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沉闷的春天散文,本文共8篇,欢迎大家阅读借鉴,并有积极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chaobang100”提供。
篇1:沉闷的春天美文欣赏
沉闷的春天美文欣赏
从三月十五号起,广州正式进入一年一度的回南天。其实,电视台不预告,回南天也会以它湿漉漉的嘴唇,吻遍大街小巷,高调赚得岭南大地对她的同情。这个不受欢迎的泼辣女人,就像遭受了满肚子委屈,不带一丝羞涩地闯进高高的楼房,在洁净的地面、墙壁瓷砖上和铝合金楼梯扶手上洒下一片泪水,不停地埋怨着南海刮来的暖潮气流不够男子汉魄力,撵不走盘恒了一个冬天的北方冷空气,使得她无家可归,只好来到人间避难。
断断续续的春雨飘洒了好些天,周末终于砸出一个太阳。热腾腾的阳光蒸发着水汽,清晨的大地飘逸着似有若无的茵雾。城中村的一些住家拖儿带女,夹着潮湿的衣服被褥,逃离四处跑水的出租房,逃离泥水一团的小巷子,来到阳光明媚的不知名公园,摊晒衣物,也摊晒发霉的心情。
自从去年无人打扫以来,公园就变为垃圾遍地的荒地。幸好半人高的杂草不仅盖住了红土层,也盖住了塑料片食物袋。人工草坪在野草疯狂的进攻下,退化成癞癣一样的地衣,一窝窝藤蔓缠住了大大小小的树木。那些榕树紫荆树木棉树和其它叫不出名字的树,大都穿上花枝招展的绿裙。被藤蔓扼得不舒服的'树们,只好伸长高挑的身子,对着蓝天上流动的云霞拼命挥手,召唤一团新鲜空气。
公园毕竟比握手楼下的小巷宽敞,它能接受连绵不断的雨露,也能拥抱七八点钟的太阳。南国的太阳四季都是热烈的面孔,一会儿就烤干了几个水磨石的空地,烤干了曲径小道和野草不盛的土坡。晾晒衣被的人们也能找一个石凳坐下了,或者干脆坐到地衣一样的草坪上聊天。人不是很多,毕竟附近的居民大多是打工者,没有谁能严格按照法定的休假时间休息。或许收荒货的大队人马闲暇时间最多,但他们老早就找到一个墙角斗地主去了。
十点钟的时候,公园恢复了闷热,把一句岭南谚语演绎得惟肖惟妙:四季皆为夏,一雨便成秋。反过来理解,雨一住,夏天就不了阻挡地来了,哪怕是在时令上的十冬腊月,哪怕还是莺飞草长的阳春。女人们脱掉外衣,露出色彩鲜艳的衣裙,在星火燎原的野花和家花中间,展示着思春的妙曼身材。
公园废门口,进来一对父子。中年人拄着一根拐棍,由半大的孩子扶着,一路摇晃地走向土坡处。小男孩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风筝。土坡处虽然也被荒草侵袭,但大树不多,上空比较开阔,适合放风筝。 熟悉他们的人说,男人是一个施工队的泥工,摔断了腿,躺了好久,现在走出来呼呼气。另一个熟悉的人说,包工头是他一个地方的,比较讲义气,医药费全给报销了。但他不能上班,也就没有工资拿了。一家人全凭他老婆提灰桶子打小工,生活过得非常拮据。唉,还不知道他今后能不能再上脚手架。
中年男人很久没见阳光,脸色比较苍白。在土坡前,孩子放开手,蹦蹦跳跳跑到前面,回头向他粲然一笑,他的脸色也起了一层红晕。灾难的磨砺,看不出有多大影响。至少在孩子面前,他还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父亲。 或者,至少还要装成一个无所不能的父亲。这个风筝就是他躺在床上扎的,扎成一只雄鹰的模样,并用彩笔勾勒出眼睛和羽毛,活灵活现。这是他家乡的飞禽,广州只有在动物园才见得到。读一年级的儿子欣喜若狂,好久就在盼望着一个晴朗的周末。
今天,久违的阳光出现,父子两依约来到不知名的公园。他们不仅要放飞风筝,还要放飞人生的希望。孩子把风筝平铺地上,边往后退边放线筒,不一会放开了一段的塑料细线。父亲一个胳膊拄着拐棍立在土坡下,咧着嘴说道:今天风很小,不好放上天。注意脚下,跑快一点。孩子点点头,拉直线跑开了。雄鹰在一两米高处打了几个滚,就栽在地下不动了。再来,也是一样。父亲笑了,他艰难地走上土坡说,还得我扶着才能放飞。
儿子狐疑地望着老爸说,您行吗?
