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与铁匠散文,本文共11篇,以供大家参考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琳芮权”提供。
篇1:与铁匠散文
与铁匠有关散文
一
一个木匠,半个铁匠。木匠家什,都是快刃,所以对铁刃,有很高的辨识能力。
最常见的,是凿子夹灰。铁器冶炼过程中,在钢和铁融合的时候,中间层落了灰尘或其他杂质,致使在使用时,凿到硬货、或干脆坏时辰到了,钢刃会掉落下来;即使没有掉落,夹层中嵌进了木屑,也不能用了。如果凿子有七八成新,一般是可以到铁店里免费调换的。
以前的铁店,是有人情味的,哪怕你对半成色的凿子,也可以帮你拿作坊里,放炉子里重新烧一烧,加点钢,收费低廉,堂倌也总是笑眯眯的。我刚学生意,就有几次,赶早市,把一大把旧凿子坏凿子拿铁店里去,让作坊里“錾”,也就是回炉刃口部位重打一下。
二
新的家什,不管是凿子、斧头,还是别的什么,使用前,要开刃。就是磨出刀刃的锋口。
头遍开刃,是小徒弟的活儿。在粗砺的砂轮上磨出头刃,有些枯燥。有时候,蹲在磨刀石前,一蹲一两个小时,脑袋发胀脚底酸麻,苦恼足,却只能硬硬头皮一声不吭,这是古法学生意的苦。
头遍开刃磨熟,包括凿子的平面和斜面,二遍才有师傅在水磨青方砖上出锋刃。要把凿子刃口磨的刚刚好,有些技术含量的。钢火七八分旺,太旺易脆、太淡易软;脆了刃锋易碎、软了刃锋易卷,两相都不得好。所以第一次开刃,得老师傅把握,把握的好,凿子耐用,其他快刃家什也是这理。
三
衣不如新,铁不如熟。所谓用熟家什。世上的东西,独独这木匠家什,铁疙瘩玩意儿,它就六七成、七八成最好用。
刀刃面,和凿子座身有一个角度,大致是45度。如果刃面薄,35度,行话称“磨的太嫩”,刃口易卷;如果刃面厚,55度,“太老”,凿子敲下去,木屑闷在孔里,不出屑不好用。这个刃角,凿子还好一点,特别是推刨的刨刀,对精准尤其计较,刃角稍微偏差,就不好用。不是简单的不好用,而是不好用到你抓狂。
所以用家什,要爱护。正经木匠,家什常新。用久了的家什,是有灵气的。成色熟络的家什,有三个好:一是经历了初用后,没有了夹灰的顾虑;二是刃口的角度已经磨熟,钢火处于最好的时候;三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趁手了。
四
说来你不信,老木匠也会淬火。不过毕竟是木匠,跟铁匠隔了一个行当。牛逼不好乱吹。淬火的一般是凿子,小物件。斧头什么的,就没这能耐了。凿子用长了,钢火退了,老师傅有时会大发狂兴,一般趁冬天取暖,生一堆旺火,给凿子淬火。
我看见的淬火一点不神秘。在旺火上,凿子刃那一头,烧的七八分红,然后马上浸在水里,“嚓”一声脆响,一阵青烟,就完成了。淬火,凭的还是对火候的掌握。你还别说,淬的好,真能使一把旧凿子起死回生。后来有了经验,浸机油里,淬火的效果更好一些。
凿子旧,火来淬,能起死回生的,本来钢火就不错。一件家什,最难相的,就数钢火的质地。而且,这些能超期服役的旧凿子,十把里不知能不能挑出一把。
五
进入九十年代,街边走摊卖斧头凿子的多起来,价钱也便宜,好奇,就街边买了试试看。
走摊的家什,都是洋货,跟铁店里的土货比,各有千秋。洋货用钢,异以寻常,我们不识,姑且称“混水钢”。现在猜测,可能是合成钢一类吧。这类铁货,没有夹灰一说。钢火还是有的,有的脆有的软,质量参差不齐,难得买得到好的。基本碰运气。而且走摊的飘忽不定,还没的换。
新奇过后,还是去铁店里。再后来,对比下来,有些譬如刨刀、锯条、榔柱,还是街边的好。而且走摊上还有铝制的'墨斗、铁质的曲尺、帆布的工具袋,极大的丰富了木匠家什。以前这些,都需要自制,耗时费力。老辈木匠看到,觉得你们选购现成家什没出息。木匠家什就是这样,有了现货,就不需要做了;有了对比,才有选择的丰富性。
六
洋货还有一个不好,有些行货,一看就是外行打作的。
譬如斧头。洋斧头刚出现时是前后角对称,一看就是外行。这样的斧头实际使用起来,容易脱梢。因为甩出去用力,斧头重心集中在前面,你捏住斧头柄,斧头容易甩脱。土打的斧头,前角短后角撇出,甩起来重心后移,有后劲。
土打的斧头,斧肚薄,斧身匀称,斧身造势卖相好,用起来削利。斧头,是木匠吃饭家什里的重要物件。起先,斧头用处极多,斧头也极考究。规矩的木匠,一把斧头拿出来刃口一划水线,斧身黝黑发亮。后来电锯普及,斧头的作用下降,除了凿眼时甩甩,用处不大了,洋斧头因为便宜,后来造型也改进了,才大有市场。
七
锯子上的锯条,就是洋货的好。厚薄均匀,钢性好。所以锯条洋货受欢迎。
新做好的锯子,要开锯路,在开之前,新锯条要在木料上来回锯几下,把锯齿磨熟,不然锯齿有钢性,不磨熟,扳锯路时,锯齿容易折断。折断了锯齿,再锉出来,就烦难了,不但锯齿大小悬殊,齿尖也会高低,不好用。
扳锯路,行话“一座两豁开”。外行想像当中,从上到下,往两边豁开均匀,就算好。其实大错。学生意时,第一次我就这样想当然,被师傅拍了一记头皮,叫我看看别人家开的锯路,一看,才发现人家的锯路中间大,往两头缩小,呈橄榄型。
一把锯子,中间部位用的多,锯路扳成这样,实用!
