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的咸菜与小品文散文,本文共11篇,欢迎阅读与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老王”提供。
篇1:咸菜与小品文散文
咸菜与小品文散文
或许生来命贱,一直以来总对咸菜情有独钟。一日餐桌可以不见鱼肉,不见汤油,但咸菜却不能缺少。尤其是早晚两餐,最是咸菜大显身手的时候。一个馒头中间掰开,夹入雪里蕻、榨菜、酱豆、豆腐卤之类,一碗杂粮赤豆粥,有时再加上一枚鸡蛋,清而不淡,素而不简,一天的生活就在这有滋有味中开始,又在这其乐无穷中结束。
咸菜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而且种类繁多。困难时期,我们靠它活命;现在生活好了,它又成了我们不可或缺的调味品。这么说吧,只要你是中国人(外国人喜不喜欢咸菜咱不知道),生活中就少不了咸菜。问问我们的父辈,哪家哪户没腌制过咸菜?墙角旮旯里没有几个咸菜缸或咸菜坛子?只要是能吃的,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成为咸菜的原料。中国人对咸菜还是有感情的,反正我一直认为自己爱咸菜胜过爱各种酒席、正宴。谁说狗肉上不了席,现在的一些酒宴中不是也开始上咸菜了吗?
遇到小品文时,我突然就有了一种感觉:它就是我的咸菜。
不恢宏,也不太讲究,但我需要它,也离不开它。
严格地说,小品文只是一个宽泛的概念,它不是某一种具体的`文体,它只是一种行文的流派。散文随笔、小说杂文、游记传记、日记书信、跋序尺牍等都可以成为小品文的内容。与精美的小说散文比,它可能略显粗糙;与杂文比,它又少了些许的锋芒;比随笔游记精练,又比日记书信要理智。它的特点是:随性、短小、活泼、启迪。这正符合了我们快节奏的生活和对信息摄取的快节奏。有感就发,一事一议,有点像网络中的微博,但它又比微博正规。其实,在我国古代像《菜根谭》、《格言联璧》、《小窗幽记》,再早一点的《论语》、《孟子》等都可以看作是文言的小品文,因为它们都符合了小品文的上述特点。
看过不少现代人的小品文,如魏明伦的鬼话、柏杨的怪谈、刘墉的萤窗、林清玄的菩提、罗兰的小语,这些小品文都很独到,谈自然、谈社会、谈理想、谈事业、谈生活、谈爱情、谈修养、谈人生……娓娓道来,总能让你产生共鸣,并找寻到自己的影子。在新加坡专栏作家尤今的笔下,文体就分为四种:小说、散文、游记、小品。尤今将她随意而为、短小不拘的文章全都归集在小品名下,内容家常里短、包罗万象,简直就是一个大杂货店。
因为随意、因为家常、因为无话不谈,所以我喜欢小品文就胜过了许多的名著和长篇,正如喜欢咸菜胜过酒席、正宴一样。喜欢小品文的另一个原因是,它起点低,能让我照葫芦画瓢学着比划,而且还不要推三敲四地考虑逻辑是否严密。
噢,小品文,你就是我的咸菜,一天不见还真想你!
篇2:咸菜琐谈散文
咸菜琐谈散文
北方人习惯将腌制过的蔬菜统称为咸菜,南方人则不然,他们说的咸菜只是狭义地指腌制过的青菜。不同种类的蔬菜腌制品都会以其名称来冠名,如罗卜干儿、大头菜、榨菜等等。还有些地方将各种腌制蔬菜统称为“小菜”,而在江苏南部,“小菜”却是所有菜肴的统称。“菜”字在字典中的释义一是所有蔬菜的统称,二是包含鱼、肉、禽、蛋在内的各种烹调过的副食品。扯远了,还是回过头来说说咸菜。
过去,每年的秋末冬初是大量腌制咸菜的季节,我们那里(苏北兴化)有一种专门用于腌制咸菜的青菜品种,叫兴化白根菜也叫腌菜,腌菜有一副曼妙的“模特儿”身材,它的叶片下部连着很长的白色叶柄,整棵菜的高度能长到二尺,叶柄占三分之二。白嫩的叶柄腌过后比菜叶子更鲜更脆。因为产量高,价格特别便宜,记得一百斤只有一、两元钱。无论是在漫长而久远的农耕时代,或者是到了上世纪60年代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咸菜都是庄户人家一年四季必不可少的食品。因为不管日子过得如何艰难,人总要摄入一定的盐分,咸菜就成了最经济实惠的载体。那时候,一日三餐有饭、粥管饱,再佐以咸菜,就能算得上是小康生活了。还记得当时曾流传着一则童谣说:“新女婿上门,薄粥一盆,咸菜一把,不吃就打。”
