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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又见卖货郎的散文欣赏
又见卖货郎的散文欣赏
在喧嚣的十字路口,远远地我就瞅见一个人影在晃动,走近前,才发现是个挑货郎担的。这是时下十分少见的。他站在交通的十字交叉的坐标处,眼神迷茫地等车或是想通过。我也呆呆的望着这位饱经风雨的男子和他那苍桑古旧的货担,飒飒的寒风轻轻拨弄着我记忆的琴弦,思维也随着装满童年故事的货担延伸开来
……
山村里孩子的童年总是简单而有滋味的,采野果、掏鸟窝、下河摸鱼……童年生活丰富精彩,乐趣无穷。但说起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卖货郎的到来了,他的到来总能给静谧的小山村带来一阵骚动,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到平静的湖面。“咚隆隆、咚隆隆”的拨浪鼓声清脆地响起,伴随着“鸭毛鸡毛换糖换米线”的叫卖声,由远及近,接连不断。孩提时代的我们正应验了老人们说的一句话:“锣鼓响,脚底痒。”诱人的声音激起了我浑身的精神,十分兴奋,撒腿就跑,不管当时是在帮母亲摇线还是扒饭吃,都会立马停下,一溜烟地聚到货郎的小推车旁,将老货郎的“百宝箱”围个水泄不通。仔细地看自己心仪的物品,那场面热闹非凡,每个孩子都沉醉在无言的快乐之中。
老货郎早已看惯了这架势,他见怪不怪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取下扁担上的那条发了黄的毛巾,拭去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气定神闲地点燃旱烟,吞云吐雾一番。我们时常为争同一样糖果而到一边比个高低,而老货郎却是心平气和地帮我们挑挑拣拣,巧妙地帮助平息了孩子们的`吵闹。我们屏息着,隔着那层被老货郎擦得透亮能倒映出我们调皮脑袋的玻璃,选好了自己想要的物品,如扇子糖、姜糖、橡皮筋之类,会飞奔着回家找院子里平时积攒下来的鸡毛、猪毛,和捡来的废塑料或酒瓶,兴高采烈地捧着给货郎换取糖果和玩具。如果是高档一些的如水枪、哨子一些物品,只有回家讨钱了,为使老货郎放心地等我们,也怕老货郎等久了,临走还回头交待一句:“我家很近的,等我回来。”没讨到钱的孩子只好郁郁地站在一旁,羡慕地看着买到玩具的伙伴满村跑。
当然,货郎的“百宝箱”里并不只是我们小孩子的天下,也常常有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们出来光顾,拿着平日里剪掉的头发、吃剩的乌龟壳、攒下的碎布头等换取梳子、红头绳、针线钮扣等生活用品。对待她们的讨价还价,老货郎总是笑呵呵地说:“换不着了,折本了。”但每次估价时他都会让一点利,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们总会满意地拿着自己喜欢的物品回家去。
等到货郎立起身,弯下腰颤巍巍地挑起货担向前走时,后面便跟上了我们这群孩子,声斯力竭地吆喝着“鸡毛鸭毛换糖喽……”当时不知道意思,只是跟着老货郎“唱”,走走停停,一直到村子的尽头。
二三十年过去了,走村串巷,风餐露宿的老货郎恐怕早已作古。随着时代的更替,物质已极大丰富,新农村的超市遍布各个角落,购物变得越来越方便。但对于那个时代走过的我们,每每看到这些带有时代特征的物件,总能回味出一股清甜的味道。望着眼前的这副货担,似乎又听到了熟悉的拔浪鼓声和一代老货郎们的吆喝声,永久的回响在耳畔。
篇2:卖货郎散文
卖货郎散文
“他拿一个大帽檐的草帽遮住脸,靠着凉亭的柱子,枕着山间习习的凉风和嘤嘤虫鸣,睡下了。”
卖货郎还是来了,在四月下旬的时候。那时山间枝头的桃花已经谢了许久,桃树上长出了细密的叶子,在叶子当间藏着许多拇指大小的毛绒绒的青桃子。
蕊妮哥哥一大早就来敲我的窗户:“小林子小林子!卖货郎来了!这会儿已经走到凉亭啦!”