八
好的铁匠,打造的家什,不但钢性好,出废品少,而且家什样式好,经久耐用。所以土作铁匠,要在打作的铁器上做记号。
洋作就没这么讲究。我买过一把五分凿,的角四方。这凿子,一看就是外行的祖宗外外行打的,也不知是怎么买的,没带眼睛。照例,一把凿子,刃头是分寸,往前头斜面,呈梯形状。的角四方的凿子,闷凿,根本不能用。
这把凿子,只能丢掉。但引发了一个话头。后来在五金厂干活,我拾出来,在砂轮上把凿子前面打薄,开刃磨出来,一用,倒用了十三五年,是最经久耐用的。直到后来普遍机械钻眼了,我还用来撩眼。
20XX年9月16日
篇2:铁匠炉散文
铁匠炉散文
前几日回老家,到了村口,我忽然见到了儿时常见到的铁匠,昔日笔直的腰杆弯下了,昔日强健的体魄支撑了拐杖,只看了那一眼,一股心酸便涌上我的心头,当年打铁的熊熊炉火的画面便浮现在我的眼前,叮叮当当的清脆的打铁声响彻在我的耳畔……
村子里有名的大胡同里有一个偏房,偏房的房顶长年累月地冒着黑烟,那就是铁匠炉。铁匠炉里传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打破了村子和胡同的寂静,那是锤敲击铁发出的有节奏的韵律,有弹性、有质感,吸引着儿时伙伴们凑近观看。因我家就住在胡同口附近,儿时的我就爱到铁匠炉旁玩,也算是当年村子里比较热闹的地方,看熊熊的炉火燃烧;听大锤、小锤有节奏的打铁声、时急时缓的风箱声;感受火星四射、趁热打铁的紧张场面;享受铁具成型淬火时的喜悦……日久天长,在铁匠路旁待的时间长了,也就与铁匠师傅们渐渐熟悉起来。
打铁的师徒两人,还有个拉风箱的徒弟,年长的师傅身体粗壮,又显得特别稳健,打铁的时候常常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后来他在村子里属于聪明人,打铁的时候,他掌控着小铁锤。还有一位抡大锤的,也就是本文开头所提到的那位,这人长得身材高大、强壮,炉火映照着他黑红的脸膛,袒露的上身显示着强健的肌肉,他言语不多,可说起话来就如同他打铁时一样,铿锵有力,不卑不亢。再有一个徒弟,个头很矮,其貌不扬,是专门拉风箱的,因我只对两位打铁的师傅印象深,对他也没怎么太在意,只留下模糊的映像,就像小品说的那样给“忽略”了,已忘记他是谁了。
我喜欢站在铁匠炉旁看师傅们打铁,红红火火的铁匠铺里,我看到熊熊的炉火映红了打铁师傅的.脸膛,拉风有急有缓的一推一拉,炉火光时大时小的一闪一闪,打铁锤一大一小,弧度一高一低,慢慢地我也悟出了打铁的些许道理。起初,我看到抡大锤的多威风,彪悍有力,一定就是师傅了。后来,我慢慢观察出点门道来,才知拿小锤的是师傅,小锤轻轻指到哪里,大锤就要重重落到哪里,抡大锤的是徒弟。打铁的场面让我历历在目:只见那位年长的师傅左手掐着长长的铁钳,时而翻动着炉火中的铁块,显出胸有成竹、镇定自若的样子,铁块在他不停地翻动下,黑色的铁块变成了红色的铁块,由坚硬的铁块变得很软,似乎要化掉似的。其实。他是在把握着铁块的火候。
突然,老师傅手中的铁钳紧紧夹住红红的铁块,迅速从炉火中掏出放到铁砧上,这时,我也绷紧了神经,我看到抡大锤的徒弟也摆开了架势。只见老师傅迅速抡起小铁锤,这小铁锤就像指挥器,在需要敲打的地方敲打,身强力壮的徒弟接着就抡起了大锤,落点正好在小锤敲打的地方。这时候,年长师傅的小铁锤与徒弟的大铁锤上下飞舞,锤起锤落,一高一低,一轻一重,此起彼伏,火星乱迸,大锤、小锤抡出了优美的曲线,敲打出“叮叮当当”的和谐旋律。眼见着红红的铁块慢慢变黑,击打的节奏慢慢降低。老师傅用铁钳夹起渐成型的铁块放回炉中加火,这时,拉风箱的徒弟加足了劲,风箱的“呼吸”急促起来。几个回合下来,铁块捶打成型了。只见老师傅用铁钳夹着放到墙角的池子里,顿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冒出了一股股水泡和浓烟。
后来,铁匠炉搬到了村子磨坊里,因母亲在磨坊里当会计,我还经常光顾那里,我至今还记得铁匠师傅为我敲打的一个叫“钢板”的玩具,我在沙土上将它磨光,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光亮无比,曾令小伙伴们羡慕不已。每每想起那铁匠炉,我自然就会想起铁匠师傅为我精心打造的那个钢板,这是铁匠师傅对一个儿童的关心和爱护,于是,感恩的情愫在涌动。
铁匠师傅凭着自己的一双手,敲打出一件件作品,创造着一件件劳动果实,他们为村子敲打出农业生产用具,创造了财富,为乡村百姓制作了锄镰锨镢,为农业生产服务,为了乡村生活的富裕。
铁匠炉,是时代的产物。如今,铁匠炉早已消失,铁匠炉的时光早已远去,可铁匠炉的影子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朴实、善良的铁匠师傅让我永远难以忘记。因为,这都是源于我与铁匠炉的情意。
乔显德
篇3:铁匠木散文
铁匠木散文
