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给大家收集的我的父亲大人散文,本文共10篇,欢迎大家前来参阅。本文原稿由网友“南方华泰”提供。
篇1:我的父亲大人散文
我的父亲大人散文
父亲的童年是不幸的,作为长子的他才14岁,就没有了他的父亲,我的爷爷。他下面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那时的奶奶还不到40岁。这样一家人,是怎样在饥荒挨饿的年代艰难度日的?父亲和他的弟弟妹妹们是怎样在悲痛中艰难成长的?可以想象到的艰难和困苦,只是不敢让父亲轻易触摸那心底的痛。或许,痛苦结下的伤疤随着他们年华逐日的渐老而不再留痕迹,这样更好,让时光这一双大手,抚平所有的忧伤。
后来父亲参军了。再后来就专业到了北京,那是天子脚下,然而,随遇而安的父亲,在一个大的建筑公司干电焊,后来干水暖,在那里一待就是30多年,并没有想到把我们姐妹带到北京,或者在那里成就一番事业,他不是那爱劳心的人,也不想那些投机钻营的事情。只是默默无闻,把青春年华都献给了那个让人人向往的城市。而今他又回到了老家,和母亲一起,和我们一起依然在琐碎里生活,没有大风大浪,没有惊天动地,只是一个普通的劳动者,拿着4000多元的退休金,每日买菜买水果缴这费缴那费,照看着顽皮聪颖的小外甥和咿呀学语的外甥女,有时闲了打打麻将,日子过得很滋润,很温馨。
我们的童年时代,父亲像是陌生人。那时候,父亲一年回家一次,可以说我们的日常生活里几乎看不到父亲的影子。虽然这样,我们也不算父爱缺失的孩子,父亲总会给我们买点北京的东西,让我们兴奋大半年的,有一个能吹气的小梅花鹿,不吹气的时候是瘪的,大口大口从气孔送上气,那可爱的梅花鹿就有了灵气,在我们的眼前奔跑跳跃着,为我们那单调的童年增添了不少乐趣。那是个值得纪念的玩具,玩具不在了,记忆中的美好依然如昨。还有香甜的动物饼干,还有那王府井的白底红字的茶叶包,很香很香的花茶味道,还在回忆里氤氲着。最让人欣慰的就是每到六一儿童节,父亲的单位总是发东西,我们姐妹三个,尽情享受着那份来自大城市的一丝气息。直到我们都过了14周岁,我们的童年彻底结束了,父亲单位的'礼物也就没有了。我们上初中的时候他还给我们买了夹克衫,粉红色的,料子好,做工新颖,在乡村是很扎眼的那种,只是我们都害羞,不愿穿那衣服,因为要做体操,夹克衫的下边纵带很紧,伸展总是不舒服,那时候又不会开放到敞开拉链。不过我们还是得到了很多艳羡的目光,那是投给我在京的父亲的,那是远在他乡的父亲并没有放弃对我们生活的关照的证明。只是当时我们没什么感觉,认为家长为孩子所做的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父亲不但尽力关爱着自己的孩子,父亲更是个大孝子。他对奶奶的那份孝顺在村子里也是有口皆碑的。冬天,有时会接奶奶到北京住一段时间。奶奶爱喝茶,他就从北京给她买,虽然没有经常在奶奶跟前,但他的孝心孝行却让奶奶感到他的这个儿子总是在眼前一样。
我上小学后,农村实行了生产承包责任制,家里的农田多了,自小不是在田地里长大的母亲,肩上的担子很重,她是一边学习一边实践着种棉花收拾棉田的,当时的棉田是唯一的经济作物,好坏直接关系着家庭一年的收入。每到麦收秋种时节,父亲就回家帮忙了。过麦恋晌打场,越热越要到太阳地里翻场,没有脱粒机收割机的年代,收获的季节是忙碌的,劳累的,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愉悦的疲惫的笑容,洋溢着颗粒归仓的幸福,一年又不愁吃了。秋收忙收忙种,要拾棉花,刨花生掰玉米种小麦,一想到这些农活我们就打怵,自小就身材瘦弱的我们实在帮不上母亲的忙,只是尽一点点力气,打打下手,国庆节的作业都是晚上去做的,白天哪有时间做作业呢?但父亲一回来,我们就像盼来了大救星一般,再加上大表哥的倾力相助,一个个麦收秋种时节在父亲的往返里都熬过来了。
父亲文化水平并不高,但还是与母亲一起支持我们的学业,尽管他的表达是含蓄的。我在那年冲刺考中专的时候,父亲从北京那里买到了一套人家考过的试题,赶紧给我邮到家里来,让我做做,现在想来,为我的考试父亲在尽他的心,无声的表达着他的父爱。我只是想到的太晚。哪个孩子不是父母手中的宝呢?后来我们一个个结婚生子,有女儿的时候,母亲在城里伺候我,父亲和妹妹在家,他给妹妹说去镇上买衣服,骑着车子就奔着城里来了,不直接说出,偷偷来看看我们母女,或许是做父亲的不愿表露的牵挂吧。
父亲的脾气年轻时很倔强,或许是自己总是疾病缠身的缘故,自己生闷气的时候多,现在人老了,心境倒开阔了,脾气好多了,虽然长期吃这药那药的,但精神很好。年轻时受什么罪都熬过来了,让人欣慰的是70多岁的父母能有一个好身体,这就他们福气,更是我们的福气。
父亲是善良的,买东西时人家多找了钱赶紧还人家,从不贪小便宜;父亲是仁慈的,曾像儿子一样孝敬姥姥。父母是恩爱的,我们从未看到父母吵架动手的情况。宽容仁慈,随和善良。虽不是什么可圈可点的家教和家风,但与我们,却是一种宝贵的传承。
父爱大都是无声的,无言的,但更显厚重,深刻。父亲节到来之际,翻晒一下自己的心情,表达依旧不变的心声:祝天下的父亲永远安康。
篇2:我的父亲大人随笔
我的父亲大人随笔
要是问起我的一生中,对我记忆最深刻,影响最远大的人和事。无疑就是我的父亲和父亲给予我和这个世界的爱。
父亲,出生在六十年代。他老实厚道、性情耿直、沉默寡言,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好人”。饥荒苦难早已把他熬得不成模样,沟壑纵横的面颊和手掌是他岁月的写照。奶奶生了十二个,因为饥荒和疾病,最后只剩下了五个,三个男孩,两个女孩。我的父亲是男孩中的老二,我的母亲曾与我说,以后嫁人千万别嫁给家中上有大下有小的老二,她说,老二最不中用还老吃亏,虽说,这已是属于她那个年代的封建思想了。不过,吃亏的确如此,我的爷爷过去是一位老红军,虽未谋面,但从父亲的描述中得知,他身强体壮,且有一米八。在这样好的基因下,我有两个高大个伯父。可是我的父亲却瘦骨嶙峋,面如黄豆,只和我一般高。在他十几二十来岁的时候,就已几乎挑起家里的重担。因为父亲是家中最能吃苦且没有怨言的。
在一个烈日当头的中午,父亲和小伯父去田里收稻谷,本是两人的的任务,而我那油奸巨滑、懒惰的小伯父,不到半个小时借口说回去上个茅厕,结果就不见了人影。那些堆垒得像小山峰一样的稻谷,变成了父亲一个人的活。这天,上帝和父亲开了个玩笑。可能是累得身子软了,父亲一个手滑,身子身子失了重心,踉跄地往后翻,结果,那一担像巨石一般沉重的稻谷压得父亲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叫苦连天。父亲的肋骨被压弯了,往内凹陷,直不起腰,以至于他的背也有点坨。狠心的奶奶为了省钱,未给父亲医治,生生地让他干痛了好几个月。
