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冬与宅散文,本文共9篇,欢迎阅读与收藏。本文原稿由网友“rhymechen”提供。
篇1:冬与宅散文
冬与宅散文
一、冬。
越是寒冷的地方,其实越容易体会到温暖。正如同北方的冬夜。气温总是在零下,然而一走出来,在冰雪的背景里,灯光格外多彩,那种韵味只属于这个季节。
肖喜欢上了波斯登的那个广告:世界因你而美丽。我也去看过。是的,冬天的迷人同样也来源于你的心境。如果你开心着,入眼皆是美景。
下班时路过小区,看到有孩子和老人在荡秋千。这个时分,坐在上面一定很凉,那也阻止不了心情的飞扬。
我喜欢上一款不太适合出现在同事面前的帽子。一直没有去买,有时也会设想在假日戴着它任性地晃荡。因为小小的满足,就可以笑弯嘴角。
习惯一边走路一边走神,差点滑倒。凡是有可能的事都会发生,哪个冬天没有在冰上摔过哪。
欢乐和悲伤有时来得莫名其妙。渐渐忽略时光流逝,却无法忽视四季流转。因为,每年的第一个雪天,第一抹绿意,第一滴雨,第一声布谷鸟的歌唱。都会打动我,牵惹我的目光。
每一年的冬天都是新的呢。也都是记忆里的唯一。亲爱的,我多么希望你不曾离去。虽然,离元旦已经很近了,但是你还是给了我最初的'冬天。
而每一天,都值得期待吧。有太多的梦想未曾实现。人生对我来说,不完全是礼物,但仍愿意接受它的不同馈赠。
二、宅。
每年都会有许多变化。有时仅仅一个月,人也会变很多。
变得很少逛街。很少去超市。只在需要东西时才去看一眼。没有兴趣,终于明白了纷杂的不过是商品。商品是用来消费的,不是用来留连忘返的。
买贵的化妆品和外套,基本用淘宝。
远离幅射,很少上网。在电脑前工作,会忘记开QQ。手机的流量基本用来看网页。只与我哥和死党聊天。
关注财经和新闻。
博客不常更新。终于领悟到它并不能带来实际的效益,是在免费娱人娱已。
常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唠叨,嘱咐他们注意气温和身体。
每天关切一下值得我爱的朋友。远离八卦、嫉妒、自私者。
运动。榜样是单位那个每天坚持跑步一小时,达五年以上的姐姐。
懒得跟一些人讲话。不在意对方发觉我的冷淡。
注重饮食。频繁生病没法不关心营养与健康。
对爱情没什么兴致了。对感情产生了些新的认识。这得益于父母的相濡以沫。向往平静的家庭生活。
喜欢孩子。有谁会不爱小博。
最近的状态归结起来只一个字:宅。不知道是否因为冬季的原因。不想认识新的人,不想远行。一切精神的唤醒,等春暖花开。
篇2:写手与宅散文
写手与宅散文
站在窗前,望着红白交织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洞,下意识地想:这样不行!应该有点儿活气才是,目光便自然而然投向了下面,因为在下面可以看到鲜活与生动、能看到一个个奔走着的人。
于是,在我眼里有了宽阔的大街与大街上的车水马龙。
我用已快忘记的勾股定理大致估算了一下,我站着的海拔大约是三十六米,目测到大街的横向距离也有七八十米,估算的结果便浮光掠影地出来了,目光大约需穿越百米的时空,才能与大街上的车水马龙们触及。
是呵,从农村到城市,从平房到楼房,我的生活一步步与社会隔绝,我的思想也一步步变得空洞了。社会的形态让我空洞了起来,或者我本就是个思想匮乏的人,总之,我宅了起来,并想找点儿什么以填充自己。
看书吧!除了看书,似乎家里再找不到能够让我思维鲜活起来的东西了。
第一篇与第二篇、第三篇……看过的网文都忘却了,书名与作者都忘却了!说到这里实在有些对不起网文作者的大大们了!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却没能于记忆中留下网文的什么内容。
嘴里说着对不起,行动上还是看书、忘却、惭愧于心……如此往复轮回。
除了网文的内容情节让人痴迷外,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评论区了。
原版的评论文字我肯定不记得了,能让我记住的只有大概的意思和方向:如,有评论者这样说了:“该文不符合科学规范。”他便列举了N条科学的公式以为佐证!看到这样的评论我心里扑哧地笑了,大喝一声:“‘呔!’,哪来的妖孽,这里是蛋清跟蛋黄,煮熟了也是蛋黄跟蛋清,想吃唐僧肉的话,快去西天吧!”