我一听说卖货郎来了,便猛的从床上起来,急匆匆地套上衣服鞋袜奔出去,刚走出大门又匆匆跑回来,扯着祖父的手说:“快,快帮我梳梳头,我还没洗脸,要是他走了怎么办!”祖父笑了,“走过对门走上寨,走完上寨走下寨,他怎么走都要路过门口三两次,你慌什么!小妹妹盼后生都没你那么勤哩!”听到爷爷打趣我,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便冲着楼下的蕊妮哥哥喊:“我不去啦,我吃过早饭再去。”
蕊妮哥哥和卖货郎要好,卖货郎来时,他俩总一起出入,有时蕊妮哥哥会帮他算帐找钱,有时也帮他买卖吆喝。卖货郎吆喝的时候声音又甜又脆,像他手里的小铃铛,蕊妮哥哥吆喝的时候声音又粗又响,像二月里的红炮仗。他们走过屋前屋后,就听着吆喝声远远近近,飘飘悠悠。北方有卖药糖的小伙子,吆喝起来跟唱戏一样,卖货郎不会,他的吆喝像句俏皮话:“糖葫芦,爆米花,猪油软膏带回家,家里有个乖宝宝,拍着手板笑哈哈。”
到了午饭时分,卖货郎就放下匣子在凉亭歇下,他拿一个大帽檐的草帽遮住脸,靠着凉亭的柱子,枕着山间习习的凉风和嘤嘤虫鸣,睡下了。蕊妮哥哥揣着一本武侠书坐在他身边。要是卖货郎醒了,两人也不搭话,就分着茶壶里的凉茶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下,拍拍身上的灰尘,背起匣子又吆喝起来。
卖货郎原来不是卖货郎,他是六漫镇上杂货铺老板的小儿子,上边有个姐姐,已经出嫁了,本来也是父母心尖尖上的人物。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杂货铺老板去上货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掉到河里淹死了,有说是寻仇的,有说是意外的,但谁也没看见,谁也没瞧见。他母亲心里难过,忧思成疾,渐渐的人也就病弱起来,后来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他叔叔伯伯们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不知用什么法子把铺子抢了过去,卖货郎为了生计,于是也就成为卖货郎了。
蕊妮哥哥也不是桂礼伯伯的儿子,按辈分算来应该是桂礼伯伯的侄子。说是他父亲年轻时和家族里的表妹相爱,两人年少无知时珠胎暗结,有了蕊妮哥哥。后来两家人不知怎的恶交了,这桩婚事也没成,表妹生下了孩子没三天,就偷偷离开了家再也没回来,后来蕊妮哥哥的父亲也离开了家,这孩子便流落到了桂礼伯伯家里。桂礼伯伯见他生得瘦小,眉目又清秀,怕不好养活,便给他起了个女孩儿的名字,像养个小猫小狗一样养在家里。桂礼伯伯已经生了两个女儿,大姐雁生,二姐鹃生,往后排便是蕊妮哥哥了。
不多时,祖父已经给我梳好了两个羊角辫儿,还带了俩朵头花,又给我换上了新做的裙子,穿上干净的小鞋子,把我牵到饭桌前坐下。桌上炒了几个小菜,都是时令的`蔬菜,菠菜汁和面的饺子,一碟香椿芽炒鸡蛋,春笋丝炒肉和蒸腊肠儿。祖父已经吃过了,这时正端着一碗节骨茶小口小口的嘬着呢!我满脑子想着蕊妮哥哥和卖货郎的事情,哪有心思吃饭,胡乱扒拉了几口便拿了一块钱出门去了。
出门一看,卖货郎正跟蕊妮哥哥往家走呢!一个多月没见,卖货郎更消瘦了,后颈背上有一个凸起的小结,想是长期低头所致。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更加苍白了,不说话时就像一幅画,但他一笑就完全不一样了,卖货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上扬,透着几分狡黠,像一头小兽。我小跑着追上他们,只见他二人裤腿上粘着几片草叶,鞋面上还有些许露水,想来是走了很远的路了。
我递过一块钱:“货郎哥哥,我要一块钱的麦芽糖。”“好,”他打开匣子,给我拿了一大块切好的麦芽糖,撒上白白的糖霜,四四方方糖纸包好,递过来。突然他又像记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绣球,“给你,我往后不来啦。”我看了一眼蕊妮哥哥,蕊妮哥哥不看我,只说着:“你上次跟他说你想要个绣球,他给你带来了,接着吧,留个念想。”我接过绣球,这是个非常精致的绣球,用秸秆编成,还染了颜色,下边坠着好看的绒毛,不知怎么的,我的眼前浮起了一层雾气,大约是觉得以后再也吃不到糖了吧。我绞着衣角,怯怯的问他:“你要去哪儿呢?”