腌制咸菜的过程并不复杂,通常是将整棵菜清洗后将其晾晒至半干,然后在每棵菜的菜心处放一点盐,再一层一层地码放在大缸里,一层菜撒一层盐,再将其踩实,最后用一块洗净的大石头压在上面。如果找不到石头,也可以用盛满水的坛子代替。过了一星期左右,青菜里面的水分就被榨出来变成囟水,整缸咸菜就浸泡在囟水中。再过几天,咸菜就“熟”了。这种咸菜叫囟咸菜,也叫水咸菜。吃的时候,将整棵咸菜从囟水中取出来,拧干了再切碎就可以食用了。生吃水咸菜特别新鲜、爽口。水咸菜除了生吃还有多种熟吃的方法,如可以加点油放在饭锅里炖熟了吃,还可以用其代替青菜烧咸菜汤,如果加上几块豆腐味道就会更好些。家乡有句歇后语说“咸菜烧豆腐——不须言(盐)之”本意是说有了咸菜就不须再加盐,泛指没得说的。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是咸菜煮小鱼,水乡的冬天,有一种叫旁皮儿的小鱼,放些咸菜煮起来特别下饭,如果冻起来吃,味道更鲜美。现在旁皮儿偶尔还能买到,不过很少有人家用其烧咸菜了,其实那时也是为了图多,加一些咸菜是为了让全家老小能吃得尽兴些。吃的时候还常哀叹小鱼儿的命苦,“在世拱水草,死了拱咸菜”。
那时候,家里的咸菜缸就相当于现在的冰箱,浸泡在囟水中的一大缸咸菜可以吃得一整个冬天。待到春暖花开时,咸菜就会慢慢地变酸,此时就要将剩下的咸菜捞出来晾晒,晒至七成干时再拌一点盐,将其紧紧地挤压在坛子里,水咸菜就成了可以长期贮存的干咸菜。干咸菜又叫老咸菜,另外还有一个俗名叫和咸菜。陈年的老咸菜会自然发酵成暗红色,在饭锅里炖熟了吃,别有一番风味,比水咸菜更香更绵软。如果在炖咸菜里加几片咸肉就更好吃了。特别是在夏天用那种咸菜烧肉,吃起来会有一点江南名菜——梅干菜烧五花肉的味道。
而今,生活水平提高了,咸菜作为一种主要的副食品的时代已渐行渐远,过去农村中用来腌制咸菜的大缸和坛子也大都闲置不用了。只是还有些怀旧的老年人偶尔还会腌一点水咸菜,也都是随腌随吃。如果需要配菜,市场里也可以买到腌制好的雪菜和酸菜。早春时节,住在乡下的老人们还都腌一点麻咸菜,麻菜是野生的,味道极苦,本不能食用,但腌制成咸菜后挤出苦水,味道特鲜,是城里人的稀罕物。
现在,有时面对满桌精美菜肴时,还会想起当年一大家人围桌吃饭时的情境——桌子上只有一盆混着粗盐的老咸菜。但愿那种日子永远别再回来。
苋菜古是一种农家腌制食品,它的原料是苋菜的莛子,本来是一种废弃物,经过腌制发酵后,却成了风味独特的小菜。与咸菜相比更经济实惠。喜欢吃的人更觉得比咸菜味高,更能下饭。
曾在一份小报上读到过一篇关于苋菜古的短文,文章中“古”字是食旁骨,那个冷僻字在字典中的释义是一种古代面制食品,与苋菜古的本义相差甚远,本文用“古”字,只是取其音同。究竟用什么字确切,只好留待专家学者去考证了。
腌制苋菜古的季节是在农历的五、六月,那时苋菜已经老得不能食用了,有的苋菜莛子已经长到二尺多高,在莛子上还没有开花结籽时,最适宜用来腌苋菜古。腌制过程并不复杂,首先要去除掉附在苋菜莛子上的叶子和赘芽,再将其剁成半寸左右的段子,腌制前还要在清水中浸泡一天,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去除掉苋菜莛子中的苦味。然后将浸泡过的苋菜段子拌上盐装进坛子密封起来就成了。有时为了让其发酵得快些,还要加一点陈年的苋菜古汤。一般情况下,经过十多天的自然发酵,就可以食用了。严格控制用盐量的多少是腌制苋菜古的诀窍。有经验的农妇通常都是每10斤苋菜段子拌一斤盐,用盐量过大,腌出来的苋菜古得不到充分发酵,吃起来又咸又僵,反之如果盐用得少了,腌出来的成品会过分发酵,其中的一部分较嫩的段子就会完全腐烂化成了汤,打开坛子口就会闻到一阵臭烘烘的.味道。
腌得好的苋菜古,是里下河地区的一道别有风味的小菜,吃起来有一种臭豆腐的味道。通常是用一个小搪瓷碗放在饭锅里炖,炖前在碗里放一些常用的佐料,除了葱、姜、蒜外还要加一勺家酿的豆瓣酱和辣椒,再淋上几滴油就行了。等饭熟了,炖在锅里的苋菜古也熟了,揭开锅盖时,就能闻到在米饭的香味中还夹杂着一种臭臭香的味道,会顿时令人食欲大开。与咸菜相比,苋菜古的味更高、更下饭。从成本上来看比咸菜更经济,只要化几斤盐钱就能够全家人吃好长时间。因此过去农村中几乎家家每年都要腌一些,特别是那些老小多又会过日子的人家,一年要腌好几坛子。美中不足的是,要腌出味道正宗的苋菜古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除放盐多少外还有很多影响苋菜古风味的因素,如气温的高低、苋菜段子老嫩程度、坛子口的的密封措施等都有可能影响到苋菜古的味道。困难时期的贫苦人家,不管腌出来的苋菜古怎样难吃也舍不得倒掉,因为盐是攒下来的几个鸡蛋换的,浪费掉怪可惜的。吃饭的时候,在门口就能闻到臭苋菜古的味道。
因为在腌制的时候,苋菜莛子已经长得很老了,其中难免有很多粗纤维,吃的时候就要像吃甘蔗一样将渣子吐出来,吐出来的渣子中又难免要夹带着一些食物的碎屑,因此过去吃斋念佛的人家不大吃,说是浪费粮食——“打人子”(方言:暴殄天物、亵渎神灵的意思)。传说有人吃了一辈子的苋菜古,后来遭了雷劈。这虽然是一种极端迷信的传说,但也充分体现了过去人们对粮食的珍惜程度。由此联想到国人现在每年浪费掉的粮食达数千万吨,真是罪过!
