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铃声散文

时间:2025年0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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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飞天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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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给大家带来梦铃声散文,本文共8篇,一起来阅读吧,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飞天猫咪”提供。

篇1:梦铃声散文

梦铃声散文

三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猛然坐起来,怎么听到了这么清晰的电话铃声?我耳聋得早已听不见电话铃声了呀!寻思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那电话铃声来自梦中。

来自梦中的电话铃声带给我一阵心痛。

是老妈又给我打电话了么?

是。我肯定。这个时节,这样的天气,老妈一定是又不放心她的大冤家,又要问:

“冷不冷啊!别感冒了,路滑,出门小心!”

这天是立冬。窗外大雪飞扬,飞扬是因为有风。看了几十年这冬季的大雪,听了几十年这冬季的风声,还是让已经托体山阿的老妈放心不下她的一直体弱得被她称为大冤家的大女儿。其实,她的这个大冤家早已经是两个儿子的母亲,一个孙子的奶奶了,老伴也健在。

确信这梦中的电话铃声是老妈拨响的,因为这是曾经的约定。

那时,父母家里新装了电话,近八十岁的老妈和两个在外地的女儿约好,每周定时听个电话,听听女儿的声音,听听平安的家常。

可是这个也五十多岁了的大女儿常常忙忘,不守时,老妈就以为出了什么事,打电话过来询问。

“喂,啊,妈!”

“大冤家呀,今天星期几了?”

“妈,我又忘了!”

“又晃了!就不能稳当点(老妈幽了我一默)?小燕子总是按时打电话来,到日子,我在电话机旁等一会儿,她就来电话了,你可好,让我等了好几天了你也不来电话。有什么事了么?”

“没,什么事也没有,一切正常。就是我又忘了给你打电话。”

“没事就好。我知道你一惯希里哈率的(地方话,万事不认真的意思),也别总忘,我就听你说几句就行,听听你的声音,不耽误你。”

“是,老妈,我记着。”

然而,仍还是有数次忘记,顺手撕下几张没有及时撕下的日历纸,那个约定日子埋在了其中,老妈又打过电话来。

这一次,是我依约也不能打给老妈了,老妈却还能打给我,那个惦记我的老妈在我梦里打给我。

我耳聋了,老妈耳朵更聋了,不能好好地和老妈在电话里说说话已经又有好多年了,勉强把电话打过去,都是照顾老妈的.妹妹接听,有时候妹妹也让老妈听听,结果,那边笑疯了,妹妹喊着告诉我:“你和老妈各说各的还唠得这么热乎!”哦,已经到了只能听声音不知说什么的地步了,有些悲哀。现在想想,那时还好,还有人听啊。

是什么引出这个梦,让我惊醒,让我心痛,是小妹的那张发在家族微信群里的照片。那厚厚大雪铺地的松林中,白茫茫地,没有印记动影,只有一条足迹,是一行人奔一座新坆,那坆里有母亲的骨灰,那天正是人去百日。

老妈!

还记得给老妈穿寿衣时我的手不停的抖,还记得与老妈遗体告别时哭得我胸疼。老妈去了,老爸前几年就去了,我突然就觉得我成了孤儿,这孤独无倚的感觉在白发下心中展现出恐慌。悲伤,不仅失去了老妈的人,也是失去了老妈这个老家的象征,七十岁的我从此漂泊了,在精神上,在情感中。

老妈真的不放心她的大冤家,因此,几次入我梦中,梦中和老妈热聊,没有任何视听障碍,那种温馨的感受,总成为梦醒后的泣咽。

往事涌上心头,历历在目。不懂事的我,曾经气得她哭,我的固执也常常惹她咒骂。但亲娘就是亲娘,最关心我、宽容我的还是老妈。我一直身体不太健康,这常让她坐卧不宁。我二十五岁怀大儿子临产,老妈凭空梦见龙搅水,梦醒时值半夜,惊动了老爸,老妈说梦给老爸听,以为我可能难产。老爸说,就你瞎操心,一定是生了个男孩,一切平安。可老妈再也不能入睡。直到第二天收到电报:生男,平安。老妈梦的那天晚上十点,小婴儿呱呱来世。老妈的梦是为我担心的心事所聚啊。

立冬日大雪,老妈看见“窗外”大雪飞扬,感觉“屋内”寒气凛冽,这气候又让她惦记她的大冤家了,电话铃声就这样在我的梦中响了,梦醒无声是有声,那声是无数次的询问,无数次关照,是常规老套熟到可背诵,耳朵都听得长出膙子,现在,只是意会无以言传了。

