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小编给大家分享一些哑嫂散文,本文共8篇,方便大家学习。本文原稿由网友“仟枳”提供。
篇1:哑嫂散文
哑嫂散文
前段时间,与妻子在网上聊天时,得知哑嫂的儿子已经过了一本的分数线了。我心里很高兴,并交代妻子说,到孩子上学走的时候,别忘了给俩钱,好让孩子买点学习用品。
哑嫂是我本家的嫂子,按远近来说,那是一个老奶奶的,因住的近,互相来往的就多了些,也显得特别亲。说起哑嫂,在我的心里,那是一个结,解也解不开,放也放不下,时间久了,心里就有一种酸酸的痛。每次看见她,仿佛看到了家乡那连绵不断的千山,让我这一辈子都无法翻越。每次想起她,感觉心里就有了一条小河在那里流动,永永远远那么温暖的流动。
哑嫂小的时候,快要会说话时,因发高烧,那时农村条件差,医治不及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能听懂别人的话,自己就会啊啊的。哑嫂一天学也没上,可她懂得不少字,人也特勤快,但终究是个哑巴,一直到她快三十岁时才嫁给我那家里条件不好的平哥。结婚后,哑嫂起早贪黑的干活,把个公公,婆婆乐的见人就夸,那时的哑嫂是幸福的,快乐的。平哥也进了县办的煤矿干起了掘进工,那是最苦最累的活,也是最不安全的工种,但工资也是最高。
日子有了盼头,正如那薛河的水,开春了,冰化了,希望也从那源头流了下来。那段日子,哑嫂也有了身孕,去地里劳作,每次都是平哥用架子车拉着,我们见了,都开哑嫂的玩笑,哑嫂啊啊的回应着,一脸的幸福。幸福就这样持续着,家境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到哑嫂的第二个孩子已经四岁的时候,那是深秋的季节,哑嫂也已经备好转,买了盖房子的材料,准备来年春上翻盖房子。可天就这样塌了,平哥出事了,那是矿难,冒顶了,也就是矿井的塌方事故,一班14个人也就扒出来3个。平哥不在其中,他就这么带着遗憾,带着那太多的牵挂走了,当然也带着哑嫂的幸福和希望走了。
哑嫂听说后当时就休克了过去,拍打了许久才续上那一口气,啊啊的,眼神无助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是不哭,我母亲和几个婶子都围着她,让她哭出声来,那样心里才好受些,过了好久好久,她才啊的一声哭了,哭的那么凄凉,那么悲惨,一院子的人没有不掉泪的`。那声响到现在还时刻撞击着我那无奈的心。
那段日子,我不知道哑嫂是怎么挺过来的,每日里仍忙忙碌碌的,可看不见她的笑脸了,也听不见她的啊啊声了,见了人还躲着走。已经11岁的小娟也很懂事,帮忙干干活。只有四岁的强子有时哭着喊爸爸,喊得我们都心酸,那是一种揪心的痛。可谁也没办法,只有默默的为他们祝福,祝福。希望他们能尽快的从那悲惨的阴影中坚强的走出来……
可就在那个冬天,平哥的父亲因不能摆脱丧子的折磨,可能本身还有毛病,竟也撒手病逝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认为哑嫂是挺不住了,要么改嫁,要么寻短见。因此,我母亲和几个婶子都在跟前看着,怕有什么意外。没想到,坚强的哑嫂开了春竟自己招呼建筑队拆房子,我们那紧绷着的心慢慢地放下了。
哑嫂盖房子,我们本家的年轻人没少出力,帮忙拉水,送砖,只要能干的活,都抢着干。只有这样,心里才好些。可谁能想到,哑嫂晚上看夜时,竟让一个畜1生给糟蹋了,还在哑嫂的枕头底下放了一百元钱。第二天,哑嫂啊啊的在村委会里,当着很多人的面,撕了那一百元钱。我当时就急了,喊了几个本家的青年,拿着棍棒去问哑嫂谁干的,哑嫂拉着我的手啊啊的指着两个孩子,不让去。我无处发气,砰的一声,一拳打在那刚砌好的砖墙上,鲜血顿时就流了下来,哑嫂竟还能帮我找创可贴,她不知道,那皮外伤,远远抵不上我那内心的疼痛。
时间或许是个最好的医生,也许生活的重负让哑嫂彻底的忘了那个悲惨的经历,又或许她根本就没忘,只是用她的坚强在我们眼里挑起了一道风景,尽管这道风景有着太多的辛酸,可是那么鲜明的亮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渐渐地哑嫂开始与人打招呼了,开始啊啊的与人交谈了,地里的活也开始拾掇着干了,那瘦弱的身体在烈日下,在严寒中不屈不挠的伸张着。那麦垄的空间里洒下了她的汗水,也洒下了她的希望,希望也如同那麦子,拔节,开花,收获。
我结婚的头两天,哑嫂来送喜礼,我母亲说啥也不收,说到时来喝喜酒就行了,可哑嫂不愿意,硬往我母亲手里塞,我在一边看见后,伸手接过了那钱。过后,母亲怨我不懂事,我没吱声。母亲没看懂哑嫂的眼神,我懂。结婚的那天,哑嫂跑前跑后的忙碌着,还特意穿上了她平时不舍得穿的红上衣,尽管有些旧,可在我的眼里,比那娇羞的新娘都要漂亮。到上拜时,哑嫂说啥也不到前面。我慢慢地走过去,拉着她让她在前面坐好,拉着新娘的手,恭恭敬敬的磕了两个头。那一刻,哑嫂笑了,可细心地我看见那乐着的眼角有闪闪的泪花。到了晚上,娇美的妻子趴在我怀里问起哑嫂的事,我一点一点的告诉她,本来多愁善感的她顿时在我的怀里哭成了泪人。过了几天,懂事的妻子带着已经上高中但仍穿着灰衣灰裤的小娟去了市里,买了两身衣服。细心地妻子还给她买了女性用品。哑嫂知道后,来送钱。我母亲高兴地说,那是她婶子给她的见面礼,收下吧。哑嫂那一刻,笑了,幸福的笑了。
日子如同割韭菜般的割了一茬又一茬,希望也越来越多。更喜的是,小娟也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青岛医科大,那一刻,我们都高兴。哑嫂拿着录取通知书到平哥的坟上啊啊的哭了一下午,我们谁也没去劝她,让她尽情的哭,哭出这几年的委屈,哭出这几年的疼痛,哭出这几年的不堪。可接下来难题就来了,加上学杂费,生活费要四五千元,那已是哑嫂所不能承受的,哑嫂呆了,小娟懂事的说,学,不念了,出去打工,回来供弟弟上学。哑嫂啊啊的摆着手,可哑嫂能有啥办法。
我们几家听说后,没让哑嫂开口,几家凑了这四五千元钱送到了哑嫂的家里,哑嫂感动的当时就拉着小娟跪在了我母亲她们的跟前,小娟哭着说‘等到我毕业后挣了钱,一定还。’母亲搂着娟子说‘没人要你们还,记着,孩子。挣了钱,一定要孝顺你妈,她不易呀。’后来,小娟顺利的读完了大学,分到了我们这里最好的医院,上班三个月后,她拿着钱如数的要归还,他知道,她还的不光是钱,还有那份厚厚的情。我们几家都没要,说啥也不要,小娟哭了,她说,她怕这一辈子都还不了亲人们的那份情。
篇2:三嫂经典散文
三嫂经典散文
当一个生命降落时,她在哭,别人都在笑;而当一个生命临终时,她在笑,而别人却都在哭。
——题记
三嫂走了,带着她的笑走了,听说走得很安详!