回击完这个貌似科学家的评论者,我心里其实非常地有点儿小得意,那可是科学家啊,被我这样的半文盲虐了,我灰暗的心里顿时在得意中更加灰暗了起来。
同时我也为这个科学家可惜,估计他的科学水平还有点儿差,进不了诸如中科院之类的科研部门,于是来网文里找差距、找存在感了。我只能对这个科学家说:网文即爽文,看得爽了已成功。
网文能看得爽就行,如果真要以主、谓、宾、定来审查的话,估计是不合格的,若还要用八股来批斗的话,估计连屁都不是了。
可是,就是这些屁都不是的'东西成为了我的精神食粮、填补了我空洞的思维,没有再找到能够替代它的了。
于是,我赖以屁都不是的网文生活了十几年,也宅了十几年,宅的也越来越厉害了,以前还时不时地出个门,现在门都不想出了。肚子里的书越来越多,里面的油水呈反比地越来越少了,坐吃山空了啊。
百般无奈之下,我想起了网文,进而想写写网文。
奉着“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崇高心情,我写写网文不会有什么难的吧?然后我就抱着键盘开始“憋”!
为什么这里我要用“憋”这么贬义的字呢?因为事实它就是如此,看着别人哗哗每天几千字地上传,轮到自己憋都憋不出来。那些曾经被我看作很不咋地的网文,原来它的作者水平竟然也是那么的高啊!
事实确实如此,我想大多数读者跟我的看法基本是一样的:那些个网文,看起来就是很一般,感觉上也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你亲自拿起笔或触摸键盘去尝试的时候,你才能知道其中的难度!
我现在憋着一篇名为《一路寻仙》的仙侠文,每天写了改、改了写的,没有能满意的时候,每天总是期盼着有编辑来,哪怕是只跟我打个招呼也好,受到鼓励的我也会顿时感觉幸福满满的,一鼓劲儿地勤奋向上啊!有时我甚至想,中文网站里那些骗子都哪里去了,难道就看不见新手冒泡吗?新手耶,代表着容易上当啊,骗子们快来吧!
于是,我大叫一声呜呼哀哉,又爬起来找来金大大的《神雕侠侣》准备手抄一遍,以提高编造故事与写作技巧的能力,可是最终还是半途而废了,只手抄了第一本,写作能力似乎也略有增进,但离成为网民诵读的文字估计还有九九八十一难。我又开始自己写小故事,并以学习的姿态拜读以前颇不以为然大大们的网文,一边拜读一边思考,如果换了我这句该怎么写?这段该怎么写?
如此又过了几年,我的写作水平似乎也有些增进,这使我雀跃不已,因为我逐渐看到了成功的希望,那是能够继续宅、能够成为写手的希望,那也是完全镇压肚子闹革命的曙光。
如果有一天我迎来了黎明,成为了一个评论者嘴里不合格的写手的话,我会为这一天骄傲,我会怀着激动的心情去码字,也在评论区愉快地看那些骂我的人。
一切因为我宅,所以我只能是个写手。
篇3:冬与灯优美散文
冬与灯优美散文
某一天的清晨,朦胧睁眼,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中裹了一层被子。我将头探出去,毫无防备地被被子外的世界所弥漫的寒冷气息所偷袭,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真冷啊!