老妈,梦里的关爱让梦外的我心痛。老妈,你放下我,好好歇歇吧。

篇2:永远的铃声散文

永远的铃声散文

秦老师退休没过两个月,就突然病倒,而且医治无效,眼看就不行了。家人陪守在他身边,亲戚、同事听到这消息,也都来为秦老师送行。

突然,秦老师眼睛睁开了些,嘴半张着,好像有话要说。大家稍微静了一下,可是谁也没听见他说出什么,只见他又闭上了眼睛。

有人猜测秦老师在临终前还有牵挂,是不是他最后想要见一个什么人。那么它要见谁呢?人们看看秦老师的儿孙都在屋子里,他的几个最知心的朋友也在,难道是在等他的二女儿?他的二女儿嫁在北庄,离这儿四十里地,信早送过去了,估摸着也该快要回来了。正在人们推测的时候,二女儿连哭带喊扑进门来。大家说,这下秦老师恐怕要瞑目了,他的亲人全在这儿。

出乎人们的意料,秦老师闭着的眼睛又在做着艰难的努力,似乎要睁开来,嘴角还是那么艰难地动了动。人到了这个地步,思想是一阵清晰一阵糊涂,谁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啊。但大家一致的看法是,秦老师在弥留之际有一个心事是无疑的。这时,他的大儿子趴在老头枕,对着他的耳朵大声说:爸,您还有什么遗嘱没交待完吗?是不是要更改哪个遗嘱?您吩咐过我们,将您的藏书和积累的教学案例献给中心小学,我们都一一记着呢……

可是任凭儿子怎么哭喊,秦老师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秦老师的老伴在床前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老头子一定是在牵挂着学校里的.事啊。他退休回来这两个月,晚上做梦都说着教学上的梦话。她一边说着,一边抱起腿边刚刚学步的小孙女,眼瞅着老头子吧嗒吧嗒掉眼泪。

小孙女手里拿着个什么?坐在桌前的同事王老师仔细一瞧,哦,一只小铜铃铛。王老师似有所悟地走近床边,从秦老师小孙女手里要过那只金灿灿的铜铃铛,蹲下身子,在秦老师耳边摇动起来。叮铃,叮铃,叮铃铃……摇出一串脆生生的铜铃声,那么有节奏,那么天真而又显得极为认真。大家都不明白这王老师究竟是要干什么,虽是同事加知己,人家都快要息气了,还拿他开玩笑,不是有点儿过分了吗?说来奇怪,就在这铜铃声中,秦老师的眉头顿然舒展开了,有那么一瞬,他嘴角动着,好像在说着话,眼睛似乎睁开了一点点,接着便慢慢闭上双眼,脸上洋溢着一层舒松而安详的笑容……

王老师抹着眼泪,像是对秦老师又像是对屋子里所有的人说道:共事30年了,我最了解他这颗心哪。秦老一生几起几落,不让他打铃上课的年月,他痛苦着;后来他又有了摇铃上课的权利,他多么珍惜这机会,又感到多么幸福啊!只有用铃声把孩子们唤进了教室,只有让孩子们在安静的教室里聆听教诲,他这颗心才肯落到实处,他才肯安然瞑目啊……孩子们,虽然今天是星期日,虽然秦老师不能再给你们上课了,但请你们和我一起,安静下来。秦老师,您走好,我们就要上课了。

屋子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息,只有王老师手里的小铜铃在有节奏地响着:叮铃,叮铃,叮铃铃……

篇3:自行车铃声散文

自行车铃声散文

自行车铃声简单而清脆,不是在车水马龙的都市集镇。上世纪八十年代,穿越乡镇的公路上,卡车、轿车的喇叭声没现在这么密集、张扬,在空旷之中显得稀疏而悠长,自行车的铃声,如一串小调,沿路撒欢。

校园里,只有那两位老教师还是骑着哐哐当当的自行车出入。其中一位退休多年了,每次进校园时,将车铃长摁不止,但已没几人正眼去瞧了。现在的人爱时尚,对不具有收藏价值的古董是丝毫不感兴趣的,对一把年纪的人也往往有些漠视。

轮影在阳光下闪动,铃声划过空寂,渐消于过往的尘埃之上。

八十年代初期,在偏远山城的农村,能拥有自行车的家庭很少。我们村子里有一户拥有四辆自行车,男式、女式、载重、轻便等,一家大小,人均一辆,惹得全村人羡慕嫉妒(男主人那时在县城某单位上班,其哥在省里工作)。小学礼堂里常放电影,贫穷家的孩子只能通过荧幕,看到歪嘴裂枣的汉奸特务骑着自行车在巷道里穿梭。

八十年代后期,我才开始真实地触碰自行车。

母亲去世后,为了生计,父亲辞去了大队会计的职务,到“双扶公司”的乡镇门市部当售货员。门市部和乡政府大院挨在一起。其时的乡政府只相当于现在的管理片区。乡政府的干部大多有自行车,牌子为“永久”、“凤凰”之类的。每到下午,他们从政府食堂走出来,抹抹嘴,闲着无事就聚集在院子里赛车技。他们会赛些花样,如脱把骑车、倒坐骑车、原地定车等,最火的项目莫过于行进中俯身捡东西。在院里土坝子上用木棍划一个圈,在圈内放一个如钥匙、珠子之类的小东西,看谁在行驶的过程中用最短的时间将小东西拾起。动作往往让人看得有些惊心。赛车技算是一种时令游戏,偃旗息鼓后,活动主要是一些未婚的男同志载着周围的.女青年去镇上看电影,也有个别已婚男同志载未婚女青年,回来后被爱人抓得满脸都是血扑棱的。