三嫂,是老公家家族的一个堂嫂,一生为人善良、热情。我刚结婚和婆子在老家住时,因为和本村的人很不熟悉,就和三嫂来往的多一些,久而久之,对老公家的这位三嫂就多了一些了解。
她除了善良和热情之外,还很随和,与人很好相处,特别喜爱孩子,同村的孩子不管是谁家的,她见了都会抱在怀里亲亲。儿子小时候,三嫂更是疼爱有加,每天再忙都要抽时间抱抱儿子,亲亲儿子,她对所有孩子都有一颗特别热的心肠。如果一个女人能喜爱所有的孩子,她的爱心就是博大的。也因此,我对三嫂就有了十分的敬意和爱意。
三嫂的皮肤比一般农村女人要好得多,尽管整天在地里风吹日晒的干活,皮肤却是白里透着红,一看就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一头干练的短发带着天生的自来卷,显得比同村的女人也要洋气一些,身材也很富态,特别是常挂在脸上那笑眯眯的表情,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很福相的女人。她性格急躁,干活利索,走路看似小跑似的,干起农活一个顶两。她不但勤劳善良,而且还是个很爱热闹的人,说话风趣,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笑声。也因此,她人缘也特别好,同村的男女老少都爱跟她开玩笑,而不管怎样的玩笑,她绝对的不生气,而在这一点上,她也绝对的好性格。她家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在村子里也算数一数二的。婆子说,她家之所以日子比他人富裕,全是因为三嫂会勤俭持家,勤劳能干而成的。也因此,三嫂在我的心目中一直就是一个勤快能干、细致善良的女人,富有爱心的女人。直到以后我离开老家很少和她见面时,也会时常想起她,偶尔回家也喜欢和她说话开玩笑。
她不光看起来很福相,也确确实实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三哥是个很温和的男人,人长的精干不说,也很聪明能干,为人极为善良热情,而且性格也极好,对三嫂说话总是和颜悦色,从不高声。听婆子说,三哥从小失去了亲生父母,婆子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把三哥扶持长大,然后娶妻生子,看护孙子,而且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后才分开的。也许因为三哥的温和优秀吧,三嫂的脸上总会挂着笑容。
三嫂的`年龄跟我母亲的年龄差不多大,她的大儿子比我老公小一岁,刚结婚就比小一岁的侄子叫婶,说真的直到现在还很不习惯。她养育了两儿两女,儿子优秀,女儿懂事,以后的生活也是一天比一天好。我们每次回老家都是在三嫂家吃饭,虽说农活很忙,她也要给我们做一顿可口的饭。三嫂家也就成了我们回家的一个临时栖息处,不管什么时候回老家,都不会愁吃愁喝。
后来三嫂的儿女们一个个成家立业,儿子出息能干,儿媳都很孝顺,女儿懂事,孙子聪明可爱。大儿子大学毕业后居住到上海,干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有了自己的企业;小儿子也在另一座城市建立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工作。随后,大儿子就把三嫂和三哥接到了上海生活。也因此,同村的人都很羡慕三嫂,羡慕她有三哥那样好的老公和两个孝顺的儿媳,说三嫂一生都有福气。
三嫂和三哥一去上海就是好多年,也因此,我们就很少再见面了,直到前一两年,三嫂年龄大了,身体也有所不好,三哥才陪同三嫂回到了老家居住,三哥也就成了三嫂的专业陪护人员。一晃两年,三嫂的身体不见好转,三哥就精心的伺候,喂吃喂喝,宽衣解带,搀扶着三嫂在村子里散步行走。三嫂一生都是热闹人,在她不能行走时,三哥就推着三嫂在村子里转,和村子里的人说说笑笑。虽说三嫂有病在身,可村里的人还是很羡慕三嫂,说三嫂有个知冷知热的好老公,有孝顺的儿子和儿媳,有聪明的孙子。大孙子在上海名牌大学就读,小孙子也不落后,学习优秀,聪明可爱。村里人都说,那是三嫂和三哥一生积的德,才有这么好的子孙后代。
三嫂一生勤俭细致,尽管儿女条件都已很好,她却仍然保持勤俭细致的习惯,从不奢侈浪费,也从不炫耀。虽然她不是我的亲嫂子,可我从心里喜欢她,尊敬她。
前几天接到电话,说三嫂病逝了,突然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国庆节回老家还跟三嫂说了许多话,那时她也在病床上躺着,看到一直在我心目中爱孩子、爱热闹,又勤快细致善良的三嫂病成那样,不由让我泪流满面。可没想到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她就离开了人世,虽说不常相处,可也有过一段妯娌感情,真的好心痛呀。
回家悼念时,看着三嫂的遗像,笑容依旧。村里人说,前一段时间天气好时,三哥推着三嫂在村子里转,三嫂还和人开玩笑呢,真的好快,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我想,三嫂走时应该是幸福的,三哥和她的儿女们都守在跟前,她也不再受病痛的折磨了,她走的也许很安详吧。但愿如此!
三嫂,但愿您走好,在另一个世界里也能笑容依旧,您的儿女和我们都会为您祈祷祈福的!三嫂,安息吧!
