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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王国维人间词话经典语录
王国维人间词话经典语录
[一]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
[二]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
[三]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四]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
[五]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互相限制。然其写之于文学及美术中也,必遗其关系限制之处。故写实家亦理想家也。又虽如何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律。故理想家亦写实家也。
[六]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七]“红杏枝头春意闹”,着一“闹”字而境界全出;“云破月来花弄影”,着一“弄”字而境界全出矣。
[八]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九]严沧浪《诗话》谓:“盛唐诸公唯在兴趣,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澈玲珑,不可凑拍,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影,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余谓北宋以前之词亦复如是。然沧浪所谓“兴趣”,阮亭所谓“神韵”,犹不过道其面目,不若鄙人拈出“境界”二字为探其本也。
[十]太白纯以气象胜。“西风残照,汉家陵阙”,寥寥八字,遂关千古登临之口。后世唯范文正之《渔家傲》、夏英公之《喜迁莺》,差足继武,然气象已不逮矣。
[十一]张皋文谓飞卿之词“深美闳约”,余谓此四字唯冯正中足以当之。刘融斋谓“飞卿精艳绝人”,差近之耳。
[十二]“画屏金鹧鸪”,飞卿语也,其词品似之。“弦上黄莺语”,端己语也,其词品亦似之。正中词品,若欲于其词句中求之,则“和泪试严妆”,殆近之欤。
[十三]南唐中主词“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大有众芳芜秽,美人迟暮之感。乃古今独赏其“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生寒”,故知解人正不易得。
[十四]温飞卿之词,句秀也;韦端己之词,骨秀也;李重光之词,神秀也。
[十五]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谓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十六]词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故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是后主为人君所短处,亦即为词人所长处。
[十七]客观之诗人不可不多阅世,阅世愈深则材料愈丰富、愈变化,《水浒传》、《红楼梦》之作者是也。主观之诗人不必多阅世,阅世愈浅则性情愈真,李后主是也。
[十八]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宋道君皇帝《燕山亭》词亦略似之。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戚,后主则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
[十九]冯正中词虽不失五代风格,而堂庑特大,开北宋一代风气。与中、后二主词皆在《花间》范围之外,宜《花间集》中不登其只字也。
[二十]正中词除《鹊踏枝》、《菩萨蛮》十数阕最煊赫外,如《醉花间》之“高树鹊衔巢,斜月明寒草”,余谓韦苏州之“流萤渡高阁”,孟襄阳之“疏雨滴梧桐”不能过也。
[二一]欧九《浣溪沙》词“绿杨楼外出秋千”,晁补之谓只一“出”字,便后人所不能道。余谓此本于正中《上行杯》词“柳外秋千出画墙”,但欧语尤工耳。
[二二]梅圣俞《苏幕遮》词:“落尽梨花春事了,满地斜阳,翠色和烟老。”刘融斋谓少游一生似专学此种。余谓冯正中《玉楼春》词:“芳菲次第长相续,自是情多无处足,尊前百计得春归,莫为伤春眉黛促。”永叔一生似专学此种。
[二三]人知和靖《点绛唇》、圣俞《苏幕遮》、永叔《少年游》三阕为咏春草绝调,不知先有正中“细雨湿流光”五字,皆能摄春草之魂者也。
[二四]《诗・蒹葭》一篇最得风人深致。晏同叔之“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意颇近之。但一洒落,一悲壮耳。
[二五]“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诗人之忧生也。“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似之。“终日驰车走,不见所问津”,诗人之忧世也。“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似之。
[二六]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二七]永叔“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直须看尽洛城花,始与东风容易别”,于豪放之中有沉著之致,所以尤高。
[二八]冯梦华《宋六十一家词选・序例》谓:“淮海、小山,古之伤心人也,其淡语皆有味,浅语皆有致。”余谓此唯淮海足以当之。小山矜贵有余,但可方驾子野、方回,末足抗衡淮海也。
[二九]少游词境最凄婉,至“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则变而凄厉矣。东坡赏其后二语,犹为皮相。
[三十]“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山峻高以蔽日兮,下幽晦以多雨。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而承宇”,“树树皆秋色,山山尽落晖”,“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气象皆相似。
[三一]昭明太子称陶渊明诗“跌宕昭彰,独超众类,抑扬爽朗,莫之与京”。王无功称薛收赋“韵趣高奇,词义旷远,嵯峨萧瑟,真不可言”。词中惜少此二种气象,前者唯东坡,后者唯白石,略得一二耳。
[三二]词之《雅》、《郑》,在神不在貌。永叔、少游虽作艳语,终有品格。方之美成,便有淑女与倡伎之别。
[三三]美成深远之致不及欧、秦,唯言情体物,穷极工巧,故不失为一流之作者。但恨创调之才多,创意之才少耳。
[三四]词忌用替代字。美成《解语花》之“桂华流瓦”,境界极妙,惜以“桂华”二字代“月”耳。梦窗以下,则用代字更多。其所以然者,非意不足,则语不妙也。盖意足则不暇代,语妙则不必代。此少游之“小楼连苑,绣毂雕鞍”所以为东坡所讥也。
[三五]沈伯时《乐府指迷》云:“说桃不可直说破,‘桃’,须用‘红雨’、‘刘郎’等字;说柳不可直说破‘柳’,须用‘章台’、‘霸岸’等字。”若惟恐人不用代字者。()果以是为工,则古今类书具在,又安用词为耶?宜其为《提要》所讥也。
[三六]美成《青玉案》词:“叶上初阳乾宿雨,水面轻圆,一一风荷举。”此真能得荷之神理者。觉白石《念奴娇》、《惜红衣》二词犹有隔雾看花之恨。
[三七]东坡《水龙吟・咏杨花》,和韵而似原唱;章质夫词,原唱而似和韵。才之不可强也如是!