如果,在秦岭的树木种类中,要找出一个伟岸的男人。无疑,它就是铁匠木。它是林中一条硬铮铮的汉子,即使倒下,也不会弯腰。因此,铁匠木属于北方的树种,秉承着北方汉子的血性。在穿透峡谷的风中,它摇晃着厚绿的叶子,发出的声音,带着坚韧、稳重,一种诵经般的节奏。没事的时候,我喜欢登秦岭。我并不是冲着铁匠木去的。可是,他很快就吸引了我的眼球。它的'沉稳和城府给了我感慨。绵长的生长周期,使它阅尽世故而沉稳――铁一般的沉稳。秦岭山有多深,它绵延的身影就有多长。秦岭山有多久,它生命的年轮就有多长。这样的忠诚,令人类敬仰,羡慕。它用沧桑的目光,俯视着比它低矮的草木。当然,也仰视比它更高的山峰,以及依附着山峰生长的草木。它不会在山顶上生长。它懂得高处不胜寒的道理。要成材,就不要出人头地。因此,它就脚踏实地长在山坡上,沟道里。我小时,上年龄的男人都有上山抗木头的经历。铁匠木的木质坚硬,是做砧木的好材料。乡下人盖房子,讲究的是用铁匠木做梁,做檩,做椽。我的三伯是个木匠,每次从山上回来,都要拣一节木头。他说:“这是铁匠木,用它做木工刨子。”
去年冬天,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我和几个“山友”从圭峰那座山翻过去,在乌桑峪“仙人桥”的地方停下。那桥是天然的,被誉为“亚洲第一花岗岩天生桥”。桥面有半米宽,横跨山谷。小心翼翼地走过,那边有一巨石,宛若碾盘,卧在地上。石边,孤零零的守着一棵铁匠木。它的枝上,残留着积雪。一抱粗的身围,却显不出苍老的样子,挺拔于山谷中。我想,它大约是秦岭中忠实的卫士,守护着一块石、一座桥。石和桥生命中的隐秘,以及岁月里的苦痛,都珍藏在它的记忆里。英国诗人布莱克《天真的预言》的诗中有这么几句: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一树一菩提,一叶一如来。“菩提”即觉悟的境界。那棵铁匠木,经过修炼,想必是接受了佛的洗礼。
铁匠木还有一个用处,就是烧炭。住在山里的人,用它的残骸做饭,取暖。在山区还没有通电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前,漆黑而漫长的夜,它还兼备着照明的作用。冬天,雪片覆盖着大山,我们去山区访贫问苦。随便走进哪户山民的家里,就会看见屋子的正中围着一家老小,中间架着一堆柴火,不用问,是铁匠木。既然,它生长在山上,就和山民们同呼吸,共命运。它知道山区百姓的疾苦和寒冷,同情和怜悯的情感,使它甘愿燃烧自己。秦岭的木材中,它是最耐烧的。一截木头,可以燃烧大半天。烧过的灰烬,洁白如雪。人之相惜惜于品。对树来说,亦是同理。就是死去,它也会给世间留下美好的词语。这就是铁匠木的品相。
如果,你是四十岁以上的年龄,你就知道到铁匠铺子。打铁的汉子,叫铁匠。由于职业的缘故,他们黝黑,像铁匠木的肤色。但是,我疑惑的是,铁匠们由于常年弯腰,未及老年,便驼背了。这种树和铁匠应该是没有逻辑关系的。后来,我才知道它的本名叫铁甲木,也叫岩栎“匠”大约是“甲”音的误读。
篇4:铁匠与小狗寓言故事
THE BLACKSMITH AND HIS DOG
A Blacksmith had a little Dog,which used to sleep when his master was at work,but was very wide awake indeed when it was time for meals.One day his master pretended to be disgusted at this,and when he had thrown him a bone as usual,he said,“What on earth is the good of a lazy cur like you?When I am hammering away at my anvil,you just curl up and go to sleep:but no sooner do I stop for a mouthful of foodthanyouwakeup andwagyourtailtobefed.”
篇5:哲理故事:秀才与铁匠
清代初期,有一年正值赶考时节,一位秀才欲赴省城大考,偏偏在这个时候,大肚子的妻子随时可能临盆。秀才心想:留她一人在家,万一要临盆,没人照应,到时候可能要一尸两命,再者也影响自己考试的心情,于是他便带着妻子同行,希望能赶到省城之后才生产。
一路旅途劳顿,也不知是动了胎气,还是孩子急着想早一刻出来,妻子竟在半途肚子痛了起来,眼看就要生产了。
沿途住家稀少,勉强前行了一段路,才找到一处人家,秀才急忙上前敲门。这户人家以打铁为生,刚巧铁匠的老婆也正要生产。算来也是秀才的运气好,现成的接生婆正好顺道帮妻子接生。
过不多时,秀才的妻子和铁匠的老婆安然产下了两个儿子,母子俱皆平安。两个男婴算来竟是同年同日且同一时辰生下的。
一转眼,过去了,秀才和铁匠的儿子都长大了,秀才的'儿子继承了父业,考上了秀才。老秀才大喜之余,想起铁匠的儿子与自己的秀才儿子的生辰八字相同,想来此时必定也是个秀才了。
回想当年收容妻子临盆之恩,秀才便准备了四色礼物,专程赶往铁匠家中,欲向他道贺儿子高中之喜。
等到了铁匠家中,只见老铁匠坐在门口吸着旱烟,屋内一个年轻后生,精赤着上身正忙着打铁。秀才将礼物呈上,并问老铁匠的儿子哪里去了。老铁匠指了指门内,说道:“喏,不就在那儿,哪里也没去啊!”www.gs5000.cn
秀才诧异道:“是他,这可奇怪了。按命理说来,你儿子和我儿子生辰时刻相同,八字也一样,理应此时也该是个秀才才是,怎么会……”
铁匠大笑:“什么秀才,这小子从小跟着我打铁,大字也不识一个,拿什么去考秀才啊!”