原来今年的冬天就像我此时身上的被子,不知不觉就来了。
我立身于这个初冬还稍显稚嫩的清晨,有一种莫名的忧伤。那种忧伤,大概就像初生儿刚从母亲温暖的子宫中,来到这个白色寒冷的世界的第一声啼哭,那是对未知的惶恐。
冬天有何可忧伤?冬天到了,春天也不会遥远了。可这种安慰的话,我并不大喜欢。我只爱冬天,冬天有着干燥的.空气,萧条的树枝,凄瑟的冬天,也有着温暖的正午阳光,温热的水,温柔的被窝。在我眼中,冬天是一个富有个性,风情万种的女诗人。
而冬夜就是她展现狂野个性的时候。下了晚自习,我才体会到女诗人的压抑和疯狂。我裹紧外套,这冬夜的寒风还是不住地往我衣服里头灌,我不由得收紧了身体,将背弓了起来。我想这时候的我,一定很像电影中,风雪夜里艰难前行的老人,想到这里,我为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自嘲感到好笑。这时,又是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头顶边树叶哗啦啦作响,如一面面猎猎捕风的旗子,似乎在为此时已疯狂的诗人欢呼。
这个女疯子!我低呼道。我有点疲累,我要一鼓作气,不想太多,不作停留,直达温暖的家。尽管很醉心于这样的景,我也不可再停滞不前,我的衣衫太单薄,而前路还很漫长。有时候盲目的文艺也是需要现实来敲碎。我需要赶快回家。
走到后来,我心里也有了小小的抱怨,也许是对冬天的到来没做好准备吧,我单薄地走在路上,感到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寒风钻骨入髓,没有抱怨那是假的。
然而,回望独自来时的路,咬牙也就过来了。在那时联想到,似乎没有任何一件事在人生的长河,时光的洪流中是屹立不倒的,最难熬的也就是正在经历的那段时光,我们瞻前顾后,惶恐不安。从前、现在、未来,我们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我忧伤而又矫情地想着时,我已到了我家楼下,窗户里透出的灯光辉煌,然后,我有种泄了气的感觉,就像鼓胀得快炸裂的轮胎放了一点气,剩下的气量刚刚好。我上到一楼,就发现二楼我家的门已打开,灯光照亮上面的楼梯——我剩下的路程。妈妈就站在门口,絮絮叨叨地念着:“穿这么少衣服,冻死了吧!路上不知道磨叽什么,晚上危险啊!走快点啊,哎哟,我的祖宗啊,你快点啊……”
此刻,耳朵里灌满了妈妈的唠叨,眼睛里浸满了温柔的灯光,我忽然被积极的力量感染了,就只觉得刚刚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都算不了什么。
这盏在冬夜中温柔等候的灯,把归来的一步步照亮,驱散一路的黑暗与消沉,然后照在我眼底,我心底。
窗外寒风依然呼啸,我意识到人生最幸福的事不过如此。饥饿的旅途尽头,有一个温暖的家,家里有一个亲人,和一盏点亮的灯等我归来,足矣。
寒风呼啸的冬夜是密友,是独立,也是困难,而家中那盏灯却是人的灵魂深处最隐秘,最温情而最渴求的东西——归属。
篇4:秋捕与冬猎散文
秋捕与冬猎散文
国庆节期间,我抽时间去了趟飞雁滩,看望在那里垦荒种地的大哥。
大哥今年六十多岁,由于常年从事农业体力劳动和风吹日晒的缘故,看起来倒比实际岁数大不少。见我到来,哥嫂都非常高兴。热热闹闹地啦了一会家常后,大哥说今晚上让你嫂子给你做好吃的。我问啥好吃的。大哥说炖野鸡。
啥?野鸡?我有点不相信地问道。大哥说就是野鸡,真野鸡,会飞,尾巴老长,羽毛五颜六色,很漂亮。见我那副吃惊的样子,大哥拽了我一把,走,我带你拾去就行。昨天我下了好几个夹子,肯定逮住了好几只。于是,我兴冲冲地跟着大哥来到了飞雁滩的旷野里。
十月的飞雁滩,到处都是一派丰收的景象。成片的大豆已经苍叶,鼓胀的豆荚摇响了丰收的金铃。未开垦的荒野里,一丛丛的芦笛摇曳着银白色的旗帜,紫红色的罗布麻花和黄色的曲曲菜花在秋风里竞相开放,深紫色的荆条树上,爬满了小野豆和老鸹瓢,一簇簇的豆荚和一个个小枕头似的老鸹瓢挂满了荆条树的枝桠。顺着草丛中的一条蜿蜒小路,我跟着大哥快步向一片茂盛的荆条林走去。期间,叭叭声、噗噗声不绝于耳。我知道,这一定是成熟的野豆荚和老鸹瓢在外力的作用下爆裂的声音。回头一望,果然,一顶顶白色的降落伞正欢快地飘荡在秋风里,且随风起舞、上下翻飞。
“快看,那边的夹子逮住了一只。”顺着大哥手指的方向,我发现在一棵粗壮的荆条树下,一只浑身呈豆沙色野鸡躺倒在一个脸盆大小的土窝旁边,土窝里是一堆柔软的干草。
