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嬗变的山村的优美散文,本文共3篇,欢迎阅读与收藏。本文原稿由网友“hjfhl198235”提供。
篇1:嬗变的山村散文
嬗变的山村散文
金秋十月,长空如洗,清辉普照,玉宇澄明。离开喧嚣的钢筯水泥丛林,踏着山间曲径小道,我走进了荒芜幽寂的山村。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山间的秋天,层林尽染,虫鸣鸟啼;谷禾醇香,清风徐来;一山一峦,一草一木,无不充盈着秋的风韵:安详、平和、斑斓、成熟,令人神清气爽。
恬淡的山野风情,悄悄抹去莫名的郁闷,开启了我久闭的心扉,无尽遐思油然而生。也许是曾经有过山村生活经历,对于厚实的大山、淳朴的村民,内心总是怀有一种别样的亲切和眷恋。
这次去山区慰问老党员,在村支书的引领下,登上了县城西部的潘山。山并不高,路也不陡,从山脚去村庄仅需半个多小时的行程。一路树木葱郁,鲜有行人;山风习习,清朗宁静;花草芬香,弥漫山间;这沁人心脾的清幽环境,在车水马龙的城内又安能求之?
村支书告诉我们:该村住民原有200多户1000多人,绝大多数人姓陈,祖祖辈辈以贫瘠的山地维持贫寒的生活。靠山吃山,这是山里人的传统的生活模式,以往的时代,也只能这样生存。上世纪七十年代,我曾在此山区谋生,亲眼目睹过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艰辛生活,这种感受依旧长留于心间。
改革的春风吹进山沟时,山里人颠覆了旧观念,有了新梦想,他们再也不愿死守大山,纷纷背起行囊外出经商或打工,四海为家,去改变人生的命运;当地政府也坚持以民为本,制订方便优惠的移民政策,为村民创业提供最大的帮助。如今留居山上的只有20来户,留住的几乎都是眷恋先辈家园的老年人。
少了人气的村庄自然是荒寂苍凉的,好多简陋的房屋原先是用片石垒成的,现在无人居住,柱歪梁斜,椽断瓦落,门窗洞开,临濒坍塌;房前屋后,绿苔遍地,蒿草丛生,满眼破烂不堪的颓败景象。
漫步来到原来的山村小学,全部校舍也就是三间二层的砖瓦房,这个在村子里应该算是不错的房子,已是斑驳陆离。当年书声琅琅的地方,如今学生星散,校舍空空如也,显得落寞凄凉,毫无生气。只有墙体上已经褪色的.“盘龙山小学”五个大字,铭记着曾经的岁月。
村支书介绍说,他的儿子也曾就读于这所村小,今年考入了北京外交学院,大家都为之高兴并祝贺。我想,若干年后,一位优秀的外交官踌躇满志还乡时,面对野草遮掩的启蒙学校,是否会百感交集,勾起那童年的记忆;是否会深怀感恩之心,为家乡为乡亲做点什么?