那时觉得父亲很了不起。不仅能从一个干部手中淘得了一辆二手车,而且腿脚不方便也能骑自行车。要蹬上自行车,常人往往双手握住龙头,左脚踏板,后脚蹭地,在滑行中提右腿从三脚架上横过或者L右腿从货架边往前绕。可父亲上去的动作迅疾、惊险,只见父亲一瘸一瘸地将自行车推得飞快,瞬间,借助惯性整个身子就纵跃了上去,屁股已安安稳稳地坐在了车座上了,然后双脚归位,蹬之而驰。

自行车立在屋子里的时候,我们常坐上去摁车铃,或踩着踏板让后轮空转。因为人小腿短,骑在上面左一歪右一偏的,现在想来那姿势该是怎样的滑稽。父亲常于星期天到县城进货,三姊妹在家守着店铺卖货。不满足于闭门学车,于是,一人卖货,二人去院坝学骑自行车,轮流交替。或许室内模拟训练起了了一定的作用,没费多大周折,几个星期之后就都学会了。某天,父亲突然发现我们会骑自行车了,着实惊奇了一番。

一个夏日的黄昏,父亲骑自行车撞了人,自己也狠狠地摔了下来。父亲回家时脸上贴着纱布,纱布浸着血色。听父亲说,车后绑着两块板枋(四边上棱的木头),在一个下坡要拐弯的地方,遇到一个“酒醉佬”晃来晃去……然后就出事了。父亲面部受了伤,那人腿部蹭破了一“网”皮。父亲当时就和那人趔趔趄趄地到乡卫生院(相当于现在的村卫生室)弄药,还给那人买了些药让他回家自己敷。我们一边心疼地看着父亲,一边诅咒着那“灌猫儿尿”(酗酒)的人。父亲阻止了我们的不满行为,说好在都是些皮外伤,主要责任不在别人。差不多一个星期后,那人来到我家里,进门就掀开裤腿让我父亲看,只见那只腿红肿粗大、皮肉皲裂、脓涎欲流,可能感染得快成破伤风了。此后,那人到我家拿了几回钱,本来拮据的生活就更捉襟见肘了。他在我们小孩心中如横空而至的妖魔,令人憎恶。可每次到我家来,父亲不允许我们对他横眉竖眼,说都不容易,还不算“绞筋客”。若干年后,他和父亲竟成了亲家,关系处理的很融洽。常想,世事演变如车轮滚动,一圈一圈,你无法预测下一轮会转到哪个点上,在一些点上又会有哪些意想不到的境地。

刚参加工作的几年,工资低,需要偿还些陈年债务,于是将买一辆新自行车的愿望憋了又憋。成家后,觉得买自行车没用了,得攒钱买辆摩托。省吃俭用买了摩托,很多同事开始驾驶私家车了。

前几天,我遇到了另一位骑自行车的老教师。他快退休了,大儿子、儿媳在法国留学、工作,据说小儿子在读博士。家居新楼,生活殷实,可他还是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上下班,无论晨昏晴雨,几十年如一日。

终明白,人生于途,如车在道,无论两轮还是四轮,抑或步行,我们往往不甘于原地踏步,却在物欲中日渐缺失一种笃定的秉性。

篇4:铃声一路远去散文

铃声一路远去散文

楼下面常有收废品的叫卖,那叫声特别,一长一短,“收——废品哩”,随后是自行车的铃声叮铃叮铃。如此须得重复两三遍,无人应答,人走铃声哑,院内仍复清静。这种故事常常就横着插进我正阅读的书卷里,仿佛空阔的天空,忽搭起一条彩虹,为我做伏案读书中的片刻小憩。

他们没有影响我的阅读,一次一次地帮我做片刻的休息。忽然的一次,我有这样的想法了:我是不是影响他们的营生呢?在窗下一次一次的呼唤叫卖声中,而我闭窗不理,反而以很舒服的姿势半躺座椅里闭目养神,又以很悦耳的叫卖声音暂当音乐而怡心,是否失礼,是否也是一种侵贪呢?

终又是“收——废品哩”的叫卖声在窗下出现时,不等那自行车的铃响,我旋即掩卷下楼,开了门我就应着了:我家有——废品啊!彼此呼应,倒也好玩。

铃声朝我的楼梯口响来了。

一辆破自行车,车架上担着两个很大的竹筐,着不太干净的衣服,脸膛上有灰尘,两手不干净,看我的两眼却大胆有神:有吗?有有——当然有,随我上楼吧。汉子单车也不锁就上来了,手里提着的是一杆秤,上楼的敏捷显然是我不及的,踏响楼板的声音似乎是很有力量的冲击。

我有什么废品啊,或者,家中什么已成为废物呢?