这个玩笑导致父亲单身了二十几年。
在他四十五岁那年,遇见了我的母亲。同时苦命人的母亲带着哥哥姐姐来到了父亲身边。给了他一个家,在此,我真切地感谢母亲。
不喜抽烟打牌的父亲,吃苦受累了那么多年,积攒了两三万块钱。在母亲未嫁来之前,被小伯父借了去,一直未还。母亲多次向父亲提及此事,父亲总推搡着说:“人家现在还没这个能力嘛,等他有了钱自然会给你。”
有一回过年,听说小伯父带了还债的钱回来,但这钱还未进他家门口,就被拿去嫖了娼。后来,我家经济越发地拮据,甚至于连我的学费都是借来的。为了此事,母亲常对父亲发难,胆小怕事的父亲可能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母亲了,一年365天可以说有一半是在争吵中度过,受了气的父亲常摔碗掀桌。
因此,我的童年常含泪水。
多年后,小伯父开了店子买了房子,但是这钱仍是未还。母亲还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数落父亲,好几次父亲都说要跟母亲散伙。日子久了,每当母亲说到此事,父亲已耳朵麻木,面无波澜。我上高中时,小伯父终于还了钱。但这钱却已莫名奇妙地缩了水,用母亲的话来说:“十多年了这两万块钱在银行利滚利都不知翻了多少倍,结果竟剩了一万块钱。”
此后,只要别人开口,父亲仍会毫不犹豫地偷偷背着母亲借出去。据我所知,有些债仍未追回。父亲好言好语去求债换来的却是赖账,有些人为了躲债,电话不接,过年老家也不回。。
近些年,父亲是一名建筑工人。尽管瘦小,但吃苦耐劳的他干起活来丝毫不比别人差。因为他心中有个坚定的信念:要让他的宝贝女儿过上幸福的生活,别人有的她也不能少,一定要供她上大学。
积苦成疾的父亲在年轻时落下了胃病,常伴有严重的胃痛,甚至还胃出血。近年来,胃出血的频率越来越高,去年的那次,几乎晕厥。医生说父亲的血量已是正常人的三分之一,若下次仍这样大量出血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那时,母亲为了不影响我高三学习,电话里只是风轻云淡地对了说了几句。后来得知实情的我,夜不能寐。想起有一次暑假,干活的父亲突然全身无力,胃绞痛,我和母亲劝他去医院,可是倔强的他死活不去,愣是说休息会儿就不碍事了。看着他躺在一块硬木板上,受着病痛的摧残折磨,一直眯着眼睛耸着鼻子,面目狰狞地哀号着“哟哟哟哟”地安慰我说不碍事,不碍事。
亲爱的父亲啊!好在那时你眯着眼睛,全然不知泪水已浸红了我的眼眶,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亲爱的父亲啊!不知不觉,我的成长速度已赶不上你老去的步伐。你那万年青的头发何时现了几根白发?你那常年半蹲着的老寒腿,何时已行走得如此缓慢?每次我们仨一起出去,,母亲走路箭似的往前冲,像在和时间赛跑。而你却在后面蹒跚着,身影越来越小。我总会回头望望你,一路走走停停地等着你,后来干脆和你并排走着。这时,你便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对我笑,混浊的眼睛笑出了光亮,亮得我的心一阵阵地痛。我不敢与你对视,怕我的泪腺崩不住,如决堤的洪水。
父亲是一本书,书中,我读到了纯朴与善良,勤劳与坚强。这些珍贵的精神品质,足够我用尽一生去品味,去学习。
一生平凡的父亲,母亲口中无用的父亲,用尽他毕生的力气与心血撑起这个家。于我而言他是多么的伟大,那驮着一座小山丘的伟岸的身躯,是我坚强的后盾。
父亲大人,原谅我十八年来第一次如此用心仔细地注视您,原谅我蹩脚的文字不足以诠释您对我平凡伟大的爱。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愿岁月善待您和母亲,少一些病痛;愿上天多留给我一些陪伴您的时光,能让你听见我未来的孩子唤您一声“外公”。
篇3:我父亲散文
我父亲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人。他干燥的脸颊总是缠着我。我父亲不是生来就黑的,也许是因为他一年到头都在处理煤炭,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沧桑。他半白的头发和下巴上布满了胡子渣,这让他看起来更加饱经风霜。老年人;脸上厚厚的毛孔似乎能看到里面的黑发。一双大眼睛非常漂亮,双眼皮遮住了它们,露出一双令人羡慕的眼睛。黑色的眼睛是明亮的,但黑色的珍珠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更老。他困惑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更老了。宽鼻子很适合它。虽然感觉很丰富,但非常适合这张脸。这一点也不唐突,但更和蔼可亲。厚厚的胡子渣像灌木丛一样蔓延在厚厚的嘴唇边上。浓密坚硬的胡须像刺一样刺痛人。这张脸很简单。他跟随父亲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并在一次又一次的困难面前表现得更加坚韧。从这张脸上,我似乎看到了沧浪执着的表情。
我仍然记得用烟头喝冰红茶的情景。我觉得那双神圣的眼睛布满血丝。静静地走在煤场里,黑色的煤灰吹进来,又一次盖住了他黝黑的脸颊。他的眼皮似乎有1000磅重,还在摇晃,但他毫不犹豫地抬起眼皮。这双眼睛像他的心脏一样强壮。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默默地等着给汽车加满煤。平静的样子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即使他眼睛充血地在路上开车,也不会给我带来任何恐惧。他脸上平静的表情,布满血丝的眼睛锁住了道路,厚厚的嘴唇不会抽动,黝黑的脸给人一种安全感。这张脸早就被训练得像他的心脏一样强壮,就像他的眼睛一样,从不会表现出疲倦的表情。那张嘴永远不会说累的话。这是我的父亲和他坚定的脸。
看着父亲的脸就像看着他坚强的心。正是这张坚强的脸和坚强的心支撑着一个家庭。
篇4:我父亲散文
