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老街优美散文

时间:2025年0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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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了风雨老街优美散文,本文共8篇,供大家阅读参考。本文原稿由网友“chem786”提供。

篇1:风雨老街优美散文

风雨老街优美散文

事物总会老,街道也是这样。可这段被称为“枞阳上码头”的街道,不想老得竟如此之快。她本依山临水,历史上为七县水运之要枢。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她还是相当的阳光:不甚宽的街道两边,店铺栉次鳞比,叫人目不暇接;鲜艳的各色招牌,五光十色,令人眼花缭乱。糕饼坊、油坊、豆腐坊、糖果厂、制面厂、印刷厂、五金店、理发店、照相馆、铁匠铺、木器社……应有尽有。她有着青春的容颜,散发着青春的芳香,焕发着青春的朝气,更显现出青春的气韵和精神。

春天的一个风雨之晨,我照例来看望居住在老街上的我的八十岁的老母亲,心中有种莫名的酸痛,一如这阴晦的天气。街道老了,妈也老了。四十多年前的母亲,黑亮的两条大辫子,红润的两颊,洁白美丽的牙齿,……还完全是一个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可眼下,当我踏进母亲的居处时,只听见她深深地叹息:唉,人老了,什么都不行了,吃什么好东西都没味。我的酸痛终于拎成了“水滴”,涌出了眼眶。

外面房檐上牵下条条雨丝,仿佛母亲在游子身上的手中的线,绵绵长长。一阵风起,“雨线”便碎成沫,或摇曳着落下,我又瞥一眼这老街:雨雾迷蒙中,两溜黑黑的轮廓,仿佛是耗尽了生命的所有活力而永久躺下的两条长龙;昔日的店门还在,但没有一家是开着的,如同一曲活剧刚刚演完而紧紧地拉闭了的帷幕;只有店门上的斑驳,似乎仍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着风声雨声的,是门内如我母亲一样的老人的叹息。原来,老街的年轻人大都搬走了,只有老人还留恋这同自己一样经历着盛衰沉浮的老街,叫做“惺惺相惜”吧。“街老了,也什么都不行了”,我说不出我此时的心情,惋惜?留恋?遗憾?伤痛?甚或绝望?似乎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

近三十年来,枞阳县城向四方扩展了不知多少倍,什么“金山大道”“商贸大楼”“商业街”“美食街”“枞川广场”“休闲中心”“娱乐中心”,还有各种工业园区,据说还要开发“银塘新区”“莲城新区”“通宜新区”,……到处是现代化的`气象。枞阳县城成为现代化城市已初具规模,人们还是一个劲地往前奔。高兴的同时,我不禁要问:这一切的“根”在哪?是老街啊,她是枞阳之“母”。从这里走出了多少企业家?走出了多少科局长?走出了多少科学专家?还有多少文化人?多少人吃过她生产的香油、糖果、挂面、糕点?多少人穿过她卖出的衣帽鞋袜?多少人用过她的针线、镰刀、家具?她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枞阳儿女,今天她老了,难道她的子孙们就只顾“往前奔”?

母亲老了,我们该有时“找点时间”“找点理由”为她做点什么,像她当年为我们所做的一样。虽然有人在报上撰文,说如何拆迁、整修、兴建。但我觉得,母亲最缺少的是精神的慰藉,孤独是母亲最怕的,而让母亲孤独是儿女们的最大不孝。所以首要的是“常回家看看”,无论你是什么人。看看她风雨中苍凉的身影,听听她老迈孤苦中的叹息,想想她曾经散发过的幽香。这会让你顿悟:自己也会老,也会成为历史;懂得如何“往前奔”,才更好,不至于成为狂奔的“野孩子”,始终不忘记自己的“家”,“奔”出自己的特色来;懂得怎样尊重孕育哺养自己的母亲。

当我离开白发亲娘居住的老街时,已是风停雨住,但心情仍是沉重。因为母亲照例是呆呆地站在门前,久久地目送她的儿子―――与其说是“送”,还不如说是巴望她的儿子下一次的回来,但愿下一次,我有个好心情,母亲不再叹息,老街也不再有风雨。

篇2:老街优美散文

老街优美散文

经意间,我又情不自禁地来到了这条老街上。或许,是因为我每次走到这里时,感觉总是如此温暖,舒服,总令我在不经意间想起了她。

她是如此的和蔼可亲。虽然,我与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我与她的关系简直比亲奶奶还亲,她可把我当成她亲孙女一般地疼着。

听母亲说,我才刚满月,就把我交给了她照顾。母亲总是因为带大哥哥就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我。所以,我小时候对父母的记忆很淡薄,唯一深刻的'就是对她的记忆了。

在我的依稀记忆中,我小时候很顽皮。每次吃饭总是东蹿西跳的。可怜她是每天都是我走到哪儿,她就拿着一碗饭追到哪儿,一口一口地喂我吃,等我都吃完了她才能安乐地坐下来吃饭。我睡觉时,总是在床上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觉。虽然,她没有什么文化,不会讲故事哄我睡,但是,她要我睡觉,可就有另一招!那就是――“吓!”我顽皮不肯睡时,总会说,你再不睡觉,大灰狼可就会来吃你这些不乖的小孩哦!那时,我总会乖乖就范。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真是幼稚可笑呀!

