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父亲的感人随笔:父亲的晚年

时间:2025年0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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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mingz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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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的关于父亲的感人随笔:父亲的晚年,本文共12篇,欢迎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mingzhin”提供。

篇1:关于父亲的感人随笔:父亲的晚年

每当春节,我便想起父亲,眼角里会不经意渗出泪水。因为此时便想到父亲的晚年,想到父亲一个人守在老家的屋子里,孤独地度过长长的除夕夜。

我母亲英年早逝,家里只剩得父亲一个人守望在乡下的老屋里。按理说我们兄弟姐妹5人,本该热热闹闹一家人,怎忍心让老父亲独自除夕守岁?因为3个妹妹早已出嫁,小弟去部队当兵,而我从部队回来后安排在城里工作,先在机关工作,后调在一家出口企业担任主要领导。越到年底年初出口任务越繁忙,厂里就常常无日无夜加班加点,真所谓“正月初一做到年三十夜”,就是大年三十放假,因为易燃昜爆物多,怕烟花爆竹窜进厂区,领导班子全在厂里值班。而我多次邀父亲住到我家,但他说城里房子小生活不习惯,多个人吃饭多一份开支而一再拒绝。

大年三十,父亲望眼欲穿,指望我携妻带子回老家和他一起吃团圆饭,一次次的失望也就不再指望。我心里牵挂着乡下的老父,不知道他在邻居们的爆竹声和儿孙们的欢笑声中,怎样度过漫漫的长夜?第二天大年初一,父亲早早坐在家门口眺望,聁着孙子孙女去拜他的年。在一声声爷爷亲切的叫声中,父亲早已忘了昨夜的寂寞,用布满青筋的手背擦擦眼角,高兴地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抖抖瑟瑟地塞到他们的口袋里。还拿出染好的红鸡蛋和糖果非让孩子们吃。

吃了父亲精心准备的晚饭,太阳渐渐沉落西山,我们就要动身回城。父亲迈着沉重的脚步恋恋不舍的送我们到村口,当我们上了公路回头望,他还站在冰冷的寒风中。这短暂的相聚给父亲带来短暂的欢乐,留下的又是长长的孤独。

父母一把尿一把屎把我们拉扯大实在不昜。记得上世纪60年代初的三年自然灾害,为了养活我们,父亲拖看浮肿的双腿忙碌在田间地头。农闲时走村串乡做些小生意,诸如春夏从上海浦东的孵坊进些小鸡小鸭,担到余杭、海宁、诸暨乡下叫卖,秋冬在村里收购黄鳝泥鳅挑到杭州奎元馆、知味观销售,两只麻袋一根扁担到上海那些弄堂小巷收购鸡毛鸭毛鹅毛挑回萧山,甚至收废品拣破烂什么都干。我家几代单传,从小受爷爷奶奶宠爱,容不得别人委屈自己的父亲,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拉下脸皮的。

穷归穷,苦归苦,连奶奶一家八口人显得热热闹闹。父亲喜欢这种家庭氛围,尽管整天为生计脸上写满了疲倦,内心是很爱我们的。晚上一边搓草绳或打草鞋,一边和妹妹们做游戏,有时会乐得哈哈大笑。一次二妹牵着他屁股下草绳不小心摔在火熜上流了血,被奶奶唠叨个没完,父亲心疼得差点流了眼泪,抱着妹妹边凃红药水还边责备自已。对于孙子孙女,也许是隔代亲的缘故,更是痛爱有加。为了给他们増加营养,养了几只母鸡,积攒了鸡蛋,连同蚕豆等土特产,用小扁担一次次挑到我家。只要看到孩子,脸上便洋溢着笑容。说起孙子更是乐得翘起胡子,说长大了肯定比我出息得多。有时我们去看他,因为他喜欢坐茶馆,常常是“铁将军把门”,我儿子便教训爷爷,说让爸爸给你送几十斤煤饼你自己烧水喝茶喝个夠,父亲不生气反说孙子聪明,杀了鸡鸭煮熟了把大腿塞到他们饭碗里。

父亲在晚年得了癌症,住在县人民医院,不久医生让我拉回老家乡下去。看他痩如干柴躺在床上,我知道他希望子孙陪在身边,但父亲知道我工作太忙并没有奢望,只希望我每星期带儿女去看他一次。父亲临终前知道在世时日不多了,垂危之际但他并没让妹妹们来通知我。直到父亲结束72岁人生那一刻,我和妻子儿女都不在他身旁,而我当晚还在杭州和老外洽谈业务。次日凌晨妹夫打电话告知我父亲晚上去世,不由得悲恨交加泪如泉涌,想想实在对不起父亲,只得长跪在父亲坟前忓悔不起,也成了我终身的遗憾和愧疚。

如今我的孩子也长大成人不在身边,有时老妻不在,我一个人胡乱地煮点东西,捧着碗看着桌上的菜肴吃得没滋没味,方知道做儿女的应该常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说说家常唠唠瑣事,给父母多一点安慰多一些温暖。

公众号:繁星月迹

篇2:感恩父亲的感人随笔:父亲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每当《父亲》这首歌在耳畔响起,泪水不经意间已盈满眼眶,关于父亲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父亲是兄弟姐妹中最小的,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从小他是奶奶最疼爱的儿子。常听父亲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那时爷爷是富甲一方的地主,身兼乡镇保长之职。父亲出生时正赶上土改,爷爷的田地房产全部被没收,一下变得一穷二白,由于受到家庭成份影响,父亲才勉强上完小学。

三十岁那年,父亲才和母亲结婚。他们是经亲戚介绍认识的,当时母亲瞧不上父亲,母亲漂亮能干,父亲身材瘦小,皮肤黝黑,但外公喜欢,说父亲踏实勤快,是适合过一辈子的人,就这样母亲被迫嫁给了父亲。

面对一贫如洗的家,母亲不知多少次黯然落泪……82年分田到户,每家每户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只要勤劳肯干,就不会饿肚子,不到一年时间,家中光景便开始好转。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父亲从早到晚没有消停过,每天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喂猪放牛,挑水打柴,犁地施肥,给菜园浇水,把稻子从田间一捆捆汗流夹背地挑回来,推着板车走上十几里路去交粮……父亲用他那并不结实还有些单簿的肩膀挑起了家中所有的重担,我却很少听见他喊累。

父亲沉默寡言,在我们面前总是一副严肃冷峻的表情,近乎有些古板,以致从小我就怕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他,我从没有坐在他的腿上和他逗闹,也没有骑在他的肩膀上去玩耍,看到别家小伙伴和自己的父亲无拘无束玩耍时,心中甚是羡慕,心想要是我的父亲也像他们一样和蔼可亲就好了。那时我总认为父亲不够爱我,甚至有些讨厌他,觉得他不在家更自在些。

记得六岁那年,家里孵了一窝小鸡,看着黄澄澄毛茸茸的小家伙心中甚是喜欢,于是我捉起一只,把它用毛毯包起,放在床上让它睡觉,等我掀开毛毯,发现小鸡已经死掉,当时我吓得哭起来。父亲得知后,脸色变得阴沉,没说一句话,狠狠打了我一顿。此后父亲从未打过我,那次是我唯一一次挨打,致使我至今仍记忆犹新。当时我觉得很委屈,哭了好久才停下来。之后每每想起这件事,才慢慢从中领会到父亲的用意,他是在告诉我,要善待每一个生命。

有一次,我和邻居男孩子打架,他向我扔来一块石头,正好砸中我的额头,额头被砸了一个大洞,鲜血直流,父亲二话不说背着我往就近诊所奔去。之后每天都是他送我去打针换药,持续了半个月才慢慢好起来,直到现在额头上还留有一道疤痕。从那之后,我对父亲的态度有所转变,不再那么讨厌他了。

听母亲说,在我刚出生不久,每天都是父亲给我洗澡,我出生在炎热的夏天,每天要给我洗三次澡。奶奶、外婆都去世得早,照顾母亲就落在了父亲的身上,在母亲坐月子的那段时间里,父亲无微不至地照料着我和母亲,那时我总是夜间哭闹,父亲就把我抱在怀里,来回走动,哄我入睡。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给母亲做早餐,洗完一堆衣服和尿布后,又匆匆赶到田里干活。妹妹出生后,也是父亲照料的。那种辛苦只有到我自己为人母后才真正体会到。

父亲很少在我们面前唠叨,我们不会做的事,他总是很耐心地教我们。可能是小时候苦日子过久了,父亲特别节俭,房间的灯从不会在离开时忘记关掉,我们吃饭时桌上不允许掉一粒饭,碗里的饭必须全部吃完。她还教我们做事的方法,怎样合理地利用和安排时间。

,我从北京乘火车回老家,由于行李很多,事先打电话到村部,要那边告知父亲去火车站接我。在车上,我隐隐有些担心,怕父亲未能按时到站,当时打电话忘了告诉他火车到站时间。当我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父亲在站台上等我,他又瘦了,穿着一件洗得已经褪色的黑外套,古铜色脸上皱纹更深了,头发有些零乱。父亲马上迎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用肩挑着行李沿着原路往回赶。他是沿着铁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站,到站后又等了将近二个小时。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阵酸楚,泪水早已模糊双眼。