篇3:雨嫂经典散文
雨嫂经典散文
夏日,天是炙热的,强烈的阳光照在身上,就像火烤一般难受。母亲因病住院,我须回家取东西,骑着电动车刚走不远,一个人推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正吃力地迎面走来,我有些疑惑,到近前我吃了一惊,是嫂子!只见她满头是汗,散发遮住她的面颊,嘴里喘着粗气,我喊了一声“嫂子!”她抬起头望见我,用手擦着脸上的汗水,急切地说:“你傻兄弟病了,走着走着车没了电,真是急死人啊!”这时我才注意到车上躺着的“傻子”。看到这情景,我忙找了一根绳子系在三轮车上,和嫂子一同返回了医院,我把傻兄弟扶进了医务室,嫂子对我说:“你去忙吧,这里一切有我!”她坚定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却撑起了一个残破的家。看着眼前的嫂子,一种敬慕之情油然而生,嫂子的桩桩往事就像老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回放着……
嫂子名叫翠花,是我本门雨哥的媳妇,我便唤她雨嫂。我和雨哥家相距百米远,经常到他家串门,对他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我清楚地记得他们结婚时的情景,雨嫂高高的个子,粉红的面庞,浓眉下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未曾开口先带笑,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雨哥家是一个大家庭,他有父母,一个妹子,一个缺心眼的兄弟,还有大爹大娘,这二老漆下无子女,和他们一起过日子。那时还成着生产队,吃的是大锅饭,生活紧巴巴的,但雨嫂没有嫌家里穷,她说:“穷也穷不到底,富也扎不了根,人是能改变一切的!”她白天不耽误队里的`劳动,利用晚上和早晨的时间编篓子、打盖垫。这是个手艺活,雨嫂是在娘家学会的。她早晚加班就能挣上个四五元钱,这个收入可不小,当时一个劳动力干一天活才挣上几毛钱。她尝到了甜头,又教会了丈夫和公婆,一家人忙碌着,也快乐着。他们用挣到的钱买了自行车和缝纫机,邻居都很羡慕,纷纷来学,雨嫂很是热情,手把手地教,很快,全村人几乎都学会了这门手艺。
谁知好景不长,上边刮来一阵风,说这是搞资本主义,硬是把这个进钱的道给堵上了。
雨嫂看着这个刚刚有起色的家,陷入了沉思,这样一个大家庭没有收入怎么办?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在屋里徘徊着,突然,她看到了缝纫机,眼前一亮,对,学缝纫技术!她心灵手巧,很快跟人学会了缝纫技术。
时间过得真快,雨哥的妹子到了考高中的时候,一天,她高高兴兴地拿着录取通知书,一进家门就激动地喊:“考上啦!我考上县重点啦!”父亲接过通知书,既惊讶又兴奋,母亲脸上也堆满了笑容。一会,父亲的脸上就挂满了愁容,他犹豫地说:“孩子,你能考上县高中,这自然是好事,可咱家负担不起啊!”孩子看看父亲,又望望母亲,眼里噙满了泪花,这时,雨嫂快步走进屋,对公婆说:“快让妹妹上学去吧,她的费用我来想办法!”两位老人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妹妹扑到嫂嫂的怀里,泪雨涟涟……
雨嫂说到做到,她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和辛勤的汗水换来的钱,供着这个上学的妹妹。一晃两年过去了,妹妹不负众望,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河北大学。入学那天,雨嫂亲自送妹妹到车站,送给她亲手织的一件毛衣,紧紧地握住了妹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能考上大学,是全家人的骄傲,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家里不用牵挂,我会好好照顾老人的!”
岁月不饶人,公公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经常晕头,感到无力,一天突然晕倒在地里,到医院一检查,老人得了脑血栓,她就和丈夫轮班守护在老人身边,老人不能自己吃饭,她就买来老人平常爱吃的蛋糕,掰碎泡在水里一勺一勺地喂。喂完后,又给老人翻身,用毛巾给老人擦洗身子,端屎端尿的,对老人照顾得无微不至。病友都说:“这老头真有福啊!媳妇能做到这样真的不赖啊!”
公公出院回家休养,雨嫂白天下地劳动,晚上还要帮助婆婆照顾公公,一天到晚不得闲。
婆婆是个急性子,看到老头一病不起,非常着急,不久视力就变得模糊不清了,上厕所也要人领着,她心里烦闷极了,对来看她的亲友说:“我这个瞎子活着还有啥意思啊,不如死了好,净给儿媳添麻烦!”雨嫂劝慰婆婆说:“不要着急,等我筹够了钱,咱就去医院治!”第二天,雨嫂让雨哥看护着婆婆,一路小跑到娘家拿来了两千元钱,陪着婆婆到镇里的医院检查,确诊是得了白内障,医生说需要做手术才能重现光明,这可需要不少费用的。为此,雨哥一筹莫展,情绪低落,在这关键时刻得了抑郁症,家庭的重担就一下子落在了雨嫂身上,困难再次考验着这个坚强的女人。
“忽如一夜春风来”,党的好政策像春风吹遍了千家万户,一天,高音喇叭传出了大队书记响亮的声音:“村民请注意啦,根据上级指示,医院将为老人免费治疗白内障,请有白内障的老人明天到大队接受检查!”人们奔走相告,欣喜若狂。
第二天,雨嫂用三轮车拉着婆婆早早地来到了大队等候检查,上级派来的医疗队在人们的期盼中到来了。雨嫂的婆婆第一个做了检查,定在下午手术,这是老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手术很成功,过了几天就摘掉了蒙着的纱布,老人高兴地喊着:“我看见啦!我又重见光明啦!感谢党感谢政府!”她拉着儿媳雨嫂的手,激动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雨嫂,一个平凡的女人,却有一颗善良的心,她像一棵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却给大地增添了一抹绿色。她像一支蜡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我曾读过巍巍写的《谁是最可爱的人》一文,被战士们的事迹感动得热泪奔流,今天我看到了雨嫂,从她的身上我发现了很多可爱之处,在我眼里,她就是最可爱的人!
篇4:哑女秀秀散文
哑女秀秀散文
静水湾老柳家有一个哑巴女儿叫秀秀,秀秀今年十八,从大城市北京专门学校毕业,现在在家等学校给安排工作。秀秀回来带回了她参加大型舞蹈《千手观音》表演的相片,大家这才知道,在《千手观音》的大型舞蹈中秀秀就是其中的一个演员,她虽然没有邰丽华的名气大,但是他们学校有二个孩子因为参加了《千手观音》的大型舞蹈的表演,名气也不小。
老柳原来认为这个女孩子一生可能就废了,他还准备给孩子找一个同样命运的人家给嫁了,没有想到,孩子的老师克服种种困难,把秀秀送到县里专门学校学习。秀秀天生就是跳舞的材料,不到二年时间,秀秀就被省里选中了,然后送她到北京学习舞蹈。不久,中国残疾人艺术团选拔聋哑舞蹈演员,秀秀顺利入选了。
《千手观音》由总政歌舞团的团长、中国舞蹈界“世纪之星”惟一获得者被称为“舞界奇才”的张继钢编导,由中国残疾人艺术团的聋哑舞蹈演员演出。经过几年的锤炼,这个舞蹈节目已经成为中国残疾人艺术团“我的梦”专场演出的保留节目,在40余个国家的演出均引起很大的轰动。9月8日,《千手观音》作为主打节目在雅典残奥会闭幕式的8分钟演出,技惊世界。
秀秀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她原来的学校看望她的老师——何梦颖,是何老师发现并且培养了秀秀,然后把她送到省里学习,不然就没有秀秀的今天。一个农民的女儿能够有今天,老柳感谢秀秀的老师,感谢秀秀学校的培养!秀秀和何老师用手语交流,她们好像有永远说不完的话。
哑女秀秀是1988年出生的,从小她就特别爱穿衣打扮,她皮肤细腻、白静,她有一条油光蹭亮的大辫子,这似乎也是她的荣耀。每天她都会把辫子梳得一丝不乱,并且擦上廉价的发油,再穿上一条紧身的蹬脚裤,整个人显得利落净爽。她打小就喜爱看电视里的演员跳舞,七岁的时候,她的舞就跳得有模有样了,就这样何梦颖老师看上了她。
这次哑女回来,人比原来更漂亮了。她穿了一件鲜艳的红毛衣,裤子是时下时兴的西裤,乌黑的大辫子上还卡了一个漂亮的发卡。我看她跟大家在比划着什么,满脸的兴奋,不断伸出五个手指头,再加上另外一只手的小拇指放在一起,六手指?那可能是她喜欢的人的特征吧。后来,她父亲知道哑女恋爱了。
男孩是一个弹吉他的歌手,他用他的歌声向秀秀讲述了一个个生死不弃的爱情故事,一个从小爱唱歌却家境贫寒的.胖男孩,因为外表不够帅气而受尽了白眼,被学校的合唱团拒之门外,被同龄的小朋友嘲笑。一个因疾病而失去语言功能的哑女,因为无法与外界正常交流而失去了童年应有的快乐。两个命运多舛的孩子走到了一起,男孩每天唱歌给秀秀听,她最懂他的心。
每次听到他的新歌,秀秀便竖起了大姆指。在胖男孩的心目中,小哑女竖起的大姆指是对他最高级别的鼓励。四年过去了,胖男孩以以自己的实力向世俗证明:艺术是向所有人开放的!