卖货郎看了一眼我,摸了摸我的脑袋,“去读书啦,你以后也要好好读书。”“他母亲去世了,姐姐要接他去那边读书。”蕊妮哥哥望着远处的山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情绪。我又问:“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卖货郎点了点头,“会的。”他也不看我,语气幽幽的,也不知道是跟我说,还是告诉蕊妮哥哥。
后来卖货郎就走了,蕊妮哥哥也走了,一直到我长大了,都没见过卖货郎,也没见过蕊妮哥哥。山涧里山花开了又谢了,桃子青了又红了,偶尔路上也响起“叮铃铃铃”的铃铛声,但那些摇铃铛的人,总也不是他。
篇3:卖货郎抒情散文
卖货郎抒情散文
有人说,上了岁数爱忆旧,这话不假。这不,昨晚,听了小外孙女放的拨浪鼓的儿歌,一下子将我思绪拉向童年的老家,似乎又和小朋伙一起围在卖货郎身边。
小时候,在老家农村,经常看到卖货郎的身影。他们戴顶草帽,搭条毛巾,挑着货担,进村后,举起手里的拔浪鼓摇动起来。小孩们一听到拨浪鼓叮咚、叮咚地清脆响声,丢下所有的游戏,一窝蜂似的围在卖货郎周围,跟前跑后。
卖货郎的两个担筐,可是个“百宝箱”,里面装的小百货、小玩具和糖果,是村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日用品,对小孩们来说是个极有吸引力的百宝箱。小孩们迫不及待地跑回家,从墙缝里、门逢里掏出奶奶或母亲梳头梳下来的发卷,找来破鞋头、烂铁,拿来找卖货郎换一块或几个糖果,含在小嘴巴里含出糖丝,让没有糖吃的小孩眼巴巴望着,只咽口水。有的用平时自己舍不得花的压岁钱,买下喜爱的玩具。还有小孩从家里偷来鸡蛋换喜爱的小玩艺。有一个小孩换了个小朋伙们都眼热的玩具,都想拿着玩下,他却舍不得,生怕别人玩坏,连摸都不让,只能让小朋友们上下左右瞧瞧。
记得有一种泥捏的大公鸡玩具,尾巴插着红绿色油光闪亮的'公鸡毛,用画笔点上黑亮眼睛,肚下有两根小圆棍鸡腿,活灵活现,形象逼真。对着张开的鸡嘴巴处吹,还能发出呜呜的响声。还有一种用硬纸做的彩画风车,拿着风车细棍,用嘴能吹转动。举着跑,风吹得风车呼啦啦响,顺着风转动起来。
年轻俊俏姑娘们,看见卖货郎来了,二三个说说笑笑一起,围着货郎担前,细心地挑选着花花绿绿的绣花线,绣花针,发夹,镜子,胭脂,香皂,手绢。身影忙碌的妇女们、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们,知道卖货郎来,连忙放下手中活计赶来,挑选着剪子,大针,顶针,扣子,缝衣纳鞋底的白线,木梳篦子,肥皂,樟脑等。
这个时候,没吃到糖的,或是没有买到喜爱玩具的小孩,见到妈妈来买小日用品,哼哼叽叽央求着妈妈要买,妈妈又没有多的钱,就又哭又闹,最后哭哭啼啼被妈妈拽回了家情景,几十年后的今天,仍然历历在目……
随着时代变迁,过去流动销售小百货方式,已被乡村小卖部、小超市所代替。“卖货郎”这一职业与我们的生活渐行渐远。但对于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我们,那些给我们带来快乐和梦想的卖货郎,那些纯真而又美好的画面,那段刻录着我们印记的岁月,会永远留在我们童年的记忆里。
篇4:又见春天散文欣赏
又见春天散文欣赏
这几天,太阳带来了隆隆的暖意,2#高炉的炉膛似乎也抵御住了持续近8个月的寒流。昨天,无须堵口重开,3#铁口140分钟的出铁也在向钢城的人们预示着什么。零点的钟声一过,,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世人皆知:冬天一过就是春天!
如果说钢厂是那么令人难忘,当然莫过于铁厂那场袭人的寒流。
“讲完《春天的故事》,就是火红的五月。”“好嘞!”