[三八]咏物之词,自以东坡《水龙吟》为最工。邦卿《双双燕》次之。白石《暗香》、《疏影》格调虽高,然无一语道着,视古人“江边一树垂垂发”等句何如耶?
[三九]白石写景之作,如“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高树晚蝉,说西风消息”,虽格韵高绝,然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梅溪、梦窗诸家写景之病,皆在一隔字。北宋风流,渡江遂绝,抑真有运会存乎其间耶?
[四十]问“隔”与“不隔”之别,曰:陶、谢之诗不隔,延年则稍隔矣;东坡之诗不隔,山谷则稍隔矣。“池塘生春草”,“空梁落燕泥”等二句,妙处唯在不隔。词亦如是。即以一人一词论,如欧阳公《少年游・咏春草》上半阙云:“阑干十二独凭春,晴碧远连云,二月三月,千里万里,行色苦愁人。”语语都在目前,便是不隔。至云“谢家池上,江淹浦畔”,则隔矣。白石《翠楼吟》:“此地,宜有词仙,拥素云黄鹤,与君游戏。玉梯凝望久,叹芳草萋萋千里。”便是不隔。至“酒祓清愁,花消英气”,则隔矣。然南宋词虽不隔处,比之前人,自有浅深厚薄之别。
[四一]“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写情如此,方为不隔。“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写景如此,方为不隔。
[四二]古今词人格调之高,无如白石。惜不于意境上用力,故觉无言外之味,弦外之响,终不能与于第一流之作者也。
[四三]南宋词人,白石有格而无情,剑南有气而乏韵,其堪与北宋人颉颃者,唯一幼安耳。近人祖南宋而祧北宋,以南宋之词可学,北宋不可学也。学南宋者,不祖白石,则祖梦窗,以白石、梦窗可学,幼安不可学也。学幼安者,率祖其粗犷滑稽,以其粗犷滑稽处可学,佳处不可学也。幼安之佳处,在有性情,有境界。即以气象论,亦有“傍素波干青云”之概。宁后世龌龊小生所可拟耶?
[四四]东坡之词旷,稼轩之词豪。无二人之胸襟而学其词,犹东施之效捧心也。
[四五]读东坡、稼轩词,须观其雅量高致,有伯夷、柳下惠之风。白石虽似蝉蜕尘埃,然终不免局促辕下。
[四六]苏、辛词中之狂,白石犹不失为狷,若梦窗、梅溪、玉田、草窗、中麓辈,面目不同,同归于乡愿而已。
[四七]稼轩中秋饮酒达旦,用《天问》体作《木兰花慢》以送月曰:“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词人想象,直悟月轮绕地之理,与科学家密合,可谓神悟。
[四八]周介存谓“梅溪词中喜用‘偷’字,足以定其品格。”刘融斋谓“周旨荡而史意贪。”此二语令人解颐。
[四九]介存谓“梦窗词之佳者,如水光云影,摇荡绿波,抚玩无极,迫寻已远。”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语乎。
[五十]梦窗之词,余得取其词中之一语以评之曰:“映梦窗,凌乱碧。”玉田之词,余得取其词中之一语以评之曰:“玉老田荒。”
[五一]“明月照积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悬明月”,“黄河落日圆”,此种境界,可谓千古壮观。求之于词,唯纳兰容若塞上之作,如《长相思》之“夜深千帐灯”、《如梦令》之“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差近之。
[五二]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此由初入中原,未染汉人风气,故能真切如此。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五三]陆放翁跋《花间集》,谓:“唐季五代,诗愈卑,而倚声辄简古可爱。能此不能彼,未可以理推也。”《提要》驳之,谓:“犹能举七十斤者,举百斤则蹶,举五十斤则运掉自如。”其言甚辨。然谓词必易于诗,余未敢信。善乎陈卧子之言曰:“宋人不知诗而强作诗,故终宋之世无诗。然其欢愉愁苦之致,动于中而不能抑者,类发于诗余,故其所造独工。”五代词之所以独胜,亦以此也。
[五四]四言敝而有《楚辞》,《楚辞》敝而有五言,五言敝而有七言,古诗敝而有律绝,律绝敝而有词。盖文体通行既久,染指遂多,自成习套。豪杰之士,亦难于其中自出新意,故遁而作他体,以自解脱,一切文体所以始盛终衰者,皆由于此。故谓文学后不如前,余未敢信。但就一体论,则此说固无以易也。
[五五]诗之三百篇、十九首,词之五代、北宋,皆无题也。非无题也,诗词中之意,不能以题尽之也。自《花庵》、《草堂》每调立题,并古人无题之词亦为之作题。如观一幅佳山水,而即曰此某山某河,可乎?诗有题而诗亡,词有题而词亡。然中材之士,鲜能知此而自振拔者矣。
[五六]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词脱口而出,无娇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矣。
[五七]人能于诗词中不为美刺投赠之篇,不使隶事之句,不用粉饰之字,则于此道已过半矣。
[五八]以《长恨歌》之壮采,而所隶之事,只“小玉双成”四字,才有余也。梅村歌行,则非隶不办。白、吴优劣,即于此见。不独作诗为然,填词家亦不可不知也!
[五九]近体诗体制,以五七言绝句为最尊,律诗次之,排律最下。盖此体于寄兴言情,两无所当,殆有韵之骈体文耳。词中小令如绝句,长调似律诗,若长调之《百字令》、《沁园春》等,则近于排律矣。