父亲收拢拐棍,挺胸说道,你几时见过老爸不行了?
对,我的老爸最能干。儿子的脸灿烂如花。
父亲单手托起风筝,在儿子的助跑中紧走两步,只觉得受伤的腿部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咬着牙忍着,向上举出风筝。风筝终于起飞了。一阵摇摇晃晃后,迎着微风慢慢升上高空。孩子的笑声银铃一般脆响,像一股清泉流淌进了心田,他觉得精神为之一振,腿上的疼痛也不那么厉害了。上空的风时大时小,他告诉儿子要随着劲儿悠,有时还要走几步。儿子望着天空,满脸笑容,不知不觉走下土坡。突然,向上飞腾的雄鹰猛地扎了一下头,手中紧绷着的塑料线松了。他一边收线一边紧退,线被一棵高大的木棉树挂住了,风筝随即栽落下来,也搅在树枝上了。
儿子求助的目光投向老爸,老爸举着拐棍扒开树枝,还差一点点。儿子扶着他兴奋地喊道:老爸加油----他又试了几次,腿很疼,不容许他加大活动量,每次都徒劳无功。最后一次,他因疼痛摔倒在地。儿子拉他站起,眼泪也流出来了。带哭腔地说,老爸,你不要吓我。他挤出一丝笑容,坐在地上摸着儿子的脑袋说,好儿子,老爸没事。在附近玩耍的两个小孩见状,抽出一根支树的长杆,也过来帮忙了。风筝取下来了,雄鹰也死了。老爸在儿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望了烂兮兮的风筝一眼,轻松说道,回去我给你在扎一个大一倍的雄鹰。
他其实感到很苍凉,这条伤腿,不仅搅翻了全家的安宁,还使得儿子的一个微小心愿都得不到满足,长久在儿子面前保持着无所不能的父亲形象,也在他倒地的一瞬间化为尘埃。然而,他的表情却不能流露出来,他至少还能让儿子认识到,男人不是因为摔了一跤,就可以一蹶不振的。
他拄着拐棍,咬着牙一步步走到前面。儿子拾起烂风筝,向帮忙的两个小伙伴点点头,也跟上来了。他搀着父亲走出公园的大门,走上了榕树成行的背街。背街宽敞,满路是中午酷热的阳光。然而再往前走,到他家租赁的鸽子笼里,还有一段幽深阴沉的小巷。那里的回南天送来的泥泞,在时间上会延续到皎阳似火的三伏,在空间上会延续到他们居住的七楼,在感觉上会让歌声笑声发霉。
然而,他们终究要淌过阳春三月的回南天。
篇2:春天散文
看,多么明媚、多么温和、多么温柔的春天又回来了,又来到了我们的身边。她是多么温柔的从我们身边拂过。她是那样美丽。
春,她无处不在。看,她在田地里,那些被农民伯伯拨下去的种子也长出了小苗,农民伯伯看见了,笑着摸了摸小苗,自言自语的说:“今年一定能长出好多,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哩,老天保佑我啊。”蚕豆已经长出了小花瓣,花瓣的叶片上有这两种颜色,里面是紫罗兰的色彩,外面是白色的,在春风轻轻吹过下,蚕豆开始摇摆,像在舞台的舞者在跳舞。春,她又在郊外了。看,油菜花已经开的遍地都是了,金灿灿的一片,犹如金色的海洋,看到这里,人们都会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採一朵,可是他们也想到这的美丽环境就把手伸了回去人们都幻想着他们在金灿灿的油菜花群中游泳,是那样的兴奋,那样的高兴。她又在森林中。小动物们已经苏醒了,小鸟飞向天空站在树梢的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仿佛在唱:“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树林里呀……”,小鼹鼠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这一觉可真香啊,我真想再睡一下”。小蛇慢慢醒来说:“就是啊,不过我也得好好捕捕食了,该饱餐一顿啦。”说完就去森林中捕猎了。