今日看到一篇歌颂父爱的文章,大意是一个穷苦求学在外的孩子,因为没有钱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或写信给父亲,所以只好与父亲约好,每个星期六的晚上给他打电话但不能接。父亲为了听那实际上根本听不到实质内容的电话铃声,常常是在夕阳的余光中穿过两片白桦林匆匆地来高兴地去,父子俩便在这清脆的电话铃声中传递着对彼此的挂念与安慰。我也有父亲。记忆中,父亲似乎于我没有做过这如许的事情,他总是阴郁着一张脸,一年365天难得有几天瞧见他微笑。父亲身高大约163厘米,黧黑的脸色显示着他并不健硕的身形。他一天到晚忙进忙出,童年的记忆里,就连过年这样的`隆重日子似乎都不是整天在家。我看到他做过的事情:翻土、犁地、插秧、割稻、背谷、扯棉梗、刨树根、挖沟渠、筑坝浇水捕鱼,一切农村男子该做的能做的没一样没做过。我也很少看到父亲生病,唯一的几次便是瞧见他感冒,鼻音隆隆,但忙碌的身影并不停止旋转。有时候,我都要惊诧何以如此瘦小的躯体里竟蕴藏着那么无穷无尽的力量,让人一天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地不知疲倦地做着这些体力活而不叫屈?直到今天已为人母,才知道这就叫做责任与爱,是它们撑起了父亲整个人生。
年幼的父亲因为该死的政治原因失了上初中的机会,后来又因为性格和其他的人为因素失了做老师与村秘书的机会,最后只能安分的终日与土地为伍,彻底断了与知识、文化的联系。曾经听很多人说起父亲读书时极其的聪明,极其的刻苦,深得老师的喜爱,作文更是写得呱呱叫。一个学习如此上进、优秀的人当年该是忍了什么,做了多少挣扎才绝望的放弃读书的机会啊。我曾经很愚蠢地、很单纯地以为父亲不顾家庭的贫穷,义无反顾的让我们三兄妹读书,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不曾亲自完成的“读书梦”,我们不过是他实现梦想的棋子。他和大多数没文化的父母一样,总是那样残忍地、痴愚地、狂热地、霸道地选择没有选择余地的方式逼迫孩子读书,即使这样做换来的不过是无休无止的操劳、孩子的怨恨和众人眼里的不值。现在想来我的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对父亲精神的一种亵渎。
我的读书生涯中曾有过几次想辍学的念头,有些因为钱,有些因为自以为是的“绝望与疲累”。还记得有一次,父亲送我去小镇坐车返回学校,当时时值六月,毒辣的太阳光狠狠地照在身上,父亲和我身上已没有一丝干纱,我瞧见他一个劲的望着远处车来的方向,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庞直往下淌,仿佛一条小溪,源源不断。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的父亲很可怜,他矮小的身体在我的眼里越发凄凉。我有些悲哀地想起,我们三兄妹有什么权利这样去要求自己的父亲无私地付出,他为什么要在毒辣的阳光浴海里“洗澡”而非轻轻松松地坐在大树下纳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可以称得上无耻。我嗫嚅着,对父亲小声地提出:“爸,我们回家吧,学校,我不去了。”我不知道父亲是否听见了我说的话,他怔怔地望了我一眼,仿佛只为确定我是否还站在原地,而后又急切地望向远处。他不停地擦拭脸上、手上的汗水,那些地方仿佛如汩汩流出的喷泉,那样绵延不绝,永无停歇的时候。我知道父亲的心思和决心,我也知道生性沉默的父亲也有碰触不得的东西。我曾经亲见他教训哥哥不好好读书的暴行。话我终于没有再说第二遍,车来了,我还是回到了学校,而父亲竟一次也没有再问过我当时是说的什么。我感谢父亲的沉默,其实那时想他应该是听到了。于我这样一个敏感的人,只要父亲当时一个稍不满意或凶恶的眼神,也许我这一辈子便再也与书本无缘,,再也不会还在三十几岁的时候只想到过这种内省笃定的生活,而非如世上很多人不顾一切地行进在追名逐利的浪潮中找不到自我。我的父亲比别的父亲单纯的要求遵从自己的愿望,去完成自己心中的再也无力去完成的梦想要高尚得多。他那看似逼迫的心思里,隐藏的是对知识的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敬啊。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有限的条件里最大限度地去接近真理,懂得用世上最有力量的武器去对阵世上一切未知的困苦与磨难,永不退缩。
从没见着父亲有何兴趣爱好,因为有太多事情要做,太多心要操,书早已不看。感觉父亲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那绮丽的人生全都化成了一条细细的线,镶嵌在每个角落里,落寞而单调。世上任何高雅的艺术都靠近不了这颗孤寂隐忍的灵魂,亦或如此这样的灵魂于我们都不能联想起任何高雅的艺术。然而我似乎又错了,我分明听到父亲的那句仿佛来自肺腑的话语“音乐好比阳光,照亮心灵。”那一刻,我神情恍惚。我觉得只是这样一句抽象的算不上时髦、有个性地对音乐理解的句子竟震得我“无语泪先流”。也许这不是父亲当时心境至真至切的表达,也许这不过是父亲一时兴起的“现学现卖”,但就是那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语,让我明白,一个人的心灵永远不会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贫穷,它也有色彩绚烂、无声歌唱的时候。
我的父亲就是那样的一个男子,普通到在任何一个农村男子身上你都可以看到他的影子,芸芸众生中他似那“无脸”的人,裹在历史的潮里连背影也不定真切。然而他又是这样的特别,他用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去行事,行走在一条情非得已的路途上,脚踩钢刀,目光坚定,一步步接近真实与真理。他的身影虽然瘦弱,但在儿女的心里永远高大,尊贵无比。
篇5:我父亲散文
短短的文字,承载着满满的回忆
我的父亲
还记得朱自清写的《背影》,道出了父爱的厚重与无声,曾使无数个读过的人鼻子发酸。而今我又想起了我的父亲,一个朴实的老农民。
回想起小时候常喜欢在父亲干活回家后坐在父亲的怀里,摸着父亲的胡渣,有时还调皮的去拔,父亲不去埋怨只是扭扭头,继续抽着烟,而现在那双曾经坐过的双腿瘦了,没力气了!走路也蹒跚了,父爱如山一点也没错,父亲的爱很深沉。有时若不用心让你无法感觉得到!现在在外面父亲的电话总是比母亲的少,电话中问寒问暖的唠叨也很少,记得父亲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身体很好,你在外面安心上班!可是去年回家看到的父亲已经明显消瘦了不少。父亲老了,我眼中那个叱咤风云的一家之主,家里的顶梁柱如今已被岁月摧残成一位瘦小的老头了,父亲的成就就是那时间刻在他脸上的沧桑,无法抹去!无法掩盖!
