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小编整理的杨慎对苏轼文学家族的批评,本文共2篇,希望大家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Erika”提供。
篇1:杨慎对苏轼文学家族的批评
杨钊(重庆文理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重庆永川402160)
【摘要】作为有明一代非常重要的巴蜀文人杨慎,学问博洽,茹涵既富,根柢盘深,方能在七子笼罩文坛之时,独立门户,有所创获。故杨慎的文学创作是基于其自身的文化积淀,其中之一是潜在地受到蜀文化的影响。杨慎对蜀文化的发展传承展开分析,又特别是对宋代三苏的文学成就展开全面批评,其中的重点是对文风和学风的'批评。
【关键词】杨慎;三苏;文学;批评;
中图分类号:I206.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3-800401-0063-05
作为有明一代非常重要的巴蜀文人杨慎,一生著述颇丰,尽管被流放边地,幽讨冥搜,不遗余力,著述渔猎四部七略之间,为文绮丽雅奥,对明清文风和学风多有影响。
杨慎生于蜀,长于蜀,其一生中的不同的人生阶段与蜀中文人多有交游,文学上相互激荡,且杨慎对蜀文化的发展多有论述,尤其是对于巴蜀文人中最富盛名的“三苏”论述颇多,其中的重点是对其文风和学风的批评。
一、苏洵
苏洵在文学上,擅长于史论、政论,文章风格略带纵横家气,文笔老练。苏洵有感于大唐王朝文章斐然而史才难得,即使是刘知几的《史通》,世称其书讥评古今,“详且博”,然而“多俚辞俳状”,不合史之纪事,感叹曰:“夫知其难,故思之深,思之深,故有得,因作《史论》三篇”(《史论引》)[1]227茅坤评曰:“老泉《史论》三篇,颇得史家之髓。”[2]339杨慎对苏洵的史论文章同样高度称美,曰:“苏老泉云:唐三百年,文章非两汉无敌;而史之才宜有如丘明、迁、固,而卒无一人可与范晔、陈寿比肩。公矣乎?其论乎?盖虽韩愈《顺宗实录》亦在所不取也。而宋儒乃以《五代史》并迁,此不足以欺儿童,而可诬后世乎?”(《老泉公论》)[3]380杨慎取苏洵《史论序》之说,阐明史才的缺乏,史论的困难,由是批评收稿日期:-07-05基金项目: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四川师范大学巴蜀文化研究中心重点资助科研项目“杨慎与明代巴蜀文学研究成果”;重庆文理学院资助科研项目(项目号:YWC21)“杨慎文学特点论考”的研究成果之一。
作者简介:杨钊(1966-),男,四川省南部县人,博士,副教授,主要从事中国古代文学和巴蜀文化的研究。宋人对《五代史》的厚爱,是为一己之私。杨慎《杨子卮言・经史相表里》对苏洵“经史之相表里”的观点更是多有同感,曰:苏老泉曰:经以道法胜,史以事辞胜。经不得史,无以证其褒贬;史不得经,无以要其归宿,言经史之相表里也。元儒山东云门山人张绅士行序定宇陈氏《通鉴续编》衍其说云:史之为体,不有以本乎经,不足以成一家之言。史之为体,不有以补乎经,不足以为一代之制。故太史公之《史》,其体本乎《尚书》。司马公之《鉴》,其体本乎左氏。朱子之《纲目》,其体本乎《春秋》。杜佑之《通典》,其体本乎《周礼》。惟《易》、《诗》之体未有得之者,而韩婴之《韩诗外传》,邵雍之《皇极》、《演易》,可谓杰出矣。此论甚新,余尝欲以汉唐以下事之奇奥罕传汇之,而以苏、李、曹、刘、李、杜、韩、孟诗证之,名曰《诗史演说》,衰老无暇,当有同吾志者。[4]638杨慎诗文祖述六经的观点,是与苏洵对经史相表里的论述相类似,且杨慎亦赞同诗史互证,这亦是杨慎考证时经常使用的一种方法。
苏洵有《谥法》四卷,《四库全书总目》认为自《周公谥法》以后,历代言谥法者有刘熙、来奥、沈约、贺琛、王彦威、苏冕、扈蒙之书。然皆杂糅附益,不为典要。而苏洵是奉诏编定六家谥法,“然较之诸家义例,要为严整。后郑樵《通志・谥略》,大都因此书而增补之。且称其断然有所去取,善恶有一定之论,实前人所不及。盖其斟酌损益,审定字义,皆确有根据,故为礼家所宗。”[1]5702杨慎《升庵集・谥号》曰:“苏老泉云:妇人有谥,自周景王之穆后始;匹夫有谥,自东海汉隐者始;宦官有谥,自东汉之孙程始;蛮夷有谥,自东汉之莎车始。然黔娄之谥,即匹夫之谥也,不始于东汉矣。”[3]421杨慎概括苏洵对妇人、宦官、蛮夷之有谥号的历史的考察,以表出之,说明苏洵对礼法的精通。