溪水上面的冰已经融化了,又像以前那样欢快的流动着,在这春天的到来,他更加高兴,更加兴奋了,时刻都充满着动力。
篇3:春天散文
冬天无声无息轻悄悄得走了,春天又不知不觉得来了,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才下过几阵蒙蒙细雨,小草就偷偷地从大地妈妈的怀抱中钻出来了,探着小脑袋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世界,看到泉水丁冬丁冬地从山上流下来,农民伯伯开始下田干活了,各种各样的花已经开放了。春天的小草嫩嫩的,绿绿的,在阳光明媚的太阳下慢慢得生长着。田野里,马路边,院子里,一堆堆,满是绿油油一片。
小草已满处都是,香气四益的花也不会落后, 春天的话很多:迎春花,屈曲花,香雪球,桂竹香,七里黄,海棠,海角菊,天人菊,侧金盏花,花葵,冰花,猴面花,蝴蝶兰,西洋鹃但最具有代表性的还是在春天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迎春花,它是春天到来的其中一个标志。 迎春花是木犀科的落叶灌木,别名迎春,黄金条,金腰带。 当春回大地之际,迎春花纷纷绽开朵朵小花,金黄色的花朵压满枝条,黄橙橙的,第一个奏响了迎春乐曲。 迎春花生长迅速,非常适宜制作盆景。选取粗壮的迎春花老桩,栽于筒盆中,提根露爪,适度绑扎,主干下垂,不需数年就可形成一盆潇洒飘逸的悬崖式盆景。
春雨是春天到来最明显的一个标志,每当冬季过去,蓝天上的缕缕白云便会哭泣,仿佛还是不舍得冬季离开,白云哭泣的眼泪便是春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哭泣的眼泪滋润了万物。
篇4:春天散文
春花未开,春已经走了一半,只是少了惜春的感慨。无春可惜,也并不见的就心情愉快,心情也象包裹着厚厚的冬衣,有点闷,总想有温暖的阳光照耀一下,让冰封的心情解冻,让春的种子发芽,让思绪也生机勃勃。
几次微雨,空气还是凉凉的。难得的晴朗温暖的周末,我决定回老家看看爸妈,骑车走过小桥,惊喜地看见河岸上“柳眼新青浮动,渐千丝万缕,染画春工”。回到家,和妈妈忙碌了一上午,吃罢中饭,我们在洒满阳光的院子里溜达着晒晒太阳,房门边的杏树伸展着挂满花苞的枝条,在微风里悠闲地招摇。真的是“东风有信无人见,露微意,柳际花边”。
在人们脱冬衣、穿冬衣的反反复复无所适从中,北方的春天悄悄来了。
岁月的年轮一圈圈圆了,时光匆匆裹挟着青春远去,记忆穿过沉淀的往事,反反复复的搜寻,可以翻检的越来越多,想翻检的却越来越少。那些零零落落的往事,那些歪歪扭扭的脚步,总以为如果重新来过就可以很好,却不知道在我们已经足够大了的时候,那些未来的日子,我们还会犯错。
北方的春天姗姗来迟又将匆匆归去,找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让春风轻抚我们的面颊,让阳光穿透寂寞的窗纱,温柔地抚摩那本尘封已久的日记,穿透千年的尘土,抚平年少轻狂的心事。让一次意外的拜访使友情的花砰然绽放,让思念绚烂。如果能够在“茅屋数间窗窈窕,尘不到,时时自有春风扫”的地方相约几日,就算不负春光,不负此生了。