我读初一那年,父亲失脚从阁楼上摔到地上,受了很严重的伤,断了七根肋骨。父亲休养疗伤那段时间,情绪特别低落,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很多,也瘦了很多,显得憔悴不堪,他躺在病床上不停地呻吟,疼痛使他变得烦躁不安,让他痛苦不堪。从那时起,我就变得特别懂事,常常安慰父亲,要他不要担心,安心养伤。我在病床前为她端茶递水,跑前跑后地照顾他。在我们精心的照料下,父亲一个月后出院了。医生交代父亲以后不能干重活,要注意保养。在农村,一个主要劳动力身负重伤,使整个家庭顿时陷入困境之中。家中的重活总要去外面请人来做,母亲之前很少干重活,一下子很多事情都压在她的肩膀上,她瘦弱的身躯如何背负得起。我和妹妹两个还在读初中,家中当时是多么艰难。那时我拼命读书,优异的成绩给他们带来了些许欣慰。半年后,父亲照样干起重活,我们劝他不要做,他总是固执地一口回绝,说他身体已经恢复,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在夜里我经常听见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地呻吟着。父亲是坚强的,他实在是疼得难受才会这样。尤其是在变天的日子,疼痛让他几乎彻夜难眠。

我们为此不知劝过他多少次,可他依然如此。我知道他是不想成为家中的负担,他要像从前一样挑起这个家,因为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人,家中的主心骨,他不能倒下,他不想看到母亲太累,不想我们因为没钱上学而辍学,他咬牙硬挺着。那时我只想自己快点长大,能为这个家分担一点负担。

我前往深圳打工,连续二年没有回家,我想多赚点钱,想自己尽快在外闯荡出一片天地,让父母不再这么辛苦。期间,父亲多次打电话催我回家过年,我总是说忙,等忙完这阵就回家。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很多事情你永远也无法预料。6月,一场意外事故,让父亲突然离开。父亲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多少个夜晚潸然泪下,好多年我都生活在自责愧疚中,无法原谅自己。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十四年了,时间越久,我对父亲的思念就越深。今生我无以回报他的养育之恩,如果有来世,我还愿做他的女儿……

公众号:前沿作家

篇3: 晚年的父亲散文

晚年的父亲散文

静静的,父亲站在黄昏里,夕阳抹了他一身。

他目光炯炯,望着远方,又似一直注视着我。苍白的面容,孱弱的躯体,似乎瞬间就要跌倒,我急忙上前扶他,忽然一身冷汗......原来是一场梦!

时过午夜,窗外星光闪烁,我翻去复来怎么也睡不着。父亲晚年的沉疴病痛,孤独凄苦,像荧屏里的影像在脑海里不停闪现。

晚年的父亲,靠政府微薄的补贴维持生活。由于多年的慢性支气管炎反复发作,大部分补贴都用在医疗费上,生活过得十分清苦。

那是国家刚摆脱十年**的时期,父亲膝下虽有我们弟兄三人,但两个弟弟生活在农村,自己的日子都紧巴巴的难以自给,经济上对父亲的照顾自然落在我这个吃皇粮的兄长身上。可是,我又能帮助父亲多少呢?身处高消费的城市,儿女正是读书花钱的时候;妻子的收入仅够她一人生活,家庭的全部开销都落在我有限的工资上。

父亲见我负担重,从不向我开口。为填补自己生活上的缺口,他凭借年轻时炼就的一点技艺,为朋友熟人书写楹联,镌刻匾额,Q取一星半点的收入。可是,由于长时间伏案劳作压迫肺部,加上熬夜,抽烟,食宿无律,父亲常常感冒,支气管炎病愈来愈重。许多时候通宵达旦坐卧床上,咳嗽喘息,生活起居也感吃力,渐渐丧失挥刀弄墨的能力。

父亲失去唯一一点生活补给后,我更成为他生计上的主要依靠者。但除了医治疾病的急需开支,我所尽的责任实在有限。一年半载兑点钱或回乡看望时估模着给点,宽慰宽慰而已。给多给少,父亲是不吭声的,更不会计较。给他的钱,他总是十分满足地随手揣进衣兜里。至于心理和精神上的抚慰,就更加谈不上。

两年没回家了,那年回家刚刚走到村口,一个同父亲年纪相当的老辈见了我就说:“哦,终于回来了,你父亲刚走,他在村口等你几天了!”老人的话让我感动,但又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要等几天呢,我在信里不是清楚写到那天回家吗?回到家里,父亲果然刚到家不久。见了我,他像对待客人一样立即为我接过行李包,倒上一杯茶。

我住的房间,一如既往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我知道是收信后父亲早早告诉母亲收拾的。可是这次有些不同,窗前的书桌上多了一瓶盛开的'鲜花,一个屋子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一束叫不出名字的白色野花,看那纤细得如雪片似的花瓣怒放在枝条叶间,像初涉人世的少女大大的睁着一双双眼晴,就知道采撷它们已有几天的时间了。乡间的街上是不会有花卖的,是谁采摘的呢?这可是山间才有的野花啊!父亲拖着病体不可能上山,母亲也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后来,终于听说是邻居小孩上山玩耍时,父亲托他采回来的。为感谢这个小孩,父亲还欣慰地送了一大把自己也不舍吃的糖果呢!

望着仿佛还荡漾着山野清风的野花,我陷入沉思:这束野花究竞含有什么别样的意义,寄托着父亲怎样的思念,反映出父亲怎样的一种心境......我想起两年前回家的那个夜晚。

那次回家即将返单位时,考虑到外出学习的特殊情况,再次回家的日子可能拖长,便想多留点钱给父亲。为了方便父亲使用,我把钱都兑Q成50元一张的纸钞。

那晚来到父亲房间,当我在发黄的灯光下把一叠钱递在他手里时,他没像往日随手揣进衣兜里,握着纸钞的手,有些发抖。他望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未说出。转而,他把手里的纸钞摩挲着,数了一遍又一遍。我静静伫立床前,像做错事的孩子惶惑不安,等待训斥。数完钱,父亲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却仍然没吭声。我才说:“爸,慢慢用吧!”他怔怔的把软软的一叠揣进怀里......

月亮悄悄从窗口爬了进来照在野花上,坐在书桌旁的我,仿佛一下触到那个夜晚父亲的心境!

那个年代,一下拿出几百块钱确实有些奢侈。惊愕的父亲,似乎突然生出儿子此去久不还的预感!父亲看来是在一张张数着生计的依靠,实际是在数着自己即将要与儿子分离的日子,再多的钱能Q得父子一见吗?不孝的儿子真难为孤苦年迈、病痛交加的父亲了。

最后一次与父亲见面,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一个春节,患慢性支炎肺气肿的父亲病情愈益加重了。走一段路,爬一小截坡,就气喘吁吁,非停下来歇歇。医生说,父亲的慢性支炎己发展成肺心病。

这次回家,父亲比过去消瘦虚弱了些,但精神还不算很差。抵家那天晚上,避开母亲,父亲悄悄告诉我,近段时间来他走路老爱跌筋斗,说自己在世的日子可能不长。我强笑着急忙安慰:“不会的,爸爸,不会的。日子长着呢!”父亲静静望着我,莞尔一笑......

啊,父亲隐忍着多大的痛苦,掩藏着多少无奈,我是不知道的。

在家半月的时间里,父亲又像“一日三秋”的等待见到久别重逢的儿子,与我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他一会儿为家乡的发展变化和人事变迁感叹,一会儿兴致勃勃的聊起我的童年趣事。

父亲说童年的我长一双红红的小脸蛋,一对小酒窝,真是人见人爱。只要ё盼疑辖郑熟悉的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们总会围拢来,你争着亲,他抢着抱。年幼的我却十分腼腆,常常捉迷藏似的躲到父母身后。久而久之,幼小的心灵似乎受到美的熏陶,烙下爱美的印记。在家中,父母和亲人只要说我一声长得不好看,我就立刻倒在地上哭起来。如果他们改口:“哦,好看,好看,好看得像猪八戒一样!”我会挂着眼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其实,那时我已人到中年,父亲还对我的童年趣事充满兴致,也许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对美好时光的眷念和对曾经人事的不舍吧!