大山繁衍了人类,但有限的资源及环境,不可能使村民完全摆脱贫困走向富裕,而移民不失为脱贫的良策。虽然移民远走他乡谋生,难免有离乡背井之痛,但无疑可以加快提高生活的质量。我们已经欣喜地看到,在山下的乡镇,这些移民都住进了三层的砖混房,坦然地走向了新的生活。
“离乡不忘祖”,这些朴实的山村人即便离开了生养将息的地方,也并没有忘记他们的先辈。在山上,一座新建的祠堂,挂着“陈家宗祠”的匾额,正门及栋柱上挂着六幅黑底金字的楹联,以抒敬仰先辈,振兴宗族之情。如“祖先择宝地枝繁叶茂,裔胄逢尧天族睦宗新。”“俎豆千秋行仁延世泽,潘山一脉至孝绍宗风。”宗祠的正立面、大门、栋柱全都刷上大红的油漆,还描绘了“幽谷秋色”和“松石”等山水风光图,在青草萋萋的山坡,显得特别的耀眼。
徜徉积翠叠绿的山野间,还有两个现象为大家所津津乐道。一是山村开拓了创业新思路。有人利用山上的空闲地,大力开展养殖业,有养肉鸽的,也有养鸡鸭的,规模还不小,听说都取得了不错的经济效益。现在,有不少人正在仿效跟进。
还有一个现象是别墅进了山间。在上山公路的途中,一幢五间二层的别墅枕山临路而立,合金的大门,高挑的阳台,颇显豪华气派,听说造价达30多万元。不知户主是富裕后的村民,还是外地的富豪。以前在其他山村也看到过不少山中别墅,有的是从山中走出的农家子弟,在外发迹后在老家建造的,以待衣锦还乡时,在此逍遥度日;也有的是家财万贯的有钱人,过腻了城市灯红酒绿的生活,便寻找清静的地方,购地建房,用于平时偶尔的放松歇息。正在逐渐增多的山中别墅,无疑已成了山中一道靓丽风景线。
岁月在嬗变,山村在嬗变,人们的理念也在嬗变,一切都在为美好的生活而嬗变。
哲人泰戈尔说过:“站在秋天的风景线上,最好把我们的目光放远,这样,我们就有欣赏冰雪的情致。”
是的!我想,五年、十年之后,我们如果再次走进这个山村,也许又是一个别样的精彩世界。
篇2:山村野菊花优美散文
山村野菊花优美散文
时令已是深秋,我到镇上参加一个农药化肥展销会,那日正是集日,小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的。我从会场出来,偶尔看见我在卫生院上班时的王医生,我上前问道:“现在还上班啊?”“年初退休了。有时间到我家玩。”“好的。有时间我去。”我回答说。
我妈妈患有老年性便秘,有天下午,我陪妈妈到镇卫生院看病,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有什么大问题,我给大娘开点通便的药吧。”医生给开了酚酞片一类的药物。从卫生院出来,我想,西药副作用多,王医生是中医,在山区工作多年,注意收集和验证民间验方,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我想让她用中药给妈妈调理一下,于是我向王医生家走去。王医生住在小镇边上的一个小山村,我和妈妈沿着山路走着。王医生家路的山坡上,长满了一丛丛,一簇簇的野菊花,形态各异,色彩斑斓,黄的,白的,紫色的,远远望去,闪着辉煌夺目的光彩,那些缀满花朵的修长的枝条,纷乱的穿插垂落,春兰秋菊夏荷冬梅,这山村的野菊花,带着一种山间浓郁野味的清香。我们走到王医生的小院,王医生的房檐下挂着晾干的野菊花、金银花和石竹花,我推门进去,王医生正为一位客人把脉,看到我,说道:“你先坐下,等一会就好。”她把完脉走出房间,约20分钟左右吧,王医生回来了,对我说:“那位外地小伙子患有慢性鼻炎,野菊花茶代茶饮对鼻炎有一定效果,他不认识野菊花。我把我家采集的送给他一些。”“你也没收费吧。”我问。“都是自己采集的,收什么费啊。”王医生淡淡地说。
这时王医生指着我妈妈问我:“大娘怎么了。”“经常便秘”。王医生让我妈妈坐下,为我妈妈把脉,然后对我说:“让老人家注意一下饮食,注意吃些土豆,地瓜一类薯类的食品,这些食品易消化,通便。”我说:“好的,谢谢王医生。”“咱们原来都是同事,别那么客气。”王医生说道。给我妈妈看完病。我与王医生在沙发上闲谈。我问:“我记得,咱们单位曾返聘过一位退休的护士回单位上班,单位没让你回去啊?”“咱们单位的`情况,你也知道一点吧。”王医生没有正面回答我,我知道大概原因了。王医生的丈夫和院长是同学,她不想让院长为难,“听说现在许多个体大药房都聘请一些老医生坐诊,您是老中医,临床经验丰富,没有人人聘请你啊”。”我问道。“有啊。家里有老人,走不开。那些大药房没有检测化验设备,单一的望闻问切,往往难以判断病情,作为医生,我们要对病人负责啊。再说,我们两个一个月接近八九千元的收入,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工资比我低,在农村生活的不也很好啊。”这时,我注视着王医生的表情,一脸的淡定和从容。
告别了王医生,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望着在远处送我的王医生和那山坡上那一丛丛,一簇簇的野菊花,心中想起许多诗人描写菊花诗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写的是人与自然的和谐,表达了作者超然脱俗的田园生活,“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描写了菊花傲霜斗寒的形象,此时,我想,也许只有司空图“落花无言,人淡如菊”这句诗,能诠释出王医生那淡定名利的心态。人淡如菊,那是一种秀丽脱俗,雅致天然的人生境界与胸怀。
夕阳西下,那满山满岭的绽放的野菊花是那么灿烂!
