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风匣散文,本文共9篇,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碎雨”提供。
篇1:风匣散文
风匣散文
风匣是古老的吹风助燃发明工具。我所见过的风匣全是木制的,长方体。到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时,我们这农村中家家户户还都使用这种风匣呢。
那时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把凤匣常年紧挨放在锅灶边,风匣的吹风筒放进通向锅灶下面的风洞内。当人拉动风匣杆时,风匣杆就带动风匣内部活塞做来回的运动,这样就把风集中到了风匣的吹风筒内,接着风就由吹风筒吹进锅灶下边的风堂内助燃了。风速随着人拉动风匣杆的快慢而变。当人拉动风匣杆的同时,风匣前后下边各安装的一个能活动的木板(俗称小舌头),就做一闭一开的运动,并能发出很响的:“哒——哒”的响声,越用力越快拉动风匣杆,发出的响声也就越大越快,风也就越大越急。
那些年农村中生活困难,尤其是家家烧火做饭的柴火年年不够烧。因此秋后的庄稼叶子和干枯的荒草,还有打场扬场时飞落出去碎末子什么的都用来当烧火做饭的柴烧了。因这些柴火不爱燃烧,所以就必须用风匣吹风助燃,特别是到了三伏天阴雨连绵的季节,这时是农村中做饭烧柴最困难的时期,有很多的人家就只好用从沟壕里割来的青蒿草,或是把青苞米杆子用刀破开晾干,其实像这样割来的青蒿草和青苞米杆子是很不容易晾干的,有时表面上看好像是干了,可根茎的内部却没完全干透,但人们又急等着用柴火烧火做饭,就只好用这些还没完全晾干的蒿草和苞米杆子做饭了,但这样的柴火点燃后不但不能彻底燃烧而且还很容易熄灭,可用风匣一吹风助燃,就能比较好的'解决了这一问题。尽管是这样,村里人在三伏天阴雨连绵的季节做饭时,也经常冒得满屋子是烟、狼烟地洞的!但要是没有风匣那就更不行了,恐怕连饭都做不熟了。那时我曾听村里有的老人说过:“风匣能顶半个儿子有用!”可见那时农村人们的生活中,把风匣看得有多么的重要。
风匣最费的地方是风匣内部的活塞四周上的鸡毛。因经常来回拉动风匣杆时间一长,就把活塞上鸡毛渐渐的磨光了,鸡毛一磨光风也就小了,这时就需要重新往活塞四周换上一层新的鸡毛,用细麻绳把新换上的鸡毛认真仔细地勒紧、勒平整。所以那时村民们家家杀完鸡时,都要把没沾水之前的鸡毛抜下来细心地包好、保管好,留着到时勒风匣用。
那时村里每天一到了烧火做饭时,家家户户就发了出风匣的“哒——哒”的一片响声,很像似那时农村中一首忧伤动情的音乐,抒发着村民们心中几多的酸楚,几多的艰辛,几多的想往,几多的盼望、盼望!那时很多时你会被这首浓浓的乡情音乐感动着、感动着朴实的乡村人对生活的那种坚韧、执着……
如今的农村中,烧火做饭几乎全都用上了天然气和电。当年农村家家户户锅灶边的风匣早已不见了,那样的烟熏火燎的日子也终于熬了过去!
篇2:烙在记忆里的风匣散文
烙在记忆里的风匣散文
人至暮年,烙在记忆里的事很多很多,总喜欢把它们一一抖搂出来,在脑海中能够拓出的最清晰的印记,算是少年时代那些四四方方或圆或扁的故事。掰开一个小小的豁牙儿,就能流出听得见的那些细碎的声音,如小溪哗哗滴落于石,那些溅起的水花总在自己的眼前跳跃……
--题记
小的时候,生活的日子里总是伴着“咔哒咔哒……”地响声,那声音是山村心脏跳动的节奏,是山野间传承的音符,是村民祈祷默吟的心歌……
“咔哒咔哒……”这就是农家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风匣声。它就和农家的锄头耙耱一样家家都有,不可或缺。
农家的风匣一般安装在灶头的右边,它是一个长约一米、宽约一尺左右六面体木箱式助燃工具,前后木板中间均安装一个进出气方孔,方孔上面又安装了一个小小的木盖子,其作用是封闭进出气空。其中前面的木板为活动板,中间上下有两个圆孔,两支拉杆穿过此孔,拉杆的一头又有一个方木板,四周用麻皮扎着鸡毛,然后涂于熬胶粘住,一头一根长约一尺竖立的握杆,左边下部安装一根木管插入灶头通往燃火处的孔中。在我的记忆里我家的那只风匣似乎年代已久了,风匣的外表已陈旧黝黑,而那拉杆坚硬光滑锃亮,右手握住它来回滑动没有一丝的凹凸感,至今我也没弄清楚那拉杆是用什么木材而做,但那时不可能专门去到哪买这种木材,想必是家乡山中的桦木吧,因为桦木较为坚硬。
使用风匣的灶头上基本都安着一个大铁锅,烧水做饭用得燃料大都是炭,因为那时煤较少也贵,所以庄户人家都要买炭,虽然炭便宜但拉运炭确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农家用得烧炭在离家乡百里远一个叫“大峨芭”的山中,大峨芭主要产炭,当时没有什么采矿的先进设备,只有靠人工挖掘,即使人工采煤但因它的产量高储藏量大,又是本县的矿藏资源,所以才成立了“大峨芭煤矿”,也是当时古浪县三大煤矿之一,唯一产炭的煤矿。