哲理点拨:环境决定人的命运,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有先改变生存的环境。你若无法改变环境,那么就被环境改变。
篇6: 铁匠与徒弟的作文
铁匠与徒弟的作文
师傅:“最拿手的一招要到最后才能传给你们。”
为了学到绝招,徒弟只好忍辱负重。
师傅病危了,徒弟们围在师傅身旁,都希望师傅赶快传授绝招。师傅满意地看看各位弟子,终于说出了徒弟们期待已久的最后一招绝活:“记住,烧红的铁别用手去拿!”说完,闭上了眼睛。
有一位颇具声名的气功大师,为了不使自己的`绝技失传,准备通过一项特殊的考试来招收几个中意的徒弟。
考试那天,气功大师在后院设置了一个直径约5米的铁笼,里面关着一只凶恶的老虎。气功大师把笼门打开,宣布考试内容:“这只老虎是经过我特殊训练的,没有我的指令,它不敢出来。不过,谁要是进了这个笼子,那就免不了会有生命危险.我今天考徒弟的条件就是谁要是有胆量钻进笼子,再平安地出来,他就将成为我绝技的继承人。”
想投师的人很多,却谁也没有胆量去以身犯险。突然,有一个青年一个箭步冲进了笼子,接着又以飞快的速度奔了出来。
气功大师大喜过望,紧紧握住这个青年的手:“好徉的,我一定满足你舍身学艺的愿望!”
谁知这个青年却咬牙切齿地答道:“我现在最迫切的愿望是想知道,究竟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把我推到笼子里去的!”
篇7:铁匠与小狗的故事
铁匠家有一条狗,他打铁时,狗就睡觉,吃饭时狗便立刻跑到铁匠的身旁摇头摆尾,讨好主人。铁匠扔给狗一块骨头,并说道:“你这家伙,总是贪睡。为什么那沉重的打铁声丝毫没影响你的睡眠,而我们吃饭时轻微的响动声却使你惊醒?”
故事寓意: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对于自己有利的事专心致志,对自己无利的事则不闻不问。
篇8:旧城铁匠街的优美散文
旧城铁匠街的优美散文
贵州乌蒙山区的织金县城里,曾有一条铁匠街。这条街的大多数住户,都是以打铁谋生。
铁匠街,解放后名为“小街”,位于县城的南门。南门小街,在清朝时期,是织金通往安顺的必经之路,是一条大路。
民国时期的织金,名为“平远”州,创建于康熙五年即公元1666年的清朝年间。县内的土著居民大多数为彝族,其余的,包括汉族和苗族等其他族别,祖籍都是山东、江西、湖南、四川等外省。据我父亲说,我家的祖籍是江西。
清朝同治年间,为躲避战乱,我爷爷的爷爷带领一家老小自江西来到当时贵州的平远州。本来要进城内居住的,可听当地人说,平远州城内经常遭军阀和土匪的侵扰,不宜居住。如上原因,不得不在平远州城外的以那多极乡暂且居住下来。爷爷的爷爷,即高祖父,是个手艺人,是银匠,也是铁匠。高祖父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我的曾祖父。由以那多极乡迁移到织金南门小街后的曾祖父,有三个儿子:我的大伯祖父,我祖父和叔祖父。大伯祖父做了银匠,我爷爷做了铁匠,叔祖父则进了民国时期的一个军校。大伯祖父三十多岁时,英年早逝。叔祖父为了奔前程,去了省府贵阳。至此,仅留下我爷爷在织金南门小街成家立业。
我爷爷是个手艺不错的铁匠,他打镰刀的手艺,方圆百里都颇有名气。
民国时期,人们生活、工作的大多数用具都是铁匠打出来的。南门小街的大多数人家户,都有一间打铁用的房间。一般都是以堂屋作为打铁用。
堂屋是织金的老少爷们祭祀祖先的房间,一般都比较高大宽阔。铁匠们选择堂屋打铁,也是对自己祖先的尊重。按照铁匠们的说法,铁匠的祖师爷为天上的太上老君,打铁用的火炉与太上老君用的炼丹炉为同类,皆为天上神仙相当重视的房间。在这样的房间里供奉祖先,无疑就是对祖先的尊重。并且,在祖先的庇佑中谋生计,定会如炉火越烧越旺,红红火火。
炉火,是用石头和耐高温的白沙泥堆砌的。通常都堆砌成边长为一百公分左右的立方体,中间得留一个下面大上面小的空间作为火心。火心可用白沙泥捏塑而成。炉火左边,必须放上一个圆柱形中空的风箱。风箱中部,贴近炉火处,以一根竹筒相连,以保证拉风箱时产生的压缩空气,能自风箱进入炉火的火心去,好把炉火吹燃。让拉风箱产生气压的大活塞,可用一根削得光滑的长木棍嵌入插满了公鸡毛的大圆盘,制作而成。炉火右边,放上一木桩,木桩上嵌入一圆柱形的铁墩,以此作为打铁塑形用,这叫木铁墩子。木铁墩子旁边还要放一个一头如牛角,另一头为有四脚的长方体铁墩,似独角的铁牛,铁匠们习惯称之为“铁牛”。除此之外,还要准备一根通火用的火棍、火钳、钢錾子、冲子、凿子、小锤和大锤等各一把。小锤为铁匠师傅用,大锤为助手用。小锤敲打什么地方,大锤就敲打什么地方。
至此,打铁用的硬件设施布置完毕,就等发炉火开张了。