“这是个母野鸡。”大哥边说边将野鸡从铁夹子上取了下来,将野鸡递给我后,顺手将铁夹子挂在了腰上。“野鸡这东西很精,平时只吃虫子、蚂蚱等活物,有时饿急了也吃草籽和粮食。”
“你怎么知道野鸡会来这里?”我好奇地问道。
“人有房,鸡有窝。这个土窝就是野鸡的家。孵蛋时在这里抱窝,平时在这里歇息。”大哥用手指了指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荆条林说,“这几年,这里的野鸡很多,有时,一次能碰到一大群。它会飞,撵又撵不上,只好用夹子逮。”
“咋会突然有这么多的野鸡?”我禁不住问道。
“听说前几年一个养野鸡的鸡棚坏了,所养的野鸡都飞了。这东西跟家养的鸡一样,繁殖很快,可不就一下子多了起来。”
跟着大哥在荆条林里转了不长时间,我们又收获了两只野鸡,一公一母,公野鸡的羽毛花花绿绿,果然十分漂亮,每只都有两、三斤重。提着野鸡,一股收获的喜悦顿时在心底弥漫开来。
从荆条林里转出来后,大哥对我说:“走,跟我到豆子地头上下兔子套去。飞雁滩草嫩菜肥,又加上野兔吃了一秋的豆荚,此时正是最肥的时候,而且土腥子味也小了。”
“你啥时学会下兔子套了?”我笑着问大哥。
“咋,不相信?不过下兔子套你还真没见过。”大哥说着从兜中掏出了一小捆铁丝和一把老虎钳子,不无炫耀般地向我娓娓讲起了一段猎兔经。
大哥说套野兔可绝对是个技术活。铁丝要用直径不超过1毫米的,并且软硬要适中。野兔力气大,细铁丝不禁折腾,几下就被野兔挣断;粗铁丝又不好使,越粗越不滑扣。大哥说着用铁丝挽了一个扣,说这是活扣,一但兔子进入扣中,越挣扎扣就收得越紧。铁丝的另一端要系在荆条树上,目的是起固定作用。人走人路,兔行兔道,野兔这东西基本上是沿着一条固定的道来回的,并且时间基本上不变。比方说今天下午四点在这里看到了一只野兔,那么明天下午的四点,这只野兔肯定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兔子来来回回地走一条道,时间长了,就会形成一条比较明显的兔子道,内行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野兔前腿短、后腿长,下扣的时候铁丝扣离地面的高度要在15公分左右,也就是一拳加上两、三指的高度。兔子来到地头上后一般会左右观察,直到确认安全后才会到地里去吃豆子,因此地头上是下兔子套的最好位置。大哥说着,麻利地将兔子套下在了一条兔子道上。我低头仔细一看,果真象大哥所说的那样,一条细碎的兔子道蜿蜒于杂草从中,兔子道上,所有的野草似乎都有被咬断过的痕迹。大哥说,这就是兔子的精明之处,道上越干净,越没有障碍,奔跑起来就更容易。兔子在道上逃生的时间越短,被天敌逮着的机会就越小。你可别小看这几秒钟的时间,往往就是这几秒钟就决定了一个兔子的生死。大哥一路走一路下套子,偌大一块豆子地,大哥围着地头足足下了十几个兔子套。末了,大哥拽了一把仍在出神的我说咱俩回去再接着下棋,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可以来捡兔子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明天我值班,等下次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到时好好地跟你学一学下兔子套。
离开豆子地返回大哥家的路上,大哥突然叫着我的乳名说:“快看,老鹰逮兔子了。”顺着大哥手指的方向,我抬眼向天空中望去。但见蔚蓝色的天空中一个小黑点正由远而近急速地朝着我们站立的方向飞来。还没等我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那黑点已一个快速地俯冲,直朝着不远处的草丛扎去。眨眼的工夫,草丛中腾起一只浑身呈豆沙色布满黑色小点的苍鹰,一对硕大的翅膀有力地上下扇动着,钩子一样的爪子上分明抓着一只还在挣扎的野兔。那老鹰扶摇直上,瞬间便又在天空中消失成一个黑点。
此情此景,直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大哥却不以为然地说,这不算啥,这只兔子充其量就是一只一年的小兔子,若是飞雁滩的红毛老兔子,老鹰捉起来就没这么顺当了。
