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从军征为记叙文

时间:2023年0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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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武当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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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给大家带来关于十五从军征为记叙文,本文共8篇,一起来看看吧,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武当向日葵”提供。

篇1:十五从军征为记叙文

十五从军征为记叙文

几番周折,路途的奔波足以让我身心俱疲,想到即将踏上故土,沉寂多年的心再次沸腾。似乎还是壮年,仅仅是做了一场梦,很长很长的梦。

那场漫长的噩梦里,我几度丧生,白昼,黑夜,又一白昼,循环往复。夜深了,悄悄走出营帐,抬头祈求明月带我穿越这漫长黑夜,抵达黎明。是不是下一个白昼到来时,梦就该醒了?

然而,次日迎接我的仍旧是残酷的厮杀。

六十多年过去了,老夫耄矣,村口熟悉的老树告诉我,我回家了。

碰见一拄拐农夫,我叫住了他,不知他是否还能认出我,我直接说了名字,询问家中父母兄弟在哪。他转身一指,远处一片荒凉的坟地,几棵松柏稀疏地挺立在其旁。

边上熟悉又陌生的的老宅在风中显得岌岌可危,这还是那个温馨的.家吗?

我颤颤巍巍走到门前,轻而易举地推开破旧漏风的门板。院子里明晃晃的,一切仿佛都不真实。残破的屋顶让阳光肆意地从四面照进,墙角边碎落的瓦片反射着刺眼的光。

突然传来一声啼叫,抬头一看,一只野鸡淡定地在房梁上走着。杂草丛后依稀可见的狗洞已经成了野兔的小窝。

一切都不复了。

放下随身的包袱,在院前采摘食材。谷子去了壳煮了饭,用一把野葵熬了粥。

炊烟打着转儿,看着眼前的饭菜,却不知该和谁分享,一时难以下咽。

回想过去的几十年,似乎没有一顿饭是吃得安稳的。小时候那般调皮,未尽孝道。从未给辛勤的父母煮过一顿饭,总是调皮惹事,父亲一顿毒打,母亲总拦着,细声细语地求着父亲住手。她总是那么和蔼温柔,从不怨日子苦。可在我离家前夕,她心痛地把泪都流干了。

人生苦短啊!

迈出门槛,望着东边的云彩,不禁老泪纵横,染湿了破旧的衣领。

一切都已成定局,我老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篇2:十五从军征改写记叙文

已经一整夜了,村西老郑头家里还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呃――呃――”的哀号。他屋外村道上走过来几个老老小小。

“唉,可怜的人!”一位老奶奶用拐杖捣着地说。

“唉,可怜的家!”一位白发老人搀着孙儿,不住地摇头,脑海浮现当年一群小伙伴一起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鲤鱼的情景。

“爷爷,是不是大爷爷回来啦?”那个小孙儿拽着白发老人的袖子问。

“是啊。”一个瘸腿汉子插道,“俺昨天赶集路上遇见他的……”

上午的太阳使劲地扒开乌云,想给大地送点温暖。可行人还是觉得从厚厚的云层漏下来的阳光抵不过瑟瑟秋风,总是不住地用手拉拉衣襟,行色匆匆。一位瘸腿汉子挑着一担篾器晃晃悠悠地走着,在行人稀少的路上很打眼。

“哎,小哥,请问去郑家庄是往这条路走吗?”迎面走过来一位老汉问他。

“郑家庄?”瘸腿汉子定睛看看老汉:脸色黄中泛黑,额上深深的皱纹里似乎还夹杂着一道刀疤,稀疏的胡须比灰白的鬓角要凌乱些;一身说不清是红色还是黑色的官军装束上沾满了油垢和灰尘,右肩上搭着个褡裢。

“大爷,您老要去郑家庄?”瘸腿汉子放下担子,边行礼边问。

“没错,是的,郑家庄。”老汉回礼道。

“您老去郑家庄有何贵干?俺就是郑家庄的。”

“哦哟,原来是乡亲!俺出门都快六十年喽,哪里还记得路!”

“六十年!”瘸腿汉子一惊,“您老是郑家庄人?”

“可不是嘛。俺家就在村西头,村里人都叫俺父亲郑铁匠!”说着说着,老汉眼睛有点发亮,“俺家人都还好吗?”