篇3:山村往事优美散文
山村往事优美散文
说起来你不信,有一回,两只老鼠差点替我交了学费。
那是1979年春天,已经到了元宵,再过两天小学就要开学了,可是我、兰花姐和小毛弟弟三个人的学费还没有着落。母亲翻箱倒柜,搜遍了每个衣袋,才凑了不到3块钱,还差5块多呢。更要命的是,按照我们赣东北山里人的习俗,过元宵是要舞龙灯的,每家每户迎龙灯少不得三五块礼钱。母亲脸上愁云密布,父亲一声不吭,一大早就到镇上亲戚家借钱去了。
刚吃过早饭,村南祠堂里就响起了震天的锣鼓声、鞭炮声,然后一条威武的火龙就浩浩荡荡,蜿蜒而来,很是气派。要在往年,我们一定会跑去凑热闹,但这回它却显得面目可憎,像一道催命符。母亲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末了母亲一跺脚说:“兰花,你带小毛到后山窝去,我和小雨在家里。”
兰花姐愣了一下,就拉着小毛走了。我想,母亲一定是要唱“空城计”了。
果然,龙灯快扭到我家时,母亲就迅速掩上门,爬上阁楼,我帮母亲撤掉梯子,然后往床底钻。我觉得挺惊险,跟电影《地道战》似的。我们准备停当,龙灯就哐嘁哐嘁舞进了我家小院。有人喊了几声:“三婶,三婶在家么?”见没人应,锣鼓便停歇下来,不久重又响起,想必他们觉得还是热闹一番的好。于是吱扭一声,龙灯进了门,东屋跳跳,西房绕绕。我还看见有人舞动红绸大龙珠,两边戳戳捣捣,像是在驱魔赶鬼。稍后,天哪,他们竟闯到我跟前来了!我咕噜咕噜嗓子眼儿直跳,生怕被人发现,那可真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这时我忽然觉得耳朵痒痒的,似有东西在挠我。侧脸一瞧,妈呀,竟是两只大老鼠!
顺便提一下,70年代末,我们山村还是穷困的,常常一天只吃两顿,老鼠也找不到吃的,曾有老鼠咬了婴儿耳朵的`事件发生。现在,这两只大概是一对夫妻的家伙正圆瞪鼠目,商量着如何偷袭。
我差点没大叫一声窜出去,可是――我灵机一动,捏着鼻子“猫”了一声,那两只老鼠果然哧溜一下就往外逃窜。可惜,它们逃过了我这只“猫”,却没能逃过那些杂乱的大脚,叭叽一下,它们便香消玉殒了!
这一下,舞灯人惊怕了。按我们这里的规矩,舞龙灯是不能伤了人家五禽六畜的,那不吉利,还得赔钱。老鼠不在六畜之列,但毕竟也是家鼠,别看平时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真要出了事,那也是一桩命案。况且蛇才吃老鼠的。舞灯人偃旗息鼓,嘀嘀咕咕相互埋怨了大半天,才悻悻离去。
我搬过梯子。母亲一片叶子似的,有气无力下了阁楼,眼眶里潮湿一片。
我将刚才的一幕告诉母亲,母亲双眼便又霍地亮堂起来,“快,快!”她颤抖着掀开枕头,下面压着舞灯人的5块钱。
“哎,这下总算有钱交学费了!”母亲长舒了一口气,很狡黠地笑了,然后蹲下身,端详着那两只老鼠,叹了一声:“咦,真是两只金鼠呢。”末了,母亲挺庄重地把它们埋在院里的桃树下。
母亲正呵呵乐着,突然外面就传来小毛弟弟哇哇的哭声。我们冲到院外,只见小毛鼻青脸肿的,活像个大罗汉。
“咋了?咋了?”母亲惊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