男孩不仅拥有一副好嗓子,而更重要的是,他用音乐谱写了与一个哑女的美丽的爱情故事。
秀秀的世界不孤独了,手机里那男孩的音乐又响起来了,他告诉她,残疾人艺术团决定录用她与学校里其它两名孩子,她又可以回到北京了,又可以回到那个胖男孩的身边了,又可以在绚丽的舞台上尽情演绎那美妙的舞蹈……
篇5:玉瓜嫂散文
玉瓜嫂散文
我扫了一眼地边那瓜蔓下边的绿晶晶的玉瓜,心头一紧,双眉紧锁,30多年前发生在菜园边那老玉瓜的故事清晰地浮现在面前
出事那天,玉芬嫂为了第二天全家人的饭,领着女儿到工厂旁的菜地拔野菜。如果拔不到野菜,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小女儿在野草丛中的瓜蔓上,发现了一个软软的变了颜色的小玉瓜,像拾到个宝贝一样,顺手摘下高兴地大喊:“妈妈快看!玉瓜!玉瓜!”嫂子听了还没回过神来,看菜园的二老李听到了喊叫声,看了看身边的厂领导,赶忙跑过去将玉瓜从小姑娘手中夺下。本想说几句,让他们走就算了,但那时候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对“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人岂能听之任之?况且厂领导就在不远处,于是硬着头皮将人带到当官面前,厂领导又将人交到村干部那里处理。
深秋,天气仍然闷热,下午,天昏地暗,燕子在高空盘旋。一道闪电伴随着几声炸雷,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此时广播里的批判声还在不停地喊着,玉芬嫂顾不了那些了,冒雨冲到院中去抢她拔的野菜。人一急心一痛,一头倒在了地上。女儿拼命地喊叫着去拉妈妈。雷声、雨声、哭喊声,声声撕人心肺。悲痛中,妈妈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仰望天空,闭上双眼大喊:“老天爷你给评理,我们是偷吗?”
玉芬嫂变成了落汤鸡。在雨中又叫喊着:“你睁开眼看看可怜的孩子!”越想越哭越气越喊。人走进牛角尖里,就怎么也走不出来。回屋从墙角里翻出一瓶“敌敌畏”打开瓶盖猛喝一口,多亏这时被女儿发现,全家人冒雨冲过来夺下药瓶,摘下门板,在风雨中急送医院,因抢救及时,玉芬嫂保住了性命。
一个小小玉瓜掀起了一场**,社会上越传越奇,有的说嫂子一急,就脱下了裤子,从此玉芬嫂变成了玉瓜嫂,家人亲朋倍感羞愧,整日以泪洗面。
改革开放后,“玉瓜嫂”家分了三亩多地,全家齐动手栽上了苹果、桃子、杏子、樱桃。庄稼人勤快,地边、地角种上了黄瓜、豆角、青菜等。秋后东一堆西一棵的'果实着实喜人。蹦脚黄瓜像小棒槌一样,上下一般粗,又鲜又嫩。种的玉瓜顺山坡爬,从下往上看,一串串黄色的绿色的玉瓜像珍珠一样挂满了山坡。
当年批判玉芬嫂的村干部二青哥,因只会耍嘴皮子,庄稼地里的活,不怎么会干,家里分的土地虽然也种上果树,可不会摆弄,收成总比别人家差上一半。玉芬嫂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断地叫老伴给帮忙指点,几年后也赶上别人家的收入。二青嫂子感动得逢人就夸玉芬嫂大恩大德不计前仇,说的时候总是眼含热泪面带羞愧。那件事过后,看菜园的二老李心里总像压了块石头难受,打那以后园里的破烂菜叶,破烂黄瓜、豆角什么的,总留着让她去捡,并悄悄送信给她:“人心换人心,穷人帮穷人。”二老李下岗了,玉芬嫂等菜瓜成熟后,总叫女儿给二老李送些去。因为,穷困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啦。
篇6:保姆明嫂散文
保姆明嫂散文
夏季的北方小镇,也是异常的热。有些树叶卷了起来。我们按照上级的安排,要去和帮扶户见面。由于是第一次去,根据基本信息,在小镇的大片区里漫无目的的寻找。
在一排工房里,我们终于找到了这户人家。因为来之前,就听说女主人家雇请的有保姆。出来应声的女人,猜想应该是保姆。
进去之后,发现家里仅有两人,保姆和主人柴秀君。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地面全是在八十年代修建的砖块铺砌而成的,颜色深灰色,砖缝隙都是干净的很,让人觉得清爽。
坐东朝西的房子,在下午,炎阳穿透了绿窗纱,可是房间里依然很凉爽,且有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轮椅上的柴秀君老人,今年已经八十九岁了,算是高寿了。两眼不挪地方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堵不很白的墙。双手交叉在一起,手背上的黑色皮肤里鼓起来的血管,依稀可见。
保姆告诉我们,她是农村的,儿子在这里上班,照顾柴秀君老人都五年了。聊了大约十分钟,从她的话里,我们知道保姆被人们称为明嫂。
她是一位川妹子,年纪大约有五十来岁,头发黄白,估计是染色后半褪掉的。个子不很高,但是两眼却很大。相信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村子里的靓妹子。脚上靸着一双白的发黄的凉拖鞋,脚后跟上的死皮,几乎占了四分之一。
就在这个时候,邻居来找她借东西,碰到了我们。那人倒是很健谈,从她的口中得知,明嫂是个勤快的女人,看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每年都要给老人换新窗纱,害怕晚上蚊子进来。在听他说话的间隙,我再次环顾了一下里间,发现一室一厅的房子总体面积也就不到三十平米,却井井有条。一些不穿的衣服,明嫂把它折起来,房子一起,用包袱包裹,以免落灰,上面还用报纸遮上。内开的房间各个门刷的通红,找不到一点灰尘的痕迹。
忽然间,我联系起来了。红门,绿窗纱,格子床单,粉色的电视防尘布。青色的地砖,陈旧的小椅子,却在发亮。这哪里像一个不能看世界颜色,听人间美乐的柴秀君啊咯人的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充满阳光,对生活满怀憧憬的家。
老人柴秀君忽然咳嗽的气都上不来,我们急忙站起来帮忙,邻居也帮忙。只见明嫂给老人拍打着后背。几下之后,又将手转移到前胸上,上下给摩挲了几下,这才见效果了。我当时心想这还好是白天,晚上三、四点,要是她咳嗽的要命,然后再坐起来,不睡了。那不就得给她不停的拍打,陪她说话。
紧接着,我又一个疑问产生了,那她能听见吗?