驮炭的主要运输全靠牲口,而农户家大多饲养的是毛驴,驮炭的前一天,那些准备近日急需用炭的人相互商量好后,便在亲朋好友家借好牲口或口袋,因为一次就要将全年的烧炭驮够,每个人家起码需要七八头驴或骡子,自家的口袋不够还要借人家的口袋,口袋大都是毛口袋,那种毛口袋一条能盛四斗半,一次一个人去驮炭困难重重,力气小的人连口袋都扛不起来,不要说还要搭在驴背上,所以必须约上2-3人以上才能完成驮炭的任务,期间还要让驴骡休息饮水吃草,此时必须把口袋卸下来,等牲口缓好再将装炭的口袋搭在驴骡背上。驮炭人约好后,人们都知道哪一个人瞌睡轻就让他翌日早早喊人,走远路赶早不赶迟啊……
天空的星星还在眨着眼看着山村的寂静,月亮还没来得及收回洒在大地的温柔,“走哎,驮炭走哎……”,指定喊叫的那人一声声地喊叫将睡在被窝里准备去驮炭的人都惊醒,其实不仅仅是这些驮炭人,几乎全村的人都被他惊醒了,一声喊叫亦将农家的狗也惊得吠声四起,几个牛肋耙窗中散射出黯淡的煤油灯光,那是要去驮炭人家的灯光,这声喊叫其实就是催着你赶快起来吃早饭,听到喊声,女主人起来到厨房的灶火里点燃柴火,锅中加入少量的水,那“咔哒咔哒”的风匣声夹杂着家人的期盼传遍了整个村子,水开了女主人立马打上两只“荷包蛋”,将笼里有数的白面馒头取出一个,端给丈夫要他吃的饱饱的,因为那时的农家早饭大都是山药拌汤,能吃上“荷包蛋”加白面馒头那就是“另锅子”(方言:专门做得好饭),吃过了早饭,驮炭人和他们的驴骡“咯噔咯噔”踩着村里的那条土路远去了……
烧灶火拉风匣都是母亲的活儿,加火前要将炭放入一个大盆中,倒入水搅拌成糊状,将柴火点燃,母亲右手一边拉着风匣,左手拿着小铲铲上糊炭放在火上,随着风匣的“咔哒咔哒”声,放入的糊状炭一旦加热自然变成了焦炭,而焦炭火旺耐燃,只见那炭火闪着蓝光火头一高一低,一回儿整个灶内一片通红,那些炭烧过后都变成了块状,母亲拿着一根小木棒将炭块压碎,然后在火中来回倒几下,那些碎了的炭块就会从炉齿里掉下,接着再将糊炭放入火中,这时母亲拉风匣的.右手往复快速运动,那火霎时便旺了起来。
风匣响得最欢的便是每年的腊月,那时生活虽然困难,但过大年是传统的节日,每家每户都要蒸馍馍,这个时节父亲便抽出风匣的拉杆板子,将磨得剩下的鸡毛全部撕掉,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新鸡毛,用麻皮粘扎好,新放的鸡毛因为密封严,风匣拉起来肯定费劲,但输送给灶火的气必然多,这天拉风匣的任务自然是我们姊妹几个,因为母亲还要和面揉面,加工馍馍,什么“花花子、馒头子、鱼儿鸟儿”的忙得不可开交,拉风匣主要还是我,因为我是老大,年龄大力气相对也大,母亲拉风匣是坐着拉,而我因个头矮坐下使不上劲,必须站着拉才能将风匣拉杆拉到底且拉匀称,站着拉也得有特定的姿势,不然一会儿就没力气了,那就是“前腿弓,后腿蹬”,这样才能腰不酸腿不困,家里的蒸笼是用松木制作的四层蒸笼,蒸一笼馍馍需要一个多小时,而风匣不能停止,弟妹还小即使帮我拉也拉不上几分钟就会喊叫,如果我不及时接过拉,他们可不管,立马就跑出去了,这样逼得我不得不想办法,那就是扁工,提前将我伯伯的俩儿子说好,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比我小一岁的弟弟,这样我们轮流交换谁都轻松……
风匣的“咔哒”声伴着母亲的身影,也伴着我成长的岁月,1981年我在母亲手拉风匣的声中,吃过了灶火烧煮的手抓羊肉后,踏上了从军的路,帮母亲拉风匣的活儿自然落在了弟妹们的身上,在军营里我才发现一个连队百十号人,而炊事班的战友们做饭,那大灶前一直放着一个电动鼓风机,开关一拉那风吹得匀称而且不断,那时我就想家乡何时能通上电,母亲能用上这样的电动鼓风机多好啊!1985年我退伍回家,哦,家乡已通电了,那个未变的灶头前也安放着一个小小的电动鼓风机,二弟说:自打我参军的第二年,老家已有了手摇鼓风机,一个十五元钱,每次做饭蒸馍时用着它轻松多了,通了电之后又买了电动鼓风机更好了,而那只风匣早已不见了,已在沧桑的岁月中藏在了人们的记忆里……
篇3: 戏匣匣陪伴的岁月散文
戏匣匣陪伴的岁月散文
上世纪80年代初,老家农村还没有通电,家里就更别说有什么电器化的设备了,在那样的年月里,唯一称得上电器的洋玩意便是一台半导体收音机。
白天都在农业社里上工,傍晚收工之后,偌大的一个院落里,大家纷纷拿出各自的小板凳,乘坐在院里的树荫下,唠着家常,谝着闲传。霎时间,劳累了一天的庄稼人在这一刻可是一天来最为消闲惬意的时刻。但最为开心也最具诱惑的还是家里的那台半导体收音机,作为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了解外界消息的唯一途径,都来自于这个其貌不扬的戏匣匣!