发炉火开张,必须查看黄历,选定吉日良辰。发炉火前,须在炉火旁边的神龛上恭恭敬敬地奉上一杯斋饭,一杯净茶,几个苹果,一对点燃的红蜡烛,以祭拜太上老君。铁匠们都认为,太上老君就是他们的祖师爷。洗手后,立于神龛前,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祖师爷在上,弟子某某承蒙庇佑,建造炉火准备开张,以养家糊口,奉上斋饭净茶等以略表心意,望祖师爷赏弟子某某全家一碗饭吃。
念完后,恭恭敬敬地叩首。
祭拜祖师爷完毕后,即可发炉火。发炉火比发家里做饭取暖用的大砂火容易得多。不需干柴,只需些许稻草和一个烧红了的煤,很快地,就会在有节奏的拉风箱中把炉火发燃。
将铁放在炉火中烧红后,用火钳夹出来,放在铁墩子上。主锤师傅的小锤打在哪儿,助手甩的大锤就打在那儿。在火花四溅、叮叮当当中,小锤快则大锤快,小锤慢大锤就慢。通常都是由慢到快,直至把烧红得较软的铁捶打至变黑变硬为止。接着,将其放在炉火中,等着烧红后用火钳夹出来再打。
打铁是苦不堪言的手艺之一。“世间有三苦,挖煤打铁推豆腐。”南门铁匠街的老人们常这样说。紧握铁锤或火钳的手,全是老茧。冬天打铁还稍微好些。三伏天,不打铁也会出汗。更何况又是在火热的火炉边。浑身的汗水时常把补满补丁的衣衫浸湿。四处飞溅的铁花,时常把皮肤烫得灼痛。传统的打铁,由于没有条件戴防护眼罩,被铁花灼伤眼睛,那是常有的事。每天站在火红的炉火边,双眼要不停地盯着炉火和火红的铁看,时间长了,会看得眼睛布满血丝流眼泪。大多数铁匠年迈时,视力模糊,溢泪,就是打铁这个职业所致。
打一种农具或生活用具,如锄头、铁瓢,须如上反反复复地烧红、捶打多次,方能成功。在如此反反复复的过程中,还会将铁放在木铁墩子旁边装着水的桶里进行淬火、回火和退火处理。这一步比较重要,也是打出来的铁制用具是否耐用好用的关键之处。
简陋的铁匠铺里,炉火映照,火花四溅,挥汗如雨。捶打声叮叮当当,铁放在水桶里哧溜哧溜,白烟冉冉升起。自晨曦微露至夜幕降临,单一的姿势,枯燥的敲打,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就是这种近乎原始的手工艺,在那些岁月里,却也能敲打出油盐柴米、衣裤鞋袜等最基本的物质生活保障,以保一家老小衣食无忧。我从未见过爷爷,但听父亲说,爷爷打铁,一丝不苟,又善于琢磨。勤劳而又聪慧的他,头戴旧毡帽,身穿补满补丁的长衫,戴着长围腰,对各种铁制农具或生活用具,都会采取不同的打法。尤其是他打的镰刀,据父亲说,不但割草好用,而且还能用镰刀背在石头上打出火花引燃火草,以点燃叶子烟呢。
正是如此,家里的生活在那时,还是稍宽裕。只要一发炉火打铁,总会有很多人等着他打镰刀。从远处来的,都愿意在家门口的铺台边睡上几天,直到等到打好镰刀为止。随着爷爷打铁名声增大,人们都称在家排行第二的他为“陈二师”。前来拜师学艺的不少。
打铁是一门不易学的手艺。铁匠师傅选徒弟很严格,不但要求学徒人品好有天赋,而且还要有吃困耐劳的毅力。徒弟白天都是在师傅家吃饭。打铁很消耗体力。铁匠们饭量都很大,特别是那些年轻气壮的徒弟。铁匠们吃的饭都较硬——软的饭,吃下去容易饿。听父亲说,民国时期,平时很少吃上肉,只有赶场天卖出铁器时,才会有肉吃——这叫“打牙祭”。铁匠学徒在师傅家吃火锅时,只能夹自己面前的菜,不能“过河”。
拜师学打铁的,一般都要从拉风箱和甩大锤开始。拉风箱和甩大锤,其实是见习期。边做边学,耳濡目染中,聪明的学徒,会在此期间学会不少东西。很多年轻铁匠学徒,学会后,很快就找上了媳妇,同时自立门户,开起了铁匠铺。人品好的铁匠徒弟,逢年过节,总会接师傅去过年。平时,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给师傅送点过来。
街上的年轻人,学打铁的,逐渐增多。那时的姑娘,找对象,都喜欢找打铁的。因为,老人们常常说“天干饿不死手艺人”。结婚后,开了铁匠铺的徒弟,为了节约开支,通常会让媳妇来帮忙——或帮拉风箱,或甩大锤。这条街上的人家户,几乎都以打铁为主。街上的铁匠们,不是师徒关系,就是师兄弟关系。铁匠们能吃苦,性格豪爽而幽默,常在一起吃喝玩耍。街上哪一家有什么事情,整条街的人都会主动帮忙,亲如一家人。
尤其是红白喜事,酒席往往会从街头摆至街尾。桌子板凳都由街坊邻居提供。结婚酒宴安在家里,丧宴安在街上。办酒的那天,若是丧宴,披麻戴孝的孝子跪在街上,领孝子的那人喊道:“孝子给亲朋好友、老幼尊卑磕头,请大家明天早上五点钟送老人上山。”会有懂礼节的人大声回应:“黄金入库。”若是婚宴,则由一人领着新郎新娘,分别给每一桌的客人们敬酒。新郎新娘不用喝,而每一桌的客人至少要有一人喝酒,说“四句”,以祝福新人。据老人们讲,民国时期,南门铁匠街具有代表性的婚宴祝福“四句”为:
铁锤打铁响叮当,敲出一对好鸳鸯。
自从今日成双对,儿孙金银挤满堂。
铁匠干活时,吃苦耐劳的精神无与伦比;铁匠休闲时,豁达而风趣也颇具特色。四方井下面的小河沟、穿过岳家大土就可到的湾滩和狮子岩,皆为铁匠们晚上收工后洗澡的地方。
夏日炎炎的夜晚,忙了一天的铁匠们,会到湾滩、狮子岩或小河沟去冲凉。南门小街的铁匠们,整天与火热打交道,对清凉的喜欢胜于常人,甚至,在每年农历七月十三的晚上,给去世的亲人烧好纸后,常会去四方井游泳。在小河沟的源头四方井游泳,是南门小街的一个民风。自民国时期,就有这一风俗。七月十三那天,去四方井挑水,都要在天黑前,否则,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
每年的农历二月十五,是太上老君的诞辰。那天,南门铁匠街的铁匠们会歇业一天,去火神庙为太上老君做寿。火神庙里,供奉的,就是铁匠的祖师爷太上老君。开张祭拜一般,势铁匠们会整整齐齐地站在太上老君的神像前,毕恭毕敬地念念有词:
祖师爷太上老君在上,弟子们给您老人家祝寿。承蒙祖师爷庇佑,打铁谋生虽辛苦,一家老小总算有粗茶淡饭聊以度日。望祖师爷继续庇佑弟子们手艺越做越精,衣食无忧,无灾无难。叩首。
无灾无难,是平民老百姓最基本的生存要求,从遥远的省外来到当时偏僻且人烟稀少的平远州,就是为了躲避军阀、民团和土匪的蹂躏。可是,那时名为“平远”的织金,时常得不到安宁。
当时城内的大人们晚上常做恶梦,小孩常在夜间啼哭。风水先生认为,导致如此奇怪现象的原因,是那城外的蜜蜂山,酷似一窥视着平远城的大老虎,时时刻刻干扰着城内的安详。要想解除这一天然的干扰,必须在城中央建造一虎形的财神庙。为了让城内老百姓能在安宁中生活,康熙年间,在城中央建造了财神庙。财神庙建成后,城内的大人夜晚不做恶梦了,小孩夜间也不啼哭了。但是,每年的夏季,洪水、干旱却不断。
旧织金城南北城门的建造,除了防止土匪或军阀攻城,还为了防止洪水泛滥。初建的城门,是以木材制作,上面覆盖茅草即可。直到清朝末年才改成石头堆砌后再盖瓦。沿着一条雨水冲刷和踩踏得光滑的长长的石级走上去,就是城门楼。城门楼的底层,里面放了几张木床,可供无战事时,无家可归的人居住。最大的一张床,可以睡五六人。大床下,有几门拆散了的大炮。有人攻城时,才会组合后抬到城墙上用此大炮向对方开炮。城墙上,长着青苔,春来荣,冬来枯,稀稀疏疏。平远州的'执政者做了有关城门的规定:南门居火离位,北门居水坎位。倘若连续下三天暴雨,必须关南城门三天,直至连续三天不下雨,方能打开城门。假若遇上干旱,则必须关上北城门,以防止城内的水外流。除此之外,猪为亥,属水,城内不得杀猪卖肉三天,不得燃炉火打铁,要制止火以解救水。那段时日,可忙坏了距南城门洞才几百米远的南门铁匠街——南门小街的铁匠们了。
铁匠们秉性厚道,生意再好,也不涨价,不趁人之危,不见财起意。
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还处于军阀、民团和土匪横行霸道时期。军阀草菅人命,民团欺凌,土匪掠夺,原本富裕的平远州被弄得民不聊生。这些人来到南门铁匠街,闯进铁匠铺,看上了什么铁器,拿起就走,从不给钱。南门铁匠街的铁匠们,也只是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为躲避战乱时期军阀、民团和土匪的蹂躏而来到织金的铁匠街的父老乡亲,虽然痛恨那些土匪,却从不打刀剑等凶器,只打生活用具和农具。对父老乡亲所需,铁匠街的铁匠们总是义不容辞。每逢接近过年,街上烧肉,都喜欢到铁匠铺去。铁匠们都很热情地帮忙。
过年耍龙,铁匠街的铁匠们,不但会打铁,扎龙的手艺也堪称一流。扎龙而很讲究,尤其是龙头的角和嘴。如若长短比例掌握得不好,懂行的观看者会说那是母猪龙。耍龙的人不但觉得扫兴,而且会觉得颜面扫地。南门小街的龙扎得很专业,配置也颇吸引人的双眸:渔翁捕蚌壳精、唐僧师徒四人、灯姑娘灯老者,甚至白蛇青蛇也有。这种配置,在东门、西门和北门的耍龙队伍里是看不到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那天,南门铁匠街的铁匠们,早早地吃了饭后,在织金大府头发燃火炉,以作为烧铁水用。随着大府头观看耍笼的人逐渐增多,火炉里面烧着的生铁片也慢慢熔化。铁匠们早已迫不及待。随着一阵阵迎接龙进场的炮竹声不绝于耳,负责抛铁花的两人已默契地行动起来:一人用铁勺在熊熊火焰扑腾的火炉中舀出火红发亮的铁水,小心翼翼,熟练地,往其左侧弯着腰站着的另一人双手持着的木拍放上去。只见那人快速地将木拍稍朝下,让那铁水珠往下滚动。在将靠近木拍边缘的瞬间,木拍转朝上,同时,使劲往上一用力。只见,那些金黄色的铁花,似珍珠,似钻石,自半空中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被翻滚的人潮围在大府头中央的耍龙的铁匠们,个个赤裸着上半身,任凭滚烫的铁花自身上滑落下来,手脚也不停息,把龙耍得似在翻腾倒海。这还不是高潮。