明嫂操着浓浓的川音告诉我们,说话的声音要好大,她才能听见一点。晚上了,她怕吵到邻居,不敢大声说话。
柴秀君有一个儿子,因为上班轮休,所以只要一进单位,就别想出来。一周休两天,而且时间不固定,随时有事,单位随时叫。本身还有糖尿病,妻子是心脏病,还有个一岁多的小孙女。工资要拿出一部分来给老母亲柴秀君看病,请保姆。这些也真够具体的,试想一下,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明嫂在生活中,对高秀君老人照顾的无微不至。一日三餐,不少一顿,哪怕每顿就半碗稀饭,米饭,也不漏掉。她不嫌麻烦,只要老人吃,她就做。饭做好了,再端来,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稀饭还好点,米饭需要菜,无奈,明嫂就把绿菜或者胡萝卜等菜,切成小粒,煮烂,和米饭和在一起。为了保证她的营养。
不光如此,日光浴,兜风,也是她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白天是早、晚各一次,推着老人出去晒太阳。听广场的音乐,听别人聊天。因为柴秀君的双眼白内障二十年了,双腿不能行走也五年了。当她高兴的时候,还哼两句,明嫂也替她高兴。老人曾经是砂石队里的成员,年轻时,一次扛两袋水泥,挣钱养家糊口,男人过世的早。到如今是低保也没有,医院看病只能在门诊,她的体质还不能输液。可医院里只要是病人住院,肯定需要输液。她只能靠药养着了。
明嫂还得伺候这么一个不能走路的老人大小便。家里特制了一个简易坐便器。五十多岁的明嫂要使出浑身的力气,抱着她坐在上面,扶着她,等她方便完了,再给她提上裤子。明嫂只是一个保姆,非儿媳妇。却能做到如此细微的地步,而且坚持了五年。我当时就为她的精神而感动。
这人啊,吃喝拉撒睡,本身属于生理需求。然而这些不能自理的时候,那也是一种痛苦。可是明嫂却能让柴秀君生活在这么一个环境里,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她想了个办法,就是在下午刚从广场转回来的时候,趁着邻居还没回来,她把电视的声音调的大一些,陪柴秀君说话。帮她消除寂寥,还给她端来冷开水和热开水兑好的水,一勺一勺的喂。
生活显得很有秩序,可这一切真的都是保姆明嫂的功劳。
明嫂的老家,还有老伴。她在这伺候柴秀君已经五年了,有了感情。老伴叫她回去,可是她说她走了,这老人怎么办?主人家给她加了二百块的工钱,也是希望她能留下来。明嫂却把加的钱,拿来给老人改善了伙食。
当和我一起同行的领导问及明嫂的儿子年龄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自豪,说是二十六岁了。
紧接着,领导又关心明嫂的儿子是否娶媳妇了。
她有些腼腆的解释,儿子因为大学毕业不久,家里条件又不好,还没来得及谈对象,至今还是独身一人。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明嫂最后还说,她把老人照顾到不需要她了,再回去帮儿子,给儿子娶了媳妇,再回去照顾老伴。看来,明嫂时刻想着别人,从没歇下来,为自己考虑一下,静静的.享受一下生活。乐于奉献,把爱给了那些需要的人,留给自己的永远是忙碌。
领导建议,把老伴带到这里来。
可这话刚一出口,明嫂就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告诉我们,自己的家里还有老人呢。真正的是舍弃赡养自家老人,却在远在千里之外照顾柴秀君。这种情谊,并非只为了那点工资。
“那你老婆婆有病了,你回去吗?”我不经好奇的追问。
明嫂摇摇头,一脸无奈,“想回去,就是没办法噻。我走了,这个老婆婆那么办?”听的出来,明嫂是放心不下柴秀君,她一个人在家,生活不能自理,儿子儿媳妇也不在跟前,身体也都不好。这伺候她的担子,几乎全落到了明嫂她的肩膀上。
“不过,我宁愿她多活几年,哪怕我儿子娶媳妇晚上几年也可以的。”她手里依旧在扣衣服纽扣。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就在扣,然后觉得错位了,又解开,再重新扣起来。
也许,她喂了打破紧张的局面。起身,要带我们去对面的灶房看看。里面好整齐,虽然说有些陈旧,但灶台收拾的异常整洁。看着水龙头里的水,“嘀嗒嘀嗒”在流淌。我的眼光刚到她的脸上,她便回答我们了,这里的人家几乎都没有水,大多数都去市区了,或者去租住后面那些楼房。像柴秀君老人这平房住户,没几家有水的。”
水,乃生命之源。试想一下,没有谁,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光景。明嫂还告诉我们,在天热的受不了的时候,他们这里就没有水了。无奈,她便去房后面的四五百米的邻居家要水。
明嫂还给我们说,有次柴秀君老人忽然表示要尿,结果明嫂最近也生病了,浑身困痛,无力帮助她坐在特制的便器上。结果老人的尿液就顺着裤腿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明嫂第一次哭了。她把这个老人当自己的亲娘来服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必须自己身体健康,否则,这一下子,就要让老人穿湿裤子了。夏天屋子里会骚臭,但是裤子却好洗,晒干也容易。冬天,屋子里的气味散不出去,老人又怕冷,湿裤子定会让人受罪。
老人可能是呆在屋子久了,有时候难免心情不好。明嫂给她喂饭,她不知怎么的,忽然将碗打翻,倒了明嫂一身。她还脾气发的很,又哭又闹。这下,明嫂无奈,只能像哄孩子一般,安慰她。用了近半个小时,才让柴秀君老人的情绪平稳了下来。可是,明嫂刚直了一下腰,她差点把轮椅弄翻。明嫂一着急,整个人扑了上去,顶住了老人。方才避过一险。
闻言,有些惊诧。这个地方,我小时候经常拉着架子车卖菜。是不是的吆喝几声。里面出来的老太太,阿姨,个个显得干净,身上就是工人的气质。当年,我们这些农民的孩子,显得很土气,而且也不敢正眼看人家。仿佛人家很有钱,吃的、住的、穿的,什么都要好。让少女时期的我,不免有些羡慕。现在貌似恰恰相反。
周边低矮的平房,有些已经成了废墟,里面的荒草比人还高。往昔繁华的小镇,今天多了几分凄凉。阳历七月的太阳肆无忌惮的烤着地面,柴秀君所在的平房也难逃此热度的煎熬。
走在被火一样的太阳烤焦了的马路上,我的思绪仍然停留在柴秀君老人的那间不大的平房里。