现在,餐桌上已经难觅到苋菜古的踪影了,只有一些生活在农村的老人们,有时还会腌一点,在久违了的廉价美味中追思那远逝的时光。
腌瓜子也是过去农村中经常食用的一种咸菜。单干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在自家的田里种一点小瓜,其品种五花八门,有香瓜,酥瓜、骚瓜。香瓜中又分蜜罐儿、十棱儿、撕皮烂等。酥瓜又叫水瓜,顾名思义,这种瓜含水量最大,是夏日用来解渴的最隹品种,吃起来又清凉又爽口,但不大适合腌瓜子。最适合用来腌瓜子的是骚瓜。骚瓜的产量特别高,一条骚瓜最大的可以长到几斤重,价格也便宜,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只有二、三分钱一斤,比腌咸菜的成本稍高些,那时有几句顺口溜说:“多腌咸菜少腌瓜,罗卜干子莫腌它,”
腌瓜子的季节是在农历六月大署至立秋之间,那时正是骚瓜大量上市时节。立秋过后小瓜大都下市了,农人们还要利用刚拉掉瓜藤的空地种一茬胡萝卜。比起腌咸菜来腌瓜子的过程要复杂一些,先将洗净的骚瓜纵向劈开,扒出瓜籽、瓜瓤,然后将剖开的瓜仰放在大盆或陶缸里,一层一层地洒盐、码放。腌制一天后就要就要拿到烈日下摊开暴晒,到了当天晚上,还要将腌制时滗出来的卤水在锅里烧开,再浇淋在晒过的瓜子上,这道工序叫烫卤。烫卤的目的是既是为了使咸味尽快入骨,同时也是为了使腌出来的瓜子更脆嫩,口感更好,反复暴晒烫卤两三次后,瓜子就腌制成功了,此时再将其晒至半干就可以装坛贮藏了。装进坛子里的瓜子,一直能吃到第二年也不会变质。如果在腌制的初期遇到阴雨天,没有太阳晒就烫不成卤,腌得半熟的瓜子就会腐烂变质,不过,在大伏天里也是难得碰到连绵阴雨的。
瓜子一般都是生吃,吃粥时,将其从坛子里取出一大块,用手撕成小块就可以了,也跟从坛子里抓咸菜一样便当。如果是吃的干饭,也可以将瓜子在饭锅里炖熟了吃,炖瓜子时先将其切成小块,在碗里放几滴油,加两勺自制的豆瓣酱,再加一点青椒。在上世纪60年代,吃麦片饭炖瓜子可以算得上是顿美餐。
此外,瓜子还有另一种高级的吃法。将腌制好的瓜子放到自制的豆瓣酱里酱个把月就成了酱瓜子,自制的豆瓣酱里有一种甜甜的鲜味,那种瓜子吃起来就跟现在市面上卖的甜酱瓜一样,特别好吃。不过自制豆瓣酱需要用粮食,在粮食短缺的年代只有少数一些人家才舍得酿一点,因此,酱瓜子也就成了咸菜中的奢侈品。
现在,很少有人家种小瓜了。粮食产区的农民吃的瓜、菜也和城里人一样大都靠买,村子里不时能听到瓜、菜贩子电喇叭的吆喝声。告别了饥饿的农民,饭桌上的菜肴也日渐丰富起来,吃咸菜饭的年代逐步成了遥远的记忆。瓜子作为一种咸菜的代用品也慢慢地从农民们的餐桌上消失了。
篇3:一只咸菜坛子散文
一只咸菜坛子散文
在我记忆的深处,那只成菜坛子就放在父母卧室梳妆台的旁边每当爸爸准备睡觉的时候,他总是把衣兜里面的硬币都拿出来,扔到坛子里。
当坛子装满的时候,我们就会把硬币存到银行去每当爸爸把装满硬币的盒子顺着柜台递给银行职员的时候,总是骄傲地咧嘴笑着说:“这是给我儿子上大学准备的基金他绝不会像我这样一辈子在这个工厂里工作一。”
许多年过去了,我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工作一次,我回家看望父母,发现父母卧室里的那个坛子不见了我盯着梳妆台旁曾经放坛子的地方,喉咙一阵哽咽爸爸不善言语,从来不会给我讲决心、毅力和信仰这些大道理成菜坛子教会了我所有的美德,它比那些华丽的辞藻更有说服力。
结婚的时候,我把那只卑微的成菜坛子在我生命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告诉了我的妻子苏珊,在我心里,它比任何东西都更能表达父亲对我的爱无论家里过得多么艰难,爸爸总是坚持把他的硬币投进坛子里。
我们在父母家一起度过了我的女儿杰西卡出生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晚饭过后,苏珊把孩子抱进父母的卧室换尿布当苏珊再次回到起居室的'时候,她的眼睛莫名其妙地变得雾蒙蒙的。她拉着我的手来到了父母的卧室。
“看!”她轻声说,顺着她的眼神,我向梳妆台边望去。让我惊讶的是,就在那儿,放着那只旧咸菜坛子,就像从来没被拿走一样,坛子底部已经放满了硬币。我走近坛子,从衣兜里掏出一大把硬币来。
强烈的感情让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把硬币扔进了坛子我抬头看见了抱着杰西卡的爸爸,我们目光相对,我知道他此刻和我有着同样的感受。
我们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篇4:走近汪曾祺的小品文散文
走近汪曾祺的小品文散文
我接触小品文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并且对小品文的定义还很模糊。我感觉它跟散文相近,也跟小论文有些渊源,所以我对小品文的理解还停留在似是而非的程度上。汪曾祺先生在《汪曾祺小品》的自序里也有提到过小品文的定义,其大体意思他引用了《辞海》中的解释,认为小品文是夹叙夹议的讲一些道理,顾名思义,这是比较切中小品文的内涵的。文学领域里对于小品文的定义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且在很多方面还没能达成一致的共识,因此小品文依然是流浪在文学边缘的一支。