在家的时候,母亲总是找出一些珍馐,如小河鱼,说这是涨水时你爸从河里捞的,一直留着等你过年回来吃,还有野山菌,是他在深山里采的都给你留着!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的对儿子的疼爱总是从母亲的嘴里说出来!离开家的时候父亲硬要把家里腌制的最好的腊肉给我带上,我说外面买的到的。他说那没家里的好吃!
每年,我和远方的父母只能见一面,我也常常望月相思,或是躺在被窝里想他们。祝福我的父母健康长寿,只求岁月留情,让我的父母青春常驻。
篇6:我父亲散文
董伟成为了一名警察,一天下午,他和几名同事在刑讯逼供,他们用打棒子狠狠地揍那两个人,而那两个人的手被手铐子铐住,两人都光着膀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其中一个是老头子,他们被打得满地打滚,那个老头说:“别打了!别打了!”他跪着爬到了董伟的面前,脸、嘴都是血,他祈求地哭着说:“别打了……我求求你别打了……我岁数大了受不了了……”他几乎用气声说的,毕竟他已经很大岁数了。
他又说:“我比你爸爸都大,你别打了……”
一听这句话董伟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临走时那种目光,遗憾、恐惧、伤心的目光。想到这里董伟更是来气,站起来用他专用的鞭子狠狠地抽打他,鞭子上都带着细小的刺,抽一下连皮带肉都下来了,那个老头浑身都是血满地打滚,而董伟依然不依不饶地抽他。
旁边的韩宇急忙跑过来拉住他,韩宇说:“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董伟深吸一口气,这时,局长开门走了进来,局长说:“董伟,你在干什么!”董伟满不在乎的说:“我这是在按照我的方式办案。”
“那你知道你这样做是什么后果吗?”
他苦笑了一下说:“我不像你们一样,窝窝囊囊的被犯人耍来耍去的。”
“你……”局长被气得说不上来话,董伟走到他面前说:“你每天被他们损得像孙子一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年头,没人认为你是好人。”说完,他拿起衣服出门就走了。
局长跑出来警告他说:“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你当心你这身警服不保。”
董伟笑了笑说:“呵……随你便,反正我也干够了。”然后他转过身说:“不要怪我无情,谁让我身体里留着贪污犯的血。”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韩宇对局长说:“我去跟着他吧。”
局长点了点头。
韩宇一直追到了外面,他问董伟:“你干什么去?”
董伟说:“快要下班了,我去喝一顿。”
然后,两个人坐在了一辆车里开走了。
夜总会里巨大的音乐声把人们的嗓音都覆盖住,到处都是灯光,哪里都能听见音乐声,还有那些跳舞的人们仿佛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他们忘掉了烦恼和不开心的事,他们现在只有跳舞才是最快乐的。
董伟和韩宇坐在吧台边,董伟连喝了好几瓶酒,他闷头喝个不停,完全没有顾忌到韩宇,而韩宇从来都不喝酒,只是坐在一旁喝饮料。董伟朝他们喊:“再给我来两瓶酒!”