仅仅不过几天的时间,狭窄的炉膛、狭窄的铁口、狭窄的渣沟、狭窄的人心凸显出魔力一般的怪圈。即便寒流来袭,“砖”家们仍旧是日复一日地进行着方城之战;即便寒流来袭,大腕们仍旧是口若悬河,夸夸其谈。
开口了,挥一挥手,点、锤、拉、冲击,哗啦啦的铁流便越过铁口;拨开沙口,哗啦啦的铁流便越过沙坝……
堵口了,打泥堵(铁)口,填沙筑坝,锉渣清沟,那一样都不会少。
时高时低的炉温呀!不知烧坏了多少次风筒、风口。
“休风了,更换风口。”
瞧瞧:接到电话的人来了,未接到电话的人也来了。准备好大锤、钢钎、葫芦等等这些抢修的工具,紧接着就是他们紧张有序的忙碌。不上高炉,听不到他们齐声的号角;不上高炉,看不到他们凝心聚力的.战斗。
炉台上尽是大奎、迷胡、浩子、细罗、大兵、丁哥这些铮铮铁骨的汉子;炉台上尽是大奎、迷胡、浩子、细罗、大兵、丁哥这些蛮拼的人儿。他们无须“违规”制度的制约;他们无须“砖”家、大腕们的点赞。这是职责;这是良知。
看看吧,咚咚而至的武钢师傅们!看看吧,滚滚奔腾而出红流!这已然给我们传递了春天的讯息。
那些穿梭行走在钢城大道的人们,只要您敞开宽广的胸怀,必将心随所愿。2015,新年将至,那些坚守在钢厂本职岗位上的人们,敞开您的双臂,去拥抱,拥抱我们钢城的春天吧!
篇5:散文欣赏又见洋槐花开
散文欣赏又见洋槐花开
久居北国,故乡的一草一木都给我烙下了深深的印迹。而我初到南方便有幸见到了久违的洋槐花,兴奋惊喜之余,庆幸儿时的梦重拾未晚。
洋槐,树体高大,叶色鲜绿,春季花开时呈洁白色。人们又习惯称其为刺槐,可能是因其灰褐色的枝条上多托叶性小刺的缘故。而给我印象最深的却始终是那簇拥的洁白色的洋槐花,它是那样模糊而又那么真切,挥之不去却又无法再现原景。
儿时,记忆中的屋后便是一片洋槐林。依稀记得满地铺得厚厚的一层洋槐花,如同一张宽大洁白的地毯。只是这张地毯会发出淡淡的清香,空气里氤氲着那种甜蜜的气息。我们双脚踏上去,发出OO@@的声响,宛如音符单调但却悦耳的天籁。如今看来真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了。置身于这种情境,总能给人一种陶醉忘我的心境,一切芜繁杂的琐事顷刻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伙伴们三五成群地躺在松软的洋槐花上,或闭上双眼,嘴角噙着微甜的花瓣慵懒地假寐,或围成一个圈,你一言我一语的“攀比”谁的理想最伟大,动情之处往往还会争得面红耳赤,可结局总是莫衷一是,不能尽如人意。我只记得那时微风拂面,清香扑鼻;那时童言无忌,“群小”无猜;那时狂狷无束,率性自然;那时年少,“天马行空”。
洋槐树初春时便吐出嫩芽,而那将抽绿而未全变绿的模样最可人了,如羞赧的少女,甚是楚楚可怜。尔后灰褐色的枝条便披上了淡绿色的I衣,绿色遥看近却无,紧接着淡绿便变成浓绿,更为欣欣向荣了。随着时节的推移,它的枝叶已经“亭亭如盖矣”,呈现出繁茂葱茏的景象。最令人欣喜的莫过于那盛开的满枝繁花,一小朵一小朵的对开着,整齐而精致,如亲密无间的姊妹,一大片一大片的相互簇拥着,推着挤着喧闹着,好不热闹,给春天带来了些许生气。枝叶茂密时的洋槐树是鸟儿们筑巢时的好归处。似乎男孩总是对鸟类情有独钟,我也是芸芸中的一分子,当然也不例外。刺槐上多有青飞,而麻雀数居中,斑鸠最少。如若想弄到树上的一只小鸟并非易事,毕竟那枝条上的小针刺是保护鸟儿们天然的屏障。倘若你身上没刮到一点血痕,那可真是千幸万幸万幸了。我晃动着眼前的刺槐,听着簌簌的花落声,不禁感慨:那昔日圣洁白色的花海哪去了呢?