中国现代小品文的兴起是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后,如周作人、林语堂的文章就有小品文的味道,如今我们读他们的文章依然可以感受到其中闲适散淡的韵味。可由于当时的社会正处于内忧外患的危机中,这使得小品文的文风与当时的主流格格不入,因此在那时小品文就曾被打入冷宫,这点在《汪曾祺小品》中有提到。建国后,文坛出现一系列围绕政治而变革的运动,可谓“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在这种背景之下,文学阵地里几乎就找不到小品文的影子,大概涉及政治的宏篇大论的体例是不适宜用小品文的体裁去承载,而到小品文的重新崛起,已经是二十世纪末期了。《汪曾祺小品》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孕育而生的,在这本文集里,汪曾祺先生从自己以往的作品中,甄选出了一些非小说也非散文而近似小品文的文章,然后集结成册出版,所选的文章自然是他对生活或者对文艺等方面的感悟,于是便有了《汪曾祺小品》这本书。
在谈《汪曾祺小品》之前,我还是先来谈一下我个人对小品文的理解。我对小品文的理解是在看了《汪曾祺小品》之后所阐发出来的,其中的观点难免跟汪曾祺先生有相似之处,但我并非沽名钓誉者,也并非要附庸风雅,而是纯粹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解读所谓的小品文。个人认为,有文艺就该有评论,无论结构、探索、研究以及是非褒贬之评价,理应都是文艺评论所允许的。虽然写评论,例如书评之类有继承写作者遗产之嫌疑,可文艺之进步大抵都是在继承之中发展的。文学有时好比银行,人们可以把先人之知识储备存进脑子里,然后去赚取利息,这利息有可能是名誉,也有可能是金钱。人有七情六欲,追求这些倒也无可厚非,但要坚持起码的道德底线,而且要建立在不损人利己的基础之上。写小品文的态度也应当如此,写文章不是泄私愤,应要有严谨的态度,须有为而作,有益于世。所以小品文除了是夹叙夹议地讲一些道理之外,还要有自己的文学世界观即自己的见解,切忌断章取义及其拿来主义。小品文重在思想的灵活和飘逸,讲究韵致与雅趣,语言凝练而简洁,可带诙谐语气,使人读起来不至于沉闷。这大体便是小品文了。
谈了对小品文的理解,现在让我们回头来看晚明小品之文艺现象。晚明小品可以算是小品文的兴起渊源(汪曾祺先生认为如今的小品文与晚明小品有质的差别,个人认为二者本质都一样,虽然各自产生的原因和时代都不同,但都是表达出文人对现世诸多现象的解构和感悟,包含了自身的文学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由此观之,其本质是一样的),然而晚明小品的出现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它像一部断代史,是“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典型,这种文艺现象的出现表明了当时的知识分子的一种心度,在之后其并没能得到很好的沿袭,因此小品文在文学史中并没能占据多大的空间和地位。晚明小品的`出现有其内在的原因,可这是题外话,在这里我也不一一展开而论了。晚明小品和如今的小品文虽然在某些方面存在差异,但其在内涵上是一致的。
小品文的内容大多是取自于生活,可以是杂文书信、杂记、游记、小专之类,也可以是发表一些生活的感悟和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者是对政治、文艺、体育、经济、新闻等热点事件的看法。可以说,小品文的内容囊括万千,其思想是自由而灵动的,常常可以表现出一些活泼而新鲜的生活感受,这些感受让人耳目一新或者使人有恍然大悟之感。换个角度说,小品文是在揭示自己和别人身在其中的却容易被我们自身所忽略的幸福或悲哀,可褒可贬,可扬可抑,看了能让人有所借鉴,我想这便是小品文存在的意义了吧。
《汪曾祺小品》中,汪曾祺先生所写所感皆为世间平常之事,其最精彩之处是写四方饮食之妙和对文艺的解读。例如从苦瓜中品出来的道理,也如从多个角度去评点戏剧和民俗,这些文字像一盘盘佳肴,让人有大快朵颐的念头。汪曾祺先生是个多产作家,师从沈从文,其在散文、小说、戏剧、杂论、民俗等领域里皆有成就,其笔下的小品文自然也就写得信笔拈来且惟妙惟肖。当然也有不足之处,比如有些文章写得也是泛泛而谈,见解也不是很深刻,这应该是他早年的作品。他在序中也有说到,写小品文一定要有自己的见解,见解不一定都深刻但必须具备而且不可人云亦云,有少数文章虽有不足之处可归根到底也没有背离小品文的方向。借用汪曾祺先生的话说,小品文可以使读者增长一点知识,虽然未必有用。至于其中所讲的“道理”,当然是可听不可听的。
所以在这个物质化的时代里,无论是为了增长知识还是陶冶自己的情操,读些小品文总还是好的。
篇5:咸菜疙瘩旧时光散文
咸菜疙瘩旧时光散文
现如今的生活,肉、鱼、禽、蛋早已成了普通人家餐桌上的寻常食物,在想方设法变着花样烹煮的同时,还都觉吃得无味。主妇间的闲聊,常会把“发愁下一顿该做点儿啥吃才好呢?”挂在嘴上,并时常感叹:现在是吃啥都没味道了!
这样的感叹我也常有,在烦了桌上菜的油腻、饭的不香后,便惦记着弄点儿咸菜来吃吃。闲暇之余,我从网上搜罗了一些腌菜的方法,找那些简单易学的,自己尝试捣鼓着去腌制。其间虽有失败,却也不乏成功案例。中午吃面时,捞上点儿这腌菜拌了就面吃,口感倒也清爽。虽不及人家餐馆里的小咸菜精致、好吃,却因是自己动手劳动所得,吃着倒也是自得其乐。
前些日子去超市买菜,看到有新蒜售卖,便想起小时候在新蒜上市时节,家家户户腌糖蒜的情形来。
说起腌糖蒜,我只知道家里每年都是会腌,但具体到如何腌制的,我倒记的不十分清楚。可若是谈起吃糖蒜的情形,那记忆倒真真是犹新的。