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的柴秀君,依然坐在轮椅上,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听着墙上的钟表里的秒针走过的声音。一旁负责照顾她的明嫂,坐在床边,两只脚交叉放着,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说是给老人削苹果呢,我在想,这老人近九十岁了,如何吞咽的下?答案是明嫂告诉我们的,她削成薄片,然后在放到水里暖热,然后切成小米粒,再用刀拍烂,慢慢的喂给她吃。
这个程序看起来很复杂,可是,明嫂说她已经习惯了。在她看来司空见惯的事情里,却包含着一种真诚,一种信赖,一种敬重。
我注意观察了,那会,明嫂给我说起柴秀君老人当年在砂石队的时候,两只手抓起两袋水泥,往腋窝下一放,就夹走了。那眼睛格外的明亮,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看得出来,她很敬重老人的。同样是女人,那就更应该理解和敬重了。
我回过头看柴秀君老人,蓦然发现,她的脸上很少有皱纹。或许真是她的心态好。遇事能承受。这么多年,低保都没有,生活拮据,她也知足。不由得我肃然起敬,这么一个高寿的老人,能够在一双白内障眼睛的世界里生活,将世界的美好,装在脑海里,心里。两条腿无法丈量曾经熟悉的路程,但是或许依旧将那些回忆浓缩在那个年代里。旧房子,就事情,新心情,新心态。
禅学,也许并不高深,但是真谛或许就是一切随意随缘。明嫂不懂什么是禅学,佛道,但是知道柴秀君需要帮助,让她的生活井然有序,让她的生命在她的心里格外灿烂。
明嫂的付出,是一个孝子,未必都能做到的。端屎倒尿,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坚持五年。春夏秋冬,无怨无悔。
我也是女人,我也有父母,我也有我的生活。庆幸的是,我很有福气,我的父母现在都还算健康,能跑能动,至少不要我操太多的心,有时候反而还要他们替我们操心。“孩子,你好着没?你们的孩子好着没?”这么简单的话,让我明确,我的生活充满乐趣,我的精神世界里有充足的阳光和爱。
不知道,若干年后,生活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但是我还是希望明嫂这样的有爱之人,能够在大千世界里更多一些。让那些冰冷的心儿,得到许多暖暖的爱意的滋润,变得润泽起来。
人常说,“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我们的世界更美好。”话说起来容易,这事情做起来未必容易。做一天、两天容易,做一年、两年呢?明嫂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家庭里,与柴秀君老人相逢,便留下这里五年,这是一个不长也不短的数字,可是她的内心绝对的不止这五年,或粗是承载了千年万年的爱意,才得以留下来。给了她的家庭许多的爱,给了世间更多的太阳。她的心里容纳这一个诺大的太阳,普照大地。
我们从柴秀君老人的家里出来,明嫂送我们出来,忽然觉得太阳貌似不热了。莫非是被明嫂身上的光芒所遮盖。那些正能量,她听不懂,善良的举动,不就是一次真正的正能量的传递?我转过身看明嫂的眼睛,充满了希冀。像是在提醒我们,回去以后,一定不要忘记了给老人争取政策的倾斜。
有爱的心,到哪里都是鲜亮的,都是暖洋洋的。明嫂的人生,便是一曲颂歌,一曲永唱下去的颂歌!
篇7:哑娘的哽咽散文
哑娘的哽咽散文
仰仗一张嘴,活得热闹,以致我们的情感和思想变得躁动不安。我们惧怕孤独,渐渐地习惯去依赖自己的声音,所以生命的旨趣也大多是从胸腔迸射出来了。
万籁皆有声,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人生的离别,无外乎两种,一种生离,一种死别,但倘若不去计较生死,单单一个离别,也能让人鼻翼生酸。朱自清笔下萧条的背影,如那蹒跚老父手捧的橘的苦香,不带声音,却足以摄魂,震撼人心。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渐渐地“喜欢”上了车站。
“回家”,一个极诱惑人的字眼,而路程对于归来的人来说,是磨难亦是享受。
前些日子,由于在外太久,不免想回家看看,于是就买了走西线的客车票。从售票员手里接过票,心里顿生波澜。打开一看,不禁窃喜,这是我第一次坐第一号的位置。发车的时间还没到,本想将包里的书拿出来看,可整个神经线却被坐在我旁边的老人拘牵过去了。她那双布满褶皱的手无力的打着手势,我向她打手势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站在车外门口,在瑟萧的秋风中泪眼盈眶的男人。这个男人寸步不离地站在那里,任凭车内老人无声的挥手。我并不了解这个老人和这个年轻的男人共同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我只能依稀地从俩个人的眼神里,看出他们定是母子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场面狠狠地与我曾经所形成的思维模式相碰撞,那碰擦出的火花,让我相信,书本上的那些情感别离是多么的鄙陋。
似乎我们这些儿女更习惯充当被送的角色,独自享受一走了之的潇洒,而无尽的寂寞只能让父母去承担。我们常常力透纸背地去写父母是怎样守在村头路口,望你归来,或是远远注视你所坐的那班列车的缓缓向前。父母的形象仅仅被定格在车下,村头——他们被送的权利究竟被什么剥夺了,为什么不能给父母一次潇洒的权利?
我又一次将目光凝视在他们母子的身上,他们是那样的安静。我静静地欣赏他们合奏的天籁。正在这时,一个男子上来问老人的座位号,这一问我才知道,原来老人的座位号是四十一号。我和这位询问座位号的男子同时看到了老人的泪水,也在同一时间被震撼了,这个男子默默地往四十一号的位置走去。老人的儿子还在车外默默注视着老人,老人又一次吃力地抬起手臂,挥动了几下。这个男人看到了老人流泪,泪水也不禁夺眶而出,兴许,是怕母亲担心、难过,男人背过身去,再不敢看这个坐在我旁边的老人。
车要开了,男人大跨步走了上来,用手指着老人,然后有礼貌地对车长说:“这是我妈,她不知道在哪下车,麻烦您到xx站让她下车。谢谢。”车长面带微笑,看了一下坐在我身边的老人,点点头。车子终于启动了,男人不舍地下了车。我以为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可出乎意料的是,客车一出站,透过车窗,我便看到老人的这个儿子向车长深深地一鞠躬。车长透过车窗微笑,然后再一次打量了这个老人。
客车渐行渐远,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此时的心情,我只知道这个哑娘正在无声的哽咽。于是我拿出随身带的纸和笔,写下:真正的天籁皆无声!
