笑了两声,答应了下来。

从秦乐的饭馆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陆林独自开心地往宿舍走。楼道里,明亮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但他走着走着突然愣了下,他看到自己双脚的投影处,居然还有一双小腿模糊的影子。心里一震,自己怎么会有两个不同的影子呢?多盏路灯照射的效果?不可能啊,路灯怎么照那影子,也不可能单单多一双小腿出来啊。

陆林第二次踏进“形影不离”时,秦乐呆呆地坐在上次的座位上,看到他后突然来了精神。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似乎在等他。

陆林故意调侃道:“美女老板请吃饭,能不赏脸?”

气氛得到缓和的同时,第二碗面摆在了他面前。

白白的面条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红色透明的糖汁,看着就让陆林流口水。他忍不住吃了一口,味道和上次的有很大不同,但依然很美味。面条滑润,一吃到嘴里就感觉滑到了身体里。

“你加了什么作料,怎么这么好吃?”他一阵狼吞虎咽后,忍不住问了句。

秦乐只是静静地欣赏着他的吃相,笑而不语。

“哦,独家秘方?”

陆林突然反应过来:“不方便透露就算了。”

“呵呵……以后你会知道的。”秦乐甜美地笑了笑,站起来招呼新来的顾客。一句话把这碗面说得神神秘秘的。

陆林这才注意到,和上次相比,今天的秦乐看起来似乎怪怪的。好像……矮了一大截?对!就是矮了一大截,刚刚两人都坐着他没注意到,现在她站起来,一眼就被他看出来了。但是……

陆林立马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有印象,上次秦乐上面条时,头的位置和菜单上“油泼面”平齐,而现在,只和那差不多35厘米以下的“甜面”平齐了。一个正常人,再怎么也不可能一下子矮了这么多吧?

那天陆林依然是在傍晚回宿舍的,走到楼道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影子。他往脚的投影一看时,忍不住吓了一大跳,这次不仅是多了小腿,地上还多了大腿的影子。他故意晃了晃脚,地上突兀的两只腿的影子也随之晃动。自己身体没多长腿,影子却多长了。他突然出了一身冷汗,一口气跑上了五楼的宿舍里。

陆林第三次吃到秦乐的面条是在两个星期后。

秦乐看到他先是愣了愣,然后露出了很欣慰的笑容:“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上周末只是有点儿事而已。”陆林随意地答道。

他这才注意到,今天的饭馆似乎有些异于平常。他扫视饭馆,以往,每次他来都是人员满座的,今天却只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当他视线落到秦乐身上时……

“你的腿怎么了?”他被吓了一跳,秦乐居然坐上了轮椅。

“上次被车撞了。不过不严重,休养一下就好了。”

对方随意回答的同时,那碗叫作“第三混”的面条也摆到了陆林面前。

这次的面条色泽油亮,覆盖在表面的那层红色透明的糖汁上,白色和黑色的芝麻均匀地镶嵌其间。一股奇异的香味直往陆林的鼻子里钻,蛊惑着他饥饿的胃。他拿起筷子,一口气吃了个精光。

他吞下最后一口才愣了下,刚刚嘴里的味道,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甜腥味,他突然觉得刚刚吃下去的糖汁是血液。他抬起头来,看到依然甜美地笑着的秦乐,除了面色有些苍白,没有其他不妥。陆林愣了愣,责怪自己过于敏感。“今天怎么没人了呢?”他故意岔开了话题。

“这店不开了!”秦乐答道,脸上的笑容居然更灿烂了。

“为什么啊?”陆林有些惊讶,“那我下周不就是……”

“下周开始,专门给你做我最拿手的各种‘油泼面’!”

“这种……”陆林指了指手中的干净的碗,“这种甜味的不是挺好吃的吗?”他有些受宠若惊。

听他这么一说,秦乐居然笑得更欢了:“这个我知道啊。不过……现在甜面的配料没了,你看我这腿又……”

“哦,那好吧。”

又是傍晚,陆林再次进楼道时下意识地顿了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摸了下墙上的触摸式开关。灯亮了,他慢慢把视线移到脚下,空空荡荡的楼道地板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陆林松了口气,责怪自己过于敏感。可等他刚轻松地踏了两个台阶后又停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感。他看到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变形了,黑色的阴影里探出了一只手,然后是另一只,接下来是一条腿、另一条腿。陆林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紧张得一步也不能动弹,额头上不断渗出汗珠。接下来,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双多出来的手影突然折了过来,将他抱住,然后从他头的影子上慢慢分离出另一个女人头。陆林突然感觉呼吸困难,他的身边没有人,而地上的影子还在变化。他惊恐地瞪着眼睛,看到女人的头慢慢转到他耳边,他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扫过,柔柔软软的,像是头发。“我终于等到你了……”陆林的心突然震了下,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回荡在楼道里,又似乎只在他耳边。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对空楼道喊道。

一股冷风吹进他的耳朵里:“我要我们永不分离。”

“你,你说什么?”

“陆林。”背后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他这才缓过神儿来。几个室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楼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对着楼道叫什么?”萧皓似乎发现了他的异样,轻轻问了句。

“我……”地板上那个多出来的影子被他们这么一打断,瞬间就缩了回去。

“我……我没事。”他说出这话的同时,额头上那颗大汗珠终于掉了下来。

“没什么事?那你在这里自言自语啥?”几个室友莫名其妙地对望了几眼,嘀咕着一起上楼。

陆林虽然一进宿舍门就躺倒在床上,但他一夜未眠。他在说服自己,眼花了、幻听了。他甚至不敢上厕所,他怕在灯光的照射下,自己在地上的影子又出什么差错。

终于,在半夜的时候他憋不住了。刚下床,对面的小金子就翻了个身。

“哎呀,陆林你也大号啊。你总是跟我抢厕所,快点儿啊,我急。”

“哦,我小号。”开始他还以为对方在说梦话,但看到小金子眼睛是睁开的,他轻轻答了句。

“咦?你怎么在背后背了个女人啊?”小金子突然提高了语调。

背了个女人?陆林突然感觉后背冷冷的,刚放松的神经又紧张起来:“你刚说什么?”

但小金子没回答他,只是翻了个身,打起了响亮的呼噜。陆林又缓了口气,原来的确在说梦话。

但,这真的只是梦话吗?

“哟。”陆林一进店门,就被秦乐上下不停地打量:“瞧你这模样,好像生活很颓废啊?”

他没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他相信,现在无论是谁看到他这神情萎靡、双目无神、头发蓬松的模样,都会以为他是疯子的。这也不能怪他,自从上周末被那么一吓,他看到灯光就怕。去上课、去吃饭,他也都刻意地走在树荫下,他怕他的影子又出什么状况。

“吃吧!油……泼……面,本店招牌哦。”不知什么时候,秦乐已经把面条端了上来。

“哎!你的腿……”陆林这才注意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没有任何异样。

“上星期不是都还坐着轮椅的吗?”他有些惊讶,也有几分惊喜。

“怎么?不希望我好起来啊。”

对方埋怨似的白了他一眼:“快吃啊,我牺牲了很多东西才做出来的。”

“牺牲了很多东西?”陆林边嘀咕着边用筷子往碗里搅了搅。

碗里白白的,只有面条,没有一丝其他配菜。虽然这样,但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味道有一种特别的蛊惑香味。他跃跃欲试地夹起一根,刚放到嘴里,面条就一滑,钻到了他的身体里。那股奇异的香味却残留在他的嘴里,令人意犹未尽。

“你加了什么?做得这么好吃。”他抬起头,嘀咕着问道。

“哎呀……好吃你就多吃!问这么多干吗?你迟早会知道的。”显然,陆林这样的表现让秦乐非常满意,这让她脸上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迫不及待。

这次陆林回宿舍时意外地没有开灯。他踏上那台阶时心有余悸地愣了愣,确定没有不妥之后摸索着朝宿舍走去。周末傍晚的宿舍楼依旧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寂寞的回荡着。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了。”陆林敏感的神经突然间一愣,声音在漆黑的长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听错了?等他想再次确认的时候,脑袋突然间刺痛了一下。

“还有三次,准备好了吗?”他的耳朵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但他的心听见了,仿佛说话的人就在他的身体里面。

这一个周末,506宿舍的人集体出游。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当陆林看到“形影不离”的招牌时,才想起来,秦乐还在等自己呢。

这时候再去吃面是不可能的了,他拿出手机正准备打个电话解释下时,对方先打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陆林正要解释。

“我看到你了,面条我打了包,来拿吧。”对方直接打断了他。

他看到夜幕下的“形影不离”门口,秦乐拿着手机对他摇了摇。他看到她,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阵欣喜,立马跑了过去。

“不好意思。”

他站在她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玩了一天,居然忘记……”

“记得要吃!我牺牲了很多东西才做出来的。”对方再次打断他。

“好,好的。”他有些勉强地接过食盒。

秦乐依旧微笑着,只是这次她的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讲话都有些吃力。

秦乐站在他面前,又是那种几分柔情里夹杂着几分期盼地对他笑了笑,迅速跑回了店里。

当走到楼道口的时候,陆林愣了愣,然后一鼓作气,抱着手里的食盒跑到了宿舍里。

一进门,小金子就一脸不怀好意地凑了过来,“你刚刚去哪儿了?是不是瞒着我们哥儿几个在外面有……”

“你说什么呢。”陆林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只是去拿秦乐准备的面条。”

“有吃的啊?早说嘛。”

刚从厕所出来的萧皓不由分说,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食盒:“今天你们烤的肉我一块都没吃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就哗啦哗啦地吃起来。

陆林没在意,躺上床就沉沉睡了下去。因为萧皓和他的床是相对的,半夜的时候,陆林听到他在不停地小声嘟囔着。

“哦,你要回到他身边?”