[六十]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能入而不能出,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六一]诗人必有轻视外物之意,故能以奴仆命风月。又必有重视外物之意,故能与花草共忧乐。
[六二]“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无为久贫贱,车感轲长苦辛。”可谓淫鄙之尤。然无视为淫词、鄙词者,以其真也。五代、北宋之大词人亦然,非无淫词,读之者但觉其亲切动人;非无鄙词,但觉其精力弥满。可知淫词与鄙词之病,非淫与鄙之病,而游词之病也。“岂不尔思,室是远而,”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恶其游也。
[六三]“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平沙,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此元人马东篱《天净沙》小令也。寥寥数语,深得唐人绝句妙境。有元一代词家,皆不能办此也。
[六四]白仁甫《秋夜梧桐雨》剧,沉雄悲壮,为元曲冠冕。然所作《天籁词》,粗浅之甚,不足为稼轩奴隶。岂创者易工而因者难巧欤?抑人各有能有不能也?读者观欧、秦之诗远不如词,足透此中消息。
篇2: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
我曾经读过一些诗话词话,譬如《二十四诗品》、《沧浪诗话》、《苕溪渔隐丛话》、《诗人玉屑》、《围炉诗话》、《随园诗话》等,其实中文系读书时研读的《文心雕龙》《艺概》等也应该算是诗话理论作品,包括曹丕的《典论-论文》虽然只剩一篇文章,但里面那几句诸如“文人相轻,自古而然”,“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仍常常萦绕于脑海中。
读诗话,看古人评述比较分析诗人们的诗句和诗歌故事,饶是有味。后来,我曾将上百部诗话词话作品的电子版全部复制到一个电子TXT文件上,为的是便于搜索,但文件容量竟达10兆,每次打开都到等待好久。
但是,让我喜欢重读并深深思考琢磨的诗话就是王国维的《人间词话》。
王国维是近古学者中少有的真正中西贯通的大学者,深受叔本华的影响。他引介和重视美学(当时译为美育 )在文艺评论中的价值。而在文学分析特别是诗歌的批评中,他的境界说,影响了中国的文学批评乃至艺术批评。
他在《人间词话》中说,“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 有名句。”还说,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 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他虽然对“境界”没有下完整定义,但是他对“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的分析,对“格调”、“隔”与“不隔”的解读,对“赤子之心”、对唐宋气象、南宋北宋词之品格区别等都有有令人信服的评价。
曾对他说的这段话品味良久:“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让人对诗歌诗人高下优劣有所思有所悟,让人能够理解大诗人何以自称高格。
感叹静安先生真懂诗也,真懂文学之哲学也。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是研究诗歌和文学者绕不过去的一本书。
篇3: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800字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境界……”这是我对王先生最早最粗浅的认识。后来虽然知道了王先生的生平,却一直未曾拜读先生的大作,直到这个月在叙事者团队的带领下才拜读了《人间词话》。
我从未想过《人间词话》这样短小,六十四小段,最短者仅一句话,最长的也不过一百五十余字。我却也没考虑到这样晦涩难懂,需要时不时的网上查询检索。第一遍读完我竟对大多数段落依然是毫无头绪。没办法,我只好寻找注释版来阅读。
还好,参考着注释附带着诗词原文,再将《人间词话》细细读来,我最起码知道了王先生因何事做点评,点评的是何人。慢慢地,我竟也读出一点心得。
文章首先应有境界。无论描写的是事物、场景、情绪还是作者所闻、所见、所感都应该有作者自己的见解或是阐发。哪怕只是小情哪怕只是小感。“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
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文章的关键不是华丽的辞藻堆积,词忌用替代字。美成【解语花】之“桂华流瓦”,境界极妙。惜以“桂华”二字代“月”耳。梦窗以下,则用代字更多。其所以然者,非意不足,则语不妙也。盖意足则不暇代,语妙则不必代。此少游之“小楼连苑”“绣毂雕鞍”,所以为东坡所讥也。”
文章的关键应在与意境,就是作者通过文字究竟是想论述何事,阐述何种观点,实质就是作者构建出怎样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词之雅郑,在神不在貌。永叔少游虽作艳语,终有品格。方之美成,便有淑女与倡伎之别。