起先,我一直认为洋槐花是不入流之花,难能登大雅之堂,钟爱它的人寥寥无几。它既不像傲霜斗雪的梅花,深受文人推崇,也不像高洁脱俗的莲花,深得诗人的青睐,更不如朵朵蹙红罗的海棠,没有那份妖娆红艳,难得墨客的追捧。但随着阅历的.增加,我发现我原先的观点有谬误,槐花的确是拥有一定数量追随者的。世上总有一些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因为其太过素洁质朴的缘由吧,想平凡但却因为平凡而变得不平凡,有相当一部分文人在作品中提及到它,多是营造渲染幽寂、凄凉、哀愁的环境氛围。比较有名的诗句,如白居易的“槐花新雨后,柳影欲秋天”,再如许浑的“再过前山日未斜,清蝉GG落槐花”都是极好的诗句。想起轻柔素洁的槐花慢慢落地,若翩翩起舞的少年,总会在我脑海中营造出朦胧而又美好的意境。
洋槐花不仅在文坛小有名气,而且在普通大众中也倍受青睐。它既可以作药材,又可作食材。洋槐花具有消水肿、降血压、抗菌等作用。中医认为其味苦,性凉 ,可清热,止血,并可防中风。想不到单纯的洋槐花竟有如此多的功效。而作食材,历来就有杜甫喜欢吃槐花,又喜欢吃槐叶的传闻。鲜洋槐花经清水淘洗后,以面粉加水搅拌清蒸为宜,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持原汁原味和营养。记得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尝试这种吃法,至今仍记忆犹新,当时欣喜满足之情难以言状。若是加上蒜泥,腊肉,葱花清炒,味道甚好。
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所谓的“文明”的推进,越来越多的东西在悄然逝去。一些坐办公室的人员在地图上一勾一划,一座老城便没了,永远找不到踪影了。当然,那郁郁葱葱的刺槐林也未能幸免于难。人们说发展是一位财神,但“财神”似乎永远只眷顾少数人,又有多少人能够真真切切地从中获得益处呢?我不禁赞叹,原来仙人可以点石成金,而凡人则能够点金成石,兴许凡人的伟大之处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吧。
洋槐树消逝了,老城不见了,槐花的清香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钢筋水泥的现代化气息。于是乎,城市散发着恶臭,大雾肆意地弥漫着整座城市。我们追求城市不成,反而失去了乡村。
“流光总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时间是一位魔法师,让人青丝换白发,旧境无旧情。似乎旧事物的逝去换来了新事物的到来,轮回交替,天行有常。逝去的不仅是那片洋槐林,还有那永远无法重来的似水流年,以及那无法表述的种种情愫。伙伴们劳燕分飞,各奔东西了,洋槐花不会铺满地了,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得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朋友之间也学会了客气,但我始终感觉客气是一种隔阂,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是一种距离,或者说是在在营造一种距离,而这客气不要也罢。儿时的梦还不太远,但时空转化,却碎得那么快,快到再也来不及捡全那些碎片。
望着眼前怒放的槐花,它是那样素雅,那样纯洁,那样脱俗清新,我不禁吟诵了齐己的诗句“如何三度槐花落,未见故人携带来”。清风吹落了槐花,落地,有声。
篇6:散文欣赏:又见雪花飘
散文欣赏:又见雪花飘
一
雪花飘来的时候,我的感冒如期而止,我不知道是雪花招惹了感冒,还是感冒恋上了雪花。无法说清谁是谁非,也只好不再去追问了。
其实我是很喜欢雪的,每年的冬天我都会在雪花纷飞的时节仰望它飞舞的样子,那种旋转的舞姿总令人陶醉,我想我是喜欢上了雪花,那种凄凉的美。
我喜欢这样恍惚地仰望着,任那些零散的美跌落在脸庞,让人淡忘了所有的烦忧,变得简单而凄婉。
好久不想去触及内心那份苍凉,不只是慵懒,也许是倦怠了,说真的,心痕慢慢地裂开,留下的除了伤,我再也找不出更有说服力的陈词。
许多时候我走不出自己,就象此刻,无端地会想起,想起天冷时你的一切一切。
我知道,那些谴眷的日子,一点一点的淡了,唯一能见证的,除了相思,还有就是无端的忆起。
于是,我只好等,在冰冷里张望,在雪花纷飞的冬季温习唇齿相依的暖,这是我最需要的。
二
好久没有染指了,我怕轻触就会感到疼,想拒绝某种心事,却在记忆里无法抽去,才知道越是不想,越是想。
其实我一直在涂鸦,只是换了形式,从有声到无声,再从无声到有声,一任想念无端的飞。
一辈子有多长,我时常会想这个问题,十几年还是几十年?我再想,如果有一天再也找不到彼此,就象我消失的这段日子,是否那些谎言就会烟消云散?