告别哥嫂,我驾车驶上了回家的路途。此时,笼罩在夕阳里的飞雁滩犹如一副精美的油画呈现在我的视野里,五彩斑斓,浑然天成。远处的大海,近处的荒原以及矗立在荒原上不知疲倦的棵棵采油树都沉浸在一种静谧的氛围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安静、自然而又大气磅礴。凝神静气地侧耳细听,湿润恬淡的空气中又似乎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在声嘶力竭地呐喊。我知道,这是万物生长的声音,这是荒原上百草成熟的声响。这声音混合着浩荡的秋风在这片几近原始状态的空旷的草滩上凝聚、升腾、炸响,直把个辽阔的飞雁滩渲染得蓬蓬勃勃、神秘异常。
哦,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自然界的生存法则在这古朴的荒原上演绎着优胜劣汰的自然规律。飞雁滩可以捕获、能够捕获的野物的确很多,但没有哪一个野物、没有哪一粒籽实是守株待兔的方式所能够取得的。正如大哥所说,飞雁滩草嫩菜肥,极易野鸡、野兔生长,但任其泛滥,势必成灾。用一些恰当的方法捕捉,既不会造成野鸡、野兔的灭绝,又能保护垦荒人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啊。
秋捕,捕获的是野物,蕴涵的却永远都是取得成功、获得胜利必不可少的勤劳和智慧。
(二)
一场沸沸扬扬的鹅毛大雪一夜之间将茫茫大地妆扮成了一个粉装玉砌的世界。雪后初晴,千里沃野银装素裹,皑皑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周六的傍晚,我驾驶着汽车,载着一些生活用品再一次地驶向了飞雁滩。
冬季天短,一阵嗷嗷怪叫的东北风便将西方天际那个圆圆的火球赶到了地平线下。等我来到飞雁滩时,已是掌灯时分。吃罢晚饭后,大哥说你上次来时我曾答应你给你套野兔吃,现在我就带你去下兔子套。
雪野中,刺骨的寒风力飕有劲,吹在人脸上顿时有一种生疼的感觉。星光下,覆盖着麦苗的积雪泛着一种清凌凌的寒光。不远处,一行行、一个个深浅不一、大小不等的脚印映入了我的视野。大哥见状用一根荆条指着脚印告诉我,这就是雪地上的兔子道,是野兔来麦地里吃麦苗时踩出来的。冬天食物缺少,野兔基本上就是靠着吃麦苗过冬的。野兔这东西精得很,也很有意思。它们来麦地里吃麦苗基本上是在傍晚或凌晨,其它时间很少能在麦地里见到它们的影子。说到此,大哥麻利地在偌大一片雪野里下了好多个兔子套,末了,他用锤子将一个个粗壮的木撅子砸进了冰封的泥土里,把用细铁丝做成的兔子套的一端紧紧地固定在一个个木撅子上。之后,我和大哥便回到了家中啦起了家常。嫂子则忙里忙外地收拾着屋内和院子里的东西。等她去关鸡窝子门时,她突然发现一个灵巧的身影正围着鸡窝乱转,见她走来,那东西嗖地一下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嫂子进屋后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大哥,大哥说终于等到它来了,去年它咬死了我好多鸡。我问大哥谁咬死了好多鸡,大哥解释说是黄鼠狼。之后大哥从屋里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铁匣子,并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各个开关的灵敏度。末了,大哥让我和他一起去空着的西屋里逮麻雀,说这么冷的夜晚,里边肯定有不少麻雀为躲避风寒而飞进空闲屋内取暖过夜。
闻听此言,我的`脑海立刻闪现出童年时冬季的夜晚捕捉麻雀的情景。但那时,母亲总是不让我们捕捉,说这是堵死窝子,不人道。
走进空屋后,大哥用手电筒在屋内的各个角落仔仔细细地搜索起来,并不停地用一根竹竿捅着房顶那些隐蔽的角落。“扑棱——扑棱——”,受到惊吓的麻雀从不同的地方飞了出来,漫无目标的在屋内乱飞起来。但见它们一会碰到墙壁上,一会又展翅飞到房顶。说来也怪,大哥的手电筒照到哪里,麻雀们就傻乎乎地飞到哪里,完全失去了它们白天灵巧的灵活劲。没用多长时间,大哥就顺利地逮住了两只麻雀。然后他将麻雀递给我,到正屋里将铁匣子提了过来,让我将两只惊魂未定的麻雀放在了铁匣子的一个隔室里,并把铁匣子放在了鸡窝子的旁边。此刻,受了惊吓的麻雀在铁匣子内不停地乱飞乱撞,翅膀将铁匣子的四壁打得当当作响。