其他地方耍的龙为四条,而织金耍的龙,除了东南西北四条龙之外,还有南门小街——铁匠街耍的龙。五条龙混战,往往会把耍龙的活动推至高潮。这个环节,人人都可参与。龙的全身都是宝。尤其是龙头,更是宝中之宝。如果能扯得龙的一鳞半甲,放在家里,必定能让新年无灾无难,平安吉祥。哪一条龙头保留得最完整,那一条龙就赢。
锣鼓声不断,炮竹声不断。一阵阵铁花飘飘洒洒,一阵阵欢腾的喧闹声中,五条龙已被撕扯得残缺不堪。南门铁匠街的汉子们,在平时敲敲打打的职业生涯中,早就习惯了铁花的考验,所以,最终取得胜利的,都是南门铁匠街。
1950年1月8日,南门城门外的铁匠街仍然在“叮叮当当”的敲打中,守望着平民想要的基本物质生活。北门城门外,民国织金县长王佐带领一行人迎接解放军135团。织金第一次和平解放。
织金和平解放不到一月,解放军135团接到命令要立即赶赴黔西县,以解放黔西县。135团撤出织金不久,盘踞在珠藏四方洞的几千土匪进驻城内。“八县总指挥”土匪头子李名山的侄儿李成龙,派手下皮和清在织金双堰塘旁边的月亮地,活活打死了县长王佐夫妻俩。
1950年5月18日,蓝天白云下,织金南门铁匠街,听不到茅草屋内“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只有几只喜鹊轻松简洁的欢歌。铁匠们都去了大府头。铁匠街上,成了孩子们的天下。男孩子在放“王”字形的风筝。风筝断线时,往往越飘越高,越飘越远。晃晃悠悠地飘向那麦苗青翠得一望无际的南门田坝。女孩子则会在石头铺的街道上滚铁环。这种可滚动着玩的铁环,由一个大圆铁环和铁钩组成,是当铁匠的父亲或哥哥做的。
大府头公审了李名山,立即枪决。全场几千人欢呼声响彻云霄。欢呼声中,自然少不了铁匠街铁匠们豪放的声音。织金第二次解放。至此,被军阀、民团和土匪要蹂躏了几百年的织金,终于被彻底解放了。城内的乌烟瘴气,也被那一阵阵的欢呼声和鞭炮声驱逐得无影无踪。
大跃进期间,在赶超英美的号召中,南门铁匠街的炉子都被撤了。许多铁匠及其女眷纷纷迈出家门,进入了距铁匠街不远的农具厂。农具厂就是以前铁匠为祖师爷太上老君祝寿的火神庙。在农具厂里,手工制作农具变成了用气锤捶打或铸造。几岁时,曾玩过母亲在农具厂用生铁水铸造的小铁锤。那小铁锤,轻敲都会断,根本不能用。
没多久,大炼钢铁开始了。原南门城门左侧的壕头成了炼钢铁的场地。炼钢铁的炉子不到两米。由两个铁匠拉风箱,称为“进三步快三步”。捅开炉门后,炼出来的铁水流至细沙铺过的地上或模具里。流到地上的称为“铁地图”,流进模具的称为“铁狗崽”。据专家介绍,这种近乎蛮干所炼出来的“铁地图”或“铁狗崽”,还不如优质的铁矿石。几乎整条铁匠街的人,干活在农具厂,吃饭也在农具厂。那段时日,铁匠街异常安静。时不时,有几只麻雀或斑鸠飞到茅草屋顶或光滑石头上觅食。
工业搞得热火朝天,农业同样人声鼎沸。可是,食堂的饭菜常不够吃。有人说,粮食是被鸟、鼠、虫等“四害”吃掉的。于是,全县掀起了除“四害”的浪潮。在县人委会门口,常见一些鸟或鼠被挂着,下面还有毛笔写的“除四害”等大字。除“四害”期间,南门铁匠街的铁匠们,每天清早,都会成群结队地背着自己制作的火管枪去桂花林场、歪头山和蜜蜂山等地方打鸟。
夕阳西下,距铁匠街不远处,传来不绝于耳的钟声,那是东山寺的钟声敲响了。此时,铁匠们总会带着麻雀、斑鸠、夜莺等鸟去农具厂的食堂批斗后,庆祝一番。那时认为,长得越怪的鸟,偷吃的粮食越多,害处越大。有些稀有的鸟类,就是在那段时日灭绝的。后来,有人说麻雀也吃害虫,为麻雀平反,不再捕杀麻雀……
原本热闹的铁匠街渐渐沉寂,这一沉寂居然就是十多年。冬去春来,枯枝发芽,花谢花开。
岁月蹒跚,步履无声,踩过时代的每一空隙,留下独特的足迹。
几百年的光阴若白驹过隙,一弹指顷。
七十年代末,忽然有一天,一缕缕春风拂过,南门小街久违的“叮叮当当”如唤醒沉睡的音符,再一次谱成抚慰艰辛生活的乐章。随着“叮叮当当”声越敲越响,越敲越快,炉火抚平了沧桑,映红了朴实无华的笑靥。
铁匠们不再局限于自己狭小的铁匠铺的小敲小打,更多的,除了农具和生活用具,还制作起了水果糖机、铁炉子火;也有的,干脆改了行,或栽培了竹荪,或当起了包工头,或下海经商。铁匠街的茅草屋和瓦房,逐渐翻修成了平房。那条留下若干代人足迹的石头路,也被打成了水泥路。
如今,由于旧城改造,城市扩建,南门小街,这条见证旧城兴衰、历经几百年岁月洗礼的铁匠街,已完成拆迁,所有这条街的住户已搬到金南路的居民住宅新区。铁匠街曾经炉火映红、叮叮当当的场面,再也看不到。但是,那种靠挥洒汗水来维系祥和生活的理念,对幸福的渴望,却永不停息。