文章是有层级的:温飞卿之词,句秀也。韦端己之词,骨秀也。李重光之词,神秀也。无他在于作者内心对于世界万物的感触。词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
与周围人谈起王先生,皆曰不知,但提及三境界又皆曰知矣。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 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三重境界不只在于文章,也不仅限于治学。其实我们对于整个人生的追求和认知不也是如此吗?
青少年时代的求学,参加工作之后的迷茫和坚持,最后当真正明了世事之后才发觉最真诚和最纯粹的就在身边的怅惘。
《人间词话》其实不仅仅是在说诗词,也是在说人生。
篇4: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800字
《人间词话》是王国维先生对中国传统词作的分析和总结,并在书中提出了许多新颖独特的个人观点,其中一些沿用至今。并且这些观点不仅仅对词适用,对人生同样适用。
《人间词话》是王国维先生接受西方美学思想的洗礼之后,对中国旧文学反思所作的评论。王国维先生早年从事西方哲学的研究。但后来他厌倦了对西方哲学的研究,转而致力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人间词话》便是他这个时期的作品。书中虽然时时体现出他的一些西方思想,但就全书的体裁和批评方式而言,其实与中国传统的诗话词话一类作品,例如李清照的《词论》,是相似的。
此书,在一开始便提出了“境界”这个概念,并且后面绝大部分内容都是围绕着“境界”二字展开的。一开始,王国维先生便说:一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人生同样如此。我觉得一个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应该有自己理想,都应该读一些经典着作,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培养出一种高雅的境界,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而有了这些,我们才能自成高格!
接着,他又说: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不仅是词,造境、写境自唐诗便开始兴盛。其代表分别为李白和杜甫,李白的诗,借意象描意境,显得比较深旷,并且包含着一些对永恒哲学的思考,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而杜甫的诗大多借事说事,显得比较务实。诗词者,物之不得其平而鸣者也。故欢愉之辞难工,愁苦之言易巧。
“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有我无我之境用于处理事情同样适用,若在我们处理事情的时候,皆是以我观物,那么我们必定会以自己的喜恶标准去定义它们。这样,我们很多时候都会觉得它们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所以觉得很郁闷。荷尔德林说:人当诗意的栖居。怎样才能做到诗意的栖居,每天都尽量让自己保持良好的心理状态呢?最好的方法便是我们可观的去对待一些事情。
王国维先生在这本书中提出了三境界的概念。这三个境界不仅是这本词评的精华所在,同时也是学习、工作以及对人生的态度的精确的概括。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对于作词,在没有接受系统学习之前,我们会觉得作词会是一件很复杂的事,例如什么样的词牌名有什么来历,适用于什么气氛,应该有多少字,韵律应该怎样,这些都是很复杂的。而对于学习和工作,我们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尚未接触过这类事物,所以我们总是觉得眼前的事物很深奥,很难懂,就像是一条望不到头的天涯路。对于人生态度,在我们人生观形成的初期,难免会对人生发展的方向,人生理想感到迷茫,因此看不到前进的方向。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对于作词,经过初步学习,掌握了作词的基本理论常识之后,便是要漫长的生活中发现有意义的细节、培养自己的感觉。而对于学习和工作,当我们基本入门之后,便是需要大量的练习和实践来熟悉所学的理论知识,同时也能锻炼自己,而大量的训练必定会让我们觉得很枯燥无味,这就需要我们不断地坚持才能获得进一步发展。对于人生态度,在我们明确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之后,就必须的为着自己的人生目标而奋斗,人生的路毕竟是很漫长的,所以我们的奋斗也许只有到我们离开的时候才能结束吧。但无论是上述哪个方面,我们的付出都是为了我们的理想,所以再辛苦我们也得坚持,再辛苦我们也不会后悔、遗憾。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对于作词,当我们经过了时间的历练,再回首自己的经历的时候,会发现其实最好的作品应该是出自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的。而对于学习和工作,当我们经过无数枯燥、机械的训练后,我们会悟的很深奥的道理。当我们掌握了这些道理之后,再回首自己走过的路,其实我们早已超越了我们原来的目标。对于人生,当我们走到人生尽头,获得所有成就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其实在我们走过的路上,会藏着许多我们未曾发现但是却更为深奥的道理。