但父亲谈得最多的话题,还是他年轻时服务故乡,热血奋斗的经历。

父亲缟砀读世家,自幼天资聪颖,学习勤奋,多才多艺。十八岁中学毕业,他就在家乡一所中心小学┙獭R荒旰螅因教学出类拔莘和师资考试成绩优秀,被破格委┪校长。那时,日大举侵华的战争爆发,地处西南边陲的家乡地瘠民贫,学校每年的经费少得可怜。但是,父亲K未因此灰心丧气。为解决师资不足的问题,有人提出砍掉一些副科,父亲坚决不同意,认为这样不利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他说宁肯紧缩公杂开支和自掏腰包,也要增聘急需教师,增加教学课时。他身先士卒,一人担┑笔蹦讯冉洗蟮母叨年级算术、自然课,全校无合适师担A美术、音乐和劳作课。由于学校脏乱差,房屋设施不足和破旧,影响学质量和师安心工作,父亲一边自立更生,一边呼吁社会赞助,自已规划设计改造,终于把这所大山深处的学校办得有声有色,初具规模,吸引附近山乡一批又一批成绩优秀的孩子前来就学。这些学生中,许多成为后来建设山区的栋梁。

更难能可贵的是,父亲不仅书育人,而且带头捐资助学,帮助贫困和有难的学生家庭排忧n难;破除民间向学校师感恩馈赠的“私塾送节”旧礼俗;倡导为乡民义务书写楹联书信的爰心活动。国难当头的危急时刻,父亲一面在学校通过演讲会、宣传栏等形式加强爱国主义育,一面组织文艺宣传团体自编自导文艺节目,积极宣传抗日。

父亲用勤奋严谨,造福乡民的赤子之心送走自己的青春岁月!

假期到了,在老屋昏S的灯光下,父亲依依不舍地守候着母亲,为我准备行b。第二天清晨,我拎着行李包走出庭院时,父亲已在大门外杏树下静候着了。看见站在寒风里的父亲,我心里一阵凄楚:“爸爸,回屋吧,天这么冷。有空我就回来看您!”

几月后,幽灵似的一封电文飞到单位,父亲去逝了。我悲恸,悔恨,两行眼泪濡湿了电文信纸......天啊,两月前父亲的不祥预感,竟是谶语!我怎么就没在意呢?!

母亲告诉我,最后日子里,父亲依然生活得快乐,淡定,很有信心。像天空飘走一片悠闲自得的云,父亲是没有痛苦悄然离去的。母亲还说离世前的几天,父亲还高兴的提起我,说看见我,就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已。

我蓦然醒悟:最后一次见面,为什么父亲总把服务桑梓和理想奋斗作为主要话题,这是他对人生意义的定位和诠释,是他最后的精神传递!

我心里一下好重好沉,父亲不仅把一生的爱给了我,而且把生命的希望与重负,也一起托付给了儿子。

篇4:父亲随笔

父亲随笔

写过很多关于家人的文章,关于父母的,关于母亲的,却从来没有写过关于父亲的。不是我不想写,不是没有什么好写,而且我总是没有足够的勇气,不敢写。

父亲,又叫“爸爸”,我叫的简单,“爸”。

我爸属羊,现在算是51岁,不算老,也不年轻。

我爸175,100斤多一点点,瘦的皮包骨,不用问,他吃过很多苦,我想象不到的苦。写到这里,我鼻子就开始酸了。

我爸是个很和蔼的人,对孩子们特别好,但我从内心里害怕他,准确的说,是敬畏,因为他话不多。我妈经常说,咱们家的话都让我给说完了,所以你爸话才这么少。也是因为这样,我爸每次说的话,都格外有份量。

我爸属于很典型的`老实巴交的农民,热心肠,不怕吃亏,不计较,没有心眼,实心实意,这些对我影响很大,但我自知远远不如我爸。很多时候,我见他吃亏,我抱怨,替他抱不平,替他不值,可他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关系比较好的朋友知道,我家情况比较复杂,家庭压力很大,一家七口,靠他一个人,所以他总是选最累的活,只是因为那样赚钱会多一点点。他很少会在家里闲着,现在在山西的一个大山里干活,那里很冷,夏天还会下雪,所以一年冬天会有几个月时间在家里,这些日子里,他也出去找事做。他总说,赚不了100赚50,赚不了50赚30,至少我这一家一天的生活费有了。

我的我爸的年纪一直停留在35,我一直因为他还35,直到有一天,我爸骑着摩托车送我去坐车,我无意间看见,白发?!白发!我爸居然有了白发?!我一算,天啊,我的爸爸,他早已不再是35。泪眼中,那几根白发格外刺眼,仿佛也在嘲笑我。

我今年25,记忆里,我爸哭过三次,两次是因为我。第一次,我忘了我几岁,反正很小。那时候,我爸很年轻,偶尔喝酒。那天晚上他喝醉,我和我妈在大门口接他,我妈说,怎么喝这么多。我不知为什么说了一句,爸你喝晕了,啥也不知道了,是不是会连我都打了。我爸居然哭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被我的话扎了心。他哭着说,娃呀,爸就算再晕,就算再啥也不知道,也说舍不得动你一下呀!那天晚上,我和我爸两个人作在床边上抱着哭了很久,事后一段时间,我妈还总拿这事笑我们。

第二次,是讨论我要不要上大学。那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真的没有钱,那天晚上刚刚好停电,我爸坐在客厅,我和我妈坐在客厅门口,谁都不说话,沉默,沉默,然后我哭了,我听到,我爸也哭了。可是最后,我还是上学了,我爸我妈说,再苦,也不会苦了你。

前几天,我回来,下午的飞机。那天中午我妈给我发微信,说,我和你爸在地里除草,天上过去一架飞机,你爸赶快说,快看快看贺宝(我的妹妹),你看那是不是你姐跟书宇(我的儿子)坐的那个,是不是他们回来了。我妈说,你爸真的想你们了。

回来之后,儿子认生,不愿意让我爸抱。我妈说,我爸以前最不喜欢很小的孩子因为爱哭,会尿身上,拉身上。可是我看的出来,我爸真的很喜欢儿子。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我爸每天晚上8点钟就睡觉了,我们回来了,他就一直陪着儿子待着,一直到9点10点。一有机会就想抱抱,即使没有包尿片,也不怕。抱着他,逗他玩,看狗狗,摘树叶,吃饭,有时还亲亲他的小脚。

今晚,我妈帮爸收拾了他的行囊,明天他又要出发,又要去拼搏。短短的三天相聚之后,又是几百天的分离。

太多时候,我只恨自己非男儿。

愿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

篇5:父亲随笔

父亲随笔850字

我在少女时代,有很多时刻极其渴望长大。不是因为长大了可以穿漂亮的高跟鞋,不是因为长大了可以戴上喜爱的耳钉,更不是因为长大了可以自由恋爱。而是因为我的父亲,长大了,我可以分担他的辛劳。

他是个话不多的人,也没在我有记忆之后给过我拥抱,却有着让我极其惧怕的眼神。当我拿着并不理想的分数给他签字时,他不说话,就那么用眼神盯着分数,我会顿时羞愧地低下头;当我偷偷在别人家看电视被发现时,他不说话,就那么用眼神扫我一下,我会立刻红着脸冲回家;当我和妈妈吵着要双新鞋时,他不说话,就那么看我一眼,我会流着泪弯下腰穿上表姐穿过的旧鞋。那时刻,我是多么渴望长大啊!我像蒲公英期待风来一样渴望摆脱他眼神的束缚。

他是个木工,养育着我们姐弟四个,却坚持送我们读书,因此有着一双让我不忍直视的手。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因为经常受伤,多数指甲都已破裂。长期握着斧头的手指关节部位也已肿大,手掌更是结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茧。每次离家上学的'时候,那双递给我钱的手都让我的心又酸又胀,沉甸甸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承受不住它的重量。那些时刻,我是多么渴望长大啊!我像雏鹰期待飞翔一样渴望不再成为他的负担。

那年寒假,读高三的我终于有了假,却在假期的第一天清晨六点准时醒来。天将亮未亮,屋外寒风呼啸,吹打着家里父亲做的那两扇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我推开门,屋外白雪皑皑,一串深到我膝盖的脚印在雪地里从家门口蜿蜒向村外。望着已看不到父亲人影的远方,我泪流满面,却在他晚上穿着仍湿着半截裤腿的裤子和能踩出水的鞋子回到家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一刻,我是多么渴望长大啊!我像树苗期待长成参天大树一样渴望为他遮去风霜雨雪。

我真的长大了,有了工作,离家遥远,住在单身宿舍。父亲不放心我,起早背着沉甸甸的工具箱和一袋我爱吃的红薯坐车过来,给我简装了个厨房。第二天大早又匆匆赶回去,为了不让我耽误第一节课,他坚持不让我送。站在宿舍门口,我看着他弓着腰背着工具箱离去的背影,看着他在晨风中鼓起来的旧衣裳,看着他因为腰椎突出压迫了神经而一走一瘸的腿,却突然想回到小时候,回到他身边,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壮年的他,在他劳累时给他递条毛巾擦掉滚烫的汗珠。

父亲在我心中全是温暖的回忆,如今已参加工作的我,终于可以分担父亲的辛劳了,但父亲却已白发苍苍……

篇6:父亲的晚年幸福生活美文摘抄

父亲的晚年幸福生活美文摘抄

父亲退休前是一名建筑工人,退休已近10个年头了,跟泥瓦打了一辈子交道,虽已年近古稀,但精神矍铄,神采奕奕,完全一副老当益壮的身板。习惯了工作规律的他刚退休时失落而又烦躁,终日心神不宁,对悠闲的生活无从适应。好在他年轻时爱好广泛,虽说上不了档次,但闲暇时也能自娱自乐地露一手。还真亏有这些爱好,才让父亲的晚年生活过得有声有色,不知老之已至的寂寞和孤独是何滋味。