这一夜,大哥将黄狗虎子叫到了自己的屋里,拍了拍它的脑袋让它在土灶的柴草上静卧了下来。半夜时分,当屋内的虎子发出一阵汪汪乱叫时,我和大哥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大哥喊住虎子,仔细地听着屋外那一阵嗵嗵乱跳的声响,一丝笑意迅速地在他那睡意朦胧的脸上绽放开来。他知道黄鼬匣子已经成功地将黄鼬逮住了。此刻,任凭黄鼬再怎么折腾,它也无法逃出匣子了。我和大哥从容地穿好衣服后敞开了房门,忍耐多时的虎子此刻箭一般地窜了出去直扑鸡窝旁边的黄鼬匣子,并围着黄鼬匣子不停地乱转乱叫。还没等我们走到鸡窝旁边,空气中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便已迅速地弥漫过来。虎子不由自主地呜呜地打起了响鼻。
大哥掀开院子里水池子上的盖板,用一根铁棍将水池内的冰打碎,提起放在水池边上的一只水桶,打上了满满一桶冰凉的清水,从黄鼬匣里掏出两只麻雀放飞后便将匣子沉进了水桶里。没用多长时间,黄鼬匣子内便一点声音也没有了。“这下,得消停一段时间了。要不,这群鸡早晚都得被它们咬死。”
东方欲晓时,大哥又带着我和虎子来到了麦地里。果不其然,他所下的兔子套上逮着了好几个肥壮的野兔。大哥按耐住满心的欢喜,小心翼翼地将套上的兔子解下来后放到一个随身携带的塑料化肥袋子里。虎子也兴奋地撅着尾巴围着我们不停地来回窜跳。突然,虎子像发现了什么,低头在雪地里闻了闻,然后急速地朝着远处狂奔而去。很快,远处传来了它拼命的狂吠声。
大哥直起腰,把最后一只兔子连套一起塞进了塑料袋子里,赶紧向虎子狂叫的地方跑去。他知道,一向温顺的虎子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这么乱叫的。当跑近时他才发现,虎子正前腿伏在地上,头低肩耸,浑身的黄毛根根炸起,随时作前扑的准备。不远处,一只比虎子小一圈的狗样的东西正在作出随时搏杀的姿势。见有人到来,那动物忽地一下子转身跑了出去,但没跑多远它就停下来回身望着这边,一边防范着紧追而来的虎子的进攻,一边不安地瞅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此刻,我和大哥惊讶地发现原来所下的兔子套上竟然逮着了一个与跑了的动物一模一样的东西。它的旁边,一只浑身血迹斑斑的野兔歪倒在一边。尽管这东西已经奄奄一息,但从它那机警的眼神里大哥发现它随时都有进攻自己的可能,若贸然去捉,势必会遭到它的反击。
啊?原来是只狐狸!大哥蓦然想起自己在这里下了一个连环套。看来,这两只狐狸肯定是为了吃套上的野兔才误被另外的兔子套逮住了其中的一只。
此刻,虎子一副得胜回朝的样子跑了回来,围着那只套上的狐狸乱转。套上的狐狸立刻呲出了尖利的牙齿,嘴里发出呜呜的怒吼声。刹那间,那只逃跑的狐狸箭一般地扑了过来在我们的不远处停了下来,嘴中发出一阵阵的哀鸣。
“莫非这是两口子,要不它哪来的这般勇气?”大哥喊住了虎子,慢慢地蹲下身去仔细地观察起这只受伤的狐狸来。
受伤的狐狸见我们没有伤害它的意思,眼神迅速地由惊恐愤怒转为了哀怨乞求。另外那只狐狸也卧倒在雪地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
此刻,大哥拍了拍虎子让它趴下,自己则慢慢地挪倒受伤的狐狸近前,小心谨慎地伸出一只手说:“别动,我给你把套解下来。”
受伤的狐狸仿佛听懂了大哥话语,它眨了一下眼皮,表现出一副非常温顺的样子。另外那只狐狸则一下跳了起来,紧张地注视着大哥的举动。
大哥见受伤的狐狸并没有进攻的意思便大胆地伸手去解那已经勒进狐狸左前腿皮肉里的铁丝扣,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沾满了大哥的双手。
当大哥将兔子套完全解开的瞬间,受伤的狐狸一下跳了起来。此刻,趴在地上的虎子也一下扑了上去张嘴就咬。
“虎子,趴下!”大哥大声训斥着黄狗。
弄不明白主人为啥要这么做的虎子极不情愿地再次趴在了地上,怒目而视着两只狐狸。
两只狐狸并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它俩将头轻轻地靠了一下,然后用脖子相互蹭了蹭对方,转身望了望我们,这才慢慢地离开了受伤之地。
目睹此情此景,我和大哥久久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雪野上,四行清晰的脚印直通海边而去。
吃罢早饭,我驾车驶上了返回的路程。透过汽车的前挡风玻璃,我仔细地观察着飞雁滩这片辽阔无际的茫茫荒原,一种神秘感再次萦绕于我的心头。看来动物之间的感情丝毫也不比人差,若没有真情实感,那只没受伤的狐狸是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解救同伴的。自然界真是太神秘了!