二、苏辙
《升庵诗话・苏子由四绝句》曰:“泉流逢石缺,脉散成宝网。水作璎珞看,山是如来想。”(《璎珞岩》)“岩花不可攀,翔蕊久未堕。
忽坠幽人前,知了观空坐。”(《雨花岩》)“白龙昼饮潭,修尾挂石壁。幽人欲下看,雨雹晴相射。”(《白龙潭》)“苍壁立积铁,悬泉泻天绅。行山见已久,指与未来人。”(《陈鼓T》)此四诗,泉既奇,诗亦称,何异王右丞。
苏子由《题李龙眠山庄图》四诗,奇景奇句,可诵可想。放翁谓“子由诗胜子瞻”,亦有见也。T,闽中水名,郑樵号“夹T”可证。[6]710-711杨慎对苏辙《题李龙眠山庄图》四诗的评价是:“奇景奇句”,用奇句描绘山庄奇异之景,如《雨花石》首二句描写水撞击岩石所形成的岩花,给人以错觉,不可攀摘,花蕊不会凋谢,接下来两句,笔锋陡转,想象水花忽然飘然坠落在幽人前,花与人皆空寂。所谓的“可诵可想”,指苏辙诗句语言流畅,所写景物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何异王右丞”,指苏辙诗歌有王维辋川遗意,景物清幽而具有禅意。
杨慎认为苏辙不但写诗文,且善于评诗论画。
《升庵诗话・半山用王右丞诗》曰:“王维《书事》诗:‘轻阴阁小雨,深院昼慵开。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洪觉范《天厨禁脔》云:‘此诗含不尽之意,子由所谓不带声色者也。王半山亦有绝句,诗意颇相类。’”[6]704惠洪《天厨禁脔》所引子由之语,系概括苏辙《欧阳文忠公神道碑》文中语:“公之于文,天材有余,丰约中度,雍容俯仰,不大声色而义理自胜。”[7]1432苏辙论述欧阳修之文不重辞藻的浓艳而自然寄寓义理,惠洪以之分析王维诗歌在清新中富有意趣。又《升庵集・子由论书》曰:“苏子由云:商人之书简洁而明肃,其诗奋发而严厉。非深于文者不能为此言。”[3]360苏辙《商论》认为国家的风俗和国势的强盛与否,与文章、书法的风格相联系,曰:“见夫《诗》之宽缓而和柔,《书》之委曲而繁重者,举皆周也。而商人之诗骏发而严厉,其书简洁而明肃,以为商人之风俗盖在乎此矣!”[7]1574茅坤评曰:“此文如天马行空,而识见亦深到。”[2]783认为苏辙不但文思飘逸不定,且识见独到。而杨慎则认为苏辙如是精彩之论,“非深于文者不能为此言”,强调苏辙为文的用心,思考的慎密。
三、苏轼
苏轼是蜀中宋代文人的典范,成就斐然,不止文学一途。
(一)杨慎评述苏轼的学问之道
《升庵集・苏公读书法》曰:尝有人问于苏文忠公曰:公之博洽,可学乎?曰:可,吾尝读《汉书》矣,盖数过而始尽之,如治道人物,地里官制,兵法货财之类,每一过,专求一事,不待数过,而事事精核矣,三五错综,八面受敌,沛然应之而莫御焉。此言也,虞邵庵常举以教人,诚读书之良法也。[5]p717苏轼《与王庠》论及读书之法,意即读书每次不可贪多求全,“作一意求之”,从某个角度去细读,只求一得,夫如是,他日学成,不同于广泛涉猎者,每得一意必深求之,不是简单的浮光掠影。真德秀《西山读书记》力挺此法,并总结曰:“以我观书,则处处得益,以书博我,则释卷而茫然。”[8]759元人虞集《杜诗纂例序》曰:“文忠之学未始果出于此,要之读书之良法也。”[9]434杨慎于是特以表出之,强调读书之法的重要,是对学问之道的探讨。
中国大学网免费论文频道 lunwen/篇2:杨慎学来的下联对皇帝名人故事
杨慎学来的下联对皇帝名人故事
杨慎,字用修,号升庵,出生于公元1488年,新都(今四川新都县)人,明代著名诗人、文学家、书法家和画家。初授翰林修撰,官至翰林学士。
杨慎小的时候,曾以神童的称号闻名遐迩。他的这个“神童”美称,是他勤奋读书,刻苦好学的结果。他长大后,取得了“三个第一”的辉煌成绩,即科举殿试第一,博览群书数量第一,著作记述广博第一。
杨慎自幼酷爱读书,两三岁开始识字,四五岁学《论语》、《孝经》,六岁开始上学读经书。他的母亲是大家闺秀,出身于书香门第,又是一个精通唐诗的才女。杨慎在母亲的影响和教导下,也酷爱唐诗。他每天下学回来,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也要先背上几首唐诗才觉得心安。因此,到他八九岁的时候,已经是能诗会文,特别是他的诗,不但平仄工整,押韵合辙,而且文字优美,立意清新,在方圆几十里内都有名气,故被称为“神童”。
有一天中午,杨慎放学回家,路过另外一所学校,见老师手拿戒尺,正准备打一个学生的手心,便过去拦住问道:“不知先生为何责罚他?”