总感觉,对于发至于这个戏匣匣里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新鲜和好奇。每次只要爷爷打开收音机来,大家就都互相朝着收音机聚拢,所有的闲传笑话也都戛然而止了。大家正襟危坐,敛声屏息,形成了一个众星捧月之势。只是这时候最为得意的还是收音机的主人,每次只要大家感觉不好听的节目,就会建议爷爷换台,凡是有要求的,爷爷也从不拒绝,都会尽量的满足大家的要求。在爷爷看来,他虽然是机子的主人也是大家的“导听”,可又不好私自调换频道,其实他自己也很想换换节目,生怕那个频道的节目没有及时收听而错过了最佳时段。只要有人建议换台,也就正中爷爷的下怀。
但萝卜茄子各有所爱,除了几个年轻人喜欢听新闻外,大多老年人可是名副其实的秦腔迷。有时听秦腔,正听到尽情处,几个老年人就也忍不住开始手舞足蹈,扯开嗓音高吼起来,全然陶醉于其中。连旁人的换台要求都没听到,就刹那间被换了腔调。往往正唱的投入的人,也会随着爷爷的一个机关而“半路刹车”。尽管面露不悦,但又很快的陶醉于下一个新鲜的节目里。
最具吸引力的还是每晚的音乐频道,那时大家的大多歌曲信息都来自于收音机,每有时下流行的歌曲,喜欢音乐的戏迷就会借着月色,摸黑用事先准备好的本子记录下歌词。有事没事的就信马由缰地哼唱起来。那时最为流行的'歌曲还是董文华的《十五的月亮》,一段时间里,同院里的家门,几乎个个都陶醉于这优美的歌词里不能自拔: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你守在婴儿的摇篮边,我巡逻在祖国的边防线……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这首歌曲就深深地定格在了我的记忆深处,每每听到《十五的月亮》这首脍炙人口的曲子,过去的往事就会一幕幕的浮现于眼前。时至今日,我的爷爷早已经作古,他的那台半导体收音机也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家中的一个闲置品,但它承载的一段历史岁月却留给人一段深深的回忆!
篇4: 风知道散文
风知道散文
这世间,有一些清盈、一些细微、一些美好,是住在风里的,风知道。
晚凉风细,人闲下来了,才想起要把枯死的薄荷拔掉,叶子都干了,一捏就碎,这么脆弱,依然清香不减,像是某种动人的小情致,弥久不散,香远益清。
枯叶薄荷静静躺在手掌心,以一种又薄又凉的姿态,沉睡不醒,这令我感到小小的失落和不安,像失手打碎一只瓷,余下一地的碎片,无人收拾,不,薄荷没有碎片,它有的,尽是枯槁容颜,又颓又寂,又苍然。
将薄荷轻轻放在窗台上,或许,风会把它吹老,时间会将它遗忘,可我会记得,这一刻,我的指尖染了薄荷香,很清,很淡,足以抚慰我内心的失落和不安。
转身给富贵竹换水,往杯子里放进七八粒玻璃珠,一颗颗珠子滚落水中,声音明澈通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灵美动听,似在安慰着人的耳朵,似在深情献唱――给玻璃杯,给水,给一株富贵竹。
富贵竹是在路边捡来的,孤清清的一株,被遗弃在一堆乱石子旁边,无人搭理。我捡了来,如获至宝,用纸巾拭去枝上叶上的灰尘,把它整株泡在水里,看它慢慢养足精神,再捞起来养在杯中,安置于窗台。再不曾给更多的照顾,一味地相信,这瘦瘦的植株定有顽强生命力,可以帮助它走出低迷,勃发生机。
后来离开住所十余日,回来的时候天黑了,路上少行人,星星隐在云层后面,怕羞似的'躲着,不肯出来把天空点亮,唯一弯新月挂在天边,清辉冷冷,是个寥落的夜。
我的脚步声透着疲惫,然心思欢悦,进了门,开灯,料想富贵竹应已长根,果然,这家伙活得挺有滋味,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它的根须细长、相互交错,安静着,眠于水中,也不争抢,也不吵闹,枝干也比初见时丰腴了些,一节一节往上长,给人一种清朗朗之感,而它的叶子狭长,愈发青翠,冷不防一滴翠色溅到眼睛里,清泽,明润,舒心极了。
放在壁橱上的生姜偷偷冒出一角尖儿,嫩青色,有淡净气味,这就发了芽,像是怀春的少女,忽然之间就有了心事。那心事,柔柔的,生涩而纯真,不能说给人听,只好藏在心里,自己默默孕育,暗含着小小的喜欢与期盼。
只待哪一天,和风轻柔拂面来,它便“蹭”地一下挣破桎梏,探出头来,拥抱阳光、雨露和清新空气,拥抱这世间一切的新鲜与美好。
我把发芽的生姜埋到土里,浇水,并在泥土上面盖了一层青苔。青苔绒绒的,可以作为一张很贴心的毯子,给生姜以蔽护,保水,保暖。
我期待着那一天――青苔盈盈,生姜羞怯地含了花苞,在风里,颔首微笑。
切下来的胡萝卜头被随手放在壁橱上面,忘了扔,没几天,胡萝卜头竟然长出了碎碎的青叶子,让人欣喜之余,同时也深感震撼,没有土,没有水,没有一点儿养分,到底是何种样的信念支撑着它、鼓动着它活下来,并竭力绽放属于自己的青春和美丽?