“哦,那是你的魂魄?”

“哦,只差最后的三个步骤了?”

“……”

陆林听着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梦话,忍不住笑了笑。

下床的小金子翻了个身,说道:“吵什么吵?”

然后又睡了下去。

突然,陆林觉得床剧烈地震动了下,他起身,听到嘭的一声,萧皓猛然坐了起来。

“你是说……说我不该吃那碗面条!”他的声音大得出奇,里面夹杂着深深的恐惧。

“妈的!萧皓你想死啊。”小金子再次在下床放话。

陆林开始以为萧皓只是做了噩梦,刚躺下来就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从颤抖着的萧皓身上站了起来。

他头皮一麻,瞬间清醒了。但接着,更大的恐惧席卷了他,那个轮廓朝他这边移了过来。虽然宿舍里一片漆黑,但他还是看得清楚,那是个女人的轮廓。

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身体却怎么也不能动弹。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人的轮廓扑到他的身上。然后,全身一阵清凉流淌而过后,他的身体能动了,而那个女人的影子也不见了。

“终于回来了!”他的耳边又传来那个声音,那个每次都出现在楼道里的女声。

“不好吃?”秦乐看着陆林一脸的心事,问道。

陆林摇摇头,“不是。”

他夹起面条刚送到嘴边,又实在没什么心情地放了下来。

“对你的那个室友……你也不要太……”秦乐小声安慰,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我们谁也不想会这样。”被她这么一说,上周末早晨发生的那一幕又闪现在陆林的脑子里。

七点四十分,小金子先起了床:“各位,八点有课,速度起床。”

其他四个人都耷拉着头,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下了床。陆林穿好了衣服,也不见萧皓有什么动静,“喂!要迟到了。”

萧皓的脸被被子盖着,他下床时顺手推了推他的脚。然后他愣了,因为萧皓的被子是冷的。他想起昨晚的经历,一个疯狂的念头闪现在脑子里。

床下的几个人忙得风风火火,陆林站在下床的梯子上,呆呆地瞪大了眼睛。他慢慢伸出颤抖的手,掀开萧皓被子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后,整个人直接从梯子上砸了下去。

“怎么了?”小金子一手拿着杯子,一边慌忙地刷着牙一边问他。

“萧皓死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但陆林看到这面前碗里的一根根红色的面条,就想起萧皓死后的身体:全身上下的血管都显现了出来,像条条血红的蚯蚓包裹在他身上,不停地吞噬着他的身体。

他的头突然间刺痛了下,看到碗里的面条似乎有生命般蠕动了下。陆林眯了眯眼睛,没有其他异样。

“怎么了?”秦乐再次关切地问道。

“还好。”他抬起头,莫名其妙地,只要看到秦乐的脸就会觉得身体有舒适感。

他心中突然萌发出一种对眼前食物的渴望,毫不犹豫地将碗中的面条全吃进肚子里以后,似乎心中那不安的感受才得到安抚。

只是,陆林也注意到今天的秦乐和以往也有些不同:“你的脸怎么了?”

她的面色更加苍白了,说话也显得有些吃力。

“最近感觉有些不舒服。”对方很随意地搪塞了过去。

“陆林,你知道我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就决定请你吃我最用心做的面条吗?”秦乐话锋一转,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陆林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对啊,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每次都只是吃着她煮的面条,看到她的微笑就什么都忘了。

“因为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秦乐把脸凑到他面前,这感觉让他想起那个奇怪的影子女人说的话。

“这个……”他从未处理过如此直接的表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他故意笑笑,想缓和气氛。

“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但秦乐并没有说话,还是保持着她一贯的笑容。

只是陆林的脑袋里却听到这个声音,幽幽的,似乎从前世传来。

他脑袋的刺痛感突然又加重了,眼前的秦乐突然模糊了下去。

在他的意识停顿之前,他看到秦乐苍白的脸笑得更欢喜了:“还差最后两次了。”

陆林病了。他不记得那天晕后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只知道现在只要他闭上眼睛,脑袋里就有人在不停地说话。身体里也总是热乎乎的,但他自己做的体温检测是正常的。脑袋的刺痛就更不用说了,大把大把的头痛药根本就不管用。在宿舍睡了两天之后,他还是去了医院。

“医生,这到底是什么病啊?”经过一系列检查后,他看到医生拿着他的检验报告绿着脸,忍不住问了句。

“这个……我们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心脏透视光片。”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的透视光片怎么了?”他慌忙问道。

“透视结果是——你的胸腔内一共有四个心房、四个心室。”对方惊恐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这……这是什么意思?”他被吓到了。

“就是你身体里有两颗跳动的心脏。”对方刚说完,陆林觉得脑袋里轰地响了一声——天塌了。

陆林觉得自己要死了,宿舍里自从萧皓死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他又浑浑噩噩地躺了几天后,周末又到了。

他觉得秦乐一定会被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吓到的。但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那种想见到秦乐的强烈渴望。他知道,自己的确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爱上了她。于是,下午的时候,他拖着迷糊的脑袋走进了秦乐的小店。

“你病了?”秦乐看到他先愣了一下,但立马又恍然大悟般明白过来。

“你等等。”说着她跑到里间。

陆林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目光一直追随着秦乐。只有这样,他才会感觉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儿。

不一会儿秦乐就端出个食盒,手里还多了张黄纸。

“看你的样子是中邪了。”她一脸心疼地展开黄纸,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个“影”字。不过,字并不是红的,而是黑的。

“你也用血写一个,在这里写个‘形’字。”她把黄纸翻了个面。

陆林被秦乐女巫式的动作吓到了,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照着她的话做了。

然后秦乐把纸片叠了起来,放在杯子里烧成了灰烬,再在杯子里加了点儿白酒。

“喝下去。”她把杯子递给陆林。

陆林似乎没了意识,机械地接过杯子一口喝了下去。在那瞬间,他的全身传来一阵清凉,被那酒气一冲,头脑一阵轻松。

“好了。”秦乐深吸了一口气,把食盒推给他。

“今天就这样吧,我有些累了。”说着,她吃力地朝他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脸,朝里间走去。

“那你好好休……”陆林“息”字还没说出来,眼睛一眨,秦乐居然不见了。没错,刚刚还摇晃地走着的秦乐不见了。

“乐乐……乐乐?”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

“你……你怎么了?”

“你快回去吧,我很累了。”是秦乐的声音,却听不出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他刚一起步就又停了下来,地板上,那个女人的影子又出现了。

陆林似乎明白了什么,抱起食盒就跑出了店。他一口气冲到了宿舍楼道口,急切地打开灯后,喘息着望向地板。但那里没有任何异常,他有些不相信,揉揉眼,依然没有。他又试着走了两步,还是没有。

他摇摇头,不对啊,每次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影子都应该出来的啊。他又看到自己手中的面条,这是秦乐给他煮的第七碗油泼面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奇怪的影子,都是在他从秦乐的店里吃过东西回来才出现的。他想起来了,从进校遇到秦乐开始,除了那个周末宿舍集体出游没有出现那个奇怪的影子以外,每次都……

陆林突然觉得手里的面条变得沉重起来,这已经不可能是巧合了。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这面条?是这楼道?还是秦乐?

他看着手中的食盒,正想扔进垃圾箱,眼前就浮现出她漂亮的脸和灿烂的笑容。他摇摇头,心想也许自己真的太敏感了,刚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陆林一进宿舍门,看到自己的床就感觉浑身没力气。一大票室友,无一例外地都对着电脑疯狂地PK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宿舍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陆林只把食盒随手放到桌上,疲惫地躺上了床。没错,最近他确实太累了。

一觉醒来,宿舍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小金子全身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头,一脸惊恐无助地盯着陆林。

“你怎么了?”他伸了个懒腰,脑袋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不去上课吗?”他疑惑地问道。

“陆林。”没想到小金子一开口,声音都已经沙哑了。

“你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救救我。”说着,他拿掉了身上的被子。

“你,你这是……”陆林瞪大了眼睛,惊呆了。小金子全身上下,完全和萧皓的情况一模一样,一根根血管全突显了出来,扭扭曲曲,像张血色的网牢牢地缚在他身上。

“你的面条,你的面条是哪儿来的啊?当初萧皓吃了,就这么奇怪地死了。你昨晚的那份被我吃了,然后我也这个样子了。”

小金子跳起来抓着他的手:“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面条?”陆林刚放下的心又突然紧了起来,秦乐给的那个食盒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地放在桌子上。

“你说啊!面条哪儿来的!”小金子突然跳起来,一把提起他的衣领。

“你每个周末都跑去那家面馆里,可那里早就关门了。还有那个老板秦乐,早在几个星期前就出车祸死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接着,狂暴着的小金子眼睛突然一怔,双手失去了力量。他恐惧地瞪着眼睛,全身都吱吱作响。

突然,从他嘴里吐出一口血:“陆林,不管怎么样,求你救救我……”

他挣扎着,蜷缩在地上,身上暴露的血管全都在不停地扭曲,由红变黑。

“你……你坚持住。”陆林卷起床上的被子,一把将小金子裹住,抱起就冲了出去。

“秦乐,秦乐……”他冲进“形影不离”里,打开所有的灯大叫着,意外的是没有看到秦乐。

“陆林,她真的死了……很多认识这个老板的学生都目击了那次车祸。”小金子吃力地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现在,暴露的血管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

说着,又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救救我,陆林,救救我!”