在我六岁那年,我第一次离开她。妈妈对她说,我晚上回新居睡了,午饭就到我外公家吃饭,那儿离学校近,又方便。妈妈说完后,我无意中看了她一眼。我忽然发现她眼眶里闪着几许晶莹。我不觉心头一酸,泪不禁而出。我想,或许她以为我再也不回去,不见她了。在我离开她以后,我每逢一、三、五放学以后就跑去看她,给她也看看我,也就沿着老街回新居了。再以后,功课增多了,太忙了,只好就隔两个星期的星期五就回去吃饭了。每次见到她,我的烦恼都会不翼而飞。

那天,是大年初五,我又拿着礼物,沿着老街去探望她了。在闲聊中,我无意中说了一句“哎,常到您这儿来吃饭,真是有点儿。”“我也想见见你呀!”她和蔼微笑着说。仅仅就是她说的这几个字,即刻温暖了我的心房。十四年了,她和我的感情还是如此亲密。一份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或许就此成为我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

夜深了,我沿着老街,怀着心房里的温暖,漫步着,漫步着。

篇3:老街·往事优美散文

老街·往事优美散文

雪,终于纷纷扬扬,有些气势了。

这样的薄暮时分,在老街徜徉,踏着残存不见往日痕迹的青石板路,感觉丝丝的寒意,同三百年前一样的苍凉。

今天下乡,事毕,趁着同伴们打牌的时光,我却是独自走在了这条老街,寻一种隔世的感觉,找一些斑驳的旧影,越过时空的距离,体会曾繁华一时,喧闹无比的老街那逝去的浓厚风情,任雪花飘打在头上、身上,踽踽独行中细细品味远古的悠悠怀想,眼前的破败荒凉仿佛述说着三百年的风雨沧桑,人间多少悲欢离合,终像一场仍未做完的旧梦……

不止一次走过这条老街,每次走过,都有一种不同的心怀,可无论是血红残阳印照下的悲怆,还是被雪覆盖着透出的荒凉,老街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黯然失色,反倒焕发出一种历久弥香的韵味,他们用不同的方式还原着过去的色泽,就像传说中的一样,虽老却在如烟尘埃中静静地写着那些着了浮华或伤痛的往事,颓然也好,衰败也罢,繁华已随风吹雨打去,古建筑却延续了尘世烟火几百年,明清年代铺砌的麻石条路面,经雪水滋润,沁透着石材纹理那赭红色的湿亮。往昔的风华与繁茂如今铺满了岁月的浮尘,一如一个耄耋老人,缓缓地行走在喧嚣之中,默默地细数着日月光阴……

街两边官邸民宅与商铺店堂,鳞次栉比,却门前冷落,偶见一两个人进出。破旧的门檐依然翘起,斑驳的墙壁似要坍塌,那扇虽败却顽强地镌刻着时代特征的徽派木雕艺术的窗,仿佛无声地展示着它曾经的光华艳丽和绚烂辉煌。恍然间,好像有了走在街上的官吏、车夫、马贩、掮客和茶商的身影,还有渔家、屠夫、菜农、摊贩的叫卖声,他们从历史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眨眼间,又什么都没有了。

街的天空狭长而阴沉,雪,仍在和着此时的景色,飘着,有些恣意。黯淡之中,仍可见倒塌的马头墙缝里倔强地冒出一些鲜绿的苔藓,哦,岁月深处那最细微的汁液养育了它们。鱼鳞瓦黑幽幽的,经雪,便着了一层薄薄的淡汝,倒是疏朗有致,错落有序,突然间,便觉得有了种古典的神秘,煞是好看。

雪,轻轻地抚摸着老街,如一架键音不全的古老手风琴,一声声变幻未定的音阶掠过琴键,轻轻重重地敲打着青石铺就的台阶。雪花无声地落在黑白键上,仿佛用时而轻快时而低沉的节奏讲述着一种只属于过去的和谐与安宁。

此时,黑白色调的老街,如旧电影中的场景,那苍凉的线条勾勒着远去的时代。或许,老街里藏着的故事没有盖世的显赫,没有荣耀的血统,有的只是些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或是些人间悲喜、世道人情。唤起它,便如同唤醒沉睡已久的回忆,抚摸它的每块青石、每个门庭,看着老房子发霉的颜色,那旧时的'故事,却是着了古典的浪漫韵味,缓缓而来。

老街老了,破旧门庭里的老人已与老街混为一体,当那浑浊的眼神落在你的脸上,时间霎时静止,那眼神好似穿透了岁月风尘,旧时的精致和辉煌在老人的眼角一闪而过。当他们拖着滞重的步履,佝偻的身躯渐渐远去,就像一个时代离我们而去。