汉子站在客厅里看我,眼里说,拿来吧。

我说,等等,等等,容我想清楚些。

在汉子的审视下,我总算找出了孩子先前清出的一些旧作业本,妻子丢在阳台上的几个水果纸箱,没有了——

汉子看见了其中一间屋里有很多书,他提着秤站在书房门口给我做工作:废书的`价格最高哩,一斤书可抵二斤纸箱的钱,卖吧!

汉子很真诚,对我也对他的营生。可是,我也很真诚的对待书房里的书籍也对汉子的买卖。书是有可废可弃的,然而,这些得容我慢慢清理。我很谦疚地给汉子说,下次来再卖书吧,这次就卖这些吧。

他很有兴趣地整理我家的废品,我看他弯腰曲背地干,心里的歉疚又加几分,看他弄完了,我说,坐坐。他看我而后看自家上下——我说,没事没事坐呀坐呀。他坐下了,那杆秤横抱在怀里。

我想告诉他,当他们每一次在窗下叫卖时,有一位读书人冷冷地不理睬哩。

他掏出烟来——您抽吗?我摇手,他独自抽起来,白色烟雾在我与他之间变幻。他说,你真读书,还写文章吧,真好——文章一定能卖好价钱。这个城市有好些你这样的人家呢,他们都不肯把书卖掉,也是,能卖几个钱,几个钱又做得什么——读点书好,读书明理。

我跟他说什么?隔着那淡淡的白烟,我说,好玩哩,像你干这营生,一半是养生,一半是玩乐自己哩。

他怔怔地看我,有神的眼忽然暗淡:我们好玩,我们好玩?

我点头,再点头。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摇头,再摇头。

我说,有哩,有哩。

他静静地抽了几口烟,抬头看我,点头,再点头。

我笑了,他也笑了,一口很干净很洁白的牙。他没有作半笑,笑嘴笑眼笑脸,连怀里那杆秤也乐。

送他下楼,在门口,我朝他喊:下次来,一定给你清出废书来,真有不少。

楼下铃声一路远去,院子里好清静。

篇5:梦散文

梦散文

《梦》

我拒绝与你对望。你的眸,象一朵穿越千年浮华后,依然清纯的白莲。凝视你,是对我灵魂的拷问。

我拒绝与你对话。你的声音,象高原上的天籁,洒满旷野穿透灵魂。我冒昧的介入,是对神灵的亵渎。

我不敢轻易的靠近你,天使!阳光下,春风里,彩虹边,我看见你一袭白裙飘飘,与天地浑然一体。

你和自然如此亲近融合,你就是永生于天地的精灵。

似乎是过去多年的回忆,又好像尚未触摸的绮梦。

我对你,像朦胧的初恋,又像久违的爱情。

我模糊而清晰的记得你的眼,你的唇,你的`纤手。

却很难准确的描绘你的模样。

只有远眺,只有跟随,才能让我镇静。

我随你翻山越岭,企图让目光永不褪色!

《向往黑暗》

我的忧伤来自对黑暗的向往,来自对黑暗深处那份本真的渴望!

我怕,黎明来临时你清纯的面容,戴上惯常的虚伪。

我怕,春日的阳光照出,我们心的寒冷。

我怕,那个绮丽的梦,象彩虹一样幻灭!

我真的很怕!飘零的心,出走了这多年,回不到那个原点。

青春流逝了,我们的宿命会在何处!

不如,暗夜里,我们回归本真,把心门敞开,让黑的单色浸淫。

如此,能否,让心的负荷少一些?

看够了黎明,厌倦了白日。

在这春雨飘零的黄昏,强烈的祈盼黑暗来得早一些,心在黑暗里永驻!

篇6:经典散文:梦

经典散文:梦

梦是思绪活动的一种过程,是一种循序怀旧的习惯。有甜的,也有苦的,有好的,也有坏的,有希望,也有无奈,生动或者心有余悸、对善于把握的人来说也并不像你认为的那样糟糕。

与梦而行,梦,不是手头乐道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与梦为伴,梦,不是这个尘世非要你选择了它,而是你选择了这个尘世要去圆梦。因为,这个模糊的尘世,记忆总是留下“空壳”的躯体,抹不平的琐碎,总是当下深锁的泪水。

曾几何时?时髦的梦已被那颗欲动的心俘获,伴着记忆上的纷争,使逃出霓虹堵截的现代人只剩下一颗平淡之心。不知为何?回眸里人已过半,弹指间,生活又为这梦添了一道浓浓的年轮。

怎样的梦,就有怎样的感触来怀旧;那种梦,就会有那种诗美的心情来获得。有梦的渴望,就有怀旧的思绪,就有浓浓的心情。如果怀旧的心情无法停留在耀眼的枝头,就让她落在追逐春情的脚步后吧!