医院!陆林这才反应过来,可转身就又钉住了——地板上有影子!

“秦,秦乐……”他试探性地问了句。

这次他看清楚了,是秦乐,那个他天天都放在心头的身影,此刻却变成了他的噩梦。

陆林愣在原地没有动,但地板上的影子慢慢地立了起来。和上次在楼道里发生的那幕一模一样,慢慢伸出手,脚,头……一个近乎透明的人影站在他面前。

“不!秦乐,你到底做了什么?快放过小金子,他们不该因我而死。”陆林哀求道。

“没救了。你不应该把属于你的面条让他吃到的。”

这次陆林听清楚了,秦乐的声音是从他抱着的小金子嘴里传出来的。

“三魂主体,七魄主灵……给你吃的每根面都是牺牲了我的三魂七魄做出的。你这下知道了吧,为什么你每次吃过面之后,你的影子就会多一部分出来。为什么你的胸前透视片上,有两颗心脏?那都是我的!他吃了那碗面,我的灵魂就会与他的身体发生排斥……”

没错,人的灵魂就是在灯光照射下的影子,所以说死人是没有影子的。陆林想起来了。他的影子第一次只多了脚,然后又多腿,然后多了整个身体……

小金子的脸猛然间痛苦地抽搐了一下,他已经没有了意识,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顺着那些恐怖的血管滋滋地出现了裂缝……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救活他。”陆林慢慢放下小金子,静静地看着秦乐。

“吃掉桌上那最后的一碗面。”对方命令道。

陆林回头看着那熟悉的桌上,碗上那熟悉的花纹,那碗里熟悉的味道。他慢慢走过去,那些关于前世的记忆也慢慢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原来,秦乐的仪式早在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开始了,甜味的不是“混面”而是“魂面”,香辣的不是“油泼面”而是“幽魄面”。

没错,自己还吞下了那张用两人的血画的“形”“影”符咒。三混七泼——三魂七魄,只差这最后的一步了。只要他吞下面前这碗面条,她的灵魂就会融合在他的身体里,达到真正的形影不离。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爱到可以把我的生命拿给你。你没有注意到吧,其实你在第一次进这店里的时候是没有影子的。你早在来学校报到时的车祸中就已经死啦!我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游走的灵魂时就爱上了你,所以我决定倾尽我的所有来拯救你。”

“我在那场车祸里就已经死啦?”陆林苦笑出来。

“你,你开什么玩笑……”突然,他看到秦乐全身颤动了一下,跪倒在地。

同时,桌子上的碗开始旋动起来。

“我已经没时间了。”秦乐吃力地抬起头看着陆林。

“现在,我的魂魄只剩下最后一缕了。我爱你,唯一的方式就是这样,像影子一样和你——永不分离!”接着,秦乐突然站起来抱住他。

陆林只觉得全身上下一片冰凉,慌忙一回头,刚好撞在从桌上飞起的碗上,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陆林是在医院醒来的,室友们围在他身旁睡着了。他坐起来,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在医院里。

“陆……陆林!你终于醒了啊。”室友迷离的眼睛突然冒出了光,一把抱住他。

“我们好怕你会和萧皓还有小金子那样突然就……”说着,对方就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陆林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我这是怎么了?”他回过神儿来,疑惑地看着众人,为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没事,医生说你的脑袋受到了很大的撞击,可能失,失去了部分记忆。”

“啊?”他被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投在地板上的影子,那个影子不是他的,而居然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秦乐!

他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同时他听到自己心里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如影子一般形影不离地爱你,我做到了,陆林!永远在一起。”

篇2:鬼故事打包精选

A

天阴沉沉的,似有大雨,很闷。

我在公路上狂奔,我在恐惧,在害怕。恐惧她刚刚的表情,一种狰狞的笑。

她死了,我杀的,就是刚刚。

我在逃,一直在逃。还有五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今天,我终于把她杀了。我在笑,边跑边笑,笑的很邪,那不是我,但那就是我。

大约跑了二十分钟。我停下了,高兴得很,终于离开她了。一转头,发现她就站在我身边,拿着我的手机问我累不累。

我说不累,然后继续往前跑,我知道,我在幻想,因为她已经死了,我亲自杀的。

又跑了好久,我有些累了。我四处张望着,没有再发现她的身影。终于把她甩开了。我暗暗地想着。为了放心,我又特地回头看了一下,果然没有了。

可当我再次转过头来时,却发现我的面前站了一排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白色的口罩,我看不清每个人的样子,但唯一能看清的,是那如鬼魅般的眼神。人人如此。

呆呆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

这些人似乎还在一直重复的说着什么。我仔细的听了好久,终于听清楚了。

不要救。

我惊恐至极。奋力的去摘下每个人的口罩。

却发现人人都长着一张同样的面孔。

是她。

B

惊醒。

窗外下着雨,很大,很大。天很暗。

我起床后,吃了点饭,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到了她的坟墓。

“娘子,又梦到你了。”我坐在她的墓前,雨还在下,我也就任凭雨淋着。

“对不起,那天的事情真的怪我,我让你系安全带,可你不听,我也是急着回老家,把婚礼的事早点定下来,才开那么快的,可没想到,真的出意外了。”

“我昏了一会儿就醒了,可看你流了很多血,我想打手机叫人,但那该死的手机居然没了信号。我拼命地往回跑,想要赶快到个有人的地方,当时我害怕极了,甚至是一种恐惧。怕你就这么死了。可是当我叫了医生来时,你已经去了。”

“是我的错,对不起。”雨还是没停,浑身已经被淋透了,我哭了,我感觉得到。或许是讲这些讲了很久,我竟有些困了,虽然我记得,我刚起床不久,但还是困了。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吧。我默默地想,也就闭上了眼。睡着了。

C

我醒了,慢慢地睁开了眼。阳光正暖,打在床上。我浑身已经湿透了,静静的想着这一切,真的很喜欢这温暖的阳光。

“相公!有什么事吗,待会不就见面了吗?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我起床后不久,便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其实也没事啊,刚刚做了个噩梦。然后突然很想你,就给你打个电话咯”我略带开玩笑的和她说。

“嘁,真能贫。行了行了,赶紧起床收拾收拾。待会就出发”她也笑着说。

“出发?今天要去哪?”我问她。

“你是不是笨啊,还有五天就要结婚了,今天一起回老家啊。前两天不是说好了吗,这么快就忘了。”她说道。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嘿嘿,好了,那就先挂了。”我嘿嘿一笑,回忆起了要结婚的事。

“嗯嗯,好相公”说罢,她就挂掉了电话。

D

正当我准备去吃饭时,我突然之间想起了刚刚的对话。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我说我想起要结婚的事时,脑子里并不是前几天我和她对话的场景。

而是我的那个梦。

五天,结婚,老家。

她。

篇3:鬼故事打包精选

我是被火车所发出的声音给吵醒的。

醒来时,周围一片黑暗。可以肯定的是,黑暗的原因绝不是因为夜。我想,我被绑架。

因为我正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腿脚和手完全伸不开,奇怪的是竟也不难受。已经是7月份了,在这狭小空间里的我却完全没有觉得闷热或呼吸困难什么的。唯一让我在意的是,究竟是谁绑架了我?

我记得昨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公司的小A突然来找我,是为了工作的事。工作处理完了之后,我们两一起喝了几杯。难道是小A绑架了我?

突然一个片段从我脑中一闪而过,那天我是在喝了小A递给我的咖啡后才渐渐觉得有些头晕的。

看来,绑架我的人是小A没错了。

不过,理由呢?绑架我的理由是什么呢?

按理说他也不缺钱啊,如果缺的话可以尽管开口向我借,又不是没借过。

还是说,是为了这次的合作案?也不应该啊,我跟他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而且之前的每次合作取得不错的反响后,我都会向领导竭力的推荐他,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

唉,算了。还是别想了,等他放我出来的时候我再问他好了。

不管了,昨晚还喝了些酒呢,眼皮越来越重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好像已经下了火车。

我想我可能是被装在类似行李箱那样的箱子里。因为我感觉身体有点晃,应该是拎着箱子的人走路时手臂前后摆动所造成的吧。

四周很静,只能听到小A脚步声。他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明显。尽管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会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小A不会那么忘恩负义的”

可是,效果却不尽人意。

突然,脚步声停住了,可我听到了“哗——哗——”的声音,应该是海边吧?他带我来这干嘛?就在我脑中正产生无数疑问的时候,一瞬间感觉自己被向上抛了起来,接着扑通一声重重的落入海里。

哦该死。我他妈跟他到底有什么仇,非得要置我于死地才甘心。他想让我在这箱子里被活活饿死?饿死?自生自灭?