深刻、苍茫的记忆片断已被时光无情的摔打到只留下一些聊以欣慰的残片,穿过岁月风尘,繁华往昔与落寞今生却在那破残的记忆中缝合起来。

雪中,老街以及关于老街的如烟往事,虽落寞着,却早定格成永恒的美丽。对于往昔岁月的守望与回想,如同一幅水墨,两件素描,几张影像。却是极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收藏着。

篇4:描写老街的优美散文

描写老街的优美散文

写下这个题目让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说实话,我对利川老街好像不太了解,有很多关于她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老街有多老?我不知道,只知道父亲在上面走过,爷爷在上面走过,太爷爷在上面走过……他们穿着草鞋,挑着担子,不知来回走了多少次。

老街有多长?我不知道。有人说从东到西的那条街,东从都亭小学起,西至西门大桥止,都是老街,有人说只是利川电影院到三岔口那一段才是老街。

老街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她应该有个名字,不会生来就叫老街,谁没年轻过?但现在都叫她老街,一说老街都知道是她,人们也只记得她叫老街。

当然我对老街也不是一无所知,她是古盐道的重镇,南来北往的人要在这儿歇脚,各种货物在他们肩上的担子里,从一个地方就到了另一个地方。从八七年上利川一中起,我在她旁边住了三年,在上面走过无数回,应该还是有所了解的。

冬天每个清晨要列队跑步,从校门出发,要穿过老街。天还没怎么亮,我们整齐的步伐踏在老街的青石板上,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老街回荡。两侧的木房都紧闭着门,黑黝黝的木房在黑黝黝的空中还看不清,青石板微微泛着亮光,指明了我们前行的方向。青石板虽然光亮,却并不易滑,那是各种鞋底打磨的结果,现在是轮到了我们脚步的时候了。

我们口中吐出的白汽,很快就融入了老街的空中,成为了老街的一部份。老街还没有醒来,安祥地沉睡在利川的怀中,我们成了唤醒她的那批人。当然,不仅仅只有我们,老街上有一辆木车,慢慢悠悠地转动着,依次在每个门口停留一阵。还有挑着担子,一边摇着铃铛,或者高声叫卖着的人,声音高亢悠扬,穿透了老街的上空,唤醒着整个利川。从老街开始,利川新的一天徐徐拉开了大幕,悲欢离合,柴米油盐,天天相同,却又天天不同。

周未我们来到老街,则能看清她真切的容颜。不足十米宽的街道,两边是一栋紧接一栋的两层木房,上面是正反交错的青瓦,一行凸起,一行下凹,缓缓地延伸到屋顶。木房的板壁和柱头都已成黑色,年轮像青筋般凸了出来,显示出它经历过的漫长岁月。每家一块块竖着的长木板取下后,里面就是堂屋,或者杂货铺门面,有卖叶子烟、背篓、日用品等东西,都摆在街沿。街沿也是青石,比街面高几十公分,有的已经有些凹陷,和街面一样光亮。竖立的青石上还能看到整齐的凿痕,上面已经长上了青苔,石板与石板之间,偶尔有嫩绿的小草探出头来。老人坐在街沿的木椅上,有没有人买东西无所谓,他们抽着叶子烟,安祥地望着过往的行人。

每逢农历一、四、七的日子,老街就完全变了样,一改往日的宁静与悠闲。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背着背篓,有的挑着扁担,在窄窄的老街上,挤得水泄不通。街边都是条凳上架着木板,上面摆满了货物,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朋友之间的寒喧问候声,让老街热闹非凡。还有架着的炉子,烘洋芋、煎糍粑、煮汤圆、蒸汽水粑粑……烟雾缭绕,香气四溢。当然少不了薰肉,黑乎乎的薰肉挂在板壁上,几乎与板壁同色,但却能聚集最多的目光。

原来老街就是这样么?应该不是,我想象着她原来的样子。人很多,但大都是男人,穿着草鞋,挑着担子。沉重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扁担一闪一闪,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老街的门仍然都敞开着,但摆放的东西不太一样,主要就是扁担、棕绳、箩筐。他们来到一家门前,人和扁担直接进了大门,穿过里面的小门,来到了街后的天井。那是青石围成和铺就的一块下凹的平地,大小与上面方形的屋檐一致。下雨的时候,雨水顺屋檐落下,流入天井坑中,再从一个地下通道流到了外面,最终汇入了清江。

一楼有一个巨大的厨房,一座大灶上并排着几口锅,柴火堆在旁边,挑夫们可以拿出米和菜自己做饭。一边是十几张床的大通铺,前面放箩筐,铺上可以睡觉休息。自己做饭睡通铺花钱少,这是绝大多数挑夫的选择。二楼也许有单间,要住的人不多,设得少,或者干脆就没有,全是主人们的房间。从木制楼梯上去,房间临着老街,推开房里的门,是吊脚楼的走廊,站在上面,几与屋檐平齐,老街尽收眼底。青石板路向两边延伸,越来越窄,越来越细,最后掩映在了木屋丛中。一眼平望出去,是等高的青瓦屋顶,上面冒着袅袅的.炊烟,再远就是黛黑色大山的影子了。街两边的人,站在上面可轻声交谈,能看清对面屋里的一切,也能闻到对面飘来的阵阵香味。