说来也怪,年逾古稀的父亲,由于常听老年乐队的演出,久而久之,突然对拉二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拉起二胡来那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持之以恒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他买回了二胡,让我们在网上购买了教学课程,每天准时准点的在网上“上课”,听完课后就开始刻苦练习。

每天清晨,父亲的卧室里就传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一整天里,除了接送孩子和吃饭,几乎手不离琴,他还手抄了厚厚的一本琴谱。几个月下来,父亲就能够娴熟地拉几十首曲子了,虽然音色还不圆润,曲调还不标准,可在我们听来,首首都那么动听。至此,老爸的退休生活就在一曲曲乐声中拉开了帷幕。学二胡打开了父亲退休生活的新天地。

父亲干什么事都比较认真,干工作如此,玩起来也不示弱。因为执着于拉二胡,长时间坐着使父亲的身体出现了不适,经过一翻苦口婆心的劝说后,父亲又开发出一个新的兴趣爱好,每晚在楼下的小广场走路,锻炼身体。

每天晚上吃完饭后,父亲就会准时准点的下楼走上一个小时。要是遇上下雨天,他就把自家的小音箱拿出来,插上手机,放上音乐,索性在家里自娱自乐起来。周围人对这个乐观开朗、努力生活的老人家佩服不已,都忍不住“你真会玩!”

退休后父亲的生活圈子扩大了许多,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了。望着戴着老花镜专注拉琴的父亲,望着心无旁鹜认真走路的父亲,望着和一群老年朋友在一起聊天,把在网上看到的新闻、有趣的事讲给他们听的'父亲。

我不禁欣慰。每个人都有年老的时候,当岁月如同刻刀一般,在脸上留下无法抹去的印记;当过去论天过的日子变成论秒过;当已是花甲之年、人生迟暮的父亲,一边执着的把学习的过程作为一种享受,在学中玩,在玩中学。一边轻松自在,悠然自得乐享晚年的幸福生活时。你是否还能如同往昔,保持最真的初心呢?

父亲的老年生活多幸福呀!

篇7:父亲 (教师随笔)

缪加奇

父亲4月份去世到现在已整整一年了,因清明节有事回不了家,所以提前回家给父亲上坟,顺便看看老母亲。

父亲是查出贲门癌的,一查出就已经是晚期了。在父亲查出是癌症后,我们兄弟四人商量,要尽最大的努力给父亲治病。听人说这样的病到南京军区总院可以化疗或开刀,我们兄弟四人便决定立即准备钱带父亲到南京去。

去南京的那天是星期天,学校车子上午正好要到南京办事,顺便把我们一家五口人(父亲、我们夫妇、三弟和二姐夫)带到了南京。一到南京,朋友就热情地请我们吃饭,饭后又安排我们住下。父亲那天的精神似乎比平时好了许多,因第二天才查身体,我们下午吃过饭后便带父亲到南京城里转转。我知道,父亲到一个地方最喜欢转转了。每次到我家,他从来不会闷坐楼上,总要下去溜达溜达,每次都要很晚才回来。父亲是跟泥土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农民,哪里到过南京这样繁华的地方呢?那天下午,他一边走一边赞不绝口。转了半天,直到晚上,才在朋友安排的宾馆住下。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满怀希望地到军区总院打算为父亲化疗或开刀,可是,在做了检查后得到的回答却是因父亲年迈体弱既不能开刀也不能化疗,只能吃中药。我们一家人当时就傻了眼,父亲情绪更是低落,可过了一会儿,他反而安慰起我们来:“回家吧!能过多久过多久!我也不想开刀受那份罪呢!”

当天下午,买了中药,我们一家人就悻悻地回来了,连朋友安排的午饭也没心情吃了。

为了让父亲在有生之年能过得好一点,我们兄弟商量,为父亲开刀筹的钱都给父亲用,让他买买药,也买点好吃的。用完了,我们弟兄再筹给他。

在父亲即将告别人世的日子里,我们兄妹是常常守在他身边的。兄妹中,我是住得最远的一个,可即使工作再忙,我也要抽出时间骑摩托车赶回家,为的是在他身边多呆一会,多陪陪他。

每次回家,他虽然自己已吃不下饭,可总要关照老母亲:“你弄点给他吃吃!就拿小面摊摊煮煮。”父亲知道我最爱小面摊饼煮了吃了,每次回家都叫母亲做这个给我吃。

时间不长,小桌上便端上两碗母亲亲手做的装得满满的热气腾腾的煮饼。在父亲关切的目光下吃着,心中有一种欲哭的感觉,只是强忍着。我一边吃,父亲还在一旁叮嘱:“多吃点!你妈妈做得好吃呢!”因为吃不下东西,父亲只能喝点面汤。母亲说:“你爸爸平时连面汤都喝不下,你每次回家,大概是心情高兴吧,他都能喝下去一些呢。”

吃了母亲做的煮饼,哪里也不想去,只想静静地陪父亲坐坐,与他说说话。

我知道,父亲之所以不想离开这个世界,除不放心年迈的身体也不是太好的母亲,更不放心的是大哥一家子。大哥是极忠厚老实的人,见人连一句话都没有,就是兄弟之间也总是少言寡语。因为太老实,直到三十几才和邻村的一个聋哑姑娘结婚。令人欣慰的是,大嫂婚后给我的父母生了一个健健康康的胖孙子。大哥夫妻疼爱自不必说,我的父母更是视若掌上明珠,即使其他兄妹家的日子过得不错,他们也不去,只在老宅子里与大哥一家子住在一起。现在,孙子才上小学,父亲却查出这样一个不治之症,怎么能不叫他难过呢?他不是为自己少活几年难过,而是因没能把大哥一家朝前带带而难过。他一直唠叨的一句话是:“唉,老天爷再给我活几年就好了!那时候,你大哥的小孩也大了,我也放心了!”

为了让父亲放心,我们兄妹一再向父亲表示,对大哥一家子,我们不会不闻不问的!

父亲也一直叮嘱母亲:“在我走后,你不管到哪里,千万不要超过三天,赶紧回家!”父亲还是不放心大哥一家子啊!

纵有万分不舍,父亲的生命还是让病魔夺去了。

204月15日深夜,我突然接到家人打来的电话,说父亲已经不行了,让我们赶紧回去,我们一家人便骑着摩托车连夜往家赶。到家一看,父亲已到了弥留之际,连话也不能说了,可是,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地等我赶到他的身边。当我奔到他的床头时,他那已失神的眼睛还在四处张望着。我哭着喊道:“爸,我回来了!”连着喊了几声,他才点了几下头,跟我一起回家的妻子、女儿和在父亲身边的家人也一起哭了。家里人都说:“父亲是在等你们盼你们回来呀!”看到我们一家回来后,父亲才闭上了眼睛,后来也再没有睁开,直到呼吸渐渐微弱,平静地离开了我们。

父亲去世转眼已经一年了,一年后的今天,我回家时,家里只有老母亲和大嫂,已看不到父亲的身影,大哥家的小孩被他外婆接去过星期天了,大哥也到街上干活去了,家中冷清了许多。老母亲和大嫂刚忙完,正在吃早饭。见我回来,母亲显得很高兴,问我:“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呢,我一早就来了,来看看你们,马上还要赶回去上课呢。”

母亲赶紧给大嫂打手势,让她烧锅摊饼。

我说:“你们不要忙了,我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那怎么行?”

母亲赶紧拿面摊饼,大嫂也忙着烧火。一会儿,小桌上便端上来热气腾腾的满满一碗煮饼,里面还有几个油煎的鸡蛋。

吃着母亲亲手做的饭,在腾起的热气中,我仿佛又清晰地看到老父亲那清瘦又慈祥的面容,听到那关切又温暖的话语,他似乎又坐在我身边看我吃饭呢。

一年了,失去亲人的伤痛并没随时间的流逝而有丝毫削减,它也让我懂得:要更加珍爱自己身边还健在的亲人!人死不能复生,只有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多尽点孝心,一旦永久分离,从此天各一方,只能徒增伤痛了。

现在老父亲去了,留下身体也不怎么好的年迈的老母亲,我知道,作为儿子的我该做些什么。

4月1日 写于清明前夕

除夕

今年除夕虽然没有雨雪,但是特别冷,所以,本来想骑电动车去家的,也只得放弃,改成很奢侈地打的,好在,因为天气好,出租车也不是很贵,去一趟也就五六十,自己还可以承受。

我们是十点多钟到家的,到家后,家里冷冷清清,只有大哥和老母亲在家,大嫂和侄儿到洪泽买东西了。因为天冷,加上什么都要妻子去弄,而自来水又上了冻,本来就不想回来的妻子有点不高兴:“我说不回来,你非要回来,你看,看我们来,人家自己走了!明年说什么我也不回来了,到时候你把我妈接到我家。”我知道,她每年回来都要不高兴,可是,到时候还是拗不过我。我只得好言安慰她:“一年就这么一次,你就忍忍吧!”“你当然没什么了,什么都不用你动手!”妻子虽然这样说,可是,还是把事情安排地井井有条。