郑铁匠!瘸腿汉子明白了,眼前这位老人就是郑铁匠六十年前被抓去当兵的大儿子。听长辈说他母亲为这事把眼睛都哭瞎了。现在,郑铁匠的大儿子回来了,可他的一家人……瘸腿汉子越想越难过,忽然觉得老人在他面前变得模糊了。

“俺家人怎么啦,俺家人怎么啦?”老汉见瘸腿汉子怔怔的,急急地问。

“您老的家人哪――”瘸腿汉子头一偏,右手往远处一指,“您老看见没有?南边那儿有一片松树林,树林子围着几座坟,那坟里、那坟里就是您老的家人!”说完瘸腿汉子挑起担子匆匆走了。

老汉半晌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往郑家庄走去。

“大牛,在家吗?”白发老人轻轻的推开老郑头院子的柴门,低低的问道。

屋里的哀号声停止了。

一群老小跟着白发老人进了院子。

这院子早已破败不堪:屋顶的茅草有一半不知去向,东头铁匠铺的支柱东倒西歪,西头水井上的辘轳只剩下支架,院子满地是兔屎和鸟粪,还歪七歪八的长了些野荞麦。

“大伙儿把院子拾掇拾掇。”白发老人说完,颤巍巍地走向屋里。

白发老人进屋看见炕上蜷着一位老汉,就迎上去说:“大牛,我是狗娃呀!”

“狗娃?您来啦?”老汉满面愁容,额上的刀疤让白发老人暗自心惊。

“节哀吧。”白发老人脱了鞋子坐上炕,“你娘在你被抓去当兵三年后就过世了。你爹后来上集卖铁锹被无赖打折了腰,卧床三年也含恨而去。你俩弟弟还没成人就在一场瘟疫双双没了。你最小的妹妹――嗨,十二岁那年被邻村的王大官人领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呜呜。俺昨天刚进家门,就看见几只野兔从狗洞钻进屋子,进了屋看见两只野鸡从房梁上飞出去。那时候俺就明白俺家完了……”老汉泣不成声了。

“节哀吧――您这六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唉,先是到燕山守长城,后来随征西将军去了西域。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下百次,死去的兄弟何止上千!俺也曾做到过百夫长,也曾有过三起三落。前些年打到漠北吃了败仗,将军被俘虏,弟兄们被打散了。俺流落到了长安营。本该杖责八十,大人看俺年过古稀,免了军棍,打发点盘缠让俺回家了事。唉唉。”

“幸亏那场败仗啊,不然您还真要做孤魂野鬼了!――往后您怎么过?”

“俺回家后到井边打水,顺手把长满井沿的葵菜摘下来,又扯了几把野荞麦捣碎捣碎。等俺做熟了饭和菜,却只能一个人面对几只空碗,哪里吃得下!呜呜――”

“节哀节哀,大牛。待会儿俺叫豆娃他爹几个给您把屋顶整整。您好好歇息歇息,过两天俺再来跟您嗑嗑。”白发老人说完便下了炕。

“多谢乡亲们哪!”老汉也下了炕,送送来客。

乡亲们都走了,院门口只剩下老汉一个人。

他望望四周,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楚:苍天哪,人家虽说也是穷苦人,可好歹一家子还有几口人,俺都快八十了还是孤身一人!俺爹俺娘,俺兄弟,俺妹妹……不行,俺得去看看他们!那片松树林在村东南,俺得去。

想着想着,老汉已是泪痕满面。

“爹,娘,孩儿来陪你们来啦!”老汉突然高叫一声,踉踉跄跄地向屋外走去。只有那呼呼不停的西风伴着他,紧紧地,紧紧地。

篇3:十五从军征改写记叙文

一个老人,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碗热粥,望着东方,暗自落泪……

“老张头,是你么?”老张听到自己的这个名字,不由得皱了皱眉,但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身形佝偻,脸上满是皱纹,黝黑的皮肤的年过古稀的老人:“老李!真的是你么?你真的回来了?你竟然回来了!”老张的语言中尽是吃惊与欣喜,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去从军的人是很少很少能够活着回到家的,老李竟然做到了!“是我,我是老李!老张,我们回头再聚聚,我现在只想见到我的家人,他们都在哪?”老张原本充满兴奋与吃惊神情瞬间暗淡了下去:“老李,我不瞒你,伯母、伯父在你从军后二十年里,都双双去世了……”听到这些,老李的脸色瞬间也变了,其实他原本就知道,自己的家人很有可能都去世了,但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回到了村子里,但当他听到老张的话之后,还是充满了绝望。