第二天早上,正当我准备去上班时,大哥突然打来了电话。我问大哥出了啥事,大哥激动地告诉我说,今天早上,当他推开屋门时,他发现屋门口并排放着两只肥大的野兔。从它们的受伤部位来看,两只兔子全是被咬断脖子而死的。
“你是说是那两只狐狸给你叼了去的?”我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肯定是,错不了。但奇怪的是晚上有这么大的动静,一向机警的虎子竟然没有叫一声。”
挂断大哥的电话后,我的心里竟骤然生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来。原以为知恩图报是做人的美德,是万物之首的人类才有的现象,现在看来却不止如此,大千世界的许多动物也有可能给人类带来不可预想的喜悦。动物虽然没有人类的高智商,但是它们和人类一样也拥有丰富的感情,也懂得忠诚、懂得友谊、懂得知恩图报。如此行径,真叫人内心深处不自觉地生发出一种汗颜的感觉来。
篇5:春与冬的战争散文
冬,逞强施威,面目狰狞,派出凛冽的北风,裹挟着沙粒,昏天暗地,犀利如刀,刺割着行人的脸庞。行人们裹紧衣服,系紧帽带,踉踉跄跄,慌慌张张,钻入车内,躲入家中,避入商场。
冬,软硬兼施,让雪飘飘洒洒,装出一副慈祥、温柔模样。其实,这是温柔歹毒的伎俩:道路结冰,路滑难行,车子一串串追尾,车祸一起起发生。冬,还不过瘾,继续施暴,派出西伯利亚寒流,一次次呼啸怒号,寒凝大地,冰封千里,滴水成冰。冻雨压断电线,积雪压垮房屋。从十一月份到来年的三月份,盘踞四个月,仍不甘心退出季节的舞台。
已是严冬,春天还会远吗?
篇6:春与冬的战争散文
虽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迎春金黄灿烂,梅花、君子兰红艳欲滴,水仙恬恬淡淡,兰花玲珑剔透。这些春的使者,春的先驱,不怕杀头,不怕牺牲,在严冬里,在室内,悄悄地绽放着动人的笑容,到处布播着春天的.消息。冬,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心惊胆颤,却又无可奈何。松柏是春天的伟丈夫,他那样坚定执着、傲岸威严、顽强自信,坚守着心中的春。北风怒吼,百般威逼利诱,企图让他们缴械投降,负心变节。但他们却大义凛然,敢于慷慨赴死,在寒风中,激越地唱着春之歌,戎装虽然有些褪色,变成墨绿,意志却变得更加坚强,性格也变得更加深沉、豪迈,他们气宇轩昂,气度非凡,积雪压不垮,身板挺且直,让寒冬望而却步,自惭形秽。
篇7:春与冬的战争散文
三月,雁阵人形排列,声声鸣叫,勇敢北飞,在空中向人们宣告着春天凯旋的消息。大自然中的迎春花扯起金黄的旗帜,一丛丛,一簇簇,展现着春天的无限生机和魅力。最会伪装的杨柳们,在严冬时节,随风摇摆,任意东西,毫无立场,被寒冬误以为是自己的俘虏。其实,她们是在打太极拳,以柔克刚。她们是春天最虔诚的信徒,春风一刮,立即吐绿换装,在和煦的春风中,像美丽的姑娘,甩动着千万根发辫,忘情地舞蹈。
寂寞压抑了一冬的鸟们,突然多了起来,喜鹊、麻雀们欢快地蹦蹦跳跳,抖抖翅膀,梳梳羽毛,时而嘹亮高歌,时而细语呢喃,难掩她们的激动兴奋。冬,怎甘心退出舞台?偶尔还要让寒流偷袭几次,下场桃花雪,上演几场倒春寒的闹剧,害得那些穿上紧腿裤秀细长美腿的小姑娘,不得不暂时收起爱美的欲望,又换上臃肿的毛裤、绒裤。不料,冬弄巧成拙,春雪立即化为春水,滋润万物,嫩芽萌发,麦田一片绿油油,加快了春天前进的步伐。
经过几番明争暗斗、殊死较量,春天意气风发,健步走来,主宰了大地,描绘出一幅幅百花争艳、万紫千红的图画。
篇8:孟小冬与梅郎散文
关于孟小冬与梅郎散文
说起梅孟二人的情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唯有一句叹息“可惜了。”
由于福芝芳的坚决反对,孟小冬只能作梅郎公开的情人没名分的太太。被众人爱慕的冬皇就这样金屋藏娇却依然无怨无悔。在戏台上,他们是神仙眷侣,被戏迷们呼吁早日喜结连理,可迫于生活,只得作罢。