那先生说:“我昨日给他出了个下联,让他对个上联,可到现在还没对出,不是太不用心了吗?”
杨慎又道:“先生出的是何下联,说出来听听,看学生我是否对得出?”
这先生也知道杨慎有“神童”之称,认为他肯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对出,便说出了下联:“谷黄米白饭如霜”。
杨慎思考了很久,始终没想出合适的上联,于是对这位先生说:“先生学问高深,这上联我也一时对不出,想必先生已经胸有成竹,何不说出来让我等长长见识呢?”
老师见问,不觉脸上发烧:“其实,我只出了下联,对于上联,我并没有去想,此时,我也很难马上对出。”
就这样,那孩子免去了一顿打。
事过半年之后,杨慎的父亲杨廷和有位同僚来到家中,他久闻杨慎的名声,此时便想会上一会。当杨慎被父亲叫到客厅,与客人见过礼后,客人便想乘机考他一考。恰在这时,客人发现杨慎头上沾满了杨花,知道是他刚才在外边玩时落上的,遂以此为题,出了个上联:“杨花乱落,眼花错认雪花飞”。
杨慎明白,这是客人要考自己。他抬眼朝院中一望,见窗下棵棵绿竹正在微风中摇动,于是,下联便脱口而出:“竹影徐摇,心影误疑云影过”。
客人听后,大笑着对杨廷和说:“对得妙,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无愧‘神童’之称,待有机会,我一定把他推荐给皇帝。”
杨慎九岁那年的.一天,明朝孝宗朱祐樘在宫中以联诗为内容大宴群臣。经同僚推荐,杨廷和与他的儿子杨慎也被召入朝,参加联诗宴会。
此时的北京城,正值隆冬季节,皇宫中以烧木炭取暖。宴会开始后,孝宗朱祐樘兴致勃勃地对大臣们说:“今日我们君臣同乐,以作诗联对为主,不分官职高低,不分身分贵贱,以才取胜,能者为师。现在从我开始,我先出个上联。”
随后,孝宗抬眼四周一望,目光落在了火盆上。只见火盆内,黑色的木炭在熊熊燃烧,通红的火光温暖着大殿,遂以此为题,念出了一句上联:“炭黑火红灰似雪”。
孝宗出完上联,向诸臣问道:“哪位爱卿能对出下联,让我听听,如对得恰到好处,朕定要重赏!”
大臣们听了,都感到这个上联出得好,便一个个低下头来,思考着如何对出下联。可是,一晃半个时辰过去了,竟没有一个能想出下联来的。孝宗一见,心中便有些不高兴,说:“想我大明朝,人才济济,今日竞连这副普通的对联也对不出吗?难道诸位也是‘江郎才尽’了?”
顿时,大殿上的空气紧张起来,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大眼瞪小眼,无人敢应。
就在这时,杨慎用他带有稚气的声音说:“陛下,这下联就由我来对吧!”
人们这才发现,敢于回答的竟是个孩子,一个个被惊得呆了,就连孝宗也为他的胆识感到吃惊。没等孝宗回答,就见杨慎站起身来,向孝宗的座席靠近几步,然后高声对道:“谷黄米白饭如霜”。
这一句,和皇帝那一句,“谷黄”对“炭黑”,“米白”对“火红”,“饭如霜”对“灰似雪”,可谓对仗得工整之至,高兴得个孝宗皇帝连连拍手叫好。
然后,孝宗走下殿来,拉着杨慎的小手,来到诸大臣面前,暗带不满意而又以半开玩笑的口吻对诸大臣说:“我真没有想到,你们这些皓首穷经的文臣武将,学士翰林,今日竟都败在了这个娃娃手中。”
其实,杨慎的这个下联,正是当初跟那位私塾先生学来的。当时他虽然没能对出,却一直记在心中,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而且用得恰到好处,还学到了一个绝妙的上联。由这件事,使他深刻地认识到,无论天资如何聪明,学问如何高深,都有被难住的时候,只有终生不忘刻苦学习,才能做到“日新德业”。
杨慎在二十四岁那年,以才被点为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