可不是么,老李每次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每当自己身受重伤的时候,能够支撑着他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自己的家人,他觉得自己不仅是在卫国,更重要的是在保家,他不想让自己的父母也经受战乱,所以说他每次受伤是都顽强地活了下来,这也成为了军营中广为人知的事迹了。

“老张头,那我的家在哪?我现在想回家了。”老李满脸苦笑地说。“就在那边。老李,你一会一定要克制住情绪啊,我们都老了,身体可经不住折腾了,你别……”“我知道,我都明白的。”老李摆摆手打断了老张的话。说完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老张想想自己好歹还有老伴儿,更加地同情老李了,叹了口气,摇摇头。也回到了自己家中。

老李看到自己家前院长满荒草;走到屋子里,满是蜘蛛网与灰尘;走到后院,面前的景象令他本就年迈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中也忍不住而让滚滚热泪留下:那赫然是一个个“土包”,每一个“土包”前都立有一块碑。老李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了。

老李蹒跚地走到墓碑前,猛地一下跪了下去,嚎啕大哭:“爹!娘!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作为老李家邻居的老张,也听到了老李的哭声,竟然也禁不住潸然泪下。

半晌之后,老李站了起来,望了望天,似乎是不让眼中的晶莹落下。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前院,采了一些葵菜,熬了一大锅粥,拿出已经尘封的碗筷,盛了一碗饭,出门东望,泪落沾衣……

篇4:十五从军征改写记叙文

一阵冷冷的秋风刮过,一片睡蝉翼般枯黄的叶子宛如恋花的蝶,轻轻飘向了大地,了无声息。

一位白花苍苍的老人从远处缓缓走来了。他迈着沉重的脚步,满头白发在风中凌乱飘荡,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枯枝般的双手在风中无力地摆动着。老人衣衫褴褛,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尘土。但在老人的眼里,没有羁旅的劳累,看到的却只有希望与憧憬。因为在今天他就要回到阔别六十年的家了。

老人十五岁就被抓去当兵了。在几十年刀光剑影的征战中,他的记忆中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每当他想要放弃对生的渴望时,脑中就会想起家人,“不,我不能死!”就这样,他一次又一次奇迹般地活下来了,家人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唯一让他生存下去的理由。

老人一步步向前,干瘦的身子显得弱不禁风。他终于来到了村中。迎接他的,不是记忆中亲人熟悉亲切的面容,而是一座座冰冷的坟墓,它们掩在杂草丛生之中,似乎已多年无人照看。几只憩息在枯枝上的乌鸦,凄厉地叫着。不,这怎么可能?老人的心碎了,几乎要昏厥过去。他颤颤巍巍地走向了记忆中的家。推开自己心中无数次想念的家门,“吱”,开门声吓得正在玩耍的野兔从狗洞逃跑,野鸡仓皇地飞上了房顶,把厚厚的尘土震落下来。院墙上爬满了青苔,一些野生的谷子、葵菜长满了整个庭院。老人默默地走到水井旁,水井中依然充满了清澈的井水,却早已物是人非,亲人们永远离他而去,长眠于这片土地。()想到这,老人的泪水沾湿了衣襟。他看了看昔日充满欢乐的家,如今只是留下了一个破烂不堪的空壳,在风中显得摇摇欲坠,房梁早已坍塌下来,横在房里,厚厚的蜘蛛网倒挂在梁上,屋子里到处充斥着一股陈腐呛人的味道,让人止不住咳嗽。老人的心颤抖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还是我的家吗?这是吗?我又该去哪里找寻我的根?秋风冷冷地刮过,也许它也无法解答,更无法捎去老人的痛楚。

老人心力交瘁,他静静地做好饭菜,细细地把落满厚厚尘土的旧桌子擦洗干净,把饭菜全都端上来。老人望着空荡荡的房子,那样安静地可怕,他举目无亲,又该与谁共享?一阵剧烈的咳嗽后,老人的嘴角流下了鲜血。他向东望去,一座座坟墓依旧静静地躲在杂草丛中,老人不由得悲从中来,他仰天长叹,苍老嘶哑的声音久久回荡在空中。