因为小弟弟他们一家要到十二点多才能回来,一切准备停当后,我们一起到后面的大姐家玩玩。

浩浩荡荡一行人(我们家三口加上小弟弟家两个女儿)来到后面庄上的大姐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们还在吃早饭,我知道肯定是她儿子和媳妇都在睡懒觉。大姐前两年还在为儿子没有媳妇和房子犯愁呢,转眼间,他儿子不但在重庆找了媳妇还买了房子,本来唉声叹气的大姐整天笑得乐呵呵的。看我们去,赶紧给我装饭,妻子她们也不客气地坐下就吃了。大姐夫一个人在贴家前屋后的对联,也忙得不亦乐乎。本来,今天的饭,大姐他们一家是要到老宅子吃的,可是,今年她儿媳妇回来了,我就问大姐:“二姐他们马上也回来吃饭,你们也到前面吃饭吧!”“不了,我们都准备好了。”我开玩笑地对她说:“你是有了小家忘了大家啊?”大姐也开心地笑了。

重庆是个不错的地方,很适宜人居住,大姐家儿子是去年谈好对象的,今天再看到他时,发现他的变化很大--本来一米八、身材瘦弱的外甥明显胖了,我问他:“你胖了吧?”“是啊,增加了二十斤。”我吓了一跳,这样下去还了得,可是,他媳妇的话更让我吃惊:“再胖点就更好了。”我现在因为血压高加上是脂肪肝,什么都不敢吃,而外甥短短一年就增加了二十斤,我知道他现在常常是在他对象家吃饭的,他岳母一家人对他也很好,因为虽然他们有两个已经结过婚的儿子,可是,因为外甥媳妇是老闺女还是格外疼爱的。听外甥说,他们可能在今年暑假拿到房子装潢好了就结婚,到时候,让我们一定去重庆看看。

在大姐家玩过了,一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又到老宅子,二姐家一家三口也到了。

和大姐儿子活泼的个性不一样,二姐家的儿子显得沉稳得多,也可以说显得内向得多,他小时候就不怎么爱说话,现在似乎话更少了,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很冷淡。已经三十岁的人了,虽然在上海谈了对象,也在那里买了房子,可是,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我问他:“今年还不打算结婚吗?”他笑笑说:“还不一定。”二姐生气地说:“还不一定,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啊?你多大了,你爸爸多大了?”外甥知道说不过他妈妈,只是说:“这也不是急的事情啊!”我也只好劝道:“好事多磨!”

十二点多了,大嫂和他儿子终于从洪泽赶回来了,小弟弟一家做完生意也到了,妻子、弟媳和大嫂赶紧做菜,我则准备餐具,而这些本应该是侄儿他们的事情,可是,因为工作的事情,我领教了他的厉害,也没敢叫他,他回来后就一个人坐在电视前看电视。

年前的暑假,他参加了对口高考,可是,成绩不是很理想,我只得给他注册了一个民办大专,可是,后来他说家里困难也不想上了,让我给他在南京找个工作,而我觉得到南京找工作不如就在洪泽找工作,因为我们帮大哥给他在镇上买了房子,你再在洪泽找个工作,过年吧再找个对象,我们的对老父亲的承诺也兑现了,可是,他根本听不进我的劝,最后还是一个人跑到南京,直到前几天才回来。刚刚去的时候,他多少天也不和家里人联系,给家里一个电话号码,我们怎么打也没人接,搞得我们坐卧不宁,还以为他失踪了呢,好在最后还是和家里联系了,我们也放心了。现在过年了,他还能赶回来,还带他母亲去洪泽买鞋子,让我们感到欣慰。

吃饭了,为了让侄儿和我们说说话,我们都劝他也陪我们喝几杯,我和弟弟都说:“现在是男子汉了,喝几杯没什么的。你现在能喝多少啊?”“三四两没什么问题吧!”他说话时虽然和以前一样很冲,像是我们都欠他什么,可是,他能说话,而且,酒量竟然超过了他爸爸,我们还是感到很高心。

几杯酒下肚,话也多起来,我们发现,侄儿一个人在南京闯荡了半年,他的变化还是很大的,我们说话他也能听进去了,我们甚至和他开起了玩笑,弟弟问他:“人家在外面打工都找个对象带回来,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带回来啊?到时候,如果没钱,我们再支持你,你二大爷多了没有,一万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酒壮胆量,我明知道弟弟在拿我开心,也说:“我是拿死工资的,你结婚时如果真需要钱,一万没有,五千没问题!你老爷他是做生意的,一万肯定没什么问题的!”“你还不和你二大爷喝几杯吗?”侄儿真地端起了酒杯敬我,又分别敬二姐夫和弟弟几杯。因为没看过他喝酒,怕他喝醉了,我们也没敢给他多喝。

今年的团圆饭少了两家:大姐家和大弟弟家,大弟弟家因为刚刚在苏州买了房子,到苏州过年了。因为人不齐,我虽带了相机,也没拿出来。

吃过饭,因为考虑到天冷,本来是我们弟兄和孩子们都要到老父亲坟上去烧纸的,只有我们弟兄三人和侄儿去了。一路上,因为老大是不爱说话,只有我和弟弟趁着喝了几杯酒在开导侄儿,侄儿走在我们中间,听我们两个人说,也能听进我们话。弟弟反复说的是:“你一个人在外面闯闯也很好,我十八岁就出去打工了,但有一件事我们不能做,就是不能犯法。”“这个我知道。”我听说他现在在南京做的是替人家洗车工作,就对他说:“你如果再到南京去,最好换个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我知道。”他也爽快地答应我了。

弟弟和大哥分别在父亲和爷爷的坟前点起纸钱,我则和侄儿聊聊天,我们还是暑假前在一起的,那时候他还在我学校上高中,也常常到我家吃饭,虽然他也不多说话,但我们关系很好,可是,自从我没带他到南京找工作,我们就一直没说话,转眼,半年过去了,没想到,半年时间,侄儿真地长大了,我感到很欣慰。

磕头的时候,我对他说:“你爹爹最疼你了,你替没来的姐姐和两个妹妹他们多磕几个吧!”侄儿没说话,只是在父亲和爷爷的坟前一个劲地磕头,我很感动。

上过坟,妻子还要替二姐准备她家一家三口生日(二姐夫六十岁、二姐五十岁和外甥三十岁)的饭菜,我也答应妻子晚上回家,我们只得离开老家,下次再聚到一起又要过去一年时间了,我知道,一年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因为明年是老母亲的八十大寿,到时候,应该都聚齐吧?那才是真正的大团圆呢。

1月24日于家中

[父亲 (教师随笔)]

篇8:两个父亲随笔

两个父亲随笔

我有两个父亲:一个是生父,一个是继父。我生父叫袁一,本名是袁梦华,在离家从军的时候改名为“一”。我小时候听母亲讲述父亲改名这件事,印象最深的是她用自己那异常娇气的身段和腔调,努力模仿我胖胖的父亲从军登记时豪气干云的模样:“男子汉大丈夫,利落地来,利落地去,那就无牵无挂,改名叫袁一吧!”

袁一爸爸是四川眉山人。家里三兄弟,他是长子。现在回想,我跟他的关系似乎很疏淡。但据母亲说,几个孩子中他最疼我。记忆里,我很少跟他说话,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跟弟弟妹妹们玩,给弟弟妹妹们讲故事。考试考砸了,他会训话、讲道理。我就一言不发地听着,看着他的嘴。他能讲很久,我就盯着他的白牙齿。

有一件事,也是母亲说的,我自己没有记忆。在我念小学的时候,那时我还认不得几个大字。当时父亲在金门,听母亲说他写过8页长的信给我,让母亲念给我听。那信也并没有保存下来。

记得那是开学的第二天。那时候的学校一天到晚考试,刚开学就有个测验。我在教室里答试卷,看着那些我毫无办法的数学题,开始胡思乱想。这时老师喊我:“袁琼琼你出来一下。”我出去,看见教务主任站在走廊上,他说:“你赶快去医院,你父亲去世了。”

那是50年前的'事。我父亲去世已经这样久,不过我现在回想,某些事依旧历历在目。教务主任长长的脸,那突然严肃地沉下脸来的表情,他穿着灰色西装裤、白色衬衫、白皮鞋。我自己也穿着白鞋,刚开始换季,制服换成白上衣、黑裙和白鞋。我低着头听他说话,眼前是他的白鞋和我的白鞋,4条大大小小的“死鱼”。

我骑着车赶去医院,天很热,我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机械地踩着脚踏车,有种奇妙的感觉,觉得这一切非常不真实:觉得自己很热,脖子里塞着汗,又痒又热:觉得自己卖力地要赶到医院去,不过是去证实这一切是假的,我父亲没事,我的人生如常。所有害怕的和喜欢的都在,所有我情愿存留和失去的都在。