在《人间词话》中,作者大量的使用“境界”一词来描述所要表达的事物以及情感,“境界”是《人间词话》的理论核心。王国维先生之所以用“境界”一词来描述,也许是因为看重于其可以真切生动地表达感受,对于内在的情意和外在描写的景物而言,没有比“境界”更好的词语了,而“境界”是什么东西?这或许是我们永远也不能说清楚的吧!或许境界就是一种道德修养,也许是一种思想品格,也许是一种行为方式。不过从叶嘉莹着的《王国维及其文学评论》中关于境界的讨论来看,似乎有了一点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作者认为王国维选择“境界”一词来作为他的评词的特殊用语,是因为这种选择符合中国文人在用词时强调“有出处”的惯例,所以尽管语义含糊模棱到足可以概括一切作品、衡量不同艺术,但也依然为读者所接受。可也许这也正是中国古典文学中用词的魅力,没有精确的解释,却有很广博的意境,有一种很大气的味道在里面,这是很值得我们为之骄傲的。
总的说来,《人间词话》是近代极富盛名的文学理论批评着作,它集中体现了王国维的文学、美学思想,是中国古典文艺美学史上的里程碑作品。它总结了清代以前所有比较出名的词风,并对各词派的主要人物做了分析,最后来学者研究词作提供了重要材料。并且,他提出了对词作分析的新方法的理论,受到了国内外学者的普遍重视。更重要的是,这些这些理论不仅能用在词的品析上,同时也有着巨大的人生指导作用。总之,这是一本让人受益匪浅的书,值得一读!
篇5: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800字
王国维的《人间词话》里谓古之成大学问大事业者的三种境界,他是用的三首词里的词句来表示的,仔细玩味下我觉得同样适用于阅读。
他的三种境界,第一种是“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这里就像是开始看书,总要挑一本吧,但书很多,一条通向天涯的路看上去是没尽头一样的,同时阅读是一件需要安安静静的事,就像独上高楼。歌德也曾说过:你要我指点周围的风景,你首先要自己爬上屋顶,大体也说的是这个意思,就是读书的感悟需要人自身的努力,没有人会替你去做。
第二种境界他说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本是写爱情的,为了爱情的殚精竭虑同样适用于阅读,“朝闻道,夕死可矣”,这里死是不用死了,减减肥也行啊,哈哈。
第三种境界说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里是阅读的关键,也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是一种入得书出得书的境界,是一种豁然开朗,好像郭靖观北斗星突然悟出九阴真经似的。
篇6: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800字
接触到《人间词话》,便不可避免地谈论到“境界”一词,王国维先生开篇便将“境界”一词作为评词的基准:“说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在接下来,则是标举境界说的一些批评理论如“造境”和“写境”之说、“有我”和“无我”两种境界的讨论等等,后部分为批评的实践举例部分。
作为纯粹的诗词评论,“境界”一词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地点出了优秀词作所必须具有的特点。境界为词之根本,而“兴趣”、“神韵”乃词的表象。有了意境, “兴趣”“神韵”便自然而然显现出来。无意境之词,纵然辞藻华丽,也不过是其外金玉而已。其实对于各种文学体裁,都是要有境界的,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这样才能久远,所谓“言之无文,行而不远”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通常认为《人间诗话》是王国维关于诗词之学的着作,这只是说对了一半,可以说,王国维其实是以评词的方式,在言说着一种人生态度与生活方式,归结到“境界”这一词上来说,境界不仅仅是对于词、文学艺术创作和欣赏的要求,其实更反映在人生的意义上。
大多数人接触到王国维先生的评词是从他的“三种境界”开始的:“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在这里,王国维将这三种境界讲的似乎很透彻分明,阐述了那些成就大业,有大学问的人所需奋斗的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体现在“独”和“望尽天涯路”上面,指一个人在孤独中寻求自己的梦想,意为人生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第二个阶段,体现在“为伊消得人憔悴”上,确立目标后,应为之付出无悔的努力;第三个阶段,体现在“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上,就是说付出了努力,所追求的的目标便会自然的实现。在这里,作者用评词的方式说明了人生哲学的道理。在文中,还有很多这样的地方,例如:“ 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这可以归到理想与现实的讨论;而“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的论述可以作为自身修养对于处事的影响的论证。