第二天,人们发现,在一处废弃的房子里,一位老人已经死去了,在他的干枯的眼角旁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更不知道他是谁。不知是在哪一隅的角落里传来了虫儿的鸣叫,时断时续,仿佛在倾诉着什么,不,更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赏析:文章从精心营造的凄凉环境下笔,奠定了悲情的基调。然后以顺序的方式写了老人的所见所想,结尾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收束全文,显现作者的匠心独运。合理的想象及精致的环境及细节描写是本文的特色之一,如:老人的肖像描写;败落家里的描写;老人做羹饭神态描写,使文章内容丰满,亲切感人。语言如诗如画,在不动声色中如袅袅细丝穿过心房,哀痛的血缓慢地流过每个读者的心,激起无尽的感伤之情

篇5:十五从军征

秋天已经接近尾声了,连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也已凋落。天色已近黄昏,在凄清的羊肠小道上,走着一个孤零零的老兵。

他两鬓斑白,一身破旧的布衣,那老树皮似的手拄着一根拐杖,蹒跚地朝着他记忆中的家乡走去。

65年了!整整65年啊!或许,家乡未曾发生过多大的变化,但这位60个春秋未曾踏上过故土的老人,却找不到自己的家了。

老兵又累又饿地坐在路边歇息。这时,一个农夫模样的老人走过,老兵赶紧追问:“请问老哥,这桃花村怎么走?”

“那不就是吗?”老兵顺着老者的手望去,可不是?――有时候家就近在咫尺,却又找不到。

在这**的年月,我可亲可爱的亲人们啊,竟无一幸存者吗?满怀希望,满腹衷情,六十五年的风霜雨雪,六十五年积压心底的感情,向谁倾诉、向谁表达啊?唯有那青青松柏、垒垒坟冢吗?那,就是我的家吗?不,不,不可能!遥看近见,满眼更加荒凉凄楚的景象。室空无人,野兔见人钻进家畜窝中,野鸡惊飞落到屋内梁上,庭园荒芜杂乱,井边、中庭随意生长的葵菜和谷物,人去屋空,人亡园荒,倍伤人心神。你看,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站在曾经炊火融融、庭园整洁的“家”的面前,孑然一身,形影茕茕,盼望了六十五年可又无一亲人相迎的家,竟然比想象的还不堪十倍、百倍……

有些迷蒙、有些浑噩、有些凄怆的老人,象对“松柏冢累累”不闻不见一样,对荒凉的家园的感触也变得麻木了。于是,他默默无言地舂去成熟的谷子的皮壳,采下冬葵嫩嫩的叶子。而当饭熟羹沸时,他才恍然想起不知该给谁吃。

他走出年久失修的破门,向东方看去,他也许还抱着希望,他看到了谁?看到了什么呢?他也许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也许什么也没有看。他茫然地从幻想中走出来,潸然泪下。他已不能象年轻人那样嚎啕大哭,只有那凝聚着六十五年的艰辛、六十五年的思念、六十五年的盼待、六十五年的沙场风尘、六十五年人世沧桑的老泪,扑簌簌落到满布征尘的衣襟上。

篇6:《十五从军征》改写

冰天雪地中,一支军队艰难地前行着,以为80岁的老兵终于禁不住刺骨的寒冷,倒在厚厚的雪堆上,将军批准了他回乡的请求,派人把他送回了村子。

15岁时,这位老兵就被迫冲了军,65年的征战岁月,让15岁的青春少年,变为了白发苍苍的佝偻老人。多少年的沙场征战,血光飞溅,失去亲人,失去战友,多少次从鬼门关爬回来……老兵已无其他的要求,只求在老年之时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

回到家乡,老兵迫不及待地问同乡人:“我的家里还有谁?”乡里人不忍心说,但又不得不说,只好委婉地说:“远远望去,那一片松柏之下,一座座坟墓相连的地方,便是你家了。”老兵听后,不禁心中一震。他蹒跚地走进家中,推门一看,野兔“嗖”一声从狗窝窜出,跑出门去。受了惊吓的野鸡扑扇着翅膀从屋梁上飞下来,扑起一屋的灰尘。走出家门,来到庭院,庭院长满了野谷子,院中的一口井早已枯萎,只有井台上还长着那三五课野菜……老兵呆立在院中,不知该做什么。