韩宇说:“行了,已经够多了。”
“你少管我!你管我干什么?你赶紧和他们跳舞去吧。”
韩宇说:“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这时一个女孩走了过来,一不小心撞到了董伟一下,董伟怒火一下子喷涌出来,拿起酒杯就泼在了她的脸上,然后,一手抓着她头发另一只手往她脸上打,那个女孩被吓得直叫,但董伟还是没有停手。董伟伸手去掏向自己的腰间的那个东西,但韩宇反应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韩宇说:“行了,这里这么多人,不想上头条就赶紧走吧。”
他们两个在众目睽睽下走了出去,周围的人都议论:“这什么人啊?脾气真大。”虽然音乐嘈杂,但依然清楚地能听见他们说话声。
韩宇把他带出夜总会,仍在了大街上,一对情侣走了过来,但这对情侣绕开了他们,董伟看到那张眼神一下子站了起来骂他们:“你们看个屁?”然后一脚踢过去,但他们笑着躲开了,董伟看到他们嘲笑他,他更来气了,从腰上一把掏出了枪对准了他们,但韩宇急忙握住了枪,把枪只向天空,撕扯中“啪!”一声枪响,韩宇抢过了枪,把他踢到了一边。
韩宇瞪了他一眼,董伟正好看见了,他醉醺醺地说:“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嫌弃我,但谁让我身体里流着贪污犯的血呢,我是贪污犯的儿子,本来就是遭人嫌弃的。”说完,他像躺在床上一样躺在地上睡着了。
韩宇扶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家旅店,韩宇把他放在床上,脱去衣服,让他躺被窝里谁一觉。韩宇在给他叠衣服的时候,一张照片和钱包一起掉了下来,韩宇蹲下来,捡起那副钱包,拿起照片看,那是一家三口人的照片,照片中一个小孩可能就是董伟,因为那个小孩和董伟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小孩后面分别站着两个大人,一个是穿着朴素的女人,另一个是穿着军装的男人,他们都笑着,好像当时很开心。
篇7:散文 我的父亲
前言:
一直都想用笔来描述下父亲,每次都因无从下笔而拖延至今。很多时候想到的是,能否把父亲给予我的爱,充分的体现出来。现在终于悟到,父爱伟大到无法用语言与文字能完全的表达,今天,我再次回忆,我走过的生命中,父亲留下的身影。
一、平凡的父亲: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至今没有惊人的事业,没有伟大的功绩。我父亲姊妹5个,他是老大。打我记事起,父亲就是个货车司机。每天在天不亮的时刻,他已经开车出去,凌晨的时候才能回来。夏天的暴晒、冬天的严寒、风雨无阻,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为了我们的家而默默地付出。小时候的我,是很幸福的,村里的孩子们都羡慕我的生活。邻居常说:“小时候的我,是村里最幸福的孩子”。在我1-3岁的时候全是吃奶粉和麦乳精。在当时的那个年代,能吃上这些东西已经是很不错的条件了。大点的时候,虽然我干吃麦乳精和奶粉的时候比较多,但是家里从来没有断过我的口粮。4岁的时候,我多了一个妹妹,虽然家里的负担重了,但并没影响我们的幸福。家里的厨房,总有一条羊腿挂在那里。每天早上,妈妈会给我做一碗香味可口的小酥肉,然后给我穿衣、起床,看着我吃完。现在妈妈还时常跟我提起那时我丢脸的事儿,只要家里的羊腿吃完了,不用妈妈去买,只要是早上有下乡卖羊肉的小贩。我是直接跑到门口,可以把小贩带到家的。在穿上面就更不用说了,由于家里的衣服太多,稍微小一点的.都送给别家孩子啦。由此可见,我的童年是很快乐,很幸福的。这里面装满了父亲的青春和辛勤的汗水。虽然做着平凡的工作,却让我的童年有滋有味,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时候的父亲,在我眼里是幸福的代言词。
二、严厉的父亲:
父亲是一个严厉的人,因为我是一个捣蛋的孩子。在那个年代,父亲也许只认识到,棍棒下面才会出孝子。9个月大就会走路的我,充分证明,我是个好动的孩子。开始上学的时候,我捣蛋的本性就完全的暴露。小学一年级,报名的第一天,就给邻村孩子干了一场。胜利而归,下学到家的我,还想得意洋洋的表功一番。没想到迎接我的是一顿挨打。因为那孩子家长,带着孩子来我家告状。这件事情,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挨揍的时候,那孩子家长还站在旁边拉着我爸,还说什么:“说说就行,不用打”。不说还好,一说反而激起了父亲的脾气,好家伙,被揍的小屁股青一块紫一块地。回来让我妈好心疼,把父亲骂了一顿。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心想:“小子等着,只要咱们还在一个学校,你丫以后没好日子过了”。就这样的我,第一个学期,全校的老师,学生没有不认识我的。对于我只有一句话:“这孩子真愁人”。往后的挨揍,更是家常便饭,一天三顿都不足为奇。偷鸡摸狗拔蒜苗,损事坏事绝对少不了我,打架更是我的专长。后来我隔壁邻居,都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开始吃饭,因为我都是饭前挨揍,他们都摸准点了。虽然如此,但丝毫不影响我的食欲。那时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能不能吃个馒头堵堵窝囊气”。可想而知当时的我,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水深火热,一心想革命的年代啊。