在这株小小的绿植面前,我笨拙地忘言,想要表达什么,记不真了,干脆沉默,打开水龙头,听凭水流从指缝间滑落,掬起浅浅的一滩洒在一抹新绿上面,只不知是谁抹的,颜色这样鲜嫩,像刚刚睡醒的绿,还懵懂着,带一些稚气,令人怜爱。
寻出一只有纯白内壁的鹅黄色陶瓷杯子,加少少清水,捡几粒白石子丢进去,努力营造一个舒适的所在。住在这里,枕白石浴清涟,胡萝卜它会梦到什么?是一笺疏风、一帛明月?还是一滩浅草、一枕虫声?
隔日,在回来的路上折了一枝花,明净的小黄花,有五个椭圆花瓣合围成一种悠然轻巧的模样。一枝清美,不知芳名――簪在养了胡萝卜的杯子里,鹅黄,青绿,明黄,瓷白,水色,石声,暗香疏影,相互映衬,令人低徊不已。
多希望自己是一尾月光鱼,有细细鳞片,有幽微呼吸,游在水里,随心随意,眠则眠,醒则醒,醒来是夜,窗外灯火阑珊,天上微风流云,杯子里的白石子圆润有光泽,水是清凉清凉的,胡萝卜抿着唇小口小口地喝水,看花瓣飘零,悄无声息……
篇5:学会听风散文
学会听风散文
光阴似流沙般静静地从岁月里泻落在记忆的深处,不知不觉,那一天已经刻在脑海里三年了。难以拭去的烙痕,每天都被新伤覆盖着,你叫我如何安宁?
三年前的七月,正值清风过处犹有花香之时。临近期末考试的我,由于作业不多,而在家里显得分外清闲。与此相反的是,父亲和母亲却显得很繁忙。忙什么呢?收拾着父亲的行李。这个,我帮不上忙,他们也不让我帮。我只能像木头一样呆呆地站在房门口看着,而风铃也和我一样无奈地摆动。那时我并不知道,一年意味着什么,而四年又象征着什么。稚气未脱的我天真地想:这么快我就经历了十几年,区区几年,很快就过了。
那天的日子到来了,舅舅和姨丈也来了。父亲带着准备多日的行李走到门口,回头望了望这间他一手设计的新屋,转身走出门。我忽然感到父亲似要离开自己了,带上钥匙箭一般地冲出去,紧跟在他的身后,母亲随后也出来了。平日常走的楼梯,在那一天少了很多级。父亲一步一步地,走得很踏实,很沉稳,正如他的人生。我看着父亲的背影,如此的熟悉——那样的魁梧,那样的坚实,那样的有安全感。此时,楼道的窗口吹来阵阵清风,把红豆糖水的味也带了进来。
走至楼下,我用我的手轻轻地抓住父亲的手,“或许能留着,让他改变主意不到那遥远国度去工作!”我绝望地想。我们一步一步地向马路走去。父亲握着我的手,轻轻地,轻轻地,我感觉到他的体温,就像他的爱,默默地输出源源不断的温暖。我抬头仰望着父亲,他炯炯有神的'双目正视着前方,正如他的步伐一般坚定。大风在我们身边滑翔,四周的树发狂似地向我们张牙舞爪,而太阳却不屑。父亲低下头,望了望我,那慈祥的眼神,是在关心着他瘦弱的女儿被风吹得怎样了吗?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我睁大眼睛仰望着他。“你以后要乖一点,听妈妈的话,知道了吗?”语气仍旧温和。我快要哭出来了,默默地忍着泪,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舅舅说:“就在那边等车吧!”于是我们站在了马路边。风把父亲理好的头发吹乱了,他并没有松开握着我的手,而是放开拿行李的手,不经意地做着一个习惯的动作——把手放在额前,以“五指梳”的形式把头发向后推,头发自动分好了界,变整齐了。站在一旁的我,和舅舅他们一样左顾右盼,而我却在祈祷着:“车呀!你千万不要来啊!”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出现了。我的心提了起来。父亲似乎也看到了,深深地呼吸,那轻握着我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我们的心被体温、被爱弄湿了。风吹过来,在这三伏天里凉丝丝的,却寒透了我的心。终于,父亲要上车了。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又自觉地松开了。姨丈为他打开了车门。他回头看了看我和母亲,那包含了千言万语的复杂眼神,在他转身的瞬间消失在眼前。然后,他上了车,双眼直视前方,似忽视了侧面那两对热切的眼。车窗徐徐地关上,前一刻,我机械般地笑得“灿烂”;后一刻,我的笑僵住了。母亲趴在我的身上啼哭。我木然地看着那离去的车辆,心里绝望地喊着:“车子啊!快停下来!让父亲回来跟我再道个别……”最终,车子仍是顺利地离开了我的视线。微风吹过我的脸颊,拂过我的发梢,我听到了,风儿在哭泣,而我的脸,湿润了……