篇9:老铁匠与紫砂壶作文800字
老铁匠与紫砂壶作文800字
老街上有一铁匠铺,铺里住着一位老铁匠。由于没人再需要打制的铁器,现在他改卖铁锅,斧头和拴小狗的链子。
他的经营方式非常古老和传统。人坐在门内,货物摆在门外,不吆喝,不还价,晚上也不收摊。你无论什么时候从这儿经过,都会看到他在竹椅上躺着,手里时一个半导体,身旁是一把紫砂壶。
他的生意也没有好坏之说。每天的收入正够他喝茶喝吃饭。他老了,已不再需要多余的东西,因此他非常满足。
一天,一个文物商人从老街经过,偶尔看到老铁匠身旁的那把紫砂壶,因为那把壶古朴雅致,紫黑如墨,有清代制壶名家戴振公德风格。他走过去,顺手端起那把壶。
壶嘴内有一记章,果然是戴振公的。商人惊喜不已。因为他在世界上有捏泥成金的美名,据说他的作品现在仅存3件,一件在美国纽约州立博物馆里,一件在台湾故宫博物院;还有一件在泰国某位华侨手里,是1993年在伦敦拍卖市场上,以16万美元拍卖价买下的。
商人端着那把壶,想以10万元的价格买下它。当他说出这个数字时,老铁匠先是一惊,后又拒绝了,因为这把壶是他爷爷留下的,他们祖孙三代打铁时都喝这把壶里的水,他们的汗也都来自这把壶。
壶虽没卖,但商人走后,老铁匠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眠了。这把壶他用了近60年,并且一直以为是把普普通通的壶,现在竟有人要以10万元的价格买下它,他转不过神来。
过去他躺在椅子上喝水,都是闭着眼睛把壶放在小桌上,现在他总要坐起来再看一眼,这让他非常不舒服。特别不能让他容忍的.是,当人们知道他有一把价值连城的茶壶后,总是拥破门,有的问还有没有其他的宝贝,有的甚至开始向他借钱。更有甚者,晚上推他的门。他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置这把壶。
当那商人带着20万现金,第二次登门的时候,老铁匠再也坐不住了。他找来左右铺店的人和前后邻居,拿起一把斧头,当众把那把紫砂壶砸了个粉碎。
现在,老铁匠还在卖铁锅,斧头和拴小狗的链子,据说他今年已经102岁了。
老师点评:
这篇小说“老铁匠与紫砂壶”,像一篇诗意的散文,讲述了“一位老铁匠”的故事。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十分传神,人物形象突出。语言富有浪漫色彩。景物描写很好的烘托了气氛。
篇10:铁匠的儿子与铜钱的故事读后感
今天我读了一则《铁匠的儿子与铜钱的故事》,这个故事不仅吸引了我,还教育了我,让我的思想有了很大的启发。
故事中父亲起早贪黑拼命地挣钱,那个儿子却出于好玩,把父亲挣到的一个铜钱随手扔进火炉里。他不知道挣钱是多么辛苦,为了让儿子明白,他父亲决定让他自己挣钱来体验其中的'艰辛。后来儿子在一个工地打工,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铜钱。当他把铜钱交给他父亲时,父亲却要把铜钱扔进火炉中,儿子上前拼命地抓住他爸爸的手,不让他爸爸扔进去。此时此刻,儿子才真正明白钱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现实中的我也不由地想起了自己,我爸爸妈妈每天也是早出晚归,放弃了休息和玩乐的时间辛辛苦苦地挣钱。我却从来不觉得这有多苦,从这则故事中我明白了家长挣钱是很不容易的,今后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不要大手大脚地花父母的血汗钱,这样是可耻的。
如果一日一元,千日一千,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久而久之那要浪费父母多少的心血啊!
篇11:铁匠的儿子与铜钱的故事读后感
今天看了一个铁匠儿子和铜钱的故事,不仅吸引了我,也教育了我,启发了我的想法。
故事里,父亲辛辛苦苦挣钱,儿子却把父亲赚来的铜钱扔进炉子里取乐。他不知道挣钱有多难。为了让儿子知道,父亲决定让他挣钱去历尽艰辛。后来儿子在建筑工地打工,终于赚了几个铜钱。当他把铜币递给父亲时,父亲把它们扔进了炉子。儿子上前拼命抓住父亲的手,不让他把它们扔进去。这一刻,儿子才真正明白钱有多辛苦。
现实中,我不禁想起了自己。我爸妈也是每天早出晚归,放弃休息玩耍的时间,努力赚钱。但是,我从来没觉得有多苦。从这个故事中,我了解到父母挣钱并不容易。以后该花的钱不花,父母辛苦挣来的钱不大手大脚花,都是可耻的。
如果一天一元,一天一千,绳子锯木头,水滴石穿,久而久之就浪费了父母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