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操持着各地的乡音,江西、湖南、四川,当然还有湖北的。他们的目的相同,将外面的货物挑进四川,再把四川的货物,主要是盐,挑出来。在崇山峻岭中,在深谷大壑间,组成了血肉之躯的运输队,翻山越岭,淌河越谷,利川老街是他们歇脚之处。他们躺在老街的床上,摸着肿痛的脚,和磨破皮的肩膀,应该会想起家里年迈的父母,殷切期盼的妻儿来。老街仍然是沉默不语,只是敞开怀抱,静静地为他们遮上一阵风,挡上一阵雨。

后来318国道修通,古盐道上已没了挑夫的影子,长满了杂草和灌木丛,或者被山洪冲毁,或被垮踏的山石掩没,或者被人们挖掉,老街虽然还静静地守护着,却再也等不到他们了。与老街平行地从东到西修了条马路,比老街直,也比老街宽得多。但老街仍然是人们聚集的地方,铅华洗尽,老街留下了生活纯朴的本色,不艳丽,不夺目,唯有宁静与安祥。人们喜欢在老街闲逛,趿着拖鞋,穿着背心,摇着蒲扇,不像是逛街,好像是在串门,似乎那里的屋里住着的都是我们的邻居。壮年者已老去,青年者又已壮年,老年人已离去,少年者又在嬉戏,老街默默地见证着人生的轮回。春雨下老街迷迷蒙蒙,夏日里老街遮阳挡雨,秋天里老街充满丰收的喜悦,冬雪中老街召唤着疲惫的游子。

因此,我自认还是了解老街的,可最近回去,想给叔辈称点叶子烟,却四处都找不到。逢人打听都说老街才有,我竟然不知该朝哪个方向走,妻子怀疑我还是不是本地人。穿街过巷,终于到了老街,已没了我熟悉的影子,青石板完全不见了,地上是沥青路,两边是砖结构的楼房,贴着雪白的瓷砖。临街都是门面,里面灯火通明,装修得富丽堂皇,摆着时髦的衣服鞋子,唯一与印象中相符的是那窄窄的街道。听说她有了个新的名字——步行街,再过些时日,人们还知道她曾经的名字么?

我站在老街上,突然有些茫然,不仅觉得老街陌生,自己也有些怀疑自己了。不知道老街的过去,不了解老街的现在,想象不出老街的未来,我真的了解她么?心里终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篇5:风雨共患难优美散文

风雨共患难优美散文

很早就想写这篇文章,就是不知道怎么下笔,这次儿子贵贵生病住院,是病毒性感冒,可能是气温时高时低造成的,稍不注意就感冒了,贵贵系扁桃体发炎,又凉到了胃,喉咙里长了很多刺,高烧一直不退,严重时一天晕过去了三次,他的喉咙和嘴都烧烂了,老婆翠英吓得直哭,儿子住院一个多星期了,还是不见好转,高烧时而退了,时而又烧上去了,让人好揪心。

谁料老婆本来就是腰间盘突出(骨质增生),不能长时间站立和走动,很多时候不是躺在沙发上就是睡在床上,不能上班,还要经常吃药,抓一次药就要几百元,家里为她治病欠下了十多万元,儿子还没好,她的右腿又痛,不能走路,躺在床上连身都翻不了,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我象被抽筋卸骨一般,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头直发懵,简直要晕过去了,我象担负了千钧重担,举步维艰,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还能不能抗下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和翠英是二婚,她的前夫就是因她腰间盘突出长病不起,很有瘫痪在床的危险,而且医治又要花费很多钱,两夫妻难免拌嘴,进而就离婚,大儿子十九岁跟了前夫,小儿子八岁跟了翠英,她病稍微好些还能卖点鸡蛋、菜油、米做点小生意,但是站久了或背重了点腰病就犯了。

在5月8日,父亲又突然发病,突然之间连坐都坐不稳,送到青神县人民医院后,医生说是慢性脑淤血,父亲一度患有高血压,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的院,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是晚期了,叫放弃治疗,我们只好把他接回河坝子,叫河坝子医院的护士到家里为父亲输液,十来天后,护士都不愿输液了,一个星期之后,父亲病逝了,那段时间一度让我震撼、心碎,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病逝,他一直都有强烈的生存愿望,在入院第二天就想下地走路,但是,他连脚都挪不动,站都站不稳,只好又回床上去躺着,我们无奈的看着他一天天的瘦下去,最明显的是他的脸,瘦得只剩一层皮,出气时哪皮被吹起,鼓得象气球,吸气时那皮缩过两排牙之间,他的眼睛一天天凹下去,一天天的变小,眼光一天天变暗,眼皮耷拉下来,几乎要把眼睛遮盖住,太阳穴和眼骨越来越棱角嶙峋,最后一两天呼吸越来越困难,呼吸起来胸内如阵阵雷鸣,肚子急剧的起伏,眼睛里有层发白的膜似的东出,叫他时他只能扭头看着难,张着嘴呼呼呼的呼吸,让人好替他难受。