我一步一步地,独自一个走会学校,任风吹打着我的眼球,析出苦涩的泪水。我紧紧握着双手,只有风儿才知道,那只为了保留残余的体温……
我学会了听风。风的到来,使我知道,有那么一位父亲在想念着他的女儿。因为,他的梦呓,被风儿偷偷地捎了过来……
篇6:风唯美散文
风唯美散文
你与自然是友善还是冷酷,是熟悉还是陌生,是敌人还是朋友?比如和风。
风与我们朝夕相处,如影随形。但除了龙卷风,除了它源来的方向,除了它挟带而起的灰埃、红尘与屑片以及它不同季节、方向的名称给我们的认知和视觉外,我们对它的体态、步幅、习性可谓一无所知。
但奇怪的是在我的一双俗眼中,除了别人能感知的风的存在外,还分别可以看见它的体型、肤色、履痕及毛发。
当然,它是雄性的,是水的丈夫。它无形的体态与水有着许多相似相同的物理属性。它们都在以水平的方向移动,都能留下同样的脚印,都能刚柔相济,不折不挠,并都有暴烈与温情的性格。
我能看见它体态和脚印的地方几乎无处不在。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中末期,正在原天门县岳口镇郊区纯阳阁上小学的我,只要不是深秋和冬天,我们一帮男同学都会冲出教室,穿过古色古香,石櫈石兽,雕梁画栋,础柱巍然,经梵萦绕,镂门刻窗,花木葳蕤的校园,直扑西边的襄河而去。
襄河堤的内外坡自然是一派嫩绿、浅绿、碧绿和深绿与嫩黄、浅黄、土黄和枯黄的草。草坡上有零星的牛羊和树巅托起的夕阳。我们几乎是奔上堤面,然后将各自的书包和鞋袜胡乱堆放在一起,迅捷地躺在坡顶再争先恐后地向坡底滚去。我们很少有滚到坡底的。因为有时身体滚得太快,心里不免有些害怕,此时,我们就必须把两腿或双臂张开,以滞缓身体在坡面的转速。这样一来,我们的身体往往不是朝左就是向右地在坡面上画出一个大大的弧形,钉在草坡上。
稍作休整后,我们各自或提或肩起自己的书包和鞋袜,进入防护林,有铅笔和橡皮掉在地上,也茫然无知。防护林是带状的人造护堤,略低于堤面,上面种满了柳树。护堤下是乱石铺陈的石坡,坡缝中长满了蒲公英和不知名的小草。石坡下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沙滩。
水边的沙滩依据河道的走向,水流的缓急,河床的土质形成了宽窄不一,曲直无度的水际线。
鲜有纤草的沙滩上烙有水鸟和小型走兽的爪蹄印,沙滩的表面有泼墨状大块的水洼和平面,更多的时候是起伏弯曲的沙浪,它们不高也不低,寸不盈溢。沙浪柔柔的弧线绵绵不绝,像梳齿划出的,尽管弯与曲,但弧线间的行距总是划一规矩,绝不紊乱分毫。它们像极了河水水面微波荡漾再慢慢沉降后留下的遗存,也更像微微徐来的风缓缓步行后遗下的留念。
我不知道是河水的微波拓印出了沙滩上的沙浪,还是沙滩上的沙浪复印出了河水上的微波。
但我很想肯定,河水水面的微波是风的杰作,沙滩上的沙浪是风的手笔。
我们呈偶数的赤脚脚印的痕迹,不知是在破坏还是在点缀沙滩的素净与祥和,圣洁和高贵。
我们好奇地争论着沙滩上沙浪的成因。
有的同学认定这些沙浪是由河水的波浪离开后留下的,也有的同学坚称是由风吹拂后形成的。
我的理解是先由慢慢退缩的河水荡漾出了一种粗糙的存在后,再由风的双手不疾不徐地薅出了沙滩上的沙浪。
在沙滩延伸进河水可见的河床上,清晰可见的水中的沙滩也呈波浪状。河床沙浪与沙滩沙浪的峰谷吻合得天衣契合。不同的是沙滩上沙浪的沙峰要浑圆一些,河床上沙浪的沙峰要锐利一点,像犁铧的刃口。又仿佛河床是一方巨大的模具,浇注出了水的波浪,再或者河床上的微波是河水波浪的叠影。
我少年瘦窄的脚印拓印在故乡襄河边的沙滩上,也烙印在我日渐枯萎的记忆中。从河床与沙滩上峰谷吻合的程度判断,沙滩上的峰谷应是由河水波浪所为,但我固执地认定沙滩上波浪状的峰谷一定是风少年留下的。它即被沿途的所见挽留,又被无形的记忆催促。它好像沿河在寻找、等待、彷徨、犹豫、守望着什么。
是襄河边的风吹皱的沙滩与河水给了我终身不灭的美好记忆和醉人的曾经,也是襄河的河水与河床接纳了我父亲无望无助,憾恨交织的谜一样的灵与肉。
从小麦、水稻和油菜出苗直到收割期间,风,便从远方带来和煦的气息,催发着它们的蓬勃与渴望。