不过是去证实我此时此刻其实是在梦里,随即便要醒来。

我每次跟人提及我生父的去世,都说:“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过世了。”前阵子又讲到这件事时,对方问我:“多小?”我说:“15岁”。这个人说:“那也不小啦。”我忽然领悟:父亲过世时,我其实已不是孩子了。但是,他往生之后,我大约有某些部分随他的死亡而停顿,因为父亲没有机会老去,我便不再长大。我把我自己留在他的死亡里陪伴他,一个永远幼小的自己。

父亲过世一年后,母亲改嫁,我们有了继父。那个年代,对寡妇再嫁的宽容度很低。我母亲多次哭着回家,因为她改嫁,杂货店不卖东西给她。熟人朋友也多数回避,就像她得了某种疫病。许多年后母亲才提起这些事。我父亲过世后,家中状况困窘。那时候我勉强算是成年,有人劝母亲把我嫁掉,送弟弟去上军校,再把下头3个小的送到育幼院。我成长的环境中,不乏这一类的例子。出主意的人大约也不是恶意,大家都这样做。这几乎是穷且负债的家庭,唯一的生存之道。我感激母亲做了另一种选择,让我可以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度日,从未停止做梦和狂想,直到现在。母亲说:“与其嫁掉小的,不如嫁掉老的。”她选择改嫁,有牺牲的成分。

我继父叫孙书麟,河北小范人。继父瘦高个,非常严肃。我生父比母亲大10岁,但是继父比母亲要大20岁。娶母亲的时候,他已经50多岁了,一般人通常不会在这个岁数上做出改变自己下半生的选择,但是继父居然做了。除了他实在是喜欢我母亲,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他是军人,和多数来台的外省人一样,过去结过婚,妻子留在大陆。认识我母亲的时候,他已经退伍,和人合伙开瓦斯行,发不了财,但是衣食无虞。他的前半生,至少有,一直过着独居生活,极少接触女人,更少接触孩子,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年过半百的时候决定替别人养孩子。现在回想,一群小鬼,和一个年轻的妻子,这对他的生活造成了多么大的改变。和母亲结婚的头一年,两个人极其不合。因为母亲是为了孩子嫁人的,所以她护犊情切,跟我们相关的事都是禁忌,继父碰也不能碰。母亲大约一开始就预设了“后父”(跟后母一样)一定会孩子,因之,继父只要对我们稍有微词,母亲立刻就“防御模式”大开。两个人成天吵架。母亲发飙的时候,他多是一言不发。如是多次,后来就被我母亲训练得非常明白,他知道身为继父,是没有权利只有义务的。

我们与继父一直都非常疏离。一切事都通过母亲转达,很少和他直接对话,就算在他人面前也一样。他是一个跟我们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反之,我们于他大约也是陌生人。现在回想,他从来不叱喝或指责我们,但是我们做了什么出色的事,他也不发表意见。许多年之后,我才知道继父为我做了剪贴本,专门收集我在报刊上发表的文字。我不大知道他看不看,他从来不提。一直觉得他不苟言笑、非常严肃,有他在场,室内温度似乎都要降3度。但是他晚年性格转柔软,变得有些像小孩子。过去的他跟我们完全没有肢体接触,甚至没有眼神接触。但是最后十几年,我们开始习惯在见面或离开时拥抱他。也可能是我们自己岁数也大了,开始觉得他亲切。他那时身形已经缩了,非常的瘦小,说话时抓着他的手,会觉得肌肤像冷塑胶一样滑凉。

继父一直活到99岁。他终身维持着瘦长的身材,生活非常规律,按时起床、按时睡觉、按时三餐。这应该是他长寿的原因。

他生活异常单纯,除了看电视就是看书看报。家里有张大桌子,上面堆满了剪贴本和剪报散张。他生前最后几年收集剪报,分门别类,按篇幅大小拼贴成整页,整理得20多本剪贴本,每本都仔细地做了封面,按内容取“书”名,他自己题字。这些剪贴本非常整齐,页面干净平整,就像他自己选稿自己编排的杂志。或许继父曾有过做出版人的心愿吧。

继父不认识我生父,但是非他所出的这5个孩子,他供养到成年,让我们都接受了高等教育。继父过世之后,我有时会想象:在另一个世界,会有一个胖胖的、浓眉大眼、满脸笑容的男人去见他,跟他说:“孙先生,你好,我是袁一。”然后这一胖一瘦的两个人会坐下来。继父会与我的生父谈话,告诉他我们是怎样长大的。

篇9:随笔 父亲和我

随笔 父亲和我

说这是写实,又不纯粹,说是杜撰,却那么真实。

风雪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迎面走来,你只能看见他魁梧的轮廓,没戴帽子,头发就在风雪中飞扬。

门开了,随着一股冷风扑面,那个男人就站在你眼前了。身上一股机油的味道,头发浓密而在风中吹得粘成毛毡。

他的眼镜儿马上着满了哈气,结上白霜。他摘下眼镜,拿手指转一下镜片,戴好,把大衣挂在门后面的挂衣钩上,然后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妈妈在厨房里炒菜忙得不亦乐乎。

童年里记忆的父亲就是这样,寡言,大咧,我们很少谈心,但妈说,你爸最疼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也许是真的。我小的时候,9 个月就会说话,11个月会走,爸爸非常引以为荣。他经常让我骑在肩膀上,老爸很高,我居高临下,拽着老爸的头发看这世界。

我是他的女儿,我完全遗传了他的身架和五官,老爸年轻的时候应该算很英俊的,那是一种男人的英俊,但是他的眼睛在我的脸上显示出的倔犟的神气却不是女孩子所应有的。老爸也许真的没有注意到他的`溺爱和娇宠对我的性格形成有什么影响,他只不过拿我当作一个小小的活物,“两脚”的小动物,可是他不知道我完全遗传了他的倔犟,同时又加上属于我自己的不认输的固执,甚至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注定了以后会成为对头。

老爸教我游泳,从河岸上把我扔下去,求生的本能让我不断挣扎,老爸再下河把我拎上来,如此往复几次,竟然学会了。不久,我就像小鸭子一样再河里穿梭自如。脾气里有了老爸的强势,我爬树,拍画片,弹玻璃球,到农村玩的时候掏鸟蛋,跳坟包,养野狗,淘得异乎寻常,老爸更加以我为荣,4岁不到就把经常把我放在高头大马上炫耀,我黑得像焦炭,灵巧得像猴子,头发短得像假小子,从来不穿裙子,也没有学会温柔。

就像许多小说里,时光流转,站在芦苇从中倔犟的假小子往往在日升日落中出落成楚楚的野性四射却又魅力天成的女子,人生本没有那么多传奇,我仍然是我,只不过,磕磕绊绊的成长了,可悲的是,既不野性四射也不魅力天成,自从迷上看书之后,我的灵性增加了,山野性却慢慢泯灭了,老爸经常说:越大越没种了。他忘记了我本来就“没种”。我只按照我希望的样子成长。

他很开明,不是只希望我功课好,他希望我以后能够在社会上生存,希望我能闯荡江湖。

如果说老爸的希望多少有点豪侠气和不切实际,在我,却真心真意希望老爸以我为荣。

我在全校的竞选大会上演讲,在杂志社发稿子,在电视台录节目,除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以外也在满足着老爸的虚荣心,那个不善于言谈的男子,在我身上寄托了他所有成功的热望,包括出人头地,领袖才能,甚至我的倔犟和固执他都是欣赏的,作为他的一部分,我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过,但是我们交流很少。

我19岁那年,有一次和老爸因为看电视吵了起来,那次真的是让我终身难忘。

其实就是一件很小的小事,老爸在打电视机旁的电话,我在看电视,他把我的电视机关上了。

我就再打开,他再关上,我再打开,如此往复多次,谁也不退让,他拿起家长的作风骂我长这么大越长越混蛋了。我火气往上冒,和老爸顶牛起来。跟他对骂。

气得老爸抄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打来,我也不躲,一下子打在身上,我踉跄着把玻璃门都撞破了,头上开始流血。

19岁的人被打得伤痕累累,我又气又怒,失去了理智,拉开窗子就要往下跳,当时家里是六楼,这一下就一了百了。老妈手快一把把我拉住,哭到:你这孩子脾气怎么那么大!老爸的棍子也扔掉了,我一个月没有从床上起来。

自从那次被打之后,我半年没有和老爸说一句话,他回家来我视而不见,我们吃饭我一言不发,我在用冷淡来折磨这个最爱我的男人,我在用任性和固执逼迫他低头。

半年后的一天,老爸终于找我谈,他说:爸爸错了,好闺女。以后不会了。你那脾气也真得改改,以后在社会上混不开,知道吧。

我知道自己很不懂事。可是我就是不肯服软。我开始掉眼泪。每滴都有五分硬币那么大。

经过这件事,我和老爸又和好如初。

他在社会上好像越来越不适应了,人情世故他都不懂,工作中就有好多人给他气受,给他哑巴亏吃,气的他没办法,可是也真的没有办法,这时候他就开始和我说。

我工作5 年多了,书也读了不少,经常跟老爸分析当今的世事,分析时局,也分析人生。

慢慢的,当做什么决定的时候,老爸总是说,我听我闺女的。我发现老爸开始依赖我。

3 月,我跳了槽,离开家,到北京工作。

5 月,老爸带人手远下云南去干工程。他经常给我打手机,诉说种种的不公,他人生地不熟,他开始抱怨南方的雨,抱怨南方人的阴晴不定的脾气,抱怨他合作的工程师就是不明不白的给他小鞋穿,永远不给他的工程验收合格,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一一讲给我听。