行李的悲剧
这个世界需要一些公平的目光,来与那些看似无伤大雅、有理有据,而又鄙夷、不削的目光相对峙,我们需要这样一个战场,为那些农民工伸张正义!我为目睹嘈杂脚踝下行李的悲剧而感到人的悲哀,当然,我更同情、崇拜农民工黝黑肌肤下羞赧的绯红。
我敢说,在这个世界上,农民工的行李最重,因为它装载的是整个沉重、艰辛、辛酸的生活,还有一个家的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思念之情,所以当我打量衣衫褴褛、皮肤黝黑、身上负重的农民工的时候,我难以以微笑对之,也难以让心再保持平静。我听见他们的骨骼屈展的声音,那像是从心灵当中渗出的泣泪声,充盈在风雨和骄阳的交裹中。我渴求,渴求他们放下生活,可谁又能放下生活呢?我渴求,渴求生活放下他们,放了他们!但在沉思过后,我突然觉得我的渴求像极了谋杀,生活支撑着他们的生命,若移开这个支点,我相信等待他们的是万丈深渊。所以我开始渴求他们生活之外的人们,渴求人们别用脚来践踏他们的行李,那是他们百般努力,才争取的生活,我渴求人们就用双手拂去那一路艰辛走来所沾染的扑扑风尘!
然而,然而,公交车上我所目睹的一幕,让我再无力去渴求什么。当时的脑海回旋着一个疑问,“这世界还善良吗?”无论这是一个设问句,还是一个反问句,我战栗着,无以言说。五月,正直农耕时节,所以一些农民工都背着沉重的行李踏上回乡的行程,我可以从他们的表情中证明我猜测的毫不偏颇,他们微笑着,行为举止都掩饰不了和亲人相见的兴奋,即使还要面临又一轮的劳苦,即使相见之后还要别离。我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他们,生怕他们误会我的初衷。他们的脸黝黑的'就像是整个黑夜附在上面,眼睛内也像是镶嵌一盏夜灯,忧郁,还有些胆怯;无辜,还有些慈悲。我以为我再仔细一些就读出他们的心声,可是,那个司机先生毫无礼数的斥责声转移了我的目光。“把你们那大包小包的给我放边上,知道这么占地方,我才不拉你们呢,愿上谁车,上谁车!”乘客的抱怨声也在这同一时间此起彼伏,司机乘客这两股力的力量就像飓风,我能感觉出几个农民工的身子在靠后、靠后。他们与那些无辜的行李蜷缩在一个小角落,嘈杂的声音继续将他们继续推向寂寞的深渊。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我越来越觉得喘不上气,我闻到血的腥味,我似乎看到每个乘客的嘴角都沾上了血,那是几个农民工的血,我也瞬时间感到这路车正向绝望驶去。越来越多的人下车,那行李之上陡然又增添了无数个硕大的脚印,这些脚印像重重的锤子,击碎了农民工的心;那力道也将农民工那杆挑起生活的秤杆折了好几道弯,而他们继续沉默,继续坦然地拂去行李上的尘土,仿佛在反复地拼凑自己的心,拉直生活的秤杆。我深深为之动容!
同时,我看到他们红透的脸颊。难道说当遭到所有人的指责,他们就认为自己错了吗?他们会不会这样以为?这样认为是否可以阻挡那些尖锐的刀口直插进他们的胸膛,我已不了了之。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行李硬生生地塞进一个角落,那时候我就认定,他们一定是以为自己错了,这样的羞赧之心、慈悲之心、坦然之心让这个本来会起无数争乱的世界更和平了,可是我们在享受这和平氛围的时候,谁能为农民工开拓一个公平的战场。我想,可能和平的背后就要有所牺牲,而牺牲者还要认为自己做错了,在这世界上,这恐怕是最具讽刺意味的事情了。而我又将渴求什么呢?只能对和平的牺牲者,错误的承担者深深鞠躬,默默崇拜!
当一切关乎生活的声音填充人们的脚步,人类就已经注定扮演相同的角色,只是有些人更懂得装饰,更懂匿影藏形,而有些人将自己置于真实的聚光灯下,露血露骨,等待万箭穿心,这是一个多么凄惨的悲剧,所以我渴求,渴求箭头偏失,留下善良的活口,让我这个不敢去伸张正义的人继续默默祈祷箭头偏失!
篇8:哑父
哑父_小学作文
辽宁北部有一个中等城市――铁岭,在铁岭工人街街头,几乎每天清晨或傍晚,你都可以看到一个老头儿推着豆腐车慢慢地走着,车上的蓄电池喇叭发出清脆的女声:“卖豆腐,正宗的卤水豆腐!豆腐咧――”
那声音是我的。那个老头儿,是我的爸爸。爸爸是个哑巴。直到二十几岁的今天,我才有勇气把自己的声音放在爸爸的豆腐车上,替换下他手里摇了几十年的铜铃铛。
两三岁时我就懂得了有一个哑巴爸爸是多么的屈辱,因此我从小就恨他。当我看到有的小孩儿被妈妈使唤着过来买豆腐却拿起豆腐不给钱就跑、爸伸直脖子也喊不出声的时候,我不会像大哥一样追上那孩子揍两拳,我伤心地看着那情景,不吱一声。我不恨那孩子,只恨自己的爸爸是个哑巴。
尽管我的两个哥哥每次帮我梳头都有疼得我呲牙咧嘴,我也还是坚持不再让爸爸给我扎小辫儿了。妈妈去世的时候没有留下大幅遗像,只有出嫁前和邻居阿姨的一张合影,黑白的二寸片儿,爸爸被我冷淡的时候就翻过支架方镜的背面看照片,直看到必须做活了,才默默地离开。
最可气的别的孩子叫我“哑巴老三”(我在家中排行老三),骂不过他们的时候,我会跑回家去,对着正在磨豆腐的爸爸在地上画一个圈儿,中间唾上一口唾沫,虽然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别的孩子骂我的时候就这样做,我想,这大概是骂哑巴的最恶毒的表示了。
第一次这样骂爸爸的时候,爸爸停下手里的活儿,呆呆地看我好久,泪水像河一样淌下来。我是很少看到他哭的,但是那天他躲在豆腐坊里哭了一晚上。那是一种无声的悲泣。
因为爸爸的眼泪,我似乎终于为自己的屈辱找到了出口,以致以后的日子里,剩他一个人发一阵子呆。只是后来他已不再流泪,他会把瘦小的身子缩成更小的一团,偎在磨杆上或磨盘旁边,显出更让我瞧不起的丑陋样子。
我要好好念书,上大学,离开这个人人都知道我爸爸是个哑巴的小村子!这是当时我最大的愿望。我不知道哥哥们是如何相继成了家;不知道爸爸的豆腐坊里又换了几根新磨杆;不知道冬来夏至那磨得没了沿锋的铜墙铁壁铃铛响过多少村村寨寨……只知道仇恨般地对待自己,发疯地读书。
我终于考上了大学,爸爸头一次穿上1979年姑姑为他缝制的蓝褂子,坐在1992年初秋傍晚的灯下,表情喜悦而郑重地把一堆还残留着豆腐腥气的钞票送到我手上,嘴里哇啦哇啦不停地“说”着,我茫然地听着他的热切和骄傲,茫然地看他带着满足的笑容去通知亲戚邻居。当我看到他领着二叔和哥哥们把他精心饲养了两年的大肥猪拉出来宰杀掉,请遍父老乡亲庆贺我上大学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碰到了我坚硬的心弦,我哭了。
吃饭的时候,我当着大伙儿的面儿给爸爸夹上几块猪肉,我流着眼泪叫着:“爸,爸,你吃着。”爸爸听不到,但他知道了我的意思,眼泪里放出从未有过的光亮,泪水和着散装高梁酒大口地喝下,再吃
上女儿夹过来的肉,,我的爸爸,他是真的醉了,他的脸是那么红;腰杆儿那么直;手语打得那么潇洒!要知道,十八年啊,十八年,他从来没见过我对着他喊“爸爸”的口型啊!