完了!我心想。可转念又一想,也许还有救!

如果我是被小A直接带到目的地的话,我想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我的。这样一来我是必死无疑。可现在还有一丝生机,也许,我会被路过的船只打捞起,这样我就得救了,恩、对!一定是这样的!我不断的向上帝祷告着。

我不知道我已经在海上漂流了多长时间,但我的肚子并不饿、也不渴,所以我想并没有多长时间。尽管我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不过那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处于黑暗与恐惧中的原因吧。

再次醒来,是被电动马达声给吵醒的。

我不由的激动了起来。我知道,有船只发现了我。我快要得救了!

等我出去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这些人。还有小A我绝不会放过他的!绝对!我在心里激动的想着。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些人还不打开箱子?

外面的人声嘈杂,在争吵着什么。仔细听了听,隐约听到了““报警、不能、擅自!”这些词,我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些,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没办法,谁让这箱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呢。不过没关系,反正都快要出去了。

终于,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束阳光投了进来,接着慢慢的扩大,最后阳光洒满了我的全身。

“啊,好舒服。终于见到阳光了。”我闭着眼睛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道。

只是,为什么我站不起来?突然,眼角好像瞄到了一块类似牙齿的东西,定晴一看,我吓出了一声冷汗,那赫然是人的下颚。

再一看,箱子里血迹斑斑。到处都是被切碎了的人体器官,一根手指被分成了三块、其中一块还刻着纹身,这证明了这是我的手指。

我忍住内心的呕吐感,啊、不,我已经没有心了,我的心被切成了碎块了。我向箱子外看去,发现在我不远处还有另一个的箱子,箱子里同样被残碎的器官填满……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在箱子里听到那些字眼了。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自从我被锁进箱子里后,就失去了痛觉、饥饿感以及生理需求。并不是因为在箱子里的时间太短。

而是,我已经死了!

篇4:鬼故事打包精选

当室友们都睡熟后,陶乐悄悄爬下床,抓起早就搁在床头的书包溜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里。

锈蚀的水龙头有水滴一声声坠落,声音急促而紧张,仿佛他此刻跃动的心跳。他小心翼翼地锁上隔间门,双手战栗地从书包里取出一只古旧的烛台。借着换气窗透过的月光,可以看见烛台是由大小不一的青铜骷髅垒叠而成,只在顶端托着一只张大嘴巴的恶鬼,恶鬼的双眼还隐隐闪着暗红的光泽。陶乐狠心咬破手指,把殷红的鲜血滴进恶鬼嘴里,然后虔诚地跪在地上,对着烛台念出了一段咒语,就见烛台以血为膏,慢慢从顶端升起了一朵诡异的绿色火焰。

烛火把陶乐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就好像一个狰狞的鬼魂。他缓缓举起双手,灵巧的手指在头顶编织成一只飞舞的鸟儿,鸟儿震动双翅,越飞越快,越飞越高,而陶乐的影子却越来越淡,最终慢慢消失在墙壁上。

地面上,陶乐的身体仿佛失去生命般猛然倒下,而黑色的小鸟在墙壁上转了几圈,忽然睁开平面的束缚,伶俐的落在了陶乐的躯体上,然后翘了翘尾巴,顺着换气窗飞出了厕所隔间。

半个小时后,鸟儿从换气窗飞回来,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而晕厥的陶乐也猛然清醒过来。他欣慰地看着烛台里残留的一点血液,暗自庆幸到还好赶回来了。慌乱地收拾好烛台,他抱着书包悄悄离开了厕所隔间。

走廊灯把他的背影拉的很长,仿佛一把黑色的刀刃,深深楔进了安宁的夜色里……

王兆的死讯那么突然,只是一夜间就殒命寝室。

他患有严重的花生过敏症这件事谁都知道,所以当医生从他嘴里检测出花生残骸的时候,大家都在猜测是谁趁他熟睡至他于死地。

然而警局的调查结果却极为匪夷所思,他们并没有说出一个确切的凶手,只表示王兆枕头边有几个清晰的麻雀脚印,或许是有人训练鸟儿行凶。

这个消息立刻在学校里炸了锅,所有人都在议论王兆究竟和谁有这么大的过节,而那个神秘的凶手也在口口相传间越发魔幻。一时间校园内的麻雀几乎消失,偶尔有鸟儿落在教室窗台上,也会立刻被赶走。

然而这场死亡所折磨的不止王兆,还有和他形影不离的好友刘耀。

刘耀在墙壁上按烟头,沉着脸对一旁的陈强讲:“我见过那只鸟,就在王兆死的那天晚上。当时我还没睡熟,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枕头上跳,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那只鸟。”

陈强沉声问:“你怎能确定是同一只呢?”

“那跟本就不可能是鸟的眼神!”刘耀激动地竖起一根手指戳着自己的心口:“它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它的怨毒和仇恨!我把它赶走后一晚上都没睡好,总觉得它还会再回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耀看看已经陆续往教学楼走的同学,便搂着陈强的肩一同赶回教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觉着的这事挺邪门,可能和路雨有关。”

陈强身子一颤:“那事咱们做得漂亮,不可能露馅啊,要不晚上去看看?”

刘耀和陈强逃了晚自习,一路躲躲藏藏的来到了学校后山。他们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三个人常常聚会的山洞,此时山洞入口已经被树枝和遮挡起来,完全看不出入口所在。

陈强徒手扒开丛生的树枝,和刘耀一起挪开了堵在洞口前的巨石,一股腐臭的味道立刻扑面而来,一旁的刘耀忍着恶臭往洞里打亮手电,照着四五米后的洞穴深处,但见一具人形蜷缩在地,已经高度腐烂了。

陈强松开手踉跄的跑到一边,扶着树干吐起来:“我早告诉你们抢钱就抢钱,你们非要把人绑到这来。”

“我哪知道这山里有毒蛇,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刘耀收了手电蹲到一边:“你说该不会是路雨变成鬼了吧?”

陈强阴沉的扫了一眼黑漆漆的树洞,沉声斥道:“别乱说话。”

然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讲,笼罩在头顶的死亡阴霾还是渐渐消散,于是秋游很快就到来了。

收拾起糟糕的心情,大家兴致盎然的来到了河畔,傍晚热烈的篝火晚会上,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唱着歌,只有陶乐自己躲在帐篷里睡觉,当然,也没有人会来关心他怎么了。

此时月色正浓,星光璀璨,可就在篝火晚会正在兴头的时候,一只不知何处窜出来的野狗突然叼起了王耀的手机,撒开退跑进了草丛里。王耀回过神连忙追了上去,他一路不停地追到河边,谁料眨眼间不见了野狗的踪影,面前只余下暴涨的河水汹涌流淌。

王耀骂了一句倒霉,扭头讪讪的走向一同跟来的同学们,就在这时候,他身旁的草丛里沙沙作响,那条狗重新扑了出来,猛地把刘耀推进了湍急的河流里,然后身子一窜又消失在了夜色中。

刘耀水性本就不好,何况秋汛迅猛,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卷进了河中央,一沉一浮间彻底消失了。

慌乱间也没有谁追究那条始作俑者的野狗究竟跑到了哪,当然也不会有人发现帐篷里的陶乐悄悄收起了他的烛台。

秋游结束后,学校的氛围越发阴森,连课堂上都压抑的几乎使人窒息。神秘人驯养动物杀人的故事越传越凶,以至于偶尔出现的夜猫都足以令人惊叫,每个人都在揣测这场诡异的谋杀又会降临到谁身上?

只有陶乐看着教室里空置的三张椅子,思绪飘回半个月前。

“路雨呢?” 陶乐一进教室就发现同桌不见了。

同学耸耸肩:“谁知道,我中午放学就没看见她。”

陶乐闻言坐回位置上,心不在焉的掏出手机看了看。路雨是他在本地唯一的同乡,也是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但由于在校的缘故,他们一直没有公开关系。陶乐给路雨发了信息,可是直到下午第二节课,路雨还是没有回到学校,他心里感到有些不安,便悄悄逃了课往路雨的住处赶去。

路行一半,陶乐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路雨?”陶乐试探的问道,然而手机另一侧,却只有一阵微弱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喘息。

“路雨你在哪?”陶乐内心的恐慌蔓延开来:“你说话啊 !”

“陶乐……”路雨呜咽着唤道:“救我!”

路雨的呼救慌乱了陶乐的心神:“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

“我不知道,好难过……”路雨气息微弱的说:“山洞好黑,一个人都没有,我已经没有力气动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陶乐拔腿往后山跑去:“你别吓我,你在后山吗,我马上报警。”

“别——别挂电话。”路雨挣扎着说:“让我听着你的声音。”

陶乐拨开碍人的树枝,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你究竟出什么事了?”