9岁的那年,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生活啦。大年除夕被揍过之后,我提出了抗议。我要学武术,父亲当时愣住了。我知道那一宿他没有睡觉。初一的早上,他满足了我的愿望,更是尊重我的选择吧。我如愿以偿的进入武校,开始了我的武术生涯。也许是回家的次数少,也许是父亲真的认为我长大了。从那时刻起,我发现,父亲不再常用以前那种打骂的方式了。多是跟我讲,跟我说。虽然有时还会来上一顿棍棒,但次数明显减少。武校的学费是相当惊人的,每月的吃饭、买器材、买服装,都是相当大的开支。但是父亲并没因此而断了我的梦想。就这样让我上了近5年,因一次受伤而停止。庞大的开支,让父亲更加的操劳。依稀记得那年父亲头上添了几根白发,脸上多了几道皱纹。现在想想,也许当年的我,真的不是用说服教育可以带出来的孩子。挨打的时候是很痛,但至少让我牢记,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坚决不能去做。只有最疼,记忆才会最深。都说家庭教育,是人生最初始的教育,也是一生最重要的教育。因此,我现在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人。在最落魄、最困难的时刻,没做一点违背良心的事。其实这些,都是和父亲的教育息息相关。
三、慈爱的父亲:
走进社会意味着我可以自力更生;意味着以后的人生要靠自己拼搏;更意味着可以为父母分担责任,减少辛劳。但这一切,都没有在我身上体现出来。清晰记得因父亲在电话中骂了我2句,接下来的2年,没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没回过一次家。在多个城市之间的漂泊,让我体会了社会的残酷。在上海的那段时间,由于多年生活没规律,导致胃病非常的严重。那时候的我真的很无助,倔强的性格仍让我不曾给家里联系。
那天的早晨,我从网吧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我的住处,远远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么的深刻;是那么的亲近,此刻我所有的压抑与悲伤在刹那间决堤。但我忍住泪水没让自己哭出来,就在那里傻傻的看着父亲。父亲笑呵呵的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责备,面容没有一丝气愤。那时候的我,胃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时刻,三天来,吃什么吐什么,水都喝不下。就在当晚,我彻底的病倒了,全身痉挛,手都无法伸开,那种感觉,无比难受。当时父亲吓坏了,由于晚上找不到出租车。背着我跑去找医院。父亲当时都51了,从喘息声,已经知道非常的吃力。而他还在一边安慰着我,孩子,再坚持会,马上就到了。此刻,我无法再坚持,无知愚昧的倔强,眼泪顺着脸庞,落在了父亲湿透衣服的背上。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步履艰难了,但是仍然要跑着,给我办各种手续。直到深夜病情控制住,父亲依然坐在我的病床边守候到天亮。从那一刻起,我终于深深的体会到,父亲无限的宽容与疼爱。容忍我一次次的犯错,一次次的任性,最终以一次次的原谅来改变我的性格。也是在那次,我知道家人2年来,对我的担心与牵挂。也是在那次,父亲开始默默的听着我发牢骚。
四、老去的父亲:
岁月是无情的,让青春流逝、让容颜老去。真正发现父亲的苍老,是在2个月前和父亲的一次视频。当我看到满脸皱纹的他,我无法忍住内心的悲伤,眼泪顷刻流了下来。父亲今年55岁了,常年的劳作,让他真的老很多。而现今他仍然为这个家辛勤的劳作。他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让我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教诲的少年;牵挂的成年。我儿时印象中,父亲雄伟的身影,已经渐现瘦削;父亲焕发的精神,已经渐失光彩。他跟我说话,多是商量与听从,他时常在别人面前,提起我多么的懂事。可悲的是,我至今仍没有给他分担一点辛劳。我常说让他别那么的劳累,多注意身体。但是我又何尝不知,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能有一个更好的将来呢。都说养儿是为了防老,但又有多少儿女,能常伴父母身边?仔细算一算,从9岁离开家,到外求学、社会漂泊至今。待在家里的时间,竟然只有短短的5个多月。总想着自己在外发展好了,就会给父亲分担家里的责任,让他有个安详的晚年。但我更懂得:“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后记:
如今,我能做到的就是,每周给父亲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问问家里的情况,让他不要为我担心。在每次看到关于父亲的文章,我都会去想:“我能在3年内,为家里做点什么?我能在父亲60岁之前,为他做点什么?”时间就是这么的快,有时不容我们去想、更有时不容我们去做。我没有很华丽的文笔,来表达父亲给予我的爱,但我知道,再华丽的文章,都无法表达出,父亲无私的奉献。在此更祝愿:天下的父母,都能有个安详的晚年!
篇8:我的父亲散文
我的父亲散文
我的父亲里里外外一把手。在家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在外事业成功,是个好领导。在现今社会,父亲这样的人是很难得的。
记得小时候,70年代,物资还很贫乏,我们家又在距县城10多公里的厂子里,生产区和生活区又相距1至2公里。每天三顿饭几乎都要自己做,父亲、母亲每天早上早早起来给我们准备早点,中午、晚上辛苦上班后,还要从厂区走回来给我们做饭,爸爸是主厨,妈妈打下手。过年、过节的爸爸忙记碌碌的炸酥肉、煮杂菜、蒸扣肉、黄焖鸡……总能坐一桌好菜,全家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回想起儿时记得最深刻的是父亲抄蚕豆给我们吃,抄蚕豆时,蚕豆一个个从热锅里往外高高的蹦出来,父亲就顶了个簸箕围着锅抄,我和哥哥就在旁边又笑又闹。香香的蚕豆至今是我最爱的零食。