大人们腌上了糖蒜,便把那腌菜的罐子往床下或是墙角旮旯里一塞,再不管了,只待假以时日,那菜自然就腌成了。大人有那个耐心去等,小孩子却没有,隔上三五日便会掀开那坛口看看,去看那蒜有没有变色,只要其中有一瓣儿稍稍变红,我们便会迫不及待地将它捞出来吃。并不是说那腌的糖蒜就有多好吃,只是那时的孩子们没有零食,玩到半饷觉得饿了就跑回家去,从房梁上吊着的竹篮里摸出块儿玉米面蒸馍啃啃。可那玉米面馍终归是无味的,成年累月的吃,早已经厌了它的味道,可不吃吧,又觉得饿;吃吧,实在是又沙喉咙又无味。只得去那腌菜的坛里摸点儿咸菜搭配着吃,以解心慌。
在腌蒜的时候,大人们通常也会随手在罐里面塞些蒜薹一起腌上。蒜薹细长,相对来说更易入味和腌透,需要腌制成熟的时间也就更短一些。这样,两者搭配着就可以有个先后腌好的时间差,你这厢把腌好的蒜薹刚吃完,那厢的糖蒜也基本上就腌好了。这也算是一种百姓生活中的一点儿小智慧吧。
其实上,不待这蒜薹腌好,我们便已经等之不及,得空便会捞上一根尝尝。未腌好的蒜薹较之生蒜薹更为辛辣,在嘴里嚼着,那生硬的辛辣味道能直直地辣到你的舌根,浸入你的味觉神经。有经不住这种辣味的,甚或都会淌出眼泪来。好在它毕竟还是经了些时日腌渍过,有了些咸味,搭配了那玉米面馍来吃,总归要好得过只干干地吃馍。
蒜薹本是搭配着腌的,通常不会腌制很多。可让我们几个今天一根,明天一根的捞着,不消多少时日,在它尚未完全腌制好时,便已经被我们哥儿几个“消灭”殆尽。
没有了蒜薹,我们便会惦记那些糖蒜。其实说是糖蒜,我从一开始就怀疑这名字是否叫得正确。因为,在我家的糖蒜里,我是从来都没吃到过甜味的,也就不知道这“糖”字又是从何而来。除了未腌好时的色白而味道直辣,以及腌好后的蒜体通红味道爽口,使你根本就感受不到一点儿糖的甜味。所以,直到很多年后的某天,当我真正吃到了那有甜味的糖蒜,这之前我便是一直怀疑它那个叫作“糖蒜”的名字的。后来才知道,人家那“糖蒜”的名字并没有起错,只是我家穷,舍不得放那许多的糖和醋去进行腌制。所以,我家的腌糖蒜只能算作是“腌蒜”罢了。
一罐腌蒜,我们时时惦记着。今天你掀开坛口扒开看看,明天他又拿小手在里面翻着找找,从那蒜瓣儿颜色刚刚露出一点点儿红意开始,我们便不停地翻找着,寻得一头颜色通红的蒜便如获至宝,急拿了到外面去炫耀。而所炫耀的对象,则是周围四邻那些和我们一样的小伙伴儿。他们同样也拿了玉米面馍,手里捏一头始才透出红意的糖蒜。大家便都坐在院场里的石头上,显露着吃得滋滋有味的神情,咬一点儿糖蒜,在极力掩饰糖蒜那辣意的同时,而后再咬上一口玉米面馍,脸上透出满足的笑容,并不忘夸说自己的糖蒜有多红多好吃云云。在那时的我们眼里,这有糖蒜就馍吃,便是最最幸福的生活。
其实在腌糖蒜之前,乡人们家家户户于春天香椿上市时节,都会腌制茴椿菜。这腌茴椿菜相对简单,就是将香椿的嫩叶洗过晾晒后,用盐搓洗了杀去水分,而后入坛密闭腌制。因为盐分极重,又不与外界接触,只要不沾油腥,便极少有坏的可能。腌的若多,吃到来年春天都不是问题。
在腌蒜薹或是腌糖蒜尚不能吃的时候,我们偶尔也会去菜坛里捞些腌茴椿菜来吃。通常我们会挑那些香椿的嫩梗,因为它更筋道和有嚼头,香味也更浓。那被腌成深红褐色的嫩梗是大家翻找的对象,找到一根,捏了叼在嘴里,复将那坛口盖好。拿了玉米面馍,找块儿石头坐下,咬一截儿茴椿菜,吃上一大口馍,倒也是一种简单的快乐。只需要注意的是:去腌菜坛子翻找挑菜时,一定要用清洗干净的筷子,不得沾一丁点儿油,以防把整坛的菜都弄坏。要知道,这坛菜可几乎是一家人的“战备物资”,用来备着在无菜及农忙时节时食用。
在各家的“战备物资库”里,还有一种咸菜是必不可少的,那便是腌芥菜。
这腌芥菜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用擦子擦成丝,晾晒至半干后,撒入盐、加少量酱油、花椒等味料,搅匀入酝封闭,放置些时日便可,吃时只需要调些醋、香油,切点儿葱花碎调味拌匀便能食用;另一种方式,则是将那芥菜头直接切成四至六瓣儿,晾晒后置入菜坛,加熬煮后的花椒盐水,放几颗大料,多倒些酱油在里面,那芥菜头在坛中完全就浸在了这酱汁中,最后腌好时就成了酱紫色。这样的腌芥菜头平时可以切成丝拌着吃,但在出远门时就成了路上的干粮伴侣。路途之上饿了,就着这样的.咸菜疙瘩,吃点儿自家蒸的玉米面馍馍,再喝上一碗水,便算是一餐果腹饭食,简单而实惠。这样的咸菜疙瘩我是吃过的,不过不是出远门,而是在农忙时节的自家田头,为了抢收抢种,这腌芥菜疙瘩就玉米面馍,再搭上一罐自家煮的金银花茶,便是一家人的“工作餐”。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生活得简单而又快乐。以至于后来上小学时,看到课本里讲:以后人们的生活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而且能够吃面包、喝牛奶!我便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我们要为之不懈努力奋斗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美好生活。于是,怀着对这样美好未来生活的愿景,我常常在想:这样的幸福生活要是早一点儿到来那该有多好啊!
而现在,我们早已经住进了楼房,别说是电灯电话,就连以往最被人看不起的那些收破烂的人,现如今都拿着智能手机在不停地“喂,喂”着联系业务,而那面包、牛奶更成了普通食物。这样的快速发展是我所没有想到的。
可惜的是,当我们今天终于实现了那些昔日连想都不敢想的梦想时,我们并未曾感觉到自己有多幸福,还时常感叹这个不好吃,那个多不香。在感叹这些的同时,却又开始怀念往昔那只能玉米面馍就咸菜的时光,感怀于一块儿小咸菜都能让我们幸福异常。这样的结果,怕是我们当初所从不曾料到的吧!
篇6:咸菜飘香的优美散文
咸菜飘香的优美散文
“卖雪里蕻哎!卖白萝卜哎!”这悠长的叫卖声在小镇寂静的小巷里回荡,似街上青砖小瓦的老宅,留住了许多温馨的记忆。