我不为模糊不清的未来担忧,只为清清楚楚的现在努力。遥看它过往的那音、那曲、那袅袅阙歌,和着夜的寂静、松涛的呜咽声,在世俗的冷清中前行;但却在春雨劲打芭蕉的雨丝中感悟,岁月流金里清爽自我一身。

一个人饱含了青涩的梦,除了让它刻在自己心上以外,些许那种深情会跃然眉上,甚至也泪流满面。其次,岁月若打磨了它怀旧的门楣,除了在时光的缝隙中自我成熟,那颗梦境般的追忆之心,一定会在时下好日子里跳跃出另一个铭心的旋律…

无梦的童年因为无知可爱,无梦的少年因为天真无知;无梦的青年因为轻狂可怜;无梦的中年因为自欺可叹,最惋惜那半梦半醒的老年,总因为自己饱受了岁月的煎熬变得可悲。

一个有梦想的人生会规划一个赋予强劲的蓝图,就象一面镜子照在自己身上之外,有时也照在别人身上。它知道怎样禅语“自叹云月似尘土,愿解阡陌修日暮”,那些只有哲人才能字正腔圆畅叙地伟大或者平凡,且在伟大、不自信的时候调整自己,从不自信中走出,达到自信的精神状态。

梦!让你我习惯了占卜、解惑、洞明实事。清晰了一般与个别的关系,虽输给了心情却懂的了那一种存在才是更合理的。

梦!又使你我为了存在激情或者冲动。水不洗水,尘不染尘,追求了何等的和谐才能与世浮沉。

有了梦!人生总要在简约的时光里拥一段纯净,从棱角分明挣扎到圆润灵活。一渡人魂看八卦,一渡心魂看星斗,而乐天知命。

红尘之间,不仅仅只留下让你我足以矜持的自己。独善其身,也并不是岁月赋予你我一味地幻想美梦,不愿以海纳百川的胸襟去完美自己的梦境。

心情好,把握都好,心情不好,方寸亦乱。梦,是我们汲取知识、获得智慧反复励志的方法。从梦的意义上说,它就是人生拼搏向上的力量,继往开来的`再次碰撞。

少年梦,则国梦。

怀揣了激情的抱负之梦,在圆梦的过程中心才经久激荡,与思想交锋与未来碰撞、与高亢的民族精神铸就好梦成双的高地。点亮了中国梦,不禁圆了人民梦而且提升了民族梦,在梦想跳动的琴键上,音节铿锵起伏,主旋律积极向上。那些舍身于物欲横流诱惑中的美梦者,不禁会迂腐于尘,心也早已游离与烟花的冷落之外了、慧根难通,悟物渐远,忘记了,梦本来就是五彩缤纷的!

商人的梦是黄色的。

是梦创作的颜色,是智慧拼搏的色彩,在失败中成功,总结里奋进。

农民的梦是绿色的。

用布满老茧的双手播种希望,重复着世界上最简单又崇高的工作。他无须向别人证明什么,只要超越自己他就是幸福,就算全世界都否定他,还有自己相信自己。惯看秋月,收获着汗水湿衣的快乐!

你选择了,就属于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就是你的梦。人生充满梦想,所以梦想充满变数。关键的选择决定一生,细小的选择影响心情。

过去的选择造就了现在,现在的选择决定未来。

你赋予了梦什么样的角色!梦就会诠释你的人生什么意境的语言!

梦从挫折中奋进,从追忆中走向未来,在无知中明白在苦恼中勇敢。

无论怎样,梦若不移,风又奈何。你若不弃,撼山容易。

实际上,与其为生活而懊恼,不如确立梦想,心静了,才能熟悉自己的心声,心清了,才能辨别万物的本性。

从不同的角度审视梦想,也许追忆的,正是你总结的,未来的,才是你把握的,这关乎一生的选择。

所梦之处,生活有着必要的反省;光环之下,人生每次抱怨的姿态都是卓绝的开始……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无需指望风和日丽的阳光为我遮风挡雨,只要在身处北国的天地间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蓝天,只要有一个可以时常陪在身边充满阳光的春日。春暖寒起的冰雪世界里我什么也就不想说了,因为我知道,梦永远是梦,它给了我生活的魅力,却不会暗淡我追忆的容颜,不管饱尝时间多少次的打磨,待沙粒成珠,彩蝶破茧,他一定是你喜欢追忆往事的梦境,一寸光阴,一岁心。

篇7: 梦短篇散文

梦短篇散文

梦不能成为现实,但在现实中,却能幻想梦的安逸。或悲或喜,睁开双眼,一切都会过去。

我喜欢梦中的那种安逸,但终究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幻。当梦醒,周边的依然是风一缕,雪一幕,不曾改变。这世界所创造的东西真让人厌倦。如果没有这些,人们处在一片空白之中,也就不会有那些比梦还易碎的东西。