这也只是一种遐想罢了,就象那些遥遥无期又如何抵得过现实,我想,不用多说,你是会懂的。
只是,我做不到忘记,所以只好一直坚持着,纵然没有来世,我也会等待,不惊,不喜。
我习惯了在雪花里张望,于是习惯了那份冰冷的苍凉,总有一种无可言说的暧昧,就象这感冒,是因为想你了才感冒,还是感冒了才想你一样,一直无法辨析。
固执地认为,无法回避的是自己,才知道,今生温暖的相守,沉醉不知归路。
于是,我只有等,用手指轻捻,让雪花的.凉,染上体温,浸染缱绻。
三
其实,每年的冬天我都会写下一些关于虚无的文字,不为冰封的记忆,只为心中那份残余的温度,我想,等到老时,再回忆,你依旧如昨。
想念总是无处不在,只是不想刻意的表达出来而已,一直以为随着时光的溅落,心中那份牵念会淡,无意间的触及,那份裸疼,痛且心痱,才知道错得离谱。
我只好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找不到更合适的文字来形容那份期盼。正如你说,见与不见,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说真的,习惯了这样迟钝地想念,那种愉悦的暖无法一一向你道来。
此刻,雪花正飘,我的咳嗽正浓,我翻来覆去念叨这些字眼,那些个美丽的相依若隐若现,每一遍都似一场幻觉,每一场都忧如你用手指轻拂时的软。
我如何做到遗失?就象雪花,不经意间就铺满了天。这是否就应了那句爱得深了,爱得真切了,想你时,你是一切?
今夜,我不该忆起,只是无法抗拒。
过年了,窗外的烟花照亮了漆黑的夜空,让它呈现出迷人的模样,那种难言的期盼剪不断,理还乱。
我终于是病了,咳嗽似乎没有停的意愿,不得不叹服岁月的摧残,忽然想起那句诗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只是不知,等到来年,怅然回首,你的味道,是否会如前世,一点一点的淡去。
看来,我只好等,就这样在每一个雪花纷飞的冬季,慢慢地感染你的温度,你的暖……
篇7:又见炊烟升起散文欣赏
又见炊烟升起散文欣赏
我的家乡有“大雪“杀猪的乡俗。
又翻过了几座山,我便走进了村头的山地上。停下车,站在家乡的山峰上向北遥望,外婆家就在那天地相连、烟波浩缈的远方。
冬天的陕北高原仿佛卸了妆的女人,素面朝天,朴实真诚。
山村里炊烟袅袅,我仿佛听见云雾缭绕的山尽头,那个记忆中的村头,外婆正站在硷畔上呼唤着我的乳名:“祥儿,快回家吃饭哩!“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陕北味儿,跃下崖畔、穿过山沟,飘到坐在冰车上划冰玩儿的.小小的我的耳朵里。
斜阳余辉里,黄土高坡的窑洞前,外婆穿着深黑色的棉衣,双手交叠于腹前,翘首期待着我的应答。
山脚下河道的冰面上,“呼哧呼哧”吐着热气的我,刹住冰车、拍打着沾在屁股上的冰屑,一边抱起冰车,一边朝着天上喊:“外婆!知道啦!“
清脆的童音在山沟沟里回环撞击,爬上山坡,飘进外婆的耳朵里。
山崖上的烟洞冒着白色的烟柱,外婆说烧着火了,正在给我做饭着哩;我的小肚子便“咕咕噜噜“地直叫唤,不但玩累了,而且也饿到了。
把小小冰车扔到柴草堆上,就像小棉球一样,撒着娇扑进外婆的怀抱,被外婆搂抱着往家里跑……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梦里的儿时回忆。山峰上“呼呼“的寒风刮疼了我的脸,母亲在断断续续地说,她又加了一炉炭,大铁锅里炖上了我最爱吃的“猪肉烩酸菜“。
进村的路上,我把车上的播放器打开,邓丽君小姐深情而舒缓地唱着: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