篇5:春天散文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春雨仿佛是无声的召唤。她召唤着小草,小草就偷偷地从土里探出了脑袋,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应和着春的召唤;她召唤着小溪,小溪就挣脱了寒冰的束缚,“哗啦哗啦”欢快地游了起来,应和着春的召唤;她召唤着花儿,花儿不再害羞,开满了一大朵一大朵的鲜艳的红花,应和着春的召唤;她又召唤着我们,我们爬出了热烘烘的被窝,出来看看春光,吹吹春风,应和着春的召唤。
农民伯伯们也开始工作了,虽然他们的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但是他们脸上还是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因为在不久的秋天,他们所种下的一棵棵嫩绿的麦苗,就会成为金黄的挂满果实的稻子。菜地里,田野里,小院子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绿油油的满是的,这就是农民伯伯的辛勤的付出。花儿们都开满了花来迎接春天的到来,迎春花当然是第一个开花的,别的话也不甘落后,都你争我,我争你地开满了花赶趟儿。霎时间,田野上,高山上都成了一片花的海洋,有梅花、水仙、山茶、海棠、牡丹、芍药、丁香、杜鹃、含笑、玫瑰锦、连翘、云南黄等等,其间还插着几株小小的野花,红的、蓝的、紫的、绿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春天就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啊,真希望时间能停止,让这来去匆匆的春天停下脚步,让世界永远这么美丽!
篇6:春天经典散文
如果说六月的炙热能烤出八月的葱郁,那么十二月的寒冷可以给暮春三月吹出落叶。
在秋天里,叶黄,继而飘落,这很自然,即使地面铺得很厚重落叶。我们没有必要去了解它的规律,到了秋天我们一定能知道有黄叶,然后便是安静。再不过,便是那懵懂的孩子在某一地上拾起一片泛红的叶子:“呀,秋天到了!”
沉默了很久,积雪在春天里融化,绿的、红的都悄悄的钻了出来,甚至拿水声都能在耳便触摸,很是干净。这本应该是一个激情的季节,或许你还只习惯于落叶是秋天的玩物。
春天里也有落叶,没有人告诉过我,但我相信即使有人给我说了,我也很难相信落叶的归宿不只是秋。我见过春天里的落叶,而且也在它的身边守了很久。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会选择这个季节。
它,一开始没有什么异样,仍是守着冬后的绿,不过在安静中寄藏着雨雪洗涤后的冷。芽在树梢上慢慢地睁开眼,然后便是乱乱的绿在树间点而开来。这是一年的新绿,这也只是一个开始,它必须得挣开那没有脱去的叶。冬天过后的绿叶,在这春的季节里,绿芽间,忽然开始萎顿,枯萎。整一棵树如是走尽了命运,在地狱的门口张望。没过几天,那一片一片的叶便如同撒手的沙,在清风这扬开;或似那吹开的蒲公英缓缓的消失。或许被人拾起一两片,经过多时的风压成了一枚书签,或许被哪一位阿姨当成了垃圾扫走,或许……总而言之树下再也没有那在春天里的落叶。此刻树梢上绿点便整朵整朵的散开,然后经历中六月的炙热,八月的葱郁,十二月的寒冷,最后在三月里安静。