听说,如果你失眠,你将会出现在别人的梦里,我想如果自己出现在那个虚幻的别人的世界里,那也没什么不好。没有做生命里的恒星,那就做那个人梦中的'流星吧,至少曾经照亮过你的天空,走进过你的梦。即使,它不是完美的。

在虚幻的梦中,永远也看不到天空。

不想要沉默,那种压抑难以琢磨,但也不知是什么所迫,使我变得落魄。

梦,永远都是梦,有时,会觉得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太假,像是一场梦。其实,那就是梦,只有相信过梦,才能从梦中走出来,才能到达,所谓的,成功的彼岸。

南柯一梦,梦醒了,什么都没了。所以我不愿醒。或许我是不愿于做梦,我怕自己贪恋于梦的美好。从此,不愿醒来。所以,我常常失眠。就这样走进别人的梦。

篇8: 梦网散文

梦网散文

自从得知你得了绝症,我如同坠入梦中。白天,我恍恍惚惚,夜间,我常在沉睡中惊醒,我不停在现实与梦幻中穿梭,分不清哪是梦里哪是梦外。在梦幻的世界里,我看到了一张网,一张硕大无比的网,网住了你、我、还有他、她、它......

不久前,你告诉我,你的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继而,你便神秘地失踪,打你电话,关机,打你老公电话,无人接听。我的心慌慌地跳,惊得头上的小鸟扑扑楞楞,叽叽喳喳,惊得蓝天上的白云一舒一展,晃晃悠悠。一个星期后,你打来电话,电话的那头,你弱弱地说,你食言了,不能陪我一起去旅行!电话这边,我霸气十足地喊,不行,你不能食言,今年不行,明年!明年不行,后年!总之,你要记着,你欠我的,一定要还。电话里响起了你弱弱地笑声,电话这边的我,双眼早已朦胧上一种叫做泪水的液体。

卵巢癌晚期,肚子里的腹水和满盆腔的肿瘤,已经使你无法接受正常的手术治疗,只好采取保守治疗:化疗。这像一枚重磅炸弹,炸得我魂飞魄散,炸疼了我的五脏六腑。我由心慌变成了心惊!

你,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进了首府北京,红色的钞票蝴蝶似的在你手中飞舞,像没用的废纸一样舞进别人的腰包,却没把你舞进北京医院的病房里。你在医院的大门口徘徊,悲怆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娘的,老百姓到北京看个病,真难!昔日的几位同窗,今日北京的成功人士,也是你平时觉得矮他一等,羞于和他交往的朋友,得知你患了重病,热情地发挥着北京人特有的人脉关系,让你在走投无路准备返程时,住进了北京医院的病房,让你的钞票不再像废纸一样盲目地乱飞,开始积极地发挥着正能量。化疗药物和癌细胞开始了正面地较量,你的身体,是他们展开厮杀的唯一战场;我,在为你祈福的同时,无法从时间的魔幻中拔出,一直在时光的隧道里游走、徘徊、穿越.

十五六岁,花季的年龄。十五六岁时的你、我,相识在高中校园。你,娇小玲珑,我,粗犷大气, 不同类型的两个女孩子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过了近三十年,我们每次回忆往事,想不起来我们花季时的灿烂,却想起那时冲锋陷阵的买饭的一幕幕。

那时,我们的教室离餐厅不足五十米,每当放学时,电铃的小锤还未来得及敲打铃面,做有规则运动,我们的双眼就贼溜溜地瞄着手表,待铃声哇啦哇啦的叫起,我们迅速拎起饭盒,利剑般地冲向餐厅。进了餐厅,我们分头行动,在大家来到餐厅之前,我兴致勃勃地买两个被碱面染得金黄金黄的馒头,像是托着两个金锭,你兴高采烈地买碗面汤,稀得可以照出人影。有时候,老师拖课,我们只好在人群中,和男孩子一样你挤我扛,把饭盒高高举过头顶。那场面,和饥荒年代灾民抢食的情景一样壮观。你虽娇小,在买饭的奋战中不亚于任何一个身强体壮的男生,何况你有个优势,可以头一低,像耗子一样在人群的缝隙中哧哧溜溜地钻进钻出,我戏笑你这招叫做见缝插针。

我们嚼着咸菜,蘸着酱豆,你在饭盒的这边嗤溜一下,我在饭盒的那边嗤溜一下,那声音,让邻座的男生侧目,而我们,却抿着嘴偷偷地乐呵!偶尔,我们也给自己改善一下伙食,花两毛钱买份白水煮白菜,如果能有几根粉条,就更是美味佳肴,尽管里面有时会有一粒黑黑的老鼠屎,会掉进一个偷嘴的苍蝇,我们会毫不奇怪地用勺子把他们请出,然后继续大吃海喝。此时,你身体里的坏细胞,是不是那时咸菜酱豆种下的祸根?