采了一些野谷,用石头捣去皮壳;采了一些冬寒菜熬成汤汁。汤饭一下就做好了,可是老兵这是才猛然想起:“家中已经没有亲人了,煮好了汤饭,又给谁吃呢?”老兵走出院门,想着:在这儿也无人陪伴我,不如,我去找他们吧……他向东望去,不禁老泪纵横。

第二天,有人在山崖下发现了老兵的尸体。没有人知道,老兵是怎样死的,更没有人知道,被人遗忘的老兵,今天。正是他的生日……

篇7:《十五从军征》改写

从军

我正值风华之年的时候,边关总不得安宁,为了国家的安危,为了百姓的安宁,我毅然决定从军。 离别那天,父母到村口送我。那时,正值春天,柳枝随风摇曳,柳絮漫天飞舞。我一步三回头,啊!我这一去何时才是归期?何时才能再见到我亲爱的父母?何时才能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

乡愁

黄沙滚滚,我已征战过无数。我知道,年迈的父母在等着我回家,所以,我不能死。我杀敌无数,也立过很多战功。只是,我与父母渐渐失去了联系,一切关于他们的消息都断了。

那年的中秋,月儿很圆,而人却何时才能团圆?在那边关,夜晚静得可怕,风一个劲地吹,吹得我的心好冷,好冷......

归家

转眼,几十载过去了,我已年迈花甲,我终于可以回家了。家呀,我思念了几十年的家呀,我终于可以回到你的怀里了!不知道父母是否还健在,是否仍在等着他们的海儿回家。想到这,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爹,娘,我回来了!”我激动地推开家门,却看到一片狼藉的庭院:野兔到处乱跑,野鸡在梁上乱扑。走到后院,看到的却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坟墓。“爹,娘,孩儿回来了,您们看,孩儿回来了......”我扑在父母的坟前大哭。深秋的傍晚,偶尔有几片落叶孤零零地飘下......

老境

我老了,不中用了,但我什么也没有,也只能依靠自己养活自己。整天伴着我的,只有蓝天白云和青山绿水,我只想清静地度过此生。尽管如此,但过着田园生活的我却也感觉很快乐,即使有时也会感到寂寞......

篇8:《十五从军征》改写

望着天空,轻呼一口气,心想:离开家已有六十五年,不知现在父母是否安在,亲朋好友是不是已经儿孙满堂。

在回家的路上,和熙的春风轻抚着我的心,勾起我心底的回忆:六十五年前,我正和父母与妹妹在院子中闲聊,突然一群士兵闯入了我家,那群人说:“就这小子吧!我看着他行。”一群人强硬的把我拉走,我强烈的反抗,父母也求着不让他们带我走,看着父母眼睛流出的泪水,我满脸的愤怒。最后,为了父母不再为难,我还有踏入当兵的征途中,那时我还仅仅十五岁,听到前面的车夫说:“老大爷,到了!”我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慢慢的下了车。

走在村中,发现村庄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路途中我碰见了一个我的乡邻,我问他,我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乡邻说:“想那边远远看过去就是你家,门前松树和柏树中是一片坟墓。”我的心突然惊了一下乡邻又告诉我:“你走近看野兔子从狗洞里面出入,野鸟在你家屋顶上飞来飞去。院子里长着各种各样的野生的谷子,还有野生的葵菜环绕在井台上,包满了整个井台。”当我回到家中做饭的时候用野谷和舂米来做饭,摘下葵菜来做羹。汤和饭不一会就做好了,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叫谁一起来吃我做的这些饭菜。

我走出大门向着着东边的方向望去,泪水一滴一滴,滴在我的征衣上。我从小就出去参军,现在我的亲人都没了。我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现在的我真的很后悔,我为什么会去参军。

以后的每个清明节,我都会去看看我的家人,和他们说说我的心里话。

改写 十五从军征

《十五从军征》教案

十五从军征听后感

作文 改写《十五从军征》

改写《十五从军征》900字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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