我安慰他,没事,大不了马上回家。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他就真的不担心了,因为他相信一切有我。

前天妈打电话来说:辉辉,你爸非要不去上班了,你劝劝他,让他去上班吧。

我说:妈,他不想去就不要让他去了。

妈说:他还非要到北京去看你。

我含着眼泪说:哦。

我的老爸老了,以前对我的管教已经慢慢化成了依赖。

泪眼模糊中,那个在风雪中孑孓独行的汉子,已经满头银发……

.COM社区・抒晏

篇10:父亲随笔散文

父亲随笔散文

小时候很少见到父亲,只是在一年的春节或秋天时能见父亲一两次面,因为我的父亲是光荣的煤矿工人,他要在千米巷道深处用自己的汗水和智慧将乌金挖掘而出,将温暖和光明输送给人类。

逢年过节,便眼巴巴地盼望着父亲回来。在我的千思万念中,父亲从煤矿回来了。他回来后,都是径直去看望爷爷奶奶,将钱和给爷爷买的烟酒交给爷爷,给奶奶买的新衣服和好吃的给奶奶,问候爷爷奶奶的身体状况,并给爷爷说矿上发生的事情,爷爷吸着长长的旱烟锅,认真享受地听着,奶奶笑嘻嘻地给父亲擀好了细长面,父亲夸张地吸溜吸溜吃面,还一个劲地夸说:“你奶奶做的面就是好吃,到那里都吃不上这么劲道这么香的面。”耳朵有点聋的奶奶看着儿子吃的喷香,又从儿子的嘴型和表情判断出儿子是在夸她做的饭香,幸福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她温暖的手连连抚摸着我的头,痴迷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好似要把这几个月离别的思念和牵挂全融入眼角心底,这时,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院落,光影透过门窗的缝隙斜斜地轻抚着老人、儿子和孩子,是那样的温馨、诗情画意、爱意浓浓、感动从容,时光,让这一副亲情孝感定格在瞬间的永恒,嵌入我幼小的心灵,使我初步懂得了孝道和感恩。

父亲对我们姐弟几个都很疼爱。也许是经常不在一起的缘故吧,他很少教训我们,见了孩子,便伸出他健壮的臂膀,将孩子揽入怀抱,或者用两只手将孩子的脚脖子捏住,让孩子在他的手里站立,老家的话叫“鼓硬硬”,孩子们在父亲的手里高高地迎着风,向着阳光站立,高兴地笑弯了腰,笑着笑着,便软了下来,一下扑入父亲宽厚的胸膛。

百善孝为先。在我们家乡,当老人年长以后,做儿子的要提前为父母亲定制棺木,据说这样会给老人增寿。爷爷60岁时,父亲请了当地最好的木匠给自己的父母做寿材。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两个寿材做好了,到了钉棺盖的日子,来了很多的亲戚,家里好吃好喝招待着。父亲还请了公社的电影队,在堂院里放电影。犹记得当晚,月明星稀,微风习习,我家屋子里,院子里,墙头上,大槐树上,到处都是人,晚上放的电影是《飞夺泸定桥》、《屠夫状元》和《孙悟空大闹天宫》,这三场电影一直在我的脑子里上演着,为我生命中的至亲,为我无法割舍的亲情而不断演出,直至我生命的终结。

14岁的时候,因为我要中考,户口不在老家,父亲就将我带去矿山上学,自此便和父亲、母亲,妹妹、弟弟生活在一起。但我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习惯了爷爷奶奶对我的爱抚说教,爷爷奶奶在我心里的地位谁也无法替代,就连父母亲也不行,以至于刚去矿上的时候,每晚上我都是和着眼泪入眠,梦里都是家乡的一草一木,都是爷爷奶奶的影子,我担心爷爷奶奶想我会生病,又担心没人给爷爷奶奶挑水洗衣服,还担心爷爷奶奶生病没人买药,还想念我喂大的老狗“黑嘴”.....

本来对父亲把我接到矿上就不满,再加上在选择上学的问题上,我和父亲又有了新的分歧,并且,从此以后的岁月里,我对父亲一直心存芥蒂,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段多么幸福快乐、自以为是又难以忘怀的岁月啊!

在老家,我上的是县重点中学,教学质量及学习风气和矿上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初三第二学期转入矿区子校后,矿区子校老师还按部就班地上初三第二学期的课程,而在老家,我们已经把初三所有的课程全补习完了,进入了总复习阶段,对于矿区老师的教学方法和新同学的学习态度,我从心里就很轻蔑,老家初中部有6个班,每个班将近70人,在全班我始终稳坐第一把交椅,矿区子弟学校初三就1个班,班里只有区区40多名学生,在那样的学习环境中,我没有了竞争对手,没有了以往紧张的学习氛围,没有了老师殚精竭虑的教诲,一股气便没有憋起来。虽然中专预选我仍以第一名入选,可想而知,在矿区整体学习成绩落后,我又自负的`情况下,中专考试以失利而告终,这次失败,直接挫伤了我昂扬的斗志,将我的自信心和傲气打击殆尽,使我一下抬不起头来,有一种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凄苦悲凉。这次惨败的阴影,在我的心里一直埋了许多年,无法释怀,一如我对父亲多少年的埋怨一般压在我悲壮的心底,随着日月的变换而渐消渐远,直至平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选择上华亭一中和技校之间,我和父亲又有了矛盾。我一心想上华亭一中考大学,但是,父亲认为,女孩儿初中学习好,不一定上高中就能考上大学。他一心希望我能早早参加工作。由于中专考试失败,我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也考虑到家庭的现状,我选择上了技校。

技校毕业,我如父亲所愿回到矿上参加了工作,和父亲一样,成为光荣的煤矿工人,但是,我心中依然有飘扬的梦,希望父亲能帮我实现。

父亲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他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去麻烦别人。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要想着去走捷径。”90年代,时新工作后再带薪去上学。当时,我身边不少同事都去大学进修,这让我看到了一丝亮光,我便让父亲找领导同意我去上学,而且,我想父亲肯定会找领导说这件事,因为当时的矿长是和父亲一起参加工作的老乡,但是,父亲拒绝了我,还义正言辞地说:“我才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去低三下四地求人,自己有本事搁那里都会有出息的!”他的一席话,彻底让我断了念想,也让我对他的怨恨更加深,觉得他根本就不像别人的父亲那样为孩子“无私奉献”,以为父亲是一个不称职、自私、无能的人,心中的误解导致我对父亲的成见与日剧深。

后来,我恋爱,远嫁,离开了父亲。

怀孕后,开始想念父母亲,尤其是生了女儿后,这种想念尤为深刻,一种想再一次回到父母亲怀抱的愿望愈加强烈。那时,我的爷爷奶奶已经相继过世,我时时还沉浸在怀念爷爷奶奶的痛苦之中。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把对爷爷奶奶未尽的遗憾和思念一股脑转移到父母亲身上,在爷爷奶奶去世后,我一下子成熟了许多,我感觉到了生命的无常和不可等待。

孩子小时候,每年的夏季,我在娘家待的时间比较多,因为华亭凉爽,再加上父母亲能帮我带带孩子,我也能稍微舒口气。父亲那时50出头,不知道如何疼爱这个女儿和孙女,他骑着摩托车下街道,一会儿给我买回好吃的,让母亲做给我吃,一会儿扯了漂亮的花布回来,让母亲裁剪以后给孩子做护衣,母亲便笑着说:“你爸爸是越老越成妖精了,不知要把他孙女打扮成啥样子才称心!”父亲抱着女儿狗啊蛋啊地疼着,亲着,满脸的幸福喜悦。我由于带孩子劳累和其他一些原因,在生完孩子以后,严重失眠导致我面黄肌瘦,父亲看我成晚成晚干睁着眼睛睡不着觉,便叫了老中医给我看病,给我熬中药喝,还给我买来安神补脑液让我喝,我知道,父亲看着我受罪,他心里比我还难受。

那时,每天天麻麻亮,父亲就起床去矿上的水房提来开水,从大灶买来油饼、酥馍,咸菜,听着孩子醒了就赶紧过来给孩子穿衣服,经管孩子小便、洗漱、喝奶粉。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来自父亲最无私的爱,心里温暖又辛酸。时常,父亲把孩子安顿好以后,就来到我声旁,用他慈爱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笑脸盈盈地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一下,说:“乖乖,起床吃饭了。”我伸一下懒腰,环出双臂抱住父亲的脖子,父亲便把我用他有力的脖子提起来,新的一天便快乐地开始了。我心中,对父亲的隔阂和偏见已经无声无息地溃泄,随之而来的是对父亲深深地依恋。我懂得,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女儿又最心疼女儿的是我慈祥善良的父亲,父爱如山,厚重悠远,我知道,用我一生的爱和孝敬也报答不了如山父爱。