最要命的是父亲的脑子里一直很清醒,一点都没糊涂,他还对四姐说,要是医不好就送他进城(青神)去医嘛。有一次我去看他,他把脸扭向窗户,窗边有根竹杆,竹杆上边有个晾衣架,那是为方便给父亲输液而放的。哪一刻我的心都碎了,如果不欠十多万元的账,我真想一直为父亲输液,护士不输液,我自学也会给父亲输液,让他能拖久点,直到再也不能拖,看着父亲躺在床上,右手右腿不能动,左手环抱头,把左腿屈膝立起,那样子象很悠闲享受,真希望父亲长命百岁,多多享受生活享受生命。

在父亲生病的日子里,我脑子里全是父亲的爱,我的家是在河坝子镇黄莺岭村6组,那儿叫大乱石,东边是马鞍山,后边是凉山坪,前面叫王汉青的山,西边是双碑儿湾,我的家是在一个大瓦房的'右下角,那个大瓦房曾同时住过七八家人,父亲给我的印象是沉默寡言,能挑抬,挑粪上凉山坪,他曾在张家山管理过代销店,要从河坝子挑货到张家山,一路要经过狭朝口、大对口坡、小对口坡,有十多里山路,扁担前头挂个水壶,肩头搭张帕子,累了就把货放在地上,把扁担搭在货上,人就坐在扁担上,他洗澡时总叫我帮他搓背,他肩上有个鸡蛋那么大的肉疙瘩,我小时候他赶河坝子总会买巴(饼子)和糖(水果糖),有麻花,小时候我一着凉就会耳朵痛,常去石家口张树军那里看病,有时去河坝子卫生院看,有时去青神看,父亲总会和我去下馆子(进饭店吃饭),他就会给我说回去别给妈妈说。

我的母亲在我九岁时去世,那时父亲也五十多快六十岁了,哥哥姐姐们各自成家立业,是父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和七妹拉扯大,供我读书到职高,那时他们那一代就卖些竹子、树子,卖点生姜、蒜什么的,有的去水竹林捡竹丫子扎扫帚,半夜三更起床挑到乌抛湾、仁寿、周坡、柳圣、永寿、高台这些场镇去卖,几十上百里的路,要能在天亮前赶到,卖了东西舍不得去饭店吃饭,我随身带两片烙饼,去饭店要碗米汤,吃一口烙饼喝口水,很多人太节约辛劳而不到五十岁就去世了。

……

父亲越来来衰老,我却一直在外边打工,他一直瘦瘦的,模样没怎么变,只是不能做活了,之后就走路不行,他有高血压,我们就给他吃降压药,去年底今年初才发现他吃饭时掉筷子,说话咕哝咕哝的听不清,哥把他接到成都去,那晓得一下子患病,一患病就是晚期。

父亲肯定是带着遗撼和不甘去世的,他一直一直想活下去,让我束手无措,我心想他就是倒床一两年我们也照顾他,只要能尽量延续他的生命。

愿父亲在九泉之下安息,愿翠英母子早曰康复,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生活,早日度过难关。

篇6:县城老街,永远的思念优美散文

县城老街,永远的思念优美散文

当我从网上看到,县城的东西等老街,正式启动棚户区的拆建改造时,心里好像被立时割了一块肉,嗒然若失,油然而生。似乎和许多年的红颜知己,由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挥泪作别,难舍难分。

8月9日,许是都昌县载进史册的日子,是都昌人在今后值得怀念的日子。是啊,终于拆了,那些斑驳而沧桑甚至是摇摇欲坠的,已经和新时代格格不入的老式建筑,终于要改头换面,以崭新的面貌示人了。这使得人们既感惋惜,又觉兴奋,心情不乏悲喜交加。

工程车张扬着坚毅的钢铁长臂,似乎在打开历史的尘封箱,将那些断壁残垣和苔癣风化装进去,然后郑重而小心翼翼地把锁锁好。

但随着工程车一下又一下的挖掘推进,倒塌的轰隆声中,那些曾经鲜活如美媚的俏丽容颜,怎不随着溅起的土尘,扑面飞扬过来。

“按下葫芦浮起瓢”,都昌县是由于南朝宋永初二年,即公元4鄡阳发生了大地震,按下了鄡阳那只“葫芦”,于唐武德五年即公元622年设置都昌县,从湖上浮起这只“瓢”的。所以古代的都昌县,就像一只胎盘,紧附在鄱阳母亲湖的宫壁,与水浑成血肉之连。那时人来人往的码头,橹声如歌,桅杆若旗,是县城繁华的人流物流中心,只是到了九十年代后,随着陆路交通的逐步改善与发达,港口才慢慢地变得乌篷渐稀,笛鸣渐失,继而进入本世纪,移山填壑,平湖造楼,将西河缩改成西湖,河边融入到南山风景区,方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