在《人间词话》中,作者大量的使用“境界”一词来描述所要表达的事物以及情感,“境界”是《人间词话》的理论核心,我想,王国维先生之所以用“境界”一词来描述,是因为看重于其可以真切生动地表达感受,对于内在的情意和外在描写的景物而言,没有比“境界”更好的词语了,但“境界”在文中到底该做怎样的解释,从自己的理解以及在对别人的评价做参考之后,似乎有了一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但终究只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那种朦胧的感觉,可能还是没有读懂的缘故吧,不过从叶嘉莹着的《王国维及其文学评论》中关于境界的讨论来看,似乎有了一点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作者认为王国维选择“境界”一词来作为他的评词的特殊用语,是因为这种选择符合中国文人在用词时强调“有出处”的惯例,所以尽管语义含糊模棱到足可以概括一切作品、衡量不同艺术,但也依然为读者所接受。可也许这也正是中国古典文学中用词的魅力,没有精确的解释,却有很广博的意境,有一种很大气的味道在里面,这是很值得我们为之骄傲的。
《人间词话》是近代极富盛名的文学理论批评着作,它集中体现了王国维的文学、美学思想,是中国古典文艺美学史上的里程碑作品。在讨论他作品中比较难懂的“意境”以及所反映的人生哲学之余,我却更想将注意力放在他关于词的赏析上面,他的这些评注继承了中国文艺批评的传统形式,虽是断章零语,却都乃绝妙好文,很值得去品味一番,对自己文学修养的提高也是很有裨益。
篇7: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优秀
读第一遍的时候,这本书给我的印象只是王国维的一段段评论、正文下面一条条评析、注释里一首首词作、一位位此作家和词评论家----完全凌乱的文字,“花非花、雾非雾”,所谓此话,在水一方,只能遥望.再读几遍就会发现,此书形散而神不散,果然“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辞脱口而出而无矫揉装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现余将其正文内容归纳为以下五个方面:一、词以境界为上(王国维对词的境界的评析);二、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词的发展历程以及词人词作风格)三、诗词特点、诗人及词人;四、后人学填词的弊端;五、近人对词的看法.下面是我的具体阐述.
词以境界为上
词以境界为最高审美标准.那么,什么是境界呢?王氏是这样解释的:“境非独谓景物也,感情亦人心中之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着,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像晏殊的词“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天涯茫茫,长路漫漫,秋风渐起,伊人远隔,天气之凉比不上相思之苦,秋风起时偏登楼,欲言无语更无人听,一切的一切在无可奈何之中变得难以承受.这种用真感情写的真境界,不仅得到了王国维的赞赏,也获得了历经千年万年的力量,流传至今.
王国维还指出,境界有理想和写实之分,又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之分.“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现实二派所之由分.然二者偏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必邻于现实之故也.”就像冯延巳的《醉花间》词“高树鹊衔巢,斜月明寒草”,俊朗清雅.能够感动别人的永远是对真实的升华,而不是纯粹的虚构与写实.这正是美的根基所在.
“有我之境”的要点在于“以我观物”,即从自我感情出发,对客体进行加工整理,一切外物都成为内在感情的表象,如“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幕”.“无我之境”的要点则在于“以物观物”,强调客体存在的真实性,主体意识被客体化,如“菜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这也是主观诗跟客观诗的区别所在.古人写词,写有我之境的较多.但对名家高手来说,他们可以得心应手的根据自己的愿望进行选择运用.例如苏轼之词既有“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情景无限”这样自然优美的无我之境,也有“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这样壮美的有我之境.