在你风华正茂的年龄时,你头上的半边天塌了,你的母亲,在和癌细胞的战斗中失败了,一堆黄土埋葬了她所有的生活轨迹。不久,你的父亲,娶了另一个女人,离开了家,给别家的孩子做起了慈父。那年,你的外婆七十岁,你的妹妹十六岁,你也是刚过二十的姑娘。在你父亲离开家的那天,你面无表情地跪在母亲新土未干的坟前,很久,地头那棵被拦腰砍断的树桩,挥舞着残留在身躯上的几片残叶,和你遥呼相应。回来后,你在我的单身宿舍睡了整整两天,之后,你目光里的哀伤已经随风飘逝,你柔弱的双肩一下子变成了山的脊梁。你附下身去,做了老外婆的拐杖,你挺起了胸,变成了大树,给未成年的妹妹做起了娘。

你每次到我的宿舍,我总是慌着给你做我拿手的好菜。其实,那时,我,特爱臭美,不到月底,瘪瘪的口袋里很难寻到银子可爱的踪迹。我给你做的最多美味就是,一元钱买五个馒头,剥几瓣蒜捣成蒜泥,淋上点香油。吃着馒头蘸蒜泥,喝着白开水。蒜把我们辣的吸溜着嘴,却也笑出了眼泪。作为朋友,那时我能给你的也只是这一点点的快乐和放松。那几年,你的辛苦,如果能流进了城外的小河里,汩汩流淌的河水定会变得苦涩苦涩。

如今,你去世了整二十年的母亲,好似从过往而又寂寞的岁月里苏醒,一下子想起了她的女儿,她用特殊的方式表达着她和你之间的血肉情深,她把她身体里隐藏的癌细胞,当成礼物偷偷地送给了你。恰巧,今年,你的儿子也是十六岁。

人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你的第二次生命是幸福的,这个幸福是我给你的,因为,你的老公是我介绍的。在你最辛苦最无助的时候,我把质朴、勤劳、善良的他介绍给了你。你说,总算有人替你扛一扛,然后,又极不买我的帐,说我把你推进了火炕。其实,你就是不知道好歹。他虽然工薪阶层,无官无财,但是他爱你。你曾悄悄告诉我,你说你喜欢刮痧,他就买了刮痧板,三天两头帮你刮痧。你说你喜欢拔罐,他就买来火罐,先在自己身上练习,熟练了,再帮你拔。你呀,把他培养成了半个医生。

爱逛街是我们女人的天性。你、我逛街时,商铺无论大小,一家家转,衣服,一件件试。试过的衣服不是这不合适,就是那有毛病,实在找不出借口时,我便会使出杀手锏,使劲杀价,你在一旁和我一唱一和,往往气得老板,眼睛一瞪,劈手把衣服从我们手中夺走,我们相视窃笑,达到了目的,开溜。但是,如果真遇到打折的衣物,我们便会毫不吝啬地一件件的往家拎,父母的,孩子的,老公的,最后发现,少了一件,自己的!

最让我看不上你的,就是你对钱的追求。你们单位,在荒郊野外,单位没有伙房,没有暖气,每逢阴天下雨,院里的稀泥,一脚下去,能溅到天上,和黑云接吻。夜班,没人愿意,而你总是在别人推来推去的情况下,笑眯眯地接到自己手里。你上完白班连夜班,一包方便面解决了你的饭食。领导表扬你工作积极,高风亮节。唯我知道,你是为了几元的夜班补助费。我笑你,俗,你却振振有词,有钱才是硬道理。然后,你又会冲我说句我不爱听的话:谁让你给我介绍个没本事的老公!

你值夜班受罪,还总是拉上我赔罪。我的老公经常嘟嘟囔囔地说,到那个地方受罪,图个什么?你无数个夜班,我陪你一起,站在窗口,看月亮数星星。一张单人床,你睡这头,我睡那头。我们半夜甚至整宿地絮絮叨叨,说着老生常谈的话题。你数落你的老公无能,我骂我的老公平庸,你愁孩子贪玩不知上进,我叹孩子叛逆任性......半辈子了,我们的脚步很少走出这个自己所在的平原小城。常说大山深处的女人可怜,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大山,我们觉得,我们和大山里的女人一样,总是走不出自己画地为牢的围城。你多次说,不省了,赶明咱们一起旅行,我也多次回应,不省了,赶明我们一起去旅行。

2014年,春节刚过,暖暖的太阳把春天提前召回,可是,春天还未在树梢上留下足迹,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铺天盖地,让春姑娘的倩影在雪影里一闪,季节又重新回到了隆冬。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惹得我们,穿着长筒马丁靴,嘴里嚷嚷着“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手拉手融入茫茫的雪海,追逐着柳絮般的雪花,像孩子似地,用手去接用嘴去吹。在洁白的世界里,你的大红色的羽绒服,像是跳跃的火焰,要把雪海融化,要把隆冬烤成春天,要把花暖开,要把树暖青。那天,我们有个约定:待到春花烂漫时,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去旅行。春暖了,柳青了,草绿了,花开了,我悄悄地打起了行装,背起了行囊,你却在电话里告诉我,你要取消约定,我的心好痛。

自从你的病得到确诊,我惊秫地感到,恐惧时时刻刻在和我做着无聊的游戏。这个游戏不但无聊,而且极为不公平。说它不公平,是因为它肆意而随意地制定、更改着游戏规则,牢牢把我困住。这些霸王似的规则,它驾驭起来是得心应手,而我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束手无策。我曾多次像被捕捉的鱼一样,摇首摆尾,上下翻滚,试图冲破渔网,做着殊死的挣扎,身体各个部位的零部件也条件反射似的发出这疼那痒的信号,极不舒服,心头驱之不散的阴霾日益加剧。我无法摆脱它鬼魅般的阴影。极为不爽!