“王耀他们把我绑到了后山,后来我被蛇咬了,他们就把我关到了一个山洞里。”路雨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我的手机放在衣袋里,他们没有拿走。”

“我马上就找到你了,你陪我说说话,不要怕。”陶乐在后山丛生的荆棘间奔跑着,直到手机另一侧再也听不见声音……

而后,迟来的警察录了口供,进行了大范围的搜山,但是并没有找到路雨的踪迹,也没有人能证明陶乐所说的一切。案件最终按照人口失踪处理,那个活泼的女孩子,终于变成了档案上的一个可有可无的符号。

王兆和刘耀的死刺激到了陈强,他们三个本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谁料两个生龙活虎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先后死去。陈强敏感的预料到灾难可能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于是他悄悄休了学,随父母一起搬到遥远的外省暂住。

这是一个遥远的海滨旅馆,傍晚,陈强穿着泳衣走向大海,心情重新平复下来。他相信时间与距离都有着惊人的魔力,足够消磨一切危机。

海滨浴场游人如织,海水温软柔和,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他伏在水面上摆动手臂,向海水深处游去。就在他仰起头喘了一口气,企图游回岸边的时候,突然感觉一种冰冷滑腻的东西在脚边悠悠游过。

陈强身子猛然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可未待他有所反应,一只硕大的鲨鱼就从他背后凌空跃起,猛地把他扯到了海中!四散的游客尖叫起来,但当救助人员赶来时,海面上就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宁静了。

可谁又知道,两天前,在几千公里外的城市海边,有人发现了昏厥过去的陶乐和那只烛台,只是烛油已经燃尽,那个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陶乐祖上是皮影戏的世家,而他们经久不衰的秘密,就是这支“照魂灯”。这支烛台可以成为人类支配自己的魂魄的媒介,帮助使用者变成手影投射的生物。只是“照魂灯”时效有限,当烛火熄灭后,使用者就会永久保持动物的形态,直到毁灭在阳光之下。

而在千里之外,陶乐化身的鲨鱼松开陈强的尸体,一路下潜,直到黝黑的没有一丝光线的大海深处,他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包容,或许这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篇5:短篇鬼故事打包

我在一片黑色的森林里,寻找走出森林的路,黑色的森们给我一种恐怖和压抑的感觉,我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我看到前面有一丝光亮,就冲了过去。忽然一双脚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差点撞在上面,第一感觉却是,着这是谁的脚?往上看,是个女生,如瀑布的长发遮着了头发。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听声音她在笑,“子昊,陪我玩。”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没有思考的时间,马上拔腿就跑,跑着跑着,脚一空。陷了下去,是沼泽!我想爬起来,越是挣扎,就陷得越快。在绝望中我大声呼救,那个女生跟了过来,却只在一边一直笑。

就在头快被淹没时,我一下醒了。躺在病床上大口的呼吸,汗几乎湿背,看了看表,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上周末我去了学校回家,中途出了车祸,别的“零件”都OK。老妈说我失忆了,幸好我还记得她。我知道,是大脑的延脑出了问题,那是主管记忆的。医生告诉我,虽然不严重,但可能有后遗症,所以还是住院观察几天——不就是为了多收点住院费吗?

昨天同学们都来看我,我也微笑着面对他们——这表示我我现在很好。大多数同学我都记得。乖乖!送的补品都有一堆,我是不是该去开个补品店?哈哈。

同学们都走了,我有无聊了。我想起了那个梦。梦中的女生始终都是朦胧的,她是谁?

死党李俊有返回来,他叫我这周末去参加夏思思的追悼会。“夏思思?这名字好熟哦,是谁啊?”“你女朋友啊!哦,你失忆了。”“```”

“又是你?”上次她也把我怎样,不会是坏人吧?“又叫我陪你玩?”我又问。“哈,你知道呀?呵呵。”废话,这周1到周4,你都这么说。“那,你要玩什么?”我想看看她的脸,说话的同时我走进她,我想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打麻将。”我摔了个狗啃屎“别的先不说,麻将在哪?”她咯咯的笑,指着我后面,我转过去,好家伙,还有两个人坐在两边,看上去是在等我们。走过去,在坐下的前一刻,我已经被吓得全身汗毛倒竖——左右两个家伙是恐怖片《吓死你》中的大鬼哥,小鬼哥。

我感觉喘不过气来,我把嘴张大,可还是不能呼吸,我倒地上,那女生有在笑,这笑声这时变得这么尖锐,刺耳

我睁开眼,还好,我还活着。现在没睡意,就到阳台上去抽烟。

我想这一切都会有关!《吓死你》是我最喜欢的恐怖片,大鬼哥,小鬼哥就和主人公女姐一起打麻将。

今天是周六,我想我必须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会事。

我记得军训时有合照,在学校的网站里。

进入三中,照片——学生——军训。快了快了。

找到了,级4班。我看到了她——那个有如瀑布般长发的女生。记忆之门的大锁就被这这样打开。她也是我梦中的女生——夏思思。

高中一开始,她就开始了她疯狂的“让子昊在七天内成为自己男友”的计划。她成功了。因为她在那个周末给我看了一段手机视频——我在中考时作弊的全过程。如果这被校方知道我的前途就完了!

她把手机内存卡藏在一个我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她必须死。

周末思思不回家,在学校。我递给她的糖水中有大量安定成分。来时我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老头,走后我把那些衣服丢到河里后,才被车撞的。

昨天思思在梦里告诉我,今晚她就要走了,还要带上我。

醒来时我出奇的冷静。因为我知道,今天是思思死的第七天,她该走了。反正就是渡忘川河,过奈何桥,喝孟婆汤。

思思也许是想,等我今晚睡着后,她把我的魂魄带走,好让我成为她的陪葬品!呵,我也不好似白痴做的。

晚上10点,我要上通宵,这样她就没办法了!

都11点了,网吧还这么都人,我怕什么?

思思的头像亮了,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思思:子昊,你怎么不睡觉?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吗?

我:思思,你就安心的去吧。

思思:555555555555```你不陪我```那我来找你?

我被吓到了:你别开玩笑了。

思思:我已经看到你了,我来了,你别走哦,呵呵。

她这一发送过来,我吓得立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我必须逃!这是,和死亡赛跑,而一跑出门到公路上,一辆汽车就飞驰而来```

在刚才那台电脑上的对话栏中,又多了一句话:不好似叫你别跑吗?呵呵。

篇6:短篇鬼故事打包

就连大奔自己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他能够看得见街上血淋淋的人走来走去。而且并不匆忙也不慌张。只不过脸色都是灰白的。宛如使用日久了的鼠标或者键盘的颜色,间或有那么一两道的裂痕。

大奔是在美国一间很有名的电脑公司里面做杂工。而每当他擦洗那些老外用过的电脑和那些外设的时候他就会不情不自禁的想起在街上看到的那些血人。

前几天,恐怖分子的飞机刚刚炸了美国佬儿的世贸中心。而大奔因为那天刚好去了那儿附近的电脑维修点提货,所以也就亲眼的目睹了整座世贸中心崩塌的过程。当那大鸟似的民航客机轰隆一下撞上了世贸中心大楼上半层的时候,大奔发现,他的眼睛突然的接受不到任何光线的信息了。而整天对着电脑的大奔的第一个反映就是电脑黑屏。然后当他反映过来的时候,他也就跟着吓坏了。

“我还没老婆呢。”他想道。“怎么能够这么早就变个废人?”

大奔努力的让自己的瞳孔挣大,而当他终于看到了东西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血人。

其实大奔的心里面是非常痛恨美国佬的,据说他的爷爷的妈妈就是死在了美国人的手上。而他在有生之年以来就一直是被美国佬所欺负着。大奔那爱国之心也就由此而来,所以这次美国的世贸中心大楼被炸,大奔在心底面狠狠的说了一个字“爽!!”

大奔神经质地过了几天后,他也努力的让自己远离那血人。但是有的时候的事情往往是不由自己所想的样发展。那天大奔去公司上班,突然想起忘了件重要的东西在家。

于是大奔一转身,就和一个血人撞了个满怀。大奔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血人是在自己的身上穿了过去的。而当时大奔就感觉到一股急嗖嗖的寒气刷的一下子侵占了整个身体,整个人从心里面都感到发了毛。而大奔死也忘不了,那个白种女人在他的鼻子前暴闪出来的那一双寒嗖嗖的灰色眼睛。

大奔想起了小的时候在老家听婆婆给他讲的故事,婆婆说有的人是有阴阳眼的,能够看得见死去的灵魂,也可以帮助他们超生重新投胎去做人。

而大奔也终于记起,婆婆在给他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她的手好象是在半空中抚摸着什么。而婆婆还常常的会无端端的消失半天,哪里都找不到。而且自从爷爷去世后,婆婆便经常如此。当大奔十三岁的那年,婆婆也无疾而终,不过死后尸体上无端端的少了一截的手指。

最近大奔发现,大街上的血人越来越少,但是也越来的越可怕。因为看起来全身都烂烂的,而且长的穷凶极恶。大奔有一次偷眼看了一个血人穿的衣服,认得出那是美国军队的高级长官。大奔心里渐渐的明白了些事,“活该!”大奔对着那人啐了一口,“活该!”象你这样的人是投不了胎的!大奔突然的有些想念起他那去世的婆婆,而婆婆所讲的故事里面那有阴阳眼的人,可能指的就是她自己。

七天以后,那些血人就会消失了。大奔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知道。

篇7:短篇鬼故事打包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不相信有鬼魂存在,因为他们都没有看过鬼魂。你没有看到并不表示鬼魂就不存在,你说呢?