那古老县城的港口码头及老街如何繁华,当然只除了翻阅史记和辨认踪迹,再也无法找到见证人。但是,当县城的轮廓基本还止于福德隆超市,即原来老汽车站的时候,当县府路上的二中即原来的都昌师范,还在离城区较远处于荒郊野畈的时候,县城的码头及老街,那时无疑是彰显都昌政治经济文化活动中心的龙头角色。相信中年以上的人都会记得,从轮船码头至东街西街,包括附近的金街岭、彭家阁、斗街等地,那是曾经多么地热闹繁荣的地方。尤其是东西街,店铺鳞次节比,客贾商贩云集,人流日夜如织,大到百货土杂,小到包子铺、理发店、旅馆、酒肆……谁没有上那儿赶过集,买过日常需要的物品。

那时候上县城逛街,应是件比较幸福的事情。因靠湖的人倒好些,乘船去县尚较方便,不靠湖的人就难了,公路高低坑洼,崎岖弯曲,去县城要作二十四个准备,如果是晕车,颠得人肠子都要吐出来,则更免谈。于是有些人,特别是路较近的,干脆就步行到县,回去便满脸炫耀,说在县里看到了猴子演把戏,或吃了鲜美的馄饨,夸夸其谈。

毋庸置疑,那时候的县城模样,比之如今的县城风貌,自然是小而简陋,蔽而寒酸,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无法被现代人可圈可点。然而,一种风貌只能比一种时代,历史的长河中,翻涌的只能是对应时代的浪花。只要你曾经去过县城的东西街,那么不说别的,就说从那街巷里飘出来的包子馒头香味,至今不会在你的脑海里销魂缭绕?坦率说,现在的包子馒头,不管其名字叫得多么好听,似乎都没有那时候的味道纯正香气。那是种朴实至诚不掺假的香味,令人铭记于心的。

是的,先前的都昌人,想要解解嘴馋,或想购些好而称心的物品,乡下是难以有的,必须去县里的东西街,才能基本上想要什么,便能买到什么。后生子购物比较随意,但总想去剃头店里将头上胡子拉渣的门面打扫一下,回去后好吸引村里姑娘的眼球,或者好取得家里媳妇的欢心。女人们到县就忙了,年纪多点的想给家里的'心肝囝囡扯块洋布,年轻的姑娘更是在布衣店里左比右比,常常弄得眼花缭乱。如果是结婚做新娘子,则恨不得将店里所有五颜六色的布料都买回去。

倘若时间管够,雅兴人特别是正处热恋的青年男女,再去看一场电影将是最好的选择。电影院就在步行街的旁边不远,是县城在那时侯的主要文化娱乐场所。九十年代前的农村电视都少,人们能看场电影那是叫奢侈,恋人们把去县看电影,看成是最美的浪漫和罗曼蒂克。

当然,有些人去县不是想看电影,甚至并非想购买啥物品,但他们就是想上街去走走,觉得都是一种荣耀。平时在乡下走的不是泥泞田塍,至多也只砂石马路,看到的不是田地庄稼,便是低小猥琐的泥土屋,只有去县里,去到那四通八达、川流不息的街上,方才觉得没有白活。街上有平时看不到的两层,甚至三、四层的高楼,道旁虽然也不乏低矮平房,而且还有些和乡下一样是土木,但它们却能使人感觉高贵,内有琳琅满目的货物供人欣赏选购,会有诱人的香味不断飘出。街道上时有高亢的商铺或游贩的吆喝声,并有自行车不时从身前或身后响起的铃铛声,那声音组成动听的音乐,使人陶醉流连忘返。

然而,昔日的感觉再美妙温馨,皆已成了“滚滚长江东逝水”的历史断章。随着改革开放的洪流冲击涌入,码头、西河、造船厂……等先后都被这股新兴的洪流沙埋水覆了。崛起的是幢幢高楼大厦,代之的是渐渐壮城扩市。去南山早非“水隔南山人不渡”,而是阔路铺湖堤,柳情浓湖韵,广场缀湖景,游人遍湖周。如今,县城的东西等老街,也要行棚户区拆建改造了,那所剩无几的古县痕迹也要被巨手抹去,但这是历史的潮流,时代滚动的坚强步伐,任何人也无法阻挡。时代如一辆庞大的前进列车,当它从盘古开天地的炎黄车站出发,呼啸在通往无尽的时空铁路,行至今天的站台时,就该有它美丽的风景。

只是,我们这些坐在时代列车上的旅客,每在欢呼旧貌换新颜的同时,总有一股无法言状的惆怅挥之难去。有人说,这是人都有喜欢怀旧的通病,新站台的景色再美,依然抛不下旧站台的风花雪月;也有人说,这是有些人难以接受新生事物,心态不能随驰骋不止的时代列车及时转移,喜欢沉浸在陈欢旧迹。但无论如何,当几位朋友煮一壶好酒,聚坐在一起笑谈着古县城的东南西北四城门,当人老了摇一把蒲扇,甜蜜地忆起小时候曾经在老街买过棉花糖,忆起那曾听人说过的,城中纵横交错的十三街的逸人趣事,何尝不是美滋的享受!