春天里的落叶或许没有像别的叶有着常青的命运,或许没有秋叶般引人注目,甚至在这激情的春天里,为不少人而怜惜、感伤。然而,它却于这孤寂的岁月里守出着新的绿芽。而秋的落叶却只能带着不舍随风而逝,继而陈烂。诚然三月是春天的日子,在这样的季节里安静,不免为人感伤,但是春天的落叶之所以选择这一个季节,我想也许是因为它经过了一年地努力,想看一看在枝头跳动的绿芽,也许就这点希望,所以它在每年的三月落下,然后又在三月里开始。
篇7:春天短篇散文
春天短篇散文
雨丝从天空中飘散而下,落在高楼的巨臂中,落在寂寞的人行道上,落在树忧郁的眼睛里,落在风轻巧的翅膀上,落在时钟的转折处,奏出多种音符,有钢琴的铿锵,有琵琶的幽转,有长号的空乱,耳、鼻、心拥有许多个窗口,瞬间闭合,瞬间开放,瞬间疼痛地回避,瞬间欢快地迎候,所有的音符又生长出另一些来音符,到处都是乐声,到处都是倒挂的耳朵,到处都是梦一样的心跳。
一块镜子转一个角度,事物便有了另一形状,一个人想多了,便会把自己想成别人,一席雨,却把已知与未知的部份全部洗了出来,又在瞬间把它们化掉,只剩下一片空白,一个空白的世界。
人心的简洁始于定向的坚持,雨是一面单面的镜子,把宇宙与地球接合成同一平面,天上人间紧密相连。我守候的昨天也是今天,我向往的明天也是今天,我守候的人向我而生。
我们更容易在白天逃脱,把身体和精神分散到各种事物上,活一种空虚而膨大的景象,而夜是一个带着皱褶的海螺,龟缩其中,人是唯一挪动着的景色。
就着雨声,微笑渐渐均上呼吸,鼻声下出现许多重影,雾色却从眉心上散开去,剩下一片透彻的晴空,黑暗的雨夜,每个人都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从梦中游出来,象一尾鱼,或一盏冰洁的灯。
春夜,常常静得只有雨声,此时,天使的脚步渐渐近了,那是雨夜仅有的转折,白天的紧张与残缺被放在了一边,事事过后,剩下的是一堆无用的东西。
我宁愿相信雨夜也有各种,春天的雨夜是一首凯旋曲,百千里的奔忙得了见证,脚下生出了新的生命。春天的雨夜是希望的;夏天的雨夜是一首狂想曲,在忍耐着饥渴的鱼儿的心里不断暴发出洪水,可洪水很快就没顶而来。夏天的雨夜是绝望的;秋天的雨夜是一首安慰曲,凄美得艳绝,心思却一寸一寸的被缠住。秋天的雨夜是没有主张的;冬天的雨夜是一首思乡曲,记忆的叉口平白无故的多出许多情节来,却没有一种近于真实。冬天的雨夜是空缺的。雨夜,唯一相同的是湿润,伸出的舌头都会触到花的味道。
雨,轻轻巧巧,却在紧推着一种熟,大地是子宫,早已盈满了血的热情,只是被冬天的冷旱着,收缩成残败的景色,生命却就蕴藏其中,它们一直在酝酿着一场最大的叛乱,水是最有力的武器,它撬开风的耳朵,瓣开阳光的嘴唇,把土地集合成床垫,准许任何生命以任何形式生长。眼睛,眼睛,到处都是眼睛,草尖上挂着铃铛的眼睛,树冠伏着枕心的眼睛,花舌上隐着玩具的眼睛,就连动物的身上也长出许多眼睛来,看梅花鹿身上的,看孔雀身上的,贪吃的小狗也把眼睛长到了牙齿上。