你知道,我是个要强的人,不愿意屈服任何人任何事,更不愿意接受任何奴役。于是,我和医院较上了劲。当螺旋CT、核磁共振、彩超等现代化的医学仪器,含着诡异的目光,逐一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探测着我身体各个器官内部的秘密时,我努力屏住呼吸,但却屏不住“咚咚”的心跳,加大工作量的心脏似乎要跳到体外,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几多精彩和几多无奈;当缝衣针似的针头毫不客气地钻进我的血管,红色的液体顺着针头缓缓地流进透明、瓦亮、细长的被叫做针管的容器里,我似乎看到病毒病菌癌细胞们,排着长队,踱着方步,喊着一二一的口号,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头一阵阵眩晕。我和恐惧的游戏,似乎要以我的失败而告终。

“一切正常。”“真的假的?”医生面无表情的脸,让我想起了“庸医”两个字,我不相信他的.话。小城市的医疗水平有限,误诊率很高。我又到省城的几家大医院,烙饼似的反复地重复着小城市医院的流程。“没事,一切正常。”医生的话如同一彻,我更加狐疑了。如果没事,为什么最近我身体会出现诸多的不正常的反应?我依然多次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医生,“你是希望自己有事还是没事?”省城的老专家更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我疑惑地用手指掐掐自己,是现实,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希望,你的病,不是梦外,而是在噩梦中。

你躺在北京的病床上,打电话问,树绿没?我说,绿了,很剔透。你又问,花开没?我说,开了,很灿烂。你说,我回去后,咱们一起去踏青。

你在北京住了一个多月,接受了两次化疗。你回来后,我第一时间赶到你家。见到你,你脸色发黄,嘴唇发青,让我特别注意的是,你戴着假发。这个假发,直直的,近乎垂肩,板栗色的,乍一看,像是马鬃,很像电视小品里,男人扮成女人戴的那种,很戏剧性。我想笑,但是眼却一热,我忙背过身去。你自嘲地笑笑,问,是不是特滑稽?

我们携手漫步在河堤,你的老公在后面悄悄地跟。

那天,风轻轻吹,太阳暖暖的照,河堤上的花一簇簇一丛丛,急促地扑扑地开着,噗噗喷吐着的花香,让人胸闷,让人心一惊一惊。我怕你伤感,偷偷地望着你,而你却忘情,这边看看,那边嗅嗅,灿烂的笑容,一如既往,只是脸上多了些许倦容。在一片丁香花前,你停下了脚步。丁香淡紫色的花,在风中散发着诱人的清香。你翕动着鼻子,背着戴望舒的《雨巷》: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我和你一起,领会着戴望舒的惆怅,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位优雅的丁香女,一位撑着油纸伞,结着愁怨的姑娘。

我悄悄地告诉你,自你生病以来,我常常做梦,常常梦见一张大网,网住了你和我。你听了呵呵一笑,说那是我的心病。你说,其实人的一生,也就是一个织网的过程,自己给自己织网,把自己织进去,然后再拼命挣扎,试图冲破束缚。人生苦短,等到生命终结的时候,才悟出这个道理。可是,健康的人,却处心积虑地编织着形形色色的网,网牢别人,也网牢自己。

歇歇吧,别太累。你的老公看你停下了脚步,适时地把一个小板凳放在你的身后,又把保温杯子递给了你。你笑着对我说,以前总怨你把我推进了火坑,现在看来,是你把他推入了万丈深渊。我不知道该如何接你的话茬,只好岔开了话题,我说,没想到,咱们这里的河堤这么美,以前还真没发现。你淡淡地笑着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其实,这是个错误,熟悉的地方应该是最美丽的地方,这里的花,这里的草,这里的树,这里的人,都是心里最美的风景。你指着河堤上的花花草草,还是你身旁的我和你的老公。我们去旅行,何必去外地,这里岂不更好?

我心里好一阵感动,扭头看看正在西下的落日,它在我眼前迷离成了一片霞红。

回到家,我告诉我的老公,我发现今年的春天特别美丽。在接下来几个休息天,老公骑着电瓶车,我坐在他的后面,搂着他的腰,转遍了小城的周围,看了花开,赏了花落,欣赏着这以前让我不曾驻足,却又是最熟悉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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