而且更要紧的,县城的老街虽然在过去欠发达,但它总有过辉煌,是都昌人曾经捧为日月,趋之若鹜的地方。在它沧桑的背后,甚至还有些较之今天浮躁的社会,显得金贵而珍惜不可丢掉的东西。人们若将那老街古朴至诚的东西铭记于心,并且励志后代,那么是对县城老街的最好怀念,是走向未来的发展中,弘扬人间真善美的人性之幸。

鄡阳没了起都昌,汉月移唐映史章。

大降大浮嗟世事,可悲可喜慨沧桑。

长河涛旧总汹涌,时代推新宜激扬。

只惜古痕烟化去,从今怀念付霓裳。

篇7:在老街的边缘优美散文

在老街的边缘优美散文

初冬一天的上午,我们走进县城老街时,气温刚刚陡降了好几度,与寒冷相随的是风,在风中,眼前的街景显得格外的突兀,那些年代久远的老屋,青砖垒砌的高墙,如同形销骨立的老人,仿佛就是刚才一阵风使其吹涤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让我陡然想起余华小说《活着》中的一句对话―――那个孙女问祖父的双腿为什么颤抖?祖父回答说:是风吹的。

我们是从一个口子拦腰插进老街的中段的,然后从东头往西走。老街两边的老房子向前伸出的马头墙和屋檐,以及门柱,石板门槛,占据着各自边缘的位置。这让人有一种一直沿老街边缘走的感觉。同伴已经走在了前面,我总是落后。其实大家都走得很慢,仿佛是风阻挡着脚步,又仿佛是受了那些建筑边缘的挤压和牵拌,加快不了速度。

脚下是水泥路,这肯定是后来铺的,代替了从前的石板路。水泥路使街面垫高了,也比石板路更平坦一些,显示出一种新的硬度。但在我眼前,它无法使原来的石板路掩藏起来,也并不能改变我们是在老街边缘走的感觉--我们只能沿着老街的边缘走?

一座老祠堂出现在老街的一侧,祠堂前有一块空地。当地人称这空地为祠堂的“出场”,显示着祠堂当初的排场与显赫。现在,这个“出场”使逼仄的`老街顿时拓开了一种空间,使我有了一种宽松的感觉。祠堂的大门紧锁,一块文物标志的石碑横在门前。无法从大门进去,但有一条侧巷通向里边,我们从侧巷进去,发现祠堂的里面是一片废墟,只有几根仍残存着暗红色漆痕的屋柱在风中立着,如此简单,抑或虚无。

在我与那些屋柱短暂的沉默对视中,一位同伴已经完成了对祠堂废墟的拍照,随后,他将相机转向了身后的那排平房。平房里住着人家,一个孩子正在房前的小院玩耍。同伴及时地将这个可爱的孩子拍入了镜头。他对自己的收获很满意,也觉得很自然。而我瞬间有些恍惚和诧异―――这收获的获取显得如此轻而易举,仅仅一个转身就完成了。

我们一同从侧巷里走了出来。住在老街两边老屋里的人们注意到了我们这些背着旅行包挎着相机的陌生人,眼光一齐投向我们。我立即显得有点局促。我想,如果在别的地方,陌生人相见,也许就一般地擦身而过了,因为是在这老街,才使陌生人显得更陌生,更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吧?我于是有一种想努力忘记此时身处老街的欲望。

但真正要忘记是不可能的。当我们从一幢老屋前走过去时,一位老婶突然从后面喊住了我们。我们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并且走了回来。老婶满脸沧桑,眼光锐利,似乎一下子看穿了我们,对我们说:你们这样瞎跑能看到什么?你们怎么不好好看看这幢老屋?随后,她告诉我们,当年,就是在这幢老屋里,许多妇救会的女人在里面开了一夜的会。老婶说不出故事更多的细节,她说那时候她还很小。缺乏细节的故事愈显神秘。我们这些从老街边缘走过的人,面对老屋斑驳的墙体,默默中,为那“神秘”感到一种激荡,还有安宁。

老街不断地吸引着我们的目光,同伴们逐渐对老街两边的老店铺浓烈地感兴趣了。在一家老店铺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竹器,像躺椅、竹凳等,更多的则是那些我小时候见过,但在城里很少见,在农村也渐渐消失了的东西,如刷铁锅用的洗苣,捞饭用的筲箕,等等。一个同伴看中了一把山里人扒松针用的扫扒,他说他家楼房前的草太茂盛了,想买这东西回去扒掉那些草。有人说用这东西扒楼房前的草可能不太适用。但同伴还是坚持买了―――不管那东西是否真的适用,但眼下,这无疑成了他与老街的一次成交。

在一家制作杆秤的老店铺前,我看到里面墙壁上,挂着已经做好的长长短短的老式杆秤,脑子里立马跳出“斤两”和“重量”一类的词语,眼前也恍惚出现了某一种沉重的实物。地上显得凌乱,简陋。一个女工正眯着眼,聚精会神地校正着一杆正待完工的杆秤的秤星。同伴举起了相机。但女工似乎很警觉,并不配合,执意不愿接受拍照。女工斜过身子时,我发现,她正好与她手上杆秤的秤星构成一种绝佳平衡的角度。