无论怎样的闭合都是一种开放,心,早已成熟得放下了尊贵的面容,美的、丑的、长的、方的,转折的、垂直的都从天上地下钻了出来。微笑,微笑,到处都是微笑,体温不断上升,到处都是湿润的热情,手拉手,心连心,陌生被成熟融化掉,距离被爱融化掉,没有了你和我,我和他;哭,哭,到处都是哭声,高兴就哭,难过也哭,任何欢乐都值得庆贺,任何柔弱都值得宠爱,哭是一个五色球,你抢我抢,直到抢上了天空再也下不来,哭是一味良汤,被人用了又用,直到自己也不再相信哭的实质;闹,闹,这是成长的佐料,任何生命都曾经被染成紫、染成绿、染成黄,最后选择的却都是他们最不喜欢的部份。纷乱成就的是个性,个性是一种偏颇,偏颇是春天的性别,却无论谁都在爱着。
春天,所的'生长都合情合理,即使思想无法理解,但也会被身体理解,你看到那种颜色了吗?在其他所有人的身上显得奇形怪状,却在一个人身上得到恰如其分的张扬;你看到那个形状了吗?在其它所有的物件身上都显得多余,却在一个物件身上形成刚好的镶嵌。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太多了,眼神无法理解的让心去理解,心无法理解的让身体去理解,身体无法理解的干脆就不要去理解,而只去认定它的存在,存在便合理,所有事物的存在都是合情合理的。
春天,所有的背叛都得以修正,都不再是背叛,而是一种革命的传承,有叛乱才会有新生,新生是发展的基础,而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东西都是腐朽的,最终都会被陶态。
春天是一个多情的季节,窗台上多了许多浓绿的影子,鸟儿的羽毛轻巧得让你失神,远去的流水留下大量的音符。
“走出去,走出去……”说话的当儿声音已到达外边,走出去会长得更好,借一枝花而长,长出了花的形状与颜色,也千姿百态,也万种风情;借一片叶而长,长出了叶子的骄傲,无须熟识任何暗示,自己便是真知;借一束光而晴,也面如桃花眼如电,有大量的可以吸水的情绪。春天,每个人身上都有多重生命,是花的,是叶的,是光的,是小狗的,是兔子的。
脱去旧衣,旧年的风俗便跟着脱落,成长似乎上了一个阶梯,但不断向上的只有热情,生命的本质是向下渗透的,失去源头,再长的水也会地断流,失去根,再大的树木也会倒下,失去对自己本质的认识,再多的见识也会是一种错误,所以要站稳了才向上看,眼神可以很高,但心需要很低。
春天,我已不在原地,我早已出走到我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春天,我不接纳任何旧人旧事,他们只会使我的愿望更暗淡,并生产一种错觉,觉得之前全是错的,我需要用一种发展的眼光对自身的成长作出新的判断,以便更好地发现被隐藏的部份,这是多么丰厚的财富。春天,我会爱更新奇的东西,爱一只绿毛虫的眼睛,爱一只乌龟的耳朵,如果我与一只青蛙靠近,这同样值得庆贺,因为在人们还没明白之前我们早已产生了情感,而任何人都无法阻碍任何情感的生长与发展,就象你无法真正认识正确与错误一样,它们永远是时间与空间的定制物。
春天是裸露的,这一个个发光的身体你将用什么来爱?就用你的真实吧,打开自己,让任何适合你的东西走进来,并把它们据为已有,春天的自私是一种胜利。
我热切地盼望着,并紧张地宣誓。
篇8:春天散文
关于春天散文
关于春天散文篇1:春天里的乡愁
乡愁应思念而来,在春天里宛如毫无遮拦的乡野山花,自由泼辣地盛放。
故乡的春天,是如云的黄,泼墨的绿,晶莹的白组成的一个奇幻的世界。总觉得那样的美是故乡骨子里才有的特质。隐藏在魔幻背后的乡愁则是所有美的结晶体。
原生态的乡愁,它是希望的孕育体,亦是一种新生的力量,神奇而生生不息的力量。
五岁时,我生了一场让医生也摸不着头脑的病,连续一星期高烧不退,急得全家人眼泪汪汪。昏沉的我听得最清楚的便是蓓蓓家小狗的叫声。