拄着拐杖的三奶奶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把卖菜的农妇领到自家门前。有人问她,你一个人怎么买这么多菜。她笑着应声,谁说我是一个人,我儿子女儿都住在城里。他们上班没空腌咸菜,再说他们也不会做这腌制的活。我是替他们腌的,我那外孙子就喜欢吃我腌的咸菜。
三奶奶是腌咸菜的好手,她腌制的咸菜金黄透亮,清香脆嫩,街坊邻居腌咸菜时都会请她帮忙。她儿子和女儿在县城买了房后三番五次请她去城里住,她就是不去。催急了她会说,你们如果还想让我多活几天就不要叫我去城里住,我在这生活了一辈子,闭着眼能走遍街头巷尾,离不开了。
每年初冬,她都会腌制几坛雪里蕻和萝卜干,然后送给城里的儿子和女儿。有一次女儿还没起床就听到楼梯口有人在大声嚷着,这大清早的拾什么破烂,快走快走。忽然,一个睡梦中都熟悉的声音让女儿从床上跳了起来,来不及穿上外衣拉开门直奔楼梯口,一看果然是母亲。眼前的情景让女儿怔住了,拄着拐杖的三奶奶背着蛇皮口袋,灰白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裤管和鞋子上沾满了泥浆。邻居怪她把楼梯口弄脏了,骂骂咧咧地叫她赶快走。女儿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
三奶奶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从蛇皮口袋里面拿出用塑料袋装着的咸菜说,这雪里蕻烧肉煮鱼都可以放点,去油去腥,好吃呢。女儿拿出毛巾替母亲擦去脸上的汗水,又倒了一杯热开水端给母亲,女儿在做这些时一直在流泪。当三奶奶抬起头看到女儿流泪时愣住了,她问女儿是不是刚才在楼梯口让她丢脸了,女儿说不是。三奶奶笑了,她说我知道你是心疼妈了,没事。只要你喜欢吃妈腌的咸菜,妈就高兴。
女儿不知跟她说过多少次,超市里各种咸菜都有,让母亲再也不要腌咸菜了。每次回家她都要到超市买一大袋榨菜、泡菜等各种风味的咸菜给母亲,并一再叮嘱母亲千万别再给她们腌咸菜了。但三奶奶就是不听,每年还是照常腌制咸菜,她把所有的亲情都腌入了咸菜。
篇7: 母亲做的咸菜散文
母亲做的咸菜散文
我生长在农村,童年的物质生活清贫,一日三餐多是咸菜相伴,偶尔吃点咸鸡蛋、煎咸干鱼就算是改善生活了。鸡鸭鱼肉只有逢年过节,大人们从嘴里千省万省才得以享用一下,更是非常奢侈难得了。
到了上学的年龄,我背上母亲用老粗布织的书包,在同伴们的嘲笑声中迈进了学校的大门。放学回家,我帮着大人干点农活,打猪草,拾麦穗,挖野菜,到池塘小河边捞鱼摸泥鳅。傍晚父母收工回来,支好铁锅做鱼汤炖泥鳅,没有太多的油水却也吃的香甜。秋天收获季节,母亲会腌上一瓮胡萝卜咸菜掺杂着一些白菜叶,便是日常的菜。
1984年秋天的.一个早晨,母亲早早起床为我蒸熟了一大锅通面馒头,烧好了小米稀饭,顺手从咸菜瓮里捞出几根萝卜咸菜,在案板上切成细条,接着在灶台上为我炒熟咸菜,夹杂着一些红辣椒和葱花,带着呛鼻的味道快速盛出放入空罐头瓶中。这就是我第一次离家去外村读初中时,母亲给我做的咸菜。母亲叮嘱我出门在外要好好学习,别招惹是非,不跟人家攀比,不要想家,这些干粮咸菜足够一星期用的。吃过早饭,跟父母说声道别我便骑着自行车奔往上学的途中。寒来暑往,三年的初中生活,同学们大多数是从家自带干粮,喝着带有厚厚水垢的白开水,就着自家腌的咸菜疙瘩,苦中作乐,勤奋求学,只有极少数娇惯的同学从家带回些大包子或一小瓶葱花炒茄子,大家见到美食都蜂拥而上,一起分享。当时教我们英语的老师刚刚毕业,食堂里只有两位师傅负责全校师生的饮食,老师们饭菜也很单一,英语老师直报怨顿顿菠菜豆腐,豆腐菠菜,食堂师傅立马回应,就这条件爱吃不吃,老师苦笑无语。
到了高中的时候,学校的伙食大大改善,学生们不用自带干粮饭菜了。食堂蒸馒头,有汤菜,虽然是大锅汤,但毕竟花样多了些。校门口早有精明勤劳的小贩兜售可口的小吃、饭菜,大家以小组为单位,拿着竹筐,抬着铁筲,依次排队到食堂打饭回教室分饭,匆匆吃完,便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学校每周还有固定的日子来改善我们的生活:大蒸包、肉火烧、炸鸡腿、炸鱼、熬小米饭、玉米粥,紧张的生活里温暖着年轻挑剔的胃口。
离开校门,步入社会,虽说不上吃过山珍海味,却也鸡鸭鱼肉享用多次。如今生活更是好了,天天就像过年,衣食住行样样不缺,商场超市,农村集市,商品丰富,人们衣食无忧,过着悠闲自足的生活。孩子们没有经历过父母吃咸菜喝白开水上学的年代,他们觉得好奇曾经说没有菜不会从超市买吗?回想起年少时求学的艰难,生活的磨炼,父母的艰辛,更加明白今天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我所在的公司常年经营粮食收购,天天目睹农人们起早贪黑,不辞辛劳,不怕脏不怕累,只为换取更加美好的生活。有时回家我看到女儿挑食、浪费粮食就会心疼,教育她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妻子也很节俭,有时一人在家就胡乱吃点,啃口凉馒头,就着从集市上买来的咸菜凑合一顿,匆忙上班。
岁月悠悠,记忆如昨。在“仓廪实而知礼节”的今天,我看到节俭的妻子,调皮而又略懂事的女儿,吃着每日不重花样的饭菜,便会更加想念过往母亲做的咸菜、蒸的粗面馒头,虽然吃着粗糙噎人,却似苦口利病的良药,直击心灵,感受无穷......
篇8:汪曾祺散文《咸菜茨菇汤》
汪曾祺散文《咸菜茨菇汤》
一到下雪天,我们家就喝咸菜汤,不知是什么道理。是因为雪天买不到青菜?那也不见得。除非大雪三日,卖菜的出不了门,否则他们总还会上市卖菜的。这大概只是一种习惯。一早起来,看见飘雪花了,我就知道:今天中午是咸菜汤!