岁月静好,容颜姣好。若旁人是小冬,想必早已舍弃掉这份感情。何况她拥有那么多爱慕者,何必苦苦执着于梅郎?我想起程蝶衣的那句话,“纵使万劫不复,纵使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好在,后来她遇到了真正待她温柔的'男子——杜月笙先生。
纵使杜月笙在外如何,可在心爱之人面前,把自己的温柔全部给予了她,一丝不剩,不愿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惜了,在他63岁,她43岁时,他遗憾离世,她独自去了台湾,七十岁而终,一代传奇终将落幕。留下的故事,让后人唏嘘不已。
真正爱你的人,不舍得让你受委屈。
篇9:相生相伴的冬与春散文
相生相伴的冬与春散文
初春,天渐暖乍还寒,时而风冷骨彻。
秃秃的树干,裸露的枝条,只有那些白白的镶嵌着些许浅浅紫色的玉兰花,开得满满的,远瞧沉甸甸的压得枝条弯弯;近看聖白玉般一树花开满满。瓣瓣妖娆朵朵盛开亭亭玉立枝枝排列树树生机,像雪像玉。。。。。。
当玉兰花瓣片片离疏落地,随风飘去时,那枝条才现出嫩黄绿色的叶葆,或向左朝右或向天朝地,细微如同初抛入茶壶中的嫩叶尖,叶子慢慢地挣脱包衣一片片伸开来舒展向空中。
一夜的风吹去多少花瓣?也荡涤了几多枝条枯叶?
一晨的雨洗去几多尘埃?也催生出多少叶片新绿?
这厢玉兰绽放枝头,那厢柳条还没有出芽,在春风中摇曳着冬天。
更有剪枝修树也趁了这未及妖娆,毫不留情地剪得只剩了粗粗的树干。
春天在这彻冷的春雨雨中随着飘散满地的浅紫色玉兰花来到人间,在经年长久的柳树干那黑黢黢的身影衬托下,也在那梧桐树摇摆欲落的枯黄叶片中,带给我们满眼清新的薇紫鹅黄嫩绿,恰似白雪美人儿带走了她的妖媚冰洁,又带来绿衣天使即将唤来斑斓春色。
在这相绊相生的冬春交替时的一个夜晚,我应邀走访了一位友人。她叫贝阿迪克特,法国人。白发发卷,松散地盘卷在头的一边,落下几缕挂在脸颊的一侧。苗条的身姿,乍看上去有四十岁少妇的风韵。
我去她家是应邀喝茶,聊天儿的。顺便带给她几支从中国买了的毛笔。
她家就住在离我家两条大街的地方,五分钟步行的距离。
一楼是个绘画工作室和一个展室。前者供孩子们随意作画,但都用毛笔,有点像我们的小白云大白云。这还是让我有些意外。后者按照不同的主题展示画作,有她自己的,也有朋友们的,还有朋友们推荐的朋友们的画。
他的丈夫是瑞士德语区人。一副桀骜神情,也有些艺术家的气质。中长卷发过肩,胸前一条飘逸的长丝巾,野性中透着俊逸潇洒,属于那种让女人们敬而远之的男人。但开口说话却谦和温柔。
客厅在二层,靠墙的壁炉里橘红色的火苗忽忽地窜着,伴随些许青烟飘出,也伴随着劈啪作响的木柴树节。很像这两口子的写照。呵呵!
黑暗毫不吝啬地透过临街的四个大窗扑洒进来,火的光烛的炎,餐桌上精美的茶具和小点心放在讲究的桌布上,带有西藏风格的`颜色和图案在火苗的红色扑扑闪闪下显得格外特殊。L型的客厅餐厅的另一边是个开放式厨房,当间儿一个老大的操作台岛,几十个同样的瓶子盛放着各种颜色的调味料整齐地排列在抽油烟机那个高度的两边棚架上,展示出这里主人的烹调乐趣。
我们落了座,喝起了藏区的雪莲花茶。浓郁特殊的味道合着壁炉里噼啪作响的声音,我向他们介绍着,他们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一支支大大小小的狼毫羊毫兼毫。后来索性他们依次拿来并翻开中国画家的水墨国画写意山水画册。。。。。。
时间嘀嗒嘀嗒过去,已是夜深人静时分。离开之前,穿过二层中空的小花园,沿着陡陡的八九阶楼梯上去三层看了看她的画室:哦!满墙壁的中国画,五分之一个书架的中国画书画册。
送我出来时,她做出捧起那些中国毛笔放在脸颊一侧的样子,连连说道: 今晚我要跟我的这些新毛笔睡觉。
哈哈!
其实,文化艺术不也在中法两个国度之间相生相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