风带着它的女人——水。往返于天地间滋养万物。它们从天涯到咫尺,跳着相同的舞步,唱着同样的颂诗,秉着一样的柔情,持着无限的忠诚。它们默契如一,恩爱如初。它们所到之处,留给大地的是一样的情怀,一样的履痕,一样的存在,一样的斑斓。
它们的脚步和裙裾勾连起各种气息相互切换。令人陶醉的声色、形态、气体、季节和生命在风和水的往复中更迭。
记得是颗粒还没有灌浆,株杆最挺拔时,我们小孩在午后的某个时候便会结伴去父母劳动的田间,等候生产队分发给他们充饥的戈奎、馒头、包子和皇上饼。此时的小麦抽穗打扮,扑粉配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灌浆与饱满。我们看到麦秆的稍巅在蓝天白云里,在风的鞭策下,像千军万马,又像万里海涛,起伏着奔腾不息,虎狼啸林。站在襄河堤上,远远近近的小麦、水稻、油菜也在风的指挥调度下摇曳多姿,载歌载舞,意气风发。同时,它们又像在举行盛大的阅兵式,正方形,长方形,圆形的阵列身着绿色和黄色的制服,正在整齐划一地行进与展示。
低垂的麦穗和稻谷像成熟的少女,不再喧哗与疯癫,而是在风的抚摸下,含羞垂首,芳心暗动。它们期待着明眸的凝视和欣赏,洁齿的迎接与研磨。
故乡襄河长长的,弯弯的,高高的堤面,给了我童年与少年,青年和中年能一览故土田园在风中的视觉盛宴。蛙鸣深深,小草青青的荷塘与田埂,放眼菜花、麦苗、稻谷在风的号角声中,给了我神魂回味不尽的宏大盛典。
只是,不知我,是否能够等到老年!?
风托运来了故乡少女不淡的体香,也邮寄来了邻家少年无我的豪放。
无数蒲公英的种子像一柄柄超微的手伞,一尾尾放大的精子,由风托着,离开石缝、沙滩、堤坡、田边、地头被送到别处。还有少年的衣衫,少女的裙裾,都逸飞于风的亲爱与多情。
春天的人们都变成了婴儿,他们的皮肤与心灵如解冻的热土,敏感而友善。他们尽情享受着春风的抚摸,感恩着春风的仁慈,陶醉着春风的温婉,铭记着春风的鼓舞。
痴迷强劲的风的双手,将大地上的森林和群山揉成了海浪般的样子,又将大海浩瀚深厚的水搓成了森林与群山般的峰谷。
真是千山如海,万木如浪!
在自然界中,大约没有任何两种物质的存在与物体会像风和水这样,给人类这种相似又微妙的联想。虽然酒和水可以乱真,但酒是人造的,不在自然之列,可以排除。如果说风是丈夫,那么水便是妻子。它们虽有不同的体型与结构,但它们的所到之处,是何其相似又相同,你有时怕也分不清它们的脚印是风还是水,是夫还是妻。你看看它们经过的草木、沙漠、水面甚至群山,都有一行行或直或弯的防滑纹理。它们也有思维,也有恐惧。它们也怕跌出地球或吸入黑洞。
它们都艰难地孕育生命,又决绝地毁灭生命。它们都是温柔的使者,又是万物的天敌。
它们夫妻都能很好地适应和改变环境。太阳是它们的大媒人,月亮是它们是证婚人,星星是它们是主婚人,辰光是它们的见证人。
它们的性情都是温良婉约的,心地也是仁慈宽厚的。它们从不祈求什么,而是给予。
得益于风的莅临,受惠于水的恩典,襄河两岸的农田肥沃松软。你在地上随意撒下一把种子,春天就能洇出一片绿意,秋天更能装满一筐粮食。我们不说两岸的碧绿,不说两岸的花香,也不说两岸嫁出去香喷喷,水灵灵的女儿,更不说两岸娶进来甜蜜蜜,情绵绵的媳妇。我们单说襄河中的舟楫和风鼓吹的帆及孩童手中的丝线吧。
在早年没有快递、托运,陆路交通不畅的时候,南来北往的各色货物都由大量的木帆船和少量的机动船停经终点在岳口襄河里四个码头边的河面,再由这里集散四面八方。所以岳口成了当时天门县,湖北省乃至外省人心仪向往的“小汉口。”
这些木帆船造型相似,大小各异,都被漆上了耐水的桐油。它们像一群觅够了食的鱼,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心旷神怡又怡然自得地停满了襄河的东岸。它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占据河道的一半而无人问津。每条木船的中部都立有一根笔直入云的桅杆,桅杆上下或挂或叠放着缝了补,缀了贴的各色布片的帆。
入港的帆被它们的主人叠着放下,桅杆便林立在河面,像一片片灾后的森林,苍凉、寂寞、孤独与衰老,又像一个个哨卡的男儿,钢直、挺立、正气和傲然。