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我回家的次数少了,父亲有空便来平川。

夏季,父亲带着妹妹的孩子来看望我和孩子,那时,我正在旅游公司上班。夏天是旅游旺季,我经常出去送团,不论多晚回来,父亲都会将热乎乎的饭菜端到我面前,这是我从丈夫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爱。我的心里常常被父亲一个关爱的眼神,一个关怀的动作,一句暖心的话所感动,只是父亲不善于表达,他是在用无声的爱传递着人世间伟大的父爱深情,从父亲那里,我感觉到踏实和幸福的滋味。

有一段时间,接连晚上去中川机场接人,累的我睡不着觉,脸色极为不好,父亲看着我疲惫的样子,眼里充满了焦虑,心里很难受,自己出去找药店给我买来了药,并按时让我服用下去。有一次,吃饭时,聊起孩子学习问题,父亲看着我,停顿了一下叹息道:“哎,我那时眼光太短浅,你学习那么好,我就是没有让你上个高中考个大学,要不,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受苦受累了.....\",多少年来,父亲都没有对我过说过这样的话,我看着父亲惭愧又心疼我的脸,一时语噎,多少年埋藏在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我假装过去拿东西,偷拭去眼底的泪,这时,丈夫赶紧说:“这样就挺好,她要是上了大学,我还找不见了呢!”一句话,几个人都笑了,只是,笑声里饱含了不同的感情色彩。

住了一个月后,父亲要回去了,第一天,我和女儿将父亲的皮鞋藏起来,父亲找不见鞋,只好作罢,第二天,我和女儿又把父亲的衣服藏起来,父亲不干了,说,今天我一定要回。我知道父亲的脾气,真犟起来,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我只好极不情愿地把父亲送上车,与女儿坐在车上和父亲说话,直至车子要发动,我们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在汽车远去的一瞬,我看见父亲微笑着向我们挥手告别,再次叮嘱我看好孩子,照顾好自己,我的眼泪溢出眼眶,迎着清晨的阳光,晶莹剔透的泪珠里满是父亲慈爱的眼神,父亲,女儿真得不愿意你离开我,女儿想时时看见你充满爱意的脸和你熟悉的身影,可是,女儿要实现这点愿望却是多么地难啊!

那天晚上,父亲和我通完电话,我正准备睡觉,忽然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我一看,是父亲发来的,他在信息上说:女儿,爸爸到你那里看你成天那么累,爸爸很心疼,你睡不着觉,那是因为你太累,你从小就瞌睡轻,一熬过头就睡不着觉,我在你那里,你还要操心我,我就赶紧回来了......药我给你买好了,在抽屉里放着,记着按时吃......父亲,岂不知,你来了,是在帮我减轻负担,你在我身边,女儿是多么踏实,多么幸福,而你,却怎么会说给女儿增添了负担呢?我的父亲,女儿该如何去表达对你无尽的思念、不舍和爱呢?

时光荏苒,岁月不老。父亲如今已经60多岁了,这几年,由于忙于照顾妹妹和弟弟的孩子,父亲好多年再没有到平川来过,我也因为孩子上学,一年只能回去探望父亲一次。每次回去,看见父亲清瘦苍老的脸,心里都酸酸的。父亲话本身就少,加上他患有心脏病,再加之这几年看孩子的劳累,衰老得很迅速。如今,他两鬓斑白,行动缓慢,曾经高大魁伟的身子看起来是那样的单薄,但是,父亲的脾气依然那样好,他那张脸还是那样善良受看,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的平和,他还保持着与世无争的心态。看着他坐在沙发上拉二胡,逗孙女们玩,看镜子里越来越像父亲的我,我知道,不但父亲遗传给了我:他的容貌,他的气质,就连父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思想和做派也正在一点一滴地往我的灵魂里渗透,让我在人生的潮流里,不谄媚、不阿谀奉承、不弄虚作假、不攀比不堕落,使我实实在在地生活,踏踏实实地做人,感恩尽责地待人!

岁月如歌,爱心永恒。感谢父亲给予我的一切:生命、关爱、孝敬、理想及信念。我想说:父亲,你永远都是女儿的自豪和骄傲,你永远都是女儿心底最踏实的港湾!你幸福,女儿便满足,你快乐,女儿便开心,所以,父亲,我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健康平安!

篇11:怀念父亲随笔

关于怀念父亲随笔

岁月悠悠,一转眼父亲离开我们已是整整二十三个春秋了。因为一直信奉人往生后并不是永远消失了,而是进入了另一个美好的世界天堂,所以这么多年来,尽管一直漂泊在外,生活在异国他乡,但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感到孤独过。因为我坚信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一定在遥远的天堂默默地陪伴我,关爱着我。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这个特别的日子,原谅您不孝的女儿不能亲自去看您,惟有写下这些文字以表达对您的怀念。

犹记得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已是十点多了。忽然老家来人接我回家,说是您病重住院,我赶紧收拾东西连夜赶回家。记得最清楚的是,走时,我在收拾带些罐头之类的食品给您时,可来人说不用带了,我竟是那般傻,没有想到那句“不用带了”的真正意思是您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再也不需要这些东西了。那晚我坐在回家的车上,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您的身边。一路上,我都在担忧您的病情,车上的人也都神情凝重,一路无语。当我深夜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却是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您永远闭上了双眼,躺在冰冷的水泥台上。我放声大哭,那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就这样没有再看我一眼,没有对我说只言片语就走了。在当时的那个年龄,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您会这么快离开我们。您和母亲把我抚养长大,供我读大学,帮我安排工作,就连我结婚的家具也是您请人给制作的,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您,您就走了,这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那年春节,我和先生回老家看望您和母亲,您神采奕奕,从未听您说过身体不适,您也从不想给您的儿女添麻烦。当您告诉我们新年过后您将和母亲去蓝田疗养院疗养,我们都很高兴。您和母亲操劳一生,如今儿女成家立业了,您和母亲也该安享晚年了。可是我万万都没有想到那次离别竟是我们永远永远的诀别。

我长这么大,鲜有让我后悔的事,可是有一件事,却令我终生遗憾,终生遗恨。

那年春节过后,您和母亲就去蓝田了。大概一个月后,您和母亲始终放心不下您的儿女子孙,于是不顾舟车劳顿,回返老家,看望他们。就是这最后一次全家人欢聚的日子却惟独缺了我。而我这个不孝女,为了节省区区几块钱的路费,竟只让先生一人回去老家看望您和母亲。女儿真糊涂啊!就算是一个人回去,那个人也应该是您的女儿,对吗?请您原谅您那懵懂无知的女儿。

记得那年小学毕业即将升上中学,看着当年瘦小的我,您不忍心让我每天步行两小时往返学校,于是做出了一个决定,重读小学五年级。就是这个决定改变了我的一生。因为第二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那所省重点高中。后又经过两年的`艰苦奋战,顺利考上大学,从此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我要谢谢您,是当初您那明智、果断而又充满爱的决定,才使我拥有今天的一切。

我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父亲,让我沐浴在父爱中度过了幸福、快乐的童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少年时代以及青年时代。我们既是一对父女,又是朋友,在我心里,从未畏惧过您,比起母亲,我更愿向您倾吐心事。平日里,您不但关心我的学习,对我在生活上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记不清楚有多少次,我上高中了,您仍在百忙中抽出时间陪我去剪发,帮我买饭票。我上大学的第一天,您和母亲亲自送我到学校,并陪我办好所有入学手续;我大学毕业,您又和母亲一道去学校接我,送我去新的工作单位,并看着母亲帮我铺好床,这才放心地离去。这一切,都永远定格在我记忆的深处,永世不忘。

亲爱的父亲,这么多年来,您的女儿一直牢牢记住您的谆谆教诲,谨慎做人,踏实做事,不曾有过丝毫马虎。虽然在自己的工作上不遗余力,但总是成绩平平,没有做出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但是有一点令您欣慰的是您的女儿非常坚强,在追求理想的人生路上永不放弃。只要没有倒下,就不算是输,只是暂时没赢,您说对吗?

篇12:父亲老了随笔

我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真正地老了。当去年冬日的一个黄昏,漂泊在外我,背着行囊又回到了久别的故乡。走在故乡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我又望见了寂静的田野在冷风里如斯苍茫,我又望见了黄昏里的老屋在夕阳下如斯静默。

父亲坐在屋檐下的木凳上,佝偻着身子,在四处张望。他该是早已等待他远行的儿子归来,冬日的冷风吹动起他已斑斑的白发,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打湿了我的双眶,我不禁哽咽地叫一声“爸!”。

我的父亲真的老了,我已经七十五岁的父亲真的老了。我从未认真地想过,我那强悍的,脾气暴燥的父亲会老,可此时微佝着身子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真的老了!悲凉不自觉地涌上了我的心头。

父亲节对父亲的感人寄语

父亲随笔作文

船夫父亲随笔

“感恩父亲”最感人祝福语

父亲节感人的话送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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