老街仍然在往前延伸,似乎永无尽头。而它的旁边不停地出现出口。

上午的时间快过去了,于是大家折转身,从一个出口走出来。这时风兜着我们的面灌过来。我不觉回头一望,老街已然隐藏,但无疑仍然存在。不过此时,我只能看到老街与出口构成的一种垂直角度,还有风,正在那个构成垂直角度的地方回旋。

篇8:踏着老街的石板路优美散文

踏着老街的石板路优美散文

从宽阔的公路上转身,便踏上了老街的石板路,看着这不变的身影,听着这熟悉的声响,忽然,我放慢了脚步,似乎想从青石板的缝隙中发现什么……

过去绍兴水乡的路大都是石板铺成的。斗门老街同许许多多水乡小镇一样也是石板路,古老的石板已被时间的流水冲刷得精光溜滑。旧时的斗门镇有一个不小的经济圈,狭窄的小街竟是一个闹市,出市买卖的人们常常把老街挤得水泄不通。如今虽是幸存了下来,但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喧嚣和繁华。除了写生的画家、学生、摄影师们,已经很少有人过往。孤独冷清的石板仰面朝天地守望着,它相信会有一个灿烂的明天。

从小镇到绍兴城昌安门外也是一条石板路,沿江而筑,既是河墈又是道路,既可行人,又可拉纤,称官塘。官塘曲曲弯弯地串着一座座大大小小的石桥,连接着一个个村庄,是一道千百年来不变的风景。在没有公路的年代,水乡的客运和货运靠的是各式各样的舟船,譬如,乌篷船就相当于现在的小轿车,否则就只能肩挑手提,在石板路上负重行进。那时乡下人上一趟城很不容易,乘乌篷船贵,乘埠船慢而且受时间限止,很多人选择了步行。有的为了节省鞋子还打赤脚走路,夏天烫、冬天冷、雨天滑,这种感受现代人会觉得不可思议。最难熬的是碰到急事、急病,赶到城里非二三个小时不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紧靠官塘的河流是绍兴的主要排水泄洪的通道,过斗门、经三江入海,雨量稍大即要开闸,这时水流湍急,舟楫难行,逆水而行的船只必须拉纤才能缓慢地前进,这石板路又成了纤夫们脚踏实地的纤道。

到了六七十年代,在官塘上也有骑自行车的`,那是极少数胆大的高手。因为要背着车过桥,多有不便,所以那时水乡人都不会骑自行车。

在水乡,石板路遍布村庄、小巷,如同人身上的毛细血管,踏着这石板路,人们不知走过了多少个春夏冬秋。

斗转星移,多难的国家终于又走出了一个泥潭,走上了一条改革开放的大道,水乡的路开始变化。八十年代初,绍兴城里的公路向四周伸展,斗门小镇也通上了公路。虽然是砂石路面,但汽车可以过往了,自行车也成了水乡人争相购买的紧俏商品。那时骑个破车在离官塘不远的绍三公路上穿行,感觉比现在坐小车惬意得多。由于公路的连接,交通的便捷,使乡镇企业在绍兴蓬勃兴起,人们喊出了“若要富、先通路”的响亮口号,于是交通建设高潮迭起,蛛网般的公路遍布城乡,这飞沙走石、坑坑洼洼的砂石路成了当时的致富之路。

人的欲望没有止境,时间一长,人们对砂石路的感觉就大不如前了:汽车一过,晴天灰尘蔽天遮日,雨天泥水四处飞溅。行人常常为之大骂,有人戏称为“水、泥、大骂路”。于是路面硬化成了公路改造的重头戏,真正的水泥大马路、沥清路应运而生。随后六车道、八车道、高速公路纷纷建成。路的变化带来了桥的变化,昌安立交桥为古城绍兴添上了现代化的响亮音符,轻纺城大桥在柯桥古镇上空划出了一道绚丽彩虹……这路已经突破了交通的范畴,它已经变成了一道道水乡美丽的风景,它连接的农村也忽然变成了花园般的城市。这路跨越长江黄河,这路贯穿戈壁沙漠,这路翻越崇山峻岭……高速铁路、磁悬浮高速路、雪域高原的天路,一个个神话正在变成现实,一个个现实又幻化出无数梦想……

独自徜徉在老街的石板路上,我的视线顺着这曲折悠长的老街直到尽头。我知道穿越老街就是另一番景象,近在咫尺却相隔太久,三十年,不,远远不止。此刻,我突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是啊,现代化的道路不也是人走出来的吗?想当年安徽小岗村数户农民弟兄,冒天下之大不韪,立下生死状,冲破禁区,承包土地,开创了农村改革的新天地,他们踏出的崎岖小路如今变成了阳关大道。经历伟大的变革、品尝其中酸甜苦辣的人们,为之彷徨、为之哭泣、为之奋斗的人们,如今终于大踏步走上了这条希望之路、小康之路、强国之路、民族复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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