小时候我和哥哥还喜欢养鸡、养蚕,蚕宝宝长得快的时候,吃的桑叶就很多,我们就要到厂区附近的荒山上加紧采桑叶,有时采不够了就只能求爸爸去采,这种时候爸爸是二话不说满山去采,至今记得爸爸采回了又大又肥的嫩绿的桑叶,自己心里乐开了花,立马撒在了蚕宝宝的身上。那时爸爸、妈妈的工资不高,还要给奶奶、外公、外婆寄钱,钱是不够用,于是爸爸就在生活区后面的'荒山上开了两块地种菜,用来贴补家用。每天辛苦上班后,回家做完晚饭,他还去照料那块地,有时黑夜里才回来。星期天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爸爸还和几个同伴到附近的水库去钓鱼,那时我就巴巴地等着爸爸回来,我知道爸爸一定会给他的小女儿摘回一饭盒的黄树莓……
因为爸爸,家是温馨的家,我才有了快乐无忧的童年。
上中学了,我考取了县里的重点中学,学校离家有十多公里,十二岁的我第一次离家了,父亲用自行车驮着我到学校,忙前忙后为我办了各种手续,帮我找到宿舍,帮我挂好蚊帐,安顿好行李,为我买了一把水壶后,又怕我水不够用,又买了一个背壶,嘱咐了我很多话,才离去。
以后的日子里,在我生命的重要时刻都有父亲的身影。上大学,送我去学校的也是父亲,那时父亲已经是厂里的一把手了,不过仍骑着自行车驮着我去学校。这时的他穿一件当时还少有人穿的款式新颖的皮衣,头发微白,但精神饱满,热情洋溢,比起许多同龄同学的父母年轻多了,在新同学中引起了小小的骚动,我心里也小小得意,为父亲而骄傲自豪。
父亲也是个好丈夫,妈妈在我初二时生了病,得了癌症,父亲忙前忙后的照料,订了报纸,购买各种书籍寻求治疗的方法,听说芦笋能治病,他就在厂里的荒地里种芦笋,听说土虫能治病,他就求附近村子的村民帮他捉土虫。他对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经历了多次手术和磨难还快乐的生活着,而很多与她同龄的人却已过世。本来父亲的事业还可上一层楼,但为了照料母亲,他从第一线退了下来,而今很多时候,男人怎可能为女人而放弃事业呢?所以,父亲是个至情至性的人。
后来我成了家,有了孩子,孩子上小学,人小还不能自己回家,我们工作忙,又顾不及,父亲在孩子一年级时,担负起中午接送孩子,负责孩子中午饭的任务,在我困难的时候又是父亲伸出了救援的手。
和父亲的矛盾源于亲戚。父母老家的亲戚很多,只要他(她)们来,父亲总是热情接待,有求必应。有次有个远房表亲的女儿做手术,竟然要求父亲照顾手术那两天的吃喝,那天,天空还飘着小雨,看着70多岁的老父亲做好饭提着饭筒往医院里赶,我是那么心疼,实在忍不住,就顶了父亲两句,父亲辩解说这是他愿意的,我从此便对这家人翻白眼,对老家来的亲戚也是带理不睬的,怕他(她)们要求父亲这样那样的,但父亲一如既往,不余余力地热情待人,想来热情助人,体恤对方是父亲与身俱来的品质与年龄没有关系。
今年除夕,回家欢聚,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又亲自做了一桌菜,是那样的浓酽温暖家年味。父亲这辈子,为我们,为全家悉心操持,全心全力,情深意长。爹爹的恩情铭心记,在父亲节之际,祝愿爹爹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篇9:我那父亲经典散文
我那父亲经典散文
在很高很葱绿的卷蛇样的山脊上,远远望去先是不见这山的窄而是留意那突兀的荒废采石场,很多巨石卡在山坡,很吓人。又换个角度看,山脊左边被打出了个洞,沿着洞盘着怪异的山路,又见点点牛群被赶着走着,虽没人但看牛人也不走道,领着窜林子里,细长的鞭尽涮着草。道末的位置有一小溪,清清翠翠的悦耳击石声缕缕飘来,跟着直上山就到着这村了。这村不在山头,依着那采石场成的,落在半脊上,四周是稀疏的林子,旁边的路上会偶有茶地,但还是荒废的草地居多,草帽粗布打扮的老人们或是坐在门庭咂烟,或是团聚与小卖部檐下打牌,或是跑理发店闲聊,各有事做,好不热闹。而小孩就跑贩卖碟片的小店里端坐着看许许多多妖神鬼怪的片子,左右挤攮,脸均有细微晒伤的红色干裂痕,手指粗短许多,这便是我外婆家的那片景样。
年幼的我是住在外婆家的,父亲母亲全打工去了,生活的日子那时很安然。安然久了便有些平平重复的郁闷,偶得的欢喜和惊奇,就是父亲来看我,带着一兜的蜜汁面包和奇妙的玩具们。那时很天真烂漫,变着法地在好友们面前晃来晃去,觉着自己很是幸运,却不知别人压抑得很,也渴望无助地很,好在我们彼此的熟悉,只是打打闹闹地轻微抢拽一下。在那个静悄悄的小村里,我们成了唯一的动静,远方父亲奔波地忙碌样子与这阳光照着的我们的模样袅袅升起一丝一缕的溜入了彼此不知道多少个梦里,让人憔悴不得。
故很记父亲的模样,两个小酒窝躺在脸颊两侧,氧化的苹果色,鼻子很闲的垂着,似拉的,很长,眉毛懒洋洋的挂着,大刀状,耳朵却是很俏皮的翘着,眼睛也咕噜咕噜闹腾,动来动去,两嘴唇很长,肉又多,又胡乱拉着,俨然一副周伯通的顽童样子。
很期盼父亲来,他的性子完全随了他好玩的样子,总带着我去调皮。记得一次快过年些许,父亲买了许多炮仗拉着我去放,我们寻着路去,去找农家小村路上经常见的牛粪,往上面把炮仗一插,守着,路过的行人们赶路,被我们见到来着了,就点着火,往路边的小林子窜,行人迎面炸的满身都是,好几次我没忍住笑被人追着骂,就跑,边跑还边直笑,赶路人多少气愤,记着我们摸样的找我们,为此常东躲西藏,抓着了就是一顿骂。现在想起这一幕幕仍忍不住发笑,笑得久久难受想哭。我这偏执的浪子呀,可是发誓要学有所成才得回去哩。
父亲常常和我说他孩童时的事。父亲那时的日子很贫苦,他共有姊妹八个,奶奶常病,后来就卧床不起了,爷爷一家生活过的很窘迫,青涩的没熟琵琶父亲没少拿着伴粥吃,没法,父亲就预谋着去缅甸偷树找钱,那时的缅甸还未独立,很多山地武装,好杀戮,很可怕。还记得父亲原话:“原是领头人激将的好,又急缺钱,没法,盛气方刚,赶着夜就去了。本是准备沿着路砍树拉走,却不禁路边树木太小,捞不着几个子,就互斗着胆往林子里去了。刚还砍到一棵树人就窜了出来,枪顶住了头,不敢动,好在领头人会几句缅语,急忙道错报身份,那些人没敢杀,就往我们身上涂漆,踢走我们一人去找钱来赎,哪敢耽搁,急找了钱来仓皇离去,也是命大。”说完咂了口烟,烟铺开打在他的脸上,不知是不是冷汗,星星点点的闪着,浓浓的眉毛一直抖来抖去,烟掐出了印子,停顿了一下又道:“但回家你公骂了很久哩!”说完就敲我一下,我就打话:“活该哩!回不来才好。”虽这样骂,却睡时悄悄地祈祷了数遍不得在如此糟糕了,现在想想这事谓之幸福不得,如今自己也有了故事,可父亲般的人哪里寻?