无风或逆流而行的帆船,会伸出三五七八根不等的触须般的纤绳,再搭扣在对应的,皮肤粗砺但体格强健的男人肩上。间或人群中会夹杂一两个女人,但这种可能极少。
男人们始终步调一致,步幅相当,弯腰叩首在沙滩、乱石、堤坡与草丛中。他们弯弓般的雄性身姿投影在阳光、月光、星光和波光中。而纤绳则是他们随身的箭矢。
有风和顺流的时候,这些纤夫就逍遥在凳子躺椅上神仙般地吹着河风,喝着小酒,再捏着一粒花生或豌豆放与丢进嘴里。他们或者搂着扎着胸腹,从背后结出的一根像发辫样的安全带的小儿小女,或者搂着婆娘与相好躺在我们充满想象、干净又微微晃动的木船的某间舱室,像婴儿一样享受着摇篮的温存。
风不仅是这些纤夫们的救星,还是他们生命得以存续的媒体。他们可以舒张弓背,挺立根基,深耕野土,浅作熟地。还可温存家妻,浆灌野麦,烹饪美食,酿造美酒,呼朋唤友,清洁船体。他们看着胀满风的帆,像看着自己旧婚妻妾腹部久云不雨干涸的平原,突然间隆起的丘陵与山峰。他们期待着自己来日的喜悦和为父的大庆。
纤夫们在心里憧憬着不曾谋面的儿女,感激着不知长相的劲风。
于是,风在纤夫的眼里,就成了一个可爱的妻妾和将来的儿女。
他们看着被风擀起的河水,被风膨胀的布帆,被风晃动的酒杯,被风送来的佳人,醉了,醉成了我们陆上人心中的向往,眼里的神仙。
鸥鸟的翅膀在风中微微震荡,它们大多追逐着机动船船尾的浪花,期待着被螺旋桨搅昏的鱼们,像箭一样地扎进水里潜入浪花。雄鸟将自己嘴里的鱼献给雌鸟,雌鸟把自己捕捉的鱼喂给雏鸟。有时它们也会在纤夫的眼前悠悠地滑过去,漂过来。纤夫几乎触手可及,但他从没有过烹饪它们的念头。
每到此时,纤夫们便会从心里再到脸上满是灿烂,他们抿一口酒。运气好的话,夕阳刚好嵌在他们的酒杯上,于是,纤夫就像在观赏落日,啜饮光辉。
数不清的鱼塘水面平滑如镜,池塘中的鱼们因水中氧气的稀薄,都无精打采,昏昏欲睡。连那些有了约会的鱼们也取消了赴会或省略了情话与激情,它们不约而同地将小嘴洞开,微微突出水面,喋喋喃喃地相互询问着风的行期,聆听着风的足音。风成了鱼们最渴望见到的使者。风啊,你快来把鱼塘吹皱吧,只有吹皱的水面才富含氧气,鱼们才能吮吸到丰沛的氧,才能恢复体力焕发激情,才能相互追逐交尾繁衍后代,才能给香腮洁齿提供不可或缺的向往与感受。
草籽裂开了外壳,粒仁掉在地上,除了一些被鸟儿果腹,也将由它们带到不知名的地方生根发芽繁衍葳蕤外,它们也像一位位等待远嫁的女儿,苦恋苦等着风的`仪仗。风成了草籽心中的车船,而那陌生遥远充满向往的土地就是它们的婆家,那立锥之地就是它们的新郎。草籽一旦许配给了远方的锥地,就会不弃不离,守望珍惜着它的爱人和一切。在经过了寂寂冬天的凛冽后,当春风回来时,它们便会出落得楚楚动人摇曳生辉。它们虽然那样弱小,但从不自卑,也从不退缩。到了秋天,它们也会结出数不清的粒儿,欣喜与不舍地送出自己的子女,然后慢慢地枯着老去、碎掉、消逝。
一群少女插肩而过,她们的体香被风快递给了四方,男孩们循着香味,寻找着这味儿的源头。
几个少年呼啸而去,他们的朝气也被风储存在父母心海的谷底,再被父母终身地记忆与不灭。
春天的风平平整整,熨熨贴贴,周周正正又温温柔柔,它温而不烫,暖而不燥。满天满地都是从冰封雪地回暖解冻后的久违、亲切、温馨与重逢的喜悦。被冰雪冻僵的枝条柔软了起来,被冰霜覆盖的田野生动了起来,被冰水冷镇的土地青春了起来,被冰晶屏蔽的天空澄明了起来。
襄河堤的护坡上,邱家巷的正西头。
春风中,一根柔柔的,弯弯的,长长的,细细的丝线伸入云的怀里,天的深处。线的这一头连着一只嫩嫩的小小的掌心,小小的掌心又被包裹在那只大大的瘦瘦的黑黑的窄窄的掌中。线的那一头牵挂在一只小小的,如蝶蛾般大小的纸竹上。竹,是一样的竹,纸却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但白色,红色,黑色居多。这些颜色不同,造型各异的纸竹被粘贴在蓝蓝的天边,或白白的云里。它们或近或远,或高或低,或大或小,或动或静。对那些蝶蛾般的存在,你的眼神稍不留意松懈片刻,再要找到它,得凭借记忆或顺着丝线的指引,聚精会神才能重新看到。
“爸爸,我们的风筝丢了吧?我都看不见了。”
“儿子,我们的风筝正在天边的云的怀里睡觉呢,你顺着线就能看到它。那块最大最白的云里。”
“我还是看不到。”
爸爸把丝线回收一些:“看到了吧?”