咸菜是青菜腌的。我们那里过去不种白菜,偶有卖的,叫做“黄芽菜”,是外地运去的,很名贵。一般黄芽菜炒肉丝,是上等菜。平常吃的,都是青菜,青菜似油菜,但高大得多。入秋,腌菜,这时青菜正肥。把青菜成担的买来,洗净,晾去水气,下缸。一层菜,一层盐,码实,即成。随吃随取,可以一直吃到第二年春天。
腌了四五天的新咸菜很好吃,不咸,细、嫩、脆、甜,难可比拟。
咸菜汤是咸菜切碎了煮成的。到了下雪的天气,咸菜已经腌得很咸了,而且已经发酸,咸菜汤的颜色是暗绿的。没有吃惯的人,是不容易引起食欲的。
咸菜汤里有时加了茨菇片,那就是咸菜茨菇汤。或者叫茨菇咸菜汤,都可以。
我小时候对茨菇实在没有好感。这东西有一种苦味。民国二十年,我们家乡闹大水,各种作物减产,只有茨菇却丰收。那一年我吃了很多茨菇,而且是不去茨菇的嘴子的',真难吃。
我十九岁离乡,辗转漂流,三四十年没有吃到茨菇,并不想。
前好几年,春节后数日,我到沈从文老师家去拜年,他留我吃饭,师母张兆和炒了一盘茨菇肉片。沈先生吃了两片茨菇,说:“这个好!格比土豆高。”我承认他这话。吃菜讲究“格”的高低,这种语言正是沈老师的语言。他是对什么事物都讲“格”的,包括对于茨菇、土豆。
因为久违,我对茨菇有了感情。前几年,北京的菜市场在春节前后有卖茨菇的。我见到,必要买一点回来加肉炒了。家里人都不怎么爱吃。所有的茨菇,都由我一个人“包圆儿”了。
北方人不识茨菇。我买茨菇,总要有人问我:“这是什么?”——“茨菇。”——“茨菇是什么?”这可不好回答。
北京的茨菇卖得很贵,价钱和“洞子货”(温室所产)的西红柿、野鸡脖韭菜差不多。
我很想喝一碗咸菜茨菇汤。
我想念家乡的雪。
篇9:时光里的咸菜情结散文
时光里的咸菜情结散文
如今生活水平越来越好,平时吃饭或家人朋友一起聚餐时,大鱼大肉已不再是深受青睐的香饽饽,反而是那些清淡爽口的素食小菜,更能引发人们的食欲。尤其是过年过节,油腻的食物吃多了,就会想着返璞归真,小米粥就咸菜的粗茶淡饭时代,反而会在此时成为人们的膳食向往。
闲来也喜欢做几样小咸菜放冰箱里备着,以防某日食欲不振时,熬上点小米粥,或打上一锅玉米面糊糊,清爽又利口,对于生活在北方,又有减肥意向的我们来说,不失为最好的晚餐形式。
我本人对烹饪没有太多的研究,以前还时不时地会琢磨一下菜谱,自从写文章以来,几乎恨不得和厨房脱离关系,闲暇之余,搜肠刮肚,将本就不多的墨水全泼在了码字上,虽然码出的那些字瘦弱可怜得如同旧社会里的童养媳,但还是乐此不疲。加之儿子又上大学去了外地,我们夫妻俩在家吃饭的时候也不多,因而,这下厨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做饭倒真的成了一件可有可无、且糊弄人的事。
这样凑合的时候多了,心思便愈发的懒惰。有时感觉有些愧疚,逢了休息,便也尽心地去做几样菜,弥补过失似的,唯恐他为我贴上“玩物丧志”“心不在焉”等标签。我们喜清淡,对饮食没有过高的奢望,只求荤素搭配合理,色香味俱全就可。尤其对我而言,做饭讲究的是心情,心情好了,锅铲之间也能翻飞出轻快的五线谱,做出的味道也清香可口。反之,若心烦意乱,做出的饭菜也纠结得犹如大锅乱炖,甚至味同嚼蜡。除了心情的因素外,我还极喜欢蔬菜颜色的搭配,将青翠素白、鲜红橙黄抑或五颜六色的蔬菜搭配起来烹调,虽不及大厨水平的多少分之一,却也赏心悦目,鲜香可口,对于要求不高的我们来说,每每也吃得满口留香,回味无穷。
做饭也能增长信心,这的确不假。一个好的主厨,不仅能带给整个家庭快乐幸福的感觉,也能因为拴住了家人的“胃”,进而拴住家人的心,使家庭的凝聚力大大增强。
崇尚清淡口味的我们,在饮食上,可以没有大鱼大肉的香腻浓郁,但一定不能少了清爽可口的小咸菜的点缀。于是,越来越懒得做饭的我,为了“捍卫”主妇的职责,也会抽出时间来满足家人的味蕾所需。我会将白萝卜切成细条状,去水分,备干,然后用盐、味精、五香粉、孜然粉和辣椒面搓了来腌制,劲爽的萝卜干辅以浓淡相宜的调味料,再经一天的晾晒脱水腌制,爽口的香辣萝卜干就做成了。无论是喝粥还是吃别的饭,来几口香辣劲道的萝卜干小咸菜,爽口去腻,回味悠长,无疑又为味蕾增添了别样的享受。
闲暇之余,也会用芹菜段、花生米、胡萝卜丁、藕片、木耳等食材加了盐来腌制一道清新的小凉菜,冷藏进冰箱,吃时现加了调味料拌制,色泽清新亮丽,口味清爽宜人,绿、粉、红、白、黑等多种颜色搭配在一起,既养眼又解馋,不失为一道美味又精致的开胃小菜。
以前的时候,每到秋冬季节,都喜欢腌制各种各样的菜,萝卜、黄瓜、芥菜、雪里蕻、洋姜等等,淹了一坛又一坛,成了习惯似的,尽管每次腌的菜不是因为长毛发酸倒掉了,就是到最后咸盐似的没法入口,总之,好吃的时候不太多。因为本就只是一种饮食上的调剂,不以它为主,自然有时就会忽略它的存在,大多数时候,腌咸菜只是一种习惯做法,或是一种带着怀念性质的行为。每年都腌,每年又都在旧时光的影子里找寻一些逝去的回忆,似乎那咸菜已不仅仅是一种吃食,而是融入了我们怀旧情感的一种回味,每次腌制的过程,又都像在体验某些远去的美好瞬间。
如今依然还会去腌咸菜,只是种类和数量已少之又少,那些费了功夫又腌不好咸菜的经历,总让我在懊恼惭愧的同时,也常常怀念起奶奶的咸菜缸。那个记忆深处的大缸,就像一个聚宝盆,里面不仅有着各种各样的咸菜品种,还藏着我们小时候对食物的憧憬和渴望。奶奶会把萝卜、白菜等各种蔬菜扔进大缸里来腌,五花八门的半缸菜,被花椒熬制的盐水没过,随便在院子的某个角落里一放,盖上一块遮尘的薄木板,从秋季一直到冬季,再到开春,这半缸咸菜就成了全家老小越冬食材的一部分。
记忆中,奶奶的咸菜缸里从不曾长过霉斑,那些盐水总是清亮亮的,缸里红色的胡萝卜,白色的白萝卜,黑褐色的洋姜,总是那么色彩明润地诱惑着我们的眼球,让人总在饿极了又暂时找不到食物的时候,看着一缸的咸菜干着急。奶奶家的房梁上垂一铁钩,铁钩上常挂一只竹篮子,奶奶会把馒头或窝头等干粮放在里面,蒙上一层干净的笼布。我饿了的时候,就会上到炕沿上,踮着脚尖将铁钩上的篮子摘下,在里面找吃的,然后再去咸菜缸里捞点咸菜就着吃。我最喜欢吃的,当属腌大蒜,它咸咸甜甜的味道总让我们小孩子为之痴狂。再就是胡萝卜,红艳艳的色泽和咸中略带甜味的特点,总会虏获我们的心,就着干粮咬上一口,对于饥饿状态的自己来说,不是美味却也胜似美味,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仅此粗食咸菜也能带给自己些许的幸福感。
如今想起来,那时我们的生活的确寒酸,连最简单、最基本的零食都吃不上,跟现在的孩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但那个时代也赋予了我们简单纯真的快乐,一块咸菜疙瘩、半拉馒头或窝头,也吃得香甜可口;一群土孩子、几间泥屋子、一座破院子,也玩得开心愉快,也有我们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岁月真是有魔力,总在过去了很多年之后,才会留给我们无尽的怀念。儿时的我们很贫穷,在远离城市的乡村里,过着几近原始的传统生活,我们的父辈们大多守着祖上留下的一方土地,安分守已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虽清苦,却也平静安宁。他们用一双土里刨食的手,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收来的萝卜、白菜、芥菜、大蒜等蔬菜,加入精心调制的咸盐水,腌制出农家人一个冬季的温暖守望。待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他们的希望又会在脚下的土地上延伸,在自家的咸菜缸上启航,开始崭新的梦想。