其实每天蓓蓓和小狗都会来看不醒人事的我。蓓蓓柔软娇嫩的樱桃小嘴欲启又合,如一双清亮无比的婴儿眼透视着发生的一切,她和小狗就那样牢牢地守护着我,不说话也不想离开。当我快要被医院下病危通知时,蓓蓓满脸积蓄的忧伤却挤出春花般的笑意说:“我给你做一种你没吃过的菜,保证你肯定会好起来,你信不信?不过你得负责吃上一些,吃了就有力气,病才会好……”在医生都不敢打包票的险境下,蓓蓓豁出命来把与生俱来的信心全部押上,保证我会好,也不怕被人腹诽,骂她完全就是个“小骗子”。那时我的精神状态似乎很识相就势好转。
鸟儿在树上欢鸣,椿树散发出一束束薄荷味的香气,由远及近大行其道。想不到连上村后那座小山顶也怕摔下的蓓蓓居然有美猴王的潜质,高高地爬上了树。身子生龙活虎、左旋右转,云里雾里绕上跳下。小手娴熟利索地摘着新生的叶子,一把把鲜嫩肥硕的椿叶像一只只粉绿色的蝴蝶展开翅膀,纷纷落在小狗身边。小狗甩着尾巴,眼巴巴朝树上的蓓蓓汪汪直叫,不知是不是在说:“小心点,蓓蓓你可别掉下来,叶子不要乱扔嘛,别把我身上好看的毛弄乱了……”
春天的阳光很润很暖,像绵幽金线温温柔柔地穿过树权,照在蓓蓓还有点颤颤惊惊的腿上,小小的身子蜷缩一团,几乎要被星星碎碎的春光融化似的。一片片粉嫩的叶子如碧波荡漾,满枝满杈洋溢着喷薄欲出的热情与希望。
树下的小狗很乖,不等蓓蓓吩咐很识时务,把横七竖把的椿叶衔到嘴里,再一排排整齐地摆到篮子里。
蓓蓓的奶奶说这世上椿叶炒蛋是最好吃的菜,可蓓蓓却不知用什么蛋来炒才算绝配。于是她坚持着“一个也不能少”的原则分别用鸭蛋、鸡蛋、鹅蛋炒了三大碗朝我端来。
柔软的小手稍使劲,搅得一团浓香就往我口里塞,跟喂猪似的没什么区别。大而好奇的眼睛神秘地问:“吃出来没有,是什么蛋炒的?”她问得如此好笑,我大声报答案:“当然是鸡蛋。”“不对,不对,你再尝一口试试。”划桨似的筷子开始向第二碗下手。虽则狼吞虎咽下口,感觉还是天眩地转,苦得要命。但不敢扫她的兴,装作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
“来,这口肯定好吃!”半哄半骗的她,筷子上夹着无力挣扎的嫩叶,我三分同情却七分咬紧牙关,嗞嗞对抗着这比黄连还苦的“佳肴”。
“真好吃,吃了肯定会好。”见我没反应,她笑盈盈,弯弓射大雕似的诱我拿下第三口,我不知道我为何这么容易中招。可能有苦在先,这口似乎不再那么富有威胁,老老实实咽下,嘴里真想骂她:“小作孽的,害人。”
“好吃吧,这一次是什么蛋?”这一问还真把我问翻了,难道她用了很多不同的蛋?!我的脑袋呼呼膨胀起来,头大。明明就一种蛋,一个味,全是苦,还故意考我。
“都一个样,难道你去掏了鸟蛋?”我还真没尝出这两口有何不同,我惊讶地发问。
“那再来一口,你就知道了!”她的筷子开始一个碗一个碗里扑。待我的肚子如稻场收下逼来的“神菜”,我还是没尝出落下肚的究竟是什么蛋。
“蓓蓓最聪明,还是你尝尝是些什么蛋?”我坐直了身子,从她手里夺过筷子,如法炮制回敬她。这时我发现她的手上几处红肿,还破了皮。心疼地问是不是油溅伤的。她泰然地说:“手痒,自己抓的。”“嘿嘿”极不自然朝我笑,然后以敬畏、鉴赏加从容的神态吃了一口,没想到她面相极度难看。接连又尝了另外两种,脸色突变。“怎么搞的,全是苦的啊,你也吃得下!”然后不好意思按住肚子狂笑起来。
“吃错了,吃错了,我们吃的不是香椿,是臭椿……”笑声如镰刀猛地朝我的腹部割去。