“看到了。”
“儿子,只要线不断,风不停,风筝就不会丢。”
“爸爸,风筝为什嘀非要有风有线才不会丢?”
“线是风筝的根,风是风筝的家。”爸爸扯起身边的一根拌根草,抖尽泥,指着它的根与叶说:“风筝就像这草一样,草没有根就长不大,没有土就活不成。”
“那我有没有根和家呀?”
“有哇。你的根是我和你妈,没有我和你妈,就没有你。你也有家,家就是你、我和你妈。”
“以后我要是可以像风筝那样飞到天上去就好了。”
“你肯定会飞的,飞得高高的,飞得远远的。”
“那你们肯定看不到我了?”
“看得到的。我们是你的根和线,还是家和风呢。你飞得再高再远我们也可以看到你。”
“那你们手里的线不能断,那样不光我看不到你们,你们也看不到我的。”
“儿子,牵挂着你的线,永远都不会断的。”
“要是我飞到天的背后了呢?”
“只要线不断,风也在,不管你飞到哪里,我们都可看到你,你也可以看到我们。”
“那就好。爸爸,拉钩。线不断。”
“儿子,拉钩。线不断,线不断!”
“不断,不断,线——不——断!”儿子手握线耙,高声朗叫。
如今,风筝真的飞到了蓝天白云边,可爸爸再想随意席坐襄河堤面的草坡,已是难得。再想检阅田野的阵列,已是不易。再想重温熟悉的乡音,已是天籁。再想坐拥自己的蜗居,已是梦境!
而那伸入天际的丝线,已若有若无,直通霄汉,淡出视野,遥不可及!
篇7:风之歌散文
我是张张轻盈的薄纱,上帝把我从苍穹吹向人间,于是大自然拿我去把四季装点。
我是阵阵宛转悠扬的歌声。于是清晨的孩子把我偷去,与只只觅食的鸟儿共舞。
我捂住脸嚎啕大哭,踏过一片先前被微风掀起一阵波澜的海面,几滴又咸又黏的海水溅到了我的身上;我在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上狂奔,千万颗纤细的草儿向我深鞠躬。
春的女儿期盼我的到来,在寂静中,我用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枝头上的嫩芽;夏的炎热与我永远是死对头,他刚对这世间实施了恶作剧,而我却总在无意间将他的企图破坏;秋家的姑娘是我一生的好友,我常与她谈笑着,助她迎来新的、送走旧的;冬家的.贵妇人常银装素裹,外表雍容华贵的她内心却极其冷漠,我常对着她那颗无情的心怒吼。
拍打岩石的浪,为我鸣锣开道;闷热充满的空间,宣告我行程终了。
风吹,唯有努力试着生存。
篇8:风之歌散文
有人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有人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也有人说,挺着意味一切。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总有谢幕之时。生命终有尽头,人心终要破碎,太在意可不是什么优点。
人生的长河中,有过挫败失意,有过温馨快乐,有过无奈自责。渐渐地,一次次的成长与感受,让我深信,历久弥坚。
有一种内在的东西,他们到达不了,也无法触及的,那是你的,你的,历久弥坚。
历久弥坚,坚强的人能够救赎自己。做你说过的,说你能做的,尽你所能。如果你想要改变自我限制的想法,你就得开始质疑那些想法。经历的多了,阅历丰富了,思想上也就成熟了,有了新的理解与洞察。思想宛若一颗小小的种子,悄然之间萌芽长大,有时候,你也不曾觉察,不曾发现,你早已改变。
篇9:风之歌散文
天地之大,人只是其中普通的一支。我们虽然很平凡,但我们有伟大的理想。
我们的理想成为了我们前进的不懈动力,催促我们不停向前努力。
我们的理想很伟大,我们想做一代伟人,扬名立万;我们想做某一领域的名人,闻名于世。
我们的理想很平凡,我们追求平淡的生活、平凡的人生;我们只想做好自己、开心就好。
有理想、有追求,是我们的共性。有理想就该放开双手去拼搏;有理想就该迈开双脚去追逐。
不要一心只顾着追求理想,要记得看看脚下前进着的路。参天大树之所以能昂首天际,正是因为植根深、目标高,方成材。人,亦当如此,脚踏实地、志存高远,方成大事。
理想并不遥远,理想就在眼前。我看到,太阳每一天都在为我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