那个年代的乡村农家,几乎家家都有咸菜缸,他们腌制对新生活的渴望,也将所有的愿望寄托于土地所收获出的果实。这些咸菜是农家漫漫长冬一日三餐的佐食,也让他们在贫苦的生活中,体味到了一份踏实和安定。对于那个缺吃少穿的时代来说,储存越冬的口粮及菜蔬,即意味着生活的继续和生命的延续,那时地里所产的蔬菜有限,品种也较为单一,尤其冬季,储存和口味调剂同样重要,因而农家每年的腌咸菜也就有了别样的意义。
随着年龄的增大,离开家乡很久的自己,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怀念小时候奶奶家的咸菜缸,因而也会尝试着腌上一坛子,但我腌咸菜更多的是融进了回味在里面,而真正能吃到嘴里的却着实没多少。我的手艺不行,最重要的,也是腌咸菜所需的环境受到制约。那种农家的大院子是天然的大冰箱,它的保鲜效果是我们现在居于楼房所不能比拟的,因此我常常自我安慰:也许只有记忆里家乡的那种放置于院子里的大缸,才能腌出真正好吃的咸菜来。
偶尔也会在菜市场售卖咸菜的门市里,见到那种更大一号的咸菜缸,每个缸里腌制着不同的咸菜,探目过去,浑浊的汤水里,一只只深色发乌的咸菜疙瘩无精打采地只露着半个脑袋,看不清是什么菜,甚至让人有点反胃。且不说这些腌菜里面加进了多少防腐剂和添加剂,单单是这色泽,便激不起我们丝毫的食欲。至于那些看起来极诱人的各种各样切好调制好的小咸菜,基于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也只好马马虎虎入口,凑凑合合品尝了,况且这些咸菜的价格比肉价也便宜不了多少。
这个时候,便常常想到奶奶的那口咸菜缸。奶奶一生爱干净,她的咸菜缸自然也是她精心打理的一部分,因而那些清亮亮的盐水中红的白的咸菜疙瘩们,总让人有种亲切的感觉,那是我们冬日里唇齿间的伙伴,是奶奶温暖的手亲自腌制出的生活的希望,也是令我多年后想起时,依然回味和怀念的舌尖上的留痕。
所以如今,偶尔我也依然会腌一些小咸菜来吃,尽管已不再如从前那样意犹未尽,但至少还是有所尝试的,不光只是为了调剂饮食,更融进了对往事的回忆。我将时光赋予自己的咸菜情结,如一缕微风,放飞于生活的琐碎之中,让昨日的怀念,今日的味道,一次又一次地侵占思绪和味蕾。于是,这舌尖上充盈着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回味。
篇10:豆角与咸菜优秀八年级记叙文
豆角与咸菜优秀八年级记叙文
记得秋丰的时候,我和姐姐都会摘下满满的一大筐的豆角。
大约七八月时,豆角就熟了,一个一个的吊在架子上,玉树临风。每次看到那些豆角,我都会摘下几个回家做菜。
记得有一次,我和同伴们一起出去玩,湖面上有好多青苔,就拿着竹竿够一些,把它们放到另一片水域,等得小鱼上钩。没想到半天过去了,都一无所获。百无聊赖中,看到妈妈还在地里摘豆角,我便过去热闹热闹。
随便找了一把小刀在那里割,一不小心,把中指的手指给割破了,我在那里委屈地痛哭。姐姐过来了,看到我这样,就嘲笑着对我说了一句:“活该!谁让你用小刀的`!”一下子我的火气又冲上来了,用脚踢了姐姐一下,谁知她也不是好惹的,就在我后面追我。我吓得一个劲儿地跑,就像捉迷藏一样。
我躲在一个茂密的豆角架里,不出去,无论她怎么叫我,我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出去的。
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爸妈都走了,姐姐也要走了,我笑了,从那个密闭里出来了。笑笑说:“藏得真严实啊!两个小时了,你竟然还没有发现我。”
对!确实那片豆角架很浓密,浓得让你欢呼,密得可以让你在那里自由地玩耍。光芒四射,照在那几颗豆角上,不但细长,而且显得更优美。
篇11:小品文欣赏:Love and Time 爱与时间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n island where all the feelings lived: Happiness, Sadness, Knowledge, and all of the others, including Love. One day it was announced to the feelings that the island would sink, so all constructed boats and left. Except for Love.
Love was the only one who stayed. Love wanted to hold out until the last possible moment.
When the island had almost sunk, Love decided to ask for help.
Richness was passing by Love in a grand boat. Love said,
“Richness, can you take me with you?”
Richness answered, “No, I can#39;t. There is a lot of gold and silver in my boat. There is no place here for you.”
Love decided to ask Vanity who was also passing by in a beautiful vessel. “Vanity, please help me!”
“I can#39;t help you, Love. You are all wet and might damage my boat,” Vanity answered.
Sadness was close by so Love asked, “Sadness, let me go with you.”
“Oh . . . Love, I am so sad that I need to be by myself!”
Happiness passed by Love, too, but she was so happy that she did not even hear when Love called her.
Suddenly, there was a voice, “Come, Love, I will take you.” It was an elder. So blessed and overjoyed, Love even forgot to ask the elder where they were going. When they arrived at dry land, the elder went her own way. Realizing how much was owed the elder,
Love asked Knowledge, another elder, “Who Helped me?”
“It was Time,” Knowledge answered.
“Time?” asked Love. “But why did Time help me?”
Knowledge smiled with deep wisdom and answered, “Because only Time is capable of understanding how valuable Love 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