境界有上述类别之分,但“境界有大小,然不以是而分高下.”优美和壮美,只是审美的不同取向而已,它们之间不应该存在价值的判断.“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宝帘闲挂小银钩”所描述的意境,并非不如“落日照大旗,风鸣马萧萧”、“雾失楼台、月迷津渡”的境界啊.然而,炼字对境界的表达有很重要的作用.比如“红杏指头春意闹”的“闹”字,使意象生趣盎然,我们不得不佩服作者的才智啊.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唐五代北宋之词,可谓“生香真色”.清代文学家潘德舆说,“词滥觞于唐,畅于五代,而意格之闳深曲挚,则莫盛于北宋.词之有北宋,犹诗之有盛唐.至南宋则稍衰矣.”清初有文学家说,“词至北宋而大,至南宋而深.”众说纷纭.让我们来看看王国维的观点吧:“君之于词,于五代喜李后主、冯正中,于北宋喜永叔、子瞻、少游、美成,于南宋除稼轩、白石外,所嗜者鲜矣.尤痛诋梦窗、玉田,谓梦窗砌字,玉田垒句.一雕琢,一敷衍.其病不同,而同归于浅薄.六百年来词之不振,实自此始.夫自南宋以后,斯道之不振久矣!元明及国初诸老,非无警句也,然不免乎局促者,气困于雕琢也.嘉、道以后至此,非不谐美业,然无救于浅薄者,意竭于摹拟也.”
虽然“才之不可强也”,但一代有一代之文学.“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文学作品的形式体裁变化有其自身的萌芽、发展、壮大、衰落、消退和新体裁诞生的过程.但单纯从词的角度来看,古人词作真的是“满园春色管不住”“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篇8: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优秀
读第一遍的时候,这本书给我的印象只是王国维的一段段评论、正文下面一条条评析、注释里一首首词作、一位位此作家和词评论家----完全凌乱的文字,“花非花、雾非雾”,所谓此话,在水一方,只能遥望。再读几遍就会发现,此书形散而神不散,果然“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辞脱口而出而无矫揉装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不可不历三种之阶级:「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晏同叔《蝶恋花》此第一阶级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欧阳永叔《蝶恋花》此第二阶级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辛幼安《青玉案》)此第三阶级也。——王国维境界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一个观点,即文学作品的意境是由作品所描写的生活实际和它所表现的思想感情融合一致而形成的,是主观和客观,理想和现实,情感和理智的统一所谓境界「非独谓景物」「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有造境,有写境」,,,即有创造的境界,有写实的境界。在此,对境界的含意作了明确的说明,继而又对境界的构成作了具体阐述,「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虽写实象,亦理想家也」,,这就是说,境界是诗人模写自然又表现理想构成,成功之诗必然是理想与写实的密切结合。譬如书中对于「境界」的阐释有:——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集结了六十四篇短评的《人》是王国维写词的心得,,也是他的艺术观之总结,文章虽短,但篇篇四两千斤,字字珠玑可贵,力可扛鼎。他用传统的词话形成以及反传统的概念、术语和思维逻辑,较为自然地融进了一些新的观念和方法,其总结的理论问题又具有相当普遍的意义,这就是他在当时新旧两代的读者中产生了重大反响,在中国近代文学批评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
篇9:王国维人间词话读后感400字
它的理论核心是境界说,理论熔中西美学、文艺思想于一炉,突破清代文坛某些学派的门户之见,为中国美学、文艺理论研究开创了一条新路。他认为词以境界为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读了他的词论后,再去读宋词三百篇,就更能体会到诗词的意境之美。
《人间词话》虽为论词而作,但涉及的方面很广泛,不限于词,可以作为王氏一家的艺术论读,是对人生的反思。它将个人自我抛入茫茫大块的宇宙、大化流行、生生不已的永恒中,让自我去面对注定的人类悲剧,甚至将自我做展示的人格分裂,作灵魂拷问,去追究人生无根茎的命数。是作者对宇宙与人生、生命与死亡等基本人生问题讨问和思索的结晶。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的一段话: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国学大师王国维精妙地以三句词道破人生之路:起初的迷惘,需要认清自我,选定道路,继而的执着追求和最终的顿悟。 成功之道无出其右也。关于王国维的这“三境界”妙论,百读不厌,给人深刻的启发。
读《人间词话》有感
关于“造境”与“写境”;“有我之境”与“无我之境”;“境界的大小”,在中华书局中的附录中有所提及,其观点主要是叶嘉莹先生的观点。
“有造境,有写境。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必邻于理想故也。”关于“造境”与“写境”,叶嘉莹先生否定了以往认为“造境”与“写境”乃是“理想与现实二派之所由分”,而是由于作品取材之不同而提出的两种区别。