爸爸继续辛苦地做着豆腐,用带着豆腐淡淡腥气的钞票供我读完大学。19XX年,我毕业分配回到了距我乡下老家40华里的铁岭。
安顿好了以后,我去接一直单独生活的爸爸来城里享受女儿迟来的亲情,可就在我坐着出租车回乡的途中,车出了事故。
我从大嫂那里知道了出事后的一切――过路的人中有人认出这是老涂家的三丫头,于是腿脚麻利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都有来了,看着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我哭成一团,乱了阵脚。最后赶来的爸爸拨开人群,抱起已被人们断定必死无疑的我,拦住路旁一辆大汽车,他用腿支着我的身体,腾出手来从衣袋里摸出一大把卖豆腐的零钱塞到司机手里,然后不停地划着十字,请求司机把我送到医院抢救。嫂子说,一生懦弱的爸爸,那个时候,显出无比的坚强和力量!
在认真地清理伤口之后,医生让我转院,并暗示哥哥们,我已没有抢救价值,因为当时的我,几乎量不到血压,脑袋被肿得像个瘪葫芦。
爸爸扯碎了大哥绝望之间为我买来的丧衣,指着自己的眼睛,伸出大拇指,比划着自己的太阳穴,又伸出两个手指指着我,再伸出大拇指,摇摇手,闭闭眼,那意思是说:“你们不要哭,我都有没哭泣,你们更不要哭泣,你妹妹不会死的,她才20多岁,她一定行的,我们一定能救活她!”
医生仍然表示无能为力,他让大哥对爸爸“说”:“这姑娘没救了,即使要救,也要花好多好多的`钱,就算花了好多钱,也不一定能行。”
爸爸一下子跪在地上,又马上站起来,指指我,高高扬扬手,再做着种地、喂猪、推磨杆的姿势,然后掏出已经空的衣袋儿,再伸出两面三刀只手反反正正地比划着,那意思是说:“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女儿,我女儿有出息,了不起,你们一定要救她。我会挣钱交医药费的,我会喂猪、种地、做豆腐,我有钱,我现在就有四千块钱。”
医生握住他的手,摇摇头,表示这四千块钱是远远不够的。爸爸急了,他指指哥哥嫂子,紧紧握起拳头,表示:“我还有他们,我们一起努力,我们能做到。”见医生不语,他又指指屋顶,低头跺跺脚,把双手合起放在头右侧,闭上眼,表示:“我有房子,可以卖,我可以睡在地上,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我女儿活过来。”又指指医生的心口,把双手放平,表示:“医生,请你放心,我们不会赖帐的。钱,我们会想办法。”
大哥把爸爸的手语哭着翻译给医生,不等译完,医生已是泪流满面――父亲那疾速的手势,深切而准确的表达,谁见了都会泪下……
医生又说:“即使做了手术,也不一定能救好,万一下不来手术台……”
爸爸肯定地一拍衣袋,再平比一下胸口,意思是说:“你们尽力抢救,即使不行,钱一样不少给,我没有怨言。”
伟大的父爱,不仅支撑着我的生命,也支撑起医生抢救我的信心和决心。我被子推上手术台。
爸宁在手术室外,他不安地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竟然磨穿了鞋底!他没有掉一滴眼泪,却在守候的十几个小时间起了满嘴大泡!他不停地混乱地做出拜佛、祈求天主的动作,恳求上苍给女儿生命!
天也动容!我活了下来。但半个月的时间里,我错迷着,对爸爸的爱没有任何感应。面对已成“植物人”的我,人们都已失去信心。只有爸爸,他守在我的床边,坚定地等我醒来!他粗糙的手小心地为我按摩着,他是在叫:“云丫头,你醒醒,云丫头,爸爸在等你喝新出的豆浆!”
为了让医生护士们对我好,爸趁哥哥换他陪床的空档,做了一大盘热腾腾的水豆腐,几乎送遍了外科所有医护人员,尽管医院有规定不准收病人的东西,但面对如此质朴而真诚的表达和请求,他们轻轻接过去。爸爸便满足了,便更有信心了。他对他们比划着说:“你们是大好人,我想信你们一定能治好我的女儿!”这期间,为了筹齐医疗费,爸爸走遍他卖过豆腐的每一个村子,他用他半生的忠厚和善良赢得了足以让他的女儿穿过生死线的支持,乡亲们纷纷拿出钱来,而父亲也毫不马虎,用记豆腐帐的铅笔歪歪扭扭却认认真真地记下来:张三柱,20元;李刚,100元;王大嫂,65元……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我终于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一个瘦得脱了形的老头。他张大嘴巴,因为看到我醒来而惊喜地哇啦哇啦大声叫着,满头白发很快被激动的汗水濡湿。爸爸,我那半个月前还黑着头发的爸爸,仅半个月,便似老了二十年!
我剃光的头发慢慢长出来了,爸爸抚摸着我的头,慈祥地笑着,曾经,这种抚摸对他而言是多么奢侈的享受啊。等到半年后我的头发勉勉强强能扎成小刷子的时候,我牵过爸爸的手,让他为我梳头,爸变得笨拙了,他一丝一缕地梳着,却半天也梳不出他满意的样子来。我就扎着乱乱的小刷子坐上爸爸的豆腐车改成的小推车上街去。有一次爸爸停下来,转到我面前,做出抱我的姿势,又做个抛的动作,然后捻手指表示在点钱,原来他要把我当豆腐卖喽!我故意捂住脸哭,爸爸就无声地笑起来,隔着手指缝儿看他,他笑得蹲在地上。这个游戏,一直玩儿到我能够站起来走路为止。
现在,除了偶尔的头疼外,我看上去十分健康。爸爸因此得意不已!我们一起努力还完了欠债,爸爸也搬到城里和我一起住了,只是他勤劳了一生,实在闲不下来,我就在附近为他租了一间小棚屋做豆腐坊。爸爸做的豆腐,香香嫩嫩的,块儿又大,大家都愿意吃。我给他的豆腐车装上蓄电池的喇叭,尽管爸爸听不到我清脆的叫卖声,但他是知道的,每当他按下按钮,他就会昂起头来,满脸的幸福和知足,对我当年的的歧视竟然没有丝毫的记恨,以至于我都有不忍心向他忏悔了。
我常想:人间充满了爱的交响,我们倾听、表达、感受、震撼,然而我的哑巴父亲却让我懂得,其实,最大的音乐是无声,那是不可怀疑的力量,把我对爱的理解送到至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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