我是个大学生,是个平凡人家的孩子,我开始也是个平凡的人,可是就在我高中的那一年我就开始看见了一些很古怪的东西,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鬼魂。

这事情还得从头说起,在我高二时,有一天,我与同学们一起去海边游泳。我们是偷偷地去的,家人不让我们去。因为前几天刚有一个女大学生在海里游泳时淹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可是我们并不害怕,因为那边的海差不多每年都死人,我们也习惯了,好像死的都有是别人,是不会死自己的。

我们一伙五个人来到了沙滩边。就迫不及待地蹦到了海里。那天风平浪静的,太阳晒得水面上暖暖的,可是当你一进水里,就会有一股寒气直渗你的身体。我们在海里嬉戏着,我看到了在远处好像漂浮着一个小瓶子,就游了过去,可是在我拿到回来时,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软软的在轻触我的小腿,我开始觉得好像是水母(海中的一种动物——水母要是放出那种液体,粘在身上可是很痒的),也就不太在意,只是连忙游开。可是,过了一会又有东西摸我,这次好像是有人用手抚摸我的小腿。我心中一惊,以为是那个家伙在开玩笑,可是我一看他们都在不远的地方。我心慌了,连忙一蹬腿,向他们游去,可是就在我用力游时,这次真的有手在水里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脚,把我往水里拉,我顿时惶恐得双腿发软,脚底板痒得直麻,像电流直击心脏。我想喊,可是我一连呛了好几口水,我一下子神色惊慌,本能地乱拍着水,可是水中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我被那手急速地拉到水中,不久,我就神志不清了。我模糊只感觉到水猛往我的口与耳孔里灌,眼花缭乱地从水底看到水面上白晃晃的日光。那时我真的感觉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子在水底轻飘飘地托着我的身体,走在水底。我还看见我那几个伙伴的影子在水面上游来游去地找我,还隐约地听到他们的喊我的名字,我想回答,可是我就是喊不出声音来。不知何时,我的身体漂浮起来,不久就被人家发现了,我想对他们说,我没事了,可是我发现我的身体还是无法动弹,我只是睁着眼睛看见人们在我的身边跑来跑去,乱成一场。不久就有人拿来一个大锅,把锅底朝天,又在我的嘴里灌进了蜜汁,把我的肚子对准锅底,用力压,我觉得很难受,有一股水直往脑门里顶,咽喉里又痒又涩,耳朵里嗡嗡地响,身体猛烈地抽了一下,我吐了一口气,只感到那肚子里的水,一下子翻江倒海地挤了出来,接着又有人拼命地捏我的人中,我一下子就回魂了。

后来,我不断地对别人说,我在水底看见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就是她把我拉了进去的,可是就是没有人相信我。也就是在后来几天,我经常在梦中见了那女孩子,她不断对我说些什么,我都没有听清楚,一醒来就是满身的大汗,我告诉家人,可是没人相信我,说我可能是受惊过度了。母亲担心我,带我去土地庙里去求神,我一进门口,我就看见那两个大门神在凶神恶煞地对我笑,我吓得不敢抬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总是看到了,好像有影子似的东西在我的身边飘,有时我也以为,自己不会是吓呆了,脑子进水了,产生幻觉了。可是有一天晚上,我与同学看完电影回来时,在学校的走廊里,在那昏暗的灯光中,我看到了有一个老太婆在拖地,我想那么晚了还有人在拖地,当时没在意,可是当我再次出来上厕所时,那老太婆还在那拖地,我心一惊,头皮一下子麻了,那老太婆蹒跚地向我走了过来,一点声音也没有,轻飘飘的样子,她好像没有看到我的样子,直朝我走来,就在她快撞到我时,我就往旁边挪了一下身体,想让她过去,可是她一下子抬起头说:“年青人,你看到我了吗?”我顿时吓得魂魄出窍。

从那以后我病了好久,我也意识到自己可以看到一些人们所说的鬼魂,我再也不敢对同学说,我看到了那些东西。我每次看鬼魂,总是当成没有看见,只是小心翼翼又心惊肉跳地走过去。

在我们学校的旁边,是一个大医院,我经常在那看见好多死人。其中有一次,有一个妇女,出车祸死了。当时是在晚上,一辆50吨的冷冻车在翻了以后,车厢把路边的一个妇女压在车底,下面半个身体都碾碎了,真正的血肉模糊,可是她还没有死,据有人说她当时还在车底睁着眼睛,等人来救她,可是车厢太重了,一时根本没法子挪开,只好把吊车叫来,就在大家营救她时,我见她突然从车厢底爬了出来,下面那半个身都血肉模糊了,那白白的腿骨都露出来了。可是好像人们都没有看到她似的。她也只是伏在地上沙哑地哭了起来,不久我又看见人们从车厢底又抬出了一个她,我才知道,原来刚才那个是她的魂魄。我一下子感到恐怖无比。她就在人群中血淋淋地哭着,没人知道,没人理她,只是我看见她了。更令我心狂跳不已的是,在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见她那妇女晚上一个人伏在那出事的路旁啼哭。

如果说这些都是发生在别的地方的话,我就给你说一个在我们学校的。

在我读大学后,我们寝室有五个人,但是刚好有三张床,是上下床铺的,能睡六个人。所以空出一个床铺,那空的床铺是一个上床铺。有一晚,我半夜起床上厕所,就在我回来时,我看见在那空床铺上有个人坐在上面,我心一惊,一回过神来,我慌忙回到自己床上,盖上被子,假装没有看见。半响那床铺上没有声音,一会就有声音响起,我悄悄地掀起被角,看了一下,只见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子,长长的头发,在那独自唱着戏,手还在一比一划的,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只见她那没有一点血色的脸,煞恐怖。你知道她是如何下床铺的吗,她也是像人一样下的,只是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声音而已,她下床后,又在那房子中央,又跳又唱,可是那时我们寝室里除了我,没有一个是醒的,这样也好啊,免得吓坏他们。那女孩子跳了好久后,叹息了一下,说:“有人来与我一起跳支舞吗?”。她就在那站了很久,又上了那空床铺,躺了下来,半响一动不动的。我吓得一夜没睡。

到了第二天,我问室友们有没有听到昨晚寝室有什么异常。他们说,在睡得模模糊糊时,好像听到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唱歌。

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说是在外面看到鬼魂的话,我是可以避开的,可是她出现在身边了,就在寝室里,她会把室友吓坏的。我对他们说寝室里不干净,有脏东西,要他们看到了不要惊慌。他们笑我神经。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心神不定上床了。到了半夜时分,我感到脸旁边有微微的喘气声,有凉凉的气息拂在脸上的,我顿时头皮一炸,一动不敢动,我不敢睁开眼睛,不一会,我的后背都被汗水渗透了,我感到有一双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颤抖地抚摸着,我的眼皮在不断地跳动,心脏跳得连整个房子都听见了。就在她的手移到了我的脖子时,我害怕她突然掐死我,所以我咽了口唾沫。过了一会,我感到她终于离开我,在寝室中央又跳舞,又唱歌。最后还冷森森地说了一句:“我舞,影凌乱。我歌,声徘徊。”到了第三天,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方法,我就告诉室友们,他们不相信,我叫他们晚上不要睡觉,躺在床上看吧,不过要答应我不要惊慌。

到了晚上,又是半夜时分,那时有月光照了进来,整个寝室顿时显得飘渺许多,不过也正是有月光照了进来,黑暗的地方显得更为漆黑一片。就在我们屏住呼吸时,不知为何从窗口飘进了一个白色的东西,一下子就罩住了靠窗口的那位仁兄的脸上,他一下子杀猪般狂叫起来,我们整个寝室的人都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等我们一看那东西原来是个白色塑料袋,我们都围他大骂起来,他还在那拍着胸口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就在我们转身时,我们突然看到在那床铺上坐着一个女孩子,她一动不动的,我们吓得半响不动,突然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夺门而出,我们也头皮发麻地狂奔了出去。

半夜了,他们想告诉寝室管理员,可是都睡了。我们几个人只好心惊肉跳的又回来了,到了寝室门口,我们蹑手蹑脚,都感到呼吸困难,好像都不会呼呼吸了似的。我还是比他们大胆一点,毕竟见鬼的事我比他们看得多了,我在门口听了半天,好像里面没有声音了。刚才被塑料袋吓的那位仁兄,正穿着短裤,露着两条毛毛的腿,站在门口直发抖。

在我壮着胆子进入后,他们才抱成一团进来。在那晚上,再也没有出现什么事了。可是他们一夜未能睡觉。

到了早上,他们就嗷嗷地叫了起来,他们也相信了有鬼的事了,我也就对他们说了我能看到的事了,他们听得一呆一愣的。我要他们不要对学校说这事,这样不好,可能只会伤害到我们的。他们那时也是好听我的话,他们要我想方法解决这事,我也只能义无反顾了,我说今晚我独自一人在寝室里,我与那女孩子交涉一下,你们悄悄藏在门口,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冲进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切记!切记!