第四则中王国维写道:“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王国维先生受康德和叔本华的哲学影响十分大,而关于“有我”、“无我”也是根据叔本华的意志哲学,叔本华认为世人莫不受意志之驱使支配而为意志之奴隶,故其哲学之最高理想便在于意志的灭绝。由此来看文学作品,就会感觉到大部分作品不外于意志、欲望的表现,因此乃经常与物对立,成为“有我”之境界。至于能超然于意志驱使支配而表现出“无我”之境的作者,按叔本华哲学来说,当然可以算得上是“能”树立的“豪杰之士”了。
而境界之大小与作品之优劣并无必然之关系。就整体来说,修养学力高的诗人,有时也写“小境”的诗,反之,修养学力低的诗人,有时也写“大境”的诗。如陶渊明之“幽兰生前庭,含熏待清风。清风脱然至,见别萧艾中。”与沈佺期的“皇家贵主好神仙,别业初开云汉边。山出尽如云汉岭,池成不让饮龙川。”数句相较,则陶诗所写境界虽小,而意韵深远,沈诗所写境界之大,而洞然无物。由此也可见境界之大小与作品之优劣并无必然关系。
读《人间词话》有感
中华书局版的《人间词话》共有分为上卷和下卷。上卷64则,下卷47则,补遗25则。上卷主要讲了词的“境界”说以及评论各个词人词的特点。下卷主要论各家词之长短以及情景说。补遗主要讲了《人间词话》序以及对各家的评论。上卷64则为王国维亲自整理,下卷和补遗则是后人搜集,因未经过系统化的整理,因此难以明白其体系。故很多人研究的都是前64则。而“境界”说乃是《人间词话》64则中的理论核心。
《人间词话》通篇便是围绕“境界”说而展开的。在书中的第一则便开门见山地点明:“词以境界为上,有境界者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其次提出:“有造境,有写境。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必邻于理想故也。”之后又提出了词“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
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最后提出“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什么是“境界”?王国维在第六则中说:“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也。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通过查找多方资料了解到,王国维所说的“境界”,应当主要是指艺术内容的真实性。王国维进一步认为,这种内容的真实性必须与形象的具体性相结合。“文学之事,其内足以摅己,而外足以感人者,意与境二者而已。上焉者意与境浑,其次或以境胜,或以意胜。苟缺其一,不足以言文学”。“何以谓之有意境”?曰:“写情则沁人心脾,写景则在人耳目,述事则如其口出是也。”在他看来,“境界”是产生艺术美感的根本,“意与境浑”是文艺创作的标准,艺术美感不是脱离艺术形象而凭空产生的,也不是“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文艺作品必须实现内容与形式的统一,艺术家为了使自己的作品具有强烈的美感效果,应当致力于创造真实性和艺术性高度统一的艺术形象。这是王国维对于审美理论的突出贡献。
王国维以“境界说”为核心,论述了文艺的特征和创作方法等问题,构成了一个较完整的文论体系。“境界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一个观点,即文学作品的意境是由作品所描写的生活实际和它所表现的思想感情融合一致而形成的,是主观和客观、理想和现实、情感和理智的统一。
所谓境界“非独谓景物”,“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有造境,有写境”,即有创造的境界,有写实的境界。在此,对“境界”的含义作了明确的说明,继而又对“境界”的构成作了具体阐述,“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虽写实象,亦理想家也”,这就是说,“境界”是诗人模写自然又表现理想的构成,成功之诗必然是理想与写实的密切结合。诗词要达到高境界必须用真景真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情景交融,两为一体,“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形象鲜明,富有感染力。
读《人间词话》有感
《人间词话》是王国维所写的一部文学批评著作。而王国维是中国近代杰出的学者,在中华书局精装本《人间词话》上这样评论:“晚清以来影响最大的词学美学著作。”可见《人间词话》的地位之高。第一次知道王国维先生是在高中老师说“词有三种境界······”的时候,但高中忙于刷题中,根本没时间看,后来在河北卫视的中华好诗词的节目上听到《人间词话》,在图书馆找了一下,却看见里面的文字,畏难放下。最后在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才将其看完。现代文学家郭沫若曾说:“在近代学人中,我最钦佩的是鲁迅和王国维。”他还说:“他(王国维)留给我们的是他知识的产物,那好像一座崔巍的楼阁,在几千年的旧学的城垒上,灿然放出了一段异样的光辉。”可见王国维先生的影响之大。
《人间词话》是在王国维接受了西洋美学思想的洗礼后,以崭新的眼光对中国旧文学做的评论。表面上看,《人间词话》与中国相袭已久的诗话,词话一类作品的体例,格式,并无显著的差别。然而事实上王国维却为这种陈腐的体式注入了新观念的血液,而且在外表不具理论体系的形式下,曾为中国诗词之评赏拟具了一套简单的理论雏形。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在中国近代文学批评史上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也是晚清以来最有影响的著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