我的妈,我愕然。这一惊非同小可,看着她那慌乱而又顿足,喜忧参半种种出格的表情,我的精神一下振奋了。
那天晚上,烧便莫名其妙地退去。等我的身体完全康复后,妈妈疑惑不解地问医生:“孩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医生恍若隔世淡淡地说:“感冒……”
小小的感冒差点让我的性命终结,三碗苦不堪言的椿菜却让我从魔鬼的口中即时逃出,对于那时的智商,我宁愿把这样的幸运归结于蓓蓓和小狗对我的关怀感动了上苍。
时光已远,椿菜那温暖中深蕴的苦涩香气一直萦绕于心。而童年的蓓蓓与小狗却依然不曾长大,终生印在我五岁清浅的流光中,笑盈盈的,如椿树的嫩芽。
如果说乡愁是有颜色的话,我想这色应该是如云朵似的黄。那是一片火黄的世界,触目惊心的黄,铺天盖地的黄,黄得春燕的眼眸也流下了黄色的泪水,而我的外公就躺在这黄中。
十岁时的一个早晨,爸爸脸色煞白,泣不成声地说:“快,跟我回老家见你外公最后一面,昨晚,走的……”
“那不用上学了吗?”我的心深深地沉了下去,眼前乌漆抹黑。
“还上什么学,马上就走。”
爸爸骑上自行车带着我就往老家飞奔。水路、山路、公路一共上百里的路程,一路长风呼啸如刀割,冻得我发抖。爸爸不时对我说:“宝,别睡着了。”大概行了一个多小时后,两腿悬空吊得发麻,颠踬困顿难忍,我在摇摇晃晃的车上还真的睡着了,不多久,自行车急转腾空而起,我和爸爸全部倒插葱栽了下来。
爸爸的脸和手都被擦破了皮,流出数层鲜红的血,车子和水壶倒在一边,他却什么也不顾不管,急切把我抱在怀里,痛惜地问:“脚伤到没有?”原来是我的脚搅到车轮里了,还好我穿的是笨重的厚旅游鞋,并无大碍。
接下的行程,爸爸再也不敢把我放在车的后座上。转移到前杠的上的我,卑躬屈膝实在难受,可爸爸还得更难受地逆风而行,怕我再次睡着,余下的路程是走一段骑一段,爸爸这才告诉我有关外公的一些事情。
外公去逝的前一年就得知自己患了肺癌,怀揣着绝命判决书自动离职去了黄石,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工作。租了间低矮的单人房,自取炉灶,结束了大半辈子由外婆掌勺的生涯,过上了纯粹的烟火人生。即便外公病情严重,但香烟照抽不误。浓浓的烟雾成了他无法摆脱的盅。
为了不影响家人,不给家人带来一丝的负担,外公的绝密工作做得异常到位。头发梳得更亮,衣服更是穿戴得百般整齐,不仅带病工作,还带病加班加点。所吃的药全都放在一个小小的香水瓶里随身携带,没有人知道他是在吃药还是在服用保健品。
直到生命的最后两天他才把舅舅叫到身边说,他终是要去的,该回老家了,一定要把他葬在自家的那片菜园里,这样他的心也就安了。外婆说他想得真周到,生前一心想走得远远的,现在终于收心。每天睡在菜地里,家家户户要是来个什么人,他都可以看得到,他讨的就是这份舒心,还是家乡人好啊!。
春天的地里,是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突然难受地长出一个圆圆黄黄的坟,外公躺在里面什么也看不到,而他要守望的终是他心目中无垠的乡愁。爸爸久久驻立,小心地从坟上取了一坯土带回家。我当时甚是惊讶不知爸爸用意何在。很多次看到妈妈一个人对着装有那包土的漆黑盒子叩头,然后默默地把那把土放在手心,呆呆地流泪。记不清多少次,每看到这些,我的心胆就像碎了一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