夜色来临,到了半夜,我独自一人就坐在床铺上,我也做好跑的准备。我想到第一我要想到跑的路线,我一旦觉得情况不妙,就马上跳下床,不管眼睛看到什么都别管,要尽快跑到门口。我就静静地坐在床铺上,眼睛不断地盯着窗口,我想她可能会飘进来的吧!可是我等了半天,我自己神志开始不清了,困乏得很!我侧身听了一下门口的动静,我想他们不会跑了吧!到了午夜3点一刻时,门突然“吱”的一声开了,接着一个女孩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我心头一慌,她还压着声音喊我的名字:“刘小臣,你在哪啊!刘小臣!”。我的天啊!是我的女朋友,林琳,她那么晚还来那干什么?我慌乱跳下床,一下子抱着她说:“你怎么来了?”“是他们叫我来的!他们说你出事了,要我来陪你!”“啊!这些混蛋!你还是走吧!我没事!”“你们在搞什么鬼!三更半夜的”“嘘!”我赶紧要林琳不要说鬼字!“不要说鬼了,我真的见鬼了。”“啊!”林琳突然惊叫了起来!

“我们到床上去吧!”“你先上去吧!我关一下门。”林琳转身去关门。就在她转身时,我看到了她好像没穿鞋,赤着脚,我的心紧了一下,顿时不知如何反应了。不会是她来了吧?!

“你不是林琳!你是谁?”我声音颤抖不已。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见过面啊!在海底啊!”她有气无力地说。

“你想干什么?”我身上汗孔立即都立了起来,“那么多年了,你还跟着我!”“我没有跟着你啊!我只是出现在你的梦中啊!”到了这时我心也稍微安静了下来,不再那么害怕了。她向我走了过来,我慌忙说,你不要过来。她愣了一下,就低下了头,悠悠地说:“我没有伤害过你,如果想伤害你,那年在海里你早就命归黄尘!”“那你现在想干什么啊?”“你不知道吧!当年我在你的眼睛里留下了我的一滴泪水,我不甘心就那么死了,我还想看看这个世界。但是,你也会因此看到别的东西!”“你不是做到了吗?我也看到了啊!你现在来找我又为了什么呢?”“我——我——这些年呆在那又冷又黑的海底,我好害怕!我也忘记了我的泪水留在你的眼睛上,会发生什么事,那就是我会想念你的,我想我——我喜欢上你了!”“——”我哑口无言。

“我也想过我们不可能!可是我没想到在我的血变冷时,我的心却没有变冷!我一样有感情!”她盯着我说。

她的脸在月光下,苍白,冷漠,只是泪流满面。

“我——想——我们不可能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那好吧!”她低着头说,双肩在发抖。

她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她赤着脚,我想地板也是冰冷吧!

我突然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她一转身就走了。

我呆在寝室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刘小臣!你醒一醒啊!”我感到有人在推我的身体。我睁开了眼睛,林琳那张漂亮无比的脸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吓得叫了一声。

“我怎么了?”我脑子里一片凌乱。

“你看到什么了?”寝室里的人都好奇地问我。

我突然一下子想了起来,想起昨晚的事。

在以后的日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过,可是我知道事情可能不会就这样过去的。

我总是待在林琳的身边,我害怕她会出事,她在听我说鬼故事后,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想与那女孩子见见面,但是我不想,我害怕。

有一天,林琳十分恐惧地来找我,她说她刚才在洗头的时候,感到脸上有点不舒服,就到镜子看了一下,镜子被热水蒙了一层蒸汽,看不清楚,她去擦拭了一下镜子,她看到她的好像不是她的脸,而是另外一张脸,一张苍白无比的脸,她吓得快魂魄出窍了。可是就在她再看时,就不是了。我问她是不是看错了,她生气了,她说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事能开玩笑吗。我想是该与那女孩子谈谈的时候了,可是我去哪里找得到她呢?我要林琳小心点,不要独自一个人。

到了第二天晚上,林琳与寝室里几个女孩子来找我,说晚上她们寝室里出现了很奇怪的事,把她们吓得半死。

事情是这样的,在晚上上自习时,林琳突然感到不舒服,想回去寝室睡觉,林琳就一个人回去了。到了下课时,她们寝室的人都回来了,看到林琳在上床铺上罩着蚊帐,好像在拿着书本在看,她们也就不太在意,就问林琳好点了吗?她们就各自上床聊天了,过了不久,她们就听到有人在敲门,她们就喊了一声:“谁啊!”把开了门,就见到林琳一脸疲惫地从外面回来了,她们就问林琳,你刚回来?那刚才在你的床铺上的是谁啊?不是林琳吗?她们一下子都向林琳床铺上看去,那床铺上已是空空的没有一个人,那么刚才她们是与谁在说话啊!她们吓得都尖叫了起来。

我看着她们满面的恐惧与不安,忙安慰她们说:“你们先回去,没事的!”她们也只好先走了,林琳留了下来,林琳看她们走了后,就贴在我的身上说:“刘小臣,我好害怕啊!”“没事的!不用害怕!让我静一下!”其实,我也是毫无方法,忧心忡忡。那时寝室里只有我与林琳两人在,寝友们都不知去哪了,我想得口干舌燥,也没有一点头绪。

林琳就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那时寝友们好像吵吵闹闹地从外面回来了,林琳说:“他们回来了,我该走了”,说完,她就向门口走去,走了出去,寝友们也进来了,很奇怪看着我,我笑了笑说:“你们看我干嘛啊?”他们说:“刚才是谁啊?那么漂亮,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啊!她不是林琳吗?”我惊跳了起来。

连忙夺门而出,我在校园里寻找了好久都不见她的身影,就在我回来时,就在学校后园中的水池旁边看到她静静地坐着,我静静地看着她,也不敢过去,过了一会,她好像在那里哭泣起来,我手心都出汗了,可是我还是进退两难,幸好,她过了一会,就站了起来向学校礼堂的方向走去,说是走,我觉得应该是飘也对,我好像看不到她的脚。学校礼堂是一个三层的楼房,我们平常看演出与电影都是在三楼。

她去那干什么,我觉得有点纳闷,她走得很快,我来不及思索,只好蹑手蹑脚地跟着她,她走上了三楼,说真话,平时在三楼,那空阔的空楼,一排排的座位,你在那说话都有回音的!是够吓人的啦!现在要我上去,我的头皮直发麻,汗毛都坚了起来。我想回去,可是我也好奇得很!我想她不会害我吧!我只好沿着楼梯往上走去,到了三楼,我看到那门关着,我提着胆子,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我猫下身子,侧身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什么动静。

我咬了咬牙根,又轻轻地推了一下门,从那门缝里往里面瞄去,黑漆漆的一片,没看到什么,在月光下,只看到那一排排的座位,那时,我看到了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坐着她,我吸了一口气,再看时她不见了,我只好把门打开了一下,闪身进去了,就蹲在最后排的座位里,过了一会,她就从那后台出来了,在那唱着戏,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觉得的舞台上,都是她那飘逸的身影与整个礼堂都是她的声音,那时月光照在舞台上,她就站在月光下,她是没有影子的。

她忧怨地说了一句:“我舞,影凌乱。我歌,声徘徊。”她突然抬起了头,对着最后排说:“刘小臣,过来与我跳支舞吧!”我心寒了一下,只好站了起来,但是腿在颤抖。“过来啊!还要我去请你吗?”她悠悠地说。我只好壮着胆子过去,我到了她的身边,双手都不知如何放了。

说真的,她是很漂亮的!是那种惊艳的美!只是脸色太苍白得可怕了。她盯了我一下,我只好抬了一下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就像冰一样。

那时我的心也平静了好多,也敢抬头看她了,她很精致与小巧的!(想不到!我连鬼也敢有欣赏的闲情逸致!真的想做鬼也风流了!)我们不是在跳舞,是在轻舞飘扬。飘着飘着,她就伏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她说:“你就不能抱我一下吗?”我就有点内疚地抱了她一下,她看我抱了她,反而紧紧地抱着我,好像是害怕我会离开她似的。不知为何我当时的心突然温柔起来。

也不知跳了多长时间,我只听到她对我说:“他们来了!我也该走了!谢你了!”“你去哪啊?”“我要回去我死的那海底!”她依依不舍地说。

“我如何才能找到你啊!”我现在再也不怕她了,我不想她一个人独自呆在海底。

“你每年农历七月十四半夜,在鬼门关开时,在纸船上点一根蜡烛,然后在纸上写上我的名字与生辰塞在一个瓶子里投到大海上,我就会收到的!还有的是,以后看到了那些东西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不然会缠上你的!”我点了点头!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她就往后台走去!一转身就不见了!