我只零星去过父亲老家几次,寨子里的人很喜欢骂世,究是神是妖,这骂得黑白不见的本领,要不承认是不行的。像我遇到一事,村里想在路边的`一块空地建个焚烧槽,要给一补贴,两家人就争:
“我家离得自然,自是我家。”同武侠小说中的对决,风转起,叶落开,开争了。
“凭甚!我家菜地不就在那!”手直指着过去,不让。
“无趣,你个狼狗!外祖母是道给我家的地!”过去推搡一下,接骂。
“你个肥人!那我整日扫,怎见你来!若道是你家,你不来?”没理赶忙转话。
“呀,我道你是好心,却你这城府心芽这大!”掐着架势,说不清,要打。
路人急忙劝开,过会其他家人就拿着家伙来,毕竟乡亲,没好意思打,就又掐着骂,之间唾沫豆大,脸窜得通红,不见累,一直骂到天黑才有事离去,委实厉害。
然父亲是不愿骂的,却也不愿被人骂,只得早早地学会看脸,一变就立马转话,练得一手好嘴,所以亲戚们买贵重东西都寻我父亲去,父亲图热闹,也欢喜,我见过父亲说价:
“我前日见过,不到这价,嗯?”玩弄着此物问。
“哪里?我这可是良心价。”商家打感情了。
“只得一半。”仍在把玩,装得一副老练。
“这我得亏,成本都不值,卖甚!九折还好说。”开始让了。
“嗯?料还不错,比我以前见的好些,七折?”见对方让了,父亲手一抖,顺口打起哇哇。
“啊?好料啊!咋卖?”商家只得叫苦对阵起来。
“呀!你看,这有瑕疵,不值,怎加?不卖走了。”扬身就走。
刚出便被喊话:“八折,八折,再看看。“商家急了,刚忙拉。
“非七折不可!”又走。
“行行行,哎呀,卖你,卖你了。”拿下,得此品,旁的亲戚们也得来相近的些许神气。
父亲如此好?不全是,缺点也多。待客香烟全是大红河,大炮台,不算阔。客一走,软纸大丰收,二锅头,还都是小心翼翼!记得一次父亲去学校看我,拉我出去吃饭,我们那是傣族景颇族自治区,吃的多是少数民族风味,味道很奇妙,像我们那稍有名气的撒撇,先入口时苦涩的腥加些浓浓的碎草味,而后有透透的凉贴着嘴内四散,外人吃时很欢,就顺嘴问做法,那可是讨到惨了,因为这碎草味和腥味的缘由是因牛粪做的料,也莫不需干呕,奇奇怪怪的虫子我们下酒的多得是。我们就往一傣家风味小摊馆去,坐下,我加了一10元份的撒撇,问父亲吃什么,父亲眯了一下眼睛,抖了抖眉,神气的说吃了。等上好我就开吃,刚下筷就听着父亲的肚子发馋的叫,我转上眼睛尴尬的盯着父亲,又问父亲是否真已吃?“肚子怪罢,馋些,你吃就是,话多!”嗯!?来气,狂吃,整场父亲肚子叫了好些声全没理,待到吃完父亲付账时我就在一旁看,果然是只有十几块的钱,我就叹:待会又要厚着脸皮的找我要回去的车费喽……想想就止不住的幸福着捂脸笑。
钱到手就光,办事全是钱!为此没少和母亲闹矛盾,父亲也不懂劝,分开睡,睡沙发全默默受着,我微信上劝,支招,父亲全没用,说懒?不是,他觉着没必要,也不喜那些洋气的法,记得一次又吵,恰逢情人节,我就帮父亲买了花,带去放桌上了。母亲先见到,牵起花来问父亲。父亲抬头就看我,我直眨眼抖去眼色,眼睛弯朝上,奸笑样,见父亲要说就开始开溜,父亲先是呆了一会,就道:“嗯?不好闻,费钱,才不买哩。”我语塞,能怎办?尴尬收场。可知,又睡了大半年的沙发,好在外公外婆来玩才结束。
除此之外呢?好玩误事。记得有次过年时,晚上做饭献祖,做到一半,跑隔壁闫大爹家喝酒去了,我和母亲气,锁门,睡。半夜父亲回来,不开,他也没带钥匙,又跑到闫大爹去,接着喝,他觉着没事,哪有?气得要死,等第二天他已经在家里了,满身酒气,母亲还没醒,我纳闷,跑出去看,不得了,竖着一把大梯子,这家伙是晃荡着爬进来的,后怕,摔了怎办?劝,不听,怕再做傻事,只能由着去了,所以时常的样子是我半夜得去开门,或是电鱼去,或是打鸟去,或是偷竹笋去,之后我回去睡还不得,要现做,笑吟吟的硬要我一起吃,拗不过,顶着乏意思意思,气!尝一口又吃得超饱,没法,确实好吃,没忍住,就连此刻轻轻想想那味也是不住的往嘴钻,又爱又恨不得。
现在回味这些,突感悟日子好短,离家求学也近一载了,念家之情也是已攒的极深了,难过身处武汉只得心里默默对父亲念念,叹叹父亲,又笑笑父亲,至此就热泪盈眶了。
篇10:我的父亲散文
关于我的父亲散文
病魔缠身多年之后,父亲终止了痛苦的呻吟,静静地走了……
父亲是大忠之人。1956年,19岁的'父亲响应国家号召应征入伍;1959年转业到重庆某兵工厂工作;1961年困难时期,他再次响应国家号召,返回偃师岳滩老家务农。1966年至20世纪80年代初,他作为小麦技术员,分赴山西襄垣和河南周口、驻马店、商丘、南阳、鹤壁等地,推广岳滩的先进农业技术,把亩产只有几十斤的山区低产田提高到亩产三百多斤,为河南乃至其他省份的粮食增产做出贡献。
父亲是大孝之人。我出世后没见过我的爷爷,但我后来知道,父亲在北京服役期间曾特意接爷爷到首都观光。父亲对奶奶非常孝顺,吃饭时头一碗饭总是先端给奶奶。在外当技术员时,即使深夜返家,也要先到奶奶床前探望。他总是自己省下花销,每次都要捎点土特产让奶奶品尝。奶奶晚年摔伤后,父亲总是或背或抱着奶奶,到大门口乘凉或者晒太阳。
父亲是手巧之人。俗话讲“人过三十不学艺”,可父亲四十多岁开始学木匠活,他购置了全套的木工工具,一面自己摸索,一面向老匠人讨教,很快就成为一名手艺不错的木匠,家里的小板凳、小桌子、橱柜,甚至小架子车(人力车)都出自父亲之手。泥瓦匠的活儿,父亲也能做一些,比如垒围墙、垒猪圈、墙面抹灰等。
父亲是乡村“诗人”。父亲性情豁达,爱说爱笑,20世纪70年代,社会上刚时兴大立柜,父亲就即兴编出“大立柜,两来(列)门,站到前头管照人”,朴实生动,朗朗上口。父亲还把农业生产中的有关问题编成顺口溜,比如 “猪耳朵,似旺苗(麦苗),黑明下垂扯明条。这种苗,真危险,不控倒伏在眼前”。
父亲是大爱之人。父亲脾气并不好,但极少对孩子们发脾气。我常说,我们姊妹四个是父母用架子车拉出来的。当年,父亲从村纸厂拉纸到偃师火车站,返回时到土产公司拉纸边或到偃师虎头山拉石头,一车货物一吨多重,一步不用劲儿车就不走。后来,父亲赶会卖竹货,他拉架子车到洛宁县进货,一个来回几百里地只用两天,而且全靠步行,其艰辛困苦难以想象。
父爱如山!支撑他的是责任,透支他的也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