不久,寝友们就拿着手电筒闯了进来。

以后,我的寝室里再也没有发生过鬼的事了。

对于那个女孩子的出现,我感到有点内疚,毕竟她没有伤害过我,我也经常想起了她,心潮难定。林琳经常不满意地踢我,说我鬼迷心窍了。

对于,我以后再看到鬼魂的事,我总是默默地走过去。

篇8:校园鬼故事短篇

笔仙之“校园游戏”

前些年,一种名为笔仙的灵异恐怖游戏在大学校园中传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游戏似乎没有当初那么火爆了,但是就在近些日子伴随着舍友的失恋,这游戏有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中。

舍友小雅的男朋友向小雅提出了分手,凭心而论小雅的男朋友我们并不看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只是单方面的安慰小雅。

但是小雅不这么认为,她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男朋友离开自己的原因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于是找同宿舍的舍友小艾,来完了这个名叫笔仙的游戏。

游戏很遗憾的失败了,原因是因为小艾在游戏中,因为惧怕笔仙松了手,玩过笔仙的人都知道这可是游戏中最危险的,恶梦开始了。

晚上所有人都在睡觉,只有神经有些衰弱的我和满脑愁容的小雅没有睡,小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还睡的很香。

喜欢安静的我没有理会小雅,独自在被窝中装睡,这时一阵阴风冲开了门。小雅的张开了眼睛,奇怪的是宿舍中的其他人并没有感受到宿舍么开了。

我悄悄地看了小雅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倒是把我吓了一跳。只见一白衣女子,静静地出现在小雅的床上,这名白衣女子和小雅长得一模一样,只见这名女子脸色突然间苍白了,眼睛中开始流出了鲜血嘴唇红得吓人。

只见她对着小雅轻声说道:“我是你的笔仙,你不应该唤醒我的,呵呵。”小雅现在完全被吓傻了,说不出一句话。只见小雅的笔仙双手掐住了小雅的脖子……

第二天小雅没有起床,我不敢说什么,中午发现小雅死在了床上,医生说是突发性心脏病。

校园鬼故事短篇超吓人6篇校园鬼故事短篇超吓人6篇小艾也大病了一场,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是很不巧我看见了,奉劝大家千万不要玩笔仙这种恐怖游戏,不要图一时的快乐。

三千青丝女鬼

张强和静雅是大家公认的甜蜜情侣,但是近些日子以来,张强每晚都做着梦,这让他困惑不已。

梦总是一样的,梦中的女子长得很漂亮,每一次都对着张强说:“强哥哥,你看看我的头发好长哦,什么时候到腰了,我嫁给你好不好。”

每一次都不等张强回答这个梦就醒了。

张强把这个梦告诉了静雅,一整吃醋的感觉从静雅的心中油然而生,但是嘴上静雅说道:“或许是你休息不够吧,你平常要好好的休息。”张强点点头。

在一次张强清理宿舍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枕头下面竟然有着不少的头发,这让他惊恐不已,因为这些头发都好长根本就不是他的。

晚上,出人意料的是他又梦到了那个女孩,说着同样的话,张强正想上前问什么梦又醒了。

第二天在他的床上又多了一根头发,这个现象一直持续了半个月。

终于有一天晚上,梦中的女孩不在整理头发,而是身上穿着一身嫁衣说道:“强哥哥,我美么?”

张强点点头,女孩接着说道:“哥哥我嫁给你好不好。”

张强想到静雅猛的,摇了摇头,女孩哭着跑开了。

张强惊醒了,看了看表2点了,这时他惊讶地发现身穿嫁衣的女孩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床上,女孩哭着哭着眼中就留出了血,慢慢的女孩的舌头伸出了好长,头也一下耷拉了下来……

女孩幽幽地说道:“强哥,我好苦啊,我是你在老家未见面的未婚妻,你在这找了女朋友。按老家的规矩我终生不能再嫁人,一气之下我就吊死了。下面好冷,哥哥你你陪我好么?”

言罢一头长发缠绕在了张强的脖子上……

半夜的图书馆

同学们相信大家都有一个习惯就是用书来占座位。其实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因为半天图书馆是人们学习的地方,但是到了晚上照样有在这里学习的。

记得那是大一的下半年,那是为了期末考试,我下午来到图书馆学习。学了一会,我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为了安静,我选择的图书馆最里面的桌子。

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图书馆晚上是不开放的,也就是说我被锁在了这里。

这么大一间图书馆安静的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一种恐惧感慢慢的涌上了心头。

大约到了晚上12点左右,图书馆的灯竟然亮了,奇怪的是灯的颜色竟然是绿色的。幽幽的绿色让我的心中慢慢的升起了一丝凉意,图书馆变得不再安静了。

只见在图书馆中多了一些虚幻的人影,他们仿佛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但是我却能真真切切的看见他们,每一个鬼物面色都是那么的狰狞,我慢慢地靠近书架,只见在书架上的书已经完全被换掉了。现在留在书架上的书发着幽幽的绿光,上面的文字我竟然丝毫不认识。

有一些鬼物坐在白天同学们学习的地方,有些同学们把书放在了座位上,这些鬼物翻开那些书本,记录下同学们的名字……

看的我是一阵心惊,幸亏这些鬼物看不到我在他们之中,我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蜷缩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中。

硕大的图书馆,直到第一声鸡鸣这些鬼物才消失了。

同学们学习是一件好事,但是一定不要占位,我也不知道那些鬼物为什么记录名字……

篇9:关于校园短篇鬼故事

关于校园短篇鬼故事篇三

腐烂的嘴唇

这夜,113寝室的人全都睡了,寝室里荡漾着微弱的鼾声。

咕噜……

王强的肚子突然响了一声,然后他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他左右巡视了一下,确定不会有人醒来之后,偷偷地来到了庞海的桌子前。他拉开庞海的抽屉,偷偷拿出了一块月饼,迅速地啃了一半之后放在了庞海的桌子上。而后他又慢慢地爬回了,自己的床,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清晨的闹铃响了好几遍,113寝室的几个人才醒来。

“真该死!今天闹铃响了好几遍都没听到!”庞海一边骂一边说,“大家别洗脸了,马上就要迟到了。”

今天是校庆的日子,辅导员规定六点必须全部到达广场集合,否则取消一切评优资格。现在是五点五十,距离六点钟还有十分钟。

“我的闹铃今天居然没响。”李伟明穿好了衣服,对庞海和龚天祥说。

“王强还没有醒,我把他叫醒。”龚天祥说着,向着王强的床边走去。但他刚一走到王强的床边,便脚下一滑,倒在了地上。

龚天祥捂着被摔疼的腰站起身向脚下看去——白色的瓷砖地板上,一道长长的污渍痕迹像是一条恶心的水蛭趴在那里,污渍的顶部是一块被龚天祥踩得稀巴烂的东西。

龚天祥没有管那么多,踩着凳子摇晃着上铺的王强,但无论他用多大力气摇,王强就像一具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快迟到了,赶紧起来。”庞海推开龚天祥,抓住王强的胳膊,一下把王强抓得坐了起来。但庞海还没来得及骂王强,突然怪叫一声,从凳子上踉跄着跌了下来。

龚天祥和李伟明赶紧扶住了庞海。

被庞海拉坐起来的王强没有了力的牵引,身体一歪,从上铺滚落下来。

滚落在地的王强脸部朝上,他的脸被在场的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尽管已经看过一次,但庞海还是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惨叫。紧接着龚天祥和李伟明也加入了惨叫的行列。

只见王强双目圆睁,像是要看透三个人的灵魂;他的鼻孔张得很大,像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的嘴唇不见了,一圈腐烂的碎肉也挡不住他惨白的牙齿。

王强死了,他的嘴唇失踪了。

他的嘴唇呢?

龚天祥向刚才害他滑倒的尔西看去,一声惨叫再次爆发出来——害他滑倒的正是两片腐烂的嘴唇。

这时,一个被啃了一半的月饼从庞海的桌子上掉了下来。龚天祥和李伟明

篇10:短篇校园鬼故事精选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班的男生被分别分在两个宿舍,28号和29号,那时,学校正好在建新的宿舍楼,现有的宿舍楼全部分配给了女生和老师,我们被分配的宿舍是多年前的老教师宿舍,还是平房,可是,再埋怨也没办法,只能等新的宿舍楼盖起来才能入住了!

10月11日,星期四,放学。

隔壁的一个哥们儿说有些急事,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他是跑校生(不和我们同班),所以就把自己刚买的山地车扔到我们的宿舍,说怕放到外面弄丢了,我们也没办法,只好把他的放到窗户下面的一块空地上。

到了晚上,我们无事,乱侃了一阵便早早的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依稀听见有些声音在响,先开始我以为是同学起夜,但后来又听听,好象是有人在弄自行车。于是我睡意朦胧的把眼睛睁开看了看,前面黑洞洞的,模模糊糊只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毛衣的人正坐在山地车的车座上,蹬着那辆山地车。

我突然有点发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人蹬了会儿车,然后就背对着我缓缓走来~~后来我就不记得了,迷迷糊糊好象又睡着了,早上起来以为是在做梦,可听其他同学说也看到了。

大家就有些恐慌,但后来几天也再没有其他类似的事儿发生,事情也就渐渐平静了,可山地车的那个哥们儿却一直没来取车。

大概半个月后,那个哥们儿的家长来办退学手续,顺便取车,我们一问才知道,那个哥们儿那天晚上出了车祸,而我们也清楚的记得他来放车的时候就穿着红色的毛衣!

校园短篇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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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校园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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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校园恐怖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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